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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回一:情切切良宵花弄棒,欲綿綿晴日玉開肛

ntr紅樓 !?神神?! 16549 2026-09-01 03:25

  上回說到黛玉破瓜之後將小念趕出瀟湘館,獨自蜷在榻角垂淚,卻因那黑屌貫入胞宮灌進的純陽暖氣竟使得糾纏數月的咳疾一夜之間霍然而愈,當夜睡了場安穩覺。此事黛玉心中雖不肯承認,身子卻是誠實的——次日清晨對鏡梳妝時紫鵑那句“姑娘氣色今日倒見兩分紅潤了”便是明證。

  此後三四日間,黛玉白日里照常看書寫詩,面上淡淡的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只那雙眼在無人時偶爾會愣愣地望著窗外幾竿修竹出神,手里捏著的詩稿半天也不翻一頁。紫鵑只當姑娘又犯了春日的懨懨症候,端了盞龍井來勸她出去走走,黛玉應了聲卻仍坐著不動。她心里頭其實翻來覆去想的是那黑丑奴仆——想他那根猙獰粗物破體而入時撕裂般的劇痛,想那滾燙陽精灌滿胞宮後四肢百骸都酥軟發暖的異樣滋味,更想到自己竟在那樣一個低賤猥瑣的昆侖奴胯下泄了身,喉間逸出那般不成體統的呻吟,便覺又羞又恨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從骨頭縫里往外冒,怎麼壓都壓不住。這煩躁到了夜里更甚:白日里她是清高孤傲的林姑娘,到了夜半無人時躺在那張曾被玷汙過的竹榻上,身子卻不由自主要想起那根填滿她整個陰道、撐脹她宮胞的滾燙巨屌,想著想著便覺小腹發酸腿心微濕,兩腿不自在地夾緊被角蹭了又蹭,越蹭越睡不著。

  那黑丑奴小念自那日得了手後自然不會就此罷休。他本就是個在怡紅院里摸爬滾打的人精,知道黛玉性子冷傲又臉皮極薄,若操之過急將她逼狠了反會鬧出事來。頭兩日他按兵不動只在寶玉跟前裝傻充愣,到了第三日午後探得紫鵑去漿洗房取換季的衣裳、雪雁在前院灑掃,便輕車熟路翻過瀟湘館後窗摸了進來。黛玉彼時正歪在竹榻上抄寫一卷《秋水》,忽然聽到窗櫺輕響抬頭一看——那張黧黑猥瑣的臉正咧著嘴衝她笑。她嚇得手中紫毫筆啪嗒跌在抄經紙上墨跡暈了一片,登時便要張口呼人,小念卻先一步朝她搖了搖手壓低嗓門道:“林姑娘莫嚷。我聽寶二爺說姑娘前幾日咳得厲害,特從外頭弄了二兩真正上等的川貝母來。”說著真從懷里摸出個素絹小包來擱在書案角上。黛玉嘴里含著的“滾出去”三字沒來得及出口便被那包川貝母堵了回去,只冷冷瞪了他一眼道:“誰要你東西。拿走。”小念也嬉笑不語只畢恭畢敬垂手站著,眼珠子卻滴溜溜在她身上轉。黛玉穿的是家常月白小襖配一條藕荷色的撒花綢褲,因獨自在屋衣衫並不齊整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那截細白如瓷的肌膚,褲腿也略往上卷了些露出一小段纖白腳踝。她被他那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將手中詩卷往胸前一擋叱道:“看什麼看。還不快走。”小念這才斂了目光唯唯諾諾退出,翻窗時回頭低聲道:“明日我還送當歸過來,姑娘身子虛得補。”說完便一溜煙去了。黛玉待他走後拿起那包川貝母本想摔進紙簍,打開一角嗅了嗅果然是真正上等貨色比賈府藥房配的那些強了不知多少,遲疑半晌還是擱進了床頭屜子里。

  次日他果然翻了窗來,這回送的是一包隴西產的上等當歸,還捎帶了一小罐枇杷蜜說是能潤肺。黛玉照例冷著臉叫他滾,小念照例畢恭畢敬退出不留絲毫憊懶把柄,只臨走時順手在書案邊撿起跌落的紫毫筆遞回她手里,指尖“無意”蹭過她手背肌膚滑膩溫涼的觸感讓他暗吸一口氣,也讓她心跳漏了半拍。此後連著數日他隔三差五便摸進瀟湘館來,起初是送藥材送蜜餞送點心,後來膽子漸漸大了便送些集市上買來的小箋紙或精致筆洗之類的玩意兒。黛玉雖面上始終冷冰冰的從不給他好臉色也從不收那些玩意兒,可到底不再張口便喚紫鵑攆人,只當他是個討厭的蒼蠅揮揮手讓他趕緊走。小念便也趁機能在她近旁多磨蹭片刻,偶爾借著搬茶案搬花盆替她磨墨鋪紙的由頭在她身邊打個轉兒,鼻子里滿是她身上那股清冽微澀帶著藥香和淡淡女兒體香的清絕氣味。這氣味與他聞過的所有女人都不同——襲人是甜膩溫軟如杏酪的侍妾香,晴雯是帶汗意的烈性辣香,鳳姐是濃烈侵鼻的麝蘭膏子味兒,寶釵是醇厚如蜜的暖香裹著腋下汗濕,湘雲是汗酸混脂粉的爽朗體氣。唯獨黛玉的氣味是冷的、澀的、瘦的,像梅枝折斷後從斷口沁出的樹汁味摻著竹葉尖上凝的露水清苦,可偏偏在這層冷澀之下還藏著一種極淡的從她白虎嫩穴滲出的細騷味——那騷味淡到她平日起居時完全嗅不到,卻在他雞巴湊近她大腿時就清晰可辨像一根極細的銀針從鼻竅直刺入他的腦髓激起股股獸欲。

  又過了幾日黛玉身子確實見好了些,不再整日畏寒咳喘,面色也從原來的病白變成透了些許血色的淡淡櫻粉。紫鵑歡喜地跟寶玉說“姑娘這些日倒像是換了個人”,寶玉便更積極地日日過來探望噓寒問暖,黛玉對寶玉倒溫和了些許只是寶玉一腔痴情全寫在臉上總想趁機拉她手或說些情話,黛玉卻每每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心里頭隱隱覺著不對勁——明明這些時她該更待見寶玉才是,自己這副身子被那黑奴玷汙了,寶玉又待她這般痴心,可偏偏每回寶玉靠近聞到他身上那股熏得發膩的檀麝香時她卻覺著不舒坦了,腦中不由自主浮出另一個氣味:那個渾身粗布臭汗皮膚黧黑的丑奴身上濃烈的雄臭味。她越是厭惡自己想起他便越忍不住要在夜深人靜時回想那日他在自己身上馳騁時那股霸道粗野的氣息與體內那源源不斷灌入自己冰冷胞宮的滾燙純陽暖流。

