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綠帽癖的我不舉,只能請求我的嬌妻去和別人做愛了

第26章 電梯里面的性騷擾

  周三上午,八點二十分。

  靠窗的專屬高級工位前,剛剛打卡落座的林沁正優雅地拉開椅子。

  經過今晨主臥里那場纏綿悱惻、由里到外徹底澆灌透了的恩愛晨炮,未施粉黛的白玉鵝蛋臉上神采奕奕,雙頰透著無需腮紅修飾的天然酡紅,長睫斂映,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成熟少婦被徹底喂飽後的水潤嬌艷。

  “嗒、嗒。”

  一陣充滿青年雄性活力的輕快腳步聲在工位隔斷旁駐足。

  “林沁姐,早!”

  身形高大挺拔、寸頭利落干淨的二十六歲新同事周銳,小跑著停在桌邊。

  大男孩額角掛著一絲騎車趕路帶來的晶瑩薄汗,寬肩窄腰,穿著一身毫無褶皺的深色工裝夾克,那雙清澈滾燙的眼睛里,燃燒著少年人毫不掩飾的熱烈與傾慕。

  周銳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只印有高檔法式烘焙燙金Logo的保溫牛皮紙袋,輕輕擱在了林沁那張擺放著雙屏顯示器的整潔桌墊上:

  “姐,路過那家排長隊的手工烘焙店,剛出爐的面包還滾燙呢!法式牛角可頌,還有一杯三分甜的熱燕麥奶,你快趁熱吃!”

  紙袋開啟的一瞬間,濃郁純正的安佳黃油焦香與烘焙谷物的甜氣瞬間在工位方圓數米內彌漫開來。

  林沁美眸微轉,看著眼前熱氣裊裊的精致早點,又抬眸迎上大男孩那雙滿含期待的滾燙目光。

  經歷了昨夜的牽手倚肩、洗澡互發身材照,乃至清晨丈夫陳墨那句“天大地大老婆快樂最大”的終極縱容洗禮——

  此時此刻的林沁,早已徹底剝離了正統婦德的做賊心虛與心理包袱。

  “哇……好香呀。”

  林沁唇角揚起一抹動人心魄的明媚淺笑,不僅沒有推拒,反而伸出一雙柔嫩纖細的玉手,動作極其優雅地從紙袋中取出了那只烤得金黃酥脆的大號可頌。

  “咔嚓。”

  指尖輕巧發力,焦脆的外皮應聲碎裂,露出內部蜂窩般松軟濕潤的微黃面芯。

  林沁款款掰開足足一半,玉指拈著那半只酥脆流香的可頌,微微傾身,極具風情地遞到了周銳嘴邊:

  “買這麼大一個,姐一個人哪吃得完?來,一人一半,咱們一起分著吃。”

  遞接之間,林沁溫涼滑膩的指尖似有若無地掃過了周銳干燥發燙的唇角。

  周銳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一顫,耳根瞬間紅透如血,連連抓頭傻笑,忙不迭接過咬下一大口:“唔!太香了!謝謝姐!”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林沁眉眼彎成兩彎誘人的新月,端起冒著熱氣的燕麥奶小口抿著,另一只手拈著面包碎屑送入嬌艷欲滴的紅唇。

  男俊女俏,工位隔斷前低聲說笑分享早餐的溫馨畫面,宛如一幅散發著荷爾蒙與黃油甜香的現代都市浪漫插畫。

  吃過早餐,體內多巴胺充沛翻涌的林沁整個上午思路如電、效率驚人,雙屏Excel底稿上的合規審計公式與英文審批流飛速流轉,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愉悅感被推向了極致。

  然而……

  就在斜對角不足二十米處,那間全透明的高級合規總監獨立辦公室內。

  四十出頭的總監嚴凱,正死死抓著百葉窗的調節拉繩,透過拉開的一道狹窄縫隙,將工位前有說有笑、分食早餐的曖昧一幕盡收眼底!

  “咯吱……”

  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胸膛里的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成灰燼!

  嚴凱咬牙切齒,整張油光滿面的面龐扭曲得近乎猙獰。

  他在這個跨國企業執掌部門合規多年,垂涎林沁那具極品肉體整整兩年之久!過去兩年里,他借著出差送昂貴的愛馬仕絲巾、節假日暗示帶她去高檔日料、借著順路提出豪車接送……無一例外,全被林沁用滴水不漏的職業微笑與那句冰冷的“我先生”擋得干干淨淨,碰了一鼻子的灰!

