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又過了兩天,那天中午,我提前來到公寓躲進了臥室衣櫃。衣櫃內彌漫著淡淡的樟腦味和衣物氣息,卻完全擋不住外面客廳傳來的聲音和光影。我通過衣櫃縫隙可以看到臥室里的情形。
妻子和劉勝進來了。他們一進臥室,身上就已經是光溜溜的了。妻子高挑冷白的肌膚在臥室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她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雪白修長的腿微微有些顫抖,小穴還帶著剛才洗澡後的粉紅。劉勝緊跟在她身後,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嘴角帶著壞笑,眼睛里全是征服者的光芒。
“我們要好好玩玩。”劉勝低聲說,聲音沙啞而興奮。他打開手機隨手選了一首抒情的輕音樂,音量調得剛剛好,把音樂的節奏傳入耳中。妻子閉上眼睛,平躺在床上。
劉勝把妻子的手綁在倆邊的床頭櫃上,用精致的絲巾扣緊,動作熟練而溫柔。妻子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把雙手遞過去,嘴角帶著一絲嬌羞的弧度。接著,他又拿出一副黑色的眼罩和一個粉紅色的口塞,輕輕塞進妻子的嘴里,口塞深深陷進她柔軟的唇瓣之間,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妻子戴上眼罩後,眼前徹底一片漆黑,只能靠著音樂的節奏和劉勝的動作來判斷外面的一切。她嘴里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嗯……嗯……嗯……”
妻子雙腿緊閉著,腰肢扭捏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緊緊並攏,微微發紅的小穴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妻子躺在床上,胸前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已經硬挺著,微黑的小點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她試圖把雙手伸向劉勝,卻被絲巾死死拉住,只能發出更加急促的嗚咽:“嗚……嗚……嗯……”
劉勝壞笑一聲,把一根粉紅色的震動棒拿出來。那根震動棒棍身光滑,但頂端有一圈凸點,看起來既粗又長。他沒有直接按在妻子逼上,而是先在她的乳頭上輕輕磨蹭。乳頭被那冰涼的震動棒尖端接觸,妻子全身猛地一顫,口塞里發出更大聲的嗚咽:“嗯……嗯……嗚……啊……”她的雙手在絲巾里使勁扭動,卻怎麼也掙脫不了,只能靠著腰肢的扭動和雙腿的顫抖來表達她此刻的刺激與渴望。
劉勝慢慢把震動棒從她乳頭上移開,又順著她緊致的腰肢向下,輕輕分開她並攏的雙腿。妻子雙腿被迫微微張開,雪白的大腿內側顫抖著,小穴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水光。劉勝用震動棒的尖端先在小穴口來回滑動,龜頭般粗大的震動棒尖端輕輕頂弄她的陰蒂和穴口,妻子除了持續的嗚咽聲之外,又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啊……嗯啊……”的嬌喘。她的腰肢瘋狂扭動著,臀部輕輕抬起,試圖把那根震動棒頂開,卻被劉勝一只手按住。
“老師,現在是你的專屬時間。”劉勝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他把震動棒調到高檔,輕輕按在妻子已經濕潤的小穴上,震動棒的震動瞬間傳遍她的全身。妻子口塞里發出更加高亢的嗚咽:“嗚……嗚……嗯……啊……嗯啊啊……”,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緊並攏,卻又忍不住微微張開,腰肢像觸電般地劇烈抽搐。她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跳動,乳頭被震動棒的震動刺激得更加硬挺,形狀竟像兩顆被陽光揉得微微卷曲的櫻桃,粉嫩而誘人,頂端帶著一絲濕潤的潤澤。
劉勝把震動棒緩緩插入妻子的小穴,震動棒的震動讓她發出壓抑卻高亢的浪叫:“嗯……啊……嗯……啊……嗚……嗚……啊……”她的雙腿被他強行分開,腳趾在床上劇烈蜷縮,緊緊夾著床單。雪白的大腿內側被震動棒的粗大尾巴頂得微微張開,淫水被震動刺激得不斷分泌,濕潤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我躲在衣櫃里,透過縫隙看著這一切,心跳如鼓,呼吸粗重得幾乎要喘不過氣。龜頭早已硬得發疼,隔著褲子瘋狂跳動,表面被我帶出的透明液體塗得濕漉漉的。我的雙手微微顫抖,卻怎麼也挪不開眼睛,只能死死盯著妻子那被完全掌控的模樣——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和“嗯……啊……”的嬌喘在臥室里回蕩,腰肢扭捏著,雙手被綁在床頭,卻怎麼也掙脫不了,只能發出更加急促的嗚咽:“嗚……嗚……嗯……啊……嗯啊啊……”
劉勝把震動棒緩慢的在妻子的小穴里抽插,妻子的小穴被震得一陣陣痙攣,發出黏膩的水聲:“滋滋……滋滋……”她的雙腿顫抖得厲害,腰肢不斷的上下弓起,試圖把震動棒推出去。嘴里嗚咽著“嗚……嗯……不……不要……嗚嗯啊……”
劉勝玩弄了一會兒後,忽然看到妻子小穴上長出了一圈細細的黑色陰毛。他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貼到那里,眼睛里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聲音沙啞而帶著壞笑:“這麼快就長出來了?”
