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時光如梭
江寧的喜訊是十月初三送到京城的。
那日嚴子墨正在書房批閱北疆送來的密報,影月推門進來,手里捧著一封火漆封口的信,臉上帶著少見的喜色:“主子,江寧來信。沈姑娘生了,是個大胖小子,七斤六兩。母子平安。”
嚴子墨拆信的手頓了頓。
信是沈月瑤親筆,字跡比往日潦草些,像是寫的時候還虛著。信上說,孩子九月初八生的,折騰了整整一夜,接生的穩婆都說沒見過這麼能折騰的娃。生下來哭聲震天,沈崇山老爺子在產房外聽見,拐杖都扔了,老淚縱橫地念叨“沈家有後了”。
信的末尾,沈月瑤寫了一句:“孩子像你,眉眼都像。妾身給他取了個乳名,叫‘念安’。沈安的大名,等侯爺回來定。”
嚴子墨把信折好,壓在硯台底下。
“回信。”他說,“說我一切安好,讓她好好坐月子。別急著下床,別操勞。補品別省,該吃就吃。”
影月應了,正要出去,又想起什麼,轉身道:“還有一事。宋家那邊也來信了——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有了身孕。宋大小姐害喜厲害,吃什麼吐什麼。宋二小姐倒還好,就是嗜睡,一天能睡七八個時辰。”
嚴子墨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起宋清雅。那個女人從他被催眠系統帶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就站在他對面。她強勢,驕傲,從不輕易低頭。後來被他徹底征服,把宋家的產業全部交給他打理,連她自己的身體和心,都一並交了出來。
他又想起宋清荷。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從不敢正眼看他,到偷偷給他送枇杷,到在書房里被他奪走初夜。如今,她也懷孕了。
“讓江寧那邊多派幾個人伺候。宋大小姐的害喜,找大夫開方子調養。宋二小姐那邊,別讓人擾她睡覺。”
影月點頭,轉身出去了。
嚴子墨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來這個世界,快兩年了。
兩年前,他還是現代實驗室里的一個研究員,一場爆炸把他炸到了這個陌生的朝代。醒來時,他是一具被人打暈的贅婿,躺在宋府後院的柴房里,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岳母蘇婉在床邊照顧他,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這個女婿的身體里,已經換了一個靈魂。
系統激活的聲音還響在耳邊,那機械的、冰冷的提示音,如今想起來,竟有幾分親切。
兩年。
他從一個被人瞧不起的贅婿,變成了江寧侯。從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變成了掌控江南織造、北疆邊軍、京城大半勢力的權臣。他睡過的女人,從宋府的母女,到靖南王府的妃嬪,到皇宮里的皇後、太子妃、先帝的遺孀,到草原上的公主、哈敦,到良家婦女,到青樓花魁……
她們的肚子,一個接一個地鼓起來。
沈月瑤生了兒子。宋清雅和宋清荷懷孕了。太子妃蘇雲裳也懷孕了。
他忽然想起今早蘇雲裳來書房送湯時,偷偷告訴他“月事兩個月沒來”時,臉上那又喜又怕的表情。她是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卻是他的。這件事若傳出去,廢太子都是輕的,滿門抄斬也不為過。可她不怕,或者說,她怕,卻更想留下這個孩子。
“侯爺,”她攥著他的袖子,眼中淚光閃閃,“妾身想生下來。”
“那就生。”他說。
她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侯爺不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太子……”
“太子?”他笑了,“太子連自己都保不住,還能管你?”
