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那議事堂的商議終於是結束了。
江惟踏出那扇紫檀木門時,身後廳內那若有若無的黏膩水聲仿佛還黏在耳廓上,揮之不去。
他沿著那條寒玉雕琢的旋梯拾級而下,靴底踩過寒玉階面上天然凝結的冰晶花紋,發出細微的“咯吱”輕響。這聲響在空寂的樓道里被放大了數倍,像是某種小型獸類在啃噬骨髓。
鎮海龍闕內部的奢華與威嚴,在下樓的過程中愈發顯露無遺。
方才上來時心急如焚,未曾細看,此刻江惟放緩了腳步,才發現這船樓內部的格局遠比傷家大船繁復得多。每下一層,樓道兩側的壁燈便換一種靈材,頂層是靈玉長明燈,往下便是以妖獸內丹為芯的琉璃盞,再往下,竟換成了以秘銀為骨、鮫綃為罩的八角宮燈。
柔和的光暈在牆壁上投下斑駁陸離的水波紋影,讓人恍惚間以為行走於深海龍宮之中。
樓道里來往的修士明顯比來時多了數倍,且個個神色匆匆,最低也是築元後期的修為。
他們或懷抱陣盤,或手提符文閃爍的陣旗,朝著船體各處疾行而去。顯然,再天下吩咐的“九龍鎮海護船大陣”已經開始布置,整艘巨船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潮做著最後的准備。
江惟側身讓過一隊扛著玄鐵陣柱的壯漢,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他們腰間的令牌。
“再家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他在心中暗忖。單是這些負責搬運陣基的弟子,放在傷家都已能算得上內門精銳,可在再家,不過是些聽候差遣的雜役。
行至船樓中段,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喝令聲與靈力碰撞的悶響。
江惟腳步微頓,循聲望去,只見前方一處寬闊的艙廳內,數十名身著統一玄甲的再家修士正圍成一圈,中央位置立著通體漆黑的盤龍柱。每根柱子都有水桶粗細,柱身上盤踞的黑龍浮雕栩栩如生,龍口大張,正對著廳頂一處復雜至極的陣法節點。
“左三移位!真元再凝三分!”一名丹府中期的統領模樣人物厲聲喝道,“這‘九龍鎮海護船大陣’的陣眼若不穩住,等瘴霧再濃三分,整艘船都得變成海上棺材!”
“是!”眾修齊聲應諾,掌心齊刷刷地亮起各色的靈力光芒,如潮水般灌入那盤龍柱中。
刹那間,龍柱震顫,柱身上的黑龍浮雕仿佛活了過來,一片片龍鱗豎起,發出低沉的龍吟。
一道淡青色的光柱從龍口噴薄而出,在廳頂交匯,凝成一張巨大的光網,朝著船體四周蔓延開去。江惟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這陣法的啟動,鎮海龍闕周圍那濃稠如墨的灰白瘴霧被生生逼退了數丈,船身也停止了先前那令人不安的輕微搖晃。
“這位道友,請速速離開陣廳!此處靈氣紊亂,非布陣之人久留不得!”那名統領瞥見江惟,眉頭一皺。
江惟拱了拱手,也不多言,轉身便繼續前行。
他原本是想尋個舢板或者干脆飛回傷家大船,可剛走到船舷處,便見幾名管事模樣的人正在調度甲板上的靈舟。一問才知,羅焚已率人定住了船首方位,鎮海龍闕正在掉頭,再有個把時辰,便能與傷家的乘陽號匯合。此刻若強行離船,孤身飛入那霧瘴之中,無異於自尋死路。
“也罷。”江惟望著船舷外那翻滾不休的灰白霧海,眸中赤金火光一閃而逝,“既如此,便在這再家的船上逛逛。這亂星天海第一世家的底蘊,總不能白來一趟。”
他轉身離開船舷,並未返回船樓高層,而是朝著下層艙室行去。
越往下走,空氣中的香氣便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海水咸腥與靈木腐朽的獨特味道。這里的廊道不再那般寬敞明亮,兩側的艙門也密集了許多,顯然是再家嫡系與核心客卿的居處。只是此刻大多數人都被調去布陣或值守,這一層顯得空蕩蕩的,唯有江惟的腳步聲在幽深的通道里回蕩。
路過一處拐角時,江惟忽然腳步一頓。
他的耳廓微微一動。
前方約莫十丈開外,有一扇緊閉的雕花木門,那門板上浮雕著怒海蛟龍出水的圖案,與頂樓議事廳那扇門的風格如出一轍,只是尺寸略小些。門縫間隱隱有暗金色的流光閃動,顯然也附著了隔絕陣法。可那陣法似乎並未完全開啟,又或者里頭的人情緒太過激動,竟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聲音,從那門縫間漏了出來。
那是爭吵聲。
江惟瞳孔微縮,身形如同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貼上了走廊另一側的廊柱陰影之中。他屏住呼吸,將斂息訣運轉到極致,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截沒有生機的枯木,連心跳都被壓制到了每十息才微微搏動一次的程度。
他如今的修為雖未至嬰靈,但焚炎訣對五感的淬煉早已堪比嬰靈。
此刻凝神細聽,那門內的聲音便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撥開了層層迷霧,清晰地傳入耳中。
“……你還是對那沈清瀾斷了心思吧!”
一道渾厚威嚴的男子聲音響起,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正是再天下。
“此人危險萬分,不是你能掌控的!”再天下似乎猛地拍了一下桌案,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你以為她是什麼冰清玉潔的貞潔烈女?她能在亂星天海混到如今,憑的是什麼,你心里不清楚?”
“我清楚?我自然清楚!”另一道年輕陰冷的聲音立刻反擊,那是再從龍的聲音,此刻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嘶嘶地吐著信子,“我清楚得很!所以我才要問父親您——您既然知道她危險,知道她不堪,為何還要與她在那議事堂中做那齷齪之事?!當著八位家主的面,當著……當著外人的面,您將她藏在桌下,您讓她……”
“放肆!”再天下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震得那扇木門都嗡嗡作響,“為父做事,輪得到你來置喙?!”
“孩兒不敢置喙父親的大事!”再從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銳,“孩兒只是不明白!您明明知曉孩兒對她的心意,您明明說過,只要孩兒修為突破至嬰靈境,便替孩兒主持婚事!可如今呢?您自己先嘗了鮮,還要在這假惺惺地勸我斷了心思?父親,您這是要孩兒斷,還是您自己舍不得那騷貨的身子?!”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聲,隔著門板都聽得一清二楚。
“逆子!”再天下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海面下涌動的暗流,“為父那麼做,便是想讓你看清,那女子究竟是何面目!她今日能跪在我胯下承歡,明日便能跪在任何一個嬰靈境強者的面前張開腿!你先前與她有染,這我不管,年輕人風流些,算不得什麼大錯。可你如今竟鬼迷心竅,說要娶其為妻,要讓她當我再家的主母,這便是萬萬不可!一個嬰靈中期的寡婦,一個連自家丈夫都能克死的喪門星,怎麼可能對你唯命是從?她圖的是你這個人,還是圖我再家的‘那件東西’,你分得清嗎?!”
門內靜默了一瞬。
隨即,再從龍那帶著一絲譏誚與瘋狂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是音量壓低了許多,卻更顯陰毒:“父親說得好聽。可您方才在議事廳里,將她按在桌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圖的是什麼?您那寶貝玩意兒塞進她嘴里的時候,您可曾讓她‘看清’過什麼?呵……您不過是拿我當借口,拿‘讓我看清’當遮羞布!您比我更迷戀那具身子,您比我更想把她鎖在床榻之上!至於那件東西……”
再從龍頓了頓,聲音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執念:“孩兒已經大了,自己能做主自己的事情。您既然不肯給,那孩兒便自己想辦法。沈清瀾,我要定了。不管是她的人,還是她背後藏著的心思,我都要親手挖出來,握在手里!”
“孽障!你……”
“父親保重身體,莫要在那女人身上耗費了太多元陽,耽誤了遺跡的大事!”
“砰!”
門被猛地拉開。
再從龍的身影如同一團裹挾著陰風的墨雲,從門內疾步而出。
他那張陰柔俊俏的臉龐此刻鐵青一片,左側臉頰上赫然印著五道鮮紅的指印,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未及擦拭的血跡。
他墨色的錦袍下擺因為走得過快而隨風擺動,周身丹府後期的靈力真元不受控制地外溢,在走廊地面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他從江惟藏身的廊柱前數尺處大步走過,未曾有絲毫停留。
那雙因為憤怒而充血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仿佛要將這鎮海龍闕的甲板都看穿。
唯有那雙死死攥成拳頭的雙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泄露了他此刻內心翻涌的嫉恨與屈辱。
直到再從龍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江惟才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他望著那扇敞開的木門,門內隱約可見再天下負手而立的魁梧背影,那背影仿佛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散發著駭人的威壓。
江惟沒有進去,也沒有必要進去。
他只是悄無聲息地貼著牆根,如同一道幽靈般退到了走廊的拐角處。
他背靠著冰冷的艙壁,深吸了一口氣,胸腔中卻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這再從龍竟然與姨娘有染?”
江惟的眸光劇烈閃爍,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方才在議事廳中,再天下那副威嚴面容下隱藏的詭異潮紅,以及桌下那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他當時便懷疑自己姨娘便在桌下,如今聽這父子二人對質,那最後一絲僥幸也被徹底碾碎。
“而且……姨娘同時與這父子二人都有染?”
這個念頭讓江惟的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他雖與沈清瀾並未見過幾面,可據娘親溫瓊所言,這位姨娘當年在傷家未嫁之時,乃是出了名的清冷自持,心思聰慧,絕非什麼水性楊花的女子。
這樣的女子,怎會在亡夫屍骨未寒之際,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再家父子的床榻?
“除非……她有所圖謀。”
江惟眼中精芒閃爍。
他想起再天下方才那句“她圖的是你這個人,還是圖我再家的那件東西”,又想起自己姨娘在議事廳桌下那極盡淫媚卻又似乎在極力掩飾的侍奉。一個為了某種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到屈身於父子之間的女人,其心志之堅,圖謀之深,簡直令人心驚。
“方才在桌下的女子,果然便是姨娘了。”江惟在心中確認了這個事實,“可她為何要這麼做?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麼,竟值得她如此?”
他越想越覺得古怪,這亂星天海表面上是各家共探秘境,暗地里的漩渦卻一個比一個深。
沈清瀾作為傷家的主母,貿然卷入再家內部,甚至不惜以肉身布施,這背後牽動的,恐怕不僅僅是男女之欲那麼簡單。
“必須跟上那再從龍,看看他要去哪里!”
