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綜漫時間循環,我為所欲為(加料版)

第78章 許嵩沒騙人,紫色真的有韻味(加料)

  中野二乃她們衝過冷水澡後就各自回房間了。

  冷水澡這東西也就剛開始那一下有用,後續的效果就會逐漸減少。

  最重要的是,中野一花還在忙。

  這種持續不斷的上頭情緒,讓中野二乃剛回屋躺下就重新坐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這種感覺簡直比我偶爾做夢還要強烈,真的就像是在被阿誠按摩一樣。”

  中野二乃煩躁的揉著臉,冷水的清醒作用已經消失,她這會又有點上頭了。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這個感覺只上頭,並不會像那天被伏見誠按摩一樣舒爽愜意。

  典型的不上不下,這種最難熬。

  中野二乃臉紅紅的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頓時羞惱起來。

  我又不會那種事情,我看手指干嘛?

  少女在屋里憋了好一陣,她決定在家里到處走走,說不定活動起來以後,就能轉移注意力了。

  以前她每天都會練習瑜伽,但這會她連靜心都做不到,就別提瑜伽了。

  萬一練著練著來感覺了,還要多洗一套瑜伽服。

  當她拉開房門,恰好聽見一花的房間傳來聲響,她莫名開始心虛,順手把門關到只剩一點點縫隙。

  然後,她就看到一花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原來一花也……不對,她房里不是還有個阿誠嗎?總不能她和阿誠聊補習課都能聊出感覺吧?”

  中野二乃還是過於純潔了,哪怕她懷疑過一花商量補習課的事,她也沒往別的方向去想。

  再說一花剛剛出來的時候,可是背對著她的。

  因此她的角度根本看不見,一花剛才是一手拿著衣服,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顯然,一花不僅要洗澡,還要洗漱。

  畢竟她的衣服褲子也都全是汗了。

  中野二乃在門後躲了一會,當她看到伏見誠也走了出來,美眸立刻就亮了。

  一花不在,那就應該是我的表演時刻。

  “誰讓你之前一直在刺激我?”

  中野二乃想起先前一花的挑釁行為,她本就上頭的情緒,這會更加上頭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中野五月同樣因為無法冷靜,她也想出來走走。

  她才開門,就看見了伏見誠的身影。

  伏見誠也看到了她。

  兩人剛要打招呼,中野二乃的房間忽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精准抓住了伏見誠的衣領。

  我超?

  伏見誠都驚了。

  以他的身體強度和反應速度,其實是可以輕松躲開的。

  但是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中野二乃在暗中“突放冷箭”,那多半是有見不得光的話對自己說。

  所以他沒有躲開。

  僅僅不過三秒鍾,他就被那只光潔的手臂拖了進去。

  下一刻,房門迅速被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那邊站著的中野五月直接看傻了。

  她仿佛是機械性的扭動脖子,先是看向一花的臥室。

  房門大開,一點掩飾都沒有,那就表明里面沒人。

  隨後她看向亮著燈的浴室。

  “所以,二乃趁著一花在泡澡,對阿誠發起了偷襲?”

  中野五月感覺自己的CPU都快燒了。

  等她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胸腔里立刻升起了一股怒氣。

  二乃她憑什麼?

  不管是和阿誠認識,還是和阿誠成為朋友,都是我先的。

  就連一花,那也是在我後面才知道超自然調查部的事情。

  中野五月用力捏著小拳頭,銀牙緊咬。

  此時在二乃的臥室里面。

  伏見誠打量著滿臉潮紅、眼里不斷飄著水色的少女,他的心里也有些吃驚。

  二乃的任務獎勵的效果這麼厲害?

  而且在生效以後,中招和出擊的人,恰恰是二乃本人。

  這不是巧了嗎?

  “阿誠,你和一花商量完了嗎?”

  中野二乃的聲线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有些顫,夾雜著少女獨有的羞澀,還有一股難以遮掩的躁動。

  “嗯,我們就是談完了,她才去洗澡的。”

  伏見誠低頭看向還抓住自己領口的那只小手,故意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中野二乃連忙松開,眼神飄忽:“沒、沒什麼,就是有話想跟你說。”

  伏見誠忍著笑:“就因為想跟我說話,你就像是電視劇里劫匪綁架人質那樣,直接把我拖進房間了?”

