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綠帽癖的我不舉,只能請求我的嬌妻去和別人做愛了

第24章 老婆的坦白

  第24章 老婆的坦白

  【好的,那我去了哦~】

  末尾附帶了一個俏皮的揮手表情包。

  隨後,那塊光潔如鏡的鋼化膜便徹底暗了下去,整個聊天界面歸於令人心慌的絕對死寂。

  “呼……呼……”

  寬敞整潔的兩百平米望京大平層客廳里,只剩下南側落地窗外隱隱傳來的高空夜風嗚咽,以及牆壁上極簡黑白掛鍾那“滴答、滴答”平緩單調的機械走針聲。

  陳墨整個人深陷在柔軟寬大的深灰色真絲布藝沙發里。

  在深灰色的研發純棉衛褲底下,那根堅硬如鐵的器官依然高高撐起著一個突兀夸張的輪廓,青筋畢露,滾燙得幾乎要將內褲布料生生烙穿。

  沒有劇烈運動,甚至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可他胸膛里的心髒卻像是在擂動重鼓一般,持續以超過一百一十次的時速瘋狂撞擊著肋骨,口干舌燥,後頸不斷滲出一層細密的虛汗。

  去看電影了。

  那個平日里在跨國企業里嚴苛自律、連襯衫扣子都要扣到鎖骨下第二顆的端莊少婦,此時此刻正坐在幽暗閉塞的雙人情侶榻上,身旁緊挨著一個年輕、健碩、充滿朝氣的英俊大男孩。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八點半。

  陳墨實在按捺不住體內翻江倒海的煎熬,抓起手機,大拇指飛速敲下了一條滿含關切與探尋的信息:

  【老婆,電影開場了嗎?環境怎麼樣?看完記得早點回家,注意安全啊。】

  點擊發送。

  綠色的氣泡懸浮在屏幕右側。

  五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石沉大海。

  沒有任何彈窗提示,屏幕頂端甚至連一次【對方正在輸入……】的微弱震顫都未曾出現。

  為了不顯得自己像個歇斯底里查崗的神經質丈夫、為了不在那個年輕情敵面前露怯,陳墨硬生生克制住了繼續發信息或者撥通語音通話的衝動。

  他強迫自己合上手機,打開旁邊的輕薄商務筆記本電腦,試圖去復核下周即將封板的代碼架構文檔。

  然而,眼前的代碼函數與字符在視網膜上跳動扭曲,他足足盯著同一個類庫看了整整十五分鍾,大腦卻一片空白,連一個變量命名都沒看進去。

  “操……”

  陳墨有些煩躁地“啪”的一聲重重合上電腦屏幕,仰頭倒在沙發靠背上,閉上雙眼。

  閉上眼的刹那,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瘋狂閃回著剛才林沁發來的那張黑珍珠餐廳餐桌正臉照——

  二十六歲的周銳,寸頭干淨,眼神熾熱如火,寬闊結實的倒三角脊背把工裝夾克撐得筆挺,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全是毫無保留的雄性掠食欲。

  陳墨睜開眼,粗重地喘息著,抓過手機,點開了兩人的相冊。

  手指機械而瘋狂地向上滑動。

  從大二那年兩人在未名湖畔青澀的合影,到大四畢業旅行在海島小旅館里林沁羞澀依偎在自己懷里的模樣;從結婚三年來林沁系著圍裙在廚房煲湯的背影,到主臥鏡前兩人親昵相擁的恩愛瞬間……

  數千張見證了他們七年純愛誓言的舊照,在指尖飛速流轉。

  越是看著相冊里那個聖潔、保守、全心全意依戀著自己的妻子,腦海深處那種“她此時正在黑暗里被另一個年輕雄性貼近審視”的荒誕背德感,便越像是一桶滾燙的烈油,瘋狂潑灑在陳墨病態的神經中樞上!

  下半身硬得發疼、發脹,甚至每一次心跳都在帶來神經末梢的微弱撕裂快感。

  九點半……

  十點……

  十點四十五分……

  掛鍾的時針在死寂中緩緩劃過數字“11”。

  就在陳墨煎熬得快要窒息、整個人近乎虛脫的節骨眼上——

  “滴滴滴——”

  玄關處沉重的加厚防盜門鎖,突兀地發出了一串極其清脆、在深夜顯得格外刺耳的電子指紋識別音!