江惟當機立斷。
他隱隱感覺到,再從龍此刻暴怒離去,十有八九是要去找沈清瀾。這對父子與沈清瀾之間的糾葛,或許正是解開這團亂麻的關鍵。
他不再遲疑,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幾不可察的暖橘色殘影,朝著再從龍離去的方向追去。
鎮海龍闕的船體內部廊道縱橫交錯,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宮。若非江惟神識敏銳,死死鎖定著空氣中那絲尚未散盡的陰冷真元,恐怕早已跟丟。那再從龍顯然也是心思陰沉之人,雖然暴怒,卻並未完全喪失警惕。他並未直奔某處,而是在船樓中下三層之間繞了幾個大圈,時而駐足,似在察探身後是否有人跟蹤,時而又猛地折向另一條岔道。
江惟跟得極有耐心。
他的斂息訣已催動到了極致,整個人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踩在再從龍真元波動的間隙之中。他甚至不惜耗費靈力真元,將焚炎訣的火力倒轉,化為周圍艙壁上燭火的熱度,使得自己的氣息徹底化入環境。
如此這般,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再從龍終於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扇位於船樓最下層偏僻角落的房門,與周圍那些雕梁畫棟的艙室相比,顯得朴素了許多。門是普通的梨花木,門外甚至未曾布置隔絕陣法,只在門框上掛著一盞光线昏黃的銅燈。
可正是這份刻意的朴素,反而透出一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再從龍站在門前,抬起手,似乎想要叩門,那懸在半空的手卻又僵住了。他臉上的表情在昏黃的燈光下急劇變幻,憤怒、嫉妒、愛戀、不甘……種種情緒如同閃電般閃過。最終,那股子邪淫的欲念似乎壓倒了理智,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手掌緩緩貼上了門板。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自己開了。
門後站著一名美婦。
她顯然是剛剛沐浴完畢,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還濕漉漉地垂在肩頭,發梢滴著晶瑩的水珠,順著那纖細的脖頸滑入鎖骨深處。她的身上只披著一截白布,說是白布,倒不如說是一方寬大的白色浴巾,質地輕薄柔軟,僅僅能從腋下斜斜地裹過胸前,在下擺處松松地打了個結。
那浴巾被水浸濕後,更是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肌膚之上,將她胸前那兩團飽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玉肉勾勒得纖毫畢現。兩團粉色乳暈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腰肢纖細得令人心疼,下方那雙豐腴修長的玉腿在白布下擺處亭亭玉立,腿根處甚至能看見幾縷因為水汽而卷曲的烏色陰影。
她的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潮紅,眼角微紅,似是剛哭過,又似是水溫太熱所致。
那嫵媚的面容在昏黃燈光下散發著一種令人瘋狂的魅惑,仿佛一朵剛剛被暴雨摧殘過的海棠,妖艷欲滴。
沈清瀾看到門外的再從龍,似乎並不意外。
她甚至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再從龍,朱唇微啟,露出一截粉嫩濕潤的香舌尖。隨即,她伸出手,那五指纖纖,一把抓住了再從龍胸前的衣襟,猛地將他拽進了房內。
“砰!”
房門緊緊關上。
江惟在走廊盡頭的陰影中停住了腳步。他的心跳因為方才那一瞥而漏了半拍,那不是因為欲望,而是一種混雜了震驚、憤怒與困惑的復雜情緒。
他強壓下翻涌的心緒,身形如同一片飄絮般無聲地貼上了那扇梨花木門的側牆。
他並未貿然以神識探查。沒有隔絕陣法的房間,往往意味著主人對自己的修為有足夠自信,又或者……是某種刻意的陷阱。江惟選擇了最原始,卻也最安全的方式——他收斂了全身氣息,將耳朵貼在了門縫之上。
屋內先是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緊接著,便是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交纏聲。
“啾……啾啾……唔嗯……”
那是深沉而貪婪的交吻聲。
江惟甚至能猜出屋內的景象:再從龍一進門,便被沈清瀾拽住了衣袍,二人如同干柴烈火般抱在了一起。沈清瀾仰著臉,獻出自己那張沾著水珠的絕美臉龐,再從龍則死死地扣著她的後腦,兩人的嘴唇瘋狂地吮吸、啃咬,四片唇瓣緊緊相貼,兩根舌頭如同交尾的靈蛇般在彼此的口腔中瘋狂糾纏,攪動出黏膩淫靡的水聲。
這親吻持續了許久,久到江惟貼在門上的耳廓都有些發麻。
終於,屋內傳來再從龍一聲粗重的喘息,緊接著是那戀戀不舍的唇舌分離聲。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與我父親做那事!”再從龍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像是砂紙在摩擦鐵器,每一個字都帶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嫉妒與痛楚,“在議事廳!在那麼多人面前!你跪在他……你讓他……”
“嗚嗚……”
一陣低低的、如同幼獸嗚咽般的啜泣聲響起。
沈清瀾哭了。
那哭聲破碎而哀婉,像是一根根細針,扎進人的耳膜。
“奴家也是迫不得已啊,小相公……”沈清瀾的聲音嬌軟媚人,卻又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委屈,“你父親是這亂星天海一等一的掌事人,是嬰靈境中期巔峰的修士!他先前便多次覬覦奴家的身子,奴家哪敢不從?在這鎮海龍闕上,在這再家的地盤上,奴家一個無依無靠的寡婦,除了屈身侍奉,還能怎麼辦?難道要奴家以死相逼嗎?可奴家若死了……誰來疼奴家的小相公……”
她說著,那哭泣聲漸漸低了下去,轉而化作一陣衣料摩擦的輕響。
江惟知道,她此刻定是整個人依偎在了再從龍的懷里,用她那濕漉漉的、只裹著一層白布的豐腴嬌軀緊緊貼著再從龍,用那對飽滿的玉乳擠壓著再從龍的胸膛,以淚水和軟語來軟化這個暴怒的年輕人。
“迫不得已?呵……”再從龍冷笑一聲,可那笑聲里的堅冰明顯已經出現裂痕,“那你也不該委屈與他!還當眾!你讓我……你讓我如何自處?你可知我那時握著酒杯,恨不得將那桌子掀了,將你們二人……”
“小相公息怒……”沈清瀾的聲音愈發柔媚,帶著一種近乎母性的撫慰,“奴家的心,從來都是向著你的。那再天下不過是個年老力衰的匹夫,怎及得上小相公的英武?奴家在他身下,心里想的,可全是小相公的模樣啊……”
這勸慰顯然起到了作用。
“放屁!”再從龍低吼一聲,可那吼聲里已帶上了粗重的喘息,“你心里想著我?那你倒是證明給我看!”
話音未落,只聽屋內傳來一聲布帛撕裂般的輕響,緊接著是沈清瀾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
“我方才便想這麼做了!”再從龍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瘋狂的占有欲,“在我父親面前,在議事廳里,我便想這麼做了!你這雙淫乳,這對讓我朝思暮想的肉饅頭,你以為我不知他在桌下是怎麼揉捏它們的嗎?我要讓他知道,這身子,這淫乳,這騷穴,都是我的!是我再從龍的!”
“唔……輕些……小相公你捏疼奴家了……”
江惟貼在門上的耳廓微微一顫。
他聽到的是極其清晰的、手掌狠狠揉捏豐滿軟肉的聲音——“噗嘰”、“噗嘰”——那聲音黏膩而淫蕩,像是有人在揉搓兩團注滿了水的綿軟皮囊。沈清瀾那壓抑的、帶著痛楚卻又分明含著快感的嬌哼,如同羽毛般搔刮著耳膜。
這真實的肉感,顯然讓再從龍那被嫉妒和欲望煎熬了許久的神經徹底斷裂。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
“疼?你也知道疼?”再從龍低吼著,“那你可知我方才在議事廳里,看著你含著我父親的肉根,看著你的舌頭在他胯下打轉的時候,我這里有多疼?!”
“小相公……”沈清瀾的嬌喘聲愈發急促。
“我要好好懲罰你!”再從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狠戾,“我要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男人!”
“啊!”
沈清瀾一聲驚呼。
緊接著,屋內傳來一聲沉悶的推搡聲。江惟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的來源,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掠到了走廊外側的一扇窄窗前。
這扇窗正對著房內的一處內室,窗上糊著一層半透明的窗紗。此刻房內燭火搖曳,將兩道糾纏的人影清晰地投射在那窗紗之上。
江惟瞳孔驟縮。
只見沈清瀾被再從龍猛地往後一推,踉蹌數步,竟是直接撞在了那扇門窗之上!她的後背重重地貼在了窗櫺邊的牆壁上,那層本就單薄的白布因為這一撞而徹底松散開來,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膚。
她的雙臂被再從龍死死地按在頭頂,整個人以一種屈辱而又淫靡的姿勢,被釘在了江惟面前的窗紗之後!
那窗紗本就輕薄,此刻被沈清瀾那溫熱的豐腴後背一貼,更是將她身體的曲线勾勒得纖毫畢現。江惟甚至能透過那層紗,看見她肩胛骨的柔美輪廓,看見她腰肢處那驚心動魄的凹陷,以及下方那兩瓣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碩大臀肉。
“你對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沈清瀾被推得也有些生氣,她扭動著腰肢,試圖掙脫再從龍的鉗制,聲音里帶上了幾分埋怨,“你要是早些把那東西偷出來,還用看父親的臉色?還用得著奴家去曲意逢迎那個老東西?”
再從龍的動作一滯。
“那東西……”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那東西如此重要,哪能是說偷就偷的?我父親將它藏在‘鎮龍匣’中,那匣子與他神魂相連,除非他自願開啟,否則便是嬰靈境境的大能來了,也休想強行破開!”
“所以呢?”沈清瀾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那媚意之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急切,“你就這麼干等著?等著他拿著那東西進入遺跡,等著他成為這亂星天海唯一的主宰?到時候,奴家再無可能與小相公雲露!”