  “我知道我剛才有點衝動了,你別說了……”

  中野二乃自己也尷尬。

  其實她把伏見誠拖進屋之後,就有點懊惱。

  自己完全可以邀請他進來的,完全沒必要做的這麼粗暴。

  萬一我的形象被敗壞了怎麼辦?

  “好,那我們就不說這個。”伏見誠點頭,“你找我有什麼事?”

  中野二乃還是沒有和他對視,模樣有些扭捏:“那個,你現在有空了是吧?”

  “應該是的。”

  “那你可以幫我按幾下嗎?”

  “噢,你是說按摩?”

  “對,我的脖子和腿又有點不舒服,大概是這些日子天天給她們做飯,還有打掃衛生導致的。”

  “彳亍。”

  伏見誠哪里看不出中野二乃在撒謊?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會拆穿少女的。

  不用猜也知道,一花之前的刺激還是生效了。

  加上二乃的任務獎勵帶來的影響,她現在腦子一熱,干脆就做出了大膽的行為。

  中野二乃這會剛洗完澡,身上滿是迷人的香味,這間屋子里面也是芳香。

  她在家不像在外面那樣總是打扮的很好看,反而穿著很隨意的睡衣睡褲。

  非常寬松的那種,即便是她這樣的好身材,也還是被睡衣徹底遮蓋住了。

  “對了。”

  中野二乃剛要轉身,忽然想起了什麼,快速往前一跨,繞過伏見誠,把門反鎖了。

  伏見誠沒繃住:“那我請問了,普普通通的按摩緩解疲勞,你現在搞得這麼神秘,我總覺得不對勁啊。”

  “你都說了是普通的按摩,那你就不要再說了。”

  中野二乃可不敢正面回答。

  房門鎖上之後,她也安心了不少。

  就算有人過來敲門,她也有足夠的時間來調整。

  而這里,就是她的私人小天地。

  現在是二乃時間!

  中野二乃邁著輕快的步子躺在了床上。

  她還主動翻了個身,改為趴著,用手肘撐在床面,小臉紅紅的看向伏見誠,期待的說:“快來。”

  這語氣總感覺像是“雙排邀請”。

  伏見誠淡定的走過去:“你是要按摩脖子和腿?”

  “你安排就好,畢竟你才是專業的。”中野二乃心情大好。

  “那就先脖子和腰部,再按腿?”

  “嗯。”

  中野二乃乖巧的趴了回去。

  她這副臉頰緋紅,乖巧老實的姿態,伏見誠以前是不曾見過的。

  這也在證明,她真的很需要按一按。

  當伏見誠的手掌落到她雪白的脖頸位置,她的身體有一瞬間繃緊。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來,不自覺閉上眼眸。嬌艷的唇瓣似是水面透氣的魚兒那樣,微微張合著,顯露出潔白的牙齒,偶爾還能瞥見紅潤的小舌頭。

  老師傅伏見誠開始了他的專業按摩。

  又或者說,也不是那麼專業。

  因為他知道二乃被影響到了。

  少女現在正是想要釋放那股情緒的時候。

  所以他的手法比起上次,要稍微精妙了一些。他雙手再次覆上她纖細的後頸,拇指指腹沿著頸椎兩側緩緩下壓。這一次他不再局限於肌肉放松——指尖劃過她頸側的皮膚,每一次按壓都帶著細微的、幾乎是撫摸般的滑動。二乃的身體在他手下輕輕顫抖,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嘆息。

  “唔……”

  她咬住嘴唇想把聲音咽回去,可伏見誠的拇指恰到好處地按在她耳後的敏感點上,一種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過她的脊椎。

  他的手開始往肩膀移動。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住她單薄的肩胛骨,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上升。他的手指順著脊椎凹陷一路下滑,在背脊中线輕輕畫著圈——那是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觸摸區域,每一次畫圈都讓二乃的身體微微弓起。

  伏見誠的聲音很平靜,帶著職業按摩師特有的專業腔調:“肩部肌肉有點僵硬,是最近做飯姿勢不對吧。”

