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善良教師媽媽的悲慘遭遇

第十六章 工地狂歡

  夜色如墨,江羽市郊的工地燈火稀疏,只有幾盞昏黃的臨時路燈在風中搖晃。

  這一晚,李夢琪本該像往常一樣,優雅地結束晚自習輔導,穿上那件淺灰色針織開衫,里面搭配一件低調的藍黑碎花連衣裙,裙擺及膝,勾勒出她高挑勻稱的身形,腳踩一雙銀色蝴蝶結平底鞋,提著米白色簡約手提包,步履從容地走出校門。她的打扮一如既往地溫柔知性:栗色微卷長發隨意披在肩後,臉上的淡妝清新得體,嘴角偶爾浮現的淺淺梨渦,仍帶著為人師表的溫暖氣質。

  然而,就在她走向停車場時,手機忽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張慶軍——那位學生張浩的父親。夢琪心頭一沉,卻不得不接起。電話那頭,張慶軍的聲音帶著慣有的陰冷與戲謔:“李老師,今晚有幾位‘老朋友’在工地等你。牛家兄弟他們說,你上次在宿舍玩得不夠盡興,這次全員都想再見見你這‘夢琪女神’。你要是敢不來……你知道的,你那些‘精彩’視頻,我隨時可以發給教育局,或者直接給你丈夫和兒子看看。”

  夢琪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發白。她咬緊下唇,聲音顫抖卻強作鎮定:“張大哥……我……我今晚真的有事……能不能……”

  “少廢話。” 張慶軍冷笑打斷,“半個小時內,必須到工地板房倉庫,你知道的,老地方。記住,必須換上我昨天下午讓人送到你辦公室的那套東西——黑色蕾絲開檔情趣內衣,和那雙開檔肉色超薄絲襪。要是敢不聽話,後果你自己清楚。”

  電話掛斷後,夢琪站在原地良久,眼眶發紅。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那些被偷拍的視頻、被威脅的把柄,像一根根無形的鎖鏈,死死勒在她脖子上。

  她先回到辦公室,顫抖著換上那套屈辱的內衣。黑色蕾絲開檔情趣內衣緊緊包裹著她36C的豐滿乳房,半透明的蕾絲邊緣將乳暈若隱若現,襠部完全敞開,只剩細細的蕾絲帶勒在雪白肌膚上;配套的開檔肉色超薄絲襪順著修長美腿緩緩穿上,絲襪質地輕薄貼身,卻在私密部位留出完全暴露的開口。外表,她卻依舊維持著往日的優雅——淺灰色針織開衫輕輕披在肩頭,里面是那件藍黑碎花連衣裙,裙擺自然垂落至膝蓋,勾勒出她纖細腰肢與圓潤臀部的優美曲线;腳上仍是那雙銀色蝴蝶結平底鞋,手提米白色簡約手提包。鏡中的她,看起來仍是一位溫柔知性的美麗女教師,沒有人能看出,在這層端莊的外表之下,她已穿上了最下賤的性感情趣裝束。

  就這樣,她開車來到工地。牛保二早已在路口等著,一看見她那身優雅知性的打扮——淺灰色針織開衫輕輕披在肩頭,藍黑碎花連衣裙自然垂落至膝蓋,銀色蝴蝶結平底鞋在夜色中微微反光,手提米白色簡約手提包——眼睛立刻亮了,像餓狼盯上了鮮美的獵物。他淫笑著走上前,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搭上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裙子用力捏了一把,低聲在耳邊喘著熱氣:“李老師,穿得這麼正經,里面肯定已經濕了吧?走,哥幾個都等急了。”

