第3章 陳雯雯篇(中)——逐漸深入的性愛教學
路鳴澤穿上T恤,兩人並肩走出公園。夜風比剛才涼了一些,吹得路邊的香樟樹葉沙沙作響。陳雯雯走在他身側,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帆布包的帶子。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他親吻的溫度和觸感,胸口那片被他含過的皮膚在衣料下隱隱發燙。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還處在一種微醺般的恍惚狀態里。
路鳴澤停下了腳步。
“明天,”他說,“我們應該換個地方。”
陳雯雯微微一怔,抬起頭看他。
“公園環境有限,你穿的也受限制。”
陳雯雯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明天來我家里。”路鳴澤說,“你不用害怕,我爸媽都在,路明非也在,不過我們在臥室里,不用擔心他們。”
陳雯雯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猶豫了一下,問:“……去你家的話,要做什麼不一樣的嗎?”
“有些動作,”路鳴澤的聲音低了一些,“穿著日常的衣服,是練不出來的。比如,你需要習慣在穿著比較……貼身或者單薄的衣物時,被觸碰的感覺。因為你在面對他的時候,可能會穿裙子,可能會穿不那麼保守的衣服——如果你從來沒有在那種狀態下被觸碰過,到時候你的緊張感會暴露一切。”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連衣裙的領口,又回到她的眼睛。
“明天來的時候,帶一套性感的衣服。”
“……什麼樣的衣服?”
“比如說黑絲什麼的。”路鳴澤感覺脖子有點癢,撓了撓,“還有吊帶裙什麼的,黑色比較性感。”
陳雯雯的耳朵一下子燙了起來。她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本身就是最有效的武器。”路鳴澤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認真到近乎溫柔的語氣,“但你首先要學會使用它——不是把它藏起來,而是知道怎麼展示它、怎麼用它去建立吸引力。這不是讓你去誘惑誰,而是讓你擁有選擇的權利。”
陳雯雯沉默了幾秒鍾。路燈下,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他從來沒看過我穿那種衣服。”她輕聲說。
“這就是課程的目的呢。”路鳴澤說,“最終你要讓他看到,驚艷他——你先讓我看看,讓你自己先適應。等你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覺得做好了完全准備的時候,你再一擊致命。”
陳雯雯抬起眼,看了他一會兒。路鳴澤站在路燈下,那張圓潤的臉被光打出柔和的輪廓,眼神里沒有調侃,藏起了猥瑣,只有一種誠懇。她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自己的帆布鞋鞋尖上,鞋尖沾了一點干掉的泥。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考慮這個提議——一個剛認識幾天的、其貌不揚的男生,讓她去他家里“練習”。但另一個聲音在她腦子里說: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好。”她終於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我回去看看。”
路鳴澤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轉身朝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回過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衣服到了我家再換。不然你穿著那身……路上回頭率肯定很高。地址我QQ發給你。”接著徑直往家逃走,生怕多一秒就會暴露他壓不住的嘴角和褲襠。
陳雯雯的臉又紅了一下,低聲說了句“知道了”。
她轉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走出幾步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帆布包,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畫面——自己穿著那件從未穿過的黑色吊帶裙,站在路鳴澤房間的燈光下。她的心跳快了幾拍,不是害怕,而是一種陌生而微妙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
她加快了腳步,夜風拂過她微微發燙的臉頰。
回到家後,她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打開衣櫃,在一排日常的T恤和襯衫之間翻找了一會兒,從最深處拉出了一件吊帶裙——黑色的,細肩帶,V領不算深,但也不算淺,布料柔軟而輕薄。她買了一年多,只在家里試過一次,從來沒有穿出去過,因為覺得“太露了”“不是自己會穿的類型”。
她拿著那條裙子站在鏡子前,猶豫了很久。
然後她拉開最下層的抽屜,拿出了一雙還沒拆封的淺黑色絲襪,和一雙只在買回來那天試穿過的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
她把它們放在床尾,看了很久。
第二天下午,她提前洗了澡,坐在床邊,一件一件地換上。黑色的吊帶裙貼著身體的曲线滑下去,裙擺在膝蓋上方大約一掌寬的位置停下。她套上絲襪時,雙手沿著小腿緩緩向上拉平布料,薄如蟬翼的黑色紗網沿著她的腿緩緩延伸,在大腿根處收邊。她穿上高跟鞋,站起身來,鞋跟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兩聲。
她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吊帶裙的領口露出一截鎖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膚,裙子收腰的設計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裙擺下是一雙被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她在鏡子前微微側了側身,看到自己的肩胛骨在背後微微凸起的线條。
那個女孩是她,但又不完全是她。
晚上,七點十分。
天還沒完全黑,但是路燈已經亮起來了,陳雯雯站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第三次調整了自己挎包的肩帶。
包里有一個塑料袋,里面卷著一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一雙淺黑色的絲襪,還有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出門前她把它們疊好塞進包里的時候,心跳得很快,像是包里裝著的不是幾件衣服,而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她穿著一身正常的夏裝——白色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腳上一雙帆布鞋,頭發扎成一個低馬尾。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大學女生暑假晚上出門的樣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只挎包里,另一套衣服正等著她換上。
她等了幾分鍾,路鳴澤從單元門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有點寬的深色T恤,領口微微松垮,露出一截略顯圓潤的脖子。下身是一條運動短褲,踩著一雙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走過來。
他走到她面前,衝她笑了笑,那個笑容帶著一點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特有的靦腆和熱情,像是真的在歡迎一個朋友來家里做客。
“來了啊,走吧,上去說。”他說著,朝單元門歪了歪頭。
陳雯雯跟在他身後上了樓。樓道里的聲控燈逐層亮起,她注意到他上樓梯的時候腳步很輕,像是在盡量不弄出聲響驚動樓上的人。
路鳴澤掏出鑰匙擰開門鎖,推開門的一瞬間,客廳里的燈光和電視機的聲音一起涌了出來。
“這是誰啊小澤?”沙發的方向傳來一個高亢的中年女人的聲音。
路鳴澤側身讓陳雯雯進來,朝沙發那邊揚了揚手:“媽,這是陳雯雯,路明非的同班同學,好朋友。”
陳雯雯站在玄關處,微微欠了欠身:“叔叔阿姨好。”
路鳴澤媽媽從沙發上站起來,笑著說:“哎呀,明非的同學啊,歡迎歡迎。路明非這個臭小子出去野了,鬼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
“沒關系,”路鳴澤一邊彎下腰從鞋櫃里給陳雯雯找了一雙客用拖鞋,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雯雯姐來是讓她幫我講講大學的事,我想跟她取取經,提前做點准備。”
他說得很自然,語氣里帶著一種高考完後學生之間互相打聽消息時特有的熱絡。老媽聽了也沒有多想,只是熱情地招呼陳雯雯:“那你們聊,你們聊。我去給你們切點西瓜。”
“好嘞。”路鳴澤應了一聲,直起身,朝陳雯雯遞了個眼神,然後領著她往走廊盡頭走去。
走廊不長,兩側各有一扇門。路鳴澤推開走廊盡頭那扇半掩著的門,側身讓她進去。
臥室不大。兩張床靠房間兩側牆壁擺放,床單都是深色的,款式相近。靠窗的那張床頭堆著幾本小說雜志和一個耳機,枕頭邊的牆上貼著幾張動漫海報——那是路明非的領地。靠門的那張床上鋪著一張涼席,枕頭壓得有些扁,床邊牆上掛著一件洗得微微發白的校服外套,衣櫃的門半開著,能看到里面胡亂塞著的衣服。
兩張床之間隔著一道狹窄的過道。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擠在窗戶下面,桌面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課外書,一支筆帽沒有蓋好的圓珠筆滾在書頁的折痕處。
窗簾是拉著的,一層深色的遮光布將外面的路燈和月光隔絕在外,只在邊緣處透出一线微弱的光。頂燈是那種老式的環形日光燈,拉了一下開關繩才亮起來,先閃了兩下,然後完全亮起,白光均勻地灑滿了整個房間。
路鳴澤關上了臥室的門。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路明非今晚幾點回來?”陳雯雯站在床邊,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很晚,不用擔心,我了解他。”路鳴澤走到書桌邊,把那本攤開的課外書合上,騰出一點桌面來。
他說完轉過身來,看著她,克制住激動裝作若無其事:“東西帶了吧?”
陳雯雯知道他在問什麼。她點了點頭,把挎包提到了身前。
路鳴澤朝房間里環顧了一圈,然後走到路明非的床邊,把那張床上疊得還算整齊的薄毯掀開一角,抽出了底下的枕頭。他走回來,將那個枕頭放在了自己床前的地板上,又用腳輕輕踩了踩,調整了一下位置。
“等會兒要用到。”他說了一句,沒有多解釋。
陳雯雯的目光在那個枕頭上停了一瞬,心里莫名地動了一下。
“你可以在房間里換。”路鳴澤說,語氣盡量放得隨意,“廁所的話……我媽在客廳,從廁所回來要經過客廳,你拿著這身衣服走過去,不太好解釋。”
他說完,像是為了讓她放心,又補了一句:“我不看。你到那邊角落換就行,我背對著你。”
他說著,轉過身去,面朝書桌的方向,背對著她。他的背影看起來很敦實——圓潤發胖的身材,T恤下擺松松垮垮地垂著,後腦勺的頭發有一點翹起來,像是午睡剛醒還沒有來得及梳。
陳雯雯站在房間中央,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
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也知道他說得有道理。讓她穿著那身東西穿過客廳去廁所,再穿過客廳走回來——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她的腳趾就蜷起來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不要看哦......”
“說了不看。”他的聲音從背對她的方向傳來,“我你還不放心嗎?”
