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探魔,偽娘初采
夜雨叩瓦。聲聲入髓。
邊陲小邑,陋巷盡處,一間窄室。燭火明滅,壁間舊劍痕隱現。
陳默立於銅鑒前。
白衣微敞,鎖骨淺露。身形單薄,削肩細腰,長發半束,眉目清秀到雌雄難辨。
鑒中少年唇色淺淡,目含怯意,卻仍勉強維持著那一點清冷。
他執木劍,循母親所授基礎劍訣,一招一式徐徐演練。
木劍破空,風聲輕鳴。招式散亂,真氣游走經脈,再三滯澀。
汗珠自額角滑落,浸濕白衣前襟。衣料貼身,透出胸前淺淡輪廓。
汗水順鎖骨凹陷淌下,在雪膚上曳出細亮水痕。
又是一式“霜斬”。木劍橫掃,力道虛浮。鑒中人影隨之晃動,鎖骨陰影更深。
陳默停手,木劍垂落。他盯著鑒中己影,喉間滾動,聲軟如糯:
“雜魚……”
二字自齒間擠出。
城中同輩皆以此呼之。
體弱,劍心未開,真氣稀薄。白日母親斬魔護城,他只能遠隨其後,拾取殘魔碎片,換得幾文靈石。
窗外雨勢轉急,瓦上水聲連成一片。室內霉濕之氣混著燭煙,沉沉壓肩。
陳默抬手,指尖觸鑒面,觸到那映出的眉眼。
怯懦。
軟弱。
無能。
白衣前襟汗浸半透,貼於胸口。他低頭視之,胸前平坦卻軟,鎖骨突出,肩线柔和。
此等身子,如何護得住母親?如何算真正男子?
白日畫面驟涌心頭。
城西亂石崗,魔影低階妖修作亂。母親白衣如霜,長劍出鞘。
玉背微敞,肩线清朗,劍氣凜然。一劍斬落,魔頭滾地,黑血濺石。
她轉身時,眉眼間仍是平日溫軟,只劍尖殘光未散。風掀白衣一角,露出腰側一线雪膚。
陳默當時立於遠處,心口發熱。那玉背,那劍氣,是他唯一光亮。
既敬又羞。
“必護母親……”聲自齒間溢出,微顫,“脫卻雜魚之名。”
妄念於胸臆間灼燒,木劍再起。他強自運勁,真氣自丹田催出,沿手陽明經脈上涌。
劍尖微光一現,旋即斂滅。經脈隱隱作痛,齒陷下唇,齒關戰戰,復又演練。
一式。
二式。
三式。
汗透衣背,舊衣黏附脊骨。鎖骨處汗光細亮,每出一招,衣襟愈敞。
胸前雙峰微隆,輪廓於燭影下隱現,雪膚泛潮熱之色。鑒中人影纖細陰柔,容顏清麗,身形與女修無異。
陳默停手,氣息碎亂。木劍抵地,撐住身子。
目光復落鑒中,襟仍微敞,雙峰淺露,可盈一握,鎖骨與頸側肌膚盡顯。羞意自心底升騰。此身曲线陰柔,常被旁人誤認作女修。
抬手欲扣衣襟,終又放下。
無人窺見,那淺露的雙峰,那汗浸舊衣貼附的纖腰與雪乳輪廓,皆在提醒:此身難稱真正男兒。
“娘親若知……”他低語,聲更軟,“必再嘆我廢材。”
平日教劍,娘親總是溫言細語。指尖點觸經脈,真氣導入,助他疏通。
指尖溫熱,攜淡淡藥香,在他雪膚上流連稍久。掌心貼於單薄後背,真氣自掌心渡入,熱意滲入脊骨,再往下腹蔓延。
娘親的目光常落在他纖細腰肢與微隆雙峰的輪廓上,溫柔里藏著一絲他不敢深究的憐惜。聲音更軟,哄慰這具纖細身子。
有時調整姿勢,掌心按在他腰側,力道溫柔卻停留過長。呼吸偶爾拂過他頸側,熱意直入耳根。
