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迎娶清瑤
……
青禾鎮。
沈逸一路趕回沈家村,剛進院門,便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爹!娘!”
李氏正在院里擇菜,聽見動靜,抬頭瞪了他一眼。
“喊什麼喊?這麼大個人了,整天毛毛躁躁的。”
沈逸顧不上這些,笑嘻嘻地湊到母親跟前。
“娘,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晴雪答應嫁給我了!”
李氏手里的菜頓時掉回了籃子里。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拿這種事騙您?”
“哎喲!”
李氏高興得一拍大腿,連忙朝屋里喊道:
“他爹!快出來!咱們兒子要娶媳婦啦!”
沈大山從屋里走出來,聽完事情經過,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好事,好事。”
“爹,娘,晴雪說了,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初八。”
“初八?”
李氏掰著手指算了算。
“那可沒多少日子了!”
她當即站起身。
“不行,我得趕緊去找你二嬸商量商量,酒席、喜服、被褥,還有新房,都得提前准備。”
沈逸連忙說道:
“好,不過銀子我都准備好了,不用你們操心。”
“你那點銀子能辦什麼?”
李氏白了他一眼。
“娶媳婦是大事,哪能委屈了晴雪?”
沈大山也在旁邊點頭。
“家里還有些積蓄,該花就花。”
沈逸看著忙碌起來的爹娘,心里說不出的高興。
他在沈家做了七八年雜役,從前最大的願望,不過是攢夠銀子,回鄉開間茶館,過上安穩日子。
如今茶館有了,連媳婦也快娶進門了。
而且還是蘇晴雪。
想到這里,沈逸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收不住。
……
接下來的日子,兩處地方都忙著籌備婚事。
天元城,沈家上下張燈結彩。
顧辰身為五品煉丹師,又是青辰丹閣閣主,迎娶的還是沈家嫡系女子,這場婚禮自然辦得極為隆重。
沈清瑤親自挑選嫁衣、首飾,偶爾還會拉著顧辰商量婚房的布置。
青禾鎮這邊,則沒有那麼多講究。
沈逸請木匠修好了院門,又添置了一張新床,連茶館後院的桌椅都重新刷了漆。
李氏帶著幾個婦人趕制喜被,沈大山忙著置辦酒菜。
蘇晴雪則過的很清閒。
她偶爾幫著挑挑布料,其余時候便坐在茶館里,看沈逸忙前忙後。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轉眼,便到了下月初八。
……
天元城。
天色剛亮,沈家府邸便熱鬧起來。
府門外鋪著紅毯,兩側掛滿喜慶的紅綢,前來道賀的賓客絡繹不絕。
青辰丹閣的管事、天元城各大修仙世家的代表,甚至還有幾位與顧辰交好的金丹修士,都親自前來赴宴。
顧辰身穿一襲繡著金紋的大紅喜袍,站在府中迎接賓客。
“顧閣主,恭喜恭喜!”
“今日顧閣主大婚,我等可得多討幾杯喜酒!”
顧辰笑著拱手。
“諸位里面請,今日盡管暢飲。”
與此同時,沈清瑤正在閨房中梳妝。
幾名侍女圍在她身旁,小心替她整理嫁衣。
鏡中的女子鳳冠霞帔,容貌明艷,眉眼間滿是喜色。
“小姐,您今天可真漂亮。”
一名侍女笑著說道。
沈清瑤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彎起嘴角。
“就你嘴甜。”
她與顧辰相識多年,曾經也想過,兩人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這一步。
如今婚期真的到了,她反而有些不敢相信。
從今日起,她便是顧辰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
青禾鎮,沈家村。
與天元城的熱鬧不同,沈家小院里充滿了鄉間特有的喜慶。
幾串鞭炮掛在院門旁,紅紙剪成的喜字貼滿門窗。
村里的婦人們忙著洗菜、燒火,男人們則在院外擺放桌椅。
沈逸穿著一身嶄新的紅色喜服,正站在銅鏡前整理衣領。
“娘,你看我這衣服怎麼樣?”
李氏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
“好看,好看!”
“那頭發呢?”
“也好看!”
“您再看看……”
“兒砸啊。”
李氏終於忍不住笑罵。
“你都問八遍了!再磨蹭下去,吉時都要過了!”