陳雯雯咬著下唇,拎著包退到了房間離他最遠的那個角落——靠著衣櫃和牆壁形成的夾角。她的手指解開帆布鞋的鞋帶,脫下鞋子,然後手指搭在T恤的下擺上,猶豫了兩秒鍾。
房間里很安靜。日光燈發出微弱的電流聲。她聽到路鳴澤在書桌那邊假裝翻書的聲音,那動作刻意得像是在向她證明他真的沒有在偷看。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將T恤從頭頂脫了下來。
她彎下腰,從包里抖出那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裙子的布料很薄,疊了一路,上面有一些細小的褶皺。她抖了抖裙子,套過頭頂,將肩帶拉到肩上。裙子貼著身體滑下去的時候,她感覺到面料冰涼地擦過她的皮膚,在腰线處收攏,又在臀部分開。裙擺很短——比她想象中還要短,她拉了拉裙擺,發現怎麼拉都只能遮住大半條大腿。
她從包里拿出那雙淺黑色的絲襪,撐著牆壁穩住重心,將絲襪一點一點地卷上雙腿。薄如蟬翼的布料沿著她的小腿、膝蓋、大腿緩緩延伸,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潤光。最後是那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她扶著衣櫃,一只一只地穿好。鞋跟落在瓷磚地面上,發出兩聲清脆的“嗒嗒”聲。
她站在角落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黑色的吊帶裙,淺黑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鞋。裸露的鎖骨和肩頭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裙擺下面的雙腿被絲襪包裹著,在大腿上沿處留下一條若隱若現的邊界线。
她有點不敢看鏡子。
“換好了。”她說,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要小一些。
路鳴澤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他的表情有過一瞬的變化——非常短暫,短到如果不是她正看著他幾乎不會注意到——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的鎖骨,沿著領口下那片裸露的皮膚一路向下,掠過裙擺下那一大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最後落在她腳上那雙高跟鞋上。
然後他收回目光,看著她不安的眼睛。
“……太棒了。”他說。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和他年紀相符的、不太會掩飾的真誠,讓陳雯雯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那,我們開始?”她問,聲音輕得像是怕被客廳里的人聽到。
路鳴澤點了點頭,自己先坐到了床沿上。他坐下之後,目光朝地板上的那個枕頭看了一眼:“請跪在枕頭上。”
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身,然後緩緩地、有些笨拙地,跪在了那個枕頭上。
枕頭很軟,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那種柔軟的支撐,讓她的膝蓋沒有直接壓在硬邦邦的瓷磚上。她意識到那是路明非的枕頭——是一個她熟悉的人的枕頭,此刻墊在她的膝蓋下面,這種感覺既奇怪又讓她安心了一點點。
她跪在他雙腿之間,裙擺因為她的姿勢而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被絲襪包裹的大腿。她伸手拉了拉裙擺,但無濟於事,最後只好放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不知道接下來該放在哪里。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她垂下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的一小片扇形陰影,還有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塗著一層亮晶晶的唇釉。
他的雙手搓了兩下,像在思考怎麼開口。
“前兩天教你的東西,”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今天,我們往前推一步。”
他看著她,目光平穩而直接,帶著一種和年齡不太相稱的認真,在這間堆滿了教科書和動漫周邊的臥室里,竟然顯得有幾分正經。
“時間很緊,我們必須加快進度。”路鳴澤假裝下了很大的決心,“用手來幫我。”
她跪在他雙腿之間的枕頭上,穿著那件黑色的吊帶裙,薄薄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膝蓋和雙腿。日光燈在頭頂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房間安靜得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車鳴。她的目光落在他運動短褲的腰部——那根白色的系帶松松地系著一個活結,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一道她從未跨過的門檻。
她心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你在做什麼?你怎麼會跪在一個男生的房間,跪在他的面前,准備用手去碰他那個地方?你和他認識才幾天?你不是來學怎麼和趙孟華復合的嗎?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那個聲音讓她想站起來,想抓起包逃出這個房間。
但是另一個聲音在說: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前面的所有練習——那個對視,那個吻,他含住你胸口時你發出的聲音——你全都經歷過了。你學到的那些東西,那些感覺,是真實的。他確實讓你知道了什麼才是真正的觸碰,什麼才是真正讓人腿軟的親吻。你不可能假裝那些沒有發生過,然後回到原點。
陳雯雯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又張開。
她想起前男友和她接吻時的感覺——平淡的、禮貌的、嘴唇碰一碰就分開的吻。她想起他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她,從來沒有讓她的腿發軟過。她想起那些約會結束後的夜晚,她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說不上哪里不對,但總覺得少了什麼。
她不想再那樣了。
她想要學會那些她不知道的東西——那些能讓人心跳加速、腦子空白、全身發麻的東西。哪怕學會之後她永遠不會用在前男友身上,她也想擁有那種能力。
而且……她跪在這里,穿著這身她從未穿給別人看過的衣服,膝蓋下面墊著他的枕頭上,她已經在心里答應了這一步。如果現在站起來,她覺得自己會看不起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氣從她的鼻腔進入胸腔,她能感覺到吊帶裙的布料貼著皮膚微微繃緊了一下——因為她的胸口在吸氣時抬高了。她緩緩地呼出那口氣,然後她的手指終於抬了起來。
她伸出手的時候,指尖有一點微微的顫抖。
路鳴澤注意到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原本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垂到了身體兩側,給她騰出更多的操作空間。那個動作帶著一種無聲的配合——像是在說,我不催你,你慢慢來。
陳雯雯的手指觸到了他運動短褲腰間的系帶。她拉了一下那個活結,系帶松開了,短褲的腰口一下子變寬。她捏住褲腰的兩側,向前拉了拉,短褲便順著他的大腿滑下去了一截。他里面是一條深灰色的純棉內褲,那個地方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在布料下面微微隆起,隨著他的呼吸輕輕地起伏著。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後捏住內褲的邊緣,向下拉。
然後它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這麼明亮的燈光下,看到一根成年男性的陰莖。
它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微小的、柔軟的慣性,從原本被布料壓住的狀態舒展開來,微微翹起,貼著他小腹下方的弧度。日光燈的白光毫無保留地照在它上面——它的顏色比她想象中要深一些,不是她模糊印象中小孩子那種粉嫩的膚色,而是一種更沉更暖的肉色,帶著被包裹過後的微潮。頂端的位置顏色更深一些,像一塊沒有完全張開的、濕潤的花苞,表面有一層很淺的光澤,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細微的亮光。它的表面有很細的紋路,不是光滑的,而是像皮膚一樣的紋理,靠近底部的位置能看到幾條微微凸起的血管的痕跡,沿著它的表面斜斜地延伸,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一些。它的氣味也隨著布料被拉開而散發出來——有點刺激性氣味,還有一種溫熱的、帶著洗衣粉殘留氣味和屬於他身體本身的氣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說不上好聞,但也並不讓人反感,只是很陌生,陌生到她的鼻腔像是被這種氣味輕輕刺了一下。
陳雯雯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幾秒。
她的腦子里出現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害怕,也不是厭惡,而是一個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念頭——她忍不住在想,趙孟華的是什麼樣的。她和趙孟華在一起的時候,最親密的事情也僅限於接吻,她從來沒有看過他的,也沒有碰過。如果有一天她看到他的,會是和眼前這個一樣,還是不一樣?更大一些?更小一些?顏色更深一些?她想象不出來,但那個念頭就像一根針一樣輕輕地扎了她一下,留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某種失落,又像是某種慶幸,復雜得讓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楚。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指尖離它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她能感受到從它表面散發出的溫熱——那種溫度隔著幾厘米的空氣傳遞到她的指腹上,和臥室里空調吹出來的冷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個溫度像一個小小的暖源,在她的手指附近形成一個微不可察的溫熱場。
她的耳根燒得滾燙,手心開始出汗。她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看了一眼就想要移開,但又覺得移開目光反而更奇怪——她已經把它露出來了,再假裝沒看到,那也太掩耳盜鈴了。
她聽到頭頂傳來路鳴澤的聲音。他的語氣比她想象中要平靜得多,甚至帶著一點溫和的引導意味。
“你可以先碰一碰它——用指尖。不用急著做什麼,先習慣它的觸感。”
陳雯雯的喉結動了一下。她緩緩地抬起手,指尖朝那根安靜垂著的性器伸了過去。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又停了一下——這是她今天第二次在這個動作上停頓了——然後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讓指尖落了下去。
她的指腹碰到了它側面的皮膚。
溫熱,柔軟,有著一種和人體其他部位都不太一樣的觸感——皮膚薄而滑,帶著一層極細的、幾乎感覺不到的汗意。它的溫度比她想象中要高一些,那種溫熱透過她指尖的皮膚傳上來,像是一小塊溫熱的活物安靜地躺在她的指尖下面。
她觸碰的一瞬間,它輕輕地動了一下——不是劇烈的動作,而是一種細微的、像是肌肉不自覺收縮的顫動。陳雯雯的呼吸節奏被打亂了一拍。她的手心里,那根她剛剛開始熟悉的東西,正在以一種她能清晰感受到的速度變得更大、更硬、更燙。它在她的掌心里膨脹開來,從那種半硬的、溫馴的狀態迅速變化——她能感覺到它在她手心里變長、變粗,原本柔軟的質感被一種緊繃的、充滿彈性的硬度取代。它像是一根正在被緩慢充氣的管子,從內部向外擴張,將表面的皮膚撐得更加光滑、更加繃緊。頂端的那一小片濕潤也變得更加明顯,在她每一次滑動到頂端的時候,她的掌心都會沾上一點那種涼絲絲的、透明的液體,然後在向下滑動的時候將它均勻地塗抹在他的整個表面,讓他的皮膚在她的掌心里變得更加濕滑、更加溫熱。
陳雯雯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路鳴澤的呼吸在她觸碰的那一刻也變了——不是變得急促,而是變得更深、更慢,像是他在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節奏。他的小腹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又松開。
“……就是這樣。”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沙啞,“繼續。”
她咽了一口口水,然後握了上去。
觸感從她的掌心傳回來的時候,她的後背輕輕地繃了一下。
她開始動,從根部開始,緩緩地向上滑動,到頂端的時候她的指腹擦過那個光滑的頂端——那里的觸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更滑,更濕潤,帶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液體,沾到她的指尖上留下一絲涼絲絲的感覺。她滑下來的時候,她的手指沿著它下面的那條柔軟的脊线緩緩劃過,能感受到那條线微微凸起的觸感,還有它隨著她的動作而產生的輕微晃動。
路鳴澤低下頭看著她。從他的角度,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她因為集中注意力而微微皺起的眉心,還有她唇上那層亮晶晶的唇釉在燈光下反射出的細碎光澤。
他的呼吸比剛才沉了一點點。
他的手在這時候動了。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裸露的肩頭——寬厚,溫熱,帶著一股不大不小的壓力。他的手指緩緩地從她的肩頭滑向她的鎖骨,指腹沿著鎖骨的凹陷處慢慢滑動,像是在用指尖描摹她骨頭的形狀。那個動作不急不緩,像是他有著整夜的時間可以用來做這件事。
她不知道趙孟華的是什麼樣的。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有沒有機會知道。但她此刻知道的是——她手里的這一個,正在因為她而變得堅硬。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的手——她握著他的方式有些笨拙,手掌的用力不均勻,時緊時松,滑動的節奏也忽快忽慢,像是一個不知道該怎麼用力的人在做一件從未做過的事。她的動作澀滯,帶著一種明顯的不熟練。
他能感覺到她想要取悅他,但她的身體還沒有跟上她的意願。
他的呼吸沉了一拍,然後他伸出手,覆在了她握著他的那只手上,輕輕按住了她。
“停一下。”他說。
陳雯雯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他,眼睛里有疑惑,也有一絲不安——她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但路鳴澤的表情並不像是在責備她。他從她手中緩緩抽離出來——那個動作很慢,她握著他的那只手不自覺地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又松開了,放了下去。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種認真的、不緊不慢的耐心。
“你不太會。”他說,語氣平淡,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這不怪你——你沒有練過,也沒有人教過你。”
陳雯雯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沒有說話。
“所以我教你。”他說。
然後他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陳雯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
他的手掌比她的要大一圈,手指也更粗更短一些,指節分明。他握住自己的方式和剛才她握著他的方式完全不同——他的手指穩定而從容,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地自然。他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卡在靠近頂端的位置,然後他的手掌順著柱身緩緩向下滑動——不是她那種整只手包覆著上下移動的方式,而是一種更精細、更有節奏的動作。他握得很穩定,手指的力度均勻,動作不急不緩,從頂端滑到底部,再回到頂端。
他讓她看清楚。
“看這里。”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客廳里的人聽到,又像是在用一種特殊的、催眠般的語調引導她的注意力,“看清楚我的手指怎麼放的,怎麼動的。”
陳雯雯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和他的身體之間。她看到他的手指在移動的時候,拇指會在他滑到頂端的時候輕輕地碾過那一道微張的縫隙——她剛才也碰到了那里,但她只是碰了一下就滑過去了,而他會有意識地在那個位置停頓,用拇指在那里畫一個小小的圈,再順著那道縫隙向下滑,沿著那根微微凸起的脊线一直滑到底,然後整個手掌包覆著柱身再向上收回來,形成一個完整的、周而復始的循環。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的目光移不開。
“重點是,”路鳴澤的聲音繼續傳來,平靜而耐心,像是在給她講一道數學題的解題步驟,“你不僅要用眼睛看我的手,你也要感覺。一邊看,一邊用你的手摸你自己。”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摸你自己,摸到你濕了,摸到你自己的那個地方發燙了——你就知道了。這是本能。”
陳雯雯的呼吸猛地頓了一下。她聽懂了他說的話,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在他面前,當著他的面,把手伸到自己的裙子底下,去摸自己那個地方?