那溫熱太近。
近得耳根生熱,下腹隱隱發緊。他心頭隱有所覺,娘親待他的觸碰與目光,已逾尋常母慈。
指尖流連,掌心按壓,皆令身體先於意志起了反應,卻立刻壓下那念頭。不敢承認,只一味告誡自身,此乃修煉常情,娘親不過心疼廢材之子,絕無他想。
雨聲稍歇,復起。燭火被風搖,影亂。
陳默起身。木劍收入劍囊。換上更舊外袍,遮住微敞衣襟,推開木門。
夜雨撲面,寒意徹骨。石街濕滑,燈火昏黃。
他踩積水,向城北廢倉潛行。魔影閣外圍雜役常出沒於此,傳聞有禁物交易。
若能探得一二,或可證自身並非全無用處。
或可令慈親少操一分心。
石街冷雨浸靴,泥水濺褲腳。陳默縮肩前行,身形愈顯纖弱。
遠處坊市已歇,只余風聲雨聲。按記憶路徑,繞過倒塌土牆,靠近廢倉。
倉門虛掩,內有低語。他貼牆潛近,借雨聲掩氣息。
透過門縫,見三名低階魔修圍一方石台。
台上黑布裹物,散發腥甜魔氣。其中一人身形纖長,黑紗薄透半掩,正是女修。
容顏妖冶,眉目含魅,唇色殷紅。青絲高挽,幾縷散落香肩。
黑紗貼身,半敞處雪膚外露,雙峰微隆輪廓清晰,纖腰盈握。羅裙高開至腿根,雪腿半露。
光足踏地,功法護體,腳上一塵不染。玉趾圓潤,足心潔白,誘人至深。
邪宗妖女風姿盡顯。
那女修抬手解布,露出半卷殘頁與幾枚暗紅珠子。
“墮落魔種殘片……閣主有令,盡快煉化。”
低語斷續入耳,陳默呼吸放輕,欲記清細節。腳下積水太滑,靴底一偏。
“啪。”
水聲輕響。三名魔修齊轉頭。
“誰?”
陳默轉身欲逃,身後人影撲近。魔氣凝成軟索,先纏住他雙腕,將他拖回泥水中。
燭火微光映入,女修俯身捏起他下頜。
只見眉目清秀,唇色淺淡,濕發貼額,雌雄難辨。雨水泥水混著血絲,滑過鎖骨,淌入半敞衣襟。
雙峰微隆,在濕透布料下輪廓清晰。
那張臉明明帶著怒意,齒關緊咬,卻偏生得這般絕艷。雪膚在泥水間愈發襯得白,鎖骨淺凹,胸线軟軟起伏,連怒意都染上幾分嬌軟,像是在無聲誘人伸手。
“有趣。”女修聲线帶著魔氣的嘶啞,“這雜魚……竟生得這般好姿容。”
兩名男修也湊近,一人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他轉臉。
“好姿容。”那男修低語,“眉目清秀到這份上,縱是男子亦足惑人。聲音再軟些,直接當女人養便是。”
另一人已伸手入他衣襟,掌心覆上胸前軟處,揉弄雙峰。雪乳在掌下變形,乳尖漸漸硬起。
“軟得很。”那人低語,“雜魚身子,倒比許多女修還軟。”
陳默齒關緊咬,仍想維持最後一點清冷,軟聲溢出:“別……碰……”
女修抬手一揮,軟索勒住他膝彎,迫他跪於泥中。
衣襟徹底散開,雨打雪膚,鎖骨與淺淡胸线盡露。雙峰微隆,在雨中微顫。
那怒意還掛在眉眼間,可身子卻先軟了下去。濕發貼著頸側,雨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淌過乳尖,乳尖已硬得頂起布料。
女修蹲下,指尖挑起他下巴,迫使他抬頭。
“叫什麼?”
