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將變成喪屍的巨乳媽媽妹妹全部收為性奴,用腦控喪屍的能力建立末日中的後宮

  對於單手操作手機這件事,張銘可謂是駕輕就熟。

  平躺在臥室的床鋪上,在漆黑中盯著自己面前那小小的一方發光屏幕。而另一只手則在自己的被窩里,至於在做什麼想必也不用多說。

  通過藍牙耳機,手機里那視頻傳來的嬌喘聲和抽插聲刺激著他的感官,

  荷爾蒙隨之分泌,這種建立在生理本能上的樂趣永遠是最無可撼動的樂趣。

  說起來,這好像是他今天第三次手衝了。

  手衝這種快樂並不會持續太久,他掀開被子掏出紙巾擦了擦,隨後整個人以“大”字攤開四肢平躺在床上。

  “唉……”

  賢者時間對趙銘來說雖然短暫,但還是有的。

  他剛才看的AV是近親亂倫題材的,不知多久之前他就只看這個了,

  都說真有姐妹的人不會變成姐控妹控,但自己雖然有姐妹卻還是喜歡看這個,

  大概自己真的是骨子里的近親亂倫癖吧……

  也不能怪張銘是個亂倫變態什麼的,純屬他的成長環境讓他有點早熟了。

  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出意外死了,家里除了張銘的媽媽朱闕以外,還有他的姐姐趙雪瑤以及妹妹趙含燕。但偏偏除他以外的這三個女性家庭成員都可以說是天生的美人媚種。媽媽是個漂亮性格的巨乳寡婦不說,趙銘的姐姐和妹妹——趙雪瑤和趙含燕——隨著成長帶來的女大十八變,都紛紛變成了和她們媽媽一樣的巨乳大長腿。妹妹雙馬尾喜歡cosplay,簡直像是二次元里走出來的美少女。而黑長直姐姐喜歡健身,是她大學身邊各路男同學追求的對象。

  因為從小在自己媽媽身上覺醒了兩性觀念,趙銘看待自己姐姐妹妹的目光自然不太一樣,小升初的時候三個人還經常一起睡,而再長大了些,不知道是單純的成長後害羞還是注意到了趙銘的目光有點不對勁,現在趙銘和自己姐姐妹妹的關系已經很一般了,或者說比同班同學還冷淡些。

  但畢竟是和三個巨乳美人生活在一起的,趙銘的欲望自然是十分旺盛,如果誠實的說,自己對自己的血親有沒有那種欲望,趙銘會坦誠地承認確實有。

  但趙銘心里明白,這三個人沒一個會同意自己的請求,如果自己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欲望,自己的媽媽會嚴厲教訓自己,自己的妹妹會從此往後躲著自己,而自己的姐姐則會徹底把自己當成一個死人來對待。

  所以嘛,總之,先手衝吧,手衝是好的,不會影響別人,也不會犯罪。

  趙銘翻身起床,拉開床簾。隨著窗簾被拉開,清早的陽光照進了他雜亂的房屋內。這個遮光性很強的窗簾是他自己選的,只要拉上便不分晝夜,很適合他那或許已經不存在了的生物鍾。不過畢竟現在是暑假,還是高考完的暑假,生物鍾亂些也不要緊。

  趙銘穿上拖鞋,簡單穿了衣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強烈光线射入眼睛帶來的不適感讓他立刻眯起了眼睛,其實客廳也沒有多亮,但張銘在黑暗的環境中待了太久了,還是要適應適應的。

  家里一個人都沒有,媽媽出門買菜了,妹妹在學校上課,姐姐也在本地的大學里就學,這麼看來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是什麼都不干的家里蹲。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趙銘坐在沙發上准備打開電視。就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來自己的外賣應該早就送到門口了。才剛坐上沙發的他搖搖頭又站了起來,隨後走向玄關處。

  但趙銘那一臉嫌麻煩的困樣在開門的那一刻就徹底消失了——

  “救命啊!!!!”

  “別來,別靠近我啊!!!”

  “有人報警嗎!!!”

  就像是在等著他打開門一樣,來自小區院子的哀嚎聲讓他困意全無。

  他立刻向前狂奔幾步,雙手撐在開放式走廊的欄杆上向下看去,樓下的小區里,還有肉眼能看到的小區外面,到處都有人在撕咬其他人。

  “咔嚓——”

  就在此時,鄰房的房門打開,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女生也走快步到欄杆旁,她向下看去,滿眼驚恐。

  這個女生名叫葉璃,是個喜歡穿運動服的看動漫社恐宅女。雖然都是宅,但是和自己妹妹這種整天cosplay的現充宅不同,葉璃是個社恐而且不善於焦急的孩子。她和自己的單親媽媽溫萱住在一起,雖然自己和她沒什麼交集,但是她媽媽和趙銘的媽媽關系不錯,有的時候還會串門。

  她和她媽媽一樣,都是臉蛋漂亮身材誘人的人。

  真受不了,自己身邊怎麼總是有這種碰不了的性感少女。

  “趙銘哥哥!”葉璃驚恐地說:“電視里剛剛報道的,病毒爆發,總而言之和我們認知里的喪屍病毒差不多。他們說……病毒爆發太過突然,社會已經崩潰了……”

  隨即,她雙手捏著衣角,語氣焦急地說道:“趙銘哥哥……那個……我媽媽剛剛出去買菜了……”

  趙銘一愣,隨後葉璃又說道:“我很擔心我媽媽……但……但我不敢一個人出去……趙銘哥哥,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找我媽媽……”

  扭頭看了看樓底下那喪屍追咬路人的畫面,趙銘又扭過頭去看葉璃,露出了一副“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的表情。

  “我知道下面有很多那種……是叫喪屍嗎?趙銘哥哥你不是天天玩那種打喪屍的游戲嗎?肯定有能力出門找人吧。”

  說罷,葉璃扭著身子,不知道是習慣使然還是刻意撒嬌。即使她穿著運動服,那豐滿的胸部也能撐起寬松的衣服,晃得趙銘心神恍惚。這樣的突發事件一個接一個,讓趙銘的大腦幾乎要宕機,不知道說該什麼的趙銘忽然腦子一愣,話不過腦子地說道——

  “讓我揉一下你的胸,我就幫你。”

  這次換葉璃露出“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的表情了,她瞪著一對秀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嘴巴半開半合,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這個?”

  這次葉璃不再喊“趙銘哥哥”這種親昵的稱呼了,說話聲音也不再嗲聲嗲氣了,她扭頭看看院子里的喪屍,雙手扭著衣角,面帶難色地閉著眼抿嘴想了一段時間,隨後她深深嘆了一口氣,走上前,雙手背後。

  “你……快點吧,想揉就揉,不過揉完了趕緊找我媽媽。”

  說罷,葉璃挺起胸膛。她身高不高,但是反而襯托的那胸前那隨著急促呼吸而酥軟蕩漾的爆乳更加誘人。雖然隔著運動服,但沒想到她真會答應的趙銘也不好意思讓她脫下上衣了,於是趙銘一邊尷尬地抬起手向前探,一邊思考揉完了要不要真的出門找人……

  葉璃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等著自己面前這個好色的鄰居揉自己的胸。

  趙銘的手也向前伸,馬上便會觸到葉璃的胸部了。

  這一刻,外界的喪屍吼叫聲和平民哀嚎聲好似都消失了。

  “阿銘!”

  聲音從趙銘的身後傳來,他回頭望去,自己的媽媽朱闕正飛奔著跑向這里——她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裙子被撕開一大片,露出了雪白的大腿。而她的上衣扣子也被扯開,奔跑過程中,那被內衣兜住的腴白奶脂不停蕩漾著乳浪。

  而跟在她的身後,和她一起在跑著的人是……

  “媽媽!”葉璃大喊出身。

  還沒等趙銘反應過來,葉璃一巴掌拍掉了趙銘即將摸上她胸部的手。隨後她看都不看趙銘一眼,邁步奔向正在朝這里跑的朱闕和溫萱。

  朱闕和溫萱朝這里跑來,葉璃朝她們跑去。朱闕在前,葉璃與其擦肩而過,看都不看朱闕一眼,她滿心只有她的媽媽溫萱。而朱闕看到葉璃和自己擦肩而過,踉蹌幾步停住,圓睜雙眼表情驚恐地回頭對葉璃喊道——

  “快回來!你媽媽她已經……”

  但這句話到底是沒說完,尋母心切的葉璃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麼,她張開雙臂打算和自己的媽媽抱在一起。而她的媽媽溫萱,雙手掐住女兒的肩膀,將葉璃整個推倒在地。隨後她抬起頭,趙銘看到她的雙眼渙散無神,眼白上全是血絲。

  隨後,溫萱俯首,狠狠啃在了自己女兒的脖子上。

  “啊啊啊!!!”

  葉璃的慘叫聲讓朱闕回過神來,她扭頭看向趙銘:“快開門,咱趕緊回家。”

  “啊,好!”

  趙銘趕忙拿出鑰匙打開家門,和媽媽一起進了家門之後,立刻便反鎖上了門。

  “媽媽,您怎麼樣了。”趙銘最擔心的就是媽媽的身上會不會有傷口,但是剛向媽媽的身體望去,便一眼望到了她那破爛衣服下的內衣內褲,還有大片平時不給看的雪白肌膚。好像連媽媽都感覺尷尬了,她掩住衣服:“沒什麼的。”

  隨後,朱闕便朝里屋走去——

  “我想去,先換個衣服。”

  “啊……好。”

  “唉……這東西是叫喪屍嗎,真沒想到活生生的人能變成那種樣子。咱待會兒得給你姐你妹打個電話,看看學校怎麼樣……學校好歹是有保安的,應該……沒問題吧?”

  母子二人在這尷尬而緊張的氛圍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幾句話的功夫,朱闕便走到屋子里,隨後關上了門,但是趙銘並沒有聽到反鎖聲。

  雖然很想告訴媽媽,喪屍這種東西在各種小說里是連軍隊都搞不定的,但是為了讓媽媽放心,他還是順著她的話繼續說:

  “啊,有保安肯定沒問題的……說起來,媽媽,喪屍這種東西一般是靠傷口傳播的,您的身體上沒有喪屍造成的傷口吧?”

  說完之後,長久地沒有任何答復,屋子里靜悄悄的。

  趙銘心里咯噔一下,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屋子門,隨後敲了敲門:“媽媽,你還好嗎?”

  屋內依舊無人應答。

  趙銘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間一看,朱闕根本沒換衣服,還是那副春光乍泄地模樣,背對著門口安靜地站在原地。

  “您……還好嗎?”

  趙銘口中的話剛說出口,朱闕突然猛地轉過身來,趙銘驚恐地看到,她的雙目都是血絲。已經變成喪屍的朱闕就猛然撲了過來,趙銘抬起胳膊阻擋,這反而是給變成了女喪屍的媽媽良好的下嘴地,朱闕一口便咬在了自己兒子的胳膊上。

  趙銘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

  當趙銘醒來的時候,已經記不清自己昏倒了多久了。

  他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而朱闕伏在他身上,已經和一具屍體無異。但趙銘忽然回憶起昏迷前的最後一幕——媽媽朱闕變成喪屍了。

  趙銘連滾帶爬地離開她身邊。

  果然一會兒朱闕就活動起來,但是瞳孔無光,也沒有襲擊趙銘。

  趙銘頓時升起希望——也許朱闕沒事,但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她的媽媽突然晃晃悠悠地在客廳里開始蹣跚前進,她的眼神呆滯,眼球上都是血絲,涎水從她的口中滴落到豐滿的乳房上。

  看來媽媽在外面真的被喪屍傷到了,現在的媽媽分明已經變成了喪屍了。

  趙銘心里一沉,頓時呆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來自己的媽媽只是因為自己是兒子,所以潛意識中沒有攻擊自己。但是媽媽真的已經變成了喪屍了,那個溫柔對待自己,會天天給自己做飯的媽媽,再也回不來了。

  等下,媽媽變成喪屍的話,那自己也……

  如果說剛才趙銘是心里一沉,那麼現在的趙銘就可以說是心直接沉到了谷底,他抬起手看自己的胳膊,滲血的牙印清晰可見。

  看來自己也沒多少時間了。

  整個人像被卸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趙銘向後仰倒著躺在地上。他想過自己這個不像樣的人生恐怕沒有多精彩,可是英年早逝是他真的沒想到了。這樣看來也沒必要去找姐姐妹妹了,自己只怕是已經活不過今天了。

  “不過……”

  趙銘整個人再次坐起來。

  “反正也沒多久可活了……不如……”

  趙銘看向自己的喪屍媽媽——趙銘其實一直都挺喜歡近親相姦的題材,畢竟自己媽媽的身材如此完美,自己在媽媽的身上覺醒兩性觀念也是很正常的。如果坦誠的說,他其實一直對媽媽的身體有那種不倫的欲望,但是為了不破壞家庭的生活,趙銘一直在忍耐。

  既然已經到了現在這種程度了,還有什麼忍耐的必要了。

  “如果給媽媽脫衣服……她應該不會咬我吧……”

  盯著變成喪屍的媽媽那凹凸有致的身體看,趙銘小心地站起身,打算靠近媽媽。說不定能脫下她的衣服,在自己最後的生命時光里摸個爽什麼的。

  但是就在此時此刻,情況發生了變化。

  就仿佛突然接到命令一般,原本漫無目的在客廳游蕩的媽媽,竟然突然開始停頓了下來。下一秒,她便突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欸?”

