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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2

愛與食 robertdd 36542 2026-09-10 04:18

  9、仲夏祭

  小護士李若蘭今天終於輪休了,一早她就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才出門去和男朋友孟雲約會去看一年一度的仲夏祭。

  仲夏祭是天河郡一項歷史悠久的民俗活動,具體起源於什麼時代已經不可考了,但是流傳至今,已經成為了一場為期一周的全民狂歡節,每年的仲夏時分都有成千上萬的游客來到這座江邊的古城參觀游玩。

  憑借本地身份證小情侶倆免票就進了主景區,小護士緊緊地貼在她男朋友的身邊好像生怕他的魂兒被別的女人勾走了一樣。其實她不知道自己這熱火的打扮已經讓好幾個外地游客舉起相機盜撮了不少照片了呢。

  美麗的小護士因為平時工作都要穿著顯不出身材的制服的緣故,所以今天特地穿的格外性感:腳上蹬著一雙高跟涼鞋,十個粉雕玉琢的趾甲都被染上了鮮艷的豆蔻色,筆直勻稱的雙腿不需要任何的修飾,她穿著的熱褲特別的短,被稱之為巴掌褲,意思是從腰线到褲腳,長度不超過一個巴掌。上身她也同樣穿的很少,只穿著一件小背心緊緊地包裹著她胸前的白兔,兩個乳頭硬硬的頂在胸襟上,老遠就能看得見。

  街兩邊有很多攤子,專賣各種小吃。小護士挎著男朋友的胳膊一家一家興致勃勃的看過去。天河郡的仲夏祭有一種最為有名的小吃叫酥肉蹄兒,取的是十六七歲的少女的玉足,用百年家傳的配方鹵制之後裹上荷葉冰鎮著吃肉凍。據說這種吃法肥而不膩,香遠益清,更是大補膠原蛋白,因此很受歡迎,即便是在天氣炎熱的夏季,也有很多游客人手一個捧著啃得津津有味。

  小護士和孟雲站在一個烤肉攤面前,一邊啃著肉蹄兒一邊耐心的等待著他們要的烤肉,因為需求量大的緣故,所有的烤肉攤幾乎都是現做現賣,幾個赤身裸體的少女被倒吊在肉架上,攤主有條不紊的切割著肉塊,伙計忙著穿簽子,刷油。因為是現場宰殺的緣故,所以顧客們不用擔心會混進去些什麼奇怪的東西,都紛紛揮舞著鈔票指著肉架上白淨的女體喊著「我要這個乳房!」

  「師傅給我切一個小腿打包帶走!」

  「烤陰排兩個一個辣的一個不辣的!」

  「前面有表演看咯,快去看喲!」忽然不知道哪里有人喊了一嗓子,人群都紛紛涌了過去,小護士一手抓著還沒吃完的肉蹄兒,一手抓著男朋友,稀里糊塗的也就被卷了過去。

  仲夏祭期間,每天都會有很多各色民間藝術演出,很多反映的都是民間傳說中的一些故事。簡單搭成的舞台上現在在演出的是古代用少女祭祀龍神的故事,只見在兩名古裝打扮的祭司的幫助下,一名赤裸的美貌少女勇敢的把自己的雙腿伸進了一條巨大的白蛇的血盆大口中。

  「哎呀,真的伸進去了!。」小護士驚訝的指著舞台上,只見那少女的雙腿正在逐漸的滑向蛇口,她仍然在微笑著朝著台下的觀眾們招手。

  巨蛇雖然大但是卻沒有牙齒,因此少女直到被全部吞下去之前都還是完整的,很快,巨蛇就將她整個吞入到了腹中,這時舞台兩側的led大顯示屏突然亮了,播放起了蛇腹里的實況。原來少女的發髻中被植入了一個3D的攝像頭,可以完整的記錄下少女被消化的全過程。

  小護士緊張的抓住男朋友的胳膊,看著那淡黃色的消化液逐漸的淹沒少女的嬌軀,直到這時候那身在蛇腹中的少女仍然還保持著微笑,仿佛能夠感受得到外面的觀眾對她的期盼一樣。

  但是很快,蛇的身體開始收縮,擠壓,少女被從四面八方來的肌肉積壓的透不過氣來了,她張大了口,消化液灌入到她的身體里,很快就要內外交加的把她消化了。

  「好可怕。」小護士拉著男朋友跑出來了:「我要是死,也要死得漂漂亮亮的,才不要這樣怕人呢。」

  她男朋友笑著掐了一把她的細腰:「都進了肚子,還在乎什麼好看不好看?」

  小護士紅著臉拍了他一下,又挽起他繼續向前走去。

  仲夏祭有很多名目繁多的節目,其中不少都是各種處決女孩的項目,小護士就特別在一個現場制作熏肉的攤位前駐足了很久,看著店主把一個少女完成從宰殺到清潔、熏制的全過程。看到最後,她又忍不住流了好多口水。

  「那個學芭蕾舞的女孩腿真好。」小護士很後悔出門沒有帶足夠的錢:「如果買下來一定很好吃的。」

  「是啊是啊。」她男朋友也附和道,但是似乎意思有所不同。

  小護士瞅了他一眼:「哼,我就知道,你的魂兒也被那個騷蹄子勾走了,所以才沒有買的。」孟雲大呼冤枉:「有你這個小美人,我哪里還會看別的。」

  雖然明知道男朋友說的是假話,可是小護士還是很受用,不知不覺他們就一起走到了仲夏祭的核心區。

  這里是一個盛大的祭台,在整個仲夏祭期間,每天都會有上萬名少女在這里一絲不掛的與人交媾。她們有的是普通人家的小家碧玉,有的是大戶人家的名門淑女。但是卻要毫無例外的在這里展示自己的裸體,成為整個仲夏祭最為引人注目的風景线。

  「來,把衣服給我吧。」男朋友壞笑著把她的衣服都沒收了藏到自己背著的挎包里,小護士嘟嚷著用手遮掩著下體跟他一起走進了祭台。

  這個這個祭台興建於大約兩千多年前,當然那時候的規模遠沒有現在的十分之一大。那時候的人單純可愛,把最漂亮的妹子的都要拿出來獻祭給河神保佑一年的風調雨順,人畜興旺。這個習俗流傳到現在,就變成了一個超大規模的全體亂交party。

  祭台上有很多「獻祭」用的道具,雖然造型不一,但大體功能都是近似的:每一個躺在上面或者趴在上面或者用其他詭異的姿勢被固定在上面的少女都被最大限度的展露出私處公開供人插弄。小護士只走了幾步路就被周圍一派淫靡的景象弄得臉蛋紅撲撲,腳步發軟,連暴露在空氣中的乳房都不知不覺的發脹了起來。

  「真的是好羞人。」小護士被男朋友牽著走到一個空著的道具前,嘴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可還是自己爬了上去,兩個堅挺的小乳房正好穿過光滑的石板上的兩個圓洞伸出去,兩只腳分開踏在腳踏上將她梳理的整整齊齊的陰部完整暴露在空氣中。

  她男朋友壞笑著放出自己小伙伴,一邊拍打著小護士的屁股,一邊用手去摸她的下邊:「口嫌體直的小丫頭,下面可是都濕透了呢。」

  「人家正在危險期呢,肯定會懷孕的啦。」小護士趴在石板上忍受著男友的侵犯:「人家的媽媽也是在獻祭的時候懷上了人家……啊,輕點兒,好大,好大……哥哥好厲害……」

  她的男朋友,正是血氣方剛的大男孩,在女友這樣嬌媚的春叫呻吟中,根本沒有什麼定力可以把持,憑著一股子血性氣狠狠地抽插了一陣子之後便噴射了出來。

  他輕松愉快的拍了拍可愛女友的小臉蛋,又在她滑膩的屁股蛋上摸了一把:「寶貝兒,你就呆在這兒好好享受吧,我去那邊轉轉哦。」

  「討厭呢……」若蘭雙目含春的望著他:「要保重身體哦。」

  孟雲答應了一聲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李若蘭呆在原地等待著下一個來侵犯她的男人——很快,就又有一根粗硬的陰莖插進她火熱的陰道之中,同時還伸過來一雙男人的大手玩弄著她少女嬌嫩的胸乳,將那一對粉紅色的乳頭摩挲的高高翹起。

  祭台位於整個活動區域的最中心,每天都有無數的人流量,幾乎是每一刻都有不知名的少女被不知名的男人們干到體力透支、奄奄一息,讓守在附近的管理員從獻祭的道具上放下來——並不是送到醫院去搶救而是抬到祭台最高的平台上當眾處以各種不同的刑罰。

  即便是沒有被干到失神、昏厥,懷孕的可能也是極大。李若蘭的母親就是在這樣的場合下懷上了自己的女兒。所以今天小護士來到這里獻出自己的胴體,也是有一種故地重游的感覺。

  「如果可能的話,請賜給我一個可愛的寶寶吧。」小護士心中也同樣懷著這樣羞恥的想法。作為在婦產科工作的護士,生殖對於她而言並不神秘,但卻也並不期待。那天阿聿大夫做的兩台手術都是非常艱苦。對於那些可憐的產婦是一種折磨,對於她們這些醫護人員也同樣是一種折磨。

  自從該死的議會老爺們指定了所謂的《異種代孕法案》之後,那些有錢的富人老爺們就什麼樣的奇怪胚胎都敢往平民家的女兒們子宮里塞。她在實習的時候就見過剖腹產出來的人蟒合體,也見過從女孩肚子里如珍珠一樣一串生出來的粉嫩小豬,但那天的手術還是著實把她嚇到了。

  從那個可憐的只有十六歲的小少婦肚子里取出來的,根本不是什麼哺乳動物,甚至於連脊椎動物都不是,那是一團包裹在可怖的粘液之中的奇怪的有著嘎嘎作響的骨骼的節肢動物。小護士當場就吐了出來——還好是在把這一團淡黃色的粘液一同交給了守在門外的幾個黑衣大漢之後。

  按照當時小護士的想法,她寧願拿一把剪刀把自己的子宮剪掉也不願意生出這樣的怪物。

  不過阿聿大夫糾正了她的想法。

  「身為一個女人,最光榮的事情無非是兩件,一件是被做成美食吃掉,另一件就是成為母親,不管生下的是人類、獸類還是蟲類。在我們的體內憩息、成長最終從產道里爬出來的都是我們可愛的孩子。」平時很少大段說話的阿聿大夫竟然會一口氣說出這樣的道理,實在是讓小護士覺得有些詫異。

  不過也正是阿聿大夫最後的勸告讓她決定站在這里:「去試一試吧,嘗試著懷孕,生下一個你自己的寶寶,你就知道作為一名母親的光榮了。」

  因為對阿聿大夫盲目的信任和崇拜,李若蘭今天來到這里,分開雙腿,挺起自己雖然並不豐碩但卻也頗為可觀的雙乳,讓一個又一個男人在自己的陰道中射出他們的精華。

  如果能夠堅持到最後一刻,那麼正在危險期中的她妥妥的會懷上一個孩子,如果堅持不到最後一刻,那麼就會體驗到女人的最後一種浪漫,被做成供其他人饕餮的美食。不論怎樣,最後似乎都是好結局。李若蘭雙眼迷離的望著祭台的頂部,那里架起了幾個特別巨大的鐵簽子——別處的烤肉鐵簽子上面串的都是肉塊,最多是一個開膛破肚褪毛的少女,但在這個鐵簽子上面,一個少女只能占據一個肉塊的味道——如此巨大的鐵簽子,如此巨大的烤肉串,似乎根本就該是給神明食用的。

  隨著夜幕漸漸降臨,來到她身邊活動的男人慢慢少了,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什麼。這不過是一次正常的波動而已,等到晚飯的時間過了之後就會又有更多的男人們過來了。

  此刻她的男朋友孟雲正在街頭上閒逛,順帶覓食。

  這占地廣大的仲夏祭主題景區,最不缺乏的就是美食了——至少在男人們看來,這滿大街花枝招展的美女們就是一塊塊會走路的肉。

  在仲夏祭的夜市上並不會缺乏出現這樣的景象:某一家火鍋店或者燒烤攤位因為客流量的突然增大,某一種食材臨時斷檔了的時候商家並不會因此而取消這種食材的供應,恰恰相反,他們會隨機的在街上甚至於在剛剛付過錢的食客中挑選中意的美女來作為自己的食材。

  這種現象,似乎在每一個烤串兒的攤位上都有發生。

  仲夏祭的祭壇上那成千上萬名光著身子任他們馳騁的少女無時不刻的在消耗著男賓們的體力。而最環保也是最美味的進補方式就是食補——烤花腰、炒腰花就是其中的代表。由於腎髒獨特的腥味,並不適合清燉或者其他輕口味的做法,用猛火配合孜然、辣椒等重口味佐料的做法才是深受人民群眾喜愛的食用方法。

  但與日益擴大的消費市場相比,腰子的提供市場實在是太小了——畢竟一個青春的少女,可以提供十幾斤的里脊肉、二十幾斤的肋排、幾十斤的上好腿肉,但能夠提供的腰子卻只有區區一對。

  因此,在很多燒烤攤的背後(為了搶奪客源,這些燒烤攤都直接把屠宰場地設在了燒烤攤位之後)都能看到這樣一副奇怪的場景:當有客人大聲的點出:「來十串烤腰子之後!」一個一臉晦氣的白帽助理就不得不走到街上來左右張望一下隨手抓來一個少女。

