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玉口吮精,狐女種魔
晨光透窗,陋室微亮。陳默目啟,下身溫軟濕熱,細短粉白玉莖已半昂,被一團溫軟濕熱含住不放。
掀被,母親蘇小雪早已鑽入被中,青絲散亂貼頰,檀口正含其玉莖。舌尖緩卷菇首,馬眼處清液盡數吮入喉,唇沿莖身徐徐推送,包皮半掩處殘留濁白盡卷入喉間。
喉間嫩肉蠕夾菇首,一吸一吐,將殘余魔息與白濁一並吞盡。
陳默腰眼驟酸,喉間悶響溢出,氣息碎亂。
“娘親……”
蘇小雪抬眼,唇角猶掛白濁,聲仍溫。
“魔氣殘穢未盡。為娘以口舌為你清之。權作晨間功課。”
她再含半寸,喉間嫩肉更緊地蠕夾菇首,將最後余瀝盡數咽下。舌尖於精竅前道輕輕一刮,濁白混著殘留魔息一並吞盡。
細短玉莖在檀口中再昂,馬眼一張一合,又滲出一线清液。
蘇小雪緩緩吐出,指尖輕抹唇邊余白,送入自己口中。再俯身,以舌尖將莖身殘留的黏絲盡數舔淨,含住菇首輕輕吮吸,直至馬眼再無半點清液滲出。
舌面平貼柱身上下滑舔,唇箍莖根推套數回,將包皮內里殘存的魔氣濁穢盡數吸出。陳默腿根輕顫,玉莖在她口中又脹大半分,清液再溢。
她不急,繼續含弄。
丁香卷纏莖身,柔舌鑽點馬眼,唇如緊箍束勒,吞吐之間氣息微促。青絲拂過腿根,熱息呵入囊袋,含入雙丸輕輕吮吸,將其中殘留魔息一並清出。
陳默指節微蜷,喉間再溢悶響,氣息更亂。
蘇小雪吐出玉莖,唇角再掛白濁。指尖輕抹,送入自己口中。
隨即運起隱秘術法,胸前本就豐潤的玉峰漸漸脹滿,衣襟被頂得微敞。她抬手解開領口兩粒玉扣,白衣滑落肩頭,酥胸全然袒露。
櫻珠本就嫣紅,此刻被術法催得更脹,一縷甘甜玉液自頂端滲出,沿乳丘弧线緩緩滑下。她捧住雙峰,乳溝深陷,將細短麈柄夾入其中。
玉液混著殘留白濁,將柱身盡數浸亮。她故意將嫣紅櫻珠對准馬眼輕輕碾轉,甘露直接擠入精竅前道。
陳默腿心驟顫,玉莖在乳溝中再泄一线清液,盡被軟脂吞沒。上下推送之間,乳肉軟膩裹緊柱身,發出細微水聲。
“魔氣已清大半。”她聲仍溫,乳溝卻未停,“余下殘穢須以玉液溫養,方能徹底煉化。”
陳默氣息碎亂,目觸那對被甘露浸得晶亮的雪峰夾住自己麈柄的畫面,耳根盡赤。腦中隱約掠過同源靈氣的熟悉溫熱,卻因魔氣殘穢未盡,只能由著她繼續。
蘇小雪俯身,以舌尖將乳溝中混濁的玉液與白濁盡數舔淨,再含住菇首,將最後一线清液吮入喉間。細短玉莖在她口中再昂再落,余韻未盡。
她抬眼,唇角猶掛白濁與甘露,聲仍溫:
“晨間功課已畢。起來,為娘再替你運功穩固。”
她捧乳至陳默唇邊,柔聲道:
“昨夜元陽被抽太過。身子虧空。喝了這乳汁補一補。才好繼續練劍。”
陳默耳際生霞,齒陷下唇。
想偏頭,母親以指輕按他後腦,迫他含住櫻珠深吮。甘露噴涌入喉,溫熱順食道沉入空蕩丹田。
另一手在他被外輕撫半硬麈柄,借口“順氣”。嫩蕊抵著他唇角,溢液順著下巴往下淌。
軟脂貼著他頰側,帶著淡淡體香與玉液的甘甜。
他喉結滾動,一口口咽下。丹田中同源靈氣驟然共鳴,令他隱約意識到這具爐鼎原是血脈相連,卻因“清魔”之名只能繼續承飲。
