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第44章 空房子里從客廳操到浴室

  五月一號,周四,勞動節。

  臨江市的天氣預報說今天多雲轉晴,最高氣溫二十六度,微風。

  錦瀾山莊的陸家別墅在上午九點鍾的時候徹底安靜了下來。

  陸明遠七點半出的門,律所安排了勞動節值班,初級律師排在第一順位,沒得選,出門前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衝樓上喊了一聲"老婆我走了",沈清禾在二樓走廊應了一聲"嗯路上注意安全",然後前門開了又關了,車庫傳來沃爾沃的引擎聲,幾秒鍾以後引擎聲遠去,被錦瀾山莊大道兩旁的法國梧桐吸收了。

  王淑芬比他走得更早。

  六點多天剛亮就帶著知行出了門,坐的是她妹妹開來接的車,一個墨綠色的五菱宏光,後排裝了一個兒童安全座椅,把知行綁好以後王淑芬坐在旁邊扶著,車開出了錦瀾山莊的東門往鄉下去了,臨走前跟沈清禾交代了三遍冰箱里有燉好的排骨湯、陽台上的多肉不用澆水、洗衣機里還有一筒昨晚泡著的床單沒甩干,說到第三遍的時候沈清禾打著哈欠說"媽您放心去吧"才算止住了。

  周姐前天就走了,保姆的假從四月三十號開始放到五月三號,四天。

  整棟三層別墅,從一樓的客廳到三樓周姐平時住的那間小臥室,每一個房間里都只剩下空氣和家具在呼吸。

  上午九點整。

  一樓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內機送風時極其低沉的嗡嗡聲,以及掛在電視櫃旁邊牆壁上那只木框石英鍾的秒針每走一格發出的"嗒"。

  沈清禾從二樓下來。

  光腳踩在樓梯的實木踏板上沒有聲音,腳底的皮膚貼著木質表面的溫度從涼變暖再從暖變涼。

  上身是一件白色棉質吊帶背心,面料很薄,洗過很多次了所以有點發軟發透,兩根細吊帶從肩頭垂下來,領口是平直的一字型但因為F杯的胸圍太大所以被撐成了一個弧形,乳溝的上緣在領口邊沿處露出了大約兩厘米的弧线,背心的下擺剛好到腰際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褲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三四厘米的位置,褲腰的紐扣只系了一顆最上面的那個,拉鏈也只拉了一半,因為吃了早飯以後小腹微微鼓起來系滿扣子有點勒,沒穿鞋,也沒穿襪子,十個腳趾的趾甲上面塗了一層很淡的透明指甲油,在客廳地磚反射的光线里有一點點若有若無的光澤。

  右腳腳踝外側那顆淺咖啡色的小痣在裸露的皮膚上很顯眼。

  走到了客廳。

  客廳的落地窗簾拉了一半,灰白色的棉麻質地,陽光從沒拉簾子的那半邊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地磚上投了一個明亮的光區,光區的邊緣被窗簾的褶皺切成了鋸齒狀,客廳中央是一套深灰色的L型布藝沙發,沙發前面是一張鋼化玻璃面的茶幾,茶幾上放著遙控器、一包開了封的抽紙、一個白色陶瓷杯墊,餐廳和客廳之間沒有隔牆,一張六人座的實木餐桌靠著東面牆壁,桌面上放著一個透明玻璃花瓶,里面插了兩支已經開始有點蔫了的百合花。

  沈清禾走到落地窗前面把另一半窗簾也拉上了。

  客廳的光线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窗簾縫隙里透過來的一线线細窄的光絲,以及客廳吊燈沒開的情況下廚房那邊開著的那盞頂燈從過道折射過來的微弱光亮。

  轉過身的時候陸建國已經站在了客廳和樓梯之間的那個位置。

  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的。

  可能是跟著沈清禾下來的,只是走路沒發聲音。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短袖T恤和一條黑色的運動長褲,腳上是一雙棕色的皮拖鞋,花白的頭發還帶著剛洗過的濕潤感,一七八的身板在半暗的客廳里看起來比實際更壯實,短袖T恤的袖口被上臂的肌肉撐得有點緊。

  兩個人隔著大約三米的距離對視了兩三秒鍾。

  不需要任何鋪墊了。

  陸建國走過去。

  三步。

  從沈清禾的背後貼上去,左手環過她的腰,右手直接從白色吊帶背心的下擺伸了進去。

  粗糙的大手掌貼上了光滑柔軟的小腹皮膚,指尖從肚臍的凹陷處擦過,然後往上滑,經過肋骨的弧度,碰到了裸色哺乳內衣的下沿——今天穿的是前開扣那種,指尖在搭扣上摸索了不到一秒鍾就解開了,像摸了一百遍一樣熟練。

  搭扣彈開的瞬間兩只飽脹的巨乳從內衣的包裹里彈出來,右手從下面托住了右邊那只,整個手掌被塞滿了還有溢出來的乳肉從虎口和指縫之間鼓出來。

  沈清禾的後腦勺靠在了陸建國的鎖骨窩里,呼吸明顯變粗了。

  "今天一整天都沒人。"

  陸建國的嘴唇貼著她的右耳廓,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在耳垂和脖頸的交界處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聲音壓得很低很沉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嗯。"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右手在背心里面用力攥了一下她的乳房,指腹碾過了乳頭的頂端,乳頭在觸碰的刺激下瞬間挺立了起來。

  "意味著什麼。"沈清禾的聲音有一點發顫但語氣還維持著平時的那種冷淡,像是在法庭上讓當事人把話說完整。

  "意味著今天你不用咬著東西了。"

  左手從腰間滑了下來,順著牛仔短褲的褲腰邊緣往前面摸,指尖伸進了只拉了一半拉鏈的褲頭開口處,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摸到了底下那片光滑到不真實的皮膚——天生白虎的恥骨丘上面連一根毛茬子的觸感都沒有,指腹壓上去只有絲滑的皮膚和皮膚底下微微鼓起的脂肪墊層的柔軟彈性。

  沈清禾的腰往後縮了一下,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了一下,隔著運動褲的布料蹭到了陸建國胯間已經完全勃起的硬度。

  "爸......"