  還沒等趙銘反應過來,朱闕便朝向這里,幾下便把自己被撕的破破爛爛的常服脫下,把自己變成了只穿著內衣的狀態。發育的雌熟的豐滿肉體被富有女人味的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看的趙銘入了迷。而後,剛才還笨手笨腳的喪屍媽媽開始熟練地解自己的胸罩,就像是還活著一般的熟練,過分熟沃的飽脹奶球從胸罩里跳出,就好像媽媽特意露乳打算給兒子再來一次喂養似的。

  接著便是她的內褲了,生育過一次的飽滿臀球吧那塊內褲的布料撐的緊緊繃繃的,就像是套在籃球上的橡皮繩一樣緊緊勒著她那豐滿柔軟的雌性脂肪。在朱闕脫下內褲的那一刻,雙臀臀球同時誘人地顫抖起來,她那天生的白虎穴沾著點點露珠,毫無遮擋的呈現在兒子面前。

  這已經是趙銘時隔不知道多長時間再次看到媽媽的裸體了,他不禁再度感嘆——天生麗質的五官自不必多說,而那緊致的細腰也簡直讓人難以想象她生過三個孩子。而在那緊致的腰肢之上,又是細枝掛碩果的兩團雪白巨乳,再加上模特級別的長腿和天生的白虎穴。趙銘的媽媽朱闕絕對是這一片里最美艷的未亡人。

  “好美……”

  趙銘呆呆地看著媽媽的裸體,好久才回過味來——

  “等下,媽媽怎麼突然脫衣服了,就好像,就好像……”

  趙銘陷入沉思……

  ——就好像媽媽正在服從我腦海中的命令一樣。

  【媽媽,抬起雙手】

  趙銘試著在腦海中發出命令,就在他腦中這句話發出去的那一刻,赤裸的朱闕順從地抬起雙手,就像炫耀自己那挺拔的胸部一般。

  自己難道……有了可以腦控喪屍的超能力了嗎……

  “如果媽媽可以……那……”

  趙銘突然感覺,自己可能不會變成喪屍了。

  ……

  ……

  ……

  喪屍化的鄰家母女——溫萱和葉璃,這兩個巨乳女喪屍聽話地走進屋子里。在命令自己的親生母親在一旁看著之後,趙銘關緊了房門。

  雖然說自己好像能控制喪屍,但是如果有沒有被控制的喪屍突然吼叫著衝進來打擾,那他說不定會萎掉。

  “站成一排。”

  趙銘張口發出指令——雖說好像自己僅憑一個念頭就可以控制這些喪屍,但趙銘更喜歡這種親口發號施令的感覺。而聽到指令的溫萱和葉璃則搖搖晃晃地站到房間中間,微微低著頭。張銘可以看到她們微張的粉唇中有涎水滴落到那被二人巨乳撐起來的胸前衣物上,沾濕出點點深色水漬。

  伸手搬來一個椅子放到二人面前,椅背朝向二人。趙銘反坐在椅子上朝向母女,兩條胳膊盤在椅背上,津津有味地開始欣賞起已經變成女喪屍的母女二人。

  平日里在樓道里或者走廊里碰到的時候,這母女的天生巨乳總是吸睛的很,但出於禮貌趙銘又豈敢肆無忌憚地看?而現在,既然母女已經不再是人類了,沒了人權也沒有人格,趙銘的肆意視奸也不會換來嫌惡和白眼,那麼先好好欣賞欣賞再說進一步的事情。

  這平日里經常在走廊遇到的單親媽媽溫萱正身穿著最能體現身材的條紋毛衣,那被豐腴惹火的人妻身材曲线勾勒出的扭曲條紋形成了讓人挪不開視线的立體感,這對雙乳的規模雖然比不上朱闕那樣驚人,但也屬於水氣球一樣的巨乳了,挺拔而渾圓的雙乳讓人不禁會讓人遐想——一巴掌拍上去的話會有怎樣讓人口干舌燥的顫動。

  而趙銘,可以在現實生活中嘗試這遐想中的行為了。

  不過先不著急,看完了當媽的還有女兒不能冷落。變成喪屍之後,生前的性格都無關緊要了,精神和人格消逝後,她們唯一的價值只剩下這些肉體了。

  葉璃經常穿著一身不顯身材的運動服,但即使如此寬松的運動服,也能看出胸口處有明顯的凸起。這個征兆讓趙銘很期待她的真實身材。

  懶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趙銘開口說道:“葉璃,拉開拉鏈。”

  少女喪屍微微晃動自己那誘人的身體,隨後微微發青但皮膚稚嫩的小手輕輕抬起,干脆地拉開了自己胸前的拉鏈。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團大白兔從中跳出,以誘人的顫動頻率逐漸穩定下來。

  葉璃果真繼承了自己媽媽那渾圓傲人的豐碩巨乳,和保守的運動服不同,她的內衣竟然是泳裝一樣的系帶比基尼。

  “啊?這種內衣……”

  想不到葉璃這個宅女竟然有悶騷的一面,寬松而保守的運動服之下竟然是如此大膽而奔放的內衣。想必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極其色情,所以才在因為這樣的身體而社恐的同時,自己那宅女的內心又不甘心放著這樣誘人的身體不管,於是就在內衣上穿的騷氣淫蕩吧。

  以她的性格,如果被其他人發現自己的這一面,肯定會羞的想要自殺吧。但現在葉璃已經變成了喪屍,她現在就如同商場內的塑料模特一樣,睜著空洞的雙眼任由別人觀賞著自己那色情的身體。粉色的乳暈都幾乎要從那塊小小的三角布料下露出來了。而那薄薄的布料很顯然也蓋不住那充血挺立的乳首,兩粒硬硬的東西很明顯地從布料下頂起,簡直讓人忍不住想要立刻撲上去張嘴含住。

  忍不了了,立刻開始吧。

  趙銘站起身,走上前。他讓葉璃就這樣呆滯站在原地,上前一步伸手掐住葉璃光潔的下巴,隨後掐著葉璃的臉別到一旁。

  就像是把玩被拿到手中的玩具一般,趙銘左右欣賞著葉璃精致可愛的俏臉。雖然那渙散的瞳孔和滿眼的紅血絲提醒著他現在葉璃已經變成了沒有心智的喪屍,但是生前的美貌讓她至少算個美少女喪屍。而既然現在喪屍都聽自己話,那麼美少女喪屍也就和美少女奴隸沒什麼區別了。

  而且,這樣漂亮的女孩,只能是性奴隸吧。

  趙銘愣了愣,雖然少女就在自己的面前,但是昨天還是沒有女人緣的宅男,今天便擁有了世界上幾乎大部分女人,這樣的反差還是讓他有些無所適從。他伸出舌頭,就像小心翼翼地嘗試初次品嘗的美食一樣,趙銘那黏糊糊的舌頭擦在葉璃那嬌嫩的臉頰上。葉璃面無表情,任由這個男人把自己姣好的面頰舔地亮晶晶的泛著光。

  趙銘湊上前一把握住了葉璃兩只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隨後拽著她嬌柔的身子讓她倒在自己懷中。

  女孩子的手原來竟然這麼柔軟的嗎。

  趙銘驚訝地發現,葉璃那和自己十指相錯的雙手仿佛真的沒有骨頭一般地柔軟,冰涼光滑地真如軟玉一般。本以為柔弱無骨是一個夸張的修辭,但正被自己握住的這雙小手真的完美符合這個詞語。

  趙銘粗糙的雙手不禁開始用力,將葉璃那生前原本用於拿手柄打游戲的宅女小手當做解壓玩具一般用力揉搓。與此同時,那舌頭順著臉頰舔,很快便游走到了葉璃的嫩唇旁,趙銘在心里下了一個“張開嘴”的命令,隨後雙手一拽將自己的舌頭送進了葉璃的口中,一人一屍隨即開始戀人一般的深吻。

  雖然趙銘並不知情,但葉璃實際上是初吻。在初吻被奪走之後,葉璃依然呆滯地站在原地任由主人抱著,穿著拖鞋露出腳趾的玉足倒是因為身子被猛拽而踉蹌了幾步,但也沒更多的反應了。而趙銘則是將葉璃擁入懷中,舌頭在少女的口腔中興奮地攪動吮吸著。趙銘的舌頭刮過葉璃潔白的貝齒,翻覆她柔軟的香舌,嘬吸著少女的口水。而葉璃無神的雙眼依然微微睜開,看著正壓著自己腦袋猛親的這個男人的臉。

  雖然葉璃已經是喪屍了,但並沒有任何和這個詞相關的腐臭,給人的感覺倒和正常的女孩子幾乎沒什麼不同。親夠了嘴巴之後,趙銘將舌頭抽出葉璃的口中,涎水如預想中一般在二人的舌尖上搭上了晶瑩的橋。隨後,趙銘開始轉而繼續親吻葉璃細嫩的臉頰,然後向下延伸到葉璃的脖頸。

  在即將親到胸部的時候,趙銘的雙手開始從她豐滿的臀部處順著腰摸了上來,他開始解葉璃比基尼後背上的繩結。在這個過程中,趙銘仿佛是把親吻當做呼吸一般,直到那兜住葉璃豐滿雙乳的比基尼被解開的前一刻,都在用舌頭探入那誘人的乳溝中。

  葉璃的身體因為條件反射輕顫了幾下,但並沒有更多的動作,站在一旁的溫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鄰居侵犯脫衣,但同樣沒有任何反應——在趙銘給出明確的命令錢,溫萱這個熟女喪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候侍奉趙銘的那一刻的來臨。

  在比基尼被脫下的那一刻,現在葉璃兩只完美的豐滿乳房完全呈現在他面前了,那獨屬於年輕少女的粉色乳首宛如寶石一般鑲在由規模驚人的白脂形成的玉山上。

  趙銘的手指試探性地向前伸,兩根食指輕觸到葉璃的兩粒粉嫩的奶頭,隨後中指也伸直和食指一起夾住了那兩顆乳球上的粉嫩乳首,就像是捏住了水氣球的小繩結一般開始輕輕地提弄。

  雖然已經變成了不可挽回的喪屍,但是人體本身的條件反射或許還是有的,葉璃的乳首被趙銘這樣一夾,整個嬌軀如同抽搐一般猛震了一下。趙銘當然不會惜香憐玉地停手,他繼續愛撫葉璃的胸部,但同時也在慢慢加大雙手食指的力氣,捏著葉璃的乳房,就像揉面團一樣將那兩只雪白的乳球搓得時扁時圓。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也該開始正餐了吧。

  趙銘雙手推在葉璃胸前的兩團豐滿的大乳球上,兩只手幾乎整個陷入了那柔軟之中,這一下將葉璃整個身子徑直推到在了她身後的沙發上。

  在她倒在沙發上的那一刻,胸前的奶子也如同墜地的水球一般誘人地抖動著,葉璃呆滯地瞪著雙眼望著天花板,隨即便因為後腦磕在了沙發扶手上而抬頭看向了面前的趙銘。這正呆滯地看著自己等待自己享用的巨乳美少女喪屍完全讓趙銘陷入了情欲之中。

  他欺身上前,用食指直接勾在了葉璃的內褲上,隨後用力向下一扯,那片遮掩小穴的小小布料立刻便被扯到了她修長雪白的雙腿上。那雙腿間鮮妍嬌嫩的唇瓣已經沾上了點點晶瑩的淫水,看來即使已經變成喪屍,被把玩胸部這種敏感地帶,還是會讓她有雌性的基本反應的。

  對喪屍兼奴隸沒有溫柔的必要,趙銘脫下褲子上前,露出了早已硬如鐵的肉棒。就如同強奸一般直接抬起葉璃的一條白腿抱在懷里,美少女喪屍呆滯地看著主人跪坐在自己的另一條大腿上,腰部一挺,那根粗大燥熱的肉棒便徑直懟入了小穴中。

  “呃……啊!”