恥意與溫熱絞作一處,細短玉杵在被外半軟半硬貼著小腹,菇首仍掛一點未干清液。
蘇小雪低聲道。
“再多飲幾口,為娘今日需出城一趟,查探低階魔氣波動。你閉門歇息,莫再亂走。”
陳默喉結再滾,又咽下幾口。玉液溫熱填滿丹田,周身真元微漲。
雪峰仍抵在他唇邊,相思豆被他吮得更脹,又滲出一縷甘露。蘇小雪起身整理衣衫,白衣內側被瓊漿浸出一小片濕痕。
陳默目光不由追過去,雙頰再飛霞,細短柱身在被外又微微抬頭。
母親俯身在他額上輕觸一下。
“好好歇著。”
門啟復閉,腳步聲遠去。
陳默獨臥舊榻,體內甘露溫養余韻未消。皮膚細膩半寸,胸前雙峰觸之微脹,櫻珠稍碰即硬。
他抬手欲扣衣襟,指尖剛觸雪乳邊緣,門外忽然無聲。
一縷媚香先入。
半化形狐修推門而入,狐耳輕顫,絨毛細軟。青絲半挽,幾縷散落香肩。
黑紗薄透,雪膚外露,酥胸半掩,纖腰盈握。身後狐尾柔軟垂地,尾尖輕掃,帶著淡淡狐息。
肌膚較常人更滑,隱現淡粉狐紋,眼尾微挑,瞳中似有金芒流轉。黑紗下乳尖因興奮微挺,頂著薄紗,輪廓清晰。
尾根處絨毛柔軟,靠近時帶出溫熱狐息,令陳默皮膚微麻。
狐修此來,本攜墮落魔種殘核,意欲乘隱世劍仙出游未歸之際,種入蘇小雪體內,令其漸墮魔道。孰料推門甫見,榻上少年白衣半解,鎖骨淺露,椒乳微隆,容顏清雋,雌雄莫辨,腿間一根粉白細短麈柄軟伏貼腹,菇首猶掛余瀝。
狐修心神劇震,殺機盡斂,算計頓改,反作我見猶憐之態,趨近榻前。其聲軟糯,黏膩纏人,眸光流連於那軟垂塵柄與微聳酥胸之間,眼尾斜飛,舌尖輕掃過下唇。
“小郎君……你身上還沾著昨夜的氣息呢。本座這枚魔種,原是要植進你娘身子里的,如今瞧見你這般模樣,倒改了主意……轉種於你,豈不更妙?你若不依,本座便去尋她……你這一身皮肉,可遠比她更合本座心意。”
陳默方欲坐起,一條蓬尾已軟軟垂落,盤於他足踝之側。力道極輕,卻教他半分動彈不得。
尾梢自踝間蜿蜒而上,柔柔掃過他小腿內側,勾起酥酥細癢。只見她俯身低語,呵氣如蘭:
“本座這尾巴最是綿軟……你且揉一揉,摩挲幾回,那驚悸便自消了。”
陳默指尖不聽使喚,探向那一團軟茸。柔毫觸手生溫,掌間方一酥軟,那長尾便徐徐卷上他腕間,佯道“怕你冷”,實是引他手掌緊貼不舍。
她再欺近半寸,媚香淡淡,勾人鼻息。素手輕挑,先解了黑紗半邊,薄紗自肩頭滑落,露出左側酥胸與淡粉狐紋。
雪肌在紗影半掩下更見瑩潤,乳丘輕顫,頂端那點櫻珠早已顫巍巍挺起。
“小郎君……本座這身子,比那尾巴還要軟上三分,你且探手一試,才曉得其中妙處。若合了你意,再種魔種不遲。”
陳默齒關戰戰,喉間滾出一聲軟吟:
“不……不可……”
狐修眼圈泛紅,淚珠兒在眶中打轉,泫然欲泣:
“你若不肯……本座只得去尋你娘了。她乃隱世劍仙,魔種入她體內,其痛更甚,你當真忍心看她受苦?”
那軟尾又自踝間攀上,纏住他楚腰之側。尾尖先於雪股溝處一撩,絨毛勾起絲絲麻癢。她復又低語,聲轉軟媚:
“本座這雙狐耳,也軟得很……你且摸摸,替你散一散這滿身的燥熱,可好?”
