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粗黑終於撕開了粉嫩
一月十二號,周日。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次臥。
窗簾沒有完全拉嚴,左側窗簾和右側窗簾之間留了大約一拳寬的縫隙,樓下花園路燈的光從那條縫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窄長的橙黃色光帶,剛好照不到床的位置,但讓房間沒有完全沉入黑暗,保留了一種昏蒙蒙的、能辨認出家具輪廓的微光。
床頭櫃上的電子鬧鍾顯示著23:40,冒號在紅色數字之間有節奏地閃爍。
旁邊放著:一只白色的飛利浦嬰兒監控器(對著三樓嬰兒房的副機畫面,屏幕關著但指示燈亮著綠色)、一杯喝了一半的溫水、一管蘭芝唇膜、一只黑色發圈、一部朝下扣著的手機。
床是一米八的雙人床。
米灰色的全棉床笠,淺灰色被套的空調被,兩只枕頭並排靠在床頭。
左邊的枕頭是沈清禾的。
右邊的枕頭是陸明遠的。
陸明遠今天下午三點去了省城,律所接了一個大案子,合伙人帶著三個初級律師去省高院查卷宗,至少要出差三天,走之前親了一下沈清禾的額頭,說"等我回來"。
枕頭上還留著陸明遠常用的那瓶歐萊雅男士洗發水的淡淡香味。
沈清禾躺在左邊。
粉色絲綢短睡裙。
吊帶款。
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絲綢面料薄到幾乎透明,在微光下泛著一層緞子一樣的光澤,貼在身體上把胸部的輪廓完整地勾勒了出來,F杯的巨乳即便在平躺的姿勢下也沒有完全塌向兩側,豐滿的乳肉在絲綢下面隆起了兩座圓潤的弧形,乳頭因為漲奶而微微挺立,在絲綢面料上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點。
沒有穿內衣。
哺乳期晚上睡覺從來不穿內衣,漲奶的時候需要隨時起來擠奶或者喂奶,前開扣的哺乳內衣雖然方便,但夜里穿著睡覺鋼圈和肩帶會勒得乳腺管不舒服。
也沒有穿內褲。
以前是穿的。
但今晚沒穿。
說不清為什麼沒穿。
其實說得清。
只是不願意承認。
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道橙黃色的光帶。
睡不著。
翻了個身。
面朝右邊。
陸明遠的枕頭。
聞到了洗發水的味道。
翻了回來。
面朝天花板。
【四天了。】
從一月八號到現在。
四天。
白天在法院坐在審判席上,面對雙方當事人和代理律師,用冷靜理性的語調主持庭審程序,在筆錄上簽名蓋章,和書記員討論案卷細節,和合議庭的兩位陪審員研判事實認定問題。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沈法官還是那個沈法官。
但每天晚上回到這張床上,關了燈,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過道里的那十幾分鍾。
龜頭在穴口嵌入一兩公分然後退出去的感覺。
那種差一點就被填滿、差一點就被捅開、差一點就...然後就被撤走的空虛。
像一個癢點被撓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然後停了。
比完全不被觸碰更折磨人。
右手從被子底下伸了下去。
指尖碰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
往上滑。
碰到了那個光滑無毛的、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
中指找到了陰蒂。
開始揉。
閉上了眼睛。
小幅度的、熟悉的、自己給自己的那種刺激。
揉了大概兩三分鍾。
快感有。
但不夠。
差得太遠了。
手指的粗細、力度、溫度、角度...全都不對。
不是龜頭那種鈍的、寬大的、以面積碾壓面積的刺激。
手指太細了。
太精准了。
太...不是那根東西了。
把中指和食指並攏伸進了穴口。
兩根手指的粗細撐不開什麼。
穴壁的嫩肉輕松地包裹住了兩根纖細的手指,沒有任何被撐開的感覺,更沒有那種一兩公分的龜頭嵌進來時穴口被脹滿的緊繃感。
抽插了幾下。
越抽越空虛。
手指太短了。
太細了。
夠不到需要被夠到的地方。
"......"
把手抽了出來。
指尖濕漉漉的。
在被子上蹭了蹭。
翻了個身。
側躺著。
面朝門的方向。
大腿夾緊了。
兩腿之間的穴口濕熱黏膩,被兩根手指攪了幾下之後反而更空虛了,陰蒂被揉了幾分鍾之後漲著一股酥麻感散不掉,不上不下地吊著。
【需要的不是手指。】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沈清禾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需要的是那根又粗又黑的...】
不願意想完這個念頭。
但身體已經替大腦想完了。
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像是在回憶四天前那顆龜頭嵌進來時的形狀。
十二點。
鬧鍾的紅色數字跳到了00:00。
一樓隱約傳來電視關掉後的那種突然安靜。
陸建國每天晚上看新聞聯播和天氣預報,然後看看手機上的新聞,大約十一點半到十二點之間上樓睡覺。
腳步聲。
從樓梯傳上來的。
緩慢的、沉穩的腳步聲。
經過了二樓走廊。
經過了次臥的門口。
繼續往前。
進了走廊盡頭的主臥。
門關上了。
"咔。"
沈清禾的眼睛一直睜著。
在黑暗中盯著門的方向。
心跳。
快了一拍。
然後恢復了。
"想要的時候跟爸說。"
四天前廚房里的那句話又從記憶里跳了出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主動去找他。】
翻了個身。
背對著門。
閉上了眼睛。
強迫自己入睡。
十分鍾過去了。
二十分鍾過去了。
穴口的空虛感沒有消退。
陰蒂的酥麻感沒有消退。
腦子里那根粗黑青筋暴突的肉棒的畫面沒有消退。
十二點二十五分。
