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妻子和其他修士做愛我們就能變強:玄牝修仙系統

【NTRS】第十二章:淫境問心(袁歆×陳以楠)

   “啪、啪、啪——”

   酥瑩粉白的雪股上下拍動,兩瓣臀峰渾盈如滿月。兩瓣臀肉之下,一根青筋虬結的肉杵,正搗入飽滿粉嫩的濕潤陰唇之中,白膩的唇肉呈圓弧形,被肉棒擠壓得朝著兩處高高賁擠。

   “嗯、啊、啊、啊……”陳以楠出聲悶喘,空氣中彌漫著如蘭似麝的氣息。

   在她身下,李楓挺胯,粗壯的肉棒繼而下沉,中間部分如石油鑽井探入,攪弄得兩邊陰唇翻卷,粉薄的穴口處,淫液如同被開采的石油,子宮花芯被反復鑿穿,粘膩淫水汩汩流出。

   “楓哥、楓哥、肏翻我!肏爛我!”陳以楠作踐著自己,說著最狠的淫言穢語,報復性地想讓李楓懲罰自己,希望他發狠一些,宣泄內心的不忿。

   伴隨著激烈的啪啪聲,雪股簌簌甩顫,蕩漾出雪波肉浪,陳以楠采用女上男下的乘騎位,雙腿打開,如廁一般蹲下,靠著自己的臀腰發力,雪臀像裝了馬達上下拍動,發狠了一般壓榨著李楓的定海神針。

   交媾越來越激烈,陳以楠一浪高過一浪,激烈地拍打著李楓的胯部,任由淫水白漿飛濺,從股溝滑落,浸潤菊芯,再把李楓的大腿根部打濕。

   “唔……滋啾……嗯……吧滋……”

   興許是累了,陳以楠停止臀部的猛烈拍動,抱著李楓,主動擁吻,發出濕膩膩的接吻聲。兩人鼻唇貼緊,鼻翼廝磨,雙唇輾轉蠕吸,粉嫩舌頭時隱時現,活躍地相互糾纏,撬弄著牙齒,時不時滲流的涎水,滴落在胸膛雪乳上。

   “老婆,你不用這樣補償我的。”李楓有些心疼。

   陳以楠原本還想蠕動的身體一頓,雙手撐在李楓胸膛,旋即眼淚簌簌流了下來。

   李楓攬過她,抱在懷里:“我們之間的信任,已經超越了生死,難道會超脫不了肉欲嗎?”

   “可是我、總感覺對不起你。”她還是很後怕。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我也樂意看到你那副放蕩的模樣。”李楓道,“禁忌對我們而言,並非什麼心理負擔。”

   陳以楠沉默,沒有繼續說下去。

   ……

   時間回到一刻鍾前。

   兩人回到洞府,均是無言。

   李楓默默收拾著法寶,琢磨著怎麼提升自己。陳以楠有些心不在焉。

   她想了想,罕見地說:“老公,我們是不是還沒看系統任務結算?”

   李楓看了她一眼,說:“哦,對,一忙活把這事給忘了。”

   怎麼可能忘。陳以楠知道,身為一個精打細算的人,李楓平時是最上心系統獎勵的。他是不敢看。

   『提交《綠草如茵(二)》任務』

   【叮——《綠草如茵(二)》:“道侶與其他修士交媾,宿主必須在方圓十丈之內全程參與”已完成(1/1)】

   【獲得任務獎勵】:

   下品靈石×100;

   40玄牝值;

   『未知秘境傳送玉簡(築基期)』×1

   【描述】一件可以傳送至秘境、進行歷練的玉簡,築基期可進入,秘境難度為低,有一定概率獲得傳承。

   『銜情墜(六品)』×1

   【描述】精巧的金絲玉珠墜,攜帶之後可選擇隱匿。檢測道侶情愫與行動,汲取淫魂波動。當道侶產生出軌意願時,產生1點淫魂值;

   當道侶實質性勾引、挑逗、接觸時,產生10點淫魂值;

   當道侶發生性關系時,產生100點淫魂值。

   每滿100淫魂值可轉換1點玄牝值。

   當前淫魂值:0。當前玄牝值:60。

   【開啟新任務】:

   《綠草如茵(三)》:道侶心甘情願主動勾引其他修士交媾(0/1)

   看著系統的獎勵和任務,李楓和陳以楠陷入沉默。

   陳以楠說道:“這是……通過讓我出軌來賺玄牝點數麼?”

   李楓道:“以楠,你可以不用理會,這種道具我們不用就——”

   “我知道了。”她打斷了李楓的發言,表現得冷靜,思索道,“只是怎麼判斷念頭才算出軌意願,我隨便想起一個男人就可以麼?”

   李楓怔怔地看著她。

   陳以楠微微一笑:“老公,你不是最想看我去勾引別的男人嗎?”

   李楓擔心她目前的狀態,有些自暴自棄了。這並非一個健康的心態。

   她領取了系統獎勵的『銜情墜』,金絲玉墜妝點耳垂,耳垂玲瓏,看著更加楚楚動人,她眨眨眼,眉眼含春:“老公,好看嗎?”

   “好看、好看的。”李楓點點頭。

   “那我們來試一下效果吧。”她對著空氣說道,“我想出軌賈定升,讓他肏我。”

   『銜情墜』沒有什麼動靜。

   “也就是空口無憑的說辭,系統不認。”陳以楠嘆了口氣,“可惜了,不然我還想一直這樣白嫖的。”

   “夠了,以楠,我們不用再試了。”李楓上前抱住她,“這東西就隨它去吧。”

   陳以楠的嬌軀一顫,沒有回答。

   她有些哽咽:“可是,我不知道,我現在該如何扮演一個合格的妻子了。我是需要學會去勾引別的男人,讓你滿意,還是需要守身如玉,我、我不知道……”

   李楓心疼地抱著她:“傻瓜,做你自己就好。”

   “那新任務還做不做了?”陳以楠道。

   李楓說:“不需要強求。但我也希望,如果你真想出軌,不需要有任何精神枷鎖。我對你的愛永遠不會變。”

   陳以楠安靜了半晌,垂眸,說,好。

   見氣氛有些凝重,李楓想起了什麼,說:“對了,我們可以看看黑紅榜哪個有變化,說不定有蘇沐笙前輩的线索。”

   “嗯。”

   【開啟黑紅榜單圖鑒】

   【紅榜】忠義之士

   【001】燕赤鋒

   【002】賈定升

   【003】蘇沐笙

   【004】???

   ……

   【黑榜】奸邪之士

   【001】徐林

   【002】邪念道人

   【003】牧桐

   【004】???

   “果然是紅榜。”李楓注意到,紅榜003變成了蘇沐笙,便點開具體描述:

   【003】蘇沐笙

   【尺寸】20.9cm

   【直徑】3.9cm

   【次數】1/9(有待解鎖獎勵)

   【功能】茶藝精通(被動):品茶鑒茶能力提升。

   “鑒茶?這人的信息怎麼都和茶有關?”陳以楠和李楓看著系統的信息,看來是沒有辦法再獲取什麼消息了。

   李楓繼續追查:“查詢紅榜003:蘇沐笙位置信息。”

   【查無此人】

   系統的反饋也很干脆。

   但這就讓李楓和陳以楠更驚訝了。對方大費周章,甚至不惜改動因果,只為了贈予他們一道機緣,還……肏了陳以楠一頓?

   這……

   李楓和陳以楠一時間也拿不准,這種游戲人間的大能,真的止步於合體期嗎?

   他們心底有個恐怖的猜測。

   呃……嗯?什麼猜測?

   李楓和陳以楠皆是一愣。

   李楓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我們聊到哪?”

   陳以楠也有些迷茫:“好像是聊到系統獎勵和新的系統任務。”

   “哦哦對。”李楓拍了拍腦袋,說,“那後面我們看看自己的面板信息吧。”

   陳以楠說:“好。”

   『查詢人物面板』

   【當前道侶面板如下】:

   【姓名】李楓

   【性別】男

   【修為】築基三層(1/2)

   【年齡】二十四

   【聲望值】12(名聲初顯)

   【綠帽值】30(+5)(綠貌盎然)

   綠帽興奮度大幅上升。

   【H信息】

   【生殖器】未勃起,勃起狀態17.6cm,擁有強大的潛力。道侶交媾時持久+10%,硬度+10%,長度+10%

   陳以楠看著綠帽值30,苦中作樂嘲笑道:“老公,你這下真成綠毛龜了。”

   李楓笑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查詢道侶當前面板】

   【姓名】陳以楠

   【性別】女

   【修為】築基三層(1/2)

   【年齡】二十四

   【聲望值】13(名聲初顯)

   【墮落值】35(+6)(暗香浮動)縱欲念頭大幅上升。

   【H信息】

   【口】檀口性感,做愛時增加了流涎水的欲望,涎水津甜。開發度:11%

   【胸】雪膩的乳肉變得敏感,開始享受暴力揉捏,容易因揉捏而影響乳暈,激發性欲。揉捏胸部可高潮,胸部高潮快感+20%,開發度:40%

   【乳頭】乳頭尚未充血,受噬心淫水影響,觸碰到液體會活化乳頭,更容易乳頭高潮。開發度:36%

   【陰蒂】興奮時陰蒂增大,觸碰起來更加敏感,快感上升,更容易陰蒂高潮,陰蒂高潮快感+20%,開發度:45%

   【小穴】極為敏感,淫水芳香;遇到噬心淫水塗抹,將達到100%高潮。每次高潮快感+20%,快感加成達到100%時觸發雙重高潮。開發度:52%

   【屁穴】褶皺清晰干淨,狀態保持良好。開發度:5%

   陳以楠看了看自己的數據,羞紅了臉:“這下我真成蕩婦了。”

   李楓安慰她:“沒事,就算是蕩婦,也是我深愛的蕩婦。”

   陳以楠小聲說:“這里我還是希望你反駁一下。我還不想那麼快變成蕩婦,快說,你不是蕩婦。”

   “好,好,你不是蕩婦。”李楓笑笑。

   “不行,還是高興不起來。”陳以楠嘟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雪白的藕臂,以及低頭望不見腳的峰巒規模,不明白這具身體究竟會變成哪副模樣。

   或者說,她,照著鏡子,看著鏡子里陳以楠,眼底閃爍著不安,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良久,她嘆了口氣,對身旁的李楓說道:

   “老公,我想要了。”她突然說道。“你躺好,我來服侍你。”

   李楓有些意外:“現在?”

