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噓~不要讓我女兒發現我們的關系 (我的女友母親是我炮友這件事)

  那個牙印在蘇藝鎖骨上停了兩天,然後從深紫色褪成青紫,從青紫褪成淡褐,最後變成一道淺到幾乎看不出來的黃痕。這兩天里蘇藝換了三條絲巾——淡藍色那條配白色襯衫,淺粉色那條配灰色針織衫,墨綠色那條配黑色連衣裙。她在玄關鏡子前系絲巾的時間越來越長,手指在蝴蝶結上反復調整,拆了系系了拆,直到那個結剛好遮住鎖骨上方的全部痕跡才松手。

  淺淺把這些都看在眼里。

  以前她媽從來不系絲巾。家里衣櫃最上層那個抽屜里確實躺著幾條絲巾,都是以前生日時親戚送的,連標簽都沒拆,在抽屜里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現在那些絲巾忽然全部被翻了出來,熨得平平整整,按照顏色深淺掛在衣櫃內側的掛鈎上。淺淺有一天趁蘇藝上班偷偷翻了那個抽屜,發現最底下壓著一個沒來得及洗的淡藍色絲巾——上面蹭了一小塊豆沙色口紅印。她拿起來聞了一下。麝香底的香水味。不是她媽以前用的那種梔子花淡香。是另一種,更濃,更甜,成熟到幾乎有些侵略性的香調。

  她把絲巾疊好放回原處,關上了抽屜。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蘇藝又只吃了半碗。她端著碗坐在餐桌對面,筷子在米飯里撥來撥去,偶爾夾一片青菜放進嘴里嚼半天才咽下去。她的眼睛不在飯菜上,不在淺淺身上,不在電視上——她盯著手機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嘴角浮著那個淺淺已經見過好幾次的、很淡很淡的笑。那種笑不是對著工作群發的,不是對著同事發的,不是對著任何一個正常社交關系里的人發的。

  那是對著誰?

  淺淺把一塊排骨夾進自己碗里,低頭啃軟骨,眼睛從睫毛下方抬起來盯著她媽。蘇藝渾然不覺,又打了一行字發出去,然後放下手機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留了片刻——食指在陶瓷邊緣緩緩畫了一個圈。那個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撫摸什麼東西。

  淺淺把軟骨咬碎了。

  第二天是周三,林霖下午有課沒來。淺淺放學回來看見她媽在陽台上晾床單。那條深灰色床單——客房的床單——以前從來不晾在陽台顯眼的位置。蘇藝總是把它對折了再搭在晾衣杆最里側,用其他床單擋著。但今天陽台上的晾衣順序被打亂了,那條深灰色床單正對著客廳落地窗,陽光把它照得幾乎透明,上面有一塊不規則的、怎麼洗也洗不掉的淺色印跡。那塊印跡的位置——淺淺眯著眼睛看了片刻——大概在床單正中央偏上的位置。那個位置如果對應人體,大概是一個人的腰臀部位。她站在客廳落地窗前看了那塊印跡很久,然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她把兔子玩偶放在枕頭上,坐在床邊坐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在搜索框里輸入了一行字。刪掉。又輸入了一行。刪掉。最後她合上電腦,仰面倒在床上,把兔子玩偶蓋在自己臉上。

  兔子耳朵在微微顫抖。

  周四傍晚,林霖來了。蘇藝開的門。她今天沒系絲巾——鎖骨上的痕跡終於完全消退了,只在某個角度下才能看到一道極其微弱的色差。她穿著一件米色V領針織衫配深棕色長裙,V領的深度比她這段時間穿的任何衣服都要保守。她在玄關接過林霖手里的水果袋,說了一句“來啦”,聲音平穩,眼神也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在淺淺看不到的角度往林霖褲襠上掃。

  淺淺靠在沙發上翻雜志,抬頭看了一眼門口,說林霖你來了,然後低下頭繼續翻。沒有像往常一樣跳起來撲上去,沒有踮腳親他嘴唇,沒有把頭埋進他胸口聞他身上的味道。她盤腿坐在沙發上,雜志翻了一頁,上面的內容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她的余光一直掛在玄關那兩個人的身上——她媽接過水果袋的時候,手指有沒有碰林霖的手?碰了。食指和中指在塑料袋提手上短暫地交疊了一下,不到半秒就分開了。但那個交疊的瞬間——兩個人各自把手縮回去的速度——都快了那麼一點點。那種快不是正常的快,是怕被看到的快。

