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第59章 客廳里公公和兒媳不再躲了

  五月十九號,周一。

  傍晚六點二十分。

  廚房里的抽油煙機嗡嗡地轉著,王淑芬穿著一條灰藍色的圍裙站在灶台前面,鐵鍋里正在翻炒的是西芹炒百合,芹菜段在熱油里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菜香和油煙味混合在一起從半開的廚房推拉門里飄散出來,灶台右邊的砂鍋里燉著排骨蓮藕湯,蓋子邊緣不斷冒著細小的蒸汽,砂鍋底部的火焰調到了最小一檔,湯面上浮著幾顆紅棗和枸杞。

  "明遠,你爸說想吃清蒸鱸魚,我明天去買。"王淑芬一邊顛勺一邊朝著廚房門口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樓梯口的位置。

  二樓小書房里傳來一聲悶悶的回應:"行。"

  陸明遠從下午五點回到家之後就鑽進了二樓的小書房里,門關著,筆記本電腦打開著,屏幕上是一份民間借貸糾紛案的代理詞草稿,恒輝律所最近接了三個並案處理的借貸案子,主任律師把整理證據鏈的活兒全派給了他這個初級律師,周二上午要交初稿。

  嬰兒房里沒有聲音,知行在半小時前剛被周姐哄睡了,周姐下午請了半天假回鄉下處理點事,趕在五點前回來的,把孩子哄睡之後上三樓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一樓客廳。

  電視開著,調到了臨江衛視的民生新聞頻道,一個女主播正在用標准的播音腔念著關於臨江市地鐵三號线二期工程進展的報道,音量被遙控器調到了十二格左右,不大不小,剛好在客廳里形成一層持續性的背景音。

  沈清禾坐在三人位真皮沙發的右側位置上。

  白色吊帶背心,薄棉質地,兩根吊帶從肩膀上搭下來,吊帶寬度大約兩厘米,領口是U型設計,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的弧度在鎖骨下方大約八厘米的位置,露出了完整的鎖骨线條和胸口上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沒穿內衣。

  哺乳期在家不穿內衣是沈清禾從產後第二個月開始養成的習慣,漲奶的時候內衣的鋼圈和面料壓迫乳腺管會加重脹痛感,而且隨時可能需要喂奶或者用吸奶器,穿脫內衣太麻煩,所以在家的大部分時間里,吊帶背心或者寬松T恤底下就是赤裸的乳房,兩只F杯的大肉球在薄棉面料下面自由地垂墜著,乳頭的形狀透過白色面料隱約可辨,尤其是在空調溫度偏低或者輕微受到觸覺刺激的時候,兩顆粉嫩的乳頭會微微充血挺立起來,在白色背心的表面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下半身穿著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家居短褲,松緊腰帶的款式,褲腿寬松,長度在大腿中部,露出了從膝蓋到腳踝的一截修長小腿。

  光腳。

  指甲沒有塗甲油,腳趾自然地蜷縮在沙發坐墊的邊緣,右腳腳踝外側那顆淺咖啡色的小痣在客廳的暖色燈光下清晰可見。

  頭發沒有束起來,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膀兩側,有幾縷搭在了裸露的鎖骨上面。

  臉上沒有妝。

  素面朝天的狀態下皮膚的質感更加真實,額頭和鼻梁的位置有一層極薄的油光,是晚間皮膚自然分泌的油脂,但底層的膚色依然是那種白皙到近乎透光的凝脂質感,唇色是自然的淺粉紅色,沒有了豆沙色口紅的勾勒,嘴唇的飽滿度和形狀反而顯得更加柔和天然。

  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上是微信讀書APP里一本叫《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審判指導與參考》的電子書,她正在看的那一頁是關於夫妻共同財產分割中股權轉讓的司法解釋。

  陸建國坐在沙發的中間位置。

  和她之間隔了大概三十厘米。

  穿著一件灰色的圓領短袖T恤和深藍色的居家長褲,腳上趿著一雙棕色的皮拖鞋,手里端著一杯泡好的鐵觀音,杯口飄著淡淡的茶香。

  電視里的女主播換了一條新聞,內容是臨江市今年夏季用電高峰的預警通知,說今年六月到八月的用電量預計比去年同期增長百分之十二。

  沒有人在看電視。

  客廳的落地窗簾拉了一半,窗外的天色正在變暗,五月下旬的日落時間大約在七點左右,現在六點二十分的天色是那種介於黃昏和夜幕之間的深藍灰色,小區里的路燈剛剛自動亮起來,暖黃色的光從窗戶照進來和客廳吊燈的光混在了一起。

  陸建國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到了茶幾上的杯墊上。

  右手收回來的時候沒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放在了沈清禾的左大腿上。

  掌心覆蓋在家居短褲的棉質面料上,手指自然地展開,拇指搭在了大腿內側靠近膝蓋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扣在了大腿外側。