  葉璃猛地仰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吼叫。真奇怪,明明喪屍是不怕疼的,但此時此刻這個巨乳宅女喪屍竟然表現的極為敏感,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快感。

  趙銘感受到的快感也只多不少,趙銘只感覺到這女喪屍的陰道里暖暖的,一種濕滑柔軟的感覺緊緊抱擁著他的肉棒。趙銘摟住了葉璃那順滑修長的美腿,當做抽插的借力點開始在葉璃的體內急速的進出。他將整根大腿緊緊抱住,又抬頭張開嘴吮吸葉璃那白嫩整齊的腳趾,好不自在。

  不過令他感覺有點遺憾的是,葉璃那被肏的騷氣反應也只有最開始的那一下了,隨著趙銘的聳動和大腿的擺動,葉璃表情木然的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嘴巴微張,如同呆傻的木偶一般被搖晃著豐腴淫艷的女體,兩只雪白的半球形乳房果凍般的顫抖著。

  伸出舌頭輕舔葉璃的腳心,葉璃可愛的腳趾頭本能的抽搐了一下,但除了這點細微的身體條件反射之外,這個變成喪屍的巨乳宅女已經對這個壓在自己身上,凌辱自己身體的男人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

  趙銘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粗暴。

  “啪!!啪!!啪!!啪!!”

  身體相撞和愛液飛濺的隱秘聲響不斷回響,一旁的喪屍媽媽看著自己的兒子強奸鄰居的女兒,而熟女喪屍則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被鄰居家的兒子強奸。但這兩位變成喪屍的美婦並不會阻止,倒不如說,馬上就要輪到她們自己了。

  “呃……”

  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趙銘突然停住了抽插的動作,陷入了沉思。而他身下的葉璃可能是感覺到了快感的消失,可她那已經被病毒毀的差不多的腦子當然沒辦法想出什麼,於是只有扭扭身子,本能性地讓塞在自己體內的肉棒在小穴中左右摩擦。

  趙銘從沉思中回過味來,他想起了哪里不對勁了。

  是啊,自己不是本來打算吃母女蓋飯的嗎,怎麼肏女兒肏爽了就把當媽的晾在一旁了呢?這可不好。

  僅僅是一個念頭的功夫,戳在一旁的溫萱便搖搖晃晃著伸手脫下毛衣,當那條紋毛衣自下而上拉到胸部位置的時候,那對豐滿的雙乳被毛衣底端兜起,又隨著毛衣的脫去而下墜。被成熟的蕾絲胸罩兜住的兩團乳球上下翻動出誘人的乳肉波浪,連那有一層雌性脂肪包裹的熟女性感小肚子都微微顫動了起來。

  隨後這熟女喪屍接著脫下褲子,她微微下蹲,輕輕一勾就把那寬松卻能凸顯线條的居家長褲脫下,露出了生育過子女才會有的渾圓肉臀。她那內褲是和胸罩配套的性感黑色蕾絲,凸顯出了這個女人生前的審美和成熟韻味。

  按理說,這脫衣美景是應該慢慢來,甚至趙銘親手來的。但急不可耐地上了葉璃的趙銘已經快射了,於是只好命令溫萱趕快脫個精光然後過來,在趙銘的心里,自己的第一次非手衝射精是要用一對絕品母女才配得上的,僅葉璃一人甚至都會讓趙銘感覺遺憾。

  喪屍溫萱宛如人偶般順從命令,幾下便將自己胴體上僅剩的內衣內褲也脫下來了,還帶著溫熱蒸汽便直接丟在了地板上。隨後這熟女喪屍呆滯地微睜雙眼,夢游一般,裸著身子晃著一身白肉便大跨步走過來,身上的美肉一顫一顫,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其撲倒侵犯。

  趙銘擺擺手,命令溫萱躺在自己女兒的旁邊,好在這個沙發很大,愣是塞下了這兩團白花花的肉便器。這喪屍肉奴的主人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的肉棒從女兒的肉穴中抽出,伸手從葉璃的下體上抹下一層淫水,隨後塗在溫萱的小穴口,隨後趙銘微微挪動下體,便如工序交接一般讓媽媽的肉穴接下了這奪走了自己女兒初夜的肉棒。

  “呃嗯……”

  溫萱的反應比葉璃小很多,或許是因為熟女見慣了世面?還是因為人到中年不再敏感?總之平躺在趙銘身下的溫萱只是下意識地扭了扭腰——晃得胸前的雪白波濤讓趙銘直想射精——除此以外,她整個人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的。

  這可不行。

  趙銘舔了舔嘴唇,整個人壓了上去,他伸出雙手的拇指食指,輕輕捏住了溫萱巨乳頂端那兩顆粗大的褐色乳首,隨後就像捏橡皮糖一般狠狠捏了下去。

  “咿——”

  溫萱這個熟婦發出了遠不符合她生前姿態的嬌吟聲,畢竟現實中的正常男女關系里,沒哪個男人會以這樣一個虐待性的力道用力捏一個沒特殊癖好的女人的乳頭,所以這種刺激肯定是溫萱的肉體從未體會過的。而且,哪怕這個力道疼的完全沒辦法讓人舒服,只要是針對性敏感地帶的刺激,本質上都是會促進人的發情的,哪怕是疼痛也是一樣。

  察覺到溫萱的小穴中開始分泌淫水,趙銘微微一笑,開始了下體的抽送。當然,既然是雙飛,那也不能晾著女兒。在抽插溫萱肉體的同時,趙銘還用另一只手摸到葉璃那尚有破處血色的小穴口,開始搓弄摩擦她的小穴。

  這麼一波操作,趙銘身下的母女已經同時開始顫抖嬌喘了,身為喪屍的簡單大腦無法理解目前的處境。於是她們只好順從生物本能,只想著讓快感來的更多。

  溫萱的雙腿原本是大張開的,但為了讓這給自己帶來快感的肉棒和自己貼的更緊,這一對豐滿雪白的雙腿無師自通地環抱住了趙銘的腰肢,就像她生前向自己的丈夫索愛一樣。而葉璃的身體可沒有做愛的記憶,作為悶騷的宅女,變成喪屍的葉璃能夠模仿的只有自己生前的自慰姿勢。她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豐滿巨乳開始揉捏把玩,而另一只手則摸向自己身下,和自己的新主人的手一起把玩自己剛被開苞的JK小穴。

  漸入佳境,趙銘的忍耐也一樣快到了極限,他決定把自己的第一次射精留給同樣是處女身的葉璃,他再度將肉棒抽出,還沒等其冷卻一分便再度插入到了正在自慰的葉璃體內,這次直搗黃龍的衝刺對男女雙方都是極大的刺激,趙銘只覺得自己下腹部一股熱流在翻騰,肉棒用盡全力插到了女孩子宮最深處,而忍耐也到了極限。

  濃稠熱流噴射而出,腥臭的白濁精液瞬間灌滿了葉璃從未有人光顧過的子宮。而葉璃的喪屍肉體也在同一時刻到了高潮,她猛地抬頭,雙目隨之翻白,不知什麼時候流出的淚水變為兩條淚痕掛在她光潔的臉頰上,身子一顫一顫,仿佛是在告知自己的主人自己好好接收了所有的精液。

  還沒等喘著粗氣的趙銘回味這股快感,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腹里好似還有沒射完的精液開始蓄勢待發,他眼明手快地再度抽出肉棒,插到一旁的溫萱身體里,剛插進去便再也守不住精關,又是一股濃精射進了溫萱的子宮中。

  不知道是不是喪屍的身體和主人有關聯,在趙銘插入射精的一瞬間,溫萱也同樣高潮了,她高高揚起頭顱,下體潮噴,原本充滿彈性的熟婦陰道也突然繃緊痙攣,這一下更是讓趙銘爽翻了天,本來不會射出去的存貨也又隨著多射的幾下灌了進去。

  “呼……呼……”

  趙銘從沙發上站了下來,面前的母女,今早還是一副老實人家的樣子,可現在,赤裸著淫蕩色情的身子並排躺在一起,臉頰上不是口水就是眼淚,下體一片濕亂,還不停有白精從穴口緩緩流出,滴答到沙發上。雖然母女二人依然是喪屍那副無感情的呆滯面容,可或許是因為剛剛高潮,她們都微微翻著白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過來。這不是已經完全變成了腦子壞掉的喪屍肉便器了嘛。

  趙銘看著面前被自己搞得一塌糊塗的喪屍母女,喘著粗氣的同時不禁微微笑了起來。他不知道喪屍病毒已經改造了他的身體,他只知道自己現在的性欲依然旺盛。不過面前的這對母女他已經不感興趣了,他扭頭看向一旁,看向自己那乖乖站在門口的,自己曾經的母親。

  嘛,她的身體,肯定會是自己的。不過,如果能再來一次母女雙飛,那就再好不過了。

  趙銘陷入沉思——

  “我那大奶子妹妹的高中和我長腿姐姐的大學……怎麼走來著?不曉得她們是否幸存……”

  想到此處,趙銘突然拍了拍自己腦袋,隨後笑著走向門口。

  “有什麼關系嘛,沒能幸存下來就控制成肉便器,如果運氣好還是人……”

  趙銘舔了舔嘴唇——

  “那就看她們的態度,能不能比喪屍更聽話了,否則……”

  ……

  ……

  ……

  “啪!”