  淺淺把雜志翻到下一頁,嘴角掛著和平時一模一樣的弧度。

  晚飯是蘇藝做的。紅燒排骨、蒜蓉生菜、清蒸鱸魚、蛋花湯。標准的四菜一湯,擺了一桌子。三人圍坐餐桌,蘇藝坐對面,淺淺坐林霖旁邊。桌面上蘇藝給淺淺夾菜,淺淺說謝謝媽,咬了一口排骨說今天的軟骨特別糯。蘇藝笑著說你從小愛啃軟骨。母女倆之間的對話和平時別無二致。

  桌下。

  蘇藝的腳從拖鞋里滑出來,肉色絲襪包裹的足尖碰了碰林霖的腳踝。她的腳趾沿著林霖的小腿往上爬了幾厘米,然後收回去。接著又伸過來,這次停在他的褲襠下方——腳掌隔著褲子輕輕踩了一下,碾了一下,然後快速收回去。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正端著湯碗喝湯,眼睛看著碗里的蛋花,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林霖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里,嚼了兩下咽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淺淺低頭吃排骨,眼睛盯著碗里的米飯。但她的左手放在自己膝蓋上,食指輕輕敲著膝蓋骨。一下,兩下,三下。她眼角的余光——她斜對面就是她媽坐的方向——捕捉到蘇藝的肩膀有一個極其微小的晃動。那個晃動的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如果把那個晃動的方向和頻率和林霖喉結滾動的時機拼在一起,剛好對得上。

  淺淺端起面前的湯碗喝了一口。她的嘴唇在碗沿上停了比平時更久。碗放下來的時候,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說這湯有點淡。蘇藝說沒放夠鹽,起身去廚房拿鹽罐。她起身的時候把桌布拉了一下,兩雙筷子輕微晃了晃。淺淺看著她的背影——深棕色長裙裹著肥臀,走路的時候臀肉在裙擺下輕輕擺動。這個背影淺淺看了十九年,從來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現在她盯著那道背影,忽然覺得陌生。她媽走路的方式——那種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的、優雅從容的走法——以前是不是沒這麼明顯?

  蘇藝拿著鹽罐坐回餐桌,重新給湯加了鹽,用勺子攪了攪。她把勺子放在碗邊——手指在勺柄上輕輕轉了一圈。淺淺把湯喝完,站起來說我吃好了去洗個澡。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打開花灑,然後在嘩嘩的水聲里站在洗手台鏡子前看著自己。鏡子里那張臉還是十九歲——圓眼睛,翹鼻頭,嘴唇上還沾著剛才排骨的油光。頭發扎著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額前。她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涼水,抬起頭,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淌。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是自己的口水。她盯著鏡子里自己那張臉看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被花灑的水聲完全蓋住了,連她自己也聽不見自己說了什麼。但嘴唇的口型是三個字:

  是不是。

  周六下午。林霖沒來——學校有活動。蘇藝在廚房擦灶台。淺淺坐在客廳沙發上翻雜志,翻了幾頁放下了,對著廚房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她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蘇藝背對著她,正在用百潔布沾洗潔精擦灶台邊緣的油漬。

  “媽。”

  “嗯?”

  “你今天怎麼沒戴絲巾?”

  蘇藝的手在灶台上停了一瞬——不到半秒。然後繼續擦。“天熱,不戴了。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發現你前段時間天天戴絲巾——我說好看你就不戴了。”淺淺的語氣很隨意,臉上掛著那個不變的弧度。她走進去從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靠在冰箱上看著蘇藝擦灶台。蘇藝把百潔布擰干掛在水槽邊上,轉身擦了擦手,然後抬頭看著女兒。兩個人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對視了幾秒。廚房里很安靜,陽光從窗戶斜進來照在母女倆中間那塊白色地磚上。

  “淺淺——你是不是最近有什麼事想跟媽媽聊?”

