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紅林與深旋(下)
為了將這粗碩得過分的異物容納進來,婁碎玉耐心地一邊向後沉腰,一邊生疏地左右緩緩扭動起纖細的腰肢,一點點調整著骨盆受力的角度,借著腰臀的擺動,艱難卻堅定地將陳行那根滾燙發硬的肉棒一寸寸往自己體內吞入。
這一下主動扭腰擺臀,瞬間引動了她體內最大的特異之處。
陳行站在她身後,只覺包裹著肉棒的整條肉道仿佛活過來一般,竟隨著她一呼一吸的吐納與腰肢的扭轉,在內部自發地緩緩旋轉起來!
那一圈圈斜向生長的細密肉紋不必人催動,順著她自己的呼吸一收一放,緊緊貼著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一圈接著一圈,順著螺旋的紋理將粗大的柱身死命往深處引拽、吸入。
滾燙粗糲的肉皮與微涼旋轉的軟肉緊密刮擦,每深入半寸,都能清晰聽見內壁肉紋被強行撐開、又順勢纏繞上來的黏膩悶響。
那種被一層層螺旋軟肉自動向內擰吸的包裹感,激得陳行後背汗毛倒豎,下腹氣血翻涌。
在婁碎玉堅持不懈的向後迎送與扭腰吞納之下,粗長的肉棒順著那股旋轉吸力一路破關深入。
然而,更令陳行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胯下這根經鍛體訣暴漲後的肉棒才剛剛塞進去大半截,外頭還余著兩三寸粗壯的根部未曾沒入,陳行卻驟然感覺到最前端的龜頭猛地撞上了一層緊實柔韌的盡頭肉壁!
“咚。”
一聲沉悶的觸底感自龜棱頂端清晰傳來。
婁碎玉體內的宮口天生生得偏淺,竟是在肉棒才進到大半的時候,便已徹徹底底頂到了最深處的盡頭!
前頭的婁碎玉渾然不知自己宮口比常人淺了數分。
她見外頭還留著小半截沒吞完,只當是自己力道還不夠,秀眉微蹙,咬著薄唇,依舊在死心眼地用力向後挺送著窄翹的玉臀,腰肢一擰一擺,試圖將那最後半截也一並吞納進去。
可那碩大的龜頭早已死死抵死在淺宮口上,將那處嬌嫩的肉壁頂得向內深深凹陷下去,任憑婁碎玉如何使勁向後坐、如何扭動腰胯,那剩下的小半截柱身都再也塞不進去分毫!
接連向後坐送了數次,下腹深處只傳來陣陣被硬物頂死的沉悶酸脹,外頭那小半截粗壯的根部依舊紋絲不動地露在空氣里。
婁碎玉微微蹙起秀眉,停下了徒勞的晃動。
在她想來,若是慢推卡住了,只需拉開些距離,借著衝勢一鼓作氣撞上去,自然便能嚴絲合縫地徹底嵌到底。
念及此處,婁碎玉有了主意。
她雙手依舊反探在身後扒著兩瓣微涼的臀肉,支在溫熱石面上的雙膝交互向前挪動,拉著自己的身軀順著粗長的柱身一點點朝前方緩緩抽離。
隨著她主動向前退去,體內那一圈圈斜向生長的螺旋軟肉被滾燙的肉棱逆向刮擦拉扯,層層疊疊的細嫩肉紋戀戀不舍地吸附著柱身青筋,被一寸寸向外帶出,發出輕微黏膩的濕滑聲響。
直到整根肉棒退出了大半,僅剩下最前端那枚碩大圓鈍的紫紅龜頭還堪堪卡在被扒開的粉嫩穴口邊緣,婁碎玉偏著頭向後瞄了一眼,估算著蓄力的距離已然足夠。
她深吸一口氣,甚至未曾出聲提醒陳行,撐在石面上的膝蓋與腰胯驟然發力,整副高挑柔韌的身軀順著石板向後方猛力一撞!