  夢琪渾身一顫,卻不敢反抗,只能低著頭,任由他領著自己穿過昏暗的工地小路。牛保二的手一路不安分,順著裙擺向上摸索,隔著布料按壓她大腿內側的開檔絲襪開口,粗糙的指腹故意在敏感處來回刮蹭,引得她呼吸漸漸急促,銀色平底鞋踩在碎石地面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推開板房倉庫的鐵門,一股混雜著水泥灰、機油鏽蝕、濃烈男性汗臭與陳年煙草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讓夢琪胃部一陣翻涌。倉庫內燈光昏黃,兩張舊床墊已被粗暴拼在一起,勉強鋪成一張簡陋的大床,床單皺巴巴地沾滿干涸的白色斑塊與暗黃汗漬,散發著發酵般的酸腐腥臊。八名以上壯漢早已脫得赤裸,黝黑粗壯的身體在燈光下投下濃重的陰影,他們的呼吸粗重,胯下粗長不一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龜頭表面泛著黏膩的前液光澤,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眾人一見夢琪那優雅知性的外表,頓時發出低沉興奮的哄笑。牛保一第一個撲上來,肥厚的手掌直接抓住她淺灰色開衫的領口,用力向兩側一扯,“嘶啦”一聲,紐扣崩飛幾顆,露出里面藍黑碎花連衣裙的領口。他粗暴地將裙子連同開衫一起向上掀起,動作毫不憐惜,布料摩擦著她雪白肌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很快,外衣與裙子被徹底扯下扔到一旁,只剩那套黑色蕾絲開檔情趣內衣與開檔肉色超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高挑雪白的身軀。在眾人的輪番奸淫之下,夢琪的抵抗漸漸瓦解。起初她還死死咬唇,試圖壓抑聲音,可隨著一根又一根粗黑肉棒凶狠貫穿她的身體,強烈的刺激讓她再也無法控制。起先是壓抑的嗚咽,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與慘叫:“啊……不要……太深了……疼……啊啊啊……”她的肢體動作也越來越放蕩:雪白圓潤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後挺送,迎合著抽插的節奏;修長美腿在開檔絲襪的包裹下微微顫抖,卻慢慢張得更開,腳趾蜷縮又舒展,像在痛苦中尋找一絲快感;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蕩,她甚至開始主動挺胸,讓男人們更容易揉捏拉扯敏感的乳頭。

  當牛保二再次從後猛干時,夢琪的呻吟已徹底失控,聲音又尖又浪:“啊……好粗……要壞了……嗯啊……別停……啊——!”她雪白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劇烈,臀部主動向後撞擊,發出響亮的“啪啪”肉擊聲,陰道內壁本能地收縮吮吸,像要將入侵的肉棒徹底榨干。眼淚不斷從她眼角滑落,卻混雜著無法抑制的潮紅與迷亂,破碎的淫叫與慘叫交織在一起,在倉庫里回蕩:“啊啊啊……太滿了……要去了……不要……啊……好舒服……不……我不要……啊啊啊——!”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意志,在一次次高潮的衝擊中越來越放蕩,主動搖臀迎合,修長雙腿纏上男人的腰,銀色平底鞋早已不知所蹤,只剩開檔絲襪包裹的美腿在空中亂顫。意識模糊中,夢琪只剩本能的呻吟與扭動,像一具徹底沉淪的肉玩具,在工地眾人的狂歡中徹底迷失。

  倉庫里,空氣混雜著水泥灰、機油味與濃烈的男性汗臭。兩張舊床墊被粗暴地拼在一起,勉強鋪成一張簡陋的大床,床單早已汙跡斑斑,散發著陳年的霉味與精液干涸後的腥臊。李夢琪赤裸著高挑雪白的身軀,跪坐在床中央——外衣與裙子已被眾人粗暴扯下,只剩那套黑色蕾絲開檔情趣內衣與開檔肉色超薄絲襪,175厘米的身高在矮壯的民工們面前顯得格外脆弱而醒目。她36C的豐滿乳房因劇烈喘息而輕輕顫動,乳暈淺粉,乳頭被先前的玩弄弄得紅腫挺立;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分開,肉色開檔絲襪殘片掛在雪白大腿根部,像破碎的恥辱旗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先前幾輪內射灌滿的精液撐出的痕跡,粉嫩的陰唇外翻腫脹,混合著白濁的液體正緩緩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墊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圍在她身邊的,是工地幾乎所有的“老熟人”——牛保一、牛保二兄弟,侄子牛哲(黃毛),朱二壯(大胖),張慶軍、張浩父子,還有同班的陳強、老黑、周岩等人,共八名以上壯漢。他們或站或蹲,赤裸著黝黑粗壯的身軀,胯下粗長不一的肉棒再次硬挺,龜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腥臊與煙酒混合的臭氣。

  夢琪的美眸已失去往日溫柔知性的光彩,只剩空洞與絕望。她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低聲央求:“各位大哥……求求你們……今晚已經讓你們來一次……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保證,以後絕不報警……絕不告訴任何人……只要你們放過我……”

  牛保二咧嘴一笑,露出焦黃的牙齒,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栗色微卷的長發,向後拽扯,迫使她仰起精致的瓜子臉:“騷老師,求饒?晚了!今晚還早,你就是咱們的公共肉便器!就干了一次就想讓我們放過你?先把哥幾個伺候爽了再說!”