  緊接著。

  “咔噠!”

  鎖芯彈開,厚重的鑄鋁大門被一只纖細如玉的柔荑從外面一把推開!

  ……

  “唰!”

  陳墨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流狠狠擊中一般,從寬大的真絲沙發上一彈而起!

  甚至連腳上的軟底拖鞋都顧不上踩穩,他像個在無盡絕境中終於等來救贖的狂徒,邁開長腿,近乎跌跌撞撞地小跑著撲向了玄關!

  門廊感應燈應聲亮起,灑下溫潤柔和的光芒。

  門檻處,林沁正微微彎著纖細的柳腰,脫下腳上那雙七厘米的黑色細高跟。

  還沒等她直起身子,一道帶著濃烈男性汗水氣息與滾燙體溫的高大身軀,便毫無保留地狠狠撞了上來,兩只堅實的手臂死死扣住了她不足盈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霸道地勒進了懷里!

  “唔……”

  林沁被撞得低呼了一聲,重心微晃,手里的托特包順勢滑落在了玄關櫃上。

  陳墨將整張滾燙發紅的臉龐深深埋進林沁那截修長白皙、散發著夜風清冷與橙花體香的天鵝頸窩里,滾燙粗重的呼吸如破風箱般盡數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聲音沙啞得幾乎變調:

  “老婆……老婆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我快要想瘋了……”

  抱得太緊了。

  雙臂的力道幾乎要將她的骨骼生生揉進自己的胸膛里。

  林沁微微一怔,任由丈夫這樣瘋狂地擁抱了幾秒鍾。

  在昏黃柔和的暖光下,林沁那張未施粉黛的絕美鵝蛋臉上,竟然沒有絲毫深夜奔波或是高強度社交後的倦容——

  相反,雙頰透著如初綻桃花般的天然血色,白里透紅,秋水美眸波光流轉、泛著一層水潤通透的迷人光暈,整個人神采飛揚、容光煥發,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被年輕雄性深度滋潤取悅後才會綻放的成熟少婦風韻!

  “你干嘛呀……”

  林沁微微仰著頭,唇角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伸出一雙白嫩微涼的小手,抵在陳墨堅實的胸膛前輕輕推了推:

  “勒死我了……快放開,渴死了,讓我喝口溫水。”

  “好!好!喝水,老公這就給你倒!”

  陳墨如夢初醒,像是得到了最高指令的忠犬一般連聲應承,忙不迭地松開手臂,轉身快步衝進廚房的西廚島台,手忙腳亂地從恒溫飲水機里接了一大杯四十度的溫開水,小心翼翼地捧回了玄關。

  ……

  林沁接過玻璃杯,靠在玄關的胡桃木衣帽櫃旁,微微仰起修長的天鵝頸,小口小口地吞咽著溫水。

  吞咽之間,白皙柔滑的頸項肌肉微微起伏,真絲襯衫下那一對天然傲挺的36D飽滿弧度隨之輕輕顫動。

  陳墨就站在她身側半步之外,雙眼泛著血絲,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面容,喉結劇烈滑動,終於忍不住急切地試探開口:

  “老婆……周銳人怎麼樣?你們……一整晚都在一塊約會嗎?”

  “咕咚。”

  林沁咽下最後一口溫水,緩緩將透明玻璃杯擱在玄關櫃面上。

  她沒有立刻回答。

  轉過身來,那雙清澈水潤的美眸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呼吸粗重、褲襠高高頂起的合法丈夫,眼底閃過一絲極度幽微的戲謔與嘲弄。

  林沁嘴角微翹,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冷芒,朱唇輕啟,聲音細軟卻字字誅心:

  “陳墨,你真是一個沒救了的變態綠毛龜。”

  她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慢條斯理地挖苦道:

  “看到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在深夜和一個比你年輕兩歲的男生在外面單獨約會看電影……你就興奮成這副模樣嗎?瞧瞧你下面,頂得像根棍子一樣,丟不丟人啊?”

