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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符艷屍 餃子kka 38903 2026-08-05 23:55

  長途客車在縣城外的爛泥路盡頭把我們拋下,接著換了輛漏風的柴油三輪顛了倆鍾頭,這才算是踩上了實誠的黃土。

  十二年了。當年那個小山村,還是這副德行。偏遠,閉塞,四周全是被野樹林裹得死死的野山頭。

  道兩邊的雜草長得快沒過膝蓋,原先那一排排土坯房現在塌了大半。這村里當年成天在街門外頭扎堆嚼舌根的老登們,如今基本死絕了,連口會喘氣的活物都少見。這地方只剩下一股子發潮腐爛的土腥味。

  我踢開腳邊半塊碎磚頭,我姐姐跟我並排走著。

  這些年姐姐她又當姐又當娘,拼死拼活地在外頭供我。但是不得不說,這些年她也確實長開了,里頭那件白色的緊身T恤快要被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肉撐裂開,薄布料緊繃繃地貼在渾圓的曲线上,隨著她走路的步子上下輕晃。下半身一條發白的緊身褲,把她兩瓣飽滿的屁股和粗細有致的長腿勒得死死的。

  我偏頭掃了她一眼。這身條,這臉蛋,甚至這副走起路來肉感十足的架勢,簡直復刻了記憶里我媽的樣子。我媽當年就是頂著這麼一副爆炸的身段,引得我在她身邊寸步不離。我姐說我不害臊,可她現在長大了,把自己也塞進了這個模子里。

  “喲,這不是……老李家的那倆娃嗎?”

  前面一截倒塌的矮牆根底下蹲著個男人。他手里捏著根點燃的散裝紙煙,站起身拍了拍褲腿沾上的黃泥。黑紅的臉皮,胡子拉碴,滿頭灰土。

  我盯住他的五官打量了一會才認出來。是大強。十二歲那年回村,就是他成天帶著我漫山遍野地瘋跑。現在算算也就三十出頭的歲數,看著卻跟個五十往上的糙老漢沒區別。

  “強哥?”我脫口喊了一句。

  他咧開嘴,露出一排被煙熏焦的黃牙:“還真是。你姐姐都長這麼大了,還尋思你們這輩子都不回這破地界了呢。”

  他嘴上跟我搭腔,眼珠子卻不自覺地往旁邊滑。黏糊糊的目光直勾勾地往我姐那對要把T恤撐爆的胸脯上砸,又順著腰身往那緊繃的大腿根溜了兩圈,這才心虛地收回去。

  我姐壓根沒拿正眼瞧他。和我媽當年一樣

  我們繞過牆根,順著進村的土路繼續往里走。越往里,那股混著牲畜糞便和爛木頭的怪味就越重。前方不遠就是我們當年住過的老房子。

  我聽見旁邊傳來粗重急促的喘息聲。

  姐姐猛地停下了步子。她胸口劇烈地起伏,連帶著那兩團碩大也上下顛簸。她死死盯著前頭那條被荒草蓋住的老院大門,眼圈瞬間憋得通紅,水汽在眼底打轉。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勒出了一道發白的深印子。眼圈越來越紅,牙關死死咬著,身子甚至有點輕微地抖。

  我拍了下她的後背讓她放松。

  “姐,你在這站會兒緩口氣,別急著往里進。我跟強哥有點事情要聊”

  我隨口捏了個話茬。大強吧嗒了一口紙煙,咧開那張滿是黃牙的嘴干笑。他眼珠子轉了一圈,立刻懂了我的意思。

  我跟著他往村後頭的深巷里走,踩著一地爛泥。

  大強突然放慢腳步,偏過頭,粗糲的嗓音壓得很低:“這麼多年沒回……要不要看看你媽?”

  我嘴角往上扯了扯,笑著衝他點了點頭。

  他走到巷尾,熟門熟路地推開一間背陰破土房的大門。干裂發脆的木門板蹭著地,發出沉悶的木頭摩擦聲。

  一腳踏進去,里頭沒開窗,視线瞬間暗了下來。空氣悶滯不通,一股子發了霉的爛木頭味,混合著某種極其詭異的肉香直衝腦門。

  借著門縫漏進來的幾條窄光,我的視线全定在屋子正中央。

  那里杵著個人。一個連片布條都沒掛,光著身子的女人。

  這兩條筆直的大長腿太顯眼了,皮肉在暗光下泛著光。皮膚呈現出死人那種滲人的慘白,甚至還透著層發烏的青灰色。但那皮肉依然緊繃滑膩。這高挑豐碩的骨架,這惹火的曲线,簡直跟剛才在外頭我姐那惹火的身段是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對碩大的奶子毫無顧忌地敞在空氣里。分量太沉,隨著重力微微下墜,將飽滿的肉球拉扯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前端那兩顆紫黑色的奶頭硬邦邦地挺立著。順著細緊的腰线往下看,平坦的小腹下面是寬大肥碩的胯骨,把整個底盤撐得極具女人味。她兩條腿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敞著,腿心那一簇亂糟糟的黑毛下面,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貼合在一起,透出點黯淡的暗紅色。

  只是一張起邊的長條黃符紙從腦門貼到下巴,把那張臉擋得死死的,只露出一截修長的白脖頸。

  “十二年了,看看這身嫩肉,一點沒發臭,還滑溜得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強哥一只手毫不客氣地糊上了那只飽滿的左奶子捏了兩把,松開了手,順帶著在褲腿上蹭了蹭指尖蹭上的油汗。

  “實話說,這女人我肏了十幾年,真他媽早玩膩了。不過你小子一年到頭也不回來幾趟,估摸著你老娘也惦記你了。要不先讓你倆在這……親熱親熱?”

