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第18章法庭休庭後的十五分鍾

  二月五號,周三。

  中午十二點零八分。

  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三樓民事審判庭辦公區。

  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大部分法官和書記員都去了一樓食堂或者外出吃午飯,偶爾有一兩個人端著不鏽鋼保溫飯盒從走廊盡頭經過,腳步聲在磨砂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

  電梯門開了。

  陸建國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今天沒穿居家的棉質睡袍和羊毛開衫了,換了一身出門的行頭,深藍色的立領薄棉夾克,里面套了件灰色圓領毛衣,深色休閒褲,一雙干淨的黑色皮鞋,花白頭發梳得整齊服帖,下巴上的胡茬也刮干淨了,看起來就是一個來給晚輩送飯的體面長輩。

  右手提著一個保溫袋。

  方方正正的,拉鏈拉得整齊,里面裝著兩個不鏽鋼保溫飯盒,是早上讓周姐做的,紅燒排骨和清炒時蔬加一碗紫菜蛋花湯,熱氣透過保溫袋的縫隙散出來帶著肉香。

  左手插在褲兜里,拇指摩挲著手機殼的邊緣。

  十一點五十分發的微信:清禾,爸中午順路給你帶了飯,到大廳了。

  回復很快:在三樓辦公室,上來吧。

  沒有拒絕。

  沒有說不用了。

  沒有說我去食堂吃就行。

  走廊右轉到底倒數第二間,門上掛著一塊白底藍字的亞克力門牌:民事審判第三庭沈清禾。

  門虛掩著。

  陸建國用空著的左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

  "進來。"

  里面的聲音簡潔利落。

  推門。

  進去。

  法官辦公室不大,大約十五平方米,但布置得整潔嚴謹,一張深色胡桃木的大辦公桌橫在靠窗的位置,桌面上擺著一台黑色的聯想台式電腦顯示器、一個黑色筆筒、一摞用牛皮紙封面裝訂好的案卷、一盞銀灰色台燈、一個方形的玻璃壓紙器、一個裝著半杯水的不鏽鋼保溫杯,桌面擦得很干淨,沒有一點灰塵,案卷摞得整整齊齊邊緣對齊。

  辦公桌的正後方牆壁上,一面圓形的國徽掛在正中央。

  金色的五角星、天安門、齒輪和麥穗,在日光燈管的白光照射下閃著沉穩的金屬光澤,從上方俯視著這間辦公室里的一切。

  國徽下方的牆面上還掛著一塊法院頒發的年度優秀員額法官的銅質牌匾,日期是2024年度。

  辦公桌的左側靠牆有一個鐵灰色的衣帽櫃,櫃門半開著,里面掛著一件備用的黑色法袍,桌子右側有一把黑色皮質的高背轉椅,辦公桌對面放著兩把給來訪者坐的木質靠背椅。

  窗戶朝南,百葉窗簾拉下了大半,外面二月份冷冽的陽光從百葉的縫隙間切入一道一道的光线,照在地面的灰色地磚上形成了規律的明暗條紋。

  沈清禾站在辦公桌和衣帽櫃之間。

  穿著法袍。

  黑色的法袍從肩膀一直垂到腳踝上方,前襟拉鏈拉到了胸口的位置,衣領翻成V字型,露出了里面白色襯衫的立領和第一顆紐扣,法袍的面料是挺括的滌綸混紡,垂感很好,把整個身體的輪廓罩在了寬大的黑色布料里,只有腰部因為束了一根細細的黑色腰帶而微微收窄,勉強勾勒出腰身的弧度,胸口的位置因為F杯巨乳的體量而把法袍的前襟撐得向前鼓出了一大塊。

  法袍下面穿的是全套職業裝,白色襯衫扎進了黑色高腰西褲里,西褲的面料是有微彈性的混紡毛料,褲线筆直,褲腰的側面有一條隱形拉鏈,肉色連褲絲襪,黑色漆皮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七厘米,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頭發扎成了低馬尾垂在法袍的後領外面,淡妝,豆沙色口紅,柳眉微微擰著,像是上午的庭審還沒完全從腦子里退出去。

  "上午的案子審到十一點半才休庭,下午一點半還要繼續。"

  說這話的時候沈清禾的眼神掃了一眼門口,確認走廊里沒有人經過。

  "嗯...辛苦了...嗯...先把飯吃了再說。"

  陸建國把保溫袋放在了辦公桌上,拉開拉鏈,取出了兩個保溫飯盒,揭開蓋子的瞬間排骨和蒸米飯的熱氣在辦公室里升騰起來。

  "嗯...周姐做的...嗯...紅燒排骨,你愛吃的...嗯..."

  沈清禾走到門口。

  把門關上了。

  轉動了門把手上方的那個小旋鈕。

  "咔嗒。"

  鎖了。

  回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陸建國繞到了辦公桌的後面,在那張黑色皮質高背轉椅上坐下了。

  "...你坐那干嘛,那是我的位子。"

  "嗯...讓爸坐坐法官的椅子...嗯..."

  陸建國往椅背上一靠,轉椅的靠背承受了壯實身體的重量微微向後傾了傾,兩只手搭在扶手上,花白頭發的腦袋靠在高背的皮質墊上,姿態悠閒得像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嗯...法官大人...嗯...罪犯給你帶了飯...嗯...你打算怎麼審判爸?"

