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那根東西太粗太黑了
十二月二十九號,周日。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陸明遠接了個電話,律所的同事約下午去打籃球,臨江體育館的室內球場,四個人正好兩對兩。
"下午去打球,兩點出發,大概五六點回來。"
"行,注意別崴腳。"
沈清禾在客廳沙發上翻一本民法典案例匯編,頭也沒抬。
陸明遠彎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去樓上換運動裝了。
王淑芬從廚房端著一碗蒸蛋出來喂知行,嘴里念叨著:
"今天天氣還行,下午太陽好,我帶知行去小區花園轉轉,這孩子老悶在屋里不好,得曬曬太陽。"
"媽,外面冷,給他多穿一件。"
"我還能不知道?帽子圍巾都准備好了。"
周姐今天不在。
每個月最後一個周日是周姐的固定休假,回臨江市南邊的老家看兒子,一般早上八點走,晚上七八點回來。
一樓客廳里只剩沈清禾和陸建國。
兩點十分,陸明遠出了門,車庫門升起來又降下去,發動機的聲音消失在了小區道路的盡頭。
兩點二十五分,王淑芬推著嬰兒車從前門出去了,知行被裹成了一個棉花球,只露出兩只眼睛和一個鼻子尖,王淑芬圍著圍巾戴著手套,嘴里還在跟沈清禾交代:"蒸蛋還剩半碗在廚房台面上,知行回來要是餓了再喂點,我們走一個小時就回來......"
前門關上了。
嬰兒車軲轆在門外水泥路面上碾過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然後消失了。
整棟別墅安靜了。
沈清禾翻了一頁案例匯編,但眼睛沒在字上。
盯著紙面上的鉛字看了三秒,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陸建國在書房。
從中午吃完飯就在書房里坐著,門虛掩著,偶爾飄出龍井茶的味道和偶爾翻動紙張的聲響。
【他在等。】
【等明遠走,等媽走,等周姐不在,等這棟房子里只剩兩個人。】
【和聖誕節那晚一樣。】
"清禾。"
書房的方向傳來陸建國的聲音。
慢條斯理的。
不大不小。
剛好夠從書房飄到客廳。
"來一趟,談點事。"
沈清禾的手指停在案例匯編的書頁上。
【談事。】
【上次在這間書房"談事",法袍上沾了奶漬,到現在還掛在衣櫃最里面沒敢拿出來。】
合上了書。
站起來了。
灰色休閒褲是寬松的九分褲,褲腳露出一截白色棉襪和一雙灰色毛线室內拖鞋,白色高領毛衣是羊絨的,領口翻折到下巴下方,把脖頸和鎖骨包裹得嚴嚴實實,頭發沒有扎,散著,黑色的長發披在肩上和後背,襯著白色毛衣的底色。
沒有化妝。
素顏的沈清禾比上班時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和,但五官的底子擺在那兒,柳眉鳳眼鼻梁高挺,即便不畫一筆也是精致冷艷的。
走到書房門口。
門虛掩著。
推開了。
陸建國坐在書桌後面的轉椅上,深藍色的羊毛開衫,里面是灰色圓領T恤,下面是深色休閒褲,腳上是棕色皮拖鞋,手邊放著一杯龍井,茶湯已經泡到了淡綠色,旁邊擱著一份報紙,翻到了財經版。
看上去確實像在看報喝茶的老人。
"門關上。"
沈清禾站在門口沒動。
"談什麼事?"
"關上門再說。"
"......"
兩秒。
沈清禾伸手把門關上了。
沒有鎖。
"鎖上。"
"不鎖。"
"家里就咱倆,鎖不鎖有什麼區別?"
"有區別。"
沈清禾的聲音硬了一截,鳳眼盯著坐在轉椅上的陸建國。
"不鎖門是談事,鎖門是......"
"是什麼?"
"......你自己知道。"
陸建國笑了。
那種慈祥長輩式的、無害的、不露齒的笑。
"那就不鎖,過來坐。"
沈清禾走到書桌旁邊,在書桌右側的紅木圈椅上坐下了。
腰挺直的,膝蓋並攏的,兩只手放在大腿上的,坐姿像在法庭上旁聽。
"什麼事?"
"也沒什麼大事。"
陸建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是想跟你聊聊,過完年明遠要不要換個律所?我認識幾個人,前幾年雖然出了事,但有些老關系還在......"