“我……”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把手放到你裙子下面去。”他的聲音不高,但是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平靜,“像我沒有在看你一樣。”他自己示范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他繼續著那個循環,緩慢而穩定,像是在給她展示一個標准答案,讓她可以照著抄。
陳雯雯跪在他面前,手指攥緊了自己的裙擺邊緣。
她看到他的手在他自己身上移動的樣子——穩定,從容,帶著一種成竹在胸的篤定。她看到他身體隨著他自己的動作產生的那種微妙的反應——他的呼吸變沉了一些,他的腹肌微微收緊,他的陰莖在他的手心里變得比剛才更加飽滿、更加挺立。那些反應像是一本打開的書,她在上面讀到了他的快感是如何被他自己制造出來的。
然後她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沿著自己的裙擺邊緣滑了進去。
她的大腿內側的皮膚在被絲襪包裹的布料下面微微發燙。她的手指越過自己的大腿根部,越過那片柔軟的、已經被陌生的濕潤浸透了絲襪的區域——她的指尖碰到那里的時候,她自己的身體輕輕地抖了一下。那一小片絲襪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了,溫熱而黏膩,她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按在自己最柔軟的那個位置上,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在那里匯聚成一片潮濕的溫熱。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一邊用手指感受著自己——那個位置在她的觸碰下變得更加濕潤,她的指尖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慢慢地滑動,那種觸感陌生而強烈——一邊抬著眼睛,看著他的手在他自己身上的動作。
他的手指在那個頂端打圈,她也在自己的那個位置打著圈。他的手指向下滑過那道脊线,她也向下滑過自己的那道柔軟的縫隙。她的手指在自己身體上移動的路线,和他的手指在他身體上移動的路线,在同一個節奏里重合了。
路鳴澤看到了。他的手上動作沒有停,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感覺到了。”不是問句。
陳雯雯沒有回答。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和自己的裙擺下面那片被自己弄濕的區域,感覺到一陣熱浪從她的身體深處涌上來,涌到她的臉頰上,涌到她的耳根上,涌到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讓她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她的另一只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攥了一下。
路鳴澤的示范持續了大概五分鍾。他的動作從開始的緩慢展示,逐漸變成了一種更加自如的、帶著明顯個人習慣的節奏。在這四分鍾里,陳雯雯的目光幾乎沒有從他的手上移開過——她看著他的手指如何在不同位置施加不同的壓力,看著他的拇指在頂端打圈時他自己的身體會微微繃緊,看著他滑到底部時掌心會有一個短暫的、包裹性的停頓。那些細節像是在她的腦海里刻下了一道印記,讓她在觀察的同時,自己的手指也在自己的裙擺下面不自覺地模仿著同樣的節奏。
然後路鳴澤停下了他手上的動作。他的手就那樣松松地握著他自己半硬的肉棒,沒有繼續動。他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沉沉的,帶著一種剛被自己的手撩撥起來但還沒有得到滿足的焦灼感。
“過來。”他說。
陳雯雯撐著地面往前挪了挪,膝蓋在地板上移動的時候壓到了路明非的那只枕頭的邊緣,柔軟的填充物在她的膝蓋下變形,發出輕微的壓擠聲響。她停在了他的兩腿之間,距離近到她的膝蓋內側能感覺到他大腿皮膚散發的熱氣。
她的手從自己裙擺下面抽了出來。那根手指上沾著她自己身體里分泌的透明的、黏滑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的指尖在空中懸了一瞬,然後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他。
這一次,她的手比剛才穩了很多。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靠近頂端的位置——就像她剛剛看到他做的那樣——然後順著柱身緩緩向下滑動,在底部停留了一瞬,掌心包覆著他微微一收,再回到頂端。她的拇指在頂端那道微張的縫隙上碾過,在那里畫了一個小小的、試探性的圈。
她感受到他的身體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繃緊了一瞬——腹肌輕輕收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也隱約繃了一下。
那個反饋讓她有了一種奇異的、掌控了什麼的感覺。
她開始加快節奏。她的手掌沿著他的長度來回滑動,每一次到頂端的時候她的拇指都會在那里多停留一瞬,碾過那道縫隙。她的手指沿著那根微微凸起的脊线滑到底部的時候,她會自然地收緊手掌,感受他在她掌心里被擠出的那種飽滿感。她的動作依然有些生澀,但已經比剛才熟練了很多,節奏也從之前的忽快忽慢變得逐漸穩定下來。
路鳴澤的左手在這時候動了。
他松開了自己握著陰莖根部的右手——那只手剛才一直松松地搭在那里,幫她把持著方向——然後他的左手從她肩頭滑過,沿著她的後背緩緩落下,落在了她的胸口。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吊帶連衣裙的布料,他的手掌覆住了她的右乳。他的手指合攏,包裹住那一小團柔軟的隆起,不輕不重地收攏了一下。他感覺到她在他的掌心里微微縮了一下,但她的手上動作沒有停——她的呼吸亂了一拍,但她的手還在以那個剛剛建立起來的節奏繼續移動著。
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方畫著圈,隔著裙子,他能感覺到那一點在逐漸變硬,在他指腹的反復碾磨下微微凸起,像一粒藏在布料下面的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那一小片布料,輕輕擰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她握著他的那只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差點中斷了她的節奏。
“專心。”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低的,像是耳語,又像是提醒。
陳雯雯咬了咬下唇,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手上。
他的左手從她的胸口移開,順著她身體的曲线向下滑動,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吊帶連衣裙掠過她的腰側,又從她的腰側滑向她的大腿外側,沿著裙擺的開叉探了進去。他的指尖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被絲襪包裹的皮膚——絲襪的紋理細密而光滑,像一層薄如蟬翼的第二層皮膚緊緊貼著她的腿肉。那片區域的布料已經被她自己的濕潤浸透了一大片,溫熱而濡濕,在他的指尖按下時微微凹陷,帶出一絲幾乎聽不到的、黏膩的剝離聲響。
他的手覆在那片濕熱的區域上,沒有急著移動,只是將整個手掌貼合上去。掌心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處的輪廓和溫度——她的整個身體因為這個貼合而輕微顫抖了一下,連帶著她握著肉棒的那只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
路鳴澤的呼吸沉了一拍,但他沒有繼續深入。他的手掌停留在那片濕潤的區域上,指尖沿著她大腿根部那道被絲襪繃緊的弧线緩緩滑行——從內側滑向外側,再從外側滑回內側,像是在她的大腿上畫著一個又一個橢圓。每一次指尖滑過她最濕潤的那一道縫隙時,都會微微加重壓力,讓那層薄薄的絲襪布料嵌進她身體的那道柔軟的輪廓里,然後再移開,留下一個更加濕熱的印記。
在這個過程中,路鳴澤的目光有那麼一瞬間微微恍惚了一下。
——絲襪。去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在另一個地方,也有一個穿著絲襪的身影。酒紅色的長發在燈光下像是流動的暗火,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他的眼神帶著審視和一絲漫不經心的嘲弄。他只見過她一次,他甚至不確定那個短暫的相遇算不算真實發生過。但此刻他的指尖下這片被絲襪包裹的溫熱觸感,像是某個記憶的開關被輕輕觸動了一下——不到半秒的閃回,像一只蜻蜓在水面上點了一下又飛走了。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回眼前的陳雯雯身上,沒有任何停頓。
他的右手依然松松地搭在自己陰莖的根部,將方向把持住,而陳雯雯的手正在他的引導下沿著柱身緩緩滑動。她已經逐漸找到了自己節奏,但還是不夠——他能感覺到她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單手的力度在持續幾分鍾的動作之後明顯變弱了。她的滑動幅度變小了,從之前能從根部一直滑到頂端變成了只有中段到頂端那一小截距離的往復,缺少了那種從底部包覆到頂端的完整感。
然後陳雯雯自己做出了調整。
她將右手從他的引導下抽了出來。路鳴澤微微一愣——他以為她要停下來。但陳雯雯沒有停下。她動了動膝蓋,調整了一下跪姿,然後將左手也抬了起來。她將兩只手疊在了一起——右手覆在左手的手背上,雙手交疊,形成一個更大的包覆面,將他的整根陰莖從根部到頂端完整地包裹在雙掌之間。
她用雙手的掌心夾住了他。
這個動作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沒有人教她。她發現單手的力量不足以支撐持續穩定的滑動,而雙手交疊可以將他的長度完整地容納進掌心的包覆之中,並且兩只手交替用力可以分擔手臂的疲勞。她的雙掌合攏,從根部開始向上滑動——她左手的手指沿著他底部的那條脊线向上滑,右手則從頂端開始向下迎,兩只手在她的身體前方交匯,形成一個完整的、環環相扣的包覆。
路鳴澤的呼吸在這一瞬間明顯變了節奏。
她雙手的動作帶來的感受和單手完全不同——雙掌的交疊形成了一個更加緊致、更加溫熱的通道,她每一輪滑動都像是從他身體上碾過一般,從底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到底部,兩只手的四排指節在他的皮膚上交替滑過,制造出一種復雜的、多層次的摩擦感,比他自己的手所能達到的效果更加豐富。
還有一點——她的胸也在幫忙。
因為她跪在他面前,身體前傾,雙手交握在他的身前,她的胸脯正好懸在他的膝蓋上方。每一次她的雙手向前滑動、身體重心隨之前移的時候,她的右乳會隔著那層黑色吊帶裙輕輕蹭過他的膝蓋。那條吊帶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在她前傾的姿勢下,他能看到她鎖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膚和那道柔軟的乳溝,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她可能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在專注地用雙手套弄他,全神貫注於手上的動作和節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胸正在他的膝蓋上留下一下又一下柔軟的觸碰。
路鳴澤低頭看著這一切。他的目光從她交疊的雙手上移開,沿著她前傾的身體线條向上,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她看起來很認真。
她在認真學,認真做,認真地想要讓他舒服。
他的小腹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這個細節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注意到。
陳雯雯的雙手繼續動著。她的掌心和他的皮膚之間因為持續摩擦產生的潤滑液和她掌心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黏膩而順滑的介質,讓她的每一次滑動都伴隨著一陣細密的、濕漉漉的聲響——那種聲音很低,被日光燈的電流聲和遠處客廳的電視機聲響掩蓋了大半,但在她耳邊卻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次聲響都在提醒她自己在做什麼——她在用雙手取悅他,而他在她手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她能感受到他頂端的那道縫隙里溢出的前液比剛才更多了,在她每一次滑動到頂端的時候,她的掌心都會沾上一些——微涼,黏稠,帶著一種淡淡的、說不清是什麼的氣味。
