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浴缸里公公含著她的奶水親她
一月十九號,周日。
深夜十一點二十分。
二樓公共浴室。
浴室燈開著暖光模式,橘黃色的光從天花板的防水燈罩里透出來,照在白色瓷磚牆面上折射出一片柔和的暖調,水蒸氣從浴缸的水面上升騰起來,彌漫在整個浴室空間里,鏡子和玻璃淋浴隔斷上都蒙了一層白色的霧氣,空氣里充滿了熱水的潮濕氣息和沐浴露殘余的淡淡花香。
浴缸是嵌入式的,白色亞克力材質,長一米七寬八十公分,裝了大半缸熱水,水溫大約四十度出頭,水面上還漂著沒散盡的泡沫。
沈清禾泡在浴缸里。
黑色長發挽成了一個松散的丸子頭,用一根塑料發夾別在頭頂,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貼在了被蒸汽潤濕的臉頰上,素顏,沒有化妝,洗過臉之後的皮膚白皙細膩透著一層被熱水蒸出來的粉,顴骨和鼻尖泛著淺淺的紅。
身體浸在水里,水线剛好漫過鎖骨的位置,肩頭和脖頸露在水面之上,鎖骨窩里積著一小汪水珠。
巨乳。
F杯的乳房因為在熱水中失去了重力束縛而微微上浮,兩只圓潤飽滿的肉球大半個球體露出了水面,像兩座白玉色的島嶼浮在水面上,乳頭粉嫩挺立,乳暈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個色度,是哺乳期特有的那種略微偏深的粉,乳頭的頂端有一顆極小的乳白色液珠,是漲了大半天沒有哺乳之後乳腺管自動滲出的一點奶水,那顆乳白色的小液珠掛在乳孔口上,隨著水面微微的波動輕輕地顫。
腰部以下全部沒在水里。
水面下能隱約看到白皙纖細的腰、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瓣壓在浴缸底部的弧线,大腿微微並攏,膝蓋支起來彎曲著,兩只腳搭在浴缸的另一端邊緣上。
陰阜的位置光滑無毛,從水面上方往下看,能透過清澈的熱水看到那片光潔如瓷的白虎地帶,粉嫩小巧的陰唇在水中微微張著,像一只含苞的蚌殼。
手機放在浴缸旁邊的小木架上,屏幕朝下扣著。
陸明遠晚上八點發了一條微信:所里臨時接了個急案,今晚要加班,可能到凌晨,不回來了,你先睡。
沈清禾回了一個"嗯"和一個"注意休息"。
然後就來泡澡了。
一周。
從上個周一的晨間速戰之後,整整六天。
陸明遠周二下午出差回來,之後每天都在家,吃晚飯、看新聞、抱孩子、十點上床睡覺,有兩個晚上翻過來摟著沈清禾想要,結果一個不到三分鍾射了,另一個進去沒幾下說太累了改天再來。
那根粗大黝黑的、青筋暴突的、能把穴壁碾到發麻的東西,和丈夫那根白淨纖細的、進去之後存在感稀薄得像一根手指的東西。
【...別想了。】
閉上了眼睛。
把腦袋往後靠在浴缸的邊緣上,後腦勺枕著折疊的干毛巾。
熱水浸泡著全身的肌肉,肩頸的酸痛在慢慢松解,一整天帶孩子加整理下周庭審卷宗的疲勞在溫熱的水汽里一點點地消散。
手指在水下無意識地從腹部往下滑了一寸。
又收回來了。
【...不是在浴缸里。】
深呼一口氣。
呼出來的氣吹動了鼻尖前方的水蒸氣。
浴室的門鎖了。
從里面反鎖的。
這個浴室的門鎖是那種旋鈕式的隱私鎖,從里面旋一下門把手上方的小撥片就鎖上了,從外面用硬幣之類的扁平工具插進鎖孔旋轉也能打開,但一般不會有人這麼做。
所以當門鎖"咔"的一聲彈開的時候,沈清禾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門被推開了。
一個寬大的身影站在門口,水蒸氣從浴室里涌出去了一團,走廊暗沉沉的燈光從那個身影的背後透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
花白頭發。
深灰色的棉質睡袍。
赤腳。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間捏著一把小小的金屬鑰匙,黃銅色,很短,是那種簡易室內門鎖的通用鑰匙。
"你怎麼進來的?"
沈清禾的身體本能地往水里縮了一下,水面晃動了,兩只浮在水面上的巨乳也跟著晃了一圈,手臂環在了胸前擋住了乳房的大部分。
聲音里有驚訝,但沒有驚恐。
六天前的那個清晨之後,面對陸建國突然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這件事,沈清禾的恐懼閾值已經被拉高了很多。
"嗯...浴室鑰匙...嗯...櫃子里找到的...嗯...這個鎖用硬幣也能開。"
陸建國把鑰匙在指間晃了一下,然後放在了洗手台的台面上。
走進了浴室。
把門帶上了。
沒有鎖。
"...你出去,我在洗澡。"
"嗯...看到了...嗯...泡著呢?"