陳默齒關緊咬,不答,仍想維持最後一點清冷。
女修笑了笑,指尖順著鎖骨滑下,停在胸前軟處。只見那軟處在指間輕輕一捻,乳尖立刻碾得微硬,軟脂在指下變形,整片雪乳跟著輕輕顫了顫。
“雜魚身子……竟軟成這般。”女修低語,指尖又捻了一下,“比許多女修的玉峰還軟。這點純陽,倒正好給老娘煉魔種用。”
陳默脊背驟顫,齒陷下唇,軟聲從喉間溢出。胸前那一點被捻住,整片雪乳都跟著發顫,乳尖硬得發疼,卻又癢得難耐。
身子先軟了下去,下身竟在濕褻衣里微微抬頭。雨打在半敞的雪乳上,乳尖在雨里又硬了幾分。
兩名男修一左一右。一人掌心滑入他腰後,揉弄雪臀。軟脂在掌下變形,指尖陷入股縫,來回研過;另一人手探向前,隔著濕透褻衣握住他腿間微弱的玉莖。輕輕一握,再徐徐套弄。
“這物什也軟。”那人低語,“細得很,倒像女子之物。長得這般好看,男的也無所謂。聲音都軟成這樣,當爐鼎養著也成。”
陳默下身在掌中微有反應,齒關更緊,軟聲再溢。膝頭在泥中微顫,雨水和泥水混著,順著雪乳往下淌,淌過乳尖,又滑入半敞的衣襟。
女修指尖再捻,另一手探入他褻衣內側。掌心覆住玉峰,凝脂在掌下漸次變形,蕊珠碾作挺顫含紅。
陳默喉間悶響,下身細短玉莖不由微昂。
“小郎君這身子,真氣雖稀薄,內里卻藏著純陽好物。”她低語,指尖又碾,“今日便先以本座這花房,替你泄了這點元陽,也好煉化那魔種。你若乖乖承著,或許還能多活幾日。”
她解開自己黑紗羅裳下擺,露出一截凝脂腿根。魔氣自指尖滲出,探入陳默褻衣。
陳默欲掙。軟索一緊,雙腕勒出紅痕。魔氣凝作細絲纏住那細短玉莖,層層旋繞束緊,再往上徐徐套弄。
“抬起來。”
那物本軟,魔氣一激,竟慢慢昂起。只見那玉莖細短,勃起後仍不足三寸,嫩白如凝脂,包皮半掩著粉紅菇首,青筋隱約,馬眼已滲出一點清液。
陳默耳根燒紅。目中羞怒翻攪,卻發不出完整怒喝,只余細碎嗚咽。身體先於意志,誠實得可怕。
女修低頭看了看,嗤笑一聲。
女修嗤笑一聲,指尖輕彈那不足三寸的粉白短莖。
“這般細短……果然像個未長成的女娃。雜魚這根短小之物,連包皮都未褪全,軟成這樣,當真適合當爐鼎。今日先讓你泄一次,下次再讓旁人用你後庭。”
她解開自己褻褲,跨坐於陳默腰間。濕熱桃源先抵住那半昂的細嫩短根,徐徐磨碾。
軟肉把那點粉白整根吞沒,花唇旋絞間把包皮推上又拉下,菇首被碾得酸脹發麻,馬眼不斷吐出清液混入春水。雨水和泥水順著她雪白腿根往下淌,滴在陳默小腹,再滑入貼合處。
女修故意抬腰,讓那短小之物從花縫滑出半寸,再沉腰重新含住,逼他目觸自己那點粉白被完全裹沒的恥景。
“雜魚,睜眼看著。今日老娘借你這點純陽,先用身子收了。你若乖乖泄出來,或許還能留條命。”
陳默扭腰欲掙,軟索緊束,動彈不得。桃源溫軟濕滑,一下下研過那短小莖身,帶起細密水聲。
股間悄然又硬幾分,清液混著春水,把那點嫩白塗得晶亮。
“不……不可……”
“不可?”女修俯身,黑發垂落,唇貼他耳側,“你身子倒很誠實。這根細短的,不是又硬了麼?”
