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法官大人今天只為你一個人服務
五月十七號,周六。
下午一點四十分,陸明遠從二樓次臥出來的時候手里拎著一個深藍色的媽咪包,里面裝著尿布、濕巾、奶瓶、換洗的小衣服、一管屁屁霜和兩罐小皮果泥,知行被抱在懷里,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連體爬服,小腦袋上扣著一頂棉質遮陽帽。
"我帶知行去趣玩王國那個室內樂園待兩個小時,大概四點半回來。"
陸明遠站在一樓玄關換鞋的時候對正在廚房水槽前洗杯子的王淑芬說了這句話,語調平穩,像在念一份日程表。
"行,早點回來,晚飯我做紅燒排骨。"王淑芬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水龍頭還開著,流水聲和說話聲混在一起。
"好。"
大門開了又關上。
卡羅拉的發動機在車庫里啟動,輪胎碾過車道地磚的聲音由近到遠,從車庫門口經過花圃、鐵藝大門,拐上了錦瀾山莊內部的柏油路面,聲音逐漸消失在了五月下午兩點鍾的陽光里。
一樓重新安靜了下來。
王淑芬關了水龍頭,把洗干淨的玻璃杯扣在瀝水架上,解下圍裙掛回牆上的掛鈎,從廚房走到客廳拿起放在茶幾上的環保袋和錢包。
"老陸,我去東街菜場買點菜,排骨、西蘭花,還有知行的雞蛋,家里雞蛋不多了。"
書房的門半開著,陸建國坐在書桌後面的深棕色皮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剛泡的鐵觀音,茶湯的顏色是淺琥珀色的,熱氣從杯口裊裊升起。
"去吧。"
兩個字。
王淑芬從鞋櫃里拿出一雙米色的平底布鞋換上,出門前在玄關的穿衣鏡前看了一眼自己的短發卷,用手指撥了撥額前的碎發。
大門又開了又關上。
腳步聲沿著門前的石板路走遠了。
整棟別墅里現在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坐在一樓書房的皮椅上。
一個在二樓的次臥里。
陸建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鐵觀音,舌根上漫開了一層微苦回甘的茶味,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了一下。
【來了。】
【新秩序第一天。】
茶杯放回了桌面上的杯墊上面,輕微的"嗒"一聲,書房里很安靜,窗簾沒有完全拉開,只拉開了三分之一左右,五月下午的陽光從那三分之一的窗戶面積里照進來,在書桌前方的地毯上投下一塊不規則的光斑。
空調開著,溫度設在二十四度。
書架上的書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大部分是陸明遠的法律書籍和沈清禾的民事審判實務參考書,有幾本《民法典理解與適用》的書脊已經被翻得有些泛白了。
時鍾指向兩點零五分。
二樓的走廊里有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拖鞋在木地板上的"沙沙"聲。
是高跟鞋。
"嗒。"
"嗒。"
"嗒。"
每一聲都清脆、篤定、節奏均勻,像節拍器一樣精確,鞋跟和木地板的接觸面積很小,所以每一下的聲響都是集中的、尖銳的、穿透力極強的。
腳步聲從二樓走廊傳到了樓梯口。
然後沿著樓梯一級一級地下來。
陸建國的目光從書桌上的茶杯轉移到了書房門口。
那個半開的門框里,先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鞋跟大概七厘米高,尖頭款式,漆皮鞋面在樓梯轉角處的壁燈光线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鞋口包裹著腳背的弧度,露出了腳背上方一小截被肉色絲襪覆蓋的皮膚。
然後是小腿。
肉色絲襪的色調選得極好,和腿部皮膚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但在光线的折射角度變化時能看到絲襪面料獨有的那層微微的光澤感,區別於裸露皮膚的自然質感,小腿的线條修長筆直,腳踝處骨骼纖細,腳踝外側那顆淺咖啡色的小痣隔著絲襪的薄紗隱約可見。
然後是膝蓋、大腿。
大腿被黑色包臀裙的裙擺遮住了,包臀裙的長度在膝蓋上方大約五厘米的位置,面料緊緊地貼合著臀部和大腿上段的曲线,把腰臀之間那個令人窒息的弧度完整地勾勒了出來。
然後是腰、腹部、胸部。
白色襯衫塞進了包臀裙的腰帶里面,襯衫的面料是略帶光澤的府綢質地,領口解開了最上面一顆紐扣,但即使只解開一顆,也足以讓胸前的風景產生致命的暗示,襯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被極度撐開,第三顆和第四顆紐扣之間的縫隙被巨乳的體積擠出了一條細小的橢圓形裂口,能看到里面白色哺乳內衣的蕾絲邊緣。
最外面是法袍。
黑色的法官制服袍,領口是立領設計,前襟的拉鏈拉到了胸口中部的位置,袍身的面料垂墜感極好,從肩膀一直垂到腳踝上方十厘米處,法袍的左胸位置別著一枚金色的法徽,一柱華表居中,麥穗環繞,齒輪托底,在書房門口走廊壁燈的光线下閃了一下。
頭發挽成了一個低馬尾,扎在後腦勺偏下的位置,用一根黑色的細發繩固定著,額前沒有碎發,全部梳到了耳後,露出了完整的額頭、太陽穴和耳廓线條。
妝容。
不是居家的素面朝天。
畫了妝。