她愣了愣,隨即也笑了,笑得又甜又媚,偎進他懷里,小聲說:“那妾身就放心了。妾身要給侯爺生個兒子,像侯爺一樣俊,一樣有本事。”
他拍著她的背,沒說話。
窗外日頭正好,照得書房里亮堂堂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秋風灌進來,帶著桂花的甜香,還有遠處街市上隱隱約約的叫賣聲。
時間過得真快。
兩年前,他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穿越者,每天盤算著怎麼用系統活下去。如今,他有爵位,有產業,有軍隊,有女人,有孩子。他的勢力從江寧延伸到京城,從京城延伸到北疆,從北疆延伸到草原。他的敵人,要麼死了,要麼跪了,要麼正在跪的路上。
可他心里清楚,這盤棋,還沒下完。
廣寧王雖被催眠,北疆十萬邊軍雖盡在掌控,可朝中那些老狐狸,哪個不是牆頭草?長公主雖攝政,可太子還活著,那些擁護正統的大臣們,眼睛都盯著東宮呢。還有皇後,還有太後,還有那些被他睡過的、沒被他睡過的、恨他的、怕他的、想爬他床的……
可他喜歡。
他就喜歡這種站在風口浪尖上的感覺。就喜歡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個個跪在他腳下,搖尾乞憐。就喜歡把那些貞潔烈女、端莊貴婦、冰清玉潔的千金小姐,一個個剝光了,按在身下,干到她們哭著求饒,干到她們再也端不起那副架子,干到她們心甘情願地張開嘴,喝他的尿,吃他的精,舔他腳上的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錦衣玉食養出來的好皮相,比兩年前那個渾身是傷的贅婿,不知強了多少。可骨子里,他還是那個實驗室里出來的研究員,冷靜,算計,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主子。”影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宮里來人了。說幾位娘娘在湯泉宮備好了熱水,請主子過去沐浴。”
湯泉宮。
嚴子墨唇角微微揚起。
那些女人,又在搞什麼花樣?
“知道了。”
湯泉宮的溫泉池子,比往日更熱鬧。
嚴子墨推門進去時,水汽氤氳,白霧繚繞,空氣中彌漫著硫磺和脂粉混合的氣味,甜膩膩的,像某種催情的熏香。
池子里,七八個女人泡在熱水里,裸著的肩膀、背脊、手臂,在水汽中若隱若現。聽見門響,齊齊轉過頭來。
蕭玉妍趴在池邊,胸前那對巨乳壓在水汽氤氳的漢白玉上,擠得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看見嚴子墨,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爺來了。”
南宮清晏靠在她身邊,水剛好漫到鎖骨,那對小巧的乳兒在水下若隱若現,乳尖那兩點嫣紅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她紅著臉,小聲喚了句“侯爺”,聲音又軟又糯,像剛出鍋的糯米團子。
沈清韻站在淺水區,水只到她腰際。她身上什麼都沒穿,那具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水汽中——乳房挺翹,腰肢纖細,腿心處光潔無毛,粉嫩的陰唇微微閉合。她看見嚴子墨的目光落過來,咬著唇,身子微微發抖,卻沒有躲。
周雪瑩坐在池邊,一雙長腿垂在水里,身上還穿著那套黑色皮質束胸與開襠褲。她看著嚴子墨,眼神熾熱直接:“侯爺,水剛好,下來泡泡。”
胡萍兒跪在池邊,那對碩大的奶子壓在漢白玉上,擠得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怯生生地看著他,小聲說:“侯爺……妾身給您揉揉肩……”
鄭玉茹半躺在水里,豐腴的身體隨著水波浮動,乳房沉甸甸地浮在水面上,乳暈深褐,乳尖硬挺。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對巨乳晃了晃,濺起一片水花。
趙雅茹坐在池邊最遠的角落,一身月白紗衣穿得整整齊齊,連領口的盤扣都系得嚴嚴實實。她端著茶盞,垂眸飲茶,仿佛眼前這一切與她無關——如果不是紗衣下,那兩點乳尖的凸起太過明顯。
柳婉容從水里站起來,水順著她雪白的身體流下,流過那對被操得紅腫的乳尖,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腿心那片濕漉漉的芳草。她走到嚴子墨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帶。
“侯爺一路辛苦,”她柔聲道,“讓妾身們伺候您沐浴。”
衣帶解開,外袍褪下,中衣褪下。
當那根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時,池子里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那東西比平日更大,青筋盤虬,龜頭紫紅發亮,頂端滲著清液。
“好大……”胡萍兒小聲說,眼睛都直了。
“比昨夜還大……”南宮清晏喃喃道,腿心又濕了。
柳婉容牽著他的手,引他走進池子。