  粗大黝黑的手掌和白皙細膩的大腿皮膚在短褲邊緣的裸露區域形成了一組鮮明的顏色對比。

  沈清禾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了。

  鳳眼微微側轉,看了一眼搭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

  沒有推開。

  沒有緊張。

  沒有下意識地朝廚房方向看一眼。

  身體往左側移動了十幾厘米,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然後右肩和右臂靠在了陸建國的左肩和左臂上面。

  頭也跟著側過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色的長發鋪在了他灰色T恤的肩膀位置,有幾縷滑到了他的前胸。

  手機的屏幕暗了下去,自動鎖屏了,但沈清禾沒有再去碰手機,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手機被放到了沙發靠墊和扶手之間的縫隙里。

  公公和兒媳靠在一起坐在客廳沙發上。

  像一對真正的伴侶。

  不是偷情時的戰戰兢兢,不是做完之後的迅速分離,不是聽到腳步聲就彈開三米的應激反應。

  是靠在一起。

  安安靜靜地。

  廚房里王淑芬的炒菜聲還在繼續,鐵鏟碰撞鐵鍋的聲音有節奏地傳過來。

  電視里的新聞播完了,開始播一個關於臨江市城中村改造項目的專題片,畫外音說這個項目涉及三千二百戶居民的搬遷安置。

  "今天庭上忙嗎?"

  陸建國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能聽清。

  "還行,上午一個離婚案,下午兩個合同糾紛。"

  "離婚案判了?"

  "調解了,雙方同意協議離婚,就財產分割部分出了調解書。"

  "那挺快的。"

  "嗯,遇上能協商的當事人省事很多。"

  日常的對話。

  像任何一對下班回家後聊工作的人。

  陸建國搭在大腿上的手掌開始慢慢移動了,從膝蓋附近的位置沿著大腿的外側弧度往上滑了幾厘米,到了短褲褲腿的邊緣,指尖碰到了棉質面料和大腿皮膚的交界线。

  "今天穿什麼去上班的?"

  "白襯衫,黑西褲,法袍。"

  "高跟鞋?"

  "嗯,七厘米的那雙。"

  "那雙好看。"

  "爸就喜歡那雙。"

  "爸喜歡你穿高跟鞋,腿長。"

  沈清禾靠在他肩膀上輕輕笑了一聲,氣息噴在他T恤覆蓋的鎖骨位置。

  "明遠呢,今天幾點回來的?"

  "五點多吧,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書房了,說有個案子要趕。"

  "嗯,律所最近忙。"

  陸建國微微低下頭。

  嘴唇碰在了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的額頭發際线位置。

  輕輕親了一下。

  干燥溫熱的嘴唇在額頭的皮膚上停留了兩秒鍾左右,能感覺到她發際线處細小的絨毛在嘴唇的碰觸下微微彎折。

  沈清禾沒有動,保持著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勢。

  嘴唇從額頭下移了。

  經過了眉心、鼻梁側面,落在了嘴唇上。

  沈清禾微微抬起臉,迎上了這個吻。

  嘴唇貼著嘴唇。

  陸建國的嘴唇比她的厚,質地粗糙,帶著五十六歲男性皮膚特有的糙硬觸感,和她柔軟飽滿的唇瓣形成了質感上的反差。

  吻很溫柔。

  沒有急躁地撕咬,沒有粗暴地撬開嘴巴,是嘴唇貼著嘴唇緩慢地摩挲著,下嘴唇含著上嘴唇、上嘴唇含著下嘴唇,交替地輕輕吮吸,發出了極細微的"嘖...嘖..."聲,聲音小到被電視里的背景音完全覆蓋。

  沈清禾的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搭在了陸建國的前胸上,手掌隔著灰色T恤的面料覆蓋在了他左側胸肌的位置,能感受到面料下面壯實厚硬的肌肉和緩慢有力的心跳。

  吻持續了大約三十秒。

  舌尖碰到了舌尖。

  陸建國的舌頭從嘴唇的縫隙間伸入了沈清禾的口腔,舌面碰到了她的舌面,兩條舌頭在嘴唇形成的封閉空間里緩慢地纏繞著、推擠著、交替著主導權,唾液在兩張嘴之間來回流動,有一小縷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滑到了沈清禾的下巴尖上。

