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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回二:寶黛游園藏淫心,難耐肉蟲思巨根

ntr紅樓 !?神神?! 9910 2026-09-01 03:25

  卻說寶玉自那日瀟湘館中與黛玉初試雲雨之後,雖只抽送十來下便早泄在她肚皮上,卻自覺與林妹妹已是兩情相悅心意相通,一連數日往瀟湘館跑得越發殷勤,每日不是送詩箋便是攜點心,恨不得將心肝肺腑全掏出來捧到她面前。黛玉面上照舊淡淡的,時而陪他說幾句話,時而推說身子乏了要歇息,只在無人的時候偶爾握一握他的手便抽開,倒把寶玉撩得越發神魂顛倒滿心以為這是林妹妹矜持含羞之態。他哪里曉得每回他前腳剛走,黛玉後腳便從後窗探出頭去往竹叢深處學那兩聲指哨——那黑丑奴小念不多時便翻窗而入,將她按在方才寶玉坐過的竹榻上操得嬌吟不止泄身數度。黛玉自己也曾暗恨自己這副身子怎地這般不爭氣,可每回小念那根黑紫猙獰的巨屌貫入她冰冷緊窄的陰道填滿她空虛酸脹的子宮時,那股滾燙暖流從花心涌向四肢百骸的極樂滋味,是她從寶玉那根粉嫩小肉蟲上萬萬得不著的。漸漸的她也不恨了——或者說她已懶得恨了,只當每日白日里應付寶玉是還前世的冤孽債,夜里接納小念才是今生該享的福。

  這日清晨天光初透,黛玉散著青絲僅穿一件月白小衣歪在竹榻上,左手握著一卷《李義山詩集》右手卻垂在榻沿下被跪在踏板上小念寬厚黝黑的手掌裹著細細揉捏指尖。小念天不亮便翻窗進來,此刻正跪在榻前將臉埋在她腿間,舌面從她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外唇一路舔到陰蒂再滑回穴口舌尖擠開嫩肉探入陰道口淺淺抽送,發出細碎黏膩的舔舐水聲。黛玉被他舔得渾身酥軟書卷早已跌在被衾上,雙目微闔咬著下唇仍壓不住喉間逸出的細軟輕吟:“嗯...嗯唔...別舔那粒...太酸了...嗯...”她兩條白嫩纖腿夾著小念的腦袋倒把自己下身往他嘴上送得更近了些,陰道口在舌頭的舔舐下一縮一松淌出一股清亮透明的淫水全被小念卷舌接住咽了下去。這黑丑奴一面舔一面抬眼偷瞄黛玉那張清麗絕俗的面孔此刻紅潮滿布眉目含春的淫艷模樣,心中得意得緊——這滿府上下誰見過林姑娘這副面孔?連寶玉都不曾見過,唯獨他這卑賤丑陋的昆侖奴能讓她露出這般失態春情。

  舔了約莫一盞茶工夫小念才從她腿間抬起頭來,黧黑的臉上沾著幾道從她穴口蹭來的亮晶晶淫水也不擦,解開腰間粗布褲帶放出那根已全硬的猙獰巨屌。那物通體黑紫青筋虬結盤繞,龜頭冠子外翻凸起棱角分明大小堪比雞子,整條棒身足有婦人前臂長短杵在胯前雄赳赳微微上翹。黛玉眯著眼瞟了那物一下,陰道口不受控制地猛縮了縮又泌出一股愛液,喉嚨口發干卻偏要偏過頭去故作冷淡道:“你今日倒來得早。天還沒亮透便來鬧人,寶二爺昨兒說今早要來約我游園賞花,我這會沒工夫陪你。”話雖這般說眼睛卻忍不住又瞟了一眼那根在晨光里微微跳動的巨屌,聲音軟了幾分:“要不...要不你晚些再來?”

