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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食 robertdd 38384 2026-09-10 04:18

  第13章:夜勤病棟

  值夜班的時候,和三兩個小護士說笑說笑,其實並不是太難挨的事情,更何況現在阿聿的值班室里還多了兩個龍精虎猛的小伙子隔三差五的來陪這位大姐姐「說說話」。

  「呆梨,我去上個洗手間。」阿聿放下手中的報紙,對在一邊玩魔方的小護士說道。小護士姓黎,有點兒天然呆,萌萌噠。因為乳房是可愛的梨形,所以被無良的大姐姐們喊成了「呆梨」,在幾番抗議無效之後,小黎護士也就默認了這個稱呼。

  「哎,姐姐,一起去。」呆梨親熱地挽住阿聿的胳膊,這些十八九歲的小護士們天然的和頗有親和力的阿聿大姐姐粘成一塊兒,連阿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樣一種吸引同性的美麗。

  「因為阿聿你是個大美人啊。」好姬友素玉吻著她的乳頭作出吃奶的萌態道。

  天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她們這一層樓的廁所從上周起就一直在維修,也不知道那維修工是哪位院長家的傻親戚承包的,修了一個禮拜也不見好,這一對姐妹倆要上個洗手間還不得不跑到樓下一層去。

  樓下是普外科的病房,東頭和西頭都各有一個衛生間,區別在於東頭的大一些,西頭的小一點,但不論東頭還是西頭的,都是男女混用的。

  白天的時候,病人和家屬人來人往,小護士們會害臊不願意去以免得自己被陌生人看到太多的私隱,但在晚上,卻又膽小,害怕會有什麼恐怖的傳說落在自己頭上。盡管阿聿反反復復的告訴她們那都是無稽之談,但並不能消除所謂的住院部十大流言。

  「真是拿你們沒法子。」阿聿大大咧咧的解開白大褂的扣子,聊起過膝短裙扎在腰間,她從呆梨的手中接過塑膠導尿管嫻熟的閉著眼睛就把尖頭插進了自己的尿道中,然後一手托著軟管往便池中「放水」,轉頭過來看著呆梨:「還愣著干什麼呀。」

  呆梨有些羞澀的解開護士服下擺的紐扣,准備蹲下來放自己的水。阿聿卻叫住了她:「咦……你不用這個嗎?」

  「我……不習慣用這個。」呆梨紅著臉解釋道,還好阿聿一貫善解人意:「哦,那你自便吧。」

  呆梨蹲在里面,阿聿在洗手池邊對著鏡子哼著小曲,忽然她似乎聽到了點兒什麼聲音。「哎,呆梨,你聽到了什麼嗎?」

  「啊?」呆梨一緊張,尿道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縮了起來,正高速噴射中的尿液一下子就被掐斷了。「什麼都沒有聽到呢。」

  「我聽錯了嗎?」阿聿喃喃自語道,她解開一個上面的扣子,把胸衣往下調整了些,露出那深邃的峽谷,忽然甜甜地一笑,覺得自己簡直美極了。

  但剛才聽到的聲音似乎又傳來了。

  「咦?好奇怪喲。」阿聿扭過頭去,看到呆梨正好站起來:「你真的什麼都沒聽到嗎?」

  呆梨困惑地搖搖頭:「真的沒有啊,姐姐。」

  阿聿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你來,好像是那邊病房里傳來的。」

  呆梨膽怯地挽著阿聿的胳膊,兩個美人一步一留神的小心翼翼的向著可能有聲音傳來的那間病房里走去。

  真的,走到走廊上的時候,阿聿堅信自己聽到了聲音——女子嬌弱地呻吟,男人沉重地呼吸,但卻似乎都在壓抑著,以至於並非十分的矚目。

  「也許只是有人在看午夜電視台呢。」呆梨緊緊地拽著阿聿的胳膊,想把她拉回樓上去。但阿聿天生就是屬貓的,不看個究竟,哪里能算得上是個八婆呢。

  循著呻吟,這一對姐妹走到了某間微開著的單人病房門口,從門縫中悄悄地朝里面覷望過去,只見內里果然一片春光無限。

  影影綽綽的,但見病床上斜靠著一名腿部包扎著繃帶的的少年,他的床頭俏立著兩位半裸的女郎——她倆都只穿著長筒的吊帶襪,胯間窄窄的性感內褲比一絲不掛更有誘惑力。兩朵女人花挺著胸,露出她們各有千秋的豐滿,即便是正在門口偷窺的阿聿也不免要咽了口口水。

  左邊的那位胸脯更加豐滿的美女忽然側過來些身子,貼近了另一位頗為冷艷的佳麗。她們的胸乳彼此靠近著,乳頭都觸碰在了一起——門外的阿聿看得清清楚楚,她們的乳頭碰撞著,相互摩擦著,那顫顫巍巍的白雪一般的乳肉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阿聿看著她們之間淫靡的情色表演,覺得自己的乳頭也隨之立了起來,好像都有些硬的發疼!

  病房里的淫戲還在繼續,兩朵嬌花也似的美人吻在了一起:於左側的那位披發美人熱情而主動的擁吻著冰山美人,她的那一對柔荑雖然連自己的酥胸都捂不住,卻在冰山美人的雪乳山上夾著那一對櫻桃無休的褻玩。

  阿聿在門口看的唇干舌燥,下意識地便把自己的手伸到身邊小護士呆梨半敞著的護士服里伸手去捏捏她那光不溜秋滑滑膩膩的白嫩小乳。雖然說是暑月里的天氣,但入了夜又在這陰氣森森的醫院里,被阿聿大姐姐的手兒這麼一摸,呆梨雖然呆呆萌萌的,可兩顆嬌嫩的小奶頭卻挺翹了起來,小小的奶頭在阿聿素手的揉捏下縮成了一團,連帶著乳暈都緊張了起來,叫小護士不由得下意識「啊……」的輕喚了一聲。

  門呼啦一下子被人從里面拉開了,阿聿的手還伸在呆梨的懷里沒有來得及掏出來。兩位白衣美女對著門口不懷好意微笑著的方大夫,不由得都紅霞滿天。

  「阿聿大夫,好興致啊。」方政打了個響指,示意床頭正在擁吻的丹萍和呂清暫停下來。阿聿有些難堪的把爪子從呆梨的胸前收了回來,方政的目光繚繞著這呆萌的小護士轉了兩圈,注意到她的小胸脯挺翹頂著護士服,那兩點粉紅隔著半透明的制服倒是別有一番誘惑力。

  阿聿鼓起勇氣把呆梨遮在自己身後:「方大夫,你怎麼到外科的病房來了。」

  似乎忘記介紹了,方政是全省乃至全國都有名的乳科大夫,專精於乳房保健和刺穴通乳,那一雙魔爪不知道摸過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的乳瓜奶球。所以他出現在這外科的病房里倒還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呢。

  「啊,這是我本家的一個侄兒正在住院我來看看他。」方政摸了摸床上少年的頭:「順帶給他發一點兒福利。」

  「福利?」阿聿疑惑地看著那一對只穿著長筒吊帶襪和性感內褲的美人兒,臉蛋兒不禁緋紅了:「啐……你這……」

  方政莞爾一笑:「阿聿大夫沒事兒的話,留下來也看看唄?丹萍,別愣著啊,人看著呢。」

  身為方大夫寵妾的丹萍又摟住了呂清,重新吻上了她的櫻唇。兩位絕色佳麗激吻在一處,雪白的大腿交織在一起,看得阿聿只覺得雙腿發軟,站也站不穩了。

  只見丹萍不單吻著呂清,那秀手也不曾閒著,一路在她那一對挺翹的玉乳上撫摸著,揉搓著,而後又摟住呂清的纖腰,直到緩緩下滑,看似不經意間把她的那窄窄的蕾絲內褲退到了兩腿之間。阿聿在一邊看著,只覺得雙腿間空虛無比,那根被插在她陰道里的金屬空心棒磨蹭著自己花心的嫩肉,好像汩汩而出的淫水已經把內褲都濕透了。

  少婦正是最飢渴的年紀,卻在下身被永恒的插入了一根沒有知覺的金屬棒,她陰道的嫩肉吸著它,裹著它,雙腿交織著試圖摩擦它,阿聿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緋紅,雙目直勾勾地注視著隱沒在呂清胯間花瓣之中的那只柔荑,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經自己解開了白大褂,推上去了胸罩,飢渴難耐的把自己的一對飽滿到快要炸裂開來的玉乳暴露在方政的視线之下。

  那邊,呆梨小護士懵懵懂懂的在方政大夫的招呼之下走到了少年的跟前,松開護士服的紐扣,暴露出梨狀的嫩乳,少年的右手把玩著這可愛的少女的乳房,手指夾弄著精致的乳頭,對他叔父道:「叔叔……我想玩玩她們的……」

  方政示意讓丹萍把呂清一步步的推過來,呂清對著這少年俯下身子,少年的左手在她的兩個乳峰之間來回逡巡著,而丹萍的唇溫柔地貼上了少婦甜蜜的花唇,四唇相交發出的嘖嘖聲響,叫阿聿幾乎就要軟癱在地上了。

  她已經沒有辦法直立了,乳頭硬的都快要爆裂開來,那乳房間沉重的金鏈子分外的刺激著她那敏感的乳房,而當方政的手指點住她乳峰中心的那顆紅玫瑰的時候,她感到的竟然是分外的解脫。

  「阿聿,你的奶子還是這樣挺啊。有待開發。」方政的手指帶給她的乳房以不同尋常的感受,溫熱、飽脹、麻醉還有說不清的舒爽,難怪有那麼多的美少女和貴少婦心甘情願的對他袒胸露乳,只求這位國手名醫玩弄一次自己的酥胸呢。

  在褻玩著阿聿的乳房的同時,方政也還不完指點自己的侄兒:「乖侄兒,叫姐姐們給你打給奶炮,你看喜歡那一雙奶子?」

  「我要這個!」少年指著呂清毫不猶豫的道,他的手指捏住了美少婦的乳頭一邊把它拽成長條一邊道:「我要用這一雙奶子。」

  「好小子,有眼力見兒。」方政慈愛的摸了摸少年的頭,對呂清道:「還磨蹭什麼呢,快些莫讓黃花菜都涼了。」

  呂清聽話的轉移了目標,用秀手把少年的毒龍釋放了出來。肉山夾著毒龍,上下有節奏的起伏著,阿聿雖然看不清她那張秀麗的面龐,但是用腳趾頭也能想象得到這位絕美的少婦給這位少年帶來了多大的心理上的滿足。

  「啊……啊……叔……我好爽啊!」少年情難自禁的喊了出來。方政把門帶上:「沒事兒,喊出來吧,喊出來才舒服。」

  仿佛是為了配合他一樣,蹲在床下,一直在呂清的胯間努力的丹萍也發出了撩人的呻吟。

  方政一邊玩弄著阿聿的豐乳,一邊在她耳邊低聲道:「上次和你說的那件事情,你主人家已經答應了,只等選個良辰吉日簽一份合同,你就是我的寶貝了。」

  阿聿身子一顫,雖然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但是卻沒有想到來得這麼快。乳頭在莫名的刺激下不知不覺中翹得更高了。方政揪著她那紅艷艷的櫻桃:「臉蛋雖然紅透了,身子倒是老實得很嘛。」

  阿聿呆了一會兒,才小聲地問道:「為什麼是我……」

  「大爺喜歡啊。」方政咬著她的耳垂:「當初你不能讓我糟踐你,我可是耿耿於懷許多年了呢。現在終於要把你買下來,雖然費點兒錢,但是開心啊。」

  阿聿發出一聲哀憫,終於忍不住在他的魔爪下縮起了身子而床上的呆梨小護士早已經春衫半解,兩顆精致的梨形嫩乳在少年的口中不斷地被吞吐舔舐,小護士緊緊地摟住少年的脖頸,如同發情了的母貓一般,交織著難耐的春曲,捧著自己的雪乳,完全沉醉在蓓蕾好像要化掉一樣的欲河之中。

  「叔叔……」少年在這一團雪梨的壓迫下終於艱難的吐出來兩個字:「我要……更多!」

  方政「啪」打了一個響指,埋頭做了許久默默無聞的幕後工作的丹萍終於從床下占了起來,只見她一揚手便解開了自己胯下那早已濕透了的性感內褲的細帶,雙腿一分就騎在了少年的身上。

  丹萍扶起呂清的身子,盛情的親吻著她的櫻唇,而自己的那一對潔白修長的如璧玉般的大腿筆直的分開,雙胯間盛開著的那朵隱秘的牡丹花,對著少年早已蓄勢待發的毒龍便坐了過去。

  少年舒爽的難以自持,而圍觀的阿聿也在方政的魔爪之下不斷淪陷。不知不覺中,她的一條腿被抬了起來,渾圓的屁股蛋兒叫一根火熱的毒龍頂了分開。她向後撅起屁股,向前挺著酥胸,擺出最為淫蕩的姿勢,讓這無恥的方大夫全身心的享受著自己的美好。

  丹萍在少年的身上微微起伏著,兩團雪峰隨著她的腰肢舞動出白浪雪线,呂清與她貼在一起,四胸相對,兩乳對峙,啪啪啪的發出相互擊打的樂曲,在這幽靜的夜晚顯得更加淫靡。

  「丹萍很不錯吧。」方政一邊在阿聿的後庭中聳動著,一邊道:「你看她的一字馬,這雙腿……嘖嘖……足足可以玩一宿。等把你的手續辦好了,你可要和她好好學學。」

  丹萍似乎聽到了主人的夸獎,起伏的更加賣力了,少年的那根毒龍在她的花道中一進一出,將牡丹花兒撐得綻放到了極致。方政在阿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湊個熱鬧。」阿聿有些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和丹萍與呂清吻在一起,伸出素手撫摸著她們的酥胸,同時自己峰頂的蓓蕾也同時被別的女人揉弄著。

  她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的好姬友,不知道她那樣高貴的女性是否也會有這樣淫靡的時光。

  方政緩了一緩,對床上的侄兒道:「你小子真心福氣,四個梅蘭竹菊的美人兒伺候著你,這調調,說出去就要羨慕死人啊。」

  少年卻漲紅了臉,嘴巴含著呆梨的乳肉——他的嘴巴被這小護士的嫩乳塞得滿滿的,根本吐不出一個字兒來。但在他胯下活動著的丹萍卻敏感的察覺到他的肉棒頂著自己的花心,那鼓漲漲的肉頭似乎又大了幾分。不由得嬌聲道:「主人……少爺他射出來了。」

  方政含笑看著侄兒,少年有些羞澀的把頭埋在小護士的懷里,似乎羞於承認自己是個快槍手。

  丹萍從他身上起來之後便把戰場交還給了呂清,讓她用口舌為少年清理著狼藉。

  「好啦,可以讓我們回去了嗎?」阿聿見熱鬧已經看完了,便夾了一下還在自己後庭花中的方政的肉棍:「人家明天還要上手術台呢。」

  匆匆地逃離了方政的魔爪,阿聿躲回自己的辦公室祥合上眼睛眯一會兒,眼前卻又浮現起女兒的笑臉,不由得愁腸寸斷,抱著薄被涼毯,一番輾轉反側,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了。

  午飯的時候,鬼使神差的阿聿繞到了食堂的後面,去看那些廚子們是怎樣清洗、宰殺、解剖、烹飪那些香噴噴的美人的。

  她來的時候稍晚了一些,午飯廚子們都已經做好了,現在他們只在打掃後院,做晚飯又太早了。阿聿穿著白袍看著他們拿水管衝著地,忽然就情不自禁的想到那尖尖的水管碰頭如果插到自己的屁眼里會是怎樣?

