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花燭夜
顧辰的大手覆了上去,指腹輕輕撥開穴唇,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嗯……!”
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腿心竄上脊背,沈清瑤的腰肢猛地一彈,雙腿下意識想並攏,卻被他的手掌牢牢固定。
陰蒂被反復撥弄、碾壓,敏感得幾乎要發抖,小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溫熱的愛液,把腿根都弄得濕亮。
“夫人,你的水好多。”
“夫君……你……嗯哈……你別說了!太……太羞澀了!”
顧辰見她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便不再用言語調戲,而是低頭俯身,溫熱的舌尖直接貼上了那處濕軟的花穴。
“嗯……!”
沈清瑤腰肢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抓緊身下的喜被。
舌尖先是輕輕掃過閉合的花唇,隨即撥開,精准地舔上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
“嘖……嘖嘖……”
細密而清晰的水聲在紅燭下響起,顧辰的舌頭不緊不慢地繞著陰蒂打轉,偶爾用舌面重重刮過,再含住輕輕一吸。
“啾……嗯啾……”
“夫君……別……別一直舔那里……”
沈清瑤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明顯的羞恥:
“太……太敏感了……”
顧辰卻沒有停,反而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整張嘴都貼了上去,發出更加黏膩的“咕啾咕啾”聲。
“夫人的味道……很甜。”
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晶亮的愛液,眼神帶著笑說道:
“水已經流到我下巴了。”
“你……你別說了……”
沈清瑤把臉別向一邊,耳根紅得滴血,可腰肢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抬起,把小穴更送向他的嘴。
顧辰低笑一聲,重新埋下頭。
這一次他吸得更用力。
“嘖嘖嘖……啾……咕啾……”
每一次吮吸都帶出更多愛液,發出響亮的水聲。
沈清瑤的呼吸徹底紊亂,細碎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里漏出來:
“嗯啊……哈……夫君……我……我好像……要……”
她的大腿開始劇烈顫抖,穴口不斷收縮。
顧辰感受到那股即將噴薄的熱意,卻在最後一刻抬起頭,改用手指輕輕按住那顆腫脹的陰蒂。
“夫人,別急著去。”
他聲音低啞說道。
“今晚還長。”
沈清瑤睜開水汽彌漫的眼睛,看著他爬起身,跪在自己雙腿之間。
粗長的肉棒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
顧辰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來回磨蹭。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隨著磨蹭不斷響起,龜頭時不時淺淺頂進一點,又立刻退出,把穴唇撐開又合攏。
“夫人,里面已經這麼濕了……”顧辰邊磨邊問,“想讓我進去嗎?”
沈清瑤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想……夫君,進來……”
顧辰腰身一沉。
“啵。”
整根肉棒沒入最深處。
“啊……!”
沈清瑤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內壁被瞬間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顧辰沒有立刻動,而是低頭吻住她的唇,等她適應。
“夫人里面……好熱,好緊。”他貼著她的唇瓣低聲說。
“都是……都是夫君的……”沈清瑤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軟得一塌糊塗說道:
“可以動了……”
顧辰這才開始抽送。
剛開始顧辰動作還算緩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緩慢頂入,結合處發出清晰的“咕啾……咕啾……”聲。
漸漸地,速度加快,肉體撞擊的“啪啪啪”聲開始在婚房里響起來。
“啪……啪啪……啪!”
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愛液被撞擊成細小的白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身下的喜被洇出深色的痕跡。
“夫君……太深了……嗯啊……”沈清瑤的手指抓緊他的背,“慢、慢一點……哈啊……”
“慢不了。”顧辰喘著氣,低頭咬她的耳垂,“夫人今晚夾得太緊了。”
他忽然把她的雙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弄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發出更加響亮的水聲和肉體碰撞聲。
“啊……!那里要穿了!不要一直頂……嗯啊啊……”
沈清瑤的浪叫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看著顧辰的目光異常認真道:
“夫君……今晚……射在里面……”
顧辰動作微微一頓。
“夫人?”
沈清瑤伸手摸上他的臉:
“我想……懷上夫君的孩子。”
顧辰眼神暗了暗,腰肢瞬間加重了力道。
“啪啪啪啪——!”