  "嗯?"

  "把窗簾確認一下。"

  "拉好了。"

  "門呢。"

  "鎖了。"

  "你什麼時候鎖的。"

  "你拉窗簾的時候。"

  沈清禾沉默了兩秒鍾。

  然後伸手把自己身上那件白色吊帶背心從下往上撩了起來,越過了胸口的位置,從頭頂脫了下來,左手隨手往旁邊一丟,背心無聲無息地落在了沙發扶手上,已經被解開搭扣的裸色哺乳內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失去了任何支撐功能,陸建國右手往後一拽把內衣的肩帶從兩只手臂上褪了下來也丟到了沙發那邊。

  F杯的巨乳徹底暴露在了空氣里。

  飽滿圓潤,皮膚白皙到了在半暗的客廳里都泛著冷白光的程度,上面隱約可見幾條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從乳房的外側彎向乳暈的方向,乳暈是淺粉色的直徑大約兩枚一元硬幣並排的大小,乳頭已經完全挺立了,顏色比乳暈深了兩個色號偏向粉紅色,頂端有一粒極小的白色液珠正在滲出來。

  陸建國的兩只大手從後面伸過來一左一右地把兩只巨乳完全握住了。

  粗黑的手指陷進了白嫩柔軟的乳肉里面,兩種膚色的對比在半暗的光线里格外強烈。

  用力一攥。

  "呀......"

  兩只乳頭同時噴出了細細的奶线,奶水是溫熱的微微發甜的乳白色液體,從乳孔里射出來的弧度大約有十五厘米遠,然後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墜落,幾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小腹上順著皮膚往肚臍的方向淌。

  "漲了一早上了吧。"陸建國的下巴擱在她的左肩上,目光從上往下看著自己的兩只手握著的那對巨乳和從指縫間滲出來的奶水。"你婆婆把知行帶走了,這一天沒人吃,不全便宜爸了。"

  "少說兩句......"沈清禾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軟了,鳳眼半合,睫毛在微微顫動。"你到底要不要......"

  話沒說完就被推著往前走了兩步。

  茶幾。

  鋼化玻璃面的茶幾就在面前。

  陸建國的左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按在了她的後腰上往下壓,右手還握著右邊那只乳房不放。

  "彎下去,手撐著。"

  聲音不是商量的語氣。

  沈清禾彎下了腰。

  兩只手的手掌平平地按在了茶幾的玻璃面上,玻璃是涼的,手掌心的溫度被玻璃吸走了一部分產生了一種刺激的冰涼觸感,上半身彎到了大約九十度的角度,巨乳因為重力作用向下垂墜,兩只肉球懸掛在胸前在彎腰的姿勢下幅度變得更大更沉,乳頭幾乎碰到了茶幾的玻璃面。

  陸建國站在她身後。

  雙手握住了她的牛仔短褲的褲腰,拇指和食指勾住了褲腰內側的內褲腰帶,兩樣東西一起往下扯。

  牛仔布料沿著臀部的弧度往下滑的時候有一個卡頓的動作——臀部太翹了,褲子卡在了臀峰最高點的位置被弧度勾住了,陸建國加了點力氣往下拉,牛仔布料從臀峰的弧度上滑脫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鈍的布料摩擦聲。

  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了腳踝。

  沈清禾彎腰撅臀的姿勢讓整個臀部完整地暴露在了陸建國的面前,兩瓣臀肉白得像剝了殼的水煮蛋,渾圓挺翹的弧度從腰窩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折线,臀縫在中間畫了一條深深的溝。

  兩腿之間的底部。

  那片天生白虎的私處也完全暴露出來了。

  沒有一根毛。

  白皙光滑到了異常的程度,陰唇粉嫩小巧緊緊閉合著,像一顆被精心保管的蜜桃的果縫,陰蒂的紅豆藏在陰唇的上方,在彎腰的姿勢下微微露出了一點點頂端。

  已經濕了。

  還沒怎麼碰就已經濕了。

  陰唇閉合的縫隙里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在泛光,在客廳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幾絲光线下反射出了一點亮。

  陸建國用右手的拇指從下往上沿著那條閉合的縫隙慢慢地劃了一下。

  "嗚......"

  沈清禾的腰往下塌了一下,雙手在茶幾上撐得更用力了,指尖在玻璃面上摳出了一聲細微的"吱"。

  "這麼濕了?"陸建國的拇指在陰唇的縫隙里來回蹭了兩下,拇指腹上沾滿了黏滑的愛液。"一早上就在等了?"

  "你廢話好多......"

  "急了?"

  "......"

  陸建國沒有再逗她。

  右手從她的私處移開,拇指上的愛液在運動褲的褲腿上擦了一下,然後把運動褲的褲腰往下一推,黑色的內褲跟著一起褪到了大腿的位置,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

  粗長,黝黑,從根部到龜頭布滿了暴突的青筋,顏色和他全身粗糙黝黑的皮膚一致甚至更深一個色號,龜頭充血後呈現出一種深紫紅色的光澤,冠狀溝下面的系帶繃得很緊,整根肉棒的弧度是微微上翹的,頂端的馬眼已經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懸掛在上面還沒有滴落。

  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右手扶住了沈清禾的右側胯骨,龜頭對准了那片粉嫩無毛的穴口,先在陰唇的縫隙里上下蹭了兩下,龜頭的深紫紅色和陰唇的粉嫩色之間的色差在彎腰撅臀的這個角度下極度明顯——粗黑的棒體緊貼著白皙光滑的臀縫底部,像是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東西被強行拼接到了一起。

  然後挺腰。

  一插到底。

  "嗯啊......!"