  卻說這日黃昏,小念又趁紫鵑去大廚房領晚膳的當口翻了進來。黛玉正歪在窗下竹榻上看一卷宋人話本,聽見窗響抬頭一看是他便習慣性地皺眉道:“今日又來送什麼,快放下就走吧。”說完依舊低頭看話本,那語氣倒比前幾日少了幾分鋒銳多了幾分倦懶的漫不經心,大約也是被這黑奴攪擾慣了懶得每次都動怒。小念今日卻沒立刻掏出什麼藥材而是搓著手走近幾步欲言又止的樣子,黛玉抬眸睨他一眼:“怎麼了?”小念訥訥道:“姑娘這幾日氣色確實大好了。我想著姑娘總在屋里坐著怪悶的,前日在東牆角移了幾株新鮮的鳳仙花過去,花開得正熱鬧,想領姑娘過去瞧瞧。”黛玉聽了這話噗嗤一聲冷笑將話本往膝頭一拍:“你倒管起我悶不悶來。我一個小姐跟你這奴才去瞧花,若是叫人撞見了成什麼道理。你倒說說這是什麼規矩。”小念被她斥得垂下頭去嘴里卻咕噥了一句:“橫豎瀟湘館後頭那個拐角除了姑娘的丫鬟沒人會去,我日日翻窗來翻窗去也沒撞見過旁人。姑娘便去看一眼也沒人知道。”黛玉聽他這樣說心頭微微一動——她這些天確實悶得慌,瀟湘館前前後後就這幾杆竹子幾株芭蕉她閉著眼也能畫出來。小念見她神色松動忙趁熱打鐵:“就一會兒,就在後牆根底下那幾株,姑娘隔著窗都能瞄見花影子,不費事。”

  黛玉到底擱下話本慢慢從榻上起身攏了攏外裳跟著他從後門踱了出去。小念領著她沿著牆根繞過幾竿修竹來到後院拐角處,這里竹影濃密遮天蔽日,牆根下果然開了幾株鳳仙花兒開得紅艷艷的倒也精神。黛玉看了幾眼正要說不看了可以走了,恰在這時小念忽然從她身後靠了上來——他那雙粗糙大手從她腰側滑過直接探入她敞開披著的薄紗外裳內隔著月白小襖精准地按住了她胸前兩團盈盈一握的軟乳上。黛玉渾身一震手中正要折的花枝啪嗒掉在地上正要張口叱他,小念先一步在她耳邊說了句:“姑娘這幾日夜里夾著被子磨腿心的時候,難道不是念著這根麼?”黛玉聞言腦中嗡一聲炸開羞恥灌頂臉上霎時血紅——她自己夜里那些夾被子蹭腿心難以啟齒的隱秘動作竟被他全知道了?她正想掙扎卻覺後背貼著小念溫熱胸膛隔著薄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硬實起伏,那雙按在她乳上的糙手已隔著小襖揉搓起來揉得她又酥又麻乳尖不受控制地硬凸頂出衣面兩枚豆大的凸起輪廓清晰可見。她抬手要推他卻使不上力喉嚨里逸出的叱罵被壓成一聲軟綿綿的嗚咽:“你渾...渾蛋...把手拿走...呃嗯...”話沒說完小念右手已從她小襖下擺探入沿著她細膩平坦的小腹往上摸觸到她沒穿肚兜的乳肉——果然這清冷小姐獨自在屋時不喜拘束連兜胸都不系。他粗糙指腹直截了當掐住她左邊那顆嫩紅乳首輕輕一捻,黛玉啊一聲輕叫整個身子軟了大半靠在他懷里兩條腿開始發抖。

  小念左手也沒閒著滑下去撩起她撒花綢褲的褲腰穿過她褻褲褲頭摸進了她腿心那片光潔白嫩的虎穴——觸手濕滑粘膩一大片愛液早從陰道口淌出來沾得整個饅頭穴上水光瀲灩。他將嘴唇貼上她耳後那片細白嫩肉用極輕極低的聲音說:“姑娘嘴上叫我滾,這爿嫩屄倒先哭濕了等著我摸。”黛玉被他這句粗俗至極的話激得渾身一陣激顫羞到眼眶泛紅,偏偏身子誠實地往他懷里又軟了幾分兩腿不自覺往兩邊分了些讓他的手更順暢地探進穴口。小念兩根粗長手指就著她淌出的滑膩愛液輕而易舉擠開穴口那兩片嫩陰唇插進緊窄陰道口沿著層疊嫩肉環從外向里一寸寸勾刮肉壁,指腹上粗礪的繭子刮在嫩肉上讓她發出一連串壓不住的低悶嗯哼。她咬著下唇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扭頭避開他嘴唇的挑逗,聲音發顫卻還試圖維持些尊嚴:“你...你別...紫鵑快回來了...你放開...嗯唔——”

  小念非但不放反將右手也滑下去抓住她右邊臀瓣狠捏了一把隔著綢褲將粗硬勃起的巨屌貼著她後臀溝緩緩磨蹭。那半勃狀態的肉柱雖未全硬卻已足一掌之長隔著布料壓在她臀溝里杵進臀縫深處,肉柱的溫度和隱約跳動的脈搏透過兩層薄布清清楚楚傳到她尾椎骨上激起一陣酥麻。黛玉被他上下夾攻揉得直喘身子幾乎完全掛在他臂彎里了。小念趁機將她身子轉了半圈讓她面對牆根竹林背對自己,雙手掰開她臀瓣將胯下粗硬巨屌隔著綢褲和褻褲直接頂入她腿縫間,棒身卡在她兩腿間夾緊的大腿根部與穴口外陰唇之間的凹陷處來回抽插摩擦,棒身把她的綢褲被淫水浸透的地方越壓越濕越磨越透。黛玉被這變相手淫磨得魂飛魄散兩只手撐住牆根粗喘出聲:“唔...你...你這奴才好大的膽...呃嗯...這樣...這樣不行...”可她的腿越夾越緊主動將腿縫收窄讓棒身在她腿心和穴口外碾磨得更充分,小腹深處一股熱流朝下涌灌陰道口一縮一松又噴出一大股清亮淫水把褻褲完全浸透澆濕了他杵在腿間的棒身。

  正在這時前院忽然傳來紫鵑的喚聲:“姑娘——晚膳領來了,今日廚房多備了碗山菌湯呢。”聲音由遠及近已經到了瀟湘館前門。黛玉渾身一個激靈從情欲中猛地驚醒一把推開小念狼狽地整了整自己的裙裳褻褲嘴上忙應道:“來了,先擱桌上。”聲音還帶著絲沒褪盡的微顫和喘息。紫鵑倒沒聽出異樣端著托盤進屋去了。黛玉轉頭狠狠瞪了小念一眼那張清雅秀臉上紅潮未退還掛著兩條不知何時淌下的淚痕,壓著氣得發抖的低聲道:“你以後再敢來,我就叫寶玉打死你。”說完匆匆回身從後門進了屋砰一聲把門閂上了。

