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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練功記(一、為了練習隱身術而全裸很正常吧?)

豆腐練功記! 羅佳佳 5459 2026-08-20 23:15

   若論江湖上名震八方的外家功夫,八卦游龍掌與太極拳自是如雷貫耳。相較之下,敝莊這套“玄鶴凌霄腿”,名頭或許不及前者顯赫,卻也憑真本事打出了南城第一外功的名號。莊主韓水石與夫人竇菽,在南城武林備受敬重,說書人提及二位,皆是一聲“韓莊主”、一聲“竇夫人”,不敢有半分不恭。

   哦?你問本姑娘何以敢直呼名諱?——那自然是因為,本姑娘姓韓,名菽乳,小字豆腐,正是韓家獨女。

   玄鶴凌霄腿取仙鶴凌雲之姿,招式飄逸輕靈,出腿卻凌厲狠准,專打穴位關竅,男女皆可修習。至於本姑娘的腿法,明眼人一瞧便知,這般既輕巧又鋒銳的路數,定是出自韓莊主親傳。只可惜家父有令,行走在外非到萬不得已,不得暴露韓家千金的身份,就連收拾地痞無賴,也得藏起六成功力。

   本姑娘外功已初窺門徑,內功亦未曾懈怠。只是莊中確實缺那《易髓經》《九陰真經》那般登峰造極的內家心法,祖傳功法大抵與華山入門內功相類,中正平和,卻無甚獨到之處。

   倒是前些日子,本姑娘翻遍家父私藏,偶得一部名喚《浮光掠影》的奇異功法。這名兒起得飄渺,實則卻十分“接地氣”——字面之意。修煉此法可引動地脈之氣,掩藏氣息、隱沒身形,練至小成,尋常武夫便難窺形跡。可惜須以雙足踏地為引,一旦離地挪移,效果便幾近於無,若非如此,這部功法也不至於淪落至僅存孤本了。

   不知是此功與本姑娘格外投緣,還是本姑娘確有那麼幾分天賦,不過一月,我已暗中將其練至小成。運功時地氣自足底滲入,隨內力游走周身,呼吸之間,身形便於鏡中隱去。提足收功,亦只一息,形影復現。

   本姑娘行事光明,自是……自是為了便於遵從家父“不露身份”之命,才修習此等藏形之法!絕無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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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寅時三刻,月隱星沉。本姑娘悄然起身,徑往莊外行去,為是……為是欲尋一處清淨地界練功。至於為何赤足——呵,履襪障蔽,地氣焉能通透?為何身無寸縷?那……那自然是為驗明功法成效!你還問……問那麼多作甚?!

   自推門那刻起,本姑娘便屏息凝神——絕非畏首畏尾。好歹是韓家山莊的嫡傳,縱使為驗功不得不為,縱使城中識得本姑娘面容者寥寥,若教人平白瞧了身子總是不妥。故而步步皆觀八方氣象,步步皆運真氣流轉。

   赤足踏著青石街面,涼意沁人,倒是新鮮得很。若非此刻形跡需隱,本姑娘定要在這長街月下暢然奔行幾個來回。

   城內萬籟俱寂,千家燈火盡滅,唯見一座酒樓窗櫺間燭影搖紅。本姑娘不過生了三分好奇,便足尖點地,悄移數丈。甫近檐下,卻聞樓上人聲喧嘩——非是存心竊聽,實乃那幾個醉漢嚷得半條街都聽得真切。

   本欲瞥一眼便走,怎料酒氣翻騰間竟飄出“韓家莊”三字。當下斂息提氣,輕身挪上二樓,側倚門扉屏聽。豈料這幾個宵小鼠輩,竟敢妄論我莊絕學,說什麼玄鶴凌霄腿當不起南城第一外功的名號——氣得本姑娘險些踏裂了三寸樓板!

