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8
【愛與食】(1-3)
作者:robertdd
設定:遙遠的銀河系中,有一顆蔚藍色的行星。在這顆星球上,分布著風俗不同的民族,其中有一個民族,它實行非常嚴格的等級制度和男女差別風俗。一個男人可以憑借財力或者權勢在一名法定妻子之外占有任意多的妾。而女性除了成為妻子才能獲得人權之外,還有妾侍、女奴和菜女等不同階層,但這些階層都被法律視為物品而非人……
引章
阿聿很久沒有睡好覺了,作為一名女婦產科的大夫,她總是很忙碌。
「早安,阿聿姐。」小護士們懷抱著厚厚的資料夾子和疲憊女大夫打招呼。
「早。」阿聿茫然的點頭,閃進了更衣室。一名男大夫正在換衣服,白大褂隨意的搭在衣櫃上,阿聿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把外套從身上扯下來——醫院里,大家看到的各種奇奇怪怪的肉體已經夠多了,即便是直面著成熟異性的裸體也毫無觸覺。
那個男大夫懶洋洋的換上他的休閒裝,目不斜視的從半裸著的阿聿身邊走過去:「早上好,聿。」
「早安,李醫生。」
阿聿沒有自己的姓,這從她十三歲的時候被父母帶到社會管理局登記成為一名可用女婢之後沒有了的。家里窮,日子過不下去了,那是母親當時的解釋。阿聿能夠體諒家長的苦心,一個女孩子要出嫁,需要很多的嫁妝,但是如果是以妾侍的身份被買走,家里還能在完稅之後得到一筆收入。所以她心甘情願的讓管理局的工作人員在自己的陰唇上打上了代售的不鏽鋼圓環,然後被帶到市場上賣掉。
買走她的主人家是一個醫學世家,家里出了老爺之外還有兩個正當青年的公子——阿聿還記得那時候電視上放著的一部電視劇就是關於一個被買回來的妾侍如何贏得了英俊瀟灑的公子的芳心,最後為他生下麟兒的浪漫愛情故事。
客觀的說,主人家對阿聿很好,不但教他讀書認字,在她二十歲的時候還送她去了醫學院讀書,成為了一名職業醫生。但是電視劇上的浪漫故事一次也沒有在她身上發生過。老爺將她視為禁臠,每周都要她陪睡兩三次,在她去醫學院讀書的時候,還特別關照校方(那也是老爺當年的同窗!)不要讓她和男人們接觸。
不過,老爺管天管地,卻管不了死神的腳步。雖然依賴現代的醫學技術,插滿了各種導管的老爺還在床上苟延殘喘,但是很明顯,大家已經開始習慣於老爺不發話各行其是的生活了。
走出更衣室,阿聿帶著一個總是在吃吃傻笑的小護士來到產606 病房。這是個單人病房,只提供給那些願意花大價錢的人享受。而這里面的孕婦,也是個特殊的孕婦。她今年才十五歲,比醫學院教材上推薦的初次懷孕年紀還要小一歲。
一般來說,在這里,大多數的少女十六歲懷孕,十七歲生子。十五歲,小了點。
不過比這更小的也不是沒有見過。阿聿在這家醫院已經工作六七個年頭了,在婦產科也見過了幾千個孕婦,各種各樣的奇葩都不少見,但是這一個她務必要慎重的處理。
因為這個小孕婦的肚子里裝的是她主人家的二公子的孩子。
二公子今年已經快四十了,阿聿被買進來的第二年二公子就娶了一位溫柔嫻淑的美女為妻,可是卻一直沒有子息,三五年過去之後,等得不耐煩的二公子開始不斷的買進妾侍,但是他們大多沒有阿聿這樣的好運氣能留在這大家庭中,多數在一年半載之後就被轉手低價處理了。這一個小孕婦,阿聿已經不記得是第幾個了。在她之前給二公子懷孕的妾侍也有,但是她們都只生下來的是女兒,是賠錢貨。
「今天怎麼樣?」阿聿走近小孕婦,七個月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看著真奇怪。
「很好,早上我吃了包子和稀飯。」小孕婦高興的坐起來:「姐姐,我可以出去玩嗎?我想曬太陽。」
「待會兒讓護士姐姐帶你出去,不過不能走遠哦。」阿聿溫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這孩子真可愛。就像是個瓷娃娃一樣。聽說她家其實是中產原本不需要女兒來做妾侍。但是因為父親生病了,找到了名刀二公子主刀,二公子卻說不收手術費,只要他們家的這個女兒就好。
「來,腿分開。」阿聿指揮著小護士把小孕婦的病號褲退了下來,露出那精致的下身。她的身體還幾乎完全是發育中的樣子,大腿並不夠豐腴,倒顯得纖細,兩腿之間的裂縫因為交合還不多的緣故,仍然是細長的細縫,阿聿的雙手搭在她的胯上,熟悉的感知著她的盆骨:還太小了,生產對於她而言,仍然會是一場艱難的戰斗。
不過她沒有嚇唬這個小孩子的打算,她的手輕柔的撫摸過女孩高高隆起的肚皮,小孕婦開心的笑著說:「今天早上,他有踢我呢。」
「是嗎?」阿聿溫柔的笑著回應道:「疼不疼啊。」
「有些兒。」小孕婦撫摸著自己的肚皮,忽然問道:「姐姐,你也有生過孩子是嗎?」
阿聿愣了一下,旋即點點頭:「是的。」
「是男孩嗎?」
「不,是個女孩。」阿聿從脖子上摘下一條項鏈,鏈子的底端掛著一個水晶吊墜,水晶之中鑲嵌著張照片:「這就是我的女兒,祈兒。十三歲了。」
說到女兒,阿聿忽然一陣甜蜜,盡管祈兒是阿聿的女兒,但是阿聿卻並不是祈兒的媽媽。一種通行的看法認為,孩子不過是父親借宿在母親子宮里的後代。
盡管阿聿付出了十個月的辛苦,但是祈兒卻是老爺的女兒,也算是阿聿的主人。
因此,在祈兒天癸來了之後,主家就可以開始給她准備嫁妝,將她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多半,按照習俗,阿聿也會是女兒出嫁的陪嫁物品之一。像她這樣有一技之長的在市場上的估價會很高,甚至比那些年輕貌美的十八九歲的少女還要貴好幾倍。當然,阿聿不想被牽到市場上再賣掉,因為那樣子,她就要和女兒分開了。
給小孕婦檢查過身體,確認她一切正常之後,阿聿回到了醫生值班室給女兒撥通了電話。
「喂,是祈兒小姐嗎?」在家里,阿聿總是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對誰都是唯唯諾諾的,即便是和女兒通話也不例外。
「是啊,阿聿找我有事嗎?」祈兒很不耐煩,她現在正好是上課的間隙,卻不想接到了這個討厭的電話:她一點都不喜歡那個把自己生出來的女人,窩囊,弱氣,和家里的一個衣架一盞台燈比起來沒有任何特殊的,可是她卻總喜歡莫名其妙的對自己表示關心。可笑,自己是李家的四小姐,需要一個兩腳書櫃表示關懷嗎?只要自己勾勾手,努努嘴,就算是想要星星,想要月亮都能得到。
「沒有,沒有……」阿聿本能的縮了縮,聲音也低的好像是蚊子一樣:「我只是想……」
「沒有事情我就掛了。」祈兒不耐煩的道:「上課鈴已經響了。」
「好好,你趕快去上課吧。」阿聿很想和女兒再說兩句,可是對方已經把話筒掛斷了。「哎……」她望著手機桌面上女兒去年生日時拍的照片,不禁痴呆了起來。
(1)處女的貞操鎖
李家在天河郡也是有名望的人家,世代行醫,號稱是聖手。聲名遠播甚至到異國。因此李家的四小姐祈兒就讀的自然是天河郡最好的學校:天河中學。這所學校,就是傳說中的貴族學校,能在里面讀書的學生各個非富即貴。校方管理也非常嚴苛,以保證這些世家大族的名聲和自己的數百年學校的聲譽不會被這些衝動的少年男女毀掉。李祈兒目前正在初中一年級就讀,這一堂課是生理衛生課。
但是走上講台的除了有生理衛生老師還有那鐵塔一樣的壯漢教導主任。
「哪些女孩子來過了天癸?」生理衛生老師發問道:「來過了的都舉手。」
李祈兒環顧了一下四周,有幾個女生舉起了手,她也慢慢的舉起了手。過了一會兒,又舉起來了幾只手,一個班二十個人,全是女生,舉起手來的有一小半七個人。
「七個。」教導主任說道:「就從你們七個開始吧,都出來。」
李祈兒不明白是做什麼,但還是乖乖的出來了,外面的走廊上也有別的班的女生從教室里走出來,看大家的神情似乎都是一樣的茫然。
「這是做什麼啊?」她悄悄地拉了拉自己的好朋友楊韻——楊韻也是天河郡有名的望族,她家不知道出了多少個參議員、太守這一級別的政治人物,而她的爺爺干脆就是十年前卸任的帝國首輔。
「不知道。」楊韻有一張非常好看的瓜子臉,她和李祈兒同樣的年齡也還是十三歲,梳著一尺來長的馬尾辮兒,胸前有一對非常可愛的白兔,雖然隱藏在黑色的校服之下,但是卻撐的高高的,就連身為同性的李祈兒都不能不注意到。
「哼,真是胸大無腦。」身邊傳來了一個頗不和諧的聲音,李祈兒和楊韻一起怒視了過去,只見那說話的是隔壁13B 班上的女生鄧媛,她的家族和楊家是政壇上的死敵,難怪剛才會出言諷刺呢。
「那你知道是做什麼嗎?」李祈兒雖然要比鄧媛低了一個頭,可是卻毫不示弱。
「我當然知道了,是要去給帶貞操帶的。」鄧媛洋洋得意的賣弄道,當即就有06B 班的女生問道:「鄧媛,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因為我姐姐是12級的啊。」鄧媛神氣活現的說道:「學校每個女孩子天癸來過之後都會被帶上貞操帶,每學期開學和期末的時候都會要檢查處女膜是否完好。」
「哎呀,這麼羞人啊。」有女生一驚一乍的道。
「那是必須的,開學的時候檢查是要證明女生們在假期里有循規蹈矩,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期末的時候檢查是給家長證明我們在學校里用功學習沒有闖禍。」
「如果有人不小心把處女膜弄破了怎麼辦?」有人問道。
回答這個問題的卻是教導主任了:「那,就要交給你們的家長處置了。有可能把你們趕緊送給人家做小妾,也有能干脆剝奪你們的人格,賣到菜市場上去做菜女。總之,對於你們這樣的大家族家的女兒而言,貞操是第一要緊的事情,不要指望和那些清白小戶家的女兒一樣,肚子被野男人搞大了,還能嫁出去。」
「呸呸呸,主任說話真流氓。」眾女生一起呸他:因為大家都知道,雖然主任看上去五大三粗很可怕的樣子,其實是一個對大家都很好的大叔。
教導主任笑著把一個年紀已經來了天癸的女孩子們都帶到了校醫院:「一共二十三個,全部都帶來了。」
一個白大褂白口罩的大夫點點頭:「主任,你在外面坐一會兒,我帶小姐們進去。」說著,女孩子們被帶進了一間房子,逐個的登記姓名和班級,然後分組——讓李祈兒生氣的是,居然那個討厭的鄧媛和自己、楊韻分在了同一組。
「你們去5 號房間。」大夫指揮道。三個女孩子們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約而同的哼了一聲。
李祈兒挽著楊韻的手推開了五號房間的門,鄧媛緊跟著進來。
「把門帶上。」房間里竟然是兩個男大夫和一個女護士,讓這些小姐們很不安:「怎麼是男人?」
「醫生還分什麼男女。」一個大夫懶洋洋的道:「把裙子都脫了,先檢查處女膜。」另一個大夫就擰開了手電筒:「來,哪一個小姑娘帶頭,叔叔這里有糖吃。」
三個女孩子扭捏著,大夫卻沒有好耐心,直接看了一下電腦上傳過來的名單:「按照姓氏筆畫,鄧媛是哪個?」
「她。」李祈兒和楊韻立即把手一指,那個大夫馬上就過來把還沒反應過來的鄧媛抱起來放到檢查椅上用力一扒,鄧媛一聲尖叫:「非禮啊……」
「小姑娘,檢查身體而已,手松開。」大夫沒好氣的挪開鄧媛的捂住下身的手:「不給叔叔看,叔叔就寫你的處女膜已經破損了哦。」
這下子果然把鄧媛嚇住了,只見她乖乖的松開了手,按照醫生的指點分開雙腿搭在檢查椅的兩個半空中的懸臂上。大夫按動一個電鈕,懸臂慢慢的分開到一百二十度的角度,少女嬌嫩的陰部完全沒有遮掩的就暴露在了大夫的視野之中。
這時鄧媛的臉已經紅的快要能滴出血來了,不住的小聲念叨著:「快一點快一點。」
「就好了。」大夫帶上橡膠手套,兩個指頭嫻熟的分開鄧媛下身處潔白豐厚的大陰唇,再用力一擴,連帶著深藏在內的小陰唇也被打開,他拿著手電筒一照,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秒,鄧媛卻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
「很完美的處女膜。」大夫終於鑒定完畢,隔著老遠,李祈兒也看得見鄧媛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她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卻不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
大夫才開一個塑料包,從里面拿出一個嶄新的蝴蝶型金屬器具來在鄧媛下身比了一下:「就這個,正好。」
鄧媛用著顫抖的聲音問道:「這……是要……」
「小姑娘,這就是貞操鎖,把這個戴上之後,就沒有人能壞了你的身子。」
大夫一邊說著,一邊給她的陰唇上塗著清潔用的酒精,然後從護士的手中接過一個粗粗的針筒:「先給你打一針麻藥,很快就不疼了,就像拔牙一樣。」
拔牙一直都是很痛的。李祈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腮:醫生說的話,最不靠譜了。
就在這時候,大夫已經把針頭扎進了鄧媛的腿根,只聽她哎喲的叫了一聲,一雙秀美的玉腿便忍不住動彈了起來,還好那護士頗有經驗的樣子,當即便按住了她的雙腿,讓大夫把藥水全都注入了進去。
拔出針頭之後,大夫摸出懷表來看了一下:「半分鍾後就好了。」
鄧媛雙目含淚,想要哭卻又強忍著,李祈兒看了也覺得可憐,再一想到待會兒這樣的遭遇也要在自己身上來一遍,不由得又嚇得兩股戰戰。
半分鍾過得很快。大夫拿著那個蝴蝶樣的貞操鎖在鄧媛下身處比了比,大概是要找准合適的位置,很快,就聽見鄧媛尖叫了起來:「好疼啊!扎進肉里面了!」
大夫卻好像沒有聽見的樣子一樣繼續擺弄著那個小小的道具,很快就聽到清脆的「咔」的一聲作響,大夫拍拍手:「好了,下一個過來吧。」
護士把鄧媛抱著到一張床上去平躺著,李祈兒看著這平時和自己不對付的死敵此刻臉色蒼白也嚇得動彈不得,直到醫生把自己抱上了檢查椅,脫下了裙子和內褲才直到什麼都晚了。
「處女膜正常。」大夫也同樣檢查了她的陰道口,還用手電筒對著那桃源深處照了照,然後貼著大陰唇外給打了一針麻藥,那針頭可比過去注射疫苗的牛毛細針要粗的多了,李祈兒淚水不住的滾滾外流,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心里都懷疑是不是醫生打算把自己疼暈了接下來就不知道疼了?
