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穿好裙子出門上班精液還在流
一月十三號,周一。
清晨六點四十五分。
鬧鍾響了。
沈清禾伸手按掉了床頭櫃上的電子鬧鍾,在被窩里躺了大約十秒鍾,然後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大腿內側有一種黏膩的、干涸後發緊的觸感。
昨晚的。
殘留的。
穴口有一種微微的腫脹感,不是痛,是被過度使用之後肌肉充血尚未完全消退的那種鈍鈍的脹。
伸了個懶腰。
站起來。
腳踩上了拖鞋。
走進了臥室帶的獨立衛生間。
洗臉,刷牙,用溫水衝洗了下體。
花灑的溫水衝過穴口的時候,衝出了一小股殘存在穴道深處的白濁液體,混著透明的水流一起流進了下水道。
"......"
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多想。
關掉花灑。
擦干身體。
走回臥室。
打開衣櫃。
左邊掛著陸明遠的襯衫和西裝,右邊掛著沈清禾的職業裝和日常衣物,中間隔板上疊著內衣內褲,最上面的格子里放著幾件不常穿的衣服和一個深色的布袋。
從右邊區域取出了一件白色襯衫、一條黑色包臀裙,從中間隔板拿了一件白色前開扣哺乳內衣和一條白色蕾絲三角內褲,從最下面的抽屜拿了一雙肉色連褲絲襪。
穿衣。
內褲先穿。
白色蕾絲三角款,腰口有一圈精致的蕾絲花邊,面料是棉質的,襠部有一層加厚的棉襯,貼上了身體之後包裹住了穴口和陰阜的區域。
哺乳內衣。
白色,前開扣設計,沒有鋼圈但有側翼加寬的支撐條,兩只罩杯各有一個可以單獨翻開的哺乳開口,扣上之後把F杯的巨乳收攏在了兩只罩杯里面,乳溝被擠出了一道深深的縫,防溢乳墊,左右各貼了一片圓形的一次性乳墊在罩杯內側,防止上班途中漲奶溢出打濕襯衫。
肉色連褲絲襪。
從包裝里抽出來,卷成環狀套上腳尖,一點一點往上拉,拉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拉到腰部,絲襪的腰口彈性收緊貼住了小腹,肉色的絲襪面料在腿部皮膚上覆蓋了一層極薄的、近乎透明的紗質光澤,白皙的皮膚透過絲襪呈現出一種柔和的、略微偏暖的膚色調。
白色襯衫。
面料有一定厚度,不是那種薄到透內衣的款式,但剪裁合身,穿上之後把腰线和胸部的輪廓都勾勒了出來,F杯的巨乳在襯衫面料下面撐出了兩個飽滿的弧形,扣子在胸口的位置因為乳量太大而微微繃著,扣眼里的线有一種被拉到臨界值的緊張感,扣子從最上面的第一顆一直扣到了最下面。
黑色包臀裙。
高腰款,後拉鏈,裙長到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拉上拉鏈之後,裙身緊緊地包裹住了臀部和大腿上段的曲线,渾圓挺翹的臀形在黑色面料下面勾勒出了兩瓣飽滿的弧度,走路的時候裙擺會隨著臀部的擺動微微晃。
坐在梳妝台前。
梳妝台在臥室靠窗的位置,窗簾已經拉開了一半,一月中旬的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透,外面是一種灰藍色的晨光,混著路燈殘余的橙色,兩種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梳妝台的鏡面上。
鏡子是橢圓形的台式鏡,鏡框是白色木質的,鏡面大約有半身那麼大,坐著的時候可以照到從頭頂到腰部的全部。
梳頭。
黑色的長發用梳子通順了,然後攏到腦後,用一根黑色發圈扎成了低馬尾,幾縷碎發從耳側散落下來,用手指別到了耳後。
化妝。
粉底液用美妝蛋在臉上拍勻了,遮住了眼下因為只睡了不到六個小時而有些發青的眼圈,眉毛用眉筆描了一下弧度,眼影沒有用,只畫了一條極細的內眼线,腮紅掃了一點點在顴骨的位置,最後是口紅,豆沙色,從管里旋出來塗在了嘴唇上,上唇描了唇峰,下唇填滿了飽滿的弧度,抿了一下嘴讓顏色均勻。
站起來。
從鞋櫃里拿出了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跟高大約七公分,漆皮面料,踩進去之後身高從一米六八變成了一米七五。
回到梳妝台前。
站著看鏡子。