樓上三樓傳來嬰兒翻身的輕微聲響,監控器的綠燈閃了一下,沒有哭聲,又安靜了。
十二點二十八分。
窗外有一輛車經過小區道路,車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掃過天花板,移動了一個弧度然後消失了。
十二點三十分。
走廊里有腳步聲。
從主臥的方向來的。
很輕。
但在深夜絕對安靜的走廊里,每一步都清晰可辨。
不是拖鞋的聲音。
是赤腳的。
腳掌貼著木地板的、幾乎無聲的、刻意放輕了的腳步。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腳步聲在次臥門口停了。
安靜了大約兩秒。
門把手轉動了。
"咔嗒。"
極輕的一聲。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走廊里沒有開燈,門縫外面比房間里還要黑。
一個寬大的黑色輪廓從門縫中擠了進來。
深灰色的棉質睡袍。
袍角在小腿處晃動。
腰帶松松地系著。
花白的頭發在微光中看不清顏色,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門在身後被輕輕地推上了。
沒有關死。
留了一條指縫寬的縫。
怕關門的聲音太響。
房間里。
兩個人。
一個站在門口。
一個躺在床上。
沈清禾側躺著。
面朝門的方向。
眼睛是睜著的。
在微光中,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只能看到輪廓。
和眼白反射的那一點點微光。
一秒。
兩秒。
三秒。
沈清禾沒有說話。
沒有叫他出去。
沒有"你來干什麼"。
沒有"滾出去"。
沒有任何一句正常的、一個兒媳在深夜發現公公走進自己臥室時應該說的話。
只是看著。
呼吸聲變重了。
陸建國也沒有說話。
腳步動了。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三步走到了床邊。
站在床的右側。
陸明遠那一側。
俯視著床上的女人。
粉色絲綢睡裙在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吊帶從白皙的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了右邊肩頭和鎖骨的大片皮膚,裙擺縮到了大腿根部,一條白皙修長的腿從被子下面伸出來,膝蓋微微彎曲。
伸出了手。
抓住了被子的邊緣。
掀開了。
沈清禾的身體在被子被掀開的瞬間微微縮了一下。
夜晚的涼意撲上了裸露的皮膚。
但她沒有把被子搶回來。
被子被推到了床的另一邊。
粉色絲綢短睡裙的全貌暴露在了微光中。
吊帶已經滑了一根。
領口因為側躺的姿勢被拉扯得歪斜了,左側乳房的上半球從領口邊緣鼓出來,白皙飽滿的乳肉在絲綢邊沿上擠出了一道柔軟的弧线。
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兩條腿從裙擺下面延伸出來,修長白皙,腳踝纖細,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著。
陸建國蹲了下來。
一只手搭上了裙擺。
粗大的手指捏住了絲綢面料的邊緣。
往上推。
絲綢面料從大腿中部開始往上滑動。
滑過了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滑過了大腿根部。
滑過了胯骨。
滑過了小腹。
一直推到了胸口的位置。
絲綢堆在了鎖骨下方,像一條粉色的綢帶橫在胸口上沿。
下面。
全部裸露了。
F杯的巨乳從絲綢下面彈了出來,失去了面料的遮擋,兩座圓潤飽滿的肉球在胸口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穩住了,因為平躺的姿勢(沈清禾在裙子被推上來的過程中不自覺地翻成了仰躺),乳房往兩側微微分開了一些,但因為哺乳期漲奶的充盈感,即使平躺也保持著令人咋舌的飽滿弧度,沒有完全塌下去。
乳頭。
粉嫩的。
因為漲奶而微微腫脹挺立著。
左邊乳頭的頂端有一顆透明的奶水凝珠,在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橙光中,那顆小小的液珠折射出了一粒針尖大的光點,像一顆露珠掛在花瓣的尖端。
小腹平坦。
腰线細窄。
胯骨兩側微微突出。
往下。
兩腿之間。
光滑的。
無毛的。
白虎。
粉嫩小巧的陰唇在兩腿並攏的姿勢下大部分被遮擋著,只露出了上方陰阜的一小段弧度和陰唇上端的縫隙。
但即使在這麼微弱的光线下,也能看到穴口的位置泛著一層水光。
濕了。
早就濕了。
在門被推開之前就濕了。
在自己用手指攪了幾下之後就濕了。
陸建國看了幾秒。
然後俯下了身。
"法官大人...等爸很久了?"
聲音極低。
近乎氣聲。
嘴唇離沈清禾的臉只有十公分。
"...沒有。"
沈清禾的聲音啞著。
干澀的。
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堵著。
"沒有?"
左手伸了下去。
掌心貼上了小腹。
往下滑。
滑到了陰阜的弧度上。
中指的指腹碰到了穴口。
濕的。
滑膩膩的。
愛液已經從穴口溢出來塗了滿了整個外陰,手指碰上去的瞬間就陷進了一層溫熱的黏液里。
"嗯...沒有...是吧...那這些水是怎麼回事...?"
"......"
沈清禾的嘴唇動了一下。
沒有出聲。
"四天了...嗯...爸說等一個合適的時候...今天合適嗎...?"
"......"
"明遠出差了...你婆婆帶孩子上三樓睡了...就剩你一個人...嗯..."
中指在穴口的愛液里畫了個圈。
沈清禾的大腿肌肉繃了一下。
"嗯...法官大人自己試過了吧...手指不夠吧...?"
"...你怎麼知道。"
聲音更啞了。
帶著一絲被戳中了的窘迫。
"猜的...嗯...手指怎麼夠...兩根手指撐不開什麼的...嗯...需要更粗的東西...對不對...?"
"...別說了。"
"想不想要?"
"......"
"嗯?"
"......"
"法官大人...爸問你話呢...想不想要...?"