  "嗯......"沈清禾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聲音低得像貓的呼嚕聲。

  陸建國的右手在吻的過程中從大腿上移開了。

  往上移動。

  經過了短褲的腰帶邊緣,經過了吊帶背心的下擺,手指從背心的下擺伸入了面料之下。

  粗糙的手掌碰到了腹部的皮膚。

  沈清禾的腹部在產後瑜伽的持續訓練下恢復得極好,皮膚緊致平坦,沒有明顯的妊娠紋,腹部肌肉在手掌觸碰的瞬間輕微收縮了一下,是皮膚對觸覺刺激的本能反應。

  手掌沿著腹部的中线往上滑。

  經過了肚臍上方的位置。

  經過了肋骨的下緣。

  碰到了乳房的下緣。

  柔軟的、溫熱的、因為沒有穿內衣而完全自然垂墜的乳房下緣接觸到了粗糙的掌心。

  手掌往上覆蓋了上去。

  整只手握住了右側乳房。

  "嗯......"沈清禾在吻中發出了另一聲鼻音,比上一聲稍微響了一點。

  F杯的乳房填滿了手掌,但手掌的面積根本不夠覆蓋整只乳房的體積,有一大半的乳肉從指縫和掌緣溢出來,手指收攏了,陷進了柔軟到幾乎沒有阻力的乳肉里面,溫熱的乳腺組織在五根手指的擠壓下變形鼓脹。

  拇指找到了乳頭的位置。

  挺立的乳頭尖端碰到了拇指的指腹。

  拇指開始碾壓。

  用指腹的紋路摩擦著乳頭的頂部,做著小幅度的畫圈動作,每一圈都讓乳頭上微小的乳孔受到來自不同方向的刺激。

  "嗯...嗯......"沈清禾的鼻音頻率變密了。

  乳頭在拇指的持續碾壓下從微微挺立變成了完全充血勃起的狀態,乳頭的高度大約增加了兩三毫米,顏色從淺粉變成了稍深一點的粉紅色。

  然後,乳孔開始滲液了。

  乳白色的奶水從拇指碾壓著的乳頭尖端一點一點地滲了出來,最初只是一顆極小的液珠掛在乳孔上,然後在拇指持續施壓的動作下,液珠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最終承受不住表面張力而破裂,沿著乳頭的弧度往下流,被拇指的指腹蹭開了,在乳暈的皮膚上塗抹了一層薄薄的奶液。

  更多的奶水跟著涌了出來。

  漲了一天沒有被這樣刺激過的乳腺管在手指揉捏和碾壓的雙重作用下開始持續泌乳,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的多個乳孔里同時滲出來,量不算大但足夠打濕手指和乳暈周圍的皮膚。

  奶水打濕了手指之後,沿著手指和乳房之間的縫隙往下淌,流到了乳房的下緣,然後滴落到了吊帶背心的內側面料上。

  白色棉質面料的吸水性極好。

  乳白色的奶水被面料迅速吸收,在白色背心的前胸位置形成了一塊微微泛黃的濕漬,濕漬的顏色和干燥部分的白色之間有一條清晰的分界线,並且在持續擴大。

  "嗯...爸...奶水出來了......"沈清禾的嘴唇從吻中微微離開了一點距離,氣息噴在陸建國的嘴唇上,聲音軟得像棉花裹著的。

  "嗯,爸摸到了。"陸建國的聲音也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唇說話。"濕了。"

  "背心要濕透了......"

  "濕了就濕了。"

  右手在背心里面繼續揉捏著右側乳房,拇指在乳頭上做著更大力度的碾壓畫圈,每一圈都從乳孔里擠出更多的奶水,左手也從她的後背繞到了身體前面,從背心下擺伸入,握住了左側乳房,開始了相同的揉捏和碾壓動作。

  兩只乳房同時被揉捏著擠奶。

  白色背心前胸的兩塊濕漬在迅速擴大,從最初的硬幣大小變成了手掌大小,兩塊濕漬在胸口中間的位置快要連成了一片,整個前胸區域的白色面料都在變成半透明的濕潤狀態,原本被面料遮擋的乳房輪廓開始清晰地透出來了,兩只碩大的肉球在濕透的薄棉面料下面形成了一幅比赤裸更色情的畫面。

  廚房里的炒菜聲停了一下。

  王淑芬關了灶台上一個灶眼的火,把炒好的西芹百合盛到盤子里端上了灶台旁邊的備菜台,然後打開了另一個灶眼,往鍋里倒了油准備炒第二個菜。

  油煙機的聲音還在嗡嗡地轉著。

  客廳和廚房之間隔著一面半開放式的吧台牆和一扇推拉門,推拉門開了大約三分之一。

  沈清禾的耳朵捕捉到了廚房里換菜的聲響,鳳眼微微往廚房的方向瞟了一下。

  以前的話,這個瞟一眼的動作會伴隨著整個身體的僵硬和迅速的推開。

  現在沒有。

  只是瞟了一眼。

  然後收回了目光。

  "爸。"

  "嗯?"