  可現在呢?!

  周一接了一盒幾十塊錢的破點心,周二下班一起去吃黑珍珠,今早甚至坐在工位上跟一個剛調過來的二十多歲小雜毛共分一個面包、喂到嘴邊談笑風生?!

  “操……臭婊子!賤貨!!”

  嚴凱猛地松開拉繩,百葉窗重重回彈合攏,隔絕了外面的視线。

  他氣急敗壞地快步走到辦公室角落的高清全身穿衣鏡前,借著慘白的吸頂燈,死死審視著鏡子里的自己:

  雖然身上穿著價值兩萬多的定制條紋西裝,手腕上戴著積家大師腕表,但四十多歲的面部膠原蛋白流失嚴重,眼眶下耷拉著沉重發暗的眼袋;

  更讓他感到無地自容的是,只要解開西裝紐扣,腰帶上方赫然勒出了一圈無法逆轉的松垮小肚腩!

  衰老!油膩!狼狽!

  與工位前那個寬肩窄腰、腹肌深邃、渾身散發著純陽皂角香氣的二十六歲大男孩相比,鏡子里的自己就像是一條發了餿的中年敗犬!

  “媽的……就喜歡二十出頭的小白臉是吧?!”

  嚴凱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眼底迸射出扭曲的妒火與戾氣:“要不是老子年紀大了……要是讓老子年輕十歲、回到三十出頭的時候,非把你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不可!”

  強烈的雄性競爭挫敗感與危機感驅使下,嚴凱面色鐵青地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小程序,當場找到那家常去的望京高端私教健身房,手指發狠地在屏幕上一戳——

  刷卡支付:38,000元!毫不猶豫地硬砸了一張私教年卡!

  ……

  中午十二點整。

  高亢清脆的下班提示音在整層寫字樓內回蕩開來。

  “林沁姐!”

  周銳合上筆記本電腦,准時出現在工位旁,滿臉堆笑、殷勤而熱烈地招呼:“十二點啦,今天中午想吃什麼?我知道樓下商場地下一層有一家特別地道的潮汕海鮮牛肉火鍋,我請你!”

  林沁微笑著合上顯示器電源,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撫平鉛筆裙擺上的細微褶皺,將托特包挽在臂彎:

  “好呀,正好昨天那份合規底稿通過了,姐跟你一起去。”

  兩人並肩邁步,說笑著穿過辦公區長廊,朝著電梯廳走去。

  辦公室門縫後,一直如毒蛇般盯梢的嚴凱心髒狠狠抽動了一下!

  看著林沁高腰鉛筆裙下那截款款擺動、弧度驚心動魄的蜜桃雪臀,看著她身側高大挺拔的年輕男下屬,積壓了一上午的邪火與妒恨瞬間衝垮了理智的閘門!

  嚴凱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機與西裝外套,拉開玻璃門,快步尾隨跟了上去!

  ……

  電梯廳內。

  正值超高層甲級寫字樓數千人集中下樓就餐的極端高峰期。

  銀灰色金屬包邊的寬大客梯門前,早已黑壓壓地擠滿了各家跨國企業的白領高管,喧囂雜亂,人頭攢動。

  “叮——!”

  伴隨著一聲悠長的機械提示音,直達低層的高速客梯穩穩停靠在18層,厚重的金屬滑門緩緩向兩側展開。

  轎廂內原本就已經站了大半乘客,外面飢腸轆轆的人流瞬間如潮水般向前瘋狂涌動。

  “來,姐,小心點,別被擠到了。”

  周銳憑借著高大的身軀在前面護著林沁,兩人順著人流被推搡著擠進了轎廂最內側靠近扶手的位置。

  而在轎廂門即將合攏的最後半秒——

  嚴凱憑借著肥厚敦實的中年身軀,蠻橫地從人群縫隙中硬擠了進來,腳下一滑,借著人流的慣性推進,毫無懸念地——

  直接卡位停在了林沁的正後方半步之內!

  “超載……嗶。”

  蜂鳴器在臨界點響了半聲,隨後停息。

  轎廂門沉重地嚴絲合縫閉攏。

  整整二十多名西裝革履的男女白領被死死壓縮在逼仄密閉的長方形鐵箱里,前胸貼後背,肩頭挨著肩頭,空氣瞬間變得稀薄而悶熱,物理空間被擠壓到了絕對極限!

