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審完強奸犯回來被公公操
四月十二號,周六。
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三審判庭。
上午十點整,書記員站起來宣布開庭。
沈清禾坐在審判台正中央的位置,左手邊是合議庭成員刑事庭的趙法官,右手邊是人民陪審員,三人面前各擺著一份案卷材料和一台筆記本電腦,審判台上方的國徽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沉穩的金色光澤。
這是一樁強奸案。
被告人姓吳,三十四歲,臨江市某物業公司的保安隊長,去年八月在小區地下車庫對一名獨居的二十三歲女業主實施了強奸。
不是沈清禾的本庭案件。
民事庭最近人手不夠,院里從各庭室抽調法官參加刑事庭的合議庭,沈清禾被抽到了這個案子,跟刑事庭的趙法官搭檔組成三人合議庭,趙法官做審判長,沈清禾做合議庭成員。
但今天宣判的時候趙法官嗓子發炎說不出話,由沈清禾代讀判決書。
法袍穿得很規整。
黑色的、垂感極好的法袍從肩膀一直覆蓋到腳踝,前胸別著銀色的法徽,衣領是暗紅色的天鵝絨翻領,法袍里面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直筒西褲,襯衫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緊貼著脖頸,腳上是黑色的粗跟皮鞋,不是平時穿的細高跟,是法院統一配發的那種端莊的低跟款。
頭發盤在腦後,用一根黑色的發簪固定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豆沙色的口紅,妝容淡而精致。
整個人從頭到腳散發著法律工作者特有的嚴肅與不可侵犯的氣場。
"......本院認為,被告人吳某某違背婦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強行與被害人發生性關系,其行為已構成強奸罪,被告人犯罪手段惡劣,社會影響嚴重,且無自首、立功等法定從輕減輕處罰情節,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第一款之規定,判決如下......"
沈清禾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在審判庭的空間里回蕩著,每一個字都咬得很准,語速不快不慢。
"......被告人吳某某犯強奸罪,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旁聽席上傳來了低低的抽泣聲。
受害者的母親捂著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旁邊的父親緊緊攥著妻子的手,嘴唇發白但一直在點頭。
被告人站在被告席的玻璃隔間里,低著頭一聲不吭。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之日起十日內,通過本院或直接向臨江市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
沈清禾合上了判決書的最後一頁,抬起頭掃視了一眼法庭,目光平靜如水。
審判長趙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閉庭。"
上午十一點四十分。
法官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在法院大樓四樓的西側走廊盡頭,門牌上寫著"民事審判第一庭",是沈清禾和另外兩個民事庭法官共用的辦公室,不過另外兩個法官今天周六沒來加班,整間辦公室只有沈清禾一個人。
推開門進來,先把門反鎖了。
不是因為別的原因,是習慣。
周六加班的時候樓里人少,她不喜歡門開著被走廊里偶爾經過的人看到,何況還要換衣服。
脫法袍。
兩只手從肩膀的位置把法袍往兩側一撥,讓袍子順著手臂滑下來,法袍的面料很重,從肩膀滑落的時候帶著一陣窸窣的摩擦聲,整件法袍從身上脫下來以後疊了兩折,掛在門後面的衣架上。
法徽還別在法袍的前胸位置,銀色的金屬面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辦公桌旁邊坐下來,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喝了一口溫水。
嘴唇上沾了一點水漬,用手背擦了一下。
左胸有點漲。
出門前擠過一次奶了,但上午開庭坐了將近兩個小時,哺乳內衣里面的防溢乳墊已經濕了一層,白襯衫很厚,從外面看不出來,但自己能感覺到乳頭貼著濕潤的乳墊,有一種微微的脹痛和發癢的感覺。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拿起來看了看。
微信消息。
備注名"爸"。
【今天案子結了?爸來接你。】
沈清禾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鍾。
然後打了兩個字發過去。
【結了。】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對面的頭像旁邊就亮起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
【在辦公室?】
【嗯。】
【爸在法院門口,上來找你,四樓對吧。】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了一下。
沈清禾轉頭看了一眼掛在衣架上的法袍。
黑色的袍子垂在衣架上面,像一個沉默的、空心的人形,法徽在前胸的位置靜靜地反著光。
轉回來,打了一個字。
【好。】
把手機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又喝了一口水。
七分鍾以後。
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面敲了三下。
節奏不緊不慢的,是那種不需要回應就知道對方一定會開門的敲法。
沈清禾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磨砂玻璃看了看走廊里的人影。
一個壯實的、花白頭發的中年男人的輪廓。
擰開了門鎖。
陸建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款夾克衫,里面是白色的翻領T恤,下身深色休閒褲,黑色運動鞋,打扮得很普通,像任何一個來法院辦事的中年男人。
手里拎著一個保溫飯盒。
"給你帶了午飯,估摸著你中午沒吃。"
語氣和藹,聲音不大,標准的慈祥長輩腔調。
"進來吧。"沈清禾側身讓開了門,陸建國邁步進了辦公室,沈清禾探頭往走廊兩邊各看了一眼。
左邊空的。
右邊空的。
走廊里的日光燈亮著,但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遠處電梯間傳來空調外機嗡嗡的底噪。
關門。
反鎖。
"咔嗒"一聲。
陸建國把保溫飯盒放在了辦公桌上面,目光在辦公室里轉了一圈。
三張辦公桌,三把轉椅,一排鐵皮文件櫃,牆上貼著法院的規章制度和值班表,窗戶朝西,百葉窗半開著,四月的陽光從葉片的縫隙里面切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了一排排細密的光條。
目光最後落在了門後面衣架上掛著的法袍上。
停住了。
"今天穿這個開的庭?"
"嗯,宣判。"
"什麼案子?"
"強奸案,判了七年。"
"強奸案?"陸建國回過頭來看了沈清禾一眼,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下。"你不是民事庭的嗎?怎麼審刑事案了?"
