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精液射在法袍領口她笑了
五月三號,周六,傍晚六點十分。
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停車場在周六的黃昏時分幾乎空了,只剩下幾輛值班法官和加班書記員的車零散地停在B2層的角落里,沈清禾的白色沃爾沃XC60從固定車位倒出來的時候,車載中控屏上顯示的外溫是二十四度,導航提示從法院到錦瀾山莊預計行駛時間二十二分鍾,城東方向無擁堵。
後視鏡里法院大樓的輪廓在暮色中縮小,消失在轉彎後的法國梧桐樹冠背後。
今天是周六但她還是去了法院,手頭有一個繼承糾紛案的判決書要在下周一之前定稿,合議庭兩位陪審員的意見在遺產分配比例上有分歧,作為審判長她需要把兩種意見都寫進判決書里,主文部分改了三遍才定下終稿,寫完以後在辦公室坐了十分鍾,喝了半杯涼掉的紅棗茶,然後換上法袍下了樓。
法袍是穿著走的,沒有脫下來疊好放進衣櫃再換便裝,直接穿著從辦公室走到電梯口走到停車場走到車上。
黑色的法袍拉鏈只拉到了胸口的位置,領口露出了里面白襯衫的領子和一截白皙的脖頸,法袍的下擺在走路的時候掃過小腿肚的位置,左胸口袋上方繡著的法徽圖案在停車場的日光燈下泛著暗啞的金色。
開到錦瀾山莊東門的時候門崗保安認出了這輛車,抬了杆沒有攔。
車停進車庫。
從車庫側門進了一樓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客廳和餐廳的開放區域,餐廳那邊傳來了碗碟輕碰的聲響和油煙機低沉的嗡嗡運轉聲。
王淑芬的聲音從廚房里飄過來:"清禾回來了?飯馬上好,今天燉了鯽魚豆腐湯,下奶的。"
"嗯,媽,我先換個衣服。"
"行,快點啊,湯涼了腥。"
周姐的聲音也在廚房方向:"沈法官今天加班辛苦了,知行剛喂完米粉睡了。"
"好,謝謝周姐。"
沈清禾的腳步沒有上樓。
經過客廳的時候余光看到陸明遠不在客廳,應該還沒從律所回來,或者在樓上,沙發上沒有人,電視關著,茶幾上放著一個啃了一半的苹果和一把水果刀,是王淑芬吃了一半放下的。
腳步在走廊的拐角處轉了個彎。
一樓書房的門開著半扇。
陸建國坐在書桌後面的皮椅里,面前攤著一份《臨江晚報》,老花鏡架在鼻梁上,左手端著一只白色陶瓷茶杯,茶杯里面的龍井茶湯是淺黃綠色的,飄著兩三片沒沉下去的茶葉。
台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從書桌左側照過來打在報紙上和他握著茶杯的那只粗黑的大手上。
台燈底座旁邊,一個硬幣大小的黑色圓形物體安靜地貼在底座的側面,鏡頭朝向書桌前方的空間。
誰都不知道那個東西在那里。
沈清禾走進了書房。
法袍的下擺在推門的動作中掃過了門框的下沿發出了極輕的布料摩擦聲。
陸建國從報紙上方抬起目光,老花鏡片後面那雙不大但有神的眼睛先看到了黑色法袍的領口,然後往下掃過法袍遮蓋下隱約鼓起的胸部曲线,再看到法袍下擺露出來的一截黑色包臀裙的裙擺和兩條穿著膚色絲襪的小腿,最後是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
"加班回來了?"
