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第61章 紅林與深旋(上)

  第61章 紅林與深旋(上)

  又是幾陣深深到底的吞吐,喉管深處的溫涼軟肉一收一放地吮咬著龜頭,陳行只覺下腹那股欲火再也壓抑不住,哪里還顧得上許多。

  他腳步猛地一頓,停在一處暗紅火山岩旁。

  大手拍了拍婁碎玉白皙的頰側,讓她將口中那根沾滿滑膩津液的滾燙硬物吐出。

  緊接著,陳行雙臂發力向上一兜一轉,將原本頭朝下倒懸的白發少女在半空中翻轉擺正過來,變成了面對面抱在懷里的姿勢。

  長及腰下的銀灰白發散落回她的肩背,發梢透著微光。

  婁碎玉鵝蛋臉上帶著幾分茫然,眼尾微垂,還不清楚發生了何事,便聽到陳行沉聲開口:

  “你這般倒懸著含在嘴里,重心往下墜,有些影響我趕路的動作。”

  婁碎玉聞言,覺得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便維持著一貫溫和淺淡的笑意,輕聲提議:

  “既如此,陳道友將我放下來罷,我自己跑便是。”

  陳行面色一正,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我玉象山素來與清商峰交好,你方才靈力消耗甚大。這點趕路的些許力氣,我來出就行。”

  婁碎玉聽了這話,心底只覺得莫名其妙。

  自己方才接連兩次算計於他,他竟還念著兩峰交好、以德報怨,連趕路的力氣都肯主動替自己省下。

  她心底愈發肯定,玉象山當真是一處人心淳朴、毫無心機的地方。

  念及此處,她眉眼愈發柔和,嘴角習慣性上揚的弧度更深了些,聲音比先前更溫柔了許多:

  “那便勞煩陳道友了。”

  言罷,婁碎玉主動抬起雙臂,向上攀援環住了陳行的脖子。

  她手掌比尋常女修稍大一些,指節分明,虎口處覆著一層薄肉,搭在陳行後頸上微涼溫潤。

  兩條結實勻稱的長腿也順勢向上抬起盤繞,纖細的踝骨勾在一處,穩穩夾住了陳行的腰身。

  她骨架開闊,肩平背直,這般面對面貼上來,胸前那件燒裂的一階內甲根本遮不住春光。

  兩團底盤平伏、輪廓規整圓秀的道骨胸肉直接抵在陳行胸膛上。

  肉質緊實微涼,不軟塌也不晃蕩,伴著幾縷垂落其上的銀灰白發,淺米粉色的乳暈與小巧微翹的乳頭隔著破布摩擦著陳行的衣襟。

  陳行體內悄然運起鍛體訣,周身氣血翻涌,骨骼噼啪輕響間,身軀硬生生拔高了三寸,體型壯實了一大圈,連帶著胯下那根昂揚的肉棒也跟著暴漲粗大了許多,青筋凸起,滾燙發硬。

  陳行右手探向她窄而翹的冷白臀丘之後,一把攥住菊穴里那根帶環元棍的尾端,猛力向外一扯。

  “啵、啵、啵。”

  三道凸起的圓環接連刮過濕涼的腸壁,被強行拔出體外,化作靈光消散。

  不等那處緊小微張的淺色穴口合攏,陳行雙手托住她堅潤微涼、筋道與韌性並存的兩瓣窄臀,將自己粗大了數分的滾燙龜頭直接死死抵在了她的菊穴入口處。

  在婁碎玉想來,既然雙手環頸、雙腿夾腰是為了穩固身形,那陳行將這根多出來的肉棒塞進後穴,想來也是用來充當卡扣、借以固定重心的地方。

  她沒有半點異議,甚至主動放松了腰胯,任由陳行施為。

  陳行雙手將她窄翹的臀肉向兩側微掰,腰胯沉穩向上一頂。

  婁碎玉這處後庭入口生得緊小,哪怕方才被冰棍與元棍撐開過,括約肌依舊收緊。

  粗碩滾燙的傘狀龜頭硬生生擠開緊縮的肉箍,發出沉悶的皮肉撐扯聲,一點點破關而入。

  剛一進去,陳行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內里的腸肉生得厚,裹得嚴實無比,更要命的是越往深處走,腸道便一節比一節緊窄!