  話音剛落,牛保一、牛保二與侄子牛哲三人立刻凶狠地撲了上來。叔侄三人配合默契,像早已演練過無數次般同時發動進攻。

  牛保一率先跪到夢琪面前,粗糙的膝蓋壓得床墊“吱嘎”作響。他一手扣住夢琪精致的下巴,強行將她仰起的臉龐固定住,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19厘米黝黑上翹的肉棒,對准她微微張開的櫻唇,龜頭帶著濃烈的腥臊味和殘留的尿垢,直接粗暴地擠開柔軟的唇瓣,重重頂入溫熱濕滑的口腔深處。龜頭一路撞開舌頭,直搗喉嚨,發出黏膩而沉悶的“咕啾……咕啾……”吞咽聲。夢琪的喉管被硬生生撐開,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眼角瞬間涌出淚水,喉壁本能地收縮蠕動,像無數小嘴般吮吸著入侵的棒身。

  幾乎同一瞬間,牛保二從她身後貼了上來,滾燙的胸膛緊壓在她光滑的後背,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窩,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腰肉中,強迫她將雪白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他那根20厘米粗壯而微微彎曲的肉棒,對准早已紅腫濕滑的穴口,龜頭在開檔絲襪的開口處來回刮蹭幾下,沾滿黏稠的淫水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滋!”整根肉棒毫無憐惜地貫穿到底,彎曲的棒身精准刮過陰道前壁最敏感的G點,帶出大量混合著先前精液的乳白色黏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滋啦滋啦”地往下流淌。夢琪的下體被撐得滿滿當當,撕裂般的飽脹感混合著酸麻的快感,讓她全身猛地一顫。

  牛哲(黃毛)則跪在她左側,一把抓住她一只雪白柔軟的玉手,強迫她五指張開包裹住自己21厘米傘狀龜頭的巨根,前後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則伸到她胸前,粗暴地抓住左邊那團豐滿的36C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雪白軟肉,指縫間溢出誘人的乳浪,拇指與食指捏住已經硬挺發紅的乳頭,用力拉扯、旋轉、捻動,像在玩弄一顆敏感的櫻桃。

  “唔……唔唔……啊……太深了……嗚嗚……”夢琪被前後同時貫穿,喉嚨與陰道同時遭到凶狠侵犯,發出斷續而破碎的嗚咽。她的高挑身軀在三根肉棒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晃,豐滿的乳房劇烈甩動,撞擊出清脆的“啪啪”肉響。牛保二一邊猛力抽插,一邊喘著粗氣低吼:“騷逼真他媽會夾!被叔侄三人一起操,還這麼緊……平時在課堂上講英語那麼溫柔優雅,現在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我們干得直流水!”

  三人的節奏越來越快,牛保一的肉棒在口腔里凶狠地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帶出大量透明的口水拉絲;牛保二的粗棒則在陰道內大開大合,彎曲的角度一次次重擊G點,撞得夢琪小腹微微鼓起,淫水混合精液被擠得四濺;牛哲的巨根在她手中被套弄得青筋暴起,同時他低頭含住她另一側乳頭,牙齒輕輕啃咬,舌尖粗魯地卷弄。夢琪的意識迅速模糊,口腔被頂得不斷干嘔,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痛苦吞咽聲,下體卻本能地收縮吮吸,像要將入侵的粗物徹底絞緊。淚水混著口水與汗水,順著她精致的臉頰不斷滑落,滴在床墊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的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中開始出現細微的顫抖,雪白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繃緊又放松,腳趾在開檔絲襪的包裹下蜷曲著,隱隱透露出越來越難以壓抑的異樣快感。突然,三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頂點。

  牛保一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夢琪的後腦勺,將她精致的臉龐完全按向自己的小腹,19厘米的上翹肉棒整根深深埋進喉嚨最深處,龜頭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射進她食道,發出連續而沉悶的“咕咚……咕咚……”吞咽聲。夢琪的喉管被撐得鼓起明顯的輪廓,強烈的腥熱衝擊讓她眼白上翻,喉嚨本能地痙攣收縮,卻只能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將濃精全部吞下,部分精液從鼻腔倒灌而出,順著鼻翼滑落,帶起刺鼻的腥甜氣味。