  這句直截了當的羞辱,沒有讓陳墨產生半點受挫的羞愧。

  相反,多巴胺在四肢百骸狂暴炸裂!

  陳墨厚著臉皮再次上前一步,伸出滾燙的大手重新霸道地環扣住林沁柔軟溫熱的腰身,將下巴抵在她發燙的耳廓旁,聲音沙啞發顫地坦白:

  “因為我太愛你了,小沁……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愛你一個人。正因為我把你當成天底下最神聖至寶的女人,一想到別的男人看著你流口水、一想到你在外面被別人追求……我渾身的神經才興奮得快要爆炸……”

  “油嘴滑舌,變態死了你。”

  林沁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抬手拍開他摟在自己腰間的大手。

  她抬手解開了真絲襯衫領口的第一顆貝母紐扣,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鎖骨肌膚,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懶得理你這些歪理。時間太晚了,我都快困死了,一身外面的味道,我先洗澡去了。”

  說完,林沁款步走向主臥。

  陳墨深吸了一口氣,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然而——

  就在林沁邁步踏入主臥獨立衛浴的千分之一秒!

  一個細微到極致、卻足以讓陳墨整條脊椎骨寸寸發緊的反常細節,毫無預警地撞進了他的眼簾——

  林沁走到梳妝台前褪下薄外套的同時,順手將擱在包里的那部白色私人iPhone抓在了手心里;

  隨後,她徑直邁入主臥衛生間,反手帶上沉重的磨砂玻璃門。

  “咔噠!”

  一聲清脆、決絕、嚴絲合縫的反鎖機械回彈聲,在死寂的主臥里轟然炸響!

  ……

  “轟!!”

  陳墨整個人瞬間僵死在衛生間門檻外半步的實木地板上!

  反鎖了?!

  洗澡反鎖浴室門?!

  結婚整整三年、同居相戀七年,整整兩千多個日日夜夜里——林沁在自家的主臥衛生間洗澡,除非家里有外來客人留宿,否則她從來沒有反鎖過浴室門!

  甚至在絕大多數時候,兩人洗著洗著互相走進去遞毛巾、或者陳墨湊進去洗鴛鴦浴,早就是心照不宣的夫妻日常!

  可今夜……

  從電影院約會回來的妻子,破天荒地順手把手機帶進了滿是水汽的浴室;

  並且,在合上門的第一秒,下意識地擰死了門鎖!

  一道堅不可摧的全新隱私防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轟然築起!

  陳墨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這一瞬間炸開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快步衝上前,右手一把抓住合金門把手向下用力擰動——

  “卡住!”

  門鎖紋絲不動!

  陳墨心跳徹底失速,他抬起手掌,有些失態地“砰砰”拍打著磨砂玻璃門板,隔著門哀求道:

  “老婆?!你怎麼把門反鎖了?!我……我今天加完班回家也還沒洗澡呢,讓我進去跟你一塊洗吧,幫我開開門好不好?”

  門內,隱約傳來了褪去衣物的窸窸窣窣聲響,以及排氣扇低沉平穩的嗡鳴。

  兩秒後,林沁那帶著一絲慵懶與不容抗拒的聲音隔著玻璃傳了出來:

  “你回家這麼久了還沒洗?不行,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陳墨徹底按捺不住胸腔里那股抓心撓肝的狂亂焦躁!

  他將整個滾燙發汗的掌心死死貼在冰涼的磨砂玻璃上,甚至連額頭都貼了上去,透過模糊的玻璃紋路,依稀能看到里面那具正在褪下粉色內衣的成熟熟美身軀輪廓。

  陳墨粗重地喘息著,干脆徹底撕碎了偽裝,直球戳破:

  “老婆……我知道你在里面干嘛,你是不是在跟那個男同事聊微信呢?”

  陳墨貼著門板,聲音沙啞又帶著近乎病態的縱容:

  “沒事的,我不生氣,我真的一點都不生氣!老婆你開開門讓我進去嘛,我保證安安靜靜站在旁邊衝水,絕對不打擾你們聊天……你總不可能在里面光著身子跟他打視頻電話吧?!”