   陳以楠說:“我要把我的一切,我的身心,都徹底奉獻給你。”

   李楓嘆了口氣,說:“好。”

   ……

   看著伏在自己胸口小聲啜泣的陳以楠,李楓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一直只是在滿足自己的癖好,卻忽略了對妻子心理上的疏導。誠然,自己的鼓勵和愛意是支柱,但妻子的主觀意願才是根本。只顧自己扭曲的享樂,忽略了陳以楠的內心煎熬,他也太自私了。

   這不是三言兩語的安慰就可以哄好的,他們也許需要更多的勇氣,去直面這種世俗綱常的禁忌。

   李楓嘆了口氣,輕輕抱緊陳以楠赤裸的嬌軀,珍惜她的柔軟,她的體香,她的溫柔,仿佛擁入懷里,什麼都可以永遠攥緊,包括這段感情。

   “老婆,我們慢點來,時間會給我們答案,現在的事,想不明白就算了。只要你還愛著我,我就很知足了。”

   陳以楠抬起頭,哭得梨花帶雨:“我愛著,一直都愛著。”

   李楓伸手扣住陳以楠的手,十指緊扣,兩具胴體交疊在一起,一夜無言。

   ……

   翌日。

   季清清早早就叩響洞府的門。

   “公子,小姐,你們在嗎?我來打掃內衛了。”

   陳以楠從李楓身上起來,慌忙著裝穿衣。

   李楓也迅速穿好衣服,喊道:“清清姑娘,稍等片刻。”

   等季清清進來,兩人已經收拾好了。

   季清清看了一眼陳以楠,面色有些憔悴:“小姐,面色有點憔悴,昨晚沒休息好麼?”

   陳以楠打了個哈哈,勉強笑笑:“是呀,沒睡好,回來收拾得太晚了。”

   季清清疑惑,修行到築基之後,大家都是打坐凝氣修煉,鮮少睡覺,但李楓和陳以楠幾乎天天睡覺。

   個中緣由她也不懂,興許是因為恩愛吧。她內心悄悄磕糖,好像看著他倆恩愛纏綿,自己的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看來是公子把小姐照顧得太好了。”她笑了笑。

   李楓覺得她話里有話,臉皮有點薄。

   陳以楠尷尬地笑,沒有說話。

   季清清道:“恕清清僭越,我們狐妖一族認為,男歡女愛,本應如此,此乃天性,靈與欲交融,方可通天地至理,公子小姐無需介懷。”

   靈與欲?陳以楠眼前一亮。

   她問道:“倘若靈盛與欲,或者欲盛於靈呢?”

   季清清想了想,說道:“倘若靈盛於欲,則相思疾苦,腐於身形,就像我和賈郎……”

   她說道這些,情緒有些低沉,又看了眼陳以楠,很快振奮起來:“不過我相信公子小姐有奪天地之造化,能就活我,也定然可以救活賈郎。”

   “倘若欲盛於靈,則心神空盈,無根無基,欲止而人衰,欲盛而人哀。”

   季清清沒有發現,她在說到這些的時候,根本不像鄉野狐妖,而是莫名帶了一種高貴的氣質,仿佛王胄貴族,有莫名的說服力與威壓。

   李楓察覺到了,季清清的修行精進之後,心態其實穩固了不少,整個人的氣質都隨著九尾天狐血脈而產生睥睨之氣。

   這是好事。

   陳以楠聽著她的話,若有所思。

   ……

   兩人送走了打理洞府的季清清,李楓則收拾著昨晚沒有整理完的道具。

   “『引露天蠶衣』沒什麼用,但『鎖元禁陣盤』是很有用的,屏蔽我們的動靜,不會輕易讓人探查。”

   “這個是……昨天系統獎勵贈送的『未知秘境傳送玉簡』?”李楓才發現忽略了這麼一個道具。

   【描述】一件可以傳送至秘境、進行歷練的玉簡,築基期可進入,秘境難度為低,有一定概率獲得傳承。

   李楓看著“築基”字樣,想著要不和陳以楠試試,去轉換心情,也不像外出任務那麼危險。系統的秘境玉簡,又寫了“秘境難度為低”,應該不至於太嚴苛。

   就當作放松放松心情了。

   “老婆,要不我們試試傳送玉簡,看看有沒有什麼奇遇?”

   陳以楠沒什麼意見,同意了。

   李楓准備好丹藥,道具和法寶,一切就緒,還緊身地布置『鎖元禁陣盤』,確保外界無法察覺秘境開啟波動,才輸入靈力激活玉簡。

   玉簡光芒覆蓋兩人,一閃而逝,兩人隨著光芒消失,也不見蹤影。

   ……

   翠屏山,黑風林。

   呼嘯的冷風發出厲嘯,李楓和陳以楠雙雙落地,看著洞府碩大的牌匾——『沉淪谷』。

   陳以楠微微皺眉,這名字聽著可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

   山洞石門緊閉,石門上刻著獅獸,長相凶惡,閉著眼都可以感受到腥煞之氣,獅嘴還銜著銀環,一左一右,上方還有遠古小篆寫著不知名的字體。

   在系統的作用下,那不知名的小篆自帶翻譯,左側為陽,為“男”,右側為陰,為“女”。

   “這是?”李楓猜測,需要兩人一左一右,攜手拿獅嘴里的銀環叩門。

   為了確保是一男一女麼?他暗暗猜測。

   陳以楠聽他的,兩人上前。李楓站左,陳以楠站右,兩人一同攥住左右獅嘴中的銀環,輕輕一叩。

   “哐、哐。”

   一聲幽遠的金屬交鳴聲響起。獅子眼中突然綻放光芒,仿佛活了過來,猛地張嘴,嘴里的銀環掉落,卻在落地的瞬間無限放大,瞬間一左一右分別圈住李楓和陳以楠二人。

   “!!”

   面對這異變,兩人瞬間想要伸手抓住對方,只可惜兩枚銀環一閃,各自籠罩著一人,消失在秘境深處。

   光芒一閃,李楓已然落地。

   “這里……是哪里?”他迅速觀察周圍,洞府內沒有異狀,甚至干淨整潔,就是特別大,內部天然雕刻的石壁和畫雕,空曠無垠。

   『以楠,你那邊怎麼樣?』他下意識心靈感應呼喚陳以楠。

   片刻,沒有回應。

   李楓皺了皺眉,此處,有些蹊蹺。他第一次出現這種對方接受不到的情況。

   一道虛幻的人影在他面前凝聚。

   “小子,你就是闖我沉淪谷的人?”一名老者笑眯眯地問道。

   李楓瞬間回頭,察覺對方靈體透明,謹慎問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

   “老夫喚名歡喜真君,乃玄皇界合歡宗第三代掌門。”

   “合歡宗?”李楓眉頭一皺。怎麼這里的秘境也是和肉欲相關?不過轉念一想,這是系統提供的秘境,自然不比外界打打殺殺的秘境,此處……莫非是針對以楠!

   他陡然緊張,問道:“前輩,請問我的道侶身在何處?”

   “放心吧,她在另一片空間,這里是我煉化出來的秘境,男女有別,不在同一片空間之中,但老夫的秘境只篩傳承者,不做殺生事,你盡可放心。”靈魂體歡喜真君如是說道。

   李楓問:“請問前輩,當前只有魂體?”

   歡喜真君搖搖頭,道:“吾為了躲避渡劫之詛咒,將肉與靈分離,永世無法跨越渡劫。考驗你的此身為靈體,考驗女娃之身為吾肉體。

   “肉靈分離使我實力無多,維持壽元就花費了我不少精力。而合體期終究壽元有限,吾已經八千年有余,無力過多維持了。”

   李楓緊張道:“不知前輩,傳承考核內容是什麼?”

   要是什麼歡喜禪之類的雙修之法,李楓又增長不了修為,不要也罷,還是出去要緊。

   “吾之畢生心血,『紅塵化羽訣』,可在紅塵煉心時,明本心,篤情志。”

   竟然是功法?

   本心……情志……

   李楓猶豫了一下,這正是當下他和陳以楠最需要的。

   “你,可願意接受試煉?”歡喜真君的聲音倏忽不定,已經分不出位置遠近。

   李楓道:“小子願意一試,請前輩指點。”

   歡喜真君頷首:“那便來吧。”他捻指一伸,李楓的腦海中瞬時閃過一團光芒,視野隨之閃爍變化。

   ……

   “你喜歡你的妻子?還是喜歡做愛?”

   幽遠的聲音傳來。

   “啊?”

   李楓一愣,怎麼上來就這麼直接?