  粗大的肉棒每向上頂進一寸,四周厚實溫涼的軟肉便層層疊疊地擠壓上來,將柱身箍得沒有一絲縫隙。

  陳行沉腰一記猛送,整根粗硬肉棒生生撞開層層窄道,徹底沒入到底,恥骨重重貼上了她微涼緊致的臀肉。

  “唔……”

  後庭深處被這般粗碩滾燙的異物徹底塞滿,婁碎玉修長的背脊微微挺直,搭在陳行頸後的手指輕輕一緊,卻依舊沒有半點抗拒,只當是徹底鎖穩了。

  陳行托著她富有分量的臀腿,就這般維持著整根深埋在菊穴里的姿勢,邁開大步,繼續朝著熔火谷深處疾行。

  熔火谷內暗紅荒石嶙峋,熱汽蒸騰。

  空曠燥熱的山谷間,此刻竟出現了這般荒謬的畫面。

  一名因催動鍛體訣而身軀高大魁梧、周身皮肉泛著灼熱赤紅、頭頂蒸騰著白汽的男子,正大步流星地在火山岩間飛縱;而在他懷里,正面死死抱著一名滿頭銀灰白發、膚色冷白的高挑女修。

  女修青白道袍下擺高高掀起堆在腰間,胸前殘破內甲大敞,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緊緊盤鎖在赤紅大漢的腰胯上,兩具冷熱截然相反的軀體嚴絲合縫地黏在一處。

  陳行每往前跨出一步,足底重重踏碎地面枯石,懷里的婁碎玉便隨著起跳的勢頭被拋高半寸。

  在身體懸空上浮的瞬間,那根深埋在她後穴里的粗長肉棒便順勢自厚實的腸道內緩緩滑出大半截。

  緊窄的括約肌被粗糲的柱身拉扯著向外翻卷,一節比一節窄的腸肉戀戀不舍地吸附在暴突的青筋上,帶出絲絲縷縷先前殘存的冰水與滑液。

  緊接著,陳行下一步重重落地,身形微沉,懷里的婁碎玉也順著重力向下猛然墜落。

  借著她整個人下墜的力道,陳行托在她窄翹冷白臀肉下的大掌猛然向上發力一托,腰胯同時自下而上凶狠地迎頭一頂!

  “噗嗤!”

  粗碩滾燙的傘狀龜頭破開層層緊縮的厚實腸壁,順著滑膩的水跡一路碾壓到底,再次嚴絲合縫地撞進最深處的腸壁彎折處。

  沉重的下墜力道讓兩瓣緊致微涼的玉臀重重拍擊在陳行滾燙的小腹與大腿根上,臀肉被撞得微微變形回彈,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皮肉相擊聲。

  一步一拋,一步一墜;一步一拔,一步一深搗。

  前胸貼著前胸,她胸前那兩團緊實微涼的道骨乳肉在劇烈的上下顛簸中,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摩擦擠壓著陳行滾燙堅硬的胸膛,垂落的銀灰白發掃在雪白臀丘與陳行赤紅的手臂之間,黑白相映。

  行出十數里,眼看前方火紅的樹林已然在望,陳行被這節節緊窄的厚實後穴絞得下腹邪火狂涌,呼吸已然變得粗重急促,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粗喘之聲。

  懷里的婁碎玉聽見他喘得這般厲害,眼尾微垂,看著近在咫尺的陳行,溫聲細語地關切問道:

  “陳道友,可是抱著我走太累了?”

  她心底暗自思量,陳行體魄這般強健,走這點路便氣喘吁吁,多半是因為自己掛在他身上晃動太大、固定得還不夠穩當,才導致陳行需要額外耗費大氣力來穩住她的身子。

  出於一貫體貼人的性子,為了替陳行分擔力氣,婁碎玉環在陳行脖子上的雙臂環得更緊了些,兩條結實的小腿死死鎖住他的後腰。

  與此同時,她暗暗運起一縷氣力,下身那處原本就緊小厚實的菊穴猛然向內發力,括約肌與層層疊疊的狹窄腸肉驟然收緊,將體內那根正不斷抽送的滾燙肉棒夾得死緊!