過了幾十秒鍾,藥水開始慢慢的發作,下身處一片麻木,感覺好像是一塊木頭吊在肚子下面一樣的感覺。大夫也同樣的拿出一個蝴蝶型的貞操鎖來,在這個躺著的角度李祈兒終於看見了原來蝴蝶的翅膀下是有隱藏著兩排長長的鈎子,大夫的手按住蝴蝶的翅膀用力一扳,鈎子就縮回了去,當他把蝴蝶卡在李祈兒那兩片潔白的大陰唇之間的時候,李祈兒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她下意識的就要喊叫出來:「媽媽……」
可是已經晚了,兩排銳利的鈎子已經隨著機括的放松彈射的出來,穿透了女孩嬌嫩的大陰唇,並回勾在了一起。這樣一來,這個蝴蝶型的貞操鎖就嚴嚴實實的卡在了女孩身下的細縫之間,蝴蝶頭部的兩條觸角正好撥開大陰唇的最上部,讓尿道口暴露出來,而蝴蝶那細長的身子完全的卡在細縫之中,一直通到會陰處。
兩片薄如蟬翼的蝴蝶翅膀包裹著大陰唇把那被如同訂書機一樣咬死的陰唇遮住,如此,誰也沒有辦法捅破女孩子的處女膜了。
如果要取下這東西,除非是用一台編號了的信號發射器,一台發射器對應一個貞操鎖,發射器發出無线指令之後,貞操鎖內的芯片會控制那些鈎子變直,這樣才可能取下來。如此之外,除非是用刀子把女孩的整個外生殖器給挖掉,沒有第二種辦法。
護士把李祈兒抱了下來和鄧媛平放在一起,很快就是楊韻上去挨了最後一下,由於麻藥的時間很持久,三個女孩子,平時雖然冰火不容的,但是此刻也只能平躺在一起,而且還都赤裸著下身,讓那兩個醫生看來看去,還要聽他們討論哪個女孩子的下面更好看,真是又羞又氣,恨不能疼死過去算了。
(2)少婦們的愛撫
阿聿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正在學校接受身為名門貴女必須要接受的試煉(初步)。她正在把玩著一張鍍金的請柬,這是她巡視了一圈回來之後發現放在自己桌子上的。
送請柬來的是個仆役,已經回去了。當然這無關緊要,因為請柬上有主人家的名姓。崔氏素玉。
這當然是個女孩子的名字,阿聿對這個名字也不會陌生。事實上她們很熟的。
在阿聿生下女兒之前,她們就認識了。那時的崔素玉已經和她主人家的大兒子訂了婚,兩家都是名門望族,結成親家是題中之意。只是沒想到素玉在婚前忽然害了眼疾,雙目從此失明。張家不願意娶個瞎眼的兒媳婦,崔家又不願意解除婚事,拖來拖去,竟然把兩家孩子的大事都給耽誤了。
後來,張家大公子還是另外娶了媳婦,只是名望沒有崔家那麼大,而且說起來,那家的閨女和崔家也還是親戚。素玉是嫁不出去了的。以崔家的名望不可能把女兒嫁給小門小戶,更不可能像是白衣家庭那樣把嫁不出去的老女兒賣到菜市場去。只能每年都花一大筆銀錢養著,讓她在世外隱居起來。
崔素玉的這座隱居的別院,就在郊外的一處青山秀水之中,因為怕阿聿過來不方便,所以特地在她下班的時間還派了車來接她過去。
剛一進她家院子,還沒有進正屋的門,阿聿就看見院子里赤裸裸的掛著兩具白淨的菜女,幾名廚師正圍著燒水磨刀,還沒有開始屠宰。阿聿心里道:「今天晚上看來是能夠吃一頓好的了。」
崔家的一個小丫鬟迎了上來:「阿聿夫人,我家小姐在里面等著您呢,快隨我來吧。」
說著,便引著她走進了屋子。進門阿聿便看見了躺在一張搖椅上讓丫鬟給自己修指甲的素玉。她上身只披著一層薄薄的輕紗,椒乳挺拔在胸口,乳頭上裝飾性的綴著寶石做成的乳環,在燈光下閃閃奪目。一條長裙長及腳踝,是今年最流行的漸變色款式:越向上顏色越淡來自於透明,越向下顏色越深。阿聿走到她身邊,忽然心里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把手伸到了素玉的雙腿之間,輕輕的在那芳草地上撫摸了一把。
「哎呀!」素玉驚叫了起來:「阿聿,是你嗎!嚇我一跳!」
阿聿忍住笑:「是啊,我進來了你也不做聲,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素玉揮揮手讓丫鬟們都下去:「我是無聊的快要睡著了——今晚你便不要走了,陪我睡會兒吧。」
「嗯。」阿聿點點頭,又道:「上次給你的鎖帶著還習慣嗎?」
「你送的東西總是最合適的。」素玉站起來:「你看,我把它和我弟弟送的一條鏈子一起帶著呢。」
阿聿解開了她的裙帶然後蹲在她面前,細細的看著那倒三角形的芳草之下的美景。素玉的陰毛生長的很有規律。從陰阜向下呈現一個倒三角形,一直延伸到裂縫的頂端就消失不見了,底下兩側的峽谷一絲毛發都沒有生長。素玉的大陰唇上穿著一條黃金打成的貞操鎖鏈,在陰唇連接成一個「之」字型。阿聿撫摸著她陰唇上的被鎖鏈穿過的地方:「穿孔的時候很疼吧。」
「還好。」素玉引導著她的手摸向狹縫的內幕,由於鎖鏈鎖的很牢,即便是阿聿的手指,也沒有辦法伸進去,但是她的指尖還是能夠感到里面的金屬的涼意。
那是三個月素玉生日的時候阿聿送給她的迷你貞操鎖。通過兩個別針一上一下的將素玉的兩片小陰唇也鎖在了一起,只在中間留下一個比小指還要小的小孔共天癸來臨的時候流紅之用。
阿聿撫摸著那條金鏈子。鏈子沒有開關,唯一的頭尾咬合在一起之後被釘死在了會陰之下。如果要拆掉這條貞潔鎖鏈,除非用鉗子把鎖鏈剪斷。
「讓我看看你的。」素玉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好姐姐,讓我看看你的下面。」
阿聿捂著臉,看著素玉把自己的裙子退掉,然後向後跌坐在沙發上,不由自主的分開雙腿,讓這個盲女用她獨有的方式「看著」自己的桃源深處。
和素玉一樣,阿聿的蜜處也是用兩層封鎖,內層的小陰唇是在她生下女兒之後就用魚腸线縫合了起來——老爺說他上了年紀了,再也玩不動女人。外層是一只蝴蝶狀的貞操鎖,蝴蝶的翅膀是用水晶制成的,蝴蝶的爪子分別咬合住了大陰唇的兩側。素玉的纖指慢慢的劃過水晶,向上,找到那熟悉的蚌珠,輕輕的提起,又揉弄。阿聿苦惱的咬著嘴唇,鼻翼快速的翕張著,顯然是被她撩撥的已然點起了欲火。
「我新作了兩套衣服,送一套給你,你看看適合不。」素玉一邊揉弄著阿聿的蚌珠,一邊叫來侍女去找新衣服,阿聿抱住了素玉:「好妹妹,哎呀……」
素玉把滿手的蜜汁滴在阿聿自己的臉上,盲女的臉上掛著狡黠的微笑:「姐姐你真老實……我這里還有一盒冷香丸,也送給你吧。」
不由分說的,素玉把阿聿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光了,侍女們竊笑著給客人換上了新衣服。這是一件短款的旗袍,開叉高的令人發指,阿聿叉著腰轉了一圈:「素玉,你怎麼拿著兩個門簾兒就說是新衣服呢,真不厚道。」
「好看嗎?」素玉輕聲問道,也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同樣的一款:「告訴我,我穿上怎麼樣?」
阿聿認真的打量著素玉,無袖的旗袍貼身裹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特別是胸前的草莓由於剛才兩人之間相互的愛撫已經高高的聳立起來——她低頭一看自己,果然也是如此不由得登時臉頰緋紅:「該死的,明知故問。」
「我知道什麼呀。」素玉溫柔的一笑,讓阿聿登時又沒了氣:「你自己這樣的絕色,讓我看了好自卑啊。」
素玉嫣然一笑,伸出手在阿聿的胸前劃了一圈:「騙子,欺負我看不見……肚子餓了嗎?」
「餓啦!早就餓啦!你就欺負我,說喊我來吃飯,飯呢?」
「笨哦。」素玉拉住她的手:「你看院子里,是不是已經開始為你准備大餐了?
(3)果木烤肉
烤肉是一種經典的食用方式,除了不太健康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缺點
院子里現在只有一個菜女還被倒掛在木制的框架上,她雙腿被分別固定在架子的兩端,廚師手持著一把利刃在菊穴上劃了一圈,用力的一扯,白花花的肥腸就被從身體里拽了出來。
「告訴我,她好看嗎?」素玉輕聲的問道。阿聿呼吸急促了起來:「她很興奮,身子在掙扎……」
「這是我親自挑的菜女,從小就被當作食物培養。每一個都精於鍛煉,而且受過良好的舞蹈和藝術體操方面的培訓。你看她們的腿,是不是是不是漂亮。」
以一種醫生獨有的解剖眼光來看,那個被倒掛在木架上的菜女確實是一具完美的肉體。而更神奇的是廚師的手,在把腸子全部從菜女的身體里抽出來之後,他又依次抽出了胃、肝。這時候菜女的身體還在蠕動,似乎還沒有死透,但是皮膚已經變得白皙透明了,阿聿心里思忖著,這應該是失血過多造成的緣故吧。
再看時,兩片肺葉和心髒都已經被摘出了身子之外,阿聿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完全想不明白廚師們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一切的。
洞開的菊穴上現在插上了一個漏斗,一個戴高帽的廚師助手吃力的舉起一大鍋熬制了一整個下午的高湯緩緩灌進去。雖然隔著一層玻璃,可是阿聿似乎覺得自己聞到了肉的濃香,肚子這就已經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素玉抱著她:「阿聿姐姐,你的身體可真老實呢。」面對著這比自己小可是卻比自己有氣場得多的好妹妹的調戲,阿聿也只能默默低下頭,試圖把自己臊紅了的臉藏起來。
灌好高湯之後,廚師用大針和麻线把上下兩個開口都封閉起來才把菜女平放下來,卸掉小腿和前臂之後,慢慢的用尖刀把大腿骨和上臂骨取出來分別用粗細正合適的果木圓棒代替插在肉中。最後廚師均勻的在肉身上用刷子塗抹上一層用少女的脂肪提煉出來的烤油才把這准備好的大菜送進了烤爐。
「還要等多久啊。」阿聿望著玻璃烤爐內掛在果木烤架上的肉體一點點從白皙變成金黃色,不由得使勁咽了咽口水,現在她的肚子咕咕叫的更厲害了!
「快得很,我讓他們掐著表呢。」素玉愛撫著阿聿胸前的草莓:「姐姐的胸好軟,摸著真舒服。」說著,又把頭埋在她懷里蹭來蹭去,阿聿微微眯起鳳眼,嘴上嘟囔著「不要不要」手上卻在把素玉往自己懷里埋。
左右路過的侍女們都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純然把主人當成了空氣——她們都是伺候素玉大小姐多年的丫鬟,自然之道自家女主人的這點兒小小的愛好。
把新衣服弄得皺巴巴了之後,素玉終於從阿聿懷里起來了,她用手指摸索著阿聿還帶著余韻的臉龐:「姐姐,你真美。」
「你這死丫頭。」阿聿一絲都不想動彈了:「我要去洗澡,更衣。」
「快伺候阿聿夫人更衣。」素玉下令道。兩個侍女忙不迭的上來駕著阿聿去了浴室。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奢侈。阿聿望著這足足有三四十平米大小的浴室不由得感慨道。
一番梳洗不用多說,等她在侍女的服侍下抹好香膏,准備更衣的時候,一名侍女拿來了一件輕薄的浴袍:「夫人,小姐說這件是為您准備的。」
阿聿定睛一看,這是一件上好的蠶絲浴袍,手工制作,繡紋精美,一看就知道是貴族人家用的上品,可偏偏有點兒不好:這浴袍未免有些輕薄的過分了,竟然是透明的。
「這死妮子,打得竟然是這樣的如意算盤。」阿聿啐了外面的素玉一口,還是把這透明的浴袍換上了。
剛剛一走到餐廳,她就知道自己落到了圈套里。在賓客的位置上,正坐著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士。阿聿無聲的望向設下陷阱的素玉,似乎用眼神在說:「你又給我下套。」
素玉雖然看不見,但是卻似乎能夠捕捉到這無聲的譴責。她微笑著敲了一下高腳酒杯:「姐姐,三弟也不是外人。」
男賓正是素玉同父異母的弟弟阿文,今年二十六歲,傑出的小提琴演奏家,同時也是高水准美食俱樂部的會員。
「好啦,涼菜已經上來了。」素玉歪了一下脖子示意侍女可以開酒了:「姐姐,肚子不餓麼?」
阿聿默默地坐下來,正好與阿文面對面,不由得驀然臉又紅了。阿文笑著說:「阿姐,你又不試不知道,阿聿姐姐是個臉皮薄的,你拿她這樣開玩笑,她臉都紅透了。」
「是嗎?」素玉弓起身子湊過來:「我聞聞,唔,肉已經熟了,可以開始吃了!」
「好啦,吃飯吧。」阿聿的頭都快要埋到胸里面去了:「我給你夾菜,塞住你的嘴!」
桌上一共八道涼菜,除了一道拍黃瓜一道醉花生是純然的素菜之外,其余的都是用下午院子里的菜女身上的小部件做成的。
一道泡椒鳳爪,是用兩個女孩子身上總共二十根纖纖玉指一根一根用剪刀剪下了之後剔除骨頭配合泡椒醃制後煮熟的。
還有一道翠玉宮,取的是少女身上處女子宮,過水燙熟之後內塞上煮爛的甜豌豆和玉米粒。由於總共只有兩個,素玉讓弟弟吃了一個,又把另一個分給了阿聿。
另有一道醬排骨,乃是用少女肋下最嫩的兩條肋骨,先在油鍋里炸成金黃色之後,勾上糖醋的芡粉,加甜面醬裹勻之後上鍋蒸出來的。
阿聿最愛的是一道涼拌三絲,是將少女的耳朵、嘴唇和陰唇切絲以後鹵制而成的,吃起來特別有嚼勁。除此之外,還有些諸如美人肝、甜脆花腰、醬口條之類的涼菜,不一而足。
幾道涼菜開過胃之後,廚師把今晚的大菜終於推上了桌面。那是一個被罩在銀色器皿之中的大型餐盤。兩名廚師助手齊心協力才把它端上來桌面,侍女們拿來甜面醬、荷葉餅和蔥絲放在三人的面前,隨著銀色罩子的掀起來,阿聿不由得眼前一亮:好一個果木烤肉女!