窄翹緊實的冷白玉臀借著這股毫無保留的後衝之勢,主動迎著那根粗硬肉棒,一推到底!
“噗嗤!”
被拉開的穴道毫無阻隔,粗碩滾燙的肉棒瞬間破開那一圈圈斜長的旋紋,在一刹那間長驅直入,再次狠狠貫穿到了最深處的盡頭!
因著她這一記主動的後撞使足了勁道,最前端膨脹的傘狀龜頭帶著衝力,“咚”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狠狠擊打在最深處那片偏淺的子宮口軟肉之上!
深處嬌嫩的淺宮口軟肉被這一記蠻橫的重擊撞得向內劇烈凹陷變形,強烈的衝擊力震得整條花徑內部劇烈震蕩。
受此重撞刺激,四面八方那一圈圈斜向盤旋的螺旋嫩肉本能地產生了一陣劇烈的痙攣抽搐!
無數道溫涼滑膩的旋紋在同一瞬間死死向內收攏、擰轉,將深埋其中的肉棒連根帶頭死命地絞緊吮吸,連帶著深處受創的軟肉都溢出一股溫熱的津液,澆淋在滾燙的馬眼之上。
“嘶……”
這突如其來的重撞外加螺旋軟肉的痙攣緊絞,直把陳行爽得頭皮發炸,整條脊梁骨泛起一陣酥麻,忍不住重重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腰才穩住下盤。
前頭的婁碎玉自己也被這一記實打實的撞擊頂得渾身一僵,小腹深處酸麻一片,鼻腔里溢出一聲輕哼,眼尾都泛起了一抹微紅。
可即便撞得如此深重,她依舊努力昂起頭,越過自己雪白的肩頭向後看去。
只見兩人緊緊貼合的臀胯之間,陳行那根過於粗長猙獰的肉棒根部,依舊穩穩當當地留著兩寸有余在穴口外頭,任憑剛才那一下撞得再狠,也確確實實是到底了,再無半分寸進的可能。
見當真是自己體內深淺有限、實在塞不進去了,婁碎玉只得放棄了繼續後撞的念頭。
她維持著肉棒深頂在淺宮口上的跪趴姿勢,轉過頭看著滿頭大汗的陳行,那張白淨溫和的鵝蛋臉上浮現出幾分真切的歉意,眼尾微垂,語氣輕柔溫軟地開口商量道:
“陳道友,眼下這般……應當已經算是用過了吧?”
她輕輕喘了口氣,體內螺旋的軟肉隨著她的說話聲又是一陣輕微的收縮摩挲,聲音愈發誠懇溫和:
“我這處里頭地方淺了些,雖然沒能替道友全部塞進去,可這誠意我確已盡數展示過了。道友可還算滿意?若是無礙了,還請將那枚試煉玉牌交還給我罷。”
這白發女人竟天真地以為,將肉棒塞進洞里頂上一頂便算是用過了。
剛剛嘗到這螺旋肉穴銷魂滋味的陳行,自然萬萬不肯就此收手。
陳行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脊椎骨里直竄的酥麻,伸手拍了拍她緊實微涼的臀丘,一本正經地開口胡謅道:
“好叫婁道友知曉,外頭還明晃晃剩著這小半截沒進去,可絕算不得是用過了肉穴。”
“依著陳某過往的經驗,女修這處深處盡頭並非死路,里頭應當還藏著一處隱秘腔室能夠容納。只需待我多衝刺研磨幾回,將那處關口撞開了,自然便能全數塞進去。”
伏在石板上的婁碎玉聞言微怔。
她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邊白汽氤氳、清澈溫熱的天然泉池,身上那些焦黑的破布與汗漬黏在皮肉上實在難受,心底念著早些下去泡溫泉淨身,一時倒真有些著急了。
她當即斂息凝神,分出一縷靈識向著自己下腹深處內視探去。
這一探之下,果真發覺在陳行那枚碩大龜頭死死頂住的盡頭軟肉後方,尚有一道狹窄的細小關隘,關隘之後確有一方小巧的肉腔。
見陳行所言非虛,婁碎玉不再存疑,維持著跪趴塌腰的架勢,語氣溫軟急促地催道:
“既如此,還請陳道友速速施展,早些撞開了事。”
得了准話,陳行眼底精光大盛,再無半分客氣。
他雙手向前一探,直接握住了婁碎玉反探在身後、正扒著兩瓣冷白臀肉的那雙骨節分明的手。
陳行十指交疊,扣住她的手背與手腕,將其連帶著那兩瓣窄翹富有韌性的臀丘一同作為借力的把柄。
下一瞬,他雙膝在溫熱的石面上扎穩,腰胯猛然向後一收,隨即沉腰用力,開始大開大合地聳腰抽拔、狠命衝撞起來!
