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在她身上咬出了陸字
四月十五號,周二。
晚上十點四十分。
陸家別墅二樓,主臥。
王淑芬下午帶著陸知行去了沈清禾父母那邊,說是何芳打電話來念叨好幾天沒看到外孫了,王淑芬就收拾了一個過夜包帶著孩子和周姐一起過去了,說明天下午再回來。
陸明遠在律所值夜班,一個建築工程糾紛的案子後天要開庭,今晚通宵整理證據材料,微信跟沈清禾說了一聲不回來了。
整棟別墅,從一樓到三樓,只有兩個人。
主臥的門從里面反鎖著。
窗簾拉得很嚴實,深灰色遮光簾把四月夜晚的月光和錦瀾山莊路燈的微光全部擋在了外面,床頭櫃上面那盞造型簡潔的台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在二十五六平方米的臥室空間里面鋪開了一層柔和的橘色調子。
King size的大床上面,被褥皺成了一團堆在床尾。
床單上面有幾塊深淺不一的水漬。
沈清禾趴在床的正中間。
臉側著貼在枕頭上面,黑色的長發散落在枕頭和肩膀上面,嘴巴微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點兒尾音,呼吸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劇烈狀態中緩過來,睫毛上面掛著細碎的汗珠,臉頰潮紅得像是剛從蒸汽房里面出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的兩側。
整個人是裸的。
從肩胛骨到腰线到臀部到大腿,白嫩的皮膚上面布滿了各種痕跡。
後背有幾道指甲劃過留下的淺紅色劃痕,不深,但在台燈暖黃色的光线下格外鮮明,腰側有兩處指印狀的淤青,是被掐得太用力留下的,大腿根部內側靠近腹股溝的位置有好幾道粉紅色的掐痕,對稱分布在兩條腿上。
陸建國騎坐在沈清禾的大腿後面,兩條粗壯黝黑的腿跨在沈清禾白嫩的大腿外側。
上身光著,胸膛壯實寬闊,皮膚粗糙黝黑,胸口的毛發灰白相間,微微出著汗,下半身也是赤裸的,那根粗黑的肉棒半勃著擱在沈清禾臀縫的上方,龜頭上面還掛著一層沒擦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
低下頭來。
嘴唇貼上了沈清禾的後頸。
先是輕輕地蹭了一下,嘴唇上面短硬的胡茬扎在後頸的細嫩皮膚上面,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然後嘴唇張開,含住了一小塊皮膚,用力吸了一口。
"嗯......"沈清禾的肩膀縮了一下。
松開。
後頸上面多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暗紅色吻痕。
嘴唇沿著脊椎的中线往下移動。
經過了第三節胸椎的凸起。
第五節。
第七節。
每經過一節椎骨的凸起,嘴唇就在上面停留兩三秒,或是輕咬一下,或是用舌尖畫一個小圈,粗糙的舌面蹭過脊椎兩側的豎脊肌表面,能感覺到薄薄的皮膚下面肌肉的紋理。
一直親到了腰窩的位置。
沈清禾的腰窩很深,兩個對稱的凹陷像是用拇指在白玉上面按出來的印子,皮膚在凹陷處更薄,底下的骶骨形狀隱約可見。
舌尖在左邊的腰窩里打了一個轉,然後嘴唇繼續往下。
經過了骶骨的平坦區域。
到了臀部。
兩瓣渾圓翹挺的白嫩臀肉在台燈的暖光里面像兩座小小的雪丘,皮膚細膩得幾乎反光,表面沒有一絲瑕疵,只有臀縫靠近中心的位置泛著一層微微的粉色。
陸建國的嘴唇落在了左臀瓣的最高點上面。
先是親了一口。
然後張開嘴。
露出了一排泛黃但整齊的牙齒。
咬了下去。
不是輕咬。
是門牙和犬齒一起用力嵌進白嫩臀肉的那種咬法,牙齒刺破了最表層的皮膚但沒有咬出血,臀肉被牙齒擠壓變形,從牙齒的縫隙之間鼓出來,沈清禾的嘴唇上面的整個上牙弧线和下牙弧线都深深地印進了柔軟的肉體里面。
"嘶......"沈清禾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前竄了一下,兩只手抓住了枕頭的角。"疼......"