"院里抽調的,刑事庭人手不夠,讓我臨時參加合議庭。"
沈清禾靠著自己的辦公桌邊緣站著,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白襯衫的袖子卷到了小臂中間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前臂,襯衫的面料因為扣子系得太緊,在胸部的位置微微繃著,哺乳期F杯的輪廓在白色面料底下撐出了一個飽滿的弧度。
"判了七年。"陸建國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慢慢地走到了衣架旁邊,粗大的手指伸出去捏了捏法袍袖子的面料。"重了還是輕了?"
"刑法二百三十六條第一款,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七年在量刑幅度的中間偏上,考慮到犯罪情節和社會影響,不算重也不算輕。"
"法官說的話就是不一樣。"陸建國的手指從法袍的袖子移到了前胸的法徽上面,指腹摩挲了一下法徽的金屬表面。"一個字一個字都帶著規矩。"
"你想說什麼?"
沈清禾的聲音淡淡的,但眼睛一直盯著陸建國的手。
陸建國把法袍從衣架上取了下來。
整件黑色的袍子搭在左臂上,右手把衣架掛回了門後面,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沈清禾。
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兩米的距離。
"穿上。"
沈清禾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
"我剛脫下來的。"
"爸知道,穿上。"陸建國把法袍往前遞了遞,那雙不大但極其有神的眼睛盯著沈清禾的臉,嘴角的弧度不變,但眼底的光已經完全不是慈祥長輩的溫和了。"爸要操穿著法袍的法官。"
辦公室里安靜了大概三秒鍾。
窗外傳來一聲鳥叫,很遠。
空調的出風口在頭頂呼呼地吹著冷風。
沈清禾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後松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
走上前兩步。
伸手接過了法袍。
從辦公室到第三審判庭,沿著西側走廊往東走大概四十米,左拐,再走十幾米就到了。
周六中午的法院大樓,四樓走廊里空無一人。
大部分辦公室的門都關著,燈也沒開,只有走廊頂上的日光燈管亮著白慘慘的光。
沈清禾穿著重新披上的法袍走在前面,法袍的下擺幾乎垂到腳踝,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陸建國跟在後面,手插在夾克衫的口袋里,腳步不緊不慢的。
審判庭的門沒有鎖。
上午閉庭以後書記員最後走的,按規定應該鎖門,但周六加班的時候保安不來四樓巡查,書記員走的時候大概嫌麻煩沒鎖,門把手一按就開了。
推開門。
第三審判庭。
跟兩個小時之前沈清禾坐在里面宣判的時候一模一樣。
審判台在最前面,高出地面兩級台階,深色實木的長桌面,三把高背皮椅並排放著,審判台後面的牆上掛著國徽,台下左邊是公訴人席和原告席,右邊是被告人席和辯護人席,中間是書記員的桌子,再往後是旁聽席的座椅。
日光燈沒開。
只有百葉窗從東側的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不算亮,在審判庭的空間里形成了一種灰蒙蒙的、帶有陰影層次的光线環境。
陸建國跟在沈清禾身後走進來,反手把審判庭的大門關上了,旋轉門把手上方的鎖扣,金屬碰撞的"咔嗒"聲在空曠的審判庭里回響了一下。
門鎖了。
陸建國站在門口,掃視了一圈這個空間。
目光從旁聽席的座椅掃到書記員的桌子,從辯護人席掃到公訴人席,最後定在了最前方的審判台上。
深色實木的台面在灰暗的光线里泛著一層沉穩的啞光,三把高背皮椅整整齊齊地擺在後面,台面上還留著上午庭審的痕跡,中間審判長位置的桌上放著一塊法槌墊,法槌躺在墊上面,旁邊是一個話筒支架和一杯沒喝完的礦泉水。
沈清禾站在審判台前面的台階下方,背對著陸建國。
法袍穿在身上,從背後看過去就是一個標准的法官身影,肩线平直,袍子筆挺,黑色的面料從肩膀一直流淌到腳踝,把整個人的曲线都包裹在了莊嚴的布料下面。
"就是這張桌子?"陸建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就是這張。"沈清禾的聲音很平。"兩個小時前我還坐在上面宣讀判決書。"
"坐的哪個位子?"
"中間,趙法官嗓子發炎,讓我代讀的判決。"
陸建國從門口走過來,鞋底踩在審判庭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不急不慢,像是在丈量這個空間的每一寸距離。
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後。
站定。
粗糙的手掌從身後伸過來,搭在了法袍覆蓋著的左肩膀上面。
"強奸犯判了七年。"低沉的嗓音就貼在沈清禾的右耳旁邊。"法官大人,你說他干了什麼事?"
"......違背婦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強行發生性關系。"沈清禾的聲音還是那種冷淡的、職業化的語調,但右耳旁邊的熱氣讓脖頸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那爸呢?"手掌從肩膀往下滑,順著法袍的側面,慢慢經過腰際的位置,停在了臀部的上方。"爸跟他有什麼不一樣?"