  "過來。"

  沈清禾的身體從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勢里起來了,轉過身面對著陸建國,然後左腿從他的右側跨過去,右腿從他的左側繞過來,整個人面對面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兩條白皙的大腿分開在他的腰胯兩側,膝蓋跪在沙發坐墊上,臀部落在了他的大腿面上。

  吊帶背心的前胸已經濕透了大半,乳房的輪廓在濕潤的面料下面清晰可辨,兩顆挺立的乳頭隔著面料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乳暈的顏色隔著濕透的薄棉面料隱約透出了淺粉色。

  "你來?"陸建國的雙手從背心里面抽出來,扣在了沈清禾的腰側。

  "嗯。"

  沈清禾的右手伸下去,摸到了陸建國居家長褲的前襠。

  隔著褲子面料,手掌觸碰到了一根早已硬挺的柱狀物體。

  手指找到了褲子的松緊腰帶邊緣,往下拉了一截,然後探入了內褲的前檔里面。

  指尖碰到了粗硬灼熱的莖身皮膚。

  白皙纖細的手指從內褲里把粗黑的肉棒掏了出來。

  硬挺的肉棒彈出松緊腰帶的束縛後筆直地翹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深褐色的莖身布滿了暴突的青筋,龜頭的冠狀溝飽滿充血,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掛在頂端。

  "嗯......"沈清禾握著肉棒的莖身上下擼動了兩下,掌心的溫度和肉棒的溫度在接觸面上融合,前液被擼動的動作塗抹在了龜頭的表面形成了一層黏滑的薄膜。

  她的左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家居短褲的褲腿很寬松,手指從左側褲腿的內側縫隙伸入,把褲腿連同內褲的邊緣一起撥到了一側,露出了......

  沒穿內褲。

  和短褲的面料之間沒有第二層織物。

  天生白虎的粉嫩穴口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今天也沒穿?"陸建國的聲音粗了一度。

  "在家穿什麼內褲。"

  【這個騷法官在家不穿內褲已經變成習慣了。】

  光潔無毛的恥骨區域在客廳吊燈的暖黃色光线下泛著柔潤的光澤,粉嫩的陰唇緊閉著,縫隙之間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水光。

  沈清禾抬起臀部,用握著肉棒的右手引導著龜頭對准了穴口。

  對准了。

  腰部往下沉。

  "嗯哈......"

  穴口被粗黑的龜頭緩慢地撐開了,粉嫩的陰唇像花瓣一樣向兩側展開包裹住了入侵的冠狀溝,緊致的穴口嫩肉在被撐到最大直徑的那一瞬間有一個極短暫的停滯,然後龜頭完全滑入了穴道內部,穴口的嫩肉在龜頭身後合攏了,箍住了冠狀溝後面稍細一些的莖身。

  粗黑的柱體在粉嫩無毛的穴口處緩慢沒入。

  深褐色和嬰兒粉之間的顏色分界线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動。

  "嗯......"沈清禾的眉心微蹙了一下然後松開了,腰部繼續下沉,肉棒在濕潤的穴道里一寸一寸地被吞入,陰道內壁的褶皺在充分的淫水潤滑下順暢地展開、貼合、包裹著入侵的柱體。

  坐到了底部。

  整根粗黑肉棒完全被白虎蜜穴吞入,穴口的粉嫩嫩肉緊緊箍在莖身根部的最粗處,兩個人的恥骨隔著薄薄的皮膚和脂肪緊貼在了一起。

  "嗯哈...全進來了...好漲..."

  沈清禾的雙臂摟住了陸建國的脖子,前額抵在他的額頭上,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著。

  開始動了。

  不是猛烈的騎乘衝撞,是小幅度的起伏。

  臀部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大約三四厘米然後落下來,肉棒在穴道里只做三四厘米行程的淺插淺出,每一次落下去的時候龜頭碰到穹窿部的深處引發一聲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悶哼。

  "嗯...嗯...嗯哈......"

  頻率不快,大概每兩秒一個來回,像是潮汐一樣緩慢而持續的韻律。

  陸建國的雙手從腰側移到了臀部,兩只粗大的手掌隔著寬松短褲的棉質面料覆蓋在渾圓挺翹的臀瓣上,手指收緊,把柔軟有彈性的臀肉在掌心里揉捏成了變形的形狀。

  "爸的小法官...今天在客廳上就坐不住了?"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見。

  "嗯...想了一天了...嗯哈...開庭的時候都在想......"

  "想什麼?"

  "想爸的雞巴...嗯...想被操...嗯哈...坐在審判台上想的......"

  "操...騷不騷...法庭上想著公公的雞巴...嗯..."