沈清禾閉上了眼睛。
胸口在劇烈地起伏。
F杯的巨乳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左邊乳頭上那顆奶水凝珠在起伏中終於承受不住了自身的重量,從乳尖滑落,沿著乳房外側的弧面淌下了一條細細的水痕,消失在了乳房和身體側面的接縫處。
"...要。"
一個字。
幾乎聽不見。
氣聲。
嘴唇微微張開了一個縫,那個字從唇齒之間擠出來,音量小到如果不是在凌晨十二點半的絕對安靜中就根本無法辨認。
陸建國聽到了。
低下了頭。
吻了下去。
粗糙的嘴唇壓上了沈清禾飽滿的、微微張開的唇瓣。
不是輕柔的。
不是試探的。
是直接的、粗暴的、飢渴的碾壓。
上嘴唇覆住了沈清禾的上唇,下嘴唇兜住了沈清禾的下唇,整個嘴巴把她的嘴完全裹了進去。
舌頭伸了進來。
粗厚的、帶著龍井茶殘味的舌頭從兩片嘴唇的縫隙中擠入了沈清禾的口腔。
舌尖先碰到了上排牙齒的內側。
然後越過了牙齒。
碰到了沈清禾的舌頭。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
身體僵了一下。
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掌心推在了陸建國的胸口上。
推了一下。
沒推動。
睡袍底下的胸膛硬邦邦的,像推一堵溫熱的、會呼吸的牆壁。
舌頭沒有退。
在口腔里攪了起來。
粗厚的舌面碾過了沈清禾的上顎。
掃過了兩側的頰粘膜。
卷住了沈清禾的舌頭。
兩根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唾液在兩個口腔的連接處大量分泌,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嘴唇的貼合縫隙中溢了出來,沿著沈清禾的下巴往下流,淌過了下頜线,滴在了枕頭上。
"嗯...唔嗯...嗯..."
沈清禾從鼻腔里發出了連串的悶哼。
推在胸口的雙手。
力氣在一秒一秒地減弱。
從推拒。
到抵著不推。
到只是搭著。
到手指收攏,抓住了深灰色睡袍的前襟面料。
到手臂彎曲,從胸口往上移。
從肩膀移到了脖子後面。
環上了。
十根手指交叉扣在了後頸的位置。
把對方的頭拉得更低了。
吻更深了。
舌頭幾乎伸到了沈清禾的喉嚨口。
她的舌頭也開始動了。
不是被動地被卷著攪。
是主動地纏了上去。
舌尖在陸建國的舌面底部掃過。
嘴唇在吮吸。
"嗯...嗯哈...嗯..."
"嗯..."
兩個人的鼻息混在一起。
粗重的。
急促的。
嘴唇分開了一次。
一條銀色的唾液絲线從兩張嘴唇之間拉出來,在空中晃了一下斷了。
"嗯...法官大人接吻的時候比法庭上好看多了..."
"...閉嘴...別說話...吻就吻..."
嘴唇又貼了上去。
第二個吻比第一個更凶。
牙齒碰到了牙齒。
舌頭卷著舌頭。
口水混著口水。
陸建國的右手在接吻的同時往下探了。
碰到了左邊的乳房。
掌心覆上了漲滿的、溫熱的、飽滿得像充了水的氣球一樣的F杯巨乳。
手指收攏。
揉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身體在吻中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痛。
是漲奶的乳房被按壓時那種酸脹的、敏感到過分的感覺。
手指揉捏的力度加大了。
五根粗大的手指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指尖的壓力讓乳腺管里的奶水被擠壓向了乳頭的方向,粉嫩的乳頭在指縫之間挺立著,乳孔微微張開了。
一股乳白色的奶水從乳頭涌了出來。
不是噴射。
是滲出。
像泉眼冒水一樣,乳白色的液體從三四個乳孔同時滲出來,匯成了一股細流,沿著乳頭的弧面往下淌,流到了粗大手指的指縫里。
嘴唇從沈清禾的嘴唇上離開了。
往下移。
吻過了下巴。
吻過了脖子側面,在頸動脈跳動的位置停了一秒,舌尖舔了一下那根搏動的血管。
吻過了鎖骨。
吻過了胸口正中的那條淺溝。
到了左乳。
嘴唇張開。
含住了乳頭。
"嗯哈...♡...!"
沈清禾的腰弓了起來。
雙手從後頸移到了陸建國的頭頂。
手指插進了花白的頭發里。
不是推開。
是按著。
嘴唇裹住了乳暈的邊緣。
舌頭在乳頭上轉了一圈。
然後用力吸了。
"嘖......"
吸吮聲。
奶水在口腔的負壓下從乳頭的乳孔中涌出來,涌進了包裹著乳頭的嘴巴里。
溫熱的、甘甜的、帶著淡淡奶腥氣的乳白色液體充盈了口腔。
喉結滾動了一下。
咽了。
"嗯...甜的..."
含著乳頭說話。
聲音含混不清。
又吸了一口。
更大力的。
"嗯啊...♡♡...輕一點...漲...好漲...嗯哈...♡"
沈清禾的聲音變了。
不是之前在過道里被捂著嘴的悶哼。
是從嘴里發出來的、沒有阻擋的、清晰的呻吟。
聲音比白天法庭上的沈法官輕了八度,軟了十分。
糯得像被加熱的麥芽糖拉出的絲。
"輕...嗯...說了輕一點...吸太用力了...嗯哈♡..."
"漲了幾天了...?嗯...奶水這麼多..."
"你管呢...嗯...別說話...嗯哈♡...吸就吸...別...嗯♡...別用牙...!"
牙齒輕輕地叼住了乳頭的根部。
舌尖在被叼住的乳頭頂端快速地撥弄。
同時嘴唇收緊吮吸。
奶水在口腔里積滿了,來不及一口口咽,從嘴角的貼合縫隙溢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沿著乳房外側的弧面淌下去,在胸口和腹部之間畫出了一條白色的溪流。
"嗯啊...♡♡...那邊...那邊也漲...嗯哈...♡...換一邊..."
"急什麼...這邊還沒吸完..."
"嗯...漲得難受...嗯哈♡...求你...換一邊..."
嘴唇從左乳的乳頭上松開了。
"啵。"
一聲輕微的脫離聲。
乳頭從嘴唇中彈出來,被吸得又紅又腫,比之前漲大了一圈,乳暈上全是唾液的水光,乳孔還在持續地往外滲著奶水。
換到了右乳。
嘴唇裹上了右邊的乳頭。
用力吸。
"嘖...嘖..."
連續的吸吮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嗯哈...♡♡...對...就是那邊...嗯...好脹...吸出來...嗯哈♡...幫我吸出來..."