  與此同時,牛保二從後猛地抱緊她的腰肢,粗壯的身體死死貼著她雪白的後背,20厘米彎曲肉棒整根頂到子宮口,龜頭暴脹,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滿她早已鼓起的小腹。夢琪的下體瞬間被燙得一陣抽搐,陰道壁劇烈痙攣,像無數小嘴般瘋狂吮吸著棒身,混合著先前精液的乳白色液體被擠壓得從開檔絲襪的開口處“噗滋噗滋”地向外狂噴,濺得牛保二的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牛哲則抓住她套弄巨根的玉手猛地加快速度,傘狀龜頭突然脹大,青筋暴跳,滾燙的精液大股大股噴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雪白柔軟的手掌、指縫以及豐滿的乳房上。濃稠的白濁順著乳溝向下流淌,黏膩地掛在已經紅腫的乳頭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就在三人同時射精的瞬間,夢琪的身體也徹底崩潰。她雪白的嬌軀猛地繃緊成一張弓,修長美腿在開檔絲襪的包裹下劇烈抽搐,腳趾死死蜷曲,幾乎要將絲襪撐破。一股又一股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從下體深處涌來,她再也壓抑不住,喉嚨里發出被精液堵住的破碎尖叫:“嗚嗚嗚……啊——!要去了……啊啊啊——!”陰道深處劇烈收縮,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瘋狂吮吸著牛保二的龜頭,一股透明的熱流混合著精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濺得床墊“啪嗒啪嗒”作響。她連續高潮了兩次,第一次是全身僵硬、眼白上翻的干性高潮,第二次則是全身痙攣、淫水狂噴的失禁高潮,淚水、口水、汗水混成一片,順著她潮紅的臉頰、鎖骨、乳溝不斷滑落,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軟綿綿地癱在三人之間,只剩細微的抽搐與斷斷續續的嗚咽。

  三人射精完畢後,仍舍不得立刻拔出,各自在她的口腔、陰道和手掌上緩緩抽動幾下,將殘余的精液全部擠進她體內,才心滿意足地低喘著退開。

  輪到朱二壯(大胖)時,這位身高186厘米、體重140公斤的肥碩少年像一座沉重的肉山般壓了上來。他那根19厘米卻粗如小孩手臂的肉棒,龜頭碩大得駭人,表面青筋盤虬,顏色深紫發亮,幾乎能將夢琪的穴口完全撐滿。他粗暴地抓住夢琪的肩膀,將她翻成跪趴姿勢,雪白修長的身軀被迫高高撅起,膝蓋深深陷進髒汙的床墊,殘破的開檔絲襪緊緊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兩道深深的紅痕。

  朱二壯肥厚如蒲扇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窩,五指幾乎嵌入軟肉中,將她雪白的臀部強行拉高對准自己。滾燙的龜頭先是在開檔處來回碾壓,沾滿黏稠的淫水與精液混合物,發出黏膩的“滋啦滋啦”聲,隨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沉——“噗滋!”那根粗壯到夸張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擠開層層緊致的褶皺,一寸寸將夢琪的陰道徹底撐滿。穴口被撐得近乎透明,紅腫的陰唇被迫翻開到極限,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與極端飽脹感,仿佛整個下體都要被撐裂。

  “啊——!!!好粗……要裂開了……疼……啊啊啊——!”夢琪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雪白的美背猛地弓成夸張的弧度,脊柱幾乎要斷掉,十指死死摳進床墊,指甲將床單撕出幾道長長的裂口。她的小腹被頂得瞬間鼓起一個明顯的粗大輪廓,隨著朱二壯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

  朱二壯卻毫不憐惜,肥碩沉重的肚腩整個壓在她纖細的後背上,像一座山般將她死死釘在床墊上,汗水混合著體臭大滴大滴砸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他雙手從下方穿過,粗暴地抓住她兩團晃蕩的豐滿乳房,像擠奶般用力揉捏、擠壓,五指深陷乳肉,指縫間溢出雪白軟肉,掌心反復碾壓已經紅腫發硬的乳頭。腰部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凶狠而沉重地撞擊,每一下都發出低沉而響亮的“啪——!咕啾——!”肉擊聲與黏膜劇烈摩擦的水聲。夢琪雪白圓潤的臀肉被撞得層層蕩開,泛起一陣陣誘人的臀浪,紅腫的陰唇被粗棒反復撐開又合攏,大量白濁混合液被擠壓得從交合處噴濺而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和殘破的開檔絲襪一路流淌,發出連續黏膩的“滋滋”聲。

  “操……這騷逼被操這麼多次還這麼會吸……老子要干爛你!”朱二壯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興奮,汗水如雨點般不斷滴落在夢琪雪白的後背和頸窩,滾燙而黏膩。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重量,龜頭凶狠地撞擊子宮口,帶來鈍痛與酸麻交織的極致刺激,讓夢琪的子宮仿佛都要被頂得移位。

  夢琪痛得全身痙攣,卻在極致的飽脹與摩擦中漸漸產生一絲難以言喻的異樣快感,她的雪白美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向兩側分開,腳趾在開檔絲襪里死死蜷緊,喉嚨里發出的慘叫逐漸混雜著破碎的嗚咽與無法抑制的顫音。