再從龍面色一變,扣著沈清瀾手腕的五指不自覺地松了松。
沈清瀾趁機掙脫了一只手,她並未逃跑,反而伸手撫上了再從龍的臉頰,聲音又軟了下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如今遺跡馬上開啟,那東西肯定會被你父親帶在身邊,貼身收藏。或許……我們可以這樣。”
她的嘴唇貼上了再從龍的耳垂,吐氣如蘭,那濕潤的熱氣噴吐在再從龍的耳廓里,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擇日,奴家假意屈身與他。奴家會讓他舒服,舒服到忘乎所以,舒服到撤去所有防備。”沈清瀾的聲音低得如同夢囈,卻又字字清晰,“你趁他與我雲雨之時,神魂最為松懈之際,去偷那東西!鎮龍匣雖與他神魂相連,可在他泄身的那一瞬,神魂波動最為劇烈,也是防護最弱的一刻。以你的修為,再加上奴家早先暗中給你的那枚‘裂神針’,未必沒有機會!”
“你還想屈身於他?!”
再從龍聞言勃然大怒!
他猛地抬手,大手狠狠地探入沈清瀾胸前那已然松散的白布之中,死死握住了一團飽滿得幾乎要溢出指縫的雪嫩玉乳,五指毫不留情地收攏,在那嬌嫩的乳肉上掐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紅痕。
“啊。”沈清瀾痛得仰起了脖頸,那優美的喉线在燭光下拉出一段令人目眩的弧线,“小相公……你弄疼奴家了……”
“疼?”再從龍雙眼赤紅,另一只手也探了進去,雙手各執一團那沉甸甸、軟綿綿的豐腴美乳,瘋狂地揉捏搓弄,“我方才便想這麼懲罰你了!你還想屈身於他?你還想讓那老東西的髒東西再插進你身體里?!沈清瀾,你當我再從龍是什麼?是你可以隨意利用的棋子,還是你攀龍附鳳的梯子?!”
“不……不是……”沈清瀾被揉得渾身發軟,那雙媚眼早已水霧迷蒙,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艱難地開口,“奴家……奴家都是為了你啊……若是有了那東西……這整個亂星天海便是你的了……到時候他再也不能阻攔你我……你何必又在意奴家這屈身一次……奴家的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只剛剛掙脫的玉手,向下探去,隔著再從龍的錦袍,輕輕撫上了他胯間那已然高高隆起的巨大凸起。
“你瞧……小相公這里……不是也想要奴家嗎?”
再從龍渾身一僵,那胯下的肉根早已雄壯直立,隔著衣料被沈清瀾那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一撫,更是猛地彈跳了一下,傳來一陣極致的酥麻。
沈清瀾趁機軟下了身子,她緩緩地從再從龍的鉗制中滑落,竟是當著他的面,緩緩地跪了下去。
她這一跪,身上那截本就遮不住什麼的白布徹底滑落,從肩頭松松地垂落到腰際。
她那對豪邁的玉肉便毫無遮攔地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瑩潤如玉的乳白色光澤。那乳兒碩大得驚人,卻絲毫不顯下垂,反而挺翹飽滿,頂端兩點櫻紅的茱萸微微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栗。
沈清瀾仰起那張嫵媚妖艷到極致的絕美臉龐,淚痕未干的臉上卻綻放出一個足以顛倒眾生的媚笑。
她伸出香舌,那舌尖粉嫩濕潤,緩緩地從嘴角舔過,將方才交吻時殘留的銀絲卷入口中。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再從龍那雙赤紅的眸子,眼神中滿是臣服與討好。
“小相公,你要知道,”她的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蜜來,“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沒人可以奪走,再天下也不行。”
話音未落,她雙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玉乳,將臉深深地探到了那兩團綿軟的白肉之間,香舌探出,在那深邃的乳溝之中輕輕一舔。那香舌上的口水便拉出了一道晶瑩的絲线,流到了她從再從龍腰間解開的褲帶之上。
再從龍那滾燙的肉根早已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
那物事極為雄偉,通體呈現玉色,青筋盤結,龜頭猙獰,前端已然滲出了大顆大顆透明的前液,在燭火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沈清瀾看著那根屬於自己小情人的雄壯肉根,眼中的媚意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春水。
她雙手握著自己的美乳,將再從龍的肉根深深地夾在了那道溫暖的乳溝之中。
“嗯。”再從龍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那雙乳宛若棉花一般的柔軟軟肉,瞬間便將他的肉根完全吞沒。沈清瀾的乳兒不僅碩大,更是軟滑到了極點,那細膩的乳肉緊緊包裹著柱身,竟是比許多女子的蜜穴還要來得綿軟銷魂。她雙手用力,將自己的美乳向中間擠壓,那兩團白肉便將肉根夾得更緊,深深地陷入那道深邃的溝壑之中。
隨即,她開始上下搖曳那美乳。
她的動作嫻熟而淫蕩,腰肢微動,帶動著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上下起落,摩擦著再從龍的肉根。
那乳肉與肉根之間因為前液和香涎的潤滑,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每一次上提,那兩團乳肉便將肉根裹挾著滑向頂端,讓那猙獰的龜頭從乳溝上方猛地探出頭來。
每一次下沉,又將那肉根整個吞沒進溫暖的乳肉沼澤之中,直沒至根。
“算你……還算你有點良心……”再從龍雙手死死地扣著沈清瀾的香肩,他仰著頭,從齒縫里擠出斷斷續續的話語。“別忘了……我是怎麼幫你擺脫你那死鬼丈夫的魔掌的……若不是我暗中調換了他的保命符籙,他會神魂俱滅?”
沈清瀾一邊賣力地搖曳著美乳,一邊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隨即又被濃濃的媚意所取代。
“小相公的恩情……”她的聲音因為乳肉的搖曳而微微發顫,帶著顫音,“奴家一生……也還不完……”
“哼。”再從龍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胯下,用那對讓所有男人都瘋狂的巨乳為自己侍奉的美婦,心中的嫉妒與憤怒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帝王般的征服快感。
他一邊享受著那銷魂的美乳,一邊從懷中緩緩掏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件白色的睡衣。
說它睡衣,倒不如說是一件極致淫靡的淫蕩衣物。
那衣物一體成型,以某種半透明的蠶絲織就,領口幾乎垂到了小腹處,雙胸之間繡滿了精致的蕾絲花邊,僅僅有兩條極細的絲帶從肩後繞來,勉強能吊住那對豐碩的美乳。而裙擺最下方,竟是被裁剪成了魚尾的形狀,邊緣處同樣綴著層層疊疊的蕾絲,走動間便會露出大腿根處的風光,甚是可人,也甚是羞恥。
再從龍捏著那件衣物,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狂熱:“穿上它。”
沈清瀾的動作一頓,她看著那件羞恥到了極點的衣物,非但沒有羞惱,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她緩緩松開了夾裹著肉根的美乳,站起身來,伸出玉手接過那衣物,指尖在冰涼的絲綢上輕輕劃過。
“這衣服……倒是好看。”她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恍惚,“像是……像是出嫁的仙子才能穿的。”
“沒錯,就是讓你當我的新娘子。”再從龍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過幾天等我拿到那個東西,便讓我父親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你指婚給我。到時候,我要讓你夜夜當新娘!現在,穿上它,讓我看看!”
沈清瀾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再從龍那尚且挺立的肉根,隨即當著他的面,緩緩地將那件白色蕾絲睡衣套上了自己那具豐腴曼妙的嬌軀。
她先伸出一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探入那魚尾裙擺之中,那冰涼的絲綢貼上她尚帶著水汽的肌膚,讓她輕輕地“嘶”了一聲。
隨即她拉起衣帶,將那兩條極細的絲帶掛在了圓潤的香肩上。
那衣物的設計堪稱惡毒,兩條吊帶將她胸前那兩團沉重的玉乳向上高高吊起,使得乳形愈發挺翹飽滿,而領口處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和深邃乳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因為吊帶的提拉,那兩點櫻紅的乳暈都在半透明的蠶絲下若隱若現。
裙擺垂落,恰好遮住她那豐盈的臀瓣,可那魚尾的設計卻將她的下身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她微微一轉,那蕾絲花邊便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飄動,露出兩條光裸的大腿,以及腿根處那因為方才一番侍奉而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
沈清瀾站在燭光下,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的羞恥睡衣,竟真的透出一種詭異而淫靡的聖潔感。
她輕輕攏了攏鬢角的發絲,對著再從龍嫣然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宛若新娘子的嬌羞,又有蕩婦的妖媚。
“我就是要這個。”再從龍的眼眸徹底被欲望燒紅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沈清瀾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猛地翻轉過去!
“啊!”沈清瀾輕呼一聲。
她從再龍的手中掙脫不得,整個人被那股大力帶動,硬生生地轉向了那扇窗紗!
她的整個前身,便這麼重重地趴在了那窗戶之上!
那半透明的窗紗被她胸前那兩團碩大飽滿的玉乳死死地擠壓著,瞬間便凹陷出了兩個驚心動魄的渾圓輪廓。
那兩團美乳如同兩顆熟透了的、飽滿得快要爆開的木瓜,被窗紗和再從龍從身後施加的壓力擠得變了形,乳肉從窗紗的網格中微微溢出,呈現出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充血狀態。那乳頭頂端的紅色乳暈,竟也能隔著那層半透明的窗紗清晰可見,兩點櫻紅的凸起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窗紗上頂出了兩個誘人的小點。
江惟在窗外,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他的姨娘。
是娘親溫瓊口中那個清冷自持、聰慧過人的姨娘。
是前日里在靈堂上哭得梨花帶雨、說要為亡夫守節的姨娘。
可此刻,她卻穿著那件淫靡到了極致的白色蕾絲睡衣,被再家的少主按在窗紗之上,那對讓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豪乳,正緊緊地擠壓在他面前的窗櫺之上,那櫻紅的乳頭乳暈隔著輕紗清晰可見,甚至因為她身體的扭動而在窗紗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
江惟的拳頭,在袖中死死地握緊了。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滲出了絲絲血跡。
一股暴戾的殺意從他心底轟然升起,焚炎訣幾乎要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他恨不得立刻破窗而入,一掌將那再從龍的天靈蓋拍得粉碎,將沈清瀾從那淫靡的屈辱中解救出來。
可是,他不能。
他想起沈清瀾方才那句“你要是早些把那東西偷出來”,想起她那復雜的眼神。這一切都在告訴他,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某個至關重要的目的。若是他此刻魯莽闖入,殺了再從龍,壞了姨娘潛伏隱忍了這麼久的計劃,那該如何是好?