  這一記猝不及防的全力緊夾,險些把陳行的魂都給當場夾飛出去。他腳步一個踉蹌,額角青筋暴跳,差點沒忍住直接交代在這半路上。

  好在前方豁然開朗,那片枝葉赤紅的古怪樹林已近在眼前。

  紅樹林環抱的正中央,數十丈寬闊的天然地熱溫泉咕嘟咕嘟翻滾著水泡,蒸騰起漫天白茫茫的溫熱霧汽。

  池畔邊緣,數塊被泉水衝刷得溫熱平整、光滑無苔的暗紅大石靜靜橫臥。

  陳行強行咬緊牙關,幾大步衝到最大的一方溫泉巨石旁,雙手托著婁碎玉窄翹的臀部向上一提,“啵”的一聲將那根被夾得紫紅發燙、油亮濕滑的肉棒自她後穴深處拔了出來,順勢將她放落在地。

  雙足重新踩在堅實的地面上,菊穴驟然失去那根粗大硬物的支撐,留下一陣明顯的空虛與微麻。

  婁碎玉站穩身形,抬眼環顧四周。

  赤紅的樹林層層合圍,將外頭的荒石與瘴氣盡數隔絕,風過林梢,紅葉沙沙輕響,靜謐幽深。她眼尾微垂,嘴角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聲贊道:

  “陳道友倒是挑了個清靜的好地方。”

  說話間,她的目光落向林木正中那汪咕嘟咕嘟翻滾著水泡、白汽氤氳的天然溫泉,清澈的眸子不由得微微一亮。

  修士雖無凡俗情欲,卻同樣存著潔淨愛美之心。

  這一路連番惡戰,又在毒竹爛泥與火山碎石間狂奔了十數里,她身上那件一階素白內甲早已破損不堪,被烈火燎過的地方還黏著不少焦黑的布屑與汗泥,貼在皮肉上實在算不得舒爽。

  清理法術雖說方便,可眼下既有這現成的溫熱泉池,待會兒完事之後,正好下水將周身汙垢徹底滌蕩干淨。

  念及此處,婁碎玉轉過身來,看向身側的陳行,語氣溫軟地開口:

  “陳道友不是要誠意麼?還請快些罷。”

  話音剛落,她瞧見陳行因一路催動鍛體訣狂奔,額角與鼻尖處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婁碎玉腳步微動,自然地走近半步,反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干淨柔軟的素白手巾。

  她抬起微涼的手,動作輕柔細致地按在陳行的額頭與鬢角,一點點替他將汗水擦拭干淨,神色溫婉。

  收起手巾,婁碎玉走到池畔那塊溫熱平整的暗紅大石前。

  她撩起青白道袍的下擺,如先前在外圍時一般,坦然在光滑的石面上坐下,雙手向後撐住石面,身子微仰。

  兩條結實修長的雪白長腿毫無避諱地向上抬起,向著身體兩側大肆分開,將腿根深處那兩片薄而淺、閉合嚴整的粉嫩花唇,穩穩當當地正面展露在陳行眼前。

  她眼眸清澈,帶著幾分純然的不解,溫和請教道:

  “陳道友,不知該怎麼用這處肉穴來展示誠意?”

  看著眼前毫無防備大敞開來的粉白軟肉,陳行喉結上下滾動,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他邁步上前,拍了拍她結實白皙的小腿外側,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轉過身去,趴在這塊石頭上,把屁股翹起來。”

  聽到陳行這般吩咐,婁碎玉並未多問。

  她此刻滿心只想盡快結清這樁誠意,好早些下到旁邊的溫熱泉池里,將身上這一層粘連的焦黑破布與汗泥徹底洗淨。

  她順從地放下雙腿,在溫熱光滑的暗紅大石上轉過身去,重新屈膝跪趴下來。

  胸前那兩團輪廓規整圓秀的道骨胸肉直接貼壓在微燙的石板之上,細窄的腰肢順勢向下深深塌陷,依著陳行所言,將那對窄而翹、线條冷冽利落的冷白玉臀高高抬起,展示在陳行眼前。