   “你只需回答兩者之一,是與否自有揭曉。”

   李楓說道:“我喜歡我的妻子。”

   他話音剛落,意識瞬間迷糊。

   等他再次醒來,自己正和陳以楠忘情交媾著。

   “啊、啊、啊,大雞巴老公,肏我!”陳以楠放蕩的一面徹底展現,她忘情地扭著腰,甩著奶,乳尖汗水飛濺,腰臀高速上下抖動,李楓的下體堅硬如磐石,快感源源不斷。

   “啊。”他忍不住低吟一聲,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是在歷練嗎?怎麼突然變成這種場景?但和以楠做愛,他沒有任何負擔,甚至十分享受老婆的侍奉。

   ……

   突然,場景一變,李楓又回到房間里。還是他倆在藍星的新婚之夜。

   兄弟們歡聲笑語還在耳畔,大家鬧玩洞房剛剛散場,親戚朋友們也調笑著一年抱倆。李楓看著自己剛剛娶到的媳婦,目光柔和,慢慢走向她,准備入洞房。

   但這次,陳以楠柔聲哀求道:“對不起,老公,我……我是石女……我之前怕你不要我,一直不敢說……”

   李楓看著自己漲得發硬的老二,欲火灼燒著他的理智,他突然有些無所適從。原先的記憶像模糊的霧,他完全想不起自己身處何方。

   陳以楠很努力地幫他排遣,她愛著他,感情上沒有任何變化,可是她再也無法滿足李楓的肉欲。

   李楓愣了一會,笑了笑,說,沒關系。他也愛著陳以楠,和她在一起,缺失了性愛,那又何妨?他們的靈魂是如此契合,兩人無話不聊,無話不說。

   陳以楠盡職盡責地幫他打手槍,打奶炮,甚至用嘴幫他解決需求。

   她不是男性,不知道李楓的身軀壓抑著怎麼樣的性衝動,那噴薄而出的野獸,像深淵的欲望,卻被緊緊壓抑。

   婚後一年,一直如此。

   婚後兩年,李楓自己打飛機,或者用飛機杯解決。

   婚後三年,血氣方剛的李楓依舊是和陳以楠耳鬢廝磨,恩愛有加。失去了性生活,兩人之間有所隔閡不假,但依舊可以相濡以沫。

   婚後四年……有女下屬勾引李楓想要上位,李楓立刻把對方辭退。

   婚後五年……李楓和陳以楠感情一直很好,充裕的生活壓過了性愛的缺失。

   他這一生無悲無喜地渡過,直到二人老去合葬墓園。

   ……

   “驗證無誤,你的回答用一生去踐行,不錯。”

   李楓睜開眼,似乎走過了漫長的一生。

   歡喜真君的靈體就在眼前。

   他恍如夢中醒來,才發現自己和陳以楠回到藍星的種種恩愛,仿佛還在昨日。

   歡喜真君道:“我相信了你對她的愛,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

   李楓笑笑,論對陳以楠的愛,他的心思簡單純粹,卻無堅不摧,所以他有底氣面對一切挑戰:“前輩請講。”

   歡喜真君似笑非笑,倏地睜開眼,語言變得尖酸刻薄:“如果……她沉淪肉欲,徹底成了別人的母狗,自願稱奴,在別人的胯下承歡,與你斷絕夫妻關系老死不相往來,和昨日的賢惠人妻相去甚遠,你又當如何?你會興奮?還是會挽留?”

   李楓怔住。

   ……

   “所以,前輩的意思是要對我進行考驗?”

   陳以楠問眼前這瘦骨嶙峋的老者。與李楓不同,眼前是實打實的肉體,只是閉著眼,盤腿而坐,仿佛睡著夢囈一般,干瘦如枯屍,肉身歷經八千年,已不復健壯。

   “沒錯,女娃,直面本心,勘破欲念,你,可准備好了?”

   陳以楠平靜地說:“您請。”

   刹那間,她眼前一白。

   “女娃,現在開始第一個問題,你,是更喜歡你的道侶?還是更喜歡做愛?”

   陳以楠臉不太好看:“前輩,您這是何意?這般問題辱弄於我,我不想回答。”

   歡喜真君笑了笑:“本是心蒙紅塵,老夫勘得破,怎麼你這女娃子,還堪不破呢?別緊張,袒露心神,逐見真我。”

   陳以楠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回答,道:“自然是喜歡我的道侶。”

   “是嗎?這個問題,我們姑且保留。那下一個問題,如果你的道侶,在靈和欲只能滿足你一項,你會如何抉擇?”

   陳以楠想也不想,道:“靈。靈魂的共鳴,才是兩人相愛相知的體現。”

   歡喜真君的聲音變得悠長:“好。那我們驗證一番!”

   隨著他的聲音遠去,陳以楠視线開始模糊。

   ……

   等她視线再度清晰,發現已經回到了藍星。她驚訝地發現,這是她和李楓布置的現代婚房,坐在大紅雙喜床榻上,他倆的婚紗照還掛在正中間,照片里兩人親密無間,鼻翼廝磨,甜得掉牙。

   而自己則穿著紅色旗袍,金絲鳳紋顯得端莊,戴著金釵,是出嫁的大家閨秀。

   房間外人聲鼎沸。

   她皺了皺眉,說不上哪里不對勁。

   朋友們滿臉笑容,紛紛過來道喜:“恭喜啊嫂子,新婚快樂!”

   “嫂子,娶了你,絕對是楓哥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楓哥回來了,他喝多了,幫忙搭把手!”

   她想起來了,今天是她和李楓大喜的日子,之前的閨蜜和李楓的死黨們,圍著新郎敬酒,眾人剛散。

   李楓今天被灌了不少酒,臉紅體軟,走路都踉蹌。陳以楠趕緊上前搭把手,接他回房間,幫他把新郎服解下來,免得被酒氣熏染。

   她手腳麻利,端詳著李楓喝醉的臉,有些心疼,一邊嘟囔道:“這些家伙怎麼回事,把你灌成這樣。”

   “沒、沒事,老婆,我終於娶到你了。”李楓說話有些大舌頭。

   陳以楠含蓄一笑:“是啊,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老公了。”

   她有些羞赧,還是扶著李楓上了床,李楓醉醺醺地仰躺上去,便昏睡了過去。

   陳以楠替他寬衣,手撫摸在胸膛上時,一種奇妙的念頭升起,她好奇他健碩的身材,以及少女含春,對房事的一絲隱秘期待。

   拆解完上衣襯衫,露出胸膛肌肉,陳以楠心醉不已。再往下,她緊張地扒拉下他的褲子,再扒拉他的內褲,從濃密的隱毛處,一絲絲往下拉,終於,要看到他的肉——

   嗯?

   濃密陰毛里面,陳以楠只看到春袋,扒拉了一陣才看到那隱藏在陰毛里面的……

   小得不能再小的……不能稱之為肉棒的東西。

   李楓那方面根本沒有發育。

   她臉色有些難看。自己的性欲很旺盛,每天要進行一小時的自慰,而且身體異常敏感。她不知道的是,這種敏感源自系統實時的身體反饋。而這種磅礴的性欲,她原本滿心歡地想找丈夫宣泄一番,也好解相思之苦,可現在?

   李楓根本沒有能力滿足她!

   陳以楠不信邪,她脫下李楓的褲子,親吻肉棒,挑逗它,不斷地給它施加刺激,好不容易完全勃起。

   她脫完衣服,袒胸露乳,抬臀跨坐上去,蜜穴已經溪水潺潺,可是,粉唇在陰毛里親吻許久,才能隱約察覺到和她陰蒂大小的硬物,若有似無地撩撥著她的陰唇,連陰道都進不去!

   沒感覺,根本沒有感覺!

   陳以楠欲哭無淚,跨坐在丈夫身上,使勁晃動身軀,肥臀蠕動,腰肢挺拔,可是……

   除了淫水打濕陰毛,兩團黑色草叢廝磨,沒有任何快感。

   她怔怔地跨坐在李楓的肉棒上,李楓已經睡著了,隱約察覺到刺激,那小地不能再小的花生米,倏地流出稀薄的液體,分不清是先走液,還是流精。

   “沒關系的。”陳以楠告訴自己,“沒關系,楓哥是我的愛人,我已經和最愛的人結婚了,那就夠了。”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道:“沒關系,沒關系的……”

   她狠狠地攥著自己的雪乳,指尖揉捏著,刺激著乳頭發紅發硬,另一只手在陰蒂高速撥弄,淫水噗嗤噗嗤,兩瓣陰唇翕合,像飢餓的嘴,痴饞吞吐著涎水。

   新婚之夜,陳以楠徹夜未眠。

   第二天,李楓醒酒之後,還給她抱歉,冷落了她,以後再好好補償她。

   陳以楠說沒關系。

   第二天晚上,兩人行房。

   李楓望著赤身裸體的陳以楠,忘情地相擁著,親吻著,手里肆意玩弄著她的椒乳,陳以楠舒服得接連高潮。

   她有些不好意思,光是讓他玩弄乳房,就讓自己丟盔棄甲。在床上拋下了平日里清純靦腆的形象,她躺下,主動脫下內衣內褲,張開雙腿高高抬起,雙手挽著腳踝,兩條腿搭緊像個“O”型,把自己的小穴徹底暴露在李楓面前。

   她感受著李楓精湛的手指技術,李楓甚至還會用薄唇、靈巧舌頭舔弄得她接連高潮。

   當意亂情迷的時候,陳以楠的喉嚨里,媚吟就沒停過,情到深處,還會呐喊著:“老公,肏死我!肏爛我!”