  沈清禾的嘴巴猛地張大了。

  聲音是不加控制的、嗓子完全打開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

  以前每次都要咬法袍、咬枕頭、咬自己的手背、或者死死抿著嘴唇把所有聲音壓成悶哼,今天不用了。

  粗黑的肉棒劈開了緊致濕滑的穴口,粉嫩的陰唇被龜頭的直徑撐開了一個和它原本的嬌小完全不成比例的圓孔,嫩紅色的穴肉被帶著往兩邊展開,陰道內壁的褶皺被肉棒的硬度和粗度強行碾平了,整根沒入的瞬間龜頭頂到了最深處那個又軟又有彈性的宮頸口。

  "嗯哈......好深......嗯......"

  沈清禾的兩只胳膊在茶幾上抖了一下,撐住沒有塌下去,後背的线條從肩胛骨到腰窩繃成了一條弧形的弓弦。

  陸建國的胯部緊緊貼著她的臀部,粗糙黝黑的恥骨撞在了白嫩的臀肉上,整根肉棒完全埋進了那條粉嫩的肉縫里面。

  然後開始動了。

  退出大半截再狠狠頂回去。

  每一下都用的是全身力量。

  肉體撞擊臀肉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發出了清脆而沉悶的"啪"的聲響,一下又一下,節奏穩定,力度完全沒有保留的余地。

  "啪。"

  "啪。"

  "啪。"

  "嗯哈......好舒服......嗯......爸......用力......嗯哈哈......"

  沈清禾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回蕩了起來。

  以前一直被壓在嗓子底下的、咬著東西悶在牙齒後面的、從鼻腔里細細泄出來的那些聲音,今天全部打開了閘口涌出來了。

  音色比陸建國想象中的還要好聽。

  軟糯的、帶著一絲沙啞的、尾音上翹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的那種聲音,每一聲"嗯哈"都拖著一條甜膩的尾巴在客廳的天花板下面轉了一圈才消散。

  "叫大聲點。"陸建國的右手從她的胯骨滑到了前面,從彎腰的角度伸到了她的胸口下方,抓住了垂墜在身前的那只巨乳,大力往下一扯又往回一推,乳肉在掌心里像面團一樣被揉搓變形。"今天沒人,讓爸聽聽法官大人叫床什麼聲。"

  "嗯啊......你......嗯......輕點揉......"

  "輕什麼輕。"

  左手也伸過去了,兩只手同時從後面環過來各握住了一只垂在身下的巨乳,十根粗黑的手指陷進了白嫩柔軟的乳肉里面,拇指和食指對准了兩顆已經完全腫脹挺立的粉紅色乳頭交替地捻搓擠壓。

  奶水從兩個乳頭同時噴出來了。

  不是滲出來,是噴出來的——乳孔在擠壓的力度下被打開了,乳白色的液體從粉紅色的乳頭頂端射出了兩道細細的弧线,射程大約有二十幾厘米遠,落在了茶幾的鋼化玻璃面上,一滴,兩滴,三滴,在透明的玻璃上形成了大小不等的白色液珠,有幾滴連成了一小片水漬。

  "嗯......別擠了......好漲......"

  "漲著好,漲著才有奶吃。"陸建國的聲音里全是滿足的粗重喘息。"你兒子今天不在,這奶全是爸的。"

  十指交替著在兩只巨乳上搓揉捻擠,每一次大力攥握都從指縫間擠出好幾條奶线,奶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玻璃面上,有的順著玻璃的光滑表面往下流淌在茶幾腿的金屬柱上掛了一串白色的液滴。

  下身的撞擊始終沒有停。

  "啪啪啪啪啪......"

  速度和力度都在逐漸升級。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無毛的穴口里快速進出,穴口的嫩肉在每一次抽出時被帶出來翻成一個小小的外翻的肉唇,在每一次插入時又被推回去,反反復復的翻攪讓穴口的陰唇從最初的粉嫩色開始變成了充血後的嫩紅色,愛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細小的白色泡沫粘在穴口周圍和陰唇上面,有一些被撞擊的力度甩落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沈清禾撐在茶幾上的兩只手已經快撐不住了。

  手指在玻璃面上不停地打滑,手掌心全是汗,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汗漬。

  "嗯哈......要到了......嗯......爸......再快點......嗯哈......嗯啊啊——!"

  整個人的身體猛烈地痙攣了一下。

  高潮。

  穴內的肌肉劇烈地收縮絞緊了粗黑的肉棒,陰道壁像是有生命的蠕蟲一樣一波一波地往內吸吮,宮頸口在深處一張一合地痙攣著。

  陸建國被這股絞力夾得低吼了一聲,雙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胯兩側,最後猛力撞了七八下。

  "接著......全給爸吃進去......"

  腰身抵死在了她的臀肉上,整根肉棒頂到了最深處。

  精液噴涌而出。

  一股一股的熱流從龜頭的馬眼里射出來衝在了宮頸口上,精液的溫度比體溫高一些,那種燙熱的液體灌進穴道深處的感覺讓沈清禾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上半身終於撐不住了,兩只胳膊彎了下去,臉頰貼在了茶幾的玻璃面上,玻璃是涼的,涼意透過了發燙的臉頰讓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哆嗦,鼻尖正好碰到了之前滴落在玻璃上的一滴奶水,奶水溫熱微甜的氣味從鼻孔涌進來。

  陸建國退了出來。

  粗黑的肉棒從穴口抽出的瞬間,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濁液從微微合不攏的穴口淌了出來,順著會陰的弧线往前流過了光潔無毛的陰阜,有一滴垂掛在陰蒂下方的小陰唇的邊緣,欲墜不墜。

  "爸......你先出去......讓我緩一下......"沈清禾趴在茶幾上的聲音悶悶的。

  "急什麼,先歇歇。"陸建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度不重但聲音很響,臀肉在掌心下抖了一下。