  「這個行嗎?」

  「可以可以。」

  「那就是她了。」助理把少女的上衣脫掉,一般這時候少女會交代一下自己的後事,當最後的話說完之後,助理就會拿過刀子切開她的肚子,直接掏出兩個腎髒洗干淨,切成片兒。至於被挖掉了腎髒的女孩子,就自己爬到後面去等死吧,或許過一會兒會有別的客人要一點兒什麼的時候助理還會再來從她身上割走一點什麼別的。

  「桀桀桀桀……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仲夏祭。似乎並沒有什麼狂熱的氣氛嘛。」正在欣賞著一個有著花容月貌的少女在被摘取了腎髒之後捂著腰腹上的兩處傷口搖搖晃晃的往後面的肉堆自己走去的孟雲還在等待著自己的烤外陰出爐——這也同樣是剛剛從一個有著不遜色於國際大明星的女孩下身完整割下來的,由於他選擇了要陰道,所以那兩片肥美的大陰唇下還夾著一根長長的有著豐富褶皺的管子——現在這里面都已經浸透了美味的香料,想必是非常的美味。

  就在這等待美食的時刻,他聽到了這樣一個美少女傲嬌的聲音。扭過頭看去,果然,說話的是一對禍國傾城的美女。她們除了腳上的涼鞋和少數裝點身上的珠寶飾品,可以說是完全赤裸著。而從她們的膚色來看,似乎並不是本地人,而更像是遙遠的大東洲熱帶地區而來的。或許是她們的人種有所不同的緣故,這般年紀的女孩竟然已經有頗為豐滿的乳房,麥色的皮膚好像是抹了一層好吃的肉醬一樣熠熠有光。她們也和中州人一樣有著黑色的頭發黃色的皮膚,連眼珠也都是黑色的。看上去很像是中州人在熱帶地區的亞種。

  不過從面孔上來看還是很容易把她們和中州的女孩區分開來,這兩個女孩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就是鼻高眼深,雙唇外翻,頭發還帶著熱帶氣息的自然卷。

  但若是細細看去,這會發現這對美女雖然都是全裸出場,但卻有著截然相反的美貌。

  站在右邊的那位,也就是剛才對仲夏祭的氣氛表示還不夠狂熱的那位少女,年紀不過十五歲左右的樣子,還正處於所謂中二病的時代。黑色的長發下有著一張洋娃娃樣可愛的臉龐,高挺的鼻梁和大大的眼睛確實能夠吸引很多男人的注意力。更不用說她那如緞子一樣絲滑的皮膚,胸前飽滿如同快要裂開一樣的豐乳——孟雲特別咽了一下口水,那對圓滾滾肉顫顫的乳球的頂端裝飾著兩個用黃金和鑽石打造的乳環,兩枚乳環之間用一條沉甸甸的黃金鏈子連了起來。而從她的兩個乳暈下方又分別延伸出來了一條黃金鏈子,這兩條黃金鏈子交錯在女孩一絲不掛的下身蜜處,孟雲猜想這兩條黃金鏈子的焦點應該就是女孩的陰蒂。

  陪伴在這名中二病少女身邊的是一名年紀略長的美女,她大約二十歲出頭的模樣,渾身上下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的特有的誘惑力。在她的身上沒有那樣許多的黃金裝飾,但腰間卻纏繞著一條紋飾復雜的黃金腰帶。

  這兩個異族女子就這樣站在街上,似乎並沒有在意她們的言論已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恰恰相反,那中二病的少女還在喋喋不休:

  「如果是家里,祭典的第一天,祭台就應該要被處女的鮮血染滿了吧,可是到今天他們也沒有讓祭台稍微變得鮮艷起來。」

  「阿黛爾,中州人的習俗和我們不一樣。」中二少女身邊的女人一邊看著周圍的夜市一邊說道:「他們把祭神的活動都變成了聚餐會。」

  「我早該知道如此。」名叫阿黛爾的中二少女挽起女伴的胳膊:「中州人所有的節日都是這樣,永遠都在吃!」

  愚昧的異鄉人啊,怎麼能夠明白美食就等於生命的道理呢?孟雲遺憾的搖搖頭,接過老板手中的烤外陰正准備大快朵頤的時候又聽到那兩個異鄉人在交談。

  「不過中州人吃的本事確實是大,就沒有他們不吃的——而且每一樣都做得很好吃。來到中州之後,我就再也不想吃父王的廚子做的那些食物了。」中二少女嘟著嘴抱怨道:「我寧願自己的肉被一個中州無名廚子作成烤肉賣掉,也不願意被父王的廚子做成所謂的國宴大餐。」

  她這話一出,周圍的一群人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就在某家燒烤攤的伙計准備摩拳擦掌的將這兩個外鄉人也做成烤肉的時候一隊警察趕了過來。

  「阿黛爾公主,還有雪蘭達女官。」帶隊的警長很緊張的跑過來:「這樣的盛宴,對於你們這樣的女孩子是很危險的。」

  「桀桀桀桀。我們來到中州就是為了考察中州的美食啊。」被稱為阿黛爾的中二病公主笑道:「還有你們祭神的方式。前一個我很滿意,後一個我真的很失望。」

  因為發現外國來的公主居然還沒有在燒烤夜市上變成廉價烤肉而松了一口氣的警長正要想把公主請回家去吃有名廚們精心調制的大餐,公主卻已經蹦躂到了燒烤攤前搖晃著她的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對一位攤主大叔賣萌道:「大叔,請你為我烤一對乳房,兩根肋排還有兩斤腿肉,我要帶走。」

  「好嘞。」生意上門來的大叔興奮的催動起鼓風機,又讓伙計把後面一個垂死的女孩拖過來:「這個還沒死,公主你看怎麼樣?」

  「好啊,活烤最新鮮了。」公主捧著自己的乳房在炭火上試探著:「哇,真的好燙……再近一點,人家的乳頭都會被烤焦哦!」

  伙計已經把兩個乳房從那垂死的少女身上割了下來,然後開始拆著她的肋骨,一整塊肋排被連著胸椎骨一起丟進了洗肉的水盆之後,辛苦的伙計又開始拿著砍刀把少女的一整條大腿砍了下來。

  大叔一邊用快刀把那新鮮切下來的乳房割的支離破碎,一邊對公主道:「要辣子不?」

  「要辣,要辣,要最辣!」阿黛爾開心的道,看著那豐滿的乳房在火苗上沁出芳香的油脂。

  肋骨很快就切好分成一條一條的夾在火上熏烤,就是烤腿肉比較麻煩。因為這家的烤腿肉采用的是整根烘烤的方式,需要用到燒烤架後面的一個玻璃電爐。

  洗干淨,去掉玉足之後的整個大腿和小腿被剝掉皮,用快刀劃出縱橫交錯的傷口,然後就這樣原汁原味的掛進電爐里用烈火烘烤。

  「唔……真是令人垂涎欲滴呢。」來自於遙遠異邦的阿黛爾公主看著火上的美食,情不自禁的留下了香涎。

  孟雲在警察來了的時候就已經悄悄走了,這條街上的美食可多了呢,並不值得只在這里一個地方瞎耽誤時間。

  而且僅僅是這條街上也還不乏其他民族的美食。

  僅僅是往面前走過去幾個攤位,就能夠吃到一群東倭女生用自己身體制造出來的新鮮刺身。一名一絲不掛,如瓷娃娃一般白淨的東倭少女仰面躺在一個盛滿了冰渣的玻璃容器之中,她的身上已經是創痕累累:走過路過的客人們隨意的一指,負責招待的店主就會用刀從她身上切下來一些嫩肉作成刺身遞給客人。

  「咦,吃生肉。會不健康的。」孟雲駐足觀看了一陣子,一直看到那個躺在冰櫃里的女孩被破開腹部取出來一塊新鮮的生肝也沒有鼓起勇氣上去嘗試一下。

  再往面前,還有高麗國人創新型發明的狗與少女火鍋。

  本來眾所周知,在冰天雪地的北國冬季,吃上一鍋由肉狗和少女混合燉成的火鍋乃是一件極為快意的事情。但現在正是初夏,所以這火鍋盡管頗有創意,但仍然也還是看得多吃得少。

  「啊,不管怎樣,還是拿一點紀念品吧。」雖然沒有在這悶熱的暑季冒著流鼻血的危險嘗試獨到的美食,但孟雲還是排隊領了一份傳說中的「肉糕」准備回去當成點心吃。

  據說這種肉糕是將肉狗和少女以及許多種中藥材一起燉爛了之後做成的,由於是涼食,所以熱性並不大。

  微笑著從穿著露乳長裙的高麗少女手中領過晚上的夜宵之後,孟雲又去了一家安南人的店面小坐了一會兒,喝點了當地特色的飲料之後滿意的打著飽嗝,拎著一盒子店主自產自銷的酸乳酪晃蕩回了祭壇上。

  若蘭在這過去的半個晚上已經不知道讓多少男人插過了。她的股間胯下到處都流淌著男人的精液,前後兩個穴都被男人的肉棒抽插的腫痛不已。

  「小寶貝,感覺還好嗎?」孟雲把她從架子上放了下來。已經幾乎失去了力氣了的她癱軟在她的懷里,兩條修長的美腿拖在地上,一對聳起的乳房顫巍巍的搖晃著。孟雲幾乎就有當場掏出一把刀來將這可愛的女孩宰殺掉的衝動。還好,他身上並沒有帶刀子,只得將已經累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女孩抗在肩上,朝著位於江邊的一家情侶酒店走去——毫無疑問,今晚若蘭的子宮里還要被更多的精液灌注——這一命中注定了的。

  10、少女的試煉II

  不知不覺的,楊韻還有李祈兒已經開始適應自己陰部的那個美麗的裝飾品了。在一次周末之後,隔壁班上的鄧媛就在浴室里到處展示她那白金鑲嵌水晶的貞操鎖了,並且由此引發了一場持續數周的名貴貞操鎖大比賽。幾乎每一個有幸能夠帶上貞操鎖的女孩都在不停地從家里換來各式各樣的由各種珍寶做成的貞操鎖並相互展示。

  楊韻現在就在洋洋得意的向好幾個同班的女生展示自己最新換上的貞操鎖——那是那小叔叔特地買來送給她的。

  「八種名貴的寶石,黃金的骨架,白金打制的鉸鏈,再加上國際知名貞操鎖制作大師的手工,這真是最好的禮物了!」她叔叔一面這麼說著,一邊把那小巧可愛的貞操鎖掛在了她的兩片薄薄的小陰唇上——楊韻的陰戶是那種所謂山巒包狀的饅頭屄。這款小巧的貞操鎖可以完整的被隱藏在她的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之下絲毫不暴露出來,以至於要欣賞就必須用手分開白嫩的大陰唇,才能將貞操鎖展示出來——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那小巧的陰道口也因此而被分開一個大約指頭大小的縫隙,隱約中透過那貞操鎖的黃金骨架還能欣賞到她那處女的徽怔。

  李祁兒就是羨慕的看著楊韻兒那美麗的貞操鎖中的一員,她的小小陰戶上同樣掛著一枚圓形的鑲嵌著好幾種寶石的貞操鎖,其中最大的一枚貓眼石至少有十克,整個貞操鎖的重量都超過了一兩,因此美則美矣,掛在那嬌嫩的陰戶上卻是讓這個少女感覺頗有些累贅,不過為了美,這點兒苦也只好先忍著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班上帶上貞操鎖的女生越來越多。這些還相當青澀的女孩子們開始慢慢的習慣於赤裸著嬌軀坐在男生的身邊一起學習——在貴族的禮儀中,貴婦們用自己的身體招待客人是最為尊敬的禮儀。除了陰戶是只向丈夫開放之外,其余的每一寸都是可以用來待客的。她們不僅要學會習慣於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嬌軀上反復掃描,還要適應乳房被男人的手反復玩弄帶來的快感,更要學著適應屁股里被插進各種各樣的長條狀物體。

  「我一直以為這里只是用來排泄的呢。」楊韻兒蹲在練功房里抱怨道,她的肛門里被插進去了一根老黃瓜,黃瓜上凸起的尖刺讓這個剛剛學習肛交不過兩周的小女孩倍感刺激。蹲在她身邊的李祁兒也和她一樣的待遇,一根又粗有長的黃瓜將她的菊花撐的開開的,連周圍的皮膚似乎都變得透明了。

  「老師說要把這個夾一整天呢。」李祁兒努力保持著青蛙蹲的姿勢——雙開平分到一百八十度,將自己的陰戶完整的暴露出來——據說這是每一個貴族少女都要掌握的基本技能,是將來用來向丈夫展示自己的標准姿勢。

  「吃飯的時候也要夾著嗎……」楊韻兒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感覺到自己腸道正在抽搐,似乎肛門的肌肉正在一陣陣的收縮,她想要哭了。

  「堅持住。」老師走到她們的跟前:「夾不住的話,中午就沒有吃的。」

  事實上,中午她們寧可不吃。因為老師說過了,她們以後吃的東西都只會是長條狀的——比如說火腿腸,比如說黃瓜,比如說香蕉——因為這些東西都可以先塞進她們的肛門然後再塞進她們的嘴巴。開始的幾次,姑娘們一致表示這太惡心了,但老師卻一再強調,這是很有必要的訓練:

  「試想將來,你們的丈夫或者情人,先用他的肉棒插過你們的後庭花之後再要你把他的大肉棒舔干淨,你們也會說這太惡心了嗎?這是基本素質,基本!素質!」老師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但說話也同樣不留情面。當著這些姑娘們的面,她把一根烤熟了的香腸插進自己的菊穴抽插了幾十個來回走再拔出來,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而且還吃的那麼津津有味。

  有了老師的垂范,學生們也只好有樣學樣。但這種訓練實在是太難受了,楊韻兒不得不靠著說話才能分散注意力。

  「昨天上課的時候,我趴在桌上睡覺,小胖又捏我的奶頭了。」她對李祁兒道:「討厭……可是我又希望他捏我。」

  李祁兒吃吃笑了:「你發春了。」

  「才沒有呢。」楊韻兒假裝神奇的道:「只是我的初乳……居然被他捏出來了……真是好羞人。」

  李祁兒眨眨眼睛:「你的……你有初乳了?」

  「昨天才有的。」楊韻紅著臉:「流了一點兒,不多。」

  「那你以後乳房保健課可要認真聽講你。」李祁兒笑道。這時候下課鈴聲敲響了,學生們都三三兩兩的站了起來,她們倆也站起來跳了跳活動一下幾乎麻木了的腿腳,然後又都把手伸到屁股後面去摸一摸那淺藏在屁股溝子里的黃瓜。

  「去放尿吧。」李祁兒提議道——她們已經習慣於把小解稱之為放尿了,因為這也是SVLT(國家處女等級測試StateVirginLevelTest)的考核項目中的規定必考科目。她們雖然還要等到一年半以後才能參加SVLT的考試,但是SVLT第一階段的測試項目卻是從她們這時候就已經要開始學習了,為了早一點通過這項考試,拿到「處女資格證」她們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備——只有以高分通過測試並且在等級測試中被評定為高等級的處女,才能一方面免除被宰殺的危險,也才能為自己爭取到豐厚的嫁妝和未來的夫家的良好待遇。如果測試的成績很差以至於被評定為低等級,那麼是無法被挑剔的婆家相中的,各種悲慘的命運都將等待著她們。李祁兒家的一個堂姐就因為平時不努力學習和鍛煉,以至於十八歲了也無法完成全部的必考科目測試,最終被評定為不合格,即便是倒貼妝奩都找不到婆家最後被家里人一鍋亂燉做成了肉糜送給每一個還沒有出閣的女孩們品嘗,也好讓她們記住這難得的教訓!

  兩個女孩手拉手走到廁所里,由於女孩們需要鍛煉公眾放尿以消除她們內心面對男人陽具時的羞澀感,所以她們走進了男廁所。站在一群大哥哥中間,落落大方的分開她們粉嫩的陰戶,她們嫻熟的將一根導尿軟管的鈍頭插進自己的尿道里,雖然這種放尿有些別扭而且不舒服,但是為了不把那名貴的貞操鎖汙染也只有用這個法子了。

  「兩個小學妹啊。」一個高年級的男生走到她們的背後,雙手用力分開她們的臀部:「還夾著黃瓜呢,這死物有什麼意思,嘗嘗學長的好東西吧。」

  說著,他用力拔出插在楊韻後庭之中的黃瓜,兩根都一起拔了出來。然後向前一挺,那根雄壯的男根便全根而入,沒入了楊韻那嬌嫩的後庭之中。

  李祁兒屁股里的黃瓜也被另一個男生拔了出來,取而代之的同樣是一根火熱而且會動的肉棍。

  這兩個小女生可謂是爽極了。她們都才學習肛交沒有多久,大多數時間都是和沒有生命的黃瓜和橡膠棍體驗肛交的快感,這次卻是嘗到了貨真價實肉棍的味道,而且學長的肉棍又是那麼有力那麼強健。她們的乳房被抽插的都晃動了起來,楊韻這個小波霸的奶子一晃一蕩的,在充斥著男生的廁所里那麼耀眼。

  很快,她的這一對上下晃動的奶子被學長的手粗暴的抓住,揉捏:「幾年級的學妹啊,竟然有這樣的奶子,家里人給你吃了什麼?」

  「初,初一……」楊韻斷斷續續的說到,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兩個奶頭在學長的大手搓揉之下已經挺翹了起來,乳房又酸又脹,似乎也變得硬了起來,乳房的中間,似乎有一塊硬結的東西,等著學長的大手去把它搓揉劃開,才好叫她舒服起來。情不自禁的,楊韻呻吟了起來,腰肢下沉,撅起小屁股讓學長全心全意的去干她的後庭。學長的抽插大力又果斷,撞得她屁股啪啪直響。她的一只手還托著那根導尿軟管,在學長不間斷的抽查下,她此刻尿意簡直到了頂點可是卻又尿不出來,簡直快要把膀胱給憋炸了!

  「初一,還真看不出來啦。」學長使勁的在她屁股里又抽了七八下:「今天晚上要是沒有課來學長宿舍,學長給你好好輔導輔導怎麼樣?」

  而在另一邊,李祁兒已經被那個學長干的小便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順著軟管噴涌而出,那學長抱著李祁兒的小屁股一陣狂抽:「這個也很不賴啊,軟的很,晚上一起過來吧。學長們一起給你們補補課。」

  就這樣學長們有說有笑的提起褲子走了。兩個女孩相互偎依著喘了好一會兒氣才平復過來。她們還不太適應這樣劇烈的運動,屁股里異樣的感覺久久沒有消退。

  回到舞蹈教室,老師又給她們光溜溜的小屁股里塞進去了幾顆塗了潤滑油脂的跳蛋,前面的小陰蒂上也用寬膠帶粘著一顆跳蛋。准備就緒之後才讓她們穿上白絲褲襪跟著音樂聲翩翩起舞。

  就在她們頭頂上的舞蹈房里,洛洛和寧寧姐妹倆也在為自己的期末考試做最後的准備。比起樓下的妹妹們來,即將跨入十七周歲的她們已經處於合法待嫁的年紀,SVLT考試僅剩下最後的幾門選修課尚未考完,從目前的得分來看,姐妹倆很有可能都會以優異的成績從學校畢業,然後心滿意足的嫁入一個大戶人家,繼續吃香的喝辣的過好日子。

  上一周,她們在叔叔的介紹下去拍了一組性感大照,其中不乏姐妹倆袒胸露乳甚至於分開小穴讓炮筒一樣的鏡頭逼近陰唇拍攝的特寫鏡頭。雖然說修好了的照片要等到半個月之後才能看到,但姐妹倆已經大致的從那攝影師的個人博客上看到了一些草圖——很美,她們都不敢相信那集清純和性感,溫順和狂野為一體的小美女就是自己。

  不過,雖然攝影師的照片拍的好,但是她們仍然還要繼續努力。

  在舞蹈房里一直練到中午時分,姐妹倆在練功樓內的浴室里簡單的衝了個熱水澡,然後換上寬松的便衣去吃了飯,美美的睡個午覺——對於面臨著期末考試壓力的女孩們而言,晚上都是睡不好的,只有中午才是放松壓力的時候。

  下午是文化課的時間,老師在講台上講著女體的構造和性感帶的分布,洛洛被請上講台脫掉全身的衣物,老師的激光筆在她的胴體上點來點去,男生們跟著那紅色的斑點撫摸著他們身邊的女生們的嬌軀。

  這里的每一個女生在外面都足以被稱之為女神,她們全部都有著誘人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常年的舞蹈教育讓她們的身材發育的非常好,而禮儀和氣質的訓練又讓她們即便是在被撫摸著奶頭,扯動著陰唇,按捺著陰蒂的時候仍然能夠面帶微笑。

  在今年的春天,她們都已經學完了十六周歲前應該掌握的全部課程,包括乳頭的穿刺和陰蒂的穿刺。寧寧的身上還帶著這兩門課程結業的紀念品。

  掛在她的左邊乳頭的是一枚淡紫色的風鈴,它通過一個設計精巧的銀質捺鈕釘在她的乳頭上——銀是一種有益於身體的元素,換做是銅鐵或者是金子都會對身子造成中毒的可能。

  在她那深藏在陰戶之中的陰蒂頭上,掛著一枚鑲嵌在銀質基座上的藍水晶,它是通過一枚類似於回形針的裝置與那女孩子最嬌嫩的肉芽項鏈。當時在課上對她實行穿刺術的時候,她可是差點兒把操作的男同桌的耳膜都給震破了。

  現在那名同桌的手又在挑逗她的嫩芽了,同時另一只手還在抓著她那只沒有掛著乳鈴的奶子搓揉。白色的乳汁橫飛四濺,弄得課桌都濕透了。寧寧小聲的抱怨著,結果他干脆把嘴巴對准了乳頭吃了起來,這一下子她的美目一下就瞪圓了。

  他實在是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的乳頭最喜歡什麼樣的刺激,也最明了她的陰蒂怎麼樣能夠最快的達到高潮。

  忍無可忍的寧寧把短裙掀了起來坐在他的身上,光著腿磨蹭著他那藏在褲子里的小壞蛋。他變本加厲的揉弄她的乳房,兩只手都在她的酥胸上努力,似乎是有榨干她最後一滴乳汁的想法。

  寧寧伸手把他的肉棍從褲子里的前門釋放了出來,纖纖素手上下搓弄兩下便已經挺立異常。他把肉棍對准她的後庭刺了進去。那種溫熱的飽脹感讓她感覺很舒服。周圍的同學們也都差不多:幾乎所有的女同學都坐到了男生們的塵根上,開始上下做著日常的活塞運動。老師依然在淡定的講著女體的結構,不時摸摸洛洛的乳房,掐一掐她的屁股,似乎在他的眼中洛洛只是一塊質量較為不錯的肉一樣。

  最終,老師用一句很是讓大家期待的話語結束了這堂課:「周三下午是我們這門課的第一堂實踐課,大家可以看到真實的女體切割。在本學期結束前,如果有可能的話,會帶大家去參觀一次女體肉聯廠。當然,如果時間不允許的話,我們就會在下學期的女體解剖實踐課開始前安排一次參觀。」

  「參觀肉聯廠?」寧寧和同桌在野地里仍然糾纏在一起,他們激吻著,同桌的肉棍仍然在她的屁股里來回抽插著:「你家里不就是開肉聯廠的嗎。」她依稀記得同桌來自於一個非常大的肉業集團。

  「沒錯。」同桌親吻著她的乳房:「你想要參觀的話,我可以帶你……還有你的姐姐提前去。不過你們得穿好衣服,否則會被做成肉的。」

  上次她們姐妹倆的奇幻冒險已經在學校里傳開了,很多女生都很羨慕姐妹倆的異想天開。寧寧將他推倒在地,自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一雙修長的白玉美腿筆直的分開:「當然,如果我要被誰吃掉,我希望是你。」

  「吃掉你太浪費了。」同桌看著她胸前的那一對白兔在上下跳躍著:「我要把你做成我的母狗,還要你生下一堆的女兒。」

  寧寧嫣然一笑:「那你快點兒來我家求親啊。我的處女膜不會等太久。很快就有人來將我的身子破掉,讓我成為一名真正的蕩婦了。」

  同桌被她的語言弄得心情激蕩,終於忍不住在她的後庭中噴射出了滿滿的白漿。寧寧一聲嬌啼軟倒在他身上,這一對年輕人久久的場面在草地上,一直等到日頭偏西了才精疲力竭的各自爬起來。

  當寧寧回到宿舍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這樣很好,就沒有人能夠看見她的大腿根上還滴落著的精斑——她的裙子很可愛,已經被同桌沒收走作為紀念品了——每一次他都要帶走她的裙子,然後會在下一次上課的時候送給她一件小禮物作為補償。寧寧穿著舞蹈課上才穿的連身褲襪,被絲織物包裹著的臀部隨著她的腳步輕微的搖擺著,這讓她很驕傲,也很興奮。特別是那陰蒂上的飾品抵著褲襪摩擦時的快感,讓她感覺這一段短短的數百米的路程像是一段艱難的長征。

  沐浴之後,她披上了一件浴衣,叉開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苹果,一邊把一管潤唇膏往陰唇上塗抹去。

  門鈴響了,她以為是姐姐回來了:「門沒鎖,進來吧。」她喊道。

  近來的卻是兩個男人,一個白發蒼蒼,看上去有五六十歲了,另一名不過二十歲出頭。兩人都是衣冠楚楚,但後面那個年輕人的眼神她很不喜歡——那是一種占有欲的眼神,寧寧下意識地把浴袍裹好:「你們是?」

  「是楊寧寧小姐嗎?我們是陸家的。這位是我們陸家的小公子。」白發老者開口說道,還遞過來一張名片,原來是一位管家:「日前令尊大人與我們家老爺訂下了婚約,將小姐許配給我們三少爺為妻。」

  寧寧眨眨眼,表示這件事情自己完全不知情。

  「今日造訪十分冒昧,但是因為是我們小少爺的請求。」老管家抱歉的道:「他想先看看他未來的嫂子,所以打擾了。」

  寧寧仿佛明白了些什麼:「如此……請坐吧,我來給你們泡茶。」

  「客氣了,不敢勞動。」

  一番寒暄之後,寧寧和他們兩位都坐下來,但是那個小伙子的雙目中的邪淫之光讓他感覺越發的難受:難道這個小子是沒有見過女人嗎?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她很好奇,卻又竭力的回避著他的目光。老管家掏出一本筆記本開始詢問她的一些基本問題,比如身高體重血型星座愛好忌諱,基本上類似於人口普查了。漸漸地,問題就轉移到了一些比較敏感的話題上了。