  在院落的一角,晾曬著半片女人肉,去了頭和四肢,光禿禿的軀干,一名少年拿著鹽罐往肉上拍著粗鹽,啪啪啪的發出聲響,阿聿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阿聿大夫。」有名認識的廚子叫出了她的名字:「你怎麼到這里來了?」

  「我……想來看看。」

  廚子搓著手:「啊,覺得很好玩是吧。這些都是好肉啊。今天中午燉的是大塊的蹄髈。你吃了嗎?」

  「我還沒吃,下了手術台想吹吹風就走過來了。」

  「那和我們一起吃吧。」廚子朝她眨眨眼:「比外面的要好。」

  走進操作間,不時的還能聽到斧頭或者剁骨刀砸在案板上的聲音。阿聿知道那是學徒們在肢解女人身體時發出來的聲音。

  她在廚子的帶領下走過一排掛著的女人排骨——上面的醬色鮮亮,香味撲鼻,她下意識的就咽了口口水,伸手便摸了摸這長條形的骨頭:「可以吃的了吧。」

  「已經醬好了,隨時可以吃。」

  走過鹵味操作間的時候,噴香的鹵水味讓阿聿都想脫光了衣服跳進那半人高的鹵鍋里被燉了。

  兩名操作工正合力從一口大鍋里抬出來一整片燉好了的拆燒,刷上糖色,然後再放入烤爐中烤成金黃色,那色澤真是最為完美的結局了——阿聿不由得為自己的日後如此想到。

  天底下,從來就沒有餓死的廚子。就算是皇帝都不一定有他們吃得好。看這些腦袋大脖子粗的伙夫們的樣子,你就該知道每個月內勤處的錢都花到哪兒去了。

  「開飯咯。」一名青工麻利溜的上了菜:四冷盤——分別是涼拌皮蛋、拍黃瓜、冷切美人臉和鹵心肝,四熱菜——分別是爆炒美人花腰、糖醋少女排骨、香辣蔥蔥玉指和紅燒臀尖肉,還有一干鍋,乃是下水雜碎亂燉,一鍋湯——冬瓜臘排骨湯。

  阿聿盛了滿滿一碗的米飯:「我要開動咯。」

  「吃吧吃吧,來來來,多吃點,嘗嘗這個。」大廚一邊殷勤的給她夾菜:「上次您給弄得那些紫河車真不錯,最近還能弄些麼?」

  現在的女人肉很便宜,五花肉賣8元一斤,排骨也才14元,熬湯的上好筒子骨10元一斤還送精肉。早年物質匱乏的時候,油厚的駝峰(乳房)是酒店必備的大菜。現在這道菜看的人多吃的人少。

  紫河車不一樣了,只有孕產婦身上才有,而只有傻乎乎的牧場主才會殺雞取卵把胎盤拿出去賣那幾個錢。所以市場上的紫河車價格比十斤排骨都要貴。

  但是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老中醫在宣傳說這東西是某種壯陽藥中必不可少的原材料,讓這東西更加緊俏幾分。

  然而天底下卻有一個地方,紫河車是如同廢物一般被隨意丟棄,也沒人關心這東西最後去了哪兒。

  阿聿有時候就給自己的朋友們分送一些紫河車,用來換一頓美食也是不錯的選擇。

  回到值班室里靠在枕頭上,美美的打了一個哈欠。雙腿間深深地插入到她的陰道里的那根銅管讓她變得有些敏感,可惜卻難以獲得高潮,這真是折磨死人了。

  滴滴。手機響了兩聲。她困倦地摸出手機來,原來是素玉發來的消息:十好幾張飽滿的肉山雪峰圖,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一直拖到最後,終於看到素玉發來的文字:「這些肉包好看不好看?」

  「都好看,但是還是你的最好看。」阿聿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果然很快對方又回了她一條訊息:「果然還是阿聿最可愛的了!這是我家新出的肉畜,你喜歡哪一個?給你留著。冬天做成香臘肉送給你。」

  喲,有這麼好的事兒?阿聿打起精神來仔細地挑了一番:「就第九張那個吧,肉包子圓滾滾的,好像你。」

  「嘻嘻,那就是我的啊。」

  「給不給我吃啊。」

  「你要吃,當然給啦。」

  阿聿不禁嫣然一笑,會給她一個大大的親吻,才甜蜜的陷入到夢想之中。

  晚上,又和那天一樣,底下的病房里繼續上演著淫戲。阿聿禁不住下身的瘙癢主動的跑去參與這場好戲。

  那個叫呂清的女子,還一如既往的高冷,就算陰道里流淌著三個陌生男人的精液了也還保持著那種典雅之美。這叫阿聿不禁暗暗地想:是否素玉在被一打男人輪奸的時候也會這樣高貴而莊嚴呢?

  「今天好像有比賽看。」小伙子一邊捏著丹萍的奶子,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一樣。方大夫也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今天……哎,現在也不遲。快開電視。」

  說著,方政摟著阿聿在一邊的椅子坐下,還從床頭櫃里翻出兩罐啤酒遞給他侄兒一個。阿聿坐在方政身上:「給病人喝酒……不太好吧。」

  「沒事兒,看比賽,就要喝個痛快。」方政毫不介意的拉開啤酒拉罐,泡沫噴灑到阿聿的胸脯上,他低下頭去舔舐著她雪白的脖頸,阿聿下意識地挺起胸,讓他在自己的雪峰山上個留下來一個飽滿的牙印才算罷休。

  「這是先給你的記號,等過戶手續辦好了,再給你的好看的。」方政在她耳邊笑嘻嘻地道。

  現在電視里正在現場直播的是當下最為火爆的大型野外生存娛樂節目:《女人!地上最強》

  乍一看這個節目的名字似乎是宣揚女人的強悍,其實並不然。

  這個節目的宗旨是每期精心挑選出32名經過嚴格訓練,有著天使容貌魔鬼身材的青春女孩,和這個地球上最為凶殘的某一種食肉動物進行殊死搏斗。比賽終結的唯一標准就是:只剩下一名活著的女人。當然,有時候也會出現人類這一方全軍覆沒的場面,而且還並不在少數。比如過去經典的,女人V鱷魚,女人V森蚺還有女人V獵豹這幾場比賽中,都是經歷了兩三輪的比賽,才有一名女人僥幸撐到最後。

  在片頭的廣告之後,電視上顯示出了今天的猛獸選手——餓狼。據主辦方介紹,32名女子一共要面對12只飢腸轆轆的餓狼。它們早就被餓得眼冒綠光,等著大快朵頤了呢。

  在主持人念著贊助商名字的時候,鏡頭也切換到了那些只穿著緊身短褲和運動文胸的女孩子們身上。她們都身材勻稱而健美,雙腿緊繃富有爆發力,裸露在外的小腹若隱若現著腹肌足以證明她們絕非一般的花瓶。但只能使用短棍作為唯一武器的這些女子能否抵擋得住惡狼的尖牙利爪,仍然是一個大大的疑問。

  阿聿想起來她看過的上一期節目,女人們對陣的猛獸是野牛,這是罕見的食草動物被選入此類節目,但是野牛憑借著它那鋒利的尖叫,仍然把一連串的女人挑的長短肚穿。

  「開始了。」少年興奮地捏住了丹萍的左乳,而呂清則被另一名同房的病人抱在懷里。

  根據比賽的規則,首先是1V1,抽中了頭簽的姑娘在現場觀眾們的歡呼聲中走過甬道,攝像機跟拍著她那一起一伏的酥胸,即便是傻瓜也能看得出來,她是今天毫無疑問的第一個血祭。

  格斗的場地是約一個羽毛球場大小的地方。首場格斗的時間為5分鍾。當第一位姑娘走出甬道的時候,花費巨資從網上訂購了現場票的觀眾們都發出了劇烈的歡呼聲。

  或許難以想象,現場圍觀的觀眾們,竟然有七成以上是女性。她們都袒露著雙乳,每當攝像機鏡頭轉向觀眾席的時候,都能看到一陣乳波球海。

  她們可不是僅僅為了觀賞而來到這里的。作為女性觀眾,如果想要購買門票,還要簽下一張對賭的協議。她可以選擇自己購買的場次中,是猛獸或勝還是自己的姐妹獲勝。如果是她賭贏了,那麼幸運的她可以贏得主辦方送出去的精美禮品一份——一座雕刻有女人與猛獸搏斗圖案的骨雕,至於骨頭的來源,想必大家都能猜得出來。

  如果她看走了眼,賭輸了。那麼她就會成為贏家賽後的晚餐。

  沒錯,那些和猛獸搏斗的姑娘們,也和猛獸一樣,有著生吃女人的食譜。

  隨著角斗場兩端角門的打開,歡呼的聲浪達到了一個熱烈的高潮,這間病房之中的所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第一滴鮮血的滴落。

  14、鮮血角斗場

  飼養猛獸是許多男人內心潛藏的欲望。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條件能夠在自己家里養上幾只大型貓科動物或者不安分的犬科動物。對於更多的人,切實的理想是隔一段時間去一下位於市郊的野生動物園,在那里經常有活女飼獸的節目觀看。

  羅森小時候最喜歡看的,就是那些漂亮的大姐姐們被推入到獅虎山或者鱷魚池中,看著她們尖叫著從一具具完美的胴體變成一塊塊分食的血肉。

  所以在他長大之後,就對自己兒時最喜歡的娛樂稍加改進之後,成為了當前電視娛樂圈最為火爆的電視節目。

  美女V 猛獸!

  雖然智商不低於50的都知道這些身手矯健的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是那些天生的殺戮機器的敵手,但是並不妨礙觀眾們在腎上腺素急速飆升的時候投下大把大把的金錢,讓羅森和廣告主們賺了盆滿缽盈。

  現在這個時代並不缺女孩子,更不缺漂亮的女孩子。每個電視台都在搞不同類型的選秀節目,歌舞才藝,美乳美臀,千篇一律的泳裝彩妝,萬變不離其宗的大腿秀乳浪翻滾。好吃的肉吃得再多也會發膩。但橫空出世的這一檔美女和野獸的節目一下子就搶抓住了市場的眼球。

  之前不是沒有別的欄目組挖空心思玩過花樣。

  比方說某個紅彤彤的台標的電視台,就曾經推出過一個名叫《生死格斗》的節目,女孩們赤身裸體,手持短刃以殺死對方為目的在擂台上進行惡斗。這是個不錯的點子,年度總冠軍賽的時候更是能拿下超過20個點的驚人收視率。

  還有另一個台標貌似某種黃色水果的電視台,他們台有一位異常優秀的節目策劃人,曾經為這個台策劃一個超高收視率的節目:《1001種死法》,該節目每周制作一期,每期節目錄制前將會在網絡上進行投票,票選出觀眾們最希望展示的三種殺人方式在節目中依次表演。節目剛剛播出的時候,還都是些尋常的屠殺美女的方法,比如說絞刑啊,斬首啊,電鋸切片之類。由於該節目組秉持「同一種方法只上一次節目」的原則,開播幾十期之後,這個節目就變沉了全體觀眾絞盡腦汁來為節目組出謀劃策了真正意義上的互動節目了。

  最近幾期中,《1001種死法》分別秀出來的殺人方法就有令人腦洞大開的:用千噸汽錘砸死、在南極的冰天雪地中凍死以及用家用抽真空機把子宮等內髒從陰道里抽出來這樣奇葩的死法。據說下一期中呼聲最高的死法有被高速旋轉的螺旋槳打成肉醬和用射釘槍射死這兩種期待已久的死法,想必收視率也會極為好看。

  除此之外,娛樂圈便很少有什麼值得一體的節目能夠讓觀眾們眼前一亮了——前年某個汽車節目倒是誤打誤撞的推出了一款新節目,將十五二十個裸女擺成一個正三角形,然後讓不同品牌的汽車開足了馬力撞過去,一時間男人的浪漫與悸動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真堪稱是電視藝術史上的傑作。

  這個節目恰恰好就給了剛剛買了自己第三輛跑車的羅森一個靈感:讓我們把汽車換成猛獸如何呢?

  開足了馬力的汽車固然很有吸引力,但是千嬌百媚的裸女們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並沒有什麼意思,觀眾能夠欣賞到的不過是胳膊腿兒飛上天的一瞬間。而他的這個創意,可就要激烈得多了。

  今天晚上開啟的是第十場,經過進行選拔和訓練的32名女選手和飢腸轆轆的大灰狼之間的生死惡斗。由於這場比賽還是頗有懸念的,故而在場外下注的籌碼也是節節攀高。

  在高額的獎金刺激下,前來參加選拔的女選手也從普通的女性逐漸變成了由搏擊教練、散打運動員和女性軍警為主。不久前,欄目組還特地制作了一期候補「霸王花」進行嚴格地體能訓練的特別節目,引來了彈幕網站上的一片尖叫!