聲音慢條斯理的,跟問天氣一樣隨意。
"嗯。"
沈清禾沒有看他,轉過身去。
把書房的門關上了。
然後伸手把門鎖從里面擰了一下。
"咔嗒。"
鎖舌彈入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里格外清晰。
陸建國摘下了老花鏡,放在了報紙上面,靠在了皮椅的椅背里,茶杯放回了桌面上。
什麼都沒說。
等著。
沈清禾轉過身來面對著坐在皮椅里的公公,兩個人之間隔著大約兩米的距離,書桌在左側,皮椅在書桌的後方,書房的空間不大,大約十來個平方米,三面牆是實木書架,書架上整齊地碼著成套的法律匯編和商業管理類書籍,大部分是陸建國入獄前的收藏,五年沒人動過了封面上積了一層細灰。
書房里很安靜。
廚房方向的油煙機聲音隔了一道走廊和兩扇門以後只剩下一點極低沉的嗡嗡底噪,如果不注意聽幾乎可以忽略。
沈清禾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法袍。
右手抬起來,捏住了法袍前襟的金屬拉鏈頭。
往下拉。
拉鏈的齒輪咬合聲在安靜的書房里一節一節地響起來,金屬拉鏈頭從胸口的位置一路往下滑過了腹部、腰際,最後拉到了法袍的底端。
法袍的前襟從中間分開了。
但沈清禾沒有把法袍脫掉。
只是解開了拉鏈讓法袍的前襟敞開著,從兩側的肩膀順著手臂滑了下去,滑到了手肘的位置就停住了,兩只手臂彎著把法袍的上半部分卡在了肘彎處,法袍的下半部分從腰以下垂落在身體的兩側和背後像兩片寬大的黑色翼面。
法袍半脫。
里面的衣物暴露出來了。
白色的長袖襯衫,棉質偏厚的面料,領口的第一顆和第二顆扣子沒有扣,V字型的領口開到了鎖骨下方大約五六厘米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滑的前胸上部的皮膚和兩根鎖骨的優美弧线。
襯衫的面料被胸前的巨乳撐得緊繃,第三顆扣子的扣眼被拉扯得變了形,扣子和扣眼之間的縫隙往兩邊拉開了一道細縫,從那道縫隙里可以看到里面白色哺乳內衣的蕾絲邊緣和乳溝的陰影。
F杯的胸圍把襯衫的面料從內部頂出了兩個飽滿到夸張的弧度,襯衫在乳房最高點的位置繃出了幾道橫向的褶皺,像是布料在無聲地抗議這個超出它承受范圍的體積。
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裙長到膝蓋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裙面緊貼著臀部和大腿上部的曲线,在腰胯的轉折處和臀峰的最高點分別有兩道明顯的曲线輪廓。
膚色連褲絲襪,從裙擺下方露出來的小腿部分的絲襪光澤在台燈的暖黃色光线下泛著淡淡的肉色亮光。
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大約七厘米。
陸建國看完了。
目光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掃了一個來回,嘴角的弧度慢慢收緊成了一個極淺的、只有嘴角肌肉微微牽動的笑意。
"過來。"
沈清禾走過去。
高跟鞋在書房的實木地板上敲了三下。"噠,噠,噠",每一下都是干脆的短促的,法袍的下半部分在走動中從身體兩側微微飄起來又落下去像是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披風。
走到了皮椅的正前方。
陸建國坐在椅子里沒有站起來,兩條腿分開著,深灰色的家居長褲褲腿隨意地搭著,褲襠的部位已經明顯鼓起了一個隆起。
沈清禾的右手伸下去。
指尖碰到了他褲腰的松緊帶,勾住了往下拉,陸建國微微抬了一下腰配合了這個動作,褲腰和內褲被一起往下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肉棒彈出來了。
粗黑的柱體從花白的恥毛叢中跳起來,在脫離布料束縛的瞬間彈跳了一下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又彈回來,青筋從根部沿著棒體表面蜿蜒到了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充血後的龜頭是深紫紅色的,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沈清禾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那根東西。
鳳眼半合,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抬腿。
右腿跨上了皮椅的左側扶手,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了扶手的皮面上,黑色包臀裙在抬腿的動作中從大腿根部往上滑了一段露出了更多的絲襪面和絲襪上端大腿內側的一小截蕾絲花邊,左腿跟著跨上了右側扶手,整個人騎跨在了他的大腿上方。
包臀裙太緊了,騎跨的姿勢讓裙擺被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極限位置,再往上推不動了。
沈清禾的右手從兩人中間伸下去,指尖捏住了裙擺的邊緣用力往上卷了兩下,黑色的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際變成了一圈堆積在腰間的布料卷,大腿和胯部完全暴露了出來。