  他說完嘿嘿樂了兩聲,轉身邁出門檻,反手就把那扇破木門死死關上。

  屋里瞬間暗了一大半。僅剩的光线全從門縫底下的地皮鑽進來,落在這個光溜溜的女人身上。空氣里的陰冷裹著那股悶滯的肉香,全往鼻腔里鑽。

  我把牆角一條缺了個角的黑板凳拖過來,大馬金刀地坐上去。雙腿岔開,眼神從她那對掛在半空的巨乳一路往下,掃過平坦泛青的小腹,最後落在那條黑黢黢的逼縫上。

  “過來。跪下。”

  沒有任何抗拒。十幾年被村里這群老漢肏打出來的本能,早刻進了這具屍體的骨髓里。她順從地曲起那兩條修長的白腿,光裸的膝蓋骨重重地磕在潮濕泛青的地磚上,發出一聲肉貼石頭的悶響。

  隨著下跪的動作,失去身形支撐的那兩團驚人的巨型奶子猛地往下砸。青白色的飽滿肉團劇烈地顛簸彈甩,炸開極其夸張的白花花乳浪。肥膩軟熟的肉波一直蕩到小腹,那兩顆挺立發硬的紫黑色奶頭甚至擦過了我的大腿褲管,帶過一陣刺骨的涼意。

  我拉開褲鏈,一把扯下內褲。一根已經完全充血脹大的粗硬雞巴直接彈到了半空。頂端滾燙的馬眼已經興奮地溢出了一股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

  這個微微仰起頭。面上那張褪色的黃符垂落下來。沒有鼻息,沒有任何活人的熱氣,只有那張緊繃發青的嘴唇緩緩張開。

  一條發烏泛著幽紫色澤的舌頭從慘白的齒列里探了出來。那是一塊徹底死透了的死肉。可是太熟練了。紫舌頭靈活地往上一勾,直接卷住我那火熱發脹的龜頭。接觸的瞬間,一股極致的、近乎冰凍的濕冷直接扎透了雞巴皮,沿著神經末梢瘋狂躥進尾椎骨。

  極其冰涼,極其酸爽。這種溫度差讓陰莖底部的血管狠狠一跳。沒有活人的唾液,但她那冰冷的口腔內部不知常年積蓄了什麼黏液,又滑又膩。那條紫舌頭順著粗大的冠狀溝用力舔舐打圈,舌尖狠狠剮蹭著最敏感的馬眼,刺骨的陰冷鑽進尿道口,激得我頭皮發麻。

  她開始賣力地吞吐。紫色的嘴唇包裹住大半根脹滿青筋的柱身,下頜骨機械地起伏。死人特有的冰冷口腔完全貼合著肉棒的輪廓,一下一下地用力擠壓吮吸。她沒有呼吸的干擾,完全就是一個永遠不會缺氧的極品深喉漏壺。

  不知名的冷膩液體混合著我滲出的熱濁,被肉壁反復攪弄。昏暗中,清亮的黏稠水絲在泛青的嘴角和紫紅的柱體之間拉長、扯斷,隨著套弄的動作,在肉貼肉的死寂里發出“吧唧吧唧”的黏糊水聲,色情到了極點。

  我舒服得閉了閉眼,伸手掐住那只死白發青的巨大左奶子,五指陷進那團冰涼膩滑的肥肉里死死揉捏。此刻手里這團死白發青的乳肉分量驚人。五根手指往下一壓,冷硬卻又膩滑的皮脂立刻從指縫間擠了出來。掌心里根本摸不到半點活人的溫乎氣,只有一股穿透皮肉的寒氣順著筋骨往里頭鑽。

  這可是十幾年死絕了的人啊,卻比外面任何一個活著的婊子都懂怎麼伺候男人的下面。

  你說是吧,媽媽。

  此時我充血的肉棒全塞在那個僵硬冰冷的腔子里。媽媽發烏的紫嘴唇死死箍住粗硬的柱身。陰莖每往里頭深扎一寸,那層冰冷的口腔死肉就狠狠擦過龜頭。每往外抽出幾分,她嘴里那些積得發寒的冷膩津液就被帶出來,在退出的龜頭和嘴角之間拉出幾根粘稠透明的水絲。水絲掙斷,幾滴黏液啪地落回她緊繃泛青的大腿根上。

  她隨著吞吐的動作前後晃動腦袋。胸前那對碩大的青白肉彈跟著極其夸張地左右顛甩,乳肉互相拍打,兩顆紫黑發硬的奶頭不時擦過我的大腿面。

  就那一滑而過的冰涼觸感,硬是把十幾年前的記憶勾了上來。

  那個時候,我就愛成天粘著媽媽。她那時也就是這副熟透了的要命身段。夏天光著腿,我就特別喜歡死死抱著她那兩條又白又豐滿的大長腿不撒手。側臉緊緊貼在她極其彈軟的腿肉上,皮肉之間熱乎乎的,還透著一股活人出汗的味兒。

  姐姐當時就愛指著我的鼻子罵:“沒長大的玩意兒,也不知害臊,天天長在咱媽腿上。”

  現在可真好。

  我低下頭,死盯住底下這個被黃符封住臉的玩意兒。

  沒了活氣,沒留體溫,徹徹底底成了個塞滿這村老登下作欲望的死物。這具渾身上下挑不出毛病、極其誘人的熟女肉體,硬是被永遠卡在熟得滴水的這個當口。

  手掌順著她右邊那顆巨乳的底沿滑下去,指腹摸過平坦發青的小腹。底下的皮脂極其細膩緊實,只是涼得讓手背的汗毛直立。

  姐姐現在還擱外面那個死胡同口戳著吧。紅著眼圈,心里頭還在翻騰那些傷痛。

  她這輩子打死都猜不到。那個她像瘋子一樣找了十幾年、咬死堅信總能找回來的親媽,這會兒就在離她幾十步遠的破泥房里,光溜溜地敞著那副豐肥的大身子,跪在親弟弟的兩條腿之間極其下賤地吞舔著雞巴。

  我低頭盯著這條趴在我兩腿之間的背脊。肉質極其豐膩,這幅惹火的骨架子,實在勾人。

  就這麼看著,十幾年前那個暑假的畫面,猛地全灌進腦子里。

  那一年,日頭毒得能把地皮烤裂。媽媽她帶著我和姐姐回這破村子避暑。這地方窮得摳不出半個鋼鏰,她可是打這地界飛出去的頭一個大學生,早成了地道的城里人。

  一進村,她那身打扮簡直扎爛了全村人的眼。

  畢竟在城里生活很多年,她早就烏雞變鳳凰了。上半身一件短到露臍的緊身白T恤,把那兩團驚人的大胸脯勒得死緊。下半身卡著一條大齊逼的牛仔熱褲。那段豐滿的腰肢,走起路來上下亂顛的飽滿胸肉,還有底下那兩條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長腿,就這麼大大方方地亮在村里的土道上。