眉毛修過了,用眉筆描出了利落的弧度,眼线從內眼角延伸到外眼角微微上挑了兩毫米,放大了鳳眼的輪廓,睫毛刷了一層薄薄的睫毛膏,卷翹但不夸張,腮紅是極淡的蜜桃色,掃在顴骨的最高點,嘴唇是慣用的豆沙色口紅,飽滿的唇形被勾勒得精致分明。
整個人站在書房門口的時候,就像剛剛從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三審判庭的法官席上走下來一樣。
完整的。
一絲不苟的。
從發絲到鞋尖都挑不出任何一處偏差的。
陸建國的手指在皮椅扶手上慢慢收緊了。
【操。】
一個字。
不是罵人,是某種從內髒深處涌上來的、無法用更復雜的語言表達的原始反應。
沈清禾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進來。
鳳眼微微眯著,目光從書房門框的一側掃到另一側,然後落在了坐在皮椅上的男人身上。
嘴角有一個弧度。
不是她在法庭上面對當事人時那種零度的冷淡,也不是她在家里面對婆婆和丈夫時那種溫和的客套。
是一種......新的東西。
帶著一絲挑逗,一絲游戲感,一絲"我知道你在等什麼而我准備給你"的從容。
【不用偷了。】
【不用怕了。】
【門口不會突然出現陸明遠的臉,走廊里不會響起王淑芬的拖鞋聲,嬰兒房里不會傳來知行的哭聲。】
右手抬起來,手指捏住了法袍的立領領口邊緣,輕輕地往下拉了一下。
法袍的前襟跟著拉鏈的滑動往兩側敞開了幾厘米,露出了白襯衫胸口的位置。
然後左手也抬起來了,兩只手分別從領口的兩側把襯衫的領口往外撥開了一些。
第一顆已經解開的紐扣下方的空間被拉大了,白襯衫的領口形成了一個V字形的開口,兩只被白色哺乳內衣勉強包裹著的F杯巨乳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白皙的乳房肌膚和白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在黑色法袍和白色襯衫的層疊框架里呈現出了一幅構圖極其色情的畫面。
"嗒,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書房的實木地板上,四步。
從門口到書桌之間的距離大約三米,走了四步。
每一步的落腳都帶著法庭上走向法官席時那種訓練有素的姿態,脊背挺直,肩膀端正,步幅均勻,唯一的區別是腰臀的擺動幅度比平時大了一些,包臀裙的裙擺在每一步的帶動下左右交替地繃緊和松弛,臀部的曲线在黑色面料下面像潮汐一樣起伏。
走到了書桌前面。
繞過書桌的側面。
走到了皮椅的正前方。
陸建國坐在皮椅上,微微仰著頭看著面前這個從頭到腳全副武裝的年輕女人。
皮椅和站立的沈清禾之間的距離大約四十厘米。
近到可以聞見她身上祖·瑪珂英國梨與小蒼蘭的香水味,混合著白襯衫面料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以及從法袍內部散發出來的、屬於她體溫的溫熱氣息。
兩個人對視了大概三秒鍾。
然後沈清禾的膝蓋彎了。
法袍的下擺隨著身體的下降在地面上鋪展開來,黑色的面料像水一樣在實木地板和地毯的交界處攤開,形成了一個以她跪著的雙膝為圓心的半圓形。
跪下了。
法官跪下了。
跪在公公的兩腿之間。
她的膝蓋隔著絲襪和法袍的下擺跪在地毯的邊緣上,脊背依然挺直,仰著頭看著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法徽在胸前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動,金色的光澤在書房的側光中一閃一閃。
"爸。"
一個字,從塗著豆沙色口紅的飽滿嘴唇間吐出來,聲調比平時低了半度,帶著一層像絲絨一樣柔軟的質感。
"今天法官大人只為你一個人服務。"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嘴角的弧度變得更明顯了,鳳眼從下往上看著陸建國的臉,目光里有一種和她平時在法庭上的冷峻完全相反的東西。
溫順。
不是被馴服的那種溫順,是主動選擇扮演這個角色的、帶著游戲感的、我知道這會讓你瘋狂所以我故意這麼做的溫順。
陸建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粗大的右手從皮椅扶手上抬起來,手指伸進了她額前梳到耳後的發絲里面,指尖從發際线的位置沿著頭皮慢慢滑到了後腦勺,碰到了扎著低馬尾的發繩。
"法官大人?"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上來的。"法官大人穿成這樣跪在爸面前,嗯?"
"嗯。"沈清禾仰著頭,嘴角的弧度不減。"穿了全套。"
"全套?"
"從里到外。"
陸建國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了臉頰側面,拇指摩挲著顴骨上那層蜜桃色的腮紅,指腹感受著粉底下面細膩到幾乎沒有毛孔的皮膚。
"讓爸看看。"
沈清禾的雙手抬起來,從法袍的立領開始,把拉鏈拉到了腰部的位置,法袍的前襟完全敞開了,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全貌暴露了出來。
襯衫的紐扣從上到下一共七顆,最上面一顆已經解開了,其余六顆全部扣著,但那六顆紐扣的存在幾乎是象征性的,因為F杯巨乳的體積把襯衫的前胸面料撐到了極限,每兩顆紐扣之間的縫隙都被擠出了橢圓形的裂口,襯衫面料在胸部最突出的位置拉出了放射狀的褶皺线條,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爸喜歡法官大人這身衣服吧?"