陸建國沒松口。
又加了一點力度,維持了大概四五秒鍾,確保牙印足夠深,然後才慢慢地松開了嘴。
一個清晰的、完整的、橢圓形的牙印留在了左臀瓣的正中間。
上面一排牙印是弧形的八個小半月形齒痕,下面一排對稱的八個,中間是犬齒刺入留下的兩個更深的點狀凹陷,整個牙印已經從白色變成了暗紅色,邊緣泛著一圈淤紫,在雪白的臀肉上面顯得觸目驚心。
"這個印子,少說三四天消不了。"陸建國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個牙印的邊緣,聲音沙啞而滿足。
"你是狗嗎......"沈清禾的聲音從枕頭里面悶悶地傳出來。
"爸要是狗,那你就是爸叼著不撒嘴的骨頭。"
"......惡心死了。"
陸建國低低地笑了一聲。
然後從沈清禾的大腿上面翻身下來,側躺在了沈清禾的右邊,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搭在沈清禾的後腰上面。
"翻過來。"
"不想動。"
"翻過來,爸還沒弄完。"
沈清禾側過臉看了陸建國一眼,那雙鳳眼里面殘留著高潮過後的慵懶水光,眼尾微微發紅。
然後緩緩地翻了過來。
仰面躺著。
F杯的巨乳因為仰躺的姿勢往兩側微微散開了一點,但哺乳期漲奶帶來的充盈感讓兩團乳肉仍然保持著大部分的挺翹弧度,在胸口顫巍巍地矗立著,左邊乳房的外側有一個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吻痕,是剛才第一輪里留下的,兩顆粉色的乳頭微微挺翹,乳孔周圍有一圈干涸的奶水痕跡,像是細碎的鹽霜。
陸建國的目光掃過了那對巨乳的全貌,然後落在了右側乳房的外側。
右乳的外側偏下方,大約在腋下到乳暈連线的中點位置,有一塊大約三四厘米見方的空白皮膚,白嫩光潔,什麼痕跡都沒有。
陸建國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指甲不長不短,修剪得比較平整但指甲邊緣有一點粗糙的毛刺。
指甲尖抵在了那塊空白皮膚上面。
"別動。"
沈清禾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
指甲尖開始移動了。
先是一橫。
指甲劃過白嫩的皮膚表面,力度控制得很精確,不會刺破皮膚但足以在表面留下一道發紅的劃痕,指甲經過的地方,皮膚先是變白,然後迅速充血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紅线。
然後是一豎。
從上往下,跟那一橫交叉。
再一撇。
再一捺。
再一橫。
"陸"字左邊的"阝"旁寫完了。
指甲抬起來,移到了右邊。
開始寫"錄"的上半部分。
筆畫比阝旁更復雜,食指的指甲在乳房外側的皮膚上面一筆一筆地刻畫著,每一筆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不多不少,紅色的劃痕在白嫩的皮膚上面逐漸組合成了一個完整的漢字。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不到一分鍾。
一個淺紅色的"陸"字出現在了沈清禾右側乳房的外側。
字不大,大概三厘米見方,筆畫有些粗細不均,但結構完整,辨識度很高,紅色的劃痕微微凸起在皮膚表面,摸上去有輕微的顆粒感。
"好了。"陸建國收回了手指,審視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不會留疤,但紅個三四天沒問題。"
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胸。
那個紅色的"陸"字就寫在F杯巨乳的外側弧面上,歪歪扭扭但清清楚楚。
"......你在我身上簽名呢?"