鏡子里是一個從頭到腳一絲不苟的年輕女人。
白色襯衫領口整齊,扣子一顆不少,面料平整沒有一道皺紋,黑色包臀裙貼合腰臀的曲线,裙擺齊整,肉色絲襪讓兩條腿呈現出一種光滑柔和的質感,黑色高跟鞋讓整個人的比例拉長了,站姿挺拔端莊,低馬尾干練利落,豆沙色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種天然的距離感和威嚴感。
鏡子里的這個人,是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民事庭的沈法官。
冷艷。
端莊。
不可侵犯。
【跟昨晚那個在公公身下叫"爸"的女人不是同一個人。】
【不能是同一個人。】
手伸向了梳妝台上的手提包,黑色牛皮公文包,里面裝著今天的庭審卷宗和法官證。
手指剛碰到包帶。
門開了。
沒有敲門。
門把手轉動,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個身位寬的縫,一個穿著深灰色棉質睡袍的寬大身影從門縫里側身擠了進來。
花白的頭發。
赤腳。
睡袍的腰帶松松地系著,領口敞著露出了里面黝黑粗糙的胸口皮膚。
眼睛不大但極其有神,在清晨的灰藍色光线里,瞳孔深處有一種獵食者般的、不加掩飾的飢餓感。
陸建國。
沈清禾從鏡子里看到了身後出現的那個身影。
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手指從包帶上收了回來。
沒有轉身。
視线從鏡子里和那雙眼睛碰了一下。
"...你怎麼起這麼早。"
聲音是平的,帶著晨起後還有些沙啞的低沉。
"嗯...年紀大了覺少...嗯...聽到你起來洗澡的聲音就醒了。"
腳步聲從門口移到了身後。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三步。
站在了沈清禾的正後方。
兩只手從後面伸過來,環住了襯衫外面的腰部。
粗大的手指交叉扣在了小腹前面。
下巴擱在了沈清禾的右肩上。
鏡子里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穿著全套職業裝的年輕冷艷女人,被一個穿著睡袍的花白頭發老男人從背後環腰摟著,兩張臉並排出現在橢圓鏡的上半部分,一張白皙精致塗著豆沙色口紅,一張黝黑粗糙帶著深深的法令紋。
"這麼早就要走?"
下巴在肩膀上蹭了一下,粗硬的胡茬隔著襯衫面料刮過了肩頭的皮膚。
"...九點開庭,要提前到准備。"
"嗯...讓爸再吃一口奶再放你走。"
"不行。"
語氣很快,沒有猶豫。
"我要遲到了,九點開庭,卷宗還要再過一遍。"
右手又伸向了包帶。
肩膀上的手掌收緊了。
"嗯...就一口...嗯...五分鍾...耽誤不了你。"
"陸建國。"
叫了全名。
這是沈清禾在家里極少使用的稱呼方式,只有在非常認真或者非常不滿的時候才會這樣叫,平時叫"爸"。
"嗯...叫全名了...嗯...生氣了?"
"我沒生氣,我在說事實,七點了,開車到法院要四十分鍾,八點之前必須到,我要換法袍、看筆錄、跟書記員對程序。"
"嗯...那就快一點...嗯...五分鍾..."
"你昨晚沒夠?"
話說出口的瞬間沈清禾自己先頓了一下。
這句話太過直白了,直白到幾乎像是在跟一個情人抱怨對方太貪心,而不是一個兒媳在拒絕公公的無理要求。
但已經說出去了。
收不回來。
鏡子里的陸建國笑了。
低沉的、從胸腔里出來的笑聲震動了擱在肩膀上的下巴。
"嗯...沒夠...嗯...法官大人穿成這樣...嗯...比昨晚穿那個小睡裙還帶勁..."
環在腰上的手松開了。
兩只手掌落在了黑色包臀裙包裹的臀部上。
從兩側握住了臀肉。
"嗯...這條裙子...嗯...把屁股包得跟兩個大白饅頭似的...嗯..."
"...你松手。"
沒松。
兩只手從臀部往下移到了裙擺的位置。
十根粗大的手指勾住了裙擺的下緣。
往上提。
黑色面料在大腿表面滑動著往上縮,裙擺從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一路被提到了大腿中段、大腿上段、臀线...
沈清禾伸手來擋。
"不行...嗯...真的不行...我要遲到了..."