沈逸嘿嘿一笑。
“這不是頭一回娶媳婦嘛。”
“你還想有第二回?”
“沒有沒有!”
院里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另一邊,蘇晴雪也已經換好了嫁衣。
她坐在銅鏡前,任由村里請來的喜娘替自己梳妝。
一襲普通的紅色嫁衣,沒有珍貴的靈玉點綴,也沒有修仙界那些精巧的法器首飾。
可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格外動人。
喜娘看得連連稱贊。
“沈家這小子,也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福氣,竟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
蘇晴雪笑了笑。
“嬸子說笑了。”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心里也有些新奇。
修行多年,她見過不少盛大的典禮,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穿著這樣一身普通的嫁衣,在凡人村落里出嫁。
而要娶她的,還是個沒有靈根的年輕茶館掌櫃。
想到沈逸昨夜緊張得睡不著覺的模樣,蘇晴雪便覺得好笑。
這傻小子,今日恐怕比她還要高興。
……
臨近午時。
天元城,沈家府邸。
“吉時已到——”
隨著禮官一聲高喊,府中仙樂齊鳴。
顧辰牽著沈清瑤的手,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入喜堂。
沈清瑤隔著紅色蓋頭,握著顧辰的手,心里既歡喜又緊張。
雖然兩人早已親密無間,可今日終究不同。
……
沈家村。
“吉時到嘍!新人拜堂!”
村里的老先生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沈逸連忙牽起蘇晴雪的手。
“晴雪,小心門檻。”
蘇晴雪隔著蓋頭笑道:
“知道啦,夫君。”
這一聲夫君,叫得沈逸差點忘了邁步。
周圍的鄉親見狀,紛紛笑了起來。
“沈逸,你小子看路啊!”
“還沒拜堂呢,就高興得找不著北了!”
沈逸也不害臊,反而笑著回了一句:
“我娶媳婦,高興還不行啊?”
……
天元城。
“一拜天地!”
顧辰與沈清瑤並肩而立,朝著天地行禮。
青禾鎮。
“一拜天地!”
沈逸小心扶著蘇晴雪,兩人一同俯身。
天元城。
“二拜高堂!”
沈家長輩端坐上首,含笑看著兩位新人。
青禾鎮。
“二拜高堂!”
沈大山穿著新衣,坐得端端正正。
李氏望著兒子與蘇晴雪,眼眶早已泛紅。
她盼了這麼多年,總算盼到兒子成親了。
天元城。
“夫妻對拜!”
顧辰轉身面對沈清瑤。
紅蓋頭下,沈清瑤唇邊帶著笑意。
兩人相對行禮。
青禾鎮。
“夫妻對拜!”
沈逸站在蘇晴雪面前,緊張得手心冒汗。
蘇晴雪察覺到他的拘謹,隔著蓋頭小聲說道:
“夫君,別緊張呀。”
“我……我沒緊張。”
“那你手抖什麼?”
沈逸頓時鬧了個紅臉。
蘇晴雪忍著笑,與他一同俯身。
“禮成——!”