妻子被眼罩和口塞堵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嗚……嗯……嗚……”。
劉勝壞笑一聲,去衛生間拿來一塊柔軟的浴巾,輕輕墊在妻子雪白的屁股下面,墊高她的臀部,讓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又取出退毛膏,擠出一小團白色的泡沫,均勻地塗抹在妻子已經濕潤的小穴上。泡沫順著她的穴口和細細的陰毛蔓延開來。妻子雙腿張開,屁股因為冰涼的泡沫膏體微微扭動,發出輕輕的嗚咽:“嗚……嗚……嗯……啊……嗚……”雙手使勁想把手伸過來,卻被絲巾死死拉住,只能靠著雙腿的顫抖來表達她此刻的羞恥。
劉勝拿著刮刀,說“別動”。妻子立刻不敢亂動,雙腿大開著。劉勝動作輕柔帶著溫柔。
他先用濕熱的毛巾擦拭了小穴周圍,然後用刮刀沿著妻子的陰毛輕輕刮去。泡沫被刮刀帶出,露出光滑粉嫩的肌膚。妻子的陰唇在燈光下微微顫抖,穴口已經完全濕透,淫水混合著泡沫順著刮刀的邊緣流下,滴落在墊高的浴巾上。
劉勝把刮刀放下,又用濕巾仔細擦拭妻子的小穴,把殘留的泡沫和陰毛全部清理干淨。動作輕柔而細致,像在照顧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他的眼神深邃而專注,帶著一絲欣賞與占有。他把濕巾丟到一旁的垃圾桶,俯下身子,嘴唇先是含住妻子腫脹的陰蒂,輕輕卷舔,舌頭靈活地鑽進她緊致的穴肉,發出輕微的水聲“嘖嘖……”。
妻子被突然的刺激徹底喚醒,眼罩里一片漆黑,口塞里發出更加高亢的嗚咽:“嗚……嗚……嗯……啊……嗯啊啊……”。屁股卻忍不住輕輕抬起,主動迎合劉勝的舌頭。
劉勝的舌頭在妻子的小穴里靈活卷舔,吮吸著她分泌出的淫水。他一邊舔一邊低聲說:“……老師,你現在是我的專屬玩具。”妻子除了持續的嗚咽聲之外,又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啊……嗯啊……”的嬌喘。
突然,劉勝揉著自己有些發脹的肚子,喘息著開口:“老師,我肚子有點疼,先去上個廁所”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妻子的腰側拿出一個閃著粉紅光澤的小型震動跳蛋,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把跳蛋直接塞進妻子已經濕潤的小穴,感受著它被她緊致的穴肉包裹的觸感,輕輕一按,跳蛋啟動,震動瞬間傳遍妻子的全身。
妻子躺在床上,口塞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嗚……嗚……嗯……啊……”。身體卻忍不住劇烈扭動,小穴被那種強烈的震動刺激得更深處收縮。
我躲在衣櫃里,實在太悶了,胸口像被火燒得滾燙,呼吸粗重得幾乎要喘不過氣。我趁機悄悄拉開衣櫃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一聲,差點把我暴露。我出來後,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切。
妻子不斷扭動的身體在臥室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她的雪白長腿被跳蛋震得劇烈摩擦,不失肉感的大腿內側被跳蛋的震動刺激得泛起細密的水光。淫水被震動刺激得不斷分泌,濕潤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屁股時不時抬起來,嘴里發出“嗯……啊……”的呻吟。房間里實在沒有其他合適的位置躲藏,我只能悄悄地鑽進床底下。床板狹窄得幾乎貼著我的肚子,我打開手機的監控軟件,屏幕亮起。
劉勝很快回來了。他從衛生間走回來,身上的浴巾也不見了,嘴角還帶著壞笑。他先是俯身拿出震動的跳蛋,一股透明的水流從妻子的小穴里噴濺而出,帶著濃郁的淫水味道,濕漉漉地濺在底下的床單上。劉勝眼睛一亮,“現在該你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而興奮。劉勝的粗長肉棒在妻子濕潤的小穴口來回磨蹭,龜頭脹得發亮,青筋暴起,輕輕頂弄著她腫脹的陰蒂和柔軟的肉瓣。妻子的小穴口像一張嬌嫩的花瓣,在龜頭的頂弄下緩緩張開,穴口緊縮著包裹住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劉勝劇烈撞擊著妻子雪白的屁股,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床板不停地壓在我肚皮上,我能清晰感覺到上面劉勝的猛烈程度和妻子的身體被撞得支離破碎。妻子臉頰的紅暈化開了一樣布滿了全身,劉勝把妻子的眼罩掀開,又把口塞取下。妻子眼睛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嘴里斷斷續續地發出浪叫:“嗯……啊……好深……嗯啊啊……用力……啊……”