  那些蹲在爛牆根底下的老光棍、老旱煙鬼,眼珠子全死死粘在媽媽的大腿根和胸脯上,根本摳不下來。一個個喉結狂滾,咽口水的動靜隔著幾米遠都能聽見,底下那條破褲襠指不定早撐起了高高的小帳篷。

  可她呢。

  眼皮子根本不往下耷拉半點。細帶涼鞋踩在黃土路面上,下巴抬著。村花加上城里大學生的那股子傲氣全貼在腦門上。她斜著眼睛掃過那群流著哈喇子的老男人,那種看鄉下土狗的眼神,擺明了壓根沒把這些老雜毛當人看。

  我深吸了一口氣,視线拉回這間滿是霉味的黑屋子。

  看看現在。

  當年那個把全村老光棍當土狗看、傲到天上去的女人。現在脫得精光,被一張破黃符封死面門,毫無尊嚴地跪在發潮的爛泥磚上。成了一具只知道敞開雙腿、張大嘴巴,專門伺候男人襠下這根雞巴的爛肉。

  胯底下的猛力猛吸把我整個人狠狠往下拽了一把。

  那條泛著烏色的紫舌頭,整個卷住了脹大的紫紅龜頭。死人嘴腔里那股子說不清的冰冷黏液,徹底把雞巴柱子泡透了。她口腔內壁那些死掉的軟肉變得極其僵硬粗糙,死死絞著冠狀溝。每往下深吞一次,粗壯的青筋就被冷硬的肉壁狠狠刮擦,逼得陰莖根部一陣狂抽。

  極其渾濁的冷黏液順著她泛青的嘴角往下漏。她稍微往後仰頭,嘴唇退到馬眼的位置。泛著白沫的水絲在紫嘴唇和肉棒之間被拉得老長,接著扯斷,吧嗒掉在她胸前擠壓變形的死白軟乳上。底下的身子跟著一塊顛。兩坨巨大青白的乳肉在重力下猛烈地左搖右晃,肉波肥膩,極其夸張地拍打著小腹,發出沉悶的皮肉碰撞聲。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就是這同樣的一對奶子。走起那坑窪的土路來,胸前那兩坨巨乳上下顛甩,薄薄的白布料被撐得緊繃發亮,兩顆飽滿的輪廓勒得清清楚楚。

  我當時也就十二歲,身高剛到她胸口邊上。按理說狗屁不懂,可一轉臉,眼睛全懟在那對亂晃的大肉球上,根本拔不出來。看著那被汗水打濕貼在嫩肉上的布料,底下沒長毛的小玩意兒硬是給憋得發緊。當時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撲過去,直接上手把那件礙事的白布扯個稀巴爛,把臉死死埋進那兩團熱乎軟膩的奶肉里,咬住頂端那兩顆點狠狠往出吸水。

  那是一種極其純粹的欲火。連我一個小屁孩都這樣,這村里就更別提了。只要我媽在村里,那幾十雙布滿紅血絲的老眼珠子,全死死盯在那對大胸脯和短褲底下白花花的大長腿上。那群老光棍喘氣都變粗了,視线里那種恨不得當街把她按在糞堆里扒光肏爛的凶光,幾乎把周圍烤著了。

  姐姐當時也在。

  平心而論,她當年十幾歲,身條已經開始發育了,算是個極惹眼的小美人。可這得看跟誰比。在親媽這副頂格爆乳、熟透到隨時能掐出水來的極品身段跟前,姐姐那點小身板完全不夠看。全村老登的魂早全砸在我媽那飽滿的豐胸和肥碩的大屁股上。也真虧得這具絕頂極品的身體把所有的邪念全給吸干了,不然十二年前,我姐肯定也躲不過這劫。這幫連母豬都不挑的老登必定也把姐姐一起扣死在這個村的哪張爛炕上。用黃符封了臉並排栓在這里當肉便器。

  這時大腿根猛地一陣痙攣,把我的魂生生拽回現實。

  那是極冷到骨頭縫里的物理刺激。我馬眼被凍得發麻刺痛,神經連著陰莖根部狠狠一陣抽搐。我腰腹的肌肉驟然收緊,幾股滾燙濃白的前列腺液直接從尿道口里被逼了出來。那股發白的熱漿全衝進她嘴里,混著死人嘴里發青的冷津從她緊裹著肉棒的紫黑嘴角漏了出來。一根黏糊透明、摻著白絲的粗大液條順著下巴拉出老長,吧嗒一聲斷開。

  這灘滑膩渾濁的水液直挺挺地滴在她底下那條正大張著雙腿的私處上。正正落在原本閉合、此刻卻因為仰頭牽扯而微微翻出暗紅肥厚里肉的陰唇肉縫里,砸在幾根稀疏的黑逼毛上。

  思緒又回到十幾年前,當年在村里,那幫光屁股長大的半大小子,數大強對我最上心。

  他那會兒頂多十六七歲,竄了個大高個,渾身使不完的牛勁,身上成天裹著一股子泥土和汗酸味兒。那年暑假,他幾乎就長在了我家院門口。

  “走啊!強哥帶你掏鳥窩去!”

  “後山那條溝里今天有水,哥帶你摸泥鰍!”

  他對這事表現出了一種邪門的熱情。每天領著我在這破村子周圍漫山遍野地亂跑。爬樹、下河、鑽草垛。不管我想要什麼,他總能給我弄來,就算是在爛泥地里摔一身泥,他也只顧著拿袖子給我擦臉,負責得挑不出半根刺來。

  當時我年紀小,根本看不懂里頭的道道,就覺得這村里只有強哥是個好人,是個真願意帶著我玩的親哥哥。

  每次在外頭瘋夠了,他就會一路牽著我的手,准時准點地把我送回老屋門檻。

  當時我還樂呵呵地管他叫強哥。他天天帶我抓知了、下河摸魚,看著倒是負責任得很現在想想,他這麼負責任,全是因為只有領著我這個擋箭牌,他才能堂而皇之地天天往這院子里跑,天天盯著那兩團能把人眼珠子晃瞎的大奶子和那雙長腿流哈喇子。

  只要一走到那個院門口,只要碰上她——也就是我媽。那股子藏在他骨頭里的爛勁兒,就全從眼皮底下跌溜出來了。

  畢竟當時夏天大熱的天,這院子里連絲過堂風都沒有。媽媽基本也就是那兩件穿戴,不是吊帶就是短小緊身的淺色白半袖,加上那條短到快露出屁股肉的牛仔褲。她本來就是城里待慣了的人,在自個兒這破落老家更是圖涼快,壓根不講究什麼避諱。