手被抓住了。
一只粗大的手扣住了沈清禾的右手腕,把手從裙擺上拉開了。
另一只手繼續提裙。
裙擺被整條卷到了腰部的位置,黑色面料在腰上堆成了一圈皺褶,像一條寬大的腰帶。
裙下面暴露出來了。
肉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下半身。
絲襪面料從腰口一直延伸到腳尖,半透明的肉色薄紗貼在皮膚上,能看到絲襪底下白色蕾絲三角內褲的輪廓,蕾絲的花紋透過絲襪面料隱隱約約地浮在了陰阜和臀縫的位置,白色蕾絲在肉色絲襪的底色上格外顯眼。
臀瓣的弧度在絲襪的包裹下比穿裙子的時候更加直觀,兩瓣渾圓的臀肉在薄薄的絲襪面料下面微微顫著,臀縫中間的白色蕾絲內褲襠部正好覆蓋在那個光滑無毛的穴口位置上。
陸建國的右手伸到了絲襪襠部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絲襪正中縫合线旁邊的面料。
往旁邊一拉。
絲襪的襠部沒有撕破,彈性面料在手指的拉扯下從正中位置被拉開了一個大約三指寬的縫隙,縫隙的兩側面料因為彈性回縮而微微卷邊,露出了里面被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那一小片區域。
手指勾住了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
往右側撥。
內褲的襠部面料被從中間撥到了右側的大腿根內側,蕾絲的花邊從穴口和陰唇的位置滑開了。
白虎蜜穴從絲襪的縫隙和內褲的偏移之間暴露了出來。
光滑無毛的陰阜弧度,粉嫩小巧的陰唇,陰唇的顏色比昨晚深了一度,從淺粉色變成了帶著一絲紅的粉,是昨夜被反復抽插之後充血尚未完全消退的殘余,穴口微微有些紅,不是傷,是摩擦後的充血,像嘴唇被親腫了一樣的那種泛紅。
陰蒂沒有外露,縮在了包皮里面。
穴口是干的,或者說,沒有像昨晚那樣明顯地濕著,但也不是完全干燥,剛才洗過澡,穴口附近的黏膜有一層薄薄的生理性潤滑。
"嗯...昨晚吃多了的小嘴...嗯...今天還有點紅..."
"...別看了..."
聲音變了。
跟剛才理直氣壯地列時間表的語氣完全不同了。
變軟了。
變低了。
帶著一絲說不清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的微顫。
鏡子里能看到沈清禾的耳根泛紅了。
豆沙色嘴唇微微抿著,下唇咬了一下。
睡袍腰帶被解開了。
棉質面料從身體兩側滑開。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已經完全硬了。
粗黑猙獰的肉棒從睡袍的兩片前襟之間豎直地翹著,龜頭紫紅,柱身上青筋盤旋,表面干燥但馬眼口已經滲出了一顆前液的液珠。
早晨的勃起比昨夜更加粗硬,柱身的青筋因為充血而凸出得更加明顯,最粗的那條從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狀溝下方,像一條黑色的蚯蚓趴在柱身的正面。
龜頭對准了絲襪縫隙間暴露出來的白虎穴口。
"嗯...不行...嗯...你聽我說...九點開庭..."
"嗯...五分鍾...嗯...快的..."
龜頭的前端碰到了穴口外側的嫩肉上。
紫紅對粉白。
粗黑對細嫩。
"嗯...!"
沈清禾的肩膀縮了一下。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穴口在昨夜被過度使用之後還帶著敏感的余韻,龜頭碰上去的那一刻,昨夜所有的感覺像閃回一樣涌了上來。
腰部發力。
頂了進去。
穴口雖然沒有像昨晚那樣大量分泌愛液,但洗澡後殘留的水分和黏膜自身的潤滑加上龜頭前端的前液,提供了剛好足夠的滑度,碩大的龜頭撐開了粉嫩的陰唇,嫩肉被向兩側推開,柱身跟著龜頭一起擠了進去。
"嗯啊...♡!...嗯...慢點...嗯哈♡...還腫著呢..."
"嗯...腫著才緊...嗯..."
一口氣推到了底。
整根沒入。
龜頭頂在了子宮口上。
"嗯哈...♡♡...!"
沈清禾的身體往前傾了。
雙手本能地撐在了梳妝台的台面上。
手指壓在了粉餅盒和眉筆的旁邊。
手掌撐著台面,上半身前傾了大約三十度,臀部被迫往後翹起來,這個姿勢讓穴口的位置剛好方便從後面進出。
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微微打了個滑,調整了一下腳步站穩了,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在高跟鞋的支撐下繃直了小腿的线條,大腿內側微微顫著。
鏡子。
橢圓形的梳妝鏡。
把面前的一切照了進去。
沈清禾看到了自己在鏡子里的樣子。
白色襯衫,扣子完整,領口整齊。
黑色包臀裙被卷到了腰上,堆成一圈皺褶。
肉色絲襪襠部被扯開了一個縫。
白色蕾絲內褲被撥到了一側。
兩瓣白皙渾圓的臀肉之間,粗黑猙獰的肉棒正埋在那個粉嫩無毛的穴口里面。
柱身只露出了根部的一小截在穴口外面,黝黑的皮膚和陰唇外側白皙的皮膚在交接處形成了一條銳利的分界线,粉白色的嫩肉緊緊箍在黑色柱體上,被撐得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淡粉。
身後是一個穿著敞開睡袍的花白頭發老男人。
兩只粗大黝黑的手掐在穿著肉色絲襪的白皙腰側。
"嗯...鏡子里看看自己...嗯...法官大人被老公公從後面操著的樣子...嗯...好看嗎..."