"陸建國,出去。"
又叫全名了。
"嗯...明遠今晚不回來...嗯...淑芬已經睡了...嗯...周姐在三樓...嗯...就咱倆。"
"那也不行,我在洗澡,你出去等我洗完。"
"嗯...等不及...嗯...六天了。"
三個字。
六天了。
沈清禾抿了一下嘴唇。
環在胸前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六天,他在數日子。】
【...你不也在數嗎。】
陸建國的手伸到了睡袍的腰帶上。
解開了。
睡袍的兩片前襟從身體兩側滑開,里面什麼都沒穿,粗糙黝黑的壯實軀體從領口到膝蓋全部暴露在了浴室的暖光下,胸口有稀疏的灰白色胸毛,腹部不是平坦的但也不是松垮的,有一層結實的脂肪覆蓋在緊實的肌肉上面,下腹部的毛發從肚臍下方延伸到了恥骨的位置,顏色深黑濃密。
那根東西半勃著。
粗黑的肉棒從恥骨上方的毛叢里垂掛下來,還沒有完全硬但已經充了七八成的血,柱身上的青筋在暖光下隱約凸起,龜頭的顏色是深紫紅色的,冠狀溝的輪廓清晰,包皮已經退到了冠狀溝下方露出了整個碩大的蘑菇帽狀龜頭。
睡袍被脫下來搭在了門後的掛鈎上。
赤腳踩在了浴室的防滑地磚上。
一步,兩步,走到了浴缸的邊緣。
"...你要干嘛。"
明知故問。
"嗯...進去泡泡...嗯...水還熱著呢。"
"浴缸不夠大,你別進來。"
"嗯...擠一擠...嗯..."
一條腿跨過了浴缸的邊緣。
腳踩進了水里。
熱水被一只粗大的腳掌踩動了,水面劇烈地晃了一圈,波紋衝到了浴缸的四壁又反彈回來。
沈清禾本能地往浴缸的另一端縮了縮,膝蓋收攏了,給對面騰出了空間。
另一條腿也跨了進來。
整個壯實粗獷的身體沉入了熱水中。
水位一下子漲高了,從大半缸變成了將近滿缸,水面漫到了浴缸邊緣以下兩指的位置,有一小股水從邊緣溢出去流到了地磚上。
面對面坐著。
浴缸一米七的長度被兩個成年人的身體占滿了,陸建國坐在浴缸的一端,背靠著缸壁,兩條粗壯的腿彎曲著膝蓋在水下跟沈清禾的腿交錯在一起,他的腳擱在她的臀旁,她的腳踩在他的大腿邊上。
那根半勃的肉棒在水下浮動著,隨著水流的晃動微微擺動,龜頭時不時碰到沈清禾的小腿或者膝蓋內側。
"嗯...水真熱...嗯...舒服。"
"...你到底想怎樣。"
"嗯...過來...嗯...坐過來。"
"我不過去。"
"嗯...那爸過去了。"
水面晃動了。
陸建國的身體在浴缸里往前移了,水被他的動作推得拍打著缸壁"咚咚"響了兩聲,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浴缸的一米七縮短到了不到半米。
兩只粗大的手從水下伸過來,扣住了沈清禾的腰。
手掌貼在了腰側水下的皮膚上,拇指正好按在了腰窩的位置。
"嗯...過來...嗯...坐到爸身上來。"
"...不要。"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沒有往後縮。
因為已經縮到浴缸的盡頭了,背後就是缸壁,退無可退。
"嗯...法官大人嘴硬...嗯...身子可不硬...嗯...泡了這麼久水都泡軟了吧...嗯..."
手掌發力。
把沈清禾的身體從浴缸的那一端拉了過來。
水面大幅度晃動,波浪拍打著浴缸四壁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
沈清禾的身體被拉到了陸建國的面前,被迫跪在了他的大腿兩側,然後腰上的手掌往下一按,臀部落了下去,坐在了他的大腿根上方。
面對面。
跨坐。
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分開跪在了陸建國粗壯的腰兩側,膝蓋頂在浴缸底部的防滑面上,臀部的重心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兩個人的下半身在水下緊貼著,上半身面對面只隔了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
這個距離,呼吸都能打在對方臉上。
"嗯...這不就過來了嘛..."
"...是你拉的,不是我自己過來的。"
"嗯...對...嗯...爸拉的...嗯...法官大人是被迫的...嗯..."