膚色的連褲絲襪包裹著從大腿到腰際的每一寸皮膚,絲襪的面料是薄到半透明的程度,大腿內側的白皙膚色透過絲襪的肉色面料形成了一種混合的曖昧色調,襠部的絲襪面料在騎跨的拉伸下繃得很緊,透過半透明的絲襪可以隱約看到底下那片光潔無毛的白虎恥骨丘的輪廓和粉嫩陰唇的一條細縫。
內褲穿了但很薄,白色的棉質小三角褲隔著絲襪的面料貼在了最私密的位置上,面料中央有一小塊顏色稍深的濕痕。
陸建國的右手伸過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絲襪襠部的面料,往旁邊一扯。
絲襪的面料在指力下被拽開了一個口子。"嘶"的一聲輕響,尼龍纖維從破口處往兩邊抽絲蔓延了兩三厘米,襠部開了一個大約五六厘米長的裂口,白色的棉質內褲從裂口中間暴露了出來。
他的拇指勾住了內褲的襠部邊緣往旁邊一撥,把內褲的三角布料撥到了一側。
穴口露出來了。
天生白虎的私處從絲襪的裂口和被撥開的內褲之間暴露在了台燈的暖黃色光线下,光潔無毛的陰阜,粉嫩閉合的陰唇縫隙里已經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水光在泛著潤澤的亮。
【兩天,才隔了兩天。】
陸建國的目光從那片粉嫩的穴口移到了騎跨在自己上方的沈清禾的臉上。
半脫的法袍掛在她的兩條手臂的肘彎處從身體兩側和背後垂落著,黑色的法袍布料在皮椅的兩側扶手旁邊鋪開來,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沒扣,巨乳把襯衫撐得鼓脹。
她低著頭看著兩人之間的位置,鳳眼里的光在台燈的映照下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溫度。
左手從他的肩膀上挪開,伸到了兩人之間的空隙處,白皙纖細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黑勃起的肉棒的柱體中段。
手指沒有合攏,粗度超出了她手指的環握直徑,四根手指和拇指之間留了大約一厘米的縫隙。
把龜頭對准了絲襪裂口處露出來的穴口。
坐下去。
"嗯......"
沈清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舒展開來,深紫紅色的龜頭破開了粉嫩的陰唇,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兩片小陰唇從中間往兩側展開貼在了肉棒表面的青筋上,嫩紅色的穴肉在龜頭的推擠下向內翻折,陰道內壁的褶皺被粗黑肉棒的硬度和直徑強行碾平了。
一直坐到了底。
臀部的重量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粗黑的肉棒被粉嫩無毛的穴口完全吞入了,只有根部被光潔的陰唇和絲襪裂口的邊緣包裹著的一小截棒體還露在外面,黝黑的棒體和白皙的陰阜之間的色差在坐到底的姿勢下形成了極度鮮明的反差。
兩只手撐在了皮椅椅背兩側的扶手上。
高跟鞋的鞋跟嵌在皮椅扶手皮面的縫隙里用來固定著力點。
開始動。
臀部抬起來再坐下去。
"嗯哈......嗯......"
法袍的下擺在騎乘的起伏動作中從皮椅的兩側翻飛起來又落下去,黑色的布料隨著她的身體上升時被帶起來飄在空中,在她身體下坐時又落回來撲在椅子的扶手和他的大腿上面,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法袍的下擺翻飛一次像是一只大鳥在扇動著兩翼。
肉體碰撞的悶響混合著皮椅的"吱呀"聲和法袍布料翻飛時的"噗"的輕響在書房的密閉空間里交織成了一種節奏。
"嗯......爸......嗯哈......"
陸建國的兩只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前面。
右手抓住了襯衫第三顆扣子的位置,指腹捏著扣子從扣眼里擰了出來,然後是第四顆,第五顆,襯衫的前襟被解開到了腰際的位置,兩片白色的襯衫布料往兩側敞開了。
白色的哺乳內衣。
前開扣款。
兩個布包裹的搭扣在乳溝的正中央位置,被巨乳的體積從兩側擠壓著繃得很緊,蕾絲邊緣被乳肉頂出來的弧度撐得變了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上面那個搭扣的卡扣頭。"啪"的一聲解開了。
下面那個搭扣在失去了上面那個的輔助固定以後承受不住巨乳的重量和彈力,自己"啪"的一聲彈開了。
兩只F杯的巨乳從哺乳內衣的束縛中猛烈地彈出來。
乳肉的彈性讓它們在彈出的瞬間產生了一個大幅度的震顫,像兩團白色的液態圓球在胸壁上劇烈地晃動了兩三下才停下來,圓潤飽滿的弧度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上緣的位置,乳暈是淺粉色的圓盤,乳頭已經完全挺立了,粉紅色的頂端有兩滴奶水同時滲出來懸掛在乳孔口沒有滴落。
陸建國的兩只粗黑大手從兩側同時握上去了。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進了白嫩柔軟的乳肉里面,虎口和指縫之間擠出來鼓脹的白色乳肉,黑與白的色差在台燈的暖黃光线下被放大到了極致。
一邊揉一邊把臉往前湊,整張臉埋進了兩只巨乳之間的乳溝里面。
鼻尖被兩側夾緊的乳肉壓扁了,鼻孔里灌滿了奶水特有的溫甜氣息混合著汗味和祖·瑪珂英國梨與小蒼蘭香水殘留的尾調,嘴唇在乳溝深處的皮膚上蹭了兩下,然後頭往右偏,嘴巴張開含住了右側的乳頭。
嘴唇包裹住了乳頭和大半個乳暈的面積,舌面從下方頂住了乳頭的底端,舌尖在乳孔的開口處來回撥弄了兩下,然後口腔肌肉發力猛吸。
"咕......咕......"
