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FMVP。(加料)
“今天真是熱鬧,沒想到花憐也能懷孕。”
三組這桌上,唐如煙顯得平靜,問馨臉上就差沒寫出嫉妒兩個字,陳可欣也是很想不通,這最後來的怎麼就懷孕了。
徐晴倒是沒想太多,只是為主人高興。
但徐妍嘛,心情跟問馨相差不差,羨慕嫉妒,甚至還狠狠拍了自己肚子兩下,怎麼就那麼的爭氣,看看花憐,懷上主人孩子一步登天,從女仆直接升到了那遙不可及的地位。
二組這一桌雖然人少了點,但都顯得比較平靜。
對於倩兒來說,這個職位是自己的喜歡的。
現在只是比較擔心娜娜,還明月,她們兩個到底是在干什麼。
一旁的陸雨蝶手里握著通訊器,發送了不少消息出去,卻沒得到娜娜跟謝明月的回復。
其實陸雨蝶想親自去找。
一組這一桌自然是滿員狀態,雖然這次將其他的組給比了下去,但隨著花憐懷孕,這個消息有點打擊人,畢竟這些老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到底藏著什麼,咱們都變成四組了。”
伊內雅現在每天做的事情就跟在蘇傾離身後,仿佛要用那雙眼睛將蘇傾離給看破。
蘇傾離都要被伊內雅搞崩潰了:“你有病是吧,每天問問問。”
“我不信!”
伊內雅氣急敗壞,現在還不承認自己輸掉了。
“隨你便。”
見蘇傾離油鹽不進,伊內雅突然嗲嗲的哎呀一聲:“老蘇,求你了,我把組長換給你好不好,你給我爭的面子,太丟人了。”
“你還知道丟人啊。”
蘇傾離冷哼一聲。
“老蘇,咱們可是老交情了,你做什麼事情我都支持你的,咱們還合體,那就情同姐妹,你難道忍心看到妹妹被欺負嘛。”
蘇傾離翻著白眼:“你急什麼急,讓她們開心一下不好嗎?”
“她們開心,我不開心啊,那…”
伊內雅話沒說完,詫異地看著蘇傾離,然後一副我懂了,然後賊兮兮笑了起來。
“鵝鵝鵝,喝酒喝酒,慶祝慶祝一下啦。”
伊內雅頓時笑了起來,就是這麼好哄。
參加酒席的外星勢力都知道,坐在前方女人都是唐老大的手下,隨便一個人出來就能將自己碾死,恐怖如斯。
所以也只敢遠觀,長得太好了,唐老大的日常就是自己的夢想。
在家屬桌這邊,古原朝著妹妹說道:“我去那邊找個朋友。”
“好。”
古小虞笑了笑。
隨著古原起身,旁邊一些勢力的老大開始拿著酒過來,這些可都是一些公國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里哪瞧得上土著。
但古原可是主星的一個城主,問題妹妹還是唐先生的老婆,這你受得了嗎。
“喬哥。”
古原來找的自然是喬傅了,沒有喬傅當年的相救,自己早就死掉了。
喬傅雖然現在也是一股勢力,但地位跟古原還是相差甚遠。
“你把我都喊傻了,可別這麼喊,我現在承受不了。”
喬傅哈哈大笑起來,是真承受不起。
古原嘖了一聲:“那必須承受得起。”
“別別別,你看看那些外星來的大佬,一個個都想巴結你,那邊那些是神族吧,還有那邊,星族啊,我靠,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現在能看見已經心滿意足了。”
喬傅輕笑道,意思其實很明顯了。
你們家的勢力太大了,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有自己的圈子,也不想惹是生非,安安穩穩度過這輩子就行。
有時候的地位上升,差距拉大,不知不覺中關系也遠了。
“你永遠都是我的喬哥,以後找你喝酒,可別不開門。”
“那你得偷偷來。”
“哈哈哈,好,我偷偷來。”
而在另外一桌。
“孫子哎,你瞅瞅,這麼多外星美女,你就沒一個看上嗎?”
花婆婆都老了,旁邊的孫子也老了,感覺花婆婆已經看不到元孫了。
胡劍低聲道:“奶奶,你聲音太大了,輕點,求你了。”
“唉,對面的外星姑娘們,我孫子沒討婆娘,有誰看上嗎?”
