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綠帽癖的我不舉,只能請求我的嬌妻去和別人做愛了

第25章 失神的沉默

  周三清晨,七點整。

  深秋微涼而明澈的晨曦悄然穿透主臥的雙層白紗,在凌亂褶皺的深灰色真絲床單上,割裂出一大片溫潤明淨的金輝。

  微風拂過半掩的落地窗縫隙,帶起窗紗輕柔翻涌。

  空氣里,還隱隱殘留著昨夜午夜暴風雨般的石楠花烈香,以及兩人激戰虛脫後蒸騰出的橙花體汗甜氣。

  經歷了昨夜長達數小時的焦躁等待、午夜審訊以及那場徹底逼出妻子認罪自白的狂暴衝撞,醒來的陳墨非但沒有通宵熬夜後的委頓萎靡,整個人反倒神清氣爽,四肢百骸充盈著前所未有的舒展與通透。

  在大腦蘇醒的千分之一秒,腿間那根堅韌的生殖器官便伴隨著天然的晨勃反應,毫無懸念地高高撐起,硬如生鐵,滾燙得幾乎要將薄被頂穿。

  懷里,是一具溫軟馨香、柔弱無骨的熟美身軀。

  林沁像一只溫馴依戀的小貓般側身蜷縮在他懷抱的最深處,修長圓潤的大腿甚至親昵地搭在他的小腹上方。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凌亂鋪散在枕間,幾縷青絲貼在白皙嬌嫩的腮邊;

  張未施粉黛的絕美鵝蛋臉上,泛著被徹底澆灌滋潤後天然通透的淡淡桃粉,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安靜垂斂,唇角微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慵懶而饜足的成熟少婦風韻。

  沒有昨夜劍拔弩張的審訊,沒有隔著浴室門的拍打與焦躁,更沒有粗鄙下流的言語逼供。

  晨曦洗去了所有的汙濁與暴戾,只剩下相戀七年最純粹、最深沉的深情與依戀。

  陳墨低頭看著懷中沉睡的至寶,眼神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放輕動作,探出精壯有力的手臂,從身後輕柔地環抱上去,寬厚的掌心覆在她纖細平滑的小腹上。

  他低下頭,滾燙干燥的嘴唇極盡溫柔地印在她白皙修長的天鵝頸窩與圓潤泛紅的香肩之上。

  “唔……”

  敏感的肌膚遭遇熟悉的溫度,熟睡中的林沁喉間溢出一聲極微弱的鼻音。

  她睫毛輕顫,緩緩掀開眼簾,秋水美眸中還蒙著一層初醒時的朦朧水汽。

  感受到身後男人堅硬滾燙的抵蹭,林沁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像本能一般,將雪白柔嫩的身段主動往陳墨滾燙的懷抱深處蹭了蹭,仰起那張明艷動人的俏臉,閉著雙眼,發出嬌憨軟糯的呢喃:

  “老公……你醒啦……”

  “嗯,醒了。”

  陳墨輕咬了一下她微紅的耳垂,聲音低沉沙啞,“腿間硬得發疼,老婆幫幫我。”

  林沁閉著眼輕哼了一聲,嘴角浮起一抹被嬌寵的甜意,修長雪白的大腿極其自然地順水推舟,向外側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

  沒有繁復的前戲,甚至不需要任何刻意的潤滑——

  昨夜那汪被年輕異性與丈夫狂暴開發過的花徑深處,至今依然維持著充沛而滾燙的濕潤泥濘。

  陳墨伸手握住自己的昂揚,對准那處泛著溫熱春水的狹窄入口,腰胯微沉,順滑無比地——

  一挺而入。

  “啊嗯……”