她稍抬腰,一手扶住那細嫩短根,對准蕊心,徐徐坐入。濕熱層層裹住,莖身絞得發顫。
軟聲再溢,膝頭在泥中再顫。齒關戰戰,卻再發不出完整怒喝。
緊窄濕熱層層裹纏,盡根吞沒。只見那點粉白盡數沒入花縫,花唇旋絞把包皮推上又拉下,菇首碾得酸脹發麻,馬眼不斷吐清液混入春水。
陳默喉間溢出一聲軟吟,脊背驟反折,足跟在泥中蹭出刮響。
女修發出滿足低嘆,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花房都絞得死緊,帶出一點黏白。
每一次抬起,都帶出黏膩水絲。水聲輕響,黏絲牽連。
雨水泥水混著春水,順她雪白腿根往下淌,滴在陳默小腹,再滑入貼合處。
“真軟……真熱……這點純陽,倒比那些粗漢好用。”
她加快節奏,魔氣自交合處滲入,強行催動陳默精關。陳默目中水霧蒙起,齒關戰戰,卻擋不住那股強行抽吸的快意,下腹酸脹,元陽不由往上涌。
“泄……”女修喘息著命令,“把你那點可憐的純陽,全給老娘。”
她猛地坐到底,花心一吮。
只見那點粉白盡數沒入緊窄花房,花唇旋絞把包皮推至根處。短莖在濕熱中猛顫,馬眼一張一合,濁白激射而出,混著春水沿腿根淌下。
陳默本就生得陰柔,容貌偏於好女,白衣散開後纖腰雪膚盡露。此刻目觸自己那點不足三寸的嫩白被完全裹沒的恥景,喉間溢出短促悶響。脊背驟反折。
元陽激射而出。
喉間軟吟更急,股間清液淌得更甚。
足尖在泥中輕顫,只見他纖足在泥里亂蹬,玉踝沾著黏白,趾縫間擠出細线濁精,刮出濕膩聲響。短莖在花房內不由微昂,丹田一空,再無掙力。
清冷外殼盡碎,只余一具被榨取的軟媚身子。
兩名男修立在一旁,目觸他那副近乎好女的纖腰雪膚。其中一人低聲道:“這雜魚的足,倒比好些女修還軟。”
女修眯眼享受,魔氣同時吸收。第一股精元盡數抽走,陳默臉色瞬間蒼白。
“還不夠。”
她沒有停,魔氣繼續催動,逼得那細短玉莖仍硬,繼續抽送。花房絞纏不休,每一次沉落都把短莖盡根吞沒,帶出黏白絲縷。
水聲漬漬,與雨聲混作一處。
陳默目中水霧更濃,卻仍被迫目觸自己短莖被花唇反復吞沒的恥景。第二波高潮來得更快,腿根戰栗,纖足再蹬,泥水飛濺。
濁白順著他雪股溝淌下,滴在泥中的蓮足上,染得趾尖晶亮。
而後元陽再泄。
女修笑著低頭,看著他失神的臉。
“好顏色……再泄一次。”
第三波時,陳默已近脫力,丹田空得發冷,目中昏沉,唯余交合處的濕熱與強行榨取的酸麻。短莖在花房內顫縮不止,清液混著濁白不斷外溢。
纖足軟得再抬不起,只能任泥水與殘精浸著。
這時,女修終於停住,抬腰徐徐抽出。濕熱花房甫離,黏白混著花露便順著他腿根汩汩淌下,落入泥水之中。
那根細短玉莖半軟半硬貼在小腹,包皮半褪,菇首猶掛余瀝,一點一點往下墜。臀下濕痕狼藉,雪股溝間一片泥濘。
她抬腳,以足心輕踩那半軟之物。足弓微壓,濁精便從馬眼再擠出一縷,滴入泥水。
足尖又碾了碾,逼得那物再顫兩下,余精盡數擠出。
“雜魚,你這張臉……留著還有點用。”她站起,整理衣衫,俯身再捏他下巴,“若今日你丑些,早就被老娘吸干扔進魔種堆里煉了。報出今日泄了幾回,自己把腿根殘精舔淨。”