  趙銘打了個響指,整個小區院內正在游蕩的所有喪屍立刻停止了行動。雖然說趙銘冥冥中確信自己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做到這一點,但趙銘還是決定打個響指,這樣帥氣一點。

  環顧四周,趙銘發現,目前游蕩在小區院子里的似乎只有喪屍了,一個活人都沒有了,明明自己還能聽到尖叫聲和逃跑的吵鬧聲來著。

  不過說來也合理,自喪屍爆發之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仍然在小區里的人,能跑回家的肯定早就跑回家了。而現在還在外面逃跑的人,肯定是離家太遠或者被街上的喪屍攔住暫時回不了家的人。這些仍然滯留在外的幸存者,逃過了第一波的屠殺之後,已經對喪屍有了基本的應對能力,想必正一邊躲避一邊戰斗一邊試圖回家或者去警察局之類的場所避險吧。

  不過這些都和自己沒有關系,自己能夠控制這些喪屍,自然也不用害怕路上會遇到什麼阻攔。現在自己要做的,就只有去找妹妹和姐姐這一件事了。

  趙銘思考了片刻——自己妹妹的高中離家里是更近的,和這個小區一樣靠近海邊,只要沿著海岸走很方便就能到達。而姐姐的大學在繁華的商業區附近,可能會更加混亂和擁堵。

  這麼想來,果然還是先去找妹妹吧。

  “跟我一起走。”

  趙銘對著自己身後的三女揮了揮手,但還沒等他抬腿,他便又陷入了沉思。

  ——總感覺直接走過去很沒意思,有沒有更有趣的玩法呢……

  趙銘環視了一圈小區院子,發現角落里放著一個節日時用的轎子。一般是用來放神像的,但是上面的椅子坐人應該也沒問題。

  一個理所當然的念頭在趙銘心中升起,他揮一揮手,命令溫萱和葉璃前去抬起那個轎子。兩個渾身赤裸的女喪屍便立刻晃悠著身子走了過去,在一眾喪屍里也是很顯眼的。很快她們便抬起了那個轎子,一步一步抬著走了回來。

  “放下。”

  母女二人順從地下跪,將那個轎子穩穩放在了地上。而後趙銘上前,掏出紙巾撣了撣上面的灰,然後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起。”

  坐在轎子上的趙銘可以看到自己正前方的溫萱後背猛地抬起,但並沒能抬起轎子。想必身後的葉璃也是一樣。轎子只是晃了晃,但並沒有任何脫離地面的意思。

  看來喪屍化並不能讓人力大無窮,這對母女說白了仍然是兩個女性的力氣。

  趙銘略帶失望地搖搖頭從轎子上走了下來,他還期待讓這對子宮仍然滿是自己精液的母女抬著自己走一路呢。不過,喪屍應該會讓人不會疲勞,只要二人能抬起自己,說不定就能一直抬著自己。

  趙銘環視四周,覺得堆在牆邊的一個箱子很適合當台階,於是他爬上去又指示溫萱母女抬起空轎子走到自己旁邊。他站在箱子上,輕輕地把腳放在轎子上面,母女二人身體連晃動都沒晃動一下。於是他又加了一點重力,母女還是穩穩地撐著轎子。

  終於放下了戒心,趙銘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母女的身體終於微微晃動了一下,但並沒有撐不住的感覺。

  “好!”

  他找准椅子的位置,直截了當地坐了上去。

  “咣當——!”

  剛坐上椅子還沒等反應過來,趙銘便在刹那間感受到了失重感,隨後便是整個身體連同轎子狠狠砸在地上。激起巨大的響聲了一陣塵土。他回過神來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原來母女二人撐著自己的身體已經是極限了,自己坐下的慣性成了壓垮她們的最後一根稻草。或者說,哪怕自己小心地坐下,母女二人恐怕也沒辦法移動一步,因為這已經是她們的極限了。

  感受到了轎子的不平,似乎意識到這轎子壓到了什麼,趙銘向前看到一具雪白的嬌軀正倒在地面上,而那個嬌軀的脖頸正被細圓木轎杆緊緊壓著。他緊忙下了轎子,用力把它掀開,前方的溫萱和後面的葉璃都癱倒在地上,脖頸上都有青紫的摁壓痕跡。

  他走上前抱起溫萱的身體,這熟婦翻了個身,腦袋卻如同沒了骨架一般軟軟地連在身體上。扭過頭來看,她的面容雖然和喪屍時的呆滯別無二致,可現在連一絲生氣都沒了。

  甚至趙銘可以看到,她的嘴角和鼻孔正在緩緩地流血。

  放下溫萱,趙銘走到轎尾,抱起葉璃的身體,看來她被這離奇的巧合砸中了,那細圓木轎杆精准地砸斷了她的脊椎,她那純潔無瑕的香艷胴體和同樣以軟軟的脖頸連接著臻首,那可愛俏皮的臉上,正有淡淡的血液從她的嘴角流出,無神的雙眼以不同地大小擴散,已經變成真正的屍體了。

  “這……”

  要說實在話,趙銘在這末世里,除了親人以外的其他人,趙銘都是當做消耗品看待的。對於這對自己以前天天意淫的母女來說,真拿到了手里也沒什麼。甚至趙銘想過要怎麼饒有興致地“銷毀”這兩具絕美的肉體給自己取樂。

  但是畢竟這件事是“意外”,一想到剛才還和自己溫存,有著呼吸和脈搏的女人(雖然是喪屍),現在已經變成了真正的屍體,甚至自己剛剛擁抱的柳腰和吮吸的巨乳沒兩天就會腐爛,趙銘都感覺有些難頂。

  更何況她們還是因為自己而死的,甚至可以說是因為自己的“愚蠢”而死的,趙銘突然有一種說不上惋惜但確確實實在後悔的後悔感。

  “罷了……除家人以外的女喪屍都是消耗品一樣的飛機杯罷了……我只是提前適應適應這種感覺而已……”

  或許是為了讓自己好受,又或許是真的稍微發生了點性格變化。趙銘自言自語著在二女的屍身旁邊扶正轎子,隨後環視四周,物色著游蕩在院子里的女喪屍。

  這個女喪屍,穿著校服,很高,胸部不錯,要了。

  這個女喪屍,穿著制服,可能是OL,身材緊致,要了。

  這個女喪屍,看著像年輕的家庭主婦,屁股很大,要了……

  趙銘在院子里兜來兜去,挑挑揀揀找了八個有一定年齡和身材的女喪屍。這些女人在這之前都是趙銘碰都碰不到的女性,而現在她們的意識已死,而肉體歸自己隨心所欲,意識到這一點的趙銘突然有些不真實感。但他也只是砸了咂嘴,把這些哲學感悟拋在腦後。

  隨後他一把在最後一個挑中的女喪屍的大胸上狠狠揉了一把,這個女喪屍是一個穿著運動裝的高挑女人,真不知道她兜著這麼大的奶子是怎麼跑步的。

  “想這麼多干什麼……走著。”

  八個被挑中的女喪屍一齊抬起轎子,連帶著轎子上的趙銘一起穩穩抬起了。

  “出發!去我那個大奶子騷貨妹妹的高中!”

  導航軟件上當然沒“我那個大奶子騷貨妹妹的高中”這個校名,但是喪屍們能理解主人的所想,轎子穩穩當當地抬起,載著趙銘踏上了去高中的路途。

  哦,對了,溫雅和葉璃的屍體就撂在那里沒管,趙銘認為,自己早晚要習慣拋棄消耗品的感覺,所以就沒格外照顧母女的屍身。

  而朱闕則隨著八女抬轎的腳步跟在自己兒子後面。

  ……

  街上晃晃悠悠的全是僵屍,但遠遠望去街道上卻如同撒了白芝麻一般,很多人都穿著泳裝就直接上街了。趙銘先是一愣,隨後回過味兒來——這里是海邊的步行街,雖然游客一般會在沙灘閒逛,但是感染了喪屍病毒之後,這群失去了理智的泳裝喪屍就全都跑來人多的步行街了,這也導致這里很多只穿著泳裝的喪屍。

  趙銘被轎子抬著,沒有一個喪屍過來找茬,倒不如說這些喪屍有的如果擋了路還會晃著身子讓路。看來自己對喪屍的控制能力已經發展到被動技能的程度了,這些喪屍哪怕沒有明確指令,也是不會對自己不利的。

  趙銘開始欣賞著游蕩在街上的這些泳裝女喪屍,不得不說,雖然性焦慮不是好事,但是這些網上的審美讓現在的女生很多都注重起了身材和容貌,這些女喪屍竟然都有著不錯的身材和容貌。而且有著如此誘人的身材也就罷了,她們還大多穿著暴露的泳裝,打濕的身軀下,曼妙的女性曲线清晰可見,讓人移不開目光。

  過去她們敢在沙灘上這樣任人觀賞,是因為法律的保護和道德的制約,但是現在這兩樣都不存在了。換做以前趙銘去海灘上也不敢直直地盯著看,但是現在哪怕伸手把她們的泳裝勾下來她們都不會有什麼反應了。

  趙銘很想下轎去把玩把玩這些迷人的泳裝女喪屍,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妹妹,他嘆了口氣,還是趕時間要緊。如果妹妹不聽話,自己親手把她變成喪屍是一回事,可如果在自己來之前她就變成了喪屍,自己可就少了一種選擇了呀。

  就在此時,轎子被抬著走出了步行街,靠近海岸的那一側的房子消失了,美麗的海景出現在了趙銘的眼前。他於是決定欣賞欣賞海景,平復一下自己的性欲,免得忍不住在這些死肉飛機杯上浪費時間。

  “啊……”

  看著廣闊的海洋,趙銘嘆了口氣。

  不知多少年了,沙灘除了略微消瘦,沒有太多的改變。

  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和姐姐妹妹在這里玩,是多麼開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變了還是她們變了,總是關系是不復以前。

  這里的陽光依然很溫柔,清涼的海水依然沁人,海洋的不溫不火已保留了數不清的世紀,而自己和家人們的關系仿佛在一瞬間就變了。

  “無聊……”

  趙銘看著廣闊的海洋,突然口吐這樣的話。

  這樣被無助感裹挾的感覺,太無聊了。

  自己要掌控一切,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包括妹妹和姐姐,無論身心,都必須是自己的……

  “呀!!!”

  遠處傳來一陣吼聲,打斷了趙銘的思緒,但也吸引了趙銘的注意力。他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三個男人正在沙灘上揮舞著手中的棍子和球拍,奮力擊退圍住他們的喪屍——這還是趙銘第一次見到喪屍圍攻的樣子,他饒有興趣地遠遠看著。

  他不打算去救,且不提自己趕時間而且不會路過那里,哪怕自己路過了那里恐怕也不會關心這些陌生人的死活。畢竟所謂弱肉強食的法則,各種地方已經說厭了……

  “等下……”

  趙銘突然靈機一動,他想到了一個好玩的方法。

  【所有男性喪屍,立刻離開那里】

  心理的念頭一動,遠處的沙灘上,圍著那幾個男人的喪屍中,突然有將近一半的數量嘩啦啦的散開,就像是蚊蠅躲避毒香一般。那三個人也突然察覺到自己面前突然只有衣著暴露的女喪屍了,愣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有一人突然看到了遠處有個十分明顯的轎子——竟然似乎是好幾個人抬起的。

  發現對方已經看到自己後,趙銘對著那個人揮了揮手,隨後大喊道——

  “男喪屍不會攻擊你們了,不過,如果不拿出點干勁來,女喪屍也能把你們撕碎的!”

  趙銘喊完,那三人互相看了看,隨即左右揮手打倒了幾個泳裝女喪屍,奮不顧身跑了過來。

  “確實如你所說,難道你能命令喪屍……?……等下,你屁股底下這幾個是喪屍嗎?”

  為首的一個手持棒球的男人注意到了抬著轎子的女人都面容呆滯,眼球上都是血絲,微張的誘人嘴唇卻流著涎水。這些都是喪屍的特征。

  “是的。”趙銘微微一笑,隨即,周圍原本沒有靠近的喪屍突然圍靠了過來:“順帶一提,只要我一個念頭,這些喪屍也能充當我的保鏢把你們撕碎,所以你們想要干什麼?”

  趙銘此時說話已經有了上位者的語氣,而三人互相看看,為首者小心地說道:“既然您能命令喪屍,我們自然是希望……您能幫我們脫險。”

  “有什麼好處?”

  趙銘微微一笑。

  “呃……您要錢的話……”

  “這東西恐怕現如今沒什麼用了,不過沒關系,我給你們想好了你們能付的好處。”趙銘擺擺手,指著周圍的喪屍:“接下來的路程中,你們至少會輕松一半。因為只要跟著我走,我可以清空路上所有的男喪屍。而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那些泳裝女喪屍一個個打死,表演給我看——這就是你們能付的好處了,如何?”

  “呃……這算好處?”

  “趕路過程中的額外表演罷了,也算好處,至少能讓我不那麼無聊。”

  “好的,當然可以,能少一半喪屍也幫大忙了。”

  “好,那你們走在前面開路吧。先說好,這些女喪屍我是不會管的,她們該撕碎你們還是撕碎你們,當然,如果有人執意覺得牡丹花下死比較……”

  “我們誰都不想死,所以聽您的。”

  “痛快。”

  趙銘擺擺手,命令這些人走在自己前面。

  這三個男人活動了一下四肢,便手持武器,直衝了過去。

  由於趙銘的命令,前方道路上的所有男喪屍都自覺左右讓路,一個個在路邊牆角站隊。而那些衣著暴露的泳裝女喪屍,則吼叫著朝這三個男人撲了過來。

  “吃我球棒!”