  小念也不惱只是將沾滿淫液的右手抬到鼻下聞了聞,那白虎嫩穴特有的清淡腥騷與微澀雌香混在透明黏液的咸腥里鑽進鼻孔,比鳳姐那濃騷衝鼻的熟女味更清雅耐品,比寶釵那醇厚膩滑的蜜騷更清冽甘美,比湘雲那帶著運動汗腥的騷味更幽邃細冷。他伸舌舔淨手指上的粘液含在舌根回味幾息,這才從牆根暗處溜出翻出圍牆回怡紅院去了。

  此後數日黛玉果真將他撂在門外不理,小念翻窗來時她便將紫鵑喚進屋里讓他無隙可趁。可小念並不著急,他知道像黛玉這種清傲自持又食髓知味的女子,越是強逼反彈越甚,給她冷個幾日她自己反倒會耐不住想起那些快活來。果然過了約莫七八天光景,一日夜半更深時分黛玉獨自在暖閣燈下看書,窗外忽又響起那熟悉的輕輕叩窗聲。她心一跳沒有立刻叫紫鵑而是猶豫片刻竟起身走到窗前輕聲問:“誰在那?”窗外小念壓低聲音說:“是我,姑娘。這些日沒見姑娘,給姑娘帶了支新市上買的狼毫細筆來,筆頭軟硬正合適寫簪花小楷。”黛玉聽他在窗外那副唯唯諾諾的口氣與白日里那膽大包天的淫賊判若兩人,心里頭又是氣又是無可奈何還夾雜著一絲她自己不願承認的軟,終究嘆了口氣將窗栓拉開道:“只把筆拿進來就趕緊走。若再動手動腳我就真惱了。”小念翻了進來果然只遞上一支紫檀杆狼毫細筆沒碰她一根指頭,畢恭畢敬立在一旁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便真告辭翻窗走了。黛玉捏著那支筆在燈下端詳了半晌,這筆確實精致比她平日用的那幾支都好——又想起紫鵑說近日市面上制筆匠人稀少好筆難求,不知這黑奴費了多少心思才淘換來這一支。她咬著下唇將筆擱在硯台邊上了榻,那夜她裹著綾被翻來覆去直到三更天才睡著,腿心不知不覺間又濕了。

  從此往後黛玉便不再嚴格攔他。他翻窗來送東西說幾句話,只要不逾矩她便默許了;他偶爾趁著遞茶盞遞書冊時指尖碰碰她的手背或袖口,她也裝作不覺只淡淡抽回手繼續看書寫字;再後來他便敢在她坐著看書時立在她身後靠著椅背將手搭在她肩頭作無意狀輕輕揉捏她的頸肩穴位,她初時僵一陣慢慢也就任他揉著嘴里含含糊糊道“力道輕些別耽誤我看書”,實際上那話本拿在手里老半天也不翻一頁,身子在他揉捏下慢慢軟下來靠進椅背里。小念手法極老練從她頸椎兩側的斜方肌一路揉到肩井穴再滑回後頸沿著她瘦削的肩胛骨邊緣一圈圈打轉,粗礪的指腹隔著薄薄月白小襖碾在她穴位上力道不輕不重激得她全身筋骨酥軟慵懶到腳趾都在繡鞋里蜷起來。揉了約莫一盞茶工夫他從她後頸沿著領口邊緣慢慢滑向鎖骨兩側的凹窩處輕輕按壓,指尖的繭子刮在她白嫩如瓷的鎖骨窩肌膚上既癢又麻惹得她縮了縮脖子輕聲道:“別...別碰那里...癢...”小念便停手退回她肩頭繼續揉捏,再過一會又悄悄滑回鎖骨窩如此循環幾回每回他的手指往鎖骨窩滑時黛玉都不再縮脖子只發出聲壓抑的極細微輕嘆,待到他的手指終於從鎖骨窩往下滑入領口內輕輕捏住她沒被兜胸包裹的乳肉邊緣時,黛玉身子猛地一抖擱下手中書冊按住他手背顫聲道:“不能再往下了。”小念倒也聽話停在乳緣邊緣不動只輕輕揉著那片軟嫩的乳根,拇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已硬挺的乳首外側讓她呼吸急促了幾分卻終究沒有進一步侵進去。收手的時候他聞到黛玉腿間飄出的騷味比方才濃了一倍有余——她已濕得不行了,只是自己不肯承認。

  到了白日里黛玉與平日並無兩樣照樣與寶玉說說話去探春屋里坐坐,見了小念也只當沒看見目不斜視。可一到黃昏紫鵑告退歇下後她獨在暖閣里看書時,耳朵卻不自覺地豎起來聽窗外竹子搖動聲里頭是否夾著那熟悉的窗櫺輕響。若有響動她心頭便是一跳;若天黑透了還沒響動她又莫名有些悵悵的,把書頁翻得比平時響幾分像是在跟誰賭氣。小念摸准了她的規律每隔一兩天來一次從不連續來兩日,每次來都帶些小東西:一回是一盒上等徽墨,一回是幾張浣花箋,一回是一小碟她愛吃的糖蒸酥酪,倒把她這冷僻素淨的書房悄無聲息地用細碎小物件填滿了他的影子。紫鵑收拾書房時偶爾嘀咕一句“姑娘這幾時有這許多新物件來著”,黛玉只淡淡道寶玉托人送的便打發了。

  轉瞬過了約莫半個月光景,這日傍晚襲人在怡紅院寶玉房里伺候。寶玉白日被賈政叫去書房考了半日功課挨了好一頓訓,此刻坐在床上垂頭喪氣嘴里不住地跟襲人訴苦:“老爺今日又罵我了,說我讀書不成器滿肚皮閒雜念頭太多。我不過是在《孟子》邊上隨手批了句‘此章所言與林妹妹見解相類’,他便將我的書摔在地上說我不思進取只知在內幃廝混。你說說我不過是偶然想起她而已又不是故意要寫在書上的...”他拉著襲人的袖子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一張清秀白嫩的臉皺成一團倒是可憐。襲人坐在床沿輕輕拍著他背柔聲勸道:“二爺莫往心里去。老爺望你成器自然嚴些,你只要收收心多用幾天功便好了。”寶玉卻越發委屈嘆口氣道:“用功有什麼用?每日對著那些經史子集頭都疼了,我寧可和你們在一處說說話讀讀詩詞。再說了老爺自己年輕時也不是什麼正經讀書種子,如今倒來苛責我。”他說著說著忽然抬起頭眼神痴痴望向窗外幽幽道:“也不知林妹妹這會在做什麼。她若知道我被老爺訓成這樣,說不定又要寫首詩來笑話我。”他提起黛玉時眼眸霎時亮了不少,嘴上雖說著笑話二字語氣里卻全是繾綣溫柔。襲人聽他這麼說,心里咯噔一下——她是從寶玉十一二歲便開始貼身服侍的人,太清楚寶玉這神情意味著什麼了。