她的雙手逐漸形成了一個穩定的節奏。左手在前,右手在後,交替施力,形成了一個連貫的、不停歇的循環。她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落在了自己雙手和他的身體交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他的皮膚上反復滑過,看著他在自己手中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挺立——那種視覺上的反饋和她掌心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里涌起一種奇異的、既羞恥又興奮的熱流。
她的腿心處,那片被絲襪包裹的濕潤區域,隨著她雙手節奏的穩定,正在變得越來越黏膩。
路鳴澤的呼吸已經不再平穩了。他的左手從她的大腿上抬起來,又落下去——落在了她正在運動著的雙手的外側,輕輕覆住了她右手的指背。他沒有用力,只是那樣覆著,像是在用這個動作告訴她:他就在那里,他在和她一起完成這件事。
他的拇指伸進了她雙手交握的縫隙中,在那個最靠近他頂端的位置,輕輕地、緩緩地、最後地碾過了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區域。
“別停。”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來,沙啞得像是變了一個人,“……快到了。”
陳雯雯沒有停。她的雙手繼續著那個節奏,甚至因為聽到了他的低語而加快了一點點。她感覺他正在她手心里膨脹到最大——那種緊繃的、幾乎要撐破皮膚的飽滿感通過她的掌心和指腹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讓她本能地知道那個時刻就要來了。
她沒有想要停下來。她甚至沒有想過他會不會射到她手上、會不會弄髒她的手和地板和他的床單——她只想讓他完成。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里燃燒著,讓她雙手的動作在最後關頭反而變得更加堅定。
路鳴澤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的背從他的靠墊上抬起來,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腹部收緊,大腿肌肉繃成堅硬的塊狀。他的左手從她手背上移開,握住了自己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卡住那個位置——然後他的手松開了,他放棄了控制。
路鳴澤的身體繃緊到極限的那一刻,一切發生得比陳雯雯預想的要快得多,也猛烈得多。
第一股射出來的時候,她完全沒有任何心理准備。一股稠熱的、白色的液體從他龜頭頂端的馬眼里猛然噴出,帶著她從未想象過的衝擊力,直接澆在了她的胸口——隔著那件黑色吊帶裙低矮的領口,濃稠的精液落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溫熱黏膩,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形成一道明顯的白色痕跡。她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噴濺嚇得倒吸了一口氣,幾乎是本能地——她的手松開了他的雞巴,下意識地往上抬,想要把那個正在往她身上噴射東西的源頭推開。
但這個本能的躲避動作卻造成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她的手往上抬的過程中,正好從他的肉棒上方掠過。而就在這一刻,第二股精液射了出來。因為她的手移開了,沒有任何東西阻擋那道弧线,那股更加猛烈的白色液體越過她的手指,徑直朝她的臉飛濺過來——她抬手的動作反而像是在幫那道弧线清空障礙。她的眼睛猛地睜圓,但已經來不及了。溫熱黏稠的精液落在了她的下頜、她的嘴唇上方的人中、她的右眼眼皮和眉心——一小股順著她的眉心向下流淌,掛在了她的鼻梁側面。
她被燙到一樣地僵住了。
手還懸在半空中,保持著那個想推開又沒來得及推開的姿勢。白色的精液正沿著她的皮膚緩慢向下流動,她甚至能感覺到每一道軌跡的路徑——鎖骨那一滴正在流向吊帶裙的領口深處,人中那一滴已經快要流到她的上唇邊緣,眉心那一滴已經到達了她的鼻尖,懸在那里微微晃動。
然後第三股又射了出來,落在她的脖頸上,順著脖子淌進領口。第四股弱了一些,落在她握著雞巴根部的手指上,沿著指縫向下拉出細長的、白色的絲线,滴在她跪著的膝蓋前方的地板上。
房間里只剩下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路鳴澤的肉棒還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射精之後的余韻讓它依然保持著相當堅硬的姿態,青筋還在她的掌心里突突地跳動,整根雞巴又燙又硬地撐在她沾滿精液的手指間。它完全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立刻軟下去,反而還硬挺地矗立在她的掌心里,龜頭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馬眼處還掛著一絲殘余的白濁,像是還在宣告它剛剛完成了什麼。
陳雯雯跪在那里,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一動不動。
她的手上、胸口、脖頸、下頜、臉頰、眼皮——甚至唇邊——全是他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有的已經開始在她溫熱的皮膚上慢慢變干,形成一層緊繃的半透明薄膜。而有的還在緩慢地向下流動,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溫熱的軌跡。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件黑色的吊帶裙,領口大敞著,鎖骨和乳溝上方覆蓋著大片的白色精液,像是被人隨意潑上去的。她一直都是那種乖乖女類型的女生,穿著打扮從來都是清純路线,短發素顏,從不化妝,在學校里連短裙都不怎麼穿。而現在,一個剛和她認識沒太久的男生,他的濃精正大片大片地覆蓋在她的胸前、臉上、手上——那些粘稠的白色液體和她清純的外表形成了極其刺目的反差,像是一張干淨的白紙上被人用濃墨畫下了無法抹去的印記。她是學校里的校花,是男生們偷偷談論的對象,是那種被捧在手心里、讓人覺得碰一下都是冒犯的存在。可現在她滿身滿臉都是男人的精液,那些黏稠的、帶著腥味的液體浸染著她的皮膚、她的衣服、她的頭發,把一個清純女生的干淨形象毀得一干二淨。
那個刺激感像電流一樣從她的脊椎竄上來,從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讓她的手指都微微發麻。
她抬起眼睛看路鳴澤——那滴掛在她鼻尖的精液隨著她抬頭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最終墜落,落在她的大腿上,在黑色絲襪的表面暈開一小片渾濁的濕潤。
路鳴澤還在喘,胸口起伏著。他的目光落在她遍布精液的臉和身上,微微停頓——他看到那些白色的液體覆蓋在她清秀的、甚至可以說是稚嫩的臉上,她的嘴唇邊沾著一絲快要流進嘴里的精液,她的眼睛里還殘留著剛才那種受驚的神色,整個人像是一幅被弄髒了的畫。她跪在那里,滿身都是他剛剛射出來的東西,那個畫面帶著一種原始的、征服性的視覺衝擊力,讓他的呼吸又沉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收拾。他只是垂著眼睛看著她,呼吸慢慢平復,雞巴在她手中仍然保持著半硬的狀態,龜頭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伸手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根部,將最後一點殘余輕輕刮到她的手指上,然後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簡單擦了擦自己,拉上了短褲的系帶。
“太棒了,雯雯。”他沒有壓抑激動的語氣,“用裙子擦一下身上和臉上,然後穿回你原來的衣服,去衛生間洗個臉吧。”
陳雯雯愣了兩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和手上那些正在慢慢變干的白色痕跡,然後她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的膝蓋因為跪了太久而有些發麻,站起來的時候微微晃了一下,但她穩住了。
她背對著他,伸手摸到背後吊帶裙的拉鏈。拉鏈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裙子從她的肩頭滑落,堆在了她的腳踝處,她赤裸地站在他的房間里,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和已經被精液浸透的絲襪。她用脫下來的那條黑色吊帶裙的內側——還算干淨的那一面——擦了擦自己的臉、下頜、脖頸和胸口。深色的布料吸收了白色的精液,在布料表面留下了一片片濕潤的、顏色更深的痕跡,還有些黏稠的部分怎麼也擦不干淨,只是被布料抹開成更大的一片。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層感覺從皮膚上徹底刮掉。
然後她彎腰撿起自己放在床腳椅子上的T恤和牛仔褲,一件一件地穿回去。T恤的領口蹭過她剛剛擦過的鎖骨時,那里的皮膚還殘留著一絲微涼的濕潤感——她不確定是沒有擦干淨,還是只是她的心理作用。
穿好之後她走出他的房間,穿過走廊,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的燈光比走廊的要亮。她站在洗手台前,抬頭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她的皮膚被用力擦過之後微微泛紅,幾縷碎發因為精液干涸而黏在額角,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有完全從剛才那個場景中回過神來。她擰開水龍頭,彎腰用冷水衝了衝臉,又擠了兩泵洗手液仔細地洗了手——從手指到指縫到掌心到手背,洗了兩遍。
她洗完之後關上水龍頭,直起身來,准備拿毛巾擦臉。
那股溫熱的、帶著草木氣息的腥澀味——像石楠花,但更猛烈,更直接,帶著一層屬於他身體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滲透到了她的鼻腔深處。她明明已經擦過了,也已經用清水洗過了臉和手,但那股氣味依然存在,清晰得像她剛剛把鼻子湊到他的胯下。它漂浮在她周圍的空氣里,附著在她洗過的手上,藏在她T恤的領口內側。
她用毛巾把臉上的水擦干,又洗了一遍手,甚至用清水漱了一下口——雖然她的嘴里並沒有碰到任何東西。但那股氣味還在。
她站在衛生間的燈光下,兩只手撐在洗手台的兩側,低著頭,看著白色陶瓷水槽里還沒有完全流走的水在打著旋兒。
她不確定那股精液的味道是真的還殘留在她的皮膚上和衣服上,還是已經被她徹底洗干淨了,只是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附著在她的記憶里,不管她洗多少遍都無法移除。
門外傳來腳步聲,經過衛生間門口又走遠了。她聽到路鳴澤的媽媽在客廳里喊了一聲什麼,路鳴澤含糊地應了一句。
陳雯雯對著鏡子看了自己最後一眼。她的臉已經洗干淨了,她的衣服也已經穿好了。從外表看,她和一個小時之前沒有任何區別。沒有人知道她剛才做了什麼,沒有人知道她清純的身體上曾經覆蓋著另一個男人的濃精。她看上去完全正常。
但那股氣味還在。
她不確定它什麼時候會消失。
陳雯雯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臉上的水珠還沒有完全擦干。她用袖子又抹了一下臉頰,站在房間門口,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邁出下一步。
就在十幾分鍾前,她還跪在這間房間的地板上,用手握著他的雞巴,被他射了滿臉滿身。那股屬於他的、帶著草木腥澀的味道仿佛還縈繞在她的鼻腔里,她明明已經洗過臉洗過手了,但那氣味像是刻在了她的記憶里,怎麼也衝不掉。
路鳴澤已經重新在床邊坐下了,短褲穿好,靠著床頭,像是就在等她。
“過來。”他說。
陳雯雯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路鳴澤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到自己面前:“你以為我剛才讓你做了那麼多,是只為了讓我自己爽?這是教學。教學就要有閉環。”
“你只有親身體會過高潮,你才能真正記住並且喜歡上取悅我的行為。”他看著她的眼睛,“如果只是任務,你不會快樂,也不會讓我享受到一個投入的、自願的伴侶。”
他說的那些“取悅我”、“讓我享受到”的字眼從陳雯雯耳邊滑過,她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她的目的,她來這里是為了誰,那些念頭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模糊了,像是被什麼東西衝刷掉了一樣。
路鳴澤沒有再給她猶豫的機會。他讓她躺倒在床沿,手指勾住她牛仔褲的紐扣一顆顆解開,將褲子和那條沾滿了他精液的絲襪一並褪下。
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淺色的棉質內褲,中央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體液浸濕了大片。
路鳴澤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剛才她自己早把自己摸得濕透了。
她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