  朱二壯突然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肥碩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壓,整個體重都壓在夢琪纖細的腰背上,將她徹底釘死在床墊上。他那根粗如小孩手臂的肉棒深深埋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棒身劇烈地跳動膨脹。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噴泉般一股接一股凶狠地射出,每一次噴射都帶著灼熱的衝擊力,直直灌進夢琪的子宮深處,瞬間將她早已鼓起的小腹撐得更加圓潤飽滿。

  “啊啊啊——!!!燙……要被燙壞了……啊——!”夢琪發出尖銳而顫抖的慘叫,雪白的美背猛地向上弓起,幾乎要折斷,十指死死摳進床墊,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慘白。她的陰道壁在極致的飽脹與熱流衝擊下劇烈痙攣,像無數細小的觸手般瘋狂收縮吮吸著粗大的肉棒,將朱二壯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鎖在體內。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從子宮深處炸開,瞬間席卷全身,她雪白修長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繃得筆直,腳趾在開檔絲襪里猛地張開又死死蜷緊,整個人劇烈顫抖著迎來了失控的高潮。一股透明而滾燙的淫水混合著精液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狂噴而出,“噗滋噗滋”地濺在朱二壯肥碩的小腹和大腿上,發出連續黏膩的水聲,順著她殘破的絲襪大腿一路流淌,在床墊上洇開一大片濕痕。

  朱二壯喘著粗氣,肥厚的肚腩緊緊壓著她的後背,繼續緩緩挺動腰部,將最後一股股殘余的濃精全部擠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才心滿意足地低吼著停下動作。那根粗壯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陰道壁一次又一次無助的收縮吮吸,像是舍不得離開這溫暖濕滑的極品肉穴。

  接著是張慶軍、張浩父子前後夾擊。

  張慶軍先從正面抱起夢琪一條被絲襪殘片包裹的修長美腿,將她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彎里,膝彎被迫彎曲成誘人的角度。他那根18厘米彎曲上翹的肉棒對准早已紅腫濕滑的陰道口,龜頭在穴口處輕輕刮蹭幾下,沾滿黏稠的淫水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滋!”整根彎曲的肉棒凶狠地貫穿到底,龜頭精准地勾住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點,彎曲的角度讓每一次抽插都像鈎子般反復刮扯。

  幾乎同時,張浩從後貼上來,雙手扣住夢琪另一側的纖腰,18厘米直挺粗壯的肉棒對准早已被開發得微微張開的菊穴,龜頭用力一頂,“滋——”一聲擠開緊致的括約肌,整根沒入後庭。父子二人一前一後將她完全夾在中間,夢琪高挑雪白的身軀被迫呈站跪的屈辱姿勢,雙腿被張慶軍抱起一條,另一條勉強支撐著身體,整個人像被兩根肉棒串起來般懸在空中。

  “啊……不要……前後……一起……太滿了……要壞掉了……嗚嗚……”夢琪起初還帶著哭腔喊著,可隨著父子二人默契地交替抽送——張慶軍前插時張浩後退,張浩前頂時張慶軍抽出——那兩根肉棒像兩把利刃輪番切割她的身體,強烈的飽脹與摩擦讓她意識漸漸模糊。

  沒過多久,疲憊至極的夢琪卻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她雪白的身體雖然還在顫抖,卻不再只是被動承受,而是本能地開始迎合。被架起的那條美腿主動纏上張慶軍的腰,腳踝在殘破的絲襪包裹下輕輕勾緊;雪白圓潤的臀部也開始緩緩地前後搖擺,主動將後庭更深地吞入張浩的肉棒。

  “哈啊……好深……前後都被……填滿了……嗯啊……好漲……可是……好舒服……”夢琪的聲音逐漸變得又軟又浪,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卻不再是單純的哀求,而是混雜著無法抑制的愉悅,“學生和他爸……一起操我……啊……操得老師……前後穴都好爽……嗯……再深一點……老師……老師要被你們……操壞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放蕩:腰肢主動扭動,像水蛇般迎合著父子二人的抽插,每當張慶軍的彎曲肉棒勾到G點時,她就用力向前挺送小腹,讓龜頭撞得更狠;當張浩從後猛頂菊穴時,她便主動向後撞臀,讓粗壯的棒身整根沒入。豐滿的乳房在張慶軍胸前劇烈摩擦,硬挺的乳頭被反復碾壓,帶來陣陣酥麻快感。

  父子二人感受著她突然主動的迎合,呼吸更加粗重。張慶軍低喘著加快速度:“李老師……你現在這麼騷……平時在課堂上那麼端莊……現在卻主動搖屁股求我們操你……爽不爽?”