"......你知道不一樣在哪。"
"告訴爸。"
"......沒有違背意志。"這幾個字從沈清禾的嘴唇縫隙里面擠出來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音階。
【果然。】
陸建國的嘴角在沈清禾看不到的角度彎了一下。
手掌從法袍外面用力捏了一下那瓣渾圓飽滿的臀肉。
"沒有違背意志,那就是自願的,法官大人自願讓公公操,這要是寫進判決書里面,可比那個強奸案精彩多了。"
"你少說兩句。"沈清禾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但沒有躲。
"上去。"陸建國松開了手,往審判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坐你的位子上去。"
審判台。
沈清禾走上了兩級台階,繞到了審判台的後面,站在了中間那把高背皮椅的旁邊。
台面上的法槌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木質的法槌,底座是圓形的紅木墊,手柄打磨得很光滑,是整個審判庭里最具有象征意義的物件。
兩個小時之前沈清禾就坐在這把椅子上,面對著被告席里的強奸犯,一字一句地宣讀著法律對他的審判。
現在椅子還是那把椅子,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法袍還是那件法袍。
變了的只是這個空間里站著的人。
陸建國走上了台階。
皮鞋踩在審判台的地板上面,站到了審判台桌子的前面,也就是兩個小時之前面對著旁聽席和被告席那一面,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整個審判庭的座位都在腳下,空蕩蕩的座椅排列成整齊的弧形,像是一百雙看不見的眼睛。
繞到了審判台後面。
站在了沈清禾的對面。
審判台的台面橫在兩個人之間。
"坐下。"
沈清禾往後退了半步,皮椅的邊緣碰到了小腿後面,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高背皮椅很寬,軟皮的靠背貼著後背,扶手在兩側,沈清禾穿著法袍坐在這把椅子上面的樣子跟開庭時候一模一樣,如果有人從旁聽席的位置看過來,會覺得沈法官只是在閉庭以後一個人坐在審判台上面整理思路。
陸建國沒有坐。
站在沈清禾的側面,粗大的手指伸過來,扣住了皮椅的扶手邊緣。
然後另一只手探到了法袍的前襟。
法袍沒有拉鏈,是敞開式的設計,前面靠一排暗扣固定,粗糙的手指從最上面一顆暗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
"咔。"
"咔。"
"咔。"
每一顆暗扣彈開的聲音都很輕,但在空曠的審判庭里面格外清晰。
六顆暗扣全部解開以後,法袍的前襟像兩扇黑色的帷幕一樣往兩側敞開了。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襯衫。
襯衫系著所有的扣子,領口緊貼著鎖骨下方,但襯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鼓出了兩個驚人的弧度,把本來平整的白色面料撐得緊繃,面料的經緯紋理都被拉扯變形了,扣子和扣子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能隱約看到里面淺粉色哺乳內衣的蕾絲邊緣。
黑色的法袍敞開著,像一個黑色的畫框,把中間穿著白襯衫的豐腴身體框在了里面。
法徽還別在法袍的左胸位置,銀色的金屬面在從百葉窗滲進來的灰暗光线里泛著一點冷光。
"法官大人。"陸建國的聲音沙啞而低沉,眼睛從上往下把敞開法袍後的沈清禾從頭掃到腳,目光在白襯衫撐出的胸部輪廓上面停留了最久。"兩個小時前坐在這張椅子上面審判強奸犯的時候,里面穿的也是這一身?"
"......嗯。"
"襯衫底下呢?穿的什麼?"
"哺乳內衣。"
"什麼顏色?"
"......淺粉色。"
"解扣子,讓爸看看。"
沈清禾的手指從法袍的下擺里面伸出來,搭上了白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指尖微微猶豫了一下。
然後開始解。
第一顆。
鎖骨露出來了,白皙如玉的鎖骨线條在灰暗的光线里像兩道淺淺的溝壑,鎖骨窩里面有一粒細小的汗珠。
第二顆。
胸口的上緣露出來了,白皙的皮膚在襯衫的V字型開口里面展開,能看到淺粉色哺乳內衣的上沿和從內衣邊緣溢出來的一圈乳白色的乳肉。
第三顆。
第四顆。
內衣完全暴露了,淺粉色的哺乳內衣是前開扣的款式,兩只罩杯之間有一排小塑料卡扣,罩杯的面料是那種帶彈性的棉質混紡材質,被F杯的巨乳撐得滿滿當當,乳房的形狀在罩杯里面呈現出一種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圓潤弧度,左側罩杯內層的防溢乳墊濕了一大片,淺粉色的面料被奶水洇成了深一塊淺一塊的不規則色塊。
第五顆。
第六顆。
襯衫全部解開了,但沒有脫下來,掛在肩膀上面,兩片白色的衣襟敞開著,跟法袍一起構成了一個黑白分明的雙層畫框,正中間就是那對被淺粉色哺乳內衣兜著的巨乳。
"日。"陸建國從牙縫里面擠出一個單音節。"里面已經濕了。"
"漲奶了,開庭的時候就開始漲了。"沈清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在。"兩個小時沒擠過了。"
"不用擠了,爸來喝。"
粗糙的手指伸過來,捏住了哺乳內衣兩只罩杯之間的第一顆塑料卡扣,用力一掰。
"啪。"
卡扣彈開了。
第二顆。
"啪。"
第三顆。
"啪嗒。"
最後一顆卡扣彈開的時候,整件哺乳內衣的前面板像兩扇小門一樣從中間裂開了,失去束縛的巨乳從兩側的罩杯里彈了出來,沉甸甸地往下墜了一下然後停住,在胸前顫動了兩三秒才恢復了靜止。
哺乳期的F杯。
白得發光。
在審判庭比較灰暗的光线里面,那兩團豐滿到不可思議的乳肉呈現出一種近乎熒光的瓷白色質感,細膩到看不見毛孔,表面遍布著淺藍色的毛細血管紋路,像白瓷上面的青花,乳暈是淡粉色的圓形,比硬幣大兩圈,乳頭像兩顆飽滿的粉色漿果立在乳暈的中央,微微挺翹著,因為漲奶的關系已經有奶水滲了出來,乳頭的頂端掛著兩顆小小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水珠,在光线里面折射著微光。
"操。"陸建國罵了一個字,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腔調,不再是慈祥長輩的和藹,而是一個壓抑了太久的雄性動物看到獵物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粗喘。"兩個小時前就是這對奶子被法袍包著,坐在審判台上面判人七年的?"
"......嗯。"
"法官大人的奶子可真大,藏在法袍底下,那個強奸犯坐在被告席上連看都看不到。"
"你到底要......"