  為首的男子拿著手腕粗的球棒,對著一個泳裝巨乳女喪屍就是當頭一棒,她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整個嬌軀便抽搐著跪倒在了地上,隨後整個身體向前傾,撅著挺翹的泳裝肥臀朝天跪倒。她生前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的秀眼正失神地睜大,口水止不住地流下,四肢無力地癱瘓在地。

  旁邊的女喪屍隨即轉過身來,面容竟然和剛才倒地的女喪屍一模一樣,看來她們似乎是雙胞胎姐妹的關系,在喪屍災變里雙雙變成了喪屍也走在一起。

  不過,棒球男對著這個不知是姐姐還是妹妹的女喪屍也來了一下,這一下砸中了她的脖子,她身體宛如失控木偶一般向前方快速蹣跚踉蹌了幾步,隨後就像木偶的线被割斷了一般軟軟地跪倒在地,那斷了脖子的腦袋無力地垂向一側,和自己姐妹同樣漂亮的眼睛失神地上翻,兩行清淚從雙眼中流出,但這不可能是感情的波動,只是喪屍的生理反應罷了。

  既然是姐妹,那就一起出生、一起變喪屍、一起死好了。

  棒球男顯然身手不凡,他照著迎面而來的女喪屍們又是框框幾下,幾個泳裝女喪屍隨即哀號著東倒西歪在地上,她們的嬌軀全都凹凸有致,但都被球棒幾下奪走了生命。這些女喪屍嘴里用生前動人的嗓音嗚咽著不知是什麼的喪屍吼叫。雙眼齊齊翻白,精心打理的頭發亂作一團,下身的比基尼在倒地的過程中被扯開拉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渾圓的翹臀。

  除了棒球男以外,屋子里另一名手持鐵鍬的男子同樣下手毫無惜香憐玉之情。他對著一個看起來像是高中生一樣的年輕泳裝少女喪屍就是一下,她立刻軟綿綿地飛倒在地上,就像洋娃娃被打飛一樣輕輕的。等她身體在地上倒向正面之後,那剛才還晃悠悠的可愛俏臉歪向一邊,柔嫩嘴唇里的口水流過臉頰滴在柏油路上,屍體身上的泳衣輕輕下滑,露出圓潤誘人的肩頭。

  趙銘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兩個健壯的男子屠殺這些生前嬌嫩的美少女,而他看向第三個男人的時候,他突然瞪大了雙眼——

  這個男人……他……他在用保溫杯錘人!

  遠處晃晃悠悠走過來一個女喪屍,這個女喪屍並沒有穿泳裝,可她穿的衣服同樣能勾起趙銘的性欲——她是一個女警。

  這個保溫杯男沉著冷靜,當女警喪屍對著他撲過來的時候,他瞄准這個喪屍大張的嘴巴,將那個保溫杯直接撞了進去——

  “砰!”

  保溫杯直接懟進了她的小嘴里,隨即她的嘴巴明顯脫臼。似乎這一下還損害了她頭部的其他地方,這生前英姿颯爽的女警此時只有大張著嘴翻白雙眼,直挺挺地向後倒在地上。她的襯衫紐扣在倒地的時候蹦飛,可以看到內部的黑色蕾絲內衣,兩團白皙的巨乳差點一起彈了出來。而她自己那一雙雪白的大長腿也擴開了黑色的裙子,露出了兩條大白腿根部那正失禁著漏出黃色尿液的粉色內褲。

  “嘗嘗這個!”

  “吃我一鍬!”

  “來啊!”

  這三個各自發揮本領,對攔路的各路女喪屍絕不手下留情。

  球棒徑直砸中一個染了發的JK女喪屍,她穿著校服便仰面倒在地上,誘人的白嫩長腿開成M字形,露出了水手服裙下的藍白小褲褲,而它此時正慢慢變黃,少女身體徹底死去時的失禁的尿,液正浸染著這個女學生她生前花零花錢買的初音聯名藍白內褲。

  兩個貼的很近的女仆裝喪屍走了過來,可能是附近的女仆咖啡店里溜出來的。長柄鐵鍬一石二鳥,對著二人腦袋狠狠來一下,兩個女喪屍的嬌軀便糾纏在一起倒在地上。

  這兩個被一起解決的女仆都是那種褐色的乳暈微微露出的超級爆乳,而此時這兩個極品女仆正以一個躺在另一個人巨乳上的姿勢同時癱倒在地。

  這兩個爆乳女仆喪屍正翻白雙眼,紅唇微張,粉嫩的小舌伸了出來。她們那肥滿誘人的小粗腿因為細腰瘦臉而不顯胖,反而更加性感。而這性感的雙腿正穿著白絲顫抖,從兩腿中間噴出黃色的尿液。

  相對於這兩個毫不惜香憐玉的直男,那個玩保溫杯的小哥則是第一個意識到可以把玩女喪屍身體的人。他仗著自己的好身手,湊近一個穿著職場制服和高跟鞋的妙齡女喪屍。照著女喪屍鼓鼓的胸部狠狠捏了一把,隨後揚起保溫杯砸開了女喪屍抓向他的手,然後又抓了一把女喪屍的奶子。

  這麼反復幾次,保溫杯男似乎終於是玩膩了,揚起鋼制保溫杯對著對方的腦袋上就是一下。這不知道在哪兒上班的女喪屍軟軟倒在地上,修長潔皙的纖弱美腿無意識地打開又合攏,高跟鞋在地上輕輕磕碰拍出了誘人的聲響。或許是因為這一下沒能讓她立刻死掉,她的嘴巴微張,吐出了粉嫩的香舌,鼓鼓的胸部急速起伏著,在職場制服下劇烈顫動。

  不管是保溫杯男還是趙銘,都沒再關注這個女喪屍什麼時候徹底死掉,因為有更多值得看的東西。這個被砸破腦袋的女喪屍就這樣被晾在這里,終於在不一會兒之後徹底死去了。

  還有更多生前曾經多姿多彩的少女,在這條街上,以喪屍的身份被干脆利落的殺掉,像垃圾一樣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乳房,僅有寂靜的風經過這里,輕撫她們逐漸冷卻的身體……

  ……

  ……

  ……

  很快一行人便到達了趙含燕的高中,趙銘命令這三個人等候在這里,三個人點點頭。

  而後趙銘領著自己媽媽,徑直走進喪屍游蕩的校園,一路上就像摩西分海一樣,那群烏泱泱的喪屍給他讓出一條毫無阻擋的路。

  趙銘先去了趙含燕所在的教室,桌椅板凳到處都是課本紙張亂作一團,整個教室空無一人,看來得去宿舍了。

  趙銘在開學的時候是幫自己妹妹往宿舍里搬過東西的,所以趙銘知道自己妹妹的宿舍在哪里,走到宿舍門口,趙銘發現這個宿舍的樓道門被桌子什麼的堵住了,可能幸存者試圖用這個阻擋喪屍來著,只可惜從這個臨時路障的受損程度來看,她們恐怕是沒有成功。

  走進女生宿舍,到處都是衣著不整的JK女喪屍,但是趙銘對她們都沒什麼興趣,他回頭看看跟在自己身後的朱闕,滿心都是和自己親媽媽和親妹妹的母女蓋飯。

  他走到了趙含燕的宿舍,門是打開的,里面有幾個女喪屍在游蕩。趙銘看到其中一個站在陽台背對著門,她是雙馬尾,有著從背後也能看到的豐滿胸部。趙銘輕輕嘆了口氣,在腦海中命令這個喪屍轉過身來。

  當趙含燕轉過身來的時候,趙銘看到她圓潤的肩頭有一個清晰可見的牙印。看著自己妹妹瞪著和其他人無異的呆滯雙眼,趙銘抿了抿嘴唇,雖然他在一天之內的心境改變了很多,可若讓他波瀾不驚地連續接受兩個至親的離世,他還是有些難以平靜。

  他揮一揮手,讓這些可能是妹妹舍友的女喪屍們都走了出去,隨後他領著媽媽走進妹妹的宿舍,反鎖上了宿舍門。

  ——算了,不要再多愁善感了。

  趙銘突然心頭一冷,他搖搖頭,拍拍臉,把自己的胡思亂想從腦海中驅逐了出去。

  ——既然已經變成了喪屍,就是死物,唯一的價值是為我所用罷了。不過,哪怕她還活著,也必須也是自己的掌中之物,這一點說不定可以在自己的姐姐身上施行……

  “來吧……我的乖妹妹和好媽媽……”

  如果是災變剛開始的趙銘,或許會溫柔很多,或許會心懷著興奮和不安以及些微的愧疚。

  但現在的趙銘不同了。

  他的超能力在這個末世宛如神力,自嘗試超能力以來對多個生前為人的喪屍進行的奴役性支配和取樂性屠殺讓他完全變了,他現在只感覺自己是最尊貴的存在,而自己的媽媽和妹妹,為自己這個尊貴存在的欲望獻上自己的身體是完全合理的。

  “乖妹妹要學會做乖母狗,好媽媽要學會做好奴隸。”

  趙銘用風平浪靜的語氣說出了能讓任何人大驚失色的話語,不過,現在他身邊也沒有還存在情感的人了。對於這些喪屍,完全可以當做家畜一般使用和丟棄,而他此時此刻說出這種話語,除了讓情趣氛圍更濃厚以外,還有一層含義,那就是確認自己的唯我獨尊。

  雖然沒有實際的命令,但或許喪屍可以在沒有明確指令的情況下理解抽象的需求。在趙銘說出“做乖母狗”的一瞬間,趙含燕便張開小嘴,吐著舌頭跪到地上,兩只手擠在自己的巨乳兩側作狗爪狀,像個真正的小母狗一般扭起屁股來。胸前的雪白巨乳也因為左右兩側的胳膊而擠在一起,像是兩團被壓住的水氣球,乳峰頂端的粉嫩乳首微微顫動,像是在等待主人的享用。而自己的喪屍媽媽朱闕則在“做好奴隸”一詞之後乖乖躺上了一旁的床鋪,張開雙腿像個求肏的婊子一樣用自己那無毛的穴口朝向自己——看來它明白這個奴隸只能是性奴隸——曾養育自己的那兩坨媽媽的豐滿乳峰在重力作用下平攤在身體上,卻依然有著壯觀的高度,讓趙銘忍不住要久違地再次享用母親的乳房了。

  媽媽和妹妹都是天生的無毛穴,看起來這是遺傳,但只可惜自己的姐姐並沒有遺傳到這一點。不過沒關系,不管是有毛還是無毛,只要是趙銘早就惦記著的女性血親,那就都是一樣地肏啊。既然自己的媽媽和妹妹已經回不來了,變成喪屍了。那麼,至少就讓她們這騷氣的身體發揮僅剩的作用吧。

  趙銘抬腳在妹妹的乳房上踢了一下,那踹到乳房的腳尖立刻陷進了豐滿的乳肉中,立時感覺到了宛如被棉花包裹一般的柔軟觸感。而趙含燕被自己的親哥哥用腳尖的大拇指懟在胸前的乳首上,騷氣的女體微微搖晃了一下,但還是瞪著眼睛搖晃著穩住了身子,沒直接坐倒在地上。

  看夠了妹妹的狗樣,趙銘招了招手,命令趙含燕躺在她母親的身邊。喪屍妹妹便立刻宛如小狗一般聽話地站起身,又在自己赤裸的母親身旁躺下。這兩個巨乳女人的側乳緊緊貼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四個並排放置的大白饅頭一樣。

  趙銘伸出左右雙手,雙管齊下摸上了自己兩個血親的小穴上。未經人事的胴體和發育得雌熟的豐滿女體都有同樣稚嫩而誘人的粉嫩小穴,讓趙銘不禁開始驚訝自己的媽媽到底是怎麼保養的,他還以為這種年紀的成熟女人下面都是黑的呢。