花婆婆頓時大喊起來,胡劍臉都成豬肝了。
忽然,一坨大石頭帶著一個美麗的“石頭”走了過來。
“哈哈哈,我叫岩石,當年那可是保護我大哥唐澤的,這是我妹妹,岩岩,怎麼樣,好看吧。”
只見身後的岩岩露出兩朵羞澀的紅暈,只是是從石頭上浮現而出。
胡劍懵了:“那個,咱們跨種族是不是有點跨多了。”
這邊頓時哄然大笑起來。
另外一桌。
“我說你這個面具男,怎麼還戴面具。”
“因為帥。”
“我看那位岩石族的姑娘挺不錯的,給你介紹介紹。”
“我更喜歡另類的蛇人族姑娘。”
“……”
另外一邊,唐晨抱著兒子眉開眼笑的,因為知道花憐懷孕了,菩薩保佑一定要是個男孩,那麼開枝散葉的重任就交給弟弟了。
“你不想跟師傅生孩子嗎?”
司荷微微眯著眼睛。
“啊?
想想想。”
唐雅看著兒子露出一抹笑意,有司荷管著很放心。
簡單的滿月酒算是集齊了所有強大的勢力,當然了,也稍微放開了東京很熱的權限,但僅僅只有一天,當然要限制名額。
這一天的東京很熱更加出名,沙蒂跟宗太月的名字以另外一種方式傳播到宇宙各個角落。
晚上,湖州的上空綻放出耀眼的煙火秀,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
路邊的長椅上,靈兒仰頭看著夜空,清脆的高跟鞋聲在一旁響起,穿著風衣的蘇傾離坐在了靈兒身邊。
“煙花真的好美。”
靈兒喃喃說道。
“可惜只是短暫的。”
“許秀把職位交給你了吧。”
靈兒看著眼花笑道。
蘇傾離嗯了一聲。
“楚老師,你怎麼說?”
靈兒忽然道。
只見在旁邊的黑暗巷子里,楚柳靠在牆壁上:“交給誰都一樣。”
“嘻嘻,讓我說啊,楚老師才是FMVP呢,小白都被你騙了。”
靈兒捂嘴輕笑。
蘇傾離嚴肅問道:“你讓明月去跟著娜娜,那可是很危險的。”
“相比起陸雨蝶,明月更加聽話。”
這話倒是在理。
“那些檔案記錄的事情保真嗎?”
靈兒好奇問道。
蘇傾離也不是很清楚:“許秀記錄的應該不會差,而且他好像算准自己會死掉。”
“公司的套路不就是借刀殺人嗎?”
楚柳輕聲說道,早就看穿公司的本質。
靈兒站起身來撐了個懶腰:“以後還會有更好玩的,我先回去了,拜拜~”
等靈兒走後,蘇傾離倒是沒著急離開。
楚柳也悄無聲息離開。
坐了五分鍾,蘇傾離才緩緩離開。
黑暗之中,一道空間裂縫展開,玩著魔方的小小露出詭異的笑容。此時的斷魂又在哪里呢。
斷魂正躺在一張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沙灘椅上,感受著海風拂過臉龐的溫熱觸感,聽著遠處海浪拍打沙灘的節奏聲,仿佛整個世界都沉溺在這片寧靜的蔚藍之中。陽光透過椰樹的葉片灑下斑駁的光影,在他的皮膚上跳躍著,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這副美好軀殼傳遞來的舒適信號。
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仿佛所有曾經被壓制的欲望、被規則束縛的本能,此刻都在這片虛構的沙灘上徹底釋放開來。
“師姐,去給我倒一杯可樂。”
斷魂懶洋洋地命令道,甚至懶得睜開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笑意——這個命令他已經等了太久太久。站在一旁的是瑤池,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永遠用教訓口吻對待他的師姐,穿著單薄的白色長裙,海風吹拂著她的裙擺,勾勒出曼妙的身體曲线。她的長發在風中輕輕搖曳,那張清冷而絕美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倨傲,只有一種近乎卑微的順從。
命令師姐,這是斷魂做夢都要想干的事情。
他的心底涌起一股變態般的快意。從小到大,他一直活在這個女人的陰影之下——她的天賦、她的威嚴、她永遠能夠輕松壓他一頭的實力。每一次對戰訓練,他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擊敗;每一次犯錯,她都會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來教訓他。他恨那種被壓制的感覺,卻又在內心深處對這種壓迫產生了一種扭曲的依賴。
而現在,風水輪流轉。
“是,主人。”
瑤池輕聲應道,轉身走向身後的冷飲攤。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音樂的節拍上。斷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那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的臀部曲线,還有長裙下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他感到喉嚨有些干澀,小腹處升起一股燥熱。
等瑤池端著冰鎮的玻璃杯回來時,斷魂已經坐直了身體,拍了拍身邊的沙灘椅。
“過來,坐這里。”
瑤池微微一愣,但還是乖乖地走過去坐下,將冒著冷氣的可樂遞到他的手中。斷魂接過杯子,卻沒有急著喝,而是將杯子放到一邊,轉頭用一種玩味的目光審視著她。
“師姐,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我這輩子都別想翻身。現在呢?”