"他不會願意的。"
"我知道他脾氣犟,但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一個月到手六千塊......"
"他的事他自己決定,爸你不用操心。"
"行行行,不提這個。"
陸建國放下茶杯。
從轉椅上站起來了。
繞過書桌,走到了沈清禾坐著的圈椅正前方。
距離大概四十公分。
沈清禾往圈椅的靠背方向縮了一寸。
"你干什麼?"
"站著說話不行?"
"你坐你那兒說就行了,站這麼近......"
"近怎麼了?"
陸建國的右手抬起來了。
沈清禾的肩膀緊了。
但那只手沒有碰她。
落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金屬皮帶扣。
"咔嗒。"
扣針從扣眼里退出來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里清晰得像彈了一下指甲。
沈清禾的視线被那個聲音拉了過去。
【他在...】
視线落在了陸建國腰間的位置。
粗大的手指正在把皮帶從扣環里抽出來。
深棕色的牛皮腰帶被拉開了扣頭,松松地掛在褲腰的兩側。
然後是褲子的紐扣。
"嘣。"
金屬紐扣從扣眼里彈開了,褲腰的面料往兩邊分開了一個V字形的口子。
然後是拉鏈。
"嗤......"
金屬拉鏈齒一顆一顆咬開的聲音,從上到下,拉到了底。
深色休閒褲的褲襠完全敞開了。
里面是一條深灰色的純棉三角內褲。
沈清禾看到了那個輪廓。
內褲的襠部被一個巨大的凸起撐得鼓鼓囊囊的,面料繃到了極限,棉質布料上的紋理被拉伸變形,能清晰地辨認出里面那個物體的大致形狀。
一根從襠部根端一直延伸到左側大腿根方向的粗壯柱狀凸起。
已經硬了。
完全勃起的狀態。
面料被撐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深色調。
"你......"
沈清禾的聲音卡住了。
眼睛盯著那個凸起。
沒有移開。
陸建國的兩根拇指勾住了內褲的腰沿。
往下扯。
內褲的面料從腰部往下滑的過程中,被撐起來的前端首先被面料的彈性壓住了一截,彎曲著的粗壯輪廓在布料底下形成了一個弧形的隆起,然後隨著內褲繼續下滑到了一個臨界點,內褲的腰沿滑過了那根東西的根部。
彈了出來。
像一根被壓彎的樹枝突然被松開。
"啪。"
肉棒彈跳出來的時候拍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打出了一聲悶響。
然後翹在了半空中。
沈清禾的眼睛瞪圓了。
鳳眼的弧度從半閉的慵懶變成了全開的圓睜,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了上排門牙的邊緣。
那根東西就杵在她面前。
距離她的臉不到三十公分。
粗。
是第一個衝擊到視覺的信息。
比她見過的任何東西都粗。
比陸明遠的粗了至少一倍,甚至不止一倍。
陸明遠的陽具白淨纖細,勃起後大概十三四公分,握在手里剛好一圈,表面光滑,顏色和身體皮膚差不多,帶著年輕男人的潔淨感。
眼前這根完全不是同一個物種。
通體黑褐色,比陸建國本就粗糙黝黑的皮膚還要深好幾個色號,像一根被煙火熏過的老樹樁,柱身上布滿了怒張的青筋,一條一條的,從根部蜿蜒而上,像攀附在樹干上的藤蔓,有的粗如筷子尖,有的細如棉线,縱橫交錯地覆蓋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在勃起充血的狀態下鼓脹得幾乎要從皮膚里爆出來。
長度目測超過了二十公分。
從毛發濃密的根部到龜頭頂端的距離,比沈清禾的手掌長度加上手腕還要多出一截。
龜頭是紫紅色的。
碩大的、蘑菇帽狀的龜頭盤踞在柱身的頂端,冠狀溝處尤其粗壯,像一道環形的堤壩把龜頭和柱身分隔開來,溝壑的深度至少有兩到三毫米,顏色在那道溝里更深了,暗紅近紫,龜頭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和紋理,像一顆表皮粗糙的大號蘑菇,頂端的尿道口微微張著,是一條縱向的小縫。
整根肉棒微微上翹,和腹部之間形成了大約四十五度的仰角,在翹起的狀態下輕輕顫動著,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跳一下,上面的青筋也跟著蠕動。
"天哪..."