“噗嗤!噗嗤!啪!”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黏膩的水響,瞬間在寂靜的紅樹林峽谷中連成了一片。
每一次陳行拽著她的手腕向後撤腰,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棒便順著狹窄的甬道向外抽出大半。
內壁那一圈圈斜向生長的螺旋嫩肉受到逆向拖拽,死命吸附在柱身暴突的青筋上,被硬生生拉扯得向外翻卷延伸,帶來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拉扯與刮擦感。
緊接著,不等穴口閉合,陳行雙手猛力向後一拽她的雙腕,腰腹攜著蠻力轟然前頂!
粗大的傘狀龜頭順著螺旋紋理向內引拽的吸力,破開重重疊疊的軟肉,一記接一記、精准無比地重重砸擊在最深處那片偏淺的子宮口軟肉之上。
每一次到底的深撞,外頭剩余的兩寸根部便將兩片薄薄的粉嫩陰唇狠狠向內擠壓,直把穴口邊緣撞得深深凹陷下去。
在如此高頻劇烈的摩擦之下,花徑內部分泌出的清亮津液越來越多,被飛速進出的粗糲柱身反復攪打碾磨,不多時,那被扒開的粉紅穴口邊緣便積聚起了一圈細密濕滑的白色水沫。
隨著肉棒一次次拔出又沒入,白沫被帶得粘在紫紅的柱身與冷白的臀縫之間,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滑落。
被拽著雙手在後頭狂暴衝撞的婁碎玉,整副身軀隨著撞擊的力道劇烈地前後搖晃,散落的銀灰白發在雪白的脊背與石板間來回掃動。
為了盡快配合陳行將里頭那道小口撞開,她非但沒有因為深處連綿不絕的酸脹劇痛而退縮,反而在陳行每一次聳腰前頂的瞬間,主動繃緊結實的大腿,將窄翹的冷白玉臀向後用力迎送一分!