沈清禾的手指插在花白頭發里,按著陸建國的頭在右邊乳房上固定住。
腰部不安分地扭動著。
兩腿下意識地開合了兩下。
大腿內側的皮膚蹭在一起,穴口的愛液已經把整個外陰都塗滿了,大腿根部濕滑一片。
右邊的奶水同樣充盈。
口腔里滿是甘甜溫熱的乳汁。
吞咽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舌尖在乳頭上旋轉著撥弄,每一次撥弄都刺激乳腺管加速噴乳,奶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來,比左邊的還要多,嘴巴含不住的部分從嘴角和乳頭的貼合處溢出來,沿著乳房下面的那條弧线淌下去,積在了胸口和小腹之間的低窪處。
"嗯...兩只大白兔都漲成這樣了...嗯...多久沒被好好吸過了...?"
"明遠...嗯哈...明遠不愛吸...嗯♡...他說味道怪...嗯..."
"那是他不懂...嗯...好東西不會品..."
"嗯哈♡...你倒是品上癮了...嗯...吸了多少了...嗯♡...夠了沒有..."
"不夠...嗯...爸能把兩只大白兔吸到軟...嗯..."
嘴唇從右乳上松開了。
兩只乳頭都被吸得又紅又腫。
乳暈泛著深粉色。
乳頭挺立著,比剛才粗了將近一倍,像兩顆小小的紅櫻桃頂在了雪白的乳山頂端。
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塗滿了整個胸口,從鎖骨到肋骨之間的皮膚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陸建國直起了上身。
解開了睡袍的腰帶。
深灰色棉質睡袍的兩片前襟往兩側分開了。
底下什麼都沒穿。
那根東西在睡袍分開的瞬間彈了出來。
粗黑的。
猙獰的。
完全勃起的。
柱體黝黑,青筋從根部一路盤旋到冠狀溝的下方,最粗的一條青筋沿著柱身正面從中段一直延伸到龜頭和柱身的交界處,在微光下像一條凸起的黑色蚯蚓,龜頭紫紅,碩大的蘑菇帽狀頂端比柱身還粗出一圈,冠狀溝的環形凹槽深深地嵌在龜頭和柱身之間,龜頭表面的皮膚繃得發亮,馬眼微微張著,前液在馬眼口凝成了一顆晶瑩的液珠。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東西上。
微光下看不清所有的細節,但輪廓和體量一覽無余。
比在書房里手交和口交時近距離看到的感覺更有壓迫感。
因為這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
是要用那個地方。
"怕了?"
"...沒有。"
"嗯...確定?"
"...你到底行不行...?"
陸建國笑了一聲。
低沉的、從胸腔里出來的笑。
上了床。
跪在了沈清禾兩腿之間。
雙手按住了她的膝蓋。
往兩側推開。
沈清禾的雙腿被分到了將近一百二十度的角度。
大腿內側白皙細膩的皮膚在微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
兩腿之間。
白虎蜜穴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光滑無毛的陰阜弧度柔和地過渡到了陰唇的位置,陰唇粉嫩小巧,因為長時間的性興奮而微微充血張開了,兩片薄薄的唇瓣之間露出了里面更深一度的粉紅色,陰道口的位置可以看到大量透明的愛液在穴口處匯聚著,泛著一層亮閃閃的水光,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了頭,像一顆微微腫脹的紅豆,因為剛才自慰時的揉弄和前戲的刺激而充血挺立著。
粉嫩的。
水靈靈的。
嫩到不像是已經生過孩子的。
嫩到讓人想把一切粗暴的東西都塞進去。
陸建國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粗大的手指圈不住整根柱體,只握住了中段。
把龜頭對准了穴口。
抵上了。
紫紅色的龜頭前端碰到了粉白色穴口邊緣的嫩肉。
顏色的反差在接觸的那一刻達到了最極致的視覺衝擊。
深紫紅色對淺粉白色。
黝黑粗糙對白皙細膩。
猙獰的龜頭對精致的花瓣。
像一塊燒紅的黑鐵壓上了一朵帶著露水的白色薔薇。
沈清禾的呼吸在龜頭抵上穴口的瞬間停住了。
兩只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指節發白。
"...嗯...要進來了...法官大人准備好..."
"...別廢話..."
腰部發力。
往前推。
龜頭的最前端嵌入了穴口。
粉嫩的陰唇在龜頭前端的壓力下被慢慢撐開。
一公分。
兩公分。
三公分。
穴口的嫩肉像被慢慢撐開的橡皮環一樣,緊緊地箍在了龜頭的柱體上,從粉白色被拉伸成了一種近乎透明的淡粉色,陰唇的邊緣被脹開了一個圓形的開口,粉色的嫩肉裹著黝黑的柱體,反差刺眼到近乎荒誕。
"嗯哈...!♡♡...太...太大了...嗯...慢一點...嗯啊♡...受不了..."
沈清禾的腰弓了起來。
抓床單的手指攥得更緊了。
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感和被填充的滿足感同時涌上來,兩種矛盾的感覺像兩股浪頭迎面撞在一起,濺出了鋪天蓋地的浪花。
"嗯...放松...嗯...夾太緊了...放松點...嗯..."
"你以為...嗯哈♡...我想夾緊...嗯...是太粗了...嗯啊♡♡...慢...求你慢一點..."
繼續推。
龜頭整個沒入了穴口。
冠狀溝被穴口的肌肉環卡住了。
穴壁的嫩肉在龜頭表面緊緊地吸附著。
溫熱的。
濕潤的。
比口腔更窄。
比手心更滑。
穴內的褶皺在碩大龜頭的碾壓下被一道一道地頂平了。
陰道內壁的黏膜緊緊地貼在龜頭的每一個輪廓上,像一只溫熱的軟手套包裹住了一個太大太粗的拳頭,每一個褶皺都被撐到了極限。
繼續。
柱身開始進入了。
一寸。
一寸。
又一寸。
粗黑的柱身上那些盤旋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過了穴壁的嫩肉。
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像一條微型的棱脊,在穴壁的黏膜上碾過時產生了一陣密集的、細碎的刺激,像無數條微小的手指在穴壁內側同時撫過。
"嗯啊...♡♡♡...嗯...能感覺到...嗯哈...一根一根的...嗯...筋...嗯啊♡..."