  他走到沙發前面坐下來,運動褲提了一半掛在大腿上,半軟的肉棒搭在腿根上面還在微微搏動,棒體上沾滿了黏滑的液體混合物在半暗的光线里泛著濕潤的光。

  沈清禾趴了兩分鍾,然後慢慢直起了身子。

  腳踝上還掛著牛仔短褲和內褲,她彎腰把兩樣東西從腳上撥掉踢到一邊,赤裸著上身光著腳走到沙發旁邊的茶幾上拿了兩張抽紙擦了擦大腿內側的液體。

  上身完全赤裸,兩只巨乳在走動的步伐中微微彈跳晃動,乳頭上還有沒擦干的殘留奶水,下身也什麼都沒穿,白虎的恥骨丘和大腿根部的皮膚上泛著一層從穴口流出來的液體的濕潤光澤。

  只剩一雙光腳踩在客廳的地磚上。

  "你不穿個東西?"陸建國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她。

  "穿什麼,反正也......"話到一半沒說了,拿著紙巾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把紙巾揉成團丟在了茶幾上。

  陸建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

  沈清禾站在沙發旁邊看了他兩秒鍾。

  那兩秒鍾里面目光從他的臉掃到了他腿根上那根半軟不硬的粗黑肉棒上面。

  然後走了過去。

  跨上了沙發。

  左膝跪在了陸建國左側的沙發坐墊上,右膝跪在了右側,整個人面對面地騎跨在了他的大腿上方,兩只手扶在了他的兩邊肩膀上,F杯的巨乳懸掛在他的面前,距離他的臉只有十幾厘米,兩只飽滿圓潤的白色肉球在他的視线正中央占據了全部畫面,乳頭上的奶水在這個距離下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甜腥氣味。

  陸建國的雙手從兩側握住了她的腰。

  腰真細。

  產後恢復到了現在這個程度,腰圍大約只有一尺八九的樣子,他兩只大手幾乎能合攏。

  然後雙手從腰往下滑到了臀部。

  兩只粗黑的手掌完全覆蓋在了兩瓣白嫩渾圓的臀肉上,五指張開用力一攥,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的觸感柔軟彈韌。

  "自己動。"

  沈清禾的右手從他的肩膀上移開,伸到了身下去,手指握住了那根已經在她跨上來的刺激下重新完全勃起的粗黑肉棒。

  手指的溫度和肉棒的溫度在接觸的瞬間交換了熱量。

  白皙纖細的手指握著粗黑暴青筋的肉棒,手指甚至沒有完全合攏,粗度太大了。

  把龜頭對准了自己的穴口。

  穴口還是敞開的,上一次抽插留下的松弛感還沒有完全恢復,粉嫩的陰唇微微張著,穴口的肉縫里還有殘留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的白色濁液在緩緩滲出。

  往下坐。

  "嗯......"

  龜頭破開了穴口的那一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整根吞入。

  沈清禾的臀部一直往下坐到了底,粗黑的肉棒被粉嫩無毛的穴口完全吞沒了,只剩下根部被光潔的陰唇箍著的一小截棒體露在外面,兩片小陰唇被撐開後緊緊貼在了肉棒表面的青筋上,嫩紅色的穴肉和黝黑粗糙的棒體之間的色差在騎乘坐下的這個角度下清晰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然後開始動了。

  腰部發力,臀部抬起來再坐下去,抬起來再坐下去。

  兩只手重新扶回了他的肩膀上用來借力。

  每一次抬臀的時候粗黑的肉棒從穴口被拔出來大半截,龜頭後面的冠狀溝勾著穴口內壁的嫩肉往外拖,穴口的形狀被拉扯成了一個向外微微翻開的肉唇,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整根肉棒被重新吞入,穴口的嫩肉被推著往內翻回去,肉棒上面殘留的第一次射精的白色精液和不斷分泌的新鮮愛液在抽插中混合成了一種乳白色的黏稠泡沫,在穴口周圍堆積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環。

  F杯的巨乳在騎乘的起伏動作中上下劇烈彈跳。

  彈跳的幅度幾乎有十幾厘米。

  乳肉的彈性讓它們在上升的時候被身體的加速度拋起來形成一個離開胸壁的弧度,在下墜的時候又被重力拽回來重重地拍在胸口上發出了肉和肉碰撞的悶鈍聲。

  陸建國的目光被面前這對在眼前上下彈跳的巨乳完全鎖住了。

  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在彈跳中畫出了不規則的弧线軌跡,乳頭上掛著沒滴干淨的奶水液珠在彈跳的甩力下被甩出去了幾滴落在了他的T恤前胸上。

  他張嘴叼住了一只。

  在彈跳到最低點的時候仰頭張嘴,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右側乳頭和一圈乳暈,整個口腔包裹住了乳頭的頂端,舌面壓在了乳頭的下方,舌面上的味蕾粗糙的紋理摩擦著乳孔的開口處。

  然後猛吸。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騎乘的動作短暫地亂了節奏。

  奶水從乳孔里涌進了他的口腔。

  溫熱的、帶著淡淡甜味和極輕微的腥味的乳白色液體充滿了他的舌面和上顎之間的空間,他吞了一口,然後繼續吸,乳孔在持續的負壓下不斷地往外分泌奶水,像一個被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往他的嘴里灌。

  來不及吞咽的奶水從他嘴角的縫隙里滲出來,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再從脖子淌到了沈清禾的乳溝里——她彎腰騎在他身上的姿勢讓兩只巨乳從兩側夾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從嘴角淌出來的奶水正好流進了這條乳溝里面,乳溝的深處積了一小窪白色的液體。

  他松開了右邊的乳頭,轉向了左邊那只。

  右邊被吸過的乳頭又紅又腫,比沒吸之前漲大了一圈,乳暈上的蒙哥馬利腺體顆粒一粒一粒地隆起來,乳頭的頂端還在自動地滲出奶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T恤上。

  左邊的乳頭含進嘴里以後同樣猛吸。

  "嗯哈......嗯......別吸了......好酸......嗯......"