路鳴澤的呼吸頓了一下。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沒有任何阻隔地看到一個女孩的身體最私密的部位。而且是陳雯雯——學校的校花,那個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清純到讓人覺得碰她一下都是冒犯的女孩。
她的陰阜飽滿而光潔,恥骨微微隆起,將兩瓣淺粉色的大陰唇輕輕撐開了一道縫隙。大陰唇的顏色是極淡的粉,和她白皙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內側卻透著更深的、被體液浸潤過的濕潤粉色,泛著一層水光。兩片小陰唇從中間的縫隙里微微探出頭來,薄薄的、嫩嫩的,像兩片被水泡軟的花瓣,顏色比大陰唇略深一些,帶著一種剛剛發育完全的少女特有的粉紅色澤,邊緣因為充血而微微向外翻開,露出中間那個幽暗的、正在緩慢翕動的入口。那周圍已經完全濕透了,透明的液體正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滲出,在大腿根部匯聚成一道細小的水痕,在日光燈下反射著濕潤的光。
他低下頭去,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那不是濃烈的腥味,而是一種很淡的、類似於剛切開的新鮮果實的那種清甜的酸味,混合著屬於她身體的、溫熱的氣息,像是晨露打濕的青草在陽光下慢慢蒸騰出的味道。那股氣味並不衝,卻異常清晰地鑽進了他的鼻腔深處,讓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道濕潤的縫隙。
陳雯雯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沒有出聲,但她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路鳴澤的第一感覺是燙——那層透明的液體覆蓋著的皮膚溫度比周圍的體表要高出許多,帶著一種活生生的、正在運轉的溫度。第二感覺是滑,他的舌尖剛剛碰到那道縫隙的邊緣,就像是觸到了一層極薄極滑的黏膜,沒有任何阻力地沿著那道開口滑了進去,直接陷入了那片濕潤的柔軟之中。他嘗到了她的味道——第一層是微微的咸,像是皮膚上的汗液,但緊接著就被一層更復雜的、帶著酸味的清甜覆蓋了,那種酸味不是醋的尖銳,而是類似於檸檬汁兌了水之後的柔和酸度,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於米酒或者酸奶的發酵氣息,溫熱的,鮮活的,像是她身體深處正在釀造什麼獨特的液體。
他的舌尖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向上緩緩滑過,感受著那兩片小陰唇在他舌尖下輕輕滑動的觸感——薄薄的,軟軟的,帶著微微的褶皺和紋理,像是最柔嫩的花瓣沾滿了露水。他撥開那兩片花瓣,舌尖探到了頂端那個小小凸起。它藏在一層薄薄的包皮之下,微微鼓起,在他的舌尖觸碰到的瞬間,他能感覺到陳雯雯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喉嚨里漏了出來。
他試著用舌尖輕輕撥開那層包皮,直接接觸到那粒小小的花核。它的表面光滑而緊致,帶著一種異於周圍皮膚的硬度,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顫動著,像是一顆被包在絲綢里的小小的石子。他用舌尖抵住它,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含住整個凸起,用嘴唇輕輕吸吮。
陳雯雯的身體弓了起來,她的手抓進了他的頭發里,想推又不敢推,最終只是用力地抓緊。
路鳴澤的動作帶著一種初次探索的認真和笨拙。他不知道什麼技巧,不知道什麼節奏,他只是憑借本能和直覺去試——他輕輕舔一下,她的身體就會抖一下,他的嘴唇用力吸一下,她的大腿就會夾緊他的頭。他逐漸找到了規律:當她的小腹開始收緊的時候,說明他的動作對了,他就繼續;當她的身體變得松弛,說明那個節奏已經不夠刺激了,他就換一種方式。
他用舌尖快速撥弄那粒花核,同時他的手指沿著濕潤的入口緩緩滑入——第一根,然後是第二根。她的體內比他想象的還要熱,還要緊。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立刻包裹上來,緊緊地吸附住他的手指,那種溫熱而濕潤的包裹感讓他的雞巴在短褲里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她的內壁上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在他的指尖下滑動,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弛地收縮著。他的指尖沿著上壁輕輕探索,直到觸到一小塊略微粗糙的區域——那塊區域的觸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像是舌頭上顆粒較大的味蕾區。他用指尖在那里輕輕按壓了一下。
陳雯雯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嘴里漏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嗚咽。
他知道他找到了。
他保持著那個按壓的節奏,同時他的嘴唇和舌頭加速了對那粒花核的刺激——含住、吸吮、舌尖快速撥動,三個動作交替進行,毫無章法卻充滿了原始的本能。
陳雯雯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臉潮紅,額頭沁出了一層細汗,下唇被她咬得發白,眼睛緊閉,睫毛在微微顫動。又長又黑的睫毛上沾著一滴細小的淚珠,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喊什麼,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她的背弓到了極致,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大腿根部的肌肉痙攣著收緊,將他的頭夾在中間。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涌出,澆在他的手指上和下巴上,帶著更加濃郁的那股清甜微酸的味道。她的體內劇烈地收縮著,一下,兩下,三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死死地絞著他的手指,那種收縮的力道從深處向外蔓延,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里滾動、爆炸、消散。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癱軟在床上,像是一塊被揉皺了的絲綢慢慢展開。
她的目光渙散,胸口起伏著,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路鳴澤直起身來,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和下巴。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舌尖上還殘留著她身體的味道——微咸,微酸,帶著一絲回甘。他看著她攤在床上失神的樣子,沒有說話,只是從床頭抽了兩張紙巾,慢慢擦干淨了自己的手和臉。
陳雯雯躺了很久,才輕輕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像是嘆息又像是回應的話。
陳雯雯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臉潮紅,額頭沁出了細汗,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眼睛緊緊閉著。過了沒多久,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背部弓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那樣彈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濕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涌出來,澆在他手指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劇烈地一縮一縮地絞著他的手指,那種收縮的力道從深處往外翻涌,根本停不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軟下來,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攤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路鳴澤直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水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攤在床上目光渙散的陳雯雯,心髒還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操,太刺激了,他居然真的把校花搞到高潮了,用的還是自己的舌頭。他硬得褲襠都快撐破了。
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穩一點:“今天先到這兒吧。”
陳雯雯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還有點散。
“明天繼續,鞏固一下。”路鳴澤說,“衣服不用刻意准備,不用穿那些性感啊什麼的。你就穿校服過來。”
他看著她,補了一句:“你穿校服才是真正的清純天花板,少男殺手級別的。那才是你的統治區。”
陳雯雯愣了一下,耳朵尖又紅了,垂下了眼睛。
路鳴澤看見她那個低眉順眼的樣子,褲襠里又硬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站起來背過身去整理了一下褲腰:“行了,收拾一下我送你出去。明天見。”
第四天晚上七點,路鳴澤正窩在客廳沙發上啃著一袋薯片刷手機,他媽在廚房喊“晚上給你留了飯在鍋里”,他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門鈴響了。
終於來了!他心想,趿拉著拖鞋去開門,嘴里還叼著半片薯片。
門打開,他愣了一下。
陳雯雯站在門口,扎了個高馬尾,露出的額頭光潔飽滿,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領口有一圈淺藍色的邊,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裙擺剛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腳上是白色的襪子和運動鞋,整個人干淨清爽得像剛從校園里走出來。
她化了很淡的妝——大概是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嘴唇亮晶晶的,睫毛也夾了一下,顯得眼睛更亮。可能還掃了一點腮紅,臉頰上透著一層自然的粉色。
路鳴澤嘴里的薯片差點沒叼住。
他之前讓她穿校服,說的是真心話。但沒想到她今天雖然沒穿校服,卻穿了一身比校服還校服的搭配——青春得能掐出水來。
“干嘛,不認識了啊?”陳雯雯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哦哦,進進進。”路鳴澤側身讓開,在她走過去的時候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的背影——馬尾在腦後一晃一晃的,百褶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膝蓋後面那道淺淺的彎弧。
他把門關上,鎖咔嗒一聲落下。
兩個人走進房間,陳雯雯在床邊坐下,雙手撐著床沿,腿並攏斜斜地放著。路鳴澤在她旁邊的書桌椅上坐下,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
還是陳雯雯先開口了。
“那個……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路鳴澤抬頭看她。
“明天晚上我有個同學聚會,”陳雯雯說,手指不自覺地摳著床單的邊緣,“我們高中同學,路明非,還有趙孟華都會去。”
趙孟華。
這個名字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路鳴澤的眉毛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我打算……明天晚上對他行動。”陳雯雯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低,眼睛看著自己的膝蓋,“所以今天我想把最後一步學完。”
路鳴澤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低著頭的樣子,馬尾垂下來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他沒有馬上說話。
他心里其實有點不太得勁——她學這些東西,是為了拿去用在那個人身上。但轉念一想,要不是為了那個什麼趙孟華,她現在也不會坐在他房間里。這麼一想,又覺得有點好笑。媽的,他還得感謝趙孟華。
“行啊。”他開口,語氣努力裝得輕松隨意,“既然明天就上戰場了,那今天得學個大招。”
陳雯雯抬起頭看他,眼睛里帶著一點緊張和好奇:“什麼大招?”