陳默指尖終是抬起,落在她耳尖。耳上茸毫軟密,耳根暖融,掌心方一酥顫,那耳尖便貼著他手指輕蹭。他胸前乳珠因殘留玉液猶自敏感,衣襟擦過,微微發硬,耳際紅暈又起,偏被那狐尾力道所制,遮掩不得。
她俯身更近,吐息貼著耳根,聲愈軟糯:
“痛麼?還是舒坦?本座這腿也軟……你且再往上摸半寸,才曉得什麼叫銷魂蝕骨。”
陳默指尖順其牽引,滑向那玉腿內側。肌理柔膩,香軟膩手,淡粉狐紋在指下輕輕瑟縮。他掌緣不受使喚地往上挪了半寸,觸到一處更綿更暖的所在,股間那物事悄然昂起,褻布微拱,呼吸都亂作一團。
陳默股間微拱,狐修早已察覺,玉指隔衣一覆,輕輕一握。那半昂之物經此一握,愈發硬挺。
她俯首睨他,淚光未收,仍作可憐之色:
“身子倒誠實……本座會溫存些。你乖些,從了本座這一回,本座便只在你身上種,再不尋你娘。你若不舒服,隨時說停,好不好?”
她再解黑紗,跨坐其腰旁。濕熱桃源先抵住那一截嫩莖,徐徐磨碾。
花徑將那一寸粉白盡數吞含,媚肉絞吮間,把那菇首薄皮推上又捋下。菇首碾得酸脹發麻,馬眼吐清,混入蜜露,交合處濕亮漸生。
“小郎君……睜眼看著。本座在用身子收你這點純陽。你要覺得羞,閉眼便是。可本座盼你看著。”
她捉了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臀上,教他覺著內里嘬吸的熱度,聲黏黏軟軟:
“你自己動一動也好……本座喜歡你這樣看著本座。本座尾巴再軟一些……你摸摸尾根。”
陳默垂目視之,見自己不足三寸的玉莖盡遭含裹的羞態,喉間溢出短促軟吟。指尖鬼使神差地探向她尾根,絨毛濡熱,尾尖便柔柔旋磨他後蕾邊緣。
“菊蕊也熱了。本座尾巴軟,不會傷你。你若怕,便夾緊些。”
陳默大腿輕顫,菊竇驟然一縮。尾梢教那菊竇絞住,她喉間滾出一聲嬌吟。
“真軟……真熱……這點元陽,倒比那些粗漢好用。”
她節奏轉疾,媚香自交合處滲入。殘核悄然自指尖渡入他腹中。
陳默目中水光瀲灩,齒關戰戰,卻擋不住那股強行抽吸的快意。下腹酸脹,陽精直往上涌。
“泄給本座……把你那點可憐精元,全給本座。本座自會好好種進去。”
她猛一沉腰,坐到底,花心一吮。
那一截短莖盡數沒入緊窄花房。肉瓣絞纏,把薄皮勒至根處。
陽物在暖熱中猛顫,陽竅一張一合,白濁激射而出,混著春水沿腿縫淌下。魔種落地生根,熱意沿經脈游走,胸前雙峰再鼓半寸,乳尖驟硬,後庭微熱翕張。
狐修眯眼享用,魔氣吞下第一股濁精。
陳默臉色頓白,她並不停,復又抽送。蜜道嘬吸不休,每一回沉落都把塵柄盡根吞沒,帶出黏膩白絲。
水聲漬漬,與媚香混作一處。
陳默目中淚霧愈濃,仍教人按著,目視那牝戶反復吞吐麈柄之景。第二回情潮來得更疾,雙腿抖顫,纖足再蹬。
濃精順雪股溝淌下,滴在榻上,染得趾尖晶亮。
而後又泄一股。
狐修噙笑俯首,玉指挑起他的下巴,端詳那失神之後愈見冶艷的容色:
“好容色……再丟一回,本座尾巴也要進去一點。”
尾梢再探半寸,款款旋磨那菊門嫩肉。陳默已近力竭,臍下空得發冷,雙目迷蒙,唯余交合處一片黏熱,及那強行攫取而來的酸麻。
那肉杵在蜜道內顫縮不止,淫津混著黏精,汩汩外溢。纖足軟得再抬不起,只任殘液浸著。
狐修終於止了動作,抬腰徐徐抽出。那濕熱花徑甫一離身,濃漿混著花汁,便順他大腿綿綿淌下。
那粉莖半軟半硬貼於小腹,莖首猶沾濁精,凝作一线,將墜未墜。臀下濕痕狼藉,雪股溝間一片泥濘。