  沈清禾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沒有真的在哭,是那種快感和酸脹感混合在一起以後擠出來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兩只巨乳被他輪換著吸了四五個來回,兩顆乳頭都被吸吮到了又紅又腫的狀態,乳暈的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粉色,乳頭的高度比平時挺立得更高更尖。

  她騎在他身上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嗯......爸......你的東西好硬......嗯哈......我要到了......嗯......"

  穴內的淫水和上一次殘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在快速騎乘的抽插動作中被反復拍打攪動,白色的泡沫從穴口的縫隙里被擠出來噗嗤噗嗤地冒著,有一些沿著肉棒的根部淌下來流到了陸建國的褲腿上和沙發坐墊上,布藝沙發的坐墊面料被液體浸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嗯哈......嗯哈......到了......嗯......啊啊啊嗯——♡"

  沈清禾的臀部死死地坐到了底,整根肉棒被吞到了最深處,穴口的嫩肉和陰唇被碾壓在了他的恥骨上面緊緊地貼合著,穴內的肌肉像抽筋了一樣劇烈地痙攣收縮,一波一波的絞力從穴口一直傳到了宮頸口。

  陸建國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下一壓,同時腰部往上一頂,龜頭在穴道最深處頂著宮頸口射了第二次。

  精液再一次灌進了穴道里。

  混合了第一次殘留的精液和大量的愛液,穴內的液體總量已經多到了在騎乘坐到底的時候從穴口的縫隙里被擠出來的程度,白色的濁液從陰唇和肉棒的貼合處滲出來順著兩個人的交合處往下淌落。

  沈清禾的額頭靠在了他的肩窩里,喘息聲粗重而急促,F杯的巨乳貼在了他的胸口上面被兩個人的身體夾在中間擠壓得變了形,乳溝里面之前積的那小窪奶水在擠壓下被擠出來一部分流到了兩個人貼合的皮膚之間。

  "爸......歇一下......腿軟了......"

  "歇。"陸建國的兩只手摟著她的腰沒有松開。"等爸硬了繼續。"

  "......你怎麼還能硬。"

  "五年沒操夠,當然硬。"

  沈清禾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就保持著騎跨的姿勢趴在他的肩窩里喘了大約十分鍾。

  十分鍾後。

  陸建國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一只手托著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她的兩條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但馬上又松開了,被放在了餐桌上。

  "坐上去。"

  沈清禾的臀部坐在了實木餐桌的桌面上。

  桌面的高度大約到陸建國的腰胯位置,這個高度剛好。

  他雙手握住了她的兩只腳踝,把兩條腿往上抬,一直抬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左腳搭在左肩,右腳搭在右肩,整個人被折疊成了一個V字型。

  腿架肩。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被抬起來了一個角度,穴口完全向上敞開了,從兩次內射後穴道里面淌出來的白色濁液沿著會陰的弧度往肚臍的方向緩緩流淌,天生白虎的私處在大腿被折疊到極限角度後每一寸皮膚都繃緊了,陰唇被拉扯得微微張開,穴口的嫩紅色內壁在張開的縫隙里若隱若現。

  "等一下......"沈清禾的後背平躺在餐桌上,桌面的硬木材質硌著她的肩胛骨。"這個桌子...平時吃飯的......"

  "所以呢?"

  "......你隨便吧。"

  陸建國的肉棒已經再次完全勃起了。

  粗黑猙獰的棒體在腿架肩的角度下對准了白嫩穴口的正中心,龜頭抵上了穴口外沿的嫩肉。

  一頂。

  "嗯——!"

  整根沒入。

  這個體位和高度讓陸建國可以使出全身的力氣,不需要彎腰不需要遷就角度,雙腳踩在地面上借地面的反作用力直接發力猛撞。

  "啪!"

  "啪!"

  "啪!"

  每一下的力度都比之前的兩個體位更大更猛。

  餐桌的四條桌腿在衝擊力下開始在地磚上面微微移動,桌腿底部的橡膠墊在地磚上發出了"吱吱"的摩擦聲,桌面上的玻璃花瓶在震動中緩緩地從桌子中央往邊緣的方向移動了一兩厘米,里面那兩支蔫了的百合花的花莖在水里晃來晃去。

  沈清禾的巨乳在仰面平躺的姿勢下雖然有一部分重力作用讓乳肉往兩側微微外擴了一些,但因為體積實在太大了所以依然在胸口上方堆積出了兩座飽滿的白色肉丘。

  在劇烈衝撞的慣性下這兩座肉丘開始大幅度地晃動。

  不是簡單的上下彈跳了,是畫著大幅度的橢圓弧线從胸口的一端甩到另一端,乳肉的波動從底部傳到乳頭再傳到乳房的外側邊緣,整個過程有一種液態的流動感。

  晃動的幅度太大了,乳頭上被吸吮得已經很敏感的乳孔在甩動中不斷地甩出奶水來,奶水在空中甩出了一條條弧线,有的落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有的落在了鎖骨窩里,有一滴甩到了她的下巴上,順著下巴的弧度往嘴角的方向流。

  陸建國雙手掐著她的腰兩側,大拇指陷在了她腰窩的凹陷里,其余四指扣著她的後腰,粗黑的手掌和白皙的腰部皮膚之間的色差在每一次撞擊的動作中都在視野里閃現。

  "爸的小騷法官。"

  聲音粗重,喘著粗氣,每一個字都踩著撞擊的節奏像釘子一樣一個一個砸出來。

  "你老公能把你操成這樣嗎?嗯?回答爸。"

  "嗯哈......不......嗯......"

  "不什麼?說清楚。"

  腰部的撞擊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道里高速抽插,穴口的嫩肉已經被摩擦到了深紅色,充血腫脹的陰唇在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時候被帶得往外翻起來,嫩紅色的穴肉像花瓣一樣往外綻開,在每一次肉棒插入的時候又被推回去,反復翻攪,白色的泡沫從穴口大量地涌出來,被撞擊的力度甩得到處都是,沈清禾的大腿內側、陸建國的小腹、餐桌的桌面上都沾上了白色的液體斑點。

  "不能......嗯哈......他不行......嗯......只有爸......嗯哈......"