路鳴澤站起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穿著件寬松的黑色T恤,體型圓潤,站在她面前的時候遮住了頭頂的燈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路鳴澤伸出手指,在她T恤的領口上輕輕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胸前:“把你的胸利用起來。”
陳雯雯愣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
“你、你是說……”
路鳴澤看著陳雯雯那張紅透了的臉和躲閃的眼神,心里那股得意勁兒簡直要溢出來了。但他知道現在不能笑,一笑就顯得不專業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維持在一個“正經教學”的狀態。
“你別緊張,一步步來。”他說,“我們先做點前戲,讓你身體先進入狀態。”
陳雯雯還是低著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但微微點了一下頭。
“躺到床上去。”路鳴澤指了指床。
陳雯雯猶豫了兩秒,然後脫了鞋子,慢慢躺到了床上。百褶裙的裙擺因為她躺下的動作向上滑了一點,露出更多的雪白大腿。她側過頭,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後盯著天花板上的一盞燈。
路鳴澤爬上床,在她身邊側躺下來,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懸停在她身體上方,沒有立刻落下。他低頭看著她——她躺在淺色的床單上,高馬尾壓在腦後,碎發落在額角和耳側,白色T恤下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兩條白淨的腿並攏著,裙擺邊緣在大腿中段投下一小片陰影。
說她像一朵花,真不夸張。
“我先從上面開始。”路鳴澤說,手指落在了她T恤的領口邊緣,指尖輕輕劃過那一圈淺藍色的邊,觸到了她鎖骨的皮膚。他的手指溫熱微糙,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她輕輕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用指背沿著她的鎖骨緩緩滑過,從左到右,動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什麼线條。然後他的手指往下移,隔著那件白色的T恤,輕輕覆上了她胸前的弧度。
陳雯雯的呼吸頓了一下。
路鳴澤沒有急著去碰關鍵的地方。他用手掌隔著T恤慢慢地揉著她的乳房,畫著圈,力度不輕不重。白色棉布下的那團柔軟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地改變著形狀。他能感覺到布料下她的乳頭正在慢慢變硬,頂起一個小小的凸點。
“感覺怎麼樣?”他問。
“……還好。”陳雯雯的聲音悶悶的。
“好什麼好,說實話。”
“……有點癢。”
“那就對了。”路鳴澤說著,手指捏住那粒已經硬挺的凸起,隔著布料輕輕搓了一下。
陳雯雯“嘶”了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
路鳴澤笑了笑,把手收回來,拽住她T恤的下擺往上拉:“先把衣服脫了,方便教學。”
陳雯雯配合地抬起上半身,讓他把那件白色T恤從頭頂脫掉。她又剩下了那件淺色的內衣,包裹著她白皙而飽滿的胸脯。路鳴澤沒有讓她自己解,他伸手到她背後,手指熟練地勾住搭扣——上次練過一次,這回已經是熟手了——咔嗒一彈,內衣帶子松開了。他把那兩片薄薄的布料從她肩膀上剝下來,扔到了一邊。
她的胸完全露了出來。
和上次一樣好看的弧度,在燈光下白得微微發光,乳尖已經因為剛才的揉弄而完全挺立了起來,淺粉色的兩粒立在乳暈中央,像兩顆小小的果實。
路鳴澤沒有急著上手。他先用手掌懸停在她胸脯上方一寸的位置,停了兩三秒,讓掌心的熱氣落在她的皮膚上,然後才慢慢落下——整個掌心覆上了她左邊的乳房,溫熱綿軟的觸感滿滿當當地填滿了他的手。
他開始用掌根畫著圈揉壓,拇指時不時掠過她的乳頭。他揉得很耐心,從外圈到內圈,從乳房的根部到頂端,不放過任何一寸皮膚。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同時照顧著右邊的乳房,指腹輕輕撥弄那顆粉色的凸起。
陳雯雯的呼吸漸漸變得不那麼均勻了。她咬著下唇,目光飄向一邊,但胸脯的起伏出賣了她。
路鳴澤低下頭,湊到她胸前,伸出舌頭在她的乳暈邊緣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含住了整顆乳頭。
“嗯……”陳雯雯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細小的悶哼。
他的舌尖繞著那顆硬挺的小粒打轉,又吸又舔,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扯一下。陳雯雯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手指攥緊又松開。他能感覺到她的胸脯隨著呼吸的加快在微微發顫。
他輪流照顧著兩邊,直到她兩顆乳頭都變得又紅又亮、濕漉漉地立在那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身體也不再緊繃了,肩膀和腿部的线條都放松了下來。
路鳴澤直起身來,目光從她紅潤的胸脯一路往下移,越過平坦的小腹,落在裙擺覆蓋的地方。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她躺在那里,目光有些迷蒙,臉上泛著一層淺紅,但沒有抗拒的意思。
他伸手探入她的裙底,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往上滑。他的手指觸到了一片溫熱微濕的布料——她內褲中間的那一塊已經透了,濕潤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棉布傳遞到他的指尖。
“嗯,濕度到位了。”路鳴澤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滿足感,“准備工作做得不錯。”
陳雯雯把臉別到一邊,耳朵燒得通紅,但沒有反駁。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濕潤的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感受著那片柔軟和溫熱在她的腿間微微陷下去又回彈。他的指腹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了兩下,布料的紋理摩擦著她的敏感部位,陳雯雯的腿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又把他的手掌夾在了中間。
“放松。”他說,另一只手在她大腿外側輕輕拍了拍。
陳雯雯慢慢松開了腿。
路鳴澤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她微微抬起臀部配合著他,讓他把那片濕透了的棉布順著大腿、膝蓋、小腿一路褪下來,從腳踝上摘掉。現在她下半身只剩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了——裙擺還蓋在她腰胯上,但底下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他沒有把裙子也脫掉,而是讓它繼續蓋在那里。半遮半掩的,反而比全脫了更有視覺衝擊力——兩條白淨的大腿之間,那條隱秘的縫隙被裙擺的陰影半遮著,若隱若現,比直接暴露更讓人心癢。
路鳴澤伸手輕輕撥開她的腿,讓她的膝蓋自然地向外彎曲,微微分開。百褶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往她腰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光潔的大腿根部和那一小片已經濕潤的柔軟區域。他低下頭,湊近那片陰影,看到了她已經微微張開的花唇,濕潤的內壁在燈光下折射著一層細碎的光澤。
他伸出中指,沿著那道縫隙從上到下緩緩滑過,指腹沾染了一層溫熱黏滑的液體。他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透明的拉絲在燈光下斷掉,落在他的指腹上。
“嗯,狀態很好。”他說,把手指收回來,在自己的褲子上隨手擦了擦。
陳雯雯看到了那個動作,臉紅得更厲害了。
路鳴澤直起身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他早就硬了,褲襠鼓鼓囊囊地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把路明非的枕頭再次扔在床邊的地板上。
陳雯雯坐起來,她臉上的紅暈還沒退,默默地下了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在枕頭上跪了下來。百褶裙的裙擺在她跪下的瞬間垂落在她的大腿上,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膚。她跪在那里,雙手放在膝蓋上,抬頭看他——馬尾垂在腦後,碎發落在臉頰旁,那雙眼睛又亮又清,跪在他面前的樣子乖巧得不像話。
路鳴澤看著這個畫面,心跳砰砰砰地加速。他站在她面前,解開短褲的拉繩,把運動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雞巴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距離她的臉不到二十厘米。
陳雯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東西上。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了,但每次看到都覺得有點震撼——比她想象中要粗長得多,青筋微微凸起,龜頭脹得發亮,微微上翹著,正對著她的臉。
她的呼吸明顯緊了一下,但沒有移開目光。
路鳴澤把那根硬挺的東西往前湊了湊,龜頭幾乎碰到了她的嘴唇。他沒有直接塞進去,而是在距離她嘴唇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低頭看著她。
“接下來我要教你乳交。”他說,“但第一步要先做好潤滑。你知道用什麼最好嗎?”
