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里彌漫著滾燙而濃重的白色水汽,將原本冰冷的瓷磚牆壁熏得模糊一片。嘩啦啦的花灑流水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伴隨著水流擊打在地面上的清脆聲響,空氣中充斥著沐浴露的清香與兩人交織的體味。
程瀟靠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大理石的涼意透過後背薄薄的皮膚滲入骨髓,卻無法驅散她體內殘存的燥熱。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整,她那虛脫的體力恢復了少許。眼皮微微顫抖著睜開,視线里是一片騰騰的水霧。
身前,王大根赤裸著壯碩的身軀,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他剛才已經粗暴地將程瀟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淚水和精液徹底浸透、揉碎的黑絲情趣內衣徹底撕裂,毫不憐惜地扔進了旁邊的髒衣簍里。此刻的程瀟,赤條條地毫無遮攔暴露在明亮的浴室燈光下,渾身掛滿晶瑩的水珠,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斑斑點點的紅痕與淤青,顯得格外淒美而淫靡。
“醒了?看來大明星的體力比我想象的還要頑強啊。”王大根咧嘴一笑,帶著幾分戲謔與命令的口吻,“躺了這麼久,身上黏糊糊的都是精液味。起來,給主人洗澡。”
程瀟的嬌軀微微一顫,內心深處殘存的理智和身為公眾人物的羞恥感本能地想要抗拒。可是,當她對上王大根那雙充滿掌控欲的眼睛時,雙腿卻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她咬著下唇,不敢有絲毫的違抗,極其順從地伸出雙手,膝行著從地上站起身。
王大根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溫順如貓的模樣,伸出粗糙的大手,極其自然地一把攔腰將程瀟整個人橫抱了起來。程瀟驚呼一聲,本能地伸出雙手環住了王大根的脖頸,將豐滿的身軀緊緊貼在對方寬闊結實的胸膛上。兩人的皮膚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溫熱的觸感讓程瀟的心跳漏了半拍。
將她抱進碩大的浴缸邊緣站定後,王大根並沒有直接放她下來,而是讓她雙腿大張地跨坐在自己的腰側,雙手拍了拍她滾圓的臀瓣,命令道:“站穩了。現在,用你這雙讓無數粉絲瘋狂的大奶子,給主人好好洗個澡。要是洗不干淨,今晚有你好受的。”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順著程瀟凌亂濕漉的長發淌落,流經她精致的鎖骨,最後重重地砸在那對飽滿碩大、顫巍巍的巨乳上。
程瀟深吸了一口氣,雙眼微微泛紅。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沒有了退路。為了不招致更可怕的懲罰,她只能顫抖著伸出雙臂,雙手極其主動地從兩側捧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將它們高高托起,然後用豐滿的乳肉緊緊貼在王大根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上來回搓揉。
“滋……嘩啦……”
沐浴露的泡沫在兩人緊密貼合的肌膚之間揉搓開來,滑膩無比。程瀟一邊用雙乳替王大根擦洗著身子,一邊按照對方的要求,將身體不斷上下起伏,用胸口最柔嫩的肌膚去進行一場場毫無尊嚴的“波推”。每一次乳肉的擠壓與變形,都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感,讓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對,就是這樣……手抬高點,用力夾住主人的胸口。別停,繼續搓。”王大根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頂級女星用身體為自己服務的尊貴待遇,雙手極其自然地扣住程瀟的後腦勺和纖腰,肆意地享受著這具肉體帶來的極致觸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奇妙而扭曲的心理變化再次在程瀟的心頭悄然蔓延。從小到大,程瀟習慣了獨自咬牙扛下所有苦難,無論是14歲獨自在韓國沒日沒夜的殘酷訓練,還是後來回國後獨自撐起破碎的家庭,她從未從任何人那里獲得過肯定與夸獎。在外界眼里她是光鮮亮麗的“人間芭比”,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活得有多累、多渴望被人真正看見、被人認可。