  幾縷銀灰白發順著脊背滑落,覆在雪白的臀丘之上,黑白相映。

  婁碎玉本就是個聰慧剔透的性子,念及先前陳行點名要借用前方那處肉穴,若就這般夾著腿趴著,那處深藏在腿根縫隙里,勢必不好施為。

  出於一貫體貼周到的習慣,她將白淨的側臉貼在溫熱的石板面上,主動將兩只骨節分明、虎口覆著薄肉的手反探到身後,分別扣住自己兩側堅潤微涼的臀肉,五指發力,向著左右兩邊用力掰開。

  隨著富有筋道與韌性的兩瓣窄臀被她自己親手向兩側扯平拉開,原本閉合遮掩的幽密之地毫無保留地徹底展露出來。

  最惹眼的是上方那處後庭菊穴。

  因著先前一路上先塞冰棍、後捅元棍,方才又被陳行用暴漲的粗大肉棒塞在里頭當卡扣顛簸了十數里地,那處原本緊小的淺色穴口此刻早已沒能復原。

  一圈細密的褶皺紅腫外翻著,正中央赫然留著一個約莫指肚大小、一時半會兒根本合不攏的幽深小洞。

  那圓圓的小肉洞隨著她的呼吸輕微收縮張合,甚至能借著光亮窺見內里一寸處濕紅緊致的厚實腸肉,邊緣還掛著一縷方才拔出時帶出的透明黏液。

  而在那微張小洞的下方,那處從未經歷過人事的前方肉穴更是完完全全地敞露在溫泉升騰的白汽之中,兩片薄而淺的粉嫩花唇被手指拉扯微開,露出內里一抹細嫩的軟肉。

  做完這些,婁碎玉還生怕陳行瞧不真切,膝蓋穩穩抵住石面,下塌的細腰輕輕發力,將高高撅起的那對冷白玉臀向上輕輕一送、一挑。

  緊實微涼的兩瓣臀肉隨著她腰胯的輕微發力,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輕輕上下顫動了兩下。

  覆在臀丘上的銀灰白發隨之滑落兩側,將那個紅腫未消的後庭小洞與下方微敞的粉嫩肉穴更往陳行眼皮子底下送了送,無聲而體貼地示意陳行可以隨時上前使用。

  瞧著這白發女修主動擺出這般敞開的架勢,還晃動屁股催促,陳行眼底火光大盛,喉頭滾動,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騷貨。”

  趴在石板上的婁碎玉耳力極佳,聽見這兩個陌生的字眼,微垂的眼眸里泛起一絲純然的疑惑。她偏過臉看著陳行,語氣輕柔溫和地認真請教道:

  “陳道友,什麼是騷貨?這騷貨二字,可是在說我?”

  陳行一噎,深知這方天地的修士壓根不明白這等凡俗葷話的意味,只得干咳一聲,隨口敷衍道:

  “沒,我就隨便胡亂說的。”

  言罷,他不再多費唇舌,興致勃勃地跨步上前,雙膝卡進她大開的雙腿之間。

  他伸手扶住胯下那根因鍛體訣而粗大了數分、滾燙發硬的猙獰肉棒,湊近那片被她親手掰開的粉白臀肉之間。

  人到了近前,陳行反倒不急著立刻捅進去了。

  他握著粗壯的柱身,將碩大圓鈍的滾燙龜頭直接貼上那兩片薄而淺的粉嫩陰唇,順著那道閉合嚴整的淺粉肉縫,一下接著一下,慢條斯理地上下滑動磨蹭起來。

  粗糲滾燙的肉棱刮過微涼細嫩的唇瓣,頂開薄薄的軟肉,將穴口邊緣那一絲原本僅存的微潤津液塗抹得晶瑩發亮,帶起一陣陣輕微黏膩的皮肉摩擦聲。

  伏在溫熱石板上的婁碎玉,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枚滾燙碩大的肉頭正貼著自己的皮肉上下滑動磨蹭,遲遲未曾真正深入進來。

  這番只在門口徘徊的動作,倒不大像陳行先前說的要用一下肉穴。

  婁碎玉微垂著眼睫,在心底略作思量。

  她平日里雖從未留心過下身這等閒置器官,但自身肌骨脈絡她再清楚不過,知曉在這臀縫下方,除了方才一路充當卡扣的後庭菊穴之外,前頭應當還生著另一處孔竅。

  陳道友一直磨蹭著不進來,莫非是因為外頭那兩片薄肉合攏著擋了路,尋不准進去的門徑?