瑤池垂下眼簾,睫毛在陽光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主人,以前是瑤池不懂事……”
“不懂事?”斷魂冷笑一聲,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他,“你以前可是威風得很啊,怎麼現在這麼聽話了?”
瑤池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卻還是用恭敬的語氣說道:“因為現在的你有資格命令我,我無話可說。”
“呵,這就對了。”
斷魂心中的征服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來。他松開手,重新躺回椅子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陽光的溫暖。但僅僅是片刻,他又睜開眼睛,嘴角帶著一絲邪氣的笑意。
“師姐,你會按摩嗎?”
瑤池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會一點。”
“那好,給我按按腿。”斷魂抬起了一條腿,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今天站了一天,腿有點酸。”
他知道自己是在刻意刁難她,但他就是想看她這樣服服帖帖的樣子。曾經高高在上的瑤池仙子,如今不過他的一句命令就要彎下她高貴的腰,用那雙曾經握劍的手來伺候他——這種感覺比征服任何一個敵人都要來得爽快。
瑤池沒有猶豫太久。她輕輕地站起身,走到斷魂的小腿旁邊,蹲下身來。她的十指白皙修長,指節分明,帶著一種藝術家般的美感。她將雙手輕輕按在斷魂的小腿上,先是試探性地揉捏了幾下,感覺到他肌肉的緊張程度,然後開始有節奏地用力。
斷魂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瑤池的指法出乎意料地好,指腹按壓的力度恰到好處,從腳踝一直向上推揉到膝蓋,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了穴位上。那種酸脹感過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放松,仿佛身體里的疲勞都在她的指間一點點消融。
“師姐的手藝不錯嘛。”斷魂閉著眼睛夸獎道,“以前怎麼沒見你露過這一手?”
瑤池沒有回答,只是專心地繼續著手下的動作。她的手指沿著小腿兩側的肌肉慢慢按揉,偶爾用拇指在穴位處用力按壓幾下,引來斷魂一陣舒服的哼聲。
過了一陣,斷魂睜開眼睛,視线落在瑤池微微起伏的胸前。那件白色長裙的領口開得並不低,但她蹲下身子的角度讓他的目光能夠輕易地滑入那片被布料包裹的柔軟溝壑。他感到喉嚨一干,小腹的燥熱越發明顯。
“往上按按。”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大腿也酸。”
瑤池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她將雙手輕輕移到斷魂的大腿上,開始沿著肌肉的紋理進行按壓。大腿的肌肉比小腿更加結實,她的十指必須用上更大的力道才能將那些僵硬的肌肉揉開。她的鼻尖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
斷魂享受著這種觸感——師姐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在他的大腿上揉捏按壓,偶爾不小心觸碰到他的大腿內側時,那種細微的電流感讓他感到一陣興奮。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身體也開始發生了最原始的反應——褲襠里的那團肉漸漸抬頭,將布料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瑤池顯然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她的臉頰飛上一抹紅暈,手上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但她沒有停下來,也不敢停下來。她知道,一旦自己表現出抗拒,斷魂一定會用更加羞辱的方式來懲罰她。
“怎麼了,師姐?”斷魂戲謔地笑了,“怎麼不按了?該不會是害羞了吧?咱們可是師姐弟,按個摩有什麼好害羞的?”