  "嗯...騷...嗯哈...法官大人就是騷...嗯...只有爸知道...嗯哈...♡"

  對話的音量極低,像兩個人在交換秘密一樣的耳語,混合在電視新聞的背景音和廚房油煙機的嗡鳴里面,完全不可能被隔壁的王淑芬或者樓上的陸明遠捕捉到。

  陸建國的嘴低下來。

  不是去親嘴唇,是低頭含住了隔著濕透背心面料露出輪廓的右側乳頭。

  嘴唇包裹住了乳頭連同覆蓋在上面的那層濕透的白色棉布。

  用力一吸。

  "嗯哈~......"沈清禾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奶水從乳頭的乳孔里被吸力抽出來,穿透了濕透的薄棉面料,混合著面料纖維里已經浸透的奶液,涌入了陸建國的口腔。

  和直接吸裸露的乳頭不同。

  隔著濕透的面料吸吮,奶水經過了布料纖維的過濾,流速變慢了,但每一口的量反而更集中,面料像一層紗布濾網一樣讓奶水以一種更均勻的方式滲入口腔,舌面上的觸感也從光滑的乳頭皮膚變成了粗糙的濕棉紋理,兩種截然不同的質感交替刺激著味蕾。

  "嗯...嘖...嘖..."

  吸吮的聲音極輕,但在兩人身體之間的密閉空間里,那種濕潤的"嗞...嗞..."聲被放大了。

  "嗯哈...爸...輕點吸...背心都被你吸出形狀了...嗯......"

  濕透的白色棉布被嘴唇吸住以後形成了一個凹陷的圓錐形,緊緊貼合著乳頭和乳暈的輪廓,松開嘴之後面料上會留下一個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深色濕印。

  左側乳頭沒有被嘴唇照顧到,但因為右側乳房被吸吮的刺激引發了泌乳反射的聯動效應,左側乳頭也在自動溢奶,乳白色的液體從乳孔里滲出來,穿過已經濕透的面料纖維,在背心的表面形成了一顆一顆緩慢擴大的乳白色液珠。

  沈清禾摟著陸建國的脖子,下半身保持著緩慢而持續的起伏節奏,每一次臀部落下去的時候穴道內壁緊緊絞住往里推進的肉棒、每一次臀部抬起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戀戀不舍地吸裹著往外退出的莖身。

  "咕嘰...咕嘰..."

  穴口吞吐的水聲被兩人緊貼的身體和寬松短褲的面料悶在了一個封閉的空間里,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只有在特別安靜的瞬間,當電視節目切換到了兩條新聞之間的間隔畫面、廚房里王淑芬暫停了炒菜的動作時,那種細小的黏膩水聲才會從棉布的縫隙間泄露出一絲一縷。

  "嗯...爸...好舒服...嗯哈...這樣慢慢的...嗯...每一下都磨到了...♡"

  "爸的騷兒媳...在客廳里坐著爸的雞巴...嗯...你婆婆就在廚房那邊...嗯...你男人就在樓上...嗯..."

  "嗯...嗯哈...知道...嗯...就要在客廳里...嗯哈...不用躲了...嗯...♡"

  "不用躲了。"陸建國含著濕透面料裹著的乳頭重復了這三個字,嘴唇在面料上蹭動著,聲音悶在了乳房和嘴唇之間的縫隙里。

  不用躲了。

  以前在客廳做的時候是什麼狀況來著?

  每一次都像打仗一樣。

  耳朵豎得像雷達,隨時監聽樓梯和走廊的動靜,一點腳步聲就要彈開到沙發的兩端,整理衣服、擦掉嘴角的口水和奶漬、把硬著的雞巴塞回褲子里、假裝在看電視,心跳一百八、手心冒汗、腦子里同時運行著三條信息线——做愛的身體感覺、上方可能出現的人的動向、以及萬一被發現的應急說辭。

  現在不用了。

  "嗒,嗒,嗒,嗒。"

  腳步聲從二樓的走廊傳來了。

  沈清禾的身體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有一個極其輕微的僵硬反應,持續了大概零點五秒就松開了,但騎乘的動作沒有停下來。

  陸建國的嘴唇也沒有離開乳頭。

  腳步聲到了樓梯口。

  然後沿著樓梯一級一級地下來。

  陸明遠。

  穿著一件白色圓領T恤和深灰色家居褲的陸明遠從樓梯的轉角處走了出來,左手扶著樓梯扶手,右手拿著一個深藍色的保溫杯,杯蓋打開著,杯子是空的。

  腳步的節奏沒有變化。

  不快不慢,和平時從樓上下來倒水的速度一模一樣。

  樓梯的最後一級台階連著一樓走廊的起點,走廊的右側是客廳的入口,沒有門,是一個一米二寬的開放式過道。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客廳里三人位沙發的全貌。