銀色的底盤上仰躺著火紅色的烤肉女,去掉頭頸之後純然只是一塊美味的香肉,升騰起來的熱氣勾動著每個人的饞蟲。
「阿聿姐姐,你用刀子用的最好,你來分吧。」素玉嬌嗔著指揮道,阿聿拿起了刀子站了起來:「就知道你請我吃東西沒安好心的。你等著我給你弄好。」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肉女胸前的兩個乳球上切下了大小均勻,連皮帶肉的薄片放在素玉面前的盤子里。侍女用筷子夾起肉片,裹上大蔥,蘸好甜面醬遞到素玉的嘴邊喂給她吃。
「吃過多少家烤肉,還是阿聿姐姐切的刀工最好。」素玉一邊吃著,一邊穩穩地給阿聿送上一頂高帽,阿聿又切了兩片遞給阿文:「你姐姐明明是請你吃飯,卻要把我拿來伺候人。你們姐弟最壞了。」
「阿聿姐姐撒嬌的樣子最美了。」阿文自己動手裹起烤肉來,還不忘調戲阿聿,這充分說明了這對姐弟完全就是一丘之貉啊——至少阿聿心里面就是這麼想的。
阿聿白了他一眼,又繼續從胸脯下方開始切片。不得不說,素玉這一回挑選的肉女正適合做掛烤用,不但肉質細嫩,鮮美多汁,皮下脂肪和肌肉的比例也是恰到好處,再配上甜面醬和大蔥去掉油腥味,真是爽口的美食。
三個人一邊吃著一邊閒聊,素玉每天都呆在家里雖然有電視「聽」但是總是很無聊的,阿聿還有阿文等少數的幾個人是她的堂上佳客,她也是通過他們才能感知外面的世界。
「你的女兒,祈兒現在在上學了吧?」素玉一邊喝著最後端上來的骨頭湯,一邊問道。
「是啊,也不知道她們在學校里面學什麼。」阿聿提起來就是一股淡淡的憂桑,那貴族學校她這種人是根本不要想進去的,不過她知道會有人告訴她的。
「怎麼做一個賢妻良母唄。」素玉可不就是這貴族學校的出身嗎,而且還是當年的女班第一名畢業。很搶手的,還沒有畢業就有許多媒人來她家提親了。
素玉扳著手指數道:「一年級的時候,會學一些女紅,音樂還有舞蹈,這些都是必修課,會一直到畢業。我當年跳舞跳的可好了。每次學期末的晚會我都是獨舞。」
「天癸來過之後每個女生都要帶貞操鎖,而後會學一些生理課程,三年級以後生理課就成了性文化課。教女孩子們怎麼取悅丈夫。」
阿聿傻傻的舉手:「可是,不是有貞操鎖麼。」
素玉雖然失明了,可是也還是能作出翻白眼的動作:「前面鎖住了,後面呢?」
阿聿一下子臉紅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淡定的喝湯吃肉的阿文少爺,蚊呐一樣的低聲問道:「你……」
「那是必須的啊。」素玉很淡定的擦擦嘴:「雖然我還是處女,可是我後面已經被很多男人用過了哎。不要那麼大驚小怪好啦,這就像是和人握手一樣,很正常的。」
阿聿明白貴族和平民永遠都是兩個階層的。貴夫人們打死也不會和平民握手的,但是她們卻能讓一萬個貴族少男去肏她們的屁股還當作喝水呼吸一樣的正常。
再一轉念,阿聿又想到了自家的女兒,不由得想到她莫非也會被無數個男人插進屁股,這孩子可怎麼受得了啊。
素玉把餐巾疊成千紙鶴玩兒:「擔心你的女兒?安啦,被人弄弄屁股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你這個當媽媽的最需要擔心的是,現在的小孩子可沒有我們那時候那麼聽話,萬一被人弄破了處女膜,可是什麼糟糕的事情都會發生的。」
阿聿又憂心忡忡了起來,她的女兒,實在是個令人頭疼的寶貝。阿文看她這愁眉不展的樣子終於不忍心了:「姐姐,你就別嚇唬阿聿姐姐了,你看她嚇得,臉色都白了。」
素玉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好了,逗你玩呢……學校管理很嚴格的,你家寶貝就是想出軌也找不到機會。別杞人憂天了。不如今晚留下來陪我們樂一樂?」
阿聿是素玉家的常客,自然知道這姐弟倆飯後的保留項目是什麼。可是她今天實在是被嚇壞了,不知道再待下去的話,這位以欺負最好欺負的她為樂趣的素玉大小姐又會搞出什麼鬼花招來壓榨她。
望著阿聿落荒而逃的背影,阿文一邊摟住自己的姐姐:「姐姐,你真能信口開河。」素玉冷齒一笑:「我可是實話實說。」
(4)百撕不得騎姐
阿文溫柔的摟住他姐姐,親吻著她的耳垂:「你總是這麼得罪人。」
素玉轉身抱住他,用手指摸索著弟弟的臉:「我就是這個脾氣,你吃了我我也是這麼說。」阿文無奈的吻住她的唇,一雙不老實的手已經伸到她的胸前捉住那一對豐滿,隔著絲質的衣服揉捏著,讓那高聳的玉峰變幻出各種造型。
「壞蛋……」素玉在被他捏住奶頭之後終於忍不住了:「人家還沒有洗澡呢……」
「陪你一起去洗嘛。」不由分說的,阿文一把抄起素玉,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浴室。
「累壞了吧。」剛剛一被放下來,素玉就心疼的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姐姐是不是又重了啊。」
「沒有,哪能啊。」阿文撕扯掉自己的西裝,又開始動手解姐姐旗袍上的扣子,素玉摸索著解開他襯衫的扣子,松開弟弟的皮帶,全然不顧自己已經一絲不掛的落在了弟弟的眼中。
「姐姐好像又豐滿了些哦。」阿文抓著素玉的乳房,一邊撫摸著,壞壞的笑著說。素玉下意識地挺起胸:「都是你弄的啊。」
「這是我的功勞。」阿文摟著姐姐,和她一起坐進熱水之中,雙手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豐乳。
「姐姐的胸,就真的這麼好嘛……你每次都要……撩撥姐姐這里。」素玉一邊忍受著弟弟對自己酥胸的侵襲,一邊摟著他,親吻著他。
「那當然,姐姐的胸是世界上最美的。」阿文低下頭去:「姐姐,我要吃。」
她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便微微的蹲下身子,把自己的酥胸湊到他的嘴前。阿文一口咬住一顆鮮嫩的草莓,嘖嘖有味的吮吸了起來。
「哎呀,討厭。」素玉臉上浮現出舒坦交雜著難過的神情,顯得更加美艷動人。阿文欣賞著她難得一見的媚態,更知道這種媚態她只為自己而呈現,不由得更是激動,順勢就把她的小手捉住引導到自己那已經硬邦邦的肉棍上去。
「好粗。」素玉呢喃道,小手在水下就開始給他上下套弄了起來。阿文一邊享受著姐姐的服務,一邊吃著她的奶子,舒服快活的眯起了雙眼,樂淘淘的以為自己到了神仙居所一樣。
兩個一絲不掛的侍女也走了進來,她們在胸前塗滿了沐浴露,便開始輪流在阿文的後背上磨蹭著。她倆都由著毫不遜色於素玉的豐乳,圓滾滾的乳球在他後背上滾動著,讓他舒服極了。
「去給她洗一洗。」享受了兩個侍女的乳浴服務之後,阿文自然不會忘記還在為自己努力套弄的姐姐。兩名侍女連忙把素玉從水中扶起來,一個貼著她的前胸,一個貼著她的後面,努力的磨蹭了起來。
阿文飄到了浴池的另一側,那里也有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侍女准備了紅酒還有小菜。他一邊品味著美酒,一邊看著兩名侍女用她們的嬌軀把素玉清晰地干干淨淨,就連菊穴也沒有放過,更有一個侍女還把舌頭伸進去清洗。最後她們還拿來一盒香油膏。
「公子,這回放幾顆?」阿文捏了一把身邊侍女的乳房:「姐姐,你說放幾顆呢?」
「兩顆吧。」素玉躺在池邊,雙腿被兩個侍女一人一個抱著分開:「多了……姐姐吃不消。」
「那就兩顆。」阿文從盒子里拿了兩顆香油膏出來,這是一種淡黃色帶著清香的龍眼大小的藥丸,主要的配方是冰片、薄荷、桂花、蜂蜜、人初乳,以及從少女身上提煉出來的香油。阿文走到姐姐面前,兩名侍女把她的腿平行的分開暴露出身下的菊穴。阿文撫摸著纏繞在陰唇上的黃金鏈條,那里已經濕透了,而且火熱,手掌貼在上面都能感受到熱氣從陰道內噴薄而出。
他把一個香油膏緩緩的塞進了姐姐的後庭,這粗大的圓丸進去的時候還頗有些阻力,但是第二顆進去的時候就輕松的多了。兩顆藥丸都塞進去之後,素玉想合攏雙腿,可是卻被他阻止了:「姐姐,讓我好好看看你下面……你這里真美啊!」
饒是素玉這樣口直心快的,也被弟弟的舉動弄得不由得捂住了臉。阿文將臉都湊到她的陰戶前,哈出的熱氣在黃金鏈子上結成水珠。他撥動著白皙的花瓣,尋找到那一顆已經勃起的蚌珠揉捏了起來。濕乎乎的,還有些粘手。阿文強行把手指伸進金鏈子的縫隙之中去探索里面的奧秘。素玉難耐的嬌吟起來,雙腿不停地顫抖著。侍女們簇擁在她的周圍,親吻著她的乳頭,揉弄著她高聳的乳房,在素玉高一聲第一聲的聲音之中,一股花蜜從陰道里噴射出來,直挺挺的對著阿文的臉噴了過去。
「啊呀。」阿文也嚇了一跳,旋即就釋然了:「姐姐啊,你是有多飢渴啊。」素玉躺在侍女的臂彎里喘息:「壞蛋……你讓我一個人呆了這麼久。」聽了姐姐的抱怨,阿文不由得沉默了一會兒,在把玩了一會兒她陰戶上可愛的金鏈子之後道:「我以後會常來的。」
姐弟倆又重新泡了一會兒熱水之後,侍女給他們拿來了干淨的浴袍。阿文一邊讓侍女伺候著自己更衣,一邊看著她們往姐姐身上抹著據說可以有催情作用的香膏:她的耳垂,腋下,乳房還有陰部都被塗抹了厚厚的一層。另有一個侍女還拿了一只毛筆蘸了點紅色的漿水在姐姐那又香又甜的乳頭上點了幾下——肉眼可見的,那可愛的乳頭就這樣一下子挺翹了起來,直挺挺的伸向前面。
侍女們伺候著她穿上薄紗長裙,又給她帶上可愛的藍寶石乳環。阿文看著侍女扳開乳環的扣針,小心翼翼的把針頭穿刺過姐姐胸前嫣紅的嬌嫩,看著姐姐咬住銀牙的模樣,他不由得心生愛憐:「姐姐,疼嗎?」
「好久沒有帶,大概肉長住了。」素玉伸手摸了摸乳頭上的裝飾品:「不過不疼。」阿文摟起姐姐的纖腰:「我抱你上樓吧。」
素玉剛剛想說不,可是已經橫地里被抄起來了,只能無奈的勾住弟弟的脖子:「你呀……笨蛋。」
(5)少女的試煉I
陽光明媚的星期五,每個孩子的心中都很雀躍,因為只要熬過今天下午,她們就可坐上自家的豪車回家去happy 整整兩天了。正如一位前輩說的那樣:周一有多熊,周五就多像一條小狗。
楊韻和李祈兒並肩站在舞蹈教室的攤子上,她們都穿著黑色的體操服和白色的褲襪,只是鏡子里襠部貞操鎖凸出的形狀讓女孩子們有些心猿意馬。
「還疼嗎?」楊韻悄悄地對李祈兒問道,李祈兒點點頭:「疼了我一晚上沒有睡著。」
「我也是。」楊韻想把自己的黑眼圈指給她看,可是老師已經注意到這一對一直在嘰嘰喳喳的小麻雀:「楊韻、李祈兒,出列!」
完了。李祈兒心里一咯噔,這都已經禮拜五了,可不要出什麼錯……萬一被罰留校就不劃算了。
楊韻也是同樣晦氣著臉走出來,兩個小女孩背著手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老師不緊不慢的在她們面前踱著:「很能耐啊,居然在上課的時候講話。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女孩小聲的回答道,老師眼珠子一瞪:「說什麼,聽不見,剛才聲音那麼大,現在怎麼和沒吃飯一樣!」
「聽見了!」女孩們不得不大聲的回答道。
「知道了,還得做點兒運動長長記性。」老師獰笑著:「去一邊兒,單腿朝天蹬,先來一刻鍾。」
「討厭。」到了牆角,楊韻吐了吐舌頭抱起右腿扳過頭頂,平時這個動作很簡單的,但是今天卻很疼——因為貞操鎖上的傷口還沒有長好,被這個分腿的動作拉扯著肌肉生疼。
「好疼。」李祈兒快要哭出來了,她纖細的大腿在空中晃動著,搖搖欲墜。
輔導老師走了過來:「站穩了!」她呵斥道,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很凶,學生們都很怕她,可是李祈兒實在是站不住了:「老師,我疼。」
「疼,忍著。」老師順手把她的鑰匙放在了李祈兒舉起來的腳板心里:「掉下來的話看我不拿鞭子打斷你的下半截。」
這老師平素最愛拿教鞭抽人的,李祈兒怕她怕的厲害,自然不敢回嘴。可是下身撕裂的疼痛卻是真實而明晰存在的。這可憐的小姑娘沒過幾分鍾就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了。她對面的楊韻也好不到哪里去,嗚嗚的哽咽著,而且似乎,那白色的褲襪上都染上了鮮紅的血跡。
還好這時候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老師終於走過來,看了她們倆一眼:「去醫務室吧,還走得動嗎?」兩個女孩嗚咽著連連點頭,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往教室外走去。
校醫院挺遠的,楊韻才走了一半就走不動路了,李祈兒也只覺得下身火燎一眼的疼,便一起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好疼啊。」楊韻摸著自己的下身,不住的抱怨道:「為什麼要給我們帶這個,好疼,上廁所也不方便,我今天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哎呀,不說了。」
「我也是。」李祈兒沮喪的說道:「昨夜一夜都沒睡好。我是我們寢室唯一一個帶了這東西的,她們都非要看。」
楊韻抱了抱李祈兒:「不如我們逃課吧。」
「嗯?」李祈兒那美麗的大眼睛一下子閃亮起來了。楊韻繼續說道:「後山那里的池塘荷花開了,我們去看荷花吧。」
兩個女孩子頓時都覺得下面一點兒也都不疼了,歡歡喜喜的手拉手跑向了後山的荷花池。
「哇,開了這麼多啊。」回廊上,李祈兒拉著楊韻的小手發出贊美:「上個禮拜我來的時候還沒有開花呢。」
「是啊,我是昨天下午才聽我們寢室的人說的。」楊韻拉著她跑進水榭之中,兩個姑娘趴在美人靠上向外望去,只見水中的荷花隨風搖曳,仿佛下凡的仙子出浴一樣。兩個女孩看的目不轉睛,忽然冷不防的兩個翹起來的小屁股都被人邪惡的狠狠一抓。
「哎呀!誰呀!」兩個小姑娘同時驚叫起來,回頭看去,卻是教導主任。楊韻和教導主任有親戚關系,所以不但沒有害怕,還貼了上去:「伯伯,你怎麼抓人家屁股呢。真壞!」
教導主任很嚴肅的板著臉:「你們兩個小丫頭,逃課出來的吧,這時候你們應該在上舞蹈課,怎麼跑出來了呢。」
「是老師叫我們出來的。」楊韻掛在主任的胳膊上:「人家下面流血了,好疼好疼的說。」
「疼就去看醫生嘛,跑出來還不承認。」雖然這麼說,可是主任的語氣已經松軟了下來:「讓伯伯看看,哪里流血了。」楊韻趕緊捂住自己的下身:「就是,就是那個地方啦。昨天給我們裝上了鎖,好疼好疼。今天老師又要我們做朝天蹬,傷口拉開了。」
主任一聽:「這麼熱的天,傷口要是感染了可就會化膿的,快去我的辦公室,給你們塗一點兒藥水。」
楊韻一邊甜甜的謝過主任,一邊悄悄地對著李祈兒比了一個OK的手勢,兩個小女孩會心的一笑,卻不知道這一幕早就被主任看在眼里,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主任的辦公室就在荷花湖對面的樓上,辦公室里開著空調很是清涼。兩個小女孩在這有一百多平米的超大辦公室里蹦蹦跳跳,似乎一點兒都不疼了的樣子,叫主任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如果是自家的女兒,一定要把她們的褲襪扯下來狠狠地打屁股。
「咦,這個是什麼東西?」歡蹦亂跳的小祈兒跳過了一堵書櫃之後驚訝的指著里面的東西叫了起來,好奇心比貓還大的楊韻也跑了過去,只看了一眼就又跑了回來,拉著主任的手:「伯伯,伯伯,你的辦公室里面怎麼有好多……」
「好多奇怪的大姐姐是不是?」主任輕輕松松的就把小楊韻抱了起來,這丫頭還不到70斤,也就比一袋米略重一點,對於虎背熊腰的主任來說不要太輕松。他抱著小楊韻走到書架後面,讓女孩們感到詫異的是一排新買來的教具,由於這種教具都是用活人做成的,所以只能安放在這里。