"...別說了...嗯哈♡...快點弄完...我真的要遲到了..."
"嗯...急什麼...嗯...法官大人一邊看著鏡子一邊被操...嗯...這個畫面爸能看一輩子..."
"嗯...你閉嘴...嗯哈♡...動就動...少說兩句..."
腰開始動了。
後退。
肉棒從穴內抽出了大半截,柱身從穴口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潤滑液塗在了柱體表面,穴口的嫩肉跟著柱身的退出而微微往外翻了一圈。
推入。
整根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翹起的臀肉上,兩瓣臀肉在撞擊的衝力下往兩側彈了一下然後彈回來夾住了肉棒根部。
"嗯哈...♡♡...!"
沈清禾從鼻腔里擠出了一聲悶哼。
嘴唇緊緊抿著。
不敢張嘴。
【隔壁...婆婆可能已經起了...】
主臥在走廊的另一頭。
中間隔著一間公共浴室和嬰兒房。
不算遠。
如果叫出聲來,在清晨安靜的走廊里傳播開去,隔了兩扇門也能聽到模糊的動靜。
退出。
推入。
"啪。"
退出。
推入。
"啪。"
節奏比昨晚快。
不是那種循序漸進的、從慢到快的溫柔鋪墊,是一上來就全速運轉的、快節奏的、目的明確的猛干。
陸建國說了五分鍾,就真的在按五分鍾的節奏來。
右手掐著沈清禾穿著絲襪的腰側,手指陷進去在絲襪面料上壓出了五個凹坑,拇指恰好扣在了腰窩的位置。
腰部像一台打樁機一樣高頻率地前後運動,每一次退出只退到龜頭的冠狀溝卡在穴口肌肉環上,每一次推入都帶著整個身體重心前移的慣性撞到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密集的、幾乎沒有間隔的肉體撞擊聲在清晨的臥室里響著。
鏡子里的畫面在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抖動。
沈清禾的身體在每一下衝撞中往前一頓,撐在梳妝台上的手臂在緩衝衝擊力,梳妝台上的化妝品瓶瓶罐罐在震動中微微移位,粉餅盒往左挪了一公分,口紅管往右滾了半圈。
巨乳在襯衫里面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F杯的乳肉在哺乳內衣的罩杯里彈跳著,襯衫胸口的面料被從內部頂出了一陣一陣的波浪,扣子承受的拉扯力在每一次晃動中都到達臨界值然後回彈。
沈清禾死死咬著下唇。
牙齒在豆沙色的下唇上壓出了一道白色的齒痕。
嘴巴不敢張開,所有的聲音都被壓在了鼻腔里,從兩個鼻孔里發出短促的、一下一下的悶哼。
"嗯...嗯...嗯...嗯..."
每一聲悶哼都跟撞擊的節奏同步,像一個被按了靜音鍵的鬧鍾只能從縫隙里漏出嗡嗡的振動。
"嗯...法官大人忍得挺辛苦...嗯...昨晚叫得那麼大聲...嗯...今天怎麼不叫了...嗯..."
"嗯...♡♡...你婆婆...嗯...可能起了...嗯哈♡...你小聲點...嗯...連說話都小聲點..."
"嗯...怕什麼...嗯...門關著呢...嗯...讓爸把奶吃了...嗯...襯衫解開..."
"不行...嗯哈♡♡...來不及了...嗯...弄完還要重新扣..."
"嗯...只解兩顆...嗯...掏一只出來就夠了..."
右手從腰側伸到了前面。
繞過了沈清禾的身體,從側面摸到了襯衫正面第三顆扣子的位置。
粗大的手指不太靈活地摳著扣子。
"嗯...自己解..."
"......"