  襲人一面暗自思忖一面用纖手替他寬下外袍僅剩褻衣,將他輕輕推倒在枕上柔聲說:“二爺累了一日早些歇下吧,奴婢給你捶捶腿舒舒筋骨。”寶玉依言躺平任她揉捏小腿肚和膝彎,嘴里仍不住念著黛玉:“你說我若去跟林妹妹表明心意她會怎麼回我?她總是那樣冷冷淡淡的,我每每想拉她的手她便將手抽回去,想多說兩句情話她便拿話岔開。可我總覺得她並非無心於我,只是矜持著不肯放下面皮...”他頓了頓忽然翻個身面向襲人,一雙眼亮晶晶地帶著希冀:“襲人你說我明日便去找她直截了當跟她說我的心意可好?再這樣憋在心中我倒要被老爺的功課壓死之前先被自己的念頭憋死了。”襲人聽了這話手里的捶腿動作停了停,一面對寶玉這副痴心樣又憐又嘆一面腦中卻不由自主浮出一個念頭:寶玉此時正糾結如何向林姑娘告白,全然不知那黑丑奴小念此刻很可能就在瀟湘館中將林姑娘按在榻上恣意馳騁操弄——這念頭一冒出來她便覺胯間一陣發熱褻褲襠部滲出幾絲淫水來。

  襲人壓下心中亂緒面上掛著溫婉的笑道:“二爺既有這份心意,不如去跟林姑娘說說看。她素日性子冷,其實最是看重二爺的。若是你直說了,她定然不會真拒你。”她嘴里勸著手中動作自然而然滑上寶玉大腿根兒隔著褻褲輕輕揉搓著他胯間那團軟塌塌的肉蟲。寶玉被她揉得身子發酥舒服地眯起眼吐口長氣繼續念叨:“我明日便去,我明日便去。我想好了就說給她聽——我從她頭回入府那日便覺得天下女兒都比不上她,她若是肯應我,我便求老太太做主...”他說得動情不已聲音都發黏了。

  襲人一面聽著寶玉的情話一面將手探進他褻褲褲頭握住他胯間那根粉嫩細小的肉蟲輕輕揉搓起來。那肉蟲還沒全硬時只有她三指並排那麼寬、中指那麼長,全硬之後也不過堪堪齊她手掌寬度再長出一指節,軟塌塌握在掌心像一截泡軟了的小參須。她熟練地揉搓著他的龜頭冠溝與系帶連接處手法柔膩如撫細瓷,寶玉很快便悶哼出聲肉蟲在她掌心慢慢挺起變硬漲成淺淺粉色,龜頭小如豌豆微微發亮,棒身裹著層嫩嫩包皮被擼下去時露出更粉的陰莖嫩肉。襲人揉著他的小雞巴腦中卻不由自主拿眼面前這截粉嫩小肉蟲去比較小念那根黑紫猙獰的巨屌——未勃時便已一掌有余垂在胯下如半截懸著的古藤黑黝褶皺裹著厚實棒身;半勃時足有她前臂粗細青筋暴起盤繞棒身龜頭冠子外翻凸出棱角分明;全硬起來更粗長到她兩只手合握都握不滿、深喉口交時插到喉嚨最深處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頭而且每次操干時把她和張夫人尤二姐等人操得齁叫連連絕頂失禁。這一對比之下她心頭翻涌起復雜至極的浪潮:既心疼寶玉這輩子也弄不出這般威猛讓女人極樂的偉器;又為自己得了小念那根恩物而竊喜竊樂;再想到此刻寶玉正天真地計劃向黛玉告白而黛玉很可能正被小念那根黑屌深操得嬌吟不止泄身幾度,這個念頭一出來她便覺自己的屄猛縮幾下褻褲襠部又濕了一片。她強撐著若無其事的表情手上搓寶玉肉蟲的力道更溫柔了,嘴里繼續勸他:“二爺去說吧。林姑娘定然等著呢。”

  ——與此同時,瀟湘館暖閣里。

  窗櫺發出一聲極輕微的響動,小念從竹影中翻了進來。黛玉正坐在燈下整理這半月來抄的詩稿,聽見動靜沒有抬頭只淡淡道:“今日又帶什麼來了?”語氣里頭早已沒了當初的冷厲只剩一種慵懶的習以為常。小念沒答話徑直走到她身後將雙手搭上她肩頭開始揉捏她頸後斜方肌——這回他沒有問,她也沒有攔,仿佛這已成了某種不需言說的默契。他揉了一柱香工夫將她揉得全身酥軟整個人軟塌塌窩進圈椅里嘴里逸出極細微的輕嗯聲。他的手指從她肩井穴沿著後頸往上捏到風池穴再滑到她耳後翳風穴輕輕按壓了幾圈,然後將手掌滑向前方從她衣領上方探入隔著薄薄一層月白小襖直接按住了她胸前兩團盈盈軟乳——這回他沒有停在乳根邊緣,而是整只手掌覆上去連乳肉帶乳首一並包在掌心緩緩揉捏,粗糲指腹隔著布料捻著乳頭根部畫著圈。黛玉身子猛地一顫呼吸驟然加快卻沒有推開他也沒叫停,只咬著唇從喉嚨深處逸出極壓抑的悶哼聲纖瘦的脊背在他懷里微微發抖。

  小念將嘴唇湊到她耳後那片細嫩薄膚上壓低聲音道:“姑娘的身子可比前些日暖多了。如今摸起來不像先前那樣冰涼涼的,倒像抱著個小暖爐。”黛玉耳垂被他呼出的熱氣熏得通紅聲音發軟卻還硬撐著一絲冷清:“你摸夠了沒有。夠了就把手拿開。”小念非但不拿開反而將右手從她衣領滑入直接探進小襖里頭肌膚相親地握住了她左乳——那片雪白如瓷的滑嫩乳肉握在手心的大小只堪一握鴿乳盈盈乳頭卻異常敏感在他掌心硬成一顆硬挺的粉豆。他揉著乳肉在她耳邊低聲笑:“方才翻窗進來時隔著老遠就聞到姑娘身上的騷味兒了。這會兒屄里怕是已經濕透了,嘴上還叫我拿開。”黛玉聽他這句話說出那個肮髒粗俗的字眼羞到眼角霎時滲出淚來,偏偏身子反應誠實到她自己都覺得丟臉——陰道口猛縮一下股股愛液滲出從穴口往外涌將褻褲襠部浸透了一大片連外頭的撒花綢褲襠部都隱約透出深色濕痕。她想開口叱他卻被他捏著乳頭捻了一圈,話到嘴邊變成一聲軟喘:“唔...你別...別這麼說...嗯...”

