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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9日 周三 霾

玩具 Glacialsun 39041 2025-04-27 21:17

   不知道幾點,我幽幽轉醒,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我覺得眼睛又干又澀,有些發沉,四肢也還是無力,到處都疼,但頭已經不疼了,腦筋也還算是清醒。

   我打起精神,睜開眼,准備迎接今天的生活,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我想起自己是在地下室的刑床上趴睡了一夜,雙腳還被大大分開著,固定在兩端,不能並攏或翻身。

   一夜的趴姿,讓我身前的皮膚都刺痛難忍,我撐起胳膊抬起上半身,想讓被壓扁生疼的乳房得到一些緩解,嗯~,好難受,已經消失了幾天的渾身關節痛,又再次出現,那種骨頭縫里的刺癢、酥麻,讓人想來回活動,而活動起來,又是一陣酸脹、疼痛,怎麼都不舒服。

   我不知道昨天是幾點吃的藥,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是睡到了自然醒,還是藥效才剛剛過去,但無論是哪種都沒有區別,我要繼續趴在這里,等待主人的命令才可以。

   每天早上總是一天里最輕松的時刻,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各種傷口都開始愈合,昨天一整天的疲勞也得到了充分緩解,我靜靜地趴著,感受著身體上的各種新的痛苦,比如後穴。

   我能覺出,我的直腸內壁被擴張得很大,隨著臀部肌肉的活動、用力,開始有些異樣的感覺,我抬起一只手,從身後向菊口摸去,想要看看那里究竟是什麼樣子。

   我的直腸被那粗大的肛栓撐開著,但菊口那里卻不是撐到最大,括約肌半包裹著那金屬,使得菊花口那里張開著一個五角硬幣大小的圓洞,往里摸去,就那金屬肛栓的圓潤的那一頭。

   我慢慢地試著收縮了幾下菊口,不能收得更小了,那圓洞始終張著,像是想要吐出里面的東西,而那里面微微向外頂著的金屬,讓我的菊口括約肌保持著半開半合,持續著一種正在排便中的感覺。

   但如果我稍一做出排便動作,就是舒張括約肌、擠壓腸道的話,那造成的,就是一陣刀割般的劇烈疼痛,那是釘在直腸內壁里的那些倒刺在起作用,它們阻止著那肛栓被我排出身體。

   真是討厭,又是要根本能作斗爭,菊口始終保持著排便中的感覺,而自己卻不能主動去做出那個動作,我努力收縮菊口,想讓自己忘記那正在排便似的感覺,但那真的很難,直腸里的異物感和菊花口的半開半合,讓我總是不自覺的想要去擠壓腸道,去把它們排泄出來。

   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適應,我反反復復把自己弄疼了好幾次,算了,越去在意,就越控制不住,反正只要菊口一疼,身體自然就會放棄那個動作,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轉移注意力,忘記菊口的事情。

   剛才在收縮舒張菊口時,我就發現腰腹部的感覺也有些不對,我不能順利地鼓起肚子,呼吸時也只能用肺部擴張,那種感覺像是被勒了一條腰帶,很緊,一圈都在刺痛。

   我伸手摸摸,雖然看不到,也摸不出觸感,但憑經驗感覺那是一圈紗布,它纏繞得很厚,而且嚴絲合縫,邊緣上還有膠布貼著,我的手指伸不進里面,不知道里面的情況。

   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另有傷口,因為被紗布覆蓋的部分,到處都在疼痛,實在分辨不出來哪里會不會更疼一些。好在,只要肌肉不十分用力,那疼痛就並不算是很嚴重,也並不影響腰部的扭曲活動,對我來說,並不算難忍。

   還有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胃疼得很厲害,里面滾熱發脹,火燒火燎的想吐,飢餓反酸的感覺我早就習以為常,但並沒有得過什麼胃病,也從沒有過如此的胃疼。

   我趴在那里,默默地感受著,適應著,等待著,胳膊撐得時間長了,肩膀關節酸痛和小臂皮膚刺痛,越來越嚴重起來,我就再把它們放平,讓已經經過休息的乳房,再去承擔一會兒壓力,輪到胳膊去休息,我不知道還要多久主人才會來找我,卻只能耐心繼續等待著。

   其實我腳上的綁帶並沒有上鎖,我的雙手也完全可以夠到,但那是不合規矩的,主人給的束縛,就只有主人才有權力把它們松開,無論我有多難受,也應該耐心忍耐。

   鍾表滴滴答答的走著,我卻看不到,黑暗安靜的環境,也不太好判斷過了多久,我輪流休息著手臂和胸口,努力忘記各處的異樣感受,腦子里不停地想著主人,等待著,終於等來了門被打開,主人出現的那個時候。

   燈亮了,我眯起眼,適應著光线,朦朧中,看見主人向我走來,臉上似乎還略有些困倦,小白赤裸著,跪行跟在他的身後,精神也不算太好。

   “醒了?睡得怎麼樣?“主人關切地問著,卻並沒有叫我回答,他一邊把我腳腕上的綁帶解開,一邊繼續說著,“你去洗漱吧,然後去飯廳先把最後一次的藥水喝了,喝完後把放在大門口那里的箱子給我拿過來,快去快回,別耽誤時間。”

   我聽了主人的命令,微微低著頭,爬起來坐在刑床邊准備下地,屁股上的壓力,帶動菊口的倒刺,使得腸道又是一陣疼痛。

   我忍住哼聲,默默地站起身,感受著由於雙腿行走,股間摩擦搖擺造成的,直腸里那一下又一下磨人的疼痛,盡量正常地走出地下室。

   我來到衛生間洗漱、刷牙,牙刷不小心刺激了一下喉嚨,我張嘴干嘔了一下,竟吐出了一大口的酸水、胃液,火辣辣的,刺激得喉嚨直疼,可胃里卻是好受了許多,真是奇怪,我也沒吃什麼奇怪的東西啊,怎麼會嘔吐呢?

   瞎想也沒有用,我收起困惑,繼續漱口、洗臉、擦身、打開藥盒,藥物有了些變化,我並不在意,依舊就著少量自來水吞下肚去,今天不用自己灌腸了,膀胱里困了一晚的尿液也排不出去。

   把自己收拾干淨後,我來到飯廳,桌子上擺著沒收拾過的餐具,似乎主人剩下了不少,是胃口不好嗎?我揣測著,拿起桌子上的清腸液,開始喝起來,為了節約時間,我一邊喝,一邊走向大門口,去拿主人說的東西。

   那是一個銀色的鋁合金工具箱,靠在牆邊很是明顯,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我拿著它,一邊喝藥水,一邊走到地下室門口,喝完東西,我打了幾個咯,擦干淨嘴,忍住胃里的翻涌,喘勻氣,走進地下室里。

   主人和小白還是在做著犬行訓練,小白的乳頭上夾著乳夾,鎖鏈連在他的中指根部,長度不夠他伸直手臂,只能半彎曲著,而下半身並沒帶鎖鏈,他的柔韌性還不太行。

   小白的小腿上綁著一排立著的彈簧,每根中間都固定著一根尖針,尖部對著他的小腿,迫使他只能腳尖著地爬行。彈簧從腳腕到膝蓋,越來越長,整體呈現一個三角形,最長那根大概20公分,是犬行時,膝蓋至少要離開地面的高度。

   今天訓練的是隨行,主人並沒刻意強調小白的爬行姿勢,而是左手抓著鎖鏈末端,右手抓著鎖鏈根部10公分左右的地方,右手貼在右腿上,控制住小白的位置,在屋子里來回走動、轉身,腳步時快時慢,時而還會突然停止。

   而小白就要時刻注意主人的行動,跟隨著,也要時而加快,時而減慢,時而停下,不然就會被勒住脖子,今天只是第一次隨行訓練,還算容易,我記得後期時,項圈也會換成內部帶尖刺的,而且鎖鏈還會被固定在主人的腰帶上,那時可就一步都不能出錯。

   我進來後,主人並沒有理我,我就走到前幾天定好的位置上,把箱子放到旁邊,背好手臂,站好身體,試圖忘記身體上所有不適,專注地看著主人進行調教訓練。

   小白經過了幾天的韌帶拉伸,柔韌性有了些好轉,要照以前的情況,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現在的動作,即便是現在,他也會時不時的因為臀部翹得太高,使上半身不夠低而牽扯到乳夾上的鎖鏈,又或者因為腿伸得太遠,膝蓋離地太近,被腿上的尖刺刺到,但他都能及時調整,還不至於到無法行走的程度。

   主人就這麼拉著他一直走著,等到小白實在累得雙臂發抖,總是跟不上腳步變化,脖子被勒得咳嗽個不停,主人才停了下來,他解開了小白脖子上的項圈,拍了拍小白的頭,說:

   “這幾天你做得不錯,繼續保持,以後白天的例行鍛煉,也換成練習犬行,用新裝的那台跑步機跑一小時,速度和時間我都調好了,你戴上項圈,它就會自動開始,時間到了,它就會自己停止,項圈的扣就會打開。今天練的時候,還要戴上現在這些裝備,明白了嗎?”

   “回主人話,白奴明白,白奴會做好的。“小白還有些氣喘,說得很慢,還在不停吞咽口水。

   “嗯,表現好的話,今天晚上給你獎勵,你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主人點點頭,微笑著。

   “白奴謝謝主人,白奴一定會好好表現,不讓主人失望。“小白聽主人說要有獎勵,興奮起來,眼睛發亮,伸長了脖子,真像一只大型犬。

   “你就繞著這里自己爬一會兒,注意姿勢。“主人又拍拍小白的頭,下達了命令。

   “白奴遵命。“小白回答後,就開始繞著地下室,自己慢慢爬行起來,而主人到櫃子旁,把手里的項圈放好後,面對著我,直直地走了過來。

   熟悉的睡袍輕輕隨身擺動,英俊的面容上,那雙深邃的黑瞳,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我覺得像是要被吸入其中,隨著主人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嘴里有些發干,心里打鼓,不知道主人會對我做些什麼。

   但主人只是走到我面前,彎腰拎起地上的箱子,轉身便向後走去,看著主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的心里涌起一陣失落,我是已經不能提起主人的興趣了嗎?主人連碰都不想碰我?我莫名的感到有些沮喪。

   主人從櫃子下面,拿出一個不鏽鋼盆,和箱子一起,放到一個活動推車上,然後從箱子里取出一瓶不知道什麼藥水,倒在盆子里,再推著車去接了些自來水,用手指插在在盆子里,把液體攪拌均勻。

   “欣欣,過來。“我正還處在沮喪和失望中,突然聽到主人叫我,立刻覺得高興起來,忙大步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正站在屋子正中,拿著另一瓶藥水往盆子里面倒著。

   “雙腳分開兩肩寬,彎腰,身體貼住大腿,雙手抱住小腿,不許摸地。“主人沒有抬頭,一邊還在攪和藥水,一邊命令到。我覺得自己是不是傻了,明明主人叫我,並不會發生什麼好事,為什麼我還會覺得高興呢?

   我一邊郁悶著,一邊聽話地按主人的要求擺好姿勢,頭深深地低下去,幾乎碰到地面,血液涌入大腦,開始發漲,有些喘不上氣,腰上的紗布更加勒肚子,胃里又開始難受,噁心想吐,充盈的膀胱也被壓迫到,脹痛更加明顯。

   由於雙腳分得比較大,不太好保持平衡,雙腿需要緊繃較勁提供幫助,我向上看去,入眼的,是我大張的陰部,陰蒂環掛在紅潤凸起的陰蒂上微微顫動,寶藍色的尿道栓也在蜜縫里隱約露出個頭,我的後穴被抬到最高,高高翹起的臀部,使菊花口處開始有些不自覺地蠕動。

   生理上很是不舒服,但心理上,卻還是覺得比被主人忽視,晾在一邊時,感覺要安心得多。

   突然一陣微弱的機械聲從我高抬的菊花處傳出,打斷了我的思索,伴隨而來的,是菊花口內部輕輕的摩擦感和微弱的震動。

   時間不長,也就幾秒鍾,聲音停了下來,我感到一陣涼風灌入我的直腸,是肛栓上的開口被打開了,我的菊花張著嘴,腸壁被撐開著,把深處的腸道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接下來的一兩分鍾里,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動靜,我正覺得有些奇怪,突然感到菊口處被什麼粗糙的東西在觸碰,那東西先是在菊口外面畫著圓圈,仔細的摩擦著那些半開半合的褶皺,然後竟伸入了那一直張開的菊洞之中,開始摩擦那里的側壁。

   “欣欣,你這里真是淫穢極了。“主人突然說出的話,讓我一陣臉紅。

   “這張小嘴,就這麼張著,含著我的手指,一動一動的,看上去是那麼飢渴。“主人說著說著,還吞了口口水,我的臉更加發熱,那菊口里的東西,是主人的手指?