  "...別鬧,起來,先吃飯。"

  "嗯...不急...嗯...先審完了再吃...嗯...法官大人不是說下午一點半才開庭嗎...嗯...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這是法院,不是家里。"

  "嗯...爸知道...嗯...正因為是法院...嗯...才更想在這里..."

  眼睛不大,但極其有神。

  笑著的時候嘴角上揚,看起來確實像個慈祥的長輩。

  但那雙眼底的陰鷙光在百葉窗投進來的條紋光影里一閃一閃的,像是蟄伏在水面下等待獵物靠近的鱷魚。

  "...你瘋了,外面有同事。"

  "嗯...午休呢...嗯...都去食堂了...嗯...門也鎖了...嗯..."

  "...萬一有人敲門呢?"

  "嗯...那就不開...嗯...在里面吃飯嘛...嗯...不讓人打擾很正常吧...嗯..."

  "...陸建國。"

  又叫全名了。

  叫全名的時候語氣冷,帶著法庭上訓斥當事人的那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但上一次在浴缸里叫全名也沒能阻止任何事情的發生。

  "嗯...法官大人生氣了?嗯...爸就坐一下...嗯...摸摸這個椅子...嗯...咱家法官大人每天坐在這上面判案子...嗯...爸坐著想想就覺得...嗯...驕傲。"

  最後那個詞用得很妙。

  驕傲。

  一個公公對兒媳事業的驕傲。

  一個正當得不能再正當的詞。

  但從陸建國嘴里說出來,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別的味道。

  沈清禾站在辦公桌的前方,沒有動。

  保溫飯盒的熱氣在冷白色的日光燈管下面升成了一縷一縷的白霧。

  排骨的肉香飄得滿屋子都是。

  "...你到底想干什麼,說清楚。"

  "嗯...法官大人過來...嗯...到爸面前來。"

  "...不過去。"

  "嗯...那爸過去?"

  "...你別動,你坐那別動。"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一米八長、零點八米寬的辦公桌。

  桌面上攤著那些案卷、保溫飯盒、台燈和顯示器。

  陸建國坐在桌子後面的轉椅上。

  沈清禾站在桌子前面。

  "嗯...清禾...嗯...上午那個案子審得累不累?"

  "...跟你沒關系。"

  "嗯...爸看你嘴角都繃著呢...嗯...肩膀也僵著...嗯...上午一定坐了很久吧...嗯...讓爸給你揉揉肩?"

  "...不用。"

  "嗯...過來嘛...嗯...就揉揉肩...嗯..."

  沈清禾站在原地看著坐在自己椅子上的陸建國。

  法袍的前襟拉鏈反射著一小點日光燈的白光。

  三秒。

  五秒。

  高跟鞋在地磚上"嗒嗒嗒"響了三聲。

  繞過了辦公桌的邊角。

  走到了桌子後面。

  走到了坐在轉椅上的陸建國面前。

  "嗯...這不就過來了嘛...嗯..."

  "...你說揉肩就揉肩,別的不許碰。"

  "嗯...好好好...嗯...轉過去...嗯...背對著爸..."

  沈清禾轉過了身。

  法袍的背面面對著陸建國。

  低馬尾從法袍的後領外面垂下來搭在了兩片肩胛骨之間的位置。

  兩只粗大的手掌從後面伸過來,隔著法袍的厚實面料按在了沈清禾的肩膀上方。

  拇指按進了肩胛骨內側的肌肉里。

  "嗯...這一塊硬邦邦的...嗯...坐了一上午坐僵了是不是...嗯..."

  "...嗯,上午那個案子雙方當事人都不好對付,原告被告各有兩個律師,吵了一上午。"

  "嗯...法官不好當...嗯...比爸當年做生意還累...嗯..."

  手掌在肩膀上揉了幾下。

  然後往下移了。

  從肩膀沿著法袍的背面往下,經過了肩胛骨的位置,經過了後腰的位置。

  "...你手往哪摸。"

  "嗯...後腰也揉揉...嗯...坐久了腰也酸吧...嗯..."

  手掌繼續往下。

  到了腰帶的位置。

  然後繼續往下。

  法袍的背面從腰帶以下垂得很直,寬大的面料把臀部的輪廓完全遮住了,手掌隔著法袍的布料摸到了臀部的弧度。

  "...說了別的不許碰。"

  聲音里的冷硬開始有了裂縫。

  "嗯...清禾...嗯...在你自己的法庭里...嗯...穿著法袍...嗯...讓爸操一次...嗯..."

  "...你真的瘋了。"

  "嗯...爸從進這個門開始就硬了...嗯...看到你穿著法袍站在國徽下面的樣子...嗯...硬得快炸了...嗯..."

  "...這是法院。"

  "嗯...爸知道...嗯...正因為是法院爸才想...嗯...法官大人穿著法袍在審判桌上被老公公操的樣子...嗯...爸光想想就...嗯..."

  手掌從法袍的外面移到了法袍的下擺。

  法袍的下擺垂到了腳踝上方大約十五公分的位置,手掌從下擺的邊緣伸入了法袍里面,碰到了里面黑色西褲包裹著的小腿。

  沿著西褲的褲腿往上摸。

  經過了膝蓋。

  經過了大腿後側。

  摸到了臀部。

  隔著一層西褲面料和一層絲襪,手掌貼在了渾圓挺翹的臀瓣上。

  "嗯...好翹...嗯...西褲把屁股繃得圓圓的...嗯..."