  “嗯……可能……”二乃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她把臉埋進枕頭里,只露出通紅的耳尖。

  “要放松這里,需要更大的力道。”他說著,雙手突然用力往兩側拉開——這個動作讓她的睡衣布料在背部繃緊,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线和她因趴伏而微微擠在一起的肩胛线條。

  他的手繼續向下。

  從肩胛骨下沿,到肋骨外側,再到腰部最細的凹陷。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掌心與皮膚的摩擦,睡衣布料在動作間被掀起更多,直到他整個手掌都貼上了她赤裸的腰部皮膚。

  二乃的身體猛地一顫。

  “涼……你的手好涼……”她小聲抱怨,可身體卻誠實地下壓,讓腰肢更深地陷入他掌心。

  “馬上就會熱起來的。”伏見誠說著,雙手開始在她腰際畫圈。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沿著脊椎繼續下滑,一路來到腰骶連接處。那里的肌肉因為長期保持站立做飯的姿勢而格外緊繃——至少他是這麼告訴她的。

  “這里是最需要放松的地方。”他的聲音低沉,“但隔著衣服效果會打折扣。”

  尤其是在他准備給二乃按腰的時候,他才說了句“衣服隔著可能效果沒那麼好”。

  二乃就毫不猶豫地說:“你自己看著辦。”

  急急急!

  這三個字,可以完美詮釋二乃此刻的心情。她的身體已經在床上難耐地磨蹭,臀部微微翹起,睡褲的布料在床單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已經濕透,內褲布料緊貼著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輕微的扭動都會帶來令人羞恥的摩擦感。

  伏見誠的手指勾住了她睡衣的下擺。

  布料很柔軟,是純棉材質。他的指尖輕輕提起衣角,動作緩慢得近乎折磨。二乃屏住呼吸,感覺到微涼的空氣一寸寸爬上她的脊背——先是腰部最細的那一段,然後是他的手掌緊隨其後,溫熱地覆蓋上去。

  他終於掀起二乃的睡衣,不是一下子撩到肩膀,而是緩慢地、一英寸一英寸地往上卷。

  少女長期鍛煉呵護的小巧腰肢,就這樣暴露在他面前。

  燈光從上往下傾瀉,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的腰真的很細,伏見誠一只手掌幾乎就能完全環握。因為趴著的姿勢,脊椎在背部形成一道優美的凹陷,兩側的背脊肌肉微微隆起,再往下是腰臀連接處那令人心悸的曲线。

  不。

  顯露的不止是她的小腰。

  因為她剛剛著急趴到床上,睡褲也跟著往下扯動了些許。紫色的棉質睡褲松垮地掛在胯骨上,褲腰下滑了足足兩寸,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肌膚。而更關鍵的是——

  因此,伏見誠看得很清楚。

  是紫色。

  但不是睡褲的紫色。

  在她腰臀連接處的下方,在因為趴伏而微微分開的雙腿根部,一小截紫色的布料從睡褲褲腰的邊緣露了出來。那是內褲的邊緣——同樣是紫色,但材質看起來更輕薄,蕾絲花邊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紫色的內褲邊緣緊貼著她白皙的臀縫,布料因為身體的濕熱而微微陷入皮膚,勾勒出臀瓣飽滿的弧线。再往下,他能看到睡褲的布料在她腿根處繃緊,那里已經明顯濕了一小塊——深紫色的布料上,濕痕呈現出更深的、幾乎是黑色的水漬。

  紫色的布料搭配她白皙的腰間肌膚,頭頂是明亮的燈光從上往下照耀著,一切都顯得那麼迷人。

  伏見誠的呼吸微微加重。他松開手,讓她卷起的睡衣下擺自然垂落,但這一次,布料只蓋住了她肩胛骨的位置,整個背部直到腰際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以及他的視线中。

  “我要開始了。”他說,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沙啞。

  他的手掌再次貼上她的腰。這一次沒有布料阻隔,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皮膚的細膩觸感——因為常年練習瑜伽,她的皮膚緊致而有彈性,手掌下滑時能感覺到微微的阻力。他的拇指按在她脊椎兩側,用力向下推壓。

  “啊……!”二乃忍不住叫出聲,但立刻咬住了枕頭一角。

  “痛嗎?”