妻子臀部隨著衝撞發出一道又一道肉浪,“啪啪啪……啪啪啪……”小巧的乳房在劇烈的撞擊下劇烈抖動,“嗯……啊……啊啊……嗯啊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把抓住妻子的腰,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跪在床上,然後從後面猛地一挺,整根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到底,龜頭又狠狠頂到最深處。妻子“啊——”的一聲尖叫,
她的雙手一開始還支撐著抓著床單,屁股高高撅起,迎接他一次次凶狠的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妻子承受不住劉勝的碰撞,雙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無力。她的上半身徹底趴在了床上,臉頰側著,雪白的脖子微微彎曲,發出無力的喘息:“嗯……啊……嗯……啊……”聲音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的浪叫,只剩綿長的喘息,腰肢卻還在本能地微微扭動。劉勝喘息著加快速度,雙手死死抓住妻子的雪白屁股,肉棒整根沒入又拔出,撞得她雪白的屁股泛起一道道紅痕,臀浪一波接著一波地甩動,“咔滋……咔滋……咔噠……”床板劇烈震動,每一次碰撞都撞得床板發出聲響。
劉勝低吼一聲,射得她小穴一陣陣痙攣,發出輕微的吮吸聲。妻子身體徹底痙攣,雙手無力地攤開,徹底癱軟的趴在床上。兩人並排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地喘氣,胸口起伏不息。妻子嘴角帶著滿足的淺笑,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身體微微顫抖,卻已經沉沉睡去。
周四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吃完晚飯,客廳里還殘留著飯菜的余香。我在陽台抽著煙,煙霧在夜風中緩緩飄散,窗外城市燈光閃爍,空氣中帶著一絲夏末的涼意。
女兒穿著淺粉色的吊帶睡裙和緊身的粉色白邊熱褲,露出她修長白皙的大腿,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刷手機一邊哼著小曲。一雙軟綿綿的拖鞋在沙發下,腳趾在沙發邊緣輕輕晃動,小黑貓“小煤球”就趴在她腿上,圓滾滾的身子隨著她手機屏幕的亮光輕輕顫動。
妻子收拾著碗筷。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系著淺藍色的圍裙,動作優雅且輕柔。洗菜池里的水聲“嘩嘩”作響,她低頭擦著盤子,側臉輪廓清晰,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動。
突然,妻子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擦了擦手,小聲接起電話,聲音帶著慣有的平靜卻又柔和:“嗯……劉勝……好……嗯……沒問題……”
電話那頭傳來劉勝低沉的聲音,我隱約能聽到:“那我馬上到小區門口……”
妻子掛斷電話後,嘴角微微上揚,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命令:“曉茹,劉勝馬上到我們小區了,他來送資料,我在洗碗,你下去接一下。”
女兒抬起頭,眼睛彎成月牙:“好的,媽媽。”她笑著把手機放進兜里,穿起拖鞋往門口走,吊帶睡裙的肩帶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她雪白細膩的肩頭。