  沈清禾在極限快感中搖頭,頭發在餐桌上散開了,黑色的長發鋪在淺褐色的桌面上,額頭和鬢角的碎發被汗水粘在了皮膚上。

  鳳眼已經失焦了。

  眼睛半閉著,露出了一线迷離的瞳仁,瞳孔放大到了虹膜只剩一圈極細的棕色邊緣,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水光但沒有溢出來,嘴巴微張著,飽滿的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紅早就被蹭掉了只剩下嘴唇本身的嫩粉色,舌尖從上下唇的縫隙里微微探出來一點點,嘴角有一小线口水在往耳根的方向淌。

  臉頰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了耳根再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整個上半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紅色。

  "只有爸什麼?"

  "嗯哈......只有爸......能操到這麼深......嗯......嗯啊——!"

  "好閨女。"

  陸建國的右手從她的腰上松開,握住了她左側那只在劇烈晃動中甩出奶水的巨乳,五指陷進乳肉里面死死攥住,像擰毛巾一樣擰了半圈。

  "啊——!嗯——!"

  奶水從被擰擠的乳房里猛烈地噴射出來,方向被擰轉了所以噴射的弧线偏了角度,幾道奶线直接射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臉上和頭發上。

  乳白色的液體濺在了她的左臉頰上、鼻梁上、甚至有一滴進了她微張的嘴巴里落在了舌面上——她嘗到了自己的奶水的味道,淡淡的甜腥。

  陸建國低下頭去叼住了右邊那只乳頭含進嘴里猛吸了兩大口,嘴里灌滿了奶水囫圇吞下去,然後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掛著白色的奶漬。

  "爸的大奶牛,奶水真甜。"

  "嗯哈......你......嗯......少說點......嗯......"

  下身的撞擊到了最猛烈的階段。

  餐桌在衝擊下往後滑動了好幾厘米,桌腿在地磚上留下了兩道淺淺的摩擦痕,花瓶已經移到了桌沿邊緣搖搖欲墜了,里面的百合花的花瓣掉了兩片落在桌面上。

  沈清禾的雙手反過來抓住了餐桌的兩側邊緣用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全身繃成了一條弓弦。

  "嗯哈......嗯......嗯哈哈......受不了了......嗯......爸......要到了......要到了......嗯啊啊啊——♡♡"

  穴內的高潮痙攣比騎乘位那次更劇烈,陰道壁的收縮帶著有節律的波浪狀的絞力從穴口一路傳到了宮頸口,宮頸口在痙攣中一張一合地吸吮著頂在上面的龜頭。

  陸建國的腰死死地抵在了她的臀肉上,第三次射精。

  精液衝刷在了宮頸口上,穴道里面已經被三次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了,白色的濁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落到了餐桌的桌面上,在淺褐色的木質桌面上形成了一小窪白色的液漬。

  沈清禾的身體在餐桌上抖了好幾下才逐漸停下來。

  胸口劇烈起伏著。

  兩只被蹂躪過的巨乳隨著喘息的頻率上下聳動,乳頭紅腫挺立,乳暈上的腺體顆粒一粒一粒地隆起著,臉上、脖子上、頭發上都沾著奶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陸建國的肉棒還插在里面沒有退出來。

  "去洗個澡。"沈清禾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一起?"

  "......"

  "走。"

  他退出來,白色的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里涌出來了一大股,淌在了餐桌上,拉著她的手把她從桌上拽起來,沈清禾的兩條腿幾乎站不住,膝蓋發軟,腳踩在地磚上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被他一把摟住了腰。

  兩個人光著身子從餐廳往一樓衛浴間走的那段路大約有七八米。

  沈清禾的大腿內側有精液和愛液混合的白色液體隨著走路的步伐從穴口里一點一點地往外滲,淌過了大腿內側的皮膚,有幾滴順著小腿往腳踝的方向流。

  地磚上留下了斷斷續續的白色液滴的痕跡。

  一樓的衛浴間不大,大約六七平方米,牆壁和地面都是灰白色的大理石紋瓷磚,一個嵌入式的浴缸靠著右牆,左牆是一面從洗手台上方延伸到天花板的大鏡子,洗手台上面放著洗手液、牙杯架和一個裝了兩管牙膏的白色陶瓷杯,花灑是固定在牆壁上方的頂噴式,旁邊還有一個可以拆下來的手持花灑。

  沈清禾走進去打開了花灑。

  水從頂部的花灑頭里灑下來,最初幾秒鍾是涼的,沈清禾縮了一下,然後水溫上來了,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蒸汽從熱水和大理石瓷磚表面接觸的溫差處蒸騰起來,浴室里很快彌漫了一層淡淡的白色水霧。

  水流從她的頭發上淌過肩膀經過後背的脊椎溝一直往下流過臀部的弧线再沿著大腿流到腳踝,濕透的頭發貼在後背和肩膀上,變成了一條一條的黑色發絲。

  她仰起頭讓水衝刷臉上殘留的奶水和汗水,閉著眼睛。

  陸建國從她身後走進了花灑的水流范圍里。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被熱水澆淋。

  粗壯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了她的後背,他的胸口貼著她的肩胛骨,腰腹貼著她的後腰,那根已經在溫熱水流的刺激下再次硬起來的粗黑肉棒貼著她的臀縫。

  "又硬了......"沈清禾沒有回頭但聲音里有一種混合了無奈和期待的微妙語氣。

  "看著你這樣能不硬?"