  “嘩啦啦——!!”

  花灑的熱水噴頭被猛地擰開,滾燙密集的水流聲瞬間在衛生間內劇烈轟鳴!

  緊接著,門內傳來了林沁又羞又惱、帶著明顯嗔怪的啐罵聲:

  “陳墨!你怎麼這麼下流變態啊?!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誰要跟人家打視頻電話了?!”

  水汽在磨砂玻璃上迅速凝結成一層厚厚的白霧。

  林沁隔著水聲沒好氣地喊道:“我不洗頭,就衝個澡!等我十分鍾行不行?!別在外面敲門了,煩死人了!”

  “……好,好,那我等你,老婆你慢點洗,別滑倒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陳墨咽了口唾沫,只得訕訕地收回手掌。

  他就這樣赤腳站在主臥的地毯上,像是一只困在籠子里的飢渴困獸,在衛生間門前來回踱步。

  聽著里面嘩啦啦的水聲,看著玻璃上隱隱約約晃動著的雪白豐滿剪影,腦海中瘋狂腦補著妻子一邊被熱水衝刷著熟美的胴體、一邊拿著手機給年輕英俊的大男孩敲擊曖昧文字的畫面……

  十根腳趾死死摳進地毯軟毛里,整整十二分鍾的等待,漫長得像是在刀尖上赤足狂奔。

  ……

  “咔噠。”

  十二分鍾後,反鎖的機械鎖芯終於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解脫聲響。

  磨砂玻璃移門被從內部輕輕推開一條縫隙。

  “呼——”

  濃厚、滾燙、夾雜著依蘭花與柑橘沐浴露甜膩香氣的白色水霧,宛如潮水般從浴室內洶涌撲出!

  伴隨著輕微有致的軟底拖鞋聲,換上一襲淺粉色長款真絲睡袍的林沁款步邁出了浴室。

  長發用一枚大號抓夾隨意盤在腦後,幾縷被打濕的青絲貼在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側;

  睡袍的真絲系帶松松垮垮地系在纖細深陷的柳腰間,深V的領口微敞,大片欺霜賽雪的滑膩冷白皮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溫潤光澤,那一對天然飽滿的36D雪脯在薄軟真絲的包裹下,隨著步伐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剛剛被熱水徹底浸潤過的嬌軀,散發著一股讓人神魂顛倒的熟美少婦體香。

  “老婆……”

  早就等得渾身燥熱難耐的陳墨雙眼放光,咽了口唾沫,張開雙臂便要撲上去摟抱那具溫香軟玉。

  然而,還沒等他挨到真絲睡袍的衣角——

  林沁伸出一只柔嫩白皙的手掌,輕飄飄地抵在了陳墨有些微汗的胸膛上,嬌嗔地將他往後推了半步:

  “髒死了你,快去洗澡!下班回來一身臭汗,洗干淨了再上床睡覺。”

  陳墨哪里還有心思老老實實去洗澡,他的視线死死黏在林沁右手里緊緊握著的那部白色iPhone上,喉嚨干澀發緊,急切地追問:

  “老婆,你剛才在里面洗澡……到底跟他聊什麼呢?能不能讓老公看一眼?求求你了老婆,老公發誓絕對不生氣,老公看完了只會更愛你……”

  林沁靠在主臥的大床邊,美眸波光流轉,意味深長地白了他一眼。

  那張白里透紅的絕美嬌靨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羞惱紅暈,語氣里透著一股被看穿後的嬌羞與無奈:

  “你這個大變態……洗完澡給你看行了吧?!你快去!我在床上等你。”

  “轟!!”

  “洗完澡給你看”這六個字,如同一道特赦令,瞬間引爆了陳墨全身的血液!

  “好!我馬上!三分鍾!”

  陳墨狂喜得幾乎要跳起來,整個人像一陣旋風般衝進了還殘留著濃郁水汽與妻子體香的衛生間!

  真真正正的“戰斗澡”模式——

  3分鍾解決問題。

  陳墨甚至連身上的水珠都來不及徹底擦干,隨手將寬大的純棉浴巾往腰間一裹,赤著腳便發瘋般狂奔衝出了衛生間,凌空飛撲,整個人重重摔在了寬大柔軟的主臥席夢思大床之上!