  “沒有啊。就是覺得媽媽最近好像經常看手機。笑得還挺開心的——是不是談戀愛了?”淺淺咬著吸管,說這句話的語氣和她問“媽今天晚上吃什麼”一模一樣。

  蘇藝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嘴角停留的時間很短——短到如果淺淺不是正盯著她看就會錯過。“媽媽這個年紀談什麼戀愛。工作群,最近項目多。”她轉身把圍裙解下來掛在門後,拍了拍淺淺的肩膀,“別亂想。去看電視吧,媽媽去洗個澡。”

  她從淺淺身邊走過,腳步節奏和平時一模一樣。淺淺目送她走進走廊,然後低頭看了看手里那只酸奶瓶。吸管被她咬出了一個深深的牙印,幾乎要把塑料管咬穿了。

  她把酸奶瓶扔進垃圾桶,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綜藝節目里幾個明星在玩游戲,笑聲一陣一陣的。她沒有在看。她腦子里正在拼湊一個拼圖,零散的碎片從過去半個月的記憶里被她一片片撿起來,拼在茶幾上那個虛擬的桌面上——

  第一片:林霖第一次來家里那天,蘇藝穿了一條她從沒見過的深V黑裙,領口開到肚臍,彎腰拿拖鞋的時候彎了好久。她在旁邊低頭換鞋,余光里掃到她媽的胸部在領口里晃了一下。

  第二片:那次吃晚餐,蘇藝拿起一根香蕉,嘴唇收成O型含住香蕉頭,慢慢吞進去又慢慢拔出來,在嘴里的過程用舌舔了一下香蕉頂端。當時淺淺只覺得她媽吃東西的方式很特別,現在想起來——那不是吃東西的方式。

  第三片:那天晚上淺淺在沙發上睡著,迷迷糊糊中聽到床鋪在響。很輕,很有節奏,和床板老化的隨機嘎吱聲完全不同。後來她在客臥門口看到林霖光著上半身站在床邊——他是剛睡醒?還是剛從什麼地方回來?

  第四片:蘇藝鎖骨上那個牙印。

  第五片:客臥床單上那塊洗不掉的印跡。

  第六片:剛才晚餐桌下,蘇藝的肩膀和林霖喉結滾動的節奏同步晃動。

  第七片:那條絲巾。那瓶換了牌子的香水。那些對著手機屏幕的、她從沒見過的笑。

  淺淺把電視關掉。客廳安靜下來,落地鍾的秒針咔噠咔噠地走。她坐在沙發上蜷起腿抱著膝蓋,把下巴擱在膝蓋上。窗外梧桐樹的影子在窗簾上晃,風吹進來把茶幾上那本翻開的雜志吹得翻了一頁。她盯著那頁雜志上的模特——一個穿著黑色深V晚禮服的女人,紅唇,暗紅色卷發,靠在牆上看著鏡頭,眼神和她媽上周六開門時一模一樣。

  她伸手把雜志合上。

  蘇藝洗完澡出來了,換了一件白色浴袍,頭發用毛巾包著。她坐在餐桌前倒了杯溫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客臥門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又走回餐桌端起水杯喝了兩口。她放下杯子,走向客廳——看到淺淺蜷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以為女兒睡著了。走過去彎腰想給她搭條毯子。

  “媽。”淺淺的聲音從膝蓋後面傳出來。

  “你還沒睡?媽媽以為你睡著了。”蘇藝在她旁邊坐下,腿貼著淺淺的腿。

  “媽——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

  “如果一個女人——她男朋友跟她媽媽搞在一起了,你覺得她應該怎麼辦?”

  蘇藝的手在膝蓋上停了一瞬。客廳里很安靜。然後她側頭看著女兒——淺淺正抱著膝蓋,臉半埋在手臂間,從臂彎間露出眼睛看她。那雙眼睛在暗下來的客廳里顯得格外亮。不是那種天真爛漫的亮,是某種經過了長時間的沉淀後終於開始發光的亮。

  “怎麼忽然問這種問題?”蘇藝的聲音依然平靜。

  “看到一個帖子。網上有人發帖問的——說她可能發現男朋友跟她媽有一腿。問大家應該怎麼辦。”淺淺把腿放下來,整個人靠在沙發扶手上,歪頭看著她媽。“我覺得她應該先問她媽。你覺得呢?”