沈清禾跪著往前膝行了十幾厘米,雙膝分開跪在了陸建國大腿兩側的地面上,仰著的臉距離陸建國的腹部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喜歡。"陸建國的聲音變粗了。"爸他媽的每次看你穿這身都硬得要命。"
"那今天讓法官大人好好伺候爸。"
沈清禾的手伸向了陸建國的腰帶。
棕色的皮帶扣頭在指尖的操作下"咔嗒"一聲彈開了,皮帶被從褲絆里抽出來一截,然後是西褲前襠的金屬拉鏈頭,指甲夾住拉鏈頭往下拉,齒輪一粒一粒脫開的"嗞"聲在安靜的書房里格外清晰。
褲襠打開了。
深灰色的內褲前檔隆起著一個巨大的凸起,面料被撐得緊繃發亮,龜頭的輪廓隔著棉質面料清晰可辨。
沈清禾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腰帶邊緣往下拉。
粗黑的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
彈出來的那一瞬間,硬挺的莖身直直地彈到了沈清禾的右臉頰上,龜頭的前端碰在了顴骨和鼻翼之間的位置,帶著一點前液的黏膩感在蜜桃色腮紅上面蹭了一道濕痕。
"嗯......"沈清禾沒有躲,反而側過臉去,讓臉頰貼上了肉棒的側面。
滾燙的莖身緊貼著白皙細膩的面頰皮膚。
粗黑和白嫩。
青筋暴突的肉棒柱體和蜜桃色腮紅的面頰。
視覺上的反差從第一秒就炸裂開來。
"爸的雞巴想你了。"陸建國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粗糙沙啞,帶著壓抑了整個上午的燥熱。
"嗯...我也想。"沈清禾側著臉貼著肉棒說話,嘴唇的開合動作帶動著嘴角的皮膚在莖身上輕輕蹭動,唇膏在粗黑的皮膚上留下了一抹極淡的豆沙色痕跡。"想了一個禮拜了。"
上一次做愛是5月13號夜里,到今天正好四天。
對於過去半年幾乎每兩三天就要做一次的頻率來說,四天已經算得上漫長了。
沈清禾的嘴唇從肉棒的中段位置開始,沿著莖身的側面一路往下親去。
嘴唇碰到粗黑皮膚的觸感帶著微涼的潤澤感,豆沙色口紅在柱體上每隔兩三厘米就留下一個淺淺的唇印,從中段往下經過了莖身和陰囊的交界處,嘴唇碰到了根部的毛發邊緣,舌尖伸出來在根部最粗的那一圈莖身上畫了半個圓,然後沿著另一側往上回去,經過了突起最明顯的那一條青筋,舌面貼著青筋的紋路一路舔到了冠狀溝的位置。
"嗯......"
舌尖在冠狀溝的凹陷處停留了兩三秒,繞著那圈凸起的棱緣轉了一整圈,唾液在龜頭和莖身的交界處積蓄成了一層亮晶晶的薄膜。
"嗒...嗒...嗒......"
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肉棒的柱體往下淌,淌過了兩三條青筋的凸起,在半途中被粗糙的皮膚紋理攔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流,最終滴落在了跪著的法袍下擺上,在黑色面料上形成了一個顏色稍深的小圓點。
"張嘴。"
陸建國的右手扣在了沈清禾的後腦勺上,拇指和食指捏著低馬尾的發繩。
沈清禾仰起臉,鳳眼從下往上看著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嘴巴張開了。
飽滿的嘴唇向外翻開,露出了濕潤的口腔內壁和微微上翹的舌尖,豆沙色的口紅在嘴唇的內外交界處形成了一條清晰的色彩分界线,唇內是粉紅色的嫩肉,唇外是豆沙色的唇膏。
龜頭對准了張開的嘴唇。
推進去了。
紫紅色的龜頭滑過了嘴唇的邊緣,碰到了舌面,舌頭的紋理在龜頭的底部摩擦著,溫熱的口腔內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唾液腺在異物進入的刺激下開始大量分泌,透明的唾液從舌根兩側涌出來,迅速將整個龜頭浸泡在了溫熱黏滑的液體環境里。
"嗯......"沈清禾含著龜頭發出了一聲含混的鼻音。
嘴唇收緊,包裹住了冠狀溝後方的莖身,形成了一個密封的環狀壓力圈,然後頭部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
往前推的時候嘴唇沿著莖身往根部的方向滑動,龜頭在口腔里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推進,碰到了上顎的軟齶位置,引發了一陣輕微的咽反射,喉嚨口的肌肉收縮了一下但立刻被控制住了。
往後撤的時候嘴唇沿著莖身退回到冠狀溝的位置,龜頭在口腔里劃出了一條完整的直线軌跡,舌面緊貼著莖身的底部,舌頭兩側的邊緣卷起來形成了一個U形的凹槽,讓肉棒在這個凹槽里像在軌道上滑行一樣順暢地前後移動。
"嗯嗯...嗯......"
吞吐的節奏從最初的緩慢試探逐漸變成了穩定的中速,每一次推進的深度在七八厘米左右,嘴唇在莖身上留下了一圈被唾液和口紅混合浸染的深色痕跡,那圈痕跡隨著吞吐的深度變化而來回移動,像一把尺子在測量每一次深喉的極限。
"嗞...嗞嗞...嗞......"
唾液在密封的口腔和肉棒之間被反復攪動擠壓,發出了濕潤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里顯得格外響亮,像有人在用力攪拌一碗濃稠的糖漿。
"操...小騷法官嘴活見長了啊......"
陸建國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粗重的喘息帶著滾燙的氣流噴在沈清禾仰起的額頭上,右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手指在發絲間微微收緊,不是用力按壓,是跟隨著她吞吐的節奏做著輔助性的推拉。
"嗯...嗯嗯......"沈清禾含著肉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鳳眼半睜著,上挑的眼线和眼角的弧度在仰視的角度下變得更加嫵媚,瞳孔里映著書房窗戶透進來的日光。
左手從大腿上抬起來,握住了嘴唇夠不到的根部的那截莖身,掌心包裹著粗黑的柱體,五根白皙纖細的手指在深褐色的肉棒根部收攏,指縫間露出了毛發和陰囊的一部分。
白皙的手指和粗黑的肉棒根部。
又是一組刺目的顏色反差。
嘴上含著、手上握著,同時運動起來。
嘴唇負責前端的龜頭和冠狀溝區域,舌面在龜頭的底部反復舔舐著最敏感的系帶位置,每一次舌尖碰到系帶的時候肉棒都會不自覺地彈跳一下,手掌負責根部的柱體,五指圍成的環在嘴唇退出的時候同步往上滑動、在嘴唇推入的時候同步往下撤回,讓整根肉棒從頭到根都被覆蓋在無間斷的刺激之中。
"嘖...唔嗯...嗯......"