陳雯雯抬頭看他,眼神帶著一絲迷茫和緊張,搖了搖頭。
“口水。”路鳴澤說,看著她那雙清亮的眼睛,“你吐點口水在手心,然後幫我塗上去。”
陳雯雯愣了一下,然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脖子,全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你、你讓我……”她張了張嘴,小聲抗議,“這也太……”
“潤滑很重要啊,”路鳴澤一臉正經地說,他憋著笑,努力維持住“講師”的表情,“沒有充分的潤滑,乳交的時候會疼,都不舒服。口水是最好的天然潤滑劑,溫熱的,而且不會過敏。這屬於基礎操作,要認真學。”
他把這套胡謅的說辭練得滾瓜爛熟,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陳雯雯咬了咬下唇,低著頭盯著自己膝蓋旁邊的一小塊地板,沉默了好幾秒。路鳴澤能看到她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了,她攥著裙擺的手指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就在路鳴澤以為她可能要拒絕的時候,她慢慢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把手掌攤開,舉到自己嘴邊。然後她低下頭,飛快地往自己掌心里吐了一小口唾液。她抬起頭的時候,臉頰紅透了,目光躲閃著,不敢看他,手掌心里一小汪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沾著幾縷她嘴角帶出的細絲。
她把那只濕漉漉的手伸向了他。
路鳴澤看著她那副又羞又乖的樣子,心髒猛地跳了一大拍——操,太他媽可愛了。她跪在他面前,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手上,攤著手心遞過來,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番茄,眼神躲閃得找不到地方放,整個人又純又澀,直擊天靈蓋的那種反差感。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然後握住她那只濕漉漉的手,引導著它覆上自己那根硬挺的雞巴。
“塗均勻一點。”他說,聲音有點啞,“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要塗到。”
陳雯雯的手掌貼上了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她的手心濕漉漉涼絲絲的,覆上去的瞬間,那溫涼的觸感和唾液特有的滑膩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握住了它——她的手掌堪堪能環住它的大半,指尖碰不到自己的大拇指。
她開始慢慢地上下移動,把掌心的唾液塗抹到那根柱體上。她的動作笨拙而生澀,甚至帶著一點猶豫——有時候塗到一半手停住了,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有時候用力不均,指節硌到了柱身,自己又趕緊調整。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手和那根東西交接的地方,不敢抬頭看他,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
唾液在她的體溫和他的體溫之間被慢慢焐熱,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的掌心下越發油亮,龜頭頂端又滲出幾滴清亮的前液,和她塗上去的唾液混在一起,把那一片潤得更加晶瑩。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她跪在枕頭上,百褶裙的裙擺鋪散在她跪坐的小腿上,上半身只穿著一件被褪到一半的百褶裙,鎖骨和胸脯裸露著,泛著淺淺的粉色。她低著頭認真地給他塗抹著,睫毛垂下來,鼻尖上沁出一層薄汗,專注得像是真的在完成一道考試題目。
“夠了,夠了。”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你再塗下去我就要提前交卷了。”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根部,調整了一下位置,將那根油亮堅挺的東西對准了她的胸口。然後他伸手托起她的雙乳——它們柔軟而溫熱,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里——將兩團乳肉從外側往中間推擠,讓它包裹住那根柱體。
“好,現在用你的手固定住,”他指揮著,“像這樣從兩邊往中間擠,把它夾住。”
陳雯雯照做了。她雙手從外側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往中間擠壓,柔軟的乳肉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將那根硬挺的雞巴嚴嚴實實地包裹在中間。那道深深的乳溝變成了一個溫暖柔軟的甬道,將他的雞巴從頭到尾含在里面。
路鳴澤低頭看著這個畫面——她跪在他面前,用自己的雙乳夾著他的雞巴,雙手擠壓著自己的胸脯,目光低垂,臉紅如霞。那根青筋分明的東西在她白皙的乳肉之間顯得又粗又猙獰,和她那張清純到極點的臉形成了讓人血脈僨張的反差。
“操……”他低低地罵了一聲,然後吸了一口氣,“我要開始動了。你保持住這個擠壓的力度,不要太松,也不要太緊。”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開始慢慢地挺動腰身。雞巴從她柔軟的雙乳之間緩緩滑出,又緩緩滑入,龜頭每一次從乳溝頂端探出頭來的時候,就離她的下巴和嘴唇只剩一兩厘米的距離。她的雙乳內側的皮膚因為唾液和他滲出的前液而變得滑膩無比,每一次抽送都順暢而絲滑,發出細小的、濕潤的聲響。
“對對對,就是這樣……”路鳴澤的呼吸越來越重,“保持住這個角度,往上翹一點……對對對……”
他低頭看到她專注的樣子——她低著頭,認真地看著自己的乳溝間那根進進出出的東西,睫毛微微顫動,鼻尖上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偶爾會微微皺一下眉頭,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然後又會根據他身體的反應悄悄調整擠壓的力度和角度。
有時候他的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離她太近,會不小心碰到她的下巴或者嘴角,她會輕輕縮一下脖子,嘴唇抿一下,然後又重新調整好姿勢等他下一次挺動。
“你要是能用嘴配合一下就更好了。”路鳴澤喘著氣說,“等它冒出來的時候,用舌頭舔一下頂端。”
陳雯雯沉默了兩秒,然後在他下一次挺動的時候,微微抬起了下巴,伸出舌尖。
那根龜頭正好從她的乳溝中滑出,她溫熱的舌尖准確地點在了頂端的小口上,輕輕勾了一下,帶走了一滴滲出的前液,然後迅速收了回去。
“呃……”路鳴澤的腰猛地顫了一下,差點當場交代。
她舔完那一下又低下了頭,臉紅得像夏日的晚霞,但嘴角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小的弧度——像是發現自己做對了之後一閃而過的一點點得意。
路鳴澤穩住呼吸,繼續挺動著,那根油亮的東西在她柔軟的雙乳之間進進出出。他感覺自己的極限正在飛速逼近——她跪在他面前,用自己的胸乳夾著他,偶爾伸出舌尖配合著舔一下,那種乖巧又淫靡的畫面正在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啃食干淨。
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在小腹深處積聚,沿著脊椎往上竄,呼吸越來越粗重,大腿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再這樣下去,不出十秒他就要交代在她手里了。
但就在那股射意即將衝垮他所有理智的瞬間,一個念頭忽然從他混亂的腦子里冒了出來:操,這就射了?也太浪費了吧。
他低頭看著陳雯雯——她正專注地用雙乳夾著他,舌尖微微探出,等著他下一次挺動時再去舔舐他的頂端。她跪在他面前,馬尾垂在腦後,臉頰緋紅,睫毛低垂,整個人又乖又投入。
他不想就這麼結束了。
路鳴澤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那股涌到喉嚨口的射意壓了回去。他停下腰部的動作,往後退了半步,那根濕淋淋的、沾滿她唾液和他前液的東西從她溫熱的乳溝中滑了出來。
陳雯雯愣了一下,雙手還保持著擠壓胸脯的姿勢,抬起頭看他,目光里帶著疑惑和一絲被打斷的茫然。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看起來馬上就要到了,卻突然停了下來。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伸出拇指,將她嘴角沾著的一絲透明的液體輕輕擦掉。他的動作很慢,指腹在她的下唇邊緣停留了一瞬,然後收了回來。
“剛才那是乳交,”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還沒完全平復的喘息,“接下來我教你最後一招。”
陳雯雯跪在枕頭上,仰著臉看他,等著他繼續說。
路鳴澤沒有立刻說話。他低頭凝視著她——她赤裸著上身,百褶裙的裙擺鋪散在膝蓋旁的地板上,鎖骨和胸脯上泛著一層淺紅,嘴唇微啟,目光清亮,跪在他腿間的姿態又乖又順從,像一只剛剛學會了一點新本領、正等著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小動物。
他伸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與他目光相對。
“張嘴。”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輕柔,但那兩個字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定。像是他已經決定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而她只需要配合就好。
陳雯雯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小小的三白眼,此刻正沉沉地注視著她,里面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專注和認真。那目光讓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種混合著緊張和期待的預感從她的胸口升起來,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張開了嘴。
她的嘴唇分開,露出濕潤的舌尖和貝齒後面溫熱的、微微泛著水光的口腔。她仰著臉,下巴擱在他的掌心里,張著嘴,等著他。
路鳴澤看著她這副模樣——她就這樣跪在他面前,仰著臉,張著嘴,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整個人像是把自己完全交到了他手上。
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狠狠地跳了一拍。
然後他握住了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滿她唾液的東西,將其對准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龜頭碰觸到了她柔軟的下唇,沾上了一絲她唇上的水光。
“口交教學,”他說,聲音沙啞低沉,“現在開始。”
路鳴澤握著那根濕淋淋的、沾滿她唾液和他前液的東西,將龜頭對准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他往前送了送,龜頭碰觸到了她柔軟的下唇邊緣——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陳雯雯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也沒有合上嘴。
他繼續向前,龜頭緩慢地撐開她的唇瓣,滑入了她溫熱的口腔。
陳雯雯的第一個感覺是溫熱的——比她想象中要熱得多。
那根東西進入她嘴里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咸腥和微澀的氣味涌入了她的鼻腔,濃郁而直接,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和一種她無法命名的、屬於他身體深處的東西。她的舌尖最先接觸到他龜頭的前端——那里光滑而滾燙,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黏液,既有她剛才塗上去的唾液,也有他自己滲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滑膩而微咸的觸感。
她的腦中第一個念頭是:好大。
比剛才乳交的時候在乳溝間感受到的還要真實——那時候她只是用乳肉夾著他,感知是間接的。現在它就在她的嘴里,滿滿當當地占據了她口腔的空間,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她的上顎被頂住,她的嘴唇被撐開,整個口腔都被他的氣息和味道填滿了。
她的第二個念頭是:咸。
唾液從他的龜頭上化開,在她舌尖上蔓延開來——那是一種並不強烈但十分清晰的咸味,帶著一點點金屬般的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的苦。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味道,不屬於食物,不屬於飲料,而是屬於他。獨屬於他一個人的味道。
她含著那根東西,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她的雙手還松松地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指節微微蜷曲,整個人跪在那里,像一個正在努力適應某種全新體驗的學生。
路鳴澤沒有急著動。他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包裹著他的柱身,臉頰因為含著他的東西而微微鼓起,睫毛低垂,鼻翼輕輕翕動著,像是在適應他身上的氣味。她含住之後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停在那里,像是在用她的嘴和舌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它。
她沒有在等他動。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感知它。
這個認知讓路鳴澤的心跳漏了半拍。
“很好,”他說,聲音壓得很低,怕自己一提高就會露餡,“先熟悉它。用你的舌頭去感覺它的形狀和溫度。”
陳雯雯聽到了他的話。他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下來,和平時不太一樣——更沉了,還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沙啞。這讓她意識到,他也在緊張。他不是完全在“教”她,他也在被她影響著。
這個發現讓她緊張的心情稍微松了一點點。
她試著按照他說的做。她微微卷起舌尖,沿著他柱身的下側慢慢滑過——他的皮膚薄而滾燙,她能感覺到那層光滑的皮膚下硬得像鐵一樣的組織,還有一條微微凸起的血管,在她的舌尖下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那是他的脈搏。