  要知道自從被選拔進入到集訓營之後,就只有兩條路:或者在閃光燈下走向角斗場,或者淪為訓練營中的食物。

  這期花絮節目是羅森親自監制的,他還記得自己采訪的第一位對象,是一個剛剛滿了十八周歲的藝校女生。

  從追求搏斗的血腥度和廝殺的激烈度的角度來說,本節目是一般不願意推送那些過分嬌柔的妹子們上台的。但是在訓練營地中,這些嬌弱的妹子卻是極好的陪練。

  羅森的娛樂公司和一家奴隸培訓學校簽署了協議,每過一段時間那家經紀公司就會送來一些被淘汰的原材料。她們不符合作性奴的條件,但是做食物還是沒有問題的。

  雲霄就是在這種情形下和十幾名慘遭淘汰的姐妹們一起被用直升機運到了這個訓練營地。

  「在這里,你們的身份就是食物,是獵物。但是獵物也有活下去的權利。只要你們能擊敗獵手。那一刻獵手和獵物的地位就發生了轉換。」引導員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把她們丟在了營地的入口處。

  這個營地,倒不如說是一座與世隔絕的海島,島上有山泉,也有瓜果,但是卻沒有大型的哺乳動物——除了人。也就是說,如果在這里想要成為生存下來的強者,就必須以自己身邊的姐妹作為捕食對象。

  而更糟糕的是(對於雲霄她們這些穿著白色運動文胸和黑色超短褲的柔美妹子們而言),她們手頭上沒有任何的自衛工具,而她們總的絕大多數人,是連打火機和起子都用不好的。

  隨著日頭西沉,美麗的沙灘金色也一點點的變成黑色。如果她們中有人有天文常識的話應該知道今天是上弦月,天空中除了璀璨的銀河,沒有可以照明的物質。

  但再美的星座和神話也不能填飽肚子,大海的濤聲只能讓人又餓又渴。

  很快有人耐不住飢餓,想要離開海邊,到島嶼的深處去尋找些果腹之物。她們光著腳離開了沙灘,只留下兩行淺淺的足跡,其余的人依然膽怯地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慘叫聲的響起。

  第二天,霞光披露。姐妹們這才壯著膽子順著那兩行足跡向里面走去。在沙灘與叢林的交界處,她們看到了折斷的草木,拖拽的痕跡,有的人膽小已經不敢再往下看,但始終是有屬貓的女人,雲霄就是其中之一。她和那些同樣具有著貓咪屬性的姐妹們一起向前,就在前面不遠處,便看見了一位姐妹的殘軀:那張精致的娃娃臉上滿是恐懼,她的頭發凌亂的飄在腦後,被穿過樹林的風拂動,伴著血腥氣一起而來。

  娃娃臉的肚子被人剖開了,鮮嫩可口又富有影響的內髒被洗劫一空。如果有專業的法醫在此,他們會作出嚴謹的判斷:在她被掠食者摘下肝髒、腎髒、子宮、大小腸等內髒之後,她還活著。也就是說,她看著自己的內髒被人掏空,然後……

  「她們用東西砸斷了她的胳膊和腿。帶走了。」一個馬尾辮的女孩低聲道。

  雲霄不認識這個馬尾辮女孩,但她還是伸出手去:「我叫雲霄。」

  「我叫鄧薏。」馬尾辮女孩拉著她的手:「你也是被淘汰下來的嗎?」

  「嗯。」雲霄因為無法通過性忍耐度測試(說大白話就是不耐操,容易高潮)而被性奴訓練營刷了下來,然後賣到了這里。

  「他們說我的乳房彈性不夠。」鄧薏拉著她躲進一個灌木叢中,小聲的道:「給我打了好幾次激素也沒有效果。」

  雲霄瞧了瞧她的乳房,確實是不夠波濤洶涌,只是略有起伏而已。

  「看,那邊。」鄧薏小聲地說道,順著她的手指指過去,雲霄看到了血腥的一幕:一個落單了的姐妹被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圍住了,她們好像看上了她身上的衣服,不由分說的扒了下來套在自己身上。那被強行奪走衣物的少女蹲在地上抽泣,而那兩名剛剛完成了搶劫活動的女人互相使了一個眼色之後把她們的被害人推倒在了地上,張開嘴便撕咬了起來。

  「她們……」雲霄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旋即就被鄧薏捂住了嘴。由於她們藏身的灌木叢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在一個斜坡之上的緣故,她們能夠清楚得看見那兩個凶殘的女人一張口下去就是一團血肉。她們對著那被按倒在地的女孩的乳房毫不留情地發動了進攻,咬的一團血肉模糊。

  這真是太可怕了。雲霄知道女孩子的乳房是可以作為食物的,她在超市里看過烹飪好的紅燒乳房,在菜市場也見過剝了皮的生乳肉論個賣。但是她沒有見到過就這樣活生生的從女孩子的身上撕咬著吃掉她的乳房。

  那兩個女人進食的速度很快,等到雲霄定下心來,她們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原地只有那個胸前掛著兩個血糊糊傷痕的女孩子還在哀嚎。

  「我們走吧。」鄧薏小聲的道:「她會招來別的獵手的。」

  根據錄像顯示,絕大多數投放的獵物都會在第一周被獵手消滅,其中90% 的獵物會在第一個白天結束前就被獵手捕獲——她們並不急於一次性的享用全部的美食,而是要慢慢地吃掉她們。

  每次運送補給食物的直升機來到島上,除了為她們運送這些食物,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挑選32名獵手去參加角斗。

  這32名角斗士如果能夠從和猛獸的歷次角斗中生還的話,那麼等待著她們的將會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金錢。隨著賽程的推進,報名來島上參加獵手選拔的女士們也日益精英化。她們中有著格斗冠軍、散打高手,也有從小在山林中長大的獵戶之女或者軍隊中的精英特種兵。總而言之,能夠以獵手的身份在這里存活下來就是意見殊為不易的事情。

  要知道,獵手與獵物之間並不存在什麼明顯的界限。殺戮的越多,在面對猛獸的時候存活下來的幾率也就更大。

  也有的女獵手組成了三三兩兩的小組,組合出擊的效率也往往比獨來獨往的效率更高。

  而如果獵手和獵手之間爆發了衝突,那麼往往是兩敗俱傷的結果,但是這種事情並不是沒有發生過的。

  雲霄和鄧薏在叢林中東躲西藏了大半天之後,終於找到了一處水源,可她們還沒來得及跳下去喝兩口水,就被一棍子打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自己的手腳都被捆著綁在一個X 形的木架之上,身邊也同樣還有一個木架,上面同樣捆著一個人。

  雲霄掙扎了一下子,但是她被捆得很結實,根本動不了,而此時她也發現了,自己的衣服都已經被沒收走,成為那些女獵手們的戰利品。

  一名只穿著背心,而光禿禿著下身的女獵手朝她們這邊走來。不知為何,她感覺到很恐怖,似乎有些事情真的降臨到自己頭上就沒有電視上宣傳的那樣好玩了。

  「這是我們捕獲的獵物。」瀟灑的女獵手對著跟在她身後的記者團們說道,她的身材勻稱而又健美,皮膚繃得緊緊的,雙臂張開時能夠感受到那種呼之欲出的生命活力。女獵手的手中提著一把自制的石刀,這是一種用石片打磨成的工具,可以方便的割取獵物。

  女獵手觀察了一下被捆在木樁上的雲霄和鄧薏之後站到了鄧薏身邊:「捕捉到活的獵物之後,除了食用之外,我們也會用她們的一些部分來制作一些有用的工具。」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石刀割開了鄧薏肩頭的皮膚。被捆在木架上的鄧薏尖叫了起來。女獵手順手抄起一團草塞到她嘴里:「剛才我們說到哪兒呢?對了,現在我要剝掉她的皮,然後用海鹽醃制肉。這樣可以保存的長一點。」

  女獵手的刀法很靈巧,她小心地繞開了所有的重要血管,盡可能的將鄧薏前方完整的一張人皮齊腰剝了下來。短短的十幾分鍾,鄧薏的上身便只剩下一團血肉暴露在空氣中,兩顆並不算大但堅挺的乳房依然挺翹著對著前面,但就好像是剝了皮的紅柚一樣。

  女獵手的刀繼續向下,又依次剝下了鄧薏雙腿上的外皮,在處理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女獵手倒是果斷的很,一下子切斷了鄧薏的大小陰唇,現在她的那個孔洞無遮無掩的暴露在世人的面前,還不住的滴著鮮血。

  女獵手把剝下來的皮攤開在一塊大石頭上,又從另一名女獵手的手中拿過鹽罐。只見她抓起一把鹽,搓了搓,便對著鄧薏那血肉模糊的身軀糊了上去。

  天可憐見!如果不是她的嘴里塞著一團結結實實的草團。想必全世界收看現場直播的觀眾的耳膜都要受到嚴重的損害。

  女獵手對此充耳不聞,她在鄧薏裸露的身體上均勻地抹上了海鹽之後就把她丟在日光下暴曬。沒有人比臨近的雲霄更清楚地看見這個馬尾辮女孩身上的變化和她所遭受的痛苦。

  鹽分迅速地侵入到鄧薏本就大量失去體液的身體里。在陽光的烘烤下,她的身體不斷地往外滲透著體液,而此時她還活著,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變成一大塊干肉。

  雖然鄧薏說不出話來——如果她還能說話的話,那麼可以想象,她一定會祈求那些冷血的女獵手們給自己一個痛快,即便是作為食物,也沒有這樣的折磨。

  但是在她身邊的雲霄卻無時不刻的感受著鄧薏的痛苦,她清楚地看到那些從她的肌肉里滲透出的液體隨著重力的作用滾滾而下,在毒辣的熱帶日光照射之下,即便是有著皮膚的保護都感覺到火辣辣針刺般的疼痛。更何況她現在那樣毫無遮擋。

  由於要接受欄目組的專訪,所以女獵手們都集中到島嶼中央的這個營地來展示她們捕獲與處理食物的技能。

  雲霄親眼看見一個比自己還充滿稚氣的女獵手(她的胸都還沒有開始發育)是如何嫻熟的用骨刀將一個獵物姐妹活生生的大卸八塊。直到她把那個獵物姐妹的腸子從腹腔里抽出來,那個姐妹都還活著,她在哭泣,她在哀嘆,自己為什麼不能好好地死在一家食品加工廠里。

  當雲霄對著鏡頭哭泣著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自己距離變成真正意義上的食物也只有幾分鍾的時間了。

  采訪進行了三天,播出來的只有一個小時。島上還有更多的女獵物被女獵手獵殺、活宰的故事,雖然都很有趣,但畢竟還要留給廣告商。

  雲霄最後被做成了「拆燒」。女獵手們很珍惜食物,她們每次只從她身上取走一塊肉。第一天她們切斷了她的兩個小腿,第二天她們分享了雲霄那豐滿的乳房。並且告訴她:「味道有點甜。」

  第三天的時候,她們從雲霄身上取了幾根排骨和一雙手臂來食用。第四天由於由新的女獵手加入進來,所以她們一起食用了她的大腿。

  當她們切掉雲霄的乳房的時候,鄧薏還掙扎後在垂死的邊緣,但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好像有人打開了自己的腹腔,取出了依然鮮紅的肝髒。女獵手們最喜歡的零食就是生吃肝髒。鄧薏的內髒被掏空之後,里面也被抹上了鹽,在經過數天的日曬之後被收入到洞穴中以備不時之需。

  雲霄的意識堅持到了第六天才消散。那時候她已經被女獵手們吃光了四肢,胸腔也被打開,肋骨被依次啃食的干干淨淨。最後的一息時刻,她仿佛還看見這些女獵手姐妹們拿著骨刀在自己肚皮上來回比劃著,似乎是在分肉吧……

  第一個走上角斗場的女獵手毫無懸念的被大灰狼仆倒在地咬斷了咽喉,全場觀眾和高達6800萬的在线觀眾與可能人數多達4.5 億的電視網觀眾都看到了了那大灰狼在一口咬斷女獵手的咽喉之後,迅速地用爪子劃開了她的腹部,拖出青白色的腸子便大口的吞咽了起來。

  「yooooo……」場外的方政不由得叫起好來:「一分三十秒!我猜中了!」順手他還在阿聿豐滿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在安靜的夜里聽起來特別的清脆。阿聿嬌媚的嗔了他一下:「安靜,這兒是病房。」

  「門關上了。」方政笑嘻嘻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算你職業道德學的高。將來過了戶,作妾的道德可要好好和你丹萍姐學。」

  丹萍是方政買回來的妾,本來是准備過年吃的,但因為發現這女子天生媚骨,一雙乳房飽滿又有彈性,兩顆粉嫩的櫻桃鮮翠欲滴,玩的價值比食用價值更高,故而留了下來,還到主管登記部門將之登記為自己的女奴。

  阿聿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豐乳肥臀的丹萍,再看看自己的胸:「丹萍姐的似乎比人家的要大呢。」

  方政呵呵一笑:「這樣才有可調教的空間啊。」

  兩人說話間,中場插播的廣告終於結束了。鏡頭又回到了現場。這次是2v2 ,兩只飢腸轆轆的大灰狼,對陣一對頗有默契的女獵手姐妹。方政掏出手機來,又在app 上下了注。阿聿瞟了一眼:「對我們姐妹這麼沒有信心?」

  「那要不要幫你報名啊?」

  阿聿吐了吐舌頭:「還是算了吧。我寧可被你吃掉。只要你不嫌我的肉老。」

  一聲鑼響,角斗再次開始。

  兩只大灰狼低低地俯下身子,灰白的尖牙咧在嘴邊,兩名女獵手也警惕地半蹲著,擺出一個防守的架勢。

  稍稍微的試探了一下之後,一只灰狼率先發動了攻擊。只見它迅猛地奔跑起來,另一只狼也衝著另一個角度發動了突襲。它們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場上的觀眾只覺得一道灰影閃過,下一秒就看到兩個女獵手都已經被仆倒在地,只不過她們還在掙扎!

