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的腰胯撞得更狠了。

　　一下，兩下，三下。整根肉棒從顧明姝肥厚飽滿的饅頭逼里抽出，帶出一圈嫩紅的陰唇外翻，再狠狠搗到底，撞得她豐腴的臀肉蕩起一片浪。噗嗤的水聲黏膩得像是有人在攪拌濃稠的蜜漿，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脆響，在深夜的客廳里回蕩。

　　他眼角余光又往二樓掃了一眼。

　　那道門縫里的光沒滅。顧眠還在看。

　　頭套下的嘴唇抿成一條线，眼睛在深色布料後面暗下去。這母狗以為女兒睡著了，以為樓上兩個女人都陷在夢里——她不知道顧眠早就醒了，不知道那扇門後有一雙眼睛正貼著縫隙往下望，更不知道此刻正操著她的那個男人，就是被她親手帶進這個家的"沈清鳶的兒子"。

　　三層錯位，全捏在他手心里。

　　沈淵不動聲色，腰胯收束的肌肉猛地發力，撞得顧明姝"啊"地一聲長叫，尾音直直揚上去，像一根絲线的鈎子，往二樓門縫的方向拋。

　　"主人……"

　　顧明姝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熬不住的嬌。她跪在沙發前，酒紅真絲睡裙徹底堆在腰上，赤裸的背脊在昏黃壁燈下白得刺眼，腰窩深陷，再往下是兩瓣肥厚顫動的熟臀，被撞擊拍得前後聳動。臀浪翻涌，陰唇已經腫得發亮，兩片肥厚陰唇被撞得發紅水光一片，穴口被撐成圓圓的洞，又在他抽出時被帶出嫩紅的內肉，花蜜混著白沫順著腿根往下淌，一滴，兩滴，砸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漬。

　　"主人……操得母狗好深……"

　　她又叫了一聲，比剛才更響。沈淵聽得分明，這聲浪叫里帶著刻意的賣力——她在討好他，在邀功，想把今晚的伺候做得讓主人滿意。她不知道這聲浪叫正穿過樓梯，灌進她女兒的耳朵。

　　沈淵嘴角在頭套下動了動。他空出一只手，摸到茶幾上自己的手機。

　　屏幕亮起，冷白的光映在他露出的下半張臉上。他點開相機，切換視頻模式，鏡頭對准眼前這具豐熟的女體。顧明姝跪在沙發前的姿態，翹臀被撞得抖動的幅度，長發散在赤裸背脊上的凌亂，還有她側過臉來時那雙被欲望泡得濕潤的媚眼——全部收進鏡頭。他拍的時候，眼睛又往二樓門縫方向掃了一眼。

　　那一絲光還在。

　　他把女兒正在偷看這個事實，也一並納進了掌控的版圖。

　　視頻拍完，他拇指滑動，打開加密軟件。顧眠的對話框置頂，ID"未眠"，頭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他先把剛拍的視頻發過去，又敲下一行字。

　　【暗夜君王】："你猜我現在在哪里。"

　　二樓門縫後，顧眠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渾身一僵，差點從門邊滑下去。屏幕的冷光在暗處亮得刺眼，她慌忙把亮度壓到最低，手指發顫地點開。視頻自動播放——媽媽跪在沙發前，翹臀被撞得肉浪翻涌，浪叫一聲高過一聲，花蜜混著白沫順著腿根往下滴。

　　她認得那個背景。是自家客廳。是樓下的沙發。

　　眼淚一下子涌上來，在眼眶里打轉。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嗚咽咽回喉嚨里，牙齒陷進軟組織，疼得發麻。她知道他在哪——就在樓下，就在這個家里，操著自己的媽媽。

　　手機又震。

　　【暗夜君王】："你猜我現在在哪里。"

　　她盯著這行字，指節發白。不能哭，不能讓他看出來，不能讓他知道"這母狗就是我媽"——她還得守著"小主人"的殼，還得裝成那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她用拇指一點點敲字，每個字都像刀子剜在心上。

　　【未眠】："看現在的情景，是在這母狗的家里嗎。"

　　她用了"母狗"這個第三人稱，把自己抽離出去，像在看一出與己無關的戲。發送鍵按下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抖，屏幕上的字虛成一片水影。她趕緊抬手抹眼睛，把眼淚逼回去，再把眼睛貼上門縫。

　　樓下，沈淵看著那句回復，頭套下的眼睛更暗了。

　　"這母狗，家里有客人在，自己女兒也在，他們就住二樓，居然那麼騷，叫我來操她。也不怕樓上的客人和她女兒聽見。"

　　他字字拿捏地敲回去，把"客人""她女兒""就住二樓"幾個詞咬得又慢又重。點破顧明姝的騷，暗指二樓門縫後偷看的顧眠本人——那個"她女兒"此刻正拿著手機，看他發來的消息，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他享受這份錯位。她不知道我就在她家。不知道我就是她帶來的那個兒子。更不知道她女兒正和我隔著屏幕對話。