   那東西慢慢地開始抽插起來,旋轉著、摩擦著、撫摸著菊洞周圍的皺褶,平時菊花被抽插時,都是括約肌緊緊包裹著物體,那樣抽插起來會帶動著菊口,來回地翻轉、吞吐,觸感強烈。

   而現在,菊口始終張著,大小剛好能含住主人的手指,主人動的時候,有時候靠上用力,有時候又力道偏左,又有時候懸在正中,各各方向的磨擦感、瘙癢感大有不同,又難以預計,我覺得心里癢癢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有些不自覺的喘息,想扭動屁股。

   突然,手指不再抽插,而是捅到深處彎曲起來,撫摸著我菊口里面的嫩肉,啊~,那種觸感,我從來沒有經歷過,菊花被從背面觸碰、摸索。

   那是癢嗎?不像,並不讓人難受,但又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扭動身體。那是刺激?又有些不同,並不那麼激烈,卻又讓人完全無法忽視。那是快感?也算不上,因為並不讓人興奮,卻又讓人還想要更多……只能說,那是一種難以解釋的,無法形容的,直衝腦海的感官感受。

   “欣欣,我記得你後庭的數據比前面要好,要更敏感,可我並沒玩過幾次。“主人一邊饒有興趣的玩弄著,一邊隨意地說著。

   “現在它被封住了,以後我也沒機會玩了,不單是我,正常勃起的陽具,都不可能插得進去了,你覺得遺憾嗎?“主人的話,讓我想起過去少有的幾次後庭性交,那種舒爽,那種快感,那種充實,我將再也不能擁有了。

   突然我想起來,我後庭的最後一次陽具插入,竟然並不是主人,而是一個我連名字都說不出來的家伙,我的身體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難道我要帶著這種恥辱,抱憾終生了嗎?我覺得異常的惡心、煩躁,更加的喘不上氣。

   “不要緊的,以後還可以用道具插入,但究竟帶給你的,會是痛苦還是愉悅,就不得而知了。“主人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臀部,嘴里似是安慰著,卻不知道讓我顫抖的原因,並不是那個。

   我輕輕地閉上眼,顫抖著,慢慢調整呼吸,努力想要使自己平靜下來。不要遺憾了,遺憾又有什麼用,主人又不會在意,而主人不在意,我就不用在意,那只是過去的一件小事而已,不要去想它,把它忘記,不要去想起……

   但說歸說,想歸想,委屈卻怎麼也止不住,我越想越覺得難過,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除非發生奇跡,不然那將是永遠也不能彌補的遺憾,一輩子將要背負的屈辱,我的心髒抽痛得愈發厲害,胸口覺得很堵,身體無法停止顫抖,鼻子發酸,竟開始覺得忍不住想哭。

   “站穩了,“主人抽出了菊花里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臀部,“一會兒可就沒這麼舒服了。“主人的動作和命令,轉移了我的注意,竟使我一下子止住了難過,努力專注在站穩身體,等待後面的事情上面。

   突然,似是有一個什麼東西,穿過肛栓造成的孔洞,直接碰到了我身體深處腸道的嫩肉,東西似乎不粗,但好像很硬,柔弱的腸壁,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直接被硬物磨擦,產生了刀割般的疼痛。

   我張著嘴,小口小口調整呼吸,卻不敢像過去那般蠕動腸道,來配合異物的進入,因為用力舒張擠壓腸道的話,菊口就會產生連我都難以忍受的巨痛。

   好在那東西並沒有進入很多,很快就停了下來,被我嫩弱的腸道輕輕地包住,停在了那里,然後又是一小陣機械聲,肛栓的開口在閉合,似乎是要把那東西給留在我的身體里。

   “肛栓沒有抽水放水的功能,所以要用尿道栓幫幫忙。“主人小聲解釋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給我聽。

   他一邊說著,一邊撥開了我的陰唇,扶著我的腰,在尿道栓上用力插上了一個三向的橡膠管子,我能看到那管子的一頭插在尿道栓上,一頭在我的面前,隨著主人的動作,晃來晃去,還有一頭應該是被固定在了我腸道里。

   橡膠管的這一頭一直垂到地上,末端連接著大概兩寸長的金屬尖嘴,再間隔一寸左右,還有一小段金屬,中間變細,像是一個專用的卡扣,我能想象,在我後庭里的那端,應該也是這個樣子的。

   主人連接完畢後,在我面前放下了那個裝著藥水的臉盆,把橡膠管的末端,也放了進去,金屬的尖嘴沉到了盆底。

   “這些藥水是要打到你的腸子里的,尿道栓有吸水排水功能,它可以幫忙自動完成,你站穩了,可別摔倒,我不扶著你了。“主人站遠一步,低頭看我,笑盈盈地說,他的臉倒著看起來,也是那麼帥氣,只是笑容略有些顯得詭異。

   “白奴,一會8:50叫我起來。“主人站起身,一邊走向沙發,一邊從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機按動著。

   “是,主人。“小白的聲音有些無力,他雖然沒有主人拽著,但一直彎曲手臂爬行,也是非常累的。

   我沒有精神去管他們了,我感到陰部一陣酥酥麻麻,尿道栓有些微微的震動,膀胱越來越脹,似乎在把盆里的藥水吸進去。

   暈死了,主人難道忘了,我的膀胱里現在可不是空的,本來就憋了一夜尿了,充盈脹滿得很,但那些藥水可不管我的身體狀況,依舊絲毫不帶停息,勻速而穩定地被吸到我的膀胱里,似是要把那血肉制成的水球衝破一般。

   我的姿勢本就有些壓迫小腹,脹痛的感覺更加明顯,我被憋得滿頭是汗,頭昏腦脹,有些站不穩了,我重重地深呼吸著,感受著那一股又一股的強烈尿意被逆流的藥水無情地頂回去,那種感官刺激真讓人渾身發麻,顫抖不已。

   就在我實在忍受不住,咬著牙,開始哼哼起來時,膀胱停止了繼續膨脹,壓迫感開始慢慢減弱,尿藥混合物順著尿道栓,開始被抽了出去,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但隨著膀胱的壓迫逐漸減弱,後穴里開始明顯感到有液體流入,並不很快,也不很猛,只是很堅定,不涼不熱的液體一點一點充滿著我的腸道,把腸壁慢慢撐開,繼續向更深的地方流去。

   在我的膀胱恢復到吸進藥水前的壓力時,尿道栓又停止了抽水,開始吸水,膀胱再次被衝漲,被灌滿,被繼續灌滿著,嗯~,我又開始冒冷汗,又開始顫抖,又開始喘氣。

   如此循環往復,我的膀胱沒有得到過一秒鍾的休息,不停地被充水、抽水,就像是個玩具氣球,被機械的水泵來回玩弄著。

   而後庭里的藥水,則是越來越多,逐步地占領著我的腸道,腹腔被紗布捆綁束縛著,絲毫不動,但上下兩邊,卻開始出現不自然的脹鼓,里面的東西被擠壓著,泊泊的水流在里面四下流動,腰腹越來越重,越來越痛。

   灌進去的藥水,似乎並沒有什麼刺激性,但我剛才喝的清腸液,卻開始慢慢的發揮起了它的藥物作用,腸道開始時不時的痙攣、絞痛起來,伴隨著里面越來越多的液體,相互之間發生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互動,而隨著腸道便意頻繁加重,我又開始本能的做出想要排泄的動作,使得腸壁里的倒刺,又開始來回刺痛著我。

   我被腹腔、腰部、膀胱、菊口處的各種折磨,折騰得滿頭是汗,胃里的翻滾和惡心,也讓我咬緊牙關不敢張嘴,而長時間的低頭,使我的頭也開始暈眩,身體搖搖晃晃,兩條腿越來越難以伸直,屁股也越放越低了。

   這時,我透過兩腿間,看到小白向主人慢慢爬去,爬到主人身邊,把頭伸進了主人的浴袍,一動一動的做著什麼,似乎是到了要喚醒主人的時間了,我打起精神,拼盡全力,努力伸直雙腿,抬高我的屁股,我可不想讓主人看到我萎靡的樣子。

   “嗯。“主人轉醒,沒有讓小白繼續服務,而是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把小白帶到櫃子旁,開始了他今天的裝扮,而我卻只能繼續咬牙堅持。

   這時,膀胱里的動靜有了新的變化,開始咕嘟咕嘟地冒泡,像是有個什麼東西在里面來回攪拌,原來是盆子里的藥水已經被吸光了,而現在被吸進我膀胱里的是空氣。

   啊~,被空氣脹滿膀胱的感覺有些不一樣,疼痛似乎更加尖銳,但也有可能是錯覺,可那咕嘟咕嘟的開鍋感,絕對是頭一遭,我倒吸一口冷氣,感受著膀胱里的氣泡不停地破碎、攪動,只覺得非常想要按揉腹部。

   但機器才不管你是液體還是氣體,繼續按照它自己的速度往里面填充著,到了一定量,又開始向外抽出,而抽出去的既有氣體也有液體,在腸道里也開始冒泡、翻滾,嘰嘰咕咕的聲音在肚子里一陣亂響。

   我覺得肚子里像是一片戰場,我分辨不出里面進了多少氣,進了多少水,只覺得漲、痛、酸、滿、擠壓、重重的,里面的東西被我的姿勢和紗布所壓迫著,四下里亂鑽、亂竄,不停地攪拌。

   便意也隨著脹滿感的增加,越來越強,越來越不自覺的頻繁想要排泄,太難受了,我覺得水要順著腸道,倒流進胃里,再從嘴里被擠出來,我覺得更加的惡心,越發的喘不上氣,頭暈眼花,眼前開始模糊不清。

   “啊,灌完了?“主人似乎是才想起我的樣子,尿道里的輕微震動停了下來,尿道栓終於停止了工作。

   “站好吧。“主人似乎是在對我說,我咬緊牙,雙手支撐小腿,慢慢的直起身子,頭好暈,一陣惡心,完全不敢張嘴,肚子里和膀胱里的液體,也隨著我的姿勢變化,在流動、下沉,嘰里咕嚕地響成一片。

   “這個就帶著吧,拔出來的話藥水該流了,“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垂在盆子里的管子,拽上來,在我的左腿大腿根上纏了兩圈,別好,固定住。

   腹腔和膀胱里都是半液半氣,動起來,嘰哩咕嚕的晃,感覺更加明顯、刺激,還伴隨著詭異的聲音,我羞得滿臉滾燙,而主人似是心情不錯,捏了捏我的屁股,笑笑,“快去換衣服吧,該准備去上班了。“說完就向外走去。

   我也跟著主人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里,隨著走路,菊口的傷被帶動,一下一下的疼,肚子里晃里晃蕩,嘰哩咕嚕地響個不停,清腸液刺激著腸道,產生著絞痛,而水流把那絞痛帶到身體各處,腰部被三指寬的繃帶緊緊纏繞著,上下兩端都略微帶著不自然的凸起,腹腔的壓力更大,里里外外都是疼痛。

   我頭冒冷汗,強行忍住想要排泄的舉動,盡量收縮菊口,以求把傷痛降到最低,但彎腰穿衣的動作,更是讓腹腔里的東西到處亂動,腹痛、抽搐、噁心、水流、響聲,都讓我難以集中注意。

   沒有時間仔細挑選了,我就近拿了內衣褲、襪子、鞋子、裙子、毛衣,隨意地穿在身上,也顧不得什麼搭配不搭配的問題了。

   即便如此,我竟還是比主人的動作要慢,我聽到了主人臥室的開門聲,趕緊一邊套著毛衣,一邊向外走去,不能叫主人等我啊,我緊跟在主人身後,下樓,走出大門。

   蹲在車里,更是痛苦萬分,腹腔、膀胱更加擠壓,液體、氣體向各種方向擁擠,我覺得一張嘴就要吐出來,膀胱里的東西,比起早上還要多了不少,喝下去的兩升液體和腸道吸收的液體,全都開始向那里集中,我的小腹就像一個被灌滿的水球,而里面的液體還在來回晃動。

   深蹲的姿勢,讓菊口也更加吃力,里面的東西被向外擠壓,腸壁里的倒刺受到壓力,刺激著我的傷口,疼痛難忍,我滿頭大汗,隨著車子的顛簸,搖搖晃晃,哼哼唧唧。

   主人卻是閉著眼睛,頭向後仰,抓緊時間休息,我想忍住聲音不要打擾他,卻實在難以做到,太痛苦了,我的身體隨著車子顛簸,一震一震,喉嚨里難以抑制地發出呻吟。

   似是因為紅燈,車子暫時停了下來,顛簸停止,晃動消失,我趕緊抓住機會調整呼吸,略作休息,這時,主人慢慢睜開了眼睛,抿著嘴看著我,眼睛眯眯的,面色有些紅潤。

   我被主人盯得頭皮發麻,是不是我的哼聲太大了,影響了主人休息,車子再次開動起來,我皺著眉,閉緊嘴,想要忍住哼聲,卻實在是憋不住,顛簸、搖晃使身體不穩,腹部、膀胱的壓力不停變化,菊口也是如此,難以預計的疼痛不停地來回襲擊著我,我即使閉著嘴,也難以忍住鼻腔里的哼聲。

   主人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我,呼吸開始慢慢加重,過了一會,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動幾下,我發現尿道栓又開始了震動,啊!?這是在往我的膀胱里充氣!?