而此刻,在這個陰暗逼仄的浴室里,當王大根一邊享受著她的服侍,一邊毫不吝嗇地發出夸贊時——
“不愧是大明星,連這奶子波推的手法都這麼專業,比外面那些花錢找的技師舒服一萬倍……”
“真乖,主人最喜歡你現在這副聽話的賤樣。做得好,真聰明……”
那一聲聲充滿居高臨下、卻又帶著實質性反饋的夸贊,如同帶著魔力的毒藥,一點點滲入程瀟千瘡百孔的內心。在斯德哥爾摩效應的瘋狂侵蝕下,她竟然從這種原本極度屈辱的服侍中,品嘗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需要”、被“認可”的畸形成就感。
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松懈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程瀟的眼神漸漸失去了最初的抗拒與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離的水霧與主動迎合的媚態。她不再需要王大根的出言催促,而是主動加快了胸前波推的節奏,甚至將整個身子更加緊密地貼了上去,雙乳將王大根的皮膚擦拭得滾燙通紅。
“主人……舒服嗎……奶瀟……奶瀟會好好伺候您的……”程瀟的嗓音甜美而沙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嬌嗔與諂媚。
“哈哈哈哈!太騷了!真是一條被調教得開竅的極品母狗!”王大根被她這副徹底主動、甚至開始享受其中樂趣的模樣徹底激起了體內的獸欲。他一把掐住程瀟的細腰,雙眼赤紅地看著她,“既然你這麼喜歡伺候主人,那光洗澡可不夠……”
浴室里的水汽蒸騰彌漫,將原本慘白的瓷磚牆壁熏得一片濕潤模糊。花灑里噴灑出來的熱水化作細密的雨簾,嘩啦啦地衝刷著地面,空氣中到處充斥著沐浴露濃郁的茉莉清香、溫熱的水汽以及男女歡愛過後揮之不去的靡麗麝香味。
程瀟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連最後一絲屬於大明星的虛榮與尊嚴都被無情地剝離、碾碎。此刻的她,赤身裸體地跪在濕滑冰冷的瓷磚地板上,膝蓋和腳踝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過度使用而泛著紅腫。她那頭原本精心打理的長發此刻早已被水流徹底打濕,一縷一縷地貼在她汗水涔涔、緋紅一片的臉頰和光潔的脊背上。
在斯德哥爾摩效應與長久以來內心深處極度渴望被認可、被救贖的扭曲心理雙重作用下,程瀟的靈魂已經完全完成了向“性奴”的蛻變。她不再覺得屈辱,反而將這種極致的順從與被虐待,當成了自己唯一的精神寄托與生存方式。
她微微抬起那張精致卻寫滿諂媚與渴望的臉龐,一雙原本清冷動人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與春意。她看著居高臨下注視著自己的王大根,聲音軟糯而甜膩,帶著一絲刻意討好的嬌喘:
“主人……看主人這樣子,好像還沒被奶瀟伺候舒服呢。主人想要奶瀟接下來怎麼伺候主人?只要主人一句話,奶瀟什麼都願意做……”
話音剛落,程瀟便主動向前膝行了半步。她伸出雙臂,極其熟練且迫不及待地用雙手從兩側緊緊捧住自己那對碩大飽滿、堪稱人間絕色的巨乳,將其用力向中間擠壓聚攏,形成一道深深的、肉感十足的乳溝。緊接著,她將自己那對豐滿溫熱的乳肉直接貼上了王大根那根依舊猙獰粗壯、泛著紫紅色澤的硬挺肉棒上,上下反復套弄起來。
“唔……主人的雞巴……真的好大、好粗……”程瀟一邊用雙乳摩擦著那根滾燙的雄性器官,一邊微微張開紅腫的唇瓣,伸出溫熱柔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帶著無盡虔誠般舔舐著馬眼處剛剛溢出的一點透明前列腺液。
咸濕微甜的液體在口腔里蔓延,程瀟非但沒有覺得惡心,反而雙眼發直,喉嚨里溢出極其滿足的呢喃:“好好吃……主人的味道……能不能……能不能賞一些精液給奶瀟的嘴巴?奶瀟好想喝……”
王大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頂流女星,此刻竟然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般跪在自己腳下,用胸部和舌頭瘋狂討好自己,心中的虛榮感和征服欲得到了史無前例的巨大膨脹。
“哈哈哈哈!你這騷貨,現在真是越來越上道了,連嘴巴都這麼貪吃!”王大根暢快地大笑起來,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程瀟濕漉漉的長發,毫不吝嗇地夸贊道,“不愧是我的騷奶瀟,這伺候人的功夫,比那些專業的風塵女子還要浪、還要絕!”