  小念也不辯駁只往前膝行一步將龜頭抵在她唇邊輕輕磨蹭,那龜頭冠子棱角擦著她下唇凹陷處磨過去再滑回來將龜頭前孔泌出的透明先走液塗在她櫻唇上留下一道亮痕。黛玉聞到杵在鼻端那濃烈霸道的雄臭味——包皮垢的腥臊混著昨日殘留淫水被空氣晾干的微騷與馬眼新泌先走液帶咸澀的刺鼻氣味直衝天靈蓋,身子立時軟了半截,嘴里含含混混道:“你...你別鬧...我說了沒工夫...”可鼻子卻不由自主湊近龜頭又深深嗅了一下,那熟悉的氣味鑽進肺腑像是牽動了陰道深處的某根筋讓她小腹猛地一酸腿心又濕了一片。小念看她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低笑道:“姑娘嘴上說沒工夫,這屄里怕已濕得能擰出水來了。既二爺要來約姑娘游園,我也不敢耽誤姑娘正事。只求姑娘替我含一回,不必弄出來,就含著解解饞便放姑娘去。”他說著將龜頭輕輕頂開黛玉的唇瓣把前端小半個龜頭塞入她口腔。黛玉被那滾燙龜頭抵住舌面喉間嗚咽一聲,舌尖不由自主繞著龜頭冠子邊緣舔了一圈將那層薄薄包皮垢舔進嘴里——咸澀腥臊的垢味在舌尖化開竟讓她覺得比上等的龍井還要提神三分。她含住龜頭吮了兩下才吐出來偏過頭去喘了口氣,又忍不住轉回來伸出丁香小舌從棒身根部往上沿著一條條虬結青筋的溝壑舔到龜頭冠子復又滑回根底,舌尖在尿道海綿體上那條鼓起的筋上來回刮了數次直到把整根棒身舔得水光油亮。她的嘴太小含不下整條巨屌便只能含進龜頭前面小半截,嘴張大到極限才勉強將龜頭冠子整個包進口腔,嘴唇箍在龜頭冠子後頭的冠溝處吸得雙頰凹陷鼻翼翕動,喉嚨口被龜頭頂著軟齶激出連續的干嘔收縮卻不肯吐出來只從鼻腔漏出嗯嗯悶哼,嘴角溢出的口水沿著棒身往下淌打濕了棒根那叢濃密虬結的黑卷陰毛。

  小念低頭看著這清高孤傲的林姑娘此刻雙頰凹陷吸著他雞巴眼尾泛紅沁淚嘴角掛涎的淫態,心中暢快得幾乎要當場泄在她嘴里,卻偏忍著不射只將手指插入她散開如瀑的青絲間輕輕按著她後腦勺配合她吞吐的節奏引導她將龜頭一深一淺地頂入喉嚨。黛玉被他按著後腦勺含得更深了些龜頭擠開咽喉軟肉插入食道口讓她發出嘎嘎的窒息悶響,兩只纖手也主動握住棒身下半截兩手合握都握不滿只能上下套弄著幫他擼那截含不進口腔的棒身。她口舌並用伺候了足足一炷香工夫,嘴里的包皮垢味已被唾液衝淡取而代的是龜頭不停泌出的先走液的咸澀腥味與她自己的唾液混成的潤滑黏漿,把整張櫻桃小口撐成了個紅艷艷的章魚嘴——嘴唇被巨屌撐太久合不攏微微撅著唇色從原本的粉白被磨蹭充血成深紅腫脹,嘴角糊了一圈白膩的口水沫子還沾著兩根從棒根脫落的粗硬卷曲黑亮陰毛她自己渾然不覺仍在那一上一下地含送吞吐。

  正在這時前院忽然傳來紫鵑的聲音:“姑娘可起了?寶二爺來了,在前廳候著呢,說今兒天好約姑娘去沁芳橋那邊賞桃花。”黛玉渾身一激靈嘴里還含著龜頭便急急吐出來,那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時發出一聲濕膩的“啵”響連著一根透明黏絲從龜頭馬眼口扯到她下唇拉得老長才斷。她邊擦嘴邊慌慌張張應道:“讓二爺稍坐片刻,我這就梳洗了過去。”一面壓低聲音對小念道:“你趕緊走,莫叫他撞見了。”小念卻不慌不忙將仍未射精依然硬挺的巨屌收回褲襠束好褲帶,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姑娘去陪二爺游園便是。我在園子里尋個僻靜處等姑娘。姑娘若是在寶二爺身邊待得身子癢了,只管尋個由頭來找我——我今日不弄出來憋得難受,總得有人替我消消火。”說完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記翻身便從後窗出去了,留下黛玉獨自跪坐在榻上心跳如擂鼓,腿心濕得將褻褲襠部浸了個透只好手忙腳亂地翻出條干淨褻褲換上。