我吸完最後一口煙,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起身去客廳逗弄小黑貓。它圓滾滾的身子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在我腳邊繞來繞去,用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我。我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它的後背,它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我回到沙發上坐下,看著電視里的新聞,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空氣中還殘留著飯菜的余香和女兒剛離開的體香。客廳里只剩下電視的聲音和妻子的收拾碗筷聲,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過了半個多小時,我見女兒還沒有回來,便撥通了她的手機。電話響了很久才接,她的聲音卻顯得有些奇怪,像是在故意用舌頭舔著什麼東西似的,又甜又軟,帶著一絲濕潤的顫音。我問她怎麼還沒回來,不是就拿個東西嗎?她說家里剛好沒有雪糕了,她只好跑到旁邊的小超市去買零食。我說好吧,心想這孩子太愛吃零食了,上次剛買的一大袋零食,這麼快就吃光了。
我打趣道:“還以為你失蹤了呢。”女兒笑著說:“哪有,馬上就回去啦。”
我們掛了電話,大概過了五分鍾,她就回來了。提著一大袋零食和雪糕,另一只手還拎著一個文件夾。女兒把雪糕放進冰箱,把其他東西收拾好,便回到了沙發上盤著腿坐著,還一邊吸著一盒酸奶,發出滿足的吸嗦聲。小貓從她懷里跳到我身上,我嚇了一跳,轉頭看著它,它卻扒拉著我的褲子,在沙發邊來回蹭著。
就在那時,我無意間掃過女兒的大腿間——因為她是盤著腿坐的,那晶瑩的液體格外明顯,泛著白里透粉,像融化的奶油般,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反著柔光,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我的心猛地一沉,又一陣莫名的熱意涌上來。女兒顯然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她臉頰瞬間紅透,趕緊用手輕輕擦了擦,說:“酸奶……怎麼掉在這里的……”
我趕緊收回目光,強裝鎮定,繼續盯著電視上的新聞,聲音故意拖得平板:“沒事沒事,注意點,可別像你上次一樣薯片都掉在沙發的縫隙里,害得你媽媽清理。”
可那電視的畫面卻怎麼也進不去我的眼。腦海里不斷浮現她盤腿坐時的模樣,那液體……為什麼會那麼誘人?可我越克制,那股想靠近、想看的衝動就越強烈,像一根無形的线,纏繞在胸口,勒得我喘不過氣。沙發上的小貓還在我腿上纏著,我卻根本顧不上它。
女兒吸完酸奶,把盒子放在一旁,又起身去冰箱拿水喝。我的目光無意間又一次掃過去。那液體已經多了一些,浸濕了一些她的熱褲,貼在腿上,勾勒出誘人的形狀。我咽了口唾沫,握緊了茶幾上的遙控器,指節發白。
為什麼她會出門得那麼久?還有那聲音……像是在故意用舌頭舔……我忽然想起她剛才吸酸奶時,那滿足的哼哼聲,和現在這樣盤腿的姿勢……天啊,我在想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突如其來的衝動,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看新聞。可心里卻亂成一團,那晶瑩的液體,像一根根透明的絲线,牽引著我看向她的大腿間。我忍不住又偷偷掃了一眼——這次更近了,能清楚看到她大腿內側那一條細細的、濕濕的痕跡,沿著皮膚緩緩流動……
女兒臉上的紅還沒褪去,她有些局促地換了個坐姿,把腿並得更緊了些。我的視线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滑過去……
我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這是我的女兒啊……
可為什麼,那股想把她拉到懷里的衝動,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