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貞娘獻身
從春風樓出來,嚴子墨直接帶著洛貞娘去了順天府。
一路上她低著頭,手攥著衣角,指甲都快掐進布料里了。嚴子墨走在前頭,也不說話,只是步子邁得大,她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順天府的差役看見嚴子墨的腰牌,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往里通傳。沒一會兒,府丞親自迎出來,點頭哈腰地往里請。
“侯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
“少廢話。”嚴子墨打斷他,“猛虎幫的人抓了個叫西門靖的,關在哪兒?”
府丞一愣,臉上堆著笑:“侯爺是說西門家那事兒?巧了,下官方才還審來著。那西門靖勾搭猛虎幫老大的小老婆,讓人當場拿住,按律……”
“人呢?”
“在、在後衙押著呢……”
嚴子墨抬步就走。
洛貞娘跟在後面,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後衙的柴房里,西門靖縮在牆角,渾身哆嗦,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聽見門響,他抬頭,看見嚴子墨,又看見嚴子墨身後的洛貞娘,眼睛瞬間亮了。
“侯爺!侯爺救我!”他連滾帶爬撲過來,抱住嚴子墨的腿,“侯爺,那一萬兩我還!我加倍還!您救救我,他們要弄死我!”
嚴子墨低頭看著他,沒說話。
西門靖又看向洛貞娘,一把鼻涕一把淚:“貞娘!你求求侯爺!你讓侯爺救救我!我是你男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洛貞娘站在那兒,臉色慘白,嘴唇發抖。她看著這個男人——她的丈夫,她守了三年活寡的丈夫,她被打被罵也沒想過離開的丈夫。此刻他跪在地上,滿臉血汙,像條狗一樣哀求著。
她想起那些夜里,她一個人守著空房,想著他總有一天會回頭;想起他帶女人回家,當著她的面亂搞,還罵她是木頭;想起他扇她的巴掌,揪她的頭發,把她往死里打……
眼眶紅了。
可她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嚴子墨蹲下身,看著西門靖,聲音很平:“救你可以。但你得知道,救你,得拿東西換。”
西門靖愣了愣,隨即連連點頭:“換換換!侯爺要什麼我都換!銀子、地契、鋪子——只要我有!”
嚴子墨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讓人發冷。
“你那些破玩意兒,我不稀罕。”他說,站起身,看向洛貞娘,“我要她。”
西門靖愣住了。
他看看嚴子墨,又看看洛貞娘,腦子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侯爺是說……貞娘?”他干笑兩聲,“這……這不合適吧?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是我西門家的人……”得加錢。
嚴子墨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目光平靜得像看一塊石頭。
西門靖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他又看了看洛貞娘——那個被他打了三年、罵了三年、從來不還口的女人。那個他從沒正眼瞧過的女人。那個在他眼里,不過是用來生兒子、用來伺候老娘的工具。
現在,有人要用她換他的命。
他忽然爬起來,跪著爬到洛貞娘面前,抓住她的手:“貞娘!貞娘你救救我!你跟侯爺去!你好好伺候侯爺!侯爺是大人物,你跟了他,比跟著我強!真的!”
洛貞娘渾身一僵。
她低頭看著這個男人——她的丈夫。他滿臉堆笑,眼中卻只有自己。他在求她,求她去伺候別的男人,換他的命。
那一刻,她心里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不是疼。
是空。
像一棟房子,塌了,什麼都沒剩下。
嚴子墨在一旁看著,看著她的臉從慘白,到漲紅,再到慘白。看著她的眼睛從震驚,到絕望,到死灰一樣的平靜。
他知道,火候到了。
“西門公子,”他開口,聲音依舊平淡,“你的命,保住了。至於她——”
他看著洛貞娘:“跟我走。”
說完,轉身就走。
洛貞娘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低頭,看著跪在地上、還在絮叨著“貞娘你好好伺候侯爺”的丈夫。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淡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
然後她轉身,眼角落下淚水跟著嚴子墨走了出去。
身後,西門靖還在喊:“貞娘!好好伺候侯爺!回頭我給你立牌坊!”