  她坐到鏡前梳妝時紫鵑進來替她綰發,見她臉上紅潮未褪嘴唇微微紅腫嘴角隱約粘著點什麼黑亮東西還泛著層油亮光澤,詫異道:“姑娘嘴唇怎麼腫了?嘴角黏著的是什麼?”黛玉心驚面上卻強作鎮定取了帕子往嘴角一抹——那帕子上果然沾下兩根粗硬卷曲的黑亮短毛與幾絲白膩稠沫,她臉騰的紅了個透忙將帕子攥進手心藏在袖里含糊道:“大約是被什麼小蟲叮了下嘴唇,不打緊。快些梳頭莫讓二爺等急了。”紫鵑雖覺異樣卻不敢多問,麻利替她將青絲綰成個垂雲髻斜簪一支碧玉步搖配一件月白撒花褙子下系銀紅百褶裙,倒也清雅出塵。黛玉望著鏡中自己那張已然恢復八九分血色白里透粉的臉蛋與那雙藏不住春水的含情目,心里頭翻涌的念頭亂得理不出頭緒——寶玉在前廳等著與她游園賞花訴衷腸,她滿心想的卻是方才含在嘴里那根滾燙黑紫巨屌還沒射精憋得正硬,小念說在園中等著她,她想去找他操自己,現在就想去。

  卻說寶玉在前廳等了約莫一炷香工夫,正等得心焦便見黛玉從里間款步而出。他眼前一亮迎上前去握住她的手笑嘻嘻道:“妹妹今日氣色倒比前幾日更好了些。我在沁芳橋那邊瞧見桃花開得正盛,想著妹妹素愛桃花便一早來約你同去瞧瞧。”黛玉任他握了手只淡淡道:“二爺既這般殷勤我也不好推辭。只是不能逛太久,我身子才好了些還需多歇歇。”寶玉滿口應承牽著她的手一路往沁芳橋方向去。兩人沿著沁芳溪畔的石徑並肩而行,溪邊桃林正值盛放粉粉白白的花瓣隨風飄落灑了兩人滿頭滿肩,腳下落英鋪成薄薄一層花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寶玉賞著花嘴里不住地念些“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類的詩句又時不時側頭偷看黛玉側臉,只見她在桃花掩映下那張清麗絕俗的面孔被花影襯得越發如玉般瑩潤剔透,心中歡喜得直想將她摟進懷里揉一輩子。

  兩人行至沁芳橋畔一處石桌前,寶玉掏出帕子鋪在石凳上讓黛玉坐下歇歇腳。黛玉依言坐下,寶玉也挨著她坐了半個石凳身子幾乎貼著她,一手撐在石桌邊沿一手試探著覆上她擱在膝頭的手背輕輕摩挲,聲音放得極柔:“妹妹這幾日可還咳麼?那日回去後我一直掛念,只是老爺逼課逼得緊抽不出身來多瞧你。”黛玉聽他提起那日心頭一跳——那日他趴在她身上抽插十幾下後早泄在她肚皮上的一幕又浮上腦來,面上登時染了酡紅只低頭輕聲道:“不咳了,確實好多了。二爺不必掛念。”寶玉看她含羞之態越發心癢難耐,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身子往她那邊又挪了半寸腿側貼上她的腿側隔著層層羅裙仍能感受到她腿上傳來的微溫。他喉頭滾動幾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黏糊糊的渴求:“妹妹,那日之後我每日都在想...想再與妹妹親近親近。此處僻靜無人,妹妹若肯應我,我定不敢像那日那般潦草...”他說著便伸手去攬她腰肢,一張清秀白淨的臉湊近了她頸側鼻息噴在她耳根處。