  念及此處,婁碎玉覺得既然要展現和解的誠意,自當做得周全徹底些。

  她原本扣在兩側冷白臀丘上的素白大手向內滑移,修長分明的指尖順著臀縫一路摸索到前方肉穴的邊緣。

  沒有半分遲疑與憐惜,她食指與中指直接按住那兩片薄而淺的粉嫩陰唇,指腹發力,硬生生向著左右兩側大肆扒開!

  原本嚴整閉合的兩片薄肉被她自己的手指強行扯平拉開,將內里那道幽深狹窄、泛著淡淡粉紅的濕潤穴口徹徹底底地暴露在滾燙的溫泉水汽之中,連一絲遮擋也無。

  一邊用手指死死扒著自己的陰唇,婁碎玉一邊還努力將貼在石面上的脖頸向上昂起,回過頭看向身後的陳行。

  在氤氳的白霧與垂落的銀灰白發之間,那張白淨溫和的鵝蛋臉上綻開一抹柔和淺淡的笑意,眼尾微彎,眼神清澈溫軟,無聲地示意這般扒開了便好進,不必客氣。

  鼻端盡是溫泉蒸騰的硫磺熱氣與少女發間散出的清冷幽香,眼前又是這等親手扒開私處、回眸淺笑相邀的荒唐絕景,陳行胸膛劇烈起伏,重重吐出一口灼熱的濁氣。

  事到如今,再不進去可就真成了柳下惠了。

  陳行雙手扣住她修長的大腿根部,扶穩胯下那根因鍛體訣而暴漲粗碩、青筋盤踞的滾燙肉棒,對准那被她雙指扒平的粉嫩小口,沉腰發力,將碩大圓鈍的龜頭一點一點向內塞入。

  婁碎玉這處肉穴口松緊適中,內里恰存著一线夠硬挺之物破入的微潤。粗大滾燙的傘狀龜頭破開被扒開的薄唇,順著那一线微涼的濕意,緩緩擠進了穴口之內。

  然而,僅僅是將整個龜頭盡數塞進去之後,陳行便猛地感到一股強大的阻力從四面八方合攏上來。

  內壁的軟肉緊致得超乎想象,更古怪的是,里頭的屄肉並非尋常的平順直道,而是一圈一圈斜著生長的細密肉紋。

  哪怕婁碎玉並未刻意收縮發力,那圈斜向的肉紋也天然貼著闖入的粗碩龜棱,死死將其箍住,攥緊得幾乎教人動彈不得。

  陳行額角青筋微跳,被這股奇特的緊箍感夾得頭皮發麻。

  按照他過往的經驗,先將龜頭卡在穴口淺處,小幅度地來回抽插研磨上一陣,等把里頭的軟肉磨熱了、催出足夠的水液松開之後,再圖長驅直入。

  陳行打定主意,腰胯微收,便准備先在淺處緩慢抽動。

  可前頭趴著的婁碎玉卻依舊昂著頭,眼角余光一直在留意著身後的動靜。

  她見陳行僅僅塞進了一個圓頭便停滯不前,外頭還留著那麼長、那麼粗壯的一大截紫紅肉柱沒能進來,心底那股辦事務求圓滿利索的性子頓時上來了。

  她只當是陳行發力不順,當即便生出了搭一把手、幫他把剩下的柱身全數吞進來的念頭。

  婁碎玉深吸一口氣,扒著陰唇的雙手依舊穩穩固定在兩側,雙膝在溫熱的石面上微撐,竟開始主動將高翹的冷白玉臀向後方緩緩迎送過來!

  “唔……”

  隨著她身體主動向後倒退迎合,那根卡在淺處的粗硬肉棒被迫向內頂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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