話沒說完。
陸建國的右手整只手掌從下面托住了沈清禾的左邊乳房,五根粗大的手指像五條黝黑的帶子一樣陷進了白嫩的乳肉里面,用力往上面一掂一捏,擠得那團乳肉從指縫之間膨脹出來,乳頭對准了陸建國低下來的嘴。
含住了。
嘴唇包著乳暈,舌面貼著乳頭,用力一吸。
"嗤——"
奶水噴了出來。
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甜腥味的乳汁從乳孔里面射進了陸建國的嘴巴里面,打在舌面上面濺開了,濃郁的奶腥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
"嗯......"沈清禾的身體往皮椅的靠背上面縮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攥住了椅子兩側的扶手。
陸建國沒有松口,一邊吸一邊用舌頭頂著乳頭的根部畫圈,粗糙的舌苔蹭過敏感到不行的乳孔邊緣,刺激著更多的奶水往外涌,左手同時伸過去握住了右邊那只無人照看的乳房,大力揉捏著,五根手指交替施壓,把飽滿的乳肉揉得變形扭曲,指縫之間有奶水被擠了出來,順著手指的溝壑往下淌,一直流到了沈清禾白襯衫的衣襟上面,把白色的面料洇濕了一小塊。
"你...你輕點...嗯...這是法院......"
陸建國從左乳上面抬起頭來,嘴唇上面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奶水,舔了一下。
"法院怎麼了?"
"被人聽到......"
"周六的法院,四樓就你一個人,誰聽得到?"陸建國松開了右手,擦了擦嘴角的奶水,然後兩只手同時扣住了皮椅的兩側扶手,把沈清禾連人帶椅往後推了半米,推到了審判台桌面的正後方。"起來。"
沈清禾的大腿微微發軟,兩只手撐著扶手從皮椅上面站了起來。
法袍還掛在肩膀上面,敞開著,白襯衫也敞開著,淺粉色的哺乳內衣卡扣全部彈開,兩只罩杯像兩片翅膀一樣翻在了兩側,F杯的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乳頭上面沾著口水和殘留的奶水混在一起的濕潤液體。
"轉過去,趴到桌子上面。"
沈清禾轉過身,面朝著審判台的台面,灰暗光线里深色實木的桌面在面前展開,法槌和法槌墊就在右手邊不到半米的位置。
台面有點涼。
腰彎下去的時候,肚子先碰到了桌沿,然後上半身趴了上去,巨乳被壓在了身體和桌面之間,從兩側擠出來形成了兩團向外膨脹的乳肉,乳頭貼著桌面上面清漆的木質表面。
法袍的後擺搭在臀部和大腿的後面,像一條黑色的簾子。
陸建國的手從法袍的下擺伸了進去。
粗糙的手掌摸到了黑色直筒西褲的腰頭。
"今天里面穿的什麼顏色的?"
"......白色。"
"又是白色。"手指扣住了西褲腰頭的金屬扣,掰開,拉下拉鏈。"你當法官那天,底下穿著白色的小內褲坐在審判台上面,對面坐著一個因為強奸罪被判七年的男人,法官大人,你說要是那個男人知道你底下什麼樣,會不會覺得這七年判得冤?"
"你別...嗯...你說話太過分了......"
"過分?"陸建國把西褲往下扒了一截,露出了白色內褲包裹著的渾圓翹臀,內褲是純棉的三角款,跟Ch36周姐在書房沙發縫隙里面發現的那條同品牌同款式,白色的棉質面料緊貼著兩瓣臀肉的弧线,中間的縫隙被臀縫夾著,勒得內褲微微陷了進去。"爸還沒開始過分呢。"
大拇指勾住了白色內褲的腰頭右側,往下拽。
內褲從臀丘的最高點滑下來的時候,白嫩光滑的臀肉像兩瓣剝開的白玉團子一樣彈了出來,在灰暗的審判庭光线里面白得晃眼,皮膚上面連一顆痣都沒有,從腰窩到大腿根的整個弧面都是那種細膩到不真實的凝脂質感。
內褲和西褲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
兩條腿因為褲子的束縛不能分太開,只能微微張開一點點。
從後面看過去,法袍的黑色下擺被掀到了腰際以上的位置,腰以下全部裸露了出來,白嫩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臀縫之間、兩腿合攏的那道窄窄的三角區域里面,是沈清禾最隱秘的地方。
天生白虎。
一根體毛都沒有的私處。
陰唇粉嫩小巧,像兩片薄薄的花瓣緊貼在一起,陰蒂的小小肉粒像一顆紅豆縮在陰唇上方的包皮里面,因為兩條腿並得比較緊,穴縫被擠成了一條細細的线,但线的邊緣已經泛著一層水光了,有一絲透明的液體從縫隙里滲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滑了不到一厘米就停住了。
"日他媽的。"陸建國看著眼前這個場面,粗重的呼吸聲在審判庭的空間里面回蕩著。"每次看都覺得不是真的,法官大人的騷逼,比十八歲的小姑娘還嫩還干淨,一根毛都沒有。"
兩只粗黑的大手掰住了兩瓣白嫩的臀肉,大拇指陷進肉里面,用力往兩邊掰開。
"啵。"
合攏的陰唇被分開了,露出了中間粉嫩到極致的內壁,薄薄的嫩肉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微微張開著,里面更深處的穴肉是一種比外側更鮮艷的嫩紅色,因為充血的關系已經變得有些腫脹。
一股淫水從穴口涌了出來,順著陰唇的邊緣淌下來,有一滴掛在了陰蒂的小肉粒上面,晶瑩剔透的。
"嗯......"沈清禾把臉埋在了搭在桌面上的手臂里面,悶悶的聲音從臂彎里傳出來。
陸建國松開了腰帶。
拉下了休閒褲的拉鏈。
內褲扯開。
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灰暗的審判庭光线里呈現出一種與沈清禾白嫩臀部截然相反的色調,深褐色的、幾乎接近黑色的粗糙柱體,青筋像蚯蚓一樣盤踞在棒身表面,龜頭紫紅發亮,冠狀溝的邊緣有一圈凸起的肉棱。
尺寸驚人。
比陸明遠粗了將近一倍,長度更是甩出去一大截。
陸建國用右手握著肉棒的根部,走上前一步,龜頭抵在了沈清禾粉嫩的穴縫上面。
粗黑的龜頭和白虎粉穴之間的顏色反差在這個角度下極其刺目,就像一塊燒焦的黑炭被按在了一朵剛開的桃花上面,視覺衝擊力遠比任何一個詞匯能形容的更加直接和粗暴。
龜頭在穴縫上面蹭了兩下,把穴口滲出來的淫水塗抹開,讓整個龜頭的表面都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然後腰一沉。
"嗤啵......"