  黛玉被他一攬身子微微一僵,鼻端聞到他衣上熏的檀麝香混著他身上那股溫吞的白面書生體氣,心中竟生不出半分情動之意反覺得那香氣膩得有些悶人。她下意識比較了一番——寶玉的氣息溫吞甜膩像隔夜的糖蒸酥酪,小念身上那股混著汗水與布衣粗澀的濃郁雄臭味卻像烈酒,聞一下便讓她暈乎乎腿軟。這般暗比之下她面上雖仍掛著矜持的羞紅實則心底清明得很,抬手輕輕按住他攬在自己腰間的手背往旁邊挪了半寸,聲音壓得細軟含著幾分假意推拒:“二爺莫急。此處雖是僻靜可到底是在園子里,若叫丫鬟或姐妹們撞見了成什麼規矩。況前兒那回...二爺太快了些,我還沒怎樣便完了,倒弄得我身上黏糊糊的。”她說這話時刻意將尾音壓得又低又柔眼神朝寶玉瞟了一眼旋即又垂下,把那半嗔半怨拿捏得恰到好處。寶玉聽她這般說又愧又急臉漲得通紅忙解釋道:“那日是那日,今日我定能持久些。妹妹若怕被人撞見,便只...只像那日那樣用手替我弄一回也是好的。”他說著便牽著黛玉的手往自己胯下拉去。

  黛玉被他拽著手按在他褲襠上隔著綢褲摸到那根已硬挺起來的小肉蟲——那觸感比起小念未勃時便已一掌有余垂在胯下的大蛇來簡直是雛蚯與巨蟒之別。她心中暗嘆一聲面上卻仍要做出一副含羞帶怯之態咬著唇低聲道:“二爺既這般說,我便替你弄一回。只是只用手,若是再要多的我可不應。”寶玉連忙點頭滿口說夠了夠了。黛玉便將手探進他解開的褲帶縫中握住那根粉嫩小肉蟲輕輕擼動起來。那物握在手心里堪堪齊她掌心寬度硬挺起來也不過中指長短,棒身細滑包皮裹著大半截龜頭只有豌豆大小微微發亮在她纖白如玉的手指間進進出出倒顯得有些可憐。她一面替他擼著一面腦中不由自主地浮出另一個畫面:方才在瀟湘館竹榻上她兩手合握都握不滿的小念那根巨屌,含在嘴里時龜頭頂進咽喉整個嘴都被撐滿成章魚嘴的感覺,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幾分陰道口一縮一松開始滲出淫水來。她手上擼寶玉小肉蟲的動作機械地重復著,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園中某個僻靜角落——小念說他那根還憋著沒射,就在園子里等著她呢。想到此她小腹深處涌起股難以忍耐的酸脹,陰道內壁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痙攣叫囂著要被她夾在腿間那雙手指插進去填滿——她自己的手指當然不夠,寶玉的小雞巴更不夠,唯有那根黑紫巨屌捅進去貫穿宮頸插進宮胞才能止了這股從骨縫往外冒的癢。

  寶玉被她擼得渾身酥軟靠在石桌沿上吐著舒服的悶哼,全然不知他心尖尖上的林妹妹此刻手里握著他的命根子心里頭想的卻是他身邊那黑丑小廝胯下那根比他長三四倍粗五六倍的黑蟒巨屌。黛玉擼了他約莫半盞茶工夫手都酸了才覺那小肉蟲在她手心抽搐幾下龜頭口噴出幾絲淡薄清亮的水兒一股腦全灑在她手指縫間,她忙抽回手取了帕子擦拭手指,只覺那淡薄精水的氣味寡淡如水與她自己陰道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都沒什麼味兒。寶玉泄完後心滿意足靠在石凳上喘氣臉上掛著饜足的憨笑,拉過她的手輕聲道:“妹妹待我這般好,將來我必求老太太做主...”話說到一半卻被黛玉輕輕打斷,她面上浮起抹淡淡紅雲偏過頭去聲音壓得又低又柔:“二爺且在此處稍坐等我片刻。我...我要去尋個更衣的去處。”她說著站起身來攏了攏裙裳,那張清麗面孔上的紅潮倒不全是裝的——她是真的急了,不光是想解手更是想解另一處更深更癢的空虛。

