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第63章 盟約與底牌

  摸著自己小腹上那個被龜頭頂出的圓滾滾凸起,婁碎玉發覺只要順著體內那股奇異的擰勁旋轉下壓,先前那道紋絲不動的狹窄小口便有了松動的跡象。

  眼見困擾半天的所謂誠意,只需照著這個法子再重重坐撞上幾十下估摸著便能徹底達成,她心里微微一松。

  婁碎玉跨坐在陳行腰腹之上,一邊維持著體內肉棒半嵌在淺宮口的深入姿態,一邊再次自袖中摸出那方素白手巾。

  她微微俯下身,一手撐著陳行滾燙的胸膛,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手巾,輕柔細致地替陳行擦拭著鼻尖和上唇的細汗。

  溫泉白汽繚繞間,她眼尾微垂,白淨的鵝蛋臉上浮起幾分輕松溫和的笑意,聲音軟糯平緩地商量道:

  “陳道友,咱們這一遭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眼下秘境開啟,既要殺妖采摘靈植奪取積分,又要時刻提防各峰同門暗中偷襲,單打獨斗終究吃虧。不如借此機會,我們便真的結為同盟,坦誠相待如何?”

  躺在石板上的陳行瞧著她這副一邊被自己粗大肉棒頂著肚子、一邊還溫溫柔柔替自己擦汗談結盟的模樣,鼻腔里冷哼了一聲。

  他並未立刻答話,而是雙手猛然向上抬起,兩只寬厚滾燙的大掌毫不客氣地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兩團暴露在殘破內甲外的乳肉!

  “坦誠相待?婁道友方才引著二階蜂王往我臉上撞、又炸開晶花獨自脫身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半分同盟的意思。眼下被我插著肉穴,倒想起結盟來了?”

  陳行一邊回答,十指一邊發力,深深陷入那兩團緊實微涼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搓弄起來。

  此刻的婁碎玉並未因胸口被襲而停下身下的動作。

  為了盡快將外頭剩下的那一小截根部徹底納進來,她雙膝在陳行腰側撐穩,正耐心地將臀部向上抬起半截,隨後順著方才摸索出的擰轉角度,一邊扭動細腰,一邊用盡氣力向下重重坐落!

  隨著她一次次主動地上下起伏吞吐,她胸前那兩團底盤平伏、輪廓規整圓秀的飽滿乳肉便在陳行的掌心與半空中劇烈地上下翻飛晃蕩。

  原本緊實不晃蕩的玉肉,在陳行大手的粗暴抓揉與她自身上下顛簸的雙重作用之下,被擠壓出各種誘人的弧度。

  淺米粉色的乳暈在熱汽中泛著水光,兩粒小巧微翹的乳頭被陳行指腹夾在指縫間反復捻磨拉扯,變得堅硬發紅,隨著起伏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白膩的殘影。

  下身交接之處更是一片泥濘狼藉。

  每一次婁碎玉擰著腰臀向下重坐,體內那一圈圈斜向盤旋的螺旋嫩肉便貼著陳行紫紅暴突的青筋死命向內旋擰。

  大量的溫熱體液被粗壯的柱身從花徑深處擠壓出來,在兩人緊密撞擊的恥骨與冷白臀縫間打出一圈圈粘稠的白色水沫,順著陳行的大腿根流得滿石板皆是。

  陳行只覺自己的龜頭被那淺宮口的邊緣軟肉一次次重重砸擊、緊咬,螺旋內壁的旋轉刮擦混雜著掌心軟乳的彈滑觸感,爽得他後腰發麻,呼吸愈發粗重。

  面對陳行的質問與胸前的粗暴揉弄,婁碎玉呼吸微促,臉上卻半點不惱。

  她一邊咬著薄唇堅持不懈地上下起伏坐撞,任由胸前乳肉在陳行手里翻飛變形,一邊溫聲細語地拋出了自己的籌碼:

  “方才形勢危急,確是我行事欠妥。不過依我方才的判斷,那頭二階蜂王已被先前石坡後藏著的人引走。”

  “陳道友法術剛猛,肉身強橫,而我擅長隱匿洞察與身法。”

  “若是你我二人精誠合作,殺個回馬槍回去,由道友正面出手牽制住殘余蜂群與趕回的蜂王,我趁機潛入巢穴核心盜取蜂王漿,得手之後我再以身法帶著道友遠遁逃離。你我坦誠配合之下,此事大有可為。”

  說話間,她又是重重一記擰腰下坐。

  “啪!”

