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第13章法官大人的嘴終於含住了

  一月三號,周五。

  臨江市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氣溫降到了零下四度,中級人民法院大樓外面的行道樹全禿了,灰禿禿的枝干在寒風里抖得像一排排骨架。

  下午五點二十分,沈清禾從民事庭審判區出來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陸建國發來的。

  只有四個字:"早點回來。"

  沒有別的了。

  沒有表情包,沒有後續,沒有解釋。

  沈清禾看著那四個字看了三秒,然後鎖了屏。

  往常下班後的第一件事是去法官更衣室換掉職業裝,穿上自己的便服,法院有規定,法官制服(法袍)原則上不帶出法院,但日常穿著的職業套裝沒有這個限制,不過大部分法官都習慣換了再走,畢竟穿著正式的襯衫包臀裙和高跟鞋擠地鐵或者開車回家,不舒服。

  今天沒有換。

  從辦公室的櫃子里拿出羽絨服套在外面,直接走了。

  六點十五分到家。

  車庫門升起來的時候,陸明遠的車已經停在里面了。

  進了一樓玄關,脫掉羽絨服掛在衣帽架上,換了室內拖鞋。

  廚房傳來王淑芬炒菜的鍋鏟聲和油煙味。

  "回來啦?今天這麼晚?明遠半小時前就到了,洗澡呢,飯快好了。"

  "嗯,媽,今天有個案子庭審延了一會兒。"

  "行,你也趕緊洗洗手,知行剛喂過,睡了。"

  沈清禾沒有上樓。

  走到了書房門口。

  門虛掩著。

  從門縫里能看到書桌旁的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打在書桌面上,陸建國的黑色皮質辦公椅背對著門口的方向。

  推開了門。

  踩著高跟鞋走進去的聲音在書房木質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嗒嗒"聲。

  陸建國坐在黑色皮質辦公椅上。

  深藍色羊毛開衫,灰色圓領T恤,深色休閒褲。

  手邊一杯龍井,茶湯顏色已經泡淡了。

  雙腿分開著坐。

  轉過椅子面向了門口。

  眼神先從沈清禾的臉上掃過去,然後往下走。

  白色絲綢襯衫。

  領口的第一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之間繃得很緊,哺乳期漲到F杯的巨乳把絲綢面料撐出了一個弧形的褶皺,扣子之間的縫隙被胸部的體積拉出了一條細縫,能隱約看到里面白色哺乳內衣的邊緣。

  黑色及膝包臀裙,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上方兩指寬的位置,面料緊貼著腰臀的线條,把纖細的腰身和渾圓的臀部勾勒得一覽無余。

  肉色絲襪。

  黑色細跟高跟鞋。

  長發挽成了低馬尾,後腦勺一根黑色發圈束著,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淡妝,沒卸。

  眉毛描過了,睫毛刷了一層,豆沙色的口紅還在嘴唇上,飽滿的嘴唇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啞光的色澤。

  陸建國的喉結滾了一下。

  "今天怎麼穿著這身來了?"

  沈清禾站在書房的中央,距離辦公椅大概一米五的距離。

  鳳眼的目光和陸建國對上了。

  表情是冷淡的。

  下巴微微抬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线,標准的"沈法官"的面孔,和法庭上宣讀判決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耳尖紅了。

  兩只耳朵的尖端透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從耳廓的邊緣一直蔓延到了耳垂,那幾縷垂在耳側的碎發遮住了大部分,但遮不住耳垂底下的那一小塊紅。

  "你不是想看法官給你跪下嗎?"

  聲音是平的。

  沒有起伏。

  像在法庭上陳述一個事實。

  "就這一次。"

  陸建國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不是那種慈祥長輩的笑了。

  是一種更深的、更慢的、從眼底往外滲的笑意。

  "法官大人要是不願意,爸從來不勉強。"

  "少來這套。"

  沈清禾的鳳眼眯了一下。

  "門關上。"

  "不關。"

  "嗯?"