  陸明遠的腳步經過了客廳入口。

  他的目光投向了正前方廚房的方向。

  不是"刻意不看"的那種僵硬回避,視线的角度從頭到尾就沒有偏轉過,從樓梯最後一級台階落腳的那一刻起,兩只眼睛就固定在了走廊盡頭廚房推拉門的方向上。

  但外圍視野里一定捕捉到了什麼。

  沙發上兩個重疊在一起的人影,跨坐的姿勢,摟著脖子的手臂,低著頭含在胸口位置的臉。

  腳步沒有停。

  沒有加速,也沒有減速。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經過了客廳入口,進入了走廊的後半段,走到了廚房推拉門的位置。

  推拉門開著三分之一,陸明遠側身從那三分之一的開口擠了進去。

  廚房里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水流衝擊保溫杯內壁的聲音。

  "明遠,你喝涼白開還是燒壺熱水?"王淑芬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來。

  "涼白開就行了媽。"

  "涼白開在冰箱里,今天下午剛涼的。"

  "看到了。"

  冰箱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液體倒進保溫杯里的聲音,杯蓋擰緊的聲音。

  腳步聲從廚房里出來了。

  陸明遠端著裝滿涼白開的深藍色保溫杯從推拉門的縫隙里側身出來,沿著走廊往回走。

  經過客廳入口的時候。

  同樣的角度,同樣的視线方向。

  正前方,樓梯。

  腳步不停。

  上樓梯。

  一級,兩級,三級。

  到了轉角平台,拐彎,繼續上行。

  腳步聲消失在了二樓走廊的深處。

  二樓小書房的門關上了。

  "咔嗒。"

  輕輕的一聲。

  整個過程從下樓到上樓大約九十秒。

  客廳里的空氣在這九十秒里密度仿佛發生了某種變化,又在門關上的那聲"咔嗒"之後恢復了原狀。

  沈清禾的臉在陸明遠下樓的那段時間里埋進了陸建國的肩窩。

  沒有停止騎乘的動作,但幅度變得更小了,從原來的三四厘米變成了不到兩厘米的微微磨蹭,幾乎看不出在動,只有穴道內部的嫩肉在做著吸裹和蠕動的動作。

  臉埋在肩窩里的時候,陸建國能感覺到她睫毛在眨動時刷在鎖骨皮膚上的輕微觸感,以及從鼻腔里噴出的溫熱呼吸打在T恤面料上的一陣一陣氣流。

  二樓的門關上之後,沈清禾的臉從肩窩里慢慢抬起來了。

  鳳眼里的表情很復雜。

  不是恐懼,不是羞恥,不是後悔,是某種無法被單一詞匯定義的東西——也許最接近的描述是"確認",確認這就是新秩序的運行方式,確認丈夫看到了並且走過去了,確認這件事真的已經被所有人以各自的方式接受了。

  "他看到了。"沈清禾說,聲音很輕。

  "嗯。"

  "他沒有停。"

  "嗯。"

  兩個"嗯"之間的沉默大約持續了三秒。

  "繼續吧。"沈清禾說完這兩個字之後重新摟緊了陸建國的脖子,把嘴唇貼到了他的嘴唇上。

  騎乘的幅度恢復了。

  臀部重新開始了三四厘米行程的起伏,穴道內壁重新開始了有節律的絞緊和釋放。

  "嗯...嗯哈...嗯...♡"

  陸建國的嘴唇離開了她的嘴唇,重新低頭含住了右側的乳頭,隔著已經被奶水浸得完全透明的白色棉布大口吸吮著,奶水穿過面料涌進口腔,甘甜溫熱的乳汁充滿了舌面,喉結猛烈地滾動著吞咽。

  左手從臀部移到了背心里面,握住了左側乳房,五根手指在柔軟的乳肉上做著擠壓推送的動作,把乳腺管里的奶水從基底部往乳頭方向擠,左側乳頭在擠壓下噴出了一小股奶柱,打濕了面料之後順著布紋往下滲,在背心的下擺處滴落下來,滴在了兩人交合處附近的皮膚上。

  "嗯哈...爸...吸...嗯...把法官的奶都吸干...嗯哈...♡"

  "王淑芬從廚房探出頭來了。"

  "明遠,飯好了啊。"

  王淑芬的聲音從推拉門後面傳出來,不是探頭到客廳方向喊的,是站在廚房里朝著走廊的方向喊的,聲音的方向性說明她的臉朝著樓梯口而不是客廳入口。

  二樓傳來陸明遠的回應:"知道了媽,我一會兒下來。"

  "別一會兒了,再不吃就涼了。"王淑芬補了一句。

  "兩分鍾。"

  廚房里碗碟碰撞的聲音開始了,王淑芬在盛飯、擺碗筷、端菜上桌。

  兩分鍾。

  沈清禾聽到這個時間的時候騎乘的速度加快了。

  從之前每兩秒一個來回變成了每秒一個來回,臀部的起伏幅度從三四厘米增加到了五六厘米,穴口的嫩肉在加速的吞吐中發出了稍微響了一點的水聲。

  "嗯哈...快...嗯...爸...快要...嗯哈...要到了...嗯...♡"