  每次推開那扇掉漆的木門,大強本來牽著我往前跨的步子,立馬就在門檻處焊死了。他一句話也不說。呼吸的動靜隔著半米遠都能聽見。那個十七八歲的壯實身板直接僵在那里。

  他的視线順著那件薄薄的緊身衣直接砸過去。先是定在那兩團撐得快要炸開的大奶子上,接著那兩道發直的目光就像帶了倒鈎似的,死死摳緊那段露在外頭的光溜水白細腰。往下走,全砸在那兩條大明大方敞在院子里的白花花大腿上。

  十幾歲半大小子火力旺得很,那雙眼珠子泛著紅血絲,每次看見媽媽他喉結上下劇烈翻滾,“咕咚”一聲咽口水的聲音大得連我都聽得見。而他兩只生滿黃繭的手插在洗發白的短褲兜里,死命往下壓。可褲襠正中間那塊褪色的薄布料,還是被底下一根徹底發硬脹大的玩意兒,硬生生頂出了一個顯眼到極點的粗長尖角。

  “來找他玩啊,去里屋吃西瓜吧。”

  媽媽順口招呼了一句,轉過身回屋,那個寬大的豐滿骨盆和極其肥碩的屁股,直接撅起對著大強的臉。熱褲緊繃的粗糙布料死死勒進她那兩瓣白膩的股縫正中間,連帶著腿心前面那一小塊隱秘的凸起痕跡,全都被緊實的牛仔布勒得纖毫畢現。

  大強咽口水的動靜更響了。褲襠那塊布肉眼可見地頂起了一個硬邦邦的小尖包。

  偏偏媽媽就是沒反應。

  或者說,她就是懶得搭理這村里的任何人。哪怕大強的眼珠子都快把她大腿肉給瞪出一個血窟窿了,她也根本不在乎。在她的眼里,大強不僅進門規規矩矩喊阿姨嘴甜,還能天天不知疲倦地帶著我漫山遍野地玩,完全是個本分又負責的大男孩。

  我還記得那時候,大強帶著我這麼漫山遍野地瘋玩,足足過去了一個多月。

  姐姐是頭一個待不住的。那破土屋里連個衝澡的遮檔都沒。最主要的是,村道上那些閒散男人路過院門時,往里頭瞟的那種眼神,髒得能擰出泥水來。雖然老登們的火力全集中在老媽那副爆乳肥臀上,可順帶掃到姐姐這未成年丫頭片子身上,也夠她惡心一整天。

  她天天在那間悶不透風的屋子里鬧騰。老媽被磨得煩了,大概也是受夠了這每天只能聞牲口糞味兒的窮地方,終於點了頭,定下了過幾天回城的長途車票。

  大強是在院子里幫我們挑水的時候,聽見這個信兒的。

  當時老媽穿著那件露臍短T恤,就站在台階上隨口扯了一句:“大強啊,過兩天我們回城了,就不用麻煩你天天帶他跑了。”

  只聽見“咚”的一聲悶響。

  大強扁擔底下挑著的兩只大木桶直接砸在黃土地上。泥水濺了一褲腿。他那兩只粗壯的黑胳膊死死僵在半空,後背的肌肉全繃緊了。

  我親眼看著他那個寬大結實的背脊因為粗重的喘氣,一上一下地劇烈起伏。他半句話也沒憋出來。那兩顆眼珠子轉過去,熬得通紅,直勾勾地盯著老媽那截扭進門檻的水蛇腰和白花花的大腿。那股子到嘴邊的肥肉要飛走、極度不甘心和狂躁的味兒,隔著幾米遠的酸汗味直接衝了過來。

  第二天下午,他領我去了後山。這也是他最後一次帶我出來。

  他沒下河,也沒掏鳥窩。直接拉著我鑽進了一條一人多高的野草溝里。悶熱的風貼著草皮刮。他干巴著兩片嘴唇,連著抽了兩根自己用舊報紙卷的劣質煙卷。

  突然,他把煙屁股往黃土里一按,扭過那張黑紅油亮的臉。眼白里全是一縷一縷駭人的紅血絲。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干啞粗糙的嗓門壓得極低。

  “小子。”他問,“你感覺……你媽長得漂亮不?”

  我順著他的話點了頭。

  大強把手里抽剩下的煙頭扔進土坑,用厚底黃膠鞋狠狠蹍了蹍,捻滅了火星。他沒再接那茬。

  “走。”

  他從喉嚨里滾出這一個字,扯住我的胳膊就往山下拽。

  那會兒天擦了黑,各家各戶院子里升起發烏的炊煙。他根本沒走平時的那條大路,專挑著那些雜草叢生的野道子往回鑽,深一腳淺一腳地扯著我進了他家的破院子。

  大強家就他一個老光棍叔叔,平常基本不在家,不是在地里趴著就是去鄰村打牌。屋子里一股常年沒開過窗的發餿汗味和被子發霉的土腥氣。

  他幾腳踢開擋在門口的倆爛長條凳,把我往那張彈簧都繃出來的舊沙發上一按。轉身就蹲到那台罩著滿是灰塵花布的二十一寸大頭電視機跟前。從電視櫃最下頭一層破報紙底下,摸出了一張表面全是劃痕的光盤。

  那是一台極其破舊的VCD機,外殼都掉漆了。他按開電源,塞進盤片。機器立刻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聲,那聲音在這個悶熱不透風的土房里刮著耳朵。

  屏幕閃了兩下雪花點,緊接著跳出一段畫質糊得掉渣的影像。

  那是我十二年的人生里,頭一回親眼目睹這種男女扒光皮肉在底下的勾當。

  電視機發白的劣質熒光里,全是死死纏在一塊兒的肉體。一個女人敞開大腿仰躺著。底下那個男人挺著一根脹得發紫粗長的肉棒,對准女人腿心那條長滿黑毛的肥大肉縫,直直地往最里頭猛鑿。