  林沁修長雪白的玉頸瞬間微微仰起,從唇縫中擠出一聲被充實填滿的悠長嬌啼。

  溫軟的內壁緊緊絞裹著堅硬的肉刃,帶來極致的吸附與貼合。

  陳墨俯下身子,雙臂死死將嬌妻摟進懷里,下巴貼著她的耳側,展開了如細水長流般緩慢、深情、極富節奏的溫柔抽送。

  每一次挺進都飽滿扎實,每一次研磨都直觸深處敏感的花心。

  晨光在兩人起伏的身軀上流轉,十指相扣,緊緊纏繞。

  在這場如膠似漆、纏綿悱惻的溫存晨炮中,林沁嬌啼連連,眼角泛著幸福的淚花,將發燙的面頰深深埋進陳墨的胸口。

  身體與靈魂,在昨夜的荒誕廢墟之上,達成了近乎初戀般的甜蜜交融。

  ……

  七點四十分,風平浪靜。

  主臥內彌漫著淡淡的石楠花與橙花體液余溫。

  兩人相擁著溫存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下床洗漱更衣。

  主臥明亮的更衣鏡前。

  林沁正微仰著修長的天鵝頸,動作輕柔地整理著一件淺杏色飄帶真絲襯衫的貝母紐扣。下身是一條剪裁貼身高腰的深灰色鉛筆裙,將那截不足盈握的細腰與挺翹滾圓的蜜桃雪臀勾勒得恰到好處。

  經過清晨的雨露滋潤,那張白玉鵝蛋臉上神采奕奕,雙頰透著無需腮紅修飾的天然血色,整個人艷若初桃、容光煥發。

  換上一身深色衝鋒衣的陳墨擦著濕發走上前,極其自然地伸出雙臂,從身後環扣住了林沁柔軟溫熱的柳腰,下巴抵在她發燙的肩窩里,親昵地蹭了蹭。

  鏡子里倒映出一對極為登對體面的璧人。

  林沁一手撫弄著額前碎發,透過鏡子看著身後深愛自己的合法丈夫,美眸中波光流轉,眼底深處掠過了一絲極其幽微而真摯的感慨。

  經歷了昨夜那場觸及靈魂的審訊、查驗了手機里年輕健碩的肉體、親口認下了“想和野男人做愛”的口頭契約,再到今晨這場黏膩恩愛的晨炮……

  這個正統保守了整整二十八年的高知人妻,終於徹底相信了丈夫這套心理療法的神奇威力。

  林沁微微偏過頭,將柔嫩的臉龐貼在陳墨硬朗的側頰上,語氣輕柔,由衷坦承心跡:

  “老公……”

  “嗯?怎麼了?”

  “現在的日子……真的好快樂呀。”

  林沁唇角揚著一抹甜膩而滿足的笑意,眼波流轉間滿是明媚:“感覺……每天都特別有盼頭,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陳墨心頭猛地一跳,眉峰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直球戳破:

  “是嗎?有盼頭?是不是特別期待今天去外企上班,跟昨晚在影院牽你手的年輕小男生談戀愛呀?還有鍾亦馳呢,你加他了嗎?”

  “呀!”

  林沁俏臉瞬間騰起一層羞惱的緋紅,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轉過身來,揚起粉拳在陳墨結實的胸膛上狠狠拍了一記:

  “討厭死了你!越說越沒正經!”

  林沁秀眉微蹙,美眸含春帶嗔地瞪著他,急切地辯駁澄清:

  “我是說和你!你這個大笨蛋!”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語氣里帶著幾分做妻子的嬌嗔與真實剖白:

  “以前我們在一起雖然也相愛,但天天平平淡淡的,一眼望到頭,像一潭死水一樣;現在被你這麼一折騰,覺得每天都好刺激……而且咱們的性生活,真的比以前快樂了一萬倍!”

  聽到妻子親口吐出“性生活快樂了一萬倍”,陳墨骨子里的自豪與多巴胺狂暴翻涌。

  他順杆往上爬,厚著臉皮摟緊嬌妻的軟腰:

  “你看,我就說吧!我這個癖好其實特別正常,完全是造福咱們夫妻倆,屬於高維的情趣升維。”

  林沁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玉指沒輕沒重地戳了戳他的腦門:

  “正常個屁!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要是被熟人、老同學或者單位同事知道了,那不得直接當場社死啊?我以後還怎麼在合規圈子里做人呀?”