  一個女獵手用胳膊擋住了狼吻,而另一個女獵手則是把手中的短棍插到了大張的血盆大口之中。這真是精妙的一招,場外圍觀的觀眾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都情不自禁的鼓起掌來了。

  只見那聰敏的女獵手順勢抓住灰狼的兩只前爪,用力地向兩邊拉扯著。灰狼也在奮力掙扎著,它的兩只後爪在女獵手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條條血跡斑斑的抓痕,殷紅的鮮血順著大腿就滾落到地板上。而另一邊,那個女獵手以一只手臂為代價,掄起短棍拼命地毆打著灰狼的頭部。她每一次打擊都讓灰狼嗚咽一聲,但是灰狼卻死死地咬住不松口,只是分出來一只前爪試圖按住她的右手。

  終於,那只被卡住嘴巴的灰狼先掛掉了。那個女獵手猛然抓住它的脖頸,用盡全力一擰,咔嚓一聲,凶猛的大灰狼就這麼斷了氣。女獵手從它的嘴里掏出自己的短棍,氣喘吁吁地走到那只還壓著自己姐妹的灰狼背後,用力地分開它的狼吻,然後如法炮制的一扭。兩只灰狼就這樣一命嗚呼。

  僥幸逃生的兩個女獵手站起來,只見她們身上到處都是被狼爪撓出來血痕,接連擊殺了兩只灰狼的那個女獵手胸前的運動文胸也被抓爛了。她索性一把把它扯下來丟在地上。全場觀眾都爆發出叫好聲,只有場外輸了錢的方政愁眉苦臉。

  阿聿見他一下子唉聲嘆氣起來,內心里的母性不由得發作,柔聲勸慰道:「勝負有天,下一輪你肯定會贏的。」

  方政在她乳房上擰了一把:「要不把你抵押給銀行換點兒零花錢?」

  阿聿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要嘛……」

  正如前所說,藍星上的女人是沒有人權的,她們更多的是被視為物,只不過是有寵物、食物之類的區別。殺死一個女人是不犯法的,只有殺死了別人的女畜才需要承擔民事賠償責任。既然是物,那麼自然適用《物權法》,可以抵押,可以質押,可以留置,所有權人對她享有占有、使用、收益、處分的權能。

  而且在一般的社會觀念中,女人顯然不是不動產,所以也適用對占有的一般規定。通常而言,男人不需要證明那個女人是自己的,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為了更好的保障男人的利益,才需要作出證明,比如說抵押,比如說質押。

  方政如果覺得手頭上的零花錢不夠花,可以把阿聿(我們假設他已經向阿聿原來的主人支付了價款,對方把阿聿打包送到他家之後)抵押給銀行換點兒小錢花花。銀行這時候就會在阿聿的屁股上還有乳房上都打上「某某銀行享有抵押權」的戳,這種戳記水洗不掉,酒精和油也不會溶解。只有用銀行獨家的溶劑才能清除。這時候如果任何人再要想在公開市場上賣掉阿聿,就會意識到:「啊,不好買,會有銀行找我麻煩的。」除非是要把她殺了吃肉。可是阿聿這樣有一技之長的女人價格還是挺貴的。光賣肉的話,100 斤,每斤均價10元,也才1000元。事實上,阿聿這樣美麗的女人,即便是帶到所謂的「大眾妓院」去做性奴,交媾一次收費10元,也比屠宰賣肉劃算得多。

  當然,如果方政在向銀行借款期屆滿之後,無力清償債務,那麼銀行會有專人索債,通過法院來強制執行。法院執行庭一般會把阿聿掛到網上去拍賣,到那時候,賣到爪哇國還是吐火羅可就說不好了。

  方政捏了捏她的花蒂:「這可就要看你乖不乖了。給小爺再生兩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就不把你賣掉。」

  阿聿身子一抖,這時冗長的廣告終於結束了,前戲也總算完結,接下來才是角斗場上最血腥的團體戰開幕的時刻!

  猛獸的怒吼,女人身體被撕碎時的尖叫,血跡斑斑,血流成河,血光四濺,角斗場上最原始的獸性和最頑強的欲望發生了殊死的搏斗,當計時器最終歸零的時刻,從屍山血海中搖搖晃晃站起來的那個女子,宛若是鮮血的化身。她的左乳被一只狼咬去了大半,軀干上布滿了傷痕。身著重甲的工作人員緊急入場把她抬走了。

  「她能活下來嗎?」阿聿心里問道,但電視直播還沒有結束。剩下來的還有十只左右的灰狼。它們終於有了一個大快朵頤的機會:滿場的殘軀和新鮮內髒,都是它們今晚豐盛的晚餐。同時,工作人員也開始清點在現場就坐的那些女觀眾們。她們願賭服輸,有的可以拿走幸運禮品,有的則要留下來成為猛獸們額外的加餐或者女獵手們在與世隔絕的海島上的食品。

  說到食物,阿聿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兒,未來她也會被當作食物用來饗宴嘉賓嗎?如果她未來遇人不淑,丈夫是一個不愛惜她的人,很有可能輕易地就把她拍賣變賣……

  想到這里,她不禁又煩躁了起來,直到她依偎在素玉的懷里的時候依然不能釋懷。

  「你真可愛。」素玉勾著她的乳頭:「對了,那個買了你的方大夫,是那個乳科的方大夫嗎?」

  「對,你認識她?」

  「好像過去一起打過牌。」素玉摸了摸自己的胸:「他按摩的技術很好啊。」

  「哦,你也讓他摸過胸?」阿聿一下子八卦了起來:「他的按摩技術能起到和催乳素一樣的效果,說,你有沒有被他摸到奶水都出來?」

  「討厭。」素玉似乎想到了什麼害臊的事情:「摸過人家胸的男人那麼多,誰記得那麼清楚。」

  「嘻嘻,臉紅了咯。那就是有了。」阿聿調皮的掐著素玉的奶頭:「素玉啊,你說。現在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摸過我家祈兒的奶頭了?應該也還有很多男生嘗過她後庭的滋味了。素玉啊,你和我說說你們貴婦人之間的那些事兒吧……我想知道我女兒以後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素玉把她摟住,紅唇在阿聿的臉頰上碰了碰,兩人雙腿間的貞操鎖相互摩擦著,發出細瑣的聲音:「其實呀,也沒什麼不同。都是挺無聊的日子,如果你想聽,我就給你講一晚上……」

  15、少女的試煉III

  「乳汁是營養豐富的滋養品,適宜人群廣泛,它是由乳腺分泌出的白色或略帶黃色的液體,含脂肪、蛋白質、糖和無機鹽。請據此回答11—14題。」

  楊韻撓了撓頭,悄悄地看了看正在奮筆疾書的同桌小胖。她有些幽怨的把手伸到自己胸前摸了摸那顆淘氣的小櫻桃,沾了點淡黃色的乳汁出來。似乎能從中找到答案一樣。

  小胖瞧了瞧台上正在看小說的監考老師,搖搖頭,把一只胳膊放到桌子下面來,楊韻馬上嫣然一笑,一邊斜著眼睛,一邊唰唰的往自己的試卷上謄寫了起來。

  鈴聲響起來之後,教室里一片歡騰:「暑假來咯!」小胖收拾好東西准備離開卻被楊韻拉住了袖子:「哎,小胖……剛才……謝謝你。」

  「同桌嘛。」小胖雖然說得瀟灑,但是還忍不住盯著楊韻那比同齡女生都要豐滿的乳房,視线根本挪不開啊。

  楊韻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就挺起了酥胸。沒穿胸罩的雪乳直挺挺的頂在夏季單薄的T 恤上,頂出兩顆不大不小的焦點。而且,那被高高頂起的峰頂,似乎已經被少女的初乳打濕了。

  「下周末,我家里要給我做生日。你……」楊韻鼓起勇氣來:「有空來參加嗎?」

  「下個禮拜……」小胖撓撓頭:「我爹可能要帶我出去……」

  「哦……」楊韻有些失望:「我……」

  「不過如果是在周六的話,應該趕得及。」

  楊韻一下子神采飛揚了起來:「就是在周六,就是在周六。周日我就要和姐姐們一起去補習班了!」

  兩個小伙伴約好了下周見面的時間和方式,各自心情愉快的出了大門。楊韻

  與好閨蜜李祈兒手拉手竄到了樓上高年級姐姐們結業考試的教室──楊韻要和她

  姐姐們一起回家,李祈兒也要搭順風車,自然就齊齊整整的上了樓。

  樓上正在進行SVLTB類(16周歲應學應會)的三個考試科目的集中考

  試:自慰術、乳環穿戴、陰蒂環的穿戴。

  全校的適齡女生,還有去年因為各種因素沒有通過的女孩都要在兩天內完成這項考試才能有資格在半年後的冬季去報名參加SVLTA 類科目的筆試,然後在明年的夏天(也就是這個時候)來申報參加SVLTA 類科目的現場考試。以此類推,總而言之一句話,SVLT是關系到女孩們能否活到20周歲生日的第一個關鍵節點。如果能夠在18周歲的標准時間通過全部的必修考試和4 選2 中的選修考試,拿到「國家人妻資格證書」。她們才有資格被選媒下聘,披紅結彩,成為法律意義上的人。這個時間閘口將在她們年滿20周歲時關閉。超過這個時間,國家有關部門就不會給她們發「人妻資格證書」,她們也就不可能獲得人權,只能終生以物權存活於世。

  說一千,道一萬,那都還是幾年以後的事情,現在楊韻和李祈兒兩個小姑娘正聚精會神的趴在窗沿上看著里面的大姐姐們精彩的表演呢。

  姑娘們三個一組,坐在課桌拼起來的展示台上,當著考官們的面,嫻熟地把准備好的乳環穿過乳頭,把陰蒂撥出來,用陰蒂環穿過。這兩個科目都很簡單,一分鍾不到就完成了,幾乎沒有人會不通過。

  唯一稍有難度的就是自慰。要當著七名考官的面發情,對於這些尚是良家子的女孩們而言還頗有些羞恥。不過應試就有作弊。她們在准備考試的時候,都會偷偷地喝一點催情的飲料,在乳頭還有陰唇上抹一點叫人發浪的藥膏,很快,教室里就響起來姑娘們抑揚頓挫,婉轉嬌啼的呻吟聲。

  洛洛和寧寧分在了一組,她們中間夾著一個長發及臀的姑娘,也是她們的同學。三個姑娘好像是在較勁一樣,但見是玉指蔥蔥,在溪谷深處來回逡巡。如櫻桃的蓓蕾,在催情藥膏的作用下膨脹成了車厘子,女孩們肆意的扭動著一絲不掛的嬌軀,從櫻唇中發出一聲聲嬌媚至極的喘息。聽得就連在外面趴著圍觀的楊韻都覺得屁股有點而癢了。

  洛洛一手撐著桌沿,另一只手分別夾住了左右兩邊的陰唇,中指的指腹快速地在花蒂上摩挲著,她的雙腿彎曲著,一雙秀美的玉足踩在桌邊上,十個塗著豆蔻色的腳趾繃得緊緊的,好像體內正孕育著即將迸發的火山一樣。她的身子微微後傾,以臀為中心,呈現出一個緊繃著的V 字型,看得評委們不禁微微頷首:這妮子聲浪夠嬌媚,雙腿恰到好度的分開135 °,即把身下那朵牡丹花展示的纖毫畢露,又沒有遮擋住那一對雪峰櫻桃(應當是車厘子),整個身體的造型極富美感,可以給個90分。

  中間的那個女孩一腿自然垂下,另一腿向後平直地展開,這個類似一字馬的造型毫無疑問極大地暴露出她美麗的私處,只見她一手托著胸,如牛奶般白皙的五指夾著雪一樣白膩的峰頂上那一點粉紅色的蓓蕾,聖潔的好像是天使下凡一樣。

  這姑娘或許是有著域外人的血統,皮膚白得耀眼,胸部以下,除了那粉紅色的肉唇花瓣,幾乎毫無雜色。而她的一只手正分開肉穴,貼著桌面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這種巧妙的自慰方式,雖然沒有洛洛那樣激烈而富有力的美感,卻保持著高雅的嫻靜,仿佛是最為高貴的夫人,在萬眾面前所應當展現出來的那種優雅氣度一樣。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充滿了聖潔與崇高氣質的美人,正在自慰。

  評委滿意地扶了扶眼鏡,打下了一個令人心醉的分數。

  寧寧沒有像身邊的姐姐和同學那樣,她調皮地擺出一個圓潤的團成一團的造型,兩條美到令人窒息,長到讓人感覺匪夷所思的玉腿跨過她的脖頸幾乎要垂到地面,而評委們都注意到這個姑娘正在用舌頭舔舐自己嬌嫩的花房。她靈巧的舌頭,如一只小蛇般,淺淺的掃過花蒂,在肥美的花瓣上一勾而過,旋即,紅艷的雙唇吻上了粉嫩的雙唇,嘖嘖地發出令人遐想頗多的水聲,教室里女孩們各自千嬌百媚的展示著自己充滿活力的肉體,她們發出的令人神魂顛倒的夢幻一般的婉轉鶯啼,魅惑著久經考驗的評委們打出一個更好的分數。為了今天這短短十分鍾的表演,她們可是之前不知道做了多少個小時的刻苦訓練,真是所謂:

  台上十分鍾,台下十年功啊。

  「哇,姐姐們好棒!」在教室門口,楊韻一等到她的兩位姐姐出來就撲上去埋胸,在她們那芳香豐滿的酥胸前好好地蹭了蹭:「姐姐們真是太棒了!」

  「今天表現的不錯。」一位大胡子老師也過來摸了摸洛洛和寧寧的頭,又拍了拍那長發及臀的少女的肩膀分別給予了她們莫大的鼓勵。

  「米婭,下學期見。」

  「下學期見了。」三個還赤身裸體的姑娘分別擁抱了一下,那膚色白膩如牛奶的姑娘匆匆跟著她的家人下了樓。洛洛和寧寧拎著自己放在門口的衣物袋,一手牽著楊韻,一手牽著李祈兒,給下一批要進考場的姐妹們讓開一條路。

  「姐姐,你的身子好軟喲。」楊韻羨慕的看著寧寧從乳頭上摘下乳環,洛洛翹起一只腿,單手剝開陰唇露出陰蒂,李祈兒看著她們美麗的下身,似乎還能聞到濃烈的高潮之後的余香。

  「嘻嘻,過幾年你也會一樣。」洛洛在楊韻的臉上親了一口:「要不要姐姐現在給你就帶上這個啊。」說著,她晃了晃手上剛摘下來的陰蒂環,寧寧也搖了搖自己手中的乳環,兩個小女孩眼神中有些躍躍欲死,卻又有些怕疼的畏縮著後退了小半步。