沈清禾的聲音從嗓子里擠出來了。
"這...怎麼這麼......"
後面的字沒說出來。
粗?大?黑?嚇人?
哪個詞都行,哪個詞都准確,但哪個詞都沒說出口。
目光在那根肉棒上流連著。
從根部到龜頭,又從龜頭回到根部,視线沿著最粗的那條青筋的走向移動了一個來回,然後停在了冠狀溝的位置。
"嗯?怎麼了?"
陸建國低頭看著坐在圈椅上的兒媳婦。
居高臨下的角度。
沈清禾仰著臉看那根肉棒的樣子,鳳眼圓睜的、嘴唇微張的、瞳孔里映著粗黑肉柱倒影的樣子,讓下面的血管又粗漲了一圈。
"法官大人沒見過這麼大的?"
"......"
沈清禾沒回話。
【明遠的...和這個比起來...】
【不能比,沒法比,根本不是一個...】
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
喉結滾動了一下,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里被陸建國聽得一清二楚。
"怎麼,嚇著了?"
"......沒有。"
嘴硬。
"那怎麼臉紅了?"
"......沒紅。"
更硬了。
但臉確實紅了。
從耳根開始蔓延的潮紅色,順著脖頸往上爬,高領毛衣遮住了脖頸和鎖骨,但遮不住耳朵,兩只耳朵的耳廓紅得像煮熟的蝦。
"握一下試試。"
陸建國的聲音慢下來了,帶著那種慣常的、不急不躁的引導語氣。
"我不......"
"來。"
一只粗大的手伸下來,握住了沈清禾放在大腿上的右手。
手指扣住了手腕,往上提。
沈清禾的手臂被帶離了大腿表面。
抗拒是有的。
手腕上有一個輕微的、試圖往回縮的力,但那個力很小,像是走個過場。
手被拉到了肉棒的正前方。
"握上去。"
"......太...太......"
"太什麼?"
"......太粗了,握不住......"
"握不住也先握著。"
粗大的手掌覆蓋在沈清禾的手背上,把那只白皙纖細的手按在了肉棒的柱身中段。
手指碰到肉棒表面的那一瞬間。
"嘶......"
沈清禾倒吸了一口氣。
觸感。
燙的。
隔著那層黝黑粗糙的皮膚傳遞過來的溫度,比正常體溫高出至少兩三度,充血勃起的海綿體把血液的熱量聚集在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像一根被燒熱的鐵管。
硬的。
海綿體充血後的硬度遠超手指的按壓力度,五根手指合攏下去的時候,肉棒幾乎沒有形變,柱身的中段堅硬如木棒,只有表皮的一層薄薄的皮膚有輕微的彈性,底下全是膨脹到極限的硬。
跳的。
脈搏。
肉棒內部的動脈在每一次心跳的時候都輸送一波血液進來,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膚底下的脈搏跳動,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沉重的、緩慢的搏動,傳到掌心和指腹上,像握著一顆在跳動的心髒。
粗的。
手指合不攏。
沈清禾的手指不算短,鋼琴手,指節修長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但五根手指環繞肉棒的柱身中段,指尖和拇指之間還差著至少兩公分的距離,根本合不成一個圓。
"握不住吧?"
陸建國低頭看著那只白皙的手環在自己黝黑的肉棒上,視覺衝擊猛烈到了太陽穴突突跳的程度。
那個反差。
那個操他媽的反差。
白瓷一樣的手指環在煤炭一樣的肉棒上,嫩白和粗黑、纖細和粗壯、精致和猙獰,每一組對比都是極致到了變態的反差。
"法官大人的手比爸的雞巴白多了。"
"......你能不能...不要...說那種話......"
"哪種話?"
"......那種...髒的......"
"雞巴是髒話?這是人體器官,法官大人在法學院沒學過?"
"......"
沈清禾咬了一下嘴唇。
【跟這個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手還握在上面。
沒有松開。
滾燙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持續地、不停歇地從那根粗黑的柱身傳到掌心。
"上下動一動。"
"......什麼?"
"握著,上下動一動,手別松。"
"我不...我沒有......"
"沒弄過?"
"......"
"明遠的你也沒弄過?"