  夢琪已經徹底沉淪,眼神迷離,紅唇微張,斷斷續續地浪叫:“爽……好爽……老師……老師被你們父子……前後穴一起操……要……要去了……啊——!射進來……射滿老師……射滿老師的騷穴和屁眼……啊——!”

  隨著她放蕩的叫聲,父子二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張慶軍猛地抱緊她抬起的那條美腿,彎曲的肉棒死死頂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噴射進子宮深處;張浩則從後死死抱住她的腰,粗壯的肉棒整根埋進菊穴最深處,同樣噴射出滾燙的精液,將後庭徹底灌滿。兩股熱流同時衝擊著夢琪的身體,她雪白的嬌軀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又猛又急,陰道與菊穴同時瘋狂收縮吮吸,像要將父子二人的精液全部榨干。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精液從前後穴交合處狂噴而出,濺得父子二人的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夢琪仰起頭,發出長長的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整個人在雙重內射中徹底軟倒在父子二人懷里,只剩細微的抽搐與滿足的喘息。

  陳強(黑胖子)作為最後一個壓軸,喘著粗氣爬上床。他那身高178厘米、體重105公斤的肥碩身軀像一堵黑牆般壓下來,17厘米卻極度粗大的肉棒猶如一根短粗的鐵杵,表面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他先是死死盯著夢琪潮紅迷離的臉龐,看著這個曾經高傲優雅的女教師如今被操得眼神水潤、嘴角還掛著精液殘絲的模樣,欲火瞬間燒得他眼睛通紅。

  “騷老師……你現在這副樣子……真他媽騷……”陳強低吼著,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她身上殘破的黑色蕾絲開檔情趣內衣,用力向兩側一扯,“嘶啦”一聲徹底撕碎,連同開檔絲襪的殘片一起粗暴地從她雪白高挑的身體上剝了下來。夢琪徹底赤裸,只剩腳踝處掛著幾縷被扯爛的絲襪碎片,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他一把將夢琪的雙腿扛到自己肩頭,把她柔軟疲憊的身體幾乎對折壓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對准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滋!”整根短粗的鐵杵凶狠地搗入最深處,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帶來極致飽脹的衝擊。

  夢琪雖然已經疲憊得幾乎抬不起手,卻在極致的充實感中徹底沉淪。她雪白的雙腿主動纏上陳強的粗腰,腳踝交叉鎖緊,殘破的絲襪碎片摩擦著他黝黑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一邊喘息,一邊用更加放蕩的聲音嬌媚地勾引他:

  “啊……陳強……你的雞巴好粗……好燙……老師……老師已經被你們操得……好空虛……嗯啊……用力……再深一點……把老師……操爛吧……老師現在……只想被你們……狠狠地干……啊……好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挺起雪白圓潤的臀部,腰肢像水蛇般扭動,迎合著陳強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豐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抽插上下甩動,她甚至主動伸出雙手抱住陳強肥厚的後背,指甲輕輕嵌入他黝黑的皮膚,像在催促他干得更猛。

  陳強被她這副主動勾引的浪蕩模樣徹底點燃,欲火焚身,呼吸變得又粗又急。他雙手死死扣住夢琪纖細的腰窩,五指深陷軟肉,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里,腰部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挺動,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到底,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啪!啪!”肉擊聲。粗大的龜頭一次次凶狠撞擊子宮口,帶出大量白濁混合的淫水,濺得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

  “操……你這個騷貨……剛才還哭著求饒……現在卻主動搖屁股勾引老子……真他媽賤!”陳強喘著粗氣低吼,汗水大滴大滴砸在夢琪雪白的胸乳上。

  夢琪已經徹底放開,眼神迷離而淫蕩,紅唇微張,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嗯啊……對……老師就是賤……老師喜歡被你……被你們……這樣狠干……啊……要去了……陳強……射進來……把熱精……全部射進老師的子宮里……老師要……要被你射滿……啊啊啊——!”

  在夢琪放蕩的叫聲與主動迎合的扭腰中,陳強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抱緊夢琪對折的身體,粗短卻極粗的肉棒死死頂進子宮最深處,龜頭暴脹,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凶狠地射出,全部灌進夢琪顫抖的子宮。夢琪也在同一刻迎來高潮,她雪白的嬌軀劇烈痙攣,雙腿死死纏緊陳強的腰,陰道壁瘋狂收縮吮吸,像要把他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透明的淫水混合著濃精從穴口狂噴而出,濺得床墊濕了一大片。