語氣里有笑意。
兩個人都知道這話聽聽就好。
巨乳在這個姿勢下因為上半身前傾而微微下垂,F杯的兩只肉球從胸口往前墜著,乳頭剛好在水面的分界线上方,乳房的下半部分浸在水里,上半部分露在水面上,水线切過乳房球體的正中位置,形成了一條清晰的干濕分界。
乳頭上那顆之前掛著的乳白色小液珠在水面的晃動中被衝掉了,但新的一顆又從乳孔里滲了出來。
漲奶了。
晚上八點給孩子喂過最後一頓奶之後就沒有再排空,到現在三個多小時了,乳腺管里的奶水已經重新漲滿了,乳房的硬度比泡澡之前更加脹實,用手指按一下都能感覺到皮膚表面下面那種鼓鼓的、充盈的、隨時可能噴出來的壓力感。
陸建國的視线落在了面前這兩只浮在水面上的巨乳上。
"嗯...又漲了...嗯...這麼多奶...嗯...明遠那個小子根本吃不完...嗯..."
"...那是給孩子的,不是給任何男人吃的。"
"嗯...可是爸想吃...嗯..."
低頭。
嘴巴湊近了左邊那只浮在水面上的乳房。
嘴唇碰到了乳頭。
"嗯...別...嗯...你先等一下。"
"嗯?"
"...你要弄就弄...別先吸奶,一吸奶陣就來了...會噴得到處都是...等一下再吸。"
"嗯...法官大人在教爸先後順序?"
"...你要先吸奶還是先...先弄...後面的沒法控制...奶陣來了穴里面也會收縮...你進都進不去就射了。"
說得極其冷靜。
帶著一種幾乎是在給當事人分析利弊的法官式條理性。
陸建國笑了。
"嗯...行...嗯...聽法官大人的...嗯...先弄..."
肉棒在水下已經完全硬了。
沈清禾跨坐在他大腿上的時候,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豎在兩個人腹部之間的水下,柱身貼著沈清禾光滑無毛的陰阜表面,龜頭的頂端在水下幾乎頂到了她的肚臍位置。
熱水。
四十度的熱水把兩個人的皮膚都浸泡得微微發紅發軟了,血管擴張,肌肉松弛,沈清禾穴口附近的嫩肉在熱水中泡了二十多分鍾,變得比平時更加柔軟松弛,粘膜充血微微發脹,穴口的肌肉環也比平時放松了不少。
陸建國的右手從腰上往下移,手指摸到了那片光滑無毛的陰阜。
在水下。
指腹順著陰阜的弧面往下滑,滑過了恥骨的隆起,滑到了陰唇的上端。
"嗯...還是這麼滑溜...嗯...六天沒摸了...嗯...想死爸了..."
"...別說這種惡心的話。"
"嗯...摸著也是這麼嫩...嗯...法官大人的小穴是不是天生就長不出毛來...嗯..."
"...天生的,跟你沒關系,別問。"
"嗯...跟爸有關系...嗯...這個穴現在是爸的了...嗯..."
"...不是。"
"嗯...不是嗎...嗯...那爸進去看看是不是..."
手指撥開了兩片小巧的陰唇。
穴口在水下微微張著。
熱水讓穴口附近的嫩肉松軟了許多,手指碰到穴口入口位置的時候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不過沈清禾的身體還是微微縮了一下,穴口的肌肉環本能地收緊了一瞬然後又松開了。
陸建國的手從穴口移開了。
握住了自己水下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柱身中段。
調整角度。
讓龜頭從貼在陰阜表面的位置往下移,移到了穴口正前方。
"嗯...自己坐下來...嗯..."
"......"
沈清禾的呼吸變了。
鼻孔微微張了一下。
嘴唇抿了抿。
兩只手撐在浴缸的兩側邊緣上,手指扣住了亞克力缸沿的圓滑邊緣。
腰部往下沉了一寸。
穴口碰到了龜頭。
龜頭的碩大蘑菇帽在水下碰到了柔軟的陰唇外緣。
熱水減小了皮膚之間的摩擦力,龜頭表面和穴口嫩肉之間被一層溫熱的水膜隔開了,滑得像是塗了油一樣,只是稍微施加了一點向下的力,龜頭就從兩片陰唇之間滑進了穴口。
"嗯...♡..."
一聲輕而短的吐息。
龜頭進入的那一瞬間,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從下體傳上來,被熱水泡軟了的嫩肉雖然比平時松弛,但穴口的直徑在面對那根粗黑肉棒的時候仍然需要被大幅撐開,粉嫩的陰唇被碩大的紫紅色蘑菇帽向兩側推開,包裹在龜頭冠狀溝外圍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的最粗處。
繼續往下坐。
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肉棒在熱水的潤滑下進入得異常順暢,柱身上盤旋的青筋一條一條地滑過穴口的肌肉環被吞入穴腔內部,每一條青筋的凸起碾過穴壁內側最淺層的那圈敏感黏膜的時候,沈清禾的眉毛就會微微跳一下。
"嗯哈...♡♡...好滑...嗯...水太熱了...里面都泡軟了...嗯哈♡..."