"嗯...感覺到了?...嗯...還不到一半..."
"不到一半...?嗯啊♡...已經...已經好滿了...嗯哈♡♡..."
繼續推。
更深了。
穴壁的空間越來越窄,越來越緊,內壁的嫩肉在粗大肉棒的推進下被擠壓到了極限,所有的褶皺全部展平,像一只被撐滿的絲絨袋子,每一寸面料都繃在了內容物的表面上。
愛液在肉棒推進的過程中被從穴深處往外擠。
透明的液體沿著肉棒柱身和穴壁的縫隙往外滲,流到了穴口的位置,和肉棒根部的皮膚混在一起,打濕了陰唇外側的皮膚。
快到底了。
龜頭的前端碰到了一個不同質感的位置。
不是穴壁的柔軟平滑。
是一個微微凹陷的、質地更緊實的、像一枚小小的酒窩一樣的結構。
子宮口。
"嗯啊...!♡♡♡♡...!!"
沈清禾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腰猛地弓成了一張弓。
嘴巴大張。
眼睛瞪大。
一聲無聲的驚叫卡在了喉嚨口。
指甲在床單上抓出了一片放射狀的褶皺。
腳趾蜷曲得幾乎抽筋。
"到底了...嗯...頂到了吧...嗯..."
"嗯啊...♡...嗯哈...♡♡...那里...不要頂那里...嗯...太深了..."
"這才是全部進去...嗯...法官大人的小穴把爸的整根雞巴全吃進去了...嗯...看看...一點都沒留在外面..."
整根沒入。
粗黑的柱體完全消失在了粉嫩的穴口內側。
穴口的嫩肉緊緊地箍在肉棒根部最粗的位置,粉色的陰唇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環的內側是黝黑的柱體皮膚,環的外側是白皙光滑的大腿內側皮膚。
陸建國的恥骨貼上了沈清禾的陰阜。
兩具身體在最深處完全嵌合了。
停了三秒。
讓穴壁適應。
然後開始動了。
腰部後退。
肉棒從穴內抽出了大半截。
柱身從穴口退出來的時候,穴內的嫩肉因為吸附力太強,被帶出了一圈粉紅色的翻卷,內壁的黏膜在肉棒柱身上翻出來,像一朵被外翻的花瓣,粉紅色的嫩肉露在了穴口外側,上面塗滿了透明的愛液。
再推入。
大幅度地推入。
整根到底。
龜頭再次頂在子宮口上。
"啪。"
恥骨碰撞陰阜的聲音。
"嗯啊...♡♡!"
退出。
嫩肉翻出。
推入。
嫩肉推回。
"啪。"
退出。
推入。
"啪。"
"嗯哈...♡...嗯啊...♡♡...嗯...♡♡♡...太...太快了..."
節奏加快了。
從最初的一進一退變成了連續的、大幅度的、帶著整個人體重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黑的柱身拖著一片穴壁的翻卷退到只剩龜頭留在里面,每一次推入,整根肉棒帶著體重的慣性撞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頂在子宮口上,恥骨撞在陰阜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啪!啪!啪!啪!"
連續的、有節奏的、像拍手掌一樣的聲音在深夜的臥室里回蕩。
沈清禾的F杯巨乳在每一次撞擊的衝力下劇烈地晃動。
兩座飽滿的肉球在胸口畫著大幅度的圓弧,每一次腰部的衝撞把身體往上推一寸,巨乳就往上彈一下;身體落回來的時候巨乳往兩側甩開再彈回中央,畫出一個翻飛的8字軌跡。
乳頭上的奶水在劇烈的晃動中被甩了出來。
細小的乳白色水珠從乳頭的乳孔中飛出,濺在了陸建國的胸口上,濺在了沈清禾自己的小腹上,濺在了兩個人之間的空氣中。
"嗯哈...♡♡♡...奶子...奶子不要晃了...嗯啊♡...好脹...嗯...晃得好酸..."
"嗯...兩只大白兔晃得真好看...嗯...奶水都甩出來了..."
陸建國低下頭。
在抽插不停的同時,嘴巴追上了在空中亂晃的左邊乳房。
很難瞄准。
巨乳的晃動幅度太大了。
嘴唇碰了兩次才含住了乳頭。
"嘖...嘖..."
含著乳頭猛力吸吮。
下面腰部不停地大幅度衝撞。
"嗯啊...♡♡♡...不要...不要一邊吸一邊操...嗯哈♡♡...受不了...嗯...太多了...嗯啊♡♡♡..."
"嗯...上面的奶和下面的水一起出來...嗯...法官大人上下都在流水..."
"嗯...你別說了...嗯哈♡♡...別說這種話...嗯啊♡..."
"嗯...穴里面絞得好緊...嗯...法官大人的騷穴比嘴還會吸...嗯..."
"閉嘴...嗯哈♡♡♡...你閉嘴...嗯啊♡..."
乳汁在嘴里積滿了。
吞咽。
喉結滾動。
乳汁和口水的混合液從嘴角溢出來,淌在了沈清禾鎖骨的凹陷處,積成了一小窪乳白色的液體。
繼續吸。
右手在抽插的間隙騰出來,揉捏著沒被含住的右邊乳房。
五根手指陷在柔軟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搓擠壓,奶水從指縫之間滲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淌,流到了小腹上。
"嗯啊...♡♡♡♡...兩邊...嗯...兩邊一起弄...嗯哈♡♡...我要瘋了...嗯啊♡♡♡..."
愛液在反復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
穴口的位置,透明的愛液和龜頭前液混合在一起,在高頻率的活塞運動中被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團白色的泡沫粘在柱身上,每一次推入又把泡沫推回穴內。
"咕嘰...咕嘰...咕嘰..."