口水越來越多了,已經不是正常分泌量能解釋的程度,唾液從嘴角兩側溢出來,順著下巴尖的弧度往下淌,一縷一縷地滴落在襯衫領口的位置,把白色府綢面料打濕了兩小塊透明的水漬。
陸建國的左手在這個時候伸了下來。
手指扣住了白襯衫胸口位置的第二顆紐扣,擰了一下,紐扣從扣眼里滑了出來。
然後是第三顆。
第四顆。
三顆紐扣在五秒鍾內被依次解開,襯衫的前襟像一扇被打開的大門一樣向兩側敞開了,被白色哺乳內衣包裹著的F杯巨乳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哺乳內衣是前開扣款式,兩片罩杯在胸口中央的位置用三個塑料暗扣連接著。
陸建國的手指捏住了最上面那個暗扣,用力一扯。
"啪。"
三個暗扣被從上到下依次崩開,哺乳內衣的兩片罩杯像兩扇被踹開的門一樣彈到了兩側,F杯巨乳從被壓縮的狀態中猛然釋放了出來。
兩只巨大的白色乳球彈跳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飽滿渾圓得像兩只熟透了的白桃,乳房的上半球充盈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淺藍色的靜脈血管紋路,下半球沉甸甸地垂著,被重力拉出了一個優美的水滴形弧度,乳頭是粉嫩的淺粉色,因為內衣的摩擦已經微微充血挺立起來了,乳暈的面積大約是一元硬幣大小,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一個色號但依然屬於淺粉的范疇。
哺乳期的乳房。
漲滿了奶水的乳房。
內衣打開的那一瞬間,左側乳頭的尖端就滲出了一滴極小的奶白色液滴,像一顆微型的珍珠掛在粉嫩的乳頭頂部,在書房的側光中折射出了一絲乳白色的光澤。
陸建國的右手從沈清禾的後腦勺移開了,兩只手同時伸向了懸在面前的兩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乳房表面展開來,形成了一幅極度色情的畫面,像十條深色的蟒蛇爬上了兩座白色的山丘。
手指收攏,捏住了兩只乳房的中部。
柔軟的乳腺組織在手指的擠壓下變形了,從指縫之間鼓出了幾團白嫩的乳肉,像過滿的奶油面團從模具的縫隙里溢出來一樣。
"嗯......"沈清禾含著肉棒發出了一聲悶哼,巨乳被揉捏的刺激和嘴里塞滿肉棒的脹滿感同時作用在不同的感官通道上,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陸建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側乳頭。
指腹夾緊,往外拉了一下。
"噗......"
乳白色的液體從兩個粉嫩的乳頭同時噴射了出來。
不是滲出,是噴射。
漲滿了四天沒有被這樣刺激過的乳腺管在指尖的碾壓下釋放了積蓄的壓力,細小的奶柱從乳孔里激射而出,左側的那道奶柱噴到了陸建國的下巴上,沿著頜骨的线條往下流到了脖子里面,右側的那道奶柱噴得更遠一些,越過了陸建國的肩膀落在了皮椅的靠背上。
"嗯哈......"沈清禾的嘴唇松開了肉棒一瞬間發出了一聲帶著顫音的喘息,然後立刻重新含了回去。
"操...奶水四天沒人吸就漲成這樣了?"陸建國的聲音變得更粗了,嘴角掛著被奶水濺到後來不及擦掉的乳白色液滴。
"嗯...嗯嗯......"沈清禾含著肉棒點了點頭,吞吐的動作沒有停,龜頭在口腔深處碰撞著上顎,舌面裹著莖身的底部來回攪動。
陸建國的雙手持續揉捏著巨乳,十指在柔軟的乳肉上施加著有節奏的壓力,每一次擠壓都從乳房的基底部開始、沿著乳腺組織的方向往乳頭推進,把乳腺管里的奶水像擠奶一樣從乳頭擠出來。
奶水不再是噴射了,變成了持續性的溢流,乳白色的液體從兩個粉嫩的乳頭源源不斷地滲出來,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往下淌,經過了腹部、經過了襯衫的下擺、滴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法袍上面。
黑色法袍的胸口區域已經被奶水浸濕了好幾塊不規則的深色斑漬。
"啵......"
沈清禾的嘴唇離開了肉棒,發出了一聲濕潤的脫離音。
整根肉棒從嘴唇里滑出來的時候,莖身上覆蓋著厚厚一層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黏液,在空氣中微微冒著熱氣,龜頭的紫紅色在口水的光澤映襯下顯得更加充血腫脹。
"爸。"沈清禾仰著頭,嘴角有一縷沒來得及擦掉的唾液絲,從下嘴唇一直拉到了肉棒的龜頭尖端,在兩個連接點之間晶瑩地顫動著。"用奶子伺候你好不好?"
"快。"一個字,從牙縫里迸出來。
沈清禾的雙手托起了自己的兩只巨乳。
白皙纖細的手指托著兩只沉甸甸的大白兔從兩側往中間合攏,乳溝的深度在擠壓下從三四厘米驟增到了將近十厘米,兩塊白嫩飽滿的乳肉緊緊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窄而深的肉縫。
她跪著往前膝行了幾厘米,讓這道乳溝對准了陸建國胯間翹著的肉棒。
然後挺起上身,讓兩只巨乳從下方包裹住了肉棒的莖身。
"嗯......"
粗黑的柱體被兩團白嫩柔軟的乳肉從兩側夾住了,陷進了那道溫暖的、被奶水潤滑得黏膩滑溜的乳溝深處。
深褐色接近黑色的莖身和凝脂般白皙的乳房皮膚緊貼在一起。
這組顏色反差從第一眼就足以讓人的視覺神經短路。
沈清禾的雙手控制著兩只巨乳的合攏力度,開始上下移動。
乳溝夾著肉棒從根部滑到冠狀溝的位置、再從冠狀溝滑回根部,每一個來回的行程大約十五厘米。
奶水在乳溝的封閉空間里被擠壓攪動,和之前口交時殘留在肉棒表面的唾液以及龜頭持續分泌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乳白色半透明的黏稠液體,這種液體在每一次上下滑動的過程中被擠出乳溝的上端和下端,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濕潤聲響。
"爸的小騷法官...爸的奶牛......"陸建國的雙手抓著皮椅扶手的兩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粗重的喘息從牙縫間一陣一陣地噴出來。"用你的奶子好好伺候爸...嗯...就這樣...好法官...好奶牛......"