  小念將她從圈椅里一把抱起轉了半圈讓她面對書案背對自己,雙手撐著她腰肢往上一提將她上身壓趴在書案上——黛玉雙手撐在抄滿詩稿的宣紙上十指下意識蜷抓紙張發出窸窣碎裂聲。小念將她綢褲連褻褲一並扒到膝彎處露出光潔無毛的白虎嫩穴——那爿饅頭穴已充血飽脹陰唇外翻整個穴口到股縫間全是透明黏滑的淫水漿在燭光下閃出亮晶晶一片濕光。他解開自己褲頭將那根已半勃的粗黑巨屌放出來,龜頭對著她濡濕的穴口上下摩蹭將淫水蘸足塗勻。黛玉趴在書案上側臉貼著詩稿視野余光能瞄到身後那根在她臀溝間杵進滑出的粗黑棒身,那猙獰體積把她整條臀縫都塞滿還多出一截紅亮龜頭從她臀峰上方探出頭來。她身子發抖聲音抖得更厲害像是要哭出來又像是等不及了:“你別...別再磨了...快些...快些進來...紫鵑今晚睡得沉...你...你快點弄完...”

  小念偏不著急仍以龜頭在她陰唇間來回滑蹭偶爾將龜頭頂入陰道口半寸便又抽出用她穴口溢出的愛液反復塗滿整個龜頭冠子和馬眼口邊緣。黛玉被他逗得陰道內壁一陣陣痙攣空虛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急得她扭腰顫聲說:“你...你倒是快些進來——這樣磨著...好難受...”小念俯下身在她耳邊道:“姑娘說‘進來’,要什麼進來?說清楚些我便給你。”黛玉羞到恨不得咬舌自盡閉著眼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雞巴...雞巴進來...”小念又問:“雞巴進哪里去?”黛玉喉間逸出聲極細極長的嗚咽終於丟盔棄甲哭著說:“雞巴進我...屄里...進屄里頭來...快些...呃啊——!”她話沒說完小念腰胯猛挺整根巨屌一插到底龜頭撞上宮頸口前幾寸處那幾道密密麻麻疊疊層層的肉環瞬間被撐平撐散,陰道壁從空虛到撐滿的劇變讓黛玉發出一聲高挑的尖叫前半段是疼後半段尾音卻轉成了發情的嗚咽上揚。她雙手死死攥住桌沿邊那張抄滿《秋水》的詩稿被壓在她身下皺成一團揉裂了幾個字她顧不上了,只覺得那根粗壯滾燙的巨屌填進體內後從陰道到宮胞到四肢百骸又灌進了那股讓她戒不掉的暖融熱流將她的羞恥理智矜持全都一並燙軟攪碎。

  小念雙手分掰她兩瓣白嫩臀瓣目光落在她後庭菊門處——那朵未經人事的淡褐色菊門呈一圈細密皺褶中心點微凹嫩肉緊緊閉合,隨著他抽插節奏菊門也不由自主地輕輕翕動一開一合像是在呼吸。方才從她陰道擠出的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正好淌進那朵菊門凹處積成一小窪透明液體把菊門皺褶泡得濕潤反光。小念用右手大拇指指腹蘸了那窪淫水輕輕按在那朵菊門的中心凹點打著圈按摩,黛玉身子劇烈一彈後庭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異物感讓她失聲尖叫:“那里...那里不行!別按那...別摸那兒...呃嗯唔...”小念大拇指繼續按揉菊門邊大力操干她的屄邊在她耳邊說:“姑娘這張後門早晚得開,今日先用指頭探一探。”說著以拇指抵在菊門中心稍一施力指腹便將那圈緊閉的皺褶微微推凹進去小半個指甲大小,沒真捅進去只在邊緣反復推按揉壓。黛玉肛口周圍的神經密布從未經歷過這等待遇,那種混雜著排泄器官被觸碰的羞恥感與前所未有的酥麻刺痛雙重刺激讓她小腹猛抽幾下陰道內壁痙攣絞緊,一股陰精從花心直接飆射在龜頭冠子上整個上半身軟塌塌趴在書案上臉壓著揉碎的詩稿嘴里發出咯咯發顫的嗚咽氣聲——她泄了也潮噴了,噴完後羞恥感比初次破瓜更強烈,因為這次她不是被迫的,她是嘴上罵著身子卻不自覺撅起臀往小念的胯上湊的,甚至在龜頭剛抵穴口時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自己清楚得很。

  小念將她泄身後痙攣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書案旁邊竹榻上,將她雙腿推壓到胸前擺開角弓架勢俯身重新將脹硬至極的巨屌插回她仍在痙攣的嫩穴中,這回對著的是她花心深處那顆嫩紅微凸的宮頸口。他不再客氣了直接以龜頭緊緊頂住宮頸肉孔反復碾磨,每碾一下黛玉的腿就被逼得往他肩頭夾緊幾分小腿肚全貼在他頸側光滑白嫩的腿肌與他黧黑粗糙的脖頸膚色形成觸目驚心的反差——白瓷與黑鐵、細嫩與粗礪、矜貴小姐與卑賤奴隸。她喉間逸出的嗚咽漸漸失控變成連續的壓不住的細軟浪叫,那聲音還是她一貫的貓叫般收斂的風格只在尾音處往上挑一個發顫的波浪,可頻率卻越來越高幾乎是一口氣連著嗯出一串疊句:“嗯嗯嗯嗯...別磨那兒...太深了...呃唔唔...”小念磨了數十下後覺著宮頸口已微微松開便猛的一記深插龜頭連同小半截棒身貫穿宮頸肉孔插進宮胞腔。那一捅到底的充實感讓黛玉整個下身都被填滿到極限小腹鼓起柱狀輪廓,她的嘴張成了O型卻沒發出聲音——那瞬間的快感太猛烈把她肺腔里的氣全擠出去嗓子暫時失聲了,只雙眼淚珠無聲地簌簌往下淌嘴型保持在O型半晌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悠長的齁嗚:“齁...哦哦哦...”這聲齁叫一出她整張臉霎時從潮紅變成深紫紅,因為連她自己都意識到這聲音像極了那日她聽湘雲竹林里發出的齁聲——她竟也到了這步田地了。就在她羞到無以復加的同一時刻小念在宮胞腔里噴出了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精將她的胞宮灌了個滿,從宮頸口到陰道再到穴口全被濃白精液填得嚴嚴實實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暖融融滿滿當當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流動的熱漿糊。