兩股力道在花徑深處一次次正面對撞,把那處淺宮口砸得劇烈顫搐,旋肉更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放,將肉棒絞得死緊。
而在這一輪接一輪不知疲倦的衝撞等待中,婁碎玉見自己的雙手被陳行抓在臀上動彈不得,干脆低頭用下巴與肩膀在石面上蹭了蹭。
趁著陳行偶爾換氣收力的微末間隙,她抽回一只手,神色平靜地低頭在自己鎖骨、肋側以及小腹邊緣細細摸索著,將那些被汗水與烈火燒焦後死死粘連在白皙皮肉上的焦黑內甲布屑,一點一點耐心地摳弄抹開,彈落到石台之下。
那副一邊在身下承受著密集的肉棒搗弄、一邊還在溫文爾雅地清理身上焦黑碎布的荒唐畫面,直看得陳行眼角直跳,下腹邪火更盛,聳腰撞擊的力道愈發凶狠。
然而,整整幾十上百輪狂暴的抽插過去,沉重的撞擊力道甚至將跪趴在光滑石板上的婁碎玉硬生生向著前方頂得滑移出了尺許遠,膝蓋在溫熱的紅石上磨出了兩道淺淺的紅印。
可最深處那道緊閉的淺宮口,除了被砸得紅腫發麻、溢出更多滑液之外,竟依舊死死鎖著,沒有半點要被頂開的跡象。
接連又是數十輪勢大力沉的聳腰衝撞,溫熱的石板上方水聲狼藉,飛濺的白色水沫順著婁碎玉結實修長的大腿內側流淌了一地。
伏在石面上的婁碎玉被頂得身軀一晃一晃,額前銀灰色的碎發被熱汗浸濕,貼在白淨的臉頰旁。
她分出靈識內視下腹,只見陳行那枚粗碩滾燙的龜頭雖然每一次都重重砸在淺宮口上,將那片軟肉撞得深深凹陷,可力道散而不聚,始終差了那麼一线破門而入的巧勁。
幾番下來,婁碎玉心底漸漸有了計較。
這位陳道友嘴上雖說得頭頭是道,可真動起手來,卻只曉得憑著一股蠻力橫衝直撞,顯然對這內里關竅也是半懂不懂。
若是任由他這般毫無章法地蠻干下去,也不知要磨蹭到何年何月才能將那處小口打開,她還等著去泡溫泉洗淨身子呢。
“啪!”
伴隨著又一記齊根重撞,臀肉泛起一陣顫動。
趁著陳行舊力剛盡、換氣後撤的微末空當,婁碎玉偏過頭,白淨的鵝蛋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溫軟和煦的笑意,聲音輕柔平穩地開口商量道:
“陳道友,想來你這般一味由後往前蠻力衝撞,力道都卸在了石板上,怕是難以將那處小口打開。我自己的肉身肌理,我自己熟悉得很,不如換我來施為罷?”
站在後頭的陳行被那螺旋軟肉絞得通體舒泰,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帶著熱氣的濁氣。
他倒也好奇得很,想瞧瞧這位清商峰的白發女修主動起來,究竟打算怎麼個弄法,當下便點頭應允,松開了緊緊扣住她雙腕的大手。
手腕一得自由,婁碎玉立刻有了動作。
她將反探在身後的手收了回來,平平按在身前被地熱熏得發燙的暗紅石板之上。
緊接著,她纖細卻有爆發力的腰背猛然發力,按在石面上的雙掌重重向下一撐!
借著這股自前向後的強橫反推之力,她整副高挑結實的身軀順著石板向後方倒退。
那對窄而翹、线條冷冽利落的暖白玉臀,順著這股力道,主動向著陳行胯下那根粗長肉棒的根部狠命推壓過去!
“噗嗤!”
原本還留在穴口外頭的兩寸粗壯柱身被這股大力硬生生逼壓向內,花徑最深處那片偏淺的子宮口軟肉避無可避,被碩大滾燙的龜棱擠壓到了極致,整片軟肉幾乎被生生壓得扁平變形,嚴絲合縫地貼死在肉冠之上。
不僅如此,婁碎玉這一記借力後推的勁道委實太大,陳行原本就因方才連番抽送而下盤微松,猝不及防之下被她那對富有分量的窄臀迎面一撞,重心驟然向後失衡。
他雙腳一滑,整個人竟被婁碎玉硬生生用屁股推得向後仰面摔倒在了寬闊平整的石台之上!