"嗯...爸的雞巴好燙...夾在奶子里面燙得慌......"沈清禾低著頭看著乳溝里滑動的粗黑柱體,每當龜頭從乳溝的上端露出來的時候,紫紅色的龜頭表面沾滿了奶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陽光和燈光的雙重照射下像一顆塗了糖漿的深色果實。
她低下頭,張嘴。
龜頭再一次從乳溝上端露出來的瞬間,嘴唇含住了龜頭,舌尖快速地在馬眼的位置打了兩個圈,然後松開。
龜頭縮回乳溝。
兩秒後再次露出來,嘴唇再次含住,舌面從龜頭底部的系帶位置往上舔了一下,然後松開。
含兩秒,松開,含兩秒,松開。
乳溝和嘴唇交替配合,形成了一種從未間斷的、雙重通道的包裹式刺激。
"操...操...好法官...爸快受不了了......"
"那就受不了啊...法官大人今天只為你一個人服務嘛......"
沈清禾的聲音從乳溝上方傳來,帶著一種介於挑逗和撒嬌之間的語調,嘴角微微翹著,唇瓣上沾著奶水和前液的混合物。
"起來。"
陸建國突然說了這兩個字。
聲音沉得像一塊砸進水底的石頭。
沈清禾仰頭看了一眼。
讀懂了那雙陰鷙眼睛里的內容。
嘴唇離開了龜頭,雙手松開了巨乳,兩只被奶水和前液弄得濕淋淋的肉球從肉棒兩側彈開來,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了兩下然後穩定。
從跪姿站了起來。
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地響了一聲。
陸建國的雙手伸出來,扣住了沈清禾的腰側。
兩只粗大黝黑的手掌捏著法袍和襯衫下面的纖腰。
"坐上來。"
"嗯。"
沈清禾提起法袍的下擺,黑色面料被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包臀裙。
陸建國的手從腰側移到了包臀裙的後腰位置,找到了隱藏式拉鏈的拉鏈頭,往下一拉。
"嗞......"拉鏈的聲音從腰部一直延伸到了臀部下方。
包臀裙的後縫裂開了,失去了拉鏈束縛的裙擺向兩側松開,露出了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臀部。
絲襪里面沒有穿內褲。
"今天連內褲都沒穿?"陸建國的聲音在發現這件事的瞬間陡然粗了一個級別。
"嗯。"沈清禾跨坐上他的大腿,一條腿在皮椅左側、一條腿在皮椅右側,法袍的下擺在椅子兩側鋪展開來像一朵巨大的黑色花。"穿了也是要脫的,省一步。"
【這個小騷法官。】
絲襪的襠部在沈清禾從次臥出來之前就已經被剪開了一道口子,從會陰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恥骨上方大約三厘米處,剪口的兩側絲襪面料微微卷曲著,露出了里面的皮膚。
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通過那道剪口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光潔無毛的恥骨區域,白皙到幾乎透明的皮膚,粉嫩小巧的陰唇已經因為之前口交和乳交時的持續興奮而微微充血腫脹了,兩片小陰唇從合攏的縫隙中微微探出了一點嫩紅色的邊緣,陰唇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是自體分泌的愛液在絲襪的封閉環境里蒸騰後凝結的濕潤薄膜。
粗黑的肉棒翹在胯間,龜頭抵著沈清禾的大腿內側。
沈清禾伸手握住了肉棒的莖身,引導著龜頭對准了絲襪剪口中間露出的粉嫩穴口。
龜頭碰到了穴口外緣的嫩肉。
"嗯......"一聲極輕的鼻音。
然後腰部緩慢地往下沉。
穴口在龜頭的壓力下開始被撐開,粉嫩的陰唇像一朵被強行掰開花瓣的花蕾一樣向兩側展開,嬌嫩的嫩肉被紫紅色的龜頭冠狀溝一寸一寸地撐到了極限。
粗黑和粉嫩。
深褐色的莖身和嬰兒般白皙光滑的無毛穴口。
五十六歲的粗黑肉棒正在嵌入二十八歲的白虎蜜穴。
"嗯哈......"沈清禾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那個皺眉的動作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舒展開來了,穴口完全吞入了龜頭的那一刻,陰道內壁的褶皺在充分濕潤的狀態下順暢地包裹住了入侵的肉棒,緊致的嫩肉貼著莖身表面的每一條青筋。
繼續往下坐。
一寸,兩寸,三寸。
肉棒一點一點沒入那個粉嫩的穴口,深褐色的柱體和白皙的皮膚之間的顏色分界线像一條正在下降的潮汐线一樣從龜頭的位置往根部移動。
坐到底了。
整根粗黑肉棒完全被吞入了白虎蜜穴,穴口的嫩肉緊緊地箍著莖身的根部,粉紅色的陰唇被撐成了一個薄薄的環狀貼在了肉棒上面,和根部深色的皮膚形成了最後一層對比。
"嗯哈...好大...全部進去了...嗯...好滿..."
沈清禾坐在陸建國的大腿上,兩只手撐在皮椅的靠背上,仰著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F杯巨乳懸在陸建國的面前,距離他的臉大概只有十幾厘米,兩只沉甸甸的肉球因為仰頭的動作而微微上提了一些,乳頭上還掛著剛才溢出的奶水沒有滴落,像兩顆粉色的寶石上各鑲著一顆乳白色的水滴。
"動。"
一個字。
沈清禾的腰開始動了。
不是上下大幅度的起落,是腰部前後擺動的同時臀部在他的大腿上畫著圈。
每往前擺的時候陰道前壁緊貼著肉棒的上側面滑動、每往後擺的時候陰道後壁緊貼著肉棒的下側面滑動、畫圈的時候陰道壁三百六十度地絞轉著包裹在里面的肉棒。
"嗯...嗯哈...爸...好大...嗯...好深...嗯哈哈...全部頂到了..."
她騎在上面的速度開始加快。
從畫圈變成了更大幅度的前後擺動和上下起伏,臀部從他的大腿上抬起來大約八九厘米然後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肉棒的龜頭都精准地頂在了陰道最深處的穹窿部,引發了一聲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尖銳喘息。
"嗯哈...啊...嗯...就是那里...嗯哈~~...爸的雞巴好大好深...嗯......"