  陳強低吼著將所有精液射完,才喘著粗氣緩緩拔出肉棒,看著夢琪紅腫外翻的穴口不斷向外溢出白濁,滿足地咧嘴一笑。

  整整五個多小時,板房倉庫早已徹底淪為一個下流至極的淫靡地獄。昏黃的臨時燈泡搖晃著,投下晃動的陰影,空氣中混雜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腥甜、男人汗臭、煙酒酸腐以及夢琪身上殘留的淡淡香水味,混合成一股黏膩而淫靡的熱霧。床墊上早已濕透,一大片白濁與淫水的混合液體在燈光下泛著黏稠的光澤,每一次劇烈撞擊都會濺起細小的水花,滴答聲不絕於耳。四周散落著被撕碎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碎片、殘破的開檔絲襪,以及夢琪那雙早已被踢飛的銀色平底鞋,空氣仿佛都在隨著男人們的喘息和夢琪的浪叫而顫動。

  男人們像一群徹底失控的野獸,眼睛通紅,喘息粗重,輪番上陣,用最下流、最變態的方式不停擺弄著夢琪高挑雪白的身軀。他們先是把她強行擺成跪趴式,兩人一前一後同時貫穿她的騷穴和菊穴,前面的肉棒凶狠撞擊子宮口,後面的粗棒則死死撐開後庭,父子、叔侄、同學幾人輪流交換位置,像在比賽誰能把她操得叫得更浪;接著又把她翻成側臥,一條修長美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肩頭,另一條被死死壓在身下,形成極度淫蕩的側入姿勢,粗黑的肉棒從側面凶狠捅進,撞得她雪白柔軟的乳房劇烈甩動;有人把她整個人抱起來面對面站立操干,讓她雪白的雙腿死死纏在自己腰上,像抱嬰兒一樣上下拋動她高挑的身軀,每一次落下都讓肉棒整根沒入,發出響亮的“啪!咕啾!”水聲;還有人把她壓成M字開腿仰臥,強迫她自己用雙手掰開雪白的大腿,露出完全敞開的粉嫩穴口和微微張開的菊穴,方便多人輪流猛插,甚至同時讓兩根肉棒擠進同一個穴里,硬生生把她撐得幾乎撕裂。

  夢琪的意識早已模糊,可她的身體卻在反復的侵犯中徹底覺醒,徹底沉淪成一具只會追逐快感的淫蕩肉玩具。每當一根特別粗長的肉棒凶狠頂到花心最深處時,她就會發出又尖又浪的哭叫:“啊……好深……頂到子宮了……啊啊啊……要被操穿了……好爽……老師……老師要被你們操死了……嗯啊——!”

  她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徹底沉淪,主動迎合得無比放蕩。雪白圓潤的美臀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高高撅起,劇烈地前後搖擺扭動,主動把濕滑的騷穴和微微張開的菊穴往男人們的肉棒上猛吞猛套,每一次後撞都發出響亮的“啪!滋——”水聲,仿佛恨不得把每一根粗黑肉棒都吞到最深處;修長雪白的美腿主動纏在不同男人的腰上,腳踝死死鎖緊,殘破的開檔絲襪摩擦著他們黝黑粗糙的皮膚,甚至用腳掌去輕輕蹭他們的後背,像在無聲地催促他們干得更猛;豐滿挺翹的36C乳房隨著撞擊瘋狂甩動,乳浪層層蕩開,她還主動挺起胸膛,把紅腫發硬的乳頭往男人們嘴里送,嬌喘著放蕩地浪叫:

  “吸……用力吸老師的奶子……咬它……啊……老師喜歡被你們咬得又痛又爽……嗯啊……再用力一點……老師要被你們玩壞了……老師現在……只想被你們……操成最下賤的肉便器……啊啊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淫蕩,越來越高亢,每一聲尖叫都帶著哭腔卻充滿無法抑制的快感與享受:

  “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射進來……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老師的身體里……老師要被你們……射滿騷穴……射滿子宮……射到懷孕……啊啊啊——!老師……老師要被你們……操到肚子大起來……好爽……好喜歡……再深一點……操爛老師吧——!”

  這種徹底放蕩的肢體動作和淫靡到極點的浪叫,像最強烈的春藥,狠狠刺激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男人們眼睛血紅,呼吸粗重如牛,原本就已經旺盛的性欲被徹底點燃,操得更加凶狠、更加變態。

  “操!這騷老師剛才還哭著求饒,現在卻自己搖著屁股猛吞雞巴……真他媽賤到骨子里了!”

  “看她這浪樣……以前在課堂上那麼端莊,現在卻主動掰開腿求我們操……老子要操死你這個公共肉便器!”

  “叫得這麼騷……老師……你他媽就是天生欠操的婊子……老子要射了……射滿你這騷逼……啊啊啊——!”