   膀胱再一次被漲大起來,里面的液體咕嚕咕嚕作響,隨著車子的顛簸,一下一下受著外力的衝擊,似乎就快要漲破了,“啊!啊!“我實在憋不住了,抬起頭,盡量把身體展開,張開嘴,開始輕聲叫喊。

   隨後,咕嚕聲停止,膀胱的壓力慢慢降低,我的叫喊聲也慢慢減弱,停了下來,才剛剛松了一口氣,接下來的,是後庭的水流開始涌入,壓力增加,我覺得腸胃里一陣抽動、翻滾,壓力更大,更加難受、惡心,我閉上嘴,低下頭,忍受著腹痛。

   腸道的絞痛,沒有膀胱的脹痛來得那麼尖銳,但更加深入,更加立體,胃里惡心,腸道痙攣、抽動,便意一股一股地翻涌,液體氣體被擠壓得到處亂滾,幾米長的腸子,到處都有著不同的響動,我冷汗直冒,用手按住肚子,不停地較勁、哼哼。

   沒過多久,膀胱又再一次開始膨脹起來,又是新的一波氣體,衝入其中,撕裂般的脹痛感再一次襲擊了我,我又仰起頭,開始了痛苦的哀嚎。

   就這樣,我的身體隨著主人的操作,時而仰頭高喊,時而低頭悶哼,真的就像一個機械玩具,隨著主人的命令做出著相應的動作。

   已經忘記了這已經是第幾次輪回,我正在感受著膀胱壓力的略有減輕和腹內各種絞痛抽動,低著頭,攥緊拳頭,哼哼唧唧地忍耐著時,只聽見主人長出了一口氣,似是自言自語到,“玩物喪志啊,這樣下去該沒法上班了。”

   然後是沙發上一陣響動,我忍痛抬頭偷偷看去,只見他再一次仰著頭,雙手插在褲兜里,閉上眼休息起來,沒有再關注我了,我的心里很是復雜,又希望主人還想玩我,又希望痛苦不要再增加了。

   可無論我希望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我依舊只能蹲在那里,雙腿發僵顫抖,忍耐著各種不適,隨著車子的顛簸,繼續痛苦地呻吟著。

   尿道栓並沒有停止它的工作,繼續微微顫動著,把膀胱里的東西繼續抽進後穴,先是液體比較多,後庭只覺得鼓脹越來越嚴重,然後是半液半氣,吱吱的響聲從尿道傳輸到直腸里,然後慢慢的變為了純氣體,嘰哩咕嚕的氣體排進肚子,抽搐、攪動、反胃、噁心,我疼得滿頭大汗。

   持續增加的壓力使肛栓也向外頂,疼痛難忍,我努力收縮著肛門,想把那肛栓縮回肚子里,好叫里面的倒刺不要繼續折磨我,但卻效果甚微,僅僅是忍住想要排泄的衝動,就已經讓我渾身顫抖了,穿著高跟鞋深蹲的雙腳雙腿也越來越難以支撐,我張著嘴,不停地喘息、呻吟。

   車子再一次停了下來,門開了,似乎是到了地方,主人慢慢睜開眼,看我蹲在那里,蜷縮著身體,還在苦苦硬撐,他抽了幾張紙巾,挪到了我的身邊,給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握住我的手腕,支撐住我的身體,向車外挪去。

   “慢點,我扶著你。“主人的聲音很是溫柔,我卻實在沒有心情,腿腳早就發麻,根本無法挪動,肚子里的東西還在動個不停,我顫抖著,幾乎就要倒在主人的身上。

   主人扶著我,慢慢下了車,我難以站直身體,腸道絞痛噁心,只想捂著肚子蹲下。主人一手扶著我的手,一手攬住我的腰,支撐著我,把頭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地說,“別太難看了,笑著點。”

   我聽從命令,盡量站直,忍受著麻癢的腿腳,翻滾的腸道,做了個深呼吸,盡量舒展眉頭,露出一個盡量燦爛的微笑,慢慢跟隨著主人,向大樓里走去。

   “喲,冷總,冷小姐這是怎麼了。“門衛大哥看到我們,馬上快步上前,關切地問著,並幫我們打開了大門。

   “呵呵,好像有些暈車了。“主人笑笑,溫和的回答著,扶著我,慢慢往里面走。

   “我這有濃茶,要不要喝兩口。“門衛大哥熱心的把自己的保溫杯遞了過來,我不能理會,偏過頭,不去看他。

   5秒冷場,“呵呵,王大哥,不用了,我扶她上去休息休息,應該很快就會好的。“主人接了話茬,比劃了一下,繼續向里面走。

   “哦,好,呵呵,我來幫你們按電梯。“門衛大哥收起杯子,快走兩步,幫我們擋開圍觀,向電梯間走去,而圍觀的人,也紛紛上前關心,詢問需不需要幫助,主人也一一回應著,勸說大家回去工作,不用麻煩大家了。

   而我,被無數的關懷包圍著,卻只能無視掉,眼睛也不知道看向哪里好,只是默默地忍耐著腹內的翻滾、疼痛,隨著主人的腳步,慢慢向前走著。

   其實說是被人關心著,詢問著,但大家詢問的對象都是主人,並沒有人真的是在跟我說話,公司里八卦速度傳得飛快,幾天時間,已經足夠使這些比較好事的人了解到,我這個每天跟著總裁一起上下班的新總裁,並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

   電梯到了,主人扶著我進去,並沒有人一起跟著進來,主人等電梯門關好,便松開了我的腰,對著我,輕聲的問我,“好點了嗎?“我腿腳上的麻木已經好了很多,我深吸一口氣,用手按壓了一下肚子,盡量站直身體。

   主人溫柔地幫我整理了下頭發和衣服,又從口袋里拿出一條手帕,給我擦擦汗,然後塞到我的手里,笑笑,“拿去用吧。“我被主人溫柔的動作和話語雷得不行,一時僵硬在那里,不知如何應對。

   電梯在上升的過程中幾次被外面的人按開,但並沒有人上來,大家看到電梯里只有我和主人,都只是笑笑跟主人問好,然後並不上來。

   到了頂樓,主人再一次牽起我的手,拉著我走出電梯,迎面,還是小孟甜美的笑臉,“冷總,boss,早上好。”

   “早上好。今天我不在的時候,有什麼事發生嗎?“主人有些嚴肅地詢問著。

   “冷總,沒有,昨天那些人,並沒有再來。“小孟回答著。

   主人點點頭,便開始和小孟說起今天的日程安排來,我的一只手被主人拉著,跟隨著他的腳步,腹腔里面依舊翻滾疼痛,菊花也隨著行走一下一下的牽扯傷口。

   主人的步伐有些大,我跟得有些吃力,頭上的汗水又開始往外冒,但手里拿著沾滿主人味道的手帕,卻舍不得使用,只是咬著牙,表情盡量柔和,努力地跟上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兩人今天的日程已經說完了,小孟不知道是看到我滿頭大汗,還是聽到了我肚子里的響聲,關切地詢問起來,“冷總,boss的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病還沒好利索?”

   主人轉過身,看了我一眼,拿過我手中的手帕,給我擦了擦汗水,微笑著,“她非要來上班,我也沒辦法。“表情一臉的寵溺。

   我當然知道這是演戲,卻還是激動得不行,即便知道這笑容是假的,卻也依舊讓我的幸福感爆增,連疼痛都覺得不那麼在意了。

   “我給boss衝杯參茶吧,祛濕散寒,還能補補體虛。“小孟聰慧得很,即便知道在我這里得不到回應,卻依舊能想辦法來討好主人的妹妹。

   “欣欣,你喝嗎?“主人微笑著,但並不是真的在問。我覺得有些無奈,卻早已能坦然面對,我微微低著頭,面對著主人,不言不語,主人自會給出結論。

   “行,你去吧,沏濃一點。“主人轉頭,對小孟說著,“我還是要杯咖啡。”

   “好的,冷總,這就來。“小孟轉身離開,主人繼續拉著我進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主人沒有關門,而繼續拉著我,自己坐到了座位上,讓我站在他旁邊,他沒有松開我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放下公文包,打開電腦,翻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小孟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敲敲門,托盤里端著兩杯東西,走了進來。

   “就放我這邊吧,“主人安排小孟把托盤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冷總,boss,請慢用,剛沏的,小心燙。“小孟笑盈盈地,非常周到。

   主人讓她出去,並把門關好。小孟離開後,主人也不再擺弄桌子上的東西,反而抬起頭,眼睛眯眯的看著我,一聲不吭。我被主人看得又開始心里發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想喝嗎?“主人端起咖啡,輕輕吹了一下,誘人的香氣四散飄蕩開來。我知道主人是不會叫我喝的,因為我記得主人說過,我最近不能吃東西,所以也沒什麼想法,只是那香味被我吸入鼻孔,竟又是一陣反酸,我吞吞口水,把嘔吐感硬壓下去。

   主人抿了一口咖啡,然後把杯子放下,松開我的手,拿起那杯黃褐色的參茶,遞給我,“端著。“我聽話地兩手捧起杯子,好燙,還好有把手,我小心翼翼地端著杯子,不知道主人要做什麼。

   主人等我拿好杯子,雙手從我的裙子底下伸進去,在我的大腿根處摸索起來,他把那根橡膠管子從我的腿上解開,從裙子底下伸了出來。我的臉都快綠了,這是要把參茶打進我的身體里嗎?會死人的,這水怎麼也還有90度啊。

   主人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我的臉,笑眯眯的,表情似乎非常愉悅。我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主人要做的事從來都沒有折扣,我盡量做好心理准備,不停地告訴自己,即便膀胱被燙傷,也只是多疼幾天罷了,反正到處都疼,多一個地方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主人慢慢地把金屬尖嘴伸到杯子上面,我看著那開口,離水面越來越近,心也跟著越來越緊,我的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我不停吞咽口水,心里有些發顫。

   主人一松手,金屬頭掉進了杯子里,金屬撞擊瓷杯,發出的那一下清脆的微響,似乎使我的心髒漏跳一拍,我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我這才想起,尿道栓現在的工作狀態是在往外抽水。

   暫時的安全並沒有讓我感到絲毫放松,我知道,只要主人想要,我是逃不掉的,我的鼻子呼吸加重,心髒猛跳個不停,看著主人一臉的興奮,心里不斷地安慰著自己,別怕,別怕,主人的需要就是我的用處,我的身體,全是主人的。

   主人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我,手伸進衣兜,掏出手機,我已經知道,我身上的這些電子設備,似乎都是被主人用手機控制著,看來主人是要開始操控尿道栓了。

   我覺得兩腿發軟,身體發抖,呼吸急促,心跳飛快,我盡量調整呼吸,保持冷靜,等待著那散發著香氣的熱水,衝入我膀胱的那一刻。

   而主人卻是閉上了眼,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深深地長出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把我手上的杯子拿開,放回到桌子上面。

   我滿心的疑惑,怎麼了,主人怎麼不繼續了?我的心情很是復雜,即怕主人是對我沒興趣了,又怕主人是有別的什麼更厲害的玩法。

   主人抓住我的手,摸向他的胯下,我摸到那褲子里的巨物,有些膨脹了,很好啊,主人還有興致,那為什麼不繼續了呢?

   “你看,光是嚇嚇你,我就開始有感覺了,你自豪嗎?“主人眼睛眯眯著,有些微喘。自豪?這個詞有點大,但能讓主人有興致,還是讓我松了一口氣的,我還有用就好。

   “不過現在是工作時間,不是游戲時間,我還沒那麼飢渴,“主人口氣平淡起來,他把手再次伸進我的裙子,開始整理那根管子。我能感覺到他把管子在我的左腿上繞了一圈,然後把那尖嘴順著我的內褲邊緣,插進了我的蜜穴里。

   又尖又細的管子,順著我濕滑的蜜穴一插到底,一下子就撞到了我柔嫩的花心上,脆弱的嫩蕊被堅硬的金屬猛地一刺,我身體一顫,扶著桌子,差點失聲呻吟出來。

   還沒完,主人又捏著外面的管子,扭動了幾下,調整角度,然後沿著花頸下面的縫隙繼續向里插,插進了宮頸後穹隆,一直頂到頭,才停了下來。

   管子在花頭那里被旋轉調整角度,那金屬尖嘴就在那里來回活動、不斷觸碰,而後又沿著花口、花頸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蹭著兩側的嫩肉,插入更深、更緊、更脆弱的、更狹小的身體深處……一共短短幾十秒鍾的刺激,就讓我兩腿發軟,身體發酥。

   然後主人又整理了一下我的內褲,讓勒進蜜縫的襠部壓住管子,使它多余的部分不那麼容易掉出來,然後主人把手拿出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主人聞手指的動作,讓我一陣羞愧,我知道我小小的內褲已經全部濕透,真不是因為我欲求不滿、欲火旺盛,只是尿道栓工作時的輕微震動,帶動了緊緊挨著它的陰蒂環,而陰蒂環直接觸碰著陰蒂內部的神經。

   雖說並不很強烈,但還加上橡膠管子在尿道栓上連接著,隨著走路也會被內褲觸碰、帶動,摩擦著我的陰部各處,而深深陷入蜜縫的內褲也依舊磨人,這些無法讓人忽視的生理刺激,使我的陰部持續地流著淫水。

   但是今天主人似乎並不想繼續羞辱我,他什麼也沒有說,而是把手指沾了點桌子上的參茶,洗了洗,然後用紙巾擦干。

   “把茶喝了吧,別燙著,你的消化系統快弄完了,你也應該覺出變化了吧。“主人擦著手指,笑眯眯的。

   變化?是說今天格外嚴重的反酸和胃疼嗎?我端起茶杯,卻一點也不想喝,剛才不提還好,現在一提,更是覺得胃里疼痛噁心,仿佛一張嘴就要吐出來了,別說還要再喝東西進去。

   “趕緊喝了,該准備今天的懲罰了。“主人不再笑了,嚴肅起來,站起身,去開檔案櫃的鎖。

   我吞咽了幾口口水,舉起杯子,吹吹,然後咬牙,像咽藥一樣,大口大口把香氣四溢的參茶硬生生咽了下去,呃,有點苦,不過溫熱的茶水似乎壓制住了翻騰的胃液,感覺一股暖暖的熱流把疼痛不已的胃包裹住,略燙,卻有些舒服。我放下杯子,等著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說吧,今天該懲罰你什麼錯誤。“主人坐回到椅子上,翹起腳,仰起頭看我。

   我早就准備好了,開口說道,“今天該懲罰欣欣,未經允許隨便開口說話的錯誤。“我微微低著頭,不敢看向主人,心里不停打鼓,不知道主人會怎麼懲罰我。

   “嗯,你病才剛好,就不折騰你了,既然是說話的錯誤,就讓你今天多說些話吧。“主人似乎很是隨意,我卻覺得有些意外,主人居然真的會因為我生病體虛,而降低了我的懲罰嗎?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的一半是懲罰,一半是你的工作,一定要好好完成。“主人遞給我一個A4大小的硬板文件夾。我接過來,打開看看,里面夾著厚厚的一沓子白紙,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抬頭看著主人。

   “你今天的任務,是問卷調查,問題在最後一頁,大樓里1層到30層,你每層至少要找一個人,讓他回答問卷里的問題,本來讓他自己答就可以,但懲罰你多說話,改為不能讓別人看到你的問題紙,你要親自問他,讓他回答,而且不能讓他來寫,要由你把他的回答,記錄在前面的白紙上,你也不能讓別人看到你寫的是什麼。“主人交待著。

   聽著主人的解說,我覺得頭都大了,又是要離開主人,還要自己去面對那些陌生人,和他們交談。我翻開最後一頁,A4大的紙上,打印著問題,一條一條,都帶有編號,一共20個問題,前面的有詢問姓名、年齡、部門等,後面的有意見、建議、不滿等,有的問題還在後面標出來,必須要多少個字以上。

   “你可以告訴他們這些內容都是嚴格保密的,只有總裁會看到,是他們難得的直達天聽的機會,其他的,你想怎麼說都行,但你記住了,是你問他們,可別讓他們在你這里套話。“主人叮囑道。

   我不太喜歡這種操作性大的任務,太難了,要讓我來決定怎麼說,怎麼應對,這不是我的長項啊,我喜歡聽從命令,主人怎麼說,我怎麼做,要簡單得多,我煩惱著,不知道該怎麼進行,完全沒有頭緒。

   “好了,你快去吧,在樓下你想做什麼都行,休息、喝水、吃東西,都可以,但要在5點以前回來。“主人說完便不再看我,忙起自己的事情了。

   上班時間就算加上午休,也只有7個多小時,420分鍾,要問30個人,平均一個人14分鍾,每人20個問題,這怎麼夠?