李祈兒好奇的站在一個活體教具的下面看著那個坐在蓮花寶座上一絲不掛的大姐姐,這是一個雙目微閉的絕色海豚美女,大腿一下和雙臂都被精准的切除了,主任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或許賣到肉聯廠做罐頭了?李祈兒好奇的關注著海豚女的下身,事實上,主任剛剛收到貨的時候也仔細的看了半天,現在正好可以為這兩個小姑娘做一個講解:「這就是你們的下面長大以後的樣子。」他用手指指著大陰唇:「這叫大陰唇,你們的貞操鎖就是固定在這上面。從上往下看,這個小豆豆一樣的叫陰蒂,是女人感到快樂的源泉。下面的這個小細孔就是尿道口,顧名思義,就是尿尿的地方。」
主任說著,沒有注意到他懷里的小楊韻忽然變了臉色,還在繼續介紹著:「下面這兩片薄薄的肉片就是小陰唇了,這個開口就是陰道,是將來你們的丈夫要進去的地方,看見這片透明的薄膜了嗎?這就是處女膜。你們兩個小丫頭可千萬不要再洞房之前把這薄膜弄破了,不然後果很嚴重的。」小楊韻勾住主任的脖子:「伯伯,為什麼這個大姐姐的下面都是分開的啊,能夠看得這麼清楚。」
「這是生產參加特別訂制的啊。平時女孩子的特別是處女的陰唇都是緊緊地閉合的,但是為了要讓你們看得清楚,所以特別用膠水把她們分開塑形。」
李祈兒好奇的湊近了看,還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主任,我看見有一根東西插在了大姐姐的後面……」
「那是固定用的木樁。」主任抱著楊韻走進美女半身像:「摸一摸,看這個大姐姐的身子是不是還是軟乎乎的。」小楊韻真的伸手去摸了摸,果然和主任說的分毫不差,不但是軟的,而且還是溫熱的,就好像是活人一樣。
「難道大姐姐還活著?」楊韻奇怪地問道。
「嗯,這是一個很復雜的問題,可以說她死了,也可以說她還活著。這里面涉及到很高深很高深的科學知識,將來你們才會學得到。現在要讓你們懂的是你們自己的生理結構就好。」
主任又抱著楊韻走向下一個美女教具,這同樣的是一個半身美女,通過插在後庭菊穴里的木棍保持著穩定。和上一個教具有所不同的是,這一個的肚子是透明的。
「奇怪,這個大姐姐的肚子怎麼是透明的呢?」楊韻問道
「這也是非常高深的科學知識。主任和李祈兒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主任哈哈一笑,摸了摸李祈兒的小腦袋:」真聰明。「
「這個是一個演示教具,告訴你們將來你們要生寶寶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小女孩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主任(伯伯)演示給我們看看吧。」又萌又正的小姑娘一起撒嬌誰能扛得住,主任也只好把楊韻放在地上去找配套的演示道具:「這可是今年的新款,我也沒有用過。」主任嘟嚷著,給陰莖造型的演示道具裝上電池:「這個東西就叫陰莖,是將來你們的丈夫會插到你們那小小的陰道里面的好東西。」說著,他在兩個小女孩的注視下把那個人造陰莖插入到了透明美女的陰道里,由於美女的腰腹一下都是透明處理過的,所以很明顯能夠看到那粗大的陰莖怎麼樣的在陰道里往復運動。
「就是這樣,抽插,等到最後就會噴出一股精液。」主任按下一個按鈕,陰莖的頭部果然噴射出來一股白色的漿體,他看了一眼兩個小女孩,只見她們都看的目不轉睛,臉色緋紅。
「精液是由無數個小蝌蚪組成的,這些小蝌蚪奮力向前游啊游,游啊游,終於游到了輸卵管,和一顆卵子結合,成為受精卵,受精卵在子宮上附著,慢慢的就發育成為一個胚胎。」
由於是演示的緣故,模擬的受精卵很快就在透明的子宮里長大到可以看到的地步。等到主任把演示陰莖抽出來的時候,透明的子宮已經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胚胎了。
「原來就是這樣子啊。」楊韻咬著嘴唇,雙手還按著自己子宮對應的位置。胚胎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透明的肚皮也在一點點的凸出來。最終定格在一個西瓜的大小。
「下面就是生產了。」主任提醒道:「你們看好,這就是子宮口打開時候的樣子,胎兒的頭,要先出來。對,就是這樣,你們看見了吧,你們的媽媽把你們生出了是多麽的不容易。」
黑色的模擬胎兒慢慢的從狹窄的陰道里擠了出來,主任用力把它阻礙了出來,原來這是一種硅膠制成的仿制品。
短短的半個小時,兩個小女孩看完了一整場妊娠的經歷,都被正經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主任把教具收拾干淨,抱著她們坐到自己的沙發椅上:「還疼嗎,我這里有酒精,給你們上點兒藥吧。」
楊韻點點頭,忽然紅著臉說道:「伯伯……我想……去小便便。」李祈兒也附和道:「我也想去。」主任呵呵一笑:「好啊,不過你們得先把這一身脫了吧,穿著這個可不好小便便。」
李祈兒害羞的捂住胸口:「可是,主任是……」
「難道你們害怕主任會對你們做什麼嗎?你們都帶著鎖呢。」主任不由分說的,便把楊韻的體操服先脫了下來,又抬起她的一只腳把褲襪剝了下來:「讓伯伯看看,是有些腫了,該上藥。」楊韻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一絲毛發也沒有的下身:「伯伯,不要看人家那里。」
主任以把尿的姿勢抱起楊韻:「伯伯帶你去尿尿。」
「不要啊,羞死人了。」楊韻在主任的懷里掙扎著,可是又怕摔下來,以至於這掙扎看上去更像是親密的曖昧。主任望向李祈兒:「你不是也要尿尿嗎?怎麼還不脫。」
李祈兒紅著臉:「我自己就可以了的。」主任笑嘻嘻的抱著楊韻走出辦公室來到洗手間,卻並不把她抱到里面而是將她抱到洗手台上。
「伯伯,你要做什麼?」楊韻驚呼了起來,主任壞笑著分開她的雙腿:「伯伯給你把尿,來,放輕松,聽伯伯的口哨。」說著,他就吹了起來,楊韻已經憋了整整一上午沒有尿尿,現在小膀胱里早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樣的難受。再被他這麼口哨一吹,尿意頓時滾滾而來。主任的手還用力的分開女孩嬌嫩無毛的陰唇,將尿道口完整的暴露在空氣中,楊韻都能從洗手台上鑲嵌著的鏡子里看見自己完整的下身:兩片潔白的陰唇被主任的大手分開,蝴蝶型的貞操鎖緊緊地咬合在陰唇的下部。自己之前從未見過的尿道口在口哨聲的催促下已經失去了控制,一道淡黃色的尿液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线噴向了空中。
也是說巧不巧,正好這時候李祈兒走了進來,恰好看見小楊韻被主任抱在懷里分開大腿,兩腿之間射出一股水箭的窘態。頓時臉都紅的賽過了西紅柿。小楊韻也漲紅了臉,手舞足蹈的想要抗議自己的羞羞都被好姐妹看了個干干淨淨。可是這一泡尿憋的時間實在是有些長,竟然尿了足足半分鍾才停止。尿干淨之後,主任正要把已經羞得沒了力氣也沒了脾氣的小楊韻放下來,卻聽見這小姑娘趴在自己耳朵上用細不可聞的聲音道:「伯伯,洗洗。」
主任這才反應過來,女孩子事兒就是麻煩,還好他隨身帶著的有致敬,洗手間里冷熱水具備。他混合好了溫水,將女孩兒的陰戶抱著對准出水的籠頭衝去,水柱直接打在陰蒂上,讓小楊韻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小身子不安的扭動著:「伯伯,好癢!」
主任的手指這會兒不止撥開楊韻的陰唇,更按在她嬌嫩的陰蒂頭上揉搓著,將那玉米粒大的小陰蒂弄得生生大了兩三倍,已經頂出陰蒂包皮。這種從未品嘗過的體驗讓楊韻一會兒伸腿亂踢,一會兒攥緊小拳頭,茫然不知所措。還好主任顧惜她年紀還幼,沒有過多玩弄,只搓洗了一陣子就把她放了下來。小楊韻懵懵懂懂,還以為是伯伯給自己認真的洗白白呢,臉蛋紅撲撲的站到一邊,看著主任大手一伸,把李祈兒捉到了狗熊懷里。
「我,我不要……」李祈兒紅著臉抗議道,可是主任自然有的是法子對付這小姑娘。只見他大手快速的在李祈兒那被體操服包裹住的外陰上上下摩挲了幾次,小姑娘雙腿就忍不住開始顫抖了。主任把手伸進體操服里面,勾住褲襪的襠部「刺啦刺啦」幾聲裂帛的聲音,那連襠的褲襪已經成了廢品,主任再把體操服的襠部撥到一邊去,便露出完整的少女陰戶。
楊韻在一邊安靜的看著,看著好姐妹和自己剛才一樣的遭遇,心里滿是激動。果然李祈兒也和她一樣,禁不住主任的口哨聲催促,在女孩子羞怯的尖叫聲中尿了出來。
用同樣的手法給李祈兒洗干淨下身之後,主任抱著一個牽著一個回到辦公室,一邊給她們的嬌嫩的小陰戶上摸醫用酒精消毒一邊對她們道:「這可不是伯伯故意作弄你們玩兒,將來你們上了三年級,會有在男人面前放尿這一課的。」
「怎麼還有這樣的課程啊。」李祈兒紅著臉說。
「不光有這個,還有喂聖水和接聖水的課程呢。」主任摸著她們光滑的小陰戶:「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啦,不信的話,可以回家問問你們的姐姐或者媽媽。」
(6)洛洛與寧寧
「來,我親愛的小侄女,試一試這件。」一個堆滿了笑容的青年把小楊韻舉在半空中,任她怎麼踢打掙扎也不為所動。
「叔叔,放我下來。」楊韻可憐兮兮的喊著,求著,可是周圍的姐姐們哥哥們不用說了,就連伯伯們也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按照楊家的習俗,家生的女兒來過天癸之後就意味著向著成人階段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應當好好的慶祝一番——結果就在這無厘頭的小叔的作弄下,變成了對小楊韻的整蠱大會。
給她苗條的小身子上塗滿了香甜的奶油不說,還把她當成機械小人一樣扭來扭去。好容易掙扎著逃到爺爺身邊,讓帶下去給洗了個澡出來,這還光著身子呢,又不知道小叔從哪兒翻出來好多各式奇怪的衣服比劃著要給她換上。
「不換不換。」小叔的衣服都不像是給好姑娘穿的,楊韻雖然小,可是卻不呆不傻,才不肯上小叔的當呢。
小叔好容易得了這麼一個趁手的玩具,哪里這麼容易就讓她跑掉。雖然她這小胳膊小腿滑的好像是泥鰍一樣,可是他偏偏能抓得很牢,堅決不讓她跑掉。
不但如此,他還附耳在掙扎著的楊韻耳邊道:「要是姐姐們穿了,你穿不穿啊?」楊韻扭著身子,踢著腿:「姐姐們要是穿了,我就穿。她們不穿,我也不穿。」
「這可是你說的。」楊韻的小叔楊宇壞笑著把小侄女懷抱在腿上坐下來,笑咪咪的望著其他的侄女們:「我的乖侄女們,你們誰要是穿這些衣服在客廳里走一圈,叔叔明天就帶你們出去吃大餐,玩游樂場……」
幾個還待字閨中的侄女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些衣服,嘴角都抽了抽,可是沒有一個人動。楊宇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了:「嘿,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誰願意穿,我就帶她暑假出去旅行,去哪兒自己挑,一切食宿小叔我包了。」
一個瓜子臉兒身材高挑的姑娘站了起來:「小叔不許說謊。」
「嘿,小叔什麼時候騙過寧寧了。快換上了吧。」楊宇大喜,趕緊又追加籌碼:「給小韻兒換上看看,叔叔明天帶你們兩個一起出去吃大餐,還去好玩的地方玩兒好不好?」
「寧寧姐姐不要上當。」楊韻大叫了起來:「不然我就不和你玩了!」
「小丫頭壞我的事兒。」楊宇啪啪在楊韻的小屁股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結果這小孩子就等著呢。哇的一下就假意哭了起來,一邊抹眼淚還一邊悄悄地從手指縫里看大人們的反應。
在一邊安詳的看著兒子逗孫女兒玩的楊老太爺「咳咳」咳嗽了一聲:「幺兒,別把你小侄女凍著了,給她找見衣服披上。」
楊宇見老太爺發話,也只能悻悻收了手,把楊韻交給了服侍的下人,結果楊韻一離開他的魔掌,馬上就不哭了,還笑得很甜。楊宇嘆了口氣:「寧寧啊,你的旅游就泡湯了哦——這筆賬你得算在那個愛哭的小丫頭頭上。」
「好了,多大人了還和孩子計較。」老太爺吹胡子了,又轉而對兩個已經十六歲的孫女發話:「洛洛、寧寧。」
「爺爺。」另一個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的女孩也站起身來。他們楊家的女孩都是瓜子臉,眉清目秀的都是美人坯子。這兩個小美人已經發育的頗為可觀,長腿翹臀都初現規模,再過一兩年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尤物。
「叔叔伯伯們都在,給他們看看你們兩個小孩子都學了什麼,十六歲了,再過兩年好嫁人了。」
兩個女孩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可是卻沒有楊韻那樣扭捏,很快便把上衣和長裙都脫了去,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站在眾目睽睽之下。
「哎,還是得換上我的收藏品。」楊宇心滿意足的拍拍手:「洛洛,你是姐姐,你先挑一件吧。」
洛洛審視了一下茶幾上的那些充分展示了楊宇惡趣味和糟糕審美觀的衣服,勉為其難的挑了兩件出來,寧寧也是同樣挑了兩件,然後都各自解開了自己的胸罩。兩對脆生生顫巍巍白嫩嫩的香乳就一下子跳了出來。誰也說不清楚的,客廳里面似乎若有若無的飄過一陣壓抑的贊嘆。
「洛洛,過來,讓爺爺看清楚。」楊老太爺發話道,洛洛便走了過去,老太爺勾勾手,洛洛站在他面前微微彎下腰把自己的一對香乳湊到他的面前。
「香,就是這個香味。」楊老太爺將鼻子都幾乎要埋到孫女的雙乳間了,洛洛都已經能夠感受到那熱氣在自己胸乳間拂過時微微的麻癢,忽然,乳尖上一震,原來老楊太爺張口把孫女的乳頭含在嘴里吮了起來。
「洛洛的奶水還是帶甜味的吧。」楊家一個年紀較大的兒子看著老爹品嘗著洛洛的雙乳,笑著問道。
楊宇一邊欣賞著寧寧換衣服,一邊靠在沙發上道:「那是必須的啊,咱家的女孩子和別家的女孩子不同。不用生孩子就有奶水,這奶水還不用放糖就是甜的。老爹啊,您可悠著點喝,李家大哥不是說了嗎您老有糖尿病,少吃點兒甜的。」
楊老太爺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孫女:「去讓你叔叔伯伯們嘗嘗。」說話的功夫,寧寧已經換好了楊宇珍藏的那一套貓女套裝。頭上戴著貓兒發卡,脖子上掛著貓眼兒吊墜,臀縫中插著一根搖搖晃晃的黑色貓尾,再配上黑色吊帶襪,頓時整個人性感的就不像是十六歲的少女了。
「還應該再加上這兩個。」楊宇興致勃勃的翻出兩個乳夾一左一右的夾在侄女的乳頭上,看著她秀眉微蹙的神情,心滿意足的道:「這樣才是最美的寧寧。」
他的哥哥們人手一個的把玩著洛洛那會泌乳的乳房,還促狹的把一根果盤里的香蕉掰下來插到洛洛的臀縫里:「應該讓洛洛和寧寧來比一下的。」
「比什麼」
一個八字胡的中年人摸摸下巴:「咱家的女孩從天癸來過之後就會漸漸有泌乳,不如就讓她們來比拼一下,看誰先能擠出來一瓶奶水。咱們兄弟也正好賭個東道。」
「好極了。」楊宇興致勃勃:「不過都是咱們家的女兒,輸了的就不懲罰,贏了的卻要獎勵。」
「這個好辦。」另一個兄弟插嘴了:「她們姐妹倆誰要是贏了,等到出嫁的時候,咱們這些做叔伯的便多送一份禮物。」
「既然如此。」家里最大的那位開口了:「她們倆姐妹的爹都不在場。咱們這些做叔伯的倒是有句話要說。」
「老大您說話。」眾位弟弟們異口同聲道。