他的心跳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繼續向上探索,碰到了龜頭下緣那道細小的冠狀溝,那里的皮膚比柱身更加敏感和細嫩,帶著一層細密的、微微凸起的小顆粒。她的舌尖不自覺地在那個邊緣多停留了一下,然後她聽到了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極輕的、幾乎被壓抑住的吸氣聲。
她找到了一個開關。
陳雯雯的心跳加速了一些,但她沒有抬頭看他,而是繼續低著頭,專注地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描摹著他的形狀。“用舌頭包住牙齒,”路鳴澤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絲她剛才找到那個開關之後還未來得及完全平復的波動,“別讓牙齒碰到我。”
陳雯雯努力地把舌頭鋪展開來,用柔軟的舌面裹住自己的上下兩排牙齒,形成一個溫熱的、松弛的腔室。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口腔因為這個姿勢而變得更加開闊,他的柱身在她嘴里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她的唾液開始分泌得更多了,透明黏滑的液體沿著她的舌根積聚,順著她嘴角的縫隙滲出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細絲。
路鳴澤看著她嘴角溢出唾液的樣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把那道即將滴落的唾液接住,抹在她的下巴上。那個動作讓陳雯雯的耳朵燒得更紅了,但她的嘴始終沒有離開他。
“現在,試著動一下。”他說,“用嘴套住它,慢慢地往前拉,再往後送。用你的嘴唇裹緊它,但不要用牙齒。”
陳雯雯接收到了指令。她微微調整了一下頭部的位置,然後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她將自己的嘴唇收緊,形成一個溫熱的、緊致的環,裹住他的柱身,然後緩緩地往後拉,讓那根滾燙的東西從她嘴里一寸一寸地滑出。龜頭退到她嘴唇邊緣的時候,她微微停頓了一下,舌尖在那張開的頂端輕輕掃過一圈,嘗到了那里積聚的一滴透明的、帶著咸澀味道的前液,然後她又重新向前,將它重新吞入。
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弄錯一個步驟。
她的動作生澀而認真。有時候她會含得太淺,龜頭退出到她嘴唇邊緣後重新含入,整個動作又得重新調整角度;有時候她會不小心用牙齒碰到他的柱身,然後立刻停下來,用舌頭輕輕舔一舔剛剛被刮到的位置,像是在無聲地道歉,然後調整角度再重新開始。每一次調整都伴隨著她眉頭微蹙的一瞬,然後很快又被專注的神情取代。
她的內心此刻正在飛速地運轉著——她能感覺到他的反應與自己動作之間的關聯。她剛才舌尖掃過龜頭下方的時候,他的呼吸變重了;她用嘴唇收緊包裹他的時候,他大腿的肌肉繃緊了;而當她含得比較深、鼻尖碰到他小腹毛發的時候,她能聽到他發出一個被壓抑住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聲音。
她在用她的嘴讀他。
就像他說的那樣。
路鳴澤低頭看著她,呼吸越來越重。她跪在他面前,嘴里含著他的東西,唾液從她的嘴角不斷溢出,滴在她跪著的枕頭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表情專注而投入,她正在認真地做著每一道“題”——含入、退出、角度調整、力度控制——她正在把他的話轉化為行動,而且她學得又快又好。
“對,就是這樣……”路鳴澤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用你的嘴唇……對對對……保持這個速度……”
他能感覺到她正在變得越來越自信。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和猶豫,開始慢慢地有了一些節奏感。她找到了一個讓他呼吸紊亂的角度,然後她會有意地多停留在那個角度上,反復用舌尖去觸碰那個位置。她在收集數據,在優化她的技術。
他的極限又在逼近了。
那股熱流再次從小腹深處升起,沿著脊椎往上爬,比剛才被乳交的時候來得更猛烈、更無可抵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她溫熱的嘴里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酥麻的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
太快了。
他媽的,太快了。
路鳴澤的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她剛剛才學會含入,他才剛剛進入她的喉嚨,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那種包裹著他整根的溫度和緊致——但他已經控制不住了。她的喉嚨在他龜頭周圍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吞咽的本能反應,那一下收縮成了壓垮他所有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唔……雯雯……”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另一只手握緊了自己的根部,身體劇烈地繃緊。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直接注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滾燙的白濁一股一股地從他身體深處涌出,填滿了她的口腔,衝擊著她的舌根和上顎。她的嘴里含不住那麼多,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緊抿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下來,滴落在她跪著的枕頭上和她赤裸的胸脯上。
陳雯雯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弄得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上,她沒有完全退開。她含著他,感受著那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她的嘴里擴散開來——咸澀的、微腥的、濃郁的,充滿了他的氣息,充滿了她從未體驗過的、屬於一個男人最私密的味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溫度、黏稠度、和那股衝擊著她味蕾的強烈味道。
路鳴澤射完最後一股,終於松開了按在她後腦上的手。那根濕漉漉的東西從她嘴里滑出來,帶出一絲混著唾液的白濁,落在她下唇上,又緩緩往下淌。
他往後踉蹌了半步,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仰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沁出一層細汗,整個人像是剛跑完一百米衝刺,連手指尖都在發麻。那一分鍾的深喉口交把他所有的精力一次性榨干了,他現在只想就這麼仰面倒下去,閉上眼睛睡一覺。
陳雯雯跪在枕頭上,低著頭,等胸腔里那陣因為窒息而猛烈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下巴、鎖骨上到處都是溫熱的黏膩,他的味道濃烈地充斥著她的鼻腔和舌尖,連呼吸都帶著那股咸澀微腥的氣息。
她默默地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先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又低頭把鎖骨和胸口的白濁擦拭干淨。紙巾吸收掉那些黏稠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淡紅的擦痕。她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握在手心里,然後站了起來。
她在床沿坐了下來。她穿著那條凌亂的百褶裙,上半身還裸露著,內衣掛在一邊沒有扣上,鎖骨和胸脯上殘留著剛才被他揉捏過的淺紅指痕,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安靜地坐著。
她在等。
昨天他教她的——教學閉環。
路鳴澤偏過頭看她。她坐在他身邊,側臉的线條在燈光下柔和而清晰,睫毛低垂,表情平靜,像是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考試、正在等待成績公布的學生。她的嘴角還有一絲沒有擦干淨的痕跡,她自己大概沒注意到。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不是愧疚,也不是得意,比那兩種都復雜。像是一顆石頭扔進了一潭水里,沉下去了,但水面的波紋還沒有散開。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躺著。
他深吸了一口氣,撐著床沿站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剛才的緊繃還在微微發酸,射精後的虛脫感像潮水一樣在他的骨頭縫里蔓延,但他沒有停下來。他走到她面前,彎下腰,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從床沿抱起來,重新放到了床中央。
陳雯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他已經俯下身,將臉埋入了她的雙腿之間。
他的舌頭帶著疲憊後的溫熱和一種不容拒絕的耐心,落在她已經微微濕潤的花唇上。他沒有著急,沒有敷衍,用舌尖慢慢地、仔細地撥開那兩片柔軟的瓣膜,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褶皺中的、小小的核,然後用整個舌面覆了上去。
陳雯雯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松弛下來。
他的手和嘴很穩,節奏很穩,呼吸也很穩。即使他的身體還在剛才射精後的疲憊中沒有完全恢復,即使他的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但他落在她最私密處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老練的、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在他耳側漸漸放松,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深長,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先是攥緊了床單、然後又松開,最後落在了他的後腦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搭在那里。
他沒有拖太久。他知道她累了,他也累了。他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舌尖集中在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上,快速而穩定地撥動,同時伸入一根手指,找到她體內那處微微粗糙的敏感區域,配合著舌頭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按壓。
陳雯雯的腰猛地向上弓起,一聲被壓抑住的、破碎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然後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涌出來,打濕了他的下巴和手指。
他等她高潮的余韻完全過去,才慢慢抬起頭來,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水光。
陳雯霏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目光渙散地望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她撐著床坐起身,開始默默地穿那件被他脫掉的內衣。
路鳴澤坐在床沿,看著她把內衣的搭扣在背後扣好,然後把那件白色T恤從頭頂套下去。她撩起頭發從領口拉出來的時候,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和幾縷貼在皮膚上的碎發。她整理好衣領,站起來,把裙擺扯平,光著腳去找被她踢到床底下的內褲。
他看著她彎腰從床沿下掏出那條淺色的棉質內褲、背對著他套上、拉到大腿根、在臀側調整了一下邊緣的位置——整個動作流暢而自然,帶著一種事後的淡然和平靜,和她之前那個臉紅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判若兩人。
陳雯雯穿好內褲,正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襪子,坐在床沿准備穿。路鳴澤看著她低頭套襪子的動作,開口了。
“明天幾點去?”
陳雯雯的動作停了一下,知道他問什麼:“6點半到。怎麼了?”
“明天下午你先到我這兒來。”路鳴澤說,語氣盡量維持在一個“這很合理”的頻道上,“反正路明非也去,你到時候跟他一塊兒去就行。我爸有車可以送,很方便。”
陳雯雯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她一只襪子已經套上了,另一只握在手里,懸在半空中。
這個理由其實很蹩腳。兩個人都知道,她完全沒有來搭車的必要,甚至她想刻意避開路明非。
陳雯雯低下頭,把另一只襪子也套上,站起來踩了踩地,讓襪子服帖。
“嗯。”她還是同意了。
路鳴澤看著她那雙清亮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在她的坦然面前顯得有點狼狽。
“行,”他說,點了點頭,“四點?”
陳雯雯“嗯”了一聲,拎起她那個放在角落的小布包,搭在肩上,走到門口換上了自己的帆布鞋。她拉開門,在門檻處停了一瞬,回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課,”她說,聲音輕輕的,“我記住了。”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走廊里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路鳴澤一個人坐在床沿上,聽著那串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消失在樓梯口的方向。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床頭燈暖黃色的光和他剛才射精後身體還沒有完全散盡的熱度。
他在床邊坐了很久,然後慢慢地往後倒下去,仰面躺在了那張還殘留著她體溫和氣味的床上。天花板的燈在他視线里模糊成一個光圈。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枕頭上有她頭發留下的香味,淡淡的,很高級很有品味的香味。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麼。他答應幫她“培訓”。這場培訓有一個明確的終點,從一開始就寫在規則里了。但規則是一回事,他是另一回事。他從來沒有打算真的乖乖遵守什麼規則。
萬一她真成功了呢?
一想到以後她這張清純漂亮的臉蛋、這對在燈光下白得發光的乳房、這雙含著淚還要專心學口交的眼睛——這些東西以後都屬於趙孟華了,他連碰都不能再碰一下。
他就覺得心口堵得慌。
還剩下一次。明天下午,最後一次。不能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