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沙發背後兩步的距離
一月八號,周三。
晚上八點四十分,陸家一樓客廳。
電視開著。
六十五寸的液晶屏幕上正在轉播CBA常規賽第二十七輪的比賽,臨江猛龍隊主場對陣北方的遼寧隊,第三節還剩四分多鍾,臨江隊落後七分,控球後衛剛被吹了一個爭議性的進攻犯規,臨江隊的主教練拍著戰術板在場邊大喊。
解說員的聲音從電視機的音響里傳出來,和球館里觀眾的噓聲混在一起,在客廳形成了一層持續不斷的背景噪音。
陸明遠坐在米白色布藝沙發的中間位置,身體前傾,兩只手肘撐在膝蓋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屏幕。
"這個哨也太扯了吧,明明是防守球員自己沒站穩,哪來的進攻犯規?"
"小聲點,知行剛睡著。"王淑芬坐在沙發右側的位置,手里捏著兩根竹簽織毛线針,一團淡藍色的毛线球擱在腿上,針尖穿過毛线孔的動作機械而熟練,頭都不抬。
"媽,這球打得我上火,裁判明顯偏哨。"
"跟你說了別那麼大聲,你兒子在樓上睡著呢,周姐看著呢,吵醒了你自己上去哄。"
"知道了知道了......"
陸明遠把聲音壓了下來,但身體還是往前傾著,腳上穿的灰色棉拖鞋在地毯上不安分地蹭來蹭去。
茶幾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橙子、一杯泡了枸杞的保溫杯(王淑芬的)、一罐可樂(陸明遠的)、一只空了一半的白瓷龍井茶杯(陸建國的)。
沈清禾坐在沙發的左側位置。
淺灰色的圓領棉質家居衛衣,寬松的款式,袖口縮口,下擺蓋過了腰线。
黑色棉質居家褲,松緊腰帶的那種,面料軟塌塌的垂在腿上。
米白色毛线室內拖鞋。
頭發沒有扎,黑色長發散在肩膀上,劉海別在耳後。
臉上沒有任何妝。
手里捧著手機在刷,屏幕亮度調得很低,拇指偶爾往上滑一下。
翻的是中國裁判文書網上的一份二審判決書,一個房屋買賣合同糾紛的案子,跟手頭下周二要開庭的案子案情相似,她在看法理分析部分的措辭。
陸建國坐在沙發對面的紅木圈椅上。
深藍色羊毛開衫,灰色高領棉衫,深色家居褲。
姿勢很放松,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翹著,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口。
眼睛看著電視的方向。
但不是在看球。
目光的焦點落在沙發左側的那個位置上。
淺灰色衛衣的寬松下擺蓋在腰胯上面,把腰线和臀部的輪廓模糊了,但黑色棉質居家褲在大腿面上貼得比較服帖,坐姿的角度讓褲腿在大腿內側形成了幾道松弛的褶皺。
手機屏幕的光打在沈清禾的臉上,鳳眼微微眯著看屏幕上的小字,下巴线條在側光下畫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爸,你不看球嗎?"陸明遠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看著呢,誰贏了?"
"還沒分出來呢,第三節快打完了,臨江落後七分。"
"這教練不行,換人太慢。"
"你還懂籃球?"
"坐牢那幾年天天在放風場打半場,怎麼不懂。"
陸明遠笑了一聲:"行,您是監獄籃球冠軍。"
"我說句不好聽的啊。"王淑芬手上的織針沒停,嘴已經開了。"你爸那時候在里面還真是隊長,他們那個監區還搞過比賽呢,你爸拿了個最佳投籃什麼的。"
"最佳三分球。"陸建國糾正了一下。
"對對對,三分球,寄回來的照片我還留著呢,穿著那個......"
"媽,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陸明遠的語氣變了一下,不是生氣,是一種習慣性的回避。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只有電視里的解說聲。
"臨江猛龍隊叫了暫停,暫停回來之後第三節還剩兩分十五秒......"