沈清禾咬了一下嘴唇。
撐在梳妝台上的右手抬起來,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位置,手指捏住了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
解開了。
兩顆扣子解開之後,襯衫的領口從鎖骨的位置往下敞開了一個V字形的開口,露出了里面白色哺乳內衣的上沿和兩只罩杯之間深深的乳溝。
粗大的手從敞開的領口伸了進去。
手指勾住了左邊罩杯的哺乳開口翻蓋。
往下一翻。
左邊的F杯巨乳從罩杯里彈了出來。
漲滿奶水的乳房從襯衫領口的V字開口處擠出了大半個球體,圓潤飽滿的乳肉在領口邊緣鼓出來一大塊,乳頭粉嫩挺立,貼在乳頭上的一次性防溢乳墊被翻罩杯的動作蹭掉了,掉在了襯衫里面卡在了腰帶的位置。
乳頭的乳孔處已經有奶水在滲了。
漲了一夜的乳腺管在被翻開罩杯解除壓迫的那一刻就開始自動泌乳,乳白色的液體從三四個乳孔同時滲出來,匯成了兩三條細流,沿著乳頭的弧面往下淌,淌過了乳暈的邊緣,淌上了乳房下方的襯衫面料,在白色面料上洇出了一小塊半透明的水漬。
陸建國的上半身從右側扭過來,嘴巴越過沈清禾的右肩,低頭含住了從領口擠出來的那只巨乳的乳頭。
姿勢有些別扭,因為是從後面操的站姿,要含到前面的乳頭需要上半身從側面大幅度彎過來,下巴幾乎貼在了沈清禾的鎖骨上,嘴唇從側方向含住了乳頭和小半圈乳暈。
但含住了。
"嘖...嘖..."
用力吸。
奶水在口腔的負壓下從乳頭涌出來,溫熱的、甘甜的乳汁充盈了嘴腔,喉結滾動著吞咽了第一口。
下面的腰沒有停。
一邊從後面高頻率抽插,一邊從側面低頭吸奶。
上下同時進行。
"嗯啊...♡♡♡...嗯...不要一邊操一邊吸...嗯哈♡♡...昨晚說過了...嗯♡...受不了...嗯哈♡♡♡..."
悶哼壓不住了。
嘴唇張開了一條縫。
聲音從壓在鼻腔里的悶哼變成了從齒縫里擠出來的、氣聲的、帶著顫音的低吟。
"嗯...嗯哈...♡♡...輕點吸...嗯...奶...奶陣來了...嗯哈♡♡...會噴...嗯..."
奶陣。
哺乳期女性的泌乳反射,當乳頭受到吸吮刺激達到一定強度時,催產素大量分泌,乳腺管內的奶水會從緩慢滲出變成噴射式的涌出。
乳頭在嘴唇里猛地一脹。
奶水的流速從緩慢的滲出突然變成了一股一股的噴射。
"呲..."
一聲細微的噴射聲從嘴唇和乳頭的貼合縫隙里傳出來。
嘴里一下子灌滿了奶水,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嘴角溢了出來。
另一側沒有被含住的右邊乳頭,因為同側的泌乳反射被觸發了,也開始同步噴奶。
奶水從右邊乳頭的乳孔里噴出了兩三條細細的白色水线,穿過了襯衫領口的V字開口,噴在了面前的梳妝鏡上。
"滴答。"
乳白色的奶珠打在了鏡面上。
一顆,兩顆,三顆。
打在鏡子中央偏下的位置,恰好是鏡子里沈清禾胸口的映射區域。
奶水在光滑的鏡面上沒有被吸收,凝成了幾顆圓潤的白色液珠,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開始緩緩地沿著鏡面往下滑,留下了幾條細細的、乳白色的液體軌跡。
鏡子里的畫面變成了一種近乎超現實的構圖:一個穿著白襯衫黑包臀裙的職業女性,裙子被卷到腰上,一只巨乳從領口掏出來被一個花白頭發的老男人含在嘴里吸著,另一只巨乳的乳頭在對著鏡子噴奶,鏡面上掛著緩緩滑落的乳白色奶珠,而這個女人的下半身正被那個老男人從後面用一根粗黑的肉棒高速抽插著。
沈清禾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臉。
眼睛半闔著。
眉頭微微蹙起。
嘴巴微張,下唇被牙齒咬出了深深的齒痕又松開了,一縷唾液從嘴角滑了下來。
臉頰潮紅從顴骨蔓延到了耳根。
額角有汗珠從發際线冒出來,沿著太陽穴往下滑。
不是法官的臉。
不是妻子的臉。
不是兒媳的臉。
是一個正在被公公操著、一只奶子被含在嘴里吸奶、另一只奶子在噴奶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面色潮紅的...二十八歲的女人的臉。
【...不能看...】
閉上了眼睛。
"嗯...睜開...嗯...看著鏡子...嗯..."
"嗯哈♡♡...不看...嗯...不想看...嗯♡♡..."
"嗯...看看法官大人被爸操的樣子...嗯...穿著上班的衣服被老公公從後面干著...嗯...好不好看...嗯..."
"嗯哈♡♡♡...你閉嘴...嗯...求你少說兩句...嗯♡♡..."
"嗯...穴里面又開始出水了...嗯...剛才還有點干...嗯...現在全是水...嗯...法官大人的騷穴一操就來水...嗯..."
穴腔內壁在高頻率抽插的持續刺激下開始大量分泌愛液,從最初的微潤變成了明顯的濕滑,肉棒進出的阻力大幅減小,抽插的速度進一步加快。
"咕嘰...咕嘰...咕嘰..."