   李楓則興奮地提粒上馬,花生米抵在穴口,一陣鼓搗,兩人的身體貼合,肉皮相交,再無寸進可能。

   “啊,啊,好舒服,老公,用力,你肏我、肏得我好舒服……干死我老公,啊,頂到里面了,怎麼可以這麼舒服……”

   “啊,啊……”

   “哦……把我肏美了……老公加油……”

   陳以楠纖細的雙腿緊緊盤著李楓的腰,腳踝發力,使勁讓他離自己的穴口更近一些。

   感受到妻子的鼓勵,李楓的後腰發力,胯部猛拍陳以楠的陰部,啪啪啪發出肉體的拍打聲,很快舒爽地低吼,不知道什麼透明的液體滑了出來。

   還沒陳以楠的淫水多。

   “啊……”高潮過後的李楓,舒爽地出了一口氣。“老婆,你真美,讓人想狠狠憐惜,沒忍住。不好意思,我先到了。”

   “沒關系的。”陳以楠說,她垂眸,“我也差不多滿足了。老公,你真棒,每次都能喂飽我。”

   “嘿嘿。”李楓在她臉頰上親上一口,旋即轉身回旁邊的位置,和陳以楠並排而眠。

   陳以楠摩挲著自己的陰蒂。手指探進自己的陰道口,摸到了一道綿密的阻隔。

   那是她的處女膜。

   她手指一拉,一道粘膩的銀絲,扯得老長。

   婚後一個月。

   陳以楠會趁著李楓行房完之後,偷偷前往廁所自慰。婚前就已經維持著高強度的自慰,婚後她越是壓抑不住。

   坐在馬桶上,褪下褲子,褪下內褲,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住了那勃起的陰蒂,飛速抖動撥弄,任由揮灑的淫水灑落,淅淅瀝瀝地淌進馬桶,將她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欲望,一起衝下去。

   婚後半年。

   陳以楠的自慰強度越來越高,旺盛的性欲讓她面色愈發潮紅。

   她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以前經歷過無數歡愉,如今卻仿佛干涸了很長時間,只能偷看愛情動作片,看著男演員雄壯的肉棒,三兩下把女演員肏得人仰馬翻,羨慕不已。她時常在想,要是楓哥也有這樣的性能力,就好了。

   旋即低聲嘆息。

   而她只能用三兩根手指模擬肉棒插進自己,來給自己心理慰藉。每逢夜深人靜李楓睡著的時候,她就躲在廁所,拼命扣弄自己的乳房和陰蒂,釋放那宛如洪荒凶獸般越來越磅礴的性欲。

   隨後一年里,陳以楠還是處女。

   日子並非一成不變,她和李楓恩愛有加。兩人職場順利升職加薪,生活美滿。他們一起打工,賺錢,贍養父母,其樂融融。

   只有夜深人靜里,陳以楠才會抱著腦袋,雙目通紅,沒有性……沒有性生活……這樣的日子,她有些受不了了。

   自己的身體叫囂著需要肉棒來滋潤,可是楓哥,他就沒有那玩意兒……

   李楓畢竟不是女人,不懂女人的渴求。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就是男人高潮了一切就結束了,而女人的高潮,興許只是剛開始。

   李楓以為用手指、用嘴幫她高潮之後,就可以像男性一樣休息了。但其實那種食髓知味的性欲,才剛剛開始旺盛。

   陳以楠驚恐地發現,現在自己走在路上的時候,會有意無意瞥過男人的褲襠,揣測著褲襠的大小……和美味程度……

   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她有太久太久沒有見過肉棒了。她急切地需要一根肉棒,在她張開大腿的時候,狠狠地搗進子宮,粗暴地衝刺,甚至將她貫穿。

   可是……這是出軌……這是對不起李楓的事,她不能做。

   你雞巴太小了滿足不了我。這種話太殘酷,她說不出口。

   這種糾結與煎熬,讓她痛苦不已。她第一次對自己產生懷疑——明明,只要楓哥陪著我就夠了……明明,我只喜歡他的人品,喜歡他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與呵護。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是想要肉棒啊!

   她的心底在呐喊,咆哮聲震耳欲聾。

   性愛!誰來帶給我性愛!求求了,什麼人都好!

   ……

   興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渴求。在某一次公司的聚會上,她喝了點小酒,坐在一側休息。

   隱約間,她似乎察覺到有一雙手,有意無意地撫摸著她的大腿,指尖撩過她的黑絲OL裙,在她大腿上,宛如鋼琴般輕點。

   一道電流直竄她的腦門,讓她瞬間醒了酒——

   但她沒有睜開眼。

   “楠姐,楠姐?”這是她新帶的公司實習生袁歆的聲音。他試探著問了一句,見陳以楠沒有回復,膽子似乎大了一點,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楠姐?”

   陳以楠閉著眼,皺了皺眉,倚在牆邊桌子上。

   “楠姐好像喝多了?”另一個同事說。

   “小袁,你送帶楠姐回去吧。”其他人都陸陸續續離場,只剩下實習生和陳以楠。

   實習生輕喊陳以楠的名字,她沒任何動靜。

   袁歆只好穿過她的腋下抗著她,顫顫巍巍來到賓館開房。所幸賓館不是正規賓館,以現在的正規酒店,看到醉醺醺的人,是不會開房間出來的,怕出事。

   好不容易開好房間,他把陳以楠放倒在松軟的床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袁歆端詳著陳以楠微醺的絕美睡顏,美人發鬢微亂,遮住了半邊視线,紅唇微啟,隱約可見齒白。峰巒如聚,波濤如怒。苗條勻稱的身材,黑色職業正裝,以及黑色西褲,凸現玲瓏的腰肢小腿曲线。這可是帶他的組長!平日里,對他最是關照,性格善良,是他白月光般的女神。

   他咕咚地吞了口唾沫,他的手,不自覺地被胸前兩團峰巒所吸引……

   他開始忘情地揉捏,感覺到胸罩礙事,便一步步解下她的紐扣,解開襯衫,露出白玉瓷器般的肌膚,看到白色蕾絲胸罩,鼓囊囊的,那種質感讓他心神搖曳。旋即,他扶起她,解開腰後的扣子,一對大白奶子彈跳而出。

   袁歆大喜過望。

   他把臉埋進奶里,瘋狂地吸取她的乳香,乳蒂也一點不含糊,咬住,用牙扯,用舌尖舔,用嘴唇親,各種動作肆意來了一遍。

   陳以楠皺眉,睡夢里似乎遭受什麼巨大的刺激,雙腿無意識緩緩挪動,開始交替摩挲,互相遮掩。

   組長的奶香,組長的小蓓蕾,還有那抓緊在手中,嫩得快溢出汁水的乳肉。

   世間竟有如此完美的女人。

   袁歆也大膽起來,他解下高跟,露出圓潤的腳踝與白皙的玉足。再褪下西褲,露出纖細的小腿,豐腴的大腿,露出白色內褲,以及內褲底下印出的深色水漬。

   原來美若天仙的女子,也有落紅塵般的時刻麼?

   袁歆竊喜,他慢慢扒開內褲,那抹驚心動魄的銀絲,隨著內褲拉長,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黑薔薇花園的秘境,溪水汩汩,兩瓣陰唇仿佛藝術品,纖毫畢現,圓潤,豐碩,白嫩潔淨,根本不像已婚婦女,而是少女一般干淨無暇!

   他看得呆了,他看過許多A片,但從未見過這麼美輪美奐,巧奪天工的嫩穴。簡直是造物主對藝術品最完美的詮釋!

   白淨,飽滿,沒有雜質。

   陰毛濃密而不亂,有簡單打理,可見身體主人平時對自己私處也有細心護理。

   袁歆伸手,那陰唇上方,只要輕輕一掰,便可以看到粉紅小豆,已經硬得昂首挺胸。

   他沒想到昏迷的楠姐都這麼色情,那抹顏色深深撩撥著他的心弦。

   袁歆忍不住了,他脫下褲子,露出猩紅的龜頭,陽具早已高高翹起。他扛起佳人的白嫩大長腿,肉棒在穴口淺淺滑弄,仿佛在嘗淫液,上下滑了幾次,感覺雞巴隨時會爆炸,低聲吼著給自己壯膽,把雞巴滑入進去。

   嗯?

   怎麼有種阻滯感?這、這是——!

   袁歆瞪大了眼,一種荒謬的想法在他腦袋里產生——楠姐……還是處女!

   他更加興奮了,這種感覺,不會錯!沒想到,平日里和大家打成一片,大大咧咧的楠姐,還是處女?!她不是結婚了麼?他心中隱隱緊張起來,雞巴卻大了一圈。

   如此極品的人妻,初夜竟然是他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陳以楠的美穴,流的水更多了。

   這哪里還能保留理智?

   袁歆肉棒挺動,後腰用力,臀瓣一夾,猛地頂了上去。

   綿密的阻滯感夾得他差點爽呼出聲。

   同時,劇烈的疼痛感也讓陳以楠的意識皺著眉清醒過來。

   她一驚,發現自己正赤裸著嬌軀,下體異常疼痛,腫脹得讓她忽略了醉酒的頭暈,一條大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而這男人,正是自己的實習生袁歆!

   她驚惶失措:“小袁,你干什麼!”

   袁歆有些驚慌失措,連忙拿起手機,說:“楠姐,我、我拍了你的裸照,你不想你的裸照被流傳出去,明天出現在公司的大群里,就乖乖配合我!”

   “你瘋啦?”陳以楠斥道,“快放開我,今晚的事,我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袁歆現在也是精蟲上腦,急紅了眼,根本不回答,只顧著腰部猛烈聳動,持槍在她膣肉里搗弄。

   “嗯……”處女膜撕裂的疼痛讓陳以楠咬牙皺眉。

   “小袁,你還年輕,不要誤入歧途!”她繼續勸道,“你這是強奸,是要坐牢的!”

   袁歆一聽,腰部挺動得更厲害了,他的肉棒攪著淫液和血絲,在陳以楠的蜜穴里抽插,加快速度,越來越猛:“楠姐,楠姐,我喜歡你好久了,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要是、能肏到你,坐牢、我也願意!”