  "明遠在樓上,虛掩著就行,關了他下來看到關著的門會敲,虛掩著他以為你在看報紙,不會特意過來。"

  陸建國看著沈清禾的眼神多了一層東西。

  【腦子真他媽好使,在法庭上做判斷、在書房里算風險,用的是同一顆腦袋。】

  "行,就虛掩著。"

  沈清禾回身把門推到了之前虛掩的角度。

  門和門框之間留著大約三公分的縫。

  從這個縫隙可以看到走廊的一小截牆壁和樓梯扶手的底端。

  如果陸明遠從二樓下來,腳步聲會先到,然後是人影經過走廊,然後才會走到書房門口。

  大概有七到八秒的反應時間。

  沈清禾在心里計算了一下這個時間。

  【夠了。】

  轉過身。

  面向陸建國。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三步。

  走到了辦公椅的正前方。

  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陸建國仰著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兒媳婦。

  這個角度,沈清禾的下巴线條、嘴唇輪廓、鼻尖的弧度、鳳眼往下看的眼神,全部盡收眼底。

  白色絲綢襯衫的領口從這個仰視角度看進去,能看到鎖骨之間的凹陷,再往下是被哺乳內衣托起來的兩團胸肉的上沿,白皙的皮膚在絲綢面料的半透明質地下隱隱可見。

  "跪下來。"

  "......"

  沈清禾沒有立刻動。

  站了三秒。

  呼吸起伏了兩個周期。

  然後膝蓋彎了。

  不是一下子跪下去的。

  先是左膝彎曲,左腳的高跟鞋鞋尖點地,膝蓋往下降了一半的高度,然後右膝跟上,身體重心下移,兩個膝蓋先後落在了書桌前那塊深色的羊毛地毯上。

  "咚。"

  很輕的一聲。

  膝蓋碰到地毯的聲音被厚實的毛毯吸收了大半。

  黑色包臀裙在跪姿下被大腿根部的彎曲角度繃緊了。

  裙擺從膝蓋上方滑到了膝蓋後面的腿彎處,絲襪包裹的大腿在裙擺下繃出了兩條流暢的曲线,大腿前側的肌肉因為跪姿微微隆起,把肉色絲襪的面料撐得光滑緊致。

  臀部坐在了小腿上方,但沒有完全坐實。

  半跪半坐的姿勢。

  腰挺著的。

  背是直的。

  頭仰著的。

  從陸建國的視角往下看,一個穿著白色絲綢襯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年輕女人跪在兩腿之間的地毯上,仰著一張冷艷精致的臉,鳳眼從下往上看著椅子上的男人,豆沙色的嘴唇緊閉著,低馬尾的黑發從後腦勺垂下來拖在後背,幾縷碎發貼在臉頰兩側。

  【操。】

  【老子這輩子見過的女人加起來,沒一個比得上這個畫面。】

  【法官,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的法官,穿著制服跪在老子的褲襠前面。】

  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腰間。

  皮帶扣已經提前解開了。

  褲子的紐扣也是松的。

  只需要拉下拉鏈。

  "嗤......"

  金屬拉鏈齒一顆一顆咬開。

  深色休閒褲的褲襠敞開了。

  深灰色純棉三角內褲。

  襠部被撐得鼓鼓囊囊,和五天前在同一間書房里亮相的時候一樣的輪廓,一樣的巨大的凸起。

  陸建國的右手伸進內褲的腰沿里,把那根東西往外掏。

  肉棒從內褲里被拽出來的過程比上次更直接。

  根部先露出來,濃密粗硬的恥毛,然後是黑褐色的柱身,一截一截地從棉布面料底下抽出,布滿怒張青筋的粗壯柱體像一條黑蛇從洞里鑽出來,最後是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從內褲的腰沿上方彈了出來。

  "啪。"

  彈在了小腹上。

  然後翹起來。

  四十五度的仰角。

  微微顫動著。

  龜頭的頂端距離沈清禾的鼻尖大概五六公分。

  那股氣味先到了。

  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腥的、膻的、濃烈的、有攻擊性的。

  和五天前手交時從掌心聞到的、從毛衣上湊近聞到的、從洗手液底下殘留的,是同一種味道,但更濃更直接,因為距離更近了。

  沈清禾的鼻翼動了一下。

  眼睛盯著面前這根粗黑的肉棒。

  上次是從側面和稍遠的距離看到的。

  這次是正面。

  從下方仰視的角度。

  龜頭幾乎就在眼前。

  紫紅色的蘑菇帽狀龜頭從這個距離看更加巨大,冠狀溝的環形凹陷清晰可見,每一條盤旋在柱身上的青筋都像是在蠕動,心跳的節奏讓整根肉棒一跳一跳的,像一根有生命的柱子。

  "法官大人近距離看清楚了?"