  每次一整根扎到底,緊閉的逼口就往外硬生生翻扯出一圈暗紅發潮的里肉。粗糙的拔出、捅入間,女人里頭的黏液被攪出泛白的渾漿,掛在濕漉漉的紫紅肉縫邊緣。

  上半身根本兜不住。她那一對分量極大的奶子隨著下頭猛烈的衝撞,劇烈地上下翻騰顛甩。巨大的肉團互相拍打變形,兩邊連帶著腰腹翻滾出極其淫蕩的肥脂白浪。

  老破喇叭里傳出來的粘稠叫床聲,還有皮肉撞擊時發出的沉悶啪啪聲,毫無遮攔地塞滿了整間屋子。

  大強一屁股靠在土坯牆根底下。電視屏的幽藍光斑一跳一跳地打在他粗糙發黑的臉上。

  他根本顧不上我這麼個十二歲的小子在不在場。兩只發紅的眼睛死死釘在屏幕里那對瘋狂亂顛的大胸和扒開的白腿上。下巴頦上全是滲出來的密汗。急促粗糙的喘氣聲在安靜的黑屋子里直刮耳朵。他的兩只大手直接摁在寬大的黑布褲襠外頭,隔著布料發了瘋似的揉搓。那里早頂起了一個高挺堅硬的夸張輪廓。

  而我整個人定在原地。眼睛死拔不出來。

  眼前這股滿是奶浪和下身抽插的光影刺激,連著剛才在後山那句“你感覺你媽漂亮不”,全順著腦殼生生砸進了骨頭里。

  我的小腹猛地漲起一團悶火。順著大腿根直接燒了下去。十二歲那條連毛都沒長齊的褲衩里,那根小肉棒根本不受控制地發燙發硬,直挺挺地把褲面頂起一個凸起。

  伴隨著滿屋悶熱的汗臭,大強的手指突然停了。

  他一點點轉過頭。在昏黑不定的光影里,那雙布滿血紅脈絡的眼珠子直勾勾地定格在我緊繃發硬的褲襠上。

  他在昏暗中指著我發緊發硬的褲襠,扯開那張干裂的厚嘴唇問我。

  “想不想……玩你媽?”

  聲音不大,混著電視喇叭里的做愛聲,直接砸進我耳朵里。

  我咬緊後槽牙,一聲不吭。

  十二歲,這年紀在村里可能還是個滿地摸泥鰍的傻缺,但在城里早見識過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了。班里那些男生傳過的破舊黃色小說,網吧電腦縫里夾著的那些網址,我都掃過幾眼。電視屏幕里頭這兩頭光溜溜干得正起勁的男女,是在配種,我一清二楚。

  最要命的是,我根本沒法去反駁大強的話。

  他那雙常年在村道上溜達的老狗眼早就把我看透了。雖然十二歲的骨頭架子沒長開,可只要回到那個院里,只要看著媽媽光著大白腿在那站著,我的眼珠子也照樣拔不出來。我最愛把兩條胳膊死死箍在媽媽豐滿水滑的大腿肉上,整張臉恨不得直接埋進她胸口那兩團沉甸甸的分量里。我眼神里那股子想要生吞了那團肉的貪勁兒,根本騙不過大強這個成天對著女人發情的老手。

  更何況我現在小腹底下的邪火燒得正旺。老媽那具熟得快滴水的豐滿身段,還有這幾天夜里腦子里亂竄的白花花大腿,這會兒全混著電視機里女人的叫床聲,把我這具才發育了一半的骨架子撐得發疼。

  我死死盯著大強的眼珠子。

  這半大糙漢蹲在那兒,看著我的反應奸笑。

  “你媽天天跟城里人那套假正經,嫌棄這嫌棄那。你看她那雙大長腿,看她胸前那兩團大肉……”

  大強一邊說著,呼吸越來越粗,眼里的紅血絲快炸開了。

  “這麼極品的玩意兒,白白讓你那個死了爹的老宅子藏著。你要是走了,這輩子也就是多看兩眼。你想想屏幕里這女人……”

  他伸手朝那台破電視的屏幕指了指。

  畫面正好切到一個男人把臉死死埋進女人那對巨大的乳波里,狂啃吸吮。女人扭著腰,水聲黏膩得能順著喇叭往外滴。

  “把你媽摁在這底下,把那衣服全扯開。想不想?”

  我喉結上下重重滾了一下。在這黑不隆冬的磚房里,順著那股最下作的邪火,我一點點地往下點了個頭。

  大強眼角的黑皮猛地一抽,那排熏黃的髒牙全呲了出來。他指尖立刻從我短褲上挪開,粗手直接伸進那條寬大黑褲子的側兜,摸索了兩下。

  只見一個被揉得全是死褶的四方紙包被拽了出來。大強一把將這包東西硬塞進我的掌心。里頭細碎的硬顆粒直接硌在肉上。

  “好小子,有種。”他把身子往前重重一壓,帶著濃重痰音的氣聲直往我耳朵眼底鑽,“聽好。天一黑,把這包里的白面兒全抖摟進你老娘常喝水的那個搪瓷茶缸里。一點別留,晃勻了。今天大半宿我全在你們院那個破矮牆根底下蹲著。事兒成了,沒響動了,你就爬起來把正門門閂給我拔開。”

  我當時不知道咋想的就接過那包藥。等到天徹底黑透了,我才摸回那間破老宅。

  堂屋頂上那顆拉线燈泡昏慘慘地發著黃光,光暈底下繞著幾只亂撞的飛蟲。

  一推開木門。媽媽正坐在屋當中那把竹椅上,拿毛巾胡亂擦著濕頭發。剛洗完澡的身上套著件寬領口的白短袖,下半身還是那條卷了邊的齊逼牛仔熱褲。

  “大半天死哪瘋去了?飯都不吃。再晚點在這土渣道上瞎轉,連家門都摸不著。”媽媽甩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眉頭擰在一起埋怨我。發梢上的洗澡水順著那截修長發白的脖頸往下淌,直接流進被短袖領口敞出深溝的乳縫里。

  我半個字也沒接。徑直走到牆角那個缺了腿的矮板凳上重重坐死。右手死死揣在長褲的深兜里,緊緊攥著那個已經被漚軟的發黃紙包。紙包里那些粗糙的藥粉顆粒,隔著一層薄布料,硬邦邦地硌著我大腿根部的皮肉。

  屋子里又悶又熱。我就這麼愣在板凳上。褲兜里的五根手指在松開和摳緊之間來回折騰。手背上的青筋全憋得凸了起來。

  媽媽數落了兩句見我不搭茬,也沒當回事。隨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站起身去拿桌上那個盛涼水的大搪瓷缸子。