魔氣軟索一松。
陳默膝頭一軟,跪在泥中。齒關戰戰,咬唇低聲:“三……三回。”
短莖余顫不止,菇首仍微微吐著清液。他俯身,舌尖一卷,先把妖女腿根上的黏白卷入口中。
腥甜混著花露的酸膩漫上舌底,喉間再溢一聲軟吟。一點點舔淨白濁與花露,唇角猶掛著余精,順著下巴往下淌。
眼神潰散,氣息碎亂。
女修見他唇角未盡,便以足尖輕輕一抹,將那點殘白送入他口中,道:“再咽下去。”
陳默喉結滾動,不得不將那腥甜再納一次。目中水霧更濃,短莖卻又不受控地微微抬頭,在泥水里輕輕一顫。
菇首滲出新的清液,與方才未干的黏白混作一處,順著雪股溝緩緩往下淌。膝頭更深地陷進泥里,腰肢軟得幾乎撐不住,卻仍被迫仰著臉,任那余味在舌底慢慢散開。
女修對兩名男修揮手:“扔出去。讓他自己爬回去。”
兩人架起陳默,扔出廢倉。雨幕重新澆下,冰冷刺骨。
陳默伏於石街。
雨打傷處,冷熱交侵。丹田空空,真元幾近枯竭。腿間狼藉,褻衣濕透。
元陽被榨盡後的虛軟與殘留魔氣交織,令他連抬手都難。短莖半軟地貼著小腹,余瀝混著雨水順著雪股溝往下淌,浸濕了足心。
每一步都帶出細微水聲,黏絲牽連腿根,那觸感令他羞得幾乎再跪,卻又在泥濘與余熱里隱隱發麻。足心每踩一步,便擠出一點混濁,染得蓮瓣趾縫間一片晶亮。
撐起身軀,踉蹌逃向陋室。
雨幕之中,身影纖弱。衣襟大敞,鎖骨與肩上青紫盡露。
舊衣被雨泥糊作一團,貼附身軀,透出腰线與肩背瘦削輪廓。每進一步,傷處牽痛,心中那“雜魚”二字反復回響。
更有一股更羞恥的余韻:腿間仍殘留著被花徑絞吸的濕熱,與元陽被盡數抽走後的空洞。舌底猶存那腥甜余味,唇角干涸的余精微微發緊。
歸至陋室,他跪在銅鑒前。鑒中人影狼狽,唇角猶有淺痕,腿間泥濘未干。
他伸手欲抹,終是俯身以舌自潔。舌尖先卷過足心,再舔向腿根,將殘留的白濁一點點納入口中。
腥甜再度漫上舌底,喉間溢出細碎軟吟。鑒中那張清秀的臉沾著泥水與余痕,雙峰微隆的輪廓在濕衣下輕輕起伏,短莖半軟地垂著,菇首仍掛著一點未干的清液。他一點點把狼藉卷淨,膝頭卻軟得再抬不起來,只能跪著,任那余熱在丹田空處緩緩回蕩。
陋室門啟,燭火猶明,母親蘇小雪立於門內,白衣未解,眉眼間劍意未散。見子狼狽,一步上前,玉手扶其臂膀。
“默兒……”
聲线溫軟,卻帶凌厲余韻,將其扶入室中,閉門擋去雨聲。陳默坐於舊榻,舊衣濕透,貼於傷處,母親取金瘡藥與布條,坐其身側。
柔荑輕解衣襟,衣料揭開,肩背淤紫,肋側腫脹。母親指尖沾藥,緩緩敷上,藥涼入膚,痛意稍減,玉指溫熱,沿傷緣輕撫。
陳默低頭,目光落於母親膝上。白衣微皺,猶帶白日斬魔後清冽。
喉間滾動,軟聲道:“娘親……我本想探些消息……”
“無妨。”母親聲仍溫,指尖卻停於其頸側,春蔥擦過鎖骨上方淺露雪膚。
溫熱一觸,陳默脊背微顫。
那觸感太近,母親指尖溫軟,藥香混著身上淡淡劍氣余味撲面而來。陳默只覺頸側肌膚忽然極敏感,熱意從觸處一路向下沉入小腹。
齒陷下唇,強迫自身不動。
她繼續包扎,布條纏過肩背,動作輕柔。每一次繞過,玉指都會擦過凝脂,肩,背,頸側,溫熱一次次落下,又一次次移開。