  兩只大手從她的後面環繞到了前面,握住了兩只在水流下面顯得更加光滑白嫩的巨乳,大理石瓷磚對面的那面大鏡子因為蒸汽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但還能大致看清兩個人的輪廓。

  陸建國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後背上往前推。

  "手撐牆。"

  沈清禾的兩只手掌按在了面前的灰白色大理石瓷磚上。

  瓷磚被熱水和蒸汽浸潤過以後表面是濕滑的,手掌按上去有一種吸附的黏貼感。

  彎腰。

  臀部後翹。

  水流從她的頭頂澆下來經過後脖頸、肩胛骨、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淌到了後腰的凹陷處再分流到兩側臀瓣上面,熱水沿著臀部的弧度在兩瓣臀肉上畫出了兩道流水线,最終匯聚到了臀縫底部的穴口處。

  陸建國的左手按在了她的左側臀瓣上,右手握著肉棒的根部對准了穴口。

  在水流的潤滑下。

  直接插入。

  "嗯哈——!"

  聲音在浴室的密閉空間里回蕩了,被瓷磚牆壁反射了一次形成了一個短暫的混響效果,比在客廳里聽起來更加清晰更加立體。

  肉棒在水流的額外潤滑下進出的速度更快了,抽插的動作帶出來的液體混合了水流發出了和之前不同的聲音——不是干燥環境下的"噗嗤噗嗤"而是水流環境下更加響亮清脆的"咕嘰咕嘰",那種液體被攪動拍打的聲音在浴室的回聲中被放大了好幾倍。

  "嗯哈......太深了爸......嗯......那里......頂到子宮了......嗯哈哈......"

  沈清禾的臉頰貼上了面前的瓷磚牆壁。

  瓷磚雖然被熱水蒸汽潤濕了但表面的溫度和體溫之間還是有一個差距的,微涼的瓷磚面貼上了發燙的臉頰產生了一種刺激的冷熱交替觸感,嘴唇微張著貼在了瓷磚上,嘴角有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瓷磚表面往下淌。

  陸建國的雙手從後面環過來握住了兩只巨乳在水流下面擠奶。

  大力擠壓。

  白色的乳汁從兩顆腫脹的乳頭里噴射出來,混入了正在沿著她前胸往下流的熱水流中,奶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熱水在她的小腹上面混合成了一種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順著皮膚的弧度往下流過了光潔無毛的恥骨丘的表面,淌到了地磚上被花灑的水流衝著往排水口的方向流去。

  "嗯......別擠了......乳頭好痛......你吸了好多了......"

  "痛了?"

  "嗯......"

  "忍著。"

  十指用力一攥,乳肉被擠得從指縫間鼓出來,更多的奶水被壓力擠出來從乳孔里噴射出了幾道弧线,在水流和蒸汽中畫出了幾條短暫的白色軌跡就被熱水衝散了。

  下身的撞擊沒有減速。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臀肉的聲音混合了水聲在浴室里形成了一種渾濁的、節奏感極強的、近乎於某種原始鼓點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密封浴室里面的每一寸空氣。

  穴口在經過了前面三次內射和大量抽插以後已經完全適應了粗黑肉棒的尺寸了,陰唇不再像第一次那樣被撐到極限的緊繃而是以一種熟練的包裹姿態吞吐著進出的棒體,但穴肉的顏色已經從最初的粉嫩變成了深度充血後的嫩紅色,外翻的小陰唇微微腫脹著在每一次抽出時被帶出來又在每一次插入時被推回去。

  白色的泡沫依然在穴口翻涌著,雖然被水流不斷地衝刷掉但新的泡沫不斷地在抽插中產生,精液、愛液、潤滑的水流三種液體在穴口混合成了一種復雜的乳白色泡沫。

  "嗯哈......嗯......受不了了......腿要斷了......嗯......"

  沈清禾撐在牆上的兩只手已經在濕滑的瓷磚上滑了好幾次了,每次快要滑下去的時候都重新用力撐住,膝蓋在發抖,小腿的肌肉繃得很緊,腳趾在濕滑的地磚上用力抓地。

  陸建國感覺到了她腿在發抖。

  停下了動作。

  退出來。

  關了花灑。

  水聲停了以後浴室里突然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粗重喘息聲和瓷磚上殘余的水滴往排水口方向流動的細碎水流聲。

  "轉過來。"

  沈清禾轉過了身。

  面對著他。

  濕透的黑色長發貼在了肩膀和前胸的兩側,幾縷發絲粘在了臉頰上和脖子上,水珠掛在睫毛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面對面。

  浴室的燈是暖黃色的壁燈,在蒸汽彌漫的空間里光线被水霧過濾成了一種柔和的、有一點模糊的暖色調,打在了她濕淋淋的身體上。

  陸建國把她抱了起來。

  兩只粗大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部,一左一右各握著一瓣臀肉,用力往上一提,把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沈清禾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交叉扣住了,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F杯的巨乳貼在了他的胸口上被兩個人的身體從前後夾在了中間擠壓得完全變了形——原本的圓球形被壓扁成了一個從兩側外溢的橢圓形,乳肉從兩個人貼合的身體的側面鼓出來,乳頭被擠壓在了他的胸肌上面,乳孔在壓力下又滲出了奶水,奶水在兩個人貼合的濕滑皮膚之間流淌,混著殘余的水珠。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支撐重量,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肉棒,對准了懸空的穴口。

  往上頂。

  "嗯——哈——!"

  沈清禾的兩只手摟緊了他的脖子,臉埋在了他的側頸處,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粗糙的皮膚。

  粗黑的肉棒從下往上頂入了白嫩的穴道里面,在抱起式的體位下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交合的那個點上,重力讓她的身體不斷地往下沉,肉棒在重力的輔助下比任何一個體位都插得更深。

  龜頭頂在了宮頸口上,用力往上一頂的時候甚至產生了一種宮頸口被微微頂開了一點縫隙的錯覺。

  "嗯啊......太深了......嗯哈......從來沒有......這麼深過......"