  “床墊劇烈凹陷。”

  躺在床榻內側、正倚著靠墊滑手機的林沁被震得嬌軀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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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側過頭,看著眼前這個胸口還掛著水珠、頭發凌亂炸毛、像條飢渴公狗一樣喘著粗氣的丈夫,忍不住撲嗤一聲笑了出來,美眸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

  “你這也叫洗澡?身上濕漉漉的全是水汽,敷衍死了你。”

  陳墨哪管這些,他撐起身子,目光灼灼地死死盯著林沁身旁的那部白色手機,急促喘息:

  “洗干淨了!頭發半分鍾,身上一分鍾,剩下時間刷牙,比消毒水還干淨!老婆……快讓老公看看,你到底跟他聊什麼了?不讓看你親口告訴我細節也行!”

  看著丈夫這副被極端性癖折磨得眼珠泛紅、下半身把浴巾高高頂起的瘋狂模樣,林沁貝齒輕咬下唇,眼底掠過一絲認命般的羞恥。

  她輕嘆了一口氣,順手抓起那部白色iPhone,動作極其隨意地——

  直接甩在了陳墨面前凌亂的被褥上!

  “看吧看吧,變態狂,看完了趕緊睡覺。”

  ……

  “啪嗒。”

  手機落在柔軟的絲被上。

  陳墨只覺得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全部炸立而起!

  他顫抖著伸出那只布滿冷汗的大手,一把抓過手機,按亮了屏幕。

  屏幕沒有設置任何防備性的臨時密碼,鎖屏直接滑開,界面依然停留在大綠色的微信對話框內。

  置頂的唯一聊天框,備注赫然是——【周銳】。

  陳墨屏住呼吸,手指甚至因為用力過度而關節泛白,飛速向上翻動著兩人的聊天歷史!

  “轟——!!”

  視覺與心理的狂暴海嘯,瞬間將陳墨殘存的理智徹底吞沒!

  聊天記錄……密密麻麻!

  時間线嚴絲合縫、觸目驚心——

  從晚上十點零五分從電影院走出來的那一秒起;

  到十點半周銳幫她叫了專車、林沁坐進後排座打字;

  再到十一點零五分進家門、脫鞋、走入主臥浴室;

  甚至連林沁反鎖浴室門衝澡的十二分鍾里,兩人的消息流幾乎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周銳:【林沁姐,到家了嗎?今晚跟你在一起看電影,時間過得太快了,我到現在心跳都還特別快。】

  林沁(十一點零八分):【剛進家門呢,今天有點累,准備洗個熱水澡休息了。】

  周銳(十一點十分):【姐洗完澡早點休息,不過……剛才在影院里,我大著膽子摟你的時候,你身上真的特別香,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林沁(十一點十二分):【油嘴滑舌,第一次約姐姐看電影就敢動手動腳,膽子真夠大的你。】

  字里行間,充斥著成年男女之間極致拉扯、心照不宣的曖昧與縱容!

  而在林沁的回復里,沒有任何義正詞嚴的避嫌,反而帶著一種熟美人妻在被年輕男性狂熱追求時獨有的微醺與放縱!

  然而,還沒等陳墨從這些滾燙露骨的文字中喘過氣來——

  陳墨的指尖下意識地點開了對話框右上角的圖片與視頻匯總列表!

  “嗡!”

  瞳孔在這一刹那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在兩分鍾前發送的圖片記錄里——

  赫然躺著一張林沁在浴室里剛剛拍下的隨手自拍!

  畫面顯然是林沁剛衝完澡,站在洗手台鏡子前的半身視角:

  雖然保守的底线依然維系著,並沒有露點,但林沁那一頭烏黑濕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身上僅僅裹著一條堪堪遮住胸口的白色大浴巾,大片泛著水珠的鎖骨窩、圓潤白嫩的香肩、以及胸前被浴巾死死擠壓出的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在浴室暖黃色防霧燈的折射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美婦風情!