瑤池咬著嘴唇,強迫自己繼續著手下的動作。她的手指在斷魂的大腿上揉捏,指尖偶爾觸碰到那個硬挺的凸起時,她能感覺到那團東西在輕輕地跳動。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臉上燙得幾乎能煎雞蛋。
斷魂看著她這副窘迫的樣子,心中的快感更加強烈了。他索性閉上了眼睛,全身放松下來,任由瑤池的雙手在他的大腿上游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原本只是微微抬頭的陰莖此刻已經完全勃起,將他的褲子撐起了一個顯眼的帳篷。
“師姐,你按摩的方式不太對。”斷魂突然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誘導,“你應該把精油倒上,用手掌來推,這樣才舒服。”
瑤池愣了愣,抬頭看向他:“精……精油?”
“嗯,那邊的桌子上有,去拿來。”斷魂朝著不遠處的白色圓桌努了努嘴,“順便把那條浴巾也拿過來。”
瑤池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起身去拿。她將精油瓶和浴巾拿過來,站在斷魂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把精油倒在手上。”斷魂命令道,“然後用手掌來推。”
瑤池深吸了一口氣,打開精油的瓶蓋。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彌漫開來,混著海風和陽光的氣息,有一種催人欲醉的曖昧感。她在手掌心倒了一些精油,搓勻後,輕輕覆在斷魂的大腿上。
溫熱的觸感加上精油的潤滑,讓斷魂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瑤池的手掌在他的大腿上緩慢地推揉,每一次移動都帶起一片光滑的觸感。她的手掌逐漸往上,沿著大腿的內側向根部推去,每一次都故意避開那個已經勃起的部位,卻每一次都引得斷魂內心的欲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師姐,你沒有按對地方。”斷魂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你應該按到這里。”
他伸手抓住了瑤池的手腕,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她的手按到了自己隆起的褲襠上。
“按這里,這里最酸。”
瑤池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條件反射地想要抽回手,但斷魂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無法掙脫。她的嘴唇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斷魂……你別這樣……”
“我別哪樣?”斷魂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師姐,你可是說要伺候我的。怎麼,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做?那你的誠意也就這樣了?”
瑤池咬著嘴唇,眼中水光瀲灩。她看了看斷魂勢在必得的表情,又低頭看著自己手掌下那個明顯隆起的輪廓,胸口劇烈起伏著。最終,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輕輕地吐出一口氣,松開了緊咬的嘴唇。
“好……我按……”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蠅,帶著一種屈辱和羞澀。她慢慢地動起手來,隔著褲子的布料,開始揉捏那個硬挺的凸起。雖然動作生澀,但那種隔著布料的觸碰已經讓斷魂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涌上來。他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又一聲低沉的喘息。
瑤池的動作漸漸放開了。她感覺手掌下那團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仿佛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灼人的熱度。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滲出了汗水,混合著精油,在斷魂的襠部留下了一片濕潤的痕跡。
“還不夠,師姐。”斷魂睜開一只眼睛,嘴角掛著一抹邪氣的笑意,“幫我把它掏出來。”
瑤池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眶微紅地看向他:“斷魂……我……”
“怎麼?不願意?”斷魂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師姐,你現在的命可是捏在我的手里。要是讓我不滿意的話,後果你應該清楚。”
瑤池的臉色白了白,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水光。她垂下眼簾,顫抖著伸出手指,解開了斷魂褲子的紐扣,將拉鏈緩緩拉開。褲襠的口子敞開,一條白色的平角內褲露了出來,正中央被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布料上甚至還透出了一點濕潤的痕跡,那是從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
瑤池的手抖得更加厲害了。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將斷魂的內褲往下一拉——一根粗壯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青筋盤結,龜頭漲得紫紅,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正沿著柱身緩緩滑落。
雖然已經在腦海中想象過無數次,但真正看到這根龐然大物時,瑤池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根肉棒的長度和粗度都超出了她的認知,青筋環繞的表面透著一股駭人的侵略性,像是某種蓄勢待發的猛獸。
“怎麼樣,師姐?”斷魂的聲音帶著一種得意的沙啞,“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瑤池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別過頭去,不敢再多看一眼。但斷魂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行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看著它。”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待會兒你還要用嘴巴來伺候它,怎麼,不敢看?”