“忍住……必須忍住……”
江惟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可他那微微顫抖的指尖,以及額角暴起的青筋,依舊泄露了他此刻內心翻涌的怒火。
就在這時,窗內的再從龍動了。
他從身後緊緊地貼住了沈清瀾的肉臀。
他身上那墨色的錦袍早已解開,赤裸的胸膛緊貼著沈清瀾那單薄的絲質睡衣,將那蠶絲都焐熱了。他從身後伸出雙臂,死死地摟住了沈清瀾那纖細的細腰,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那混合了沐浴清香與天然體香的迷人氣息。
“好香……娘子好香……”再從龍如同夢囈般呢喃著,那聲音里滿是痴迷與癲狂,“你這身子,這奶子,這屁股……全都是我的……是我先從龍一個人的新娘子……”
他的雙手從沈清瀾的腰肢緩緩上移,隔著那件透明的蠶絲睡衣,狠狠地握住了那兩團正被擠壓在窗紗上的碩大玉乳!
“啊……小相公……”沈清瀾的嬌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哼。
那雙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粗暴的力道,在沈清瀾的乳肉上肆意揉捏。
他時而用掌心將整個乳球包裹,用力地擠壓,讓那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時而又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尖,隔著冰蠶絲狠狠地搓捻、拉扯。
那冰蠶絲的紋理摩擦著嬌嫩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意,讓沈清瀾的腰肢不自覺地向後拱起,去迎合身後男人的肆虐。
“在這里……萬一讓別人撞見怎麼辦……”沈清瀾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扭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再從龍,朱唇微張,吐出的氣息灼熱而香甜。
“這一層一般閒雜人等不會進來,不會讓人見到的。”再從龍的聲音嘶啞而急促,他的嘴唇狠狠地在沈清瀾白皙的脖頸上啃咬著,留下一個個刺目的紅痕。說罷,他一只手依舊死死地揉捏著胸前的玉乳,另一只手則猛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撩起了沈清瀾那魚尾裙擺!
那裙擺之下,是空蕩蕩的,再無寸縷遮蔽。
沈清瀾那豐盈飽滿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蜜穴早已因為方才的一番愛撫和心中的算計而濕透,兩片可口的陰唇微微張合,吐露著晶瑩的愛液,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那濃密的烏絲因為水汽而卷曲,黏膩地貼在雪白的大腿根處,更添幾分淫蕩。
再從龍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那片泥濘之地。
“唔!”
他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順著那濕滑無比的肉縫,從上到下,狠狠地刮了一下!
那指尖准確無誤地擦過了沈清瀾最敏感的相思豆,又順勢滑入了那緊致溫熱的穴口,帶出了一大股黏稠的蜜液。
沈清瀾被他這一觸,渾身如同過電般劇烈地一顫,雙腿一軟,若不是被再從龍從身後死死摟住腰肢,幾乎要癱軟下去。她再也忍不住,從喉間發出了一聲好聽到極致的嬌喘:“啊……嗯……小相公……那里……別……”
江惟站在窗外,聽著那聲清晰傳入耳中的嬌喘,看著窗紗上那兩團因為劇烈顫抖而晃動的碩大乳影,心中的怒火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炸裂開來。他知道,自己再也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這對男女此刻已經被欲望徹底支配,接下來的,只會是一場不堪入目的苟合。
他必須離開。
江惟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窗紗上那兩團熟悉的乳影,強行移開了目光。
他轉身,腳步放得極輕極緩,如同一道沒有重量的青煙,朝著走廊的另一端飄去。他不敢運轉真元飛行,怕那靈力波動驚動房內的人,只能一步一步,退出這片令他窒息的區域。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窗紗內的沈清瀾,那原本迷離沉醉的媚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神色。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層窗紗,穿透了那層昏暗的夜色,落在了江惟離去的背影之上。
那眼神中,有憂傷,有無奈,還有一種深沉如海的愧疚。
可是,不等她眼中的憂傷凝聚成形,下身蜜穴處便傳來了一陣讓她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啊——!”
沈清瀾猛地仰起頭,那濕發飛揚,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口中爆發出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長吟。
原來是那再從龍,竟是在她分神望向窗外的刹那,從她身後緩緩地滑跪了下去。
他的雙手死死地扣住了沈清瀾那兩瓣豐碩得驚人的臀肉,將那張扭曲的臉龐,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臀溝之間!
他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到了極點的毒蛇,猛地鑽入了沈清瀾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
“小相公……你……你怎麼……啊……”
沈清瀾語無倫次地嬌喘著,雙手死死地抓著窗櫺,指甲在檀木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再從龍的舌頭極其靈活,又或者說,他對沈清瀾這具身體的敏感點了如指掌。那舌頭剛鑽入蜜穴,便不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橫衝直撞,如同一柄恥具一般在沈清瀾緊致的穴壁內瘋狂攪動!
“啾啾……噗嘰……噗嘰……”
淫靡到令人發指的水聲,在寂靜的艙房內不斷回響。
再從龍的舌頭狠狠地剮蹭著沈清瀾的媚肉,鑽入那濕熱緊致的甬道深處,用力地翻卷、挑弄。
他的唾液混合著沈清瀾大股大股涌出的愛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閃爍著淫光的液體。
沈清瀾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完全依靠著被再從龍托住的臀瓣和死死抓住窗櫺的雙手,才沒有滑倒下去。
那從下身傳來的快感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海嘯,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神魂,讓她那嬰靈境中期的強大修為在這一刻仿佛都成了笑話。她的意識在極致的酥麻中漸漸模糊,口中只剩下無意識的、斷斷續續的浪吟。
“啊……好深……小相公的舌頭……頂到……頂到奴家花心了……啊……要…”
再從龍聽著她這媚入骨髓的呻吟,心中的妒火與欲火交織燃燒,使得他的動作愈發粗暴瘋狂。他的雙手將沈清瀾的臀瓣向兩邊掰開,讓那蜜穴毫無遮擋地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然後猛地張開嘴,將整個蜜穴連同那腫脹的相思豆都含入了口中,狠狠地吮吸!
“唔嗯——!”
沈清瀾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胸前那兩團被擠壓在窗紗上的玉乳劇烈地顫抖、晃動,在那鮫綃上磨出陣陣令人心顫的聲響。她的眼前一片空白,仿佛有無數顆星辰在腦海中炸裂開來。
而在走廊的盡頭,江惟的身影終於徹底融入了黑暗之中。他靠著冰冷的艙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體內那因為目睹了不該目睹的一幕而紊亂的靈力真元。
他知道,從今日起,他對這亂星天海,對這再家,甚至對自己那位姨娘的認知,都必須徹底推翻重來了。
那能讓沈清瀾不惜屈身於父子二人之間周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江惟抬頭,望向艙窗外那翻滾不休的灰白瘴霧,眼中閃過一抹幽深的赤金色火光。
這潭渾水,他怕是已經踩進去了,便再也抽不出腳了。
而此時剛才那房間之中。
再從龍那滑膩靈活的舌尖正在沈清瀾蜜穴之中愈發凶狠地攪弄著,如同一副淬了極品春藥的藥引,每一次翻卷都精准無誤地剮蹭在她最敏感的媚肉之上,帶起一陣陣讓她魂飛天外的戰栗。
再從龍此時已全然拋卻了再家少家主的翩翩風儀,他就像一頭餓了三天三夜、剛從禁地中放出的野狼,整張臉都深深埋進那兩瓣豐碩得驚人的臀肉之間,鼻尖死死抵著那粒早已腫脹充血、艷紅欲滴的相思豆,舌頭則如同一條濕滑的淫蟒,深深地鑽進那緊致溫熱、泥濘不堪的花徑,發出令人耳熱心跳的“啾啾”水聲。
沈清瀾雙手死死摳住窗櫺,那十纖纖玉指幾乎要將堅硬的檀木抓出深痕。
她仰著脖頸,烏黑濕發黏在那張潮紅一片的絕色面龐上,朱唇半張,吐出一連串破碎而綿長的呻吟,那聲音又嬌又媚,仿佛一只被捏住了脖頸的白天鵝。
“啊……小相公……莫要再舔了……奴家……奴家真的受不住了……”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試圖擺脫那令人魂飛魄散的口舌折磨,可再從龍那雙從後緊扣她臀瓣的大手如同燒紅的鐵箍一般,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綿軟雪膩的臀肉之中,將她牢牢釘死在窗紗之上,讓她連一分一毫閃避的余地都沒有。
再從龍聽著她這般求饒,非但沒有絲毫憐惜,心中的妒火反而化作更暴虐的欲念。
他將舌頭從那泥濘不堪的花徑中狠狠抽離,帶出一縷晶亮的淫絲,繼而用舌尖惡意地逗弄起那粒顫巍巍的相思豆,忽而像是蜻蜓點水般輕挑慢捻,忽而又像是重錘擊鼓般狠狠壓下!
“呃啊——!”
沈清瀾的雙腿猛地繃直,足尖踮起,那雙繡著金线並蒂蓮的繡鞋內,玉足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縮,足弓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线。
一股滾燙的愛液再也抑制不住,從她蜜穴深處如同潰堤的春水般噴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澆在再從龍的臉上、唇上、下巴上,甚至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流淌。
再從龍非但不躲,反而貪婪地張開嘴,如同在鯨飲瓊漿般,將那清澈中帶著黏稠的愛液盡數吞入喉中。
那滋味腥甜甘美,帶著一股成熟婦人獨有的、足以讓任何丹府境修士道心失守的濃郁體香,燙得他喉嚨發熱,丹田內那股子邪火非但沒有被澆滅,反而像是被潑了一桶滾油,轟然竄起三丈高!
“受不住了?”再從龍終於將臉從那泥濘之地抬起,下巴上還掛著淫靡汁液串成的晶瑩絲线,他伸出舌頭將唇邊殘留的汁液舔淨,那雙原本陰柔俊俏的眸子此刻赤紅如血,從下往上盯著沈清瀾的側臉,“先前在議事廳,你跪在我父親胯下,含著他那老東西的時候,怎麼不說受不住?嗯?那時你不是舔得很開心嗎?舌頭不是很靈活嗎?”