她抬尾,以尾端輕掃那半軟之物,白漿便自馬口再擠出一縷。
她以指尖蘸取他腿間殘精,送到自己唇邊細細一舔,水眸瀲灩地望著他。
“小郎君,你這張臉……本座愛得很。魔種業已種妥。三日後,自來魔影閣尋本座。否則……你娘的頭顱,本座也會取來,掛在城門。”她俯身,在他唇上淺淺一點,留下些許香息,“本座不強迫你。可你若不來,本座便去尋你娘。你舍得?你這點精血……本座還想要。”
言罷,她整了整衣衫,狐尾柔柔收回,身影悄然沒入門後。
陳默伏於舊榻,丹田空空,真元幾近枯竭,腿間狼藉,褻衣濕透。
正欲撐身而起,那異物卻在腹中驟然一顫,化出千絲萬縷,順經脈游走,撩起一股燎原燥熱。他渾身一僵,喉間滾出一聲軟哼。
乳尖先自發癢,隔著濕衣頂得發硬;後穴那處酸麻未散,反添三分酥癢,教他不自覺並攏雙腿,暗暗磨蹭。那話兒本已半萎,此刻又顫巍巍昂起,精竅一張一合,吐出清涎。
他抬起手,本欲抹去那滿腿汙濁,指尖卻失了主張,覆上男根,竟自套弄起來。斗室之中,只余他一人壓抑的喘息與軟吟,精漿隨著指掌律動,一股接一股噴濺於肚腹與榻席,染得那濕衣愈發不堪。
末了,他癱回榻上,胸口起伏未平。魔種已扎根氣海,抽芽吐須,細根猶在腹中蠕蠕而動。
乳粒仍脹得生疼,丹穴翕張未合。他神思昏沉,終是睡了過去。
更漏將殘,門外倏有足音漸近。
蘇小雪推扉而入,白衣未解,眉宇劍意未散。見子狼狽,一步搶至榻前,玉手扶其肩臂。
“默兒……”
聲线溫軟,尾音卻帶三分凌厲余韻。她回身闔門落閂,將外間寒聲盡數擋下。
陳默倚於舊榻,舊衣汗濕,緊貼肌膚。蘇小雪取金瘡藥與布條,坐於身側。
柔荑輕解其襟,衣料掀開,肩背並無新傷,唯見胸前雙峰更隆,乳尖硬挺,腿間泥濘未干。她指尖一頓,觸著腿根膩白,帶起一縷細絲。
燭火搖曳,那白絲在指間亮了一瞬。她兩指捻開細絲,竟自黏濁中挑出一莖淡粉狐毛,長不盈寸。
目中殺意驟凝,轉瞬又斂於垂睫之下。她擱下手中之物,抬首之際,語調溫得反常:
“魔氣……又濃了。”
“默兒,為娘替你煉化外邪。”
她不再擦拭,反棄了軟巾,素手結印,默誦真訣,雪乳忽又脹起,乳首滲出乳白一线。
“來,張了嘴。為娘這靈乳,可壓魔種之燥。”
她俯身,將乳珠湊近陳默唇邊。甘露汩汩而出,滴入他微啟的口中。
陳默喉頭滾動,乳漿入腹,暖流自舌根漫至臍下。那點魔種受了激蕩,在丹田突突跳動。
蘇小雪以指梳過他的鬢發,低聲:
“飲乳只治其標。要鎖住那邪物,須行血脈雙修鎖種秘法。”
她褪了羅裙,跨坐其腰。濕熱花徑抵住半軟短莖,徐徐吞入。
“默兒……閉了眼。此乃雙修正法,血脈同源,陰陽相濟,方能將那邪物鎖死於丹田,不使外泄。”
玉門層層絞裹,濕熱緊窄,將那物整根吞含,直抵花心。血脈同源,靈氣相激,一股暖流自交合處逆衝而上,沿任脈衝入奇經八脈。
蘇小雪運功下沉,蜜道嘬縮,聳動漸疾。每一記沉落,皆將那魔胎向丹田深處再壓一分。
陳默唯有承歡,喉間溢出破碎嗚咽,足跟在榻上蹭出細響,脊背數度反折。不知聳動幾許,那邪種壓至丹田最深處,忽地炸開。
一股劇痛與快意並作一股,沿血脈衝上,母子二人齊齊一顫。血脈共鳴轟然激蕩,一道神念通道,自此洞開。
陳默腦中昏沉,恍惚間,一個念頭無端浮起……娘親,別再動了。
念頭方落,蘇小雪竟驟然僵住,聳動之勢凝在半空,花房猶含著他,紋絲不動。陳默駭得魂飛,屏息不敢出氣。
他定定望著母親,卻見蘇小雪眼神怔怔,亦自茫然,半晌方喃喃:
“默兒……為娘怎地……停了?”