   他抓住她的手,整個人貼上去,發瘋地撫摸她的嬌軀,曼妙的曲线上撫摸,貪婪地聞著她的體香,鼻子從耳垂嗅到脖頸,深深地一口氣,呼再她的脖頸。

   陳以楠整個人都要酥掉了,強大的雄性氣息就壓在她身上,下體那根碩大的肉杵,正孜孜不倦地夯實她的肉洞,把膣肉腔擠壓成他的形狀。

   “嗯……”

   陳以楠的喉嚨間不小心漏出一聲低吟。

   袁歆立刻吻過來,堵住她的嘴。

   陳以楠抗拒,奈何喝過酒渾身無力,連抵抗都微乎其微。推搡的雙手仿佛欲拒還迎一般,推著也推不動,只能滑出去掛在他脖子上。

   袁歆下半身化身打樁機,像裝了馬達一樣高速抽插。

   陳以楠閉著眼,不做抵抗了。

   見她認命,急色的袁歆欣喜若狂,一邊訴說著愛意,一邊繼續加大輸出功率,肏得整張床嘎吱嘎吱響。

   “楠姐,我好喜歡你,楠姐,你是我的!”

   他的胸膛貼著陳以楠,整個身軀高速晃動。肏得陳以楠雙腿分開,小腿和腳踝被帶著接連抖動。

   “唔……唔……!!”

   似乎感受到什麼要來了,陳以楠頓時睜大了眼睛,她嘴唇被堵住,只能發出一聲綿長而高亢的鼻音。

   她高潮了。

   不同於以往自己用手指逗弄陰蒂的自欺欺人,這一次,是實打實的雄壯肉棒,翻弄著她的軟肉,攪動著她的秘密花園,澆灌著她那因為長期缺乏性愛的干涸的心。

   “啊……啊……哈……哈……”她掙脫袁歆的嘴,終於可以大口大口喘氣。這一刻,呼吸是如此舒暢。一時間分不清是因為呼吸到新鮮空氣,還是品嘗到新鮮肉棒。

   袁歆可還沒射,他只是給她喘口氣的時間,隨後又是親吻又是舔弄,貼著她的秀發,發瘋版的繼續肏弄。

   “啊!!啊……慢點!”陳以楠有些遭不住了,她剛剛破處,還有點疼,只是身體仿佛久旱逢甘霖,長期的壓抑讓她徹底釋放自己的淫水,汩汩流出的淫液就沒有聽過,隨著高速打樁,肉體震顫,唇肉泛紅,濃漿泛白,場面十分淫靡。

   她被袁歆壓在身下,雙腿翻開,在男人的腰兩側露出來,而那豐腴的臀與穴,白膩的肉與男性棕色的肉體交疊,壓在上面的棕色肉體高速打洞,像電鑽一樣咚咚作響。

   “啊、啊、啊、啊、啊、啊——”

   陳以楠被肏得聲音都一顫一顫的,氣息都不穩,隨著袁歆肏她的頻率,短暫地呻吟又快速被打斷。

   “楠姐,楠姐,你真美!”袁歆胡亂地在她臉上親吻,舔弄她的唇,她的鼻子,她的臉,她的天鵝頸。口水在她臉上染開,她卻無所察覺。

   “不要、不要、啊——!!”陳以楠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卻被雄性的暴力抽插打斷,更盛大的快感將她的思維掀翻,只剩本能快感隨著高潮再度攀升。

   袁歆感受著她的蜜穴越來越溫熱濕潤,似乎有什麼噗呲噗呲地泄出來,澆淋著龜頭,衝刷著肉棒,嘿嘿一笑:“楠姐,沒想到你也有這麼騷的一面。”

   陳以楠小聲辯駁:“才不是……”

   “哈哈,讓我看看你更騷浪的模樣吧!”他大笑一聲,抓住她的大腿,瘋狂輸出。

   久違的肉棒在她體內做活塞運動,陳以楠的雙眼開始迷蒙,喘氣也越來越重,最終還是壓抑不住自己的嬌喘聲,開始“嗯嗯啊啊”起來。

   “啊……啊……啊~!”

   “啊……啊、啊……嗯……哈……啊——!!”

   袁歆道:“楠姐,我猛不猛?肏你肏得舒服嗎?”

   他笑了笑:“和你老公比起來怎麼樣?”

   一聽提到李楓,她強忍著快感說:“不、不許說他……他會、給我、出頭的……啊!!”

   她一個快感沒忍住,穴口夾緊如箍,對不起老公的事實讓她花心更緊,差點讓袁歆爽得繳械投降。

   “對哦,我忘了你現在還是處女,老公不行麼?”袁歆邪笑道,“那還真是可惜了,不過也便宜了我,楠姐,我現在是你第一個男人了。”

   說罷,他用力一挺,肉棒衝城捶一般直搗花心,肏得陳以楠美目連閃,張口卻說不出話,腳背已經下意識弓緊。

   “楠姐,楠姐!”袁歆意亂情迷,壓著她的肉軀,最終,狠狠一射。

   大量精液灌進她的膣腔。

   陳以楠睜大了眼:“啊,啊——!!!”

   她驚恐地看著袁歆:“快拔出去,快點!”

   袁歆笑笑,說:“別急嘛,他說道,大不了懷孕了你老公幫我養著。”

   陳以楠怒罵道:“人渣!”

   她有些要哭出來:“快點,拔出來!”

   袁歆射爽了之後,才慢悠悠地抽出來。

   他並不打算這麼結束,長夜漫漫,有的是機會。

   陳以楠起身,推開他,馬上進了衛生間。

   袁歆有點詫異,楠姐剛剛力氣沒這麼大的啊,恢復得這麼快?

   嘩嘩流水聲響起,陳以楠拼命清洗著小穴。她意識到自己的不貞,甚至連寶貴的第一次都交代在這里,眼淚不可抑制地流下來。

   洗完出來,她默默地換衣服,而一旁的袁歆則抱住她,說:“我們繼續吧?”

   陳以楠瞪了他一眼,斥道:“休想!”

   十五分鍾後——

   “嗯、嗯、嗯……”論力氣,她完全不是袁歆的對手,他已經成功將她壓在身下馳騁。

   不過這一次,在陳以楠的哀求下,他戴了套。

   “啊、啊、啊——!!”陳以楠腰身一挺,又高潮了。

   袁歆已經摸索到她的G點,笑道:“楠姐,看不出來,十分鍾就高潮一次,你這身體,天生就是當尤物的料。”

   陳以楠沒有理會她,手抓著床被,低聲呻吟。

   那一晚一直鏖戰了兩個小時,最終袁歆體力不支,才不情不願地射出來。

   陳以楠默默收拾衣服,才發現手機上,是李楓的未接來電和留言:『老婆,今晚還回來麼?』

   眼淚奪眶而出。

   她只能用拙劣的謊言,騙著李楓:『對不起呀老公,手機沒電了,我剛充上,部門聚會他們拉我去下半場,玩得嗨了點,馬上回去。』

   微信一頭馬上發來消息:『需要我去接你麼?』

   凌晨兩點還能秒回,陳以楠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李楓,肯定等了自己一晚上。

   『不用,我打車了。』她合上手機,低頭垂眸。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往後,袁歆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威脅,恐嚇,乃至哀求,一次又一次地把陳以楠騙出來做愛。

   陳以楠憤怒,抗拒,但又無力反抗。她怕袁歆把這一切告訴李楓,她害怕看見李楓那失望的臉。

   她和袁歆的做愛逐漸上升,那些李楓給不了的肉體歡愉,袁歆可以完美地補足。袁歆也漸漸發現,陳以楠的肉體,就像個無底洞,多久,她都經受得住,經常是自己射了兩三次再也沒力氣了,她才停下來。

   他不由得想道,在這之前,楠姐得是多麼飢渴。

   “楠姐,要不,我來當你老公吧。”床上,一邊肏著陳以楠,袁歆一邊說道。

   “不同於你的小雞巴老公,你可以叫我大雞巴老公。”

   “嗯……嗯……你做夢!”

   “哦,是嗎?”

   “你、你怎麼停下了?”陳以楠的聲音明顯有些慌了。

   “我是誰?”

   “……”她的神情開始扭捏。

   “快說嘛。你還想不想要這根寶貝來肏你了?”

   他只負責挑逗她的身體,惹得她渾身欲火,騷水綿綿,就是不把雞巴插進去。

   “……”她秀眉緊蹙,表情開始酡紅。

   “你說,我是誰?”

   “唔……老、老公……”陳以楠屈服了。無止境的挑逗,讓她渾身酥軟,意亂神迷。

   “什麼老公?”

   “大雞巴老公!”她破罐子破摔般地喊出來。

   “哈哈,好!大雞巴老公來肏你這騷穴了!”