  "...別廢話了。"

  "急什麼,讓爸好好看看這個畫面,沈法官跪在爸面前的樣子,比那些法庭上開庭的照片好看多了。"

  "...你到底要不要弄?不弄我起來了。"

  "弄,張嘴。"

  沈清禾的嘴唇緊了一下。

  豆沙色的嘴唇抿了一秒。

  然後松開了。

  上下嘴唇分開了一條縫。

  再大一點。

  再大一點。

  嘴張開了。

  飽滿的嘴唇撐出了一個橢圓形的開口,上唇的唇珠和下唇的弧线之間形成了一個剛好能容納龜頭寬度的洞口,豆沙色的口紅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柔潤色澤,露出的牙齒潔白整齊,舌尖縮在下齒的後面,口腔內壁的粉紅色黏膜在暖黃色光线下隱約可見。

  陸建國的左手伸到了沈清禾的後腦勺上。

  五根粗大的手指插進了她低馬尾的發絲里,掌心扣住了後腦勺的弧度。

  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把龜頭往前送。

  龜頭的前端碰到了沈清禾的下唇。

  滾燙的、干燥的、粗糙的龜頭表皮碰到了塗著口紅的、濕潤的、柔軟的嘴唇表面。

  沈清禾的身體輕微地顫了一下。

  沒有後退。

  龜頭往里推了。

  下唇先被撐開了,飽滿的唇肉被碩大的龜頭往兩側擠壓,豆沙色的口紅和紫紅色的龜頭皮膚貼合在了一起,兩種紅色在接觸面上混合著,然後上唇也被撐開了,嘴巴張到了比剛才更大的角度。

  龜頭滑進了口腔。

  "嗯......"

  陸建國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溫熱的。

  濕潤的。

  包裹感。

  口腔內部的溫度比空氣高出十幾度,黏膜的柔軟度遠超手掌皮膚,唾液的潤滑讓龜頭表面那些粗糙的紋理被一層溫熱的液體膜覆蓋了,口腔內壁的肌肉從四面八方柔柔地貼合著龜頭的弧面,上顎、舌面、兩側口腔壁、下唇的內側,每一處接觸面都是不同質地的柔軟。

  "嗯哈...法官大人的嘴真他媽熱......"

  沈清禾沒有回話。

  回不了話。

  嘴被龜頭撐滿了。

  兩腮微微鼓了起來,頰部的肌肉被口腔里的異物從內部往外頂,在臉頰的兩側形成了兩個微小的凸起。

  豆沙色的口紅已經蹭上了龜頭。

  龜頭表面那層紫紅色的粗糙皮膚上,多了一圈不規則的豆沙色痕跡,嘴唇從龜頭的哪個位置滑過就在哪里留下一道口紅的印記,像在紫紅色的蘑菇帽上畫了一圈深粉色的環。

  舌尖動了。

  沈清禾的舌頭從下齒後面伸了出來,舌尖抵住了龜頭底部。

  那個位置。

  系帶。

  龜頭底面和柱身交界處那條薄薄的皮膚連接帶。

  舌尖碰上去的瞬間,陸建國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

  "嘶...對...就是那兒...舔......"

  舌尖開始左右撥弄了。

  很小幅度的、試探性的撥弄。

  舌頭的紋理碾過系帶的薄皮時,每一個味蕾的微小凸起都在那條敏感的皮膚上制造著細密的摩擦。

  前液出來了。

  龜頭頂端的尿道口開始往外冒透明的黏液了。

  第一滴前液從尿道口的縫隙里滲出來,正好滴在了沈清禾的舌面上。

  溫熱的、咸腥的、帶著微微苦澀的液體沾上了舌面的味蕾。

  "唔......"

  沈清禾發出了一聲模糊的鼻音。

  不是快感的聲音。

  是味覺衝擊的聲音。

  那股味道比從手指上聞到的更直接、更濃縮、更沒有緩衝。

  上次是鼻子聞到的氣味分子。

  這次是舌頭直接接觸到的液體本身。

  前液在口腔里和唾液混合了,咸腥味擴散到了整個舌面和口腔內壁,一種陌生的、濃烈的、雄性體液獨有的味道充斥了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味道怎麼樣?"

  "唔......"

  "比明遠的濃吧?"