  蘇藝沉默了一瞬。她伸手把茶幾上涼了的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如果她媽真的做了這種事——那她肯定是錯的。但有時候——大人的事——不是小孩子想的那麼簡單。”

  “比如呢?”

  “比如——”蘇藝雙手捧著水杯,指尖在杯沿上來回劃動。她低頭看著水杯里的漣漪,好一會兒才抬頭看淺淺。“比如有的時候——一個人做了很多年的好媽媽,做了很多年的好女人,但她心里可能——可能有一些連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東西。如果她真的做錯了——她不一定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只是某一天忽然撐不住了。”

  淺淺站起來。她站在茶幾前面低頭看著蘇藝——這個角度她以前從來沒有用過。從小到大她一直是仰視她媽的,仰視這個優雅、強大、完美的母親。現在她低頭看著蘇藝盤在頭頂的濕發、浴袍領口下那道白皙的鎖骨、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抿緊的嘴唇——她媽第一次在她面前沒有坐在高處,而是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她。

  她彎下腰把茶幾上蘇藝那只水杯拿起來,自己喝了一口,放下。

  “那個發帖的女孩後來更新了——說她決定先不問。她想自己找人查一下,就當沒看到。”她轉身朝走廊走去,走到走廊口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的蘇藝,對著母親的臉看了許久。

  “媽你別太緊張。我是幫別人問的。跟你沒關系。”然後她走進走廊,輕輕關上了房間的門。蘇藝坐在沙發上許久沒動,手里那只空水杯在茶幾上留下了一圈冷凝的水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上那個好不容易才消掉的牙印位置,用手指按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

  第二天周日。淺淺一大早就起來了。今天林霖要來。她從衣櫃最深處翻出那件之前買的黑色連衣裙放在床上。又去鞋櫃找出蘇藝的紅底高跟鞋擺在床邊。她坐在梳妝台前打開化妝鏡,把蘇藝的大紅口紅擰出來在燈光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她把口紅擰回去,放回原處。她把黑色連衣裙疊好放回衣櫃深處,把高跟鞋放回鞋櫃。穿上她平時那件白色水手服,扎好馬尾,拿出無色潤唇膏在嘴唇上輕輕塗了一層。拍拍自己的臉,對著鏡子笑了。那個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樣——眼睛彎成月牙,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兩顆小虎牙。兔子玩偶歪在枕頭上,耳朵耷拉在床沿,黑色玻璃眼珠反著鏡子里淺淺那張臉。

  九點半林霖按門鈴。淺淺去開的門。她踮腳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接過他手里的水果袋,說快來我媽在做煎蛋。然後拉著他去餐桌坐下。

  蘇藝從廚房探出頭,圍裙系得整整齊齊,絲巾還是系著——今天換了條新的,米色底碎花。她看到淺淺穿著水手服扎著馬尾,臉上的表情在溫柔的笑容下微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瞬。說小林來了,煎蛋馬上好。然後縮回廚房繼續翻鍋里的蛋。

  早餐桌上一切正常。蘇藝給淺淺夾菜,淺淺說謝謝媽,蘇藝問林霖工作找得怎麼樣,林霖說投了幾家等面試,蘇藝說肯定沒問題的。桌下——蘇藝的腳沒有伸過來。她的拖鞋老老實實地踩在地板上。淺淺吃煎蛋的時候偶爾抬眼看一下她媽,又看一下林霖。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眼神交流。

  但太正常了。

  正常到像是排練過的。

  淺淺把最後一口面包塞進嘴里,含含糊糊地說媽我今天想去同學家玩,可能要到晚上才回來。蘇藝說好的,注意安全。淺淺站起來去房間換衣服,路過客臥的時候停了一下——客臥門開著,床單是新換的,淺灰色,和平時的深灰色不一樣。她走進去拉開床頭櫃抽屜——里面有一包沒拆封的安全套,藏在最里面,被一本舊雜志壓著。她把抽屜推回去,合上。然後去自己房間換了便服背著包出了門,在樓下叫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開出去不到一公里她就讓司機靠邊停了。她下車走回小區,繞到樓後面的那條小巷子里,推開單元樓後門——後門常年關不嚴,用一塊磚頭卡著——輕手輕腳上了三樓,拿出鑰匙插進鎖孔慢慢轉動。門無聲地開了一道縫。