"嗯...泡軟了好...嗯...吃得更深...嗯..."
"嗯...♡♡...你別往上頂...嗯哈♡...讓我自己來...嗯♡..."
"嗯...好...嗯...法官大人自己坐下來...嗯...慢慢吃..."
腰繼續下沉。
肉棒柱身被穴腔一寸一寸地吞入。
熱水的潤滑讓摩擦力降到了極低,進入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但快並不意味著感受減弱,相反,因為穴壁在熱水中充血膨脹,內壁的褶皺變得更加飽滿敏感,肉棒經過的每一寸穴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的形狀、粗細、溫度和上面每一條青筋的紋路。
龜頭推過了穴腔中段。
推過了G點區域。
在G點那片顆粒狀的粗糙黏膜上滑過去的時候,沈清禾的大腿猛地夾緊了一下陸建國的腰側。
"嗯啊...♡♡♡...那個地方...嗯...碰到了...嗯哈♡♡..."
"嗯...知道...嗯...那個地方爸記著呢...嗯..."
繼續往深處推。
龜頭到達了穴腔的最深處。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頂在了子宮頸口的黏膜上。
"嗯哈...♡♡♡♡...到底了...嗯...全進去了...嗯♡♡..."
整根沒入。
沈清禾的臀部完全坐了下去,臀肉壓在了陸建國的大腿根和恥骨上,肉棒從穴口到子宮頸口的全部長度都被緊致的穴腔包裹著,穴口外沿的嫩肉貼在了肉棒根部的黝黑皮膚上。
粗黑和粉白在水下交接。
兩個人面對面。
沈清禾的臉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
呼吸打在了對方的皮膚上。
"嗯...法官大人坐好了...嗯...自己動...嗯..."
"...你不要叫我法官大人...嗯♡...這種時候叫什麼法官..."
"嗯...那叫什麼...嗯...叫名字?叫清禾?"
"...隨便你。"
"嗯...清禾...嗯...動一動...嗯..."
腰開始動了。
不是陸建國在動,是沈清禾自己在動。
兩只手撐著浴缸兩側的邊緣,腰部前後擺動,臀部在陸建國的大腿上畫著小幅度的圓弧,每一次往前擺的時候穴腔里的肉棒就會往後退出兩三寸,每一次往後坐的時候肉棒就會重新推入到最深處頂在子宮頸口上。
"嗯哈...♡♡...嗯...♡..."
水面開始晃了。
兩個人交合處的水在腰部擺動的帶動下產生了規律性的波動,水面一前一後地拍打著浴缸的前後兩壁。"咕咚...咕咚..."的水聲跟腰部擺動的節奏同步。
"嗯...再快一點...嗯...太慢了...嗯..."
"嗯♡...你催什麼...嗯哈♡♡...我自己有節奏...嗯♡..."
"嗯...好好好...嗯...法...清禾的節奏...嗯...爸不催...嗯..."
擺動的幅度慢慢加大了。
從兩三寸變成了四五寸。
臀部從前方提起來到後方坐下去的行程變長了,肉棒在穴腔里進出的長度增大了,每一次退出的時候柱身帶著穴壁分泌的透明愛液和熱水的混合液從穴口拖出來一小段,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龜頭重新撞上子宮頸口發出一聲被水吞沒了的悶響。
"嗯哈...♡♡♡...嗯啊...♡♡...好深...嗯♡♡...坐到底了每次都頂到...嗯哈♡♡♡..."
"嗯...自己騎著操自己...嗯...法官大人騎老公公雞巴的樣子真騷...嗯..."
"嗯♡♡...你閉嘴...嗯哈♡♡...說了不叫法官大人...嗯♡♡♡..."
"嗯...那叫什麼...嗯...小騷法官?"
"嗯♡♡...更不行...嗯哈♡♡...名字...嗯♡...叫名字就行了...嗯♡♡..."
"嗯...清禾...嗯...爸的清禾...嗯..."
"嗯哈♡♡♡...嗯♡♡..."
沒有反駁"爸的"這個前綴。
水面的晃動越來越劇烈了。
兩個人交合處的前後擺動在浴缸有限的水面上制造出了越來越大的波浪,水面從平緩的起伏變成了一浪一浪地拍打缸壁,每一次臀部坐下去的重力衝擊都讓水面猛地向四周推出一個波峰,波峰撞到缸壁反彈回來跟下一個波峰疊加,浴缸里的水開始從邊緣往外溢出去了,一股一股地漫過缸沿流到了地磚上。
"嗯...水濺出去了...嗯♡♡..."
"嗯...管它...嗯...一會兒擦就行了...嗯..."
"啪。"
一次大幅度的坐下。
臀部重重地落在大腿上,肉棒被整根撞入到穴腔最深處,水面被這一下衝擊激起了一個大水花,水花從兩個人交合的位置往四周濺開,有幾滴飛到了沈清禾的臉上和胸口上,巨乳的上半球體被濺上了幾顆晶瑩的水珠。
"啪...啪...啪..."