陳默氣息漸亂,舊傷之痛與此溫熱攪在一處,令下腹隱隱發緊。不敢看母親臉,只盯膝頭。
被女修榨盡後的殘軀,此刻對這溫熱格外敏感,褻衣下那處竟又隱隱抬頭。他腿根微微收緊,強迫自己壓住那股不該有的緊意。
布條繞至前胸時,指尖無意擦過微隆雪乳邊緣,凝脂在藥香中微顫,乳尖隔著濕布已硬起一點。陳默喉間悶響,脊背驟反折半寸,足跟在榻沿蹭出細響。
母親似未覺,只道:“傷得不淺。”指腹卻多按了兩下,將藥力揉入軟處,熱意更沉,直往腿心竄。
陳默腿根收得更緊,褻衣微拱,那點不足三寸的細短玉莖已半昂,菇首抵著濕布,滲出一點清液,與方才未干的殘精混作黏膩。他咬唇,想把那物壓下去,卻越壓越硬。
被女修盡數收盡元陽後的殘軀,對這溫熱格外敏感。褻衣下那處隱隱再昂,他腿根微收,強壓那股不該生的緊意。
布條繞至前胸,指尖擦過微隆雪乳邊緣。凝脂在藥香中輕顫,乳尖隔濕布硬起一點。
陳默齒關微啟,氣息亂了一息。他想維持那點清冷,腰肢卻先軟了半寸,指尖在榻沿扣出淺痕。
母親似未覺,只道:“傷得不淺。”
指尖卻多按兩下,將藥力揉入軟處,熱意更沉,直往腿心竄。
陳默仍想維持那點清冷,腰肢卻先軟半寸。只見短莖在濕布下悄然抬頭,菇首抵布滲出清液,與殘精混作黏膩。
齒關戰戰,他強壓那物,那物卻愈發硬挺。
母親忽然停手,指尖自褻衣邊緣滑入,觸到腿根未干的黏白。指尖一滯,那一點濁白被她春蔥帶起,拉出細絲。
燭光下,白絲在她指間亮了一瞬。
陳默目眥欲裂,想並腿。她卻膝頭輕輕一抵,迫得雙腿微開。
“魔氣未盡。”她低語,聲线仍溫,卻暗藏冷意,“張開,讓為娘看看,他們把你弄成了什麼模樣。”
布條覆上雪股溝,溫軟布面擦過半軟玉莖,帶起黏膩水聲。濁白被抹開,順著腿心往下淌,沾濕了腿根與後庭邊緣的嫩肉。
只見細短粉白玉莖在布條下輕顫,柱身漸漸充血脹起,菇首嫩紅微張,馬眼翕合間又滲出一线晶亮清液,與濁白混作膩滑一片。陳默腰肢輕顫,喉間溢出壓抑嗚咽,足跟在榻沿蹭出細響。
母親目光落在那處。
燭影里,她看著那不足三寸的粉白被布條反復擦過,看著濁白與清液混作一片,看著兒子在自己手下誠實抬頭。指尖多停了兩息,布條再次擦過時,她故意讓布緣刮過馬眼。
陳默膝頭一軟,脊背反折,軟聲再溢。
玉莖在布下劇烈跳動,清液連綿滲出,浸濕了布條一角。
母親眼底暗了一瞬,那一瞬里,殺意與占有交纏,連她自己也不願細認。她收了布條,卻未立刻退開,春蔥仍按在他腿根,沾著那一點黏白,緩緩摩挲。
“你父親當年……”她忽然低語,聲極輕,“亦是劍仙一脈。我隱於此地,本為護你周全。白日斬魔,只是余事。”
陳默抬頭,眼中驚色。
“娘親……你是……”
“隱世劍仙。”母親抬眼,對上其目光。
母性溫軟中透出劍修凌厲,旋即又隱。她微微一笑,指尖最後撫過其頸側傷口,收手。
那最後一撫停留得稍久,指尖在鎖骨上方輕輕按了按,似在確認藥力已入。
陳默只覺那處皮膚受按發熱,熱意再次向下竄。他腿根收得更緊,褻衣微拱。
“莫再冒險。你體弱,劍心未開,莫強求。”