吸吮的負壓聲混著奶水涌進口腔的細微水流聲在沈清禾的耳朵里無比清晰。
"嗯——!別......嗯哈......輕點吸......嗯......"
奶水從乳孔里被強力的負壓抽出來灌滿了他的口腔,溫熱甘甜的乳白色液體漫過了他的舌面淹到了上顎的位置,他吞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嘴唇沒有松開繼續吸,第二口奶水又涌上來了。
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嘴唇和乳暈貼合處的縫隙里滲出來,順著乳房下緣的弧度往下淌流過了她的肋骨和腹部的皮膚。
他換到了左邊。
右邊被吸過的乳頭濕淋淋的,又紅又腫,比吸之前膨脹了一圈,像一顆被反復啃咬過的粉紅色果實,乳孔在吸吮的刺激下保持著張開的狀態持續往外滲著奶水。
左邊的乳頭含進嘴里以後同樣猛吸。
"咕嘟......咕嘟......"
吞咽聲更響了,每一口奶水都被大聲地吞進了喉嚨里,像在喝一杯溫熱的甜牛奶。
"嗯哈......夠了......嗯......別吸了......好漲......嗯啊......"
沈清禾的騎乘動作在被吸奶的刺激下開始變得不規律了。
原本勻速的起伏節奏被乳頭的酸脹感打亂了,臀部的動作變成了不規則的磨蹭和小幅度的抖動,穴口箍著粗黑肉棒的嫩肉在磨蹭中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濕滑聲響,穴內分泌的大量愛液從穴口和肉棒的貼合處滲出來淌到了他的褲腿上和皮椅的坐墊面上。
陸建國的嘴從左邊乳頭上松開了,下巴和兩頰上沾滿了來不及吞咽的奶水液漬,嘴唇是濕的,舌頭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把嘴角的奶水也舔了進去。
"騷奶牛,奶水比上次還甜了。"
"嗯......少說兩句......嗯哈......"
"是不是漲了一天了?上班的時候漲不漲?"
"......漲。"
"漲的時候想沒想過爸的嘴?"
"你......嗯哈......閉嘴......"
陸建國的雙手從巨乳上移到了她的腰上,十指扣住了纖細的腰側,往下用力一按的同時自己的腰往上猛頂。
"啪!"
穴口被從下方猛力頂入的肉棒撞得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肉體碰撞聲,龜頭直接頂到了穴道最深處的宮頸口上面。
"嗯啊——!好深......嗯哈......那里......別頂那里......嗯......"
"哪里?這里?"
又是一頂。
"啪!"
"嗯——哈——♡"
沈清禾的兩條手臂撐在椅背扶手上的力量幾乎支撐不住了,上半身往前傾了一下,巨乳從襯衫和哺乳內衣的敞開處蕩出來懸在了他的面前,兩顆被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在晃動中甩出了兩道細細的奶线落在了他的T恤前胸上。
法袍從她的肘彎滑落了一點,從手肘的位置滑到了前臂的中段,兩片黑色的法袍布料更大面積地垂落在了皮椅的兩側和地面上。
陸建國從下方開始持續發力地往上頂弄。
他坐在皮椅里的姿勢讓他的雙腳可以踩在地面上借力,腰腹的核心力量把胯部往上送,粗黑的肉棒在每一次上頂的動作中像一根粗壯的活塞一樣從穴口深處捅到最底端再退出來大半截再捅回去,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啪啪啪啪啪......"