節奏變成了每一下都坐到底的猛干。
沈清禾的腰部不再是畫圓弧了,而是直上直下地提起來坐下去,每一次提起來的時候肉棒從穴腔里退出大半截,龜頭的冠狀溝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後腰一沉臀部重重地落下去,整根再次吞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頸口上。
每一下坐下去的時候水面都會炸開一個水花。
"啪嗒啪嗒啪嗒"的水花拍打聲混著穴口吞吐的"咕嘰咕嘰"水聲混著兩個人交錯的喘息,在浴室的密閉空間里被瓷磚牆面反射得格外清晰。
巨乳。
F杯的兩只肉球在每一下上下運動中都跟著劇烈晃動,因為沒有任何衣物和內衣的束縛,裸露的巨乳完全自由地彈跳著,每一次臀部提起來的時候乳肉跟著慣性往上彈,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乳肉跟著重力往下墜,上彈下墜上彈下墜,兩只白玉色的肉球在胸口畫著夸張的弧线,乳頭在水面上方劃過一個又一個拋物线軌跡。
有一顆奶水被彈射的慣性從左乳頭的乳孔里甩了出來,在空中劃了一小段弧线落進了浴缸水里,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個米粒大小的乳白色圓點,瞬間就散開融進了水中。
"嗯...奶要出來了...嗯...爸吃奶了...嗯..."
陸建國低下頭。
嘴巴張開。
含住了在面前上下彈跳的右邊巨乳的乳頭。
因為乳房在不停地彈跳,嘴唇追著乳頭含了兩次才含住,舌頭頂住了乳孔的位置,嘴唇包裹了整個乳頭和小半圈乳暈,形成了一個密封的吸吮口。
用力吸。
"嘖...♡..."
口腔內形成了負壓。
乳腺管里漲滿的奶水在負壓的吸引下從乳孔涌入了嘴腔,第一口就灌了滿滿一嘴,溫熱的、甘甜的、帶著淡淡乳脂香氣的乳白色液體充盈了整個口腔,從舌面到上顎到兩頰內壁全部被奶水浸潤了。
沒有吞咽。
含著。
嘴里含著滿滿一口奶水。
抬起頭。
嘴唇從乳頭上離開了。
乳頭在嘴唇松開的瞬間因為奶陣已經被觸發了,奶水從三四個乳孔同時噴射出來,細細的乳白色水线噴在了陸建國的下巴和胸口上。
嘴里含著奶水。
臉湊了上去。
湊向了面前二十公分不到的沈清禾的臉。
"...你干嘛...嗯♡♡..."
沈清禾看到了那張湊過來的臉,看到了那雙緊閉的嘴唇,看到了嘴角有一絲乳白色的液體從縫隙里滲出來。
【...他嘴里含著奶水...】
【...他要...】
嘴唇貼上來了。
陸建國含著滿嘴的奶水吻住了沈清禾的嘴唇。
嘴唇剛貼上的一瞬間,沈清禾的嘴巴是閉著的。
但陸建國的舌頭從嘴唇的縫隙里擠了進來,撬開了沈清禾微微抿著的上下唇。
奶水。
溫熱的、甘甜的、乳白色的奶水從陸建國的嘴腔里流進了沈清禾的嘴腔里。
從舌面上淌過去的。
陸建國的舌頭微微上抬,口腔里含著的奶水順著舌面的傾斜方向往前流,從他的舌尖流到了沈清禾的舌面上,流過了沈清禾舌面上密集的味蕾和細小的乳突紋理,從舌尖一直淌到了舌根的方向。
自己的奶水。
從自己乳房里擠出來的奶水。
經過了公公的嘴巴。
現在流回了自己的嘴里。
甘甜的,溫熱的,混著對方唾液的味道。
"嗯唔...♡♡♡♡..."
一聲從鼻腔里發出的含混嗚咽。
嘴巴被堵著發不出別的聲音。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兩條舌頭在充滿了奶水和唾液的混合空間里糾纏著,舌面貼著舌面,舌尖卷著舌尖,奶水在兩個口腔之間來回流淌著,從他的嘴里流到她的嘴里,又從她的嘴里被舌頭推回他的嘴里,乳白色的液體從貼合不嚴的嘴角縫隙里滲出來,沿著沈清禾的下巴淌下去,淌過了脖頸,淌進了鎖骨窩里。
下面沒有停。
臀部還在上下起伏。
但節奏被接吻打亂了。
從剛才整齊劃一的直上直下變成了不規則的、斷斷續續的、邊親邊動的凌亂節奏,有時候猛地坐下去一下,有時候只是小幅度地前後磨蹭,有時候停下來專注於嘴里的奶水交換,有時候又突然大幅度地提腰坐下重重一擊。
"嗯唔...♡♡♡...嗯哈♡♡♡..."