法袍在她騎乘的動作中翻飛著,黑色面料像翅膀一樣在皮椅兩側上下撲動,法徽在劇烈的晃動中在胸前閃爍著金色的光斑。
陸建國的雙手從椅背扶手上松開了,握住了沈清禾的腰。
十根粗大的手指扣在了纖腰兩側,輔助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每當她的身體上升的時候用力往上托、每當她的身體下降的時候用力往下按,讓每一次坐下去的衝擊力度都比她自身體重產生的慣性更猛烈。
"啪...啪...啪...啪......"
臀部和大腿拍打在一起的肉體撞擊聲在書房里回蕩著,混合著穴口吞吐時"咕嘰...咕嘰......"的水聲。
"操...小騷法官...騎得好...嗯...陸家的小母馬...就這樣騎......"
陸建國的臉埋進了懸在面前劇烈晃動的巨乳中間。
兩只F杯的大白兔在騎乘動作的帶動下做著瘋狂的擺動,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沉甸甸的乳肉拍打著他的兩頰,他張開嘴在兩只乳球之間的夾縫里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擠壓在一起的乳溝皮膚,嘴唇在左右兩只乳頭之間快速切換,左一口右一口地含住乳頭用力吸吮。
"噗...噗......"
奶水從被吸吮的乳頭噴進了嘴里。
溫熱的、甘甜的、帶著哺乳期母乳特有的微腥奶香的乳白色液體涌進了口腔,充滿了舌面和牙齒之間的每一個縫隙,陸建國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滾動,來不及吞下去的奶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花白的胡茬往下淌,滴落在了胸口的皮膚上。
"嗯哈...爸...吸啊...用力吸...嗯...奶子漲了四天了...嗯哈...好舒服......"
沈清禾的右手從椅背上松開了,抬起來拽掉了後腦勺的黑色細發繩。
低馬尾散開了。
黑色的長發像一面瀑布一樣從後腦勺傾瀉下來,披散在了肩膀和背上,在騎乘的上下起伏中發絲在空中飛舞翻卷,有幾縷發絲拂過了陸建國埋在巨乳之間的臉,發絲上沾著英國梨與小蒼蘭的香水味。
"嗯哈...啊...嗯...好深...嗯哈...每一下都頂到最里面了...嗯...♡"
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
皮椅在兩個人的重量和劇烈運動下發出了持續性的"吱嘎...吱嘎..."聲響,椅輪在地板上微微後退了兩三厘米又被腳架的制動器卡住。
陸建國含著左側乳頭的嘴唇猛地用力一吸。
"噗嗤......"
一大口奶水噴射進了口腔深處,量太大了來不及吞咽,溫熱的乳汁從嘴角和鼻翼兩側同時溢了出來,沿著面頰往下流,混合著口水和之前殘留的奶漬,把他下半張臉弄得濕淋淋的一片狼藉。
"嗯哈...啊!...爸...太用力了...嗯...奶子被吸得好酸...嗯哈~~...但是好爽...不要停......"
右側乳頭因為沒有被嘴唇包裹,在騎乘的劇烈晃動中自由擺蕩著,漲滿的乳腺管在甩動的離心力下自動釋放著奶水,乳白色的液體從粉嫩的乳頭小孔里甩出來,在空中畫出了細小的弧线,濺在了法袍上、襯衫上、陸建國的肩膀上、沈清禾自己的手臂上。
陸建國的嘴唇從左側乳頭上移開,一道奶水和唾液混合的粘絲從嘴唇和乳頭之間拉出來然後斷裂。
"起來。"
聲音變了。
從享受變成了命令。
沈清禾讀懂了這個聲調里的意思。
腰部停止了擺動,雙手撐著椅背把身體抬起來,肉棒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著"啵"的一聲脫出音,莖身上掛滿了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黏液,龜頭被淫水和前液浸泡得發亮。
陸建國站了起來。
皮椅在他站起的反作用力下往後滑了十幾厘米。
兩只手扣住了沈清禾的腰,把她整個人轉了個方向。
然後抱了起來。
不是公主抱,是兩只手從臀部下方托住、讓她的雙腿分開掛在腰兩側的抱法,沈清禾本能地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了他的腰。
"爸......"
"趴桌子上去。"
三步走到了書桌前面。
把懷里的女人放到了書桌的桌面上。
沈清禾的後背和臀部落在了書桌的實木桌面上,法袍的下擺鋪展在桌面上像一塊黑色的綢緞,鋪滿了桌面大半的面積,桌面上原來放著的茶杯、筆筒和一摞文件在兩人靠近的時候被陸建國用手臂橫掃到了桌邊,茶杯倒了,殘余的茶水從杯口流出來在桌面上劃了一道弧形的水漬,筆筒里的兩支筆滾落到了地毯上。
"躺好。"
沈清禾的後背完全躺在了鋪著法袍的桌面上,黑色法袍的面料柔軟地墊在了她的後背、臀部和大腿下面,襯衫完全敞開了,哺乳內衣的扣子早就崩開了掛在兩側,兩只F杯巨乳赤裸裸地袒露在書房的空氣中,隨著喘息的頻率上下起伏著。
"把腿抬起來。"
沈清禾的雙腿抬了起來。
陸建國站在桌邊,兩只手分別握住了她的兩條小腿,把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腿分別搭在了自己的左右兩肩上。
黑色高跟鞋的尖頭從他的肩膀兩側伸出來,漆皮鞋面在日光的照射下閃著光。
雙腿被折疊到了這個角度以後,臀部被迫抬高了,絲襪襠部的剪口完全敞開,白虎蜜穴以一種毫無保留的姿態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粉嫩的陰唇已經被之前的騎乘操弄得充血腫脹了,兩片小陰唇微微外翻著,嫩紅色的內側黏膜上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陰道口微微張開著,還沒有從剛才被粗黑肉棒撐開的狀態中完全恢復,洞口的邊緣能看到一圈被摩擦得發紅的嫩肉。
粗黑的肉棒對准了那個微張的粉嫩穴口。
一挺到底。
"嗯哈~~!......"