沈清禾放下了手機。
"我去倒杯水。"
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繞到了沙發的後面,往廚房的方向走。
客廳的布局是這樣的:米白色布藝沙發靠近客廳中央偏南的位置,背對著通往廚房和餐廳的那條過道,沙發靠背的高度大約到一個成年人的胸口位置,沙發和過道之間的距離大約一米二左右,兩步寬。
從客廳正面看過去,沙發靠背形成了一道視覺屏障。
坐在沙發上的人如果不扭頭往後看,就看不到沙發後面過道里的任何東西。
電視在沙發正前方的電視櫃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著前方。
沈清禾的拖鞋在地板上發出了輕柔的沙沙聲,走了兩步,繞過了沙發的右側扶手,進入了沙發後面的過道區域。
紅木圈椅上的陸建國端起了茶杯。
喝完了最後一口。
站了起來。
"我也去續杯茶。"
說得不緊不慢的。
語氣和平常一模一樣。
拎著白瓷龍井杯,慢悠悠地往廚房方向走。
沒有人覺得這兩個動作有任何關聯。
兒媳去倒水。
公公去續茶。
前後差了大概五六秒。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
過道。
沙發靠背後面那段一米二寬、大概三米長的走廊式空間。
左側是沙發靠背的背面。
右側是通往餐廳的半高隔斷牆,上面擺了一排綠蘿盆栽。
前方是廚房的門框。
光线比客廳暗。
客廳的主燈和電視屏幕的光被沙發靠背擋住了大半,只有一點散射光從上方越過沙發頂部投射到過道的天花板上,在地面形成了一層昏暗的灰光。
沈清禾正走到過道的中段。
距離廚房門框還有兩三步。
身後。
腳步聲。
不是拖鞋的沙沙聲。
是赤腳的、幾乎無聲的、但能從地板微弱的震動里感知到的接近。
【什麼時候脫的拖鞋?】
還沒來得及回頭。
一只手臂從背後繞了過來。
粗壯的、穿著深藍色羊毛開衫袖子的前臂橫在了她的腰間。
往後一帶。
後背撞上了一個堅硬的、寬厚的胸膛。
另一只手。
從右側繞過來。
五根粗大的手指精准地扣在了她的臉上。
掌心捂住了嘴和鼻子的下半部分。
拇指在右頰。
其余四指在左頰。
手掌的面積大到幾乎覆蓋了整個下半張臉。
"唔...!"
沈清禾發出了一聲被捂住的驚呼。
"噓。"
嘴唇貼在了她的右耳耳廓上。
熱氣噴在了耳道里。
"別出聲,明遠在前面坐著呢。"
聲音極低。
低到幾乎是氣聲。
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了耳朵里。
沈清禾的身體僵住了。
像被從頭到腳澆了一桶冰水一樣的那種僵。
但只僵了一秒。
眼珠飛快地往左前方轉了一下。
從過道的位置,能看到沙發靠背上方露出的陸明遠的後腦勺。
深棕色的頭發,剛洗完吹干後蓬松著,頭微微前傾著,面朝電視的方向。
"好球好球好球!三分!臨江三分!漂亮!"
陸明遠從沙發上彈了一下,兩只手拍了一掌,又坐了回去。
"看看看看,回放回放,這球太帥了!"
"嘁,大驚小怪的,不就一個球嘛。"王淑芬的聲音。
電視機里的解說員在喊:"漂亮的底角三分!臨江猛龍隊把分差縮小到了四分!"
球館里的觀眾在歡呼。
客廳里的聲音足夠嘈雜。
足夠掩蓋過道里任何細微的動靜。
陸建國的左手從腰間往下滑了。
掌心貼著淺灰色衛衣的面料,從腰线的位置一路往下,滑過了小腹,到達了黑色棉質居家褲的松緊腰帶處。
手指鈎住了腰帶的邊緣。
往下拽。
"唔...!"
沈清禾的身體又掙了一下。
右手從捂嘴的手掌邊緣伸出來,抓住了正在拽褲腰的那只手的手腕。
指尖扣在了粗壯的腕骨上。
但沒有真正用力。
指甲掐了一下手腕內側的皮膚。
陸建國沒有停。
黑色棉質居家褲的松緊腰帶被兩根手指撐開了。
往下。
一寸一寸地往下。
褲腰翻過了小腹的弧度。
翻過了胯骨的兩側突起。
露出了底下的內褲。
淺粉色。
棉質。
三角款。
腰帶是一圈細細的蕾絲花邊。
褲腰繼續往下。
連著內褲一起。
粗大的手指鈎在兩層面料的腰帶上同時往下拉。
棉褲和內褲一起翻過了臀部的最高點。
渾圓的、白皙的、在昏暗光线中依然白得發光的臀部彈了出來。
沒有了面料的束縛,兩瓣臀肉往兩側微微彈開了一點,中間那道深邃的股溝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棉褲和內褲一起被拽到了膝彎的位置。
堆在膝蓋後面形成了一團松垮的布料箍。
"唔...嗯...唔唔...!"