沈清瀾被他這一番話激得渾身劇顫,既有被戳破隱秘的羞恥,又有被嫉妒男人瘋狂報復的酥麻快意。
她側過臉,淚眼朦朧地看著再從龍,貝齒輕咬著下唇,竟是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風情:“小相公……莫要再提那老匹夫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將那豐腴得恰到好處的臀瓣向後狠狠迎了迎,將那還在微微張合、吐露著晶瑩蜜液的騷熱秘穴,主動貼合上了再從龍那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滾燙的下身。
“小相公…給我…”沈清瀾的聲音愈發軟糯,帶著哭腔,“給奴家……奴家只要小相公……”
這一聲“給我”軟糯得仿佛裹了蜜糖,尾音還帶著一絲因先前高潮余韻而產生的顫抖,直直地鑽入再從龍的耳中,將他腦子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再從龍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一手依舊死死扣著沈清瀾的臀肉,另一手則探向自己胯下,握住了那根早已怒漲到了極點、青筋暴跳的肉根。
再從龍用那滾燙的龜頭頂端,在沈清瀾那早已泥濘泛濫的穴口輕輕地、惡意地刮了一下。
“吱——”
沈清瀾被他這一刮,銷魂地倒吸一口涼氣,那濕滑的蜜穴竟像是有了自主神識一般,猛地向內劇烈收縮了一下,花瓣般可口香甜的陰唇緊緊抿住那龜頭,仿佛在急切地迎合即將到來的侵犯。
再從龍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驚人的吸力與溫潤,心中情欲大暢,卻又猛地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復雜而陰鷙的光芒:“早前在議事堂,我聽父親大人提起,說你乃是傳說中的先天嫵媚之體。我原先只當是床笫間的風月之詞,哄騙男人的手段。可如今看來……你這具身子,這媚骨,這騷穴……這吸人的力道,果真是天生的禍水命格,讓男人沾上一口便再也退不出去。這倒是奇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龜頭在她的臀縫與穴口之間若有似無地頂蹭、研磨,始終隔靴搔癢,就是不刺入那早已不堪的秘穴,欣賞著眼前這艷婦為自己欲火焚身而輾轉哀鳴的模樣。
沈清瀾被他那若有似無的惡意磨蹭撩撥得渾身發癢,腰肢不自覺地向後瘋狂拱著,想要將那巨大的龜頭一口吞入體內,可再從龍偏偏雙手死死捏著她的臀,控制著距離,就是不讓她得逞。她急得美眸含淚,嬌喘吁吁:“小相公……莫要再逗弄奴家了……奴家……奴家快癢死了……里面好空虛……求小相公填滿奴家……。”
“急什麼?”再從龍冷笑一聲,手上用了十足的力道,將那兩瓣雪臀掐得指痕深陷,通紅一片,“我方才問你的話,你還沒答清楚——你這先天嫵媚之體,除了讓男人在床上神魂顛倒、精關不守之外,可還有旁的什麼功效?譬如……對你自身修為可有裨益?對功法戰斗可有增益?還是只能拿來勾引男人,做那宗門的爐鼎?”
再從龍這句話說得漫不經心。
此刻他滿腦子都只有胯下這具讓他又恨又愛的豐腴艷婦,享受著折磨她的快感,並未深思這體質背後可能牽扯的驚天秘密。
沈清瀾此刻雖被欲火燒得理智昏沉,神識如一團亂麻,但還是思索了這幾句話中試探的深意。
她故意只當是情欲中的調情之語,一邊嗚咽著扭動腰肢,一邊張口便答:“有……有的……小相公日後便知……這先天嫵媚之體……不僅能助雙修道侶采補修行……更能……更能潛移默化地反哺自身……壯大神魂……只是……只是需要特殊功法激活……啊……小相公快些進來……奴家要瘋了……要死了……。”
她語無倫次,本就酥軟的身子因為遲遲得不到滿足而輕輕抽搐,最後化作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嬌吟。
再從龍聞言,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愈發膨脹,猶如野草瘋長。
日後?
日後他定要將這眼前美婦鎖在自己的修煉洞府之中,日日夜夜、時時刻刻讓自己的肉根探個究竟,看看這先天嫵媚之體到底還有何等驚人的玄妙!
而那座遺跡之中,說不定便有能徹底激發她體質的秘法,到時候,這眼前的美婦便不僅是他的禁臠,更是他破境進階的無上寶藥!
“哼,日後我自然要在你身上試個通透,把你這體質每一分的妙處都開發出來。”再從龍低吼一聲,他雙手猛地發力,如同撕裂獵物般將沈清瀾那兩瓣被蕾絲睡裙襯得愈發雪白的豐臀向兩邊大大掰開,讓那泥濘的、微微開合的艷紅穴口毫無遮蔽地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站起身,滾燙精壯的胸膛貼上她汗涔涔的背部,嘴唇湊近她敏感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敏感的耳珠與玉頸之上,激起她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你方才哭著喊著,想讓本公子下一步干什麼?”
沈清瀾被他這已經明顯帶著戲謔和征服意味的話語撩撥得神魂顛倒,她艱難地側過臉,朱唇幾乎要貼上再從龍的嘴唇,眼中滿是迷離的水霧與乞憐。
囁嚅道:“想讓小相公……狠狠地疼愛奴家………。”
“哦?疼愛哪里?”再從龍故意使壞,胯下那怒漲的龜頭在她臀縫間惡劣地上下滑動,時而頂在那菊花蕾上,時而滑過泥濘的會陰,卻次次都擦著那已然腫脹不堪的肉穴而過,偏偏就是不入。
沈清瀾被折磨得死去活來,那蜜穴中的九重媚肉如同千百張飢渴的小嘴般瘋狂地蠕動著,渴望著肉棒的填充,卻只能咬到空氣,空虛得讓她幾欲發瘋,道心都要崩碎。
她徹底拋卻了嬰靈境中期修士的威嚴,拋卻了傷家主母的身份,如同一個最低賤最淫蕩的爐鼎肉壺,哭唧唧地求道:“那里……就是那里……求小相公垂憐……”
“那里是哪里?”再從龍的聲音里滿是惡意的快慰與掌控一切的帝王般的傲慢。
他要讓這個亂星天海最讓男人垂涎的美婦,親口說出最汙穢最下流的話語,他要將她最後的尊嚴與矜持徹底碾碎,將她調教成只屬於自己的、言聽計從的禁臠。
沈清瀾咬著下唇,那貝齒在嬌艷欲滴的唇瓣上印出一道道刺目的白痕,終於在這極致的折磨與空虛中徹底崩潰,挺翹的肉臀向後胡亂地聳動著,尖叫出聲:“小穴!是奴家的小穴!奴家那又騷又賤的小穴!請小相公狠狠地肏它!肏到它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的髒東西!讓它日日夜夜、時時刻刻都只記得小相公一個人的肉根——!”
她這話喊得又淫又媚,聲聲啼血,字字銷魂,在狹窄的艙房內回蕩,連房梁上的積塵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再從龍聞言,渾身劇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爽從脊椎直衝天靈,爽得他頭皮發麻,四肢百骸仿佛過電!
他怒目圓睜,額角青筋如蚯蚓般暴起,發出一聲如同洪荒野獸般的咆哮:“好!好一個淫賤到了骨子里的騷貨!那本公子今日就舍命陪淫婦!好好滿足你這不知廉恥的賤貨!讓你記住,誰才是你命里的天,誰才是你肉身與神魂的主人!”
話音未落,他雙手如鉗,死死扣住沈清瀾那兩瓣被掐得紅白交錯的雪膩豐臀,腰肢猛地一挺,胯骨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噗嘰——!”
一聲令人血脈僨張、淫靡到了極點的黏膩聲響徹整個艙房!仿佛一柄絕世神兵終於歸入了最契合它的劍鞘!
再從龍那修長雄偉、通體玉色的肉根,裹挾著滔天的怒火、妒火與欲念,毫無阻礙地、勢如破竹地狠狠捅進了沈清瀾那傳說中的絕世名器——雲霧九叩之中!
甫一進入,再從龍便忍不住從喉間深處發出一聲極其舒暢、近乎呻吟的悶哼,雙腿竟是一個踉蹌,爽得險些站立不穩。
那是一種難以用凡人言語來形容的極樂觸感,遠超他這輩子玩過的任何一個爐鼎女修。
沈清瀾的蜜穴媚肉不僅濕滑得不可思議,仿佛千年溫玉浸潤在靈泉之中,更帶著九重截然不同、卻又層層遞進的緊致與吸裹,仿佛上天的鬼斧神工專門為取悅男人而生。
他的肉根剛剛突破那泥濘濕潤的入口,猙獰的龜頭便撞上了第一重肉叩。
那肉叩溫潤柔軟,卻又韌性十足,如同一道由蠶絲與暖玉編織而成的環形關口,輕輕地、卻不容拒絕地箍在了他的冠溝之上,微微向內吸吮、研磨,仿佛在行禮拜見。
再從龍稍稍停頓,倒吸一口涼氣,腰杆猛地再一挺,肉根繼續向那幽深之處深入。
第二重肉叩陡然變得緊致如處子,帶著一股彈性的阻力,刮蹭著他柱身上的青筋,帶來酸爽到了極致的戰栗。
第三重、第四重……每一重肉叩的紋理、力道、溫度都截然不同。
有的如少女般緊致彈跳,有的如美婦般綿軟深邃、無窮無盡地吸裹,有的則帶著微微的螺旋紋理和細密的凸起,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啃噬、吮吸。
那九重肉叩層層遞進,一圈圈、一道道地箍在肉根之上,如同九道由最頂級媚肉與先天靈韻鑄成的關卡,要將侵入者的精魂、真元、甚至神識都一並榨取出來,吞吃入腹。
可從再龍的這根肉根,尺寸、粗細、長度、弧度,竟仿佛天生便是為了征服這具“雲霧九叩”而生,是天道安排下的完美契合!
它的粗細恰好能擠開每一重肉叩卻又不會弄疼她,長度恰好能突破九重直達最深處的子宮,根身上那幾道微微凸起的青筋紋路甚至與第五重、第七重肉叩內部的褶皺嚴絲合縫,每一次摩擦都仿佛齒輪咬合,激起層層疊疊、毀天滅地般的戰栗。
當他突破到第八重時,那肉根前端已經觸碰到了最後一道關口,而當他凝聚全身力氣,狠狠一挺腰——
“砰——!”
龜頭勢如破竹地撞開了第九重肉叩,如同一柄絕世神槍刺穿了天幕,直達那最深處、最溫暖、最神聖的子宮花房!
那一刻,再從龍只覺得自己的龜頭被一團滾燙無比、柔嫩到了極致的腔肉緊緊包裹住,那子宮口如同初生的嬰兒小嘴,痙攣般、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馬眼,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進那溫柔鄉里。一股極致的酥麻骨轟然炸開,讓他這個丹府後期的修士都險些道心失守,仰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啊——!小相公…你…頂到了……頂到奴家的花心了……啊…奴家…要融化了……”
沈清瀾被這一下重擊,整個人如遭雷擊,貼在窗紗上的嬌軀猛地向前一拱,胸前那兩團被擠壓變形的絕世玉乳在窗櫺上劇烈摩擦,蹭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那股被狠狠貫穿至最深處、子宮被滾燙龜頭狠狠撞擊的酥麻與脹痛交織的極致快感,讓她這位嬰靈境中期的強者瞬間徹底失守,神識海里掀起滔天巨浪,積蓄了不知多久、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渴望與欲念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呃啊——!!!”