  "嗯...陸建國...嗯..."

  "嗯...叫爸。"

  "...不叫。"

  "嗯...不叫就不叫...嗯...但你也沒推開爸的手...嗯..."

  沒有推。

  沒有走開。

  站在原地,法袍底下的臀部被一只粗大的手掌隔著西褲揉捏著,低馬尾的發尾在後頸微微地顫了一下。

  "嗯...趴到桌上去...嗯..."

  "......"

  "嗯...清禾...嗯...趴到你的審判桌上去...嗯..."

  那張辦公桌。

  那張她每天坐在後面審案子、簽判決書、閱讀案卷的桌子。

  沈清禾低下頭看了一眼桌面。

  桌面上那疊攤開的民事判決書底稿,案號是(2025)臨民初字第0217號,當事人姓名那一欄的黑色宋體字在日光燈下清晰可辨。

  保溫飯盒被陸建國挪到了桌子的最角落。

  桌面中間的位置空出來了。

  "嗯...快...嗯...午休時間不多...嗯..."

  沈清禾往前邁了半步。

  法袍的前襟碰到了桌沿。

  兩只白皙纖細的手掌按在了桌面上。

  上半身慢慢往前俯。

  胸口先碰到了桌面的邊緣,F杯的巨乳被桌沿擠壓了一下,然後整個上半身趴伏了下去,前胸壓在了桌面上,臉側過來貼在了那份民事判決書底稿的紙面上,左臉頰壓在了判決書第三頁"本院認為"那段文字的正上方,右手的手指碰到了筆筒的底座。

  法袍的前襟在趴伏的姿勢下從身體兩側垂落到了桌面上,像一條黑色的幕布鋪在桌面上,法袍的後擺從腰部往下垂著,把臀部和大腿遮得嚴嚴實實。

  陸建國從轉椅上站了起來。

  站到了趴在桌上的沈清禾的正後方。

  兩只手抓住了法袍的後擺。

  把那層寬大厚實的黑色面料從腳踝的位置往上掀。

  一寸一寸地往上掀。

  露出了黑色漆皮尖頭細跟高跟鞋。

  露出了肉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兩條修長筆直的小腿。

  露出了膝蓋窩。

  露出了大腿後側,肉色絲襪把白皙的大腿肉裹得緊緊的,絲襪的纖維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肉色光澤,透過絲襪能隱約看到皮膚底下淡藍色的血管紋路。

  露出了臀部。

  黑色西褲把兩瓣渾圓的臀肉緊緊地包裹著,面料在臀縫的位置微微內陷,勾勒出了一條從腰到大腿根的弧线。

  法袍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折疊著堆在了後腰的位置,像是在腰部綁了一團黑色的布料。

  "嗯...先脫褲子還是先撕絲襪...嗯..."

  "...先脫褲子...嗯...絲襪別撕,下午還要穿。"

  上次梳妝台那回絲襪襠部被拉開了縫但沒撕破,事後拉回去還能湊合穿,但如果真撕了口子那就沒法再穿了。

  "嗯...行...嗯...法官大人說了算。"

  手指摸到了黑色西褲腰側的隱形拉鏈。

  拉鏈頭被捏住了,往下拉。

  "嗤"的一聲細微的金屬齒合聲。

  拉鏈從腰部一路拉到了胯骨的位置,西褲的腰口松開了,腰部的暗扣也被解開了,失去了束縛的西褲從腰部往下滑。

  手掌從兩側把西褲往下推。

  褲腰從腰部被推到了臀部的最寬處,然後被用力扯過了臀肉最豐滿的弧度,褲腰滑過臀部的時候布料和臀肉之間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啪"的彈性聲響。

  西褲被褪到了膝彎的位置就停了。

  沒有完全脫下來,堆在了兩只膝蓋的後面,黑色的褲管在膝彎處折成了一團皺褶。

  西褲底下,肉色連褲絲襪從腰部一直包到腳尖,絲襪的腰口彈性帶箍在腰部的位置,把整個臀部和大腿和小腿全部裹在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肉色尼龍纖維里面,絲襪襠部是加厚的棉質襠片,顏色比其他位置略深一點。

  絲襪底下還有一層。

  白色的棉質三角內褲,腰口是細細的蕾絲花邊,襠部是加厚的棉質襯墊,透過肉色絲襪的半透明面料能隱約看到白色內褲的輪廓。

  "嗯...一層套一層的...嗯...法官大人穿得真嚴實...嗯..."

  右手的手指伸進了絲襪的腰口彈性帶里面。

  把絲襪的腰口從腰部往下拽。

  絲襪的彈性很好,被拉扯的時候纖維發出了細微的"噝噝"聲,從腰部往下拉過了臀部的弧面,臀肉從肉色的尼龍包裹中一寸一寸地掙脫出來露出了白皙細膩的真實膚色,和剛才隔著絲襪看的那種半透明的朦朧感完全不同,裸露的臀肉白得近乎反光。

  絲襪被拉到了臀部下方大腿根的位置就停了。

  只露出臀部。

  然後是內褲。

  手指勾住了白色蕾絲花邊的腰口。

  往下拽。

  內褲的棉質襠部在離開陰部的時候有一絲極淡的粘連感,襠部的棉墊上有一小片濡濕的水漬,顏色比白色的棉布深了一個色度,是透明的。

  已經濕了。

  內褲被扯到了大腿中段跟絲襪堆在了一起。

  臀部完全裸露了。

  兩瓣渾圓挺翹的白皙臀肉在法袍堆疊的後腰和絲襪內褲堆疊的大腿中段之間完整地暴露了出來,臀縫深深的一條线從尾椎骨一路延伸到了會陰,兩瓣臀肉飽滿圓潤彈性十足,微微向兩側分開了一點,臀縫底部可以看到會陰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地帶。