   我在心里略算了一下,覺得任務真的不容易,沒有時間考慮猶豫了,我等主人說完,腦子里一邊在不停思考著怎麼才能完成,一邊拿著文件夾和筆,轉身向外走去。

   一層一個,那就從1層開始吧,我坐著電梯下樓,一路上不停地在看後面的那些問題,想著該怎麼說,怎麼做,1樓很快就到了,我出了電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卻一時無法邁開腳步。

   1層是最熱鬧的樓層,電梯間里有8台電梯同時開動,卻還是有人正在等待著,我一出來,就有人進去,容不得我開口叫住他們,錯過了機會。

   我站在電梯間里,不知道該往哪走,我能看到,大堂里,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目標,忙忙碌碌著,很快,周圍又漸漸有了些等電梯的人,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向我靠近。

   有的人可能不認識我,他們只是奇怪這個拿著文件夾的女員工,為什麼背對著電梯站著不動,還有些人可能知道我是誰,卻也同樣知道,這個新來的女總裁從不開口說話,便也不會上來自討沒趣。

   我就這麼站在人群之中,似乎和他們一樣,卻又完全格格不入,電梯時不時的打開又閉合,人們上上下下,進進出出,就只有我一個,站在那里,頭皮發麻,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在下樓時想好的那些話,這時一句也想不起來了,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和陌生人說過話了,幾乎是忘了要怎麼才能開口。

   我的身體漸漸開始發抖,覺得那些個陌生人,都是那麼可怕,來往的人流,在我身邊不停穿梭著,就像是一只怪獸,而我則是在它的口里,被它玩弄著,隨時都要被吞下肚去。

   我覺得心髒緊抽、胸口發堵、頭昏腦脹,肚子里還在不停的痙攣、絞痛,渾身關節也一脹一脹的難受,我覺得眼前開始發花,血液上涌,幾乎就要昏厥過去了。

   突然,我的胃里一陣翻涌,我一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酸水,幸好旁邊並沒有人,沒有吐到別人身上,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尤其是那些知道我是誰的人,他們沉默不下去了,我再怎麼不理人,也是女總裁啊,他們要是就這麼看著我吐出來都不管,以後要是被人談論起來,還怎麼繼續混。

   馬上,就有人上前來關心我,問我有沒有事,需不需要幫助,而我吐出去這一口,反到覺得心里好受了不少,我勉強笑了笑,張嘴說出了我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沒事。”

   我的話似乎是給了他們鼓勵,傳說中不愛說話的女總裁,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交流,上來搭話的人更多了,即使一開始不認識我的人,聽到旁邊人的稱呼,也忙上前過來表示關心,人越圍越多,還有人過來想拍我,想扶我,我開始煩躁起來。

   “好了!我沒事!“我的聲音大了些,似乎嚇了他們一跳,“沒事了,大家都去忙吧,別耽誤了工作。“我回憶起早上主人跟圍觀的人說的話,有樣學樣的重復著。

   果然管用,圍觀的人少了起來,最外圍的一些人,見也插不上手,便打了招呼,就去忙自己的事了,還有幾個人不肯離開,繼續在我身邊關懷著,而離我最近的是一個穿著干淨整齊的便裝的中年女人,她扶著我,說話很是干脆,接下了話茬:

   “好了好了,沒聽見總裁說嗎?都別圍著了,趕緊去工作吧。”

   她的話,貌似比我的還管用,幾個本來還想往前湊的人聽了,停下了動作,都改為順著她的話說,

   “別圍著了,散開散開,透點氣。”

   “我去叫保潔。”

   “那柳會計,這里就麻煩您了,我先上去了。”

   漸漸眾人又都散開了些…………

   而那柳會計,也轉過頭,繼續對我說,“冷總,咱們先去洗手間,漱漱口,擦把臉吧。”

   我習慣了聽從命令,雖然她不是主人,但我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便抬頭找找方向,開始向洗手間走去。我已經習慣了不做回答,一時也忘記了點頭回應,她似乎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繼續扶住我,一起向衛生間走去。

   其他人見我們離開,也不好再繼續跟著,便三三兩兩地談論著,或開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進了衛生間,我把文件夾放下,用手接了一捧水,含在口里,仰起頭,漱漱被胃酸燒得火辣的喉嚨,再低頭吐掉。

   可能是低頭的動作有些猛了,我肚子里的液體被帶動搖晃起來,又是一陣劇烈的翻滾、疼痛,我皺著眉,按壓了一下肚子,一張嘴,又是吐出了一大口酸水。

   “喲,您這是怎麼啦?是不是胃病啊,看你吐的全是水,是不是沒好好吃早飯啊。這可不行,早飯一定要好好吃,來,先擦一擦,到我那去,我那里有吃的,給你墊墊。”

   熱心的柳會計扒拉扒拉說了一堆,我卻實在沒有心情,吐出這兩口東西,我的胃里舒服了許多,胸口也不再堵了,剛才那種恐慌感也過去了,自然就想起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主人的命令。

   現在正是好機會,我接過柳會計遞過來的紙,擦擦嘴,沒有繼續順著她的攙扶往外走,而是拉住她,迅速地組織出語言,“謝謝您,我已經好多了,我還有點事想麻煩您,您有空嗎?“我說得小心翼翼,不太找得准自己的定位。

   “瞧您說的,太客氣了,有事您就直說,我一定盡力。“柳會計拍拍胸脯,似乎很是高興。

   我拿起文件夾,開始問問題,柳會計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十分配合,雖然說的不多,但還是比較順利地把所有問題都圓滿地答了上來了。

   有了開頭,後面的就更好繼續,問完後,我對柳會計進行了感謝,然後告別,來到2樓,繼續進行我的任務,剛才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要抓緊了。

   有了剛才的經驗,我雖然還是緊張害怕,卻已經不至於完全無法動彈了,在二層的一條走廊里,我叫住了一個路過的女孩子,在牆角,開始了我的問卷調查,那女孩子怯生生的,知道我是誰後,非常緊張,說話小心翼翼,非常地合作,只用了10分鍾就全部弄完了,我開始有信心起來,繼續上樓,繼續完成任務。

   雖然身體上依舊是各種疼痛,各種不適,但幾乎都只是常態而已,並不算太過艱難,即便是最難忍的腹痛,也不過是中等的灌腸程度,而胃痛惡心,也在實在難忍的時候,去衛生間里偷偷吐一下,就沒事了。

   而且有著主人的允許,我雖然因為怕把裙子洇濕,依舊不敢坐下,但有機會時我可以靠著牆或桌子來問問題,以便稍作休息,所以身體上並不算是十分地勞累。

   但我的大腦,卻經歷了從未有過的疲勞,要想各種東西,想到快要爆炸,幾乎每一個人的每一次詢問,都有著各種不同的麻煩,需要我絞盡腦汁想辦法才能應付的過來。

   有人話很多,我要想辦法讓他停下,別耽誤時間,有的人話少,我還要問很多遍,來回引導他,使他的回答達到字數,有的人事多,問東問西,問個不停,我要用總裁的身份壓制他,才能讓他稍微配合,有的人膽小,我還要連哄帶安慰,才能讓問話繼續下去……

   各種著急、煩躁、郁悶、害怕、緊張、惱火,在我的心里來來回回,反復出現,而支持我強忍住這些情緒,繼續堅持完成任務的,只有腦海里主人的那張微笑的臉。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越來越有經驗,話應該怎麼說,問題應該怎麼問,怎麼才能讓他們配合,怎麼回避他們的疑問,甚至包括在什麼地方問,去什麼地方找人,找什麼樣的人,我都掌握了不少竅門。

   但還是遠遠不夠,雖然交流越來越順利,可前面的時間還是耽誤的太多,眼看著5點越來越近,我心里越來越煩躁不安起來。這些人真是太討厭了,為什麼就不能好好配合,非要想方設法阻撓我完成任務。

   到了4點半,卻還差了5個人,我幾乎都要哭出來,卻只能強忍住心里的恐懼和慌亂,咬牙盡量迅速地提問和書寫,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原因,還是我的經驗起了作用,後面還算是比較順利,離五點還差5分鍾時,我完成了第27樓的那個人的詢問工作。

   眼看時間肯定是不夠再多問一個人了,我懷揣著心跳,按下了50層的電梯按鈕,主人說過,要在五點前回去。沒有完成任務,真的很難過,我含著淚水,硬著頭皮,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看見主人正站在辦公桌那里收拾著東西。

   主人聽見門響,並沒有抬頭,開口問到,“弄完了?“我心里一緊,關好門,低著頭繼續向主人走去,沒完成任務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只希望主人不要太過失望才好。

   主人抬起頭,看見我一臉的愧疚,再次開口,“沒弄完?“聲音開始變冷了,我又是一顫,頭低得更深了。

   “我不看著你,你就偷懶是不是?“主人的語調又低了八度,語速非常慢,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打進了我的心里。

   我覺得有些委屈,我真的已經盡力了,但這不是借口,沒完成,確實是我的錯,如果是主人的話,肯定要比我的速度快得多。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不求主人原諒我,也不怕主人的懲罰,只希望主人別因為我的愚笨,太過生氣、失望,那樣對身體不好。

   我努力思考著,怎麼才能讓主人心情好一些,我真是太沒用了,什麼都做不好,對了,我還有一個用處,那就是,我的疼痛,也許能讓主人稍微高興一點。

   我想到這點,馬上開始了我的計劃,我雙手拿著文件夾,開始向上抬,同時雙膝彎曲,向地面跪去,我雖然保持了重心,但由於高跟鞋的原因,我的膝蓋還在20公分高的地方,就無法控制住速度了,我鑲著膝板的雙腿,硬生生地撞向了地面。

   膝板上的一排排小刺,猛地頂上我的腿骨,那撕心裂肺的刺骨之痛,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提前做了心理准備,愣是支持住了,並沒有摔倒,也沒有發出一絲叫聲。

   我從頭到腳都疼得酥麻發顫,卻依舊堅持抬起雙臂,低下頭,把文件夾高高舉過頭頂,讓我似乎斷掉了的雙膝,繼續承擔著全身的壓力。

   我的汗水,瞬間就從毛孔中被擠出,開始匯集,開始流淌,開始滴落,那徹骨的疼痛幾乎使我暈眩,我卻強行忍住,打起精神,告訴自己,決不能倒下。

   由於低著頭,我也不知道主人看到我的動作,心情有沒有好轉,只覺得,主人並沒有開口罵我,應該就是一種默許,我對自己的小計劃,略微覺得有些得意。有了信念,我更加打起精神,繼續感受著全身心的疼痛,繼續堅持舉著文件夾。

   疼啊!腿疼、腹疼、關節疼,渾身都疼。酸啊!腰酸、背酸、胳膊酸,渾身都酸。堅持,忍耐,堅持忍耐,能多一秒是一秒,只要主人沒有叫停,就是支持,就是鼓勵,我就要繼續。

   在痛苦中,似乎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時間越長,主人就會越高興,這種信念,讓我雖然身體很是疼痛,內心卻充滿歡喜。

   “還差多少?回答我。“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開口詢問到,語氣平和,似乎真的心情有了好轉。

   “回主人話,還差三個人。“我張口說道,吐字不清,因為牙齒疼得正在打顫發抖。

   “沒弄完就加班弄吧,“我聽見主人再次開始收拾東西的聲音,“再給你多加5個,要求全是40歲以上男性,樓層為30~ 40之間,隨便你選。

   我電腦不關了,密碼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倒過來,你問完之後,在桌面上建一個文檔,把問題和答案,一條一條給我排寫清楚,然後把紙質的銷毀。你要注意,他們下班的時間是6:30,你要是再給我拖拖拉拉,問不完,就給我小心了。

   我沒時間等你一起回家了,這里有張公交卡,里面有10塊錢,全弄完自己坐車回去,門給你留到9點半,到時候還沒回去,我就當你在外面過夜了。”

   主人一下子說了很多,雖然語速不快,但要記住的內容不少,我正處在巨大的疼痛之中,腦筋有些不太好使,只能集中注意力,拼命記住主人說的話,至於理解,先放在一邊吧。

   主人在說話間,就已經收拾完東西了,他走到我面前,面對著我站好,我能看見他黑亮的皮鞋和筆直的褲线。我腦子里還在努力記住剛才主人的話,生怕忘記什麼,再把任務搞砸。

   “剛才說的那些,並不是懲罰,只是因為你工作沒完成的加班而已。“主人的口氣很淡,甚至還帶著一絲柔和。“下面的這個才是。”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陰部傳來一陣極致的酥麻快感,那快感是如此地猛烈,瞬間衝入腦際,酥軟傳遍全身,我跪不住了,失聲呻吟出來,趴倒在了地板上。

   那快感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我卻感到一股股的淫水,開始向外涌冒,我的雙手連地面都撐不住,就只能半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氣,渾身顫抖著,全身心地努力抑制住高潮。