陳默卻心中火起,既驚且喜。母親竟是劍仙。那玉背如霜、劍氣凜然,皆有根源。
他握緊拳,舊傷處隱痛,卻覺妄念更熾。頸側殘留的溫熱仍在提醒他,自己剛才對母親的觸碰,生出了不該有的反應。
而那反應,比女修強行榨取時更羞恥。細短玉莖在濕布下輕輕一顫,清液又滲出一线,沾濕腿心。
他垂目,只見胸前雙峰微隆,乳尖硬得頂起布料,與母親白衣袖口近在咫尺。羞意與隱秘快意絞作熱流,竄入空蕩的丹田。
“我……我再試一次,必不拖累娘親。”
話音未落,三顆人頭已落於榻前。
女修的,與那兩名男修的。發絲猶濕,眼尚未合,頸斷處血尚未干。
母親衣袖未動,只淡淡道:“他們已死,辱你者,奪你者,皆不得活。”
燭火搖曳,陳默看著那三顆頭顱,再看母親仍沾著自己殘精的指尖,喉間再溢一聲軟吟,細短玉莖在褻衣下又昂了昂。
母親低聲碎語,似對子,亦似自語。
“魔氣殘穢未清,此等濁物留於身,恐侵經脈,為娘須以口舌為你清之,權作消毒。”
她俯身,柔荑輕褪陳默褻衣,那不足三寸的粉白短莖半軟半硬,貼在小腹,菇首猶掛余瀝,一點一點往下墜,臀下濕痕狼藉,雪股溝間一片泥濘。母親指尖輕輕托起那短莖,熱息呵在菇首上。
陳默渾身一顫,齒關戰戰,軟聲溢出:“娘親……不可……”
“靜。”她只淡淡一句,便低頭,檀口輕含。
濕熱舌尖先卷過馬眼,將那一點殘白卷入口中,腥甜混著花露的酸膩漫上舌底,喉間再溢一聲軟吟。她含得極淺,只裹住菇首,以舌面緩緩碾磨,將包皮半掩處的濁精一點點舔淨,再往下,唇沿青筋隱約的莖身徐徐推送,把黏白盡數卷入喉間。
陳默脊背驟反折,足跟在榻沿蹭出刮響,細短玉莖在母親口中不受控地再昂,馬眼一張一合,又滲出一线清液。母親不急,含著那點粉白,舌尖點刺馬眼,再卷,再吮,每一次吮吸都帶出細微水聲,唇邊涎絲牽連,白濁混著香涎,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抬眼,目觸兒子失神的臉,低語仍溫,卻暗藏冷意。
“魔種殘穢,須盡數清出,你這身子本就真氣稀薄,再留這些,只怕經脈盡廢。”
話落,她再深含半寸,喉間嫩肉蠕夾菇首,將最後一點余瀝盡數咽下。
陳默目中水霧愈濃,膝頭軟得再抬不起,只能跪伏榻上,任余熱在空蕩丹田緩緩回蕩。細短玉莖在母親檀口中輕顫,清液混著殘精,順她唇角溢下,再被舌尖一卷,盡數納入喉間。
母親緩緩吐出那半軟粉白之物,指尖輕抹唇邊余白,送入自己口中。再俯身,以舌自腿根一路卷過雪股溝,將殘留白濁一點點舐淨。舌尖壓進膩縫,細細刮過每一寸黏膩,腥甜再度漫上舌底。
她低聲道:“好了,魔氣已清。今夜好好歇著,莫再亂想。”
說罷,她伸手將陳默輕輕拉起,讓他側臥榻上,頭枕自己膝間。膝上溫軟,隔著薄紗仍透出體熱。
陳默軟得幾乎動彈不得,只能任她安置,臉貼著母親膝間溫軟,細短玉莖半軟垂著,菇首仍掛一點未干清液。余味在舌底慢慢散開,余熱在空蕩丹田里緩緩回蕩。
鑒中那張清秀的臉沾著泥水與余痕,雙峰微隆的輪廓在濕衣下輕輕起伏,漸漸沉入睡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