  ——與此同時,怡紅院寶玉房中。

  寶玉在襲人纖手的揉搓下終於挺著小粉肉蟲在她掌心抽搐幾下,龜頭口噴出幾絲稀薄清亮的精水打在她手指上。襲人熟練地拿帕子替他將精水擦淨又將帕子擱到鼻下輕輕一嗅——淡薄如水幾乎沒什麼味道,與小念那又濃又腥的雄騷精味天差地別。寶玉射完精後神思疲軟打了個哈欠嘴里含含糊糊又念了句:“明日...我便去瀟湘館...跟林妹妹說...”說完便沉沉睡去了。襲人替他掖好被角站起身來將那只沾了寶玉精水的帕子悄悄放進袖中,輕手輕腳合上房門走到院中。夜風拂面帶著竹林清香,她深深吸了口氣望著瀟湘館的方向微微發愣——心里清楚此刻那黑丑奴大概還在林姑娘身上肆虐,方才二爺念叨的告白心意,那個冷傲清高的林妹妹早已被黑巨屌操得齁叫泄身灌滿濃精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袖中沾著寶玉淡薄精水的帕子,再抬頭看看遠處瀟湘館暗淡的燈火,心中竟沒多少愧意只有一種說不清的釋然和幾分按捺不住的期待——明日夜里小念回來時,她定要他把今日如何操林姑娘的細節一五一十講給她聽,然後她也要騎上去狠狠吃一回那根剛從林黛玉屄里拔出來還沾著清冷白虎騷水的黑屌。

  次日正午,寶玉果真鼓足勇氣來了瀟湘館。紫鵑通報進去時黛玉正坐在窗下鏡前整理妝容換了件素雅的月白紗衫配銀紅撒花裙,青絲松松綰了個隨雲髻只簪了根碧玉簪。她透過銅鏡看著自己那張已然恢復七八分血色白里透粉的臉蛋,心思卻亂得理不出頭緒——昨夜被小念操到齁叫失態胞宮灌滿濃精,今早起來她發現自己睡了個黑甜覺連夢都沒做一個,身上那糾纏數月的陰寒咳疾竟似完全褪盡了。紫鵑替她梳頭時都詫異道姑娘今兒臉色比昨兒還好,她聽了心里又喜又恨,喜的自然是自己身子確實在好轉,恨的是這好轉偏來自那丑陋低賤黑奴胯下那根猙獰巨屌灌進來的滾燙陽精——她竟然靠著被這麼個人操才好了咳疾。正胡思亂想時紫鵑報了寶玉來了,她忙定了定神壓下紛亂心緒起身相迎。

  寶玉今日也刻意打扮了一番換了件簇新的寶藍色錦袍戴著他最心愛的那塊通靈寶玉,一張白嫩如玉的清秀面容上滿是不安與期待交織的神色。他進了屋與黛玉對坐飲了半盞茶寒暄幾句後便開始言語吞吐,一會兒說起自己昨日被老爺訓斥的委屈,一會又提起春天來了大觀園的花開得如何好,東拉西扯繞了半日也沒說到正題上。黛玉端茶慢慢啜著也不催他只在心里暗暗好笑——寶玉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她太熟悉了,每次想說什麼心里話都要先兜個大圈子。又過了約半盞茶工夫寶玉終於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直視她眼睛,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妹妹,我有一句話在心口憋了好些時日了,今日實在忍不住要說。自你頭回進府那日見到你,我便覺天下所有的女兒都不及你半分。這幾年日日見著你,這話便在我心里日日漲大,漲到如今我不說便要炸了。”他說到這兒臉已漲得通紅卻仍直直望著她不肯移開目光:“林妹妹,我心悅你。不是兄長對妹妹那種悅,是男人對女人那種。我想求老太太做主...你若肯應我,我這輩子便再無他憾了。”

  黛玉聽他說完這番掏心窩子的話手中茶盞微微晃了下幾點茶水濺在裙面上。她低下頭看著裙面那幾點水漬沉默了好一會兒——心里翻涌的念頭復雜到她自己都辨不清:有幾分真切的感動與溫柔,寶玉這番表白誠摯到笨拙她知道他是真心的;有幾分淡淡的苦澀,寶玉這樣痴心地戀著她,她卻早已被一個卑賤丑陋的黑奴操透了身子連胞宮都被灌滿了黑種濃精;還有幾分她自己都不願承認卻無比清晰的念頭——此刻面對寶玉這張清秀如玉的面容和這番掏心窩子的真情告白,她竟在心底暗暗比較著他和小念,比較著寶玉那隔衣看起來就細小白嫩的小包莖和他壓在她身上時讓她感受到女性真正極端快樂的黑紫猙獰巨屌,比較著昨日她與寶玉那幾句短暫的無關痛癢的閨閣交談和小念那一整夜讓她齁叫的暢快淋漓。比較完了她心中那個隱密的念頭更清晰了:對不起寶玉,但無論如何,寶玉的雞巴真的不能讓她再體會昨晚那種欲仙欲仙噴潮齁叫的滋味了。她壓下這些亂七八糟念頭面上慢慢浮起兩酡羞紅——這倒不全是裝的,畢竟被當面這般表白確實令人害羞。她絞著帕子低聲說:“你說這些,也不怕羞死人。我一個女兒家,哪能當面聽你說這醃臢話。”

  寶玉聽她沒直接拒絕又看她面色只是羞紅並非惱怒,喜得心都要跳出來,鼓起天大膽子伸手去握她放在桌上的手。黛玉沒抽回去任他握著——那只手白淨如玉細膩光滑掌心微微汗濕,握在她指尖觸感倒確實溫柔。他見她沒拒絕更大了膽子上前一步將她輕輕擁入懷中,黛玉身子略僵了僵便軟了下來靠在他懷里。寶玉聞著她發間的清清竹香心蕩神馳,將她緩緩推到竹榻邊推倒在被衾上。黛玉仰面躺在榻上看著他漸漸湊近的俊秀面孔有一刹那想推開他說不能這樣,可轉念想到自己早被小念操過無數次了,這會拒絕寶玉倒顯得矯情,便只偏過頭去輕聲道:“你...你要做什麼便快些,莫要磨蹭太久。紫鵑在前院呢莫叫她聽見。”

  寶玉得了她這話歡喜得手都抖了,小心翼翼撩起她撒花裙褪下她褻褲露出那爿光潔白嫩的白虎饅頭穴——他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白虎嫩穴,被那光潔無毛粉嫩的陰唇瓣微開露出嫩紅穴口的美景震得呆了好一陣,然後才迫不及待解開自己褲帶露出那根已全硬的粉嫩小肉蟲——包皮裹著龜頭大半棒身細嫩粉紅青筋不顯,硬挺地翹在腹前一顛一顛的。黛玉偷眼瞄了一下他胯間那物心中不由自主拿昨夜小念那根黑紫猙獰巨屌來比——比什麼比呢,沒什麼可比的,差距大到根本不用比。她心中暗嘆一聲面上卻仍裝著羞怯將臉偏去一邊閉上眼睛任他施為。