  就這幾步路。那雙肉感十足的大白腿直接橫掃了老屋里所有的光线。

  那腿肉極其豐碩飽滿。隨著她大步走動,膝蓋往上的白皙皮脂跟著步伐顫起一陣劇烈的驚人肉浪。大腿根內側的肥肉因為互相擠壓而重重拍打,泛著一層剛洗完澡的滑膩水光。

  那條牛仔熱褲本來就極其緊短,被兩瓣沉甸甸的屁股繃到了極點。下擺根本兜不住底下的巨大分量。隨著她彎腰倒水的動作,大腿根底部連著黑毛逼縫邊緣的那塊軟白嫩肉,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敞在我的眼皮底下。

  那熱風直接撲在臉上。我眼底全是被燈光照得泛白的晃蕩軟腿。

  我短褲底下的那根肉棒瞬間發硬發燙,直挺挺地在襠部撐起一大塊顯眼的帳篷。龜頭頂端溢出了一股透明發黏的前列腺液,直接濕透了內褲。原本還僵在板凳上的那點緊繃和哆嗦,全在這滿眼晃動的大白腿和豐艷逼人的肉光下徹底漚爛了。腦殼里僅剩的那點對親媽的倫常,全被襠底下這股子又硬又燙的下賤邪火燒了個一干二淨。

  而媽媽隨手把擦過大腿的濕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轉個身出了破木門,去院子外頭晾衣服。

  屋里就剩我一個。

  我從牆角的矮板凳上站起身。大腿發緊,鞋底極輕地蹭著黃泥地,兩步跨到了屋中間那張缺角的方桌跟前。

  那只印著紅牡丹的大搪瓷缸子就擱在桌沿上。

  我的手從短褲深兜里掏了出來。那包被汗水徹底漚爛發軟的黃紙包夾在指縫間。食指和大拇指根本控制不住地在半空中哆嗦打顫。

  指甲摳開捏緊的報紙角。里面那一撮帶點刺鼻酸味的粗糙粉末全漏了出來。手腕子猛地翻下去。藥粉全數灑進了大搪瓷缸子底下的涼白開里。粗顆粒往下沉,沒過幾秒鍾就徹底化進水里,半點渾濁的顏色都沒留下。

  極其濕冷的汗順著腦門直接往下流,流過睫毛,把視线都糊了一半。整個後背的棉布全貼在了背脊骨上。

  我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把那層空紙皮揉成團塞回兜里。

  右邊肩膀冷不丁挨了一記極其扎實的巴掌。

  五根手掌結結實實地拍在我的短袖布料上。那股下沉的力道在這個做賊心虛的節骨眼里,直接掀起一陣極其發麻的刺痛,順著頭皮一路扎到底端的尾椎骨。我兩腿一軟,猛地轉過身。

  姐姐就貼在我後背半步遠的地方站著。

  她身上套著件短小的睡衣短袖。屋里憋悶的熱氣逼得她也是滿頭的大汗。腦門上亮晶晶的,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黑發黏糊地貼在臉頰邊上。

  姐姐微微歪過腦袋。湊近了幾分。那雙眼睛死死盯在我發僵的臉上,嘴角斜著往上挑出一個壞笑。

  “你偷摸擱這桌上干嘛呢?”

  姐姐故意壓低了嗓門,視线直溜溜地往下溜,看了一眼我手邊那個搪瓷缸子,又盯住我全是大汗的臉。

  “憋這麼一腦門子的心虛汗,兜里藏啥了?”

  我心虛地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眼神虛浮地晃了兩圈,愣是一個字沒往外蹦。

  姐姐瞧著我這副悶嘴葫蘆的衰樣,極其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她松開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在鼻子底下嫌惡地扇了扇:“這一身臭汗味,死遠點。整天跟那個男的在那泥地里滾,我看你是中暑燒壞腦子了。”

  她哼了一聲,甩下一頭還沒干透的濕頭發,扭著那個剛發育出點輪廓的小屁股回了里屋。不一會兒,里頭傳出平板電腦里追劇的動靜。

  屋里重又靜了下來,只剩下那顆昏黃燈泡底下飛蟲撞擊的“噗噗”聲。

  我兩只手絞在一塊,掌心全是黏糊糊的虛汗。眼珠子死死定在桌上那個搪瓷缸子上。

  老媽這時候挑開門簾進了屋。

  她剛在外面走動了一圈,渾身上下冒著一股洗頭膏混合著成熟雌性的體汗味。那件短小的緊身白短袖完全被汗浸透了一半,半透明地貼在背心和胸口上,能清晰地看見里頭肉色的底襯和被撐到極限的肥厚肉弧。

  “嗓子都要冒煙了。這天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嘀咕了一句,一抬手就要喝水

  我盯著她,心跳重得快要把肋骨頂斷了。

  她根本沒多想,五根修長白淨的手指扣住搪瓷缸子的柄,直接端了起來。

  她仰起脖子。一截緊致瓷白的脖頸就這麼橫在我面前,喉嚨隨著吞咽的動作狠狠起伏。大半缸子摻了烈藥的涼白開,順著她那張紅潤的嘴唇大口大口地灌進去。幾滴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滑過鎖骨,直接洇進了她胸口那兩團正在隨著喘氣而劇烈顛抖的肉波縫隙里。

  “咕咚,咕咚……”

  缸子里的水肉眼可見地少了下去。

  喝完水,她重重呼出一口熱氣,隨手把缸子往桌上一扣。那兩對碩大的奶子因為她身體前傾的動作,在薄短袖底下晃出了一道讓人眼暈的肥碩肉浪,頂端那兩顆發硬的紅點就這麼直挺挺地對著我的臉。

  媽媽沒看我。一屁股坐回那把竹椅子上。兩條肉感十足的大白腿大大方方地岔開,兩瓣屁股陷在竹篾里,擠壓出一層層膩滑的肉折子。

  那包藥全進了她肚子里。

  屋子里的氣溫似乎在這幾秒鍾里躥上了一個台階。熱氣裹著那種詭異的悶香,在大白腿和那一身肥膩的肉皮子上打轉。她的臉頰開始透出一層極其不正常的粉紅,連呼吸都比剛才沉重了兩分。

  我眼睜睜看著媽媽坐在竹椅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整個人順著靠背斜斜地歪了下去。那一頭還沒干透的長發垂在半空,遮住了大半張臉。也就兩三分鍾的功夫,原本還坐在椅子上數落我的老媽,腦袋猛地往後一仰,兩只握著搪瓷缸子的白手無力地垂在腿兩側。缸子“磕噠”一聲落在泥地上,滾了兩圈。