沈清禾從鼻腔里發出了急促的抗議聲。
但聲音全部被捂嘴的手掌悶在了掌心里。
傳出去的部分微乎其微。
比電視里解說員的一個換氣聲還輕。
陸建國的左手從褲腰上松開了。
轉移到了自己的腰間。
解皮帶?
不用。
家居褲。
松緊腰帶。
一只手就夠了。
把自己深色家居褲的腰帶往下推了一截,深灰色棉質內褲的腰帶也跟著往下。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在過道昏暗的光线里,粗黑硬挺的肉棒從內褲上方翹出來,龜頭紫紅,通體黝黑,青筋盤旋,和五天前在書房里被沈清禾含在嘴里的那根一模一樣,只是此刻的硬度更甚。
角度是從下方往上翹的。
接近四十五度。
沈清禾的臀部正好在那根東西的正前方。
陸建國的腰往前貼了。
肉棒的柱身先碰到了臀縫。
滾燙的、硬如鐵棍的柱體貼上了冰涼白嫩的臀肉。
溫度差讓兩個人同時抽了一口氣。
"嗯......"
陸建國的悶哼從牙縫里擠出來。
手掌底下的沈清禾也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燙。
那根東西燙得像剛從火里取出來的鐵條。
貼在臀縫上的柱身開始往下移了。
沿著股溝的线條往下滑。
從臀縫的頂端開始,粗黑的柱身在兩瓣白嫩的臀肉之間犁出了一道黑色的溝槽,皮膚表面的汗毛在滾燙的柱體碾過時一根一根地豎了起來。
繼續往下。
滑過了會陰。
到了。
龜頭抵住了一個柔軟的、溫熱的、微微濕潤的地方。
白虎。
天生無毛的、光滑如嬰兒面頰的、粉嫩小巧的私處。
沒有一根毛發的阻擋。
龜頭的前端直接碰到了外陰的皮膚。
紫紅色對粉白色。
粗糙對細膩。
滾燙對溫涼。
"嗯...!唔...嗯嗯...!"
沈清禾的身體猛烈地一震。
肩膀往前縮了一下。
膝蓋本能地想要並攏,但棉褲和內褲箍在膝彎處限制了兩腿合攏的幅度,只能收緊了大約兩三公分就被卡住了。
眼珠又飛快地往左前方瞟了一眼。
陸明遠的後腦勺。
沒有動。
還在看球。
"第三節結束!臨江猛龍隊七十八比八十二,落後遼寧隊四分!節間休息九十秒!"解說員在喊。
"媽呀第三節打完了還落後四分,第四節能追回來嗎......"陸明遠自言自語地嘟囔著,伸手去茶幾上摸可樂罐。
"追不追的跟你有什麼關系,看個球比上班還上心。"
"媽,精神追求懂不懂?"
"精神追求...我追個毛线還差不多...哎這針落了...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王淑芬低頭數針腳。
陸明遠灌了一口可樂。
沒有人回頭。
過道里。
陸建國的右手依然捂著沈清禾的嘴。
左手現在繞到了前面,扶住了她的左側胯骨。
掌心貼在了小腹下方的那塊平坦的皮膚上。
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
腰開始動了。
不是前後抽送。
是左右磨蹭。
龜頭在白虎穴口的外側開始了緩慢的橫向移動。
從左側的大陰唇外緣,碾過外陰的正中线,到右側的大陰唇外緣。
然後原路返回。
來回。
來回。
每一次橫向碾過的時候,碩大的龜頭都會從粉嫩小巧的外陰上方完整地掃過一遍,紫紅色的龜頭表皮和粉白色的陰唇皮膚之間的顏色反差在每一次接觸時都刺眼得像兩個世界的東西被強行拼在了一起。
沈清禾的大陰唇在龜頭的碾壓下被推開又合攏,推開又合攏,薄薄的唇瓣在粗大的龜頭兩側翻開又覆回,像兩片柔嫩的花瓣被一顆滾燙的彈珠來回碾過。
"唔...嗯...嗯唔......"