她自己也說不清,只當一時情怯。
陳默驚疑未定,心中又起一念……你自己動。
蘇小雪當真照做,腰肢自發款擺,牝戶又攣縮起來,不住吞吐那玉莖。面上浮起薄紅,口中低語:
“為娘……這是怎地……身子,身子自己……”
陳默這才明白,自己念頭一起,便順著那血脈神念,化作母親“自己的意思”。母親不疑有他,只當自己情動難耐。
此念一生,陳默只覺心口又脹又癢,一股荒誕快意自恥處竄起,他胯下那短莖悄然再昂,褻布微拱。他素來受這娘親管束得緊,衣不許亂,行不許偏,連出半道門都要報備。
積年委屈,此際盡數尋著了出口。
一個荒唐心念浮起……他想看這冰冷劍仙,自己褪了衣衫,自己撫弄的淫態。
只是母親此刻猶跨坐他腰上,牝戶還含著那塵柄,交合未歇。陳默先使一念,命她退了開去。
蘇小雪當真照做,花徑離了那物,扯出一縷黏絲,茫然跪坐於榻,腿根淋淋漓漓,還淌著方才交合的蜜露。陳默神念再動,你自己脫。
蘇小雪抬起素手,褪了胸前半解的羅衫,一對玉乳自衣間跳出,在燭光下輕顫不止。她目色怔怔,全不解自己為何動起手來,口中低低道:
“為娘……怎地自己脫起衣裳來了……”
陳默不答,又轉一個念頭,教她自己撫弄。蘇小雪當真探入腿心,兩指分開花唇,指尖揉弄那粒花蒂。
她口中猶自低吟:“為娘……怎地這般難耐……”
面上春潮翻涌,劍修的清冷盡碎,只剩一具情欲難耐的胴體,在燭光下扭作一團。她揉得愈急,喘得愈促,雪乳隨之起伏顛顫,乳波翻涌。
陳默初時尚存驚懼,此際卻覺暢快難當,膽子愈發放縱,心神一動,令她跪伏過來。蘇小雪乖乖伏下身子,四肢著榻,膝行到他胯前,仰起那張清冷的臉,痴痴望定他腿間那陽物。
陳默著她以口侍奉,蘇小雪檀口微啟,香舌先自囊底舐起,一路向上,舔過柱身,直至菇首,又繞著棱溝細細打轉。那玉筍經她這一番撩撥,登時脹作硬挺,馬眼滲出清液一线。
蘇小雪櫻唇一張,竟將那短小的粉莖整根吞入,直抵喉間。喉頭滾咽,香舌在莖下不住攪弄,齒關輕收,吞吐漸疾。她螓首起伏,青絲散亂,落在他股上。吞吐之間涎絲牽連,唇邊溢出一线晶亮,順著下巴滴落,正滴在她起伏的雪乳之上。
陳默只覺那肉杵陷進一團溫軟濕熱,脹得幾欲炸開,喉間溢出一聲悶哼,足趾在榻上繃得筆直。他咬牙忍著,又起了個意念,喚我郎君。
蘇小雪吐出那麈柄,仰起臉來,眸色迷離,顫聲道:
“郎君……”
這一聲喚出,陳默渾身一顫,只覺天旋地轉。“郎君”二字,原該是娘親喚父親的,如今卻自她口中,喚給了他。
他靈台一動,使她連聲喚。蘇小雪便一聲接一聲地喚,“郎君”“心肝”喚個不住,越喚越軟,越喚越媚,面上紅暈更盛,竟真個動了情。
陳默又吩咐她說些淫褻之言。蘇小雪先是一怔,旋即檀口輕啟,軟聲道:
“為娘……想要郎君的再進來……為娘這身子,離了郎君便癢得受不住……”
她說著並了並雙腿,股間又滲出一縷春水,羞聲道:
“郎君……為娘想你想得緊,那桃源里空落落的,只盼著郎君……”
“快用你的玉杵,填滿為娘……為娘願意……為娘什麼都願意……”
“為娘往日只曉得仗劍修行,哪里嘗過這般滋味……郎君,你教教為娘……”
一句比一句軟,一句比一句媚。陳默聽在耳中,只覺積年憋悶盡數尋著了出口,那短莖又脹得生疼。
她自己更是羞得渾身發顫,腿窩黏蜜愈淌愈多,把那方軟巾都浸透了。
陳默何曾見過母親這般模樣,只覺那積年的委屈與幻象,此際盡數得了宣泄。他神魂一動,喝令她說得再下流些,蘇小雪便當真照做,越說越不堪:
“為娘那牝戶……早就濕透了,只等郎君進來……”
她說著,當真分開雙腿,將那濕濘的玉戶露給陳默瞧。燭光下,蜜露順著腿心蜿蜒而下,拉出晶亮細絲。