   “但這不是懲罰你任務沒完成,而是因為你擅作主張,沒聽到我的命令就下跪。“主人的話繼續說著,我卻沒有半點心情。

   那快感是來自陰蒂環,雖然似乎只是快頻率地震動了一下而已,但那震動的地方,就是那緊貼著陰蒂敏感神經節的,埋在陰蒂里面的部分。

   想當初,主人只是轉動了一下陰蒂環,我就達到了高潮,而現在是程序編好的機械化的震動,那種快感,那種刺激,是那麼強制,那麼直接,我完全無法抵抗。

   我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絲毫不敢動彈,努力調整和壓抑著生理上的反應,心里有些為我自作聰明的舉動後悔了。

   “這懲罰,從晚上7點開始,直到我電腦關機結束,期間不定時震動,每次5秒,中間間隔至少2分鍾,你自己爽的時候,小心聲音,下班後可能會有保安巡邏。“主人依舊站在那里,淡淡的說著,就像是在念玩具的使用說明。

   我雖然勉強忍住了剛才那波快感的來襲,抑制住了那臨門的高潮,卻還是不斷地後怕,這樣的懲罰一會兒還會有,而且還會有不知道多少次,而我,還能忍住其中的幾次呢?我害怕極了,又開始顫抖起來。

   “欣欣。“主人的聲音變得又有些溫柔,我聽到他叫我,顫抖著抬起頭,向主人看去。

   “雖然你的小聰明不應該,但它確實起了作用,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那麼生氣,你的舉動讓我知道了,你確實沒有偷懶。

   所以,我決定額外給你一些獎勵,具體是什麼,晚上你到家再說。別太害怕了,記住,你的疼痛,都是為了我。“主人蹲下身子,看著我的眼睛,撫摸著我的頭發,輕柔地對我說著,讓我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我看著主人柔和的目光,心里一陣激動,是了,我的疼痛,都是為了主人,即使一會兒的懲罰我沒忍住,被控制器電擊了,那也不要緊,因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真的讓主人不再那麼生氣和失望了,我的懲罰沒有白受,我的痛苦並不是白挨的。

   而額外的獎勵!?我從沒有想過,那可真是絕對的意外驚喜。

   “走的時候,注意關好電腦和門,我離開後,你就趕緊開始工作吧。還有,我聽說你今天在外面吐了,以後小心點,吐的時候不要再被別人看到了,你還會經常吐的。“主人聲音柔和,微笑著,輕聲地說著,又摸了幾下我的頭發,就站起身,准備向外走。

   快感的浪潮差不多已經過去,腿疼也得到了一定休息,我咬咬牙,緊跟著主人的動作,站起了身子,撿起文件夾,撣撣身上的土,追上主人的腳步,准備跟主人一起下樓,即便是這一點點能跟主人在一起的時間,我也絲毫不想錯過。

   在等電梯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猶豫,進了電梯後,我終於下了決心,放棄了想送主人到一層的渴望,按下了28層的電梯按鈕。

   按的時候,我還偷偷看了看主人的表情,想知道主人對我的舉動,是失望還是贊許,但主人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似乎根本就毫無關系。

   28層到了,電梯門打開,我懷揣著小小的失望,向門外走去,身後卻傳來主人柔聲的話語,“要注意休息,別太累著了。“我猛地轉身,卻只看見電梯門的閉合,沒見到主人說話時的表情。

   即便如此,我還是高興了起來,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愉悅地開始繼續完成我的工作。可惜我沒高興多久,就要再次面對現實的殘酷,下樓時已經將近5:20了,卻還有8個人的任務要完成。

   即使我的經驗豐富了一些,但時間還是完全不夠用,到了6:30下班的時候,我還在問倒數第二個人,我不敢想象如果再次沒完成任務會怎麼樣,那樣的話,主人該有多麼的失望。

   好在這人也急著下班,很是配合的把後面的問題,全都答完,我和他告別後,在樓里急得團團轉,終於在38層發現了幾個加班的人員,其中就有我要的40歲以上大叔,才算是有驚無險地完成了我的任務。

   然後我拿著文件夾,趕緊回到頂樓的辦公室里,我要快些把今天寫的東西輸入電腦,才能盡快結束今天最難的那懲罰部分。

   後面就不再細述,快感、刺激、欲火、忍耐、工作、堅持、興奮、呻吟、叫喊、高潮、電擊、疼痛、恐懼,該有的,不該有的,究竟都發生了什麼,我不想回想,大家可以隨意猜測。

   自己坐公車回家,也是一場噩夢,我長這麼大,幾乎就沒做過公車,更別說還是獨自一人。我用電腦查了路线,還好只用轉一趟車,可是我本來並沒有外出的打算,根本就沒有穿大衣,我只好在這接近0度的天氣里,瑟瑟發抖地行走,還要忍受路人異樣的目光。

   寒冷使我腹腔內的氣體和液體更加難受,我覺得肚子里像是裝了一塊冰坨,徹骨的寒氣從內向外散發著。走路的時候似乎還好些,但站著等車時,那種疼痛,那種冰凍,讓我只想蹲下不動。

   但在眾人訝異的目光里,我又害怕有人會上前來關心,只好強忍住站直,看著地面,偶爾還聽到他們小聲討論著奇怪著,這個穿著單薄的美女為什麼還會額頭冒汗。

   公車上的擁擠,更是讓我不堪,我什麼時候跟這麼多陌生人擠在一起過?!看不出來的身痛,就不提了,可我陰部的三個洞里,都還插著管子啊,那種怕被別人發現的恐懼,讓我渾身顫抖,卻又連顫抖都不敢,怕會更加引起注意。

   但我的衣著,本就惹人側目,更別提我的身材和表情了,無論是車站,車上,還是路上,但凡有人的地方,我都是被注視的焦點。

   那些普通人,赤裸裸的視线,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好在我雖然沒有穿外套,但毛衣和長裙並不算暴露也不太過性感,雖然被無數人看,但畢竟是市中心的公共場所,晚高峰還沒過去,運氣也還算可以,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里,並沒有遇到什麼太過大膽的人上前搭訕。

   好容易熬到了下車,往小區門口走,我又有了新的煩惱,主人住的高檔小區,靠近河邊,車流少,人流少,里面全是獨棟的別墅,進出小區的,幾乎全是私家車。

   雖然因為一些原因,偶爾也會有出租車停到門口,但根本就不會有從幾百米外的公交車站走過來的人,這種人,肯定會被保安列為重點懷疑對象的,而我又不被允許和外人交流,我真不知道保安會不會放我進去,而我又要怎麼跟他解釋。

   我頂著寒風,終於走到了小區門口,果然,保安看我還在向里走,便出聲制止了我,不讓我進去,我沒有辦法,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從值班室里出來,一步步向我靠近。

   “您好,“小區保安很有禮貌,向我打著招呼,開口問道,“這位女士,您是要去哪里?”

   我有些無奈,不知道該不該理他,理他的話,主人會不會不高興,但不理他,看樣子我是進不去了。

   “咦,您是住在A1棟的冷小姐吧。“貌似保安認出了我。

   也難怪,小區里一共就十幾棟房子,保安估計會了解一些業主的基本信息,而我在這小區里進進出出了一年多,只要不是新來的,也不怪他能認出我。

   可我還是覺得很尷尬,不光是因為不知道能不能理他,還有,他一眼就認出了我,而我卻完全不知道他是誰,過去開車進出小區時,身上總是各種痛苦,各種不適,哪里還有心情去看保安的臉,去關心他到底叫什麼。

   保安似乎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繼續跟我搭話,“冷小姐,今天怎麼沒開車,還穿這麼少,快回去吧,別著涼了。”

   聽了他的話,我覺得如釋重負,肯讓我進去就好,那我就不用想辦法和他解釋了,我抬起頭,繼續向里面走去,保安見我完全不理他,便不再自討沒趣,一邊不知道在心里怎麼罵我,一邊嘴上還恭恭敬敬,“您慢點走,天這麼黑,小心地上的石頭。“轉身,回到了他那溫暖的小屋子里頭。

   我不去理他,繼續踩著10多公分高還小一號的高跟鞋,邁開已經站了幾乎12個小時的雙腿,承受著腳底內置物的硌痛,向那亮著燈光的A1棟走去。

   現在的時間大概在9點鍾左右,我本以為這個時間家里應該沒人,因為每天這個時候主人都應該還在會所里,但我不抱任何希望按響的門鈴,竟然很快就有了回應,開門的人也大為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是歐陽魅。

   他的衣著打扮還是那麼一絲不苟,雖然在室內並沒有穿西裝外套,但潔白的襯衫打著領帶,扣子系得嚴嚴實實,他看到我,微微皺皺眉,用漂亮的丹鳳眼瞟了我一下,便回身向里面走去。

   我進來,自己把門關好,滿頭的霧水和疑惑,我沒有第一時間去衛生間洗漱,而是先進屋,想看看主人在不在家里,我轉遍了地下室和飯廳,沒有看到別人,便向樓上走去。

   書房和健身房也沒有人,但我的房間里,卻有著5個人,歐陽魅也在那里,看著三個工人打扮的人,在組裝著什麼東西,我這才想起,昨天主人似乎說過什麼機器的事情。

   小白也在,不過卻是赤裸著身體,側躺在地毯上,似乎有些無聊,看見我出現在門口,也沒有理我,而是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

   我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去衛生間洗漱,我雖然平時在家里都是赤裸身體,但今天有這麼多外人在,我可做不到小白的那種坦然。

   我自己從衣櫃里,翻出一條黑色絲綢連衣裙,才下到衛生間里,開始脫衣服,尤其是鞋子和內衣褲,真的是讓我很難受。

   脫光衣服,我小心地調了些溫水,洗臉,洗頭,用力擦拭身體,想要讓自己的體溫盡快恢復,還要注意避開腰上的紗布和陰部的管子。

   這時,我才注意到,我體內的尿道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工作,不再微微震動,也不再往外抽取液體,而且似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為我的膀胱里已經充斥了一些尿液,但並不算多,也不算脹,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我盡量弄干淨自己,換上干淨的連衣裙,卻也完全不想去見陌生人,我來到書房,拿起之前看的一本書,坐到辦公桌前,休息我勞累了一天的雙腿雙腳。

   我雖然沒看到主人,但小白和歐陽魅都在,那主人應該也沒有出門,大概是在臥室里,我雖然很想去見幾個小時沒見的主人,但此時此刻卻只能等待,只能忍耐。

   心不在焉地才看了沒幾頁,門外就傳來了說話聲,我沒關書房的門,就是為了注意外面的動靜,我放下書,快步走到門口,向外面看去。

   歐陽魅正陪著三個工人邊說話邊向樓下走,而小白,正跪在門口,撣自己身上的土,他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打開了主人臥室的門,跪行進去,又關上了,估計是去向主人報告。

   我也走出來,在門口站直身體,等待著主人的出現,過了一會兒,歐陽魅也再次上樓,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站在主人臥室門口的另一邊,和我一樣,緊盯著那扇白色的木門。

   在我們兩人的密切注視和盼望下,那門終於開了,那身影終於出現。主人先是看到了歐陽魅,微微一愣,張口說道,“不是弄完了嗎?你還不趕緊回去?會所這點正要忙呢。”

   我眼見著歐陽魅的神色,從看見臥室門打開時的開心,到見到主人身影時的興奮,再到聽見主人話語時的驚訝,最後變為了難以言表的失落和苦澀。我看見他最終垂下了眼皮,略有哽咽地說,“我這就回去,你要是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機器不是全自動的嗎,出了毛病我再找你。“主人點點頭,微微笑著,一臉的不在意。

   我看見歐陽魅又微微張了張嘴,卻沒再說什麼,苦笑了一下,點點頭,轉身向樓梯走去。主人不再關注他,而是轉過頭,看向我,微微笑笑,對我說,“過來。“然後就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忙跟著走進去,只見一台碩大的機器幾乎占了半個房間,中間看上去有些像個樣式怪異的摩托車,上面還有蓋子,側面有幾個箱子和觸屏操作區,看上去既是復雜又是精密。

   “這是你專用的床,以後你就在這里睡覺,全自動的,現在,你去衛生間把胃里的東西全吐出來,要進行消化系統的最後一步改造。“主人圍繞著機器,摸來摸去,似乎很是愉悅,沒有看我,嘴里卻對我說著。

   我心里充滿了好奇,卻也深知這對我來說,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我聽話地下樓,盡力吐出了胃里的液體,漱了漱口,再上樓回來,主人還在機器旁,在操作盤上,按動著什麼。

   主人見我回來,在旁邊地上的一個盒子里,拿出了一瓶500ml左右的藥水,遞給我,“把這個喝了,慢一點,先充分漱口,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咽下去。”

   我接過來,按照主人的指示,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著,藥水一股子鐵鏽味,有些澀澀的,喝起來很怪。

   “喝了這個,你的消化系統改造就算是全部完成了。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改造時,在你的腹部做了一個小手術,那是把你的十二指腸末端,進行了封閉。

   所以以後你吃的東西,最多只能到達十二指腸,不會再進入小腸,也就無法被充分消化吸收。而且你以後不需要再從上面吃東西了,但你的胃液、膽汁等消化液還會照常分泌,所以你依舊會有飢餓感,並且比起以前來只增不減。

   而這個藥水,長久抗酸,是為了保護你的消化道不被損傷,它能夠保護你的食道、胃壁、口腔、牙床、牙齒不會被消化液腐蝕,而消化液在你的身體里,沒有地方去,就會匯集到胃里,積攢得多了,就會引起嘔吐。

   這個你今天應該已經充分感受過了,而現在你的胃還比較大,以後還會慢慢縮小,所以你還會吐得越來越頻繁。但睡覺時機器會保持你低頭張嘴的姿勢,所以嘔吐物不會進入氣管,你不用太過擔心。”

   在我喝藥水時,主人向我介紹著,我越聽心里越是發寒,我向正常的人類,又邁遠了一步。

   主人說完,沒有馬上抬頭,而是繼續摸著機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看我,再次說到,“機器用起來很簡單,通過你膝板里的芯片控制,只要你趴在上面放好位置,它就會自己啟動,結束時間是每天早上6點,到時候,你就起來,該干嘛干嘛。