陸建國側躺著,一只手撐著太陽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沈清禾肚臍周圍畫著無意義的圈。
"爸的東西當然要做標記。"嘴角彎著,眼底的陰鷙光芒在台燈的暖黃色光线里面一閃一閃的。"你穿著法袍的時候誰都碰不了你,脫了法袍里面全是爸的印。"
沈清禾沒有接話。
躺了幾秒鍾。
然後撐著床墊坐了起來。
下了床。
光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接觸到實木地板微涼的表面,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
走到了衣櫃旁邊。
衣櫃的右側門板內側裝了一面穿衣鏡,沈清禾拉開了櫃門,全身赤裸地站在了穿衣鏡前面。
鏡子里面映出了她的全身。
身高一六八的身體,從上到下,在暖黃色台燈光线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幾乎不真實的白瓷質感。
但白瓷上面到處都是傷痕。
後頸有一個暗紅色的吻痕,從鏡子里面可以看到側面的輪廓。
鎖骨下方有兩處淤紅的啃咬痕跡。
左右兩只乳房上面各有一個吻痕,分布在乳暈的外圍。
右側乳房外側,那個淺紅色的"陸"字清晰可辨,筆畫微微凸起在白嫩的皮膚上面。
腰側有指印狀的淤青。
左臀瓣上面那個完整的牙印,從鏡子里側身看過去,橢圓形的齒痕暗紅色一圈,像是被蓋了一個章。
大腿內側有好幾道對稱分布的掐痕。
全身上下,從脖子到腳踝,至少能數出十幾處或深或淺、或紅或紫的痕跡。
沈清禾站在鏡子前面,右手抬起來,指尖觸到了右側乳房外側那個"陸"字的第一筆上面。
指腹輕輕地描了一下那道微微凸起的紅痕。
指尖上的觸感很輕,但那道劃痕底下的皮膚仍然是敏感的,手指碰上去的時候有一種介於癢和痛之間的細微刺激。
鏡子里面,一個滿身痕跡的白嫩裸體女人看著她。
胸前寫著別的男人的姓。
臀上咬著別的男人的牙印。
大腿根上掐著別的男人的指痕。
跟白天坐在審判台後面、穿著法袍、面容冷若冰霜、一字一句宣判著法律條文的沈法官,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生物。
陸建國沒有從床上起來,就側躺在那里看著沈清禾光裸著站在穿衣鏡前面的背影。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沈清禾纖細的腰线、翹挺的臀部曲线、還有左臀瓣上面那個暗紅色的牙印,全都一覽無余。
"看完了沒有?"
沈清禾沒有轉身,目光還停留在鏡子里的自己身上。
手指從"陸"字上移開,垂下來。
然後笑了一下。
嘴角微微彎起來的弧度很小,不是嘲諷,不是苦澀,也不是強顏歡笑,而是一種很難用一個詞去定義的表情。
像是看了很久一道極難的方程式,忽然發現答案從來不在那些復雜的運算過程里。
"你知道嗎。"沈清禾的聲音很輕,輕到如果不是臥室里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底噪就幾乎聽不見。"我今天下午在法庭上,胸口還有你早上吸出來的紅印子。"
陸建國的手指停了一下。
"內衣磨著那個印子,又痛又癢。"沈清禾還是沒有轉身,對著鏡子說話,鏡子里面的嘴唇在動,聲音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整個下午我都在想你。"
主臥里面安靜了大概三秒鍾。
空調出風口的氣流聲。
窗外傳來一聲很遠的犬吠,隔了兩三棟別墅的距離。
床上傳來了床墊彈簧受壓的吱呀聲。
陸建國坐了起來。
那雙不大但極其銳利的眼睛里面,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
不是意外。
不是感動。
是獵手聽到獵物說出"我再也跑不掉了"之後的那種光。
"過來。"
聲音不重,但有一種不容拒絕的質地。
沈清禾從穿衣鏡前面轉過身來,腳步慢慢地走回了床邊。
台燈的暖光打在正面,把鎖骨的形狀和巨乳的弧度勾勒出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走到了床沿。
還沒來得及自己上去,陸建國那雙粗黑的大手已經扣住了腰,用力一帶。
沈清禾整個人被拽到了床上,後背砸在床墊上面彈了一下,F杯的巨乳隨著衝擊力劇烈地晃動了兩下才停下來。
陸建國翻身壓了上去。
