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秦伍?
……
遠在天元城的沈清瑤,如今已經懷有三個月的身孕。
這件事,蘇晴雪早已通過同心印從顧辰那里得知。
算算日子,沈清瑤應該是在成親前後便懷上了顧辰的孩子。
蘇晴雪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里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不是恨,也不是悔。
只是有些說不清的空落。
自己這個正妻都和顧辰都沒個孩子,卻讓個後來者先懷上了。
……
這日。
兩人照常開門迎客。
上午的陽光斜斜照進半日閒茶館,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茶香,客人不算多,大多是熟臉。
沈逸正擦著櫃台,蘇晴雪坐在靠窗的位置擇茶葉,神情閒適。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走進茶館。
來人身穿青色錦袍,腰間懸著一枚玉佩,衣著打扮與鎮上的普通百姓頗為不同。
他環顧四周,隨意找了張空桌坐下。
“掌櫃的,給我上壺你們這兒最好的茶。”
“好嘞,客官稍等!”
沈逸爽快地應了一聲,轉身去了後廚。
櫃台後的蘇晴雪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個聲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
她抬頭朝那名男子望去,恰好對方也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蘇晴雪心頭一怔。
來人正是離開青雲城已久的秦伍。
秦伍顯然也認出了她。
他先是一愣,隨後滿臉驚訝的站起身。
“晴……晴雪?”
蘇晴雪眉頭一皺。
不過,她很快便恢復了平日里的神色,故作疑惑地問道:
“這位客官,可是認識我?”
秦伍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記得自己了?怎麼可能!
眼前這女子無論容貌還是聲音,都與他認識的蘇晴雪一模一樣。
可奇怪的是,他竟然從對方身上察覺不到半點靈力波動。
在他的感知中,這分明就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女子。
秦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蘇晴雪是什麼人?
那可是修為遠在自己之上的金丹修士!
她怎麼可能跑到這種凡人小鎮,坐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館里替擇茶葉?
難道真是自己認錯了?
秦伍正想再問幾句,沈逸已經端著茶壺從後廚走了出來。
“客官,久等了!”
他將茶壺與茶杯擺上桌,熟練的倒了一杯。
“這是我們店里最好的茶,您嘗嘗。”
秦伍沒有接話,目光仍停留在蘇晴雪身上。
沈逸順著他的視线看去,也沒多想,只當這位客人和其他人一樣,被自家娘子的容貌吸引了。
他轉頭笑道:
“娘子,今天客人不多,我一個人忙得過來,你先回後院歇會兒吧。”
“嗯,好。”
蘇晴雪放下手上的茶葉,朝沈逸笑了笑。
“那就辛苦夫君了。”
“這有什麼辛苦的。”
沈逸擺了擺手。
蘇晴雪起身離開櫃台,經過秦伍身旁時,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徑直朝後院走去。
秦伍徹底呆愣住了。
娘子?夫君?
他下意識地看向沈逸。
眼前這年輕人不過二十出頭,身上沒有半點修為,怎麼看都是個普通凡人。
可剛才那女子竟然稱他為夫君!
秦伍端起茶杯,半晌沒有喝上一口。
他越發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畢竟以蘇晴雪的身份和修為,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毫無靈根的凡人?
更何況,蘇晴雪還是顧大師的妻子。
但那女子的眉眼、聲线、甚至連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尾音,都與蘇晴雪別無二致,可蘇晴雪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偏僻的凡人小鎮?更不可能和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成親,還被稱作“夫人”。
會不會是自己認錯了?