皮椅在持續的衝擊下"吱呀吱呀"地叫著,椅子底部的氣壓杆在重力和衝擊力的反復作用下發出了微弱的金屬疲勞聲。
穴口的粉嫩陰唇在高速抽插中已經充血變成了嫩紅色,小陰唇在每一次抽出時被肉棒的冠狀溝勾著往外翻起來,翻出來的穴肉是深粉紅色的布滿了細小的褶皺紋理,在每一次插入時又被推回穴道內部,反復的翻攪讓穴口周圍堆積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愛液和前液的混合物被拍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環圍繞在肉棒根部和陰唇的交界處。
"嗯哈......嗯......要到了......爸......嗯哈......再快點......嗯——♡"
沈清禾的聲音壓得很低,不像5月1號空房子那天可以放開了叫,書房的門雖然鎖了但廚房那邊王淑芬和周姐都在,聲音太大隔著走廊是有可能傳過去的。
但壓低聲音並不意味著沒有聲音。
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氣音和顫動的呻吟反而比放開了叫更加色情,每一聲"嗯哈"都像是被兩片嘴唇過濾了以後變成了一縷縷黏稠的甜膩氣流。
"嗯——嗯哈——到了——嗯啊——♡♡"
穴內的高潮痙攣來得又快又猛。
陰道壁的收縮像一圈一圈的蠕動波浪從穴口傳到了深處,宮頸口在痙攣中一張一合地吸吮著頂在上面的龜頭,穴口的嫩肉絞得死緊把粗黑的肉棒箍得幾乎拔不出來。
陸建國感覺到了那股絞力。
但這一次他沒有射在里面。
在精液即將衝出的前一秒他的雙手按住了沈清禾的腰側猛地把她往上抬了一下,粗黑的肉棒從穴口滑脫了出來,龜頭從緊絞的穴肉中拔出來的瞬間穴口的嫩肉被帶著外翻了一個小口又迅速縮了回去。
"下去。"
聲音是命令式的。
沈清禾從他身上滑下來了。
膝蓋落在了書房地板上,法袍的下擺鋪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片黑色的布料攤開在她的膝蓋周圍,兩片法袍的上半部分還掛在前臂上沒有完全脫落,襯衫敞開著,哺乳內衣的搭扣彈開著,兩只被吸得乳頭紅腫的F杯巨乳裸露在襯衫和內衣的敞口之間,白色棉質襯衫的布料和黑色法袍的布料夾著中間那對白嫩到發光的巨乳形成了黑白白黑四層色塊的排列。
跪在他的兩腿之間。
右手伸出去握住了那根從穴口抽出來以後還在跳動著的粗黑肉棒,棒體上沾滿了穴內的愛液和白色泡沫在台燈的光线下泛著濕潤的、糜爛的光澤。
白皙纖細的手指攥住了棒體的中段開始快速地前後擼動。
手速很快。
手掌和肉棒之間的液體潤滑讓每一次擼動都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濕滑聲響,龜頭在手掌上方露出來一截深紫紅色的菌冠,馬眼的開口在擼動的刺激下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更多的前液從馬眼里滲出來被她的手指抹開塗滿了整個龜頭的表面。
"嗯......快點......再快點......"