穴口吞吐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嗯...法官大人的騷穴水真多...嗯...都打出白沫了...嗯...你老公操你的時候也這麼多水?"
"你...嗯啊♡♡...別提他...嗯哈♡...不許提他..."
"嗯...那就不提...嗯...反正他也操不到這個深度...嗯...是不是?"
"嗯啊♡♡♡...閉嘴...嗯...求你閉嘴..."
"嗯...求爸?...嗯...叫爸聽聽..."
"嗯哈♡...嗯...不叫..."
"不叫?...嗯...那就頂狠一點..."
腰部發力的角度變了。
從平推變成了略微上翹的角度。
龜頭的上表面在推入的過程中碾過了穴內前壁的那片粗糙區域。
G點。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彈了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了一下。
"那里...嗯啊♡♡♡...那里不行...嗯哈♡♡...太...嗯啊♡♡♡..."
"嗯...找到了...嗯...就是這里...嗯..."
同樣的角度。
連續抽插。
每一次推入,龜頭的上表面都精准地碾過G點的位置,同時整根到底頂在子宮口上。
雙重刺激。
前壁敏感帶加子宮口。
"嗯啊...♡♡♡♡...不行了...嗯...要壞掉了...嗯哈♡♡♡...不要同時...嗯啊♡♡..."
"嗯...小騷法官...法庭上冷冰冰的...嗯...被操的時候叫得這麼好聽...嗯..."
"嗯啊♡♡...我沒有...嗯哈♡...我沒有叫...嗯..."
"沒有?嗯...那這是什麼聲音...嗯...?"
"嗯啊...♡♡♡♡...你別...嗯哈♡♡...別這樣問...嗯啊♡♡♡..."
嘴唇從左乳松開了。
"換個姿勢。"
抽插停了。
肉棒留在穴內沒有退出。
雙手從沈清禾的腰側滑到了膝彎。
把兩條腿抬了起來。
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沈清禾的小腿搭在了陸建國寬厚的肩膀上,腳踝交叉在脖子後面,腰和臀部被這個姿勢抬離了床面,下半身形成了一個向上傾斜的角度。
這個體位讓肉棒的插入角度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從正面的水平推入變成了從上往下的、帶著傾斜角度的深插。
插入深度。
比剛才至少多了兩公分。
整根肉棒碾過了穴內前壁的整段敏感帶,從入口一直碾壓到最深處,然後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子宮口上。
比傳教士位時頂得更深。
更精准。
更致命。
"嗯啊...!♡♡♡♡♡!!"
沈清禾的腰在空中弓成了一個近乎抽搐的弧度。
雙手從床單上移開,十根手指扣上了陸建國的前臂。
指甲掐進了皮膚里。
"嗯哈...♡♡♡...太深了...嗯啊♡♡...頂到了...嗯...不行了...嗯哈♡♡♡..."
"嗯...這個姿勢能操到最里面...嗯...子宮口就在龜頭前面...嗯..."
"嗯啊♡♡♡...知道...嗯...我知道...嗯哈♡♡...不要再說了...嗯啊♡♡♡♡..."
腰部開始動了。
這個體位下陸建國的發力極為順暢。
雙手扣著沈清禾的大腿外側固定住,腰臀的力量從上往下,像一台打樁機一樣精准有力地往下鑿。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到底的全程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比剛才更響了。
因為這個角度,恥骨不是平撞陰阜,而是從上方拍打在了沈清禾的外陰上,每一次拍打都精准地撞在了陰蒂上方。
外部的陰蒂撞擊加上內部的G點碾壓加上最深處的子宮口頂弄。
三重刺激同步。
"嗯啊...♡♡♡♡♡...不...嗯哈♡♡♡...我要...嗯...要到了...嗯啊♡♡♡♡..."
"嗯...忍著...嗯...還不到時候..."
"嗯啊♡♡♡...忍不住...嗯哈♡♡...求你...嗯...讓我到...嗯啊♡♡♡♡..."
"嗯...叫爸...嗯...叫了就讓你到..."
"嗯啊♡♡♡...不...嗯哈♡♡..."
"嗯...不叫就停下來...嗯..."
速度突然慢了。
從高頻率的猛力抽插變成了緩慢的、一進一出的、幾乎是靜止式的深埋。
肉棒整根插到底,不動了。
龜頭壓在子宮口上。
不抽。
不送。
就壓著。
"嗯啊...♡♡...不...不要停...嗯哈♡♡♡...剛才...嗯...快到了...嗯啊♡♡..."
"叫。"
"嗯♡...我..."
"叫爸。"
"......"
沈清禾的鳳眼半闔著。
瞳孔擴散。
面色潮紅從兩頰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額角有汗珠往下滑。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齒痕。
穴壁里的肉棒一動不動地頂在最深處,龜頭壓著子宮口的那種脹滿感讓整個小腹都在發酸,剛才積攢到頂峰的快感被突然減速打斷,高潮的邊緣像一扇差一步就能推開的門,推不開,退不回去,吊在中間。
比四天前在過道里只蹭不插更折磨。
那一次是連門都看不到。
這一次是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推了半扇,然後被釘住了。
"嗯啊♡...爸..."
說出來了。
一個字。
氣聲。
嘴唇微微張開,那個稱呼從齒縫之間擠出來,在深夜臥室的空氣中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但足夠了。
腰動了。
猛地動了。
一下。
"啪!"
整根抽出整根到底。
"嗯啊!♡♡♡♡♡!"
"嗯...叫得好聽...嗯...再叫..."
"啪!"
"嗯啊♡♡♡!...爸...♡...嗯哈♡♡...爸♡♡..."
"啪!啪!啪!"
連續的、暴烈的、毫不留情的猛力撞擊。
沈清禾的腳趾在陸建國肩膀後面蜷縮得幾乎抽筋。
指甲在前臂的皮膚上劃出了紅色的痕跡。
"嗯啊♡♡♡♡...爸...那里...不要停...嗯哈♡♡♡...就是那里...嗯啊♡♡♡♡♡..."