   “門外何人?!”輕響終究驚動了屋內。本姑娘怒從心起,右腿微屈便要踹開這門板,叫這些鼠輩親身領教何為凌霄破雲之勢!可提腿刹那,地氣驟然斷開——這才驚覺周身涼意,如此形貌怎能見人?慌忙雙足踏地急運周天,身形將消未消之際,木門“砰”地被猛然推開。

   一顆醉眼惺忪的腦袋探將出來,渾濁目光正掃向本姑娘所在方位。饒是功力已運至八成,心下仍是一緊。所幸那人環視片刻未見異常,嘟囔著縮回屋內,門扇合攏時震得梁塵簌簌落下。

   經此一擾,本姑娘另尋得一條長街。此道筆直如尺,卻暗沉寂靜,正合調息之用。待心緒稍平,又覺這般步步運功太過沉悶,索性將周天流轉改為十步一催。夜闌人靜,四野無息,縱是玉體坦呈緩行於市井之間,竟也漸覺從容。

   後索性將功法延至三十步一運,仍是風平浪靜。心頭忽起一念,欲試那百步一催。可惜這條青石街終究短了些,行至六十步開外便已到盡頭,只得暗嘆一聲可惜。

   略一沉吟,本姑娘既未運轉內功,也不回身,徑自提步向前,踏上了那座青石拱橋。只需再行二十步,便可成百步之數。恰在此時,橋對面卻傳來陣陣足音。

   本姑娘心念微動,未運功法隱去身形,只將身子貼緊橋欄暗影,借著夜色徐行。那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步都似踏在心弦之上,教人氣息都屏住了三分。

   豈料天公不作美,忽有夜風吹散層雲,月色如紗般瀉下。本姑娘目力未至虛室生白的境界,卻已能朦朧辨出來人輪廓。情急之下只得急引地氣,身形將隱未隱之際,那過客恰從三步外擦肩而過——分明恍惚瞥見一抹白影,驚得他駐足四顧,喃喃自語著走遠了。

   雖未成百步不運功之境,然抬眼望天,東方已現魚肚白。卯時將至,沿街漸有窗扉輕啟之聲,本姑娘只得暫罷此念——眼下當歸莊為上。

   誰知這歸途竟比來時更難三分。此道長街筆直如矢,兩旁屋舍鱗次櫛比,縱有薄霧繚繞,亦不敢懈怠分毫。只得步步引得地氣,將身形隱於晨靄之中。你問為何不向尋常人家借件衣衫?哼!本姑娘乃韓家掌珠,豈能行那宵小之輩所為,私取百姓衣物?

   此刻方覺悔意——不該貪戀夜色出門太遲,不該一時興起忘乎所以。此街原是城中一處早市所在,辰時將近,已有販夫走卒陸續而來。本姑娘屏息凝立牆角暗處,竟是半步不敢妄動,唯恐周天運轉稍滯便身形畢露。早市炊煙漸起,人聲隱約可聞,當真進退維谷。

   身形雖困於方寸之間,神思卻已飄至九霄雲外。但見往來行人,無論販夫走卒、書生商賈,皆是衣冠齊整。反觀本姑娘身為韓家獨傳,此刻竟赤身隱於市井牆角,實是羞煞人也!

   倘若功法偶有疏漏,身形乍現於光天化日之下,教滿街百姓瞧見這不知廉恥的女子……本姑娘該如何自處?若恰有眼尖之人識破身份,認出這是韓家莊的大小姐——莫非要佯裝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方能保全韓家百年清譽?

   正惶惑間,忽覺小腹陣陣發緊。寅時至今已近三個時辰,雖未飲水卻尿意洶涌。此刻身形不敢稍動,更不可能在這鬧市之中……只得暗催真氣,雙膝緊並。可這般強忍終非長久之計,街市人潮漸密,一邊要維持內功運轉,一邊要抗衡那股難耐之意,當真耗費心神。額間細汗已凝成珠,順著頸側緩緩滑落。

   單憑此法已難抵擋,本姑娘只得將雙掌覆於丹田之下,弓身咬牙苦撐。忽有晨風穿巷而過,腿間掠過一絲涼意——指尖輕觸時方知並非失守,倒是這一觸之下生出些許異樣,竟讓那洶涌之意稍緩三分。