"那...那不一樣...明遠的沒這麼......"
話說了一半截住了。
但已經夠了。
陸建國嘴角翹了一下。
【明遠的沒這麼粗,沒這麼大,沒這麼黑,這句話她自己說出來了,我都不用問。】
"沒事,爸教你。"
粗大的手掌重新覆蓋在了沈清禾的手背上。
帶著她的手,從肉棒的中段往根部滑了下去。
滑到根部的時候,手指碰到了濃密粗硬的恥毛和陰囊上方的皮膚,沈清禾的手指縮了一下,陸建國按住了,然後帶著她的手從根部往上推。
一路推到了龜頭下方的冠狀溝。
手指經過柱身上那些怒張的青筋時,指腹能摸到一根一根凸起的血管在皮膚底下蠕動,像摸到了一條條微型的蛇。
到了冠狀溝。
"這兒,用拇指,揉這個溝。"
陸建國捏住了沈清禾的拇指,把指腹按在了冠狀溝的環形凹陷上。
"轉著圈揉。"
拇指被帶著在冠狀溝上畫了一個圈。
指腹碾過了環形凹陷里的每一寸皮膚,那里的皮膚比柱身更薄、更嫩、也更敏感,手指碾過去的時候,肉棒跳了一下。
"嗯...就是這樣...再揉......"
陸建國的聲音粗了。
喉結滾動了兩下。
那只覆蓋在沈清禾手背上的手松開了。
退開了。
讓她自己來。
沈清禾的右手獨自握在了那根粗黑的肉棒上。
白皙的手指包裹著黝黑的柱身,拇指按在冠狀溝的位置,其余四指環繞在柱身的下半圈上。
停了兩秒。
然後動了。
拇指在冠狀溝上轉了一個圈。
慢的、試探性的、小幅度的轉圈。
"嗯...再快點...手也動...上下......"
右手開始沿著柱身上下移動了。
第一下很生硬。
從冠狀溝往下推了五公分又拉回來了,速度慢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力度輕得幾乎是虛握著的,掌心和肉棒表皮之間隔著一層空氣。
"握緊點,別怕,又弄不壞。"
手指收緊了一圈。
掌心完全貼合了柱身的表面。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點。
第三下又快了一點。
到第五下的時候,某種節奏開始形成了。
向下推到根部附近,向上拉到冠狀溝下方,拇指經過冠狀溝的時候順便碾一下那道環形凹陷,然後再向下推。
一個循環。
重復。
到了第十幾下的時候,動作已經流暢了。
【學東西真他媽快,法官的腦子果然不是白長的。】
沈清禾沒有抬頭。
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在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上來回移動。
白色的手指和黑色的柱身在每一次上下滑動中形成了一幀一幀的反差畫面,像一條白色的絲帶纏繞在一根黑色的鐵柱上來回游走。
"嗯哈...對...就是這個節奏...好...再快一點......"
陸建國的呼吸開始粗重了。
從鼻腔里呼出的氣息打在了沈清禾頭頂的發絲上,吹動了幾縷散著的黑發。
前液出來了。
龜頭頂端那條縱向的尿道口縫隙里,開始往外冒透明的液體。
不是噴出來的。
是滲出來的。
像泉眼冒水一樣,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從尿道口的縫隙里涌出來,堆積在龜頭的頂端形成了一顆晶瑩的液珠,液珠越積越大,然後承受不住重力,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冠狀溝里,和沈清禾的拇指撞上了。
指腹碰到了前液的觸感。
溫熱的、黏稠的、滑膩的。
比唾液稠,比蜂蜜稀,介於兩者之間的一種特殊質地,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咸味。
"那是什麼......"
"前面出的水。"
"...髒不髒......"
"不髒,比你下面出的那些還干淨。"
"......你閉嘴......"
前液越來越多。
隨著手交速度的加快,龜頭不斷分泌的前液被手指帶動著塗抹在了整根柱身的表面上,原本干燥粗糙的皮膚變得滑膩了起來,手指在肉棒表面滑動的摩擦力減小了,速度自然而然地又快了一截。
"咕嘰...咕嘰...咕嘰......"