"嗯...小騷法官...嗯...被老公公的大雞巴操得叫爸了...嗯...穴里面夾得好緊...嗯...上面出奶下面出水...嗯...爸的小奶牛...嗯..."
"嗯啊♡♡♡♡...不要叫我那個...嗯哈♡♡♡...嗯啊♡♡♡♡♡..."
兩條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
肉棒從穴內退了出來。
"啵。"
穴口在肉棒退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吸吮聲。
粉嫩的穴口在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的反復抽插之後已經充血紅腫了。
原本淺粉色的陰唇現在變成了深粉紅色,唇瓣的邊緣微微外翻著,被肉棒柱身和青筋反復摩擦過的嫩肉泛著一種充血後的深紅色光澤,穴口張著,合不攏,被撐開後的肌肉需要時間恢復彈性。
從穴口內側涌出了一股混合液體。
愛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與白色交織的液體,從張著的穴口里流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淌到了床單上。
"起來。"
陸建國坐了起來。
靠在了床頭。
背抵著床頭板。
兩腿伸直。
粗黑的肉棒從兩腿之間豎直地挺著,龜頭紫紅,柱身上塗滿了沈清禾穴內的愛液,在微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青筋在濕潤的柱體上顯得更加猙獰凸出。
"坐上來。"
沈清禾喘著氣看了一眼那根濕漉漉的黑色柱體。
"嗯...坐上來...自己動..."
猶豫了兩秒。
撐著床墊坐了起來。
渾身都在發軟。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剛才被大幅度分開而有些酸脹。
跪著移動到了陸建國的身前。
面對面。
跪坐在了粗大的肉棒上方。
大腿跨在陸建國的腰兩側。
右手往下伸。
握住了那根肉棒。
握不住。
手指圈不過來。
扶著柱身的上半段,把龜頭對准了自己身下的穴口。
往下坐了。
龜頭再次嵌入了穴口。
這次是從上往下的。
重力。
自身的體重在幫助下沉。
"嗯啊♡♡♡...嗯...好滿...嗯哈♡♡..."
一寸一寸往下坐。
穴壁在肉棒再次進入的時候熱情地裹了上來,比剛才更緊了。
因為剛才的抽插讓穴壁充血膨脹,內壁空間比第一次進入時更窄了,肉棒的每一寸推進都要克服更大的阻力。
完全坐到底了。
沈清禾的整個體重都壓在了那根肉棒上。
重力讓肉棒到達了前兩個體位都沒有達到的深度。
龜頭在子宮口上壓得更緊了。
"嗯啊...♡♡♡♡♡...好深...嗯哈♡♡♡...太深了...嗯..."
F杯的巨乳因為面對面坐著的姿勢直接壓在了陸建國的臉前面。
兩座漲滿奶水的肉球懸在了嘴唇前方不到五公分的位置。
粉嫩腫脹的乳頭正對著嘴巴。
嘴唇張開。
含住了左邊的乳頭。
用力吸。
"嘖...嘖..."
奶水涌進了嘴里。
同時。
雙手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十根手指陷進了渾圓挺翹的臀肉里。
往上抬了。
沈清禾的身體被托起了十幾公分。
肉棒從穴內退出了大半。
然後松手。
沈清禾的身體因為重力往下落。
整根肉棒被自身體重釘到了最深處。
"嗯啊...♡♡♡♡♡!!"
尖叫。
一聲甜膩的、破碎的、在凌晨的安靜中顯得格外尖銳的驚叫。
嘴唇沒來得及含住。
聲音在出口之後沈清禾自己也嚇了一跳。
"嗯...♡...小聲點...你婆婆在樓上..."
"嗯哈♡♡...你...你輕一點...嗯啊♡♡♡...那麼重往下丟當然會叫...嗯♡..."
"嗯...那自己動...嗯...自己的節奏..."
沈清禾的雙臂摟上了陸建國的脖子。
手指扣在了後頸。
腰部開始動了。
自己動。
上下。
小幅度的、試探性的上下。
每一次上抬,穴壁依依不舍地松開肉棒的柱身,嫩肉被帶出來一小圈粉紅色的翻卷,每一次下落,肉棒重新撐開穴道,頂到最深處,龜頭壓在子宮口上。
"嗯啊♡♡...嗯哈♡♡♡...嗯...♡..."
自己掌控節奏的感覺和被動承受完全不同。
可以控制深度。
可以控制角度。
可以在每一次下落的時候微微調整腰胯的傾斜角度,讓龜頭碾過穴內前壁的G點之後再落到底。
"嗯啊♡♡♡...那里...嗯哈♡♡...對...就是那里...嗯♡♡♡..."
找到了角度。
上下的幅度變大了。
頻率加快了。
臀部在陸建國的大腿上起落,每一次落下去屁股和大腿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
F杯的巨乳在面對面的姿勢下壓在了陸建國的臉上。
左右兩只乳房把一張臉夾在了中間。
乳肉柔軟溫熱地裹住了兩頰和鼻梁。
嘴唇在乳溝里含住了一側的乳頭,吸著奶水。
臉上全是奶水和唾液。
"嗯哈♡♡♡...爸...嗯啊♡♡♡...那里...不要停...嗯♡♡♡♡..."
又叫了。
第二次。
這一次不是被逼的。
不是被要求的。
是在快感的衝擊下自然地、不自覺地、從嘴唇之間滑出來的。
陸建國的血液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這個稱呼。
在這種情境下的這個稱呼。
比任何催情藥物都管用。
雙手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不讓她自己動了。
開始從下往上顛弄。
托起。
放下。
托起。
放下。
每一次放下都加上了手臂往下壓的力量。
不是自由落體了。
是被加速按下去的。
"啪!啪!啪!啪!"