  面對妻子的社死擔憂,陳墨不僅沒有半點顧慮,眼底反倒迸射出一股病態狂熱的豪氣!

  他猛然揚起下巴,雙手托住林沁柔嫩絕美的鵝蛋臉,毫不畏懼地霸氣宣告:

  “知道就知道,我反正不怕!”

  陳墨直視著林沁那雙秋水美眸,字字如洪鍾般擲地有聲:

  “我就跟所有人明說我是開放式婚姻!我就舉雙手公開支持大家來搞我老婆!只要外面的野男人有那個真本事——”

  陳墨咧嘴壞笑,吐出了全書最癲狂、卻又寵溺到骨子里的終極誓言:

  “——天大地大,我老婆的快樂最大!!”

  轟——!

  【天大地大,我老婆的快樂最大!!】

  這句荒誕至極、違背了世俗一切倫常道德、卻又將她奉若神明般極度縱容的渾話,如同一柄淬了蜜糖的重錘,狠狠砸在了林沁的心坎最深處!

  心房猛烈震顫,耳根連同修長的天鵝頸瞬間紅透如血!

  既羞恥得無地自容,可心底最深處,卻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股被深愛丈夫毫無保留寵溺縱容的極致甜蜜!

  “你……你討厭死了!!”

  林沁羞得整張臉埋進陳墨胸口,一雙粉拳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胸膛與肩頭,“不要臉!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當老公的!沒正經的大變態!”

  打情罵俏間,晨間的羞澀徹底化作了黏膩的春情。

  兩人在玄關處交換了一個深情綿長的濕吻,隨後各自容光煥發、腳步輕快地換鞋出門。

  ……

  上午九點整,海淀後廠村。

  某頭部互聯網大廠研發總部大樓。

  冷硬的玻璃幕牆在深秋的陽光下折射出冰冷嚴苛的光斑。

  寬敞高挑的開放式工位區內,密集的機械鍵盤敲擊聲宛如急促的驟雨,空氣里彌漫著危地馬拉黑咖啡的微苦焦香,以及大廠員工行色匆匆的高壓窒息感。

  陳墨端著一杯剛從茶水間接出來的雙倍冰美式,拉開人體工學椅,坐進了自己的核心組長工位。

  雙屏顯示器亮起,左側掛著龐大的微服務系統類庫架構圖,右側掛著密集閃爍的飛書消息流。

  趁著晨會前的最後幾分鍾間隙,陳墨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周圍正埋頭看代碼的下屬,手腕微動,從衛衣內側掏出了那部純黑色的加密備用機。

  指紋解鎖,點開置頂唯一的純黑頭像——【G】(顧承)。

  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飛速跳動,陳墨帶著難以抑制的亢奮,同步了昨夜與今晨的重大戰果:

  wa.sha給大家~的留言:【感謝支持,p站首~發,可以付費提前解鎖】歡迎大家支持我

  【阿承,戰況大捷。昨晚影院的接觸細節已經全部盤問出來了:摟腰、牽手、並肩依偎,甚至林沁承認了潛意識在等對方親吻。】

  【昨夜在床上,她不僅親口承認了想偷情、想和野男人做愛,今天清晨醒來,她甚至主動向我坦白,說現在這種日子有了盼頭,性生活比以前快樂了一萬倍,徹底接納了刺激。】

  發送出去。

  不到十秒鍾,屏幕微弱閃爍。

  顧承回復了。沒有多余的廢話,字里行間透著頂級心理大師令人嘆服的高維風范:

  【恭喜墨哥。嫂子不僅從行動上越界,更在心理上完成了自洽與享受,這是從極品良家到真正尤物最關鍵的一躍。】

  【當一個女人不再把被追逐視作負罪、而是視作提升幸福感的良藥時,她的防线就已經徹底不復存在了。】

  看著顧承這條沉穩大氣的回復,陳墨心頭大定。

  但聯想到周一傍晚顧承在自家客廳被林沁推開、不得不體面告退的波折,陳墨心底依然殘存著一絲對同盟戰友的歉意。

  陳墨深吸了一口氣,坦誠敲下了一段承諾:

  【阿承,周一的事情真的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小沁現在的心理閾值已經徹底打開了,只要後面火候到了,我肯定想辦法促成你倆。】

  屏幕頂端跳動了幾秒,顧承發來了一條波瀾不驚的回復:

  【墨哥言重了。水到渠成,隨時聽候墨哥差遣。】

  放下備用機,陳墨嘴角揚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

  單男暗线徹底穩固。一切棋子,皆在掌控之中。

  ……

  上午十點整。

  大廠核心業務研發評審會正式拉開帷幕。

  會議室里氣氛壓抑肅殺,投影幕布上滾動著復雜的JIRA任務看板與高並發熔斷邏輯。

  陳墨坐在主位靠前的位置,手握激光筆,眼睛死死盯著幕布上的UML類圖。

  然而……

  就在主講架構師唾沫橫飛地拆解高可用方案的節骨眼上——

  陳墨的腦海深處,卻毫無預警地轟然炸開了一場無法遏制的思想海嘯!

  那道深植在骨髓深處的病態心魔,如同瘋長的藤蔓,徹底撕碎了大廠高管的專業偽裝!

  腦海深處,不受控制地瘋狂閃回重播:

  昨夜周銳發來的明早八點手工烘焙店定位;

  那張充滿青年雄性狂暴力量感、肌肉深邃的八塊腹肌浴室半裸照;

  以及那句侵略性拉滿、直擊人妻軟肋的四個字——“我喂飽你”!

  “呼……吸……”

  陳墨的瞳孔逐漸渙散,焦距徹底脫離了屏幕上的接口文檔。

  此時此刻,已經整整十點整了!

  距離周銳承諾送早餐的早晨八點十五分,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多小時!

  十公里外,望京那間奢華明亮的外企大樓18層工位上……現實究竟發展到了哪一步?!

  陳墨的大腦陷入了瘋狂失控的畫面腦補:

  陽光傾瀉的靠窗工位前,那個穿著深色工裝、寸頭干淨、高大挺拔的二十六歲英俊男孩,是不是正小心翼翼地把溫熱的手工法式可頌與燕麥奶捧到林沁面前?

  林沁接過紙袋時,兩人的手指是不是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二十八歲被徹底滋潤開的人妻,是不是正面色紅潤、眼波流轉地仰頭對著那個大男孩展顏淺笑?

  在茶水間接熱水時,周銳會不會借著私密隔斷貼近她?會不會像昨夜在影院一樣,大著膽子伸手攬住她那截穿著鉛筆裙的纖細柳腰?!

  “咚!咚!咚!咚!”

  越是腦補,胸膛里的心髒便越是像失控的重錘一般瘋狂撞擊著肋骨!

  口干舌燥,額角與後頸在短短半分鍾內滲出了一層細密黏膩的虛汗。

  而最讓陳墨感到恐慌的是——

  在深灰色的研發純棉連帽衛褲底下,那根堅硬粗壯的海綿體,竟然在毫無物理觸碰的嚴肅評審會現場,可恥地、瘋狂地暴脹充血!

  青筋暴凸,硬得像一塊燒紅的生鐵,在衛褲布料下撐起了一個突兀夸張、極具侵略性的輪廓!

  精神極度恍惚,耳邊甚至嗡嗡作響,連手下的資深研發接連叫了他兩聲,他都渾然未覺!

  “陳組?”

  “陳組!關於這個跨集群調用的超時重試策略,您看這麼定可以嗎?”

  “……啊?!”

  陳墨渾身猛地一顫,整個人如夢初醒般狠狠打了個激靈!

  他有些倉皇地抬起眼,只見會議室長桌周圍,產品經理、架構師以及手下七八個研發正齊刷刷地盯著自己,眼神里滿是錯愕與探尋。

  冷汗順著陳墨的鬢角滑落,滴在會議桌面上。

  失態了!

  嚴重失態了!