  而在林沁這張自拍的正下方——

  對面的周銳,直接回敬了一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浴室半裸自拍!!

  照片顯然是在周銳自己租住的單身公寓衛生間里拍的:

  男人赤裸著精壯健碩的上半身,僅僅在腰胯極低的位置掛著一條灰色的薄浴巾,寬闊緊繃的倒三角背闊肌、如刀刻斧鑿般分明的八塊腹肌、順著腹股溝深陷下去的深邃人魚线,以及掛在古銅色皮膚上的晶瑩水珠……

  二十六歲年輕雄性噴薄欲出的狂暴荷爾蒙與純陽力量感,隔著冰冷的液晶屏,幾乎要化作實質狠狠砸在陳墨的臉上!

  “呼……呼……吸……”

  陳墨死死攥著手機,整條手臂青筋暴跳,渾身的骨頭縫里都在泛著劇烈的酸麻與戰栗。

  沉重。

  就像是有一塊數千斤重的巨石狠狠壓在了胸口上,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可在這股身為人夫的屈辱重壓之下,腿間那根堅硬的生鐵,卻在瘋狂跳動著,帶來源源不斷的多巴胺極樂!

  就在陳墨死死盯著那張腹肌照片、整個人陷入呆滯的這千分之一秒——

  “叮咚!”

  屏幕正中央,毫無預警地再次彈跳出了一條周銳發來的全新消息!

  附帶了一家望京高檔手工烘焙早餐店的定位地圖:

  周銳:【林沁姐,我家樓下這家法式可頌和熱燕麥奶特別絕,很多明星都打卡。明早八點,我提前買好熱的,直接送到你工位上去,你明早別在家里做早點了,我喂飽你。】

  我喂飽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帶著青年雄性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占有欲!

  陳墨喉結劇烈滑動,顫抖著將手機遞回到了林沁眼前。

  林沁躺在被窩里,顯然也看到了這行字。

  當著自己合法丈夫陳墨的面,林沁眼波流轉,神態自若地接過手機。

  她纖細如玉的十指在虛擬鍵盤上飛速跳動,神色平靜地敲下了一行回復:

  【可以,晚安,我准備休息了,明天見。】

  點擊發送。

  “嗖。”

  綠色氣泡彈入白色背景。

  隨後,林沁極其自然地隨手鎖屏,將白色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扣,翻過身去,拉了拉被角,佯裝閉目睡覺。

  ……

  “轟——!!”

  明天見!

  親口答應了明早送早餐到工位!

  剛剛在微信里跟年輕健碩的男同事互發了洗澡後的身材照,轉頭就躺在合法丈夫的身邊,若無其事地佯裝睡覺!

  這幅極致的反差,如同往陳墨沸騰的欲火里潑上了一整桶航空煤油!

  “操……!!”

  陳墨喉間溢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體內的理智防线在這一秒徹底決堤崩塌!

  他掀開被子,滾燙沉重的雄性身軀毫不講理地從身後一把覆了上去,結實的手臂死死勒住林沁柔軟纖細的腰身,俯下頭,滾燙干燥的嘴唇帶著粗重的喘息,發了瘋一樣密密麻麻地狠狠啃吻在林沁濕潤柔嫩的後頸、香肩與耳垂之上!

  “呀……陳墨!你干嘛啊?!”

  林沁被吻得嬌軀劇烈一顫,有些嫌棄地扭動著身子推拒著,“一身熱氣,我剛洗完澡……你別鬧,我要睡覺了!”

  陳墨根本不聽勸阻,他將林沁整個人扳了過來,雙眼赤紅如血,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妻子那張嬌艷欲滴的美眸,沙啞地逼問:

  “睡覺?!你睡得著嗎?!告訴我……你們今晚到底是怎麼約會的?!”

  陳墨喘著粗氣,眼神凶狠而狂熱:“他動手動腳了嗎?!周銳對你動手動腳了嗎?!”