抽送變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結合處的水聲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
沈清瑤被頂得不斷哭叫,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要去了……夫君……我要去了……”
“一起。”
顧辰低吼一聲,把整根肉棒死死埋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體內,又多又猛。
沈清瑤被那股熱流激得整個人劇烈痙攣,穴肉瘋狂絞緊,高潮的熱液與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從交合的縫隙里溢出來,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兩人緊緊相擁,大口喘息。
顧辰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舍不得退出,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夫人,今晚……我全都給你。”
沈清瑤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滿足的說道:
“嗯……夫君最好了。”
紅燭靜靜燃燒。
婚房里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以及偶爾從結合處傳來的、細微的水聲。
……
與此同時,青禾鎮
沈家村舊院,紅燭映著喜字,院子里還殘著白日喜宴的酒氣與人聲。
沈逸送走最後幾位親友,回身見月色落在青石小徑上,腳步不自覺快了幾分。
他幾乎是小跑著穿過院子。
推門時手都在抖,畢竟晴雪可是答應過他,成了親,今晚任他內射,今天一整天都在期待今晚的洞房花燭夜。
堂屋空著,新房亮著燈,他放輕腳步掀簾進去,只見蘇晴雪坐在床沿,烏發披散肩背,一身大紅嫁衣松松垮著,露出大片雪白的頸與肩。
那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飽滿的軟肉被衣料勉強兜住,隨呼吸輕輕起伏,溝壑深得晃眼。
燭火一照,肌膚溫潤發亮,乳尖隔著薄紅綢,隱約頂出兩點。
他喉嚨發干,站在門邊沒敢動。
蘇晴雪抬眼看他,唇角微彎:
“回來了?”
“嗯……嗯。”
“站那麼遠做什麼。”
她抬手拆下最後一支發簪,動作懶散,嫁衣又滑下幾分,半邊酥胸幾乎全露,白得發亮。
沈逸一步一步走近,走到床前,才發現她今日襯得那雙腿格外修長,紅裙下擺散開,小腿勻稱,腳踝纖細,繡鞋還沒脫。
“白天拜堂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著今晚了?”
她先開了口。
“應……應該吧?”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什麼叫應該吧?”
她伸手拽他衣襟,把人拉到面前,
“如今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還那麼害羞?”
他被迫俯身,鼻尖幾乎碰到她裸露的肩,那股皂角香又來了,混著酒宴殘留的一點甜,心跳如鼓。
蘇晴雪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隔著一層紅綢,那團柔軟依舊飽滿溫熱,掌心稍一用力,綢面下的乳肉便順著指縫溢開,又慢慢回彈,乳尖很快硬起來,隔著布料都硌手。
“嘶……”
她輕輕吸氣,眼尾泛紅,
“脫了。”
他笨拙去解系帶,手指發抖,解了幾次都沒成。
兩人都做了一個多月了,還這麼笨拙。
她實在看不過去,自己一扯,那件繁復的嫁衣整個滑落,堆在腰間。
兩團雪白的乳房徹底顯露,飽滿挺翹,乳暈淺淺的粉,乳尖因方才揉弄已挺立起來,隨著呼吸輕顫。
“好白……好軟!”
他俯身含住一側乳尖,舌尖繞著奶頭打轉,一手揉捏著另一團,軟肉從指縫間溢出,又緩緩彈回。
蘇晴雪仰起脖子,手按在他後腦,把他按得更緊,喉間溢出細細的喘息:
“嗯……輕點!”
“沈逸。”
她忽然喚他。
“抱我上去。”
他脫了她的鞋,一手托腰,一手撈她腿彎。
就在托起那一瞬,她整個身子貼上來,兩團軟肉壓在他胸口,燙得他渾身發麻,一雙長腿順勢纏上他的腰。
他把人放到錦被上。
蘇晴雪順勢躺下,長發鋪散,赤裸的上身起伏,腰細臀圓,紅裙只搭在小腹上,曲线一覽無余。
她側身去夠枕邊的東西,那一下弓起的腰背线條流暢如水,肩胛微凸,腰窩深陷,順著下去是飽滿渾圓的臀部,紅裙堪堪遮住最要緊處。
“夫人,你穿著婚袍比平日更好看了……”
蘇晴雪沒搭理他,只是坐起來,雙腿在他面前屈起,又緩緩分開。
那處濕潤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燭光下,兩片軟肉微微張著,泛著水光,她的腰細得驚人,小腹平坦,往下是修長筆直的雙腿,腳背繃起,腳趾圓潤。
沈逸跪坐在她腿間,手臂都不知往哪放。
她伸手探到自己雙腿間,當著他的面,指尖撥開那兩片軟肉,露出內里。
“看清楚。”
他解衣褲時手抖得厲害,那根東西彈出來時,他看見她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她張開雙臂,長腿盤上他的腰,腳跟輕壓他後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帶:
“進來。”
頂端抵住那處濕潤的軟口,他咽了口口水,腰一挺,整根沒入,緊致溫熱瞬間裹上來。
她悶哼一聲,兩條長腿在他腰後收緊,腳踝交叉勾住,穴肉一層一層地吮著,把他肉棒往里吞:
“啊……好滿。”
他緩慢動起來,每一送,她胸前那兩團便跟著晃動,乳尖顫顫地蹭著他胸口,他低頭去含,一邊頂一邊揉,把那兩團奶子揉得又紅又軟。
蘇晴雪仰躺著,頸线繃直,唇微張,喘息一聲比一聲急。
“再深點……”
他加大幅度,錦被上的紅影隨兩人起落搖晃。
她臀肉隨著每次撞擊輕輕蕩開,壓出淺淺軟痕,圓潤飽滿,他伸手托住她臀部,掌下又軟又沉,稍一用力,就能把人往自己這邊送。
她順著這力道抬起腰,主動迎上來。
她感覺到沈逸竟然會主動擺弄自己了,有些滿意說道:
“你今天挺會啊?”