  陳墨喉結劇烈滑動,強行壓下下半身的脹痛與紊亂的喘息,面色僵硬地猛地站起身來,抓起桌上的手機:

  “抱歉……我胃有點不舒服,去趟洗手間,你們先對齊下一項,兩分鍾。”

  說完,甚至顧不上看手下的反應,陳墨邁開長腿,近乎狼狽地快步衝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

  穿過忙碌喧囂的工位長廊,陳墨沒有走向明亮的洗手間。

  他一把推開走廊盡頭沉重冰冷的厚重防火門,閃身鑽進了空無一人、昏暗幽閉的消防逃生樓梯間!

  “嘭!”

  厚重的防火門在身後嚴絲合縫地重重合攏,將大廠所有的鍵盤聲與交談聲徹底隔絕在外。

  昏暗陰涼的樓梯拐角處,只有綠色的應急指示燈散發著幽微的光芒,空氣里彌漫著干燥的水泥地磚與陳年煙草氣味。

  陳墨靠在冰涼刺骨的鑄鐵扶手旁,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被那股狂暴的多巴胺折磨得眼珠泛紅、大汗淋漓。

  他低頭看著自己高高頂起的褲襠,腦子里依然瘋魔般盤旋著周銳喂飽妻子的畫面。

  走火入魔了!

  徹底走火入魔了!

  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嚴重威脅到了現實生產力,陳墨眼中閃過一絲狠絕與戾氣!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右臂發狠,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剛猛的殘影——

  “啪——!!!!”

  一聲沉悶、清脆、毫無保留的重擊爆響,在死寂幽暗的樓梯間內轟然炸裂回蕩!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抽在自己的右臉頰上!

  火辣辣的劇烈刺痛如高壓電流般瞬間撕裂了皮肉,口腔內泛起一絲鐵鏽般的腥咸血氣,整張右臉在短短一秒內高高腫起、灼燒滾燙!

  痛!

  鑽心刺骨的肉體劇痛!

  然而,正是這記毫不留情的自殘耳光,如同一桶極寒的冰水迎頭澆下,硬生生將陳墨那團沉淪在多巴胺地獄里的狂亂神智,蠻橫霸道地拉扯回了現實!

  “呼……呼……呼……”

  下半身瘋狂充血的海綿體在劇痛的驚嚇下迅速退潮疲軟。

  陳墨脫力般單手撐著冰涼的鐵欄杆,躬著身子,大口大口地劇烈喘息著。

  他抬手死死捂著發燙發麻的右臉頰,咬牙切齒地壓低了嗓音,從牙縫中擠出帶著血沫的猙獰低罵:

  “操……陳墨你他媽清醒點!”

  “玩樂歸玩樂,不能影響主業!!”

  陳墨狠狠揉搓著自己的太陽穴,眼神中迸射出冰冷而殘酷的現實理智:

  “你他媽要是把碗飯丟了,連房貸都還不起!要是沒了錢、沒了社會地位,你連這個家都保不住,還玩個屁的刺激!!”

  冰冷的現實如同一記重錘,將腦海中那些虛幻的淫靡幻想砸得粉碎。

  靠在鐵扶手旁緩了足足三分鍾,陳墨站直身軀,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滾燙的濁氣,嘴角泛起了一抹疲憊而深沉的自嘲:

  難怪啊……

  難怪暗網圈子里玩這種重度綠帽刺激的,絕大多數都是身家數千萬上億、時間完全自由的閒散老板或投資人;

  普通中產打工人稍微陷進去一點,這種極端的多巴胺暴涌對大腦精力的消耗實在太恐怖了,現實的生產力與飯碗隨時面臨崩塌的危機!

  “呼……”

  陳墨整理好凌亂的衛衣下擺,快步走進洗手間。

  他擰開水龍頭,捧起滿滿一捧冰涼刺骨的自來水,狠狠拍在發燙紅腫的臉上,深吸了一口氣,抽紙擦干,重構起大廠核心技術組長的冷酷從容,轉身大步殺回了會議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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