粗壯黝黑的身體整個覆蓋在了沈清禾白嫩纖細的身體上面,兩種截然不同的膚色在床上形成了一個刺目的明暗對比。
兩只手伸下去,粗暴地分開了沈清禾的兩條腿。
大腿內側的掐痕在分開的動作下被拉扯了一下,有一條痕跡上面滲出了一絲極淡的血珠。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
從半勃到全硬只用了沈清禾說完那幾句話的時間,充血後的肉棒比第一輪的時候還要粗壯一圈,青筋在粗糙的棒身上面突突跳動著,龜頭紫紅發脹,馬眼口已經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不需要前戲。
沈清禾的穴道里面還殘留著第一輪內射的精液,加上她自身的淫水,整個蜜穴從穴口到穴內都是濕滑黏膩的,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著合不攏,穴口翻出來一點點內壁的嫩紅色穴肉,上面掛著一層白色的精液薄膜。
龜頭對准了微張的穴口,直接頂了進去。
"嗤啵......"
粗黑的龜頭撐開已經被操過一輪的粉嫩穴口時,穴口的嫩肉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就張開了,因為里面還充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龜頭擠入的瞬間把一部分白濁的液體從穴口邊緣擠了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
"嗯......"沈清禾的腰弓了一下,兩只手不自覺地攥住了陸建國撐在兩側的小臂。
整根沒入。
一捅到底。
速度極快,從龜頭入口到整根埋入用了不到兩秒鍾,陸建國的小腹"啪"的一聲拍在了沈清禾光潔的白虎恥丘上面,粗黑的棒根和粉白無毛的穴口之間那道顏色分界线在台燈的暖光下異常分明。
沒有停頓。
立刻開始抽送。
而且從第一下就用了全力。
"啪!"
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捅入到底。
"啪!"
又是一下。
"啪啪啪啪......"
節奏比第一輪快了整整一倍。
力度也大得多。
每一次胯骨撞擊臀肉的力量都大到沈清禾整個人在床上往上竄了一兩厘米,後腦勺的頭發在枕頭上來回蹭著,蹭得黑色的長發散成了一片混亂的輻射狀。
"啊...嗯哈...慢...慢一點...嗯哈......"
"慢不了。"陸建國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和一種幾乎失控的沙啞質感。"你說在法庭上想我,法官大人,你他媽知不知道這句話把爸的魂都勾走了。"
"嗯哈...那...那也不用...啊!...這麼...嗯...這麼猛......"
"就要這麼猛。"兩只粗黑的大手從沈清禾的腰側移到了胸前,整只手掌從下面托住了兩只巨乳,十根手指陷進了柔軟到不行的乳肉里面,大力向中間擠壓,兩團巨乳被擠成了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白嫩的乳肉從指縫之間膨脹出來,溢出了手掌的控制范圍。"法官大人坐在法庭上面想公公的雞巴,這種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比操你的時候還讓爸硬。"
"嗯哈...我沒說...嗯...想你的雞巴...啊哈...我說的是想你...嗯...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法官大人開庭的時候,穿著法袍正襟危坐,底下的騷穴里面想的是公公的大雞巴,想的是被公公操到合不攏腿,這不比你那些判決書精彩多了?"
"你...你閉嘴...嗯哈~~...啊...不要說...嗯......"
陸建國沒有閉嘴。
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十根手指像揉面一樣大力揉捏著兩只巨乳,乳肉被揉得變形扭曲,形狀在圓球和扁餅之間不斷切換,乳頭被大拇指和食指夾著來回碾搓的時候,奶水終於被刺激出來了,從兩顆粉色乳頭的乳孔里面同時涌了出來,不是成股噴射的那種,而是像擰開了水龍頭一樣持續不斷地往外滲,乳白色的奶水沿著乳房的弧面和手指的溝壑往下流淌,有幾滴淌到了鎖骨窩里面積成了一小汪。
"你的奶又下來了。"
"......嗯...漲...漲了一下午了...嗯哈..."