  看著丈夫這副眼珠泛紅、下半身硬得像生鐵一樣抵在自己大腿內側的癲狂模樣,林沁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神采。

  她微微揚起精致的下巴,貝齒咬著下唇,神態自若地緩緩交代:

  “出格的……倒沒有。”

  林沁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回味與輕描淡寫的坦蕩:

  “不過……看電影的時候,他倒是摟我腰了,也牽我手了。”

  林沁輕笑了一聲,帶著女人特有的審視:“膽子挺大的,第一次單獨約女孩出來看電影就敢這樣動手動腳……算是個情場老手了。”

  “轟!!”

  陳墨的心髒在胸腔里劇烈撞擊,整個人渾身劇顫!

  摟腰!

  牽手!

  真的發生了實質性的物理接觸!

  陳墨呼吸徹底錯亂,雙手死死掐住林沁圓潤的香肩,近乎神經質地追問:

  “怎麼摟的?!怎麼牽的?!他怎麼碰你的?!告訴我細節!!”

  林沁任由他掐著,美眸微闔,像是陷入了某種甜蜜的回憶,斷斷續續地講述道:

  “看那部愛情電影的時候……放映廳里黑漆漆的,那個雙人榻又那麼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就從後面伸過來,摟住我的腰了……”

  林沁的唇角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我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靠在他肩膀上了。他力氣挺大的,一直把我往他懷里帶……我就順勢靠上去了。他的肩膀很寬,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洗衣液和陽光味道,靠著挺舒服的……”

  ……

  “操……!!騷貨!!”

  聽到“靠在他懷里”、“靠著挺舒服”這幾個字眼的瞬間——

  陳墨腦海中最後的一絲理智神經,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鳴,轟然炸裂成了紛飛的飛灰!

  狂暴暴虐的快感化作實質的電流直衝天靈蓋!

  在深灰色的床單上,陳墨再也沒有了任何溫存與前戲的耐心!

  他粗暴地一把扯落自己腰間的浴巾,大手發狠,刺啦一聲直接掀開了林沁身上的粉色真絲睡袍!

  雪白、耀眼、飽滿挺翹的36D雪乳與平坦細膩的白玉小腹在空氣中驟然暴露!

  陳墨大手一把扣住林沁那雙修長圓潤、散發著幽香的大腿,向兩側大范圍地利落掰開!

  滾燙如燒紅生鐵、青筋如虬龍般瘋狂暴凸怒張的粗壯器官,甚至未經過任何撫弄試探,借著林沁體內早已在今晚的曖昧中分泌出的充沛泥濘,腰胯發狠,對准那汪濕熱狹窄的花徑入口——

  毫無阻礙地,一挺到底!!

  “啊嗯——!!”

  林沁揚起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從唇縫中擠出一聲被徹底貫穿填滿的悠長嬌啼!

  太硬了!太粗了!

  生鐵巨物蠻橫貫穿,將深處脆弱敏感的花心軟肉撞擊得劇烈凹陷!

  經歷了一整晚與年輕雄性的曖昧拉扯,林沁體內的敏感度早已處於失控的臨界點,深處層層疊疊的粉嫩肉褶瘋狂痙攣絞殺,死死纏繞著侵入的凶器!

  陳墨雙手如鐵箍般死死扣住林沁纖細深陷的柳腰,腰胯如馬達般大開大合,展開了狂暴絕倫的凶狠抽撞!

  “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

  粘稠刺耳的濕潤水聲與劇烈沉重的肉體碰撞聲,在昏暗的主臥內密集成片地瘋狂炸響!

  陳墨俯下身,滾燙發紅的雙眼死死逼視著林沁迷離泛淚的絕美俏臉,一邊瘋狂深頂,一邊用最下流粗俗的言語展開狂暴審訊:

  “你這個騷貨!!有老公了還跟別的男人在幽暗影院里約會!讓人家摟你的腰!讓人家牽你的手!還把頭靠在人家懷里!”

  陳墨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直搗花心最深處,低吼咆哮:

  “看我今晚操不操死你!!”

  林沁被撞得嬌軀在床單上不斷向上滑動,一頭烏黑的長發凌亂鋪散,胸前那一對飽滿碩大的雪峰在劇烈顛簸中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肉浪!