  寶玉不知就里忙站起身道:“我陪妹妹去。”黛玉連忙擺手按住他肩膀讓他重新坐下,溫聲道:“女兒家的事二爺跟著去成什麼樣。在此等著便是,我去去就回。”說完便轉身繞過石徑往竹林深處走去。她心里早已盤算定了——小念往日與她說過園中幾處他常匿的僻靜地,其中一處是沁芳溪拐角竹林後頭有間廢棄小茅廁是早年守園婆子們用的如今早無人去,她估摸小念既說“在園中等她”十有八九便在那處。她加快了腳步裙擺在落花間掃出沙沙輕響,心跳得又急又亂腿心的淫水已經把新換的褻褲再次浸透了襠部涼颼颼貼著陰唇讓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穴口嫩肉間黏滑摩擦的酥癢。

  她行至竹林深處果然見那間廢茅廁門扉虛掩,周遭雜草叢生竹影濃密遮得嚴嚴實實。她推門進去便聞到股陳舊的木質朽味混著泥土潮濕氣息,小念果然在里頭——他背靠土牆坐在個破木箱上褲帶已解開那根硬挺許久的黑紫巨屌朝天直翹,龜頭冠子外翻凸起馬眼口泌出透明先走液沿著棒身淌下來將棒根那叢濃密黑卷陰毛浸得油亮。他見黛玉推門進來也不起身只咧嘴低笑道:“姑娘來得倒快。我估摸寶二爺那點能耐也就夠撐小半盞茶的工夫,果然沒猜錯。”黛玉聽他這般揶揄又羞又惱隨手將門閂上咬著唇狠瞪他一眼:“你倒會算。莫廢話了,快些弄完我還得回去,二爺還在石凳那邊候著呢。”她這時候已顧不得矜持了邊說著邊自己撩起百褶裙解開褻褲褲帶將濕透的褻褲褪到膝彎處露出那爿光潔白嫩的饅頭穴——穴口已充血飽脹陰唇瓣完全外翻露出里頭層層疊疊的嫩紅肉環,整片白虎穴上水光瀲灩全是方才想念著他雞巴時淌出的淫水。小念聞到她腿間飄來的那股清冷微澀的白虎嫩穴騷味比平日濃了數倍,胯下巨屌又硬了幾分龜頭冠子脹得紫亮。他伸手一把將她拽過來讓她背對自己扶著廢木桌沿,雙手從她身後伸過去握住她盈盈一握的削肩將她上半身壓低臀便自然翹起。黛玉順從地彎下腰兩手撐在落滿灰塵的木桌面上,臀高高翹起將自己掰開臀瓣把那爿淌滿淫水的白虎嫩穴和臀溝頂端那朵淺粉菊門全暴露在他眼前。

  小念將龜頭對准她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不磨不蹭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巨屌一插到底——噗嗤一聲淫水被壓榨得從穴口邊緣濺射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龜頭直貫花心撞開層層嫩肉環碾平了陰道所有褶皺最後狠狠頂著宮頸口那幾寸深腔。黛玉發出一聲壓在喉嚨里的悶齁嗚咽上半身被頂得往木桌面上滑了滑兩只手抓緊桌沿指甲摳進木縫刮出吱嘎細響。她來之前已想了一路被操時要如何收聲免得叫園中人聽見,可當真整根巨屌捅進來填滿她所有空虛時她嗓子便不受控制了——那股從陰道灌滿四肢百骸的滾燙飽脹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只想張著嘴齁叫。可她到底還存了半分理智咬著嘴唇硬把衝到喉頭的齁聲壓成了連續的嗯嗯悶哼,嘴唇快咬破才勉強收住聲。