  粉嫩的陰唇小巧地合攏著,嫩肉的顏色是淺粉色的,和臀部白皙的皮膚顏色差了兩個色號,陰縫的縫隙里有一絲透明的液體泛著光,從陰唇的下端一直延伸到了陰蒂的位置。

  "嗯...沒摸就濕了...嗯...法官大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濕的...嗯...從爸坐到你椅子上的時候?還是從你鎖門的時候?"

  "...你少廢話...嗯♡...要做就快做...嗯...午休時間不多。"

  "嗯...法官大人催爸快點...嗯...行...嗯..."

  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

  拉鏈拉下的聲音。

  褲腰松開之後那根硬了很久的粗黑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青筋暴突的柱身在辦公室冷白色的日光燈管下面顯得更加黝黑粗獷,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充血脹得圓鼓鼓的,冠狀溝的輪廓清晰,馬眼上掛著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右手握住了柱身中段。

  左手掰開了兩瓣白皙的臀肉。

  粉嫩的穴口在臀肉被掰開之後完全暴露了,穴口微微張著,嫩肉因為充血和淫液的潤滑而泛著粉紅色的水光,陰道口的肌肉環在被冷空氣碰到之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又放松了。

  龜頭對准了穴口。

  "嗯...法官大人...嗯...趴好了...嗯...爸要進去了。"

  "嗯♡...嗯..."

  頂胯。

  龜頭從兩片粉嫩的陰唇之間擠入了穴口。

  "噗嗤。"

  一聲濕滑的黏膩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穴口的嫩肉被碩大的龜頭撐開了,粉嫩的陰唇向兩側被推開包裹在了紫紅色龜頭的冠狀溝上,粗黑的柱身和粉白的陰唇在接觸的邊緣形成了一圈極其鮮明的顏色分界线。

  繼續往里推。

  "嗯哈~~~♡♡♡...嗯...進來了...嗯♡♡..."

  穴壁的褶皺被粗大的肉棒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平撐開,內壁的黏膜緊緊地貼在了肉棒表面上,每一條青筋的凸起都被穴壁內側的嫩肉精確地感知到,像無數只柔軟的小嘴在吮吸著柱身的每一寸皮膚。

  龜頭推過了穴腔前段。

  推過了中段的G點區域,冠狀溝的前緣在那片顆粒狀的敏感黏膜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嗯啊...♡♡♡...那里...嗯哈♡♡...碰到了...嗯♡♡..."

  沈清禾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緊了,指甲刮過了判決書底稿的紙面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

  繼續推。

  龜頭到達了最深處。

  撞在了宮頸口的黏膜上。

  "嗯哈...♡♡♡♡...到底了...嗯♡♡..."

  整根沒入。

  粗黑猙獰的肉棒從穴口到宮頸口的全部長度都埋在了白嫩的穴腔里面,穴口外沿的粉嫩嫩肉緊緊地箍在了肉棒根部最粗的那一截上,陰唇的邊緣被撐得薄薄的幾乎透明,從外面能看到嫩肉底下毛細血管充血的暗紅色紋路。

  陸建國的胯骨貼在了兩瓣白皙的臀肉上。

  恥骨上方的黑色毛發扎在了臀縫的光滑皮膚上,形成了一片黑色和白色交錯的粗糲觸感。

  "嗯...全進去了...嗯...法官大人的審判桌上...嗯...爸的雞巴插在法官大人的騷穴里...嗯...這種判決爸可太喜歡了...嗯..."

  "嗯♡♡...你閉嘴...嗯...別說了...嗯♡♡..."

  臉頰貼在判決書底稿上,嘴唇就在紙面的邊緣,呼出來的熱氣在紙面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退出。

  龜頭退到了穴口的位置,冠狀溝卡在肌肉環上。

  穴壁因為肉棒退出的瞬間負壓而產生了一種被抽空的輕微吮吸感,粉嫩的穴口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箍成了一個緊緊的O型。

  推入。

  猛地一頂胯。

  整根重新撞入到底。

  "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

  清脆的,肉感的,帶著皮膚和皮膚之間衝擊氣墊被壓縮又彈回的彈性聲響。

  兩瓣白皙的臀肉在撞擊的瞬間被胯骨的力量壓成了一個扁平的凹陷,然後在胯骨退回的一瞬間彈回了渾圓的弧度,臀浪從撞擊點向四周蕩開了一圈肉波。

  "嗯哈...♡♡♡♡...嗯啊♡♡♡...好猛...嗯♡♡..."

  "嗯...法官大人在法庭上判了那麼多人...嗯...今天輪到法官大人自己被審了...嗯..."

  "嗯♡♡...你...嗯哈♡♡♡...你不要說這種話...嗯♡♡..."

  "嗯...爸的小騷法官...嗯...穿著法袍被爸操...嗯...感覺怎麼樣...嗯?"