  沈清禾的鳳眼從下往上瞪了陸建國一眼。

  眼神里有惱怒。

  但嘴沒有松開。

  含著那根粗黑的肉棒,兩腮鼓著,嘴唇上的口紅蹭得斑駁了,舌尖還抵在系帶上,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從嘴角的縫隙里滲了一點出來,掛在下巴上。

  "往里含一點。"

  後腦勺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了。

  不是強按。

  是引導。

  沈清禾的頭被帶著往前靠了一截。

  肉棒在口腔里又深入了兩公分。

  龜頭從口腔前部滑到了口腔的中段,舌面被粗壯的柱身壓住了一大半,嘴巴被撐到了接近極限的角度。

  粗。

  太粗了。

  口腔的寬度被撐到了頜骨的極限,兩側的頰肌被往外推得酸脹,牙齒的內側緊貼著柱身的表面,能感覺到那些怒張的青筋一條一條地從牙齒邊緣滑過,凸起的血管紋理像搓板一樣碾過口腔內壁的黏膜。

  唾液的分泌量暴增了。

  口腔里塞了一個異物,唾液腺的應激反應讓大量唾液涌了出來,溫熱的、稀薄的液體從舌頭下方的腺體口不斷涌出,沿著柱身往下流,有一部分被吞咽了下去,有一部分從嘴角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溢了出來。

  "滋...滋滋......"

  唾液在口腔和肉棒之間被擠壓攪動發出了細微的水聲。

  "嗯...好...舌頭再動動...對...卷著柱子轉...嗯哈...法官大人學東西就是快......"

  沈清禾的舌頭開始主動活動了。

  從最初只是抵著系帶撥弄,變成了繞著柱身的底面打轉。

  舌面貼著柱身的下半圈從左往右掃了一個弧度,舌尖經過了柱身表面一條粗壯的青筋,那條凸起的血管在舌尖的味蕾上碾過的觸感清晰得像舔到了一條繩子,然後從右往左掃了回來,舌面的紋理把柱身表面的前液和唾液攪在一起,發出了更響的水聲。

  "嗯...操...這張嘴...嗯...法庭上判案子的嘴...現在含著爸的大雞巴...嗯哈...你那些法官同事知道嗎...冰山法官沈清禾...嗯...跪在公公褲襠前面吸老雞巴......"

  "唔......"

  沈清禾發出了一聲抗議性的鼻音。

  眉心皺了一下。

  但嘴沒有松開。

  舌頭還在動。

  【閉嘴...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陸建國的右手從肉棒根部松開了。

  伸到了沈清禾的臉側。

  粗糙的拇指擦過了她的顴骨。

  "再往里一點。"

  沈清禾的頭往前傾了一截。

  肉棒又深入了一公分。

  然後又一公分。

  龜頭碰到了口腔後方的軟齶。

  "嘔......"

  嘔吐反射。

  龜頭的碩大頂端碰觸到軟齶和咽喉入口交界處的那一瞬間,咽反射被觸發了。

  膈肌猛地收縮了一下,胃部往上頂了一下,大量的唾液從口腔深處涌出來,沈清禾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想要把嘴里的異物吐出來。

  "唔...嘔...嗯......"

  嘴角溢出了大量的液體。

  不是一點點滲出。

  是涌出。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嘴唇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一股一股地流了出來,黏稠的、拉著絲的、半透明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了白色絲綢襯衫的胸口上。

  "噗嗒,噗嗒。"

  兩滴粘稠的液體落在了襯衫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之間那塊繃緊的面料上,絲綢被打濕的部分立刻變得半透明了,底下白色哺乳內衣的輪廓更清晰了。

  "嘔...不行...太...太深了...嗯...嘔不出來......"

  陸建國按在後腦勺的手松了一點力。

  "慢慢來,別急,側一下頭,角度換一換。"

  沈清禾把嘴里的肉棒吐出了大半截。

  "啵。"

  龜頭從嘴唇之間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響。

  嘴唇和龜頭之間牽出了好幾條透明的唾液絲线,從下唇到龜頭表面拉了五六公分長,然後一根一根地斷了,斷裂的絲线彈回來掛在了下巴上和龜頭上。

  沈清禾的嘴唇上的口紅已經糊了。

  豆沙色的口紅被唾液和前液泡得斑駁了,嘴唇周圍一圈都蹭上了口紅和體液混合的淡粉色痕跡,像是嘴唇的顏色擴散到了嘴巴外面。

  兩次深呼吸。

  胸口起伏了兩下,白色絲綢襯衫隨著呼吸繃緊又松開,F杯巨乳的輪廓在襯衫底下晃了兩晃。

  "太...太粗了...嗯...含不進去...頂到喉嚨...嗯...受不了......"