沈清禾的腰在肉棒猛力貫入的瞬間從桌面上弓了起來,法袍的面料在她背下面皺成了一團,兩只巨乳在這個衝擊力下像兩只巨大的白色果凍一樣劇烈地顫了三四下。
陸建國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腰部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站在桌邊的體位讓發力極為順暢,雙腳踩在地面上提供了穩固的支撐,腰胯的力量可以毫無保留地傳導到每一次衝撞中。
每一次抽出的時候肉棒從穴口拔出大半截,冠狀溝的棱緣刮過陰道內壁的褶皺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的時候粗黑的莖身整根沒入白虎蜜穴到底,龜頭重重地撞在穹窿部的深處,陰囊拍打在臀部下方的會陰區域發出了沉悶的"啪"聲。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從每兩秒一下迅速加密到了每秒一下、每秒兩下,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猛。
"嗯哈!...啊...嗯...今天不用偷了...嗯哈...爸你使勁...嗯!...把法官操到不能走路...嗯哈~~......"
沈清禾躺在法袍上面仰著頭喊出來的聲音在書房的四面牆壁之間回蕩著,不用壓低聲音了,不用咬著嘴唇忍著了,不用擔心隔壁的陸明遠和走廊里的王淑芬了。
兩層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操...小騷法官...叫啊...今天給爸叫個夠...嗯...以前每次都要你忍著...今天不用忍了...叫出來..."
"嗯哈!...啊...好深...嗯...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了...嗯哈哈...爸...爸的雞巴好厲害...嗯...♡"
她的兩只巨乳在猛烈的衝撞下做著瘋狂的晃動,兩只碩大的大白兔在胸前上下左右地搖擺抖動著,乳肉的運動軌跡是不規則的橢圓形,因為體積過於龐大,每一次晃動的慣性都需要兩到三個周期才能衰減,而在衰減完成之前下一次衝撞又來了,導致巨乳始終處於一種永不停歇的劇烈顫動狀態中。
奶水在這種劇烈晃動下完全失控了。
乳頭的乳孔在重力和離心力的交替作用下不斷釋放著乳汁,乳白色的液體從兩個粉嫩的乳頭朝著各個方向飛濺,在空中畫出了混亂的拋物线,濺在了桌面上、法袍上、她自己的臉上、陸建國的前胸上、甚至有幾滴甩到了桌旁地毯的邊緣。
陸建國俯下身去。
兩條搭在肩膀上的絲襪長腿在他俯身的動作中被進一步折疊,膝蓋幾乎被壓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胸口兩側,整個下半身被對折成了一個極端的角度,穴口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敞開到了最大限度。
嘴唇碰在了劇烈晃動的左側乳頭上。
一口含住。
用力吸。
"噗......"
奶水噴射進了口腔。
溫熱甘甜的乳汁充滿了舌面和兩腮之間的空間,他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喉結劇烈滾動,一口接一口,像一頭飢渴的野獸在吞食獵物身上流出的甘泉,來不及咽下去的奶水從嘴角溢出來,混合著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沈清禾的鎖骨窩里,乳白色的液體在鎖骨的凹陷處匯聚成了一小窪,然後沿著脖子的弧度往兩側流淌。
嘴唇吸著左側乳頭,右手同時握住了右側乳房。
五根粗大黝黑的手指深深陷進了白嫩的乳肉里面,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擠壓著漲滿奶水的碩大肉球,指縫間有乳白色的乳汁被擠出來滲透著往外溢,右側乳頭在沒有嘴唇包裹的狀態下對著空氣噴著奶水,細小的奶柱從乳孔里射出來落在了法袍的黑色面料上,留下了一道一道交叉的白色奶漬。
"嗯哈!...啊...嗯!...爸...吸...使勁吸...嗯哈~...奶水都是你的...嗯...法官大人的奶水只給你喝...嗯哈!...♡"
腰部的猛烈衝撞沒有減速。
粗黑的肉棒在白虎蜜穴里高速進出著,穴口的嫩肉已經被反復摩擦得充血紅腫,原本粉嫩的陰唇顏色變成了深粉紅色,每一次抽出時穴口的嫩肉被冠狀溝的棱緣帶出一點點、推入時又被塞回去,那種被翻出又推入的視覺效果在穴口形成了一圈不斷翻涌的嫩肉浪花。
白漿在穴口翻涌。
淫水和前液混合形成的乳白色泡沫在肉棒高速抽插的攪動下在穴口積蓄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環,每一次衝撞都讓這圈白漿翻涌一次,有些被甩到了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有些被甩到了肉棒的根部和陰囊表面。
"咕嘰!...咕嘰!...咕嘰!......"
穴口吞吐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在封閉的書房里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響曲,混合著粗重的男性喘息和甜膩的女性呻吟。
"嗯哈!...啊~~...嗯!...爸...快了...嗯哈...要到了...嗯!...不行了...嗯哈!...啊啊...♡"
沈清禾的雙手抓住了身下的法袍面料,指尖在黑色面料上收緊發白,整個身體從腹部開始產生了一陣劇烈的顫抖,腹部的肌肉在皮膚下面可見地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鋼纜。
高潮來了。
穴壁在一瞬間猛烈地收縮了,陰道內壁的環形肌肉像一只擰緊的拳頭一樣死死地絞住了包裹在里面的粗黑肉棒,那股絞緊的力道強到讓陸建國的抽插動作都被迫停滯了零點幾秒。
"嗯哈啊~~~!......"
嘴巴大張著,眼睛向上翻去,鳳眼的黑色瞳孔幾乎消失在了上眼瞼的後面,只剩下了下半截布滿紅血絲的眼白,舌尖從嘴唇間微微探出來,嘴角有一縷口水沿著臉頰滑到了耳垂的位置,面色從平時的白皙變成了從耳根蔓延到整個脖頸的深紅色潮紅,額角有細小的汗珠滲出來在日光中閃閃發亮。
高潮的痙攣持續了十幾秒。
期間穴內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透明的潮吹液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中被擠射出來,打濕了陸建國的下腹和大腿前側,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淌,滴落在了地板上。
穴壁在高潮的余波中做著有節律的蠕動,一下一下地吸裹著肉棒的柱身。
"操...小騷法官...你高潮的時候穴里面絞得爸差點交代了......"