溫熱的池水漫過小腿、大腿、腰際。他靠在池邊,閉上眼,享受那溫熱的包裹。可還沒等他放松下來,幾具溫軟的身體已經貼了上來。
蕭玉妍從後面抱住他,那對綴著黑色蕾絲的巨乳壓在他背上,乳尖硬挺,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他的肌膚。她的手繞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在水里半浮半沉的陽物,輕輕揉搓。
“侯爺這兒……”她在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媚又黏,“妾身想了好幾日了……”
南宮清晏從側面靠過來,那對小乳貼在他臂上,柔軟溫熱。她低著頭,紅著臉,手卻探到他腿間,輕輕揉弄他的囊袋。
“侯爺……”她小聲說,聲音抖得厲害,“妾身……妾身也想……”
沈清韻站在他面前,水只到她腰際。她咬著唇,猶豫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蹲了下去。
水漫過她的肩膀,漫過她的脖頸,最後,她的臉埋進他腿間。
溫熱的嘴唇含住了龜頭。
她的動作還是很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但她已經很努力了。舌頭笨拙地纏繞著柱身,一點點舔舐,一點點深入。水嗆進她嘴里,她咳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
嚴子墨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
沈清韻渾身一顫,隨即順從地讓他按著,讓那根粗長的陽物更深入地進入她口中。水在她嘴里涌動,混著唾液,混著他的體液,被她一點點咽下去。
周雪瑩從另一邊潛下水,她的嘴含住了他的囊袋,舌尖靈活地舔舐著,吮吸著。她的口技比沈清韻好得多,吞吐間帶著節奏,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處。
兩張嘴,一上一下,同時侍奉著同一根陽物。
胡萍兒跪在池邊,俯下身,將那對巨乳湊到他面前。乳肉雪白綿軟,乳尖嫣紅硬挺,頂端還沁著細細的奶珠。
“侯爺……”她怯生生地說,“您吃妾身的奶子……妾身……妾身給您擠奶……”
她雙手捧起自己左乳,用力一擠。一股乳白的奶水滋出來,正滋在他臉上。她慌了,連忙用帕子去擦,卻被他握住手腕。
“繼續。”他說。
胡萍兒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她雙手捧著雙乳,對著他的臉,一下一下地擠,竟然是她找御醫要的發奶藥,讓她有了奶水,一股股滋出來,滋在他臉上、唇上、脖頸上。他張開嘴,接住那些奶水,咽下去。
鄭玉茹游過來,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將深褐色的乳頭遞到他嘴邊。他張口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涌出,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溫熱而濃郁。
“啊……侯爺……”鄭玉茹仰頭呻吟,手抱著他的頭,將乳房更往他嘴里送,“吸……吸妾身的奶……把妾身吸干……”
趙雅茹依舊坐在池邊,垂眸飲茶。
可她端著茶盞的手,在微微發抖。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那件月白紗衣下,乳尖的凸起越來越明顯,甚至能看見那兩顆硬挺的小點,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柳婉容游到她身邊,輕聲說:“姐姐,過去吧。”
趙雅茹沒有動。
柳婉容伸手,解開她紗衣的盤扣。
一顆,兩顆,三顆……
月白紗衣滑落,露出里面那具豐腴成熟的胴體。乳房飽滿挺翹,乳暈深褐,乳頭早已硬挺;腰肢雖不纖細,卻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處芳草萋萋,陰唇肥厚飽滿,此刻已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蜜液。
“姐姐的奶子,比我的大多了。”柳婉容笑著說,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輕輕揉捏,“侯爺一定喜歡。”
趙雅茹咬著唇,沒有說話。可她腿心流出的蜜液,卻出賣了她。
柳婉容牽著她,走進池子,走到嚴子墨面前。
趙雅茹站在那兒,水只到她腰際。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渾身都在發抖。
嚴子墨松開胡萍兒的奶子,伸手,抬起趙雅茹的下巴。
水汽氤氳中,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滿是羞紅,眼中水光瀲灩,嘴唇微微顫抖。
“侯爺……”她輕聲喚,聲音沙啞。
嚴子墨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拉進懷里。