穴口吞吐的水聲混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清晨七點鍾的臥室里交織成了一種淫靡的、不該屬於這個時間點的聲響。
左手從腰側移到了前方,手指摸到了陰蒂的位置。
拇指指腹按上了充血挺立的陰蒂。
一邊從後面猛力抽插,一邊用拇指快速碾壓小豆子。
"嗯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哈♡♡♡...我會...嗯♡♡...會叫出來...嗯哈♡♡♡..."
"嗯...叫出來也沒事...嗯...叫給爸聽..."
"嗯哈♡♡♡...不行...嗯...你婆婆...嗯啊♡♡♡...真的會聽到...嗯哈♡♡♡..."
"嗯...那就忍著...嗯...穴里面絞得好緊...嗯...小騷法官快到了吧...嗯..."
"嗯啊♡♡♡♡...嗯哈♡♡♡...快了...嗯...嗯♡♡♡...不要停...嗯哈♡♡♡♡..."
腰部的撞擊頻率到了最高檔。
粗黑的肉棒在白皙的臀瓣之間高速進出,每一次撞擊兩瓣臀肉都被衝力拍得往兩側彈開再夾回來,絲襪襠部被扯開的那個縫隙在反復衝撞中被拉得更大了,能看到穴口被粗黑肉棒撐開的粉嫩嫩肉在柱身退出時翻出一小圈、推入時又被頂回去的反復過程。
愛液和前液混合的液體從穴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處被攪打成了白色泡沫,一小團一小團地堆在穴口外沿和被撥到一側的白色蕾絲內褲邊緣上,內褲的蕾絲面料吸收了一部分液體,變成了半透明的濕潤狀態。
"嗯啊♡♡♡♡♡...到了...嗯...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痙攣。
穴壁收縮。
一波一波的有節律的絞緊。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咔噠"地打了一下滑,身體往前傾了一些,撐在梳妝台上的手臂彎曲了,上半身幾乎趴在了台面上,臉側過來貼在了一瓶乳液和一盒粉餅之間。
嘴巴張開了。
一聲高潮的呻吟正要從喉嚨里衝出來。
右手從台面上抬起來,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嗯嗯嗯嗯嗯...♡♡♡♡♡♡..."
所有的聲音被捂在了手掌和嘴巴之間,悶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鼻腔嗡鳴。
指甲掐進了自己的臉頰肉里。
穴壁的痙攣性收縮把肉棒絞得死緊。
陸建國也到了。
"嗯...!"
一聲低沉的悶哼。
腰部深深地頂入,整根肉棒釘在了最深處沒有再抽動。
龜頭頂在子宮口的位置,馬眼張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在穴道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打在了子宮口的黏膜上,灼熱的液體在穴壁深處擴散開來。
第二股,更多了,穴道里的空間被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填充著。
第三股。
穴內的溫度在精液灌入之後又升高了一截。
沈清禾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濃稠的、一波一波的液體打在穴壁最深處的觸感,和昨晚的感覺一樣,甚至因為是站立姿勢而感覺更明顯,精液在重力的方向上有一種往下墜的重量感。
肉棒在穴內跳動了幾下。
然後開始變軟。
退了出來。
"啵。"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吸吮聲。
穴口在肉棒離開之後合不攏,粉嫩的陰唇微微張著,被反復摩擦後充血紅腫的嫩肉外翻著,穴口的開口處可以看到里面有白濁色的液體在涌動。
一股混合液從穴口涌了出來。
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摻雜著透明的愛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里緩緩流出來,第一滴掛在了穴口下沿的嫩肉上,拉長了一條粘稠的白色絲线然後滴落了,落在了絲襪襠部被扯開的縫隙邊緣的面料上。
後續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從穴口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淌,淌到了絲襪面料的位置,被半透明的肉色絲襪吸收了一部分,在絲襪內側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濕漬,從襠部位置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內側中段。
沈清禾撐著梳妝台站直了身體。
大腿有些發軟。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踩了兩下才站穩。
深呼吸。
一下,兩下,三下。
心跳還很快,但呼吸在逐漸平穩。
"...出去。"
聲音沙啞。
但語氣很穩。
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命令式的簡潔。
"嗯...這麼快就趕爸走?"
"出去,我要收拾,七點十五了。"
陸建國系上了睡袍的腰帶。
看了一眼鏡子里的畫面。
滿意。
裙子卷在腰上,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露出了哺乳內衣的邊緣,左邊巨乳還掏在領口外面沒有收回去,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乳暈上全是唾液和奶水的混合液,絲襪襠部扯著一個縫,白色蕾絲內褲撥到一側,穴口泛紅微張,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有一片擴散中的深色濕漬。
鏡子上還掛著三四條乳白色的奶珠滑落的痕跡。
"嗯...法官大人...嗯...上班開庭的時候別老想著爸的雞巴...嗯...容易走神..."