  即使是喪屍依然有基礎的生理反應,而交配之欲則是所有生理反應中數一數二的基礎。趙銘的手剛剛摸上二人小穴的那一刻,媽媽喪屍和妹妹喪屍便同時顫了顫身子,仿佛觸到了電門一般。雙手齊動,身前的兩具美肉便隨之抽動,兩個巨乳喪屍如同被調教的母狗一般乖乖任由趙銘玩弄自己生前最隱私的部位。很快二人的穴口便都是滿滿的淫水,趙銘收回手指,左右手指上都已經套上了一層晶瑩的淫水膜。

  已經濕潤的足以開始正戲了,是時候開始了。

  “來一個可以讓我同時肏你們兩個人的姿勢。”

  趙銘微微一笑,發出命令。雖然這句命令口頭上沒有說的具體,但是趙銘心里知道這個姿勢,所以被他腦控的喪屍自然也可以心領神會地重復出來。趙含燕聽話的躺下,一上一下地和媽媽抱在了一起,兩人的巨乳也隨之緊貼,沒有容身之處的豐滿乳肉從側面擠出,從趙銘的視角看來十分淫亂而誘人。這種非常方便雙飛的姿勢是趙銘的最愛,之前他只在本子里見過這個姿勢,但現在他可以親自試試了。

  母女二人都是光潔無毛的白虎穴,此時這兩片粉粉嫩嫩又濕濕嗒嗒的肥厚穴瓣上下擠在一起,和朱闕與趙含燕一對母女緊抱在一起的姿勢如出一轍。當然,在這樣的姿勢下,上下相碰的性器絕不止小穴一處,母女二人那同樣超規格的巨乳奶脂也如同磨盤一樣上下擠壓摩擦在一起,仿佛是母親的奶子正在研磨女兒的奶子,而即將放在這個誘人磨盤之間研磨的,當然只有趙銘本人的肉棒才夠格。

  在這個姿勢下,兩人四粒乳頭相互觸碰,等同於敏感帶在撥動敏感帶,不管是媽媽還是女兒都能感受到並不強烈卻騷人心癢的性快感。於是已經腦袋損壞變成傻瓜的喪屍母女都齊齊張開了腿,漏出了那淫水橫流的母女雙穴,就像動物一樣請求主人的交尾。

  趙銘麻利地脫下自己的褲子,漏出了早已充血挺立,等著插入媽媽身體和妹妹小穴的肉棒。這一刻他幻想過很多次,但他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有一天可以隨心所欲地占有自己親生母親和親生妹妹的肉體,當然,待會兒還得去找親姐姐——如果她好命沒被別的喪屍撕碎的話。

  趙銘壓上前,抬起了妹妹的一條腿。妹妹當cosplay時就是以巨乳和美腿小有名氣的,妹妹有著大小堪比足球的豐隆雪白肉臀,兩條大腿更是肉感十足,她可能沒有勤於鍛煉的姐姐那樣緊致的雙腿,但適量的雌性脂肪包裹和天生寬大的胯部反而讓她的大腿更有肉感,cos動漫角色穿長筒襪時的勒肉感讓一眾出錢買她cos照的宅男欲罷不能。

  說起來,既然趙含燕此時位於上面,那直接讓她以側臥式張開雙腿就可以很方便的插入了。趙銘把火熱的肉棒湊上去,用龜頭在趙含燕和朱闕的蜜穴上分別撥拉了兩下,既是性器方面的挑逗,也是讓自己的肉棒上均勻沾染上二人的淫水。已經變成喪屍的妹妹依然被這輕輕的撥拉搞得呼吸加重,她微張的小嘴輕輕開合,好似要說什麼叫什麼,但無神的雙眼證明她依然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神智的喪屍,趙銘懶得搭理自己的活死人妹妹的反應,胯部一用力,那肉棒便對准妹妹的小穴徑直送了進去。

  肉棒感覺到輕微的阻塞感,趙銘低頭看到妹妹的小穴中有細小的血线流出,登時高興地說道:“你這身子騷氣的小妮子,居然還沒被男人開過苞嗎?既然如此,就讓你哥哥好好占有你吧。”

  說罷,趙銘立刻就開始最激烈的抽插,按理說初夜不應該如此粗暴,但對女喪屍盡情地宣泄反而有一種更深的占有感。在趙銘劇烈抽插開始的那一刻往後,趙含燕立刻便張大嘴翻起白眼,仰著頭劇烈顫抖著身子,她就好像一個被戳在哥哥肉棒上的電動飛機杯一樣自行抖動著,雖然已經變成喪屍,但激烈的快感還是讓她全身酥軟了下來。雪白的小腿搭在趙銘的肩膀上,在空中無助抖動著,白嫩小腳的幾根短圓的腳趾一齊收縮著,甚是可愛。胸前的大奶子連同她身下母親的奶子一同被撞擊的前後擺蕩,趙銘被這景色弄得心癢難耐,伸出手用擠奶一般的狠辣力道抓著妹妹的乳房,如果是平時的妹妹恐怕會直接嘗試殺掉自己,但現在的喪屍妹妹也只是微微顫了顫身子,便任由自己揉捏她傲人的少女乳峰了。

  相比揉捏奶子的力道,趙銘的抽插力道只高不低。力量是近乎虐待強奸一般的粗暴,速度更是毫無惜香憐玉的貪婪索取,趙銘就像是在毫無親情的肉便器上發泄打樁一般,每一次在妹妹身上的抽插,趙銘都會將自己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每次都會直接頂到妹妹的子宮口,隨之撞的妹妹整個身子花枝亂顫。如果不是因為趙含燕已經變成了喪屍,此時此刻怕不是已經痛的哭出來了。

  但趙銘說不定並不會覺得自己過於粗暴,因為親妹妹的喪屍小穴中那淫水宛如水龍頭一般不要命似的從中里涌出——這分明是快感的表現——而這些粘稠溫潤的液體在流出之前就會被趙銘的肉棒頂回去,接著還沒等它們再次流出,趙銘肉棒的下一次抽插又如同水泵一般將其打回。

  淫水飛濺的淫亂聲音在女生宿舍中回蕩,起初趙含燕還會憑著動物本能簡單配合著趙銘的抽插,但沒等多久她的口中便涌起白沫,滿是血絲的雙眼開始向上翻白,逐漸沒了聲音,流出口的涎水在下巴上流動,滴答到自己誘人的鎖骨上,積起了一片有著些許泡沫的口水小水池在鎖骨中。

  真沒想到已經沒了神智的女喪屍居然也能被趙銘肏干的完全失了神,她兩條美腿不停抽搐著,緊致的處女陰道緊緊吸附榨取著哥哥的肉棒。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捏著妹妹大奶的趙銘終於到了忍耐的極限,隨著趙銘放開精關,他粗大的肉棒抽動著在自己妹妹的小穴中不停射著精,一陣又一陣的精液通過陰道口直接射入了趙含燕的子宮之中。

  趙含燕滿身香汗淋漓,翻著白眼享受高潮的余韻,趙銘將肉棒抽出的同時,宛如拔下塞子一般,濃厚的淫水混合白濁的精液從她那半開的陰道口中傾瀉而出,淋在朱闕的小穴上。朱闕懵懂地感覺到自己的敏感地帶有滾燙的熱流刺激著,她當然不知道這是自己親生兒子的精液和親生女兒的淫水,她微微砸著嘴巴,開始本能地揉捏自己的胸部。

  趙銘看到自己媽媽竟然變成喪屍都不忘自慰,於是嘿嘿一笑,推開妹妹的身子,坐在媽媽的軀干上,越過她的雙乳將肉棒送進媽媽的口中。朱闕無師自通地吮吸著兒子的大肉包,細舔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很快便用自己那小巧的舌頭把兒子的肉棒打理的干干淨淨。趙銘抽出肉棒,反手用力把肉棒當成棍子在媽媽的臉頰上左右拍打了一下,隨後用龜頭在她的嫩臉上輕輕摩挲著。肉棒上的荷爾蒙氣息依舊濃厚,朱闕這個已經發情的熟女喪屍光是聞到這腥臭而讓人興奮氣息就感覺四肢發軟,只想讓自己愈發空洞和瘙癢的陰道迎來主人的交尾。

  本來第一次享用媽媽還想來點儀式感的,但是算了吧,忍不住了,這個騷媽媽。

  趙銘不由分說分開朱闕的豐滿雙腿,把雞巴頂在了那白虎穴口上。左右兩條胳膊分別摁在媽媽粉嫩的膝蓋上,盡可能的把她的大腿左右張開。媽媽的身體柔韌的像個舞蹈生,很輕松的就被趙銘左右掰成了一個最誘人的一字。滿是粘稠體液的小穴正等待著兒子的臨幸,趙銘輕車熟路的把龜頭抵在上面,十幾年前,趙銘正是從這個小穴中被生出來的,今天,兒子挺身入故鄉!

  用力一推,整個棒身盡根沒入。

  朱闕整個人猛地抬起頭,雙眼像身旁的女兒一樣翻白。但還沒等她掙扎,趙銘的猛烈攻勢便刺了過來。

  或許是因為才剛剛射了一次,趙銘現在並沒有太想射精的衝動。於是他決定玩點更刺激的。

  趙銘命令那剛被他推翻在一旁、小穴還流著精液的趙含燕爬回來,不過這次是媽媽在上女兒在下。兩女的蜜穴再次拼在一起。但妹妹的小穴縫隙里還在連連不斷地往外涌流著白色的精液,順著她屁股瓣中間的臀谷盡數滴在了床上。趙銘把肉棒從媽媽的小穴中抽出,轉而懟進妹妹的小穴中,而當下一次抽出是,則向上懟進了媽媽的小穴中。

  就在這樣“雨露均沾”的來回抽插間,喪屍母女擠在一起扭動著身子,令人流口水的母女玉體上滿是趙銘的白濁和二人的淫水,她們在動物本能下嬌喘連連,或許是生前的母女關系影響了這兩個巨乳喪屍性奴,二人緊緊抱在一起呼吸急促,任由趙銘這個血親把她們當做母女蓋飯肉便器使用。

  感受到兩女快要達到高潮,趙銘揚手在二人雪白的臀肉上各自啪啪留下一個大掌印,隨後他抬手摁住媽媽的大屁股,往下便是一按,母女的小穴此時整齊而淫亂地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菱形的蜜穴,二人的蜜汁彼此交融從中向外汩汩流淌。

  趙銘微微挺身,肉棒徑直從她們緊貼著的四瓣陰唇中間插了進去,雖然肉棒不是在陰道中擠壓,但是自己最親近的兩個女性正在為自己擺出淫蕩的姿態,這種興奮感比普通的肉欲快感更加讓人沉醉。趙銘在兩條蜜縫里不斷的抽送,很快便感覺到了自己的下一次射精就快到了。

  隨著一陣抽動和仿佛能讓肉棒融化一般的劇烈快感,精液宛如弩箭一般在母女二人的軀體之間射出,將母女二人的小腹和兩乳之間都射滿了精液,因為妹妹在下面,所以白濁液柱盡頭的精液大部分射在了妹妹的臉上。

  而還沒等趙銘發出什麼清理命令,朱闕竟然自顧自地低頭在自己女兒的臉頰上舐舔了起來,將兒子射在女兒臉上的精液全部吃干抹淨。

  ……

  ……

  ……

  “走吧。”

  守在校門口的三人看著趙銘從屍潮中走出,身後還多跟了一個巨乳喪屍妹,也沒敢多問什麼,他們三人點點頭:“接下來去哪兒?”