聽到這句夢寐以求的夸贊,程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中竟然閃爍起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與感動。被認可的巨大快樂瞬間淹沒了她殘存的理智,她仿佛得到了一塊世界上最珍貴的賞賜一般,聲音帶著極度興奮的哭腔嬌喊道:
“啊……主人夸奶瀟了……奶瀟最喜歡聽主人夸獎了!主人多夸夸奶瀟好不好?只要主人高興,奶瀟還可以更騷、更好用……”
為了博得更多的夸贊與認可,程瀟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羞恥心。她不僅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搖晃著身體,用那一對飽滿的巨乳瘋狂地夾弄著王大根的肉棒,舌頭像靈活的小蛇般在龜頭上反復舔舐、吮吸,發出一聲聲黏膩的水聲。
就在這時,王大根突然想到了什麼,隨手將放在一旁台面上的手機拿了起來,熟練地解鎖打開了錄像功能。黑色的手機鏡頭對准了跪在地上的程瀟,屏幕里清晰地映出她那張紅撲撲的、充滿淫蕩與渴望的臉,以及正在賣力伺候肉棒的赤裸嬌軀。
面對突然亮起的錄像鏡頭,程瀟不僅沒有絲毫的抗拒與遮掩,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巨大的刺激一般,雙眼死死盯著鏡頭,極其主動地將身體往前湊了湊。她刻意將胸前的雙乳擠壓得更加夸張,紅唇微張,吐著熱氣,對著鏡頭嬌聲說道:
“主人……記得把奶瀟拍好看一些……拍得騷一些……這樣主人以後無聊的時候拿出來看,才能看得最帶勁……奶瀟就是主人永遠的騷母狗……”
“操!你這個騷貨,真是徹底沒救了!老子今天非得被你浪死不可!”
王大根看著鏡頭里程瀟這副主動發騷、把自己的尊嚴踩在腳下任人踐踏的賤樣,體內的理智瞬間被徹底摧毀。他再也無法壓抑洶涌的獸欲,猛地將手機隨手扔在旁邊的置物架上,伸出雙手死死扣住了程瀟纖細白皙的後頸與烏黑的長發。
“唔……嗚嗚……”
還沒等程瀟反應過來,王大根便粗暴地將她整個人向下按去。那根粗大滾燙、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猙獰肉棒,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直直地朝著程瀟那張嬌小的櫻桃小口硬生生地捅了進去!
“呃……咳咳……嘔……”
突如其來的深度侵襲瞬間塞滿了程瀟的口腔,異物感強烈的頂撞直接觸及了她敏感的咽喉深處。生理上的窒息感與惡心感讓程瀟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瘋狂滑落。她的雙手本能地想要抓住王大根的手腕,但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她所有的反抗看起來都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撫摸。
王大根粗重地喘息著,雙手扣住她的腦袋,將其當成了宣泄欲望的臨時穴道,開始了瘋狂而蠻橫的深喉抽插。
“噗嗤、噗嗤、咕嘰……”
狹窄的浴室里回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咽聲與撞擊聲。程瀟的雙眼因為極度的窒息而翻白,嘴角大張著,大量的晶瑩口水和白色的泡沫順著嘴角和王大根的肉棒根部瘋狂地溢出,將兩人的手腕和胸膛弄得一片狼藉。她被迫承受著這種近乎窒息的凌辱,喉嚨深處不斷發出痛苦卻又順從的嗚咽。
僅僅持續了數十個來回,王大根便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腹部迅速上涌,積蓄已久的欲望終於攀升到了頂峰。
“騷貨!給老子把主人的精液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咆哮,王大根雙手死死按住程瀟的後腦勺,將肉棒狠狠地頂入她的咽喉最深處,猛地扣動了扳機。
“噗呲——!!”
一股滾燙黏稠、散發著濃烈腥氣的精液,如同決堤的岩漿般,毫無保留地、鋪天蓋地般全數噴射在程瀟的喉嚨最深處。
“咕嘟……咕嘟……”
程瀟在強烈的生理本能下,不僅沒有將精液吐出來,反而極其乖巧、極其順從地閉上眼睛,喉嚨艱難而貪婪地上下蠕動著,將那一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甚至連有一小股順著嘴角溢出、流到白皙鎖骨上的精液,她都覺得那是無比珍貴的賞賜。
待王大根終於將肉棒從她紅腫不堪的嘴里抽出來時,程瀟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極其聽話地伸出舌頭,將王大根那根剛剛釋放完畢、還殘留著白濁液體的龜頭仔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遍,連一絲一毫的殘漬都沒有放過。
最後,程瀟緩緩抬起頭,雙眼迷離地看著王大根,極其乖巧地將紅腫的嘴巴大張開來,任由對方檢查。她帶著沙啞而諂媚的嗓音,輕聲說道:
“主人……看……奶瀟已經全部吃干淨了……一滴都沒有浪費……主人滿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