  客廳里沒有人。電視開著,聲音不大不小,放著某個綜藝節目的重播。落地扇在角落里嗡嗡地搖頭。客廳茶幾上擺著兩杯茶——一杯在她媽常坐的單人沙發前面,一杯在長沙發前面。長沙發上扔著林霖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廚房磨砂玻璃門後面透出兩個人影。淺淺脫了鞋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貼著牆壁慢慢走到廚房門口。磨砂玻璃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不到兩厘米的縫。

  她從門縫往里看。

  蘇藝背對著門靠在料理台上,圍裙還系在身上,但里面的針織衫已經被撩到胸部以上,露出那對E杯巨乳——沒穿胸罩,雪白的乳肉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兩顆深褐色乳頭硬挺地翹著,上面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林霖低著頭正在吸她左乳頭——他的嘴唇含著乳頭根部那條深色的褶皺,舌頭在乳暈上畫著圈。蘇藝仰頭咬著嘴唇,雙手抓著料理台邊緣,手指關節發白,嗓子里發出壓抑的悶哼——那種聲音和昨晚淺淺在客臥門口聽到的一模一樣,只是現在更清晰了。悶哼,短促,尾音碎成顫顫的氣聲,在喉嚨深處被壓碎成了一小截低吟。

  “右邊——右邊也要——”蘇藝把手從料理台上抬起來按著林霖後腦勺往自己右乳上引。林霖換到右乳含住猛吸,她整個後背弓起來,後腦勺撞在頭頂的櫥櫃門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但她完全顧不上疼。

  淺淺站在門後面,表情一片空白。她看到林霖吸完她媽兩顆乳頭之後直起身,把她媽轉過來按在料理台上——圍裙系帶被扯開,針織衫卷到鎖骨以上,裙子被撩到腰際。她媽光著屁股被按在冰涼的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大腿內側淌著一道亮晶晶的液體,順著肉色絲襪一直流到膝蓋。林霖從後面插進去——那根東西從淺淺站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從她媽肥臀中央那道黑縫塞進去,整根沒入。插入的瞬間啪地輕響——龜頭撞進宮頸口時擠開淫液的聲音。她媽咬著圍裙的一角渾身發抖,陰道在吞咽雞巴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響。

  淺淺看著。看著林霖的手掐在她媽腰上把她媽的屁股撞出一波一波肉浪,看著圍裙的系帶在她媽脖子上晃來晃去像吊死鬼的領帶,看著她媽側臉貼在冰涼的台面上嘴巴開開合合吐出那些她以前從沒聽過但此刻聽得清清楚楚的詞:“爸爸——操死女兒了——母狗的逼今天又濕得——比昨天還濕——比前天還濕——只要一想到等一下淺淺下課回來——母狗在廚房被操——逼就比平時多流一倍的水——”

  她聽到“淺淺”兩個字從她媽嘴里出來的時候,手指在門框上緊了一下。指甲摳進木質門框,摳出了一道細長的劃痕。但她沒有推開門的動作。沒有出聲。沒有哭。她繼續看著。

  看著林霖把她媽從料理台上拉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趴在冰箱上,屁股朝後,從後面繼續進入。冰箱門的不鏽鋼面板上印出她媽扭曲的臉——嘴張得很大,眼睛翻白,舌頭伸在外面。她媽對著冰箱面板上自己那副扭曲的倒影說:“昨天——昨天吃晚飯——母狗用腳踩爸爸雞巴——淺淺——淺淺就坐在旁邊——還在吃排骨——還在說軟骨好吃——她吃的排骨掉在桌上她又夾起來吃——她不知道——不知道她媽的腳正在桌下——踩著——”話沒說完她就開始痙攣了。腰猛地塌下去,腹部劇烈抽搐,一大股透明液體從她陰道口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高潮痙攣的同時嘴里還含混地吐著“淺淺”兩個字。