  "換個角度,頭側過來,別正面硬頂。"

  沈清禾偏了一下頭。

  下巴微微歪向右側。

  從這個角度重新張開了嘴。

  龜頭重新被含了進去。

  偏頭的角度讓肉棒的進入方向和喉嚨的角度形成了一個鈍角,龜頭滑進口腔後沒有像剛才一樣直直地頂向軟齶,而是沿著右側頰壁往深處推進。

  "嗯......"

  這次沒有觸發嘔吐反射。

  肉棒在口腔里滑入了比剛才更深兩三公分的位置。

  龜頭抵到了咽喉口的側壁。

  喉頭的肌肉本能地收緊了一下,像一只手輕輕攥了一下龜頭的前端。

  "嗯哈...操...就是這個勁...嗯...法官大人的喉嚨會夾...比手緊多了...嗯......"

  沈清禾的頭開始前後移動了。

  很慢的頻率。

  往前推的時候肉棒往喉嚨方向深入,龜頭碰到咽喉口的側壁就停下來,不再往更深處頂,往後退的時候嘴唇沿著柱身往龜頭方向滑,滑到冠狀溝的位置停住,舌尖在冠狀溝上轉一圈,然後再往前推。

  一個循環。

  口腔內壁的黏膜緊緊貼合著柱身,每一次前後滑動都讓黏膜上的細微紋理碾過青筋的凸起,像一層溫熱的絲絨在肉棒表面來回擦拭。

  "咕嘰...咕嘰...咕嘰......"

  唾液被攪動的水聲開始有節奏了。

  前後移動的頻率從最初的兩三秒一個來回,逐漸加快到了一秒一個來回。

  嘴唇在柱身上滑動的軌跡越來越長,從最初只含了龜頭和一小截柱身,到後來每次往前推的時候能含進去半根。

  口紅痕跡不只是龜頭上了。

  柱身的前半截也沾上了。

  豆沙色的口紅印記沿著柱身的表面形成了一條一條的環形痕跡,像年輪一樣標記著嘴唇每次滑到的最深位置。

  "嗯...再快點...嗯...對...手也用上...下面夠不到的地方用手......"

  沈清禾的左手抬了起來。

  白皙的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和五天前手交時一樣的握法,手指合不攏,留著兩公分的縫。

  嘴負責上面大半截,手負責下面小半截。

  嘴和手同步運動。

  嘴往前含的時候手往根部推,嘴往後退的時候手往冠狀溝方向拉,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被照顧到了,上半截泡在溫熱的唾液和口腔黏膜里,下半截被白皙的手指和掌心包裹著。

  "咕嘰...咕嘰...嗯...咕嘰......"

  水聲、呼吸聲、吞咽聲混成了一片。

  前液的分泌量在持續增大。

  龜頭不斷滲出的透明黏液被含在了口腔里,和大量的唾液混合成了一種比純唾液更稠、比純前液更稀的混合液體,在口腔和肉棒之間形成了一層滑膩的潤滑膜。

  一部分混合液體被沈清禾吞咽了下去。

  "咕嘟。"

  喉頭吞咽動作的肌肉收縮帶動了咽喉口的肌肉環,那一圈肌肉緊緊地攥了一下龜頭的前端。

  "嗯哈...操...你吞的時候喉嚨會夾...嗯...再吞一口...對...嗯哈...又夾了一下...操...比你老公那根破棍兒被伺候得舒服多了吧...嗯......"

  "唔...!"

  沈清禾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抗議鼻音。

  牙齒不輕不重地磕了一下柱身。

  "嘶...行行行...不提他...嗯...不提了...別咬爸...嗯...對...舌頭繼續動..."

  陸建國的身體從辦公椅的椅背上往前傾了。

  上半身前彎。

  雙手越過了沈清禾正在埋頭吞吐的腦袋,伸向了她的後背。

  繞到了前面。

  從上方伸到了白色絲綢襯衫的領口。

  粗大的手指扣住了第二顆扣子。

  "嘣。"

  扣子從扣眼里崩開了。

  不是解開的。

  是扯開的。

  本來就繃得很緊的扣眼被粗暴的力道直接拉脫了,絲綢面料的扣眼邊緣裂開了一個小口子。

  "嘣。"

  第三顆也被扯開了。

  襯衫的前胸敞開了一個V字形的大口子。

  白色的前開扣哺乳內衣暴露了出來。

  兩只F杯的巨乳被白色棉質的哺乳罩杯兜著,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罩杯的上沿被乳肉撐得外翻,乳球的上半部分從罩杯上方溢出了一大截。

  "嗒。"

  左側罩杯的前開扣被撥開了。

  "嗒。"