嘴唇分開了一瞬。
一條由奶水、唾液和透明液體混合而成的粘稠絲线從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來,在兩張嘴之間顫顫巍巍地掛了半秒,然後斷掉了,落在了沈清禾的下巴上。
"嗯哈♡♡♡...你嘴里全是奶味...嗯♡♡..."
"嗯...你的奶...嗯...甜的...嗯...再來一口..."
嘴巴又低下去了。
含住了左邊那只正在噴奶的巨乳的乳頭。
奶陣還沒有結束,乳頭被含住的一瞬間就有大量的奶水涌入了口腔。
吸了滿滿一嘴。
抬頭。
湊上來。
嘴唇貼上來。
這一次沈清禾沒有閉著嘴。
嘴唇微微張著。
等著。
奶水從陸建國的嘴里流進來,淌過了舌面,沈清禾的舌頭主動迎了上去,舌尖卷住了對方舌面上流淌的奶水,把液體卷進了自己的嘴腔深處。
然後。
兩只手從浴缸的兩側邊緣松開了。
濕漉漉的手臂抬起來。
環住了陸建國的脖子。
手指扣在了後腦勺花白頭發的發際线上。
把他的頭按向了自己。
嘴唇用力地貼緊了他的嘴唇。
主動的。
不是被拉過去的,不是被按著頭的,不是被親的。
是沈清禾自己摟住了公公的脖子,把公公的嘴拉向了自己,主動地、用力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奶水在兩張緊貼的嘴里攪成了一團溫熱的甘甜漩渦,兩條舌頭不再是試探和推拒的關系了,是糾纏的、追逐的、主動索取的關系,沈清禾的舌尖追著陸建國的舌面在他的嘴腔里掃過了上顎和牙齦內側,把殘留在他口腔各個角落的奶水味都舔進了自己的嘴里。
"嗯唔...♡♡♡♡♡...嗯哈♡♡♡♡..."
摟著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兩個人的上半身完全貼在了一起。
沈清禾白皙細膩的胸口貼上了陸建國粗糙黝黑的胸膛,F杯的兩只巨乳被擠壓在了兩個人的身體之間,乳肉被壓得變形了,從兩側鼓出來兩大團白膩膩的肉,乳頭被夾在了中間,正在噴奶的乳頭把奶水噴在了兩個人緊貼的皮膚縫隙里,乳白色的液體從胸口的貼合縫隙里滲出來淌進了浴缸的水面上,在兩個人身體周圍的水面上擴散出了一層淡淡的乳白色。
腰部的動作因為摟住了脖子而改變了發力方式。
不再是撐著浴缸邊緣上下起伏了,變成了摟著公公的脖子用腰腹的力量前後擺臀,臀部在大腿上畫著大幅度的前後弧线,肉棒在穴腔里隨著臀部的擺動而從前方被推進去到後方被拖出來再從前方推進去。
每一次前推的時候,因為摟著脖子的姿勢讓上半身前傾的角度更大了,肉棒進入的角度也跟著改變了,龜頭不再是直直地頂在子宮頸口上,而是從前方斜向上推入,龜頭的冠狀溝每一次都會狠狠地刮過穴壁前側那片粗糙的G點區域。
"嗯啊...♡♡♡♡♡...那個地方...嗯哈♡♡♡...每一下都碾到了...嗯♡♡♡♡...嗯啊♡♡♡♡♡..."
嘴唇分開了,但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呼吸交錯。
帶著奶水味的溫熱氣息噴在彼此的嘴唇上。
"嗯...清禾...嗯...剛才是你自己摟上來的...嗯..."
"嗯♡♡...閉嘴...嗯哈♡♡♡...你不要說出來...嗯♡♡♡..."
"嗯...法官大人主動摟著老公公的脖子親...嗯...這回不是爸拉的吧...嗯..."
"嗯哈♡♡♡♡...你能不能...嗯♡♡...不要每件事都要說出來...嗯♡♡♡..."
"嗯...爸高興...嗯...清禾終於肯主動了...嗯..."
"嗯♡♡♡...你再說我就不動了...嗯哈♡♡♡..."
"嗯...不說了不說了...嗯...動...嗯...繼續動...嗯..."
陸建國的雙手從腰側移到了臀部。
兩只粗大的手掌在水下托住了兩瓣渾圓挺翹的臀肉。
手指陷入了柔軟彈性的臀肉里,配合著沈清禾前後擺臀的節奏施加了輔助的力,每一次往後擺的時候手掌把臀部往下按,幫助龜頭撞到最深處,每一次往前擺的時候手掌把臀部往上托,幫助肉棒退出到冠狀溝卡穴口的位置。
兩個人的動作徹底同步了。
水面的晃動變成了規律性的、同頻率的、越來越劇烈的大幅波動,浴缸里的水不斷地從邊緣溢出去,地磚上已經積了一層淺淺的水。
"啪...啪...啪...啪..."