——
從順天府出來,天已經擦黑了。
嚴子墨沒帶她回春風樓,而是去了西門家的別院。
那破舊的三進宅子,在暮色里更顯淒涼。院子里雜草被風吹得沙沙響,破衣裳還晾在繩子上,飄來蕩去。
洛貞娘推開門,屋里黑漆漆的,只有里屋透出一點昏黃的燈光。
西門婉已經睡了。
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床上,蓋著一床打了補丁的舊被子,睡得正熟。臉上還帶著淚痕,想必是哭過。
洛貞娘站在床邊,看著女兒,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出了里屋。
嚴子墨坐在堂屋那張破舊的八仙桌旁,正打量著這屋里的陳設。四面牆皮剝落,露出底下灰黃的土坯。幾件破舊的家具歪在角落,缺胳膊斷腿的。屋頂的瓦片有幾處破了,用草席子糊著,風一吹就呼啦啦響。
洛貞娘走到灶台邊,生火做飯。
沒有多少東西。半瓢白面,兩個雞蛋,一把野菜。她揉面、切菜、打蛋,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嚴子墨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道青紫的傷痕照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一直低著,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顫動,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沒一會兒,飯菜端上桌。
兩碗清湯寡水的面,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一盤炒野菜,油水少得可憐,葉子都炒蔫了。一碟子咸菜,切成細細的絲,碼得整整齊齊。
洛貞娘從灶台邊摸出一壺酒,是那種散裝的白酒,渾濁得像刷鍋水。她給嚴子墨倒了一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侯爺,”她端起碗,看著他,“妾身敬您。”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那酒辣得她直咳嗽,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可她忍著,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
嚴子墨看著她,端起碗,也喝了。
兩人就這麼坐著,喝一碗,又喝一碗。
她話很少。只是喝,喝得臉慢慢紅起來,眼神慢慢迷離起來。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酒喝到一半,嚴子墨站起來。
“茅房在哪兒?”
洛貞娘愣了愣,臉上浮起一層紅暈:“在……在後院。可是……”她咬著唇,“塌了。前兩天那場雨,塌了半邊。還沒修……”
嚴子墨看著她。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臉紅得跟熟透的蝦似的。
“那怎麼辦?”他問。
洛貞娘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進里屋。再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個瓦罐——舊的,缺了口,但洗得很干淨,放在桌上。
她低著頭,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侯爺……用這個吧。妾身……妾身給您接著……”
嚴子墨看著她。
她站在那兒,低著頭,手攥著衣角,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顫一顫的,嘴唇抿著,抿得發白。
這種女人,他見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著規矩,從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正是這種女人,羞起來的時候,最勾人。
他解開褲帶。
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發亮,在她眼前晃。
洛貞娘渾身一僵,臉瞬間紅透了。她低著頭,手捧著瓦罐,抖得跟篩糠似的。她不敢看,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往那兒瞟,瞟一眼,就趕緊移開,臉更紅了。
“接著。”嚴子墨說。
她咬著唇,把瓦罐湊過去,手抖得厲害,瓦罐口好幾次都碰歪了。
龜頭頂著罐口,一股熱流衝出來。
“嘩——”
尿液撞在瓦罐底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屋里格外清晰,嘩啦啦,嘩啦啦,像一道小瀑布。
洛貞娘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捧著瓦罐,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罐口,不敢往別處看。可那聲音太大了,大得她躲都躲不開。每一滴尿落在罐底的聲音,都像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渾身發燙,腿心發軟。
她咬著唇,手抖得更厲害了。可她還捧著,穩穩地捧著,讓那些尿液一滴不漏地落進罐里。
嚴子墨看著她。
她的臉燒得通紅,睫毛上沾著水珠——不知是汗還是淚。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可那微微顫動的唇角,卻泄露了什麼不該有的情緒。她的腿在發抖,裙子底下,隱約能看見大腿內側在輕輕磨蹭。
他忽然覺得,自己硬了。
不是剛才那種尿急的硬,是那種想要干點什麼的那種硬。
這個女人,跟蕭玉妍那種騷貨不一樣,跟烏雲珠那種放蕩的草原女人也不一樣。她害羞,她矜持,她守規矩。可正是這種害羞,這種矜持,這種守著規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模樣,反而讓他更想——更想把她那些規矩,一條一條,全撕碎了。
尿完了。
他抖了抖,把那根東西收回去,系好褲帶。
洛貞娘還捧著瓦罐,臉埋得低低的,不敢抬頭。那瓦罐里,大半罐的尿液正微微晃蕩,飄出一股淡淡的騷味。
她站起來,想把瓦罐端出去倒掉。
剛轉身,一只手按在她肩上。
她渾身一僵。
嚴子墨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握住她端著瓦罐的手。那手冰涼,卻在發抖。他把瓦罐接過來,放在桌上,然後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嚴子墨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臉通紅,眼中水光瀲灩,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可那嘴唇的形狀,卻很好看,是那種讓人想親一口的形狀。
“侯爺……”她小聲喚,聲音抖得厲害,“您……您要做什麼……”