體位在轉瞬間徹底顛倒了過來。
陳行仰面朝天地平躺在溫熱的石板上,而婁碎玉則在倒退的慣性下順勢收攏雙膝,穩穩當當地背對著陳行,結結實實地反坐在了陳行的小腹與大腿根上。
哪怕兩人摔倒變位,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依舊死死含在她濕滑的肉穴深處,未曾滑脫分毫。
從陳行的視角望去,少女那截挺直、清瘦勻稱的雪白脊背正對著自己,長及腰下的銀灰白發散落下來,遮掩住她窄翹緊致的冷白臀丘。
而那兩瓣富有筋道的臀肉此刻正沉甸甸地壓在他的恥骨之上,中間深邃的肉縫將他紫紅的柱身吞沒了大半,交接處白沫晶瑩,熱氣蒸騰。
坐穩身形後,婁碎玉並未耽擱,當即便按照自己琢磨出的法子嘗試起來。
她背對著陳行,兩條結實的小腿在陳行腰側撐穩,細窄的腰肢發力,將窄翹的玉臀緩緩向上抬起三寸。
隨著臀部上移,體內那一圈圈斜向生長的螺旋嫩肉順著柱身逆向滑動,將肉棒緩緩吐出小半截,發出黏膩濕滑的“滋滋”水聲;待算准了高度,婁碎玉腰胯猛然下沉,借著自己整具身軀的重量,對著下方的硬棒筆直向下重重一坐!
“啪!”
冷白微涼的臀肉重重砸在陳行滾燙的大腿根上,發出一聲脆響。
一坐,一抬;再抬起,再重重坐落!
婁碎玉耐心地背對著他上下吞吐了數下,每一次下坐都試圖借著墜力將深處的小口頂開。
然而因著背身坐立的姿勢,骨盆天然向前微傾,陳行那根粗硬肉棒在體內頂撞的角度始終偏斜在淺宮口的上方邊緣,任憑她坐得再重,除了將內里軟肉撞得酸麻發顫、水液順著陳行大腿根流淌不止外,依舊難以真正破開那道細縫塞進去。
“角度差了些……”
婁碎玉秀眉微蹙,口中低聲自語了一句。
她當即停下起伏,雙手撐在陳行精壯滾燙的胸膛兩側,就著肉棒依舊深深插在肉穴里的相連姿態,抬起一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跨過陳行的腰腹,整個人以體內那根硬棒為軸心,緩慢而堅定地在陳行身上轉過身來,變成了與陳行面對面的跨坐姿勢!
“唔……嘶!”
這一記帶肉連軸的半圈旋轉,瞬間引爆了花徑內部的螺旋奇觀!
原本就一圈圈斜向盤旋生長的細密嫩肉,隨著她身軀一百八十度的橫向擰轉,貼著陳行滾燙的柱身與青筋,順著螺旋的紋理向內狠狠擰絞了整整半圈!
陳行只覺胯下那根硬棒被溫涼滑膩的螺旋軟肉齊齊咬住、並順著螺紋往她肚子里死命擰了進去,那種皮肉被強行旋擰深入的絞力,激得他眼睛瞪大,雙掌緊緊扣住了身下的石板邊緣。
而也正是借著這轉身擰旋的奇特巧勁,原本偏斜的肉頭在旋轉中硬生生校准了軸向。
伴隨著花徑深處一聲輕微、緊閉軟環被強行撐開一絲縫隙的沉悶輕響,原本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粗大肉棒,竟順著這記擰轉,硬生生又往更深處狠狠塞進去了數分!
龐大的傘狀龜頭前端,已然有一小截強行擠入了那道緊閉的淺宮口之內!
婁碎玉剛轉過身面對著陳行坐定,便猛地感到下腹最深處傳來一陣劇烈撐脹。
她低頭向自己身下看去。
只見自己原本平坦緊繃、不帶一絲贅肉的雪白小腹正中央,因著體內那根粗碩硬物強行頂入淺宮口的緣故,薄薄的肚皮之下,竟被生生頂起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圓滾滾的小小隆起!
溫泉蒸騰的白汽掠過她微濕的額發,婁碎玉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些驚奇地輕輕按了按自己小腹上那個堅硬滾燙的凸起輪廓,隔著肚皮都能清晰摸到里頭那枚碩大肉頭的形狀,不由得眼尾微垂,語氣帶著幾分恍然與溫和:
“原來是要旋轉著往里擰……陳道友,這回好像找對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