兩處喜堂,幾乎同時響起了歡呼聲。
天元城,賓客舉杯道賀,靈酒飄香。
青禾鎮,鞭炮聲震耳欲聾,鄉親們笑著送上祝福。
沈清瑤終於嫁給了自己相伴多年的心上人。
蘇晴雪也在這座凡人村落里,嫁給了那個一心想娶她回家的年輕茶館掌櫃。
……
夜幕降臨。
天元城的婚宴仍在繼續。
顧辰應付完最後幾位賓客,終於回到了婚房。
屋內紅燭高照,喜帳低垂。
沈清瑤已經卸下鳳冠,只著一身輕薄的紅色寢衣,正坐在床邊等他,燭光映著她微微燙過的發絲,整個人透著新婚的嬌媚。
見顧辰進來,她笑著站起身。
“夫君,你總算回來了。”
顧辰走過去,將她攬入懷中。
“讓夫人久等了。”
沈清瑤聽見這聲“夫人”,心里甜滋滋的。
“終於等到你親口叫我夫人這天了……”
顧辰握住她的手,陪她在桌邊坐下,替她斟滿合卺酒。
“那以後天天叫。”
她抬起頭,笑著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酒飲盡。
沈清瑤放下酒杯,主動靠進他懷里,臉頰貼著他的胸口。
“夫人,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靠在他懷里的沈清瑤聞言有些羞澀。雖然兩人不知做過多少次,可每一次與顧辰親近,她都覺得特別幸福,無論是生理性,還是心理性的。
她抬起頭,主動吻上顧辰的雙唇,微微探出舌尖。
顧辰張開嘴迎了上去。
兩人的舌頭立刻纏在一起,發出細密而黏膩的“嘖嘖”水聲。
舌尖交絞、吮吸、舔舐,來回爭奪著彼此的呼吸,沈清瑤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可她並沒有退縮,反而把手伸向顧辰的下身。
修長白嫩的手指隔著衣料撫上那處時,顧辰倒吸了一口涼氣。
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脹大、翹起,頂得禮袍都支起了弧度。
沈清瑤一邊與他深吻,一邊隔著布料輕輕揉弄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紅妝被吻得有些花了,唇角殘留著晶亮的水漬,襯得她原本白淨的臉愈發誘人。
這個吻持續了將近半炷香的時間,兩人才有些不舍地分開。
“哈啊……”
唇瓣分開時帶出一條細細的銀絲,隨後斷裂,沈清瑤的手上卻沒有停,繼續隔著衣物撫弄著那根粗硬的肉棒。
顧辰看著今日格外主動的清瑤,唇角微微上揚。
平時兩人行事,幾乎都是他主導,就連清瑤為他口,也多是顧辰按著清瑤的後腦發力。
“夫人,今日你好像比平時更主動了。”
沈清瑤本就紅著的臉瞬間更燙,幾乎要滴出血來。
“因為這是我正式與你結為夫妻的日子呀……當然要主動點。”
她說完,便伸手幫顧辰脫下紅色禮袍。
粗大的肉棒失去束縛,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高高翹立,青筋微微跳動。
沈清瑤盯著看了兩眼,忍不住抿了抿嘴,好奇地問:
“夫君,你們男人的肉棒是不是都這麼大?”
顧辰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
“呃……其實每個人粗長都不同,但相差幾厘米也差不遠。”
“噢~原來是這樣。”
沈清瑤從未與其他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只見過顧辰的,自然不了解,而在天河城被幾名劫修差點輕薄時,她自然沒關注幾人肉棒。
可她隨即又想起一件事,繼續問道:
“那之前在地下宮殿時,那個赤曜好像比夫君的更大更粗欸?”
顧辰腦海中閃過當時的畫面,赤曜身負重傷,剛能化為人形,來不及穿衣,那根26厘米的巨物就那麼直接暴露在三人面前。
“咳……夫人,你怎麼會突然問這些?”
“沒有呀,我就是好奇嘛。”
“赤曜屬於獸族,不能用人族的尺寸來衡量。”
沈清瑤這才恍然大悟,麒麟血脈的獸族,身子骨本就與人族不同。
“好了夫人,你玩了這麼久,手不累嗎?”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修長的手指剛才一直在不停地撫弄那根肉棒,她連忙收回手,聲音細得像蚊子:
“那不玩了!”
顧辰低笑一聲。
“不玩可不行,不過接下來,輪到我玩夫人了。”
說完,他將沈清瑤橫向抱起,走向兩人的婚床。
到了床上,顧辰把她輕輕放下,兩人也三兩下脫掉身上的衣物。
轉眼間,兩人徹底赤裸相對。
燭光下,沈清瑤的身子一覽無余,肌膚白得幾乎透明,肩线圓潤,鎖骨淺淺凹陷,胸前那對柔軟的乳房大小適中,形狀飽滿,乳尖因情動而微微挺立,透著淡淡的粉。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光滑的恥丘與緊閉的腿縫,整個人透著一種被精心養在深閨里的干淨與柔韌。
顧辰看著她,眼底帶笑。
“夫人的身子還是這麼美妙。”
沈清瑤沒有回話,只是羞澀地把臉別向一邊。
顧辰知道她在床上向來如此,不像蘇晴雪那般放得開,他也不勉強,只是伸手把她交疊的雙腿慢慢分開。
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已經微微濕潤,穴唇輕輕閉合,中間那一點嬌嫩的陰蒂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