  “大學。”

  “可是那里的喪屍,哪怕只有女人恐怕也很多……”

  “那這樣吧,只有巨乳的女喪屍會找你們茬,這樣行了吧。擋路的一個都不剩給我殺掉。”

  “好好好,這樣應該應付的過來……”

  ……

  趙銘又坐上轎子,看了一路的屠殺巨乳女喪屍的表演。不過現在的他正處於賢者時間,看這些也只是興致寥寥。很快,他便到達了目的地。

  “你們去學校超市好了,里面說不定有很多食物的。至於我有自己的事情。”

  打發完了三人之後,趙銘看著廣闊的學校,和游蕩在這里的喪屍,撓撓頭。

  大學可是很大的,一個個找,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既然如此,那就嘗試一下,新的玩法吧。

  趙銘閉眼沉思——既然喪屍能夠感應到他的思維,那麼他應該也能感應到喪屍的思維。用心感受喪屍群體的騷動,如果姐姐已經變成喪屍,自己應該能從屍群里直接分辨出來,甚至遠距離獲得其位置。哪怕姐姐還活著,自己說不定也能通過正在追殺生還者的喪屍的反應,分辨出哪個喪屍追殺的生還者自己最熟悉。

  “有了……”

  在一棟教學樓的教室里,有個女生正在飛奔向走廊盡頭,三個男喪屍和兩個女喪屍都在追她。這個女生還是活人,自己感覺很熟悉……

  【停止追趕,但封堵】

  ……

  在寬敞的大學教室里,趙雪瑤蹲在牆角,滿臉淚水。

  ——差點死了,差點死了,差點死了。

  ——真沒想到喪屍居然真的出現了,剛開始還有幾個男同學獻殷勤想要保護我,結果他們也都死了。自己一個人跑到這里,被堵在走廊盡頭,本來以為要死了,沒想到那幾個喪屍竟然突然不追了。

  ——嗚嗚嗚,好險好險,雖然不知道這些喪屍為什麼不追了,但是好歹撿回了一條命。

  ——不過那幾個喪屍也沒有離開的意思,自己難道會一直被堵在這里嗎,我會不會被渴死啊,如果真的會被渴死,不如直接從窗戶跳下去摔死得了,長痛不如短痛……可如果一下子沒能摔死,自己會在動彈不得的情況下被喪屍分屍……

  就在趙雪瑤蹲在地上胡思亂想的時候,教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難道是那群喪屍突然打算繼續追殺自己,所以推門進來了嗎——

  趙雪瑤下意識地站起身子,看向門口。但下一刻,她的雙眼便猛地睜大。

  “燕子……”

  趙含燕赤裸著身子,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她那分明是喪屍的模樣。

  連一刻也來不及為喪屍化的妹妹哀悼,隨後進入教室的是——喪屍化了的媽媽朱闕!

  “燕子……媽媽……”

  看到喪屍化的兩個至親,趙含燕的精神幾近崩潰。她甚至來不及細想自己喪屍化的媽媽和妹妹為什麼會特地找到這里。喪親之痛占據了她的大腦。

  “姐姐。”

  第三個推門而入的,是那個她看不起的弟弟,趙銘。

  “唉?”

  趙雪瑤腦子一亂,簡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長話短說吧,現在我是媽媽和妹妹的飼主,接下來,你也變成我的母狗。”

  仿佛是為了印證自己說的話,朱闕和趙含燕同時赤裸著身子向趙銘下跪。

  “你把媽媽和燕子……”

  趙雪瑤捂著嘴巴向後退去,連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喪親之痛會消失的這麼快——因為恐懼感已經占據了她全部的內心。親眼見識到自己的媽媽和妹妹變成喪屍已經夠讓她緩不過勁來了,而那個自己完全看不起的廢物弟弟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媽媽和妹妹的主人,而且,還聲稱要讓自己也要變成他的母狗?!

  想至此處,她顫抖著身子微微抬頭,幾乎不敢直視弟弟,但當她看清弟弟的臉之後,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嘴角勾起狂傲和強欲的笑,他揮揮手,說道——

  “去把你的好女兒、還有你的好姐姐,摁在哪里。”

  說罷,趙銘身旁的朱闕和趙含燕站起身,晃著身子以喪屍的步伐邁向被堵在活動室的趙雪瑤。而後,趙雪瑤驚恐地看到,自己的弟弟仿若無事一般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差點忘了,你也是我的好姐姐,所以過來給你的弟弟大人當母狗,懂了嗎?”

  “!!!!!!”

  趙雪瑤轉身便跑向後門,但教室後門平常堆放了很多雜物和棄之不用的凳子。作為漂亮女生,趙雪瑤從小到大都沒怎麼干過體力活,都是班里的男生獻著殷勤幫她搬桌椅板凳。但今天可謂風水輪流轉,她搬起一個凳子,卻用力過大直接踉蹌著栽倒在了地上,還沒等她站起身,便有兩條胳膊分別從她左右勒住了她的身子。

  明明是媽媽,明明是妹妹,趙雪瑤回頭卻只能看到她們完全喪失了知性的無神面容,仿佛自己最熟悉的親人變成了最陌生的動物一般。這樣的強烈差距感和恐怖感徹底讓她喪失了掙扎的勇氣,她無助地被拖行在地上,從教室後一路拖到了講台前。

  趙銘衣服已經脫得只剩一個內褲,他坐在講台桌上翹著二郎腿,見自己的姐姐被拖了過來,便跳到地板上。跪坐在地上的姐姐驚恐地低下頭,趙銘抬起腳,輕輕放在了自己姐姐腦後的秀發上:“聽不懂弟弟大人的命令嗎?雖然你僥幸活到現在,但如果讓我覺得你的智力和喪屍沒有什麼區別,那不如就讓你的好媽媽親口把你變成喪屍好了。”

  “不……不要啊!”

  趙雪瑤哭著向前探去,抱著自己弟弟的腿:“姐姐聽弟弟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把我變成……不要把我變成媽媽和妹妹那樣的……”

  在她哭著說到媽媽和妹妹的同時,朱闕和趙含燕就站在她兩側,表情依然是半睡一般的無神——這兩個她的至親理論上已經逝去了,是病毒在驅使她們的遺體罷了,而趙雪瑤也意識到,如果自己不服從這個昨天還看不起的弟弟,那麼等待自己的也只有被喪屍病毒奪去人性和靈魂這一條路。

  “好啊,姐姐還是處女吧?”

  “啊?”趙雪瑤聲音輕顫,慌忙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會吧不會吧?姐姐不會以為母狗就是單純的主仆游戲吧?”趙銘舔舔舌頭:“所謂的母狗,當然要做主人的性奴隸,對吧?”

  “不可能!”趙雪瑤瞪圓雙眼,語氣中含著一絲怒氣。

  剛才還在求饒,卻在這一瞬間脫口而出了與之相悖的話,這並不是因為趙雪瑤精神分裂,而是單純的她嘴比腦快罷了。

  趙雪瑤是一個很現實的人,她從小就知道自己很可愛,憑借嗲聲嗲氣的請求就可以讓班里的男生為她做事。長大了更是早熟,懂得早早利用自己的天生麗質為自己獲得各種利益,通過各類舔狗搞錢自是常事,但她仍舊覺得每逢情人節的1314只是小打小鬧,她打算一舉達成經濟自由——在大學里她天天去健身房、美容館、圖書館,就是為了把自己鍛煉的外秀慧中,將來一口氣嫁入豪門。

  順帶一提,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媽媽身材那麼好還不找一個鑽石王老五傍著真是太傻了,甚至還得自己養家。她保存處女至今,除了是覺得周圍的男人都配不上自己,還有一點就是為自己將來嫁入豪門做准備——萬一對方只要處女呢?

  按理說這種老封建如果在網上遇見,趙雪瑤能噴個狗血淋頭,但如果能現實中嫁入豪門……咳咳,趙雪瑤平常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沒錢還要求那麼多”,那麼既然有錢,多要求要求也沒什麼……

  也正因如此,在弟弟說出“要奪走自己處女”這個要求的時候,趙雪瑤一下子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無能狂怒宛如護食的母雞——這個被自己瞧不起的弟弟,他也配?——她整個人站起來,對著自己的弟弟就是破口大罵。

  但還沒等她下句話罵出口,便只感覺自己的左右肩膀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摁住了,隨後一瞬間她便感覺自己的下身清涼。

  趙雪瑤愣了愣,她低頭一看,穿在自己下身的短裙不見了,雪白的大腿和豐滿的臀肉全都漏了出來,只有一條紫色的內褲遮羞。那短裙正被一只手拽在膝蓋處,那雙手正是站在自己右側的母親的手。

  “把這婊子扒光。”

  趙銘撂下一句話,還沒等趙雪瑤發出一聲尖叫,左側右側兩個曾是她家人的巨乳女喪屍便將她撲倒在地。六條雪白豐滿的大腿在地面上滾來滾去蹬來蹬去,倒是十分誘人。趙雪瑤試圖去拽媽媽和妹妹的頭發,但是變成喪屍之後根本不吃痛,用力也不會有疲憊,更是二打一,趙雪瑤怎麼可能是對手。沒等一分鍾,趙雪瑤便被剝光了衣服,被揪著頭發滴著眼淚跪在地上。

  趙雪瑤的巨乳和她兩側的血親不相上下,她現在這雙膝跪地微微低頭的姿勢,胸前兩團大奶球竟然幾乎要碰到膝蓋上了。趙銘擺擺手示意兩個女喪屍將她拽起,趙雪瑤眼淚更是流個不停。

  完全站直之後,趙銘終於可以久違地欣賞自己親姐姐的裸體了——之前的最後一次欣賞是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他下身的內褲早已鼓起了包,於是干脆地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自己充血不知多少次的肉棒。

  趙雪瑤嫌惡地把頭瞥到一邊不去看弟弟的下體,但她那小巧的下巴很快便被一只手掐住了,沒等反應過來,她只感覺自己的頭被強行掰了回去,隨後便是有一個黏糊糊的東西,侵入了自己的嘴里。

  “!!!”

  雖然初夜還在,但是趙雪瑤的初吻早就在學生時代拿來換苹果了。她自然清楚地知道這是什麼感覺,自己的弟弟正在強吻自己,或者說全裸的弟弟正在強吻全裸的自己。

  “嗚嗚嗚!嗚嗚!”

  趙雪瑤奮力掙扎,但自己的身子整個都被兩旁的媽媽和妹妹緊緊摁住,甚至連後腦勺都被不知道哪個人掐住了,連扭頭都做不到。趙雪瑤不可置信地睜大著眼睛,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液波聲。雖然身體沒辦法掙扎,但是趙雪瑤的舌頭依然在反抗,她的香軟小舌就像無助的小女孩試圖推開大人一樣抵抗著趙銘的舌頭,但這對趙銘來說只是讓舌吻更加激烈罷了。他雙手抱住趙雪瑤的頭,用自己的舌頭和趙雪瑤的舌頭纏斗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起她唇齒之間的甘甜和芬芳。

  在強吻的同時,趙銘的手也沒有閒著,他的左手摸上自己親姐姐的下體,手指肚在姐姐粉嫩小穴上方的一撮毛發處輕輕摩擦。而右手從她久經鍛煉的緊致肌肉小腹一路朝上摸去,攀上她那被肌肉吊起而形狀完美的飽滿乳房。

  兩根手指就像夾香煙一樣,輕輕夾住了趙雪瑤漲立的粉嫩乳尖。正在被強吻的趙雪瑤的呼吸陡然急促,整個人都輕顫了一下。這麼多年她雖然和不少舔狗交往過一段時間,但沒一個人敢這樣粗暴的玩弄她的身體,倒不如說因為她故作純潔,摸過她胸的男人都屈指可數,何談這樣粗暴的夾她的奶頭呢。

  但正因如此,她的身體接受到了一股從未見識過的快感——這快感隨著趙銘的撫摸揉捏,化作讓精神融化的荷爾蒙。這時趙銘夾住已經充血的乳頭,將那個乳房整個提起,就像捏起一個水袋一樣提起來,然後再一放——豐滿的奶脂在重力作用下墜落、震顫。這樣的刺激讓趙雪瑤簡直忍不住要媚叫出聲,但奈何自己的小嘴正被變成暴君的親弟弟強奸,於是只好略帶哀怨的發出“唔唔”的幾聲悶哼。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

  趙雪瑤閉起眼睛,開始了第二輪掙扎。她竭力想要擺脫趙銘和自己這禁斷的接吻。但趙銘是懂攻其不備的——他包住趙雪瑤大半個乳球的手開始發力,就像捏玩具一樣將自己姐姐豐挺渾圓的酥乳把玩得讓她全身酸麻乏力。