  「請問小姐初潮是什麼時候呢?」

  「十三歲。」

  「現在行經周期穩定嗎?」

  「二十八天,很准時。」

  「小姐是接受了完整的口交、乳交還有肛交訓練的是吧。」

  「對。」

  「也開始學習女體解剖和烹飪學了是嗎?」

  「是的,下半年就要進入實踐課了。」

  「真的是非常好。」老管家將寧寧的所有問題都問的非常仔細,連她乳房的尺寸,乳頭的顏色,乳暈的大小,每天產乳量都問到了,這些問題寧寧回答起來雖然都毫無困難,但是仍然讓她介意的是那個未來的小叔子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如果沒有老管家在這里他就會立即撲上來把她生吞活剝吃了一樣。

  在老管家的請求之下,寧寧猶豫了一下,還是退去了浴袍,露出了自己赤裸的嬌軀。正當二八青春年華的少女,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芬芳,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長期的舞蹈鍛煉讓她的乳房挺拔,腰肢纖細,四肢都勻稱健美,臀部渾圓挺翹,完全不是那些平民家的小家碧玉可以媲美的。

  「果然是絕佳的尤物啊。」老管家如此稱贊道。他細細的查看了寧寧的乳房,試著擠壓了一下她那櫻桃紅色的乳頭,還在她腰肢後面的脊柱上掐了一把:「應該是二八吧。」

  女孩子的肥瘦是有一定的標准的,二八是最適宜紅燒,三七更適合燉湯。雖然烹調一個貴族少女的代價非常昂貴。但作為一個金字塔的社會,總有人付得起這個代價:每當皇室要舉行重大的慶典的時候,都會征召數以萬計的未婚貴族少女,她們中一半將作為狂歡的性奴供貴賓們馳騁,另一半這將被御廚們做成各式精美的食物。寧寧的親姐姐就是在三年前,剛剛年滿十八周歲的時候被征召到二皇子的婚宴上去了,也不知道是被吃了還是怎的——即便沒有被當場吃掉,那些已經被破身而且輪奸過無數次了的少女早就失去了嫁人的資格,她們的統一待遇是被充作官妓或是軍妓。

  老管家又細細的查看了她的肛門,並把手指頭伸進去探索了一陣子,還聞了聞。盡管寧寧在沐浴的時候特地用了沐浴露清洗那個地方,還用了特制的清潔工具把腸道的深處都清潔的干干淨淨,但是這仍然不免讓她感到臉紅。

  當然,老管家只聞到了一種淡淡的花香,他又順著她的大腿摸了下去,果然不愧是鍛煉舞蹈的長腿,筆直而又勻稱,皮膚極富有彈力,而且光滑無比。他的手撥開少女嬌嫩的陰唇,溪口被精致的貞操鎖擋住了,他仔細的分辨了一陣子,終於確認她的處女的標致完好無損。

  「失禮了,小姐。」老管家站了起來:「我會把我看到的一切如實的向我家主人匯報。」

  寧寧松了一口氣,重新披上浴袍准備客氣兩句就送他們出門。

  「對了。」老管家似乎想起來了什麼:「我們老爺家那里還沒有廢除初夜權,這點請您務必記住。」

  嗯……初夜權是什麼東西?寧寧把他們送走之後就撲到電腦上查詢了起來。

  中州國是一個地域非常龐大的帝國,在這個帝國的土地上生活著許多風俗不同的民族,在漫長的歷史過程中,就形成了許多種不同的婚俗。

  比方說在一個叫「祁」的地方,當地的婚俗是嫁出一名姐姐,必須要陪嫁至少兩名妹妹作為丈夫家的公用性奴,陪嫁的性奴妹妹越多、親緣越近,新娘子日後在夫家的地位也就越高。因此在當地,很多人家嫁女兒的時候都是將所有的女兒一股腦兒的全都陪嫁出去──即便沒有到婚齡,甚至沒有來潮的也幼女也被陪嫁過去。只等來潮之後就被開苞成為性奴。

  而在另外一個叫「頌」的地方,新娘子的新婚之夜則要忍受夫家全體男性的輪奸,這對於剛剛開苞的少女來說可是一個非常艱巨的考驗。

  在臨近「頌」的「巍」地,風俗則有所變化,新娘子仍然是夫家輪奸的對象,但是為了減輕她的負擔,則形成了陪娘制度,這些陪娘都是新娘子的妯娌們,讓她們在一張床上接受全家男人的輪奸,似乎有助於未來的家庭和諧。

  終於她在一番細致的搜索之後找到了關於「初夜權」的條目。

  「初夜權,是一種領主權利,最早來源於征服者對被征服地區的統治需要。在領主的統治范圍之內,領主享有所有處女在新婚之夜的開苞權利……」寧寧覺得臉皮有些發燒了,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陰道只允許一個男人的陰莖進入,除此之外,皆為蕩婦。她頓時就感覺到不會做人了,清白什麼的都沒有了。

  「我國古代在被來自北方的胡狼族征服期間,曾經被大規模的推廣初夜權。在胡狼族的統治下,所有的少女不分貴賤都要被她夫家所在地的十戶長行使初夜權之後才能和丈夫圓房,並且行使初夜權的時間也從一個晚上延伸到了新婚之月。基本上,所有的新娘都會因此懷上胡狼人的孩子。也因此在當時引發了一種摔死頭生子的風潮……」

  寧寧讀的不寒而栗,被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奸汙一晚上就足夠她羞憤的了,還要整整一個月?那她真的寧願被做成一塊烤肉。

  她繼續讀了下去:「胡狼族的殘暴統治被推翻之後,他們的一些風俗卻留在這中州大地上,在一些地區仍然保留有初夜權的制度,但時間卻也縮短到了僅僅一夜。甚至在一些地方,已經名存實亡,不願意讓領主為自己妻子開苞的夫家只需要繳納一筆象征性的罰金便可以免除這項義務……」

  寧寧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

  不知不覺,她竟然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便離開電腦去冰箱里翻出來一包真空包裝的「美人腿肉」丟在微波爐里加熱幾分鍾,又覺得不太想睡覺,便打開了電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現在一部名叫「兩腳羊」的電視劇最火熱了,許多頻道都在放,寧寧雖然沒有看到開頭的幾集,不過現在的電視劇嘛……跳著看影響並不大。

  這部電視劇講的是一千多年前的五王之戰時期天下動亂,民不聊生的那段歲月。不但是平民的女兒又被做成肉醬供應軍隊食用的危險,就連皇帝的女兒,應當是務必尊貴的公主,在這亂世之中,也不過是兩腳行走的羔羊,待人宰殺。

  現在劇情正好演到第九集,犯上作亂的大將軍上官義捉住了皇帝的雙胞胎女兒,同時也是他的侄孫女的明月公主和慧星公主。在年方十五歲的兩位公主身上發泄了獸欲之後,上官義下令把她們兩都做成美食來犒勞自己的手下,慶祝奪取了京城。

  寧寧一邊看著熒幕里的少女絕望的被丟進大鍋之中燉成了一鍋香氣四溢的肉湯,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手中汁滿肉香的蜜汁美人腿肉,正吃著呢。洛洛推門進來了,她也和寧寧回來的時候一樣,衣衫不整,酥胸半露,而且看她那走路的姿勢,似乎能夠猜想得到,她的屁股一定被男人光顧了。

  「我今天差點兒被吃了。」洛洛一開口,果然就嚇了寧寧一跳。「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出來告訴你經過。」

  下午放學之後,洛洛帶著學習用具去了生物學館,她還要為明年的SVLT測試做准備,雖然正式的女體解剖課程要等到下半年才會開課,不過她已經拜托了老師把她加塞到補習班去——以教具的身份。

  在一般圍觀的高年級學長們的面前脫掉衣服並且被老師捆成供人觀瞻的造型這倒沒有什麼,比較有些驚悚的是這堂課上會有活體解剖的內容。

  通常情況下用做活體解剖教具的都是從市場上買來的速生肉畜,這種肉畜雖然價格便宜,但是肉質的口感和營養都比不上自然生長出來的天然肉畜。但天然肉畜的價格又比較昂貴,如果只是用來做教學器材的話,那麼實在是太浪費了。

  而像洛洛這樣的經過精心訓練貴族少女的肉,在市場上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有價無市,只有最為尊貴的親王級的大人物,才能隨意的將貴族少女的肉作為日常享用的珍饈。

  因此,對於那些真正愛好美食的饕餮之徒而言,在這所學院里幾乎到處都是會行走的肉,可是只能摸只能捏卻吃不到,實在是太痛苦了!

  好在,人總是會想辦法的,如果吃不到整具的少女嬌軀,那麼只吃一塊也是極好的。

  洛洛就這樣被學校里的這群饕餮之徒盯上了。按照教學的計劃,也是烹調的步驟,他們將洛洛捆在了一座觀察台上,她的雙手雙腳都被分開懸掛在機械臂上,身子躺在不鏽鋼的白皿之中,她好奇的觀察著那些細小會自己移動的小機械臂——它們正在為她剔除毛發,雖然少女平時很注重保潔,但是機械臂仍然將她的腋下、體表還有陰部都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剃了一遍過來。

  「好肉,確實是好肉。」助教捏著她的乳房下方的肋骨,另外有男生在拿著手機對著她拉開了的陰部拍照,在那1500萬像素的攝像頭下,想必她那被隱藏在貞操鎖後面的處女膜也是纖毫畢現。

  講師在一邊調試著噴燈和激光刀,在解剖教室里另外還有兩張常規解剖台,上面躺著兩只垂死的肉畜──她們的乳房都已經被學生們作為練習切割了下來,腹部也被打開了一個大洞,腸子、肝髒、胃囊等等器官都流的滿台都是。雖然抽風機的功率已經被開到了最大,但是空氣中仍然彌漫著血腥味。

  一個學生拆下來了一具大腿丟在水池里,自來水花花衝洗著。洛洛有些難受的扭了扭身子。她努力地想象著自己是一塊肉。

  她當然是一塊肉。從小她就這樣被媽媽教育道。

  洛洛的媽媽也是一位大家閨秀,十六歲的時候就嫁給了她爸爸,先後生下了三個女兒,然後在一年的冬天被做成為完美的熏肉。有時候,洛洛還夢到媽媽被做成熏肉後的模樣:那是一具完美的胴體,有著挺拔的乳房和修長的雙腿,現在這兩點都被洛洛完美的繼承了。連她陰戶的形狀都是遺傳自媽媽。被做成熏肉的媽媽,皮膚雖然沒有生前的那種細膩白嫩,卻是另一種充滿著肉香的金黃色。

  她媽媽被屠宰的時候,洛洛就在院子里看著,看著媽媽在冰天雪地里被剝光了所有的衣服和手指,掛在架上。二叔拿著尖刀在媽媽的肛門處畫了一個圈兒,然後把腸子一點點的抽了出來,熱氣騰騰的腸子落在雪地里,讓潔白的雪立即就融化了。腸子抽出來之後,二叔把手伸進那個血洞之中,掏出了其他的內髒,洛洛看著媽媽在架子上顫抖著,但卻依然保持著那份優雅。

  所有的內髒都被摘除之後,趁著熱,大家合力把用鮮活少女肉畜燉好的高湯從她的嘴巴里灌進去。洛洛看見媽媽下身的兩個洞都在往外滾著乳白色的湯汁。然後是香料,炒熟了的花椒八角胡椒粗鹽等等被通過媽媽的幾個洞抹在了她的身體里。都抹好之後,用粗麻繩將下面的兩個洞口縫起來,然後抹淨,掛在房梁上風干了兩周,再懸掛在火炕上又用柴火熏制了整整一個月,到了過年的那一天,她的媽媽成了最受歡迎的正餐。用古法熏制出來的美人肉,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每一口都肉香四溢而且回味無窮——洛洛從那一天以後就希望自己將來也能成為和媽媽一樣好吃的肉畜。

  後來,洛洛也在一些飯店吃過一些所謂的熏制美人肉,但口感都沒有辦法和她的媽媽相比,也是那時候洛洛才知道,原來不同的少女肉質也各不相同。如她媽媽那樣,生育過三個女兒,正值二十七八的年華,雖然不能被再稱為少女,肉質也不能和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比鮮嫩,但卻因為經歷過性交和生育,肉質中的蛋白質更加濃郁,用來制作熏肉或者燉湯,遠比處女肉要好吃。

  有時,在超市里先逛的時候,洛洛就會出神的看著那些生肉區的一塊塊完整的少女大腿在顧客們的指指點點之下一點點的變成白骨,她就會情不自禁的想到:假如是我的腿被掛在這里,會很受歡迎嗎?當老師、同學或者是別的長輩什麼的,玩弄著她的乳房,捏著她的奶頭的時候,她在淺吟低唱的時候也會情不自禁的想到:他們是在想著把我的奶子用刀割下來煮湯嗎?

  助教已經把所有的設備都調試到位了,看著激光刀距離自己的奶子越來越近,洛洛覺得自己又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那對著學長們大喇喇分開的雙腿之間的秘洞,似乎也在源源不斷的流出蜜汁……

  11、家長會

  這兩天阿聿大夫忙忙碌碌的,連科室里面的小宮斗都無心顧及了。原因很簡單,只有一件事情:周三那天她收到了學校群發的家長會請帖。

  我的乖女兒果然把我的電郵地址登記在家長欄目里了!