  小念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掐著她兩胯便開始大力抽送腰胯如打樁般凶猛每一下都全根盡入龜頭頂撞宮頸口再全根抽出僅余龜頭在穴口再狠狠捅回,節奏又快又沉撞得她整個身子前搖後晃。黛玉被操得渾身痙攣十指摳著桌沿木縫指甲都摳白了,喉間逸出的嗯嗯聲越來越失控漸漸從悶哼轉成帶著哭腔的嗚咽:“呃嗯嗯嗯嗯...太深了...頂到子宮了...你慢些...呃唔...”她話沒說完陰道先一步泄了——一股陰精從花心直飆在龜頭冠子上順著抽插節奏從穴口濺射出透明粘液噗噗打在地上積起一小窪亮晶晶水漬。小念覺著陰道壁在她泄身時猛烈絞緊箍得他棒身生疼,知道自己操對了節奏越發狠干不休將她泄身後的痙攣期拖得無限延長讓她處在持續絕頂的齁意上翻不了身。黛玉雙腿抖得眼看站不住,小念便騰出一只手攬住她腰肢將她上身拉起讓她背靠在自己懷里改為站立後入式,另一只手從她小腹前按下去隔著薄薄肚皮摸到自己雞巴在她體內捅進時鼓起的柱狀輪廓。他貼著她耳後低聲道:“姑娘這肚皮薄得隔著就能摸到我的雞巴,寶二爺那根摸得到麼?”黛玉聽到這話腦中嗡一聲羞到想把臉藏進縫里去,偏偏身子比嘴誠實得多——陰道壁又猛絞幾下絞得他悶哼出聲,自己臀瓣也不受控制自動往後翹得更高將穴口更緊貼他胯骨讓他捅得更順滑。她想開口罵他卻只發出一聲軟塌塌的齁嗚:“齁哦哦...你別...別提二爺...嗯...他...他那根摸不著...呃唔唔...”

  小念聽了愈發受用將她一條腿抬起來踩在破木箱邊沿讓她兩腿大張,從後入改為側面斜入把巨屌從側方捅進去這個角度龜頭正頂在她宮頸口側壁最敏感的嫩肉窩處每撞一下都讓她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失聲的齁喘。黛玉整張臉從潮紅變成深紫紅——那熟悉又令她羞恥到想死的母豬齁聲又從她自己嗓子里逸出來了,而且這次比任何一次都失控,因為她腦子里清醒地知道自己正被這黑奴操著齁叫的同時寶二爺就坐在園子那頭石凳上等著她回去。這種極端羞恥與極端快感絞纏在一起擰成了根弦繃在她心口,越繃越緊終於被小念一記深頂貫穿宮頸插進宮胞腔的瞬間繃斷了——她張嘴想喊卻發不出聲,只從喉嚨深處擠出嘎嘎的氣流悶響,整個人仰倒在小念肩頭翻出大半眼白面色如醉嘴角掛著涎水往下淌滴在鎖骨上。小念也在這一記貫穿後不再忍耐將整根棒身深埋在她宮頸口內龜頭卡在子宮腔中腰胯貼著她臀瓣狠狠一抵數股滾燙濃精從龜頭馬眼口激射而出灌進她子宮深處。那股濃精的衝擊讓她從無聲狀態猛地彈回來發出一聲悠長如泣的齁嘆:“齁哦哦哦哦——滿...子宮滿了...”身子一陣劇烈痙攣後癱軟在小念懷里陰道內壁還在一抽一抽地啯吸著已開始軟化但仍有余威的棒身。

  小念沒立刻拔出來維持著從後環抱她的姿勢讓雞巴繼續插在她陰道里,低頭看她的側臉——那張被情欲浸透的清雅面孔此刻潮紅未褪雙目半闔長睫掛淚嘴角那道掛著涎水與兩根黑卷陰毛未擦的痕跡清晰可見。他伸手捻起她嘴角一根陰毛在她眼前晃了晃低笑道:“姑娘回頭可得把這嘴角擦干淨些,莫叫寶二爺瞧見他黑奴的屌毛粘在他林妹妹臉上。”黛玉聞言羞得渾身又抖了一下,她的嘴被巨屌操太久合攏後還是微微嘟翹,紅腫還未消去只能勉強抿著。

  小念將她抱穩了些湊近她耳邊交代:“方才過來時瞧見薛家兩位姑娘也進了園子賞花,寶二爺這會大約跟她們聊上了。姑娘回去只說解手時碰見她們便好。這茅廁後頭有個小門通竹林外頭,你從那邊繞出去再到溪邊洗把臉。肚子里頭這幾泡濃精夾緊了莫叫它從裙子里漏出來。”黛玉聽他說得這般細致又氣又羞卻還是依言點了點頭,自己將褻褲重新系好撫平裙擺,果然覺著宮胞里滿滿當當灌飽了濃精走起路來小腹微微墜脹沉甸甸的每邁一步都能感受到精液在宮胞里晃蕩與陰道口被操得一時難以完全閉合往外緩緩滲出幾滴濁漿的微涼觸感。