   心神早已疲憊不堪,明知此法如飲鴆止渴,此刻卻也顧不得許多了。指尖微顫著再往深處探去,貝齒已將下唇咬出淺淺血痕。

   晨光破雲,金輝漫灑長街,為這市井平添幾分暖意。可對本姑娘而言,每一縷光线都如芒在背,映照出身處何等荒唐境地。

   指尖流轉漸趨熟稔,那股酥麻之意似春潮拍岸,層層疊疊涌將上來。腿間漸有清露滑落,順著肌理蜿蜒而下,在青石磚上洇開星點濕痕。

   市集喧嚷明明近在咫尺,聽來卻似隔著重紗。天地間仿佛只余這具身軀,每一次撫觸都掀起驚濤駭浪,幾欲將神智吞沒。貝齒深陷唇肉,生生將喘息鎖在喉間,連吐納都放得極輕極緩,只怕泄出半分聲息。

   恰在此時,一位大娘推著蒸籠車自旁經過,滾燙的白汽撲面而來,柔柔拂過寸寸肌膚。這突如其來的暖意,竟成了潰堤的最後一擊。只覺丹田深處猛然一顫,那股壓抑已久的洪流終於決堤。自玉門關始,洶涌快意如錢塘潮信般席卷周身。花徑劇烈收束震顫,清露混著溫熱的濁流如泉涌出,順著腿彎蜿蜒而下。

   本姑娘死死咬住朱唇,腥甜之氣漫進口中,硬將衝到喉頭的呻吟壓成一絲游息。嬌軀劇烈戰栗著,每一寸肌骨都不聽使喚地顫抖,僅存的靈台清明強引著地脈之氣周行流轉。

   宮房深處陣陣緊縮,花心痙攣如浪疊潮生,每一下抽動都帶起蝕骨快意,教人神魂幾欲離竅。溫熱的液體仍在汩汩流淌,在青石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跡。幸而這市集人聲喧嚷,無人留意這牆角暗處的異狀。

   待到痙攣漸息,本姑娘已如從水中撈起般香汗淋漓。玉肌在晨光下泛著晶亮光澤,胸前紅梅傲然挺立,隨著急促喘息起伏如浪。心跳猶自擂鼓,血脈間仍奔涌著未盡的余波。

   倚著磚牆輕喘片刻,雙腿仍是酥軟得幾乎站立不住。花徑深處尚存細碎顫栗,那銷魂蝕骨的余韻仍在四肢百骸間流轉,教人連指尖都酥麻了。

  長街人聲愈發鼎沸。挑貨郎的扁擔吱呀作響,綢衫千金的繡鞋踏出細碎蓮步,頑童追逐笑鬧著掠過巷口——有個總角小兒險些踩中水窪,卻只縱身一躍,又追著玩伴跑遠了。

   “豈料竟淪落至此……”本姑娘面上燒得厲害,方才那番荒唐行徑在心頭翻涌不休。可古怪的是,羞憤深處竟隱隱竄起一絲顫栗的暢快。

   想起那些頑童常被先生罰站,家父動怒時也曾命本姑娘蹲樁練功。此刻羞怒交加,索性自罰馬步。

   屏息緩緩屈膝,方才那股子余韻未消,腿股尚自酸軟。青石寒意透過足心直竄脊梁,身子不由一顫——這一顫竟直接蹲到了底。也罷,馬步不成便換一式。

   收回平舉的雙臂反扣腦後,胸前風光再無遮掩。玉峰傲然挺立,兩點朱櫻沐著晨光微微顫栗。

   繼而咬牙分張雙腿。這動作對剛歷狂風驟雨的身子實屬艱難,腿根處兀自抖個不停。可本姑娘偏要拗著這股勁,直到雙膝幾乎與肩齊平——

   幽谷秘處再無遮蔽,方才失守的痕跡宛然在目。花蕊猶帶朝露,玉門微腫,尚有點點清露沿瓣滑落。

   此乃對失儀之罰!絕無他意!腿顫是因氣力不濟,絕非……絕非別的緣由!

   只是每陣晨風拂過,都會惹得花心輕顫,仿佛隨時要再起波瀾。

   光陰在這般羞恥煎熬里寸寸流過。腿股酸麻如蟻噬骨,本姑娘卻將銀牙咬得更緊了些。

   正自咬牙苦撐之際,長街盡頭忽傳來急促足音。一個垂髫小兒追著前頭玩伴,脆生生喊著“等我!等我!”