   ……

   三個月。

   開房數十次,兩人的交媾場景越來越多,從酒店,到廁所,到辦公室,再到各種場所。陳以楠從最開始的例行公事,到被動享受,再到後面被調教得主動獻媚討好,在肉棒胯下承歡,逐漸越來越開放。

   李楓也發現自己的妻子越來越美艷。仿佛得到了滋潤一般,氣色紅潤,光彩照人。

   他還開玩笑道,以楠最近和新婚了一樣。

   陳以楠笑笑,回應道,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新婚。

   李楓依舊對她關愛有加,只是,他甚至連陳以楠已經不是處女了都不知曉。還是某一天,陳以楠告訴他,自己自慰不小心用手指把處女膜捅破了,他才安慰她沒關系。

   陳以楠心里知道,當然沒關系。

   她和袁歆發展成了炮友。而袁歆發現,陳以楠在做愛的時候,隨著高潮,越來越順從,越來越具備奴性,有一天,趁著炮火連天,在把她肏爽了之後,問她:“要不,你做我的小母狗?認我做主人吧。”

   被肏得意亂情迷的陳以楠,在那個情景下,沒怎麼抗拒就答應了。

   從那之後,他便開始了調教母狗陳以楠的日子,馴化完畢,甚至帶著陳以楠參加多人淫趴,用她的身子為自己換取上層豪門圈子的進場券。

   豪門富豪們也喜歡她這絕世美貌和極其反差的淫蕩性格,在床上如何騷浪都不為過,紛紛稱贊袁歆調教得好。

   陳以楠也越來越沉迷肉欲,她開始夜不歸宿,開始期待主人的安排,需要她去接客還是群交,她都會點頭應允,只要有粗大的肉棒就好。大把大把的時間用在美其名曰“出差”的酒店狂歡中。

   對此,李楓一無所覺,對她和往常一樣。

   陳以楠覺得自己很幸福,白天,有無微不至愛著自己的老公;夜里,有天天賞賜她肉棒的主人,對於性愛,再多她也不會饜足。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開發,開放度也高,成了順從的蕩婦。

   她覺得這種日子,這樣下去也好。

   性愛和老公,都是她生活里的必選項。

   直到那一天……

   她被袁歆叫去參加母狗淫趴,要求她蒙著眼,帶著狗項圈,四肢爬行在餐桌上供眾人展覽食用。

   游戲規則是她含住誰的雞巴,就得說出對方的名字,猜錯則要挨肏。

   陳以楠輕車熟路,她熟悉在場每一根雞巴的大小、粗細、和龜頭輪廓,只要舌頭一舔一繞,她准能猜出來。

   “唔姆……滋滋……汪汪,這是吳少的雞巴……”

   她蒙著眼,獻媚般搖著臀,討好著在場的嘉賓。

   眾人一陣歡呼。

   “滋滋……滋漬……汪,汪,這是秋少的……”她使勁搖臀,菊穴上插著狗尾巴,就像一條真正的母狗。

   “滋滋……滋咕……嘿嘿,這個龜頭,我太熟悉了,這是袁主人的……”哪怕眼睛蒙著黑布,她依舊清晰。“主人,請主人賞賜母狗,小騷屄實在是太癢了!”

   說罷,她雙手貼地做雌伏狀,盡情搖臀引誘著袁歆。

   眾人取笑。袁歆也順勢插入,舒爽得陳以楠媚叫連連,毫不壓抑自己的聲音,騷浪得恨不得自己的屁股朝著胯部狠狠撞去。

   “再來一根,母狗,嘗嘗這是誰的?”她挨著肏,還有人想要她再猜一根。

   陳以楠下意識地張開嘴。

   進口是一嘴粗糲的毛,她覺得難受,舔弄了一下,在茂密的陰毛里,終於舔弄到——

   一粒肉做的花生米。

   陳以楠的嘴巴頓時僵住了。

   她眼罩底下的眼神已經變成死灰色。

   “忘了說,我們今天有嘉賓到場。”闊少們的聲音仿佛惡魔低語,瞬間把陳以楠拖下地獄。

   “這位新兄弟,你可以稱呼他,李哥。”他們的聲音充滿戲謔。

   陳以楠眼罩下的眼睛失神了片刻,連自己正在被肏都忘了。

   察覺不到母狗的迎合,袁歆拍了拍她的臀,道:“楠母狗,該叫了。”

   緩過神的陳以楠,嘴巴哆嗦著,俗媚的騷話卡在喉嚨間,卻怎麼也喊不出來。

   袁歆手掌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啪——”,一聲厚重的巴掌直接把她的雪臀打出五指紅印,陳以楠吃痛,“啊”了一聲。

   這是他的調教手段,拍屁股的力度代表他的心情,力度越重,代表著他對陳以楠的表現越不滿意。

   “母狗,叫啊,怎麼不叫了?”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我……”

   袁歆下手更重,“啪——!”拍得她雪臀肉波亂顫,“你什麼你,忘了在客人面前,要自稱什麼?”

   “母、母狗……”她囁嚅地說,嘴唇哆嗦得厲害。

   袁歆繼續狠肏,因為他知道,掌控這個女人的方法很簡單,肏服她,只要高潮幾次,肏爽了多淫亂的事對她而言都像家常便飯一樣。

   其他人起哄,一邊歡呼。

   陳以楠咬著牙,忍受著下體傳來的滔天快感,舒爽的感覺直衝天靈蓋,讓她很難維持住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潮紅。可是,她不敢叫,她不敢當著……李楓的面,展露出本性淫亂的自己。

   但是隨著肉棒的高速抽插,陳以楠被頂得身體隨著抽查節拍晃動,奶子也自發隨著重力甩起來,也愈發動情,快感一波一波淹沒她的理智。

   “嗯❤️~哈啊~”

   她發出了在李楓面前從未發出過的媚叫,實在是肏得太爽了,聲音忍不住漏了出來。

   她連忙捂住嘴。但已經遲了,那聲酥麻軟媚的聲音,像淫亂墮落的妓女,為了討好金主而發出嬌滴滴的軟糯甜音。

   她覺得天塌了。

   “不要矜持嘛,讓新朋友看看,我們的母狗有多騷浪,她簡直是天生的淫娃蕩婦,為了肉棒多出格的事都做得出來的哦!”旁邊的人還在賣力介紹。

   陳以楠拼命搖頭——不是,不是的!

   只可惜袁歆的肉棒持續挺進,替她發出了另一種回答。

   “哦~啊……啊……!好大,好滿!主人的肉棒,都進來了!!”

   她被抽插地淫水潺潺,噗嗤噗嗤地開始泄身。

   “說,母狗最愛什麼?”他繼續抽插,抓著她的奶子肆意揉捏。

   “唔……唔……”陳以楠平時日隨便說的話,此刻卻像灌了棉花一樣,怎麼都說不出來。

   “不說?不說可就不給肏了哦?”挑起陳以楠性欲,高潮之後的她,眼罩底下媚眼如絲,已經開始神志模糊。

   “母狗、母狗……最愛……”

   她不敢說了。

   袁歆用力一挺,肉杵一捅到底,頂在子宮口,問,等待她的下一句話。

   陳以楠的小穴肉腔翕合,一點一點偷偷吮吸著肉棒,自己卻只字不肯說。

   袁歆哪里會給她這種小偷小摸的動作機會,他不由分說地抽出濕漉漉的肉棒,紫紅龜頭和粗壯肉柱上,都掛滿粘膩的白漿。

   陳以楠感覺下體一空,莫名慌了,她連忙搖臀,示意自己願意服從。

   “母狗、母狗……最愛主人的肉棒……”

   她戴著眼罩,眼罩下卻有濕痕,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說完這句話,仿佛抽掉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都松軟下來。

   袁歆笑道:“這不就對了嘛?”

   說罷開始抱起她,從餐桌上抱下來,扶著她雙腿,M字打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站著暴力抽插。

   “喔喔喔~主人,就這樣,肏我!”

   “啊啊啊,啊啊,啊——!!母狗,母狗去了!去了!噫——!!”

   攝像機也很識相,把鏡頭特寫留給兩人媾和處,肉棒像打樁機一樣高速上下振動,噗呲噗嗤的淫水開始肆意飛濺,甚至特意拿到在場新來的嘉賓面前,讓淫水盡情噴灑在他臉上。

   只見男嘉賓被捂著嘴,四肢綁在椅子上,渾身赤裸,唯有那抹小到看不清的肉花生,掩蓋在生殖器毛發里,一挺一挺,輕微跳動。

   眾人哄笑不已。

   陳以楠高潮剛歇,另一個男人馬上也接過袁歆的班,新的一輪肉棒開始抽插,她伏在地上,塌腰翹臀,肉穴被無數蜂擁而上的肉棒接連闖入。

   “哦、哦、哦……啊……啊!”

   “母狗,肏你肏得舒不舒服?”

   “舒、舒、舒服……”

   “叫得更騷一點!”

   “舒服!舒服死母狗了!母狗的騷屄,天生就是伺候主人們的!主人們,不要憐惜母狗,狠狠肏我我,把我肏懷孕吧!”

   她發狠地喊了出來。一瞬間,她覺得,心里有個地方,徹底空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愧是我們最看好的楠母狗!”

   眾人哈哈大笑。絲毫沒在意被綁在一旁的男嘉賓。而他的作用,似乎也只是親臨現場,默默看完這場徹底墮化妻子的盛宴。

   足足五六個小時,不帶停歇,這群人輪流在陳以楠身上注入濃精,她渾身發絲濕黏,精液肆無忌憚揮灑在她臉上,胸上,乃至頭發上。肚子里的精液更是徹底將小腹漲鼓起來。

   這場原始的肉體交媾,一直持續到晚上。

   直到散場,她從喊出來那一刻,再也沒有聽到任何關於李楓的消息。

   眾賓散去,只留下袁歆,他摘開陳以楠的眼罩,此處只剩下他們主奴二人。甚至她都無從驗證,李楓是否來過。仿佛開頭那驚鴻一舔只是幻夢。

   她多希望,這真的只是一場夢。

   但是不可能的,她太熟悉了,自己枕邊人的大小和形狀,自己埋怨愛而不得的一切,早已深深烙印在她腦海里。

   錯不了,那尺寸,就是李楓。

   袁歆笑笑:“母狗,今天表現不錯。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去?”

   回去?陳以楠一陣茫然,回哪里去?

   家麼?

   她想起李楓,已經沒有臉面再回去了。當她在眾人面前肆意喊出各種下賤的淫詞穢語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和李楓已經完了。

   婚姻也走到了盡頭。

   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這種墮落到骨子里的女人。妓女,婊子,他們只會如是評價。

   她已經沒有家了。

   陳以楠罕見地拒絕,她眼神低落,默默伏倒在袁歆腳下,伸出舌頭舔弄討好,默默說:“主人,母狗不想回去……母狗已經沒有家了……主人能收留母狗嗎?”