  她從茅廁後小門繞出竹林在外頭沁芳溪邊蹲下掬了幾捧溪水洗了臉和嘴角,又對著水面照了照自己的模樣,嘴唇的微腫一時消不掉只能盡量抿著少說話。她整了整衣襟袖口重新攏了攏散了幾絲的鬢發,深吸了口氣將方才被操時那股淫蕩失智的神態硬生生壓回清冷矜持的面具下,這才緩步往回繞去。

  沁芳橋畔石桌那邊,寶玉歇了片刻後正百無聊賴地等著黛玉回來,恰遇薛寶釵與薛寶琴姊妹倆從蘅蕪苑方向沿著沁芳溪邊賞花走過來。寶釵今日穿著件藕荷色繡金线的褙子配蜜合色長裙,一頭烏雲般的濃發挽成個華貴的牡丹髻斜簪點翠鳳釵,面若銀盆目若水杏嘴角噙著慣常的端莊淺笑行步間裙擺微動自帶一股天然韻致的雍容氣度。寶琴則是一襲水碧色薄紗衫子裙擺短些露出雙小巧繡鞋,一張鵝蛋臉上眉目靈動嘴角微微上翹天然帶著三分俏皮狡黠。姊妹倆見了寶玉便停下寒暄,寶釵笑道:“寶二哥倒有雅興獨自在這石凳上發呆,林妹妹怎麼不在?”

  寶玉忙起身作了個揖笑嘻嘻道:“寶姐姐琴妹妹也是來賞桃花?林妹妹去更衣了片刻便回。你們來得正好,方才我看這溪邊桃花開得比往年都盛正想作首詩,偏林妹妹不在沒人給我改。寶姐姐既來了便幫我看看。”寶釵笑著搖搖團扇走到石桌邊站定掃了眼落滿石桌的桃花瓣,隨口道:“這里的桃花確是開得盛,只是比起梨香院後頭那幾株白海棠少了些清雅氣。寶二哥既要作詩不如便以這桃花為題。”寶琴卻在一旁噗嗤笑出聲來插嘴道:“姐姐又來了,走到哪兒都惦記著你們蘅蕪苑的冷香。我瞧著桃花熱鬧些倒好,太冷清了沒意思。”三人便在石桌邊閒聊起來,寶玉雖陪著說笑眼珠子卻時不時往竹林那頭瞟心不在焉地盼著黛玉回來。

  約莫過了半盞茶工夫黛玉才從竹林小徑那頭款步而來,臉上紅潮已褪了大半鬢發也重新攏得齊整只唇色比平日略深些微微腫著倒添了幾分異樣的嬌艷。她見寶釵寶琴也在便定了定神慢慢走近,寶釵先瞧見她了笑著招手道:“林妹妹快過來,方才寶二哥正念叨你呢。你不在他連詩都作不利索了。”黛玉面上微微一紅與寶釵寶琴見了禮在石凳上重新落坐,身子坐下的瞬間宮胞里滿滿蕩蕩的濃精被重力一壓從宮頸口擠出幾滴濁漿滲過陰道口沾在褻褲襠部,她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些面上卻強作鎮定接過寶玉遞來的茶盞抿了一口。寶琴眼尖瞅見她嘴角邊還殘留著點沒洗淨的油亮光澤又隱約瞥見她下唇凹陷處有一道細微的磨蹭紅痕,湊過來低聲笑道:“林姐姐嘴唇怎麼有些腫?該不是偷吃了什麼好東西沒分給我們吃。”黛玉心下一驚面上卻急中生智嗔道:“方才在竹林那邊看花時被只蟲子叮了嘴唇一口,正癢著呢你還打趣我。”寶釵聽她說被蟲子叮了便從袖中掏出個小瓷盒遞過去道:“這是蜂蠟調了些薄荷的藥膏子能止癢消紅腫,妹妹拿著用便是。”黛玉接過道了謝心中又愧又亂,低低道了聲謝垂頭用手指蘸了些藥膏子慢慢抹在唇上,只覺那薄荷涼意倒確實緩解了幾分唇上火辣辣的微痛。她一面抹藥一面暗想:這寶姐姐平日端莊大方處處周全,待自己這般好,可自己方才是在茅廁里給那黑奴操得齁叫失態回來騙她說是被蟲叮了嘴唇,這般欺瞞算不算也是種淫孽?