  翹臀狠狠砸在陳行胯骨上,小腹正中那個被龜頭頂起的小小隆起隨之劇烈一跳,淺宮口被頂得向內再陷一分,酸脹感直衝腦門,激得婁碎玉鼻腔里溢出一聲輕顫的悶哼。

  陳行聽著她條理分明的盤算,心頭不由得微微一動,扣在她雙乳上的手掌力道略微一緩。

  居高臨下跨坐在他身上的婁碎玉感知敏銳,立刻察覺到了陳行神色間的松動。

  她當即趁熱打鐵,全然不顧胸前那兩團玉肉正被陳行捏得泛起紅印,反而加大了腰胯起伏的力道,聲音輕快而誠懇地繼續勸道:

  “咱們這一路追逃,已然平白耽擱了小半日功夫。統共三日的秘境之行,眼下算是過去了六分之一。”

  “不過那刺魂蜂王乃是二階中期凶物,其巢中凝結的蜂王漿品階頗高,只要你我能將它拿到手平分,不僅能立刻將耽擱的進度盡數趕回來,甚至能遠遠甩開其他同門一大截!”

  一邊溫聲說著,為了向陳行徹底展示自己此番結盟的十足誠意,婁碎玉徹底豁了出去。

  她雙手死死按在陳行兩側的石板上借力,銀灰白發隨著劇烈的起伏在身後瘋狂甩動,整個人完全無視了胸前被陳行肆意揉搓拿捏的酸麻異樣,一心一意將窄翹的玉臀高高抬起,再順著螺旋的紋理,用盡全身的力氣與重量,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急地向著下方那根猙獰滾燙的肉棒狠狠坐落下去!

  “噗嗤!噗嗤!啪!”

  密集的肉體拍擊聲與水澤四濺聲在石台上激烈炸響,她小腹上的凸起隨著每一次重坐不斷頂起,想要按照陳行所說的法子,將最後那小半截粗壯柱身徹徹底底納入自己最深處的腔室之中。

  婁碎玉憑借著對自己肉身肌理的熟悉,一連擰著細腰上下套弄了數十下,窄翹緊實的臀肉砸在陳行大腿根上啪啪作響,粘稠的白色水沫四處飛濺。

  雖然她通過旋轉坐落,確確實實找准了體內那處偏淺的子宮小口,將陳行碩大的龜頭前端卡進了小口邊緣,可她終究是頭一回做這等事,單靠自己上下套弄坐撞,力道始終差著最後那股衝關破門的狠勁。

  任憑她額頭見汗、加重動作坐了數十回,外頭那小半截粗壯的根部依舊卡在門外,始終未能徹底衝開。

  陳行早已被她這番主動起伏與螺旋內壁的旋轉刮擦磨得欲火高漲,見她自己遲遲衝不開,開口道:

  “同你合作去取蜂王漿可以。但為了咱們往後合作順暢,在這秘境里,只要我想看你的誠意了,你便隨時得將這具肉身借予我使用,由我親自檢查你的誠意!”

  聽到這般要求,婁碎玉心底雖覺奇怪,不明白為何檢查同盟誠意非要反復借用這處閒置肉穴。

  但轉念一想,今日第一回都已經借了,往後再多借幾回也無妨,既不折損修為,又能換來強援配合取那二階蜂王漿,便溫聲應道:

  “一言為定。往後道友何時想要查驗誠意,只管拿去用便是。”

  陳行滿意一笑,拍了拍她的臀丘,指點道:

  “既然你已經替我找准了里頭的路徑,光靠你自個兒坐是衝不開的。把身子放低,直接趴伏到我胸口上來,剩下的便交給我來!”