"一下午?從法庭上下來就開始漲了?"
"嗯...下午有個案子開了兩個半小時...嗯哈...中間沒時間擠...啊..."
"那法官大人下午開庭的時候,奶子漲得難受,胸口還有爸吸出來的紅印子被內衣磨著又痛又癢,底下的騷穴想著公公的大雞巴,兩個半小時就這麼熬過來的?"
"嗯哈...你別...別把所有事情...啊!...串在一起說...嗯...聽起來...嗯哈...像個變態......"
"變態的是你還是爸?"
"......都是,嗯......"
陸建國咧嘴笑了一下,低下頭去,嘴唇直奔左邊那顆漲得挺挺的粉色乳頭。
張嘴。
含住。
嘴唇包著乳暈的大部分面積,舌面貼著乳頭的根部往上一推,然後用力吸。
"嗤......"
奶水瞬間噴進了口腔。
一股溫熱的、帶著淡甜奶腥味的乳汁從乳孔里面射出來打在了舌面上,在舌苔的粗糙紋理上面濺開成了一層奶膜,然後被舌頭卷入了口腔深處,濃郁的奶味充滿了整個嘴巴,液體的溫度比體溫略高一點,入口的瞬間有一種奇異的甘甜,緊接著是淡淡的腥。
吞了一口。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繼續吸第二口,第三口。
嘴巴始終沒有離開乳頭,舌頭一邊吸一邊在乳頭的頂端打轉,用舌尖的尖端撥弄著乳孔的邊緣,刺激更多的奶水往外涌。
下半身的抽送完全沒有停下來。
一邊吸奶一邊操。
每一次腰部用力往前頂的時候,含著乳頭的嘴唇就會因為身體的前傾而在乳暈上面滑動一小段距離,然後退出的時候又滑回來,嘴唇在奶水潤滑的乳暈表面來回滑動著,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和"啵啵"的黏膩聲。
"嗯哈~~...嗯...別吸了...兩邊都要...嗯哈...漲得疼...嗯...你只吸一邊的話...啊...另一邊更漲......"
陸建國從左乳上面抬起來,嘴唇上面掛著一層亮晶晶的奶水,在台燈暖光的映照下泛著一種溫潤的光澤。
"另一邊也喂爸。"
嘴唇轉向了右邊的乳頭,含住,用力一吸。
"嗤......"
右乳的奶水比左邊更充沛。
一吸之下,一股粗壯的奶柱從乳孔里射了出來,直接灌進了陸建國的口腔後部差點嗆到嗓子眼,來不及吞咽的奶水從嘴角兩側溢出來,乳白色的液體沿著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沈清禾的鎖骨凹陷處,跟之前左邊流下來的那些匯在一起,在鎖骨窩里面積成了一小汪淺淺的白色奶池。
有一滴奶水濺到了右乳外側那個"陸"字的筆畫上面,乳白色的液體覆蓋在淺紅色的劃痕上面,像是給那個字上了一層半透明的釉。
陸建國的兩只手沒有閒著,左手揉著左乳,右手托著右乳往嘴巴的方向送,十根粗黑的手指在兩團雪白的乳肉上面又捏又搓又揉,指縫之間不斷有奶水被擠出來,沿著手指的紋路往下淌。
F杯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捏和吸吮下變形扭曲著,乳肉被手指擠壓成各種奇怪的形狀然後彈回來又被擠成別的形狀,乳頭被嘴唇輪流吸得挺立發紅,乳暈腫脹得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粉。
"啪啪啪啪啪......"