  數十層的漫長垂直降落,在沉悶微弱的鋼纜滑輪低吼聲中,正式開啟。

  ……

  死寂。

  密閉的轎廂內極其安靜,只有中央排風扇呼呼的微弱風聲,以及眾人壓抑平緩的呼吸聲。

  由於樓層極高、滿載直達,電梯從18層持續向下俯衝,失重感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緊繃著身軀。

  而站在林沁正後方的嚴凱,呼吸卻在進入轎廂的第三秒,徹底失速了!

  太近了。

  人貼著人的人潮推搡,將兩人的距離壓縮到了不足一寸。

  嚴凱稍稍一低頭,鼻腔里便蠻橫地灌滿了從林沁發絲與修長後頸處散發出的橙花沐浴露與微熱體汗甜香。

  視线微垂。

  深灰色的高腰鉛筆裙采用的是極具彈性的高密真絲混紡面料,將那具正值成熟巔峰的人妻雪臀包裹得驚心動魄!

  不足盈握的極細柳腰向下驟然深陷,隨後以夸張飽滿的弧度暴烈隆起,形成兩團渾圓滾燙、飽滿挺翹的蜜桃雪丘,中縫處甚至隱隱勒出了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凹陷折角!

  視覺與嗅覺的雙重狂暴轟炸,如同一記九天神雷,瞬間劈在嚴凱體內的雄性中樞神經上!

  轟的一聲!

  在定制深色西褲底下——

  那根大半年來唯有靠藍色小藥丸才能勉強支撐的器官,竟然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被一股狂暴滾燙的逆流徹底撐開!

  青筋如虬龍般瘋狂暴凸怒張,海綿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暴脹充血,硬得像是一根剛剛出爐、燒得通紅的生鐵烙鐵!

  隔著薄薄的內褲與西褲布料,那根堅硬粗壯的物什高高挺起,頂端在布料下繃出了一個突兀凶狠的巨大棱角,散發著駭人的高溫,直指前方!

  “呼……呼……”

  嚴凱喉結劇烈滑動,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油汗。

  欲火與邪念如瘋長的惡鬼,瞬間撕碎了跨國企業總監的全部體面。

  他微微壓低眼簾,掃視了一圈周圍——身旁全是被擠得動彈不得的陌生白領,前面是護著林沁、正背對著他們看手機的周銳,轎廂頂部的攝像頭被十幾個高個子員工的頭頂死死遮擋。

  天賜良機!

  嚴凱眼中閃過一道狠光,借著全車人重心前傾的慣性,假裝站立不穩,腰胯猛然向前微微一送——

  “咚。”

  隔著西褲布料,那根滾燙如生鐵的前端,毫無阻礙地、結結實實地撞上了林沁鉛筆裙下豐滿挺翹的蜜桃臀峰下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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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軟的面料在堅硬的頂撞下瞬間凹陷了下去!

  掌心般的飽滿彈性與溫熱體溫透過西褲生硬傳遞,嚴凱只覺得整條尾椎骨竄起一陣滅頂的酥麻電流,心髒幾乎停止跳動!

  心虛與恐慌瞬間襲來,嚴凱下意識地往後退縮了半寸。

  然而……

  前面正抓著扶手的林沁,除了身體隨著電梯慣性微微晃了晃之外,並沒有任何轉頭或抗拒的跡象。

  在人貼人的午高峰客梯里,這種微弱的碰撞,被她理所當然地當成了普通的人潮擁擠。

  人妻的“毫無察覺”,如同往沸油中澆入了一整桶航空煤油,徹底引爆了嚴凱骨子里的獸性!

  他不再後撤。

  甚至趁著身後一個胖子微弱調整站姿的借口,嚴凱整個人向前死死貼合了上去!

  兩人的下半身徹底沒有任何縫隙!

  那根粗硬滾燙的生鐵器官,精准無誤地嵌進了深灰色鉛筆裙後方飽滿挺翹的深邃臀縫正中央!

  隔著布料,肉體的滾燙與緊繃彼此烙印。

  極度的快感讓嚴凱渾身的汗毛倒豎,他屏住呼吸,甚至大著膽子,借著電梯輕微的共振顛簸,將腰胯極小幅度地、緩慢而貪婪地左右研磨摩擦!