  寶玉俯身上來將她雙腿分到兩側,握著自己的小肉蟲對著她那爿白虎嫩穴的穴口戳了幾下,龜頭碰歪了數次滑到她陰蒂上或股縫里去,最後還是黛玉實在看不下去悄悄用手扶住了他的龜頭對准自己穴口他才總算插了進去——那根粉嫩肉蟲插進她陰道後連她頭道層層疊疊的肉環都撐不開只能龜頭埋進前三寸的位置,而且寶玉插了幾下便開始喘粗氣額頭沁汗腰胯抽送得極為笨拙不知深淺力道要麼太輕要麼太重沒有半分章法。黛玉閉著眼配合他輕輕嗯了幾聲,只覺陰道里頭那根小肉蟲的感覺與小念那霸道填滿撐脹完全不在一個世界里——像是在隔靴搔癢陰道口被蹭得酥酥麻麻卻始終沒被撐滿填實穴心里頭空落落的總覺少了什麼。

  寶玉拼命抽送了十幾下終於額頭青筋微凸悶哼一聲,連忙拔出來將稀薄清亮的精水射在了她肚皮上——這幾絲淡薄的粘液順著她平坦白皙的小腹往下淌過肚臍眼流到褻褲邊沿洇濕了一小片布料。他射完後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粗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滿足與眷戀:“妹妹,我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人了。”黛玉拿放在枕邊的帕子輕輕擦淨肚皮上的淡精,另一手溫柔地替他拭去額上的汗珠和眼角激動沁出的淚花,柔聲哄道:“好了好了,既已這般了便也是你我之間的緣分。你莫要太得意忘形叫府里旁人瞧出端倪來。往後你該讀書還是去讀書,莫日日往我這膩著惹人閒話。”她語氣溫存體貼全無平日清冷刻薄的模樣,倒讓寶玉越發感動得只想把她摟進懷里揉一輩子。

  寶玉走後黛玉獨自坐在榻上愣愣望著窗外竹影發呆,手里仍捏著那塊擦過他精水的帕子——帕上的精水已干了只剩淡淡的氣味,淡薄到幾乎沒什麼味道。她將這帕子擱到鼻下輕輕聞了聞再想起昨夜小念那濃白腥膻從宮胞倒流出來時的濃烈氣味與那滾燙黏稠幾乎將她整個宮胞都撐滿的驚人量——對比之下,她幽幽嘆了口氣將帕子丟進紙簍里站起身來。

  當晚黛玉回到瀟湘館將紫鵑雪雁打發去了外間倒熱水自己關了暖閣門,坐在銅鏡前對著鏡中那個顴骨暈紅眸含春水的自己,咬著嘴唇發了好一陣呆。她解開小衫襟對著銅鏡查看自己小腹——昨夜小念灌進去的濃精早被宮胞吸收了一整天只剩幾點白漬還從陰道口慢慢跟著淫液一道往外淌滲出兩滴白濁濁黏糊掛在外翻的陰唇瓣上。今日寶玉表白送情那根小雞巴留的淡精漬擦去了卻擦不去她自己心里那根又大又黑又燙的巨屌影子。她忽然狠狠將梳妝奩一推發出嘩啦悶響,低聲自罵道:“我是在往那條道子上滑?我是林家的女兒不是那條紅樓秘巷里頭的窯姐兒!”可罵到這兒想到小念每回操到她泄身時黑丑臉龐上那雙又小又亮的眼睛里閃的是什麼樣的得意,自己便又一股說不清的搔癢從陰道竄上小腹直灌心窩——她恨他麼?恨。可她又念著他麼?念。恨之切與欲之渴纏成死結,掙一步陷一步已經陷進去這麼深。

  次日清晨紫鵑還睡在外間沒醒,黛玉推開後窗朝外頭竹林深處學著小念教她的指哨法吹了兩聲——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麼偏偏要今早主動叫他。小念不多時便從竹林間鑽出來露水打濕了他額角碎卷的頭發,面上浮著那副令她看了又恨又想捏的臉咧嘴低笑道:“姑娘尋我?昨兒是不是有事兒忘說了?”他早從襲人處得知寶玉約黛玉賞花表白之事,這話問得帶著調侃的尾音。

  黛玉側過身不讓他看自己臉上尷尬的表情只留給個側臉的輪廓淡淡道:“你進來,我有話說。”待他翻身入了暖閣她才倚在書架旁用冷冷的聲音說出昨日之事——寶玉如何告白,她如何半推半就應下,又替他擼了那根...說到此處她嘴角微撇停了停改口道:“替他紓解了那話兒一回。跟你說只是讓你知道此事,日後你與我之間...我需再多想想。”

  小念聽完不怒反笑挪近身子單手撐在書櫃邊沿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與書牆間,低頭湊到她眼皮下:“林姑娘替我吃醋?”

  黛玉臉上燙得像滾水燙面急急把臉扭開斥道:“放屁我吃哪門子醋!你配麼?”嘴上罵著身子又軟了——他的氣息裹著竹林露水的清新與他頸窩自帶的一點汗體溫混合起來的味道噴在她側臉,讓她兩條腿已經先於理智開始略略發軟。

  “既不吃醋那便試試今個用後頭。”小念伸手從背後抓住她纖薄削肩不由分說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面朝書架背對自己,左手將她兩個手腕子反折在背後用拇指卡住右手把她的裙帶連同里層褻褲一道解開往下一扯,露出她那副被千百回操過後變得愈發圓潤微翹的白皙小臀。那臀原本是清瘦的,經這段時日頻繁挨操竟被灌得盆腔血氣充盈屁股蛋子比初見時寬厚了半圈臀尖肉感多了一層,臀縫深深的隱在兩瓣雪白肉丘之間連著底下那爿干干淨淨無毛的白虎嫩穴與臀溝頂端淺淺粉褐色的褶皺小菊門——那菊門還是處的,從未經開發過,一圈細密褶皺緊緊收束成小蕊花模樣的淺粉色花苞狀。

  黛玉察覺他眼光瞄向臀溝心下一凜慌張道:“莫、莫往那兒弄!那兒不行!”她想到小念巨屌捅進那麼細小緊窄的後庭便嚇得打顫。

  小念用胯下已然全勃的巨屌棒身壓進她臀溝來回搓動——先讓滿布虬筋的紫黑肉杆子深深嵌入兩瓣雪白肉丘的臀溝之間從上往下摩擦過去再自下向上頂滑,每一輪滑動時棒身上的粗筋起突便搓著她股縫最隱密的敏感嫩皮,龜頭冠子往上推到肛門口時會用那微微凸翹的棱角抵著菊門中央一小圈褶皺做短暫停留磨旋一兩圈,讓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菊門生受第一次來自外界的硬物親暱。黛玉被這酥麻搔癢從後腦勺一路竄到尾椎骨的異樣刺激弄得兩手撐著書架發抖嗓子口逸出一聲聲細小卻急促的“嗯嗯嗯嗯”悶吟,心里想著推開他身子卻先於身子一步——兩條腿不但不逃反而自動向兩側分了分好讓臀溝更緊貼卡進他棒身讓他磨得更順滑,這個不自主的配合暴露了她如今已陷到了如何地步的身不由己。