粗黑肉棒的龜頭撐開了粉嫩的陰唇,穴口的嫩肉被強行撐成了一個圓形,緊緊地箍著龜頭冠狀溝後面的柱體,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勉強含著一個太大的東西。
"嗯哈......"沈清禾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十根手指在審判台的桌面上抓出了一聲刺耳的刮擦聲。
繼續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往里面頂。
粗糙的棒身上面那些暴起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過穴口的嫩肉,每一根青筋經過穴口的時候都能看到那圈粉色的穴肉被凸起的筋絡帶著微微翻卷一下然後又縮回去。
三寸。
五寸。
七寸。
"啊...嗯哈...太...太大了..."
整根沒入的瞬間,陸建國的小腹貼上了沈清禾白嫩的臀肉,恥骨撞在了臀丘上面發出了一聲悶響。
粗黑的柱體和雪白的臀肉之間形成了一條涇渭分明的顏色分界线,黑的黝黑發亮,白的白得刺目,在灰暗的審判庭光线里面像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材質被強行拼接在了一起。
"操...夾得真緊...法官大人的騷穴可真會咬人......"陸建國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兩只粗黑的手掌死死掐著沈清禾的腰,十根手指在白嫩的腰肉上面掐出了十個凹陷。"兩個小時前就是這張嘴在念判決書?現在底下這張嘴咬著爸的雞巴呢,你說哪張嘴更誠實?"
"你...你別...嗯...別說了......"
陸建國退出大半根,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秒,能看到粗黑的棒身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然後猛地一個挺腰,整根重新捅到了底。
"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空曠的審判庭里面炸開來,回音在國徽下面的牆壁上彈了一圈才消散。
"啊......"沈清禾的臉埋在臂彎里面,悶悶的呻吟從牙縫之間擠出來,身體被巨大的力量往前頂了一下,巨乳壓在桌面上被擠得向兩側膨脹,乳頭蹭著桌面的清漆表層來回摩擦,被刺激得有奶水從乳孔里滲出來,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兩個小小的濕印。
陸建國開始抽送了。
不是慢慢來的那種,是從第一下就用了全力的、像打樁一樣的暴力衝撞。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柱身完全沒入,胯骨死死地撞在臀肉上面。
"啪,啪,啪,啪。"
節奏很快。
力度極大。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趴在審判台上面,隨著每一次衝撞的力量前後搖晃,法袍的黑色下擺被甩到了腰以上的位置團成一團,露出了整個光裸的臀部和大腿,白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的瞬間泛起一層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然後消散。
法槌在台面上被震得移動了兩三厘米,法槌墊歪了。
那杯沒喝完的礦泉水晃了幾下,有水從瓶口灑出來,沿著桌面緩緩流淌。
"嗯哈...啊...嗯...不...太快了...嗯哈..."沈清禾咬著自己的小臂,牙齒在皮膚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齒痕,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斷斷續續的,每一個音節都被身後的撞擊力量打得支離破碎。
穴口的粉嫩嫩肉已經被粗黑的肉棒反復摩擦得充血紅腫了,原本淡粉色的陰唇變成了鮮艷的玫紅色,邊緣的嫩肉在肉棒抽出的時候被帶出來一點點然後在插入的時候又被推回去,翻卷的穴肉上面裹著白色的泡沫狀液體,是淫水被攪打成的白漿。
"咕嘰...咕嘰...咕嘰......"
穴口吞吐粗黑肉棒時的淫靡水聲在整個審判庭里面回蕩著,跟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構成了一種跟這個空間的莊嚴完全背道而馳的聲音。
"翻過來。"
陸建國突然抽了出來。
粗黑的肉棒從穴口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淫水,從穴口到龜頭之間拉出了好幾根亮晶晶的粘液絲,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然後斷裂,落在了桌面的邊緣。
兩只手鉗住沈清禾的腰,用力一翻。
把趴在桌上的身體翻了過來。
沈清禾仰面躺在了審判台上。
法袍完全敞開鋪在身下和身體兩側,像一大片黑色的綢緞鋪展在深色的桌面上,白襯衫也敞開著,掛在兩條手臂上面,淺粉色的哺乳內衣罩杯翻在兩側,F杯的巨乳失去了地心引力的約束,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往兩側散開了一點,但因為哺乳期漲奶的充盈感仍然保持著大部分挺翹的形狀,兩團巨大的乳肉在胸口顫巍巍地聳立著,乳頭朝著天花板的方向挺著,粉色的乳暈上面沾著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在灰暗的光线里泛著濕潤的光。
腰以下,黑色西褲和白色內褲掛在左腳的腳踝上面,右腿已經完全脫出來了,兩條白嫩筆直的長腿無處擱,一條搭在審判台桌面的邊緣,一條被陸建國抬起來扛在了肩膀上面。
大腿分開以後,天生白虎的無毛蜜穴完全暴露在了陸建國的視野里面。
粉嫩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張開著,合不攏了,內壁的嫩紅色穴肉在穴口的邊緣翻出來一點,上面沾滿了白色的泡沫狀液體,陰蒂從包皮里面腫脹出來,比平時大了一圈,殷紅殷紅的,像一顆熟透了的紅豆。
"法官大人。"陸建國一只手扶著扛在肩上的腿,一只手握著粗黑的肉棒,龜頭對准了微張的穴口。"剛判了個強奸犯七年,現在讓爸的東西在你里面判你。"
龜頭頂進去了。
"嗤......"