  “唔……”

  嚴凱在心底發出一聲極度淫靡的暗爽悶哼。

  那團極品蜜桃臀肉太豐滿、太彈軟了,每一次微幅研磨,西褲上的硬塊便陷進臀肉深處,帶來如同隔衣抽插般的滅頂戰栗!

  見面前的林沁依然靜靜站在原地、沒有回頭、沒有出聲斥責,嚴凱徹底不演了!

  膽量在欲火的助燃下暴漲到了瘋魔的境地!

  他算准了電梯從15層降至5層的漫長勻速期,腰腹發暗勁,借著轎廂垂直下墜的機械韻律,有節奏地向後微縮一寸、隨後腰胯狠狠向前挺送!

  “頂……磨……頂……磨……”

  粗硬碩大的前端,隔著兩層布料,極其規律、極其放肆地反復頂撞蹂躪著那處隱秘的臀縫軟肉!

  這根本不再是無意的擁擠摩擦,而是赤裸裸、毫無遮掩的隔褲性侵!

  轟!

  這一記記沉重且極富節奏的頂胯研磨,終於讓林沁的身體產生了劇烈的生理應激——

  林沁原本放松抓著扶手的雪白玉手,猛然指節發白、死死扣緊了金屬管!

  修長挺拔的背脊驟然繃直得像一根拉滿的硬弓!

  天鵝頸後方與圓潤玲瓏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泛起了一層滾燙充血的晚霞艷紅!

  呼吸驟促,整個人如同化作了一尊僵硬石雕,連腳下七厘米的高跟鞋跟都在微弱發顫!

  明白了!

  她徹底明白了!

  身後緊貼著自己的,絕不是什麼普通的公文包或者手機,而是一根貨真價實、隔著西褲正在自己屁股上肆意抽動頂撞的男人下體!

  站在後方的嚴凱,將林沁雙肩驟緊、耳根充血、背脊僵死的全部微表情盡收眼底!

  他原本還懸在嗓子眼上的心髒狂跳如鼓,生怕這朵高傲的冰山少婦會當場尖叫爆發或者轉身抽自己耳光;

  然而……

  一秒鍾過去了。

  三秒鍾過去了。

  整整降落了五層樓的高度!

  !

  “操……!果然是個骨子里騷透了的賤貨!裝什麼正經烈婦!”

  嚴凱心頭狂喜如沸,惡念如瘋狗出籠!

  既然你不敢聲張,老子就玩到底!

  嚴凱垂在西褲右側的大手借著人群手臂的遮擋,悄然向前滑移探出。

  修長的五指微微張開,隔著深灰色鉛筆裙薄軟的真絲布料,一把狠狠抓覆上了林沁那一側渾圓飽滿、富有驚人彈性的雪臀軟肉!

  大范圍地揉捏抓掐了一記!

  “唔嗯……”

  林沁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被死死咬在齒縫間的極微弱抽氣,整個人因極致的羞恥與受辱而劇烈痙攣了一下!

  “叮——!!”

  就在嚴凱的大手正欲順著裙下擺進一步深入褻玩的千分之一秒!

  一聲清脆刺耳的電梯機械報站音響起!

  【一層大堂已抵達。】

  “唰——”

  沉重的銀灰色金屬門向兩側平穩滑開,秋日大堂明亮刺眼的冷白光芒與冷氣瞬間傾瀉而入!

  密集的人流如決堤之水般爭先恐後向外涌出。

  嚴凱做賊心虛,瞬間觸電般收回了下半身與摸臀的右手,迅速後退半步,強行板起一張嚴肅道貌岸然的高管面孔。

  而前方的林沁,幾乎是在門開的刹那,像是從地獄熔爐里逃出生天的受驚幼鹿一般,低著頭,踩著高跟鞋邁著急促雜亂的步子,快步衝出了電梯門!

  然而……

  就在林沁步出轎廂恰好三步、走到明亮空曠的大理石大堂中央的瞬間——

  林沁緩緩停下身形。

  在周銳轉過身關切詢問的前半秒,林沁微微側過那張欺霜賽雪、卻泛著冷艷潮紅的白玉鵝蛋臉。

  秋水美眸微斂,兩道冰冷如萬載玄冰、卻又水波暗涌的鋒利視线,極具穿透力與針對性地,從眼角余光深處,直直釘在了後方嚴凱的臉上!