  右側的也開了。

  兩只巨乳從哺乳內衣里彈了出來。

  "晃"地顫了兩下。

  漲滿的、圓潤的、白到刺眼的兩只大肉球懸在了襯衫敞開的領口里。

  乳暈淺粉。

  乳頭挺立。

  乳孔處已經開始滲奶了。

  下午最後一次用吸奶器是三點半,距離現在已經快三個小時了,乳腺里積攢的乳汁把整個乳房撐得鼓鼓脹脹的,乳頭表面凝著兩三顆細小的奶珠,在燈光下像晨露一樣晶瑩。

  "大白兔又漲了,三個小時沒排,憋得不輕吧。"

  "唔...嗯...別...嗯...我在弄著呢...你別...上面...嗯..."

  嘴里含著肉棒說話,每個字都含糊不清,嘴唇的震動通過柱身傳到了龜頭上。

  陸建國的右手握住了左側乳球。

  五根粗大的手指從上方扣了下去,指尖陷進了柔軟飽滿的乳肉里,白皙的乳球被粗糙黝黑的手指攥出了五個指印形的凹陷。

  擠。

  指頭用力了。

  "噗......"

  奶水從乳頭的多個乳孔里同時涌了出來。

  不是滲。

  是涌。

  漲了三個小時的乳腺被大力擠壓的瞬間,泌乳反射被粗暴地觸發了,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表面呈放射狀噴出,三四條細細的奶柱從不同的乳孔射出來,噴出了兩三公分的距離。

  一部分噴在了陸建國的手指關節上。

  一部分噴在了沈清禾自己的小腹上。

  一部分滴在了黑色包臀裙的裙面上。

  "嗯啊...!嗯...輕一點...嗯哈...漲得痛...嗯...你擠太猛了...嗯...♡"

  嘴里含著粗黑的肉棒在吞吐,胸口被粗大的手指在擠壓,奶水從被捏變形的乳頭上往外涌,三種刺激同時發生在了三個不同的部位。

  口腔里。

  肉棒的腥膻味和前液的咸苦味占據著舌面。

  胸口。

  乳腺被擠壓排空的酸脹感伴隨著乳頭被刺激的酥麻感。

  兩股截然不同的感官信號從嘴巴和胸口同時往大腦里涌,在腦子里撞在一起,攪成了一團混沌的、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的復雜體驗。

  "嗯...爸的小奶牛...嗯...上面的嘴在吸雞巴...下面的奶在往外流...嗯...兩頭都在出水...嗯哈...法官大人...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法庭上那個冰山臉...嗯...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沈清禾的眼角泛紅了。

  不是要哭。

  是口腔和喉嚨被反復刺激引發的生理性泛紅,和嘔吐反射時的反應類似,鼻腔發酸,眼眶里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嘴沒有停。

  繼續前後吞吐著。

  "咕嘰...咕嘰...噗...咕嘰......"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嘴角不斷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下巴上已經掛了好幾條粘稠的液體絲线了。

  有的斷了落在了襯衫領口上,有的還連著從下巴到肉棒表面的透明拉絲。

  陸建國的左手也加入了。

  左手握住了右側乳球,和右手一起,兩只手同時攥著兩只巨乳。

  十根手指全部陷在乳肉里。

  用力揉捏。

  奶水從兩側乳頭同時涌了出來,沿著乳球的弧面往下淌,有的順著肋骨的线條流到了腰部,有的沿著乳溝往肚子上淌,有的從指縫間被擠出來滴在了黑色包臀裙上。

  白色絲綢襯衫的內側已經被奶水浸透了好幾塊,絲綢遇水變得幾乎全透明了,貼在乳球兩側的面料變成了一層薄薄的、濕漉漉的、什麼都遮不住的膜。

  "嗯♡...嗯哈...不行了...嗯...手酸了...嗯...下巴也...嗯..."

  沈清禾的聲音從鼻腔里發出來,含糊而帶著微微的顫抖。

  口交的動作確實在變慢了。

  下頜關節保持大張的姿勢太久了,兩側的咬肌開始酸脹,頜骨的鉸鏈位置發出了微弱的酸痛信號。

  "再堅持一會兒...嗯...快了...嗯...法官大人的嘴太緊了...嗯...比你的小穴還緊..."

  "唔...!"

  "嗯...對...用力吸一口...嗯哈..."

  沈清禾的兩腮往內收了一下。

  口腔內部形成了負壓。

  黏膜更緊地貼合了柱身和龜頭。

  "噗啾......"