   具體有什麼功能,很復雜,等你試過了,再慢慢講給你聽,現在是游戲時間了,你喝完藥水就去地下室吧,今天不用跪著了,你病剛好,還需要調養。”

   主人說完,便轉身去了對面的臥室,小白很快從里面出來,爬行著,下了樓去,但主人直到我喝完藥水,也沒有出來,我只好聽從著命令,先去了地下室。

   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小白正標准跪姿跪在空地中間,聽見我開門的動靜,似乎還更直了一些,但並沒有回頭,我從側面,走到沙發旁我的位置那里,背手站好,小白看見是我後,明顯地瞥了一下嘴,一臉的失望。

   突然,地下室的門發出一聲巨響,似乎是被一腳踹開的,小白一顫,還是沒有回頭,估計是主人有什麼命令,而我轉頭向聲源看去,頓時覺得兩眼放光,口水直流。

   只見主人從門口向里走來,上半身是迷彩短袖背心,料子又薄又貼身,一眼就能看出衣服下那結實胸肌的輪廓,下半身是特種兵那種迷彩褲,腿部大兜小兜,鼓鼓囊囊,腰上系著黑色的腰帶,小腿上綁著軍綠的綁腿,全身上下突顯出一種霸道的軍人風采。

   他的頭發似乎也被打理過,一根根全都豎了起來,手上戴著露指的霹靂皮手套,肩上還背了一把狙擊步槍,儼然一副特種兵的打扮。他的腳上,自然是戰術皮靴,看起來又硬又厚,一步步向中間走著,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叮叮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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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的步子很慢很重,那鞋底撞擊地面的響聲,一下一下充分地在調教室里回蕩,我能看到小白一臉的興奮,他只聽著皮鞋踩地的聲音,分身就開始有了些抬頭的跡象。

   主人一步步走到小白身後,抬腳踩到小白背在腰上的雙臂上,把他踩趴在地,小白一直沒有回頭,並沒有任何心里准備,臉一下子磕在了地面上,嘴唇也破了,鼻子里也開始流血。

   他疼得悶哼了一下,表情痛苦,但隨著主人踩著他雙臂的腳,在他胳膊上的碾壓,他的表情竟再次開始興奮,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爽。

   過了一會兒,主人把腳離開小白的胳膊,把背在身後的槍,拿到身前,上了一下膛,槍栓發出卡卡的響聲,小白聽了似乎是有些疑惑,主人用槍口頂了一下小白的肩胛骨中間,說到,“轉過身來。”

   小白聽到命令,翻了個身,一眼就看到穿著一身迷彩的主人,和正對著他的槍口。突然發現被槍指著,任誰都會被嚇一跳,但小白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會有危險,注意力便放在了一身特種兵裝扮的主人身上。

   我不知道迷彩是不是他的興奮點,但主人穿著這身本來就非常的帥,小白自然也看得口水直冒,我看到他的分身已經在半勃起狀態,大概是剛才被主人踩時,有些興奮了起來。

   主人又用槍口頂了一下小白的胸口,繼續命令到,“起來,雙手抱頭。“小白接到命令,手腳並用,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腦後,等著主人下面的動作。

   主人繼續端著槍指著小白,慢慢向前,冰涼的槍口頂在了小白的鎖骨上,接觸的那一刹那,小白明顯顫抖了一下,分身也隨著那顫抖,又脹大了一分。

   主人的槍口在小白身上移動著,先是順著右鎖骨用力刮蹭,蹭出一道明顯的紅印,然後是胸口,槍頭圍著那早就凸起的乳頭,轉了幾圈,卻始終沒有碰到,小白低著頭,看著那槍口的移動,吞了幾口口水,呼吸有些加重。

   然後那槍口繼續向下,在胸口下那些有些突顯的肋骨上,“之'‘字形來回劃動,小白哼哼出來,身體有些顫抖,主人的槍口順著肋骨,繼續向側邊劃動著,慢慢地轉到了小白的身後。

   槍口繼續在小白的肩胛骨上劃寫著,而看不見的後背,觸感更加敏銳,再加上脊椎的敏感和肋骨的癢癢肉,小白開始呻吟,顫抖得更加厲害。

   然後,主人操縱著槍口順著小白的脊椎,從脖子向下,一點一點慢慢地移動,速度很慢,時不時的還停下來,旋轉槍頭頂撞碾壓那些突出來的骨頭。

   然後繼續向下,再向下,慢慢來到了小白的股溝,隨著主人槍口的移動,小白背部的肌肉,越來越緊繃、僵硬,呼吸也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在槍口順著股縫終於接觸到小白的菊花口時,我看見他抬起頭,張開嘴,發出了一聲長長地呻吟。

   主人並沒有在那里多做停留,而是繼續向下,槍口蹭著小白的會陰,穿過小白的雙腿間,頂到了他身體前面的陰囊,而後,槍管就在那里,時而抽插,時而擺動,摩擦著會陰,觸碰著菊口,頂撞著小球。

   小白的分身早就翹挺了起來,他閉起眼睛,專注地感受著那冰冷堅硬的槍管,在他灼熱敏感的地帶,不停地造成著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

   只見他時而微微踮起腳尖,時而輕輕扭動臀部,嘴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喘息聲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和身體也越來越紅。

   就在這時,主人突然把槍背回到了背上,然後右手抓住小白的頭發,腳下猛地一踢小白的腿彎,使他生生地向地面跪去。

   這個動作很有技巧,我曾經聽主人給調教師上課時談起過,手上的力度和方向,要控制奴的身體姿態和下跪速度,給客人服務時,抓的不光是頭發,還可以是腦後的雙手,而且不但要注意力度,還有抓握的時間,可以讓奴有個心理准備。

   而主人對小白,就完全不用了,他不但不會抓住小白的手向上控制速度,反而會在他雙膝落地前,向下按壓頭頂來加快下跪速度,而落地後,又會抓住頭發,向上提拉,禁止他向前趴倒或向後跪坐。

   小白正沉浸在令人陶醉的感官享受中,突然,脆弱的腿彎被堅硬的鞋頭猛踢,疼痛、腿軟,導致身體失重、下跪,頭上被按壓,膝蓋瞬間觸地,劇痛傳遍全身,然後是頭發被拉拽,即不能倒下也不能後坐,只能被頭發吊在半空。

   疼痛從身體各處,接二連三,源源不斷地襲擊過來,尤其是膝蓋磕向水泥地面的疼痛,使小白的舒爽瞬間變為了徹骨的巨痛,他大聲叫喊出來,想要彎腰去捂住膝蓋,卻被抓著頭發控制住,只能繼續保持抬頭直跪的姿勢,讓疼痛的膝蓋,繼續承受體重。

   主人抓著小白的頭發,把頭湊到他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聲音有些小,我沒有聽到,只看到小白咬緊牙關,承受著腿疼和頭發被拉拽的雙重痛苦,費力地點了點頭。

   “很好。“主人說道,然後松開了抓著小白頭發的手,小白明顯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雙手也放松下來,按揉自己的膝蓋,大口大口呼吸。

   接下來,主人摘下了背上的槍,把槍背帶套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又把槍杆擰動旋轉一圈,使帶子勒住了小白的脖子。小白本就還沒有喘勻氣息,這時又突然被勒住了脖子,他本能地用雙手去拉脖子前面的布帶。

   主人繼續抓著槍身中間,順勢一壓,把小白再次壓倒在地,膝蓋頂住小白的後腰,使他趴在地上,不能起身。這一次雖然也很突然,但小白雙手的位置比較合適,他本能的支撐了一下地面,沒有再次磕到鼻子。

   主人就單膝跪壓在小白的後背上,從兜里掏出一捆打包帶,把小白的兩只手,分別捆在了狙擊步槍最遠的兩端。估計綁得很緊,因為我看到主人的每一次用力拉拽,都會讓小白的身體僵直一下,可見那力道並沒有絲毫作假。

   主人綁得並不快,似乎是想讓小白充分地感受,他一邊綁還一邊時不時的用跪在小白背上的膝蓋,碾壓、頂撞小白的脊椎,弄得小白吃痛,大聲叫喊、呻吟起來。

   而隨著主人一下一下地捆綁和碾壓,小白的身體竟漸漸更加泛起潮紅,沒被壓住的下半身也開始不自然的扭動,似乎在試圖抬起屁股。

   貌似剛才被巨大疼痛略微打壓下去的欲火,這時候又隨著主人的捆綁、束縛,再次被調動了起來,我眼見他越來越興奮,大張著嘴,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綁好後,主人拉著小白脖子後面的步槍,把他拉拽起來,重新坐在了地上,然後轉到他的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臉。

   那槍的份量不輕,即使不是真的,也絕對是金屬制成,地心引力把沉重地槍拉向地面,而小白的脖子被套在槍上,他想要更好地呼吸,就要用被綁住的雙手,向上抬起槍支,但'‘山'‘字型的捆綁姿勢,使他又很難維持,小白就在糾結中、痛苦中、缺氧中、喘息中,變得越來越興奮,臉也越來越紅。

   主人抬起腳,再一次把小白仰面踹倒,然後,用腳踩在了小白已經明顯勃起,但還不算充分的分身上面,輕輕碾壓起來。

   “小騷貨,現在是讓你伺候我,不是我伺候你,趕緊把你的玩意兒給我縮回去,不然看我把它踩爛。“主人一邊羞辱著小白,一邊繼續踩壓著他的下體。

   小白的脖子由於姿勢的變化,不再被勒緊,呼吸順暢了一些,但後脖子上枕著堅硬又不平整的金屬,肯定也好受不了。

   再加上脆弱的下體被厚重的鞋子碾壓著,我看到他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扭動,雙腳也在地面上不斷亂踹,使得槍支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聲響,混雜著呻吟聲、喘息聲,讓人聽了很是一陣焦躁。

   但小白的分身雖然被主人踩得形狀變化,七扭八歪,卻並沒有萎靡縮小,反而是愈發的紅潤、粗壯起來,分身的膨脹使主人粗厚的鞋底被越頂越開,分身從下面露出來的越來越多,最後甚至開始流出體液,有些抖動,似乎像是有了即將要噴射的跡象。

   就在這時,主人把腳抬高,以膝蓋為軸,前後擺動,堅硬的鞋頭,正撞在了小白兩腿間的陰囊上面。

   這可不同於踩壓分身了,小白瞬間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瘋狂地扭動搖擺起來,雙手想要去撫慰自己最脆弱地方的傷痛。

   但由於槍支沉重的束縛,他甚至連彎腰起身,或是側身蜷縮都做不到,就只能攥緊了拳頭,不停地挺起腰背、亂蹬亂踹,通過掙扎,通過叫喊,試圖減輕那我難以想象的痛楚。

   “既然你自己控制不了,我來幫幫你。“主人淡淡的說著,在小白淒慘的哀嚎聲的陪襯下,顯得是格外的冷酷無情。

   小白雖然極力地掙扎、扭動著,卻絲毫不能碰觸到他那極度需要安慰的脆弱,急躁和疼痛使他開始哭泣起來,眼淚、鼻涕、口水都開始亂流,混合著剛才的血跡,配上那異常痛苦的表情,讓我看了都覺得有些不忍。

   主人說完話,轉身走向了櫃子,從里面拿出一個分身束縛籠,再次回到了小白的雙腿之間。這時,小白的喊叫聲雖然已經變小,但他還在扭動著身體,不停喘氣、哽咽、哭泣、摩擦著臀部,試圖繼續緩解那還沒有完全過去的巨大痛楚。

   主人蹲下來,一把握住小白那痛苦的根源,小白一下子就停止了扭動掙扎,因為他那還在疼痛中的脆弱,再一次被主人一手掌握住。

   主人一邊輕輕撫摸、揉捏剛才被他弄疼的陰囊,一邊動作迅速地把手上的束縛籠,戴在了小白已經變小、癱軟的分身上,環扣箍住了分身的根部,在那下面上了一把沉重的掛鎖,卻沒有拔下鑰匙。

   那束縛籠,不是普通的那種貞操籠,而是筆直的,並且要更大一些,可以使分身有一定的勃起空間,但在籠子頂端,卻豎立著幾根尖銳的硬刺,能使那因為分身勃起,剛剛露出包皮的龜頭,會正好被尖刺刺到,讓它重新縮回到自己的巢穴之中。

   從小白的角度,他看不到主人在做什麼,給他帶了什麼東西,但卻能感覺到,主人正在安撫他巨痛無比的卵囊,他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也不再哭喊,呼吸也開始慢慢放平緩。

   等小白重新平靜下來後,主人站起身,伸手拉住小白脖子上的布帶,使他向前坐起,然後,繼續拉拽,向沙發走來。主人的步子很大,小白被拖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趕緊撅起臀部,移動雙腿,跪行著,盡量跟上主人步伐。

   主人坐到了沙發上,把小白的脖子,繼續向下拉拽,然後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右腳面上,說到,“該你伺候我了,給我把鞋子脫了。”

   聽到這個命令,小白那滿是淚痕和血跡的臉上,竟然露出喜色,他張開嘴,伸出舌頭,也不顧沾在上面的自己的各種液體,先是從下到上,狠狠地舔了兩下鞋面,然後上前用嘴包裹住繩結,開始吸允,開始啃咬,試圖解開那小牛皮的鞋帶。

   主人並沒有抬起腳,鞋子依舊是落在地板上,小白扛著沉重的步槍,頭低得很深,腰背非常吃力,但他依舊興奮不已,嘴里呼哧帶喘,弄得漆黑的鞋子上,滿是他晶瑩的口水。

   也不知道是因為嘴上不太靈活,還是因為鞋帶系得太緊,小白啃咬了一陣,也沒見把上面的蝴蝶結解開,突然,小白悶哼一聲,額頭頂在了鞋面上,滿臉的興奮變為了痛苦,他向自己的分身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小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深知這束縛籠將給他帶來什麼樣的痛苦和煎熬。