腰部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
肉棒在充滿了精液和淫水的穴道里面高速進出著,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帶出一股白濁的混合液體從穴口噴濺出來,飛沫濺在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面和底下的床單上面,穴口的粉嫩嫩肉被粗黑的肉棒反復摩擦了兩輪以後已經完全充血紅腫了,原本小巧粉嫩的陰唇變成了兩片鮮艷的、微微外翻的腫脹紅肉,被棒身摩擦得幾乎喪失了原本的精致形狀,只剩下兩圈翻卷的、掛著白漿的嫩肉堆積在穴口的兩側。
"咕嘰...噗嗤...啵嘰...咕嚕嚕......"
穴口吞吐的水聲極其淫靡,因為穴道內部充滿了第一輪留下的精液和不斷分泌的淫水,肉棒在這些液體中間高速攪動著,像一根攪拌棒在濃稠的液體里面攪拌,把精液和淫水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狀漿液,從穴口翻涌出來掛在了外翻的陰唇嫩肉上面和粗黑的棒身上面。
"嗯哈...啊...嗯...太快了...嗯哈...受不了了...啊~~......"
沈清禾的雙手從攥著陸建國小臂改為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十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攥著深灰色的棉質床單擰成了兩團,臉完全轉向了左邊埋進了枕頭里面,從側面只能看到一只耳朵和一片潮紅到發紫的臉頰,嘴巴張著,每一聲呻吟都被枕頭悶掉了一半,變成了含含糊糊的、斷斷續續的尾音。
"別躲。"陸建國松開了右手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扣住了沈清禾的下巴,強行把臉扳了回來。"看著爸。"
沈清禾的眼睛勉強睜開了一條縫。
瞳孔完全失焦了,鳳眼里面蓄滿了一層水光,像兩顆被泡在溫水里的黑寶石。
嘴巴微張著,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有一絲口水從嘴角掛了下來但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
"法官大人。"陸建國的臉湊到了眼前不到五厘米的距離,粗重的鼻息噴在了沈清禾的唇瓣上面。"你在法庭上那副冰山臉,要是讓你那些同事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全身上下都是你公公的印子,騷穴里面被公公灌了滿滿一肚子精液,還在求著公公操得再快一點......"
"我沒有...嗯哈...求你...嗯......"
"沒有?那你的騷穴在求。"陸建國猛地頂了一下最深處。"爸的雞巴能感覺到,你里面那些穴肉一直在吸,一直在咬,比你嘴上說的誠實多了。"
"嗯哈!...別...別頂那里...嗯...太深了...嗯哈..."
"就頂那里。"
陸建國突然停住了抽送的動作。
粗黑的肉棒整根埋在穴道里面一動不動,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宮頸口的位置。
然後兩只手從沈清禾的兩條大腿下面穿過去,扣住了膝彎的內側。
用力往上抬。
把沈清禾的兩條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兩條白嫩筆直的長腿架在了陸建國粗壯黝黑的肩膀兩側,小腿從肩膀後面垂下去,腳踝擱在了肩胛骨的位置,沈清禾的整個下半身被這個動作折疊了起來,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臀部被抬離了床面懸在半空中,整個骨盆完全向上打開了,穴口以一個極其敞開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
這個體位下,粗黑肉棒的插入角度變成了接近垂直的方向,從上往下直直地捅入穴道,龜頭不再是貼著陰道前壁的角度推進,而是沿著陰道的中軸线直指宮頸口的正中心。
"嗯哈...這個角度...太...嗯...太深了......"沈清禾的聲音變得尖細而顫抖。
陸建國沒有回應,腰沉下去,重新開始了抽送。
第一下。
"啪!"
龜頭沿著垂直的角度捅到了穴道的最深處,冠狀溝的肉棱直接撞在了宮頸口的軟肉上面。
"啊!——嗯哈!......"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從肩膀到腳趾痙攣了一下,十根腳趾在陸建國肩膀後面蜷曲到了極限,曲起來的腳趾關節發白,兩只手在身側胡亂地抓著床單和枕頭和被角,能抓到什麼就抓什麼。
第二下。
"啪!"