前液在手掌和肉棒之間被攪打出了細微的水聲,每一次手掌劃過龜頭的時候,堆積在冠狀溝里的前液被手指帶出一條透明的拉絲,從指縫和龜頭之間牽扯著,然後在手掌下移的時候被扯斷。
沈清禾的手指和手掌已經被前液打濕了。
白皙的手指上掛著透明黏液的光澤,在書房落地燈的光线下泛著水潤的亮。
"嗯...舒服...法官大人的手是天生給人擼雞巴的...啊...再緊點......"
"......你說話能不能...嗯...正常一點......"
"爸正常得很,不正常的是你的手太舒服了...嗯...對...就這個力度...好......"
陸建國的手伸了下來。
但不是伸向自己的肉棒。
伸向了沈清禾的衣服。
粗大的手指從白色高領毛衣的下擺伸了進去。
指尖碰到了腰部的皮膚。
沈清禾的身體顫了一下。
"別...我在弄著呢...你別......"
"弄你的,不耽誤。"
手指沿著腰部往上走。
經過了肋骨,指腹碰到了哺乳內衣的下緣。
今天穿的是裸色的前開扣哺乳內衣。
手指在內衣下緣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後從下方伸進了罩杯和乳球之間的空隙里。
指腹碰到了柔軟溫熱的乳肉。
"嗯......"
沈清禾的手上頓了一下,肉棒上的動作慢了半拍。
"別停,繼續弄。"
手又動了。
繼續上下擼動。
陸建國在毛衣底下找到了哺乳內衣的前開扣搭扣。
"嗒。"
一側的罩杯翻了下來。
"嗒。"
另一側也開了。
兩只漲滿的F杯巨乳從內衣的束縛里彈了出來,但還被白色高領毛衣罩在外面。
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在毛衣底下晃了兩下,乳球的輪廓隔著羊絨面料清晰可辨,兩顆乳頭的凸起在白色毛衣的正面形成了兩個微小的尖點。
陸建國的兩只手從毛衣下擺伸進去,直接握住了兩只裸露的巨乳。
十根手指全部陷進了乳肉里。
"嗯啊...!輕...輕一點...嗯...漲得很...嗯......"
沈清禾的背靠住了圈椅的椅背,上半身微微後仰,但右手還握在那根肉棒上,上下擼動的頻率沒有停。
"漲了?今天幾點喂的奶?"
"十...十二點...嗯啊...快兩個小時了...嗯...已經漲了...別揉那麼用力...嗯哈...會噴出來的......"
"噴出來正好。"
毛衣被從下往上推了。
推到了鎖骨的位置。
高領毛衣的領口卡在了下巴底下,白色的羊絨面料堆積在鎖骨上方,露出了胸口以下的全部區域。
兩只巨乳暴露在了書房的空氣里。
漲滿的、圓潤的、白到發光的兩只大肉球,乳暈淺粉,乳頭挺立,乳孔處已經開始滲奶了,兩三顆細小的奶珠在乳頭頂端凝著,即將滴落。
"大白兔今天也漲得厲害啊......"
"別...別叫那個...嗯...你到底想...嗯啊......"
嘴俯下去了。
陸建國彎下腰,嘴張開,含住了右側乳頭。
吸。
奶水在被含住的瞬間就涌了出來。
漲了將近兩個小時的乳腺被嘴唇的負壓一刺激,泌乳反射立刻啟動了,溫熱甘甜的乳汁從多個乳孔同時涌入口腔,比聖誕夜那次來得更急更猛。
"咕嘟......"
第一口,滿嘴。
"嗯哈!...嗯...又...又吸...知行下午還要吃...嗯啊...不...不要同時...嗯♡..."
同時。
嘴在吸奶,手在揉乳。
右乳被嘴含著吸吮,左乳被左手大力攥著揉捏,五根粗大的手指把左側乳球攥成了變形的扁橢圓,指縫間擠出了一股一股的奶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手指的關節紋往下淌,淌過手背,滴在了腹部的皮膚上。
沈清禾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開始發抖了。
乳頭被吸吮的快感從胸口往小腹涌,手掌握著灼熱跳動的肉棒所帶來的觸覺衝擊從指尖往手臂傳,兩股截然不同的感官信號在大腦里撞在了一起。
右手還在動。
上下擼動的頻率變得不規則了。
有時候快三下慢一下,有時候從根部一路推到龜頭在冠狀溝停了兩秒才拉回來,節奏被胸口傳來的快感打亂了,變得時快時慢。
但整體在加速。
前液的分泌量也在增大。
從最初的一小顆液珠變成了持續性的滲流,透明的黏液沿著龜頭往下淌,流過了柱身,流到了沈清禾的手指之間,整根肉棒表面被前液覆蓋得滑膩膩的,手掌在上面滑動幾乎沒有摩擦力了。
"嗯...快了...再快...用力...手再緊一點...對...嗯......"