嚴子墨沒說話。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很淺,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可洛貞娘卻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不知該如何反應。
她沒被人吻過。
成親三年,西門靖從來沒吻過她。那男人只會直接來,扒了衣服就上,完事就翻身睡,從來不碰她的嘴。
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嘴對嘴,可以這麼……燙。
嚴子墨的舌尖撬開她的唇,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她渾身一軟,差點站不住,手無意識地抓住他的袖子,攥得死緊。
他的舌頭在她嘴里攪動,舔過她的牙齒,舔過她的上顎,最後又纏著她的舌頭,吸進自己嘴里。她被他吸得渾身發麻,腿心一陣陣發軟,底下那處,涌出一股陌生的熱流。
一吻終了,她癱在他懷里,大口喘氣,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酒。
嚴子墨的手探下去,撩起她的裙擺。
她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按住了。
“侯爺……別……”她小聲求著,聲音又軟又媚,跟小貓叫似的,“妾身……妾身是正經人家的媳婦……”
嚴子墨笑了。
正經人家的媳婦。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西門靖把你賣給我了。從今往後,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洛貞娘渾身一僵。
她想起那個男人跪在地上的模樣,想起他求她的那些話——貞娘,你好好伺候侯爺……
眼眶紅了。
可她沒有躲。
嚴子墨的手繼續往下,探進她的褻褲里。
那處,已經濕了。
濕熱濕熱的,滑膩膩的,蜜液把褻褲浸得透濕。他的手指探進去,觸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那陰唇又軟又熱,微微張開,正往外滲水。
“嗯……”她悶哼一聲,咬著唇,把臉埋在他懷里。
嚴子墨的手指在那濕滑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摳挖著,旋轉著。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那悶哼聲,漸漸變成了細弱的呻吟。
“啊……啊……”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
“看看,這是什麼?”
洛貞娘看著那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嚴子墨把手指塞進她嘴里。
“舔干淨。”
她含著那根手指,用舌尖輕輕舔著。自己的淫水在舌尖化開,又咸又腥,帶著一股讓她渾身發軟的味道。她舔得很慢,很仔細,把那上面的淫水一點點卷進嘴里,咽下去。
嚴子墨把她按在八仙桌上。
桌子冰涼,激得她渾身一顫。她趴在桌上,撅著屁股,那兩瓣不算肥碩、卻緊致挺翹的臀肉,在他眼前晃。
他扯下她的褻褲。
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出來。不是那種肥碩的巨臀,而是那種良家婦女特有的、緊致飽滿的臀型。臀縫深幽,腿心那片芳草稀疏,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正往外淌水。
他從後面進入。
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她仰頭叫了一聲。
“啊——!”
那聲音又細又尖,帶著疼,帶著怕,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她里面很緊,很熱,層層逼肉瘋狂絞著那根入侵的巨物,絞得死緊。嚴子墨抽送著,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她被干得渾身亂顫,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泛白。
“啪!啪!啪!”
肉體拍打聲在破舊的堂屋里回蕩。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媚。從最初的壓抑,到後來的放縱,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
“侯爺……輕點……疼……太深了……啊……”
嚴子墨沒停。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桌上,分開雙腿,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幾乎要叫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他表情平靜,眼神專注,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他每一下撞擊,都讓她渾身發顫,每一下深入,都讓她頭皮發麻。
她想起西門靖。
那個男人從來不在乎她舒不舒服,只知道發泄完了就睡。可眼前這個男人,他在乎。他能讓她疼,也能讓她爽。他能讓她哭,也能讓她……想要更多。
快感漸漸累積,最後在某一瞬間爆發。
“啊——!!!”
她尖叫著,渾身劇烈抽搐,花穴瘋狂收縮,蜜液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
高潮的余韻還沒散去,嚴子墨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她再次尖叫,再次痙攣,再次高潮。
然後她癱在桌上,大口喘息,渾身汗濕,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交合處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嚴子墨抽出陽物,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和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他整理好衣袍,低頭看著她。
洛貞娘躺在桌上,衣衫凌亂,頭發散開,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她的腿間一片狼藉,那處還在微微抽搐,往外淌著混合物。她看著他,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恐懼,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滿足。
“從今往後,”嚴子墨開口,聲音很平,“你就是我的人。你男人明天就發配流放,這輩子回不來了。這宅子,這日子,都得靠你自己撐著。”
洛貞娘的眼眶紅了。
嚴子墨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不多,一百兩。但對這個破敗的家來說,夠過好幾年了。
“拿著。給孩子買點好的。有空,我會再來。”
說完,他轉身,推門而出。
夜風灌進來,吹得她渾身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