  “不……不是……”她的聲音悶在枕頭里,“就是……感覺很奇怪……”

  “放松。”他說著,雙手開始在她腰際打圈按摩。

  但這一次,圈越來越往下。

  他的拇指順著脊椎凹陷一路下滑,來到尾骨的位置。那里已經是睡褲褲腰的邊緣,再往下就是那截紫色的蕾絲內褲。他的指尖在邊緣徘徊,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內褲的布料——以及布料下微微凹陷的臀縫。

  二乃的身體開始發抖。

  她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尾骨處畫圈,每一次畫圈都會無意間擦過內褲的邊緣。蕾絲花邊粗糙的觸感通過他的指尖傳遞到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細微的、令人難耐的摩擦。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那里越來越濕,內褲布料已經完全貼在敏感的部位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細微的、濕潤的摩擦。

  “伏見……阿誠……”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叫他的名字。

  “怎麼了?”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他的雙手突然同時下壓,完全覆蓋住她的臀部。隔著睡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臀瓣飽滿的肉感。他的手開始揉捏——不是按摩,是真正的揉捏,像揉面團一樣,雙手握住她兩側的臀瓣,用力擠壓、揉搓。

  “嗯……唔……”二乃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她從枕頭里抬起臉,側過頭看向他,眼里已經滿是水色,“你……你在按哪里啊……”

  “臀部肌肉也需要放松。”他說得一本正經,“久坐會導致臀部肌肉僵硬,影響血液循環。”

  “可是我……啊!”

  她的抗議被一聲短促的驚叫打斷。

  伏見誠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滑進了她的臀縫。

  隔著睡褲和內褲兩層布料,他的中指精准地按壓在她會陰的位置——那是肛門和陰道口之間的狹窄地帶,布滿了敏感的神經末梢。他的指尖在那里畫著小小的圈,每一次按壓都讓二乃的身體劇烈顫抖。

  “這里……不行……”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放松。”他重復著這個詞,但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他繼續按壓,同時另一只手從她身側滑過,來到她的腹部下方。因為她趴著的姿勢,腹部下方和床面之間有一個小小的空隙。他的手就這麼滑了進去,掌心向上,輕輕托住她的小腹。

  這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一只手在她臀縫間按壓,另一只手從下方托著她的小腹,幾乎是把她整個人固定在床上。

  “翻個身吧。”他突然說。

  “……什麼?”二乃茫然地轉頭。

  “我按完背部了,現在該按正面了。”他語氣自然得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脖子、腹部、大腿正面,這些地方都需要放松。”

  二乃的臉紅得要滴血。按正面?那豈不是……

  但她還沒反應過來,伏見誠已經托著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她就順著他施力的方向,不由自主地翻了個身,從趴著變成了仰躺。

  這個動作讓她的睡衣徹底亂了。

  原本卷到肩胛骨的衣擺,因為翻身時的摩擦,現在只勉強蓋住了胸部下緣。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還有那截紫色的內褲褲腰,全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而更要命的是,因為她仰躺的姿勢,雙腿不自覺微微分開,睡褲的布料在她腿根處繃得更緊,那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也更加明顯。

  “等、等一下……”二乃慌忙想要拉衣服。

  但伏見誠已經俯下身。

  他的雙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正好覆蓋住她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那是中醫里關元穴的位置,也是她小腹最柔軟、最敏感的區域。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完全覆蓋住她整個下腹部,指尖甚至已經碰到了內褲的褲腰邊緣。

  “別動。”他說,“接下來是關鍵步驟。”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小腹上按壓。

  不是按摩肌肉的那種按壓,而是更深的、更專注的按壓。他的拇指按在她肚臍下方,其余四指分開,分別按壓在她小腹兩側的腹股溝區域。每一次按壓,他的指尖都會陷入她柔軟的腹部肌肉,然後緩緩松開,感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

  “二乃。”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已經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你知道按摩腹部,其實是為了調理經絡嗎?”