穴口的嫩肉再次被撐開,這次是傳教士式的角度,從正面插入,龜頭的角度恰好頂在了陰道前壁的G點附近,粗黑的柱體一寸一寸往里面推進的時候,陰道內壁的褶皺被一層一層地撐平、碾開、緊緊地絞裹著肉棒的表面,每一道褶皺被碾過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內壁的嫩肉在不自主地收縮和痙攣。
"嗯哈......"沈清禾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在了審判台的桌面上,眼睛半閉著,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咬著下唇但已經含不住了,一聲一聲的喘息從唇縫之間泄出來。
整根沒入。
陸建國的小腹貼上了沈清禾光潔的下腹,恥骨撞在了白虎蜜穴上方的恥丘上面。
粗黑的肉棒埋在粉白無毛的嫩穴里面,棒身的根部和穴口嫩肉之間顏色反差極端刺目,從上方看下去就像一截燒焦的黑木樁插在了一塊白玉里面。
"法官大人。"陸建國俯下身來,兩只手撐在沈清禾的頭兩側,臉湊到了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你判我有罪還是無罪?"
"嗯哈......"沈清禾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瞳孔在灰暗的光线里面失焦了,目光渙散地看著面前這張粗糙黝黑的臉。
陸建國開始動了。
腰沉下去,退出大半根,然後猛地頂回來。
"啪!"
"啊......"
"有罪還是無罪?"
又是一下。
"啪!"
"嗯哈...無...無罪...嗯......"
"無罪?"陸建國的嘴角彎了起來,加快了抽送的頻率。"公公操兒媳婦,無罪?法官大人判的?"
"啪啪啪啪......"
連續的猛烈衝撞,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面的悶響從身體內部傳出來,被肉體撞擊的聲音蓋住了但沈清禾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位置被一次又一次地頂撞。
"嗯哈...啊...嗯...不...有罪...嗯哈...有罪......"
"有罪?那刑期呢?判幾年?"陸建國一邊操一邊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舌頭撥弄了兩下乳頭的尖端,奶水立刻噴了出來射進了嘴巴里面,一邊吞咽奶水一邊含含糊糊地追問。"嗯?判幾年?說。"
"嗯...嗯哈...不知道...啊...你...你別問了...嗯..."
"不知道?法官大人不知道?"陸建國抬起頭來,嘴唇上掛著一圈奶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那爸幫你判,無期,爸操你的騷穴操到無期。"
說完低頭又含住了右邊的乳頭,用力一吸。
"嗤......"
右乳的奶水比左邊還充沛,一吸之下噴出了一股細細的乳白色水柱,直接射到了陸建國的上顎上面彈開了,奶腥味充滿了整個口腔,有一些來不及吞咽的奶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了沈清禾的鎖骨窩里面。
兩只粗黑的大手同時攥住了兩只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柔軟到不行的乳肉里面,像揉面團一樣大力揉捏擠壓著,被手指擠壓的乳肉從指縫之間膨脹出來,乳頭被大拇指和食指夾著來回碾搓,奶水從被擠壓變形的乳頭孔里面一股一股地滲出來,順著手指的紋路淌下去,流到了乳房的側面和底部,再往下淌到了身下鋪展著的黑色法袍上面,深色的法袍面料吸了奶水以後顏色變得更深了,法徽旁邊的布料也被打濕了一塊。
法袍上面沾著奶水。
法徽上面濺著奶水。
陸建國的嘴從乳頭上面移到了鎖骨,在鎖骨窩里面吸了一口積存的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體,然後一路往上,嘴唇貼著脖頸的側面吻了上去,舌頭在耳垂下方的敏感區域打了一個圈。
"法官大人,今天審了一天的案子累不累?讓爸來好好犒勞犒勞你。"
腰部的抽送始終沒有停。
傳教士式的體位讓插入的角度恰好碾壓著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每一次深頂的時候龜頭都會頂到子宮頸口的位置,然後退出來的時候冠狀溝的棱邊又會刮蹭過G點,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沈清禾的大腦幾乎處於一種持續過載的狀態。
"啪啪啪啪啪啪......"
頻率越來越快。
力度越來越大。
審判台在兩個人的劇烈動作下發出了"吱呀吱呀"的木質摩擦聲,桌面上的法槌終於被震得滾到了桌邊,掉到了地上,在審判台的台階上面"咚咚咚"地彈了兩下然後滾到了書記員桌子旁邊的地面上。
那杯礦泉水也倒了,水灑在了桌面上面,混著濺落的奶水和淫水的殘漬,沿著桌面的微小傾斜角度往一側緩緩流淌。
沈清禾的兩條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纏上了陸建國的腰,腳踝在陸建國腰後面交叉鎖著,每一次被頂到深處的時候兩條腿就不自覺地收緊一下,腳趾蜷曲。
右腳腳踝外側那顆淺咖啡色的小痣在灰暗的光线里面若隱若現。
"嗯哈...嗯...啊...太深了...嗯哈...頂到了...嗯...那里...啊哈...不行了......"
"哪里?這里?"陸建國故意往更深處頂了一下。
"啊!嗯...嗯哈...就...就是那里...不要...嗯哈...太大了...受不了...嗯..."
"受不了?"陸建國的聲音帶著粗喘,汗珠從花白的鬢角往下滾,滴在沈清禾的臉頰上面。"法官大人,你當法官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口氣,你在法庭上面跟強奸犯說'受不了'嗎?"
"你...你閉嘴...嗯哈...啊...嗯..."
"爸不閉嘴,爸要讓你明白,你這個法官在法庭上面有多威風,在爸的雞巴上面就有多騷。"
兩只手從巨乳上面松開,改為扣住了沈清禾兩條大腿的膝彎,把兩條腿往上壓,往沈清禾的胸口方向折疊,直到膝蓋幾乎碰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骨盆完全打開了,穴口被拉扯成了一個更大的開口,粗黑的肉棒可以以更深的角度插入。
"啪啪啪啪......"