她渾身一僵,隨即軟了下來。
他的唇貼上她的唇。
一吻終了,她喘息著,眼中水光更濃。
嚴子墨的手探入她腿心。
那里已經濕透了。
陰唇肥厚飽滿,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他探入一根手指,那緊致濕熱的甬道立刻絞緊,層層嫩肉瘋狂蠕動。他抽送著,摳挖著,很快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啊……”趙雅茹的呻吟終於溢出,那聲音又媚又啞,與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判若兩人。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涌而出。
嚴子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水汽中亮晶晶的。他將手指遞到她唇邊。
趙雅茹看著那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猶豫片刻,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舔得很仔細,很慢,將自己的淫水一點點舔舐干淨。
嚴子墨將她轉過去,讓她趴在池邊,翹起屁股。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翹起,在水汽中白得晃眼。臀縫深幽,腿心那道粉嫩的肉縫清晰可見,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滲著晶亮的蜜液。
可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臀縫深處的東西。
一枚玉質肛塞,嵌在她的後庭里。
那肛塞通體碧綠,雕成鳳尾的形狀,尾羽層層疊疊,每一片羽毛都刻得纖毫畢現。肛塞的底座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花瓣層層展開,正好卡在臀縫外,將那圈粉嫩的褶皺完全遮住。隨著她的呼吸,那朵牡丹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般。
“這是……”嚴子墨的手指輕輕撫上那朵牡丹。
趙雅茹渾身一顫,咬著唇,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妾身……妾身戴著好幾日了……就等侯爺來看……”
嚴子墨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掃向池中其他女人。
這一看,才發現——
不止趙雅茹。
蕭玉妍從後面貼上來,屁股微微翹起,讓他看自己臀縫深處。那里嵌著一枚墨玉肛塞,雕成蛇形,蛇身盤繞,蛇頭高昂,蛇信子正好抵在會陰處。隨著她的扭動,那蛇信子輕輕摩擦著她的敏感地帶。
“侯爺,”她在耳邊吐氣如蘭,“妾身這個……是蛇……又滑又涼……塞進去的時候……妾身差點就去了……”
南宮清晏紅著臉,也轉過身,翹起屁股。
她的肛塞是白玉的,雕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花瓣層層包裹,最外層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嫩的花蕊。那花蕊恰好對著她的後庭,仿佛是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
“妾身這個……是蓮花……”她小聲說,臉更紅了,“塞進去的時候……好脹……又好舒服……”
沈清韻從水里站起來,背對著他,彎下腰。
她的肛塞是粉玉的,雕成一只蝴蝶。蝶翼薄如蟬翼,邊緣鑲嵌著細小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像要飛起來。
“妾身……妾身這個是蝴蝶……”她咬著唇,聲音抖得厲害,“塞了好幾次才塞進去……好疼……又好爽……”
周雪瑩轉過身,雙手掰開臀瓣。
她的肛塞是黑玉的,雕成一把小劍。劍身細長,劍柄處鑲嵌著一顆紅寶石,此刻正深深嵌在她臀縫里,只露出劍柄。
“妾身這個,是劍。”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直接,“塞進去的時候,跟被操一樣爽。”
胡萍兒趴在池邊,那對巨乳壓在漢白玉上,屁股高高翹起。
她的肛塞是紅玉的,雕成一串葡萄。每一顆葡萄都有拇指大小,圓潤飽滿,一顆接一顆,深深嵌在她體內。最外面那顆正好卡在臀縫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妾身……妾身這個是葡萄……”她怯生生地說,“塞進去的時候……好漲……一顆一顆的……每一顆都撐得妾身想叫……”
鄭玉茹仰躺在水里,雙腿分開,架在池邊。她的肛塞是黃玉的,雕成一支麥穗。麥穗顆粒飽滿,穗須細密,此刻正深深嵌在她體內,只露出一截金黃的穗杆。
“妾身這個,是麥穗。”她慵懶地說,手指輕輕撥弄那截穗杆,“顆粒磨著里面,又癢又麻……侯爺要不要試試?”