   袁歆挑眉:“在我家,可是不能穿衣服的哦?”

   陳以楠無所謂:“母狗願意。”

   袁歆笑笑,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說:“項圈戴上,自己叼鏈子。”

   陳以楠默默叼起地上的狗鏈,四肢著地,匍匐著跟在袁歆身後。

   袁歆的車里,她坐在副駕上,看著車窗外飛逝的光影,有些留戀,她……再也見不到光了……

   袁歆開著車,隨手在她屄里扣弄著,或者抓著她的奶子,這對奶子怎麼捏都玩不膩。

   “和你老公鬧掰了?”他視线依舊盯著前方。

   陳以楠看了他一眼,確認他不是明知故問來羞辱自己。

   “主人,母狗的老公,今天來過了。”她淡淡地說。

   “哦,東窗事發了啊。”袁歆也沒什麼感覺。他並不怕李楓報復,他之所以巴結這群闊少,就是因為他們的圈子,不是李楓這種普通人能企及的。

   “我猜也是,我說他們怎麼綁架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過來。”袁歆笑道。

   嗯?綁架?!

   陳以楠震驚地望著他。

   “主人,他……”陳以楠的身音不自覺發顫。

   “放心吧,你乖乖侍奉他們,你丈夫不會有事的。你這輩子,也就是我們的母狗了。”

   陳以楠低頭,輕聲說:“母狗願意。”

   “哼,我還是喜歡當初那個清冷御姐的楠姐。不過嘛,如今做我的母狗,也不賴。”袁歆笑笑。

   陳以楠再也沒回家過。

   ……

   往後,陳以楠和袁歆更加頻繁地參加闊少們的淫趴。各種各樣的玩法,身體開發,打藥,性玩具,也越來越開放,她開始濃妝艷抹,變得越來越下賤,為了取悅男人不斷地放低自己的姿態,盡職盡責做好一條聽話的母狗,被肏得連連媚叫,每天飲精如水,已經完全沉淪在肉欲之中。

   每天睜眼就是被人肏,已經成了專屬禁臠母狗。

   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就這樣看到頭了。

   每天挨肏,取悅取悅主人們,也挺好。每天都可以爽,每天都可以做愛,巴多胺刺激著大腦,給她營造一種沉淪於快樂的粉色淫獄。

   她拍過AV,上傳到網上,一炮而紅。姣好的容顏,完美的身材,大尺度屄奶照片,都是暗黑界啟明星版的存在。

   她時常在想,不知道李楓能不能看到,自己曾經喜歡的那個妻子,如今已經成了男人們夢中情婦,地表最強肉便器。

   而這一切,僅僅用了4年。

   這一切,都和她無關了。她舔著美味的肉棒,摸著男人圓滾帶著毛的肚子,毫無顧忌地撥弄龜頭和春袋,深喉直到對方射精,她再張嘴,展示對方濃腥的精液,一口咕咚咽下,表情迷醉,仿佛飲下世間最美味的美食。

   曾經那個清純傲嬌、偶爾氣質清冷的御姐陳以楠,已經死了。如今的她,永遠赤裸著胴體,只為肉欲而活著。

   原來這就是我想要的麼?陳以楠媚眼迷離。

   我是母畜,最下等的母畜,生來就是服侍男人,為了用我的騷穴,取悅更多的男人。我只喜歡肉棒,什麼人都可以,給我肉棒,我就能活下去。

   她把自己的陰唇翻開到最大,把騷長腿抬到最高,歡迎著所有肉棒都進入。

   墮落?無非是歡愉的代名詞罷了。

   她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她只需要像個肉便器,為男人解決性欲;而男人,也是她的假陽具,為她解決性欲。

   沒錯,她有著滔天的性欲。她本性就是婊子。

   可惜,李楓看走了眼,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對她那麼好。

   陳以楠一愣。

   李…楓麼……

   她已經好久沒有想到這個名字了,可是,為什麼,有時候會想起他……

   她自嘲,笑了笑。為李楓不值,喜歡一個婊子做什麼?你那可笑的花生米,根本滿足不了婊子,只會互相耽誤罷了。

   陳以楠忘情於肉欲之間,周圍視线漸漸黑了下去。

   ……

   “老婆。”

   “老婆。”

   那一聲溫柔親切的呼喚,在耳畔回蕩。

   陳以楠一愣。自己已經許久未聽到這稱呼了。自從甘願做母狗之後,他們已經不再玩老公老婆這種角色游戲了,連陳以楠叫他們“老公”都是一種僭越嗎。試問,誰願意讓一條母狗當老婆呢?

   這一聲呼喚,直接把她的記憶拉遠,到少年讀書時,到戀愛約會時。

   陳以楠微微睜開眼……

   是……光嗎……為何……那麼耀眼。

   她意識慢慢清醒。

   原來是自己被肏暈了過去。很正常,陳以楠不以為意,肏爽了就暈,醒來繼續挨肏就是了。

   但這一次,進入她身體的,是一粒小得不能再小的花生米。

   “嗯?”陳以楠皺眉。

   對方輕輕地摸著她的奶子,哪怕上面不是乳環就是紅印,以及別人的唾液和精斑。

   他悉心舔過,不挑敏感的地方,而是挑最紅最髒的地方。

   對方摸索著她的腰,直到小腹。那是一個淫紋紋身,洗也洗不掉,象征著她那淫亂的子宮,寫著“母狗肉便器”。

   男人低頭,輕輕一吻。

   陳以楠一哆嗦。

   他摸著陳以楠的小腹,小腹豐腴,長期打胎,子宮要再著床懷孕,已經很難了。

   陳以楠不敢去看他。這些年過去了,她始終不敢抬頭,和那雙眼對視。

   陳以楠突然暴起,罵道:“這麼小的雞巴,根本滿足不了我,誰放你進來的!”

   “我知道。”對方說,“我一直都知道。”

   陳以楠一怔。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其實我一直守在你們喝酒的地方,想接你下班,後面,也跟著他,一路跟到酒店。”

   陳以楠愕然抬頭,望著他,這是她和李楓時隔三年再次對視。

   對方的眼底溫潤如水,不是因為濕糯的眼淚,而是映著盈盈微光。

   這雙眸子,還是陳以楠夢寐以求記憶中的模樣。

   “你……”陳以楠只覺得鼻尖一酸,所有的情緒翻江倒海般涌了上來。

   “為什麼、為什麼啊!?”她哭喊道。

   什麼為什麼?

   她也不知道。有太多為什麼要問。

   為什麼你那麼短小無力;

   為什麼你滿足不了我;

   為什麼你就看著自己老婆被別人睡走不作為?

   為什麼你還能用這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

   為什麼……你還愛著我……

   “因為,我愛你。”李楓眼眸低垂,回答溫和而簡短,卻勝過千言萬語,他輕輕挽住陳以楠的臂彎,把赤裸的她,貼緊自己的懷里。

   那顆咚咚跳動的心髒,緊貼著她的乳房。

   那是離她心髒最近的地方。

   陳以楠只覺得,好溫暖……

   長期赤身裸體,讓她早已習慣了冰冷的空氣和薄情的人。

   而當那熟悉的臂彎,那溫暖的胸膛,那鼓動的心跳,貼緊她冰涼的肉體時,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臨死前劃過一根火柴。

   火光照亮了她凍結的心。

   李楓也像模像樣的挺送著臀部,哪怕他也知道自己什麼都沒有。

   陳以楠和他的臉貼得極近,就像他們在新婚時耳鬢廝磨那樣近。四目相對,此時的陳以楠濃妝艷抹,妖艷異常,那嫵媚的表情,卻像初雪般消融。

   她凝望著李楓的臉,一分一毫都不舍得分開。

   “啊……”她叫。叫得小心翼翼。

   李楓一挺。

   “啊……”

   李楓慢慢地,往前再擠壓自己的肉芽。

   “啊……”陳以楠突然有些鼻酸。這個頻率,是李楓擔心自己太疼,所以特意調整放慢的節奏。哪怕她其實沒有任何感覺,這也成了他們之間最熟悉的節奏。

   “啊……”

   沒有了昔日的淫詞浪語,就像小夫妻新婚夜,陌生而拘謹的歡愛,陳以楠扶著李楓的胸膛,小鳥依人般往他懷里鑽。

   有時候,任何嫌隙,在肉體相觸的時候,都冰釋前嫌。

   陳以楠主動抬頭,抱著李楓的腦袋,深深一吻。

   李楓也回應她,滿嘴的口紅味,李楓也毫不在意,兩人舔舐著彼此的津液,交換著舌頭的觸感。

   袁歆就站在一旁,笑道:“母狗,主人給你准備的禮物如何?”

   陳以楠停住接吻,看了李楓一眼,從李楓身上起來,匍匐在地:“多謝主人賞賜,母狗很喜歡。”

   袁歆一笑:“別高興得太早了,我本意邀請他來,是來羞辱他的,沒想到他自己願意來。”

   陳以楠知道,羞辱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沒有任何意義。只是袁歆心口不一罷了。

   “那麼,我讓你們夫妻團聚,你可得表示什麼?”

   陳以楠還是半跪著,直起身,看著李楓,深情款款。李楓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點頭。

   陳以楠得到了丈夫的首肯,便再度伏地,扭著臀調轉角度,背對著袁歆,把粉屄朝向他,高高撅起,搖臀扭腰,道:“母狗請求主人,插進來!”

   袁歆笑了笑,他看向旁邊的李楓:“你同意了?”