  四人坐在石桌邊賞了會桃花又聊了些詩詞閒話,寶玉幾杯茶下肚倒真被激出幾分詩興來,鋪開隨身帶的箋紙提筆蘸墨寫了首七絕請三位姑娘點評。黛玉湊過去看了幾眼隨口替他改了兩個字,寶釵也提筆在箋側補了句批語。寶琴對這些詩詞不大上心只托著腮看他們三個你一言我一語地評詩,偶而插句俏皮話逗得眾人一笑。黛玉此時面上一派風雅清寂談詩論詞的樣兒,實則方才被小念灌滿子宮的濃精正在她腹腔深處慢慢被體溫同化,那股純陽暖流從子宮壁滲出滲進血脈讓整個骨血都酥融融暖洋洋舒坦得她想嘆氣,身子不自覺輕了幾分說話聲也比平日更柔和了些。寶玉瞧著她這副溫婉之態只當她心中歡喜與自己親近,越發殷勤備至替她添茶剝果子遞帕子,哪里想到她這溫婉竟是被他那黑奴胯下巨根灌足了精液滋養出來的。

  這一番游園賞花的雅會直到日頭偏西才散,黛玉推說乏了先回瀟湘館歇息,寶玉陪寶釵寶琴往蘅蕪苑方向走了一程才獨自回怡紅院去。黛玉回到瀟湘館暖閣中閂上門脫下褻褲一看——褲襠處早被淫水精液浸透了,那濁稠白漿與清亮淫水混在布料上結成一片黏膩濕痕散發著腥臊微澀的混合氣味。她將褻褲丟進水盆中自己坐在榻上發了會兒愣,腦中交替浮出寶玉在石凳上被她擼弄那根粉嫩小肉蟲的寡淡場面以及小念在廢茅廁里掐著她腰把她操得齁叫失禁灌滿子宮的激烈畫面,兩相比較之下她幽幽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摸上自己小腹隔著肚皮感受到宮胞里殘余精液的飽脹溫暖。她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輕聲道:“二爺待我一片痴心,我卻這般待他...可我如今這副身子,已經回不去從前的林黛玉了。”話到此處竟不覺眼眶泛紅滴下兩滴清淚來,可淚水未干嘴角又不由自主浮起一絲極淡的無奈苦笑——她心里清楚地知道,明日小念若翻窗進來拿那根黑紫巨屌往她腿間一抵,她還是會迫不及待張開腿自己掰著臀瓣求他塞進來操。這身子早已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了。

  有詩為證:

  落紅逐水出芳津,嫩柳垂金系晚春。

  檀郎石畔吟新句,黑蟒林中灌舊珍。

  面上清談拈韻事,腹底濁漿暖冰身。

  沁芳橋下潺潺水,流去殘桃不見痕。

  卻說黛玉在瀟湘館獨自傷懷之時,太虛幻境中那位掌管風月債冊的警幻仙子正對著一面照世寶鏡蹙眉沉思。她原奉茫茫大士渺渺真人之命引寶玉入夢授以雲雨之法,指望他領略仙閨幻境之風光後豁然頓悟跳出孽海情天,豈料那寶玉不但在夢中懵懵懂懂不堪其器即在塵世里他那根粉嫩小肉蟲連女兒家都滿足不了,何談配得上那些名列情榜的奇女子?警幻端坐於遣香洞中翻覽情冊,忽然目光掃到一處異象——寶玉身邊那黑丑昆侖奴小念,其陽根竟遠超凡人直追上古淫獸之器,且已接連攻陷情榜上數位緊要女子。警幻心道這廝既非仙籍又非妖屬卻憑一根巨屌攪亂了金陵十二釵的命數,若任其在下界胡為恐怕整個太虛幻境的風月情冊都要被他捅出個窟窿來。思及此她拂塵一揮召來幾名仙娥吩咐道:“將那黑丑奴的魂魄拘來太虛幻境,本仙要親自審問。”這一番仙凡巨根之會,且聽下回分解:第二十五回:太虛急召黑奴去,巨屌勾引仙姑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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