陸建國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機器一樣高頻率地抽送著,每一次衝撞的力量都傳遞到審判台的桌面上面,桌面在"吱呀吱呀"地響,沈清禾整個人躺在桌面上面隨著衝撞的節奏前後移動了好幾厘米,後腦勺的頭發散開了一半,發簪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黑色的長發在深色的桌面上面散開成一片,混著鋪在底下的法袍的黑色面料,分不清哪里是頭發哪里是法袍。
穴口的白漿在不斷地翻涌著。
每一次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粉嫩的陰唇邊緣掛著一圈白色的泡沫狀液體,肉棒的棒身上面裹著濃稠的淫液和攪打出來的白漿,在灰暗的光线里面泛著淫靡的光澤。
陰唇已經被摩擦得完全充血紅腫了,原本粉嫩小巧的花瓣變成了兩片鮮紅色的、微微外翻的腫脹嫩肉,跟穴內被帶出來的更深色的穴肉攪在一起,翻卷的、充血的、淫水淋漓的嫩肉堆積在穴口的周圍,每一次肉棒插入都會把外翻的嫩肉推進去一點,每一次抽出又會帶出來。
"咕嘰...噗嗤...咕嘰...噗嗤......"
穴口吞吐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沈清禾壓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曠的審判庭里面形成了一種淫靡到了極點的聲場。
"嗯哈...啊...嗯...快...快到了...嗯哈...不行了...啊...要...要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聲音變得尖銳而顫抖,兩只手在身下胡亂地抓著法袍的面料,攥成了兩團皺巴巴的黑布,指節發白。
腳趾蜷到了極限。
背弓了起來。
"來。"陸建國加重了最後幾下的力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整個人釘進桌面里面一樣地砸下去。"法官大人,來,在你的審判桌上面給爸來。"
"啊...嗯哈!...嗯...嗯哈!!......"
沈清禾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兩條腿痙攣著夾緊了陸建國的腰側,穴口的嫩肉劇烈地收縮著,一波一波地絞緊了體內的粗黑肉棒,陰道內壁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裹著柱身,淫水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里面被擠了出來,順著臀縫流到了身下的法袍上面。
巨乳在劇烈的高潮痙攣中晃動著,乳頭上面的奶水被震出來了,不是被吸的那種有方向性的噴射,而是受到震動以後從乳孔里面自然滲出的涌流,乳白色的液體從兩顆粉色乳頭上面同時涌出來,沿著乳房的弧面往兩側流淌,有幾滴濺到了法袍的翻領上面,有幾滴滑進了鎖骨窩。
"操......法官大人高潮的時候穴里面咬得真他媽緊......"陸建國咬著牙,被陰道內壁痙攣性的絞緊刺激得頭皮發麻,腰部的抽送速度在最後幾下達到了最快的頻率。
"啪啪啪啪啪......"
然後猛地頂到了最深處,不再退出。
"嗯......"
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宮頸口上面。
肉棒的柱體在穴道內部劇烈地搏動了幾下,然後精液從馬眼口噴射了出來,一股一股地衝擊在宮頸口的軟肉上面,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強烈腥膻味的液體在子宮頸的入口處積聚、擴散、填滿了穴道最深處的空間。
陸建國的身體整個壓在了沈清禾的身上,額頭上的汗滴在沈清禾的臉頰和脖頸上面。
喘息粗重到像要把肺從嗓子眼里面咳出來。
兩個人疊在一起,躺在審判台上面,一動不動地維持了大概二十幾秒。
審判庭安靜了下來。
只有兩個人交錯的、粗重的喘息聲。
還有空調出風口永恒不變的低頻嗡嗡聲。
陸建國撐起身體,粗黑的肉棒從穴口緩慢地退了出來。
"嗤啵......"
龜頭脫出穴口的瞬間,穴口的嫩肉不舍地吸吮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著合不攏了。
精液從穴口涌了出來。
乳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從微微張開的粉紅穴口里面溢了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水和攪打出的白漿,沿著臀縫的弧线緩緩流淌,一直流到了身下鋪著的黑色法袍上面,然後繼續往下滲透,一直滲到了法袍下面的審判台桌面上。
深色的實木桌面上出現了一小攤不規則的水漬。
精液、淫水、奶水、汗水,混在一起的體液在桌面上慢慢蔓延著,跟之前被打翻的礦泉水的水漬連在了一起。
沈清禾仰面躺在審判台上面,法袍完全敞開鋪在身下,白襯衫掛在兩條胳膊上面,紐扣全部解開,哺乳內衣的前面板翻開著,F杯的巨乳上面全是奶水和口水和汗水的混合液體,在灰暗的光线里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乳頭紅腫微翹,乳暈的顏色比平時深了兩個色號,臉頰潮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頸,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面掛著細小的汗珠,兩條腿無力地搭在桌沿下面,大腿內側有幾道淫水和精液混合流淌過的水痕。
天生白虎的蜜穴微微張開著,穴口的陰唇紅腫外翻,內壁的嫩肉在穴口邊緣翻出來一圈,原本粉嫩的顏色變成了鮮艷的嫩紅色,精液正從穴口持續不斷地往外溢著,一縷一縷地掛在外翻的嫩肉上面,在重力的牽引下拉出細長的絲线然後斷裂落在桌面上。
審判桌上面一片狼藉。
法槌掉在了地上。