陸建國的嘴從右乳上抬起來,換到了左乳。
奶水從剛松開的右側乳頭上滴了出來,順著乳球的弧线往下淌,淌過了肋骨,淌到了腹部,和左乳被擠出的奶水匯合在了一起,在腹部的皮膚上形成了好幾道交叉的乳白色水痕。
嘴在吸左乳的同時,右手覆蓋上了沈清禾握著肉棒的那只手。
粗糙的大手包裹著白皙的小手,小手包裹著粗黑的肉棒。
三層嵌套。
陸建國的手開始加速了。
帶著沈清禾的手在肉棒上快速上下擼動,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下推的時候包皮被拉到了根部露出了更多的龜頭表面,每一次上提的時候包皮又蓋回來覆蓋了半個龜頭。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前液被高速擼動攪打出了連續密集的水聲,從手指的縫隙里甩出了細小的液體飛沫,濺在了沈清禾的灰色休閒褲大腿上,留下了兩三個米粒大小的深色斑點。
"嗯哈...快了...快了...嗯...法官大人...爸要射了...嗯...你握緊...別松手...啊......"
"嗯...嗯哈...好...好快...嗯...手都酸了...嗯...你...你快點...嗯♡..."
"叫爸。"
"......什麼?"
"叫一聲爸,爸就射。"
"......我...我一直叫的就是......"
"不是那個叫法,你知道爸說的是哪種。"
"......"
"嗯?"
"......爸...嗯...爸...♡"
聲音軟到了骨頭里。
不是"陸叔叔"也不是"爸您好"的那種禮貌性的稱呼。
是從嗓子眼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音的、染了情欲的、尾音上揚的那一聲"爸"。
"操......"
陸建國的呼吸猛地急促了。
嘴從左乳上松開了。
退後了半步。
右手從沈清禾的手背上移開了。
左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
"別動,坐著別動。"
肉棒的龜頭對准了沈清禾胸口的方向。
距離大約十五公分。
陸建國的左手快速地在柱身上擼了四五下。
然後。
"嗯......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的尿道口噴射出來。
不是涌,不是滲。
是噴射。
帶著壓力的、有速度的、呈拋物线軌跡的噴射。
乳白色的、濃稠的、粘稠度遠高於前液的精液從尿道口飛出來,第一股直接打在了沈清禾白色高領毛衣推到鎖骨處堆積的那截面料上。"啪"的一聲,一團黏糊糊的白色濁液拍在了白色羊絨面料上,白對白,顏色幾乎一樣但質地完全不同,毛衣面料上的那團濁液更亮、更稠、帶著微小的氣泡。
第二股。
力度稍小了一點,但軌跡更低了一些,噴在了沈清禾裸露的右側乳球的上方,乳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一條從鎖骨下方到乳暈邊緣的斜线,像有人拿了一支白色顏料筆在皮膚上畫了一道。
第三股。
更低了。
噴在了兩只巨乳之間的乳溝里,濃稠的精液落進了乳溝的凹陷,沿著兩團乳肉之間的縫隙往下流。
第四股。
力度已經減弱了,從龜頭尿道口溢出來的,不是噴射了,是流淌,一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的表面緩緩淌下來,掛在了冠狀溝上。
陸建國喘著粗氣,握著肉棒的手又擠了兩下,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推送,把殘余在尿道里的精液擠出了最後幾滴。
最後幾滴從龜頭的尖端墜落了下來。
落在了沈清禾還停在半空中的右手上。
溫熱的、粘稠的白色液體落在了白皙的手指上,從食指的指節上往指縫里滲。
"啊......"