  洛洛穿上一指寬的蕾絲內褲後對著盥洗室的鏡子調整了一下腰高,又從首飾盒里拿出兩枚乳頭夾一左一右的夾在自己的兩顆乳頭上,水滴形的乳頭夾把她那殷紅的乳頭夾得狹長,楊韻聽見那夾子夾在肉上發出的「啪噠」一聲,不由得就縮了縮身子。可妹妹的這個小動作並沒有能夠逃過姐姐們的火眼金睛。

  寧寧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微笑:「韻兒也有乳汁了吧。需要用夾子夾住乳頭才好喲。」

  楊韻縮了一下:「為什麼呀?」

  「因為乳孔是通暢的話,空氣中的細菌就會趁虛而入,如果乳腺發炎的話,會很疼很疼,最後奶子也要被割掉呢。」洛洛拿出一副備用的乳夾:「姐姐這里有備用的,也給你夾上可好?」

  楊韻雖然有些怕疼,但是更怕自己的乳房被割掉。寧寧不由分說的把她的T恤卷了起來,露出那一對發育中的肉包:「小小的年紀,發育的倒是挺快嘛。」

  寧寧戲謔著捏著她的兩顆乳頭,把它們拉得長長的,洛洛趁機把乳夾貼著楊韻的乳暈一放——楊韻剛剛感覺到乳峰的頂端有些涼颼颼的感覺,便旋即感覺自己的乳頭狠狠地咬了一口似的感覺,一霎時,她幾乎以為自己的乳頭斷掉了。

  「太緊了!」楊韻帶著哭腔道,寧寧用尾指彈了彈妹妹的那兩顆紅腫的櫻桃:「這樣正好,乳汁就不會亂流了。」

  洛洛從衣物袋里摸出一盒藥膏,在自己的乳珠上抹了點,又給楊韻的蓓蕾上各沾了點:「塗了這個,就不疼了。」

  果然,如洛洛姐姐所說的那樣,塗上這個藥膏之後,兩顆乳頭木木的,卻又有些清涼的感覺,疼感消失了,只是覺得乳房中有些漲漲的感覺。

  她羞紅著臉把自己的感覺告訴了兩位姐姐,洛洛和寧寧拉著手相視一笑:「這是當然的啦,乳汁排不出去,就會在你的乳房里積聚著。習慣了就好。」

  說著,洛洛還在原地跳了跳,那一對椰子似的乳球上下波動,晃得李祈兒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寧寧一邊往身上穿著具有支撐作用的乳托,把那兩顆飽脹的乳瓜安聚在奪人眼球的位置上,一邊道:「冬天里穿戴有海綿襯底的吸奶乳罩的時候就可以不帶這個東西,但夏天穿那麼厚,當心長痱子啊。帶上這個,塗上防曬油,打一把傘你就能光著身子在街上走。折算下來,還是劃得來的。」

  聽到姐姐們的這番教誨,楊韻總算明白了她們的良苦用心,雖然乳頭被夾得很不舒服,相當不自在,也就暗暗地忍了下去。

  「今晚家里做了好吃的,祈兒也一起來吃吧。」洛洛牽著韻兒上車的時候忽然道,李祈兒還挺不好意思的:「你們家宴,我還是不打擾的好。」

  「你和韻兒是好閨蜜嘛,晚上你們倆就睡一起好了。」寧寧自作主張地就做了決定:「反正你們下周不是要和我們一起去上補習班的麼。干脆就別回家了。」

  洛洛和寧寧要上的培訓班可不是一般的功課輔導補習班,而是把自己送給一個業界知名的花花公子去任他蹂躪調教一個暑假,只為自己將來能夠做一個完美的貴婦人。

  寧寧的家里已經為她說好了一門親事,等她按期畢業,拿到人妻資格證書之後便可以鳳冠霞帔,大紅花轎的風光出嫁。因此她也很有必要加緊刻苦訓練自己。

  至於洛洛。她家里暫時還沒有為她說親,這並不是家里人不著急,而是她父親的續弦,頗有把丈夫的長女做成自己親生兒子將來婚禮上主菜的意向。

  對於一個女孩子,能夠成為人妻正室固然是很風光的事情,但如果可以成為盛宴上的主菜,也同樣是非常完美的結局。洛洛和自己的繼母討論過好幾次這方面的策劃,其中還包括,她們倆一起被烹飪,作成母女雙花菜這樣傳世名作的構想。

  不過,這還早呢,因為她的那個弟弟今年才八歲,小雞雞都還沒有長大,娶什麼媳婦啊。

  如果洛洛想要被做成一道大菜,那麼還真的是要耐心等候呢。

  「韻兒將來想怎麼樣呢?」楊宇一邊笑著切下一塊肉,一邊問著坐在自己正對面的這個可愛侄女。今晚的這道主菜還是蠻有講究的——是寧寧未來的婆家派了人千里迢迢送來

  的一只美腿。經過職業美食家楊宇的鑒定,這只完整的帶皮大腿是昨天晚上剛剛從知名的花樣游泳世界冠軍顧曉曉的身上取下來的。

  前天,國家花樣游泳隊的金牌選手顧曉曉宣布退役,當天晚上,她的名字就上了全世界最大的活女拍賣交易市場被現場拆零拍賣。

  玉足論雙,小腿論對,大腿論只,陰戶論副,腸子論米,心肝論顆,肋骨論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可拆零來賣而且按照一般的交易習慣,顧曉曉是被一節節的拆零拍賣。也就是說,她是一邊躺在拆解台上,被全球的買家們看著活拆、冷封、交付快遞,隨著拍賣錘的一次次落下,她目睹著自己的零件一點點的被封裝,不知道最後的感受會是怎樣呢。

  「我……聽爸爸的。」楊韻羞紅著臉低下了頭道。楊宇對這個答案並不算太滿意,但卻也只能聳聳肩,又給自己切下來一塊香氣四溢的紅燒肉,沾點兒肉湯,這肉的口感,還真的和尋常吃的普通肉女有所不同呢。

  對於美食家而言,挑選食材和烹飪本身都是一樣重要的。

  用基因工程做出來的速成肉那吃下去是有害健康的,普通百姓家自家養的女兒也只是平日三餐的日常原料。真正想要吃的好,還必須上九天下五洋的去找各類不同的美人兒來吃。

  好在現在有一個在线的活女拍賣系統,想要找什麼樣的肉,只需要在篩選欄中輸入自己想要的關鍵字,願意多花一點點錢,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花滑運動員的肉質具有一般運動員都有的特質,肉質緊致有嚼頭,紅燒之後,調料充分的進入到肌肉之中,不僅香氣濃郁而且有嚼頭,口感好。而且因為她們經常在水下活動,肌肉的發育因此也和跑步、跳高等田徑運動員有所不同,在嘴里吃起來更有一種絲滑的感覺。

  對於真正的美食家而言,沒有哪一個女人的肉的口感是完全相同的,楊宇吃過很多不同類型的女人,知書達理的春閨少婦讀了許多感物傷懷的詩歌,她的肝吃起來和紅酒就特別的配。

  用健美的芭蕾舞演員的玉足熬出來的黃豆雙手雙足煲,就特別的濃稠,吃起來筋骨格外不同凡響。

  而剛剛生產過的一周的少婦,全身的精華都在乳房之中,將之乳孔堵塞後一周其根切下,用人乳蒸之,芳香撲鼻,肥而不膩。

  北地的胡女,去頭與內髒後,在體腔內塞滿香料,剝皮,架在熊熊烈火上燒烤,再配上甘冽的燒酒,一次可以吃五斤肉都不覺得撐。

  江南的越女,宜活埋在黃土中,取果木小火慢慢烘烤,待黃土干裂,呈現龜裂之態後,用小錘擊開,露出一塊,割取一塊,配上女兒紅,最是迷人。

  楚女肉,以背上最佳,去皮取肥瘦相間者,醬料和之,與糯米同置與荷葉之中,隔水清蒸,堪稱一絕。

  川中女,臀尖肉最唯美,以辣椒炒之。湘女常被熏制後配辣子干炒,重油,與川女子之作法迥異。

  嶺南用女燉蛇,號為美女蛇;黔中有名菜,取少婦之陰道,以公驢之寶貨實之,名曰「黔驢技窮」;淮揚間,雜用五花肉作成大肉丸,齊魯地,德州扒少女聞名遐邇。將一十六七歲的少女用文火煨的骨酥肉爛堪稱一絕。在平都,掛爐烤少女乃是馳名中外的國宴名菜,烤少女這道菜全國各地都有,並不算新鮮,平都掛爐烤少女之所以特殊一在於那著名的108 刀片萬全身的刀法,另一個不同尋常之處就在於,唯有燕女才能烤出平都掛爐烤少女的那份滋味。用別處的少女,都烤不出來。

  用完晚餐之後,洛洛和寧寧去後院的游泳池游泳,兩個小姑娘則躲在空調房里上網。要說現在什麼東西最好,那還真的是網絡最好,沒有什麼東西是網上找不到的,過去許多稀罕事兒,現在在網絡媒體無休止的轟炸下,只能成為壽命一分鍾的快訊。

  過去有句話叫做「不出門不知道地大,不遠行不知道天高,不求學不知道人多。」現在這句話得改了,在家里,有網絡,就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大,還能知道這世界上的美女有多多。

  在過去,滿足城市中下階層男子的生理欲望是個很讓官府頭疼的事情。男人都是喜歡多吃多占的,有錢人和有權人都把美女資源當作一種稀缺資源優先吃干抹淨,能留給城市中下階層的往往都很少。但現在世界的主流是,即便是個乞丐,也有日公主的權利。但是這畢竟是個理想,而且公主畢竟是少數,乞丐卻是很多的,所以有一個制度就應運而生,這就是國家公妓制度。

  這其實不是什麼新的發明,幾千年前我們的老祖宗就發明了這個制度。國家出錢出人圈養一些女子,讓她們為普羅大眾服務。在軍隊的,叫軍妓,而在城市的,就叫公妓。

  這個制度設計的預想是好的,但是抵御不住人性中本質的惡。從上到下,各級管理軍妓和公妓的,都想把那些最漂亮的留給自己,把姿色平庸的發到各個服務站去。軍隊里,也曾經一度倒賣軍妓成風,國家辛辛苦苦招募、選拔、培訓出來的軍妓,被那些後勤管理部門的貪腐分子成千上萬的廉價出賣。曾經有一份報紙調查報道揭示過,一名戰區後勤部分管軍妓的上校,一次性向他家親戚開設的肉聯廠,以比市場上同期活女收購價還要低30% 的超低價出賣了6000多名身體健康、服務正常的軍妓。軍妓是一種消耗品,每年磨損一些都是很正常的。

  如果不是這一次「磨損」的數額有些過大,引起了一位衛尉寺官員的警惕,否則還不知道又有多少因為一腔愛國之心而報名應征軍妓的花季少女,變成貪腐官員中飽私囊的「低價肉」呢。

  而且,即便是在之後,這種事情也並不能說是完全的絕跡了,至少在網絡上,關於什麼「阿羅」牌火腿腸之所以能夠大打價格戰,就是因為他們在軍隊里面有關系,能夠搞到很多「低價肉」之類的流言一直都在活躍。

  在城市里,問題就表現為另一個方面。公妓永遠都不夠用,公妓到底哪兒去了,說不清楚。在說清楚之前,充滿智慧的人民群眾,先發明了一個好用的東西:滴滴招妓。

  貞操鎖這東西,一般只對處女們是個負擔。她們出嫁之後,老公一般很少讓她們繼續帶這東西,除非是一些特別保守的家庭。很多家庭,也沒有什麼特別款待貴賓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媳婦來招待貴客。

  而且對於中產以下的平民階層而言,去找公妓未免有些寒酸,畢竟在一般人的印象中,那是為體力勞動者們准備的,但凡家里能夠整一輛四輪小轎車的,也都不會去擠公交車,這都是一樣的道理。

  於是在會玩的城里人之間,這個叫滴滴招妓的軟件就流行了起來。少婦們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三圍體重血型星座還有大幅裸照私處寫真體質特點

  都放在網上,男人只要搖一搖,就能看到自己的附近有多少個寂寞難耐的少婦,燕瘦環肥,人均選擇。有願意選母女花的,又想嘗試姐妹雙飛的,都可以訂制。

  盡管官方對這款軟件並不持贊的態度,反而一天到位的宣傳它的不安全,比如說某某小區的某某先生用它招妓之後就下落不明,或者某某縣的某某女士與她的女兒用它應召上門之後落入黑心肉攤販之手。盡管如此,網絡上類似的軟件和網站卻是如雨後春筍般的增多,看來,這是擋也擋不住的潮流啊。

  既然天下大勢,浩浩蕩蕩。那麼官方索性順勢而為倒也不失為美談。在她們天河郡,郡守上個月剛剛批准了一項《自交換平台公開計劃》,將經過官方認證的200家合法妓院中上萬名妓女的信息全部統籌到一個招妓網絡平台上予以公

  開,而且還計劃在半年內開放個人自行認證的入口。屆時全郡的少婦們都可以自主向這個平台提交自己的裸照和展示視頻以招徠恩客。

  嗯,這個想法很不錯,不光對於男人們有用,對於女孩子們其實也頗有用處。

  兩個小蘿莉正全神貫注的觀看著晚上那些誘人的妓女姐姐們各種搔首弄姿,摳穴撫乳的姿態,為自己的補習班做好預習功課。

  畢竟,雖然她們要到明年才開始接觸SVLT課程,但是數年的光陰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眨眼的功夫,她們也就要經歷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道試煉。

  番外:寧寧小姐的游記:《肉聯廠一日游》上

  鍾勇是我的同桌兼室友,我們從四年前就開始一起生活了,一起學習,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他對我很熟悉,我也對他很熟悉。每天早上他都習慣就著我的純天然乳汁配早餐,我也養成了在晚睡前隔三差五的用他的億萬子孫後代做面膜。

  所以當他邀請我去他家的肉聯廠參觀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肉聯廠是一個對於女孩子而言很危險的地方。」在車上他如此一本正經的對我說話,我都有些不太適應了,我還是習慣那個和我打打鬧鬧,每次都要撒嬌一樣從我這兒討走些內衣小配飾作為紀念品的他。不過認真地聽一下他到底在口胡什麼打發時間也不錯——上課時候老師的口