鼻腔里的聲音在變。
從最初的驚恐抗議,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更低的。
更軟的。
更含糊的。
【濕了。】
陸建國的龜頭感覺到了。
剛開始碾過去的時候,外陰的皮膚只是微微濕潤,像出了一層薄汗一樣的潮度。
但反復磨蹭了七八個來回之後,濕潤度在急劇增加。
愛液從陰道口往外滲了。
不是慢慢滲。
是一股一股地涌。
產後七個月、哺乳期荷爾蒙旺盛、長期性生活不滿足的身體,在龜頭直接接觸外陰的刺激下,只用了不到一分鍾就啟動了最原始的生理響應。
巴氏腺分泌的黏液從陰道口兩側的腺體口涌了出來,透明的、滑膩的、微微拉絲的愛液沿著陰道口的邊緣往外漫延,打濕了龜頭每一次經過時所碾壓過的路徑。
原本干燥粗糙的龜頭表面被一層液體膜覆蓋了。
摩擦力驟降。
滑動的速度變快了。
"嗯哈...法官大人...下面的水出來得好快...嗯..."
氣聲。
貼著耳廓的氣聲。
唇瓣在說話時蹭過了耳垂的軟肉。
"唔...!嗯...唔唔......"
沈清禾猛烈地搖了一下頭,試圖把捂嘴的手甩開。
沒甩開。
手掌紋絲不動地扣在臉上。
但搖頭的動作讓幾縷碎發甩到了陸建國的嘴唇上。
洗發水的香味混著發絲的溫熱觸感。
龜頭從橫向磨蹭變成了縱向的上下移動。
沿著陰唇的中縫,從下往上,緩緩地滑。
龜頭的前端先碰到了陰道口的位置。
那里是最濕的地方。
大量的愛液在那個小小的開口處匯聚著,龜頭碾過的時候帶起了一片黏液,拉出了好幾條透明的絲线。
繼續往上。
碾過了尿道口上方的一小片平滑區域。
然後。
碰到了。
陰蒂。
那顆被沈清禾自己稱為"小豆子"的、紅豆大小的、微微從陰蒂包皮里探出頭來的凸起。
"嗯...!♡"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腰部猛地往前弓了。
又被扣在小腹上的左手拉了回來。
膝蓋打了一下軟。
被膝彎處的棉褲箍住的雙腿微微打顫了一下。
"嗯啊...嗯嗯...♡♡...唔...嗯哈...♡"
鼻腔里的聲音碎了。
變成了不規則的、壓抑的、帶著明顯快感特征的氣息。
陰蒂被龜頭正面碾壓的觸感和之前被手指撥弄的感覺完全不同。
手指是尖銳的、精准的、集中一點的刺激。
龜頭是鈍的、寬大的、以面積碾壓面積的刺激。
碩大的蘑菇帽狀龜頭的寬度足以覆蓋整個陰蒂區域和兩側的陰蒂腳,一次碾過就把所有的敏感神經末梢全部激活了。
"嗯...這個小豆子硬了...嗯...漲起來了...碰一下抖一下...嗯..."
龜頭在陰蒂上停了一下。
不走了。
就在那個位置。
開始畫圈。
小幅度的、緩慢的、龜頭在陰蒂和陰蒂包皮上方以一兩公分的直徑畫著圓圈。
每畫一圈,龜頭的冠狀溝那條深二三毫米的環形凹槽就從陰蒂的凸起上碾過一次,凹槽的邊緣卡住陰蒂的瞬間會產生一個微小的"嵌套"感,像齒輪咬合一樣精確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頂端。
"嗯哈...♡!嗯...唔嗯...♡...不...嗯啊...不要在那里...唔嗯♡..."