  "啪。"

  又一下。

  退出到冠狀溝卡穴口的位置,然後猛力全根撞入到底。

  "啪啪啪啪啪。"

  節奏起來了。

  有規律的、一下一下的、退出到淺處再全根撞入到深處的猛力衝刺,每一下撞入的力量都讓沈清禾趴在桌面上的整個身體往前滑了半寸,然後被陸建國扣在腰上的手掌拉回來,再撞,再滑,再拉回來,桌面上的判決書底稿被她的身體來回磨蹭著,紙張的邊角翹起來又被壓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法袍的後擺堆在腰部,前襟壓在身體底下鋪在桌面上,寬大的法袍在每一次撞擊中從後腰的位置向兩側晃動著,黑色的布料像是被風吹動的旗幟一樣在腰部以上來回甩動。

  臀肉在不間斷的猛烈撞擊下已經從白皙變成了淺粉色,被胯骨反復拍打的那片皮膚表面微微發紅發燙,每一下撞擊都在紅印上疊加新的力量,臀浪從撞擊點蕩開的肉波一直傳到了大腿根部。

  穴口在快速的進出中開始翻紅了。

  粉嫩的陰唇在被粗黑肉棒反復摩擦後充血腫脹,嫩肉的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艷紅色,陰唇的邊緣被肉棒柱身的粗糙表面和青筋的凸起磨得微微外翻,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時候都會把一小圈穴口內壁的嫩肉帶出來翻在外面,然後在下一次推入的時候又被龜頭推回去。

  白漿開始飛濺了。

  穴壁分泌的大量透明淫水被肉棒的快速進出打成了泡沫狀的白色液體,稠密的白沫在穴口的嫩肉和肉棒根部的黑色皮膚之間翻涌著,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小團白色的泡沫掛在柱身上,然後在下一次推入的時候又被捅回穴腔里面攪成了更加稠密的白漿,穴口外沿的陰唇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渣,從穴口沿著會陰的皮膚流向了陰蒂的方向。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穴口吞吐的水聲在安靜的法官辦公室里回蕩著,和胯骨撞擊臀肉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在這個莊嚴場所里完全不應該出現的淫靡聲響。

  左手。

  陸建國的左手從按在腰上的位置移到了沈清禾的後腦勺。

  手掌按住了後腦勺扎著低馬尾的位置。

  五根粗大的手指散開按在了頭頂和後腦之間的頭發上,把沈清禾的頭按在了桌面上。

  臉頰被更用力地壓在了判決書底稿上。

  "嗯...不許抬頭...嗯...趴好...嗯..."

  "嗯唔...♡♡♡♡...嗯哈♡♡♡...你按著我頭干嘛...嗯♡♡..."

  "嗯...讓法官大人好好看看桌上那份判決書...嗯...以後每次簽字的時候...嗯...都會想到今天趴在上面被爸操的樣子...嗯..."

  "嗯哈♡♡♡♡...你...嗯♡♡...你變態...嗯哈~~♡♡♡♡..."

  嘴唇貼在了判決書底稿的紙面上。

  呼出來的熱氣和壓不住的細碎呻吟打在了紙面上,紙面上凝了一層濕潤的水汽,嘴唇上殘留的豆沙色口紅在紙面邊緣蹭出了一小道淺淺的唇印。

  "嗯哈...♡♡♡...嗯啊...♡♡♡♡...好深...嗯♡♡...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了...嗯哈♡♡♡♡..."

  "嗯...法官大人的小騷穴...嗯...夾得爸的雞巴快被絞斷了...嗯...判案子的時候這麼冷...嗯...穴里面這麼熱...嗯...一個法官的逼里面怎麼能這麼騷...嗯..."

  "嗯♡♡♡...你不要...嗯哈♡♡♡...不要一直叫法官...嗯♡♡♡...求你了...嗯哈♡♡♡..."

  聲音變了。

  從冷硬變得軟糯了。

  不自覺的,被操到身體開始說實話的那種軟糯。

  右手從腰上移開了。

  從法袍的前襟伸了進去。

  法袍里面是白色襯衫,右手的手指摸索著找到了襯衫第三顆和第四顆紐扣之間的位置,那個位置正好是巨乳隆起的最高點。

  手指扯開了襯衫的紐扣。

  不是解開的,是扯開的。

  "嘣。"

  一顆紐扣被扯脫了线彈在了桌面上彈了兩下滾到了鍵盤旁邊。

  "...我襯衫的扣子...嗯♡♡..."

  "嗯...回頭給你縫上...嗯..."

  "...上次也說縫...嗯哈♡♡♡...到現在也沒縫...嗯♡♡..."

  襯衫的前襟從那顆缺失的紐扣位置敞開了一個口子。

  手指從那個口子伸了進去。

  碰到了白色前開扣哺乳內衣的罩杯表面。

  內衣的罩杯很大,F杯的承托面積從鎖骨一直延伸到了乳房的下緣,無鋼圈的設計讓罩杯柔軟貼身,手指隔著內衣的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乳房的飽滿和脹實。

  前開扣。

  手指摸到了兩只罩杯之間的那個塑料卡扣。

  "啪嗒。"

  卡扣彈開了。

  兩只罩杯向兩側彈開,被哺乳內衣緊緊束縛著的F杯巨乳從罩杯的束縛中掙脫出來,乳肉的彈性在失去支撐的瞬間讓兩只肉球往下墜了一寸然後在胸壁的彈力中晃了兩下。

  罩杯里面貼著的兩片一次性防溢乳墊掉了出來,圓形的棉質乳墊從襯衫的縫隙里飛了出去,一片落在了桌面上、一片落在了地板上,乳墊中間那個圓形的吸水區域上有一小團被奶水浸透了的濕漬。