“郎君……為娘的花露都流到腿根了……你瞧……為娘這是怎麼了……”
她伸出兩指,撥開花唇,露出內里一顫一顫的媚肉。
“為娘是郎君的人了……郎君要怎樣,為娘都依你……”
“為娘願意給郎君用……用嘴,用身子,用什麼都可以……”
陳默喉頭滾動,那男根又脹起三分。
他支使她再往下說。
“為娘想要郎君的那物……整根插進來,把為娘的花房插壞……”
“為娘這身子,生來便是給郎君用的……郎君想何時用,就何時用……”
蘇小雪說得自己嬌軀亂顫,雙頰飛紅,牝間淫津汩汩,濕了軟巾,又濕了裙裾。她非但不羞,反更往前湊了湊,仰臉望著陳默,眸中水光瀲灩:
“郎君……為娘是你的爐鼎,是你的玩物……你莫要憐惜為娘……”
“為娘要郎君的元陽……盡數灌進為娘的蜜道里……灌得為娘小腹鼓起來……”
“為娘……為娘想給郎君當爐鼎,替郎君侍奉……”
她越說越不堪,越說越媚,身子卻愈發軟了,軟得直要融在陳默腿上。她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的乳峰,指尖捻著那粒硬挺的櫻珠,口中猶自念著:
“郎君……為娘這里也脹得難受……你摸摸……”
“為娘這對酥乳,想郎君想得發脹……郎君你含一含……”
陳默只覺一陣目眩神搖,快意與羞恥絞作一處,直衝腦門。他何曾想過,這素日清冷端肅、執劍護他的娘親,有朝一日會跪在他腿間,說出這般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
他逼她再說,蘇小雪便當真照做,一句接一句:“為娘是蕩婦……是郎君一個人的蕩婦……”
“為娘這身子,從里到外都是郎君的……郎君要采補,就采補為娘……”
“郎君……為娘求你了……求你把那根放進為娘身子里……”
直說得她自己氣息碎亂,眼尾飛紅,幾欲軟倒在他身上。她仰著臉,淚光點點,卻是動情至極的模樣,唇邊猶掛著晶亮的涎絲,顫顫地道:
“郎君……為娘……為娘想要你……”
到得後來,連陳默自己都覺得過分,那心念卻收束不住。他越是羞恥,越是不肯停手,直要將這十余年來的所有郁結,盡數傾瀉在這具“自願”承歡的玉骨冰肌之上。
他教她撅起雪臀,以指探那後庭;令她舔淨自己腿間濁精;又使她跪在榻前,替自己含弄。一樁樁,一件件,皆是往日連想也不敢想的悖倫之舉。
蘇小雪眼神迷離,無半分遲疑,反俯身相就,服侍得愈發柔順。陳默望著這素日清冷端肅、執劍護他的娘親,此際卻在他身下婉轉承迎,不知羞恥,只覺一陣頭暈目眩,那赤玉脹得幾欲迸裂。
他終是忍無可忍,心神一動,喚她再度跨坐,自己挺腰頂送起來。蘇小雪仰首承受,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吟,纖腰狂扭,乳波臀浪,交合處水聲嘖嘖。
陳默越頂越急,將泄之際,又動一念,令她俯首含住。蘇小雪櫻唇張開,將那陽物整根吞下,喉間滾咽,直到元陽盡數灌入她喉中,猶不肯松口,反以舌尖細細舔淨那粉莖上殘余的白濁。
陳默癱回榻上,望著母親抬頭時嘴角猶掛一线銀絲,眼神溫順得叫他心驚。
他本欲著令她退下,話到唇邊,卻化作另一句:
“娘親……你這般待我,可是真心?”
蘇小雪不假思索,柔聲應道:
“為娘待你,從來都是真心。你且安睡。往後你那里若再脹硬起來,不必自己忍著,盡管來尋為娘……為娘用嘴替你含著,用身子替你接著,直到你泄盡了才罷。為娘這爐鼎,夜夜都候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