  阿聿喜滋滋的,逢人就說這個好消息,她的好基友素玉都已經不知道聽她說了多少次,即便是她們一起趴在床上享受著男人的肉棍的時候也不例外。

  素玉的那個小情人並不總是能守在她身邊,但是當她有需求的時候,他卻總能閃電般的出現在她的身邊。

  有好東西,要一起分享,這是做閨蜜的基本素養。素玉帶阿聿分享自己的情人弟弟,素玉也給她帶來了一只上好的美人火腿。據說是用驚艷國際舞台的芭蕾舞女神的大長腿做成的,經過醃制和晾曬的大白腿變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火紅色,但仍然可以從那優美的线條中感覺到,這確實是一只不可多得的上佳火腿。

  吃過了美食,還喝了點兒小酒,素玉和阿聿兩個人最先就在浴室里滾了起來,相互擁吻著,乳房碰撞著乳房,陰戶摩擦著陰戶,奇形怪狀的貞操鎖勾在一起,差點兒讓她們分不開。

  當崔三公子走進浴室的時候,這兩位美人正玩69玩的不亦樂乎,簡直讓他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好摸摸自己姐姐奶子,又捏捏阿聿的乳房,提醒她們自己的人間終極大炮早就已經飢渴難耐了呢。

  好容易把這兩個美人弄上了床,讓她們並排跪在床上撅起那美好的屁股供君抽插,這兩個八卦女卻還在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

  「嗯,嗯……在用力一點……家長會,就是媽媽代替女兒去接受同學……還有同學家長的抽插的聚會啊……畢竟孩子太小……插屁股會疼的……」素玉一邊撅起屁股,讓弟弟的肉棍在自己的後庭之中快進快出,排在她身邊的阿聿雖然暫時沒有輪到,但屁股里卻也夾著一根高速震動的珍珠電動棒——同樣的,也是在她的後庭花中。

  「我該怎麼打扮呢……」阿聿抱著枕頭,黑色的長發飄落在肩頭,渾圓的乳房壓在床單上,那乳頭硬的,她好想把她送到誰的嘴里去。

  「當然是既端莊,又淫蕩,要堅持高貴和淫亂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啊。」

  素玉喘著氣,也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崔三公子撫著她的腰,也是氣喘如牛,顯然剛才持續的耕耘也把這頭小公牛給累壞了。

  素玉艱難的爬下床去,連清理一下都顧不上,卻把阿聿扯了過來:「我來給你打扮打扮。三弟,你看看什麼樣的最好。」

  崔三公子翻了個身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好像是「嗯」了一聲。

  雖然素玉是個盲女,但是她也很愛打扮自己,衣櫃里滿滿的各式禮服、情趣衣飾一點都不比那些時尚的少婦們要少。

  「這個是花瓣式胸罩,主體部分采用絲網與布片的結合構造出花瓣的形狀,花蕊的部分鏤空給乳頭留出空間。這件怎麼樣?」素玉興致勃勃的從自己的內衣庫中翻檢了起來,開始足一給好閨蜜挑選。

  阿聿比了一下:「我的乳頭顏色不好看,再配上黑色的文胸……」

  素玉想了想,又摸索出來一件:「這個是貝殼式的文胸,只有扇貝大小,背後隱藏著別針以固定在乳頭上。」

  「這個……」阿聿捏著那兩個小小的貝殼一樣的布片,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比了一下:「感覺好像什麼都沒有穿。」

  「這里可以用紗巾圍住的嘛。」素玉不由分說的給她的胸前纏繞住了一條紗巾還在乳溝處打了一個花式蝴蝶結:「你看,這樣不就很好嗎。晚上應該還有酒會和舞會。有紳士來請你跳舞的時候,可以再把紗巾去掉。就穿著這個去和他跳舞,一定會驚艷的。」

  「我只要不給祈兒丟丑就可以了。」阿聿對著鏡子比了比自己:「還有什麼備選的嗎?」

  「我想想,還有這個,半托式的,這個我有一整套,你看喜歡什麼花色的。」素玉摸出來一條遞給她,阿聿在身上比了一下,發現這其實是一件乳托,可以有效的把自己的乳房上托還擠出一條可觀的事業线來,但同樣的,乳頭和乳房的上半個球體都暴露在空氣中。

  阿聿想了一下:「我還是用這個配絲巾吧。」

  素玉把她推到床邊:「三弟,三弟,你看看阿聿這個搭配行不行。」

  呼……呼……小公牛已經睡著了。

  「真是沒意思。」素玉癟癟嘴:「再看看裙子吧。一定要選性感的那種,短裙如何,你看我櫃子里的那些短裙你喜歡哪件就自己拿吧。」

  和土豪做閨蜜就是好啊。

  阿聿從衣櫃里抱出來一大堆的衣物放在桌上慢慢地挑,似乎每一件都很不錯的樣子,素玉每天的樂趣就是不斷的換這些衣服,然後自瀆,或者等弟弟來開後庭花,因此,她這處別院里的情趣衣物多的簡直數不清,這樓上衣櫃里的存貨僅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這件似乎很漂亮。這件也很有味道。」阿聿發現自己簡直成了童話故事中所嘲笑的哪只蠢驢,面對著一大堆的衣物不知道如何下手最後只好赤身裸體的走出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一定會被祈兒看不起的。」選擇困難症的晚期患者索性坐在床上哭了起來,卻不想這哭聲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崔三少爺吵醒了。

  「怎麼了……選好了嗎?」崔三公子揉揉眼睛坐起來:「哇,美女貴姓啊。」只見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把阿聿拉了起來:「這一套搭配的很贊啊,絕對會是全校的焦點。」

  「是嗎?」剛才似乎還哭的梨花帶雨的阿聿一下子笑得燦爛無比,她手牽著裙子繞著原地轉了兩圈:「這一套真的很好看嗎?」

  「那是當然的。」崔三公子靠在床上,坐遠了好欣賞著少婦的媚態:「一定會有至少一百個人來向你求歡的,少了這個數我輸錢給你。」

  「輸錢不用了,請我吃飯吧。」阿聿高興地掀起裙子:「剛才你姐姐建議我把陰毛剃了,你以為呢?」

  「嗯,留著吧,留點兒陰毛顯得成熟,不然別人會把你當成學生而不是家長的。」

  「那我明天修剪一下。」阿聿撥弄著隱藏在陰唇之間的陰蒂頭:「啊……你說,出席這樣的場合,是不是要帶上我最好的貞操鎖呢?」

  於是乎,史上最好閨蜜崔素玉又把她一個極為漂亮,綴滿了鑽石的黃金同心鎖借給了她。投桃報李,阿聿不僅讓她弟弟把自己的屁股玩的花開二重天,還在第二天早上用自己的身體做了一道女體盛奉獻給他們。

  「我要准備出發了!」收拾好一切的阿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興高采烈的准備出門,卻被素玉叫住了:「等一下!」

  「怎麼了?」她回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好姐妹。

  只見素玉微笑著從侍女手中拿過來了一顆藥丸:「這顆是後庭龍涎香,現在塞進去,會讓你的小屁屁香上一整天的。」

  真是全藍星最好的閨蜜了!阿聿感動地給了素玉一顆充滿愛的擁抱,然後對著她撅起屁股,雙手分開白嫩的豐臀:「嘻嘻,那就還是要麻煩素玉……哦,素玉的動作,一直都是這麼溫柔啊。」

  素玉用纖纖玉指把那顆龍眼大小的藥丸推送到阿聿的後庭深處,還意猶未盡的在洞口來回抽插了好幾個回合,弄得阿聿不得不回過頭來哀怨的出聲提醒,素玉才依依不舍的放自己的好朋友離開。

  「啊……我的寶貝女兒,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阿聿懷著無比亢奮的心情,來到了校園門口的登記接待處。

  「是初一三班的李祈兒的母親是嗎?好的,請在這里簽到。」一名微微笑的高年級學生引導她在家長登記簿上簽了名——阿聿注意到,學校根據家長的性別分成了兩個簽到組,而且還領到了不同的大禮包。

  「學校導覽圖、慶典宣傳畫冊,還有……」阿聿看著那些奇技淫巧的玩意兒,不禁臉紅了。

  「各位尊敬的家長們好。」一名高中二三年級模樣的女生來到在簽到處等待的家長們的面前:「我是高三二班的李雯馨,很高興能為各位服務。」

  看著這位身穿高衩旗袍,身配綬帶的姑娘,阿聿忽然想到了某些大酒店門口的迎賓小姐——看來這些學校的領導們也沒少去這些地方。

  學校方面貼心的為這些貴婦人們都安排了類似於高爾夫球車的小型導覽車,每一輛車上都可以坐五個人——阿聿因為一個人都不認識,所以索性排隊到最後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

  這一只「貴婦人游覽團」首先抵達的是學生綜合藝術樓,走進大廳,隨處都能聽到曼妙的音樂聲。

  「這里是音樂和舞蹈教室。」導覽員李雯馨微笑著為家長們介紹道:「學妹們正在這里排演今天晚上晚宴上的舞蹈。請隨我來這里。」

  她將她們帶到一間教室門口:「如果想要進去參觀的話,請脫鞋後進去。」

  已經有看見自己家女兒的家長急不可耐的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急匆匆的就走進去,阿聿也在踮著腳,可惜,她好像沒有看到自己家的祈兒。

  「不知道這丫頭在哪里呢?」她又一次仔細的在那些穿著一模一樣的連體體操服的女孩中尋找著自己女兒的身影,忽然,一個蹲坐在牆腳正在休息的身影投入了她的眼簾。

  「我的寶貝!」她的心似乎都要跳了出來,急忙忙的也脫了鞋,可是進去了卻又不敢走得太近。一來是怕耽誤了女兒的排練,另一面似乎又是有些忐忑。

  「哎,你媽媽好像來了。」李祈兒的閨蜜,楊韻兒戳了戳她的胳膊:「你看,她在看你呢。」

  「我看到她了。」李祈兒撅起嘴巴:「我以為她不會來呢。」

  「她是你媽媽啊,肯定會來的。」楊韻兒很羨慕的摟住李祈兒的胳膊:「我媽媽就來不了,我爸爸也不會來。我真羨慕你。」

  楊韻兒的媽媽已經在上周被家里人做成了水晶蜜肉,肯定是來不了的了。楊韻兒回家過周末的時候,還分到了媽媽的一塊腿肉,很好吃,非常的細嫩,還帶著甜味。楊韻兒帶了一塊兒來分給自己的閨蜜吃。

  「希望我將來也能被做成這樣好吃的蜜肉。」楊韻兒與李祈兒分享完媽媽的肉之後,對著窗外的天空,雙手合十祈禱道。

  李祈兒也摟住了楊韻兒:「沒有關系的,我媽媽,也就是你媽媽。」

  隨著老師的一聲哨音,正在休憩的女孩子們都紛紛回到了舞蹈場地中開始合著音樂的節拍翩翩起舞,她們一個個都美麗的如同是掉落凡間的精靈一般,每一位都美麗的不可方物。

  安靜的欣賞了一會兒舞蹈之後,家長們終於在李雯馨的帶領下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舞蹈教室。

  隨後她們又先後參觀了其他的教室,看到了不同年級,不同班級的女孩子們或者在練習解剖美人,或者在學習穿刺,看著這些小女孩們認真的翻開自己那幼嫩無毛的陰唇,學習著穿戴貞操鎖,家長們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畢竟她們也是這樣過來的。

  在高年級的教室里,家長們欣喜的看見,自己的女兒,已經學會用自己的身體來款待同學,增進友誼了。雖然這些嬌滴滴的小公主在家里都是寶貝一樣的存在,但在教室里卻都是男同學們的玩物。

  有幾個家長都不禁捂著紅唇小聲的發出了贊嘆:「我的乖女兒,都已經學會飲用黃金聖水了啊。真想不到。」

  在烹飪教室里,這些未來的主婦們正跟著老師學習如何調制出完美的燒烤醬,看到這些女孩子們認真的表情,在外面參觀的家長們也忽然覺得有些肚子餓了。

  於是乎,參觀的下一站就是學校的食堂了。

  不知道是哪位天才曾經說過,看一個學校好不好,最主要的就是看它的食堂怎麼樣!

  至少為了應對這次的家長學生親子慶典,這學校的後勤集團也是蠻拼的,里里外外搞了好幾遍的大掃除不說,每個窗口的飯菜分量都達到了「虧本」的地步。

  「各位家長,請隨意享用午餐,午餐結束後,我們去參觀可食用性塑造中心。」

  呵呵,導覽小姐的話已經沒有人聽了,大家的魂兒早就被那香噴噴的飯菜給勾走了!