沈清瀾猛地仰起頭,烏黑濕發狂舞如蛇,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要撕裂艙頂的嬌啼。
那雙原本勾魂攝魄的修長玉腿劇烈地痙攣、顫抖起來,大腿內側冰肌雪膚上的肌肉瘋狂地抽搐、跳動,足尖死死繃直,那雙繡鞋內的玉足腳趾蜷縮到了極致,將鞋尖都頂出幾道褶皺。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子宮深處狂噴而出,如同洪水猛獸般狠狠地澆在了再從龍的龜頭上,燙得他靈魂都在哆嗦,馬眼陣陣酥麻。
這一下,她竟是直接被頂得泄了身子,而且是泄得那般徹底,那般驚天動地!
再從龍也被她這迎賓般的媚肉劇烈收縮裹挾得舒爽到了極致,那九重肉叩連同子宮口一起瘋狂地箍絞、吸吮,力道大得驚人。
若是尋常男子,光是這一下,恐怕便已丟盔棄甲,精關瞬間失守,直接瀉了陽關,化作一灘爛泥。
可從再龍畢竟是再家的少家主,自幼修習再家秘傳功法《鎖陽術》,對精元的掌控遠超常人。他死死咬住牙關,舌頭都被咬破了一絲,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額角青筋如龍盤虎踞,硬生生地將那股幾欲噴射的衝動壓了回去,只留下一串粗重的喘息。
“好……好緊……好燙……這騷穴……真是要人命的寶貝……”再從龍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雙目赤紅如染了血,低頭看著自己那被沈清瀾蜜穴死死吞沒、只余一截根部在外面的肉根。
只見那結合處,愛液、蜜汁與兩人交融的體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漿液,隨著她身體的痙攣不斷地從緊密交合的縫隙中溢出,順著他青筋盤結的柱身往下流淌,又順著她雪白豐腴的大腿根內側往下蜿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之上,積成了一小灘閃爍著淫靡光澤的液體。
而沈清瀾的蜜穴內部,那媚肉仍在不知疲倦地瘋狂蠕動著、吸吮著,仿佛永遠不會饜足。
九重肉叩如同九張飢渴了千年的小嘴,此起彼伏地箍夾著他的肉根,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被那溫熱的媚肉照顧得無微不至。
那腔道仿佛變成了一只擁有生命、誕生了靈智的妖物,不斷地收縮、研磨、吮吸,要將他這根肉根連根吞噬,要將他的精元、陽壽、甚至一縷先天陽氣都榨取得一滴不剩。
再從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幾乎要讓他當場昏厥過去的酥麻快感,雙手猛然發力,虎爪般扣住沈清瀾那兩瓣雪臀。
“騷貨,自己動!”他從喉間低吼,聲音破碎。
可沈清瀾剛剛經歷了子宮被直接撞擊的劇烈高潮,渾身癱軟如泥,哪里還有力氣自行搖曳?
她只是下意識地、本能地扭動著那纖細的腰肢,帶動著肉臀輕輕搖擺、畫圈,那蜜穴中的媚肉便圍繞著他的肉根旋轉摩擦、研磨吸吮,時而向左絞緊,時而向右松開,那復雜的內部結構簡直要將再從龍的三魂七魄都磨出體外。
這細微卻致命的動作簡直是要了再從龍的命!
比任何高深的術法攻擊都要凌厲!
他再也控制不住那焚身的欲火,什麼嫉妒,什麼父親,什麼家族大計,什麼遺跡奪寶,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腦中只剩下一個最原始、最暴虐的念頭——占有她!狠狠地、永無止境地占有她!讓她在這鎮海龍闕最底層的偏艙里,在自己的肉根下唱出最高亢、最下賤、最動聽的淫啼!讓她從今往後,只要想起今日,便要身子發軟,便要流水!
“賤婦!看我今日不將你這條淫穴肏爛!肏到它再也合不攏!肏到它見了本公子的肉根便要自動開花!”
再從龍怒吼一聲,雙手死死鉗住沈清瀾那兩瓣豐碩肥美、綿軟多汁的臀肉,如同攥住了最舒服的緩衝肉墊與舵盤。
他的腰胯瘋狂地前後聳動,每一次抽插都將肉根抽出到只剩下滾燙的龜頭卡在第九重肉叩之內,感受那要命的一吸,隨即又狠狠挺入,龜頭帶著千鈞之力、撞鍾之勢,毫不留情地重重撞擊在那已經微微紅腫、愈發嬌嫩的子宮花心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寂靜的船艙底層走廊里,開始回蕩起連綿不絕、清脆響亮、令人面紅耳赤到了極點的肉體拍打聲。那聲音又脆又響,每一下都伴隨著肉體相撞的黏膩回音,以及沈清瀾那婉轉承歡、媚入骨髓、仿佛能勾走男人三魂七魄的嬌啼。
“啊……小相公……太狠了……太深了……奴家的……花心……要被小相公頂碎了……啊………”
沈清瀾的雙手早已從窗櫺上滑落,改為死死撐在冰涼光滑的艙壁上。
可那艙壁光潔如鏡,她支撐不住,身體被再從龍撞得不斷向前趴伏,胸前那對絕世玉乳便死死地擠壓在窗紗之上,被窗紗的細密網格勒出了一道道細細的紅痕,更添幾分被虐的風情。
“頂碎了便頂碎!長好了本公子再頂!”再從龍喘著粗氣,雙目赤紅一片,俊美陰柔的面容因為極致的淫欲而扭曲猙獰,他一邊如同發條一般瘋狂地挺腰抽插,一邊俯下身,一口咬在沈清瀾那白皙光滑、汗津津的肩背上,留下深深的、帶著血腥氣的齒印。
“你這淫婦……你這騷穴……天生便是給本公子准備的爐鼎!是本公子一個人的肉壺!本公子今日便要將你這花心肏爛,將你肏成只會流水叫床的廢物!讓你這輩子再也離不開我這根肉根,讓你哪怕做了鬼,見了本公子也要自動分開腿!”
他一邊說著汙言穢語,一邊猛地拔高速度,那腰胯幾乎化作了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肉根在沈清瀾的蜜穴中進出如飛,帶起“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那九重肉叩被瘋狂摩擦,發出若有若無的“噗嘰噗嘰”細響,淫靡至極,仿佛有人在艙房內攪拌著一鍋濃稠的米粥。
沈清瀾被他這狂風驟雨般的肏弄干得魂飛天外,口中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剩下“啊……嗯……哦……小相公………不行了……”的破碎呻吟。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的海嘯中沉浮,神魂仿佛都要被這頂入子宮的巨根撞散、撞碎,那嬰靈境的強大神識在這一刻混沌不堪,潰不成軍。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迎合!獻媚!求饒!索取更多!
她主動地向後瘋狂拱臀,每一次再從龍撞進來,她便用臀瓣去承接、去夾緊。
每一次他抽出,她便用媚肉去挽留、去吮吸,不讓他離開分毫。
那雲霧九叩仿佛感應到了她神魂的臣服,愈發賣力地蠕動起來,像是要將從再龍體內最後一滴精華都榨干吸盡。
再從龍肏得興起,神識亢奮到了極點,忽然想起了什麼,心中的妒火再次熊熊燃燒,燒得他五髒俱焚。
他猛地減緩了速度,雙手從後探前,一把抓住了沈清瀾的香肩,將她從窗紗上強行扳過半個身子,讓她那張絕色嫵媚、被淚水與情欲浸潤得楚楚可憐的臉龐側對著自己,赤紅的雙眸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說!”再從龍的聲音嘶啞而暴戾,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與求證,他下身保持著深深的插入,龜頭抵在那子宮花心上惡意地、輕輕地研磨、轉圈,就是不給她痛快,要她在最難受的邊緣回答,“你那死鬼夫君——傷家那個短命的家主,他生前可曾這般大力氣地肏過你?可曾將你的花心頂得這般舒爽?他可曾讓你像今日這般失魂落魄、像條母狗一樣求饒?!”
沈清瀾被他這突然一問,再加上那龜頭在花心上如同研磨丹藥般的惡意轉圈,子宮口被磨得酸麻酥癢,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迷離渙散,朱唇顫抖,下意識地、本能地如實答道:“沒……沒有……他……他身子孱弱……不及……不及小相公萬一……”
“大聲點!說清楚!”再從龍猛地向前狠狠一挺!
“啊——!”沈清瀾發出一聲淒厲又暢快的尖叫,“他沒有!是小相公更強!是小相公頂得奴家最舒服!只有小相公能讓奴家這般快活!”
這惡毒而淫蕩的話語一出,再從龍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猙獰扭曲的快意。
腰胯再次瘋狂地聳動起來,速度比之前更快三分:“那好!那我再問你——今日在議事廳,那個將你按在桌下的老東西!那老匹夫!他憑什麼也能碰你?!他算什麼東西?!我與他,誰更強?!誰更能讓你這騷穴快活?!誰配占有你?!”
沈清瀾被他這蘊含著妒火與瘋狂的問題撞得語不成句:“是……是小相公……只有小相公……能頂到奴家最深處的……那顆心房…啊…”
“哈哈哈哈!”再從龍狂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扭曲的、瘋狂的征服感與得意。
但隨即,他的臉色又陰沉下來,瞳孔收縮,:“那若是讓你選呢?!你那死鬼夫君,我父親那個老淫賊,還有我——誰能做你的丈夫?!誰才有資格夜夜睡你這淫婦?!誰才配讓你生兒育女、傳宗接代?!說!說清楚!”
沈清瀾此刻早已神志不清,三魂七魄似乎都被那根凶器撞出了體外。
她只知道,若是不順著這已經完全瘋魔了的少年回答,自己這具身子今日怕是真的要被活活肏死在這艙房里,元陰都要被他撞散。
她拼著最後一絲神識中的清明,媚眼如絲地看向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發出最嬌媚、最臣服、最蕩人心魄的嬌啼:“是小相公!只有小相公能做奴家唯一的丈夫!只有小相公能睡奴家!奴家這條命……這具身子………全都是小相公一個人的!生生世世……都只屬於小相公!”
這個答案,如同最猛烈、最霸道的極品春藥,又如同解禁的符籙,徹底將從再龍最後的一絲理智都焚燒殆盡!