  巨乳。

  手掌從襯衫的縫隙里伸進去整個覆蓋在了裸露的乳肉上面。

  粗糙的手掌貼在了白皙細膩的乳房皮膚表面,五根手指張開了根本握不住整個F杯的體量,指縫之間鼓出了大團大團的白膩膩的乳肉,掌心按在了乳頭的位置,乳頭粉嫩挺立被手掌心的粗糙紋路碾了一下。

  用力揉。

  "嗯啊...♡♡♡♡♡...奶子...嗯哈♡♡♡...你輕一點...嗯♡♡♡...漲著呢...嗯哈♡♡♡♡..."

  "嗯...漲了才好...嗯...爸最愛吃漲滿的大奶子...嗯...先給爸擠出來...嗯..."

  手掌揉捏的力度加大了。

  粗大的手指在襯衫和法袍的層層遮蓋下面用力地抓握著柔軟飽滿的乳肉,從乳房的根部往乳頭的方向擠壓,像是在擠壓一個灌滿了液體的大號水球,乳腺管里漲滿的奶水在擠壓的力量下從乳頭的乳孔里涌了出來。

  奶水。

  溫熱的、乳白色的、甘甜的液體從粉嫩的乳頭噴射而出。

  因為身體是趴伏在桌面上的姿勢,乳房被壓在了身體和桌面之間,乳頭朝下對著桌面的方向,從乳孔里噴出的奶水直接噴在了桌面上。

  "嗒嗒嗒嗒。"

  奶水落在桌面上的聲音。

  細細的乳白色水线從乳頭噴出來打在了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濺開成了一個個米粒大小的白色液點,然後匯聚成了一小灘乳白色的水窪,從桌面上那份判決書底稿的紙張邊緣滲了過去,紙張的邊角被奶水浸濕了一小塊,白色的A4紙上洇出了一團半透明的濕漬。

  "嗯哈♡♡♡♡♡...奶在噴...嗯♡♡♡...都噴在桌上了...嗯哈♡♡♡♡..."

  "嗯...法官大人的審判桌上全是奶水...嗯...以後下面那些律師和當事人要是知道這張桌子上面潑過法官大人的奶...嗯...還沾過法官大人被操出來的淫水...嗯...嗯..."

  "嗯♡♡♡...你閉嘴...嗯哈♡♡♡♡...不要說了...嗯♡♡♡♡..."

  咬住了嘴唇。

  但咬不住。

  呻吟從咬緊的齒縫里溢出來,變成了細碎的、破碎的、帶著顫音的哼聲,和嘴唇貼在判決書紙面上呼出來的熱氣混在一起,把紙面打濕了更大的一片。

  口水。

  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絲透明的唾液,從嘴唇的左側角溢出來淌到了判決書底稿的紙面上,和紙上打印的黑色宋體字混在了一起,一滴唾液正好落在了"判決如下"四個字的冒號後面,墨跡被唾液浸潤後微微暈開了邊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後的撞擊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了。

  陸建國左手按著後腦勺,右手從法袍前襟里面揉捏著巨乳擠奶,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猛力撞擊著面前這兩瓣被操得發紅發燙的白皙臀肉,每一下撞入都是全根的深度,龜頭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在宮頸口的黏膜上才滿意。

  法袍的下擺在劇烈的撞擊中來回甩動著,黑色的布料從後腰的堆疊處向兩側飄蕩,像兩片沉重的翅膀在每一次撞擊的慣性中扇動。

  國徽。

  就在沈清禾面前的牆壁上。

  她趴在桌面上被按著頭、臉頰微微轉向左側的角度,半闔著的眼睛恰好能看到正前方牆壁上那面圓形的金色國徽。

  五角星。

  天安門。

  齒輪和麥穗。

  莊嚴地、沉默地、不動聲色地俯視著審判桌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國徽的金色光澤和日光燈管的冷白色光混在一起,在沈清禾被操到半闔的視野里變成了一團模糊的金色光暈。

  【...國徽在看著...】

  【...你在國徽下面被公公操...】

  穴壁猛地絞緊了一下。

  不是高潮。

  是那個念頭本身帶來的一陣猛烈的、無法控制的、令人自己都覺得羞恥的穴內收縮。

  "嗯...法官大人突然夾緊了...嗯...在看什麼呢...嗯..."

  陸建國也注意到了沈清禾的視线方向。

  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牆上的國徽。

  "嗯...在看國徽啊...嗯...法官大人在國徽底下被爸操...嗯...穴還夾得更緊了...嗯...這是什麼意思...嗯...是更興奮了嗎...嗯..."

  "嗯哈♡♡♡♡...閉嘴...嗯♡♡♡...我沒有...嗯哈♡♡♡♡..."

  "嗯...你沒有...嗯...可是你的騷穴在說有...嗯...絞得爸的雞巴動不了了...嗯..."

  "嗯♡♡♡♡♡...你不要再說了...嗯哈♡♡♡♡...求你...嗯♡♡♡♡..."