  負壓吸吮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水聲。

  "嗯哈...操...就是這個...嗯...再吸...嗯...手也動...對...嗯...快了...嗯哈...法官大人...爸快......"

  樓上。

  "嗵,嗵,嗵。"

  腳步聲。

  從二樓樓梯的方向傳來的腳步聲。

  沈清禾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明遠。】

  【明遠下來了。】

  嘴里的肉棒還含著半截。

  腳步聲在持續。

  從二樓的樓梯頂端往下走。

  每一步踩在木質台階上的聲音都清晰得像踩在心髒上。

  "嗵,嗵,嗵。"

  越來越近。

  從樓梯到走廊到書房門口,大概七到八秒。

  沈清禾的嘴從肉棒上猛地拔了出來。

  "啵...!"

  龜頭從嘴唇之間彈出來,拉出了一大片唾液和前液的絲網,幾條粗壯的透明絲线從下唇連到龜頭表面,拉了十幾公分長才斷裂,斷掉的絲线彈回來甩在了她的下巴上和襯衫前胸上。

  站起來了。

  膝蓋從地毯上抬起來的瞬間腿軟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打了個趔趄。

  撐住了。

  雙手以極快的速度進行動作。

  左手把哺乳內衣的前開扣重新扣上。

  "嗒,嗒。"

  右手把襯衫的領口攏了起來。

  第二顆扣子的扣眼被扯裂了,扣不回去了。

  【操,扣眼壞了。】

  把第一顆扣子往下拉了一點,用領口的面料交疊遮住了第二顆扣子的位置。

  不算完美但勉強能看。

  右手手背飛快地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蹭到了一條粘稠的、混合著唾液和前液和口紅的黏糊糊的痕跡。

  在裙子側縫的位置把手擦了一下。

  腳步聲已經到了一樓走廊了。

  陸建國的動作也不慢。

  肉棒塞進了褲子里,拉鏈拉上了,椅子轉回了面向書桌的方向,左手端起了龍井茶杯,右手拿起了書桌上的報紙。

  沈清禾從書桌旁邊的書櫃上隨手抽了一本書。

  手都沒看抽的是什麼。

  轉身走向書房門口。

  推開虛掩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

  陸明遠正從樓梯拐角走過來。

  頭發是濕的,剛洗完澡,穿著灰色的衛衣和棉質家居褲,臉上還帶著熱水蒸過之後的微紅。

  "老婆?你怎麼還沒換衣服?"

  沈清禾和陸明遠在走廊中段碰上了。

  距離書房門口大概四米。

  "剛回來,在書房找本書。"

  聲音是平的。

  法官的聲音。

  冷靜的、條理清晰的、沒有任何波瀾的職業性回答。

  手里舉了一下剛從書櫃上抽出來的那本書。

  低頭一看。

  《合同法原理與實務》。

  【還行,沒抽到什麼《家禽養殖技術》之類的。】

  "哦,你找這個干嘛?你不是民事庭的嘛,合同法不是天天用?"

  "有個案子要查一下舊版的法條引用。"

  "噢,你今天下班挺晚的,案子多?"

  "庭審延期了一會兒。"

  陸明遠走近了兩步。

  伸手摟了一下沈清禾的腰。

  "辛苦了,老婆,媽做了你愛吃的番茄牛腩,快去換衣服吃飯。"

  "嗯。"

  沈清禾側了一下身,從陸明遠的手臂里滑了出去。

  不是躲閃。

  是往樓梯方向移步。

  "我上去換衣服。"

  走了兩步。

  "對了,你爸在書房看報紙呢,你去叫他吃飯。"

  "哦行。"

  陸明遠往書房方向走了。

  沈清禾上了樓。

  走進次臥,關上門。

  站在門內側。

  靠在了門板上。

  後腦勺抵著木門的表面。

  閉了兩秒眼。

  張開。

  走到了梳妝台前面。

  梳妝鏡里映出了自己的臉。

  嘴唇上的口紅已經全部蹭掉了,飽滿的嘴唇恢復了原本的淡粉色,但因為長時間被龜頭撐開和摩擦,唇面微微腫了一圈,比平時厚了那麼一點點,像是被蜂蜇了一口的那種輕微浮腫。

  嘴角的右側有一小道亮晶晶的痕跡。

  剛才擦嘴的時候沒有擦干淨。

  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干在了嘴角的皮膚紋理里,在梳妝台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伸手用指腹擦掉了。