  婁碎玉溫順地依言照辦。

  她松開撐在石板上的手,整具溫涼高挑的身軀順勢向前俯低,結結實實地趴伏在了陳行滾燙寬闊的胸膛之上,雙臂自然環住陳行的脖頸。

  因著她這一俯身貼靠,胸前那兩團從殘破內甲里露出來的、底盤平伏圓秀的道骨玉乳,正好隨著趴伏的動作垂落遞到了陳行的嘴邊。

  陳行毫不客氣,偏頭張口便將其中一團緊實微涼的乳肉連同淺米粉色的乳暈一口含進嘴里,牙齒與舌尖死死咬住了頂端那粒小巧微翹的乳頭!

  就在含住乳肉的同一刹那,陳行雙手死死扣住她窄翹的冷白玉臀猛力往下一按,同時雙腳死蹬溫熱的石面,腰腹自下而上暴烈地迎頭一頂!

  “啵!”

  借著方才婁碎玉早已找准的路徑,這一記上下合擊再無半點阻礙,碩大滾燙的傘狀龜頭瞬間強行撐開了那道緊閉狹小的淺宮口,直接貫穿了進去!

  外頭剩余的那小半截粗壯根部毫無保留地齊根徹底沒入,陳行滾燙的恥骨與婁碎玉微涼的窄臀嚴絲合縫地撞死在一處,整根暴漲的肉棒完完全全塞進了她的子宮腔里,將她平坦小腹上的那個凸起頂得更高、更圓!

  龜頭徹底闖入子宮腔的刹那,陳行只覺頭皮發麻,下腹氣血翻涌。

  那處從未被異物踏足過的狹小子宮腔室,內壁柔嫩溫熱,四面八方的細嫩軟肉因著異物的強行塞入而毫無縫隙地貼合上來,將他整顆碩大發脹的龜頭密不透風地緊緊包裹在正中。

  而後方那道狹窄緊致的子宮頸肉環,死死勒在冠狀溝的凹槽上,一圈一圈劇烈痙攣吮咬著。

  “唔……!”

  淺宮口被粗大異物強行破開,婁碎玉整條肉穴內部同樣發生了劇烈的本能反應。

  外圍那一圈圈斜向盤旋的螺旋嫩肉受到刺激,隨著她急促的倒抽氣聲,瘋狂地向內一層層旋轉收絞,大股溫熱清亮的體液自深處猛然涌出,將整根肉棒浸泡得嚴嚴實實。

  趴在陳行胸口上的婁碎玉身軀微僵,小腹深處傳來的強烈飽脹感讓她緩了數息。

  她分出靈識向下一掃,見外頭那截柱身果真一點不剩地全數嵌進了自己體內,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滿意之色。

  在她看來,既然這根東西已經照著陳行說的全數塞進了里頭的腔室,那這樁耗費了不少功夫的誠意,總算是徹底到此為止了。

  然而她剛准備松一口氣,身下的陳行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陳行嘴里死死含咬著她微涼緊實的乳肉,雙手抓緊她的腰胯,下身腰橋爆發出蠻力,竟就著整根塞進子宮的深度,自下而上發起了密集的頂撞!

  “啪!啪!啪!”

  陳行的力道很大,每一次挺腰向上猛頂,巨大的衝擊力都直接將趴在他身上的婁碎玉下半身連同那對窄翹的玉臀,撞得脫離了他的大腿,向著半空中高高拋飛彈起數寸!

  在臀部被撞飛上浮的瞬間,粗長的肉棒自子宮內強制抽出大半,那道被撐開的子宮口在龜頭退出的刹那本能地迅速縮緊關閉;

  緊接著,婁碎玉的下半身受慣性與重力牽引回落砸下,陳行腰胯不退反進,再次迎著下落的臀肉重重向上暴頂!