「女子侍奉丈夫,無非德與色。咱們自家的女兒品德上都是沒得挑的。從七歲點了守宮砂,十二三歲天癸初潮之後帶貞操鎖,件件樁樁都是數一數二。但是只有色這一面,雖然學校里也有教學。可是結果如何咱們光是從分數上看不出來,須得實踐出真知,讓她們一一亮一亮本事,遛一遛本領。咱們叔伯也好指點一二,將來嫁出去了,也不會被人笑話楊家的女孩連伺候人的本事都沒有。」
老大這一番高屋建瓴的話說完了,楊老太爺先表了態:「老大說的是,洛洛,寧寧。你們就把學來的那些本事一一演示給叔伯們看看。還是那句話,輸的不罰,贏得有賞。」
洛洛和寧寧聽完了話,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全聽爺爺的吩咐。」
楊宇提議道:「今天我們五個兄弟在這里,便一人做一個回合的評判,每一局比完了並不公示結果,只寫一張紙條交給老爹,全部比完之後,看誰是贏家。」
眾人都為這個主意叫好,經過一番討論,決定按照長幼順序,老大先做第一回的主考官,題目也是由他出。
大家便調整了一下座位,讓老大坐在沙發最好的位置,兩個女孩也都近似赤身裸體的站在他面前。老大略一沉吟:「色以媚為先,你們姐妹倆容貌相似,若是誰能將自己展示的更加嫵媚,必然是極好的。這里的衣服都是情趣類的,你們也都學過舞蹈,自己打扮起來跳一支舞來讓我看看。」
洛洛是姐姐,所以要先打扮起來。她想了一下,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吊帶襪配齊B 小短裙,上身用兩個水晶乳夾夾著嬌嫩的乳頭,夾子的尾部通過細金鏈子連在一起。然後又披上了一件頗為透明的黑紗上衣。
「我可以開始了。」她站在客廳中央道。仆人們已經把礙手礙腳的桌椅板凳等等雜物都收到一邊去了,楊家的這個客廳頗大,足足有一百多平米,現在看上去空蕩蕩的還有些奇怪呢。
洛洛一時找不到舞鞋便索性不穿,反正地上是柔軟的羊毛毯,只穿絲襪踩著也很舒適。
只見她忽然發力,助跑三四步之後緊接著空手翻了兩個跟頭,一個劈叉正好落在老大的面前。
「好。」在場的不禁都鼓起掌來了。洛洛並沒有急著站起來,而是如水中的錦鯉一樣搖擺著自己的身子和雙臂,胸前的那一對圓滿雖然被掩蓋在衣服下,卻隨著有節奏的晃動而呼之欲出。
洛洛的舞蹈充滿了女性的柔美,她充分的利用了自己身體嬌柔的優勢,僅僅是坐在地上,便讓她玩出了橫劈豎叉後足彎鈎過肩多種花樣,再加上她手臂的不同造型,真是看得人眼花繚亂。
一曲終了,洛洛已經香汗淋漓,老大心疼的把她扶起來在自己身邊坐下,又吩咐仆人端來飲料給她補補水分,同時欣賞寧寧的舞蹈。
寧寧已經換上了一條白色的體操連體服,配上肉色的吊帶襪就好像是只穿了連體服一樣。她對著大家笑了笑:「我給大家跳一段芭蕾吧。」
芭蕾的特色是蹦開直。寧寧是她們姐妹幾個中腿最長的一個,當她踮起腳尖慢慢的把左腳筆直的豎過頭頂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她雙腿優美的线條所折服,以至於都沒有人注意到那被體操服勾勒出完美外貌的美麗蚌肉。
她輕盈的旋轉,抬腿,手勢恰到好處的自然,連胸前的那一對飽滿的玉乳也沒有對她的平衡造成什麼影響,恰恰相反,它每顫動一下,在場的男士們的喉結都要蠕動一下。
跳完之後,寧寧優雅的行了一禮,退在一邊站著。還仍然保持著芭蕾的姿勢。老大很快做出了自己的決斷,在一張便簽紙上寫下幾筆之後,便把位置讓給了老二。
老二坐在沙發上,望著並肩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侄女:「你們的舞跳的都很好。伯伯看了很高興。接下來你們要比的內容,就是剛才我說的那一項,你們比賽看誰的乳汁能更快的裝滿一個杯子。」
比賽項目雖然沒有變化,可是比賽的內容卻有一點小小的改變。老二並沒有讓兩個侄女脫掉衣服,而是讓她們穿著衣服被捆了個龜甲縛。
這是一種很經典的束縛方式,兩個女孩原本就飽滿的乳房更是被麻繩捆扎的高高聳起,老二讓她們跪在自己面前,兩人的胸前各放了一個喝茶的茶盞,誰的茶盞先裝滿,誰就是贏家。而擠奶工卻只有一個,那就是老二。
「老二,你太不夠意思了。剛才老大讓兄弟們都欣賞到了,你可倒好,就讓你自己享受了。」楊宇抱不平道。老二卻只用手摸索著洛洛和寧寧的乳尖,並不擠壓,慢悠悠的道:「我這個可是個苦力活,換你來,你還不抱怨手腕子酸。」
說來也奇怪,別人都是用擠壓的方式從女孩子的乳房中榨取乳汁,他卻並不用那樣傳統的方法,只是用手指尖在女孩們乳尖上來回打著滾,似乎是輕輕的撫摸著,就看見洛洛和寧寧臉色潮紅,嬌喘不絕。忽然他一下子把手抽開了,只道了一聲看好了,便見到那剛才被他撫摸過的乳頭頂在衣服上洇出了老大的一塊乳漬,緊接著一道白色的乳汁竟然如水箭一樣噴射而出,滿滿的打在茶盞里。
老二倒好像是熟視無睹,又開始用同樣的手法把玩洛洛和寧寧另一側的乳尖,當原先那一側飆射出來的乳汁消失之後,他輕輕的在方才把玩的乳尖上彈了一下,立即就又有兩股乳汁分別從洛洛和寧寧的乳尖中射了出來。
「這是處女的射乳,只有洛洛和寧寧這樣尚未開苞過的女孩子才會有的現象。」老二淡定的解釋道,同時密切的觀察著茶盞中水线上升的狀況。
寧寧雖然比洛洛略小,可是乳量卻不少,竟然搶先一步將茶盞裝滿了。老二把她扶起來,用力一把死開她胸前已經濕透了兩大片的體操服,指點著她那高高凸起的兩點玫紅道:「現在這小丫頭此處敏感至極,只要稍稍一刺激,便會成為一塊媚肉。」說著,仿佛是為了驗證自己說話的真實性一樣,便將比試前從洛洛身上取下來的兩個乳夾一左一右的夾在寧寧的乳尖上,果然只見寧寧全身顫抖,特別是兩腿間不住的摩挲,顯然是情動至極。
「果然是好一個尤物。」老大也不禁贊嘆道:「老二你撥開她的褲襠,讓我們看看這妮子的下半身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寧寧正在正如老二說的那樣,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塊媚肉,任君擺布,只見他很輕松的抬起寧寧的一條大腿架在肩上,右手勾住連體體操服下面的襠部,剛一上手便笑道:「不用看了,我這已經明白,全都濕透了。」雖然這麼說,他還是撥開了遮擋羞處的布片,將寧寧完美的下身展現在幾位叔叔伯伯的面前。
她和別的女孩子一樣也都帶著象征自己純潔的貞操鎖,只不過因為下午才上過舞蹈課的緣故,所以帶的是將小陰唇鎖住的內鎖,難怪剛才她穿著連體體操服跳芭蕾的時候,叔叔伯伯們只能看到她那被勾勒出完美外形的駱駝趾,並沒有看到貞操鎖的形狀呢。
這一場比試的結果是一目了然的,但是老二還是按照事前的約定把結果寫在了一張紙條上同樣交給老爹。緊接著,他剛一離開,馬上就有第三位主考官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他看著兩個嬌喘吁吁,臉色潮紅的小侄女早就已經十分動心,如果不是自家的侄女,恐怕早就被他按在身下好好的蹂躪一番去了。不過這倒也是難不住他,只聽他說道:「女子下身生有兩穴,前一個是給你們將來的丈夫預留的,後一個卻是為所有愛慕你們的情郎准備的。今天你們就各自展示一下你們後面菊穴上的功夫吧。」
洛洛見自己剛才輸了一回,這一回便不敢大意,眼珠一轉,便從水果盤里掰下一根香蕉對大家道:「我能夠用後面來剝這香蕉皮。」說著,她便把這香蕉把兒朝前緩緩的插入到了自己已經經過多年鍛煉變得十分有控制力了的菊穴里,一邊插著,一邊慢慢的向她伯伯那里位移,全部插進去的時候正好撅著屁股到他跟前。洛洛低聲道:「伯伯,您看好了。」說著,就見到那小菊穴忽然向內一吸,便把整根香蕉都吞沒了進去。他還沒有來得及驚奇,就見到一點白色慢慢的又從侄女的菊穴里吐了出來。再仔細看,那白色的越來越大,竟然是一根完整的香蕉肉,洛洛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單憑靠菊穴里蠕動的力量便把那香蕉白色的果肉擠了出來,而且是整根未斷。
「好本領。」這位伯伯接過從她菊穴里吐出來的香蕉遞給寧寧:「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寧寧想了一下,將玻璃茶幾上的雜物都全部收走,然後掩面躺了上去,用自己的雙足夾住那根香蕉肉一點點的塞進自己的菊穴里直到全根盡沒,然後卻一動也不動,半天也沒有反應。主考也不禁好奇了問道:「寧寧,你怎麼不表演啊。」寧寧道:「我已經做好了……伯伯,請您過來看侄女的菊穴。」
他不由得好奇的走上前去,只見寧寧抱住自己的腰部抬起臀部,雙腿橫著劈叉開來讓菊穴分開到最大,他這才看清楚,寧寧的菊穴里正向外涌出一團團白乎乎的果肉,原來她已經用自己的菊穴內的壓力把那香蕉壓成了肉泥。
他點點頭,同樣寫下了評判的結果,然後就輪到第四位主考官上陣了,這位是兩個女孩的叔叔,也是楊韻的爸爸,名叫楊德。他給兩個女孩出的題目也同樣充滿了考驗:都說手是最為靈巧的工具,兩個女孩就用自己的手撫摸自己的敏感帶,但卻並不是比較誰先把自己泄身誰就贏了。而是誰自瀆起來更風騷更有韻味,誰才能獲勝。
這題目雖然考校人,但是卻並不算偏頗。因為在貴族學校的少女們在從三年級以後就有一門功課名叫「床笫」,專門教授的就是這些在床上賣弄風情之事,楊家的這兩個女孩都是此道中的佼佼者,在全年級都是名列前茅的,這對於她們來說不過是課後練習一樣的輕松。只是今天因為牽涉到個較量的意思,因此兩個人都做的格外認證。只見洛洛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乳頭,,另一手卻伸到胯下,中指沒入到菊穴之中,大拇指卻按在那早已經被叔叔伯伯們弄的一直都處於亢奮狀態的陰蒂上。而寧寧也做的絲毫不差,她蹲在那玻璃茶幾上,雙腿一百八十度的分開,一雙小手全都用在折騰自己的白兔上,時而揉弄時而搓動,還捏著那紅彤彤的兔眼拉長了再放回去。可不要以為她下面就空虛著,她這個鬼丫頭,竟然將根黃瓜插入了自己的後庭,扭動著腰肢一起一伏,就好像真的是在男人身上運動一樣。
楊德認真的審視了兩姐妹的表演之後也同樣寫了一張紙條交給了老爹,該順序該輪到楊宇這個壞小子了,卻見他邪邪一笑:「老爹,幾位哥哥。我看兩個小侄女都已經累了,今天也比不出什麼來。不如明天我給他們安排一場好的較量,你們以為如何?」
眾人這才注意到時間居然已經都快十一點鍾了,不要說兩個女孩,就是大人們都感到有些困倦了。便同意了楊宇的提案。老大問道:「那你明天准備帶她們到哪里去比試?可得做好錄像,回來讓哥哥們看看你這小子打分公平不公平。」
楊宇笑道:「明天,崔家那三小子邀請我去他城郊的農場閒玩兒,我帶上兩個侄女一起去,也好讓她們親近一下大自然,多放松放松。」
眾人不由得交口稱好,吩咐仆人們來打掃客廳,又把洛洛和寧寧擁著和叔叔伯伯們一起洗了一個小鴛鴦澡,若不是心疼這兩個侄女已經累的快要睡著了,估計她倆的小屁股還要被這幾個沒節操的叔叔伯伯們輪番狠狠干上幾回才算罷休。
(7)崔三公子的獲獎女畜
現在的孩子確實是出來的少了,僅僅是把她們帶到城郊的青山綠水之中就足以洛洛和寧寧這兩個女孩開心的像是七八歲的小野毛丫頭一樣了。不要說大家閨秀的氣質了,活脫脫的就像是兩個野人。
「知道還是小叔對你們最好了吧。」楊宇跟在她們後面:「小心些,別從坡上滾下去了。」
「知道的!」女孩子們在山坡上歡呼雀躍,白色的連衣裙隨風飄揚,很明顯可以看得見她們底下淺色的安全褲。
「咦,小叔,那是什麼!」洛洛忽然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指著前方山坡下一處問道。楊宇跟過來,手搭涼棚登高遠望,忽然喜笑顏開了:「那應該就是放養的女畜了,走,帶你們去長長見識。」
洛洛和寧寧都是在城里長大的孩子,雖然知道家里吃的那些美肉都是在農場里養殖出來的,可是卻從沒見過活的,也不由得好奇心起,兩個人一左一右拉著楊宇的胳膊,嘰嘰喳喳的叫道:「叔叔,叔叔,快帶我們去看看吧。」
「歡迎我的客人們,我最好朋友,還有兩位最美麗的女士。」
從後面竄出來一匹高頭駿馬,馬背上端坐著一位英武的青年,正是此地的主人崔家三公子崔文。
兩個女孩子見到有外人來了,趕緊的都松開楊宇,規規矩矩的提裙行了屈膝禮。卻沒有留神因為崔三公子坐的比較高的緣故,竟然從她們的領口中窺探到了大半個渾圓可愛的乳房。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了不得啊,這麼小就有這麼飽滿的乳房了。」
一邊想著,崔三公子下了馬來,問道:「楊兄,好久不見。這兩位美麗的小姐是?」
「她們是我的侄女,這個叫洛洛,這個是寧寧。」楊宇把自己家的兩個小美
女介紹了崔三公子這個狐朋狗友:「我們正准備去你的農莊看看你的那些獲獎的女畜呢。聽說在上個月,你培育的一只女畜得了金獎。」
「是啊,雖然只是國內金獎,不過我很有信心,在年底去國外參賽拿一個國際金獎回來。」
閒聊著很快四人就走到了山坡下,洛洛和寧寧也終於看清了那里原來是一群赤裸的女人,年紀從幾歲到十幾歲、二十幾歲的都有,但不論大小,一律都是一絲不掛。
「這些就是我的獲獎種群們了。」崔三公子很得意的舉起馬鞭子來指著那些安靜的呆在草地上游蕩著的女畜們。
洛洛傻傻的問道:「她們吃草嗎?」
三公子笑了,說道:「當然不,她們是出來曬太陽的,陽光可以讓骨骼富含鈣質——這些都是通過基因工程培育出來的,你看到的那些成年體其實只有三歲左右,幼年體更是才剛剛滿月。」
寧寧好奇的跑到一個成年的女畜的面前,摸摸她的乳房,欣喜的道:「她也有奶水啊。」
「呵呵,這是一頭奶畜,你看,別的小畜都要找她喝奶呢。」三公子抱了兩只幼年體的小畜到她身邊,果然那個奶畜接過一個就掛在自己胸前開始哺乳,但是另一個卻死活不肯接過去。三公子想了想,笑了:「對了,這個小畜不是她的孩子,她所以不肯喂奶。」
洛洛好奇的看著她們的眼睛,卻什麼都看不出來:「叔叔你養她們就是為了吃嗎?」
「一半是吃,一半是為了玩兒。」三公子牽著兩個小美女的手:「走,叔叔帶你們去里面看看。」
女畜在用途上一般都被分為種畜、肉畜、奶畜和觀賞畜幾類,但不管是哪一類,她們都是用基因方法培育出來的超高速發育種群……
盡管有的養殖場會在廣告上吹噓自己家的種畜母來自某代皇族的優良基因,但是業內專家表示這其實並不稀罕。幾乎市面上所有的常見種畜母本都是來自於因為獲罪而被降等到畜類的皇族和貴族女子。
「這是我這個小小的畜牧場用的母本——新月一號。」崔三公子把她們殆盡一個陳列館一樣的房子,親自充當起了解說員。
在陳列館的入口,掛著一幅巨大的裸體畫像,畫像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少女,她的脖子上帶著象征畜類等級的項圈,高聳的雙乳上鑲嵌著閃閃發光的鑽石,她人斜靠在一張軟榻上,一只腳踩在地攤上,另一只腳高高的翹起來,兩股之間纖毫畢現,那精致的陰唇,潺潺的溪谷,讓人看了就感覺欲火焚身。
「你們知道她的來歷嗎?」
洛洛的歷史課學的比較好:「我記得歷史書上寫到過,前朝的末代公主新月公主在國破之時被亂軍所擄淪為軍妓,最後被做成了肉脯吃掉,這應該就是新月一號的來歷。」
「加一分!」三公子笑著摸了摸洛洛的頭。
「不過教科書上應該沒有寫新月公主在被做成肉脯吃掉之前已經因奸成孕,還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也沒有說到這對雙胞胎女兒在戰亂中被復國軍說得,以為奇貨可居將她們養大。」
「結果復國軍最後敗落下去,這對雙胞胎被送入本朝內宮,用作了祭天大典上的祭品。並且代代相傳,直到今天。新月一號,就是通過基因逆向技術從皇家圈養的新月一脈的女畜中挑選出純淨基因,並且和其他優秀女畜的基因融合而成的優秀母本。」