瑤池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沙灘上,瞬間被細沙吸收。她的嘴唇顫抖著,看著眼前這根猙獰的器官,心底涌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但與此同時,也能感到大腿根處傳來一種奇異的濕潤感——那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
“乖,張嘴。”斷魂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誘惑,“把它含進去。”
瑤池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了。她緩緩地俯下身,長發垂落在兩側,遮住了她通紅的臉頰。她張開嘴唇,先是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勃起的龜頭——
那種咸腥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帶著一種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瑤池的大腦一陣眩暈。她閉上眼睛,像是做出最後的妥協一樣,慢慢地張開嘴,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哈……”斷魂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後腦勺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師姐口腔的溫熱包裹。
瑤池的口腔很小,含下整個龜頭已經是極限,但斷魂顯然不滿足於此。他伸手按住了瑤池的後腦勺,用力向下一壓——整根肉棒便猛地插入了瑤池的口腔,直抵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瑤池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眼淚奪眶而出,喉嚨被異物侵入的強烈惡心感讓她差點吐出來,但斷魂的手死死地壓著她的頭,不給她絲毫退縮的機會。
斷魂感受到了瑤池喉嚨的收縮和痙攣,那種緊致的壓迫感讓他舒服得頭皮發麻。他開始主動挺動腰部,將肉棒在瑤池的口腔里一進一出地抽插起來。每一記深喉都讓瑤池忍不住干嘔,她的淚水混合著口腔分泌出來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落在斷魂的大腿上。
夜風吹過,椰樹的葉片沙沙作響,海浪還在遠處拍打著沙灘。這片美好的沙灘上,卻上演著一場權力的交歡。瑤池跪在斷魂的雙腿之間,嘴巴被巨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只能用鼻子艱難地呼吸著。她的雙手撐在斷魂的大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斷魂爽得閉上了眼睛。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能夠這樣對待師姐——那個曾經讓他仰望的女人,此刻正卑微地跪在他的胯下,用她的嘴唇和舌頭服侍他的欲望。這種征服的快感甚至比肉體上的愉悅更加強烈,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師姐……你的技術還是差了點。”斷魂一邊挺動一邊說道,“不過沒關系,多練練就好了。以後每天晚上都要幫我口交,知道嗎?”
瑤池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眼淚不停地流,打濕了她的衣襟。她感到羞恥、屈辱,但體內的某個地方卻在歡愉地顫抖著——這種被絕對支配的感覺,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快感。
斷魂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他感到一股強烈的射意從睾丸處升起,順著輸精管一路往上,最終在龜頭頂端匯聚。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從瑤池的口腔里抽出,同時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部——濃稠的精液瞬間噴射出來,一股股地打在瑤池的臉上、頭發上、嘴唇上。
白色的精液掛在瑤池的睫毛上,順著她的鼻梁滑落,滴在她的唇瓣上。她整個人呆愣在原地,雙眼失神地看著前方,嘴唇微微張開,任由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滑入她的口腔。那股腥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讓她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咽了下去。
斷魂大口地喘息著,看著瑤池這副被精液玷汙的樣子,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他伸手抹去瑤池臉上的精液,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怎麼樣,師姐,我的味道還不錯吧?”
瑤池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屈辱、不甘,以及一絲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別樣情緒。
斷魂看著她這副樣子,心底那股再戰一次的欲望又升了起來。休息片刻後,他招了招手:“脫下裙子,趴到沙灘椅上,我要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好好記住,在這兒,誰才是主人。"
然而將意識漸漸縮小之後。
只見斷魂躺在一個儀器上,全身插滿了管子,在周圍沒有一個人,只有機械發出的細微聲音。
某個星球的雲層之上。
謝明月似乎是在發呆,半晌之後掏出了一個瓶子。
可以看見瓶子里面似乎有一條條活蟲。
隨著瓶子破裂,活蟲就像下雨一樣落下,瞬間覆蓋住整個星球。
“月月,你成長了。”
謝明月回頭看去,娜娜就站在一旁,沒有平日的瘋癲,顯得格外的平靜。
“娜娜…”
謝明月低語一聲。
而娜娜聽著下方城市傳來的慘叫聲,救命聲,緩緩展開雙臂,臉上再次出現瘋癲的笑容。
“狂歡吧,末世,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