   李楓恭敬地說:“前輩,李楓同意。”

   陳以楠不明白他們的口吻怎麼變了,但她不在乎,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她不疑有他。

   等不到她多想,袁歆的肉棒已經光臨陳以楠的屄穴。

   對於自己的主人,陳以楠已經侍奉過無數個日夜,自然輕車熟路,熟悉主人的肉棒尺寸和每一根血管乃至褶皺,主動抬臀把自己穴口送上去。

   “嗯~~”一經插入,陳以楠嚶嚀一聲,媚態橫生,“主人,你插到母狗花芯了。”

   只是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抽插都不一樣。袁歆的肉棒粗糲,卻分外凝實。

   陳以楠一愣。

   自己在干什麼?她隱約想起了些什麼,但更多的是滔天的快感,宛如山洪噴發一樣,瞬間將她的理智淹沒。

   這根肉棒仿佛活了過來,在膣肉里面打著轉,滋滋挺動,將陳以楠的屄穴攪得翻天覆地。

   她大叫一聲:“哦,喔,主人,你插母狗插得好深!”

   她望向李楓,道:“楓哥,看著我,主人賞賜的我,母狗一樣下賤的我,你能接受嗎?”

   李楓點點頭。

   她的臉上出現一抹嬌笑,仿佛得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答案,媚眼如絲,火力全開,豐腴的肉臀猛地朝後壓榨而去。

   一個母狗抬後腿撒尿的姿勢,任由袁歆在她身後劇烈打樁。

   “啊,啊,主人,你肏得母狗好舒服,母狗……要當主人一輩子的母狗……”

   袁歆俯身,捏著她的臉,貼近她的臉頰問道:“哦?那你道侶怎麼辦?”

   “他又沒有性能力,就讓他看著母狗被你肏一輩子吧!”

   陳以楠嬌橫地說,屁股還在快速地挺動:“主人的肉棒,最棒了!”

   袁歆哈哈一笑:“真是淫娃蕩婦!那老夫,就盡情享用了!”

   陳以楠不明白袁歆為什麼自稱老夫,讓他肏得自己很爽,便不再多想,只顧盡情擺動身體,甩動奶子。

   慢慢地,陳以楠感覺自己要高潮了,連連浪叫:“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

   “噢噢噢噢噢——”她舒爽地抬頭翻白眼,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氣質騷媚無比,宛如母豬一般。

   咚咚……

   她突然有些頭暈。

   “現在,你有答案了嗎?”腦海中有個聲音在問。

   什麼……

   陳以楠微微皺眉,她似乎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如果你的道侶,在靈和欲只能滿足你一項,你會如何抉擇?』

   道侶是誰?誰問的?當然是欲重要……

   『靈。靈魂的共鳴,才是兩人相愛相知的體現。』

   陳以楠一愣。那是……她的聲音?

   那是她曾經的答案麼?

   袁歆一邊抓著她的腰,用力肏弄,一邊問:“現在,你覺得,靈重要,還是欲重要?”

   欲……她正想說出口,卻看見一旁的李楓。

   如果……是和李楓的話……

   “最後一次機會!”袁歆用力一挺,肉棒高高築起,朝著子宮猛烈進攻。

   “哦,哦,哦!啊哈,啊,啊,啊……欲重要!”她咬著牙,撐住高潮的快樂,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回應。

   “確定嗎?”袁歆邪魅一笑,看著李楓。

   李楓不為所動。

   陳以楠茫然地看著兩個博弈的男人,一方面主人確實肏得她很舒服,但如果欲代表主人,靈代表李楓,她一時間也難以抉擇。

   “我射精的時候,她會達到最頂峰的高潮,到時候,答案自然揭曉。小友,你的道侶,恐怕要淪為我的勝利品了。”

   李楓道:“我相信以楠。”

   他們在說什麼啊……

   陳以楠迷茫不已。她只管隨著身體甩著臀浪,猛烈地拍打著袁歆的胯部,一浪接一浪。

   “啪啪啪啪啪!”

   很快,她感受到袁歆的肉棒抖動,這是袁歆即將射精的征兆。

   “母狗,我要射了,你知道要怎麼做!”

   陳以楠被馴化多年,早已清楚,把她的腰肢壓得更低,把臀翹起來,大喊道:“請主人射在母狗卑賤的肉壺里,把精液賞賜給母狗!”

   袁歆哈哈大笑,說:“那你給我接住,順便,告訴我,靈和欲,你選什麼!”

   他說罷,猛地一挺,噗嗤噗嗤在她的屄穴里射出濃精。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母狗全都要!!全部給我!把主人全部的精液,都給母狗吧!”

   她忘情地叫喊,一同收縮著蚌肉,呲地一聲噴灑出大量淫液噴泉。

   袁歆拍了拍她的臀,說:“你還沒回答我。”

   陳以楠被一拍屁股,又扭了扭腰,說道:“主人,母狗的回答,就是全都要……母狗喜歡性愛,喜歡主人的肉棒;也離不開老公,深深愛著老公,母狗無法做取舍,干脆全都要。”

   “此話當真?”袁歆目光一閃。

   “當真。”陳以楠軟趴趴地伏在地上,袁歆的肉杵還插著她的屄穴。

   李楓看著疲憊的妻子,眉目間盡是柔情。

   袁歆隨手一揮,道:“罷了罷了,是你贏了。”

   周圍的光影光速蛻變,陳以楠依舊保持著被肏在地的姿勢,她緩緩睜開眼。

   “以楠。”李楓輕聲喚醒她。

   “唔……”她皺眉,覺得做了一個特別舒服的夢。

   而袁歆,早已變成歡喜真君。

   “吾靈肉合體之時,就是播撒傳承之日。”他如是說道。

   陳以楠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被歡喜真君插著私處,只是她沒有任何抵觸,幻境里的記憶慢慢恢復,她立刻也反應過來,原來幻境里的袁歆,就是歡喜真君。

   “以楠丑態,讓前輩見笑了。”

   她冷靜得很快,這一生再活一世,仿佛一場綿長銷魂的春夢,哪怕此刻依舊光著嬌軀,私處和歡喜真君肉杵連接,她也不為所動。畢竟,這種事情,在幻境里,他們早就發生過千百次,她還沒有從那種極樂的余韻中徹底回過味來。

   “這就是你追尋的真正答案。”歡喜真君袁歆說道。

   她爬起來,整理穴口,穿上衣服,才回到李楓身邊,和李楓四目相對。

   ……

   時間來到一個時辰前。

   “如果……她沉淪肉欲,徹底成了別人的母狗,自願稱奴,在別人的胯下承歡,與你斷絕夫妻關系老死不相往來,和昨日的賢惠人妻相去甚遠,你又當如何?你會興奮?還是會挽留?”

   歡喜真君的問題刻薄。

   李楓一愣。他未曾設想過陳以楠會變成這副模樣,旋即,他一笑:“前輩,我是有綠帽癖,你不必試探,但我不會讓我的道侶違背自己的意願做不想做的事。”

   “一切順其自然發展,我有信心,她心里會一直有我;而我,也不曾放棄過她,僅此就夠了。”

   歡喜真君挑眉:“哦?哪怕她沉淪肉欲,和你斷絕關系,你也這麼認為?”

   “依舊如此。”李楓道。

   “那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願聞其詳。”

   “我會帶你進入她的幻境,但你將不再擁有行房能力,而我會利用天時地利勾引她,比她就范,徹底釋放她的性欲。如果她沉淪於肉欲,那她就會永遠留在這里,當我的禁臠,與我雙修延壽;如果她選擇你,則是你們可以獲得我的功法傳承,全身而退。”

   李楓思索,道:“還有第三種可能,她依舊愛我,只是洞明本心,也沉淪肉欲。”

   “嗯?你就這麼自信?”歡喜真君驚訝。

   李楓搖搖頭:“我只是懂她。”

   “最終,我會真身上場,你贏了,我會把功法傳承皆以精元散播於她;你若輸了,則她會留在此處,永久服侍於我。畢竟,她從一開始,就已經輸了。”

   “若不是你的存在,她不會有第二次認清本心的機會。”歡喜真君說道。

   李楓明白,他說的是陳以楠沉淪肉欲卻不自知一事。

   “如此便好。前輩,請指教。”

   ……

   陳以楠知曉前因後果之後,結合幻境中的一切,她突然產生了一絲明悟。

   在肉欲面前,她看到的心中所念之人,不是袁歆,甚至不是李楓,而是她自己。

   原來,自己之所以會這麼痛苦,是因為,從來不曾真正看清自己的本心,那個糾結萬分,扭捏不已,制造痛苦的人,正是她自己。

   一念天地寬。經歷幻境之後,她對性的態度,又改變了許多。

   尤其是……她瞥了李楓一眼。

   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放浪形骸,總有一抹燈火,於黑暗中為她駐留。

   心中未曾有過這般踏實與篤定。

   她牽起李楓的手,默默攥緊。

   【叮——能量吸納完畢!恭喜宿主李楓、陳以楠越級吸收合體質量靈韻(最高只跨一大境界),等同於2次築基靈韻,突破築基三層,晉級至築基四層(1/2)!】

   【叮——《綠草如茵(三)》:“道侶主動與其他修士交媾,宿主必須在方圓十丈之內全程參與(1/1)】

   歡喜真君的身形迅速枯槁,臉也骨瘦如柴。

   “前輩,你這是?”李楓和陳以楠驚訝。

   “為你們維持幻境,加上傳承功法,已經揮霍完我為數不多的壽元……呵呵,不過……我不後悔。你們倆娃娃,真有意思……”

   他的聲音飄散在風中,逐漸變小,到最後只剩尾音在空間飄蕩。未等他說完,他的軀體已經形銷骨立,轉頭跌坐在地,仿佛圓寂一般。

   陳以楠不語,牽著李楓的手,夫妻二人攜手三拜。

   “恭送前輩。”

   袁歆的枯槁身軀隨風消散。

作者感言

最近比較忙,後續更新可能會慢一些,過了心理這一關,後面就一片坦途了。老實說還是很期待這一章的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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