沈清禾的鼻腔聲變得越來越急促。
呼吸從鼻孔里噴出來打在陸建國的手背上,熱氣一股一股的,頻率越來越快。
腰部開始不受控制了。
本來是僵直的、抗拒的、往前縮的。
現在。
在陰蒂被龜頭反復碾壓了十幾圈之後。
腰部的動作悄悄變了方向。
不是往前縮了。
是往後頂了。
臀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往後方推。
每推一次,白嫩的臀肉就在陸建國的小腹上撞一下,把龜頭和陰蒂之間的接觸壓得更緊實。
陸建國感覺到了。
掌心底下的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法官大人...自己往後頂呢?"
"唔!...嗯嗯...!"
否認的鼻音。
但腰沒有停。
還在往後頂。
頻率甚至快了一點點。
"嗯...嘴上不承認...屁股可誠實得很...嗯..."
龜頭從陰蒂的位置撤了。
回到了陰道口。
這次不是橫掃也不是縱向滑動了。
龜頭的前端對准了那個濕漉漉的、正在微微翕張著的開口。
嵌入了一點。
大概一公分。
只有龜頭最尖端的一小截沒入了陰道口的內側。
穴口被撐開了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
粉嫩的陰唇緊緊地箍在龜頭前端的表面上,像一枚粉色的橡皮環套在了一根紫紅色的柱子的端頭。
"嗯...!♡...唔嗯...嗯嗯啊...♡♡"
沈清禾的鳳眼猛地瞪大了。
腰部一個不自覺的往後頂的動作。
龜頭又多進了半公分。
然後退出來了。
陸建國自己拔了出來。
沈清禾的陰道口在龜頭退出的瞬間慢慢合攏,穴口的嫩肉因為被短暫撐開而微微外翻了一點,粉紅色的內壁黏膜在穴口的邊緣翻出了一小圈,像一朵被風吹開又緩緩合上的花瓣。
一條透明的愛液絲线從穴口連到龜頭上,被拉出了四五公分長,在空中晃了兩晃然後斷了,斷裂的一頭彈回了龜頭上,另一頭貼在了沈清禾的大腿內側。
再嵌入。
這次多了一截。
大概一公分半。
龜頭的前端推開了陰道口的第一道肌肉環,內壁的黏膜在龜頭表面緊緊地吸附著,溫熱的、濕潤的、比口腔更窄更緊更滑膩的空間。
又退出來。
再嵌入。
再退出。
一淺一退。
一淺一退。
每次嵌入的深度只比上一次多了零點幾公分。
每次退出都完整地拔出來,讓穴口在收縮和擴張之間反復切換。
"唔嗯...嗯哈...♡...進...嗯...唔唔...♡♡...嗯啊..."
沈清禾的鼻腔聲音碎成了一片。
被捂住的嘴里發出的氣流不斷地打在掌心上,熱得像在往手心里吹電吹風。
眼睛。
左眼盯著前方沙發靠背上方露出的陸明遠的後腦勺。
右眼...失焦了。
瞳孔擴散著,看著過道右側隔斷牆上那排綠蘿的葉子,但什麼都沒看進去。
大腦在同時處理兩組完全矛盾的信號。
一組來自眼睛:丈夫的後腦勺、婆婆數針腳的絮叨聲、電視里的球賽解說、客廳里的燈光、茶幾上那罐可樂的紅色商標。
另一組來自下體:穴口被龜頭反復嵌入退出的撐漲感、陰蒂余韻未消的酥麻感、愛液在大腿內側往下淌的溫熱觸感、那根粗黑的肉棒貼在股縫里的滾燙硬度。
兩組信號撞在一起。
撞出了一種她之前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驚恐和快感的、像在懸崖邊跳舞一樣的復雜刺激。
"想不想讓爸插進去?"
氣聲貼著耳廓。
嘴唇在說話時蹭過了耳朵的內側軟骨。
沈清禾拼命搖了頭。
左右各搖了兩下。
幅度很大。
碎發甩在了陸建國的臉上和鼻梁上。
"不想?"
龜頭又嵌入了一截。
這次是目前為止最深的一次。
接近兩公分。
冠狀溝的前沿已經被穴口的肌肉環卡住了,環形的凹槽像一條溝渠嵌在了穴口的嫩肉里,冠狀溝後面最粗的那一圈龜頭柱形體正好卡在穴口外側,把陰唇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向內凹陷的圓環形狀。
然後又拔出來了。
"嗯...♡!嗯啊...!"