　　三層錯位，一層不少，全在他掌心。

　　沈淵頭套下的眼睛掃向二樓。

　　門縫底下漏著一线光。很細，像刀刃。

　　他腰胯猛地撞下去。整根搗進顧明姝肥厚飽滿的饅頭逼里，龜頭碾過花心，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客廳里炸開，比之前更響，更脆，像巴掌抽在濕皮上。抽插帶出的噗嗤水聲黏膩濃稠，花蜜混著白沫被肉棒從穴口帶出來，又被下一記頂插重新推回去。

　　"啊——！"

　　顧明姝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兩只手撐著沙發墊，十指陷進真皮里。肥臀被撞得前後聳動，臀浪翻涌，兩瓣豐腴臀肉像水波一樣蕩開又撞回。肥厚陰唇被撞得發紅，水光一片，嫩肉外翻著裹住那根進出的肉棒，每拔出來都帶出一串銀絲。

　　"叫大聲點。"沈淵單手扣住她的胯骨，拇指掐進腰窩的軟肉里，"讓樓上聽見。"

　　"主人……啊……母狗、母狗不敢……"

　　"不敢？"

　　他腰胯更狠地撞下去，龜頭重重碾過花心，顧明姝渾身一哆嗦，浪叫衝口而出。他又頂，又碾，節奏快得像搗蒜，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貫到底。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躥，跪著的膝蓋在地毯上蹭出褶皺。

　　"啊！啊——！主人操得太深了……母狗的穴、母狗的穴要壞了……"

　　兩片肥厚陰唇被撞得徹底翻開，粉紅的嫩穴肉翻卷著裹住肉棒，花蜜混著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流過膝蓋，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光。她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尾音被頂得發顫，在靜夜里直直往二樓躥去。

　　沈淵一邊操，一邊從褲兜里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來，照著他頭套下露出的嘴和下巴。他單手拿穩，把攝像頭對准顧明姝潮紅的臉，伸到她嘴邊。

　　"對著鏡頭喊。"

　　他的聲音經過變音處理，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金屬。

　　"喊什麼……啊……主人讓母狗喊什麼……"

　　"就說——"他腰胯不停，一下下頂得她前後聳動，"主人操得母狗好爽。"

　　顧明姝被操得神志發飄，眼神渙散，金絲眼鏡早不知道甩到哪去了，長發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她對著鏡頭，喉嚨里浪叫不斷，順著他逼出來的話一句句往外吐：

　　"主人……啊……主人操得母狗……好爽……"

　　尾音被一記深頂打斷，她猛地往前一撲，又被人從後面拽著胯骨拉回來。

　　"繼續。"

　　"母狗……母狗好爽……主人的肉棒……啊……比假的大……比真的還大……"

　　她喊得又騷又顫，每個字都被抽插頂得斷成幾截。沈淵錄著像，鏡頭里是她潮紅的臉、散亂的長發、被操得晃動的身子，和那一聲聲浪叫。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她汗濕的胸脯，酒紅真絲睡裙的低胸領口被晃得滑到臂彎，36E的雪膩肥奶裸了出來，隨著撞擊前後晃蕩，乳尖粉嫩硬翹，晃出一片肉光。

　　"主人的……啊……龜頭……頂到母狗的花心了……"

　　她說到"花心"兩個字，聲音突然拔高，被一記頂碾頂得變了調。沈淵錄完這段，手指在屏幕上點了發送。

　　語音消息發給了未眠。

　　他追發一句文字，字字拿捏：

　　"看這個母狗多騷，你要不要下達一下指令，讓你也有點支配的感覺，遙控我怎麼調教它。"

　　他把"支配權"拋給顧眠。不點破任何身份，不提醒她"這母狗就是你媽"，只讓她以"小主人"身份參與進來，隔著屏幕遙控這場發生在她自家客廳的調教。

　　享受"她女兒正拿著手機、被迫隔空支配自己媽媽被操"的錯位快感。

　　二樓門縫後，顧眠的手機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屏幕，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聲。樓下母親的浪叫一聲聲往上傳，她認得那個聲調，認得那些詞匯——"母狗""花心""主人的肉棒"——全是母親在總統套房里喊過的。

　　手機屏幕上，主人的消息靜靜躺著。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讀，每個字都像刀子。

　　"遙控我怎麼調教它。"

　　"它"。

　　他把她媽媽叫成"它"。

　　她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發抖，不敢打字，不敢讓樓下那個戴頭套的男人知道"未眠"就躲在二樓門縫後。她還得守著"小主人"的殼，還得裝成那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隔著屏幕接收母親被操的語音，再隔著屏幕下達"指令"。

　　眼淚終於滑下來，她抬手抹掉，再看向樓下。

　　沈淵頭套下的眼睛正對著二樓門縫的方向。

　　他在等。

　　等她的回復。

　　腰胯還在撞，一下下整根搗進顧明姝的饅頭逼里，故意讓浪叫持續傳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