  別的事情,阿聿不夠積極,但是在吃這方面,她可一貫是個小闖將——沒辦法,小時候家里窮,不搶著吃就會餓死的。後來在醫院,那里也是個吃飯都要用秒為單位來計算的地方,不吃的快一點,可也是會餓出人命來的——未必是大夫的人命,但有可能是哪個手術台上的悲催孕婦的命。

  李雯馨剛剛說話,阿聿就已經搶到了一個餐盤跑到窗口前開始東張西望了起來——其實,作為婦產科的主力大夫,她一般不用自己親自去打飯,這種雜活兒,都有護士小妹給她貼心的做好。

  看了一下掛在玻璃窗上的菜單,阿聿驚奇地發現,這里的葷菜基本上都是美人肉,即便是魚肉也叫「清蒸美人魚」、「紅燒美人魚塊」。

  她盯著那些魚塊看了好久,也沒看出來這些普通的家魚和童話中的美人魚有什麼關系,不得不好奇的問了一聲。

  玻璃窗後面的食堂大媽回答道:「老板起的名字,就是家魚。」

  坑爹啊!阿聿差點兒叫了出來,不過她還是要了一份「紅燒美人魚」,又點了一份涼拌麻辣肺片——這一次她也問清楚了,這份果然是用十六歲少女的內髒先鹵制再切片然後涼拌而成的。

  最後要了一份亮晶晶的米飯,打了一晚「冬瓜美人大骨湯」,還狠狠地舀了兩塊小排肉出來,她才趾高氣昂的走到餐桌邊去吃飯。

  「您好,我可以和您坐在一起嗎?」

  阿聿剛剛坐下還沒開動,就聽到有人如此相問,她抬頭看去,只見是一位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美少婦,生得十分秀氣。

  「請坐吧。」阿聿很客氣的道:「這里沒人。」

  「謝謝。」美少婦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您家里是女兒還是兒子?」

  「是個丫頭,才初一呢。」

  「真巧,我家的也是個丫頭,在初一,是三班。」

  「我家女兒也是在三班。」

  兩個母親一下子有了許多共同話題了。

  這位美少婦名叫溫親,今年正好三十歲,十三年前她也是從這里畢業的,然後在秋天就以她小姑姑的媵妾的身份嫁給了一個山間的土豪——她的小姑姑,說起來比她高一輩分,其實兩人同年同月出生,感情也和姐妹相仿。

  溫親嫁過去之後,因為是正妻的陪嫁的緣故,所以也頗為受寵,當年便懷了身孕,次年生下了個女兒,起名叫嘉卉——意思是美麗的花兒。後來又先後生了兩個小子,在家里也是半個主人的樣子了。

  媵妾與買來的侍妾雖然都是法律上的無人格物,但在習慣法上,媵妾的地位還是要比侍妾高半截。但,即便是高半截,也仍然不免與物的地位。

  穩親這幾日正在茹素——照她的說法,再過幾日,女兒放假的時候,她就要被烹制成一鍋香噴噴的美肉供全家享用。為了自己的美食度,這幾天只好多吃蔬菜少吃肉了。

  說到這兒,阿聿就要為自己慶幸了——她暫時還不會被做成香噴噴的美肉端上鍋來以饗賓客,但一旦老頭子撒手人寰,要她去地下殉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私心想來,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活到女兒出閣的那一天,最好能夠是在女兒的婚禮上被做成主菜——但是她又擔心,女兒會嫌棄自己的身份太過於低賤,不夠作主菜的份兒,只能去做狗食。

  用過了午餐後,家長們又一起去參觀了那個所謂的可食用性塑造中心。

  眾所周知,人本身是一種獵物,同時也是一個獵手。處於食物鏈的頂端的同時也處於食物鏈的底層。

  在自然界中,幾乎每一種肉食者都能輕而易舉的置人於死地。在藍星每年都要舉辦的「地上最強」異種格斗大賽中,從來都沒有人類選手在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衝出淘汰賽。

  也正因為如此,欣賞人類,尤其是嬌弱的女性在猛獸的面前如何掙扎也成為了一種新世代的樂趣。

  在許多猛獸動物園中,都有這樣的表演,獅虎山上,飢腸轆轆的雄獅和猛虎隱藏在洞穴或者假山之上,在觀眾們期待的目光中,一絲不掛的少女被拋入到池中,頃刻間,大腿與軀干分離,肚腸流的滿地都是。一地的血腥,卻換來觀眾的陣陣歡呼。

  在南方的一些旅游景點,也有用少女投喂鱷魚或者巨型蛇類的表演。而在某些高原地區,凶猛的暢飲和兀鷲最喜愛的糕點則是少女們那晶瑩剔透的眼珠。

  但是,動物們雖然食量遠遠超出常人——據報道,在爪哇國的國立動物園中飼養著一只號稱是世界上最大的森蚺,它可以一次吃掉一打少女,然後睡上一個月。但是不論是偏愛囫圇吞棗的將美人吞下的森蚺,還是總愛分而食之的豺狗,它們都不會對美人的口感發表任何建設性的意見。

  人類卻與此不同,特別是處於社會頂尖階層的那些人,他們總是各種食不厭精的。

  當普通家庭以超市大批量供應的快速制成美人肉為主要食材,偶爾吃一頓原生態美人肉的時候,這些個頂個的食神們早就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妻子、妹妹還有女兒這些絕色而且絕味的美人身上。

  快速制成美人肉是基因工業高度發達的產物,兩年左右就可以達到屠宰的標准——科學家們正在不斷努力,嘗試修改各種新的基因片段來縮短這個進程。

  原生態美人肉是用普通的女子屠宰,與快速制成品相比,原生態肉的營養更豐富,口感也更好。

  而頂級的原生態肉,就是這所學校里所熏陶出來的這些絕色少女們。她們不僅個個容貌出眾,而且色藝雙全。經過科學的調理和長時間的鍛煉,讓她們身體的機能處於完美的巔峰狀態,每一塊肉切下來,都堪稱是極佳的食材,因此,也是最為昂貴的食物。

  這個可食用性塑造中心就是為此而存在的,它通過為每一個女學生制定專門化的培訓方案,以保證將來她們在被食用的時候,口感將會是最佳的。

  「每一位畢業的女生,都會獲得一份由本中心的三名頂級老師出具的食用證明,針對每位女生的不同特點,食用證明上都會給出不同的食用建議。擁有一份這樣的食用證明,可以說在美人肉市場上,會身價百倍呢。」

  李雯馨已經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了:「各位家長們,是否有興趣為自己做一次檢查,看看自己的食用等級呢?」

  溫親已經行動了起來,她很快也脫得一絲不掛,不少其他家長看到她的動作,也都陸陸續續的行動了起來。阿聿猶豫了一下,也慢慢地解開了自己胸前圍著的紗巾。

  阿聿雖然一貫弱氣自卑,但那僅僅是因為她的出身寒賤而已。對於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那她可是相當有自信心的。不然的話,他們家老爺子也不會因為貪戀她的美色而總是舍不得吃掉她,還更不用說送她讀書求學當醫生了。

  不過現在舉目環視,她也發現周圍的這些貴婦人們也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絕代佳人。現在大家都一絲不掛的「坦誠相待」了,彼此之間也都能看得明明白白,相互之間雖然有些爭奇斗艷之心,但卻也都為彼此的女兒嬌軀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憐愛之心。

  「好的,都是很棒的美肉。」一名穿白大褂,戴白口罩的中年男人走進了檢驗廳:「請大家就近躺在檢驗台上,這是我們學校校友會開發的美肉檢測儀器,可以完美鑒定各位的肉質並評分等級。獲得四星級以上的美肉將有機會獲得全國美肉食用委員會特級鑒定師的人工鑒定。各位,請抓緊時間吧!」

  此言一出,大家都趕緊紛紛找了一台機器躺上去。平日里見慣了手術台的阿聿此時覺得有些怪怪的,感覺自己好像上了手術台一樣。

  按照耳邊的提示音的指示,她弓起雙腿,分開腰胯,努力地將陰部前送,擺出一副待分娩的姿勢,幾個觸手從檢驗台的底部伸了出來,一根探入了她的後庭,兩根握住了她的乳房,還有些纏繞在她的小腿或者腰腹以及手臂上,此刻看去,她好像是被數根藤蔓給糾纏住了一樣。

  很快,機器就測量出了她的一些基本數據,不過僅僅是如此的話,那也就不必如此大動干戈了。只見那些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一遍一遍的在她的嬌軀上來回掃描著,阿聿好奇地盯著那些攝像頭,想象著它們會給自己一個怎樣的評價。

  「測評結束。」冷漠的機器聲響了起來:「您的綜合得分為:87。98分,屬於:三星級。」聽到這個分數,阿聿表示自己已經很滿意了。畢竟自己不像那些無所事事的貴婦人一樣天天就琢磨著怎麼把自己的肉弄得更好吃。

  從機器上下來之後,阿聿正要重新穿上自己的那些輕紗,導覽小姐卻走到她們的面前:「各位尊敬的夫人。下面我們安排了一堂性教育公開課,到時候還請各位夫人多多配合,給自己的女兒們做一次完美的展示。」

  在場的夫人們無不積極地舉手相應,導覽小姐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阿聿悄悄的靠近溫親,發現溫親的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阿聿好奇地問她:「你得了多少分?」

  「哎呀,才95分多。」溫親如此回答道。

  性教育公開課是一門貴婦必修課程,主要的課程內容就是教會這些羞澀的貴族少女們怎樣隨時隨地的滿足自己的丈夫和情人在任意場合下的性需求。

  比方說,在欣賞令人激動的足球比賽的最高潮,妻子是有義務讓丈夫的巨炮和前鋒同時破門而入,一發入魂的。又或者,在候車或者候機那百無聊賴的時刻,溫婉的貴婦人裸露出自己豐滿而高聳的酥胸讓情人揉捏以打發時間乃是義不容辭的責任。

  並且,在有時,貴婦人需要在一些莊重的典禮上進行獻祭以祈求祖先的保佑,在祭祀的大典上受孕的貴婦人會被認為是得到了特別的庇佑的。

  今天的這一趟公開課,被授課的女孩們都是初中二三年級的女孩們,她們整整齊齊的扎著馬尾辮,穿著黑色的體操服和白色的褲襪坐在椅子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這樣良好的坐姿,是一個貴族少女所必需的風范:即便是在被情人親吻著乳頭,被丈夫用他的肉棍狠狠地肏著肉穴的時候,只要是在公共場合,她就應當保持這種端莊而體面的優雅。

  在講台上的幾名貴婦人都已經按照老師的吩咐一絲不掛的去掉了所有的衣物和飾品。她們雪白的嬌軀上被用紅色的記號筆標注上了不同的區域。受命前來實習的男生們依次上前按照老師的吩咐去揉弄這些貴婦人們堅挺而又柔軟的乳房——這對於他們而言,可是新的體驗。過去在班上實習的時候,他們所能接觸到的,除了有限的幾個女老師的乳房,就只有班上那些女同學們發育中的鴿乳——那揉起來的手感,可真是不可同日而語啊。

  阿聿也坐在一群女生的中間——她做在一張靠背椅上,周圍圍著七八個看的目不轉睛的女生。阿聿按照老師的吩咐:昂首挺胸面帶微笑,然後一百八十度的分開雙腿露出花瓣。兩名男生一左一右的輪番玩弄著她的奶子,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已經在年輕人有力地揉捏之下,驕傲的挺翹了起來。

  乳房可以說是貴婦人們最重要的性器官了。因為她們的陰道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享用而格外私密。屁股在很多時候玩弄起來並不方便,但是酥胸卻是極容易與人把玩的。而且一對美麗的玉峰,首先從外型上就能給予男士們無尚的美感,而這里又極容易喚醒他們對幼年時的美好回憶,因此,乳峰的美麗是貴婦人們的第一追求。

  阿聿的雙峰雖然並不是極為傲人的款,但卻恰到好處的可供把玩。那細膩的肌膚,首先就給人以如同綢緞般的光滑感,而苹果狀的圓弧外形,不論是從哪個角度進行把玩,都讓人感受到一種盡在掌握的控制感。兩個男生將她的這一對妙乳反復的玩弄,時而托在手心,時而左右揉弄,又或者捏捏奶頭,總之一句話,幾乎將他們所學到的全部招數都在阿聿身上使了出來。阿聿也被他們弄得幾乎是欲仙欲死,只可惜這些小男孩還是道行未夠,只能讓阿聿感覺自己的玉門濕潤了幾分,並不能讓她一瀉千里。

  在阿聿讓他們盡情玩弄自己的乳房的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一手一個,如同握著熱狗一般的握著這兩個大男孩的玉棍,反復的上下滑動,還主動的伸出香舌將那肉頭含在嘴里,稍稍的用上一點兒技巧,這兩位大男孩便老老實實地在她身上交了作業。

  阿聿微笑著將他們射在自己手心里的精液抹在小腹還有乳頭上,驕傲的向在場的女孩們展示自己的戰果。

  「同學們都看清楚了媽媽們的展示了嗎?」老師在教室里來回穿梭著:「下面,我們來進行下一項:請各位媽媽們跟隨導覽員更衣准備表演公共場合下的脫衣和裸體。為了讓大家有更深的感受,接下來的教育,我們換到操場上進行。」

  學生們按照老師的要求整整齊齊的排著隊,帶著自己的椅子來到了操場上,而每一位美少婦都分到了一套衣物:包括一套外衣和一套頗為精美的內衣。阿聿挑中的是一套連衣裙,溫親換上了一套職業裝——她們相視一笑,但也都很清楚,最多十分鍾後,她們又要赤裸相處了。

  媽媽們跟隨著導覽員從操場的西北入口走入場地內,差不多全校的師生都在這里了,越有數千人的規模,不僅有初中部的,高中部的那些大孩子們也都來了。

  「在這麼多人面前脫衣服,我還是第一次呢。」溫親有些緊張地說道,不過她馬上就給自己打了氣:「為了女兒,脫就脫了吧!」

  阿聿心中隱隱的有些感動,也下決心待會兒一定要表演好。

  媽媽們,三個三個的向操場的中央走過去,她們每走過一個方陣,就開始脫下一件衣物,走到操場中央的時候,快的已經一絲不掛呢,慢的也只剩下一件乳罩或者一條三角內褲而已。

  阿聿先脫下了外裙,只穿著內衣走到初中部跟前的時候,試圖找到女兒的蹤影,可是在這些裝束幾乎都一模一樣的女孩們的中間,即便是最愛女兒的母親也一時難以發揮。

  她又脫下了三角內褲,只穿著一件乳罩繼續穿過人群,向著人群中間走去,男生們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那頗有風韻的身子。阿聿最後站在一群男生中間,勇敢的脫掉了最後一條乳罩,袒露著自己的嬌軀對著這些蠢蠢欲動的男生們。忽然她的目光看到了,在一個角落里,對她傳遞過來了一道溫暖和鼓勵!