  胡已經被我忘得差不多了,那些東西考過試了就是丟到腦後的了。

  「現在的肉聯廠一般有兩種肉源,一種是基因工程培育出來的速成肉,超市里賣的成品肉類大多數都是這一類肉女的制成品。另一種是傳統模式培育出來的肉女,包括規模養殖場集中培育的專用肉和零星散養肉。」

  「速成肉由於大量使用基因科技,肉質發育速度快,細胞活性強,所以口感比傳統肉要差一些。我們家一般用它來做成火腿腸和熟肉制品。」

  「養殖場集中圈養肉女,是工業化以來興起的養殖模式,通過人工受孕、體外繁殖、飼料喂養等方式,提高出肉率,傳統上一個婦人懷孕十個月,生育一胎或兩胎。而通過人工受孕的方式,一般一次受孕可以由四到五胎。而且在懷孕中期,通過手術方式移植到人造子宮內繼續懷孕,可以提高母體的受孕效率,一個母體,一年大約可以產出十胎左右。」

  「圈養繁殖的肉女,采用科學方法管理,而且因為母體的相似或近似,容易控制出肉率和口感,形成品牌。因此受到了大力推廣。我們家的肉聯廠就是定點從兩家特大型集中養殖場收購肉女。肉女一般是吃飼料長大的,飼料中雖然添加的激素符合國家標准,但是日積月累,最後成品屠宰時,骨骼和內髒中積聚的激素往往會超標。這就是為什麼超市的冷鮮肉,不管是什麼品牌的,一般賣的都是淨肉,很少賣筒骨之類的骨頭。超市中肉女的內髒往往賣的很廉價也是這個原因。」

  「第三種來源,就是自家散養。自家家養的女兒,吃的是日常伙食,養到一定年紀符合屠宰條件的經過衛生檢疫部門的許可,就可以頒發屠宰許可證。在農村集貿市場上,或者城郊的肉類集中交易市場上,都可以看到農夫帶著自家女兒來出賣。為了便利群眾,衛生檢疫部門在市場上都有臨時檢疫站,事先沒有檢疫不要緊,可以現場檢疫現場簽章。啪的一下,在花季少女的乳房上蓋一張」核准屠宰「的藍色圖章,便可以進入到農貿市場中銷售。」

  「我們家肉聯廠的肉,主要是速成肉和集中養殖肉。偶爾也會承接一些政府行政的項目,你聽說過:集中核銷項目沒有?」

  「這是什麼?」我想了一下,好像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但因為不是考點的緣故,所以已經忘得干干淨淨。

  「把自家的女兒帶到市場上去出賣,費時費力,還要繳納各種稅費。如果私下交易被衛生檢疫部門查到了又要罰款。所以商業局開發出了一個集中申報系統。

  如果某人家里有五個女兒,計劃把三個年滿十六歲的女兒宰殺換錢。那麼可以把她們的信息登記到商業局的信息系統之中。商業局在每個月月底就會把所有符合條件的女孩集中起來進行一次檢疫,這叫初審,初審通過之後就進行折價,和家長簽署正式的轉讓合同。合同簽訂之後,商業局把這些女孩們進行復審,認為其中有其他價值,比如觀賞價值或者才藝價值的抽出來進行專門改造或者培育——這叫復審。復審之後的女孩們就被打上『宜食用』的標志,委托給我們肉聯廠進行屠宰。屠宰完成後的這些肉歸商業局所有。商業局就會把這些肉分發給各種福利機構,包括什麼養老院、孤兒院、公立醫院還有公立學校,等等。「

  原來光一個肉源就有這麼多花道道,看來要成為一鍋肉還真是復雜呢。

  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如果洛洛要被她家里人做成主菜,也需要這麼復雜嗎?」

  鍾勇聳聳肩:「原則上一切屠宰都要先申請衛生檢疫的許可,但是實際上責任自負。自家養大的自家屠宰,吃壞了肚子自己上醫院。如果是從外面買的肉吃壞了肚子就可以投訴舉報。你看街上那麼多餐館,大多數都是從正規渠道進肉,如果隨便從來路不明的人手中收肉,可能很便宜,但如果被工商局的查出來,會罰的傾家蕩產。」

  商旅車停在了工廠區內,鍾勇下車給寧寧開了門,對於同桌的這份殷勤,富有修養的本小姐自然笑納了——將來,我們之間也會保持著友好的情人關系,即便在未來遠嫁他鄉之後,也不例外。

  轉過一條便道,就看見了一排高大的廠房,白色的外牆,上半層都是玻璃搭建的,或許是為了省去照明的電費?我心里如此猜測道。

  一輛貨運大卡車在6 號廠房前停了下來,幾名身穿藍色工作服的工人打開卡車的後門,放下扶梯,一隊赤裸的女孩子們從車上魚貫而下。

  「過去看看吧。」鍾勇挽著我的胳膊,帶我走向工廠門口。

  這些剛剛被卸貨的女孩子大多都在十八九歲的年紀,和我差不多的個頭,卻發育的參差不齊。有的波圓臀翹,也有的干癟癟。她們一律都是一絲不掛的,不要說遮蔽身體的衣服了,連首飾都沒有一件。她們赤足排列成一個方陣,唯一的共性就是臀部和乳房上都打上了戳記。我好奇地走近了看過去,她們乳房上戳著的是藍色的長方形檢驗章「衛生檢疫許可」,屁股上蓋的是紅色圓形戳記:「食用許可專用章」。藍領工人們拿著收貨單核對過人數之後就和司機辦好了手續,把她們帶進了工廠,我也和鍾勇一起尾隨了進去。

  在我的想象中,屠宰場應該是一個遍布血腥、到處都是殘破的肢體,充耳都是女孩子被切割時尖叫與電鋸噪聲的地方。但真正踏足其中之後,我才發現這里和我的想象完全沒有任何共同之處。

  鍾勇說,他們家肉聯廠用的是「智能4K」型流水线處理系統,可以瞬間無聲無息的處理十名女孩。這一車女孩,只是他們今天半天的工作量。

  在正式走上屠宰流水线之前,女孩們還要經歷最後一道淨化程序,那是一個傳動裝置,一個個排隊站上去,然後就被傳送進一個繞著車間一周的半封閉的甬道之中,自動噴水的淋浴系統將她們的外表洗刷的干干淨淨,而且據鍾勇說,這套預處理淨化裝置,還能夠自動灌腸,剔除陰毛、腋毛等體表的毛發。

  果然,當她們再度出現在我的視线中的時候,每一個女孩都光溜溜的,連那一頭秀發都不翼而飛了,看上去倒有些奇怪呢。

  第一個女孩從裝置中被傳送出來之後,她就高舉起雙手,從半空中滑來一個機械臂,將她的雙臂夾住,凌空傳送到一號流水线上,然後依次二號、三號,各流水线陸續亮起了綠燈。

  「洗干淨了就不能再接觸地面了是嗎?」我若有所思的走到距離我最近的那個流水线前,這上面躺著一位眉目清秀的小姐姐,她長得很好看,雖然平躺著,但兩只聳挺白嫩的玉乳卻隨著最好的呼吸微微顫抖。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著,剃去了陰毛的陰部嬌嫩的如同初生時候一樣,大腿中間兩片濡濕粉嫩鮮艷的花唇微微翕張著,一顆鮮嫩的小豆豆悄悄地探出一點點,不知道為何,我的呼吸似乎也緊張了起來。

  這位小姐姐想必也是很緊張,我看見她的手攥成拳頭,一對秀美的玉足繃得緊緊的,好像有些害怕,卻又帶著幾分期待。

  機器終於開動了,一對有著吸盤的機械臂緊緊地貼在了這位姐姐的大腿根部,隨著控制終端倒計時的結束,我看見那吸盤忽然一下就被殷紅的鮮血染紅了,但在鮮血橫流之前,吸盤中伸出來的導血管產生的強大負壓就把股動脈中的鮮血采集到和機械臂一體的血漿容器之中了。

  大約二十秒,或者是三十秒之後,那剛剛還閃亮著明眸的姐姐已經閉上了雙眼,她的肉體仿佛變得更白,更剔透了。此時,吸血裝置才從她身上撤離,隨著傳送帶的滾動,她被傳送到下一組機械臂那里,揮舞著圓鋸的八爪機械臂精妙的按照谷歌與關節把她的四肢分別拆卸下來,放入到下層的滾動傳送帶中,鍾勇說,待會兒會帶我去看它們被傳送到哪里去了。

  傳送帶繼續向前,一把剪刀剪下了這位姐姐的外陰,又劃開了她的腹腔,整塊的肋骨與被其根切下的雙乳都放到了下層,每經過一道機械臂,她的身體就支離破碎一些,到了盡頭,最後僅剩下的一顆圓滾滾的美人頭滴溜溜的滾到了回收筐中一起傳送到後續處理車間去。

  「怎麼樣,這樣的處理效率很高是吧。」鍾勇向我得意的炫耀道:「這只是第一道工序,分解。還有其他更多的在後頭呢。」

  一千只齊整整的大腿擺在面前是什麼樣的場景?我之前還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呢。現在我的面前,就有這樣一幅壯觀的場景。她們都是剛剛從鮮活的女孩子的肉體身上切下來的,下緣齊著膝蓋,上緣順著腹股溝,連皮帶肉,中間一根完整的大腿骨。

  「你們怎麼處理這些肉?」

  「這個車間將根據肉質進行自動的分挑。肉質最好的會被賣到全市各大高檔餐廳和酒店去,中等的就賣給普通的酒店,其余的會被絞肉機絞碎之後做成火腿腸和午餐肉罐頭。」鍾勇興致勃勃地為我介紹道:「現在都自動化了,效率很高是吧。你知道嗎,每年元宵節的時候,發給全市市民的油炸丸子,用的原料都是我們家提供的呢,肉這就不用說了,炸丸子用的油,也是我們家提供的,我們這里還有一個專門的煉油車間喲。」

  禁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我央著他帶我去看看,果然他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而且還怕我累著,又打電話把車叫來,我們一起坐車去煉油車間參觀。

  (16)魚水之歡

  浴室中彌漫著裊裊的水霧,蓮蓬頭中噴灑出的水霧浸潤著阿聿玲瓏的身軀,在熱水一遍又一遍的衝刷下,她白皙的皮膚變得有些緋紅,但卻是心口紅的最厲害。

  她本就是一個愛害羞的人,最禁不起別人的調笑。如果不是本院相熟的同事,摸一摸她的乳房,她都會覺得很不好意思。更何況現在外面有個人正等著她把自己洗刷干淨,自己躺到床上去呢。

  自從女兒出世以後,她就基本告別了男女之歡。十多年了,她下身的花徑一直未曾有緣客,但今日,蓬門終始為君開。

  她非常認真地用蘸了沐浴露的澡巾搓著皮膚,從脖頸向下,用力地在鎖骨上來回拉扯著,摩擦出好像無窮無盡的泡沫,冰涼的沐浴露浸透她白皙的皮膚,在一片熱氣騰騰之中,卻又有一種冰涼入骨的感覺混雜在一起。她簡直就要飄飄欲仙了。

  阿聿的雙手用力地搓著自己那一對豐滿的乳瓜,它們已經不復少女時代的挺翹和堅韌,但卻更顯豐滿,淡褐色的乳頭在冰涼的沐浴露刺激下,驕傲的探頭探腦,結果遭到了粗糙的澡巾的反復蹂躪。

  敏感的乳頭在澡巾的揉捏中膨脹,乳暈也變得更大,阿聿一手托起酥胸,低下頭幾乎就要埋在這一對香噴噴的乳瓜之中。她知道外面的男人一定很想把這一對乳瓜掌控在手,用口舌、用牙齒來舔舐、啃咬。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握不住這一對傲人的豐滿,它們沉重的墜在阿聿的胸前,沒人知道她有多煩惱。

  「就算是夏天,也要穿戴著內衣的苦惱,你們這些苹果黨根本不知道!」

  那些乳房只有苹果大小的女孩子,卻又何嘗不是在羨慕著阿聿的這一對飽滿多汁的椰子呢。

  阿聿用力搓著腰腹,沉甸甸的乳瓜下,纖細的小腹堪稱是少女級別的纖細,正中一顆圓潤的肚臍內鑲嵌著不大不小的一粒紫色珍珠,看上去分外魅惑。

  如果說她的乳房是成熟婦人的驕傲,纖腰卻又有著少女的妖嬈。那麼阿聿的臀部,就是所有女人都要羨慕的對象了。

  她微微分開那筆直的雙腿,彎下腰身,一手分開繃得緊緊的臀瓣,一手抄起水管,對著深邃不可見底的臀縫內噴出大量的清水。她很注重自己後庭的整潔,畢竟這里是她被戴上貞操鎖之後最主要的社交器官。醫學院畢業典禮上要請前輩的學長一邊握住自己的乳房一邊大力狠肏自己的屁股,從助理醫師轉為執業醫師的時候要請主任在自己的腸道內留下滿滿的精液,拿到優秀醫師獎狀之後,要去分管院長的辦公室表示感謝,讓他一邊拍打著自己的奶子,一邊狠狠地把自己的菊花攪爛……

  阿聿握著噴頭,小心地把水流開到最大,激射而出的清水衝開微閉的菊門,在腸道內注入了大量的新鮮液體。

  反復衝洗過腸道,確定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味之後-—事實上,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阿聿隨身隨時都攜帶著後庭菊香丸,隨時保持著自己的腸道清潔而且潤滑,這是對別人基本的尊重。

  她直起身來,又補了一些沐浴露,開始搓洗雙腿。她半蹲著,由下而上開始搓洗。她的雙足上剛剛彩繪了一幅精美的牡丹花開圖,鮮翠欲滴的花苞將放未放,好似她整個人都是從花蕾中誕生的花仙子一般。

  阿聿一邊用力的搓洗著修長圓潤的玉腿,將前前後後都用力搓著,她用力如此之大,以至於把皮膚都搓得粉紅了。

  稍稍喘了口氣,她坐在鋪了防滑的圓凳上,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根造型獨特的香皂,比劃了一下,不禁就羞紅了臉。