穴口空了。
剛被撐開的感覺突然消失了。
一種難以描述的空虛感從陰道內壁傳上來,像是身體里有一個剛剛被填滿了一角的容器,忽然又被抽空了,空出來的那一角發出了一種近乎癢的、比不被觸碰更難以忍受的渴望信號。
"不想?可是下面的水都流到大腿上了。"
陸建國低頭看了一眼。
兩人之間的那個昏暗的空間里,沈清禾白皙的大腿內側有一道亮晶晶的液體痕跡。
從穴口的位置開始,一條透明的、在微弱光线下泛著微光的愛液水漬沿著大腿內側的弧面往下淌,已經流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有一兩滴匯聚到了膝彎處堆著的棉褲面料上,形成了兩個小小的深色濕印。
"唔...!"
沈清禾聽到了"大腿上"三個字。
耳尖紅到了幾乎可以滴血的程度。
但腰。
腰又往後頂了一下。
像是身體在替嘴巴回答那個被拼命搖頭否認了的問題。
陸建國沒有插入。
龜頭退到了陰唇外側。
重新開始了橫向的磨蹭。
從穴口往上碾到陰蒂。
在陰蒂上畫兩圈。
再從陰蒂往下碾回穴口。
到了穴口就嵌入一兩公分。
再拔出來。
再往上碾回陰蒂。
循環往復。
蹭。
只蹭。
不給。
"嗯哈...♡♡...唔嗯...嗯...啊♡...嗯嗯...♡...不...嗯哈...夠了...唔..."
沈清禾的鼻腔聲音越來越密集。
腰部往後頂的幅度越來越大。
臀肉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在陸建國的小腹上。
每次龜頭嵌入穴口的時候,臀部都會下意識地往後推一截,試圖把龜頭吃得更深。
但每次都被陸建國的手扣住胯骨攔了回來,只讓龜頭進入了那麼一兩公分就拔出來。
"急什麼...嗯...法官大人急了?...想讓爸的大雞巴捅進去?...嗯...想讓這根粗黑的老東西把你的騷穴填滿?...嗯..."
"唔!嗯嗯...!"
搖頭。
拼命搖頭。
但臀部的動作和頭部的動作完全相反。
上面在否認。
下面在索取。
這種矛盾的、分裂的、嘴和身體各說各話的狀態讓陸建國的興奮度攀到了一個極高的點。
前液從龜頭大量涌出了。
透明的黏液混進了沈清禾的愛液里,兩種體液在穴口和龜頭之間攪成了一層混合的潤滑液膜,每次嵌入和退出時都會發出細微的"噗嘰"聲。
"嗯...小騷法官...法庭上那副冰山臉...嗯...到了爸的雞巴前面就成了這個樣子...嗯...穴口都在吸呢...嗯...一嵌進去就不舍得放爸出來...嗯哈..."
"唔嗯...♡...嗯...嗯啊♡♡...不...嗯...唔唔...不要說了...嗯♡..."
鼻音里帶了哭腔的質感。
不是真的在哭。
是快感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後,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那種被欲望逼到極限的顫抖。
陰蒂被反復碾壓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穴口被嵌入退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只給一兩公分。
每一次都在最關鍵的時刻撤回來。
體內的欲望像一口被燒開了的鍋,滾燙的蒸汽在蓋子底下翻涌著,但蓋子始終不被掀開,只是留了一條縫讓蒸汽一絲絲地泄出來,這種被吊在高潮邊緣卻永遠無法翻越頂峰的折磨比不被觸碰還要讓人發瘋。
"嗯哈...♡♡♡...不行了...嗯...唔...不要蹭了...嗯啊...♡...要麼...嗯...要麼進來...嗯...要麼...拿走...唔嗯...♡..."
沈清禾從鼻腔里擠出了一串破碎的、幾乎聽不清的音節。
意思是模糊的。
但陸建國聽懂了。
"要麼進來"。
嘴角在沈清禾的耳後勾了一個弧度。
"今天不行。"
"唔...!?"
沈清禾的身體明顯一僵。
"明遠在外面呢...嗯...不安全...嗯...改天...等一個合適的時候...爸把法官大人的騷穴操到合不攏...嗯..."
"......"