沈清禾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精液和滿胸口的白濁。
右手的手指、掌心、指縫,全是粘糊糊的液體,有的是先前的透明前液,有的是剛剛射上去的乳白色精液,兩種液體混在一起,掛在白皙的手指上形成了黏稠的絲網。
胸口的情形更觸目。
白色毛衣的領口堆積處有一團白濁。
右側乳球的上方有一條精液的斜线,正在慢慢往乳暈的方向淌。
乳溝里積著一小窪混著奶水的精液,兩種乳白色的液體在乳溝的凹陷里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奶哪些是精。
下巴上也有。
第二股精液噴在乳球上的時候有一小截濺得偏高了,幾滴細小的飛沫濺到了下巴的皮膚上,兩三個米粒大小的白色斑點掛在下巴的弧线上。
"法官大人接得真好。"
陸建國大口喘著氣,嘴角掛著那種饜足的、得意的、獵人看著獵物的笑。
"你...你弄到我衣服上了...這毛衣......"
"洗洗就好了。"
"......這是羊絨的...這種東西洗不掉味兒的...怎麼洗......"
"扔洗衣機里多洗兩遍。"
"你說得倒輕巧......"
沈清禾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精液,表情復雜得像是在法庭上同時面對原告和被告。
嫌棄是有的。
眉心皺著,嘴角往下撇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看著手指之間粘稠拉絲的白色液體,鼻翼微微動了一下,聞到了那股濃烈的、腥膻的、雄性荷爾蒙濃度極高的氣味。
但不只是嫌棄。
眼睛沒有從那些精液上移開。
盯著手指上那些粘稠的白色濁液看了好幾秒,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搓了一下,感受到了那個滑膩的、黏稠的、比前液更濃厚的質地,然後才像是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一樣,猛地把手從面前移開了。
"我去洗手。"
從圈椅上站了起來。
腿有點軟。
毛衣的下擺放了下來,重新蓋住了滿是奶漬和精液的胸口,但白色羊絨面料的正面已經斑駁了,好幾處深淺不一的濕痕和白色汙漬透過毛衣的表面隱約可見。
"毛衣換了吧,穿這樣出去你媽看到了問你怎麼說?"
"......不用你提醒。"
沈清禾快步走出了書房。
上了樓。
進了二樓公共浴室。
鎖上門。
打開水龍頭。
先洗手。
溫水衝在手指上,粘稠的精液被水流衝散了,從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糊狀物變成了被稀釋的乳白色液體,順著手指的紋路流進了洗手池的排水口。
但那個味道還在。
精液的腥膻味,濃烈的、直衝鼻腔的、和奶水的甘甜完全不同的另一種體液的氣味,沾在了手指的皮膚紋理深處,用了兩遍洗手液才淡下去。
然後脫毛衣。
把白色高領毛衣從頭上拉了下來。
毛衣的正面一片狼藉。
領口附近的那團精液已經滲進了羊絨纖維里,變成了一塊半干的白色硬斑。
胸口位置有好幾道奶水和精液混合的濕痕,呈不規則的地圖狀,有的已經開始干了變成了淺黃色的印跡,有的還是濕的泛著水光。
整件毛衣散發著一股混合的氣味。
奶水的甘腥、精液的腥膻、羊絨面料自帶的微微的毛味,三種味道糾纏在一起。
沈清禾拿著毛衣站在洗手池前面。
准備扔進旁邊的髒衣簍里拿下去放洗衣機。
停了一下。
毛衣攥在手里,胸口那片沾著精液和奶漬最多的部分朝上。
低頭看了一眼那些斑駁的汙漬。
然後做了一件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做的事。
把毛衣上沾著精液最厚的那一塊面料湊到了鼻子前面。
吸了一口氣。
腥膻。
濃烈。
衝鼻。
和陸明遠的完全不同,陸明遠的精液量少味淡,幾乎聞不到什麼。
這個味道是猛的、厚重的、有攻擊性的,像是某種大型雄性動物留下的標記。
鼻翼張了一下,又吸了半口。
然後猛地把毛衣從鼻子前扯開了。
臉上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
快步走到了一樓洗衣房。
打開滾筒洗衣機的蓋子。
毛衣塞了進去。
選了"羊毛/精細織物"模式。
加了洗衣液。
關上蓋子。
按了啟動鍵。
滾筒開始轉了。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沈清禾站在洗衣機前面,看著圓形玻璃門後面那件白色毛衣在水流和泡沫里翻滾。
手指在洗衣機的金屬面板上扣了兩下。
轉身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