  這是一整根陽具造型的香皂,粗壯,堅挺,而且惟妙惟肖,連上段龜頭裂開的部分都做出了效果,把它插入自己久曠的下身,一定有非同尋常的感受。

  香皂的尾端墜著兩個陰囊外形的軟球,里面裝著專用於陰道的護理液,使用起來也特別簡單,先把香皂整根的插入到陰道內,然後用自慰的方式來回抽插著。阿聿感覺自己的花徑內被這個東西塞得滿滿的,一進一出,都要泛濫出無盡的白沫,也說不清楚那究竟是自己分泌出來的愛液,還是香皂潤滑產生的泡沫。

  她一只手握住香皂的根部,來回抽插著,另一手撥弄著那已經綻放的花蕾,蚌珠早已濕透,陰道內更是泥濘不堪,若不是銀牙咬碎,此刻恐怕全樓的人都能聽到阿聿歡愉至極的浪叫聲。

  就在她快要抵達巔峰的時刻,外面有人敲了敲玻璃門:「好了嗎?」阿聿慌忙一下站起來,說來也是奇怪,那根東西居然就被她這樣夾著,緊緊地卡在陰道里掉不下來。

  「就好了。」她回答道。匆匆把這玩意兒拔出來,又用清水再度衝洗了一番之後,她裹上一條毛巾就趿拉著拖鞋走了出去。

  大床上早已經狼藉一片。方政大大咧咧的躺在那張異乎尋常寬大的合歡床上,鄒嬿和丹萍兩個人一左一右跪在他身邊伺候著他。

  方政看到她來了,捏了一把丹萍的屁股:「新妹妹來了,快去接一把。」丹萍扭捏著下了床,搖擺著宛若蛇妖似的走到阿聿身前把她的那遮羞的浴巾扯了下來丟在一邊。

  「還害羞呢。」丹萍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又在她身上親吻著:「這皮膚可真好,這奶子不比姐姐的小啊。難怪老爺非要把你買下來呢。姐姐我可真有些吃醋啊。」

  阿聿羞紅了臉,笨拙的回應著她對自己的熱情。兩個成熟少婦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一起,而丹萍的手指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進入到了阿聿的花徑之中去了。

  「好擠!」丹萍艱難地把兩根手指並排插入其中,頓時就感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這可真稱的上是一代名器啊。老爺,您的眼光真好。」

  方政一邊不緊不慢地揉著跪在自己面前給自己打著手槍的鄒嬿的奶子,一邊道:「把你們姐妹平日里自己愛玩的游戲,也教給新妹妹一起玩,以後你們可就是玩伴了。」

  「好叻,都聽老爺的。」

  丹萍一邊應答道,一邊在阿聿的面前跪了下來,她用手指稍稍微的分開阿聿的花瓣,露出那狹長深邃的幽谷的入口。吐出丁香小舌,對著那含苞待放的花蕾輕輕一掃,阿聿不免一聲尖叫,丹萍卻緊緊地把住阿聿的香臀,口中一條靈蛇對著花瓣與蚌珠前前後後的掃描著,她將那溪谷中的泉水都發掘了出來,潺潺汩汩,仿佛無窮無盡。

  阿聿一手握著丹萍腦後的發髻,一手按著她的肩膀,似喜歡,又似拒絕。她只覺得腿兒朊,腰身欲折,好幾次她都快要飛升上了天堂,但丹萍卻偏偏控制著力道和頻次,讓她的欲火就是達不到那讓體內的愛河沸騰的溫度。

  「老爺說,你的臀兒,最美。」丹萍一手輕柔地攬住阿聿無力的纖腰,將她折疊過來,大分雙腿,呈一個A字型背對著床上的方政。丹萍一邊親吻著阿聿的周身,一邊分開她的美臀。卻不想那里的肌肉好生結實,丹萍下了許多力氣才勉強把一根手指探到她的菊門。

  當丹萍用長長的指甲搔著阿聿菊門外的褶皺的時候,阿聿不禁渾身顫抖,雙手下意識地牢牢地抓住了膝蓋,等待著新的侵犯。

  丹萍卻並不著急於進入,她耐心的騷動著阿聿菊門外那敏感的褶皺,直到自己的手指被她的後庭主動的吞納,才笑著在她的大腿外邊留下一個紅艷艷的唇印:「妹妹的後邊好可愛,會自己吃東西呢。」

  阿聿真是羞得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她只能垂下頭,看著丹萍胸前的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出神。

  丹萍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很驕傲的挺起自己的那一對雪峰。她的乳頭上帶著一隊閃閃發亮的鑽石乳環,白金的底座上似乎還刻著字:「私家性奴」

  阿聿出神地看著丹萍紅艷艷的乳頭那白晃晃的乳環,要不說女人對於閃亮的東西都沒有什麼抵抗力呢。方政看著阿聿這誘人的屁股,不禁興致昂揚,自己胯下的那一根肉棍也早已經是飢渴難耐,便拍了一下身邊人的屁股:「去,讓她坐上來自己動。」

  這家伙可真會享受,躺在床上,靠在枕頭上,看著阿聿含羞帶怯的把自己的那根肉棍捅進花徑之中,這久曠的羊腸小道,緊窄猶如處女一般。丹萍從後面起抱著阿聿,上下撫弄著她的那一對大奶子,還舔舐著阿聿的耳垂。一邊笑著一邊道:「老爺,阿聿妹妹的這奶子可真挺,要是割下來熬油,該能有一壺吧。」

  「我看是一邊一壺。」嬿嬿也如此道,她的手指靈巧的撥弄著阿聿的蚌珠:「老爺,給阿聿妹妹也帶個小禮物不?就在這里挺好的。」

  阿聿咬著牙,扭動著腰肢,在男人的肉棍上上下跳躍著。這壞蛋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個DV正在拍攝著自己的媚態。可是她只能任他拍攝,因為就是這個男人用錢把自己買了下來,成了他的私人物品。從此以後自己就任他為所欲為了。

  美婦人阿聿雖然孩子都到了開苞年紀,但畢竟為了前主人守貞多年,並不耐得久戰,一番風狂雨暴之後變綿軟無力的倒了下來。方政又欺身而上,挺槍在她陰穴里狂插了九九八十一槍後一泄如注。

  丹萍與嬿嬿兩名姐姐為主人和新妹妹料理了衛生之後,丹萍看了一下時間,正是飯點兒到了,便笑道:「老爺,時間正好,烤美人兒該出爐了。」

  方政便披起睡袍,攜著三美一起到了客廳。方政這樣有名望的醫生,自然住的是江景獨棟別墅,家里並不缺女仆女婢。只是這些女婢樣貌普通,比起三美頗有差距,方政只是偶爾玩玩她們,並沒有收用的意思。

  今天為了慶祝新成員加入這個大家庭,兩位美姬可是煞費苦心的准備了一道大餐,以至於尋常進餐的餐廳都坐不下,非得到這大廳里來。

  嬿嬿指揮著女婢分發餐具,丹萍親自從後廚推來了一輛小推車,只見這推車上由金鍾罩罩著,一人來高,半米的圓周,丹萍卸下金鍾罩的竅門,與嬿嬿一起把金鍾罩挪開,只見里面一根立柱上穿刺著一位烤的通體金黃的美人!

  這美人頭做了防烤的處理,仍然那麼楚楚動人,她梳著發髻,青絲紋絲不亂,臉帶微笑,雙目微閉,正是猶如童話中的睡美人一般。

  她修長的鵝頸上掛著一塊名牌,丹萍用銀刀挑起來念道:「帝國歷165年帝都麗花之秀模特大賽金獎,明蘿。」

  嬿嬿解釋道:「這是我和丹萍妹子特地買下來送給老爺和新妹妹的,這只肉畜今年十八,肉質為烘烤型,所以我們用了傳統的帝都掛爐燒烤法來做她。」

  方政喜道:「兩位寶貝真是也來越貼心了。來,上卷餅和面醬,嬿嬿,你把電視打開。今天在客廳吃飯,不看電視也是浪費。」

  嬿嬿是知道他喜好的,馬上就把電視機打開,而且還調到他最喜歡的頻道:跳蛋體操-高清頻道。

  丹萍拿著銀刀從那被烤的金黃的肉女的鎖骨下開始一點點的片下肉皮。吃正宗的帝都掛爐烤肉女和別地方的烤肉女不太一樣。別處的都是連皮帶肉一起烤,烤完了之後連皮帶肉囫圇吞棗的一起吃。正宗的帝都掛爐烤肉女,要選十八九歲的少女,皮下脂肪略多卻也不可太過豐腴。洗淨之後開膛破肚,將下水都摘干淨,兩條胳膊兩條腿都卸下來,不要大腿肉也不要胳膊肉,單取這幾根大骨頭熬湯備用。

  烤肉要用果木烤,里外一起加熱,烤的是油花直冒,白皮變得焦脆然後吃的就是這皮。

  快刀片下來肉皮略帶一層夾著熱油的瘦肉,擱在薄面餅當中,四周碼上爽口的黃瓜絲和大蔥絲,再塗抹上甜面醬,這麼一裹,往嘴里一送-—隔壁地震了也不管!

  光吃餅也容易噎著,這時候就要上大骨頭湯,一邊喝著濃香四溢的骨頭湯,一邊吃著香酥可口的肉皮卷餅,這便是帝都的第一名吃。可別看這掛爐烤肉女說起來簡單,那可是一道國菜。皇帝老兒都用這個來招待別國的元首,當然,那國宴就不能用什麼小模特來糊弄了,得用皇家親生的閨女,本朝的公主千歲來烤了才算是禮數。

  現在電視里播的是正在西夷安納托利亞國舉行的第十六屆世界跳蛋體操錦標賽。跳蛋體操錦標賽與普通的體操比賽不同的是,出場的女選手們,在她們那體操服的襠部之下,甜美的蜜穴之中都緊緊地咬著至少一顆大功率的防水跳蛋。

  一邊欣賞著女選手優美的旋轉、高度劈叉和各種柔美至極的造型,一邊聽著評論員對她們高潮時那醉美的神情的評價,這就是最好的下飯菜。端著白米飯都能吃三碗。

  方政一邊看一邊吃,不知不覺便吃得肚兒圓滾滾,所謂是酒足飯飽。方政也感覺到有些疲憊,便命姬妾們將美食撤下拿去冷藏,自己擁著新歡阿聿到合歡床上去美美的睡了一覺。

  一連數日,方政都將阿聿帶在身邊隨時侍寢,也不知道這壞小子哪里來的那麼許多精力,總是喜歡和她在眾人面前交合。阿聿覺得這怪羞的,可是真當方政摸著她的奶子,把大屌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塞進她的小穴里的時候,阿聿卻又總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淫叫起來。

  「哎,真羞恥。」阿聿對著護士站的小姐妹們吐槽:「這奶鏈都是小姑娘帶的,卻也還要叫我帶上。在外面也不讓我帶貞操鎖,別的男人直勾勾地看著我的小屄他也不管,到還笑……」

  「這奶鏈可真漂亮。」小護士摸著她兩顆乳頭之間的水晶鏈子:「一定很貴是吧。」

  說到這兒,阿聿有些驕傲的挺了挺胸,兩顆椰子式的奶子挺拔在眾位姐妹之間,閃亮的奶鏈掛在兩顆乳頭之間格外引人注意。在護士站里,護士們都袒露著奶子,有的帶著乳釘,有的帶著乳環,但最好看的還真的要算是阿聿的這一根奶鏈。

  「啊。原來我的小母獸跑到這里來了。」方政插著手就走了進來:「喲,帶著這鏈子啦,挺起胸來讓爺看看。」

  阿聿捂著臉,挺起胸來,讓他的大手在自己胸前好一頓搓揉。可是過了一會兒,那手卻又拿開了。她疑惑地放下遮住雙眼的手,原來方政的一雙手正在那些小護士們的胸乳上忙碌著呢。

  「城里的一位夫人。」方政一邊揉捏著一顆嬌嫩的蓓蕾櫻桃,一邊對姑娘們說著最新的八卦故事:「據說是出身外省為最高貴的幾個家庭之一,被譽為是冰清玉潔的典型。前兩天也被貞潔法庭宣判為失貞女。」

  貞潔法庭是專為貴族女性而設的一種法庭,這個法庭開庭只審理一種案件,那就是確認被控失貞了女子是否真的失貞。

  如果法庭裁定認為被控失貞的女子其實並沒有失貞,那麼她就有資格進入貞女聖殿,成為其中的陳列之一。而如果裁定認為她確實失貞了,那麼她和她的女性親屬都將被徹底地剝奪人權,做成豬食。

  「天啊,那些不要臉的臭女人。」小護士挺著胸,讓方大夫把玩的更加趁手:「享了那麼多的福,卻連為丈夫守貞都做不到,真是應該拉出去喂豬。」

  「據說,故事是這樣的……」方政左右各摟著一位護士,坐在床上講起他聽來的故事。

  炎炎夏日,貴族之家都是有著自己的園林。

  在富錦江邊,有一座鄰水的園林,名叫雅園。是本地的富賈王氏的私邸。這天正是暑月里最熱的時分,太陽光照的人頭暈眼花。

  王老爺的嫡妻柳氏在幾名婢女的陪伴下,正在花園中小憩。如許多貴婦人一樣,柳如眉在自己家里也是一絲不掛的。除了玉足上的一雙軟鞋,還有身上的一些首飾,便並沒有別的任何裝束。

  幾名陪伴的婢女,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也都耐不住熱,一個個都光溜溜的干干淨淨,用冰涼的井水將自己洗刷的干干淨淨,好像是准備要做成晚宴上的主菜一樣。

  柳氏年方二九,前年才嫁進來。她是王老爺的第九任妻子,擅長音樂和繪畫,也是一名知名的才女。

  她高聳入雲的酥胸,曾經為她贏得了社交場合的陣陣贊嘆,而那兩顆雪頂之上的櫻桃,此刻正在兩顆鑽石乳環的襯托下熠熠生輝。

  柳氏安心地睡在自家的大院子里,盡管一絲不掛,卻也沒什麼可顧忌的。這里是王家的私宅,而不是人來人往的大街。像她這樣的美女,如果單身走在街上而沒有男士的陪同,一定會第一時間被捉到菜館里去吃掉。