"但不是今天。"
龜頭在穴口又嵌了一下。
一公分。
退出。
"今天只蹭。"
"唔嗯...♡...!"
沈清禾的鳳眼里有一瞬間閃過的東西。
不是恐懼。
不是羞恥。
是憤怒。
是一種被吊著、被戲弄、被撩到極點又被放下的暴怒。
但這種暴怒在捂嘴的手掌底下,在棉褲褪到膝彎的狼狽姿態里,在濕透了的大腿內側的愛液痕跡面前,變得荒誕而無力。
【這個...老東西...故意的...】
龜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陰蒂碾壓。
電視里。
"第四節即將開始,雙方球員已經回到了場上......"
客廳的沙發上。
"來了來了,第四節了,關鍵時刻!"陸明遠搓了搓手。
"你去給你媳婦倒杯水端過來,她不是去倒水的嘛,這麼久還沒回來。"王淑芬的聲音。
"啊?"
"你沒聽見?你媳婦剛才說去倒水,你爸也說去續茶,兩個人都半天沒回來。"
"可能在廚房聊上了吧。"
"聊什麼啊,你去看看。"
"媽...第四節開始了...讓我看完這一節行不行......"
"嘁,就知道看球。"
王淑芬沒有再說。
低頭繼續數針腳。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過道里。
沈清禾聽到了婆婆說的那句"兩個人都半天沒回來"。
身體又僵了一下。
【婆婆注意到了。】
但陸建國沒有停。
龜頭在陰蒂上又畫了三圈。
"嗯♡...嗯♡...嗯♡..."
三聲連續的、壓到極低的鼻腔顫音。
每一圈碾過陰蒂的頂端時,沈清禾的腰部都會不自覺地痙攣一下。
高潮的前兆。
那種從小腹深處往外翻涌的、像浪潮即將拍上礁石的拉扯感。
快了。
再畫兩三圈就...
"嗶嗶嗶!"
電視里的開場哨響了。
第四節開始了。
"好!來了!"
陸明遠的聲音忽然變大了。
然後。
沙發彈簧發出了"嘎吱"一聲。
站起來了。
陸明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伸了個懶腰。
"我去上個廁所,憋了半天了。"
腳步聲。
棉拖鞋的"啪嗒"聲。
往沙發後方走來。
沈清禾的瞳孔猛縮。
陸建國的手在同一瞬間從她臉上撤開了。
腰後退。
肉棒從兩腿之間抽走。
龜頭在退出的時候從穴口和陰蒂上急速地擦過了一下。
"嗯...!"
沈清禾咬死了下唇把這聲悶哼壓在了牙關里。
雙手以她此生最快的速度往下伸。
抓住了堆在膝彎的棉褲和內褲的腰帶。
一把提起來。
從膝彎到大腿到臀部到腰間。
松緊腰帶"啪"地彈回了腰上。
內褲的面料貼上了剛才還被龜頭磨蹭著的、濕透了的外陰。
淺粉色棉質內褲的襠部在接觸到愛液的瞬間就被浸透了。
一大片深色的濕印從襠部的中心迅速往兩側擴散。
棉褲也提上了。
但腿在發抖。
膝蓋是軟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沈清禾邁開了腿。
兩步。
跨進了廚房的門框。
身後,陸建國的動作也利落得像拆過一百次炸彈的排爆手。
肉棒塞回了內褲和家居褲里。
松緊腰帶彈回腰間。
手上拿著白瓷龍井杯。
靠在了過道一側的隔斷牆上。
面朝著廚房的方向。
端著空杯子。
像是正准備走進廚房。
陸明遠從沙發後面繞了過來。
經過了過道。
看到了靠在隔斷牆上的陸建國。
"爸?你在這兒干嘛?"
"等你媽燒完水呢,她在里面呢。"
"誰在里面?"