“好!好!好!”再從龍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面目因為狂喜與淫欲交織而變得猙獰可怖,卻又散發著一種詭異的、邪魔般的俊美。
他雙手死死扣住沈清瀾那纖細卻柔軟驚人的腰肢,不再將她壓在窗紗上,而是將她整個人從後撈了起來,讓她後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膛,那雙大手重新覆蓋上了她胸前那兩團在激烈晃動中幾乎要破衣而出、蹦跳出來的絕世玉乳!
“既然你這騷貨這麼想讓我當你的丈夫,那本公子今日便讓你真正做一次嫁人的新娘!讓你好好嘗嘗洞房花燭夜的滋味!”
他從後將她抱起,讓她雙腳懸空,只有足尖勉強點地,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了他那根深深插在她花徑最深處、龜頭死死抵著子宮的肉根之上。
這種姿勢讓肉根進入得更深,幾乎是將沈清瀾整個肉體和靈魂都掛在了他的胯下!
沈清瀾“唔”地一聲長吟,雙手向後死死摟住再從龍的脖頸,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浮木,那雙豐腴得驚心動魄的玉腿也向後彎曲,死死纏住了他的腰杆。
再從龍一手托住她的臀瓣向上顛弄,一手抓住她的一只玉腿架高,用最粗魯、最原始、最蠻橫的姿勢,開始了一輪最終的、毀滅性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輪的撞擊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急促,更加驚天動地!沈清瀾整個人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他從後抱著上下顛弄、前後貫穿,那根肉根每一次都毫無偏差地重重砸在她子宮的花心之上,撞得她眼前發黑,金星亂冒,喉間只能發出“嗬嗬嗬”的、被頂得喘不過氣來的婉轉啼鳴。
她胸前那對豪乳在如此劇烈的顛簸中瘋狂跳躍、左右甩動,那白色蕾絲睡衣的細肩帶早已滑落至臂彎,領口被那兩團白肉徹底撐開到了極致,兩顆乳兒甚至已經大半從那半透明的蕾絲中蹦跳了出來,隨著撞擊的幅度而無助地彈跳。
而再從龍也陷入了徹底的癲狂,他一邊狠肏,一邊低頭啃咬著沈清瀾的耳垂、脖頸、香肩,留下一個個刺目的紅痕與清晰的牙印。
仿佛要用自己這充滿了嫉妒的印記,覆蓋掉所有男人在她身上可能留下的氣息。
沈清瀾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征伐達到了巔峰。
她蜜穴內的九重肉叩瘋狂地痙攣起來,像是一台被催動到了極致的榨汁靈器,要將再從龍的精元連根拔起。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正在主動大大地舒張,如同一朵飢渴到了極致、向陽盛開的妖花,渴望著最滾燙、最濃稠的生命精華來澆灌。
再從龍也感覺到了那股致命的、來自靈魂與生命本源的吸吮,他知道,自己也已經到了極限,再也憋不住了。
他猛地將沈清瀾往前一推,再次將她重重地按回了那扇窗紗之上!這一次,他用上了十成的力道!
沈清瀾的雙乳又一次死死地貼在了窗紗上,而這次,因為姿勢更加激烈,她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連臉頰都貼在了那半透明的窗紙上,被擠壓得變了形!
那扇原本便不算結實的窄窗,那層糊著半透明窗紗的薄木板,如何能承受得住一個極品艷婦那沉甸甸的豐腴肉體,再加上身後一個燃燒了全部真元的丹府後期修士瘋狂的撞擊?!
“咔嚓——!嘩啦——!”
一聲清脆刺耳的裂響!
那扇窗紗連同周圍的木框,竟是被沈清瀾這胸前兩團豐碩的玉乳和整個柔軟的上半身,硬生生地撞破、撞碎了!
“啊——!”
沈清瀾驚呼一聲,整個人上半身猛然向前探出了半截,胸前的玉乳便毫無阻礙、毫無遮攔地徹底暴露在了走廊那冰涼、陰森的空氣中!
甚至因為慣性和彈性,劇烈地向前甩動了兩下。
那窗紗與木框的碎屑刮過她嬌嫩的乳肉與平坦的小腹,帶來一陣針刺般的微痛,可這種微痛在身後那凶悍到了極點的抽插所帶來的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反而因為那突如其來的“徹底暴露”感,化作了一股令她脊椎骨都在戰栗的羞恥電流,瞬間貫穿了她全身!
她竟然在這種被酷似公開羞辱的感覺中,硬生生地又一次攀上了快感的小高峰!
她的雙乳就這麼探出了破窗,沉甸甸地懸掛在走廊的幽暗空氣中。
“不……不要……小相公……窗……窗破了……會被人……聽見……看見……奴家沒臉了……”沈清瀾又是羞恥又是銷魂,語無倫次地哀鳴著,求饒著。
她雖知這最下層偏艙向來少有人至,可此刻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沒有了窗紗與木板的阻隔,竟是徹徹底底、毫無緩衝地溢滿了整條幽深的走廊!
甚至順著走廊傳向了遠處。
那淫靡的聲響在空蕩的走廊里回蕩、疊加、放大,仿佛有幾對男女在此間同時苟合,令人聞之便面紅耳赤,腿軟心跳!
“聽見便聽見!看見便看見!”再從龍此刻哪里還顧得上這些?
窗木的破裂聲反而像是某種禁忌的鼓點,某種宣戰與占領的信號,將他心中的暴虐、占有欲與征服欲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看著自己最愛的艷婦被自己按在破洞的窗上,雙乳探出,身子卻還在被自己從後瘋狂占有,一種近乎主宰世界般的、病態的帝王快意在胸中炸開,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誰若敢來,本公子便挖了他的狗眼!抽了他的神魂!”
他從喉間發出一聲洪荒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抓住沈清瀾那兩瓣因為羞憤而繃緊得愈發挺翹、愈發緊致的臀肉,腰胯以肉眼完全無法捕捉的速度瘋狂挺動,那肉根在沈清瀾的雲霧九叩中進出如九天雷劫般迅猛狂暴,龜頭如同暴雨梨花針般密集地撞擊在那已經紅腫不堪、卻又敏感到了極點的嬌嫩花心上!
“啊——!不行了——!死了——!奴家要死了——!要被小相公活活肏死了——!花心……花心要飛出來了——!”
沈清瀾胡亂地喊叫著,那羞恥感與暴露感,以及可能被任何一名路過的再家修士撞見的想象,如同天下最猛烈的媚藥,讓她那先天嫵媚之體的媚肉瘋狂箍絞著體內的凶器,九重肉叩同時收緊!
她能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金丹爆裂般的巨大高潮,正在她小腹深處瘋狂匯聚,如同一個即將毀滅天地的靈力漩渦,要將她徹底吞噬!
再從龍也感覺到了。
他的肉根被那九重肉叩和子宮口死死咬住,瘋狂地、貪婪地吮吸,那股力道大得驚人,仿佛要將他的神魂、元陽、乃至一縷先天命魂都從那馬眼中強行吸扯出去。
他再也忍不住了,眼前閃過她在議事廳桌下含弄父親的媚態,閃過她方才喊“只有小相公才是丈夫”時的痴態,所有的畫面、妒火、愛意、占有欲,化作了一股毀天滅地的、足以將他撐爆的精關衝動!
“賤婦!騷貨!接著本公子的精種!全給你!一滴都不剩!全射進你這騷子宮里!給我懷上!給我生!”
再從龍發出一聲震動整間艙房、甚至讓走廊木板都嗡嗡作響的狂吼,雙手將沈清瀾的臀瓣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讓兩人的下身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那肉根盡根沒入,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那不斷痙攣的子宮花心,馬眼對准那貪婪的宮口,大開——
“噗——!咕嚕嚕嚕嚕嚕——!”
滾燙的精關,終於如同火山噴發般決堤!
一股股濃稠滾燙、腥膻到了極點、蘊含著精純陽元的白色濃精從再從龍的龜頭中激射而出,筆直地、狂暴地、毫無保留地灌入了沈清瀾那早已飢渴難耐、大張著的子宮深處!
那股精漿又燙又濃,量多得簡直超乎想象。
仿佛要將她整個子宮、甚至腹腔都撐滿、填滿。
一波接著一波,足足噴射了七八個大股,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燙得沈清瀾那嬌嫩的子宮壁都在劇烈地抽搐、收縮,貪婪地吞咽著。
“啊——!好燙——!好多——!小相公的精……全射進奴家這里了……花心里全是……啊……燙得奴家……又要去了……”
沈清瀾在這滾燙精液的澆灌與填滿下,也終於徹底攀上了此生最巔峰的絕頂高潮。
她的蜜穴劇烈地痙攣起來,九重肉叩如同九道鎖鏈,死死箍住那正在狂暴射精的肉根,仿佛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進自己的子宮深處,不許浪費哪怕一絲一毫。
她整個人趴在破洞的窗櫺上,雙乳懸空晃蕩如鍾擺,口中發出一聲長達十數息的長吟,那浪叫聲高亢入雲,幾乎能穿透三層甲板,直達船首的大陣中樞。
那滾燙的精漿在她子宮內匯聚成股,因為量實在太大,她那甜美的子宮竟一時容納不下,有一些隨著再從龍那射精後漸漸軟去的肉根的抽離,而順著她微微張開的艷紅穴口倒流了出來,沿著她豐腴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但更多的,卻是被她那貪婪到了極點的子宮盡數吸收、吞噬,仿佛這先天嫵媚之體的子宮,天生就是為了容納、煉化男人的精華而存在。
一些精華甚至化作溫熱的細流,直接滲透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再從龍射完了最後一滴,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真元與精氣神,雙腿一軟,差點沒當場跪下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仍下意識摟著沈清瀾那柔軟的腰肢,將大汗淋漓的下巴擱在她滿是齒痕與紅印的香肩上,享受著高潮余韻中,那子宮仍在孜孜不倦地為他吮吸、清理馬眼的極致酥麻與溫柔。
良久,他才緩緩將那根已然軟了大半、卻依舊粗長驚人的肉根,從那依舊在不斷蠕動吸吮、戀戀不舍的蜜穴中,依依不舍地拔了出來。
“啵——”
一聲令人羞恥到了骨子里的、濕潤的輕響。
肉根離穴的瞬間,一股混合了兩人濃烈愛液與黏稠精液的濁白漿液,立刻從那微張的、紅艷艷的穴口中汩汩涌出,仿佛一口被挖開的靈泉。
沈清瀾雙腿劇烈一顫,若不是死死扶著窗櫺,幾乎要徹底癱成一灘春水。
她只覺得自己的下身腫脹不堪,那蜜穴中還殘留著肉根充實的觸感,空虛得令人心慌,卻又被填得滿滿當當的精液塞得無比滿足。
她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大腿內側,早已是一片狼藉,全是白濁肮髒的漿液,甚至有一些已經流到了她的膝蓋彎處。
再從龍一屁股坐在了身後那張檀木軟榻的腳踏上,汗流浹背,墨色的錦袍早已完全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大口喘息著,像一條瀕死的魚,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沾滿了白漿、蜜汁與自己愛液、卻依舊微微翹頭的肉根,眼神空洞而滿足。
就在這時,沈清瀾緩緩轉過身來。
她的頭發徹底散了,如同瘋魔的海妖,那件白色蕾絲睡衣早已凌亂不堪,一邊肩頭完全滑落,露出了整只雪嫩飽滿、上綴紅痕的玉乳,裙擺也被撩至腰際,露出那仍在向外流淌著白濁之物的美穴。
可她臉上的媚態卻更甚方才,仿佛一朵被徹底滋潤、澆灌過後的絕品牡丹,艷光四射,媚骨天成。
她看著再從龍,媚眼如絲,竟是一點也不顧自己傷家主母、嬰靈境強者的尊貴身份,緩緩地、嬌柔地、跪了下來。
她跪在再從龍雙腿之間,伸出那條粉嫩濕潤、方才還在他口腔中與他糾纏過的香舌,輕輕舔了舔自己唇角殘留的口水,隨即俯下身,湊近了再從龍那根剛剛從她體內抽出、尚且帶著她體溫的肉根。
她伸出玉手,輕輕握住那疲軟下來卻依然驚人的肉物。
再從龍渾身一顫,低頭看著她,剛想開口,卻見沈清瀾已張開那張絕美的、被他啃咬得略微紅腫的朱唇,將那龜頭連同半根尚且沾滿精漿的柱身,一口含了進去!