  而在自己家里,她可以很愜意的隨意走動,愛在哪里午休就在哪里午休。

  王家有很多下人,一大半是婢女。她們都是沒有人權的賣身奴隸,不僅主人們-—即王氏家族的男人們可以隨意地與她們交配,凌辱他們,砍下她們豐腴的大腿做成火腿或者把她們的腸子抽出來灌上美人肉做成香腸晾曬,就連那些同為下人的男仆們也可以對她們動手動腳。

  事實上,即便是柳氏這樣的貴族婦女,從少女時代開始也是不停地被各種男人褻玩。她的玉乳和大腿,即便是乞丐也可以上手撫摸。而在王家的宴會上。以柳氏為首的各房姬妾們,要為來賓提供最為周到的服務。

  這時候柳氏睡得正香,忽然覺得乳頭上有些麻癢。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看,卻嚇了一跳。原來兩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男人正在用一根羽毛搔弄她的乳頭。

  柳氏嚇得花容失色:「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我家里。」

  來人之一嘿嘿一笑:「我們是來找王老爺談些事情的,沒想到王老爺不在,卻看見了王夫人,果然是國色天香,花容月貌。」

  柳氏壯著膽子道:「我家夫君出門經商去了,有什麼事情請改日再來吧。」

  來人用手撫摸著柳氏胸前那一對乳球道:「無妨,無妨。我們且在家中等著王老爺好了。對了,我叫劉大,這是我弟弟劉二。」

  劉二掐住一個婢女的小蠻腰道:「我兄弟也是從外地來的,與其出去住酒店吃館子,倒不如就在王老爺府上小住幾日。」

  柳氏不敢怠慢,便吩咐左右婢女為兩位客人收拾房間。說來也是巧,這宅子里,一共三十七名女眷,卻無一個男人。劉家兄弟入得此處,見那些婢女面若桃花身材窈窕,一個個都是標致的美人坯子,更是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如魚得水。

  到了晚上,劉大挑中一名婢女,將其宰殺了之後讓廚娘烹成佳肴,一手摟著柳氏,一手端著酒樽,與他兄弟一起痛飲。

  兄弟倆酒過三巡之後,叫那些婢女在堂下獻上舞蹈,只見是一排排乳峰顫巍巍,一只只蠻腰盈盈,女兒家嬌聲柔柔,雪白的玉腿筆直如林。

  劉大抓著一根烤肋骨,在空中比劃著:「老王這廝,家中藏著如斯多的美人,居然還舍得到處東奔西走,也真是浪費啊。」

  劉二醉醺醺地道:「要說最美的,還是夫人啊……夫人今年芳齡幾何啊?」

  「奴家今年十八了。」

  「哎呀,看不出來奶子倒是不小……老王這廝倒是給你吃了什麼,竟然有這般偉岸的胸器。」劉大用骨頭戳著柳氏的奶子,柳氏雖然飽受屈辱,但畢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女子,依然保持著微笑和風度招待客人。當晚,她安排了四名婢女伺候兩位客人,以後每日吩咐廚子宰殺一名年不過十六的少女烹飪,盡心盡力地想把他們伺候好,等到老爺回來也好贏得一句贊賞。

  但誰能想到,劉家兄弟在數日內把府上的婢女們玩了個遍之後竟然就把目光釘在了終日赤裸行走在他們面前的柳氏身上。

  想這柳氏也是單純,家里有一對外客,每日卻只穿著齊腰長裙,袒胸露乳行走在花園中。畢竟是僅有二九的年華,對這世道的人心險惡還遠遠不知。

  這天夕陽斜墜,柳氏夫人在自家後院的水池香湯中沐浴,劉家兄弟一人摟著一名一絲不掛的侍婢便大大咧咧的闖了進來。

  柳氏這幾日身上上下除了陰穴都已經被兄弟倆玩了個遍,便是後庭也早就叫兄弟二人的大陽具上上下下插了數回。因此,見到兄弟二人,柳氏只是按住下身私處,便在水中福了一個萬福。劉大卻拋開懷中的侍婢,一把摟住了柳氏,一手握住那粉嘟嘟鼓漲漲的奶子,一手就要往她的陰穴摳去。柳氏吃了一驚,急忙掙扎:「先生,那處使不得……奴家的貞潔全在於此,萬望先生垂憐。」

  劉大色字當頭,哪里肯從,他是三十歲的年紀,對付一個十八歲的少婦,簡直是易如反掌。更有劉二也是助紂為虐,兄弟倆一同上前,按住了柳氏,一人分開她的雙腿,另一人按住她的雙臂,就在這水中將她給奸汙了。

  過了幾日,王老爺從外地回來,聽劉氏兄弟說起將自己妻子奸了一事,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當即便把這個不守婦德的淫婦扭送到了官府,要求官府好好地處置一番。

  官府經過一番審訊,認定柳氏實乃傷風敗俗,有礙人倫,況且貞潔已失,名節不存,便判罰了她游街之後割乳喂豬之刑罰。

  該判決當即生效,柳氏被拖出大堂之後,就被行刑隊帶到了木驢之上,這是一種古老的刑具,形狀如同兒童玩的木馬,下面有四個萬向輪可以自由行動,木馬的背上有一對一尺來長的硬木條子,硬木條做成陽具的形狀,卻布滿了疙瘩,眾所周知,這東西是要分別插到女人下身的那兩個洞中去的。

  木馬的前頭由一輛警車作為前導,,柳氏坐在木馬上,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折起來捆在身後,全靠下身的那兩個支點維持著不倒。

  從法院出發,他們帶著她一路招搖過市,警告其他的婦人不要向她這樣不愛惜自己的名節,然後一直把她拖到了位於菜市口的一個名為「晾婦台」的地方,這里就是她將要被曝曬三日的地方。

  這個地方自古以來就是專門用來曝曬各種蕩婦淫娃的,包括那些提前失貞了的貴族少女,或者是出嫁時沒有落紅的新婦,都在這里一一亮相。而且作為一件丟人的事情,失貞帶來的後果往往並不只是她們自己的屈辱,也會給自己的姐妹、母親等女性親屬帶來恥辱。

  就在柳氏被從木馬上摘下來交給行刑人准備施加割乳之刑的時候,前面還有一個家族的女性被集體用刑。

  她們的罪過可也不小-—她們家族的三個女兒被抽中成為國賓館中的侍寢的奴婢,但是在驗明正身的時候卻發現三位應當都還是純潔處子的女孩都已經落紅不再,盡管沒有因此惹出什麼外交爭端,但是對於這樣無視國家尊嚴的行為必須給予最為嚴厲的懲罰-—這三個女孩在帝都都已經伏法不提,她們在故鄉的母親、姨媽以及姐妹,凡是已經出嫁為人妻妾的,全部追回判罰最為嚴厲的懲罰。尚未出嫁而已經來了初潮的,一律沒入官妓,連初潮也沒有來的,也都進入官妓養成所,准備初潮來臨之後,就送往各種官辦妓院,去補貼給各種下層百姓享受。

  現在,被綁在行刑架上的有二十來歲的少婦,也有十八九歲的少女,她們多是那些惹了禍的女孩的姐姐。現在,她們要為自己妹妹的犯罪承擔責任了。

  根據法院的判令,她們都被處以了剝皮之刑。

  所謂的剝皮,並不是將一整張的人皮活生生的拔下來就算好了,那是皮革廠的做法,作為一種刑罰,剝皮之刑,先要從乳房開始,行刑手們用的是一種特制的類似於片烤鴨子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將乳房上的皮膚如同削苹果一樣削成長長的一條,卻留著乳頭而不去掉。然後他們會再通過乳頭向乳腺內注射一種分泌乳汁、膨脹乳房的快速特效藥水。

  沒有了乳房外皮膚的阻礙,在場的女孩子們的乳房不但沒有下垂去,卻反而對抗著地心引力的張立了起來,紅彤彤的乳房中,白色乳汁似乎都能看得到運動的痕跡。從插著針頭的乳頭上滴下來的乳汁,落在了她們腳底的火炭上,發出「滋」的一聲。

  第二個被剝皮的地方就是她們的玉足。這些養尊處優的少女,她們都精於舞蹈,腰臀的比例都極為完美,一雙繃緊了的玉足堪稱是無價之寶,現在,在劊子手的小刀下,慢慢地露出了血肉和白骨,而架起來的火炭,越來越旺,在場的人似乎都有些肚子餓的意思。好像還有一位監督的法警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誰來點兒孜然啊!」

  接下來要剝的是私處的皮膚-—劊子手們往日是想也不要想能夠插入這些高貴的少女們的私處,但現在他們卻用手中的金屬器械輕易地劃開她們大腿內側的皮膚,將陰唇連帶著陰蒂完整地剝了下來。

  柳氏也被捆上了刑架。一名劊子手過來,看了一下法警展示的文書後,拿起一塊老鐵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烙下了記號。柳氏疼得眼淚汪汪,但卻喊不出來-—因為她們的舌頭都已經被事先割掉了,免得干擾劊子手行刑。

  劊子手的學徒過來。她是一名全身赤裸的少女,發育的很好,看上去她的師傅沒有少開墾這塊土地。少女把一對金屬圈套在了柳氏的乳房根部,然後調整松緊螺絲讓金屬圈死死地卡住。

  金屬圈的上頭接著兩根電线,當少女把電线的另一頭借入電源的時候,柳氏感到胸前仿佛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奶子……在燃燒啊!

  李三公子與方政對坐在一件優雅的包間里,左右各有一名十六歲的花季少女端茶倒水,在兩人對坐的側邊,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正拿著扇子翩翩起舞。

  「這一句我贏了。」李三公子看著桌上的黑白棋局,有些自負的道。方政不置可否的一笑:「從歷史上看,可還是我贏得多。」

  「向未來看,或許就是我贏得多。」李三端起香茶品了一口:「今日老兄請客,還要贏老兄的棋,真是過意不去。」

  方政嘿然一笑:「或許賭點什麼,才有意思?」

  李三一揮手:「我家里的那些美人,隨你挑選。」

  方政眼中閃過一眸光芒:「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老弟你如此大方,我也下點兒血本。我家里的那些不值錢的玩意兒,老弟你喜歡的也隨意挑。」

  「一言為定。」李三放下茶杯。方政捻起一枚白棋:「駟馬難追。」

  兩人對弈興濃,全然顧不得旁邊的美女獻舞已畢,若干名廚子及仆役已經圍了上來,將那少女分分鍾剝成一只白羊。

  李三是一位旅行美食家,借著全國各地參加美女優秀品種展覽的機會可謂是吃過見過。而方政作為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君子,對於美食的追求與對於美女的熱愛同樣熾烈,也因此,這一對職業不同家世不同的年輕人才能成為餐桌上的知己,香榻上的同好。

  今天被食用的是方政的一名客戶送來的禮物。陰唇上的標簽顯示她今年十七,出身高貴,母本和外母本都是宮廷御膳上的名菜。這樣的貨色在帝都可能容易尋覓,但是在江城這樣遠離政治中心和經濟中心的二线城市,仍然算是難得一見。

  按照李三的指點,此女乃是北地燕女,經過宮廷熏陶,堪稱有三寶:第一名為乳峰,肥而不膩,第二為燕窩-—即取少女下身的肉管與子宮;第三是取雙足及雙掌,號為掌中寶。

  取材固然重要,做法也同樣重要,這家酒樓的廚子正是北地人,雖然不是皇宮御膳房的大師傅,但也曾經在北地數一數二的名廚座下學藝若干年,江州的饕餮之徒都知道:要吃北地女,來此家最為地道。

  也是李家少爺的面子大,才能請來大廚親自上陣,只見學徒們將那少女倒吊在門型架上之後,大廚便手持著鋼刀親自上場了。

  首先,他取了一些碎冰,在少女大大分開的陰戶上揉了一陣,便快刀一抹,將兩片大陰唇與大腿內側相連處割了下來。接著雙手捏著肉唇,快刀沿著方才割開之處上下滑割,然後順勢一體,一整根陰道肉管子連著子宮與卵巢一並都被取了出來。從火女體內取出這微不足道卻堪稱是精華的鮮肉之後,助手們便開始了其他較為簡單的割肉工作。

  同樣是用手工鋸鋸下了雙足與雙手後,拔去指甲便直接放入冷水中以小火煮沸,用勺子撇去表層的血沫之後,加上老姜與蔥,等待飄香之後,將臀尖上割下來的鮮肉去皮放入鍋內一並熬煮。

  脊椎拆下後依關節剁開,焯水後待用。另去大腿上肥厚之處,用刀剔出脂肪在平底鍋內煎香,熬出一碗肉油,再將冷卻了的脊椎骨與蒜香調味料混合後,放入熱油中翻滾煎炸,一道「蒜香龍骨」成了。

  乳峰做法各地皆有不同,北地菜系常見的做法是冰糖甜口。先將新鮮割下來的雙乳用蜜水浸泡,再以冰糖炒成糖色,乳峰上蒸鍋至熟,出鍋時將熱糖色澆在上頭裝盤即可。這道菜冷熱兩吃皆可。是北地街頭巷尾都常見的家常菜肴,比較難的是用來做菜的乳峰的外形,越是好看便價格賣得高。

  另有花腰、肥腸、肝髒等皆可做成鹵煮,肘部可以連大骨頭一並做成醬香風味,這都是北地常見的小吃,也不用勞動大廚親自出手。

  大廚所要做的只有一道菜,那就是三味燕窩。首先將方才從少女體內取出的空心管腔洗淨後,先用蒜泥與醋浸泡兩三遍,取出後,將大腿上剔下來的瘦肉剁成肉糜與人乳攪拌後塞入子宮與陰道內,一直填滿之後再入油鍋煎炸一道,將表皮炸得金黃色之後乃入鍋蒸制。如此煞費苦心的一道名菜,與其他若干道各有風味的佳肴在一個多小時後終於端上了台面,而兩位君子的棋局也終於到了最後收官時刻。

  「沒想到還是差;老兄一朝。」李三沉思良久之後,終於投子認輸:「來來來……吃飯吃飯吃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家中的那些美人兒,隨便老兄。」

  「既然如此,那麼就不客氣了。」方政微微一笑:「今天是周三,本周末,我去老弟府上,帶上兩瓶好酒,與老弟再開一局。」

  「請。」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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