"清禾啊,她不是去倒水嘛,我茶杯空了也來續杯,她說水壺沒水了在燒,我在這兒等著。"
"哦。"
陸明遠沒多想。
往走廊盡頭的一樓客用衛生間走了。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聲漸遠了。
衛生間的門"咔"地關上了。
陸建國端著空茶杯走進了廚房。
沈清禾背對著廚房門口站在水槽前。
雙手撐在水槽的不鏽鋼邊緣。
十根手指扣住了水槽的邊沿,指節發白。
肩膀在起伏。
呼吸很急。
不均勻的、大口大口的、像剛跑完四百米衝刺的喘息。
腦袋低著。
黑色長發垂在臉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
陸建國沒有走過去。
站在廚房門框內側。
靠著門框。
看著水槽前那個喘息著的背影。
淺灰色衛衣的後擺因為喘息的動作微微起伏著,黑色棉褲在臀部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陸建國知道那是從內褲滲透過來的水漬。
沒有說話。
安靜了三四秒。
沈清禾先開口了。
聲音是啞的。
"你...出去。"
"水壺在你右手邊,幫爸接杯水。"
"...出去。"
"我就接杯水。"
沈清禾沒動。
陸建國走到了水槽右邊的電熱水壺前。
拿起水壺往茶杯里倒了水。
動作不緊不慢。
倒完了。
把水壺放回了底座上。
經過沈清禾身邊的時候停了半秒。
低頭看了一眼。
沈清禾的臉側過去了,沒讓他看到正面。
但耳根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
"法官大人,你看,你現在恨的不是我。"
"你閉嘴。"
"你恨的是我不給你。"
"......"
"想要的時候跟爸說,爸有的是耐心。"
陸建國端著茶杯走出了廚房。
腳步聲遠了。
廚房里。
沈清禾的手在水槽邊緣又緊了一分。
指節白到了極限。
擰開了水龍頭。
冷水。
雙手捧著冷水潑在了臉上。
"嘩......"
冰涼的水澆在了發燙的臉頰上、額頭上、眼皮上。
冷水的刺激讓腦子清醒了一瞬。
但只有一瞬。
兩腿之間的空虛感還在。
陰蒂上殘留的、被龜頭碾壓過無數圈之後積累的酥麻感還在。
穴口被一兩公分地反復嵌入退出之後形成的、那種"差一點就被填滿"的渴望還在。
像一把火。
從小腹燒到了大腿根部。
從大腿根部燒到了膝蓋後面。
燒得兩條腿都在發軟。
內褲已經濕透了。
棉質面料完全吸飽了愛液,貼在外陰上涼颼颼的、濕黏黏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襠部的濕布料在皮膚上摩擦。
大腿內側那道液體的痕跡從穴口一直淌到了膝彎,在黑色棉褲的內面形成了一條隱秘的水漬帶。
又捧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
沒用。
臉可以冷下來。
下面冷不下來。
從水槽的不鏽鋼表面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臉。
眼角泛紅。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耳朵從根到尖全是紅的。
【恨。】
恨自己的身體。
恨這具在被公公從背後摟住的第三秒鍾就開始出水的、不爭氣的、背叛了所有理智和尊嚴的身體。
但更恨。
更恨那個只蹭不插的老東西。
更恨那根粗黑滾燙的肉棒在穴口反復嵌入一兩公分就拔出來的、把人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的、精心計算過每一毫米深度的惡毒的耐心。
更恨最後那句話。
"想要的時候跟爸說。"
"砰。"
拳頭錘了一下水槽邊緣。
力道不大。
悶響。
然後從碗櫃里拿了一只玻璃杯。
倒了一杯涼白開。
喝了一口。
端著杯子走出了廚房。
走回客廳的時候表情已經恢復了。
冷淡的、平靜的、沈法官標配的撲克臉。
坐回了沙發左側的位置。
拿起了手機繼續翻判決書。
陸明遠從衛生間出來了。
"嗯?老婆你水倒好了?給我也倒一杯唄。"
"自己倒。"
"......好吧。"
陸明遠嘀咕了一句什麼,拿著可樂罐去了廚房扔掉,又倒了杯水回來。
"第四節打了一分多鍾了,怎麼樣了?"
"你自己看。"
"你今天脾氣怎麼這麼大?"
"......沒有,累了。"
"早點休息唄,我看完這場球就上去。"
"嗯。"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判決書的文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腦子里全是過道里那十幾分鍾的殘像。
龜頭嵌入穴口一兩公分又退出去的感覺。
那種"差一點就......"的、比任何一次不被觸碰都更難以忍受的空虛。
斜對面的紅木圈椅上。
陸建國端著續好的龍井茶,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熱氣。
喝了一口。
"好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