  她徹底癱死在竹椅里。

  藥勁兒大得嚇人。她那具熟透了的肉身因為失去了控制,整個人死沉死沉地往下陷。那對巨大、圓滾滾的奶子沒了勁兒,沉甸甸地往兩邊斜歪。那件領口被汗水浸透了的白色短袖,被那股子沉重肉團拽得死緊,領口下壓,翻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軟肉。底下那條牛仔熱褲也因為她屁股往竹篾里深陷,狠狠地勒進了那條黑漆漆的腿心肉縫里。

  我坐在對面的矮凳上,兩只手死死按著膝蓋,眼珠子定在她那雙岔開的大白腿上,一動也不敢動。

  “嘎吱——”

  虛掩的木門被人從外頭猛地推開。

  大強帶著一身燥熱的酸臭味撞了進來。他顯然在外頭已經蹲了很久,黑紅的臉皮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珠子在昏黃的燈光底下亮得嚇人。

  他壓根沒看我,步子邁得又急又重,帶起一陣泥土味,直接撲到了竹椅跟前,低下頭,那股子急促的喘氣聲在屋里回蕩。

  “倒進去了?”

  大強低聲問了一句,也沒等我接茬,伸出那只布滿黑泥的大手,直接抓住了老媽的一邊肩膀,使勁晃了兩下。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媽媽的身子隨著大強的動作晃蕩,軟得沒半點力氣,腦袋無力地搭在肩膀一側,露出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頸。

  大強還不放心,收回手,對著那張紅得不正常的臉蛋,“啪啪”扇了兩巴掌。力道不輕,清脆的肉響在堂屋里散開。

  她依舊沒反應,只是嘴唇微微張著,喉嚨里發出一種發悶的、無意識的哼唧聲。

  “成了……真他媽成了!”

  大強咧開那張滿是焦黃牙垢的大嘴,喉結在粗脖子上劇烈地上下滑了一圈,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咽聲。

  他搓著那雙粗糙的大手,眼珠子像帶了鈎子似的,死死摳在老媽那對被白短袖頂得幾乎要破出來的巨乳上。大強把那張滿是汗油的大臉湊過去,鼻子在那兩團肉中間使勁嗅了一下。

  “真香啊……城里女人的味兒就是不一樣。”

  他嘿嘿干笑兩聲,順手就在那團肥軟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大團的白肉在他那幾根黑手指頭底下變形、溢出。

  但老媽沒半點反應。

  大強的手突然往下一撤,抓在老媽那兩條白晃晃的大腿上。他兩腿一軟,“通”地跪在地磚上,他兩條黑胳膊死死抱住了那兩段豐腴的白大腿,整個人扎進那堆肥膩白嫩的肉堆里。

  那張滿是汗臭、露著黃牙的臭嘴,直接張到了最大。對著老媽大腿根最里面、也就是貼著陰唇肉邊上的那塊最白嫩的軟肉,狠狠一嘴就啃了下去。

  “嘖,嘖嘖……”

  在這間悶熱到讓人喘不過氣的死寂屋子里,這種牙齒陷進腿肉里的擠壓聲,還有大強舌頭死命吮吸皮膚的“吧唧”水響,大得邪乎。

  我死盯著那一嘴黃牙在老媽那截大腿白肉上犁出的深坑。老媽由於痛覺和生理的本能,那條白腿在昏迷中不自覺地輕微抽動了一下。

  那股子熱騰騰的口涎,直接糊在了她平滑細膩的腿面上。

  我整個人縮在發黃的燈影底下,汗毛全扎起來了。

  里屋,姐姐玩平板里頭那種看劇的電子音還在不停地響。這種清脆干淨的聲音,跟眼前這個黑臉壯漢跪在地上、瘋狂啃咬吸吮我親媽大白腿的下作畫面,生生擰在一起。

  極度的害怕和那一股子從尾椎骨直往腦門鑽的硬挺邪火,讓我底下的那根肉棒瞬間脹得快要炸開。

  大強根本不滿足於那兩條腿。

  他一只手死命按在老媽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揪住那件領口大敞的短袖邊緣。大強的兩只黑手死命揪住那件領口大敞的短袖下擺。那棉布早被汗水浸得又沉又濕,死死貼在那身白嫩膩滑的皮肉上,產生一股子極其粘巴的摩擦感。

  他憋足了勁猛地往上一掀。

  媽媽整個人順著這股力道在竹椅里打了個晃,腦袋無力地側歪。那件白短袖直接翻卷過去,嚴嚴實實地包住了她的整張臉,連半點五官都沒露出來。

  就在那塊布料離開胸口的一瞬間,那一對極其宏偉、肥大到驚人的奶子,猛地從束縛里脫身,活生生彈跳了出來。

  這分量太沉了。

  沒了衣裳兜著,這兩團碩大無比的白肉因為重力,沉甸甸地朝兩邊瘋狂甩動,那是多大的一坨肉啊。它們斜斜地耷拉在肋骨上方,隨著她因為藥勁兒而變得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劇烈地顫動。

  那是我頭一回真真切切地看見老媽那對奶子的模樣。

  白得發慘。皮肉薄得像是能看見底下細密的青紫色血管。那層極度細膩的皮膚上,這會兒因為發情藥的藥勁兒,正大片大片地泛著一種極其詭異、病態的粉紅。乳房根部那圈肥厚油膩的肉褶,在燈影底下映出一層發亮的汗跡。最頂端那兩顆紫黑色的奶頭,足有大拇指頭那麼大,硬邦邦地挺立在那片晃動的白肉頂上,發出一陣陣誘人的肉光。

  所以我的眼珠子死死摳在那兩坨白花花的肉球上,根本動彈不了半分。

  大強的口水“吸溜”一聲就掛在了嘴角,整個人發了瘋似的把那對黑手糊了上去。

  “真他媽大啊……這一手根本抓不過來……”

  他那根滿是黑泥和死繭的大拇指,直接陷入了那只左乳的白嫩軟肉里。五根手指一收,一大團肥白細膩的乳肉被他從指縫間生生捏變了形,隨著他的揉搓動作,白浪在那層薄皮底下來回亂撞。指尖在發紫的乳暈上狠命地掐,把里頭那點緊實的嫩肉捻得紅白交錯。