  "操...小騷法官的穴又開始絞了...嗯..."陸建國含著濕透面料裹著的乳頭含混地說著,嘴里的奶水和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滴在了兩人之間的縫隙里。

  "嗯哈...嗯...到了...嗯...到了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高潮在陸明遠說出"兩分鍾"之後大約四十秒的時候到來了。

  閉著眼睛。

  整張臉埋進了公公的肩窩里。

  嘴唇緊緊閉著,不是像以前那樣咬住嘴唇忍聲,是主動地、安靜地、讓高潮在沉默中完成。

  身體在顫抖。

  無聲的、持續了十幾秒的顫抖,從腹部核心向四肢末梢擴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沙發坐墊上繃緊又松開、繃緊又松開,腳趾蜷縮著用力抓著沙發面料的紋路,後背的肌肉在吊帶背心的面料下面可見地痙攣著。

  穴壁瘋狂地收縮著。

  一波一波的、有節律的、絞緊再松開再絞緊的穴道內壁痙攣緊緊包裹著埋在深處的粗黑肉棒,陰道壁的褶皺在每一次收縮時都把肉棒的莖身勒出了更深的褶痕。

  陸建國在穴壁高潮的絞緊中也到了。

  沒有大聲低吼,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嗯",然後腰部往上頂了兩下,粗黑的肉棒在穴道最深處猛烈地搏動了起來,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灌進了陰道的最深處。

  精液的量很大。

  穴道內部的空間已經被肉棒占據了大部分,剩余的容積無法容納全部的射精量,過剩的精液從穴口和肉棒莖身之間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粉嫩無毛的陰唇外側緩緩滲出,順著臀縫和大腿內側的弧度往下淌,最終滴落在了沙發坐墊的深棕色真皮表面上。

  一滴。

  兩滴。

  乳白色的精液在深棕色真皮沙發面上形成了兩顆圓潤的液珠,表面張力讓液珠保持著半球形的形態沒有立刻被皮面吸收。

  兩個人保持著跨坐摟抱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停了大約三十秒。

  呼吸在彼此的耳邊逐漸平復。

  沈清禾從肩窩里抬起臉來的時候,面頰上還殘留著最後一點潮紅的顏色,額角有兩滴細小的汗珠。

  右手從他的後頸松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指尖碰到了一點從嘴唇邊溢出來的唾液。

  然後抬起臀部。

  肉棒從穴道里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體,從微張的穴口里流了出來,大部分滴落在了陸建國的褲子前檔上,一小部分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淌。

  沈清禾從他的大腿上下來,雙腳落到了地板上,站起來的那一瞬間雙腿微微打了個顫,膝蓋軟了一下然後穩住了。

  拉了拉短褲的褲腿,把撥到一側的褲邊拉回了正位。

  沒有內褲。

  穴口還在微微外翻著沒有完全合攏,精液從合不攏的縫隙里緩慢地往外滲,沿著光潔無毛的恥骨皮膚和大腿根部的溝壑往下流,被寬松短褲的棉質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在襠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小塊不太明顯的濕漬。

  "我去換件背心。"

  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前胸完全濕透變成半透明的白色吊帶背心,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轉身往樓梯走去。

  光著腳踩在一樓走廊的木地板上,腳步聲幾乎沒有,經過樓梯口的時候步態正常,脊背挺直,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陸建國低頭看了一眼沙發坐墊上那兩滴精液。

  從茶幾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兩張紙巾,擦掉了,然後把紙巾團成一團塞進了褲子口袋里。

  把肉棒塞回了褲子里面。

  拉鏈拉上,松緊腰帶調整到了正常位置。

  端起茶幾上涼透了的鐵觀音喝了一口。

  茶是涼的了,苦味比熱的時候明顯了很多。

  六點四十八分。

  沈清禾從樓上下來了。

  換了一件淺粉色的T恤,寬松款,下擺到大腿根部,領口是圓領,下面還是那條淺灰色家居短褲,頭發重新扎了一個松散的丸子頭,有幾縷碎發垂在耳前。

  臉洗過了,額角的汗珠和面頰的潮紅已經不見了。

  表情平靜自然,和任何一個下班回家換了居家服的年輕職業女性沒有區別。

  "明遠!飯涼了啊!"王淑芬又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陸明遠從二樓下來了,手里還端著那個深藍色的保溫杯,T恤的領口有一點歪。