  “……不知道。”

  “人體有很多經絡都經過腹部。”他的手指繼續在她小腹上畫圈,“尤其是任脈,從會陰一直延伸到下巴。如果任脈通暢,全身氣血就會順暢。”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她小腹上勾勒出一條线——從肚臍正下方,一路往下,直到內褲褲腰的邊緣。

  然後他的手指停住了。

  停在褲腰的邊緣,指尖正好壓在內褲布料和皮膚的交界處。

  “任脈的起點,在這里。”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蠱惑的味道,“需要特別疏通才行。”

  二乃的身體已經完全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褲腰邊緣徘徊,似觸非觸,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期待感。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布料完全貼在敏感部位上,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一點點滲出,浸濕了更深的區域。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要怎麼疏通……”

  “需要接觸得更深一些。”他說得坦然,“隔著布料效果不好。”

  空氣凝固了幾秒鍾。

  二乃閉上眼睛,睫毛顫抖得像是風中蝴蝶。然後,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你自己看著辦。”

  這一次,她說得更快,更急,甚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感。

  伏見誠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褲腰。

  紫色的蕾絲布料,觸手溫熱而濕潤。他的指尖探進布料邊緣,觸碰到她小腹底部的皮膚——那里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出汗,皮膚光滑細膩,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內褲往下拉。

  先露出的是她小腹底部柔軟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然後是恥骨微微隆起的弧度,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脈絡。再往下——

  紫色的內褲被拉到了恥骨下方,露出了她最隱秘的部位。

  二乃的陰部很漂亮,這是伏見誠的第一印象。因為長期鍛煉,她的大腿根部肌肉緊實,恥丘飽滿而柔軟,皮膚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瓷器。稀疏的淡金色陰毛整齊地生長在恥骨下方,並沒有完全遮擋住下面的景色——此刻,她的陰唇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小陰唇很嬌嫩,像是兩片微微張開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但縫隙間已經溢滿了透明的愛液。那些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順著臀縫緩緩下滑,在她的會陰處聚集成一小灘濕潤。最頂端的陰蒂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像一顆熟透的小紅豆,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不自覺地收縮顫抖。

  “很漂亮。”伏見誠輕聲說。

  二乃沒有說話。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能感覺到微涼的空氣直接接觸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細微的、令人羞恥的刺激感。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线正赤裸裸地落在那里,像在審視一件物品。

  “我要開始了。”他說。

  他的手指沒有直接觸碰她的陰部,而是先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雙手拇指並攏,按在她肚臍下方,然後緩緩向下推壓——這個動作讓她的腹部肌肉繃緊,恥丘微微上抬,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线下。

  然後,他的右手中指,終於觸碰到了她。

  不是直接觸碰陰唇,而是先按在了恥丘上,沿著陰毛生長的方向,緩緩向下滑動。指尖劃過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二乃咬住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得無法掩飾——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分開更多,胯部微微上抬,像是在主動迎接他的觸摸。

  他的中指終於來到了她陰唇的上緣。

  指尖在那里停頓了一下,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然後,他緩緩地、堅定地,用指尖分開了她緊閉的陰唇。

  “嗯啊……!”

  二乃終於忍不住叫出聲。

  她的陰唇濕潤而溫熱,指尖滑入時幾乎沒有阻力。他能清晰感覺到兩片軟肉的觸感——柔軟、光滑、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他的指腹按壓在陰唇內側,沿著縫隙緩緩下滑,一路收集著她不斷分泌的愛液。

  當他的指尖來到陰道口時,二乃的身體猛地弓起。

  “等……那里……不行……”她慌亂地搖頭,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放松。”他還是那個詞,但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這是在疏通經絡。”

  他的中指,就這麼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滑進了她的陰道。

  二乃的陰道緊得令人窒息。

  第一次被異物侵入,她的身體本能地排斥,陰道內壁的肌肉劇烈收縮,緊緊箍住他的手指。但因為她已經足夠濕潤,他的手指還是順利地滑了進去——先是第一個指節,然後第二個,最後整根中指都沒入她溫熱的體內。

  “哈啊……啊……”二乃的呼吸完全亂了,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白皙的脖頸,胸口劇烈起伏。睡衣因為她的動作徹底滑落,一邊的肩膀完全暴露出來,甚至能看到她胸口隱約的弧度。

  “很緊。”伏見誠客觀地評價著,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動。

  他的指關節彎曲,指腹在她敏感的陰道內壁上探索。她的內壁柔軟而溫熱,布滿了細密的褶皺,每一次抽動都會帶來令人心悸的摩擦。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正在逐漸適應他的存在——肌肉從最初的緊繃,慢慢變得柔軟,甚至開始分泌更多愛液,讓他的進出更加順暢。

  “伏見……阿誠……”二乃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和喘息,“我好奇怪……身體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的手指繼續抽動,同時拇指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陰蒂上。

  “啊——!”