  然後林霖把她從冰箱上抱起來轉了個方向把她整個人壓在廚房門板上。她媽趴在門板上,臉離那道門縫不到五厘米——淺淺就在門另一邊,隔著磨砂玻璃和她媽面對面的距離。她能看到她媽臉上每一個細節:閉著眼睛,額前汗濕的碎發黏在眉骨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鼻翼因急促呼吸而翕張,高潮後的潮紅還沒褪去又起了一層高潮前的緋紅——甚至能聞到門縫里透過來那股混合著汗、口水、淫水的腥甜氣味。她媽的眼睛忽然睜開——沒有翻白。眼球正對著門縫。兩個女人隔著磨砂玻璃不到五厘米的距離,淺淺能看清她媽瞳孔里那圈暗色的虹膜。但蘇藝在門那邊看不到淺淺——她眼睛是睜開的沒錯,但此刻她腦子里全是霧,視线是散的,看不見任何東西。她的嘴唇貼在門板上留下一個模糊的口紅印,隔著門板開始說話——聲音悶在木板後面,一字一頓:

  “淺——淺——你知不知道——你媽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比你——比你爽——他操你的時候最多讓你高潮一次——操你媽——操你媽能讓你媽高潮三次——”她說到“三次”的時候陰道第三次痙攣——從門板後面傳來一聲被堵住口鼻般的悶叫——她又到了。整個人貼在門板上,從門板縫隙能看到她屁股後面的廚房地板上一攤透明液體正在擴散。

  林霖把她從門邊抱開,放到廚房中央的地磚上。她跪著,身子癱在冰涼的瓷磚上喘息,高潮後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林霖站在她面前把還沒射的雞巴從她嘴里插進去——她張嘴含住,嘴唇裹著龜頭,整張臉埋在林霖兩腿間,喉嚨里發出沉悶的咕嚕水聲。

  淺淺松開摳在門框上的手指。指甲縫里嵌著木屑。她無聲地退後——光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兩步,三步。退到客廳,拿起茶幾下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調到視頻模式。赤著腳走回廚房門口把手機鏡頭貼在門縫上。屏幕上,她媽跪在廚房地磚上仰頭含著一個男人的雞巴,嘴里裹著龜頭,口水從下巴淌到乳房。那個男人是她男朋友。她手穩得像磐石一樣沒有任何抖動。錄了一分鍾左右她按下停止鍵,把手機收回口袋。然後轉身——還是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前拎起自己的包,緩緩拉開了客廳的大門。

  陽光把門口地板烤得發燙。她赤腳踩在發燙的木地板上停頓了幾秒,回頭最後一次看了一眼廚房那扇磨砂玻璃門——門後水龍頭還在響,但隱約能聽到她媽含混的吞咽聲。然後她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靠在門外走廊牆壁上,後腦勺貼著冰涼的白色石灰牆面閉著眼睛站了很久。手里攥著手機——手機殼被汗水浸濕了。

  然後她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在昏暗的樓道里沒有淚光,沒有憤怒的紅血絲,只有一種被徹底清洗過後的清澈。她低頭看著手機上那段已經保存好的視頻,看著屏幕上縮略圖里自己親媽翻著白眼含著雞巴的那張臉——然後她把手機收進口袋。

  轉身下樓。樓道里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一層一層往下走。走到一樓推開單元門,外面陽光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用手遮了一下額頭,然後走進陽光里。手機在手心里震動了一下——是林霖發來的消息:你在哪?她打字回了一句“在同學家”然後刪掉。重新打了一句“快到家了”然後也刪掉。最後她把手機鎖屏放進包里,站在小區梧桐樹蔭下抬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扇半開的窗戶。窗簾在風里微微晃動。她聽到她媽的聲音——不是從耳朵聽到的,是從記憶里剛錄下的那段視頻里在她腦子里重播的:

  “淺淺——你知不知道——你媽被你的男朋友操——操得好爽——”

  她站在梧桐樹下仰著頭,陽光透過葉子縫隙斑駁地落在她臉上,明明暗暗的。她看了很久。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媽,我知道。然後轉身走了。包里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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