柳婉容最後一個轉過身。
她的肛塞是紫玉的,雕成一串鈴鐺。鈴鐺有大有小,最小的那顆剛好卡在括約肌處,最大的那顆垂在臀縫外,里面嵌著真正的金鈴鐺。她輕輕扭腰,那鈴鐺便發出清脆的聲響——叮鈴,叮鈴,叮鈴——
“侯爺,”她媚眼如絲,“妾身這個……會響。”
嚴子墨看著這一排白花花的屁股,看著那些嵌在臀縫里的各色肛塞——鳳尾、蛇形、蓮花、蝴蝶、劍、葡萄、麥穗、鈴鐺——在氤氳的水汽中,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玉質的溫潤光澤,隨著她們的呼吸輕輕顫動,發出細微的、淫靡的聲響。
他忽然笑了。
“轉過來。”他說。
八個女人齊刷刷轉過身,面對著他。她們都紅著臉,眼中水光瀲灩,腿心都濕漉漉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池水里。
“誰讓你們戴這些的?”
蕭玉妍媚笑著:“是妾身的主意。侯爺在外奔波,妾身們幫不上忙,只能……想些法子,讓侯爺開心。”
“開心?”嚴子墨挑眉。
“侯爺不開心嗎?”她反問,手指輕輕撥弄自己臀縫里的蛇形肛塞,那蛇信子磨蹭著會陰,讓她輕吟一聲,“侯爺不喜歡看妾身們……戴著這些東西……等著侯爺?”
嚴子墨看著她,又看看其他女人。
她們都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和渴望。這些女人,有的是先帝的妃子,有的是大家閨秀,有的是武將之女。她們本該端莊,本該矜持,本該守著那些該死的規矩。可此刻,她們都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屁股里塞著各種淫具,等著他臨幸。
他伸手,把趙雅茹拉過來。
“趴下。”他說。
趙雅茹順從地趴在池邊,翹起屁股。那朵牡丹肛塞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花瓣微微顫動,像在邀請。
嚴子墨握住那朵牡丹,緩緩往外抽。
“嗯……”趙雅茹咬著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玉塞一點一點退出她的後庭,帶出粉嫩的褶皺。抽到一半時,她渾身一顫,花穴涌出一股蜜液。
他繼續抽,直到整根肛塞完全退出。
那圈粉嫩的褶皺被撐開一個圓潤的小口,一時合不攏,露出里面嫣紅的嫩肉。他低頭,輕輕吹了一口氣。
“啊——!”趙雅茹渾身劇顫,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嚴子墨把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肛塞放在池邊,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那個還在微微張開的小口,腰身一挺——
“啊——!!!”