“我……學的。”
白天喜宴上那幫兄長灌酒時講的葷話,此刻全派上了用場。
他伏下身,整個人貼上她,她美背在他掌下繃緊,蝴蝶骨像要振翅。
他順著脊线往下撫,一路撫到腰窩,再往下是那片豐潤的臀。
蘇晴雪被他壓著,雙腿仍纏著他,像藤一樣攀住他,喘息里帶了哭腔。
“快些……我要到了……”
穴肉驟然收得更緊,一陣陣絞著他。
她渾身繃直,腳趾蜷起,長腿夾得他腰側生疼,熱液涌出,澆在他下腹,她死死勾著他,聲音發顫道:
“沈逸——別退出去!”
他悶哼一聲,抵到最深處,盡數泄了進去。
那一瞬她整個人軟下來,胸口起伏劇烈,小腹還在微微輕顫。
他伏在她身上喘氣,額頭抵著她的肩,久久沒能起身。
月光透過窗紙落進來,落了滿地。
蘇晴雪先緩過來,指尖插進他汗濕的頭發,一下一下梳理他後腦的碎發,聲音發魅:
“都射在里面了……滿足了吧?”
“嗯。”
他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
“晴雪。”
“嗯?”
“以後……都讓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她沒應他,只把手按在他後背上,笑了一聲。
……
時間很快過去三個月。
這三個月里,蘇晴雪與沈逸的日子過得平靜而規律。
白天,兩人一起守著半日閒茶館,蘇晴雪雖封存了修為,可容貌與氣質擺在那里,往櫃台後一坐,便成了整條街最顯眼的風景。
過往的客人原本只是順路歇腳,後來卻成了每日必到。
青禾鎮本就不大,鎮上突然多了這麼一位容貌絕美的女子,早已傳得人盡皆知。
不少人原本只是聽說半日閒的老板娘生得漂亮,特意過來瞧上一眼,一來二去,竟成了茶館的常客。
沈逸對此既高興又有些吃味。
畢竟自家娘子太過漂亮,整日被那麼多人惦記著,換作哪個男人,心里都難免有些酸溜溜的。
蘇晴雪每次見他這副模樣,總要笑著打趣幾句。
晚上,茶館打烊後,後院的小屋便成了兩人的天地。
幾乎沒有例外。
燈一滅,沈逸就會把她按在床上、桌上,或是牆上。
三個月來,他一次都沒再射在外面,每一次都整根埋到最深,把濃稠的精液盡數灌進她體內,蘇晴雪也由著他內射。
沈大山與李氏則隔三差五就往茶館跑一趟,話里話外都在催。
“逸兒,成親都三個月了,該給娘抱個孫子了。”
“晴雪身子這麼好,怎麼還沒消息?”
沈逸每次都被說得耳根發紅,卻又忍不住偷瞄蘇晴雪的小腹,他自然也想要個孩子,可三個月下來,夜夜內射,蘇晴雪的肚子卻始終平平坦坦,沒有任何動靜。
蘇晴雪自己也覺得奇怪。
她並沒有動用靈力去逼精或避孕,正常情況下,連續三個月幾乎每天都被灌滿,按理早該有了,可月事依舊准時到來,小腹也沒有任何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