臀部和大腿拍打的聲音透過水面傳出來變成了一種悶悶的、帶水花的拍擊聲。
"咕嘰...咕嘰...咕嘰..."
穴口吞吐的水聲混著浴缸水被攪動的聲音,在密閉的浴室空間里回蕩著。
"嗯哈♡♡♡♡♡...嗯啊♡♡♡♡...快了...嗯♡♡♡...要到了...嗯哈♡♡♡♡..."
沈清禾摟著脖子的手臂收到了最緊。
臉埋進了陸建國的肩窩里。
嘴唇貼在了粗糙的肩頭皮膚上。
牙齒咬住了肩膀上的一塊肌肉。
"嗯唔唔唔...♡♡♡♡♡♡..."
高潮。
穴壁的痙攣性收縮從穴口一路傳到了穴腔最深處,一波一波地有節律地絞緊放松絞緊放松,包裹著肉棒的整個穴腔變成了一個在不停蠕動吮吸的溫熱容器。
沈清禾的大腿內側肌肉在水下劇烈地抖著,膝蓋在浴缸底面上滑了一下,身體重心往前傾了更多,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陸建國的身上。
巨乳被擠壓在兩人胸口之間,高潮中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乳房的顫動把殘留在乳腺管里的奶水一股一股地從乳頭擠了出來,奶水從兩人胸口的擠壓縫隙里流出來匯入了浴缸水面。
陸建國也到了。
穴壁痙攣性的絞緊讓他再也撐不住了。
"嗯...!"
雙手在水下把臀部死死按在了大腿上,肉棒整根釘在穴腔最深處。
龜頭頂在子宮頸口。
精液噴射了。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里射出來,打在了子宮頸口的黏膜上,灼熱的液體在穴腔深處的小空間里擴散開來。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多,穴腔已經被精液和愛液和少量滲入的熱水填滿了,多余的液體從穴口和肉棒根部的貼合縫隙里被擠了出來。
第三股。
穴腔內的溫度在精液灌注之後又升高了一截,比浴缸里四十度的熱水還要燙幾度的體溫精液和穴壁內膜之間產生了一種灼熱的、鼓脹的、充盈到極限的飽滿感。
"嗯唔...♡♡♡♡...好燙...嗯哈♡♡♡...又射在里面了...嗯♡♡♡..."
牙齒從肩膀的肌肉上松開了,肩頭留下了一圈淺淺的齒痕,皮膚沒有破但壓出了一個半圓形的紅印。
臉從肩窩里抬起來。
兩個人對視。
近在咫尺。
沈清禾的臉頰潮紅,額角全是汗珠(在熱水蒸汽里分不清是汗還是水),眼睛半闔著,瞳孔微微渙散,嘴唇紅潤微腫,是被咬過和親過之後充血的紅,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奶水痕跡。
陸建國在底下看著面前這張臉。
高潮後的沈清禾比法庭上的沈法官漂亮一百倍。
"嗯...清禾...嗯..."
"嗯♡♡...別說話..."
低下頭。
嘴唇又貼了上來。
又一次。
主動的。
沒有奶水了這一次。
就是單純的、嘴唇貼嘴唇、舌頭纏舌頭的親吻。
沈清禾摟著公公的脖子,坐在公公的大腿上,穴里含著公公的肉棒和公公剛射進去的精液,在四十度的熱水里,在滿是水蒸氣的浴室里,主動地、緩慢地、深深地親吻著這個五十六歲的老男人。
陸建國的嘴巴含著這個親吻,嘴里全是奶水和唾液交換後殘留的甘甜味道,嘴角在親吻中微微上揚了。
【...來了...這一步...嗯...終於來了。】
【不是爸按著你的頭親的。】
【是你自己摟上來的。】
親吻持續了很久。
慢慢的,輕輕的,嘴唇在嘴唇上磨蹭著,舌尖偶爾伸出來碰一下對方的舌尖然後縮回去,像兩條在水面上試探的小魚。
肉棒在穴腔里慢慢變軟了。
滑了出來。
龜頭從穴口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團白濁色的混合液體,在水下飄散成了幾縷乳白色的絲狀物,在浴缸里的熱水中緩緩地擴散開來,像墨汁滴入清水一樣的畫面,只不過顏色是乳白色的。
精液在水中飄散的速度很慢,那幾縷白色的絲线在兩個人交合處的水域里緩緩地旋轉著、伸展著、最終一點一點地溶入了周圍的水中。
加上之前從乳頭噴出來溶入水面的奶水,整個浴缸的水面上漂浮著一層極其稀薄的、似有似無的乳白色。
嘴唇分開了。
沈清禾的手臂還環著脖子。
沒有松開。
陸建國的手掌還托著臀部。
也沒有松開。
兩個人泡在乳白色的溫水里,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錯著,心跳在慢慢平復。
"嗯...清禾。"
"嗯♡..."