  然後沈清禾看到了鏡子。

  浴室左牆那面從洗手台上方延伸到天花板的大鏡子,表面雖然蒙了一層蒸汽的水霧但在花灑關閉以後水霧正在逐漸散去,鏡面在逐漸變清晰。

  鏡子里映出了兩個人的側面。

  她看到了自己的後背——白皙的、濕漉漉的、脊椎骨的线條從脖頸一直延伸到尾椎。

  她看到了自己的臀部——兩瓣渾圓飽滿的白色臀肉在陸建國粗大黝黑的手掌下面被揉捏著,黑色的手指陷進了白色的臀肉里面。

  她看到了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白嫩的臀瓣之間進出,龜頭每次抽出的時候帶著一圈白色的泡沫,每次插入的時候粉嫩的穴口被撐開吞入。

  她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眼睛半閉。

  嘴巴微張。

  舌尖從上下唇的縫隙里微微探出了一點點。

  臉頰到耳根到脖頸全部是潮紅的粉色。

  濕透的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和肩上。

  【這是我?】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做這件事的時候是這副模樣。

  以前每一次,不管是在書房的法袍下面還是在餐桌底下還是在衣櫃里面,她從來沒有機會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只能感受到快感在身體里面翻涌的感覺,但從來不知道那種感覺映射到臉上是什麼樣子。

  現在她知道了。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不是法庭上穿著黑色法袍面無表情的沈法官,不是家里端著架子條理清晰的陸太太,是一個被抱在一個五十六歲的粗獷男人身上、被粗黑的肉棒插在白嫩的穴里、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涎水、整張臉都寫滿了快感和沉溺的女人。

  陸建國也從鏡子里看到了她在看鏡子。

  "看到了?"

  聲音在她耳邊。

  "嗯......"

  "好看嗎。"

  "......別說了。"

  "法官大人被公公操成這樣,好看得很。"

  "嗯哈......你閉嘴......"

  陸建國的腰部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借著重力的輔助把粗黑的肉棒從下往上猛力頂入穴道的最深處,沈清禾的身體在每一下頂弄中往上被彈起一點然後又因為重力落下來坐到了肉棒上。

  巨乳在兩個人貼合的身體之間被擠壓著,每一次彈起和落下都讓乳肉在擠壓中發出了"啵嗞"的黏膩聲響,奶水被不斷地擠出來在兩個人濕漉漉的身體之間流成了一條條白色的細流。

  "嗯哈......嗯......嗯哈......啊......好深......嗯......嗯哈哈......♡"

  沈清禾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著,被瓷磚牆壁反射了一層混響以後變得更加綿長更加黏膩。

  鏡子里的畫面在她的余光里不斷閃過——白皙的身體纏繞在黝黑壯實的身體上面,粗黑的肉棒在白嫩的臀瓣之間像活塞一樣運動,穴口被撐開到了極限的嫩紅色唇瓣緊緊地箍著進出的棒體,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白色濁液。

  "爸......要到了......嗯哈......最後一次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最後一次。"

  "嗯......嗯哈......嗯......啊啊——嗯哈——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穴內的痙攣達到了今天的最高峰。

  陰道壁的收縮劇烈到了陸建國被絞得低吼了一聲的程度,穴口的嫩肉在痙攣中一陣陣地收緊又松開,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在深處不停地吸吮著龜頭。

  最後一次內射。

  精液射出來的時候陸建國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兩只手死死地托著她的臀部,肉棒埋到了最深處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射在了宮頸口上。

  穴道里面已經被四次精液灌滿了。

  白色的濁液從穴口的縫隙里大量地涌出來,沿著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有一部分滴落在了浴室的地磚上,和地面殘余的水漬混合在一起流向了排水口。

  兩個人抱著那個姿勢貼在了一起,胸口的起伏劇烈到了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在隔著兩層皮膚和肋骨以某種不同頻率但同等猛烈的節奏跳動。

  過了大約一分鍾。

  陸建國把她慢慢放了下來。

  沈清禾的兩只腳接觸到地磚的時候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他扶住了她的腰。

  "沒事吧。"

  "......腿沒知覺了。"

  她扶著洗手台站了一會兒,等膝蓋的力氣恢復了一點,然後慢慢地坐在了浴室的地磚上面。

  地磚是涼的,被殘余的水漬浸潤的灰白色大理石紋瓷磚表面有一種光滑冰涼的觸感從臀部傳到了整個下半身。

  坐在那里喘了很久。

  胸口還在起伏。

  兩只巨乳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聳動著,乳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了的小草莓,乳暈周圍的皮膚上能看到被指甲掐出來的淡淡紅印。

  穴口合不攏了。

  微微張開的粉嫩陰唇之間有白色的濁液在緩緩地滲出來,精液和愛液混合的乳白色液體從穴道內部一點一點地被身體排出來,淌過了光潔無毛的會陰流到了地磚上面,在她坐著的位置的地磚上形成了一小窪白色的液漬。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滿足。

  鳳眼微微眯著,眼神沒有聚焦在任何具體的東西上面,嘴角有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是一種身體和精神同時被填滿以後的、沒有多余念頭的、純粹的松弛。

  躺了五分鍾。

  後背貼著浴室地磚的涼意讓她逐漸清醒了過來。

  然後自己站了起來。

  膝蓋還是有點軟但已經可以站穩了。

  伸手重新打開了花灑。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衝刷著身上殘留的所有液體——汗水、奶水、精液、愛液,所有的東西都在水流下面被衝掉了淌進了排水口。

  陸建國沒有再進水流里面。

  靠在了浴室的門框上,肩膀側著倚在木質門框上面,兩只手交叉抱在胸前,運動褲提上來了但上身還是光著的,壯實的上半身布滿了水珠,花白的胸毛上面掛著水滴。

  看著花灑下面那個白皙的、濕漉漉的、曲线完美的女人背影在熱水中慢慢清洗自己的身體。

  沈清禾在水流下面微微回過頭來。

  看了他一眼。

  水從她的額頭流過眉毛流過眼角流過臉頰流過嘴唇流過下巴,臉上全是水,但透過水簾可以看到她嘴角那個弧度比剛才坐在地上的時候明顯了一點。

  "下次什麼時候家里沒人?"

  陸建國看著她。

  那個靠在門框上的姿勢沒有變,抱在胸前的兩只手也沒有松開。

  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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