“唔……啾……”
她的仙口溫熱而濕潤,一點一點地、極其細致地舔舐著龜頭上殘留的濃厚精漿與白濁。
她舔得極認真,極淫蕩,仿佛那不是男人的濁物,而是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那雙媚眼卻始終抬著,直勾勾地看著再從龍的眼睛,眼神中滿是深不見底的臣服、深情與妖媚。
她含吮著,卷弄著,喉嚨間發出滿足的吞咽聲,將肉根上的每一滴濁液都清理得干干淨淨,甚至連那根部的皺褶處都不放過,香舌靈活地探入囊袋之下,輕輕刮過那敏感的褶皺,將那里沾染的液體也盡數卷入口中,咕嚕一聲咽下。
再從龍看著她這般的低姿態,看著她堂堂嬰靈境中期修士、傷家主母,跪在自己胯下像最卑賤的侍妾一樣為自己清理陽具,剛剛射過的肉根竟又有了再次抬頭怒漲的趨勢。
他喘著粗氣,伸手粗暴地撫摸她的秀發,手指插入她的發間。
直到沈清瀾將那肉根上的最後一絲白濁都吞入腹中,她還嫌不夠,又伸出香舌,在鈴口處輕輕探入,攪動兩下,咕嚕一聲,將最後一滴殘精也吸了出來,咽了下去,唇角只留下一絲未來得及吞咽的晶瑩精絲。
她這才緩緩抬起頭,嘴角掛著那一絲淫靡的精絲,用那張絕色妖嬈、紅白相間的臉龐對著再從龍,嫣然一笑,笑容里無限嬌憨,又無限風騷:
“小相公……射了這麼多給奴家……奴家這兒……可都裝滿了呢……都要溢出來了……”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伸出玉手,輕輕撫了撫自己那微微鼓起、仿佛受孕般的小腹,動作里滿是淫蕩婦人對丈夫的撒嬌。
隨即,她斂了斂鬢邊濕發,笑容變得嬌俏又不失鄭重,伸出小指,輕輕勾了勾再從龍那還未從高潮余韻中回過神來的手指,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精光:
“別忘了……你我二人的約定哦,小相公~到了遺跡里,那‘東西’……可得記著要偷出來。奴家今日受的這份屈辱……奴家今日獻出的這身子的每一寸……可都是為了小相公您將來的大業呢……”
再從龍怔怔地看著她。
看著她一邊嘴里含著自己的精液,一邊還不忘提醒那盜寶之約。
看著她這衣衫不整、滿身淫靡卻媚眼含情的模樣。
看著她那被自己咬得通紅的香肩和被自己掐得通紅的臀瓣。
他忽然感覺到一陣巨大的空虛與巨大的滿足同時襲來。
他明白,從今日起,從這一刻起,他怕是再也過不了沒有這眼前妖精的日子了。
這般蝕骨的滋味,嘗過一次,便是萬劫不復的沉淪。哪怕日後結為道侶,哪怕她年老色衰,他也絕不可能放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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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之後。
鎮海龍闕的龍骨發出一聲沉悶而悠長的轟鳴,如同一頭從深海中抬起頭的巨鯨,緩緩破開了周圍濃稠如墨的灰白瘴霧。船首巨大的青銅撞角之上,“九龍鎮海護船大陣”的光芒明滅閃爍,化作九條淡青色的虛影蛟龍,在船體四周盤旋咆哮,將那些侵蝕神魂的毒瘴盡數逼退、蠶食。
與此同時,在鎮海龍闕左右兩翼約莫千丈開外,兩艘同樣宏偉龐大、氣勢凌人的巨船亦緩緩從瘴霧中顯出身形。
正是傷家與慕容家的船”。
三艘亂星天海最頂尖的戰船,終於在這片被上古禁制與毒瘴封鎖的禁忌海域匯合了。
三足鼎立,氣勢吞天。
甲板上。
江惟負手立在船舷邊,他遙望著遠處那兩艘緩緩駛近的巨艦,心中那股憋悶了整整一個多時辰的濁氣,總算稍稍吐出了一些。
焚炎訣在體內緩緩運轉了一個周天,將那因為窺視了不該窺視之事而紊亂的真元勉強平復。
“終於是能離開這艘船了。”
他在心中默默自語,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深深的疲憊,也閃過一絲深沉如海的陰霾。
再家這艘鎮海龍闕,留給他的記憶實在是太過糟糕。
他只想盡快回到傷家的船上,哪怕那上面也充斥著些許算計與利益糾葛,但至少,那里有他的李詩詩,有暫時算得上的避風港。
正思忖間,身後忽然傳來一絲極其淡雅清幽的暗香。
緊接著,一只柔軟溫熱、帶著微涼羊脂玉鐲觸感的手臂,輕輕地、極其自然地摟住了江惟的右臂。
江惟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絕色嫵媚、巧笑倩兮、端莊得體的容顏。
正是沈清瀾。
她不知何時已如鬼魅般來到了他身後,此刻的她,與方才在那偏艙窗紗前淫靡承歡、雙乳探出破洞、睡衣凌亂、滿身白濁的艷婦,簡直判若兩人,仿佛那只是江惟的一場荒誕噩夢。
“惟兒。”
沈清瀾開口了,聲音清潤悅耳,帶著溫和與一絲恰到好處的親昵,仿佛此前在議事廳桌下屈膝侍奉再天下的並非她,仿佛那扇破窗前婉轉承歡、浪叫求饒的也並非她。
“姨娘。”江惟垂下眼簾,掩去了眸底那一閃而逝的赤金色火光,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沒有掙脫她的手,只是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波瀾地問道,“姨娘怎麼不在艙中打坐調息?這甲板上風大瘴重,雖說有大陣逼退,可難免有殘存的濁氣侵蝕經脈。”
沈清瀾聞言,掩唇輕笑了一聲,那笑容端莊得體,挑不出半分毛病,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江惟未能看穿的幽深光芒,如同古井無波。
“姨娘在艙中悶得慌,那調息之法越是運轉,越是覺得氣悶,便出來走走,吹吹這亂星天海的風。”她仰起頭,看向遠處那越來越近的傷家大船,聲若蚊蠅,卻恰好能讓江惟聽得清清楚楚,仿佛只是說些家長里短,“再者……姨娘有些話,想路上與惟兒你說說。關於……關於你那位死去的姨父,還有傷家如今暗地里的情形。惟兒你不在亂星天海,許多事情,怕是還蒙在鼓里。有些事情,姨娘這個做長輩的,總該提點你一二。”
江惟的眉心微微一動。
他知道,這是沈清瀾在向他遞話,傳遞某種信號。
那些在這鎮海龍闕上發生的齷齪與苟且,她與再家父子之間的糾纏與博弈,乃至那所謂的“約定”與“那件東西”,她此刻都不便明說,但卻要用一種“長輩關懷晚輩”的姿態,將自己從這潭渾水中的嫌疑里摘出來,順便遞出一些她想要江惟知道、或者想要江惟去揣測的信息。
她沒有點破,他便也不點破。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只是沉默地望著前方的海面,任由她挽著。海風吹來,將他額前的碎發吹起,露出下面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鎮海龍闕與大盛乘陽號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再家的管事已經開始招呼修士換乘靈舟,傷家那邊也有人放出了接引的法器。
沈清瀾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與沉默,依舊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仿佛真是一個擔心外甥在外受委屈、特意前來照拂的慈母般的姨娘,姿態自然,毫無破綻。
江惟偏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沈清瀾也正好抬眸,四目相對。
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清澈見底,波光粼粼,仿佛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幽潭之下,藏著的是連江惟此時此刻都看不穿的驚天算計。
風吹過,沈清瀾鬢邊一縷被海風吹亂的青絲輕輕拂過江惟的臉頰,帶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
她展顏一笑,笑容溫柔嫻靜,仿佛一切罪惡與淫靡都與她無關。她輕輕拉了拉江惟的袖子:
“走吧,惟兒。”她柔聲道,“咱們回傷家的船上去。這再家的船……終究不是咱們該久留之地。”
江惟沒有再說話。
他任由她挽著,一步一步,踏上了正在緩緩降下的、通往乘陽號的舢板。
三艘巨艦並排而列,在九龍鎮海大陣與各自船體護罩的庇護下,緩緩駛向那片被上古禁制籠罩、連陽光都無法穿透的禁忌海域深處。
而在那片海域的最深處,一座塵封了千年、埋葬了無數上古大能秘密的遺跡,正在海底靜靜地等待著。
三日之後,便是腥風血雨開啟之時。
亦是某些人,萬劫不復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