  下巴上也有。

  兩三個小點。

  陸建國被打斷時沒有射,那些不是精液,是從嘴角滴落時甩上去的唾液和前液的殘留斑點。

  全部擦掉了。

  換衣服。

  脫掉白色絲綢襯衫的時候看了一眼胸口位置。

  第二顆扣子的扣眼裂了一個小口子。

  幾滴奶漬浸在胸口的面料上,形成了不規則的淺黃色印跡。

  幾滴粘稠液體(唾液前液混合物)滴在了第三顆扣子上方的面料上,半干了,有點發硬。

  這件襯衫也不能直接扔進髒衣簍。

  疊起來塞進了衣櫃最里面的格子里。

  和上次那件沾了奶漬的法袍放在了一起。

  【衣櫃最里面的格子快變成罪證保管箱了。】

  換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高領毛衣和一條黑色的家居褲。

  洗了手洗了臉。

  漱了口。

  用了漱口水。

  薄荷味的漱口水在口腔里翻攪了三十秒。

  吐掉。

  舌頭在口腔里舔了一圈。

  味道淡了。

  但沒有完全消失。

  前液和那根東西的氣味好像滲進了舌頭的紋理深處和喉嚨的黏膜里,漱口水能衝掉表面的味道,但衝不掉更深層的殘留。

  下樓。

  晚飯。

  客廳餐桌。

  王淑芬端著菜上桌。

  "來來來,趁熱吃,番茄牛腩今天燉了兩個小時,牛腩都入口即化了。"

  陸建國坐在餐桌的主位。

  面色如常。

  慈祥的、和藹的、剛看完報紙的老人家的面孔。

  端著碗慢悠悠地吃著飯。

  "今天新聞說臨江高鐵東站明年上半年能通車了,到時候去省城就方便了。"

  "是嘛,那挺好的。"王淑芬應著。

  "明遠,你那個案子怎麼樣了?上次說有個合同糾紛的......"

  "還在調解呢,爸,對方當事人不太配合。"

  "慢慢來,急不得。"

  家常的對話。

  正常的晚餐。

  沈清禾坐在陸明遠旁邊。

  碗里盛了半碗米飯。

  夾了一筷子番茄牛腩。

  放進嘴里。

  番茄的酸甜味和牛腩的肉香味在舌面上擴散開了。

  然後。

  另一種味道也冒了上來。

  不是從食物里冒出來的。

  是從舌頭的紋理深處、從喉嚨的黏膜記憶里翻涌上來的。

  腥膻的。

  咸苦的。

  黏稠的。

  那根東西在嘴里進出了十幾分鍾,前液在口腔里和唾液混合了十幾分鍾,龜頭碾過舌面的每一個味蕾碾了十幾分鍾,那種味道已經不是"沾在表面"的層次了,是"浸入黏膜"的層次。

  番茄牛腩的味道和那股腥膻味攪在了一起。

  每嚼一口飯菜,都像在咀嚼那種記憶。

  放下了筷子。

  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白開水衝過口腔。

  味道淡了一瞬。

  然後又浮了上來。

  又喝了一口。

  還在。

  第三口。

  "你怎麼光喝水不吃飯?"王淑芬看過來了。

  "不太餓,中午吃多了。"

  "中午吃多了晚上也得吃點,你還在哺乳期呢,不吃飯哪來的奶?知行十點還要吃一頓呢。"

  "嗯,知道了媽。"

  又夾了一筷子青菜。

  放進嘴里嚼了兩下。

  嚼不太動。

  不是菜硬。

  是嘴酸。

  下頜關節的兩側隱隱作痛,咬合的肌肉被長時間保持大張的姿勢搞得疲憊了,咀嚼幾下就泛酸。

  "牙疼?怎麼嚼兩下就停了?"陸明遠看了一眼。

  "有點上火,牙齦不太舒服。"

  "回頭買點牛黃解毒片吃。"

  "嗯。"

  低頭繼續扒飯。

  每吃一口。

  那個味道都在。

  混在番茄里。

  混在米飯里。

  混在白開水里。

  混在每一次吞咽的過程里。

  像一顆釘子。

  釘在了舌根上。

  釘在了喉嚨的黏膜里。

  釘在了今天傍晚書房地毯上跪著的那十幾分鍾的全部感官記憶里。

  斜對面的位置,陸建國端著碗慢悠悠地嚼著一塊牛腩。

  目光落在了沈清禾頻繁喝水的手上。

  嘴角翹了一個弧度。

  很小的弧度。

  其他人看不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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