  別說在三個人的控制下掙扎了,哪怕此時她心一橫,想要咬斷弟弟的舌頭,怕是都沒有那個力氣了。她的身體酥軟的如同一團白面,任由弟弟隨意拿捏。趙銘放下了被他把玩的乳房,但已經充血興奮的乳頭卻沒有軟下去,那兩顆粉嫩誘人的乳首像葡萄點綴在羊脂糕點上一般,香軟高聳的脂白乳球上,玉峰頂端的奶頭顫顫巍巍,甚是誘人。

  “不……不要……我是你姐姐……”

  “錯,我是你的主人,也是新世界所有女人的主人。”

  被從小捧到大的趙雪瑤哪里感受過這種強勢,慕強的雌性本能讓她失去方寸,紅暈爬上臉頰,香汗布滿全身,耳朵和脖頸緋紅一片,少女芳心到處亂飛。趙雪瑤心中的欲火燃盡了她最後一絲理智,雖然因為僅剩的尊嚴讓她不好意思明確地在趙銘面前露出渴求和屈服,但她悄悄扭動的腰肢和肉臀,還有小穴口泛濫的愛液海洋早已出賣了她。

  ——自己的身體是為了,更好的將來,才保存至今的……

  趙雪瑤的神智幾乎要融化了,思維亂作一團。

  趙銘的左手剛才一直在對趙雪瑤的私處發起攻擊,大概是思維和身體都被弄到了極限的緣故,趙雪瑤的小穴終於收縮痙攣,一股熱流激射而出,她整個人正被弟弟強吻的身體也開始顫抖,幾乎要抖成篩子了。

  但就在此時,她的壞弟弟卻非挑這個時候停止親吻,他嘲弄著把自己滿是愛液的手指擺到姐姐面前:“不是吧?姐姐不是討厭弟弟嗎,我難道不是在強奸嗎?難不成你這婊子裝的一副貞潔樣,心里其實騷得很啊,渴望被自己親弟弟侵犯嗎。”

  趙銘這麼說其實也有自己的原因,他從小就意識到自己這個早熟的姐姐對自己並沒有姐弟之情,她根本瞧不起自己。而自己對姐姐的身體覬覦已久,也算不上對姐姐有什麼感情,此時此刻說這種挑逗的話,連趙銘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淚水順著趙雪瑤的臉頰緩緩流下,但這樣委屈的表情對於見慣了她強勢模樣的趙銘來說反而更讓人興奮。就像執意要讓受害人完全領會自己殘酷處境的虐待狂一樣,趙銘湊到她的耳邊說道:“先是媽媽,再是妹妹,現在是你。”

  大概是因為趙銘在心里下了命令的緣故,趙雪瑤身側的朱闕和趙含燕突然放開了她的身子,失去了支撐又渾身發軟的趙雪瑤立刻整個人坐倒在了木地板上。但隨即這兩個女喪屍卻分別從教室後面搬來了一張桌子,拼在一起。再然後,她們從左右抬起正喘息的趙雪瑤,把她抬到了桌面上。

  隨即,趙雪瑤的大腿被自己的媽媽和妹妹分開,她終於回過神來,驚恐地抬頭看向自己的前方。趙銘正挺著粗大的肉棒湊過來,隨後他分開了趙雪瑤早已濕漉的陰唇,將龜頭裹在唇瓣里,緊緊地抵住小穴口。

  “不不不,不行不行!”

  趙雪瑤大喊。

  “嗚!”

  劇烈的破處疼痛仿佛把時間拉長,趙銘的粗大肉棒猛地一沉,徑直頂進了他親姐姐未經人事的小穴,陰毛濃密的穴口瞬間吞沒了趙銘粗長的肉棒。趙雪瑤也像她的媽媽和妹妹一樣翻起了白眼,仿佛這個淫亂家庭里有女性必須要被男性肏的兩眼翻白的家規一般。

  她只覺得身體的感覺並不像是做愛,反而像是受刑,這根肉棒的尺寸讓她覺得這完全不是能出現在人體中的東西,她的小穴不得不盡可能地朝上下左右各個方向擴張。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尺寸絕對過大的粗大性器正殘暴地在陰道里橫衝直撞,肥大的龜頭就像攻城錘一樣破開了她的處女膜。

  “啊!!!!”

  趙銘拿女喪屍練出來的粗暴抽插其實不是一個好習慣,這樣粗暴的行為對於一個活人來說簡直是受刑。被迫接受自己被親弟弟強奸現實和被迫承受被粗暴破處的痛苦,讓趙雪瑤忍不住哭叫出了聲。

  “不要……不要……不要!!!”

  “忍忍,快感很快就會來的。”

  趙銘沒有撒謊,僅僅是幾次抽插,那痛感就逐漸麻木了。趙雪瑤懷疑自己的小穴是不是被弟弟肏壞了,但隨之而逐漸出現的快感又否定了這一種結論。那肉棒正接連不斷地刮磨著陰道內側的嫩肉,一股股性快感化作難耐的瘙癢和觸電的感覺。她不由自主地向弟弟張開雙腿,想讓趙銘粗壯的肉棒帶來的充實感填滿穴內火熱的涌動和難耐的瘙癢。

  “嗚~”

  第一聲可以被稱得上嬌喘的呻吟發出,但其中還夾雜著抗拒和不甘。

  而趙銘接下來要做的,那就是讓這一絲抗拒和不甘都消失。

  趙雪瑤雪白香糯的嬌柔玉體就這樣在第一次迎來了粗暴強奸式的插入,此時的她仿佛整個盆骨都被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撐了起來,緊致的小腹能看到明顯的凸起,蜜穴收縮而且頻率逐漸加快,微沁香汗的濡濕女體也抖動也越來越頻繁,到後來簡直如同癲癇一般……

  親姐姐那沒其他男人享用過的豐腴雌穴里,自己的肉棒進進出出。雖然是被強奸,但奈何趙雪瑤的淫水越插越多,就像水泵一般濺的到處都是淫液,顯得她更像個索取無度的蕩婦一般。

  趙銘的肉棒次次都直接頂在姐姐的子宮口上,未經人事的趙雪瑤,已經被刺激得快要昏厥過去。

  抽——插——抽——插——

  明明已經射了好幾次但依然粗大壯碩如故的肉棒強有力地抽插開墾著,猛烈洶涌的充實感和快感從美少女剛剛綻開的嬌滑嫩屄里爆發,化作快感流向雪白稚嫩的胴體。

  或許是意識到應該進入下一階段了,趙銘對自己的姐姐發動了更猛烈的攻勢。他雙手整個摟住趙雪瑤的在健身房里練出來的小蠻腰,像套弄飛機杯一樣,帶動姐姐母狗那誘人的嬌軀插拔著。趙雪瑤應付剛才的快感已經幾近敗下陣來,如今被強奸自己的弟弟整個抱住,還被抽插以更加激烈的力道,趙雪瑤終於吃不消地開始輕微地呻吟和嬌喘起來。

  起初她的呻吟還壓得很低,保持著一份輕柔,但是在經過趙銘奮力地抽插下,櫻唇翕張著吐出高亢的甜吟。

  “啊啊……弟弟輕一點……弟弟……姐姐快要……快要被你肏死了……輕一點……”

  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和酣暢淋漓一股氣吞沒了趙雪瑤的理智高冷和矜持,長久以來一直被壓制的欲望之火,被弟弟的肉棒點燃,把她纖細綽約的柔媚女體整個點燃了。她那原本理智現實到了極點的腦子被極度快感的漩渦攪碎。逐漸趨向高潮的快感、下身如潮般的抽插、正被親弟弟強奸的事實——都讓她這本就位於快感頂峰的意識被推向更高的高峰。

  只不過,那嬌喘的嫵媚聲音中,卻仿佛有低沉哀婉如泣如訴的嬌吟混在里面,真不知道是讓人想要去憐愛,還是讓人想要去更進一步地侵犯。

  “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在空曠的屋子里回蕩,趙雪瑤的媽媽和妹妹站在兩旁,目光呆滯地看著強奸了自己遺體的男人正強奸自己的另一個血親。

  肉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感覺到自己即將射精了,雙手摟住趙雪瑤的水蛇腰,一下一下緩慢而用力地重擊在趙雪瑤柔軟的花心。死死地把肉棒往里送去,龜頭抵住子宮口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里射出,澆灑在趙雪瑤缺少男人撫慰早就期待已久的頸口和花心,繼而奔涌出的熱精流進子宮,與陰道里趙雪瑤同時噴出的淫水匯聚在一起,沿著濕漉漉的棒身衝出小穴口。

  趙雪瑤小腹一陣抽搐,終於隨著趙銘一擊強力插入後將她推向了高潮,肉穴不住地緊縮吮吸著肉棒,白漿從小穴里被抽出,外翻嫣紅的陰唇唇瓣化作一個夸張的圓,死死箍住無法完全抽離的棒身。

  干旱的子宮里像是下了一場火熱的精液雨一般被滋潤澆灌著,子宮口貪婪地吸著精液直到將內室裝得滿滿的,並且還在高潮下不住蠕動吸縮,白濁滾燙的精液填滿了小小的宮房,浸透每一處疊起的嫩肉肉褶。

  “弟弟……弟弟……好燙……弟弟的精液……燙……”

  趙雪瑤嘴里發出不成話語的浪叫,再也抑制不住聲音,早已興奮過度的身體因為趙銘在她體內第一次射精而強迫性地怒放高潮,一雙美麗的眼睛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和堅毅,留下的只有無盡的媚欲和高潮。嬌美紅潤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綿軟地癱在桌子上。

  ……

  ——是啊,自己是為了更好的將來才保存身體的,如果將自己的身體獻給變強了的弟弟,自己肯定就能受到弟弟大人的庇護了吧……嗚……最喜歡強大的男人了……

  ……

  一聲嬌喘隨著趙雪瑤愈漸急促的呼吸傳出,她苦苦支撐的矜持終於被徹底撕碎,不堪重負地呻吟出聲。她勉強爬起,慌慌忙忙地對自己的親弟弟跪了下來:

  “我的弟弟……大人,姐姐我是您的母狗,是您的肉便器,請隨便使用……除了騷穴外一無是處的姐姐我吧……”

  ……

  ……

  ……

  命令喪屍把校長室的椅子搬到學校禮堂上,趙銘換了身很仙氣的浴袍坐在了椅子上。他向台下望去,那些被他控制的喪屍正在拆卸搬運禮堂內的座椅,趙銘的第一步就是要把這個禮堂弄的寬敞一點,隨後——

  “把這里當做我的謁見廳吧!”

  謁見廳是統治者彰顯其威儀的地方。由於廳中時會安置有王座,因此也被稱作王座廳;即便未有王座安置其中,統治者通常也會用其他方式來彰顯王之威儀。畢竟,使覲見者一入內便感受到撲面而來的莊嚴宏偉,可以有效表達自己的尊崇地位。統治者常常端坐於王座廳內,享受群臣和四方使節的朝拜。

  趙銘身邊牽著他的姐姐,趙雪瑤赤裸著身子跪倒在他一旁,渾身發抖,不敢抬頭分毫——

  “我就是這新世界的君主了。”

  趙銘用一只手輕輕撐起臉頰,低頭睥睨自己身下正受控的喪屍們,不知是什麼力量覺醒一般,這句話不再如往常一般僅限於身邊的喪屍。城市內所有的喪屍,都在此時此刻不約而同地停頓住腳步,朝趙銘的方向望去。

  “就以這個大學當做我的大本營吧,男性喪屍全都去校外圍成一圈當城牆去……女喪屍就先過來一個個讓我過目過目……”

  “至於校內還活著的人,女人就看她是否聽話,聽話的話,漂亮的來侍寢,能干的當手下,又漂亮又能干的當干部……男人則簡單賞點女喪屍給他們,以此讓他們全部成為我的第一批手下好了……”

  “干部……男干部我可受不了,難以想象我構建我的王國的時候會有另一個男人參與……全都設定為女干部好了……先設定至少五個……”

  趙銘沉醉在對自己新世界新王國的構想之中,而窗外,太陽西沉。

  下次太陽升起的時候,世界已經換了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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