世上容貌相似的人並不少見。
秦伍最終沒有再追問。他喝完那杯茶,留下銀兩,起身離開了茶館。
……
後院里。
蘇晴雪靠在井邊,心里有些郁悶。
沒想到秦伍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若是他執意確認身份,甚至把這件事傳回修仙界,她與沈逸眼下的凡人日子只怕立刻就要被打破,她並不想讓秦伍打擾這段生活,若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她也只能解除修為封印,親自處理此事。
好在,秦伍只是在茶館歇息了一陣便離開了。
……
夜晚。
後院小屋的燈火昏黃,一燈如豆,把兩道交疊的人影投在土牆上,隨動作一下下地晃著。
蘇晴雪四肢著地,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床沿,腰肢塌得極低,把渾圓的臀瓣高高抬起。
那兩瓣雪白飽滿的軟肉隨著撞勢輕輕蕩開,又慢慢回彈,細膩的皮膚上壓出淺淺的軟痕,她一雙長腿跪得筆直,小腿繃出漂亮的线條,腳背貼床,腳趾因用力而蜷起。
沈逸跪在她身後,雙手扣緊她的腰,正一下下用力肏著她。
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啪、啪”地響在安靜的屋子里。
“嗯……!娘子,我要射了!”
沈逸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動作又急又深。
蘇晴雪被頂得身子不斷前晃,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隨勢前後蕩漾,乳尖在空氣里顫著,紅得發亮。
她聲音斷斷續續,卻還帶著媚意:
“額啊……!哈……給我……夫君……射在里面!”
沈逸腰肢猛地一顫,整根肉棒死死抵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體內。
蘇晴雪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熱流衝刷著內壁,燙得她小腹一抽,瞬間被逼上了高潮。
她脊背彎成一道弧,蝴蝶骨高高繃起,穴肉一陣緊似一陣地絞著,緊接著整個人軟了下去,臀部放下,整個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息。
沈逸還埋在她體內,也順著趴到她背上,胸口緊貼著她的背脊。
她的背又滑又薄,汗濕了一層,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沈逸才緩緩退出。
他低頭,與蘇晴雪接了一個綿長的吻,唇齒交纏間,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片刻後,他們相擁著躺下,在彼此的體溫里沉沉睡去,錦被只蓋到腰,她半條長腿露在外面,月色落在膝彎上,白得晃眼。
後半夜。
深睡的蘇晴雪,感覺到有一雙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著,那掌心粗糙發燙,從腰側一路揉上來,捏住她一側的乳房,五指陷進軟肉里,來回搓弄。
她輕輕吟了一聲:
“嗯……夫君,別鬧了……”
可那雙手並沒有停,反而還越發得寸進尺。
那只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分開她的大腿,開始扣弄蘇晴雪的小穴,穴口還殘留著方才的濕意,被指腹一按一揉,便又泛出水光,“咕嘰……咕嘰”作響。
“啊哈……”
蘇晴雪只聽見一道模糊的聲音。
“體內還留著這小子的精液?看來是剛做完啊。”
和沈逸折騰了一晚上,她有些乏了,並沒在意。
扣弄了片刻。
很快,蘇晴雪就感受到有個溫熱粗大的東西,在頂著自己小穴。
那東西抵在軟口上,磨了兩下,便往里擠。
“啵!”的一聲。
“嘶哈……!”
蘇晴雪頓時猛地睜開眼。
眼前的人正是秦伍!她又扭頭看向旁邊,沈逸還在睡眠中,呼吸均勻,絲毫沒察覺自己的“妻子”被人插入了。
“好緊!太像了!完全一模一樣!”
秦伍壓著嗓子低笑,一手撐在她頭頂,另一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釘在身下。
秦伍低聲感嘆,腰肢已經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白濁的泡沫,再整根頂回去時,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響。
蘇晴雪眉頭一皺。
聽到他這句話,她立刻明白,秦伍只是在猜測,還沒有完全確認她的身份。
她強壓下體內被填滿的異樣感,裝作驚慌地開口:
“你……你是何人!啊……”
秦伍笑了一聲,眼神暗了暗,繼續抽送。
他每一下都頂得極深,粗硬的肉莖撐開層層軟肉,抽出來時帶得穴口的軟肉翻出一點嫩紅,再狠狠撞回去,水聲比方才沈逸在時還要響。
“我是給你舒服的人!”