  整整持續了一秒鍾的眼神審判。

  隨後,林沁轉過頭,裝作若無其事地挽住包帶,跟上了身側的周銳,快步走向大堂旋轉門。

  ……

  “轟!!”

  站在電梯口冰涼大理石地磚上的嚴凱,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死在原地!

  冷汗!

  大滴大滴黏膩冰涼的冷汗,在短短半秒鍾內順著他的後頸瘋狂滑落,直接打濕了定制高檔襯衫的後背!

  那道眼神……

  冰冷!刺骨!審視!

  那絕不是懵懂無知的迷茫,而是一百分之百、鐵證如山地確證了——剛才在電梯里頂她屁股、左右研磨、甚至伸手摸臀的人,就是他嚴凱!

  “操……她全知道……她全都知道!”

  極度貪婪的快感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席卷全身的極度恐慌!

  嚴凱靠在一根巨大的花崗岩承重柱旁,胸口劇烈起伏,手心全是冷汗:

  “她剛才那一眼什麼意思?!”

  “她要報警?!還是要直接向亞太區最高合規委員會舉報老子職場性騷擾?!”

  嚴凱只覺得喉嚨干澀發緊,心髒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職場性騷擾對於跨國企業高管而言是毀滅性的核彈,一旦坐實,開除、身敗名裂、行業封殺一條龍!

  “呼……吸……呼……吸……”

  嚴凱閉上眼,靠著冰涼的石柱死死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強迫自己這顆在職場摸爬滾打了二十年的老油條大腦極速運轉。

  十秒鍾後。

  嚴凱緩緩睜開雙眼,眼底原本的恐慌與慌亂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常年在職場絞肉機中沉淀出的陰險與自負毒芒!

  “怕個屁!老子自己嚇自己!”

  嚴凱在心底冷笑一聲,迅速構建起了反向邏輯閉環:

  “第一,那是午餐極端高峰期的滿員電梯!整個轎廂擠了二十多個人,人貼著人、前胸貼後背,物理摩擦屬於不可抗力!”

  “第二,轎廂頂部的魚眼監控攝像頭只能拍到人群的頭頂和上半身,腰部以下全是他媽的視覺死角!連一幀摸臀頂胯的實質畫面都不可能留存!”

  “現在網上全是小作文,沒有物證、沒有錄音,只要老子死不認賬、反咬一口說是人潮擁擠被後面人推搡無意碰觸,拿什麼給老子定罪?老子反手就能告她職場誣告、破壞部門高管聲譽!”

  想到這里,嚴凱懸在半空的心徹底落回了肚子里。

  然而……僅僅是“脫罪防御”,對於一個陰險狠辣的中年高管而言,顯然遠遠不夠!

  嚴凱的雙眼微微眯成了一條狹長陰鷙的毒縫,視线投向大堂旋轉門外,那一對正有說有笑走向馬路對面餐廳的年輕男女背影——

  林沁!周銳!

  “臭婊子……你以為只有你能告狀是吧?!”

  嚴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猙獰的獰笑,心中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你林沁是個明媒正娶、在公司立足已婚人設的端莊少婦!老公在當牛做馬,你卻在望京天天跟部門剛調過來的年輕男下屬形影不離,中午單獨吃飯,晚上單獨約會!”

  “只要老子現在遠遠跟上去……只要抓拍到你們在餐廳包間里牽手、喂飯、甚至摟抱接吻的出軌偷情高清實錘照片……”

  嚴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底閃爍著志在必得的狠毒光芒:

  “一旦你敢在公司發難告老子性騷擾,老子直接把這疊出軌偷情的照片摔在亞太總裁的辦公桌上!摔在你後廠村程序員老公的臉上!甩在全行業的微信大群里!”

  “讓你名譽掃地!身敗名裂!淨身出戶!!”

  “到底是誰玩死誰,咱們走著瞧!”

  想到這里,嚴凱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西裝翻領與領帶,深吸了一口氣,將步子放得極輕極穩。

  他戴上一副深色防紫外线太陽鏡,拉低了帽檐,神情陰鷙森冷,像一條潛伏在秋陽陰影里的毒蛇,不遠不近地遠遠綴在林沁與周銳身後,尾隨穿過了大廈的旋轉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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