  腳步經過客廳的時候目光看向了餐廳的方向。

  同樣的視线管理。

  四個人在餐廳坐下了。

  圓形的餐桌,四把椅子,王淑芬坐在面朝廚房的位置,方便起身盛飯添菜,陸建國坐在她左手邊,沈清禾坐在王淑芬對面,陸明遠坐在沈清禾旁邊。

  桌上擺了四個菜一個湯:西芹炒百合、紅燒茄子、清炒豆角、涼拌黃瓜絲,還有一砂鍋排骨蓮藕湯。

  米飯是用電飯煲保溫著的五常大米,王淑芬已經給每個人盛好了,陸建國的碗里飯最多,沈清禾的碗里飯最少。

  "這個百合是今天新到的,之前那個超市的百合都不好,今天換了一家買的,新鮮多了你看。"王淑芬一邊夾菜一邊說,筷子點著盤子里的百合片給對面的沈清禾看。

  "嗯,看著是很新鮮。"沈清禾點頭。

  "你多吃點,哺乳期得補營養,湯也多喝,下奶的。"

  "好,謝謝媽。"

  王淑芬給陸建國的碗里夾了一塊排骨:"你少吃點鹽,上次體檢不是說血壓偏高嗎?茄子你少吃,紅燒的放了不少醬油。"

  "知道了。"陸建國咬了一口排骨。

  "我說句不好聽的啊,你這個年紀了,高血壓可不是鬧著玩的,隔壁老張就是不控制,去年住了半個月院。"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什麼呀,你在里面五年,體檢報告都沒好好看過吧?我約個時間你去市一院做個全面檢查。"

  "行行行,你安排。"

  王淑芬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陸明遠:"明遠,案子忙完了?"

  "沒呢,吃完飯還得接著搞。"陸明遠往嘴里扒了一口飯,咀嚼著說。

  "別太晚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知道了媽。"

  陸明遠的筷子伸向了清炒豆角的盤子,夾了兩根豆角放進了旁邊沈清禾的碗里。

  "多吃點菜。"

  "謝謝。"沈清禾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和平時回應丈夫時沒有任何差異。

  陸明遠沒有看她的眼睛,看的是碗里自己的米飯。

  筷子回到了自己的碗上方,繼續吃飯。

  "哎,跟你們說個事兒。"王淑芬又開始了新話題。"西邊那棟的趙阿姨,就是之前跟咱家借過電鑽那個,她家媳婦上周生了個閨女,七斤二兩,今天在小區里碰見她還跟我聊了半天,說月子中心花了六萬多......"

  "六萬多?什麼月子中心這麼貴?"陸建國插了一句。

  "錦月閣啊,市中心那個,沈清禾當時不就是在那家坐的月子嗎?"王淑芬扭頭看向沈清禾。

  "嗯,是錦月閣,不過我當時是二十八天的套餐,她可能選的四十二天的。"沈清禾回答,語氣自然,手里的湯匙舀了一口排骨蓮藕湯送到嘴邊輕輕吹了吹。

  "四十二天的,趙阿姨說的,六萬三,現在生個孩子可真不便宜......"

  王淑芬的絮叨繼續著。

  關於趙阿姨家媳婦的月子中心、關於隔壁棟最近裝修太吵她想去物業投訴、關於小區門口的菜鳥驛站換了個新店員態度不太好、關於知行最近開始長第三顆牙了應該買哪個牌子的磨牙棒。

  陸建國在適當的節點"嗯"一聲或者評論一兩句。

  陸明遠偶爾應和一句"是嗎""這樣啊"。

  沈清禾安靜地吃著飯,在被問到的時候回應,不被問到的時候低頭喝湯或者嚼菜。

  餐桌上的氣氛比5月9號那頓四人演戲的晚餐好了很多。

  那天晚上四個人坐在同一張桌子前面,空氣里充滿了未引爆的炸藥味,每一句對話都帶著試探和防御的棱角,每一個眼神都在計算和揣度。

  今天不是那樣了。

  今天的對話是松弛的,雖然這種松弛里包含著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但絕口不提的巨大秘密,王淑芬的絮叨是真實的絮叨,不是用來掩飾緊張的填充物,陸建國幫老伴添湯的動作是自然的,和五年前入獄之前的家庭習慣一脈相承,陸明遠給妻子夾菜的動作也是自然的,手腕的角度和力度和往常沒有區別。

  沈清禾坐在椅子上。

  脊背挺直,坐姿和在法院食堂吃工作餐時一模一樣。

  短褲襠部的面料貼著穴口,精液還在從沒有完全合攏的穴口里一點一點地往外滲,每一次腹部肌肉的輕微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黏稠的溫熱液體,液體被棉質短褲的面料吸收,襠部的濕漬在緩慢地、不被任何人看到地擴大著。

  嘴角喝湯的弧度平靜而自然。

  "媽,湯燉得真好,蓮藕很粉。"

  "那是,我燉了兩個小時呢。"王淑芬笑了,給她又舀了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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