蘇晴雪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挪,雙手倉皇撐住床頭,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墜下來,隨他每一次衝撞晃成一片雪白,乳尖在下墜里被拋動,紅得刺眼。
她膝蓋抵著床,大長腿被強行分開,一條腿還搭在沈逸的被角上,那條大長腿白得晃眼,筆直修長,膝蓋上一點淡紅,繃緊的腿肚线條流暢,腳背貼床,腳趾因為用力蜷成一團。
秦伍掐住她另一邊臀肉,五指嵌進那團渾圓里,把那雪白的軟肉揉得變了形,他掌心粗燙,每揉一下,那團飽滿便從指縫間溢出來,又緩緩彈回去,彈得他掌根發麻。
他又順著腰线往下按她的腰,逼她把臀抬得更高,好讓他進得更順暢。
那腰細得一手可握,從肩到腰再到臀,曲线起伏如一道流水,肩胛微微凸起,背脊薄而光潔,腰窩深陷,下面接著兩瓣豐滿渾圓的臀,被他撞得一下下蕩開。
“嗯啊……不、不行……我夫君還在……”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被撞得發顫。
“姑娘放心,你夫君他醒不了。”
秦伍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熱氣全噴在她耳後,
“你可以大膽地叫出來!”
她咬著下唇,把喘息全咽回喉嚨里,只有細碎的嗚咽從鼻子里漏出來,體內那處被一次次碾過最敏感的地方,腿根都在發抖,腳趾把床單蜷成一團。
“啪……啪啪……咕啾……”
蘇晴雪清楚,秦伍應該是對沈逸施展了屏障,屏蔽了沈逸的聽覺。
可正因如此,她心里那點原本還殘存的緊張,漸漸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
興奮。
而且越來越興奮。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
當著“夫君”的面,被其他男子從後面死死按著肏,沈逸就睡在她身側不到半尺的地方,呼吸均勻,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而她自己,卻正被另一根完全不同的肉棒一下下貫穿。
這是和顧辰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背德感。
蘇晴雪開始配合著秦伍的動作,腰肢主動往後迎,臀一抬一落,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濕熱的軟肉一層層裹上去,絞著不肯松。
秦伍察覺到,冷笑了一聲:
“小騷貨,這麼主動,是你夫君不能滿足你?”
蘇晴雪有些羞澀,耳根發燙,把臉埋進臂彎:
“才……才不是!”
“嘶……夾這麼緊,還是不是!”
秦伍又重重撞進最深處,啪的一聲脆響,那兩瓣雪白的臀肉被拍得晃動,蕩出一圈軟痕。
“啊哈……別說了,用力!”
蘇晴雪終於忍不住,把聲音放出來了一些。
隨後,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撲,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墜下去,隨衝撞前後蕩漾,飽滿圓潤,乳尖在空氣里一顫一顫的,她一只手撐不住,軟下去半截,那兩團便壓在床單上,被壓出一圈白痕,再隨動作輕輕擦著布料,磨得乳尖又脹又癢。
雖然秦伍沒沈逸的長,但這種背德感,讓蘇晴雪實在太興奮了!
“你小穴可還留著你夫君的精液呢!”
秦伍一手按著她的後腰,一手繞到前面,揉上她胸前那團軟肉,五指一收,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鼓出來,掌心狠狠碾過乳尖。
那乳尖本就硬挺,被他粗糙的掌心來回一搓,立刻腫脹起來,顏色深了幾分,蘇晴雪渾身一抖,穴肉猛地收得更緊,把體內那根絞得死死的。
“啊……不要碰那里……”
“奶子這麼大,還怕碰?”
秦伍低笑,手下更用力,把那團揉得變了形,
“你夫君睡得跟死豬一樣,你卻在我身下流水,你說說,誰才像你男人?”