  二乃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

  陰蒂的刺激來得太過突然,太過劇烈。他的拇指指腹按在那顆嬌嫩的小肉粒上,先是輕輕地按壓,然後開始畫圈摩擦。那一瞬間,巨大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全身,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用力蜷縮,陰道劇烈收縮,死死夾住他還在抽動的手指。

  “不……不行……真的要……啊……”她的語言能力已經徹底崩潰,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伏見誠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中指在她陰道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沒入,指根幾乎完全沒入她的身體。拇指繼續蹂躪她的陰蒂,畫圈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他掀起了她睡衣的下擺,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乳房下緣。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每一次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他都能感覺到她腹部肌肉的收縮,還有子宮位置微微的痙攣。

  二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顫抖,像是暴風雨中的小船。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一縷縷黏在通紅的頰邊。她的雙手早已松開了床單,無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睡衣,布料被她抓得皺成一團。

  “我要……我好像要……”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里滿是迷蒙的水色。

  “要什麼?”伏見誠的聲音依然冷靜,但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要……要去了……啊……!”

  她的話音未落,高潮已經像海嘯一樣席卷了她的身體。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脖頸向後仰去,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陰道劇烈收縮,死死箍住他的手指,內壁的肌肉痙攣般一陣陣收緊,溫熱的愛液大量涌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浸濕了床單。她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睡褲的一條褲腿因為劇烈的動作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長白皙的小腿。

  伏見誠的手指沒有停。

  他繼續抽插,甚至在她高潮最劇烈的時候,又增加了一根手指——食指也滑進了她的陰道,和中指並在一起,在她溫熱的體內抽動。兩指並攏的寬度讓她剛剛經歷高潮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她發出泣音般的呻吟,身體像觸電一樣一下下痙攣。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伏見誠終於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但他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讓兩根手指停留在她的陰道深處,感受著她內壁肌肉最後的痙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每一次顫抖都會讓陰道內壁不自覺地收緊,擠壓他的手指。溫熱的愛液還在不斷流出,順著他的手指、她的臀縫,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緩緩抽出手指。

  這個過程很慢,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劃過他的指關節。當他完全抽出來時,兩根手指上都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她的陰道口還微微張著,粉紅色的嫩肉因為剛才的擴張而暫時無法閉合,能看到里面溫熱的、濕潤的深處。

  二乃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脫力,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汗水浸濕了她的睡衣和頭發,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她的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那是高潮後身體本能的滿足反應。

  伏見誠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經絡疏通了。”

  二乃茫然地轉頭看他,眼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蒙。片刻後,她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慌忙想要夾緊雙腿,但身體軟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你……你……”她“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伏見誠站直身體,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他的動作很從容,仿佛剛才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擦完手指,他又抽了幾張紙,輕輕按在了二乃還在微微張合的陰部。

  “嘶……”二乃倒吸一口涼氣——紙巾粗糙的觸感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感。

  “擦干淨。”他說得理所當然。

  二乃想自己來,可她的手剛抬起一點,就又無力地垂落。最終,她只能紅著臉,任由他用紙巾擦拭她腿間的濕潤。紙巾很快就濕透了,他換了好幾張,才勉強把她腿間的愛液擦干——但內褲和睡褲都已經濕透,床單上也有一小塊明顯的水漬。

  “現在感覺怎麼樣?”他問。

  二乃沉默了很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好多了。”

  這是實話。之前的燥熱和難耐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而滿足的松弛感。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像是一灘融化了的糖,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睡去。

  伏見誠心想許嵩真沒騙人,紫色真的很有韻味——尤其是當這抹紫色被少女溫熱的愛液浸透,緊貼著她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淫靡水光的時候。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