  小念看她反應便知時機已到,低聲道:“姑娘自己掰開屁股把我的雞巴送進穴里——用前頭就行,不弄後頭。不過得姑娘自己來,我得看著姑娘自個兒來。”

  黛玉聽了臉上轟一下燒透羞得差點哭出來咬著唇死不肯動。小念便停下不磨用龜頭只懸擱在她陰道口那層層嫩肉圈外的隙口既不往里推也不退出就這麼吊著——不操。那股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搔癢空虛感比直截了當操進來更折磨人。黛玉憋了十來息工夫陰道內壁因為渴望被巨物填滿傳來一波波強烈收縮的痙攣信號從宮頸口傳到花心再傳遍全身每一根筋,使她整個人顫得直打抖終於破罐子破摔——她羞極怒極大叫著“你這下流胚——”兩手松開書架反手伸到背後自己劈拉開兩瓣雪白臀肉向兩側使勁掰開把掩在股溝里的陰道口連同那圈外翻嫩肉包徹底暴露在龜頭上方。那張原本清高矜傲的臉蛋扭曲成一種又羞又欲又狠又臊的矛盾表情咬緊的下唇幾乎滲出血來兩眼亮晶晶噙滿羞淚順著鼻梁側往下滑落到微張嘴角邊被她以舌尖舔掉,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壓抑不了的欲念:“塞...塞進來,快點塞進...來。”

  小念望著銅鏡中倒映的她的正臉——那個清麗絕世孤標傲世的林黛玉此刻滿臉潮紅咬唇羞涕雙手自掰兩瓣白臀把整個光板白虎穴連同臀溝完全暴露給他,嘴中還發出了求入的破碎話音。這比任何淫詞艷調都來得更摧毀人也更刺激,他不再控制腰胯握緊她兩胯骨頭外側將龜頭對准已為她掰開的穴口猛一下盡根轟插——這一下直搗花心連帶宮頸全部貫穿一干到底。黛玉發出一聲從嗓子最深部擠出來的帶哭腔長吟:“啊——到...到胞宮了...”身子向前弓腰臀卻往後翹起迎接這一記全根沒入的猛操,陰道內壁箍挾著這根青筋虬結的巨屌瘋狂蠕動絞緊噴出第一波的激潮陰精悉數澆在他龜頭冠頂又從兩人交合的穴口飛濺出來灑在地上。她上半身趴在書架上顫顫發抖嘴里反復念著:“弄死我也罷...把我弄死了便干淨了...省得每日這般不人不鬼的...”念著念著自己反倒有了感覺腿夾緊幾分開始有節律地以臀往後推送把自己臀尖送上他的小腹黑皮膚撞出啪啪輕響——她在主動了,邊哭邊主動。

  小念按住她的後腰開始正面深操書房這隅僻角充斥著兩人下身猛烈碰撞的啪啪聲混著雞巴在淫水泛濫的嫩穴里進出攪出的黏膩噗嘰噗嘰聲,書架上的线裝書被震得晃蕩有幾本啪嗒掉在地上攤開書葉散亂折壓,空氣彌漫著淫水被活塞攪出的帶騷味的腥甜氣。他一邊操一邊低頭欣賞她的臀縫上方那顆緊閉的粉色小菊門在每一次強力深撞下被會陰肌腱拉扯得向內凹陷再向外彈回嫩紅內壁微微外翻一閃即收的曼妙美景越發想替她開發此處,卻知還不是時候得等她全繳了械才能推進這一步。

  黛玉這一次被他操了約莫快兩百來下其間泄了三回——從第一回的痙攣慘叫到第二回的鼻音嗯嗯長吟再到第三遍泄到深處時整個人已經完全失聲只剩張嘴做口型喉嗓咯咯憋出氣音的無聲浪叫。她已經全身跨在書架邊上歪著滑落,全靠小念兩手掐腰硬將她釘在胯前才不至於塌癱。小念這一次自己沒抽出去射而是選擇就插在陰道深處保持全根沒入的姿態,龜頭深插在宮頸口吮著小孔把宮腔當存精囊袋往里一頓灌——粗濃飽密的七八股熱精全部灌進胞宮將她的小腹再一次灌得肉眼可見微鼓。射完又插著不動讓她在暈旋余韻里足足泡精半炷香工夫才緩緩拔出。

  拔出後黛玉小穴沒能立刻合攏仍然張著個半指寬的孔洞往外緩緩淌濁稠白汁順著大腿內側一道道往下流,她跪撐在竹板上趴了老半天才慢慢回過魂撐起身拉上裙褲的細巧身子仍是抖的。小念扶著她在榻邊坐了會直到她神思全回來才聽見她有氣無力地低聲開口道:“寶二爺昨兒向我表白了心意,我...已經應了他。從明兒起你再...再不能尋我了。這荒唐事兒得斷在此處。”

  小念沒急著辯駁或者乞求只安靜垂首聽她說完,然後用一種極恭順的語氣回道:“姑娘的意思我明白。可姑娘想得明白便好——寶二爺是個金貴人可他的小雞巴能暖透姑娘的寒宮寒腰麼?姑娘吃了三年的人參燕窩沒用,我半月暖了姑娘五髒六腑的陰寒根子,姑娘不念別的也只請念這個。”話到此處他也不再逗留作了一揖翻窗而走。

  黛玉被他這席話刺在死穴上將臉埋進膝蓋彎里整個人縮成團在書櫃邊靜靜坐到天晚沒動一下。紫鵑敲了幾遍門只聽得姑娘在里頭悶悶地反復說:“莫進來——我再想想,容我再多想想...”

  有詩為證:

  春桃灼灼沁芳蹊,雛玉方結色中迷。

  金質稀澆才滿腹,孽根燙灌又盈臍。

  口假言休情未斷,身從欲陷意豈離。

  此夜月籠瀟湘畔,一縷淫魂繞竹西。

  而寶玉卻渾然不知他心尖尖上的林妹妹已被他那黑奴嘗了個遍,自那日潦草倉促的初試雲雨之後,他滿心以為自己與黛玉已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日日往瀟湘館跑得越發殷勤,黛玉面上應承著他,心中卻早已被那根黑粗巨屌填滿了所有縫隙,看見寶玉只覺著他的肉蟲如蚯蚓一般令人索然無味。

  數日後寶玉約黛玉往大觀園中游春賞花借詩詞互訴衷腸,黛玉面上欣然應允暗中卻已盤算著如何在游園途中尋個空隙去找那黑奴再續淫緣。這一番荒唐淫事,且聽下回分解:間回2:寶黛游園藏淫心,難耐肉蟲思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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