沈清禾的身體在陸建國的大腿上被顛得一上一下。
巨乳在臉前面瘋狂地彈跳。
奶水在每一次彈跳的衝擊下從兩側乳頭同時濺出來,乳白色的水珠濺在了陸建國的臉上、鼻梁上、眼瞼上、嘴唇上。
他張著嘴接。
舌頭伸出來。
濺在嘴唇上的奶水和濺在舌面上的奶水一起被吞進了喉嚨里。
"嗯啊♡♡♡♡♡...爸...嗯哈♡♡♡♡...快了...嗯啊♡♡♡♡♡...我...我快到了...嗯♡♡♡♡♡..."
"嗯...一起...嗯...爸也快了..."
"嗯啊♡♡♡♡♡...不要射在里面...嗯哈♡♡♡..."
"嗯...來不及了..."
"嗯啊♡♡♡...真的不要...嗯哈♡♡♡♡...求你...嗯..."
"嗯...夾那麼緊...嗯...拔不出來..."
穴壁開始了不自主的節律性收縮。
先是穴口的肌肉環一緊一松、一緊一松。
然後收縮波從穴口往穴深處傳導。
穴壁的嫩肉像一只收緊的拳頭一樣裹住了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柱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溫熱柔軟的穴壁緊緊絞著。
"嗯啊——♡♡♡♡♡♡♡!!!"
沈清禾的高潮來了。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間繃緊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
小腹的肌肉痙攣。
穴壁的平滑肌痙攣。
兩條腿絞緊了陸建國的腰,膝蓋和大腿內側的皮膚緊緊地夾住了腰側。
腳趾打彎,彎到了幾乎折疊的程度。
兩只手臂摟緊了脖子,指甲在後背的皮膚上劃出了幾道深紅色的痕跡。
F杯的巨乳在兩具身體之間被擠得變了形,乳肉從兩側被擠出來,奶水因為巨乳被擠壓的力量大量涌出來,從乳頭噴出,順著兩具貼合的身體之間的縫隙往下流,淌過了小腹、淌過了交合處、淌到了床單上。
嘴巴張開了。
一聲高潮的呻吟正要衝出喉嚨。
被一雙嘴唇封住了。
陸建國在沈清禾高潮的瞬間吻住了她。
舌頭伸進了張開的嘴巴里。
把那聲呻吟吞進了自己的口腔里。
"嗯嗯嗯...♡♡♡♡♡♡..."
呻吟被吻悶成了鼻腔里的嗡鳴。
整個人在吻中顫抖著。
穴壁痙攣性收縮的力度把肉棒絞得動彈不得。
陸建國也到了。
腰部最後猛力向上頂了三下。
"嗯...!"
悶哼。
粗黑的肉棒在穴內深處劇烈地跳動了。
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每一下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
第一股,噴在了子宮口上,龜頭的前端正抵在子宮口的位置,精液在近距離的壓力下直接灌了上去,灼熱的液體打在穴壁最深處的黏膜上,溫度比穴內的體溫高了一截。
第二股,更多了,穴壁深處能感覺到一波熱流涌開,像一杯溫水被倒進了一只已經滿了的容器里。
第三股,第四股,連續的,濃稠的,量大到穴內的空間開始不夠用了。
精液在穴內積滿了。
從肉棒柱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
白濁的、濃稠的液體從穴口的邊緣溢出來,混合著沈清禾透明的愛液和被攪成泡沫的體液混合物,沿著粗黑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淌過了陰唇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肉,淌過了臀縫,滴在了床單上。
一滴。
兩滴。
三滴。
床單上的那片深色水漬又擴大了一圈。
吻松開了。
嘴唇分開的瞬間拉出了一條唾液的絲线。
沈清禾的臉埋在了陸建國的肩窩里。
嘴唇貼著粗糙的皮膚。
呼吸。
急促的。
不均勻的。
像溺水之後終於浮出水面的人拼命吸氣。
全身都在發抖。
不是冷。
是高潮後的余韻在肌肉里一陣一陣地抽搐。
穴壁還在收縮。
幅度小了很多,但還在一下一下地、緩慢地、有節律地絞著仍然埋在里面的肉棒。
肉棒在穴內慢慢地軟了下去。
從石頭一樣的硬度,到有一定彈性的半硬,再到柔軟的、但因為體積仍然粗大而沒有滑出穴口的半勃狀態。
精液還在從穴口的縫隙里往外滲。
沈清禾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在穴壁深處和肉棒的縫隙之間流動,一部分被穴壁吸收了溫度變得不那麼燙了,一部分正在沿著重力的方向往下流。
兩個人。
大汗淋漓。
胸口和腹部貼合的位置全是汗水和奶水和體液的混合物。
滑膩膩的。
黏糊糊的。
陸建國的手從臀部移到了沈清禾的後腰上。
粗大的掌心貼著汗濕的後腰皮膚。
沒有說話。
只是喘氣。
過了大概一分鍾。
沈清禾的呼吸慢慢平穩了。
臉還埋在肩窩里。
嘴唇貼著粗糙的皮膚。
閉著眼睛。
面色潮紅。
從兩頰一直紅到了耳根和脖子。
額頭上的碎發被汗水粘在了皮膚上。
嘴唇微微張著,唇瓣因為接吻時的啃咬和吮吸而微微紅腫。
表情是一種從未在沈清禾臉上出現過的東西。
不是法庭上的冷靜。
不是家里的端著。
不是面對丈夫時的溫和。
是一種被徹底打開之後的、卸掉了所有防线和面具之後的、來不及重新裝回去的赤裸的放松和滿足。
這張臉上,看不到沈法官。
看不到好妻子。
看不到好兒媳。
只有一個剛剛被操到了從未到過的高峰、穴里灌滿了公公精液的、二十八歲的女人。
嘴唇動了一下。
貼著肩窩的皮膚。
聲音很輕。
"我完了。"
兩個字中間沒有停頓。
不是疑問。
不是嘆息。
是一個法官對自己做出的、清醒的、不帶任何修飾的判決。
陸建國的手掌在後腰上輕輕拍了一下。
嘴唇湊到了沈清禾濕透的額頭上。
親了一下。
"不。"
低沉的聲音。
帶著一絲笑意。
"你才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