  碩大滾燙的龜頭順著方才開拓出的路徑,蠻橫地再次撞開剛剛關閉的狹窄子宮口,伴著“噗嗤”一聲悶響,再一次嚴絲合縫地深深塞回到了溫暖緊致的子宮最深處!

  撞飛拔出、宮口閉合、回落再破宮塞入!

  沉重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飛濺的白沫水響,在溫泉石台上密集響起。每一次進出子宮頸的破關阻力與腔室深處的緊密包裹,都給陳行帶來強烈的快感。

  婁碎玉沒料到全塞進去了居然還要這般折騰。不過轉念想到兩人剛剛立下盟約,默默忍耐著。

  在下半身被一次次撞飛又砸落的劇烈顛簸中,婁碎玉雙手扶著陳行的肩膀,感受著體內被一次次撞開填滿、毫無停頓的力道,隨口稱贊道:

  “陳道友這肉身底子確實不同凡響……如此剛猛的力道一浪緊接一浪,竟像是全無換氣空隙一般連綿不絕……”

  ......

  一連躺著拋撞了數十輪,陳行體內的欲火已然攀升到了頂點,嫌平躺著施展不開最後的衝刺力道。

  他猛地松口吐出那團被吸得泛紅的乳肉,雙臂箍著婁碎玉的腰身驟然從石板上坐起站立。

  緊接著,陳行雙手順勢穿過她白皙平滑的膝彎下方,腰背發力,直接將婁碎玉整個人以背靠自己胸膛、雙腿大開架在半空中的“把尿式”凌空托抱了起來!

  婁碎玉雙腳徹底離地懸空,修長結實的雙腿被陳行架在兩側大肆分開,整具身軀的重量全壓在下身那根直插進子宮的粗大肉棒之上。

  陳行雙腿在石台上深扎馬步,托著她的膝彎,腰胯自下而上對著她的子宮發起了最後數十記重重鑿擊!

  “呃啊!”

  在螺旋軟肉與狹窄宮口雙重緊箍吮咬下,陳行喉間發出一聲低吼,腰胯向上狠命一記死頂!

  碩大的龜頭長驅直入,徹底穿過那道緊縮的子宮頸,整顆肉冠嚴嚴實實地嵌入了四面八方緊緊包裹上來的子宮腔最深處,馬眼大張,就在這緊密包裹的核心深處射精!

  最初兩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在緊緊裹著龜頭的子宮內壁上時,因著先前體內本就分泌了不少溫熱體液,懸空被抱著的婁碎玉只當是撞擊劇烈震出的水澤,並未察覺出異樣。

  然而緊接著,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陳行穿過子宮頸的柱身青筋不斷跳動聳動,一股接一股滾燙粘稠的液體順著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源源不斷地往那緊緊包裹的子宮最深處注射!

  小腹核心迅速變得滾燙墜脹,甚至平坦的肚皮都被這股不明液體撐得微微鼓起!

  從未有過男人會排精這一常識的婁碎玉終於臉色大變,大驚失色!

  她以為這所謂的檢查誠意果真是個幌子,陳行正趁著兩人肉身毫無防備地貼近,用那根古怪的肉棍往她髒腑最深處強行灌注某種陰損暗算之物!

  “你往我體內注了什麼?!”

  驚駭之下,懸空被抱著的婁碎玉猛然劇烈掙扎起來。

  她雙手死死按住陳行的肩膀與手臂,想要借力向上撐起身子將體內那根不斷噴射的肉棒拔出去,同時丹田內更是拼命嘗試調動起方才剛剛恢復的一絲靈力,意圖震開陳行。

  可陳行此刻龜頭正被她的子宮深處死死包裹著射精,處在最爽的關頭,箭在弦上,豈容她在這時候亂動脫身?

  “老實點!”

  陳行不滿道,體內歸藏經的重疊靈力順著交接處微微一震,當場便將婁碎玉剛提起的靈力衝散。

  與此同時,他毫不客氣地探出大手,一把將婁碎玉按在自己肩頭掙扎的兩只手腕強行抓了過來,直接向下死死一拉,連同她早已架在身體兩側的膝彎一起,用雙掌牢牢並攏扣死在一處定住!