"...滾。"
一個字。
陸建國笑著轉身走了。
門被輕輕地帶上了。
臥室里只剩下沈清禾一個人。
和鏡子上的奶漬。
和絲襪上的精漬。
和穴口里還在往外滲的殘留液體。
站了三秒。
開始收拾。
先把左邊的巨乳塞回哺乳內衣的罩杯里,翻回哺乳開口的翻蓋,從化妝包里拿出備用的一次性防溢乳墊貼上,確認乳頭被遮蓋住了沒有外露。
扣好襯衫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從上到下檢查一遍,扣子沒有少,面料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小塊奶水打濕的半透明漬,面積不大,被扣好的襯衫領口遮住了大部分,只要不刻意低頭看就看不到。
把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歸位。
內褲已經濕透了。
蕾絲面料吸飽了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襠部棉襯變成了深色的濕潤狀態,貼回穴口位置的時候冰涼黏膩的觸感讓沈清禾的眉頭皺了一下。
絲襪襠部的縫隙拉回正位。
彈性面料恢復了大部分的形狀但沒有完全回彈,在被扯開的位置留下了一小道比周圍面料薄一些的痕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絲襪大腿內側的那片深色濕漬沒法處理,精液還在穴口里往外滲,不斷地被絲襪面料吸收,濕漬的面積在緩慢擴大。
放下裙子。
黑色包臀裙從腰上的褶皺堆里展開來,順著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垂落回了膝蓋上方的正常位置,用手掌把裙面上的皺紋撫平了大部分,有兩三道細小的折痕壓不平了,但不太明顯。
最後。
鏡子。
從梳妝台的抽屜里抽了兩張面巾紙。
把鏡面上的奶漬擦掉了。
乳白色的液體被紙巾抹開了一些又被擦干淨了,鏡面恢復了干淨。
面巾紙團成一團塞進了梳妝台旁邊的小垃圾桶里。
站到鏡子前面。
最後檢查一遍。
白色襯衫整齊。
扣子完好。
黑色包臀裙到位。
裙面基本平整。
低馬尾還在。
妝容...口紅蹭掉了一半,嘴唇的顏色變得不太均勻。
拿起口紅管補了一遍。
豆沙色重新覆蓋了嘴唇的全部面積,上唇的唇峰线條分明,下唇飽滿光澤。
鏡子里的這個人,又變回了那個冷艷端莊的沈法官。
只是...絲襪里面是濕的。
內褲是濕的。
穴口里還塞著公公的精液正在往外滲。
但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出來。
拿起手提包。
走到門口。
打開門。
走廊安靜的。
主臥的門關著。
嬰兒房的門虛掩著。
沒有人。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絲襪面料和皮膚之間的那層濕潤就跟著動一下,穴口里殘留的精液在行走的震動下被一點一點地擠出來,從穴口滲到內褲的襠部,再從內褲滲到絲襪面料上。
走到樓梯口。
下樓。
高跟鞋從二樓的木質樓梯一階一階地踩下去,每一步"嗒"的聲音都很清脆很有節奏。
一樓。
廚房的方向有油煙味飄出來,夾雜著煎蛋的滋滋聲和粥在鍋里咕嘟的聲音。
餐桌旁邊。
王淑芬坐在餐桌的一頭。
短發燙卷,穿著一件紫紅色碎花棉家居外套,面前放著一碗白粥和一碟小咸菜,手里拿著手機在看什麼,可能是新聞也可能是微信朋友圈。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抬起了頭。
"清禾,吃早飯了沒?"