趙雅茹仰頭尖叫,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後庭被撐開的感覺比前穴更強烈,更刺激。那根粗長的陽物一寸寸擠進緊致的腸道,每一寸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他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趙雅茹被干得渾身亂顫,花穴蜜液狂涌,噴得到處都是。她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最後變成破碎的嘶喊。
“侯爺……後庭……後庭要被干爛了……啊……好爽……”
其他女人圍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有人自己揉著乳房,有人探手到自己腿間摳挖,有人相互擁吻,有人跪下來,伸出舌頭舔舐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淫水。
蕭玉妍跪在嚴子墨身後,用那對綴著黑色蕾絲的巨乳摩擦他的背,乳頭硬挺,在他肌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南宮清晏趴在他身側,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吮吸。沈清韻跪在他腿間,舔舐著他的囊袋和會陰。周雪瑩從前面抱住他,將硬挺的乳尖湊到他唇邊。
胡萍兒和鄭玉茹抱在一起,四只巨乳相互擠壓摩擦,乳尖相碰,乳水交融。柳婉容跪在她們身邊,舌頭在兩人乳房間游走,舔舐著流出的乳汁和汗水。
嚴子墨在趙雅茹後庭里衝刺了上百下,然後抽出,轉身插進蕭玉妍的蛇形肛塞撐開的後庭里。蕭玉妍浪叫一聲,蛇形肛塞被頂得更深,蛇信子磨蹭著她的花穴,讓她瞬間高潮。
他又抽出,插進南宮清晏的蓮花肛塞撐開的後庭里。南宮清晏哭著喊,蓮花瓣被撞得散開,露出里面粉嫩的花蕊。
然後是沈清韻的蝴蝶,周雪瑩的劍,胡萍兒的葡萄,鄭玉茹的麥穗,柳婉容的鈴鐺……
他一個一個地操過去,把那些肛塞頂得更深,把那些後庭操得紅腫,把那些女人干得死去活來。
最後,他把柳婉容按在池邊,從後面進入她的後庭。那串鈴鐺肛塞被頂進最深處,金鈴在她體內叮鈴作響。
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腸道。
柳婉容尖叫著高潮,花穴蜜液狂涌,混著後庭流出的精液,在池水里暈開一片渾濁的白。
嚴子墨抽出陽物,靠在池邊,大口喘息。
八個女人癱軟在池邊、水里、地上,渾身汗濕,腿間一片狼藉。她們的肛塞有的被頂得更深正努力讓自己拉出來,有的被抽出來,有的掉在地上,沾滿了體液。可她們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
蕭玉妍爬過來,跪在他腿間,張嘴含住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陽物,仔細清理。其他女人也爬過來,用嘴、用乳房都在幫嚴子墨清理。
嚴子墨靠在池邊,看著她們。
燭光搖曳,水汽氤氳,八個赤裸的女人圍著他,像一群虔誠的信徒,侍奉著他們的神。
他忽然想起兩年前。
那時候,他躺在宋府後院的柴房里,渾身是傷,奄奄一息。蘇婉在床邊照顧他,他第一次使用系統,讓她給自己按摩肩膀。
那時候,他哪里會想到,兩年後,他會坐在皇宮的溫泉池里,被八個先帝的妃子圍著,屁股里塞著各種肛塞,等著他臨幸。
時間過得真快。
“侯爺在想什麼?”蕭玉妍趴在他腿上,仰臉看他。
“在想兩年前。”他說。
“兩年前?”
“兩年前,我還什麼都不是。”
蕭玉妍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可您現在什麼都是了。”
嚴子墨低頭看她。
水汽氤氳中,她的臉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紗。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是啊,”他說,“什麼都是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全文完)
——後記
寫到這里,《總綱逍遙贅婿》的故事就暫告一段落了。
嚴子墨從江寧到京城,從贅婿到侯爵,從一無所有到權傾朝野。他睡過的女人,從宋府的母女到靖南王府的妃嬪,從皇宮里的皇後、太子妃、先帝遺孀到草原上的公主、哈敦,從青樓花魁到良家婦女。他的孩子,在沈月瑤的肚子里,在宋家姐妹的肚子里,在太子妃的肚子里,或許還在更多女人的肚子里。
這盤棋,他還在下。
這江山,他還要繼續走。
但這個故事,就先停在這里吧。
感謝每一位讀到這里的朋友。
願你們的人生,也如嚴子墨一般,乘風破浪,直掛雲帆。
江湖路遠,後會有期。
——完——
-----------------------------------
本文件來自尚香書苑。
發布頁:sxsy.org
-----------------------------------
-----------------------------------
本文件來自尚香書苑。
發布頁:sxsy.or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