陸建國的聲音粗重低沉,腰在皮椅上微微前送著配合她的手部動作,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腹部的肌肉也收緊了。
沈清禾的手速加到了最快。
拇指在擼動到頂端的時候順勢擦過龜頭的冠狀溝下緣那條最敏感的系帶,每擦一次陸建國的大腿就抖一下。
然後來了。
肉棒在她的手掌里猛烈地跳動了一下,棒體上暴突的青筋在射精的瞬間像被注入了高壓的水管一樣凸起得更加明顯。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里噴射出來。
濃稠的,乳白色的,射出的力度很大,弧线的高度超過了她手掌的位置直接射到了她的身上。
落點是法袍的黑色領口。
白色的濃稠精液射在了黑色法袍布料的領口內側的緄邊處,一條大約三厘米長的白色液痕橫在了黑色布料上面,黑底白液的色差極其刺眼,像是有人用白色的顏料在黑色的畫布上隨手潑了一道。
第二股緊跟著射出來了。
這一股的力度稍小一些弧线低了一點,落在了法袍前胸的位置,左側法袍布料的正面上,白色的精液在黑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液滴形狀然後開始緩緩地往下淌,布料吸收了一部分液體但另一部分停留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團白色的凝膠狀物質。
第三股更弱一些,射在了她的白襯衫前胸和法袍的交界處,白色的精液落在白色的襯衫上面顏色不太明顯但落在旁邊黑色法袍上面的那部分就格外清晰。
還有幾滴零星的余精從馬眼口滴落下來淌在了她還在握著肉棒的手指上面,白色的精液順著手指的縫隙往下流過了手背。
沈清禾的手停了下來。
松開了肉棒。
兩只手放在了膝蓋上面。
低頭。
看著自己身上的法袍。
黑色法袍的領口處,一條白色的精液液痕橫在緄邊上,已經開始微微凝固了。
左胸前的法袍布料上,一團白色的精液正在緩緩往下淌,經過了法徽刺繡圖案的邊緣,有一小條精液的尾巴拖過了法徽的金线繡面。
白色的襯衫前胸和哺乳內衣的蕾絲邊緣上也沾了幾點零星的白色斑點。
兩只被吸得紅腫的乳頭裸露在襯衫和內衣之間,乳頭上的奶水和精液、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混合的濕潤光澤。
沈清禾跪在地板上低著頭看著法袍上的這些白色痕跡。
那個表情。
先是一愣。
鳳眼微微睜大了一點,瞳孔在暖黃色的台燈光线下收縮了一下,視线聚焦在法袍領口那條最大的白色液痕上面。
然後嘴角慢慢地、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往兩側翹了起來。
是一個笑。
不是嘲諷的笑,不是自嘲的苦笑,不是羞恥到無地自容以後的破罐破摔。
是一種很奇怪的、說不清楚來路的、像是突然理解了某個荒誕笑話的笑。
笑聲很輕,像是從鼻腔里漏出來的一聲"嗤",然後嘴唇徹底彎了起來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白牙。
她跪在那里穿著半脫的法袍、敞開的襯衫、彈開的哺乳內衣、裸露的被揉得通紅的巨乳、臉上帶著剛才高潮留下來的潮紅和薄汗,而法袍的黑色布料上沾著她公公的白色精液。
她覺得很好笑。
真的覺得很好笑。
右手的食指從膝蓋上抬起來伸到了法袍領口的位置,指腹按在了那條最大的白色精液液痕上面,蘸了一點,精液是半凝固的有一種黏稠的膠質觸感。
指尖抬起來,放在了面前看了看。
暖黃色的台燈光线穿過了指尖上那一小滴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液體在光线里折射出了一點點微弱的虹光。
然後把手指放進了嘴里。
嘴唇合攏。
舌面包裹住了指腹,舌尖的味蕾接觸到了精液的味道。
咸腥的,微微發苦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體溫以下但還沒有變涼的,黏稠的液體在舌面上化開。
指尖從嘴唇之間抽出來的時候,嘴唇的嫩粉色唇面上有一絲極細的透明拉絲連在指尖和下唇之間,拉長了大約兩厘米才斷開。
陸建國靠在皮椅的椅背里看著跪在面前做完這一切的沈清禾。
兩個人對視。
"你把法律都弄髒了。"
沈清禾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法庭上宣讀判決書的事實認定部分。
沒有憤怒,沒有控訴,沒有自憐。
只是一個陳述。
陸建國嘴角彎了一下。
"法袍髒了可以洗。"
停頓了一秒。
"爸是不是已經把你洗干淨了?"