  她一下子變得勇敢了起來,不但主動的邀請這些男生們對自己上下其手,還竭盡所能的擺出妖嬈的造型,讓男生們可以盡情的欣賞自己肥美的臀部,濕潤的小穴。

  阿聿也不知道有多少雙手摸過自己的乳房,也不知道有多少根年輕的肉棍插進了自己的屁股。她只記得,那個角落里,傳遞來的鼓勵的眼神。

  直到她回到了自己最好閨蜜的房間里,仍然沉浸在這種幸福中。即便是因為感覺被冷落而生氣了的好閨蜜,用情趣蠟燭去點綴她的乳頭的時候,阿聿還在傻笑呢。

  「我的傻姑娘,看把你樂的。」素玉一邊捏著她的奶頭一邊無奈的道。

  床下,某只蓄勢待發了的小公牛已經解開了三級人間大炮,早就已經蓄勢待發了!

  第12章:海天盛筵

  「大海啊……」阿聿張開雙臂,對著碧海藍天盛情的呼喊道,身邊一群快樂的小護士們繞著她跑來跑去:「阿聿姐姐,阿聿姐姐,我們一起下海去游泳吧!」

  剛剛還對著大海抒發著無限向往的阿聿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這個,哈哈,哈哈……你們去吧……我曬曬太陽就好」

  阿聿當然有她值得驕傲的地方,她從小就是曬不黑的美人兒,雖然五月天的南洋太陽有些辣辣的,可她依然一絲不掛的驕傲的站在大海前。

  她胸前的那一對雪白的乳瓜,在陽光的沐浴下堅挺的挺立著,就像是遠處伸向大海的巨岩一樣凸出,兩顆殷紅的櫻桃之間一條銀色的細鏈串聯起來——這是她上個月才買的新裝飾品,銀鏈的兩端並不是用夾子或者回形針固定在乳頭上,而是直接埋在了乳暈下的皮膚里,再也不用擔心丟到什麼地方找不到了,而且這一根亮晶晶的鏈子,還能起到很實用的作用呢——阿聿把墨鏡別在上面,興奮地對著大海:「啊——」

  作為一個不會游泳的旱鴨子,她也就只能這樣喊喊了。

  正喊得起勁兒呢,她屁股忽然被拍了一巴掌:「啪」這聲音真是清脆又好聽。阿聿扭過頭去,只看見是內科的兩位小伙子,一左一右的站在自己身後,他們精赤著上身,八塊腹肌看得真是叫人流口水。左邊的小伙子劉浪的手還按在阿聿的翹臀上不放:「果然少婦的……嘖嘖,這屁股哪里是哪些小丫頭們能比得了的呢。」

  阿聿無限嬌羞的嗔了他一眼,卻不想自己的右乳又被另一邊的小伙子宋強給抓住了:「確實,確實,這一對奶子……阿聿姐,真是夢里的恩物啊。」

  阿聿的乳頭本來就因為新植入的裝飾而挺翹著,在這小伙子火熱的手掌之下,更是變得硬邦邦,鼓漲漲的,頃刻之間就要軟倒在這兩個小伙子的臂彎里了。

  「下水去玩玩吧。」劉浪不由分說的和宋強一起把她抄起來,抱在臂彎里走向大海。阿聿蹬著腿:「別啊……我不會游泳……啊!」

  惡趣味的小伙子們把她拋入到了齊腰深的海水中,阿聿驚慌不已的抓著,掙扎著,好像是馬上就要淹死了一樣。幸好劉浪走到她身邊,扶住了她的腰:「阿聿姐,我來教你游泳吧。」

  宋強也從另一邊托住了她的胸乳:「來,放輕松……學游泳很簡單的。」

  一個浪頭打過來,阿聿給劈頭蓋腦的淋了一頭咸濕的海水,眼睛頓時都睜不開了,濕漉漉的頭發蓋在臉上,還好有小伙子的手臂讓他抓著,不然她真的要大聲喊救命了。

  宋強在正面握住她那難以一手掌握的玉乳,劉浪抬著她的腰,一只手分開她因為惶恐而緊緊閉合著的雙腿:「來,阿聿姐,你的腿這麼長,就像是美人魚一樣,很快就能學會的。就這樣打水。對,我們托著你,對對對,這樣很好……」

  阿聿雙手緊緊地抓住自己正面的宋強,任由他握住自己的乳房——就好像那是一對把柄一樣。她感受到劉浪的一只手熱乎乎的貼在自己小腹下,另一只手則教著自己如何用那修長有力的雙腿劃出節拍。

  「看,這不已經學會游泳了嗎。」宋強踩著水,慢慢地把她帶往他們預定好的角落:「阿聿姐,你現在松開手,雙手也來劃水。」

  阿聿雖然有些惶恐,但是感覺到宋強依然握著自己的乳房,似乎還有那麼一些信心,便小心翼翼的松開了他的胳膊,做出並不優雅的狗刨。

  「嘻嘻,阿聿姐學得真快。」劉浪從後面環住阿聿的纖腰:「阿聿姐,現在我們學著在水里立足。」他摟抱著阿聿,與她一起直立在水中。胯下的那根火熱的肉棍緊緊地貼在阿聿無遮無掩的臀上,倒是給了她一個支點。

  「阿聿姐,不要緊張,我不會松手的。」劉浪單手摟住她的腰——這小腰可真細啊,感覺用一只手都能繞過來呢。另一只手則把自己的「犯罪工具」從泳褲里解放了出來,借著海水的摩擦,一下子就頂在了阿聿的月臀之間。

  宋強從正面托著阿聿的左乳,上下抖了兩下,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頭:「阿聿姐,easy,easy,身子不要僵著嘛。」

  阿聿幽怨的看著自己面前陽光帥氣的大男孩:「你們可把姐姐嚇死了。姐姐可是第一次……嗯……唷……劉浪弟弟,你的弟弟可不小啊……」

  宋強笑著在她臉頰上親吻了幾下:「姐姐不會是第一次在水里做這個吧?那我們可真是找對人了。」阿聿伸出手環抱著宋強的脖子:「那……當然了……姐姐……當然是第一次。」

  劉浪借助著海浪,自然地在阿聿那火熱的後庭密道中抽插著,一手攬著她的纖腰,一手抱起她的玉腿:「姐姐覺得這種玩法可帶勁兒?」

  「啊……你這個壞小子。」阿聿媚眼如絲,臉頰醉紅如暈。宋強嘿然一笑,忽然潛入到水中,阿聿正不知所以然呢,忽然下身的花蒂突然傳來莫名的刺激,不由得失聲叫了出來:「哎呀……壞小子……兩個壞小子。」

  宋強又忽然一下從水中鑽了出來:「姐姐好強的反應,這一雙腿差點兒把我夾死了。

  阿聿伸出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夾死你倒也應該,只要我能賠得起。」

  劉浪托著阿聿的胸乳,隨著海波一緊一松的捏著她的乳房,還不時伸出手指勾勾她那俏麗的乳頭,道:「姐姐的這少婦身子,真是不可多得。」阿聿平日最是臉皮薄,即便是別人夸贊自己也會覺得不好意思,便垂下頭道:「姐姐都是生養過的,如何與那些小狐媚子們比較得了呢。」

  劉浪卻從後吻住她的脖頸道:「姐姐真是謙虛了,莫非姐姐忘記了。今年的春季博覽上,姐姐可是拿了頭名金獎的。」

  經她這麼一提醒,阿聿的臉卻更加臊紅了。原來,醫院辦公室為了活躍氣氛組織了一場「最性感女醫師」評選大賽。全院的六七十名正當青春年華的女醫師都集體全裸出鏡,不僅在南草坪上舉辦了T 台秀和趣味比賽,還邀請了本市某學院攝影系的攝陰大師們為每一位女醫師都拍攝了高清的性感寫真。那兩周,滿醫院都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肉穴特寫和玉乳圖集。而最然阿聿沒想到的是,攝陰大師為她拍攝的那一張名為:「怒放的六月」的陰部特寫居然成為了投票點贊率最高的一張,她也因此拿下了所謂的「最美外陰獎」。一想到自己的鮑魚居然被成千上萬人看過,還被做成了紀念冊在醫院門口的任人索取,阿聿就羞不可言。

  「其實阿姐的乳房也很美啊。」宋強也參與到玩弄阿聿乳房的行列中來:「我去年來醫院,在內一科實習的時候經常能夠看到阿姐查房,那時候就想要是能好好地玩一回這樣飽滿、堅挺的乳房,那真是人生的一大美事啊。」

  阿聿的臉更紅了,她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臉,卻下意識地把胸乳挺得更高,讓這一對小伙子玩個痛快。她們女醫師和女護士新款的夏季制服,都是通透清涼的材質,即便是遠遠地對視,也能看得到制服下的內衣或者裸體,她知道這些小伙子在平時肯定是看過無數次自己的裸體,說不定還對著自己的照片打過好幾次手槍,才有了今天的果斷行動。想到這兒,她心里還有些美滋滋的呢。但卻用更加嬌羞,如同蚊呐一般的聲音低語道:「你們……想要姐姐……就來姐姐的辦公室啊……姐姐的值班室里是有床的。」

  這話說出來,簡直是要活生生的把阿聿給羞死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臉皮仿佛發燒到能把海水給蒸發了一樣。

  忽然,她那浸泡在海水中的乳頭被一張溫熱的唇含住了,她低頭一看,宋強果然低下頭含住了自己的乳頭,而下面,不知道是誰的手正在摳搔自己的陰部。她醉了,無力的倒在身後劉浪的懷里:「你們這些壞小子……晚上……為什麼不和姐姐住一個套房呢。」

  劉浪大喜過望:「姐姐,這可以嗎?不會妨礙到別人吧。」

  阿聿主動親吻著他的臉頰:「姐姐只是和兩個護士妹妹一起住……你們不要嫌棄姐姐沒有她們年輕就好。」

  這當然是兩個小伙子渴求已久的了。不過他們還希望更多。不知不覺中,阿聿已經被他們拖到了一處偏僻的海灣,那里是一片礁石組成的地方,在網上有偷情人天堂的之美譽,當然阿聿是不知道的。

  兩個小伙子把她帶到礁石上,腳踏實地的感覺讓阿聿感覺輕松好多,兩個小伙子幾乎是同時脫下了褲子,露出那長長的,熱熱的,堅挺的,大雞雞。讓阿聿不禁莞爾一笑,坐在他們倆面前,一手握住一個:「哦,好大喲……讓姐姐先吃一個哦。」

  她吐出丁香小舌,在龜頭上輕輕地打著轉兒。現在的年輕人啊,營養可真是沒得說,個個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高個兒,連這雞巴都是大的像是手臂一樣粗細。那前端的龜頭,都快趕超鵝蛋的大小了。阿聿用舌頭摩擦著龜頭那敏感的地方,牙齒輕輕的劃過棱角和系帶,讓宋強不生舒爽,而另一邊的劉浪雖然暫時享受不到她的口舌服務,但是阿聿卻也在用她的柔荑為他搓揉著龜頭,來回套弄著肉棒。她那靈活的手指,帶給劉浪的感受並不遜色於女孩子玉穴的觸感,若非是咬緊牙關,幾乎就要在她的手心發射了出來!