礦泉水瓶倒了。
話筒支架歪了。
桌面上到處都是液體的痕跡。
法袍皺成了一團鋪在桌面上面,法徽歪在了一側,銀色的金屬面上面濺著幾滴奶水的干涸痕跡。
"......你得把桌面擦了。"沈清禾的聲音從喉嚨里面沙啞地擠出來,還帶著高潮以後余韻的微微顫抖。
"桌面上面的東西,你下周一坐在這上面開庭的時候還聞得到。"陸建國在穿褲子,邊穿邊笑。"法官大人坐在沾著精液的審判桌後面判案子,想想就硬。"
"......你真是......"沈清禾閉上了眼睛,不想搭話了。
十七分鍾以後。
沈清禾從審判台上面下來了。
內褲和西褲重新穿好了,白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系上去了,哺乳內衣的卡扣重新扣好了,頭發用隨身帶的備用皮筋重新扎成了低馬尾。
用辦公室帶過來的一包抽紙把審判台桌面擦了兩遍。
法槌從地上撿起來放回了法槌墊上面。
礦泉水瓶扶正了。
話筒支架擺正了。
桌面上面的水漬基本擦干了,但實木的表面上隱約還能看到幾塊顏色略深的印子,是液體滲進了木頭的紋理里面留下的。
法袍脫下來折好了搭在手臂上面,待會兒回辦公室要掛回衣架上,法袍的某些位置被奶水浸濕了,顏色比周圍深一些,但黑色的面料整體看上去不太明顯,干了以後應該看不出什麼,法徽用紙巾擦了一遍。
沈清禾站在審判台前面的台階上,最後環視了一圈審判庭。
一切恢復了原樣。
大概。
陸建國站在旁聽席和書記員桌子之間的走道上,已經整理好了衣服,還是來的時候那副普通中年男人的樣子,深灰色夾克衫拉好了拉鏈,頭發攏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松弛感。
"走吧,先回辦公室拿你的包和飯盒,然後回家。"
"......嗯。"
兩個人出了審判庭的門。
陸建國把門帶上了。
沈清禾走在前面,陸建國走在後面,沿著四樓的走廊往西側的辦公室方向走。
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面清晰地回響著。
沈清禾的步態看起來正常,但走得比平時慢了一拍,兩腿之間有一種隱隱約約的酸脹感和濕滑感,精液雖然在審判台上面流掉了大部分,但穴道深處還殘留著一些,隨著走路的步伐在體內微微晃動,內褲的襠部已經開始洇濕了。
走到辦公室門口,沈清禾掏鑰匙開了門。
進去以後把法袍掛回了衣架上面。
保溫飯盒裝進了手提包里面。
電腦關了。
台燈關了。
水杯擰緊了蓋子塞進了包的側袋。
檢查了一遍桌面上沒有落下什麼重要的文件和物品以後,拎起手提包和鑰匙,關燈,出門,反鎖。
"走吧。"
兩個人沿著走廊往電梯間的方向走。
經過了三間關著門沒亮燈的辦公室,一間開著門但里面沒人的會議室,一個飲水間。
快走到電梯間的時候。
對面走來了一個人。
身材高挑纖細,短發干練,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領薄毛衣和深灰色的直筒褲,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切爾西靴,手里拎著一個帆布包,包里塞著幾份文件夾的邊角露在外面,嘴角掛著一抹習慣性的、意味深長的笑。
林嘉欣。
從東側走廊那頭的刑事庭辦公室走過來的。
兩個人在電梯間門口差不多同時停住了腳步。
"清禾?"林嘉欣先開了口,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周六也來加班?"
"嗯,上午有個宣判。"沈清禾的語氣恢復了日常的淡定從容。"你呢?"
"整理證據材料,下周一有個販毒案要開庭,周五沒弄完,今天來趕一趕。"林嘉欣的目光從沈清禾的臉上移開,落在了站在沈清禾身側後方半步位置的陸建國身上。
掃了一眼。
中等偏高的身材,壯實,花白頭發,面相老辣,穿著深灰色夾克衫,站姿隨意但不猥瑣,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中年長輩。
"清禾,這是?"
"我公公,來接我的。"
"哦,叔叔好。"林嘉欣露出了一個標准的社交笑容,伸出了右手。
"你好你好,林法官是吧?聽清禾提過。"陸建國臉上堆起了慈祥的笑容,微微欠身握了握林嘉欣的手,握了兩秒就松開了,力度和時間都恰到好處。"年輕人周末還加班辛苦了,回頭來家里吃飯啊。"
"好啊叔叔,一定一定。"
林嘉欣笑著收回了手。
目光在沈清禾和陸建國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第一遍是社交禮貌性質的。
第二遍不是。
第二遍的時候,林嘉欣的目光在沈清禾的臉頰上停了大概零點五秒。
沈清禾的妝已經花了大半了。
上午開庭時畫的底妝因為出汗斑駁了一些,豆沙色的口紅也淡了,但這些都可以用"加班一天妝花了"來解釋,不算什麼。
但臉頰上的潮紅不太正常。
四月份的法院大樓里面開著中央空調,恒溫二十二度,不冷也不熱,一個人正常在辦公室里面坐了一天,不應該臉頰泛紅到這種程度,還有鬢角邊上的碎發有幾縷是濕的,貼在了太陽穴旁邊。
低馬尾也不對。
沈清禾上班的時候習慣盤發或者用發簪別高馬尾,很少扎低馬尾,顯得不夠正式。
不過這些細節也都在"可能的正常解釋"范圍內。
加班到中午、熱了、重新扎了頭發。
說得通。
"那我們先走了,嘉欣你也早點弄完回去休息。"沈清禾微微側了側身,做出了要往電梯方向走的姿態。
"好好好,你們路上慢點。"林嘉欣往旁邊讓了讓身體,目送著沈清禾和陸建國走進了電梯間。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沈清禾先走了進去,陸建國跟在後面。
"叔叔再見!"林嘉欣衝著電梯里面擺了擺手。
"再見再見。"陸建國笑著回了一個招手。
電梯門合上了。
林嘉欣站在電梯間門口,看著金屬門面上自己的模糊倒影,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沒有消失。
反而更深了一點。
然後轉身,走向了另一側走廊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