兩個女孩聽得似懂非懂,點點頭就趕緊向里面走去,一邊參觀著玻璃櫃里保存著的女畜標本,一邊發出嘖嘖的驚嘆聲。一字排開的高大玻璃櫃里,只見擺放著造型各異的處於不同發育期的女畜,從嬰兒期、幼年期到青春期、成熟期的都應有盡有,更有一面牆上掛滿了外形不同的女畜外陰。
「哇……」洛洛雖然是女孩子也不由得發出了驚嘆:「這些都是叔叔你的畜牧場里出產的嗎?」
「當然了。」崔三公子很自豪的說道:「這里的每一件標本都是我親手制作的。」
楊宇也不禁打趣:「你這個吹牛不上稅的,我只知道你是個拉小提琴的,可從來沒聽說你也是醫學院畢業的。」
「呵呵,天下萬事都是相同的,我這一雙手不僅會拉小提琴,也還會做解剖呢。」
「吹牛吧。」楊宇擺明了打死我也不相信的樣子。
崔三公子還真較真了:「嘿,咱倆多少年的兄弟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不信,我現在就去捉一頭女畜來做給你看。」
「那我可拭目以待了。」楊宇拉住兩個侄女的手:「你們的小陰戶想不想也掛在上面啊?」
兩個女孩同時堅定地搖頭,惹得楊宇哈哈大笑。崔三公子說干就干,馬上就拿起腰間的通話器,叫在外面的工人捉一頭女畜送到解剖室來。今天不露兩手看來是不能過關了。
解剖室就在陳列館附屬的一間平房里,面積雖然不大,但是設備齊全,看上去還有幾分醫學院解剖室的模樣。四人都換了無菌手術服,只是洛洛和寧寧身材嬌小,又是女子,穿著這大號的無菌手術服看上去有點兒笨手拙腳的。
工人給他們家少爺捉來的是一頭外貌十八歲左右的女畜。但是按照崔三公子的說法,實際上這女畜只有兩歲半的年紀,現在發育正好,待會兒可以給他們做一頓午餐來吃。
肉畜經過簡單的麻醉就已經躺在了手術台上,她的胸脯渾圓挺翹,頂端上淡紅色的蓓蕾可能是因為解剖室溫度比室外要低的緣故已經樹立了起來。
崔三公子拿起手術刀分開女畜的大腿兩側道:「這還是一個處女女畜,體型勻稱,雙腿健美,臀部挺翹有彈性,是一個上好的肉畜。」說著,他劃開了女畜大腿上的動脈,將一個抽血用的電動吸嘴貼了上去。動脈剛剛被劃開的時候,女畜的身子明顯抽搐了一陣子,但電動吸血機抽血的速度加上動脈自身的壓力,很快她就是去了動力,身子也比剛送進來的時候變得白淨、透明了。
「一個女畜,身上大概有4000ml左右的血液,通過這個機器,可以抽取出來至少3500ml以上。」崔三公子一邊盯著連在機器後面的容器上的刻度,一邊解釋道:「血放光了,肉才好吃。西夷不吃放血肉,所以他們的烹調總是黑暗無比。」
幾分鍾後,鮮血容器的刻度停滯在了3700的位置。崔三公子滿意的把吸嘴從放血口出拔了下來,這才重新拿起手術刀小心翼翼的切割起了女畜的外陰。
雖然楊宇不願意承認,可是當崔三公子得意洋洋的把女畜那毛茸茸的外陰連帶著後面的管子和子宮一起舉起來給他看的時候,楊宇也還是不得不承認:「好吧……算我這一回說錯了。你確實會切肉。」
贏了狐朋狗友這一回,崔三公子神氣活現的就像是打了一個打勝仗一樣。他通知廚房去把這具肉畜領走做菜,繼續帶領客人們參觀陳列館。
重新回到那面有五十多個形態不同的外陰造型的展示牆外,崔三公子抱起兩個小女孩中的一個。
好吧,其實他還沒有分清楚,這兩個長的相似的女孩,到底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來,小妹妹,告訴叔叔,你的陰戶,是這上面的哪一種?」他抱著洛洛走到陰戶牆前,洛洛紅著臉指著較高處中間的一個:「這個,洛洛的是這一種。」
「那寧寧呢?寧寧和姐姐的一樣嗎?」
寧寧挽著楊宇的胳膊:「寧寧的是下面一排的第三個。」
「洛洛是饅頭屄。」崔三公子喜笑顏開:「這可好啊,女孩長了這種陰戶最好看了。哎,洛洛,你以後就應該穿緊身的褲子,或者干脆不要穿。饅頭屄是你加分的項目啊,一定要展示出來。」
「那寧寧的就不好嗎?」寧寧聽了這已經泫然欲泣。
楊宇趕緊忽悠她道:「你的是蝴蝶屄,也是很好的,但是是內秀,要男人插進去才知道其樂無窮。將來娶你的男人可是幸福死了啊。」
要不然怎麼說小女孩就容易騙呢,寧寧聽了這話馬上就破涕為笑了,可那邊崔三公子已經開始對洛洛動手動腳了:「洛洛啊,聽叔叔的,把裙子脫掉,就這樣露出你的饅頭屄,看多好看。」
崔三公子脫女人衣服絕對是有天賦加成的,楊宇這個色鬼都沒有反應過來,洛洛身上的裙子就已經掉在了地上,現在身上就只有一件胸圍一條安全褲和一雙吊帶襪。
他想了想:「你這安全褲也不是緊身的,索性一起脫掉。」哧溜一下,便把她的安全褲也扒了下來。然後將她放在玻璃台櫃上後退兩步嘖嘖稱贊:「這樣可才是完美了不是,饅頭屄就是應當現出來,再配上這吊帶襪真是誘惑極了。」
說著,他還拿出手機來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我給傳到微博上去,信不信,十分鍾後下面一群狼哭爹喊娘的求種求套圖。」
「擺幾個造型。」楊宇也攛掇著:「洛洛,你不是學過舞蹈嗎,來個劈叉,對把你的小屄亮出來,用手分開大陰唇,對,分開多一點,好,你的小陰唇真是很小哎,這條貞操鎖該是最小號的了吧。」
一邊指導著侄女拍攝誘惑至極的照片,一邊他自己也拿出了DV機攝錄了起來——畢竟,回家了他還有任務要完成呢。
「好啦,拍好了嗎?看好了嗎?」叉開大腿讓兩個沒正經的大人又是拍又是錄搞了半天,洛洛終於忍不住出聲道:「就不管人家啦。」
「哎喲,咱們的小美女抱怨了。」崔三公子笑著收起手機,又把洛洛抱在懷里:「走,帶你去前面看去。」
轉過這面牆去,是一個各種美女和其他生物的標本,其中最引人注意,也占據了最大空間的是一個錦鱗蚺活吞雙胞胎美女的標本。
「這只錦鱗蚺是從動物園里因為暴雨衝壞了下水道跑出來的,正好潛逃到我的畜牧場附近,在白天出來游蕩覓食的時候,正好遇上了這一對落單的女畜,一口就把一只給吞下去了,另一個才吞到一半被我的獵狗發現了,狗叫聲音引來了搜捕隊員,他們合力把這只錦鱗蚺打死後賣給我做成了標本。」崔三公子抱著洛洛走近玻璃櫃:「怕不怕,小美女?」
洛洛看著那巨大的蛇口,張開的血盆大口中一個赤裸的女畜正正在掙扎著想要逃出來,可是她的雙腿來自於腰以下都已經沒入在了深不見底的蛇腹之內,無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好怕人。」她小聲道:「疼不疼啊?」
「哈,那就要問被吃下去的人了。」楊宇牽著寧寧走到蛇腹處,那里的蛇皮經過了技術處理後已經變成了透明,可以清晰地看見已經被吞下去的那個女孩躺在蛇的消化道里,如果沒有被獵狗們及時發現,想必再過一段時間,她會和自己的姐妹一樣變成蛇身體的一部分。
「它能夠把這麼大的骨頭都消化掉嗎?」洛洛忽然提問道。
「額,大塊的骨架是不能夠消化的。蛇會把它們再吐出來,有時候在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會發現高高的樹枝上掛著些動物或者人類的骨骼,而且大多還保持完整,這就是蛇干的好事。」崔三公子解釋道:「有一個成語,叫做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說的就是這種現象。」
「咦,這里還有群狗分食。」楊宇忽然眼睛一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原來那里是十幾條獵狗的標本,圍繞著一個年輕的少女,正在狼吞虎咽的分食她身上的肉。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獵狗都很精於美食之道,它們下嘴的首選之處是最為柔嫩的腹部,少女的腹腔已經被狼狗們用獠牙和爪子挖出來一個大洞,腸子被兩只獵狗拖出來很長一截。另有兩只獵狗則選擇了少女高聳的乳房作為目標,其中一個已經咬下來一大塊正含在嘴里,另一只剛剛咬住乳房正在撕裂。還有獵狗轉到了少女的腿間,對著柔美的大腿開始下嘴……
雖然這只是一個玻璃櫃中的場景標本模型,但是卻鮮活無比,好像真的在眼前發生一樣,寧寧看的一邊捂著眼睛說:「怕死人了。」一邊卻又悄悄地從指縫里往外偷偷瞧著。
崔文抱著洛洛轉了一圈,忽然耳邊聽到一陣咕咕的聲音,再看洛洛,只見她臉蛋兒驀然一下緋紅了,便哈哈笑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出去吃大餐吧,這里的廚子都是我親自調教出來的,做的一手天南海北的好菜。」
楊宇道:「我記得你這個紈絝子弟從來都是遠庖廚的,什麼時候還會調教廚子了?」
「我不會做,但是會吃啊。」崔文興致勃勃的解釋道。原來他最愛美食和美女,身邊特地挑選了一個十二人的美女廚師團,每當他去外地演出的時候都會把廚師團中帶上幾個美女讓她們去學習當地的各種美食回來做給自己吃。
說著,四人來到了一處青山綠水之中,草地上鋪好了野炊用的各種器具,篝火上架著一個烤全女,估摸著應該就是剛才被崔文親手割下了陰部的那個女畜。
「今天招待你們的是來自北方大草原的草原烤全女。」崔文請客人們做下後親自端起酒囊:「這是用我們農場的奶畜出場的乳汁自家釀造的奶酒,好喝不上頭,兩位小美女也來一點?」
在楊宇的慫恿下,洛洛和寧寧也一人品嘗了小半盞,果然清香綿長,回味無窮。這時草原烤全女已經做好了,一絲不掛的美女廚師們合力把烤成了金黃色的美肉從火上搬下來挪到主席上,她們用刀子切下帶著肋排的乳房呈給兩位男士,又從大腿上割下最嫩的五花肉獻給兩位小美女。
「來,嘗一嘗。這草原烤全女和咱們這里的烤肉大有不同。」主人盛情邀請著客人們開動,楊宇可不客氣,只見他一刀便切開了豐滿的乳房,露出里面熱氣騰騰的白肉。他用刀子連皮帶肉割下一塊之後沾了點混雜著孜然面、胡椒粉、辣椒和鹽巴等多種調料的秘制調味品之後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著。
「果然是不同一般,皮酥肉嫩,濃重的香味,帶有狂野的味道,果然是草原的風格!」楊宇贊嘆道,崔文莞爾一笑:「說到草原風格,怎麼能沒有舞樂呢,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然後欣賞草原舞蹈,這才是做戲要做全套啊。」
隨著崔文拍了兩掌,兩隊蒙面舞女魚貫而出,在空地上表演起了她們得心應手的舞蹈。
楊宇笑了:「還是你老兄懂的生活,又是養廚子又是養舞女,你們搞藝術的就是會享受。不像我們做電視的,每日累成了狗還得吃單位的狗食過活。」
崔文道:「你這金牌制作人真會叫苦,有句俗話可是說得好——會叫的孩子有奶吃。看你這麼會叫,就知道你的日子過的多滋潤了。」
楊宇把一根小肋排骨頭丟在餐桌上,端起奶酒大口的喝了一口,方才發覺這酒還有個特點——後勁挺大的,現在感覺已經有點兒上來了,不由得道:「唔,這酒……勁兒還不小,洛洛,少喝點,寧寧,肉好吃嗎?」
兩個女孩點點頭,崔文讓美女廚師切了一根腿骨給自己慢悠悠的啃著,還不忘招呼女孩們:「你們兩個小美人自己吃啊,這酒……後勁確實大。」
洛洛和寧寧看著這兩個叔叔一邊吃肉一邊喝酒,明明都不是酒鬼偏要學人家酒鬼的樣子,結果先把自己放倒了,不由得笑顏如花。
寧寧放下手中的烤肉:「姐姐,我們不如來玩一個游戲吧。」
「什麼游戲啊?」洛洛問道,寧寧附在她的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洛洛有些擔心:「可是,這里有蛇,還有狼狗……」
「那樣才刺激啊。」寧寧膽子大:「姐姐,你參觀陳列館的時候下面應該也濕透了吧。」說著,她已經動手把自己脫了個一干二淨,連鞋子都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邊。因為女畜們都是什麼都不要穿的。
洛洛見妹妹都有勇氣去嘗試,自己也只好跟上,兩個風華正茂的少女手拉著手,一絲不掛的悄悄從野炊場地離開,混進了周圍的一群女畜之中。
這群女畜十分悠閒地在草地上閒逛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群落中多了兩個陌生的同伴。
「有牧羊犬。」洛洛忽然停下了腳步,她看見遠處的山坡上一只花色皮毛的牧羊犬似乎已經盯上了自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快,自己身上擦一擦。」寧寧忽然出現在了她身上,不由分說的把自己手上捧著的液體在洛洛身上抹來抹去。
「這是什麼啊。」洛洛被她摸了個夠,終於忍不住問道。
「那只母畜的奶汁,我聽大人說起過,牧羊犬是依靠氣味來分辨種群的。」
寧寧也不是很有把握。這時候那只牧羊犬已經跑到了她們的跟前,疑惑的看著這兩個陌生的肉體,它好奇的伸出鼻子在她們身上聞來聞去,這只狗的體型很大,抬起頭鼻子正好能碰到女孩子們的私處。
「會不會是我們身上的香水讓它分不清楚了?」洛洛猜測到。她們都是愛干淨的名門閨秀,每天早上起來都要用玫瑰花露混合在牛奶中沐浴,私處和後庭更是要在侍女的幫助下特別清洗,還要用香袋來染香。想必這牧羊犬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麼多復雜的香味,現在已經暈了。
好在牧羊犬是一種性格溫和的犬種,它也聞到了這兩個陌生的肉體身上有自己熟悉的味道,便沒有糾纏,只用鼻子驅趕著她倆跟上大部隊。
「不知道這是要帶我們去哪里?」洛洛和寧寧好奇的走在隊伍的末尾,她們發覺到這個群落基本上都是外貌在十八九歲的樣子,每一個都是波圓臀翹的成熟個體,似乎感覺發現了什麼,隱隱的有些期待。
在領頭的女畜和牧羊犬的指揮下,女畜們來到了一處溪水邊,忽然都齊刷刷的蹲了下來,洛洛和寧寧不知所以然也都趕緊蹲了下來。
「這是要做什麼?」洛洛好奇的探頭探腦,忽然她看見了那些女畜的身下都排出了金黃色的液體。「哎呀,原來是放尿。」
「嘻嘻,這種體驗可很少見呢。」寧寧已經剝開了自己的陰唇露出尿道口,野草隨風晃動,在尿道口上磨蹭著,她一下子就尿出來了:「哎呀,姐姐,我尿到你身上了!」
兩姐妹由於是面對面的蹲著,寧寧的尿液竟然筆直的搭在了洛洛的陰唇上,大力的衝擊恰好對著洛洛的尿道口而去,將她的私處用尿液滿滿的洗了一回。
「啊!」洛洛嚇了一跳,隨即毫不示弱的分開雙腿,也同樣用尿液回敬了過去。
急促而又帶有衝擊力的尿液打在了寧寧的陰蒂頭上,讓她一下子全身熱了起來,這時候她的尿液已經陸續斷絕了下來,只能享受著姐姐給自己的刺激。
洛洛放完尿之後找不到擦的,又見到女畜們一個接一個的都跳進了溪水中,便拉起妹妹:「快,到溪水里去洗一洗,別找樹葉了。」
午後的溪水溫度正好,而且深度恰好沒腰,姐妹倆如兩條美人魚一樣在溪水中嬉戲。那些女畜們都很奇怪的看著這兩個同伴,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特別活潑。
在水里玩了一會兒,女畜們在牧羊犬的催促下陸續上了岸,這一回洛洛和寧寧都有經驗,一上岸就為著一頭奶畜擠了好多奶水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雙乳,私處還有小腹,到處都是奶水的痕跡。
「哈哈,這下狗狗認不出來了吧。」寧寧居然自己蹦蹦跳跳的跑到牧羊犬的身邊蹲下來讓它聞自己,還快活的和姐姐打招呼:「姐姐,你看,狗狗在舔我的乳房……啊,好癢,人家流奶了……壞狗狗,哦,舔的人家好舒服。」
洛洛才沒有心思看妹妹被狗舔舐著乳房還源源不絕的流出奶水時的媚態呢,因為她自己正叉開腿站著讓一只高大的牧羊犬舔舐著自己水淋淋的私處,當狗狗那粗糙的舌頭從少女嬌嫩的陰蒂上滑過的時候,那真是叫人神魂顛倒呢!