  "嗯...法官大人說求...嗯...法官大人也會求人的...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一輪衝刺。

  速度和力量都到了這個姿勢的極限。

  每一下撞擊都讓桌面上的保溫飯盒和筆筒和壓紙器微微顫動了一下,顯示器的屏幕在桌面的震動中輕微地晃了晃,鍵盤上那顆彈過來的襯衫紐扣被震得滾到了桌面的邊緣。

  沈清禾的手指死死地抓著桌面的遠端邊緣,指節發白,整個身體在桌面上被撞得一前一後地滑動著,法袍和襯衫在身體底下揉成了一團皺褶,巨乳被擠壓在身體和桌面之間隨著每一下撞擊的衝力向前推再向後彈,乳肉在桌面上碾壓著發出了細微的皮膚和木質桌面摩擦的聲音,奶水在每一次擠壓中從乳頭持續地滲出來淌在桌面上形成了越來越大的一灘乳白色水漬。

  "嗯啊——♡♡♡♡♡♡...嗯♡♡♡♡...要到了...嗯哈♡♡♡♡♡...不行了...嗯♡♡♡♡...要...嗯哈——♡♡♡♡♡♡..."

  穴壁開始痙攣了。

  從穴口到穴腔最深處的整段內壁同時收縮絞緊,一波一波地有節律地蠕動著,把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箍得死死的。

  "嗯...♡!"

  沈清禾的身體在桌面上弓起來了,肩胛骨在法袍底下撐起了兩個尖銳的角,後腦勺被按住了沒法向後仰所以整個背部弓成了一張弓的形狀,臀部不自覺地往後翹起來把肉棒吞得更深了半寸,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在不停地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磚上"嗒嗒嗒"地輕輕敲了幾下。

  陸建國也撐不住了。

  穴壁痙攣性的絞緊把龜頭吸得死死的,加上在這間法官辦公室里、這張審判桌上、這件法袍底下操這個冷艷女法官的精神刺激疊加在一起,射精的衝動從睾丸沿著尿道一路衝到了龜頭。

  頂到最深。

  龜頭死死地抵在宮頸口上。

  "嗯...射了...嗯..."

  精液噴射。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里射出來打在了宮頸口的黏膜上,灼熱的液體在穴腔最深處的狹小空間里擴散開來,和穴壁痙攣擠出來的大量愛液混合在了一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穴腔已經被精液和愛液灌滿了,多余的液體從穴口和肉棒根部的貼合縫隙里被擠了出來,乳白色的混合液從充血紅腫外翻的穴口嫩肉上淌了下來,沿著光滑無毛的白虎陰阜表面流到了陰蒂的位置,一部分滴落在了絲襪的大腿內側面上形成了一小團深色的濕漬,另一部分繼續往下淌,從大腿的弧面上滴到了地磚上。

  "嗒。"

  一滴濁白色的液體落在了法官辦公室的灰色地磚上。

  陸建國的手從後腦勺上松開了。

  按在腰上的手也松開了。

  肉棒從穴腔里慢慢往外退。

  龜頭從穴口拔出來的一瞬間,穴口失去了支撐物的堵塞而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口,精液和愛液混合的乳白色黏稠液體從張開的穴口里涌了出來,沿著會陰的皮膚和陰唇的縫隙往下流淌,粉嫩的穴口嫩肉在肉棒退出後仍然充血紅腫著外翻著,像是一朵被暴力揉開了花瓣的粉色花蕊,從穴口內壁深處到陰唇外緣全部覆蓋著一層白濁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精液一股一股地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流,經過了絲襪卷到大腿中段的那個堆疊處,淌進了絲襪面料的折疊縫隙里。

  更多的液體滴到了地板上。

  "嗒...嗒...嗒..."

  灰色地磚上多了好幾滴濁白色的液漬。

  沈清禾趴在桌面上沒有動。

  臉還貼在判決書底稿上。

  紙面上被口水和呼出來的水汽打濕了好大一片。"本院認為"後面那段論述的墨跡暈開了邊緣。"判決如下"的冒號後面那滴口水漬已經滲透了紙張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半透明水印。

  桌面上還有一大灘奶水。

  乳白色的液體從被擠壓過的巨乳底下淌出來匯聚在桌面上,和判決書底稿的紙張邊緣接觸的地方浸濕了兩三公分的寬度。

  喘息平復了一分鍾。

  沈清禾撐著桌面慢慢站直了身體。

  法袍皺巴巴地從堆在後腰的位置滑落回了正常的垂感,遮住了裸露的臀部和退到大腿中段的絲襪和內褲。

  轉過身。

  看了一眼桌面。

  再看了一眼地板。

  嘴唇抿了一下。

  彎腰從桌上的筆筒旁邊抽了幾張紙巾。

  跪了下去。

  膝蓋跪在了灰色地磚上,法袍的下擺在地上鋪開了一圈,高跟鞋的鞋跟翹在身後。

  穿著法袍跪在自己辦公室的地板上,用紙巾擦拭地磚上那幾滴從自己穴里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一滴一滴地擦。

  紙巾按在液漬上的時候乳白色的液體被棉纖維吸收了,地磚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濕印。

  陸建國站在旁邊,褲子的拉鏈已經拉上了,皮帶也扣好了,看著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法官兒媳。