沈清禾在餐桌旁邊停了一秒。
微笑。
標准的、溫和的、得體的兒媳對婆婆的微笑。
"吃過了媽,我先走了,今天九點有庭。"
"哎,吃什麼了?別不吃飯光喝水啊,你還喂著奶呢,不吃東西奶水跟不上的。"
"喝了杯牛奶,吃了兩片面包。"
沒吃。
撒了謊。
嘴里最後進去的東西是陸建國的舌頭。
"哦行吧...那路上慢點啊,今天降溫了,外面挺冷的。"
"知道了媽。"
"對了,你公公今天說要去趟以前的工地看看,可能中午不回來吃飯,我就不做他那份了。"
"嗯,好的。"
腳步沒停。
從餐桌旁邊走過的時候和王淑芬保持了大約一米五的距離,沒有靠太近。
【不能靠太近...身上有沒有味道...聞不聞得到...】
走到玄關。
彎腰換了一雙黑色平底的駕駛鞋,高跟鞋塞進了包里帶著到法院再換。
推開大門。
一月中旬的清晨空氣撲面而來,溫度大約零下兩三度,干冷的空氣灌進了鼻腔,肺里的濁氣被置換了一半。
走到車庫。
按了車鑰匙的解鎖鍵。
"嘀嘀。"
白色的沃爾沃XC60閃了兩下大燈。
拉開駕駛座的門。
坐進去。
坐下的那一刻,大腿並攏壓在了座椅上,穴口里殘留的精液被坐姿的擠壓又推出了一小股,從穴口滲進了已經濕透的內褲襠部,再從內褲襠部滲到了絲襪面料上。
大腿內側的那片濕漬又擴大了一點。
關上車門。
啟動發動機。
暖風打開了。
車內溫度在緩慢上升。
沒有馬上掛擋出發。
沈清禾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沒有動。
後視鏡里映著自己的臉。
妝容完好。
表情冷靜。
眼神清明。
是沈法官。
後視鏡照不到裙子下面。
照不到絲襪上那片越來越大的深色濕漬。
照不到濕透的內褲襠部。
照不到穴口里還在源源不斷滲出來的、公公射在子宮口上的精液。
從手提包的側袋里摸出了一片衛生護墊。
獨立包裝的。
平時在包里備著應付漲奶偶爾溢到褲子上的情況。
撕開了包裝。
把裙擺稍微提了一下,把護墊從絲襪外面貼在了內褲襠部的外側位置。
嚴格來說貼的位置不太對,應該貼在內褲里面才能直接吸收,但現在穿著絲襪和內褲兩層,沒法在車里重新脫褲子貼,只能從最外面隔著絲襪面料先墊上,多一層吸收總比沒有強。
放下裙擺。
深吸了一口氣。
呼出來。
掛擋。
松手刹。
白色的沃爾沃XC60從別墅車庫里倒出來,轉向,駛上了錦瀾山莊小區內部的道路。
七點二十八分。
開出小區大門。
匯入了城市東郊通往市區的主干道。
七點五十分。
到達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地下停車場。
刷了門禁卡,車子駛入了法院專用停車區。
找到了固定車位。
熄了火。
拔了鑰匙。
坐了十五秒。
從包里換出了黑色高跟鞋。
彎腰換鞋的動作讓大腿又擠壓了一下穴口,一小股溫熱的液體被擠了出來,被護墊和內褲和絲襪三層材質阻截住了,沒有繼續往下淌。
打開車門。
踩著高跟鞋站了起來。
"嗒。"
鞋跟落在了停車場的水泥地面上。
拉平了裙子。
挺直了腰背。
揚起了下巴。
推開了通往法院大樓的那扇灰色鋼制防火門。
走廊。
安檢口。
電梯。
三樓。
民事審判庭的辦公區域。
沈清禾從自己辦公室的衣帽櫃里取出了掛在里面的黑色法袍。
黑色法官制服,立領,前開拉鏈,面料挺括厚實,袍身長至小腿中段,左胸口位置繡著金色的法徽。
拉鏈從下往上拉到了領口的位置。
法袍覆蓋了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全部。
覆蓋了襯衫胸口那小塊被奶水打濕的半透明漬。
覆蓋了裙面上兩三道沒壓平的折痕。
覆蓋了一切不應該出現在法院里的痕跡。
鏡子里是一個穿著黑色法袍的年輕女法官,面容冷峻,柳眉鳳眼,鼻梁高挺,豆沙色嘴唇微抿,表情中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距離感和不可冒犯的威嚴。
法袍之下。
絲襪大腿內側的濕漬還在。
內褲襠部還在持續吸收著從穴口緩緩滲出的精液殘留。
護墊的表面已經濕了一小片。
八點四十五分。
書記員敲門。
"沈法官,原被告雙方代理人都到了,可以准備開庭了。"
"好的,五分鍾後進法庭。"
八點五十五分。
法庭。
審判台。
沈清禾坐在了審判長的位置上。
法袍的立領端端正正地豎在脖子兩側。
法徽在胸口閃著金色的光。
面前是案卷、筆錄、法槌。
原告席和被告席上坐著雙方當事人和代理律師,旁聽席上有三四個人。
法庭內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審判長宣布開庭。
沈清禾的目光從原告席掃到被告席,掃到書記員席,掃到旁聽區。
表情冰冷。
眼神銳利。
是臨江中院出了名的"冰山法官"。
沒有人知道這個冰山法官的絲襪襠部是濕的。
沒有人知道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吸飽了精液。
沒有人知道那個粉嫩的白虎蜜穴里面,公公射進去的精液還在緩緩地往外滲。
右手拿起了法槌。
舉起。
落下。
"咚。"
清脆的一聲。
"現在開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