這時候隊伍又開動了,牧羊犬停下了對這兩個肉體的騷擾,轉而驅趕她們回到隊伍之中,姐妹倆哀怨的看著翻臉無情的牧羊犬,只好繼續手拉手走在隊伍的最後。
走著走著,隊伍來到了一排板房前面,所有的女畜都排隊跨上一個傳送帶,傳送帶上豎著一根根二十公分左右長度的圓錐木棍,姐妹倆看著女畜們分開雙腿坐在木棍上,也不禁動了試一試的念頭,一起跨坐了上去。由於她們的前面都被貞操鎖鎖住了,所以只好委屈一下屁股,姐妹倆小心翼翼的將後庭對准那根木棍坐了上去,隨著傳送帶的開動,微微的有些顛簸,竟然有一種別樣的享受。
「姐姐,這個可像是在騎木馬?」寧寧笑著說道:「不知道板房里面會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呢。」洛洛對她說道:「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見那里有個地方寫著奶畜專用,待會兒我們去看看怎麼樣?」
「好啊。」寧寧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她擠了擠自己那會出奶的乳頭:「咱們沒生孩子就有乳汁了,可不就像是兩只小乳畜嗎。」
姐妹倆說笑的功夫,傳送帶已經把她們傳送到了屋子里,屋子里並不像她們想象的那樣黑洞洞。事實上里面還點著日光燈,可以清楚地看見,這里原來是一個喂食的工廠,從天花板上垂下來一個個透明軟管把淡黃色的流質直接送到每一個女畜張開的嘴巴里。
「要不要嘗一嘗肉們吃的是什麼東西?」洛洛提議道。
寧寧自然不會反對了,因此當電腦控制著喂食軟管來到她們頭頂上的時候她們都學著那些女畜一樣張開了嘴,軟管從她們的嘴里直接伸進去,喉管、食道,還要向下,一直到賁門,才呼啦啦開始往里面灌飼料。
姐妹倆這時候想不答應也不行了,瞬間她們的胃就被填得滿滿的,至於是什麼味道,那根本就沒有嘗到。
「咳咳,一點都不好玩。」洛洛從傳送帶上下來了還在不斷的咳嗽。寧寧摸著自己鼓漲漲的肚子,癟癟嘴巴:「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那些女畜們好像往運動場去了。」洛洛提議道:「我們先去消化一下,再去看奶畜們吧。」
寧寧摸摸肚子表示附議。
所有剛剛被填食過的女畜現在都在運動場里自由運動。她們有的在水池里游泳,有的在追逐球玩,也有三三兩兩在一起打鬧著玩兒的,寧寧忽然發現了一片新大陸:「姐姐,這里有人打架。」
洛洛趕緊跑過去,卻笑了:「寧寧,這不是打架,這個是赤裸格斗。」
「赤裸格斗?」
「是啊,去年我爸爸帶我去看過總決賽的,就是這樣兩個女孩子一絲不掛的進行角斗。這項比賽規則是,只有擊打對方的乳房、陰部和小腹才可以得分。你看,這兩個女畜是不是這樣。」
寧寧定神看去,只見那兩個在軟墊上相互擊打的女畜,果然都是在朝著對方的胸部出手,她戳了戳姐姐:「我們也來試一次好嗎?我覺得你不一定打得過我哎。」
「我難道怕你了?」
洛洛已經先下手為強了,她一伸手就捏住了寧寧的奶頭。
「我忘記告訴你了,這項比賽不一定要用拳頭的,捏奶頭把對方捏到認輸也是一種戰術。」
寧寧忍著疼也伸手捉住了洛洛的奶頭:「那我也不客氣了。」說著還下力氣旋轉洛洛那嬌嫩的奶頭了起來。洛洛的眼淚珠差點兒要掉下來了,苦苦忍著疼,改用指甲去掐妹妹的奶頭:「死妮子,看你這下吃得消不?」
這一招果然厲害,寧寧登時大呼饒命,乖乖的認輸,洛洛便松了手,兩姐妹各自揉弄著自己的奶頭,一邊倒吸冷氣,一邊又開始嘲笑對方怕疼。
一番嬉戲過後,姐妹倆又跑出運動場地,晃蕩到那奶畜房里。這里的奶畜入口和剛才填食車間相仿,兩姐妹一回生二回熟就把屁股對准了固定身子用的木杆坐了下去,傳送帶的控制終端感受到重量發生改變便開始工作,緩緩的把兩姐妹傳送進了工廠。
「姐姐。」
寧寧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我覺得我們剛才被灌下去的可能有……」
「催乳的東西。」洛洛回過頭來看著妹妹:「我也覺得,我的胸好漲,就像憋了一整天沒有擠奶一樣。」
寧寧苦笑一下:「看來這個地方我們是來對了。」
這時候也同樣是從天花板上掉下來一對半球形的真空泵,洛洛拿起它們一左一右的扣在自己渾圓的乳房上,一陣嗡嗡的啟動聲傳來之後,乳尖便被吸到真空泵頂端的一個凸起軟管中,洛洛借著燈光看得清楚,自己的乳頭這時候已經比平時要長上了一倍,想必是被真空的壓力硬生生拉長的。而扣在她乳房上的外罩以一定的頻率震動了起來,就好像是被男人的手撫弄著一樣。
正在她閉目享受的時候,乳頭忽然受到了軟管的壓力,白色的乳汁從乳孔中噴射出來。隨著軟管有節奏的舒張和壓迫,乳汁噗嗤、噗嗤的噴射出來。洛洛好奇的觀察著自己的乳頭,看著那玫紅色的乳頭中四五個乳孔是怎樣的向外噴射。
「姐姐,原來我的乳頭是這樣泌乳的。」寧寧歡樂的叫道,看來她也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秘密。兩姐妹被擠出來的乳汁源源不斷的被真空泵吸走,她們也不知道自己被擠了多少,擠了多久。
只覺得乳頭都被反復的擠壓弄得發疼了還在擠壓,一直到乳頭都又紅又腫才被從傳送帶上解放出來。
從擠奶房出來之後,姐妹倆看著被真空泵留下來的紅色印記不由得都笑了:「看,我們多了一對紅色的胸罩。」
寧寧摸了摸自己還是長條的奶頭:「真是難看死了啊,什麼時候能夠變回去啊。」
「放心吧,都只是暫時的,睡一覺就好了。」洛洛寬慰道,兩個女孩繼續游蕩著,不知不覺的,她們來到了一處掛著獲獎美畜陳列館牌子的二層洋房前。
「我們何不進去看看這些美畜到底有多美?」洛洛提議道,寧寧試著推了推門:「哈,沒有關,正好就進來看看吧。」
通過玄關,地板上鋪著的全都是昂貴的羊絨地毯,由於是聲控燈,隨著姐妹倆說話的聲音燈光一盞盞的都亮起來了。
(8)水晶美人館
洛洛和寧寧姐妹倆走進了崔家三少爺的獲獎美畜收藏館,當她們手牽著手走入到大廳之後不禁為眼前的一幕所驚呆了。在她們的面前,造型各異的陳列著幾十具少女活體雕塑。
她們可不是楊韻那樣剛剛入學的小孩子,當然知道這是什麼。這是用一種神經毒劑和塑化劑制作成的活體雕塑,被做成活體雕塑的少女介於生和死狀態的疊加之中。說她們死了,她們的肉體還保持著溫度和濕度,並且敏感地帶還會對刺激做出反應。說她們活著,她們不需要任何營養,也沒有任何意識,甚至她們的內髒都可能是被掏空了的。
每一具活體雕塑都價格昂貴,即便是她們就讀的貴族學校,也是要嚴格的按照審批程序來購買。沒想到這里居然就陳列著這麼多。
大廳的正中央是一對可愛的雙胞胎美畜,年紀恰好和洛洛寧寧相似。只見她們被做成了一具連體的雕塑,兩姐妹臉上帶著微笑,雙肩依靠在一起,一只手相互扶持著,另一只手扳開自己外側的腿舉向天空,這個造型把少女最私密的地方都暴露在了空氣中,而且由於她們還赤足站在一個水晶台上的緣故,洛洛和寧寧走到她們面前的時候,只要一抬頭就正好看見那可愛的小穴。
女孩子的小穴她們當然是不陌生的,但是這兩個被做成活體雕塑的女孩子的小穴里插著的東西才叫她們好奇呢。那是一根自帶發光的透明男具,不但完整的插入到這雙胞胎姐妹的小穴深處一直抵到子宮口,更把里面的褶皺和嫩肉都照的分明。
「哎呀,原來……原來……這麼羞人啊。」寧寧忽然感到害羞了,拉著姐姐的手:「我們去看下一處吧。」
接下來映入姐妹倆眼簾的是一個風韻十足的少婦形象,不可否認,即便平時洛洛和寧寧也以美女自詡,但是在這只被特地拿出來做展示的美畜面前,還是感覺到了深深地自卑。
「好大的胸,居然還這麼圓,這不科學。」寧寧嫉妒的盯著美畜的胸,洛洛則讀起了水晶台上的銘文:「美畜繡屏,參加第31屆全國美畜大獎賽,獲得東南賽區美波組季軍。」
「我們要是去參加參加,說不定也能獲獎呢。」洛洛自言自語的說道,又走到另一個撅著屁股擺出讓狗來肏的造型的美畜面前:「唉唉,寧寧,你來看,這個好玩——你看她得的獎是美人犬組優秀獎。」
寧寧卻站在一個跪坐在水晶台前擺出西子捧心造型的美畜前欣賞著她的乳環
:「這個是最佳形體獎。」
「這是長腿秀足獎。」
「這個是最佳氣質獎……」
女孩子們一個個的看過來,這些造型不同的女畜活體雕塑,個個都是國色天香,不論容貌還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選。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洛洛和寧寧都是只有十六歲的女孩子,可是卻也忍不住對這些美麗的女畜們撫摸了起來,或者撫摸她們豐滿而挺翹的乳房,或者扒開她們外形不同的陰戶仔細觀察。寧寧就發現了一個女畜的陰戶也是無毛饅頭屄,特地把洛洛牽過來讓她仔細看看。
「我忽然有一種想法。」洛洛和寧寧坐在樓梯上,兩姐妹依偎在一起,洛洛一邊輕輕撫摸著妹妹堅挺的乳房一邊說在她耳邊說道。寧寧抬起頭靠在姐姐身上磨蹭著:「姐姐不是想留下來做一只真正的美畜吧。」
「可是只能想想哦。」洛洛的手從寧寧的胸部滑到了她的私處:「不過,暑假的時候如果能夠同意我們來這里接受訓練多好啊。」
「訓練?」
「讓崔叔叔向調教他的獲獎女畜一樣調教我們,肯定能把我們調教成最漂亮最性感的女人。」
洛洛充滿了幻想:「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冒名參加女畜大獎賽,獲得什麼獎呢。」
寧寧吐了吐舌頭:「我還不想被做成雕塑放在這里。」
「天好像已經黑了。」洛洛看了看窗外:「我們要去找叔叔嗎?」
「不!」寧寧狡黠的笑了:「我們要躲在女畜中,讓他們來找。」
「那我們得快一點,這里可太容易找到了。」洛洛牽著寧寧,飛快的跑了出去。她們找到一隊正在回圈的女畜,跟在她們後面走進了一個大房子里。這就是女畜們被圈養的地方。她倆找了一群奶畜一起呆著,把身上都沾滿了美畜們的氣味,連走來走去的牧羊犬都沒有發覺。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叔叔始終沒有找來,洛洛和寧寧相擁抱在一起,忽然燈滅了,一種倦意不知從何而起,驀然就把這兩個小姑娘給淹沒了。
「醒醒,醒醒。」洛洛似乎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是一片雪白。
我這是在哪兒啊,她艱難的扭動脖子,忽然眼前的一幕嚇了她一跳。她看見自己的肚子上開了一個大口,腸子被拖出來掛在幾個金屬架之間。
我這是怎麼了?她想動,卻怎麼也動不了。似乎唯一能夠轉動的就是自己的眼珠。
「姐姐,姐姐!」
她聽見了呼喊著,艱難的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偏轉過頭去,卻看見妹妹寧寧也和自己一樣躺在手術台上,她的肚子上也同樣開了一個大大的血口,腸子也被牽出來掛在了金屬杆上。
崔三公子忽然出現了,他手上拿著一把尖刀,在洛洛的陰戶上劃著,很奇怪的,不疼,只有一種冰涼的感覺。很快他舉起了手上的東西,那是洛洛的外陰,完美的無毛饅頭屄,洛洛嚇哭了……
「姐姐,你怎麼了?」寧寧附在她耳邊小聲的問道。洛洛這才發覺自己渾身都是汗水:「我做了一個噩夢。」
寧寧把自己的乳房遞到她的嘴邊:「吃點兒奶,可以安神。」洛洛迷迷糊糊的含住妹妹的乳頭,又陷入到了深深地睡眠中。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寧寧和洛洛被奶畜們紛紛起身離開的聲音所驚擾,也迷迷糊糊的跟著起來晃蕩到外面,和女畜們一樣在露天的水溝邊蹲著放尿。
等放完尿剛一站起來,就有兩只牧羊犬衝到她們的面前汪汪叫了起來,洛洛和寧寧頓時手足無措,這時候楊宇跑了出來:「你們兩個淘氣包,真會想法子玩兒啊。」看著她們一絲不掛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做奶畜就真的這麼好玩?又是露天放尿又是填食,還去學人家奶畜擠奶。你們可真把自己當奶畜了啊。」
不由分說的,牽著她們倆離開了這呆了一宿的養殖場,把她們拖到了一棟洋房里交給女仆們洗刷打扮。
或許是惡作劇,或許是為了懲罰,給兩姐妹換的衣服怎麼看都像是沒安好心的樣子。
姐姐洛洛分到了一雙吊帶襪和一件乳托,妹妹寧寧倒是有一條長裙,可是卻是全透明的。
兩人梳洗干淨了,又噴了香水之後才姍姍而來,再到兩位叔叔面前都有些訕訕。還是寧寧先開了口:「我們只是想玩捉迷藏。」
「這個也是捉迷藏?」崔文按下手中的遙控器,客廳里的液晶大電視上顯示出來的是昨天傍晚她們在水晶美人館里的對話。「兩位小美女想加入我的私人收藏?我是求之不得啊。」崔文壞笑著看著她們姐妹倆。
楊宇則罕見的板著臉:「你們呀……真是比我還會玩!」
明明很嚴肅的事情,叫他這麼一說,卻頓時一點都不嚴肅了。
「其實呢,你們想接受我的調教當然是可以了——在保證你們的處女膜的安全條件下,我可以把你們調教成最乖巧最溫順的母犬,同時還可以讓你們的身體越發的性感迷人。等到你們出嫁的時候,全世界都會為之瘋狂的。」
兩個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然而接下來他說的話又叫她們感覺到沒了希望:「可是我為什麼要調教你們呢?調教一個女奴我可以名利雙收,調教你們我卻一無所得,還要占用我寶貴的時間,多不劃算啊。」
女孩們可憐巴巴的望向楊宇,她們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叔叔才是最向著自己的人。
楊宇干巴巴的說道:「別看我……看看你們怎麼說服她,拿出你們自己的本事,這就是對你們最後的測試。」
洛洛低頭想了一會兒,走到崔文跟前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叔叔,你看我的這對苹果可愛嗎?」