  阿聿將兩個大男孩的肉棒都弄的硬邦邦之後,有些左右為難的看著它們:「這兩個大寶貝……可惜姐姐下面只有一個肉洞……」

  劉浪出聲問道:「女人下面不都是兩個洞嗎?」

  阿聿一攤手:「姐姐下面帶著鎖呢。」說著,她分開腿,讓他們看清楚了,自己的陰部上掛著一把簡易的內嵌式貞操鎖,宋強不死心的翻開肉唇,只見小陰唇左右兩邊都被整整齊齊的蜈蚣式百爪扣卡的死死的,那被他們朝思暮想的肉洞內塞進去了一根手指粗細,大約五六厘米長的金屬管子,絕無再讓肉棍插入禁區的可能。

  劉浪試著扯了扯那卡在肉縫中的貞操鎖,果然這玩意兒和陰唇咬合的結結實實,根本扯不下來。

  「姐姐就帶著這東西?平時豈不是很難受?」宋強把手指伸進那截金屬管中,嘗試著「指奸」阿聿。阿聿剝開肉唇,自己搓揉著花蒂:「女人就是如此。陰道只能讓主人進去。主人賞了阿聿這根銅管子,就是讓它代替主人的肉棍來占有阿聿的陰道。帶著它,阿聿就相當於每時每刻都在被主人插入。」

  「不過,好在姐姐還有另外的一個洞。」阿聿站起來對著宋強撅起屁股:「這里姐姐可以請你盡情享用哦。」說著,她還握住了劉浪的肉棍:「至於這個小弟弟嘛,姐姐也很想嘗一嘗。」

  宋強扶住她那完美的心形月臀,對准臀縫中那小小的美麗菊花把自己的碩大肉棒抵住了洞口:「姐姐,我要進來了!」

  阿聿舔舐著劉浪的肉棒,輕微的哼了一聲算是應允。這一前一後兩根火熱又強力的肉棍,分別在她兩個「擬制」的肉穴中近乎吞沒,在撞擊下,兩顆垂向地面的乳瓜來回晃蕩著,彼此撞擊著發出肉感十足的響聲。

  「嗚嗚……用力……」阿聿一手扶著劉浪的腰,一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兩條修長的大腿呈A 字型的分開,讓身後的宋強猛烈的撞擊著自己。她的後庭內火熱得好像要把他的肉棒都融化掉一樣。而那里面也出乎意料的濕滑,仿佛有無數的油脂早就准備好了異物的侵犯一般。

  「姐姐,你的後庭干起來好爽!」宋強忍不住喊了起來,可惜阿聿的嘴里含著劉浪的肉棒,只能「嗚嗚」的作為回答。

  而劉浪此刻已經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阿聿的口技實在是出神入化。每次身後都能把他那長槍一般的肉棒全數含下,更讓他品嘗到在這美女的喉管中抽插的美妙感覺,更是百倍的勝於普通的陰道抽插。

  「我要射出來了!」劉浪忽然按住了阿聿的肩膀,將肉棒刺入到她喉嚨的最深處,直接向她體內射出來一股股寶貴的生命精華。而此時阿聿身後的宋強也感到她的腸道火熱更甚於開始,那四面八方而來的壓力幾乎是要把自己的肉棍絞碎在腸道內,不得以也釋放出了數以億計的子孫,狼狽不堪的從她的菊花中滑脫出來。

  ++++++++大家好我是正義的朋友A++++++++

  回到海灘上,三人簡單的洗了個澡衝掉身上的鹽分,阿聿順帶帶著他們看了一下自己的套間——無敵海景房,落地大玻璃,更有最新款的游戲機一下子就把兩個小伙子給吸引住了。

  阿聿一個人幽怨的給自己身上塗抹上保持肌膚水嫩光滑的油膏,罩著一件色彩斑斕的低胸連衣裙,露出大半個酥胸和不用擠也存在的事業线:「喂,走啦,去吃飯了,存檔回來再玩吧!」

  盡管她心里想的是「回來了玩我吧」可是卻畢竟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出口,帶著兩個身高一米八的壯小伙兒來到樓下被本院包了場的自助餐廳,自己去占了座,把打飯打菜這種苦活累活都交給紳士們去做了。

  「喲,這不是阿聿麼。」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阿聿下意識地抬頭看去:「方主任!」

  方政徑直在她面前坐下:「自己人,別客氣。和你說個事兒。」

  「您說。」

  「你們家老爺子快不行了吧。」

  「這個……」

  「那就是不行了。哎,改天我該去看看他的,我入學的時候的前輩院長。禮數不能短了。」方政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目光卻職業性的盯著阿聿半裸的酥胸。

  「如果你家老爺子不行了。我倒是有個想法。」方政微微欠過來一些身子:「倒不如把你賣給我吧,我出個好價錢。」

  阿聿有些害臊的垂下目光:「這個,我做不了主。」

  「那是……我這就是讓你有個准備。」方政站起來:「畢竟,我可覬覦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說著,在她耳邊輕輕的道:「我要把你的肚子再搞大一次,怎麼樣,濕了嗎?」

  這個家伙猖獗而興奮地狂笑著離開了,弄得剛剛回來的宋強和劉浪不明所以然。

  「阿聿姐,剛才方主任怎麼了?遇到什麼笑話了嗎?」

  「沒有……」阿聿臉色緋紅的接過自己的那盤菜:「就是……他……就是那麼沒頭緒。」她在醫學院的時候,方政是她的指導師兄——兩人同居一室,同寢一榻。阿聿身上哪一處他沒見過沒摸過?就連阿聿的陰唇上有幾根毛他都清清楚楚。

  不過阿聿可不喜歡他,雖然他們在一起呆了五年,但簡直就是被折磨的五年——正如大家私底下猜測的那樣。方政是個SM的終極愛好者。阿聿都記不清楚他拿自己的乳房做過多少次慘無人道的實驗,能夠離開他真是一件好事,而要回來?那可真是天底下的大不幸。

  但更不幸的是這件事情阿聿說了不算數,她到底也不過是人家的一件財產而已。如果方政真的要買下她,只不過是價錢的問題而已。

  方政哼著小曲走進自己的套房,身為主任醫師,他婉拒了那些清純可人的小護士們的獻身請求——還真有兩個不錯的,而且還是處女。不過方政這次可是「自帶」了伴侶而來的。

  他定下的這間套房是所謂的SM情趣套房,比起一般的海景房來,客廳里的陳設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性愛用具。

  他一走進玄關,就看見一個絕色的長腿美人被吊在客廳的半空中。

  她的頭發披散下來遮住面容,胸前一對盈盈一握的酥胸頂端的嫩紅上分別夾著一個導電的金屬夾子。美人兒的小腰只手可握,一對長得出奇的玉腿被繩索分開成M 字形,將毛發被剃光了的陰戶纖毫畢露的展現在方政的面前。

  方政走上前去,用手撥弄了一下這被懸吊著的美人陰道里夾著的一根細細的玻璃棍兒,只聽她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正常的男人一般到這時候都已經持槍敬禮了。

  不過這嬌吟似乎對見多識廣的方大夫並沒有什麼影響力。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連接在客廳里的大電視上,按下開關,稍等片刻——這期間,他的手指有意思無意識的撥弄著吊在空中的美人的蚌珠,惹得她一陣陣顫抖,但始終那個被夾在陰道里的細細的玻璃棒牢牢地被她下面那張豎著的嘴含著,一絲掉下來的跡象都沒有。

  很快,電視上出現了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攝像頭正對的床上無力仰躺著的一位一絲不掛的美人,她身材顯得很苗條,皮膚白皙細膩,像綢緞一樣潤澤。兩個乳房不算太大,但渾圓結實,白的耀眼,圓鼓鼓的乳頭粉嫩飽滿,像兩顆小小的紅寶石。躺在床上的美人臉色緋紅的不正常,眼神迷離。白白的大腿中間依然保持敞開無法閉合的陰唇非常醒目,還有點點滴滴乳白色的液體在不停的流淌,油黑茂密的恥毛泛著亮光。

  在這躺著的美人身邊跪坐著一位雙手反剪在背後的成熟美人,但身材還如同少女時代那樣輕盈,曲线修長優雅。隨著她的呼吸,不僅可以看到她頸下的鎖骨,還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腹間肋骨的輪廓;而那一對飽脹豐滿的酥胸已如同少婦般那樣充滿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兩只乳房飽滿脹實,絕對富有青春的彈性,柔膩圓滑呈現優美的水滴型。

  兩顆乳頭小小的,圓圓的,扁扁的,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粉嫩的小乳頭從白嫩的乳房上凸起。乳暈也是小小的,淡淡一圈粉紅圍繞著乳頭。

  這時從畫外音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妹子你的奶子就像水滴一樣,真好看!」

  這個聲音從擴音器里傳來,那個被吊在空中的女子忽然全身一顫,陰道中原本夾得死死地那根玻璃棒竟然往外滑動了寸許。

  「老哥,」方政對著電視機說道:「怎麼樣?玩的還開心吧?」

  過了一會兒對面也出現了一個男人:他坐到那個跪坐著的成熟美婦的身邊,用手揉捏著那一對豐滿的水滴形乳房:「當然,老弟你在海邊玩的……哎呀,也很開心嗎。把小清吊在那里,實在是有你的。」

  「那是當然的。」方政很洋洋自得的拍了拍掛在自己身邊美人的大腿:這聲音清脆之際,想必對方也聽得清清楚楚:「嫂子的陰道可真緊啊,吸力真強。這麼一根細棍插在里面幾個小時了都不會掉下來。」

  「哈哈,小清的這雙腿,那可是可以玩一年都不會膩的。她的那小穴簡直就是一台真空抽氣機,插進去了就拔不出來。你小子可有福咯。」

  對面的男人洋洋自得,原來這邊被懸吊調教著的美女正是他的妻子呂清,兩人結婚數年,在外人觀來倒也是琴瑟和諧。只是床上的事情自己才知道,這呂清是個絕色的十分美女不假,只是對於夫妻之間床笫之私並不熱衷,守著個如花似玉的媳婦,投懷送抱還不如自家里的婢女妾侍,這可真是丟人現眼。換做別人家,早就把這目無夫綱的不守婦德的媳婦拖出去做成臘肉過年吃了,但他卻又舍不得這麼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便拖了自己的好兄弟方政來調教一二。

  要不說好兄弟都是托妻獻子的交情呢。方政沒二話把這個苦活累活接下來了,還把自己的一對妻妾:周鄢和丹萍都托付給了異姓大哥張禪。

  對面的張禪一把握住了身邊美婦胸前的那對彈性驚人的肉團,她白嫩的乳房有如塗著一層油,光潤柔膩無比!男人通過雙手感受著這似乎隨時會脫手的滑膩,與洋溢著生命力度的彈性。

  「一個大西瓜,一個小苹果。」張禪又伸出一只手去揉捏那個躺在床上享受著高潮之後余韻的美人的胸乳:「老弟你這一妻一妾,真是羨煞無數人啊。」

  方政微微一笑,按下遙控器把懸吊了半天的小清從裝置上放下來,一邊解開繩結一邊道:「美人底子好是重要,但是還是要靠自己調教。比方說大嫂,這胸,這腿,這腰都是極好的。只是性子冷了些。若把她調教得當,絕對是人間極品的人妻呢。」

  電視機里面的戰場似乎也興奮了起來,一邊搓揉著兩位美女的乳房,一邊急促的催促道:「快點快點,讓大哥我也學習學習你這第一調教師的手法。」

  方政把呂清平放在玻璃茶幾上,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根束發的皮筋把這美麗人妻的波浪長發束成一馬尾辮,然後從她的陰道里把那根細細的玻璃棒抽出來——拔出來的時候,玻璃棒上黏著的透明液體,被拉成了一條細細的長线,一直拉到一尺多長的時候才斷裂開來。

  「嫂子的淫水很濃啊。」方政笑著把一根手指伸進呂清的陰道里,又把臉湊到她的臀尖嗅了又嗅:「這玫瑰花露,真是香得很啊。」

  對面的張禪也興奮了起來,他的手用力地從上而下抄弄著周鄢那豐滿的水滴形乳房。軟綿綿的乳房滑不溜手,幾次竟險些從他的手掌中逃逸而出。還好他連忙五指徐收,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乳房里,柔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擠出,閃著玉光的肌色一下變得紅紫。張禪一邊看著對面的方政用手指褻玩著自己正妻陰道的淫穢實況,一邊加大了指間的力道,用力地褻瀆著這艷麗人妻的絕妙好乳,他用十指抓緊了乳房的根部,把乳房從左右向中間推擠,弄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松開再推擠……玩的是樂此不疲。

  方政摸出兩個透明的小夾子來,一左一右夾著了呂清的小陰唇,隨即,又把一個陰蒂鈴鐺穿刺過這絕色美人妻的小豆豆,順手正反拍了兩下她的屁股,只聽發出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音,對面的張禪不禁感慨道:「還是老弟你有本事,能讓她帶上這東西。我一直想叫她帶的,她卻總是推托。」

  方政伸手彈了一下呂清的小豆豆道:「老哥,你就是對女人太心軟了。該硬起來的時候,就必須要硬起來。你在我那床頭找找,看有什麼玩意兒,你平時想玩的,此刻就盡管玩出來吧。」

  張禪果然依計行事,從床頭翻出來兩根情趣蠟燭,方政道:「你先用火燭去燒她們的奶子。」

  張禪有些擔憂的道:「不會……」

  「放心好啦,我時常燒的呢。」

  張禪聽他如此說,便點上火,一手拿著一個,將那明晃晃的火苗放在了周鄢那一對飽滿欲裂的乳球之下,只見她身子微微一顫,卻發出了一聲飢渴的聲音。張禪舉著火燭逐漸向上,火苗也一點點的爬上了那顆殷紅的乳頭,周鄢的口中發出一陣奇妙的悅耳的聲響,仿佛是高潮即將來臨的樣子,她的臉蛋兒醉紅的迷人,原本並不大的乳暈忽然一下子就擴張了一倍多,小小的乳頭也變得更長,更加堅挺了。

  「用蠟燭油去滴她的乳頭。」方政在這邊看的清清楚楚,一邊搓弄著呂清的乳房,一邊指點著張禪。

  張禪將蠟燭橫過來,液態的燭淚滴在周鄢那紅彤彤的乳頭上迅速的就形成了一個保護殼,張禪忽然無師自通的將手中的兩個蠟燭都轉移到丹萍的兩腿之間,丹萍咬著牙,屈起那優美的雙腿,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臀部,將女孩兒家嬌媚的陰部全都無遮無掩的暴露在滾滾之下的燭淚的濺射范圍之內。

  「大哥學得很快,以後大嫂的日子會過得很開心了。」方政捏著呂清的乳頭,呂清的嬌軀顫抖了一下,低低的發出嗚咽的悲鳴,但是很快,就被情趣的嘆息掩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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