  雙手手腕與雙腿膝彎被陳行一左一右徹底並攏鎖死在半空,婁碎玉整個人被折成了一個完全無法發力的懸空大開門戶姿態,動彈不得分毫。

  她驚慌失措,只能徒勞地在半空中劇烈扭動著窄翹的玉臀,拼命收縮下身每一寸肌肉想要將那根穿過子宮頸的肉棒擠出去。

  可她越是驚駭掙扎、越是本能地死命收縮子宮與內壁抗拒,那一圈圈螺旋軟肉、狹窄的子宮頸以及緊緊包裹著龜頭的子宮深處嫩肉,就將陳行正在噴射的肉棒絞得越緊、吸得越死!

  這等在劇烈掙扎扭動中的緊致包裹與絞殺,非但沒能讓她逃脫半分,反而讓陳行的射精過程更加舒爽,一連十幾息還在內射,在她的拼命緊夾之下,將滾燙的濃精一滴不漏地全數灌進了她緊緊包裹的子宮最深處。

  隨著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濃精灌入子宮深處,婁碎玉原本平坦的小腹不斷向外鼓脹隆起,那張白淨溫和的鵝蛋臉上,神情終於變得嚴肅起來。

  陳行體內歸藏經的重疊靈力正順著兩人交合的深處不斷震蕩過去,從她身體內部,將她好不容易才從氣海里凝聚提起的煉氣期靈力一次次強行衝散。

  婁碎玉心念電轉。

  這身真實修為,原本是她特意隱匿壓制下來,留待第二階段擂台爭鋒時才動用的底牌。

  可眼下這陳行一邊用大手鎖死她的四肢,一邊用那根古怪肉棍往她髒腑最深處灌注滿了不明液體,若當真是某種廢人手段,一旦在此處著了道被淘汰出局,還留著什麼底牌去談擂台?

  緊要關頭,再無半分藏拙的余地!

  你能從我體內衝散得了煉氣圓滿的靈力,那築基期呢?

  一念及此,婁碎玉雙眸微寒,氣海深處那道一直封鎖著真實境界的本命禁制撤去,體內的靈力再不作半分掩飾!

  一股渾厚凝練的氣勢,自婁碎玉體內驟然爆發!

  她周身流轉的靈壓節節拔高,瞬息之間便跨過了煉氣與築基之間的大關,四周蒸騰的溫泉熱汽被這股強橫的威壓逼退三丈,最終那股深沉雄渾的氣息穩穩停在了築基一層!

  此時的陳行,體內積蓄的濃精恰好射到了最後幾股,已近尾聲。

  兩人肉身緊密相連,那根肉棒更是還穿過子宮頸深埋在她的子宮最深處,婁碎玉體內這境界劇變,如此深入她肉體核心的陳行自然第一時間便清晰地感受到了。

  陳行瞳孔微縮,心頭一震。

  他自始至終都防備著這清商峰核心弟子身上藏著什麼高階秘寶或保命底牌,可他沒有料到,婁碎玉最大的底牌根本不是什麼外物,竟是她自身實打實的築基一層修為!

  築基期的靈力自內向外一震,陳行扣在她手腕與膝彎上的雙手直接被這股氣勁震得松脫開來。

  婁碎玉身上那件本就破爛殘缺的青白道袍無風自動,長及腰下的銀灰白發隨之揚起。

  她整個人借著築基靈力緩緩懸空浮起,隨著身軀主動向上拔升,下身那處緊緊包裹著龜頭的子宮口與螺旋花徑順勢從陳行那根半軟的肉棒上寸寸滑脫、徹底分離。

  肉棒脫離體外,一縷沒能被宮口完全鎖住的白濁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滑落。

  婁碎玉就這般赤著大半身軀,靜靜懸浮在陳行身前尺許高的半空之中。

  她微垂著眼眸俯視著石台上的陳行,小腹依舊因灌滿了精水而微微鼓起,肉穴不斷流下濁白液體,整個人看起來柔和卻沉重。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