「可愛,非常可愛。特別是它還能流出人人都愛喝的好東西。」崔文撫摸著她的乳房,掂量著分量:「可是我也有很多可愛的乳畜,不是嗎?」
寧寧也上來施展自己的媚功,她嗲聲嗲氣的對崔文說道:「您摸摸,我的屁股,你可以天天打它。」
「真是難得一見的好屁股,小小的年紀就這麼翹。」崔文撫摸著寧寧的小翹臀:「這還不夠。」
洛洛立即來了一個豎立一字馬,她讓崔文摸著她的光滑的陰唇:「您看我的小屄,是不是很美,如果能夠得到您的調教,會更美的。」
寧寧撅起小屁股:「您看寧寧的屁股,如果您從後面干寧寧的屁股,可以看到寧寧的小奶子在前面晃動,很美的。」
「你們對自己的認識都很清楚。」崔文一邊不緊不慢的挑逗著洛洛的陰蒂,一邊把一根早餐沒吃完的法式面包棍塗上黃油插進了寧寧的屁股,這東西可比黃瓜、香蕉都要粗壯的多,沒想到寧寧的屁股只是晃悠了兩下竟然容納了進去。
「不過調教起來會有各種你們想不到的考驗,其中疼痛是最常見的。」崔文說道:「你們能吃得消嗎?」
洛洛猶豫了一下,寧寧卻搶先回答道:「我能。」
「呵呵,說得快不代表做得到。」
崔文對寧寧說道:「給你第一個考驗是,把這個面包棍全部都插進你的屁股里,多出來的,自己找個地方,磨掉。」
寧寧低頭看了看,那根面包棍足足有半米長,前面一截插在自己的屁股里已經捅到底了,外面還有老長的一截,這東西硬的和木棍一樣,要把磨沒真不知要磨到什麼時候呢。不過所謂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她這就跑到外面找了個粗糙的水泥地開始磨面包,磨的過程中,面包棍的振動讓她感覺屁股仿佛是一直不停的被巨漢在干著一樣,不一會兒就渾身燥熱,額頭上沁出了汗珠。
崔文見寧寧出去了,又轉向了洛洛:「剛才你慢了,不過沒關系,你也有機會。我再問你一遍,你能忍受得住疼痛還有其他折磨嗎?」
洛洛其實是怕疼的,但是卻不願輸給妹妹,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我能。」
「好!」崔文捏了捏她的小陰蒂:「你方才說你的奶子和陰唇很美是不是?現在就從它們開始吧。」
說著,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盒調教用的牛毛細針,這種針針尖只有毛發一般粗細因此得名,針尾卻都帶有一個彩色的橡膠柄以便於捏拿。
洛洛是怕疼的,可是她也是爭強好勝的,妹妹都接下了挑戰,自己為什麼不可以呢。懷著爭一口氣的想法,她看著那明晃晃的針頭挑破自己的乳暈,緩緩的插進了肉皮里。
「感覺到疼了是不?這還只是開始呢?」
崔文笑著把手上的一把銀針全部都一根根的插在了洛洛的嬌軀上。
她的乳頭、肚臍還有陰唇上到處都被插滿了銀針,看上去像是被刺蝟滾過了一圈一樣!
但是讓洛洛感到奇怪的是,針刺帶給她的並不僅僅只有痛感,同時還有極為強烈的愉悅。特別是當針頭刺破自己的乳頭、陰蒂、耳垂這些特別的敏感帶的時候,那簡直就是要讓人欲仙欲死。
崔文捻動著針柄,輕輕的轉了一下,洛洛忽然覺得好像有一股電流通過了自己的乳頭一樣,她實在是忍不住跳了起來,這一下就在沒有辦法保持一字馬的姿勢了,可是她卻忘記了自己的陰唇上正扎滿了銀針,這一下可把她弄得一刻也站不住了,在地上連連跳來跳去,崔文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楊宇倒是心疼自家的侄女:「洛洛,咱回家去吧。這廝在欺負人呢。」
這時候寧寧卻跑了進來:「叔叔叔叔,我把它磨好了。」
她得意洋洋的跑到崔文的面前撅起小屁股給他看,果然那根面包棍就只留下了小半截夾在屁股溝里,後面半截都沒有了。
「你不是自己把後面的給掰斷了吧。」崔文故意作出嚴肅的樣子說道,寧寧趕緊擺擺手:「沒有沒有。怎麼會呢。我是一點點的在水泥地上磨的,不信,外面有面包渣作為證據。」
洛洛見到妹妹這神氣活現的樣子,當即也挺直了腰站在原地,顧不得陰戶上滿滿當當的插著的銀針:「我不怕疼,再多插幾針也不怕。」
崔文笑了:「你想插,我還沒有那許多針呢——算了,看你們姐妹倆都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就破個例,收下你們作為調教的對象。」
洛洛和寧寧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崔文舉起手示意她們別高興的太早了:「你們可不要以為來接受調教就像是過夏令營一樣輕松,我這里會有很多你們想象不到的關卡在等著。當然,你們可以隨時選擇退出。」說完這番話之後,崔文示意自家的女仆給兩個小姑娘端上早飯:「好了,過來坐下吃飯吧,今天回家了好好的想一想,明天還要繼續上學。」
寧寧大膽的提問道:「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過來……」
「暑假。」崔文端起了茶盞抿了一口:「很快的,我還想再看看你們的期末成績確認一下呢。」
素玉的別墅中,她安靜的坐在躺椅上聽收音機的評書故事。女仆在她身邊一邊輕輕的打扇一邊給她說道:「三少爺說他新收了兩個優質玩具,想問問小姐您有沒有興趣一起玩兒?」
盲目的女主人並沒有急於發表意見,她撫摸著懷里黑貓那柔順的皮毛,良久才道:「這孩子要瘋,讓他一個人瘋去吧,我湊什麼熱鬧。」
侍女還想再說什麼,卻見女主人揮了揮手,便多半個字也不敢說。恰好這時候救命的人來了。女大夫阿聿拎著隨身的醫藥箱走進了陽台。
素玉溫柔的把手腕伸出去讓她給自己做檢查,雖然不愛嘮叨,可是阿聿還是忍不住要說她兩句:「素玉……」
「哎呀,我不要聽了。」大小姐一撒嬌阿聿就乖乖的把後面的話全都吃了下去。素玉知道這一招對她好用得很,果然又吃吃的笑了起來。
阿聿平白受了氣,也只能默默地咽下去。直到全套檢查都做好了她才又找到了一個新話題:「我家阿囡……真的帶貞操帶了。」
「嗯,可以預見。」素玉把收音機關掉丟給侍女:「你是當媽媽的,又對她說什麼嗎?」
「她說很疼的,讓我走遠點。」阿聿弱弱的說道。素玉愣了一會兒:「然後呢?」
「我就離開她的房間了。」阿聿不安的看著自己的智囊:「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素玉似乎很想笑,卻又笑不出來,臉上很糾結的表情持續了很久:「我想,我想……我想不出什麼話來說你!」
阿聿垂頭喪氣的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看來我又錯了……其實我是想和她多說說話的,只是她端起架子我就不敢……」
「不敢什麼?」素玉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你是她親娘哎。」
「可是她連姨娘都不肯叫我一聲。」阿聿都要哭了。
素玉沒辦法,被自己的這個閨蜜氣死了又氣活了過來:「你呀,活該受氣一萬年,受氣包。」
阿聿很委屈的道:「我不想她不開心。」
素玉扭過頭去:「找借口……就是膽子小,你就應該把門一鎖上,然後把她推倒,狠狠打一頓屁股,什麼事情就都沒有了!」頓了頓,她又道:「不說這個了,你家老頭子還挺著呢?」
阿聿點點頭:「沒好也沒壞的,兩個兒子輪流守著。」
「遺囑你看到了嗎?怎麼發落你的?」
阿聿輕輕的嘆了口氣:「在律師那兒呢,我哪能看得見,就連他兩個兒子都看不見呢。」
「老而不死是為賊。」素玉罵了一句,她摸索著阿聿的臉蛋:「要是他要是把你賣了的話我就把你買回來天天揉啊揉捏啊捏。還要聽你被阿文干的死去活來的聲音。」
阿聿臉紅的就好像要滴出水來一樣:「壞……就知道欺負人家。」
「誰又欺負誰了啊。」門口傳來了崔文的聲音,素玉懶洋洋的道:「今天又沒有請客,怎麼你也來了?」
崔文笑道:「過來蹭飯,下午去學校參加一個畢業生交流會。」
素玉臉色一下子冷下來了,她叫來自己的侍女說是天熱體乏想去困個午覺。
崔文也想跟去卻被姐姐點著額頭制止住,弄得他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兒惹著了這位大小姐。
阿聿見到這姐弟兩之間似乎有點兒事情要發生了,便趕緊找了個借口溜之大吉,一路跑回了醫院才拍了拍胸口:「呼呼,差點兒又被卷進去了。太危險,太危險了!」
來到辦公室還沒有坐定就看見桌上擺著一捧鮮花,心里頓時覺得奇怪,證明還有人給自己送花?且不說早就過了這個被小伙子瘋狂追逐的年紀,自己是個妾侍的身份在醫院里也是人盡皆知的。
等她狐疑著拿起花束下面壓著的卡片,正要看一個仔細的時候,那個總是傻乎乎的跟著她後面問很多歡樂多的問題的小護士神情緊張的跑了進來:「阿聿大夫!」
「嗯?」
「這是送給我的。」小護士神情緊張的把鮮花搶走:「那個,我還不想讓姐妹們知道。」
阿聿明白了,這小妮子剛剛陷入戀愛的陷阱,還不想讓護士站的其他姐妹們知道自己已經芳心大開的消息,所以就把這鮮花不知道什麼時候藏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來——現在的小孩子真是越來越鬼了。
她翻了翻自己的日歷牌子:「我今天下午居然還有兩個手術……四號手術室和四號手術室。」現在院方也真是越來越摳了,竟然在同一個手術室間隔不到一個小時安排兩台手術。阿聿皺了皺眉頭:「你把病歷卡拿給我看看。」
小護士見她沒有繼續追究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把。將鮮花找了個椅子放下來之後她就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阿聿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為下午的手術開始養精蓄銳。
崔文呆了好一陣子才等到姐姐的侍女從臥室里退出了,她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姐剛剛睡著。」
「哦。好的。」他躡手躡腳的潛入了臥室。臥室的地面都鋪著價格不菲的羊絨地毯,走起來一點兒聲音都木有。
素玉有晚上失眠的毛病,因此午覺對於她才是最重要的,現在這會兒她側躺在寬大的水床上,顯得特別嫻靜。
崔文悄悄地爬到床上和她擠著一個枕頭上去,胳膊還沒有摟住姐姐香噴噴的嬌軀,就聽到一聲幽幽的長嘆:「你又來作弄我。」崔文知道她被自己弄醒了,只得陪著笑道:「姐姐有氣,就打我兩下好了。」
說著,他便捉住素玉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按了兩下。
素玉被他弄的徹底醒了,只得翻過身去,擁住他:「你這壞蛋,我前世的冤家。究竟欠了你什麼,要被你這麼苦苦的折磨。」
崔文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前世你一定是我紅杏出牆的老婆,所以這輩子輪到我來折磨你了。」
素玉蜷縮在弟弟的懷里:「你這死人……何不如一刀殺了我干淨,總來撩撥我,欺負我。我想見你的時候你卻又總不來見我。」
崔文知道她為了自己在這豪宅中空守春閨十年頗不容易。心里一時感動卻又無話可說,只能扯開她睡衣的腰帶,細細的摸弄著她胸前的櫻桃。
素玉把手伸到他的胯下捉住那條毒龍:「姐姐熬了十年,也快要老了……比不過那些小姑娘了。」
崔文吻了吻她的唇:「哪能呢,姐姐你永遠都是這麼美。」
「姐姐自己知道。」素玉回了他一個甜蜜的吻,然後道:「聽姐姐說。姐姐已經三十了。現在雖然還能看得過去但自己心里明白這是明日黃花。阿文,你把姐姐也做成你的收藏吧,這樣姐姐就可以把青春永遠留給你了。」
崔文大吃一驚:「這……不可能。姐姐你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素玉苦笑道:「這種想法上了歲數都會有。你看姐姐的眼角是不是已經有皺紋了?」
崔文仍然在搖頭:「這個主意我絕不會同意。姐姐。」
素玉緊緊地抱住了他道:「姐姐也舍不得你,舍不得我的乖弟弟,我的傻弟弟。可是,姐姐總有一天會老,會變丑。那時候你就再也不會來看姐姐了,到那時姐姐是生不如死,還不如現在被你作成水晶,擺在展覽館里,這樣你就會永遠都愛姐姐了。」
「姐姐!」崔文一下子把她抱起來:「難道我是因為你的容顏才愛你的嗎。難道我對你的真心,你還不懂嗎!」
他說話的聲音是如此的大,以至於把在外面聽牆角的侍女嚇得都滾了進去。
崔文惡狠狠地瞪了那個禍事的小姑娘一眼,跳下水床來:「姐姐,我要證明給你看,就算是你的容顏沒有了我也不會變心的。」
素玉顧不得自己半裸著追上來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做什麼!」
「我要把我自己的眼睛刺瞎,這樣我就再也看不見你了,也無所謂你的容貌了!」
「傻弟弟!」素玉一下子撲倒了自己的這個傻弟弟,淚水從灰蒙蒙的眼眶里滾落:「姐姐……不值得你這樣。」
崔文也抱住了她的嬌軀說道:「姐姐,我,我……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的心啊。」
素玉拼命地搖頭說道:「傻,傻……姐姐不過是你的玩物,你的一塊肉。你想吃,你想玩,你想怎麼樣姐姐,都可以,姐姐不值得你這樣啊。」
崔文扶起她:「姐姐,我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
「再也不要提這樣的傻事了。」
素玉猶豫了一陣子,最終答應下來:「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