  隨著男人們低吼著淫辱的話語,一個接一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們死死抱緊夢琪扭動的身體,把肉棒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劇烈跳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噴射而出:

  “射了……射給你這騷老師……啊啊啊——!”

  “老子的精液……全部灌進你子宮里……懷上老子的種吧……啊啊——!”

  “操……夾得老子爽死了……射滿你……射滿你這個賤貨……啊啊啊——!”

  夢琪在男人們接連射精的熱流衝擊下,也一次次迎來高潮,雪白的嬌軀劇烈痙攣,騷穴和菊穴瘋狂收縮吮吸,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她浪叫聲越來越破碎,卻更加放蕩:“射吧……射滿老師……老師……老師要被你們的精液……灌到懷孕……啊啊啊——!”

  夢琪聽著他們的辱罵,非但沒有羞恥,反而更加興奮,腰肢扭得更騷,騷穴收縮得更緊,浪叫聲也更加高亢放蕩,在整個倉庫里回蕩不絕。精液從她的小嘴、陰道、菊穴、乳溝、發絲間不斷溢出,滴落在床墊與地板上,形成一片黏膩腥臭的白濁水窪。空氣中濃烈的精液腥甜、男人汗臭與她身上殘留的淡淡香水味混合成詭異而淫靡的氣味,將整個倉庫徹底變成一個下流的淫窩。

  間歇時,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錄像,閃光燈刺得夢琪本能地閉眼。牛保二獰笑著威脅:“這些視頻要是傳出去……李老師,你這輩子就完了。以後乖乖聽話,我們還能留點情面。”

  狂歡結束時,夢琪終於徹底崩潰。她癱軟在髒汙不堪的床墊上,高挑雪白的身軀像一具被玩壞的精致娃娃,無力地攤開四肢。曾經優雅知性的臉龐如今一片潮紅與狼藉:眼角掛著干涸的淚痕與黏稠的精液絲线,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被強灌後的白濁痕跡,舌尖無意識地微微伸出,輕輕舔過唇邊殘留的腥咸味道。

  她的身體布滿觸目驚心的痕跡——青紫的指痕、深紅的掌印、凌亂的牙印從鎖骨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豐滿的36C乳房腫脹得幾乎變形,乳暈顏色加深成暗紅,乳頭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昏黃燈光下微微顫動。小腹高高鼓起,像懷孕五六個月般圓潤飽滿,隨著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里面灌滿的濃精讓皮膚表面隱約可見淡淡的青筋。紅腫外翻的陰唇完全無法合攏,像一朵被蹂躪到極致的花瓣,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她透明的淫水不停從穴口涌出,順著殘破的開檔絲襪殘片和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床墊上匯成黏膩的一灘,發出細微而連續的“滴答……滴答……”聲。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精液的腥甜、男人汗臭的酸腐、煙酒殘留的焦苦,以及夢琪身上原本清雅的香水味被徹底壓制後殘留的淡淡甜膩,交織成一股黏稠、淫靡、令人窒息的熱霧。夢琪的鼻息間還殘留著剛才被強灌進喉嚨的濃精味道,咸腥中帶著一絲微微的苦澀,每一次呼吸都讓她喉頭輕輕抽動。

  她眼神空洞而迷離,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精液殘跡一起淌下,在潮紅的臉頰上劃出兩條晶亮的濕痕。她的嘴唇微微顫動,發出極輕極碎的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虛弱,像從遙遠的地方飄來:

  “我……已經回不去了……我……徹底完了……”

  話音剛落,她的眼皮無力地垂下,雪白的身體輕輕抽搐了兩下,終於承受不住這五個多小時的極致狂歡,眼前一黑,徹底昏厥過去。只剩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紅腫的穴口仍在一縮一縮地向外溢出白濁,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滋……”聲,仿佛連昏迷中的身體都在回味著剛才那無休止的快感與凌辱。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劇烈的顛簸中緩緩醒來。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正被牛保二背著,赤裸的身體裹著一件髒兮兮的工服外套,絲襪殘片還掛在腿上。工地離家不遠,他們竟直接把她送回了小區。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客廳燈亮著。

  李國華剛從外地出差回來,正坐在沙發上等她。看到妻子這副模樣——頭發凌亂,臉上、身上到處是干涸與新鮮的精液痕跡,腿間還在滴落白濁,眼神空洞如死灰——國華的臉色瞬間煞白,手中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夢琪……你……這……到底怎麼回事?!”

  夢琪沒有回答,只是無力地滑坐在門口,淚水決堤般涌出。她知道,從這一夜開始,她的人生,再也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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