  沈清禾擦完了地板上的液漬,又站起來擦桌面上的奶水。

  紙巾把乳白色的奶漬抹開又擦掉,深色胡桃木的桌面上留下了一片擦拭過的水痕,在日光燈下面泛著微微的濕潤光澤。

  那份被口水和奶水打濕了的判決書底稿被輕輕地拿起來,濕掉的那幾頁紙已經皺了,沈清禾看了一眼,放到了桌面的角落里,等著晾干了之後重新打印。

  襯衫的紐扣從鍵盤旁邊撿回來了,攥在手心里。

  防溢乳墊從桌面和地板上各撿回了一片,丟進了桌旁的小垃圾桶里,從抽屜里拿出了新的乳墊貼進了罩杯內側。

  內衣的前開扣重新扣上了。

  襯衫的缺口用上下兩顆紐扣勉強拉攏了一些,那顆掉了的扣子揣進了西褲的口袋里。

  西褲和內褲從大腿中段拉回了腰部,絲襪的腰口也拉了回去,側面拉鏈拉好,暗扣扣好。

  法袍的前襟拉鏈拉到了胸口。

  手指順了順有些散亂的低馬尾。

  從包里取出了小鏡子,看了一眼臉。

  臉頰還有淺淺的潮紅,但已經在消退了。

  口紅蹭掉了一些,從包里取出了那支豆沙色的口紅管補了補嘴唇。

  整個人重新變回了那個冷艷端莊的沈法官。

  只有她自己知道穴里面還含著沒流干淨的精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貼在了光滑無毛的陰阜上。

  陸建國看著這個整理過程。

  從一個趴在審判桌上被操到流口水噴奶水叫出聲的浪婦,用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變回了一個不苟言笑的冰山法官。

  這個過程本身就讓他無比亢奮。

  "嗯...飯還熱著...嗯...吃吧...嗯..."

  "...沒時間了,一點有個案子要看卷,你把飯盒帶走,別留在這。"

  "嗯...好。"

  陸建國把兩個保溫飯盒重新裝回了保溫袋里。

  沈清禾拎著那團用過的紙巾走到了垃圾桶旁邊,把紙巾深深地塞進了垃圾桶底部的廢紙下面。

  然後回到了桌面前。

  彎腰湊近了桌面的那個擦拭過的區域。

  鼻尖距離桌面不到十公分。

  聞了一下。

  有一股很淡的、只有刻意湊近才能聞到的味道。

  奶腥味。

  和另一種更隱晦的、更私密的氣味混在一起,被擦拭衝淡了很多,但沒有完全消失。

  直起身。

  看著站在門口准備走的陸建國。

  "...你把法庭都弄髒了。"

  不是指責的語氣。

  不是憤怒的語氣。

  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微小的、幾乎不存在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弧度。

  某種扭曲的,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興奮。

  陸建國聽到了這句話。

  眼睛里那股陰鷙的光跳了一下。

  嘴角上揚了。

  沒有說話。

  拎著保溫袋打開門,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沒有人。

  側身出去。

  "嗒嗒嗒。"

  皮鞋踩在磨砂地面上的聲音往電梯方向遠去了。

  門被關上了。

  沈清禾重新把門鎖旋上了。

  然後在轉椅上坐了下來。

  椅子的皮質坐墊上帶著陸建國剛才坐過的體溫余熱。

  面前是那張審判桌。

  桌面干淨了。

  判決書底稿被挪到了角落里,濕掉的幾頁在慢慢晾干著。

  電腦顯示器上還亮著下午要開庭的案子的電子卷宗。

  國徽在正前方的牆壁上方。

  安靜地。

  金色地。

  不動聲色地。

  沈清禾打開了下午庭審的案卷。

  開始看。

  下午一點二十五分。

  法槌在手邊。

  一點半。

  書記員敲門進來了。

  "沈法官,下午的案子雙方都到了,在法庭等著了。"

  "嗯,我知道了,五分鍾後入庭。"

  起身。

  拿起法槌。

  穿過走廊走進了民事審判第三庭。

  審判台上的那張桌子和辦公室里的是同一張嗎?不是,審判台的桌子更大、更長、上面蓋著深色的台布,法槌座擺在台面的正中央偏右,審判長的銘牌立在面前。

  坐下。

  雙方當事人和律師在各自的位置上。

  旁聽席上坐了五六個人。

  國徽掛在審判台後方的牆壁上。

  這面國徽比辦公室里的大三倍,從穹頂燈的光线下投射出莊嚴的金色光芒。

  沈清禾環視了法庭一圈。

  法槌舉起。

  法槌落下。

  "啪。"

  "現在開庭。"

  聲音冷靜、清晰、權威。

  和四十分鍾前趴在辦公桌上被操到從牙縫里泄出甜膩呻吟的那個聲音,沒有任何一個分子的重疊。

  庭審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整個過程沈清禾的表現一如既往地專業嚴謹,對雙方提出的證據進行了細致的質證,對爭議焦點的歸納精准到位,合議庭的其他兩位法官對她的主持沒有任何異議。

  但在下午三點十五分宣布休庭合議的時候,沈清禾從審判台上站起來,低頭整理桌面上散落的筆錄和證據材料。

  指尖碰到了桌面的台布。

  是不一樣的桌子,不一樣的台布。

  但在低頭的那一瞬間,有一股極其微弱的、似有似無的氣味從記憶的某個角落里飄了上來。

  奶腥味。

  不是從這張桌面上飄來的。

  是從辦公室那張桌面上殘留在鼻腔記憶里的。

  被這個低頭整理桌面的相似動作觸發出來的。

  沈清禾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秒。

  然後繼續整理材料。

  面容平靜。

  沒有人看出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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