  極度的快感與肉體貫穿將她的神智撕扯得支離破碎,但在被如此羞辱的間隙,被開發出放浪本能的人妻卻帶著哭喘的浪叫,毫不留情地尖銳反擊:

  “哈啊……還不是……還不是因為老公你沒用……!!”

  林沁雙手死死抓著陳墨結實的後背,在他皮膚上摳出一道道血痕,嬌吟反駁:

  “天天熬夜……下面硬不起來……老婆在家里守活寡……老婆才只好找野男人的……啊……慢點……老公好大……撞壞了……”

  “野男人?!你還敢提野男人!!”

  這聲反擊讓陳墨體內的多巴胺再次狂暴噴涌,他發瘋般加快抽送頻率,撞得整張大床都在劇烈搖晃:

  “看完電影呢?!親你了嗎?!周銳親你嘴了嗎?!”

  林沁被撞得眼前陣陣發白,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坦白:

  “沒……沒親……哈啊……他一路牽著我的手幫我打車……本來……本來我都想著如果他親我,我不會拒絕的……但他沒親……他把我送上車了,路上一直在跟我聊……”

  “如果他親你你不會拒絕?!”

  陳墨陷入了絕對的癲狂!

  他一把俯下身,直接以嘴封唇!滾燙的舌頭蠻橫地鑽進林沁口腔瘋狂攪動吮吸,隨後松開,繼續紅著眼珠瘋狂深頂逼問:

  “舍不得人家?!想人家親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臭騷貨!是不是還很期待明天上班跟他相處?!是不是想在辦公室跟他偷情?!”

  林沁被撞得神智渙散,體內的平滑肌在狂風暴雨的衝撞下痙攣到了極致,大哭著求饒:

  “啊……不知道……陳墨……求求你放過我……受不了了……”

  “快說!!你想不想?!你想不想跟他偷情?!”

  陳墨連續數十記勢大力沉的暴虐深頂,每一次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

  在極致的肉體極樂與多巴胺熔爐中,二十八年的道德防线在這一秒徹底被烈火化為飛灰!

  林沁再也無法組織起任何反抗,帶著濃濃的哭腔與絕對臣服的嬌喘,從唇縫中徹底撕下了全部偽裝:

  “想……!想和他偷情……!!”

  “想和他偷情?!那你想不想和他做愛?!”陳墨咆哮逼問!

  “啊啊……別問了……”

  “快說想不想!!”

  “想……!想和他做愛!!”

  陳墨渾身青筋暴凸,頂撞到了極致的瘋魔:

  “和誰做愛?!想和我做愛,還是想和野男人做愛?!”

  排山倒海的絕頂快感在小腹深處轟然炸裂成滅頂的山洪,林沁仰起雪白的天鵝頸,十只玉足瞬間繃直,淚流滿面地哭喊出了最後的自認:

  “想和……想和野男人做愛!!想和野男人做愛!!”

  “轟——!!”

  終極承認如同一記核彈,在陳墨混沌狂亂的大腦里轟然引爆!

  在狂風暴雨般的劇烈衝撞中,陳墨喉間爆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低吼,堅挺如鐵的前端死死抵在了最深處的花心之上!

  濃稠滾燙的狂暴白濁,如決堤江海般瘋狂噴薄而出,盡數灌入最深處!

  ……

  主臥內的狂風暴雨終於漸漸平息。

  空氣中彌漫著石楠花與橙花體液交融的濃郁香氣,淺灰色的真絲床單上一片泥濘斑駁。

  兩人渾身大汗淋漓地交疊在一起,劇烈地喘息著。

  林沁癱軟在陳墨懷中,整個人像是一灘被徹底抽空氣力的軟泥,眼角掛著淚痕。

  良久。

  林沁緩緩伸出那一雙酸軟無力的玉臂,緊緊、死死地環抱住了陳墨結實堅挺的身軀,將發燙的臉龐深深埋進丈夫滿是汗水的頸窩里,聲音細軟而疲憊,帶著發自肺腑的依戀與滿足:

  “老公……今天你好猛……我好愛你……”

  陳墨低頭,深情地吻了吻妻子汗濕的額角,雙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潔柔滑的美背,沙啞而真摯地回應:

  “我也好愛你,老婆……你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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