   “趕緊的,我的腳剛才踩得好累。“主人懶洋洋的說著,抬起右腳,頂起小白的下巴,然後翹在了左腿上,身體向後一靠,一副悠然自得。

   小白聽了命令,跪著挪了幾步,再次把臉湊向主人的鞋面,這次卻不是一臉的興奮和喜悅,而是小心翼翼,滿臉的苦澀。小白慢慢地用牙齒咬住鞋帶,輕輕向後拉拽,那表情就像是咬著定時炸彈一樣。

   但沒那麼容易,蝴蝶結並沒有被拽開,應該是上面還多系了一層死扣,小白沒有辦法,只好顫抖著,再次向鞋面湊近,當他的鼻尖再次碰到鞋子時,他竟又是一下猛烈地顫抖,跪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深深地低下頭去。

   這次主人並沒有催他,而是笑盈盈地繼續看著,因為無論催與不催,小白都不可能一直趴下去,始終要抬起頭來,再次去完成那個讓他即喜歡又害怕的任務。

   果然,片刻後,小白再次抬起頭,苦著臉,用牙齒湊向繩結,去咬住那小牛皮的鞋帶,向後拉拽,以便完成主人的命令。

   就這樣,小白一邊奮力地用牙齒解著主人的鞋帶,一邊又要壓制自己對皮鞋的欲望,盡量控制,讓自己的分身不要勃起。

   但人怎麼可能抑制得住自己的身體反應,小白雖然不再低頭蜷縮身體,但還是不斷地被束縛籠上的尖刺打斷勃起,悶哼出聲,而且還越來越頻繁,中間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

   小白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壓力,竟再一次開始抽泣,並且掉下眼淚,而鞋帶只算是解開了一半,繩扣雖然早就解開,但主人的要求,是要把鞋帶全都拉出扣眼才算完成。

   “好了,別哭了,你只要把這只鞋上的鞋帶都解開,我就給你放出來。“主人皺著眉,開口說話。

   小白聽了,抬頭看了一眼主人,吸溜了一下鼻涕,咬了咬牙,再次埋頭向鞋帶奮戰,只見小白時而咬牙忍耐,時而猛咬鞋帶,時而又被尖刺刺痛悶哼,但最終,總算是把主人右腳上的鞋帶,全部拽了出來。

   在把鞋帶拉出最後一個扣眼後,小白叼著鞋帶,瞪大了淚汪汪的雙眼,滿臉渴求地看向主人,就像是一只餓極了,但嘴里叼著兔子卻不敢吃,還要邀功請賞的大型獵犬。

   主人笑笑,夸獎道,“干得好’',然後把腳放下,雙手伸向小白的胯下,小白趕緊跪直了身子,分開雙腿,把胯下的東西向前送出,讓主人更加方便地夠到。

   主人把小白分身上的束縛籠解下來後,沒有立刻松開小白的分身,而是用另一只手從小白的口里拿下鞋帶,然後在小白的胯下纏繞起來,沒有綁住分身根部,而是在陰囊的根部繞了一圈,打了兩個死結,使那兩顆圓球上的褶皺全都抻平,讓它們更加凸出身體。

   戰術皮靴的鞋帶很長,主人捆完陰囊,把垂下來的兩根繩頭,一點一點地塞入小白的後穴里,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的菊花,干澀無比,鞋帶雖然被小白的口水浸濕過,但對於粗糙的牛皮鞋帶來說,完全是不夠用的。

   主人只能一小點一小點往里捅,塞得很是有些吃力,而小白,卻是滿臉的興奮,分著雙腿,微微扭著屁股,菊花一動一動地,把那鞋帶一點一點全都吞了進去。

   “好了,現在來把這只鞋子脫掉。“主人塞完鞋帶,坐直了身體,把右腳插入小白的兩腿之間,向上頂去,鞋尖頂住小白的會陰,鞋頭蹭到小白被綁住的陰囊,小白隨著主人的動作,身體向上僵直、挺起,雙腿並攏,把主人的鞋子夾在了兩腿之間。

   脫鞋子,這是下一個命令,小白兩腿夾著堅硬的皮靴,跪得筆直,卻不知道要如何進行,鞋子是夾住了,可怎麼才能脫下來呢,只見他先是稍稍向後退了一點,發現這樣不行,雙腿的移動使鞋子離開了控制,夾不住了。

   他重新上前,把鞋子夾好,主人趁他分腿夾鞋時,又是向上一頂,讓鞋尖緊緊地貼住小白的陰部,小白又是一下僵直,然後開始慢慢扭動屁股,試圖讓鞋子從主人的腳上松脫。

   可能是有些效果,只見他時前時後,時左時右,時而轉圈,時而輕輕的搖擺著腰部,扭動著屁股,隨著他的動作,小白的臉色重新開始變紅,嘴里不停的喘息流著口水,他的分身表現得更是明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就筆挺、直立、脹大起來。

   隨著他越來越興奮,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猛,只見他仰起頭,也不顧脖子上的束縛,一邊狠狠地搖著屁股,一邊開始大聲呻吟,已經完全不象是在脫鞋,倒像是在自慰了。

   “主…主人。“小白雙眼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開口說道。主人正在眯著眼,看著小白,沒有搭話。小白沉默了一下,然後又鼓起勇氣,繼續說到,“主人,白奴想申請高潮。”

   主人明顯笑了一下,眼睛更眯了,“不行,還不到時候。“小白聽了臉上更是紅了一分,他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太過自我,便不再那麼猛地搖擺身體,摩擦自己,而是夾緊雙腿,專注在向後挪動上面。

   但他不動,不代表主人也不動,主人的腳腕開始活動起來,前後,左右,旋轉,扭動,而小白敏感的下體就頂在鞋尖上,堅硬的皮靴,稍微一動,就帶來強烈的磨擦感。

   小白一點一點向後挪動著,試圖脫下那只皮靴,但高幫皮靴哪有那麼容易就被脫下來,他一後退,鞋子就有些脫離他的兩腿間,他就要再次上前,把它夾住,而主人就會趁這個時候,再次向上頂,用鞋尖繼續頂住小白的會陰和陰囊。

   “嗯~~~嗯~~~'‘小白開始從鼻子里哼哼出聲,現在不是他主動追求快感的時候了,而是要想著怎麼一邊忍住高潮,一邊把鞋子脫下來。

   小白被綁住的陰囊也開始有些發紫,像兩顆碩大的提子,在那里晃來晃去,而主人的鞋尖在小白的會陰處,不停地撥弄那跟鞋帶,而那鞋帶綁著陰囊的同時還牽扯著菊花,動起來,造成的是各種不同的刺激。

   隨著時間推移,小白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小,動作停頓得越來越多,他開始大口大口呼吸,汗水也開始不停地向下滴落。

   他的分身就在主人的鞋尖上方,隨著各種動作,不停地晃動、搖擺,馬眼里吐出粘乎乎的分泌物,龜頭紅得發亮,時不時的跳動抖動,似乎隨時都要開始噴射。

   終於,小白不敢再動了,他就跪在那里,雙腿夾著主人的鞋子,臉色通紅,身體通紅,分身通紅,低著頭,抿著嘴,不停喘氣,眼睛盯著胯下,像是要把那只腳從鞋子里看出來似的。

   而主人還在不緊不慢的扭動著他的腳腕,速度不算快,動作也不算猛,但就是不肯停下,完全不給小白一絲可以冷靜的機會。

   “主…主人,白奴想…想申請高潮。“小白臉憋得通紅,說話磕磕巴巴,喘息不斷。

   “不行,我的小白,還早得很呢。“主人笑笑,然後開始猛烈地活動腳腕,小白控制不住聲音,抬起頭,仰起臉,大聲呻吟起來,“啊~~,啊~~~,啊~~~~,主人,主人…不,不行了,啊~~啊~~~「就在小白的呻吟聲達到頂峰的同時,主人猛地抽出了他的右腳,而鞋子還留在了小白的雙腿之間。

   我不知道這個動作碰到了小白哪,只看見他的身體被帶得先是向前傾倒了一下,然後又向後坐去,隨著口中的呻吟變為大聲叫喊,他深深地彎下腰低下頭,趴伏在那里,不停地大叫,不停地顫抖,過了許久才慢慢平靜。

   而主人把脫掉鞋子的右腳,踩在沙發上,側了側身子,張開著雙腿,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小白,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我真的以為小白會射出來,後面的活動會圍繞著小白的懲罰進行,但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小白抬起了頭,依舊臉色紅潤,眉頭緊皺,夾緊著雙腿,再次慢慢跪直了身體,而他的分身依舊翹挺,鞋子上也沒有精液的痕跡。

   “好孩子,“主人笑笑,夸獎著。小白聽了,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但我卻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苦澀。

   “干得好就有獎勵,過來點。“主人勾勾手,叫小白再次靠近,小白夾著鞋子,扭動屁股,一點一點挪到了主人兩腿之間,幾乎貼到沙發的位置。

   主人伸手從小白雙腿間把鞋子拿起來,遞到小白嘴邊,“給,這個賞給你了。“小白聽了,雖然臉上還是有些皺眉,但似乎又開始高興起來,他把鞋子叼在了口中,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淌,小白不停地吸允著,發出滋滋的聲響。

   “呵呵,我知道你這樣不好拿,我給你准備了幫忙的工具,“主人笑笑,從口袋里拿出一對帶螺絲的乳夾,伸手捏拽起小白的乳頭,仔仔細細的夾在上面,擰好了螺絲。

   乳夾上連接著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是鱷魚夾,主人把鱷魚夾從小白脖子前面的布帶下面穿過,然後夾在了鞋子上,“松嘴。“主人命令道,小白不舍地松開嘴巴,鞋子下落,掛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厚重的皮靴分量不算輕,全靠小白的乳頭拉拽著,但小白經過了短暫的不舍後,似乎又高興起來,鞋子掛得很高,最高處甚至碰到他的下巴。

   只見他輕輕搖晃了幾下身體,感受著鞋子刮蹭他的胸口,摩擦他的下巴,拉拽他的乳頭,他的鼻子里哼哼著,看上去似乎還挺滿意。

   “呵呵,喜歡吧,來,還有一只。“主人拍拍小白的頭,把左腳搭在了沙發扶手上,側躺過來,等小白為他脫鞋。

   小白高興地跪行過去,趴到鞋面上,再次開始奮戰起來,雖然這次沒有了束縛籠,但主人還沒允許他高潮,所以他並沒有專注在享受快感上,而是專心地解著鞋帶。

   脖子上的鞋子雖然有些礙事,但小白還是啃得很起勁,而且有了剛才的經驗,鞋帶很快就全都被拉拽了出來,然後他再次用雙腿夾著鞋子,把左腳的鞋子也脫了下來,這次,主人並沒有故意刺激他,鞋子脫得很是順利。

   然後,主人用剛解下來的那根鞋帶,把兩只鞋子連在了一起,左腳這只掛在了右腳的下面,正好懸掛在小白分身那個高度上。兩只鞋子的重量把小白的乳頭拉拽得更長,他的表情明顯痛苦了起來,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享受范圍。

   還沒完,主人又伸手,把小白菊花里的鞋帶拽了出來,向上,也連接到了左腳的鞋子上,就這樣,小白的乳頭,胸口上的鞋子,分身上的鞋子,陰囊,全都被鎖鏈和鞋帶松松地連接在了小白身上。

   “喜歡嗎?“全都弄好後,主人一邊擺弄調整兩只鞋子的位置和角度,一邊笑眯眯的問著小白。小白的臉色沒有剛才好看了,卻還是勉強笑笑,點點頭,“白奴謝主人賞。”

   “沒完呢,我還給你准備了別的好東西。“主人說著,站起身,摸摸小白的頭頂,轉到了小白的身後,抓著槍杆,扶著小白站了起來。

   隨著小白站起身的動作,身上的鞋子也跟著晃動起來,乳頭被拉拽,胸口被磨擦,分身被碰撞,陰囊被帶動,我看見小白'‘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非常慢地向外吐出。

   主人讓小白撅起屁股,趴在了沙發上,但由於槍杆很長,只能架在沙發扶手上,所以小白就只能靠自己抬著頭,才能不被勒住脖子。

   主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紙盒,打開,傾倒在了小白面前的沙發上,“叮叮當當’',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調教室里回蕩。那是一盒子手槍子彈,帶彈頭帶底火,滿滿一盒,應該是50枚裝。

   “是男人都喜歡這個,我想你也不例外,怎麼樣,我可是好不容易搞到的,來和你一起分享。“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枚,向小白的菊花里塞去。

   小白嚇得臉都白了,“主…主人,不,不行啊,會…會炸的。”

   “沒事的,我知道你後面容量很大,好吧,澆點水就不會炸了吧。“主人又掏出一瓶潤滑劑,擠在了那一堆子彈上,然後便開始一枚一枚往小白的後穴里面塞去。

   “主…主人,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小白結結巴巴地說著,才塞了三四枚,小白就開始叫停。

   “沒事,沒事,還差得遠呢。“主人一只手輕輕地撫著小白的後背,另一只手,一枚一枚,不停地繼續往里塞著。

   我看到小白身體越來越抖,臉上越來越紅,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不停地說話,想叫主人停下,但主人無論他說什麼,都只是隨意敷衍著,手上並不停,而是一枚一枚把所有的子彈,都塞進了小白的菊花里。

   “好了,別掉出來,“主人塞完了,又從口袋里拿出一顆跳蛋,也塞了進去,跳蛋後面帶著30多公分長的電线,連接著一個控制器,在小白的兩腿間蕩來蕩去。

   “主…主人,這,這太危險了,會…會死人的。“小白雖然還在害怕,卻抑制不住身體的變化,他的分身翹立,碰著前面的鞋子,里面不斷流出液體,嘴里也不再是結巴,而是不停地喘息。

   “怕什麼,這多刺激,我來陪你。“主人說著,解開了褲子,掏出分身,抹了一把沙發上殘余的潤滑液塗在分身上,也向小白的菊花里捅去。

   小白的後庭,塞了50發子彈,一顆跳蛋,現在又要塞入主人的分身,我想像不出里面的擁擠,但從小白大張著的嘴巴,和幾乎要翻白眼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夠爽。