陸建國的聲音從嘴唇和乳頭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嘴巴里還含著半口沒來得及吞下去的奶水,說話的時候有幾滴乳汁從嘴角漏了出來。
抽插沒有停。
在穴壁高潮後極度敏感的狀態下繼續高頻率的猛烈衝撞。
"嗯哈!...啊...不...太敏感了...嗯...剛高潮完...嗯哈...不行...嗯...又要...嗯哈哈~~......"
沈清禾的身體在桌面上劇烈扭動著,法袍在後背下面被扭成了一團褶皺,兩只巨乳上被奶水和汗水打濕的皮膚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陸建國的腰部頻率陡然加速了。
從之前的每秒兩下變成了每秒三下以上,腰胯像一台打樁機一樣做著機械式的高頻率猛力撞擊,每一下都是整根沒入整根拔出的全行程衝刺,肉棒在穴道里往返的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已經來不及完成一次被帶出再被推入的完整周期就被下一次衝撞打斷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連續音。
"操...爸也要到了...嗯...小騷法官...爸要射在你最里面...嗯...法官大人的穴要把爸的精液全部吃干淨......"
"嗯哈!...射...爸射給我...嗯...全部射里面...嗯哈...法官大人的穴都是爸的...嗯...♡"
最後幾下的衝撞力度到了極限。
陸建國的腰在最後一次猛力推入之後停住了,恥骨死死地貼著恥骨,陰囊緊緊地抵在了臀部下方的會陰處,肉棒整根深埋在白虎蜜穴的最深處,龜頭頂在了穹窿部的柔軟組織上。
"嗯......"
一聲低沉的悶吼從陸建國的胸腔深處涌上來。
粗黑的莖身在穴道深處猛烈地搏動著,尿道管在莖身內部一下一下地膨脹收縮,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馬眼里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陰道的最深處。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射出都伴隨著肉棒可以被雙方清晰感知到的搏動,像心跳一樣一下接一下地傳導在兩個緊密嵌合的身體之間。
"嗯哈...好燙...嗯...精液好燙好多...嗯...都射進來了...嗯哈...♡"
沈清禾的穴壁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又一次痙攣性地收縮了幾下,像在吞咽、像在吸吮、像在把每一滴滾燙的精液都往更深處吸入。
精液太多了。
即使穴壁在拼命地吸裹,陰道內部的容積也無法完全容納全部的射精量,多余的精液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
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粉嫩的穴口邊緣往外溢,沿著臀縫的弧度緩緩往下淌,滴落在了法袍的黑色面料上。
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法袍上。
醒目得像白雪落在黑夜的地面上。
一滴,兩滴,三滴。
匯聚成了一小灘不規則的白色液漬,浸透了法袍表面的黑色纖維,在面料上形成了一塊半透明的深色濕痕,中間是乳白色的精液原液,邊緣是被面料吸收後擴散出去的水漬。
兩個人的喘息聲在書房里慢慢平復著。
陸建國的額頭抵在了沈清禾的鎖骨上面,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汗濕的皮膚表面,嘴角還掛著之前吸吮時沒有擦掉的奶水干漬,混合著汗水在下巴的位置形成了一層黏膩的薄膜。
沈清禾的雙腿從他的肩膀上滑了下來,腳踝的高跟鞋碰在了他的腰側又滑到了桌面的邊緣,絲襪從大腿到腳踝已經扭歪了好幾處,襠部的剪口周圍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一大片。
肉棒在穴道里慢慢軟了下來。
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體,從微微合不攏的穴口里緩緩流淌出來,順著臀縫匯入了法袍上已經形成的那灘精液漬里面。
沈清禾就那樣躺著。
躺在書桌上。
後背、臀部、大腿全部躺在法袍鋪成的黑色底布上面。
法袍上面布滿了各種體液的痕跡。
奶水、精液、淫水、口水、汗水。
五種液體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了深深淺淺、大大小小的斑漬,有些已經被面料吸收了只剩下顏色略深的濕痕,有些還保持著液態掛在面料表面反射著光线。
襯衫完全敞開著掛在身體兩側,內衣的兩片罩杯翻到了腋下的位置,巨乳赤裸地袒露著,乳頭上殘留的奶水已經開始凝結成了極薄的奶膜,在日光的角度下泛著微微的珠光。
包臀裙的拉鏈還開著,裙身歪到了一側腰胯的位置。
肉色絲襪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布滿了各種液體的痕跡和幾處輕微的抽絲。
黑色高跟鞋奇跡般地還穿在腳上,漆皮鞋面上濺了幾滴不知道是奶水還是精液的乳白色液滴。
法徽已經從胸前歪到了襯衫的衣領邊緣,金色的華表和麥穗圖案在側光中依然閃著光。
沈清禾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那盞吊燈是銅質的三頭燈,磨砂玻璃燈罩,暖黃色的光從上方灑下來照在她汗濕的面頰和散亂的長發上。
呼吸逐漸平穩了。
臉上的潮紅從深紅色慢慢褪成了淺粉色。
嘴角忽然出現了一個弧度。
不是高潮時的失控表情,不是被操到失態時的呻吟嘴型,是一種......放松的、甚至有點好笑的表情。
"法袍真的很好用。"
聲音不大,帶著一點點沙啞的余韻和一種近乎日常的輕松語氣。
"鋪著挺舒服的。"
陸建國低頭看著躺在書桌上的這個女人,法袍上面的那些狼藉痕跡、散落的長發、沾著奶漬和口紅的嘴唇、還有那個毫不在意的微笑。
笑了一聲,從鼻腔里出來的那種笑。
低下頭,親了親她還在微微喘息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