沈清禾沒有回答。
但嘴角的那個笑還掛著。
過了幾秒鍾,她低下頭把法袍從兩條手臂上徹底褪了下來疊在膝蓋上面,然後站起來把襯衫的扣子重新扣好了,哺乳內衣的搭扣也重新扣上了,包臀裙從腰間的堆積位置往下拽了拽恢復到了膝蓋上方的正常位置。
絲襪襠部的裂口在裙子的遮蓋下看不出來。
法袍抱在手臂上。
用書桌上的抽紙擦了擦手指上殘留的液體。
"我先上去了。"
"嗯,去吧。"
沈清禾打開了書房門的鎖。
"咔嗒。"
門打開了。
走廊里沒有人。
廚房方向王淑芬的聲音傳過來:"清禾,飯好了,叫你爸過來吃。"
"好的媽。"聲音平穩。"爸,吃飯了。"
回頭看了陸建國一眼。
那個笑已經收起來了。
臉上恢復了日常在家的那種溫和但有距離感的表情,嘴唇微微抿著,鳳眼里的光恢復了冷靜和清澈。
法袍抱在左臂上,從走廊往樓梯的方向走了。
高跟鞋在實木地板上"噠噠"地響著,漸行漸遠。
陸建國在皮椅里坐了一分鍾。
把褲子提上來了。
拿起老花鏡和報紙。
站起來,往餐廳方向走。
台燈底座旁邊的那個硬幣大小的黑色圓形物體的紅色指示燈亮著,無聲無息地閃爍著,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晚飯很正常。
王淑芬做了四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菜心、麻婆豆腐、涼拌黃瓜絲,鯽魚豆腐湯,陸明遠在吃飯前五分鍾才到家,進門換了鞋坐到餐桌前說了一句"今天律所加班到現在"就開始扒飯,王淑芬給沈清禾盛了一大碗鯽魚湯說"多喝湯,知行最近奶量上來了你得跟上",周姐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吃自己那份,偶爾抬頭看看餐桌上的四個人。
沈清禾喝了兩碗湯吃了小半碗米飯。
筷子夾菜的動作穩定精准。
臉上什麼痕跡都沒有。
陸建國坐在她的對面,吃了一塊排骨,嚼了很久,咽下去。
"清禾啊,周六還加班辛苦了,法院的年輕人就是能吃苦。"
"還好,一個判決書改了改就回來了。"
"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謝謝爸。"
陸明遠夾了一塊豆腐放進沈清禾碗里。
"老婆辛苦了。"
"嗯。"
王淑芬的目光從陸建國的臉上掃到沈清禾的臉上。
什麼都沒說。
又掃了一眼。
端起了自己的湯碗喝了一口。
晚上九點四十分。
二樓的洗衣房。
陸家別墅二樓走廊盡頭有一個大約三平米的小隔間被改造成了洗衣房,里面放著一台滾筒洗衣機、一台烘干機、一個疊放衣物的窄台面和一個裝髒衣服的藤編收納筐。
沈清禾站在洗衣機前面。
穿著換好的居家服,一件淺灰色的棉質圓領短袖和一條黑色的家居短褲,光腳踩在洗衣房的地磚上。
手里拿著那件法袍。
黑色的法袍在洗衣房的白色日光燈下面攤在她的手臂上,領口處的那條精液液痕已經干了,從乳白色變成了干涸後的淡黃色,但在黑色布料上還是清晰可辨,左胸前那團精液也干了變成了一個淺黃色的不規則印漬,法徽圖案的金线繡面上有一小條干涸的痕跡橫過。
她把法袍放進了滾筒洗衣機的不鏽鋼內筒里面。
倒了洗衣液,按了啟動。
洗衣機的內筒開始轉動了。
黑色的法袍布料在注水以後變得沉重了,被水浸透以後貼著不鏽鋼內筒的壁面隨著旋轉的方向翻滾著,黑色的布料和洗衣液產生的白色泡沫在透明的機門窗口後面交替出現,翻過來翻過去。
沈清禾站在洗衣機前面看著。
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左手無意識地捏著右手的食指關節。
透明機門後面,黑色的法袍布料和白色的泡沫混在一起翻轉著。
黑色,白色,黑色,白色。
她想起了第一次穿法袍的那天。
兩年零四個月前,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的授袍儀式上,院長親手把法袍披在她的肩上,法袍的重量從肩膀傳到了全身,她站在國徽下面舉起右拳宣誓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脊梁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撐直了,那種感覺是莊嚴的、神聖的、沉甸甸的,像是有一整套法律的分量壓在了這件黑色布料的每一根纖維上面。
那種感覺還在。
現在還在。
她每一次穿上法袍走進法庭坐在審判席上敲下法槌的時候,那種感覺都還在,從來沒有消失過。
但它已經不是唯一的感覺了。
還有另一種感覺纏上來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自己也說不清了,也許是第一次法袍被掀起來的那個晚上也許更早也許更晚,那種感覺和莊嚴完全相反的,是潮熱的、黏膩的、帶著奶水和汗味和另一個人的體溫的、讓她的身體從內部燃燒的、讓她的大腦短路的、讓她在法袍的遮蓋下變成另一個人的。
兩種感覺纏繞在一起了。
像洗衣機里翻轉的法袍和泡沫一樣,黑色和白色攪在一起了,分不清哪個在上面哪個在下面了,分不清了。
洗衣機的運轉聲是均勻的低沉的嗡嗡聲。
沈清禾在那個聲音里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