蘇晴雪被這話說得心口一亂。
她嘴上不肯認,身體卻老老實實,腰肢越塌越低,臀越抬越高,兩瓣雪白的軟肉主動往他掌心里送。
每次撞進來,那處濕潤的穴口都被撐開,抽出去時翻出一點嫩紅,再狠狠吃回去,水聲“咕嘰、咕嘰”混著“啪、啪”的拍擊,在半夜的小屋里響得清楚。
她那條搭在沈逸被角上的長腿被他架起一條,大腿內側細嫩溫熱,被他掌心來回摩挲,指尖掐進軟肉里,掐出幾道淺淺的印子。
她小腿繃得筆直,腳背弓起,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你夫君平時也這麼頂你?”
秦伍把她的臉往枕邊按,聲音貼著她耳廓。
“不……不關你的事……”
她喘著,尾音發飄。
“不說實話?”
他忽然整根退出,只留頂端抵著穴口打轉,磨那濕潤的軟肉。
蘇晴雪腰一軟,幾乎是本能地往後追,臀主動貼上他小腹,把頂端又吞了進去,喉嚨里溢出半聲不滿的呻吟。
秦伍笑了:
“嘴上說不要,屁股倒是比誰都會。”
“你……你閉嘴……”
她臉燒得通紅,眼尾也紅了,偏生那處又濕又熱,越絞越緊,把他往里吸。
秦伍重新撞進去,這一次比方才更沉更狠。
蘇晴雪伏在床上,背脊彎成一道弧,肩胛骨像要掙出來,細腰因用力而微微發抖,兩瓣雪臀每一次都被撞得貼緊他小腹,又彈開一线,再撞回去。
胸前那兩團奶子壓在枕上,隨衝撞來回蹭,感覺又麻又脹。
她忍不住騰出一只手托住一側,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捻,越捻腰塌得越低,喘聲越細越密。
“啊……嗯……太快了……”
她體內還殘留著沈逸方才灌進去的精液,此刻混著新一波的濕滑,越動越黏,越黏越順。
那背德感像火一樣從腰底一路燒上脊背,燒得她頭皮發麻,腿根發軟。
她側臉埋進臂彎,眼角瞥見身旁沈逸熟睡的側臉,呼吸均勻,一只手還搭在被上。
這一眼看得她渾身一緊,穴肉猛地抽搐了一波,濕液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了腿根和床單。
秦伍被她這一絞絞得悶哼:
“嘶……夾得這麼狠,真浪。”
“別……別看我……”
她偏過頭,長發散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一截脖頸又白又長,被他低頭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紅痕。
她仰起頸,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白嫩的大長腿在他手底下抖得不成樣子,腳踝細伶伶的,繃出一道筋。
他一路撫過她的大腿,從膝彎到腿根,掌心貼著她細膩的皮膚來回滑,把她那條腿抬得更高,架在臂彎上,穴口的角度一變,進得更深。
“啊哈……不、不行了……”
她聲音發顫,指尖摳進床單里,指節泛白。
“這就不行了?”
秦伍俯身壓下去,胸口貼上她光潔的背,從她肩胛一路磨到腰窩,
她咬著唇不答,身子卻已經不受控制地繃緊,腰肢抖著往後迎,臀一浪一浪地撞在他胯上。
小穴越收越緊,一波一波地吮著體內那根肉棒,快意從下腹堆上來,堆得她眼前發白。
“嗯啊……要……要去了……”
秦伍掐著她的腰最後一頂,狠狠碾過子宮口,穴肉一陣劇烈的痙攣,液體涌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
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喘氣,長腿還在他臂彎里輕輕發抖,腳趾無力地蜷著。
秦伍緩緩退出來,看了她片刻,又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沈逸,地笑一聲。
隨即離開了原地。
蘇晴雪臉埋在臂彎里只把那半張臉往枕里又埋深了幾分,胸口還在起伏,那兩團飽滿的奶子貼著被子,一顫一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