   主人才插了一半,似乎有點插不動了,他伸手夠起跳蛋的搖控器,按動了一下,小白馬上發出淒厲的呻吟,隨著主人又調了一下旋鈕,小白的呻吟聲才小了下去。

   主人放下控制器,開始用力抽插分身,把里面的東西,繼續向里頂去,隨著主人的頂撞,小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漸漸地,又變為了叫喊。

   “主…主人,白奴要申請高潮。快,啊!!快!啊!!!啊!!!“小白顧不得什麼危險不危險了,極致的快感衝擊著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對高潮的渴望。

   “小白,還早呢,你要先伺候好我才可以啊。“主人也開始喘息,他抓著小白的腰,微微眯著眼睛,身體還在猛烈的撞擊著。

   “不…主人,啊!!不行了,小白求您,求您…啊!!…我,忍不住了…啊~~啊~~~忍不住了。“小白一邊大聲喊叫,一邊請求著,連稱呼都顧不上了。

   “再數50下。“主人也喘得厲害起來,不想多說話了。只見他把褲子上的皮帶拽了出來,開始抽打小白的後背。

   “啊!!啊!!“小白的叫喊聲更加多樣化了。

   隨著主人的撞擊,身前的鞋子劇烈搖擺,鎖鏈和鞋帶,拉拽著他的乳頭和陰囊,堅硬粗糙的鞋子碰撞著他即將噴發的分身,身體被皮帶鞭打,脖子被布帶勒住,不用力抬起就會窒息,後穴里50發子彈之間相互撞擊,擠壓,叮當作響,再加上一顆跳蛋在那里震動,帶著里面的東西一起,刺激著他身體最深處的敏感……

   小白已經沒有了說話的余力,呻吟,尖叫,呐喊,不斷地從他的喉嚨里傳出,他不停地扭動著,掙扎著,顫抖著,汗水口水、鼻涕眼淚、前列腺液,凡是身體里能流出來的東西,都在往外流著。小白的分身紅得透亮,被黑亮的鞋子不停地碰撞、摩擦,抖動、顫動、跳動著,卻居然還能忍住。

   大概在主人鞭打到30下左右的時候,小白的喊叫,從短促多樣,變成一聲長鳴,似乎是到了極限,這時,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把那極限,繼續延續了下去,而右手,還繼續鞭打著。

   小白的掙扎更加厲害,叫聲更加淒厲,主人卻不管不顧,繼續完成著鞭打,我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的時候,主人扔掉了皮帶,趴在了小白身上,發出一陣悶哼,似乎是射了出來。

   他卻沒有馬上放開小白,而是用手夠到跳蛋的控制器,旋轉了調節鈕,小白的叫聲隨著調節鈕的調節也越來越大,這時,主人才放開了握著小白分身的手,潔白的液體,向牛奶一樣噴射了出來。

   不,說噴射並不貼切,因為,噴射只是一下,而小白的精液,第一股就像尿液一樣持續了至少兩秒,才斷掉,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斷斷續續,足足有半分多鍾,才徹底平靜下來。

   就在小白還在不停噴射的時候,主人解開了小白手上的捆綁,小白的雙手撐在沙發上,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不停地哭泣,分身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噴射之中。而主人也沒有做清理,就直接穿上了褲子,拿了罐飲料,走到旁邊的另一張沙發處,坐下來休息。

   過了一會兒,主人看小白似乎有些平靜了,便再次站起身,來到小白身後,把小白脖子上的槍摘下來,說到,“過來。“然後向櫃子那邊走去。

   小白抬起還在抽泣的臉,看了下方向,然後轉過身,慢慢挪動著顫抖的雙臂,向主人爬去,鞋子和跳蛋控制器還在他的身下搖擺著,刺激著他正在極度充血的敏感,沒爬幾步,他就又開始哼哼,小聲地呻吟出來。

   小白爬到主人腳邊,主人彎下腰,去拽小白身體里的跳蛋,隨著一股漿白色的液體從小白的菊花里流出,小白仰起頭,張開嘴,再次忘情地呻吟起來。

   “小浪蹄子,你還想要啊。“主人調笑著,把跳蛋拽出了小白的身體。“行了,以後再說吧,你身體剛調理好,來日方長。“小白聽著主人的話,臉色有些泛紅,他閉上嘴,沒有搭話,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主人拿出一根300ml的灌腸針筒,打進了小白的後穴里,又用一個肛塞塞上,再拿出一個藥丸,放到小白嘴里,“吃了,20分鍾後,自己把後面的東西排出來,給我洗干淨收好,別弄丟了,這是專門定做的,比真子彈還貴。”

   “這,不是真的子彈?“小白似乎是緩過勁來,想起自己肚子里的東西了。

   “爽嗎?“主人眯著眼,笑盈盈地看著小白,問到。

   “爽!“小白兩眼放光,一臉的興奮,回答著。

   “剛研究出來的道具,里面好像是什麼小珠子,一小點震動,就能讓它產生連鎖反應,而重量和外觀都和真的子彈一樣,即使是真的軍人或警察來了,一時都分辨不出,這批是剛訂做出來的樣品,你算是有福了。“主人笑笑,介紹道。

   小白舔舔嘴唇,扭動了一下屁股,似乎還在回味肚子里的東西。

   “你自己上去洗洗吧,後背上點消腫的藥,收拾完了自己帶上裝備就休息吧,我上去了再給你關門,鞋子就賞你了,你收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想玩的時候自己玩,可不許再舔我還要穿的鞋子了。明白沒有?“主人囑咐著。

   小白聽了臉上一僵,跪直了身體,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回答,“白奴明白。”

   “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後再被我發現可不輕饒,地下室你可以明天再收拾,好了,去吧。“主人說完輕輕踢了小白一腳,不再理他。

   小白回答著,倒退著爬了幾下,然後才轉過身爬出了地下室。主人說完話,便再次向沙發走去,躺在上面繼續喝剛才沒喝完的飲料。

   “欣欣,過來。“主人坐好後,喘了口氣,似是想起了我,淡淡的叫到。

   我等得都快發瘋了,聽到主人叫我,趕緊走了過去,主人拉著我,橫著坐到了他的腿上,我的雙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後背靠著主人的一條胳膊,胳膊挨著主人出汗微濕的薄薄的T恤,全身僵硬,不敢亂動。

   “欣欣,從現在起,到出地下室之前,這段時間,我允許你自由說話,你明白了嗎?“主人口氣平和,略顯得有些疲憊。

   “欣欣明白。“我回答著。是主人想問我什麼嗎?我不知道,只能靜靜地等著主人後面的命令。但主人並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飲料,地下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大概過了有10分鍾,主人才再次開口,我卻聽得不太明白。主人是想讓我問他什麼嗎?該問什麼?主人是什麼意思?我有些困惑,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有張嘴。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跟你說的,打算回家後告訴你的獎勵是什麼?“主人似乎很是疑惑,轉過頭來,看向我。

   獎勵?我差點都忘光了,光顧著看主人和小白的調教了,一直在想著主人什麼時候會叫我過去幫忙,完全忘記了獎勵的事情。

   但主人這麼問的意思,肯定是想讓我問他這個,我想了想,開口說道,“欣欣當然想,但主人說過會告訴欣欣,就一定會,所以欣欣不著急。”

   “呵呵,你倒是沉得住氣。“主人笑笑,又把頭靠回到了沙發上。

   “主人,那您現在要告訴欣欣,獎勵是什麼嗎?“我猜主人是想讓我問,我便接著問道。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好。“主人回答著,我心里咯噔一下,這是說,我不該問嗎?是問的時機不對?

   “欣欣不著急,主人想什麼時候說就什麼時候說。“我趕緊把話圓回去,怕主人不高興。

   “我不是沒想好要不要說,我是沒想好給你什麼獎勵,“主人慢慢說著,“我的計劃,本是把你打造成一個真正的物體,沒有思想,只會聽指揮,像個玩偶一樣。

   懲罰會有,為了你能更接近我的目標,更好地完成我的任務。但,並沒有獎勵,因為玩偶不需要開心,不需要我去討好它,完成我的命令是理所應當,所以並沒有給你安排任何獎勵。”

   主人居然會這麼說,我覺得有些心寒,雖然我早就能察覺出主人一直在控制我不要亂想,只是跟隨主人的命令,去完成任務,去心甘情願地做任何事,但聽主人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我覺得心里發冷,鼻子發酸。

   “主…主人,欣欣…欣欣願意,願意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不怕任何懲罰…也不要任何獎勵。“我覺得胸口發堵,有些哽咽,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呼吸困難,心里抽痛,眼睛也開始濕潤。

   “但是,你今天做的事,讓我察覺到,你跟玩具娃娃總是會有些區別,至少再好用、再讓我喜歡的工具,我也從沒動過想給它獎勵的想法。而你不同,你畢竟有思想,會思考,會做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來,而今天,居然讓我動了獎勵的念頭。”

   主人就像沒聽到我的表決心,繼續淡淡的說著,而說出來的話,雖然語氣沒變,卻在我的心里產生了異樣的暖流,我覺得能被主人如此夸獎,那是什麼樣的獎勵也比不上的,我覺得更加的哽咽,嘴唇顫抖著,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既然我不知道給你什麼獎勵,就讓你自己來說好了,我相信,只要你說得出,就沒有我辦不到的。“主人又轉過頭,看著我,還笑了一下,那笑容,是那麼好看,映在我的眼里,是那麼讓人感動,這,就是最好的獎勵,我真的什麼也不需要了。

   “但還要有些規矩,不能說以後怎麼怎麼樣,時間范圍太長的話,有可能會影響到我的計劃,嗯,就定24小時吧,你可以有24小時的任意特權,你無論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給你實現。“主人又把頭靠了回去,繼續語氣淡漠的說著,就像在布置任務。

   主人說完後,就又開始沉默,似乎是在等我來做決定。我趁這個時間,調整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內心,做了幾個深呼吸,把胸口的哽咽壓下去,才顫顫巍巍地開口道,“主人,欣欣什麼都不缺,欣欣沒有什麼想要的,欣欣不需要獎勵。”

   我想告訴主人,我剛才的表決心,是認真的,我會心甘情願的為主人做任何事,什麼也不怕,什麼也不要,只求能繼續陪在主人身邊,偶爾能得到主人的夸獎,就足夠了。

   主人聽了我的話,再次轉頭看向我,看我的表情是不是認真,我堅定地望著主人的眼睛,表示著我的決心。

   主人揚了下眉毛,撇了下嘴,輕蔑的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用手指背輕撫了一下我的臉頰,開口說到,“欣欣,我說的話,沒有折扣,我說給你獎勵,就要給你獎勵,你要好好的想,自己想要什麼,你沒有不要獎勵的權利。”

   主人的話,讓我覺得又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我真是蠢,主人又沒問我要不要獎勵,我又干傻事了,主人要的是不會有自己想法的娃娃,看來我的路還遠得很,我低下頭,頭皮又開始發麻,不知道這次的逾越會不會帶來什麼懲罰。

   “看你一時也想不出來,我給你點時間,明天晚上睡覺前給我答案就行,你可以給我寫個紙條,什麼時間都可以給我,我等著看你的答案。“主人似乎沒想懲罰我,而是給了我下一個任務的時間限制。

   “欣欣明白了,欣欣一定會想出自己想要什麼,並及時告訴主人。“我趁著能自由說話,趕緊多跟主人說兩句,反正是順著主人說,應該不會再出什麼紕漏了。

   主人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把嘴湊近我的臉頰,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就輕輕貼在那里,笑著對我說到,“欣欣啊,你好好想吧,盡管充分發揮你的想象力,我敢向你保證,無論你得到了什麼,跟你即將要受到的苦難相比,都絕對不值得一提。”

   主人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炫麗,主人的唇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火熱,主人的語氣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甜美,而主人說的內容,卻是那麼的冷酷,那麼的殘忍,我的心就被這柔情和殘酷同時撞擊著,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主人說完後,就把我抱下了他的懷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轉移了話題,“該准備睡覺了,過來。“說著走向了水管的位置。

   我的腦筋還有些發蒙,身體發軟,卻不敢有絲毫遲疑,緊跟著主人的腳步,來到水管旁邊,主人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按動,我菊花處的開口,被打開了,在我體內存了一天的液體,瞬間傾流而下,把里面的那根管子也衝了出來。

   主人把手伸到我的裙子底下,把管子從我下體的另外兩個連接處,也拔了出來,然後就直接扔到空地中央的地上,明天小白看見了,自然就會清理,主人再次把肛栓的開口閉合,然後拍拍大腿,向門口走去。

   我的腿上腳上全是水,裙子也濕漉漉的滴著水滴,我小心地踩在地板上不要滑倒,跟著主人出了地下室,回到了我的房間里。

   主人指著那新裝的機器,對我說道,“你先站上去,然後把陰蒂環和尿道栓,對准它們相對應的凹槽,坐下,然後是乳頭的凹槽,對好後趴下,雙手伸進這兩個洞,抓穩,都擺好後,雙膝跪在踏板上,機器就會啟動,蓋子會合上,你要注意前面那個面罩,也要對准,用牙齒咬住,後面就不用管了,它有自己的程序,具體的功能,等你試過了再給你講,今天是第一天,以後你還有的是時間來了解它。”

   主人說了一大段話,我就靜靜地聽著,看看那冰冷的機器,心里有些打鼓,每次出現新的東西,都預示著是新的痛苦,我告訴自己,不要怕,剛才跟主人說過的話,可不是假的。

   “好了,你自己研究吧,明天早上見。“主人似是心情不錯,對我笑笑還揮了揮手,轉身向外走去。

   我目送主人出了房間,門被關上,才把目光放回到機器上,機器中間有個類似座椅的位置,上面有明顯的各種凹陷,我脫掉裙子,深吸了幾口氣,按照主人說的方法坐好,啟動了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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