"嗯...明天上不上班?"
"...上,周一,當然上。"
"嗯...那今晚不能泡太久...嗯...手指都泡皺了。"
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摟在陸建國後腦勺的手指。
指腹確實起了一層細密的褶皺。
"...嗯。"
沒有松手。
又泡了半分鍾。
浴室外面很安靜。
走廊里沒有聲音。
樓下沒有聲音。
樓上也沒有聲音。
深夜十一點五十分的陸家別墅像一棟沉睡的空殼,只有二樓浴室里有兩個不該待在一起的人泡在同一個浴缸里。
"嗒。"
沈清禾的耳朵動了一下。
"嗒嗒嗒嗒。"
腳步聲。
從走廊的那一頭傳過來的。
很輕,是那種穿著棉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慢吞吞的、帶著睡意的腳步聲。
從主臥的方向。
走過來了。
沈清禾摟在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緊了,不是深情的收緊,是緊張的收緊。
"...有人。"
極低的氣聲。
嘴唇幾乎貼在了陸建國的耳朵上才發出了這兩個字。
陸建國也聽到了。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一動不動。
浴缸里的水面在剛才的動作完全停止之後逐漸趨於平靜,波動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幾乎靜止的水面。
"嗒嗒嗒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經過了嬰兒房的門口。
經過了公共浴室旁邊的牆壁。
到了浴室門口。
停了。
沈清禾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樣地猛跳,能感覺到摟著的那個脖子上的頸動脈也在快速跳動著。
兩個人赤裸著身體泡在同一個浴缸里,水面上漂著乳白色的液體,浴室地磚上滿是濺出來的水,門沒有鎖。
門沒有鎖。
陸建國進來之後把門帶上了。
但是沒有鎖。
【...門沒鎖...】
沈清禾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浴室門外面。
那雙棉拖鞋停在了門口。
一秒。
兩秒。
浴室里安靜到能聽見水龍頭滴了一滴水落進洗手台的聲音。
"嗒嗒嗒嗒嗒。"
腳步聲繼續走了。
往走廊盡頭的方向走了。
三樓樓梯旁邊的那個小衛生間。
王淑芬起夜,沒有去一樓的衛生間,選擇了走廊另一端上半層樓梯旁邊的那個小衛生間。
經過了浴室門口。
停了兩秒。
繼續走了。
沈清禾的後背是一層冷汗。
在四十度的熱水里出的冷汗。
"...她聽到了嗎。"
氣聲。
"嗯...不知道...嗯...應該沒有...嗯...剛才已經沒聲了。"
"...她停了兩秒。"
"嗯...可能只是走路走累了歇一下...嗯...別想太多。"
"...門沒鎖。"
"嗯...她不會隨便推別人在用的浴室門...嗯..."
"...如果她推了呢。"
"嗯...沒推不就沒推嘛...嗯...別自己嚇自己。"
沈清禾的手臂從脖子上松開了。
坐直了身體。
跟剛才摟著脖子主動親吻的那個女人判若兩人。
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但眼睛里的渙散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的、警覺的、帶著後怕的銳利。
法官的眼神。
"...你出去,先出去,我在里面等五分鍾再出去。"
"嗯...行。"
陸建國從浴缸里站起來。
水從壯實粗糙的身體上往下淌,在浴缸水面上砸出了一串水珠。
跨出浴缸。
腳踩在滿是積水的地磚上。
從門後的掛鈎上取下了睡袍穿上,腰帶松松地系了。
走到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
浴缸里的沈清禾坐在乳白色的水中央,丸子頭有些松散了,幾縷濕發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巨乳的上半球浮在水面上方,乳頭還是腫著的被吸過之後的深粉色,嘴唇紅潤微腫帶著被親過的光澤,赤裸的白皙肩頭和手臂上覆著一層水珠。
"嗯...清禾。"
"...什麼。"
"嗯...今天的吻...嗯...是你先摟的。"
"...出去。"
"嗯...記著。"
門被輕輕打開了一條縫,陸建國側身擠了出去。
門被帶上了。
走廊里響起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往主臥的方向走了。
浴室里又只剩下沈清禾一個人。
和一缸漂著乳白色液體的溫水。
和地磚上滿地的積水。
和噴過奶被吸過被揉過之後漲痛發紅的兩只巨乳。
和穴腔深處還殘留著的精液。
和嘴唇上還沒消散的、奶水混著唾液的甘甜余味。
和剛才主動摟住那個脖子時手臂肌肉記憶里殘留的觸感。
和門外經過時停了兩秒的那雙棉拖鞋。
沈清禾把後腦勺靠回了浴缸邊緣的毛巾上。
看著天花板。
心跳還是很快。
分不清是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是因為剛才的腳步聲。
也許兩者都有。
【...她聽到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