"嗯哈!...不...嗯...要壞了...嗯哈哈......"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連續的衝撞像打樁一樣毫不停歇地砸了下來。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捅入的完整行程。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在宮頸口上面。
每一下的力量都大到沈清禾被折疊著的身體在床上被撞得上下彈動,巨乳在胸口上下猛晃著,因為仰躺加折疊的姿勢讓兩團乳肉像兩只倒扣的碗一樣堆在了鎖骨下方的胸口位置,每一次被撞擊的力量都讓兩團肉球同步地往臉的方向彈起一截然後落下去再彈起來。
乳頭上面涌出來的奶水在劇烈的晃動下被甩了出去,不是往下流的那種淌,而是被慣性甩出去的液滴,乳白色的奶水水珠在空中畫出了短暫的弧线,甩到了枕頭上面、甩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臉頰上面、甩到了頭發上面、甩到了陸建國的胸口和下巴上面。
"嗯哈...嗯哈...嗯哈哈...啊...要壞了...嗯...真的...嗯哈...不行了...♡...嗯...太深了...頂到里面了...嗯哈哈..."
沈清禾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咬著嘴唇忍著聲音的那種壓抑式呻吟,而是張著嘴巴毫無保留地叫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尖銳喘息,每一個音節都在身後的撞擊中碎成了無意義的碎片。
鳳眼完全翻了上去。
眼白占據了瞳孔的位置,只剩下眼球底部一絲黑色的虹膜邊緣。
嘴巴大張著,粉紅色的舌尖從下唇的邊緣探了出來,因為大口喘息的氣流而微微顫動著,口水從嘴角和舌尖的縫隙里面淌了出來,沿著左邊的臉頰流到了耳垂下面的枕頭上。
這張臉和審判台上面冷若冰霜念判決書的那張臉,是同一張臉。
"爸的小騷法官。"陸建國俯下身來,額頭上的汗珠滴在了沈清禾的鎖骨上面。"整個下午在法庭上想爸,想爸操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個樣子?嗯?穿著法袍坐在審判台上面,底下的騷穴濕了一褲子,腦子里面全是公公的大雞巴捅進來的感覺?"
"嗯哈...嗯...是...嗯哈哈...想的...♡...嗯...想你...嗯哈..."
"想我什麼?說。"
"嗯哈...想你...嗯...想你的...嗯哈...大雞巴...嗯...操我...嗯哈哈...♡..."
"法官大人在法庭上想公公的大雞巴。"陸建國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操,比判決書好聽一萬倍。"
腰部的速度達到了最快。
審判桌上沒用過的速度和力度,全都用在了這張床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到幾乎連成了一片,穴口翻涌的白漿被撞擊的力量打得四處飛濺,白色的泡沫狀液體噴在了大腿內側、噴在了陸建國的小腹和恥毛上面、噴在了床單上面,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穴口的嫩肉已經被操到了極限,外翻的陰唇紅腫不堪,腫脹的嫩肉被棒身帶著不斷翻卷進出,每一次棒身退出的時候都能看到內壁的穴肉被吸附在棒身表面跟著外翻了一圈,然後插入的時候又被推回去,穴口的整個形狀已經完全變形了,不再是原本小巧精致的粉嫩花瓣,而是一圈被反復蹂躪後充血紅腫到不堪入目的翻卷嫩肉。
"嗯哈!...嗯哈!...啊!...要...要到了...嗯哈哈...♡...嗯...不行了...到了...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蜷曲到極限的腳趾在陸建國肩膀後面抽搐了兩下,兩只手死死地攥著床單從兩側把床單都擰起了一大團,指甲掐進了手心里面。
穴道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著,一波一波的、像潮汐一樣的收縮從穴口一直傳遞到了子宮頸的位置,每一波收縮都把粗黑的肉棒緊緊地絞裹住然後松開再絞緊,穴壁的褶皺像無數張軟嘴一樣交替吸吮著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淋在了床單上面。
"操......"陸建國從牙縫里面擠出了一聲低吼,被穴道痙攣性的絞緊逼得頭皮發麻,最後猛頂了三四下,每一下都像要把龜頭嵌進宮頸口里面去一樣地砸在最深處。