   本姑娘雖聽得真切,奈何雙腿久蹲早已酸麻如木,竟來不及閃避。

   “砰!”那小兒直直撞進懷中,整個人跌坐在地。本姑娘亦被這股力道帶得側翻,脊背貼上冰涼青磚時,周身肌膚激起細栗。

   更要命的是——這一撞竟震得功法波動,身形眼見著就要顯化!

   幸而周天未斷,本姑娘強捺羞憤不起身,足跟急踏磚縫,暗接地脈之氣。那孩童揉著額角爬起,四下張望片刻,拍拍塵土又追玩伴去了。

   待松了這口氣,才驚覺自己正仰躺於市井長街。為續接地氣而曲膝張股,玉門幽谷盡沐晨光,花心猶帶露華輕顫,竟似在邀風品露……羞恥之意比之先前更盛三分,可不知怎的,膝彎卻遲遲不願合攏。

   市集人潮漸稀,早市喧嚷已過,只余三兩行人步履匆匆。本姑娘暗忖該是脫身之時,正欲小心翼翼撐起身子——

   遠處卻響起熟悉的稚嫩足音。

   方才那垂髫小兒竟折返回來!他滿面困惑地撓著頭,一步步朝這青石板路走近。本姑娘心頭一緊,氣息驟亂。

   “怪事……方才明明撞著個軟綿綿的物什……”孩童嘟囔著蹲下身,小手在離地三寸處虛空比劃,似要探觸那看不見的“東西”。

   本姑娘屏息貼地,連睫毛都不敢顫動分毫。那小手就在鼻尖上方揮舞,溫熱的童息幾乎拂過鎖骨——這般近在咫尺的險境,教人四肢百骸都繃成了弓弦。更要命的是雙足需接地脈不敢稍移,身形更不能顯露分毫,只得在心底默念各路神佛,盼這小兒莫要再往下探尋。

   ……

  ————————————————

   ……我伸手胡亂摸了幾下,咦,真碰到個滑溜溜的東西,像夏天井水里鎮過的羊脂玉,還溫溫的!順著往下探,又摸著一團軟綿綿的——手指頭輕輕一按就陷進去了!這團軟肉中間還藏著顆小硬豆子,我剛碰著,那看不見的東西就抖了一下,准是個活物!

   再往下探啊,就跟我娘親肚皮似的,滑滑的帶點溫乎氣,可按著卻繃得緊,不像剛才那團軟和。順著往上摸呢,也是滑溜溜的,但硬邦邦的像爹爹練武的膀子。

   我順著那滑溜溜的地方往另一邊摸呀,咦,還有點濕濕的。指尖剛碰著那塊兒,那看不見的東西就抖得跟篩糠似的!

   再仔細探探,居然摸到個小洞洞——軟乎乎的,洞口和里頭都熱得像剛出籠的饃饃!我試著把食指往里探,哎呀!整根手指頭都不見啦!嚇得我趕緊縮回來,舉到眼前瞅瞅——咦?明明還在嘛!又慢慢伸進去……里頭濕濕滑滑熱熱乎乎的,還能覺著那活物在里頭一顫一顫的。

   洞口窄窄的,我試了三根手指就卡住啦!換成兩根手指正合適,就在里頭慢慢掏弄著玩兒。說來真怪,每次手指往里探,它就抖得更厲害些;要是用指甲輕輕刮那軟乎乎的肉壁呀——嗬!它簡直要彈起來似的!

   我本想玩兩下就罷,誰知那活物黏人得緊!我剛要把手指抽出來,那個小洞洞竟跟著往外追;我往里探,它才磨磨蹭蹭往回縮。這麼來來回回幾趟,那活物突然渾身打顫,小洞洞也跟著猛地一夾——“噗嗤”一聲涌出好多暖水,把我整只手都弄濕了!還有些水點子飛濺到臉上,氣味怪得很,我可不想沾這個。

   可那小洞洞忽然夾得死緊,我手指頭被卡在里面動彈不得。我越使勁往外拔,那活物就抖得越凶,夾得也越狠。嚇得我趕緊用另一只手抓住手腕拼命扯,這才“啵”的一聲拔出來——

   好家伙!剛拔出來就見著一股股水柱往天上噴哩!我看那活物定是想騙我的手指頭進去吃掉,扭頭就跑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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