然後整根頂到底,不再動了。
龜頭死死地抵在宮頸口的正中央。
肉棒在穴道深處劇烈搏動了四五下。
精液從馬眼口噴射了出來。
第二次內射。
滾燙的、濃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宮頸口的軟肉,在穴道最深處的狹小空間里積聚、擴散,跟第一輪殘留的精液和大量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穴道內部灌得滿滿當當,液體多到穴道容納不下了,從龜頭和宮頸之間的縫隙被擠到了穴道的中段,又從穴道中段被擠到了穴口,最後從穴口和棒身之間的縫隙里溢了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白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和攪打出的白色泡沫漿液,從穴口邊緣那圈紅腫外翻的嫩肉上面一縷一縷地往下流,有些掛在了陰唇的邊緣拉出了細長的粘液絲,有些直接滴落在了身下的床單上面,積成了一小攤不規則的水漬。
陸建國撐著手臂維持了大概十幾秒鍾,粗重的喘息聲像拉風箱一樣一抽一抽的。
然後慢慢地把沈清禾的兩條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
兩條腿軟得完全沒有力氣,從肩膀上滑下來以後直接攤在了床上,膝蓋半彎著往兩側倒,大腿內側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和白漿,在台燈暖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濕潤光澤。
肉棒緩緩地從穴口退了出來。
"嗤啵......"
龜頭脫出穴口的瞬間,穴口的嫩肉無力地吸吮了一下然後松弛下來,微微張開著像一張喘不過氣的小嘴。
精液從穴口涌了出來。
比第一輪結束時更多。
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從微張的穴口持續不斷地溢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漿液,沿著臀縫流到了身下的床單上面,跟之前滴落的那些匯在一起,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浸出了一片巴掌大小的深色水漬。
沈清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眼睛微閉著。
睫毛上面掛著汗珠和一滴不知道什麼時候甩上去的奶水。
嘴唇微張著,呼吸急促而淺。
全身上下,從脖頸到腳趾,一層薄汗。
巨乳癱在胸口兩側,乳頭紅腫挺立,乳暈深粉色,上面覆著一層奶水和口水和汗水混合的濕潤薄膜,右側乳房外側那個"陸"字的淺紅色劃痕上面疊著幾滴濺上去的奶水,字跡依然清晰。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鍾,也可能是十分鍾。
空調的出風口一直在吹著恒溫的冷風,把臥室里彌漫著的性愛殘留的味道緩慢地稀釋著,奶腥味,精液的腥膻味,汗味,還有沈清禾殘余的英國梨與小蒼蘭香水的尾調,幾種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曖昧到極點的復合嗅覺層次。
沈清禾躺在床上,眼睛睜開著,看著天花板。
台燈的暖黃色光线在白色天花板上面投出了一個柔和的光圈,光圈的邊緣是漸變的陰影。
身上的痕跡在暖光下格外明顯。
後頸的吻痕。
鎖骨下方的啃咬痕。
兩只乳房上面的吻痕和右乳外側的"陸"字。
腰側的指印淤青。
左臀瓣上面的牙印。
大腿內側的掐痕。
還有蜜穴穴口紅腫外翻的狀態。
"明天穿高領。"
聲音很輕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陸建國側躺在沈清禾的左邊,伸過手來,粗糙的大手攬住了沈清禾的肩膀,把整個人往懷里攏了攏,另一只手覆上了沈清禾右邊那只漲滿的乳房上面,不是用力揉捏的那種手感,而是整個手掌貼合著乳房的弧面,輕輕地、緩慢地揉著,像在揉一團極其珍貴的軟面團。
掌心能感覺到乳頭的硬度和乳房的充盈感,還有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的微微發燙的熱度。
嘴唇貼上了沈清禾的耳朵。
鼻息噴在了耳廓的內側。
"穿高領也擋不住爸在你身上寫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