  另一邊也難逃。他低下頭,張開那張散發著臭氣的黃牙大口,整個人撲了進去。那一嘴臭氣全噴在那顆發硬的紅奶頭上,接著在那層發光的乳皮上胡亂啃咬。大強那身緊繃的肌肉隨著用力而在衣服底下起伏,嘴里還在咕噥著含混不清的下流話。

  我蹲在後面。視线就像死死長在了那對白花花的肉團子身上,再也拔不出來了。

  這種徹底任人宰割、臉部被蒙住、只露出一對驚人巨乳和那兩條大白腿的架勢,直接砸爛了我腦子里最後一點人倫廉恥。十二歲那個還沒長開的褲襠里,那根發燙的小肉棒此刻硬得發疼。看著大強在那一堆白肉里胡亂拱動,聽著他吸出來的那些濕嗒嗒的動靜,我兩條腿根子也跟著發軟。步子踩在地上全是虛的,兩眼珠子就死扣在老媽那對被衣服蓋住臉、卻徹底敞開的巨大奶子上。

  大強回頭瞅了我一眼,那張滿是黑紅油汗的大臉湊過來。他那排黃牙一咧,嗓門粗得直冒火:“過來啊,瞅你這沒出息的樣。你親媽這身肉是這方圓百里最絕的貨,強哥分你一個。”

  他騰出左手,在那只已經被他吸得紅亮發燙的左奶子上狠命捏了一把,五根黑手指直接沒進白花花的肥肉堆里,帶起一陣劇烈翻晃的肉浪。接著,他松開了嘴,把這團還掛著他黏糊口水的巨乳亮在我眼前。

  我伸出那只還在打哆嗦的手,五指一張,按在了那堆白肉上。

  真燙。

  手心里傳來的是一股子透著骨頭縫的熟女熱氣。那一團皮肉極其細膩滑溜,摸上去全是軟到沒邊兒的脂肪。我的手指陷入那團白皙的乳肉里,把原本圓鼓鼓的形狀按出了五個深深的坑位。隨著我手上的力道,這一整顆碩大的奶球就在我的掌心里來回亂顫。

  這種親手按在親媽私密皮肉上的觸感,瞬間把我底下的邪火頂到了嗓子眼。

  我身子往下蹲了蹲,對著那顆已經在昏暗中挺立發紫的乳頭,一低頭含了進去。

  滿嘴都是那股子又香又膩的熱乎氣。我使勁拿舌頭在里面攪動。這顆奶頭極其硬實,頂端在那一圈泛紫的乳暈上突出來。我的牙齒輕輕咬在奶腺的邊緣,吸吮的勁頭一大,舌尖掃過那些由於藥效而變得敏感的小疙瘩。整個乳房被我吮得緊緊貼在臉上,大半張臉都被這堆肥膩的大奶子給蓋住了。

  “吧唧,吧唧……”

  我瘋狂地嘬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直接洇濕了老媽胸口那截發燙的皮肉,帶出一陣黏稠拉絲的白水跡。

  老媽雖說攤在椅子里沒知覺,可因為我這麼使勁吸,她那對沒了衣服罩著的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更猛烈地跳騰起來。乳浪一波接著一波往她鎖骨上撞,把那片皮膚全給震紅了。

  大強在一旁嘿嘿干笑著,手也沒閒著。他死死按住老媽的肚子,手背上的青筋直爆。

  “多嘬兩口,這奶頭都被你小子吸成了深紫色了。”

  里屋,姐姐玩平板里傳出來的聲兒還在響。就像是在這間悶屋子里扎了一根針。我在這一陣又一陣“啪嘰啪嘰”的吮吸聲里,只覺得褲襠里的那根肉棒發硬得快要脹裂了。老媽這具毫無防備、任由我這個當兒子的在大腿中間張嘴啃吸的肉體,把最後一點廉恥全給燒化了。

  而我們倆對媽媽的侵犯還在繼續,只見大強那只生滿黑泥和老繭的手猛地往上一掀,把蒙在老媽臉上的白短袖又往後拽了一大截,直接勒在她的天靈蓋上。

  這一下。那截泛著藥勁兒的青白下巴,還有那張已經沒了血色的紅潤嘴唇,全露了出來。

  大強整個人跟發了情的畜生沒區別,他那張滿是油汗的大黑臉猛地懟了上去,黃牙直接叼住了老媽那瓣肥厚的下嘴唇,在那層嬌嫩的軟皮子上使勁磨。

  “嘖,吧唧,吧唧……”

  那種舌頭跟舌頭在口腔里攪動出來的濕黏水響,在死寂的黑屋子里聽得人耳朵發燙。老媽因為昏迷,那截粉紅的小舌頭被他粗魯地往外勾,一絲絲粘稠透明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到了鎖骨的窩里。

  而就在我張嘴要換另一邊奶頭死命吮吸的時候。

  “外邊搞什麼呢!沒完沒了了是吧!”

  姐姐那副亮堂且透著火氣的嗓門,直接刺破了薄薄的木門板子,結結實實地砸在這間悶得死人的屋里。

  “這都幾點了!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折騰什麼?媽!你管管弟弟啊!成天瘋得沒個邊了!是不是你又在慣著他啊!”

  姐姐這一嗓子吼得極亮,直接穿過那層薄門板,震得我心窩子都漏跳了半拍。

  大強的舌頭正卷在老媽那張泛著藥紅的嘴唇上,聽見這動靜,他身子猛地一抽。原本還摟著那兩條大白腿發狂的手立馬僵住了,兩顆充血的眼珠子滴溜溜往姐姐住的那屋轉。

  這屋里熱浪翻滾,全是大強身上那股子酸衝的漢子臭。他一把推開老媽的腦袋,對著我連使了幾個眼色,嗓子眼擠出一聲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悶哼:“搭把手!抬屋里去,這地方要壞事。”

  我手心全是冷汗。盯著老媽那張被自個兒白短袖裹得嚴嚴實實的臉。她現在徹底沒了活氣兒,腦袋耷拉在肩膀上,露出來的半截白脖頸上全是剛才被大強親出來的紅紫印子。

  但大強不給我反應直接架住老媽的左邊胳肢窩,我咬著牙,兩只手死死扣進她右邊發軟的胳肢窩里。

  真沉。

  老媽這身架子長得實在太扎實。入手全是滑膩細膩、還帶著點洗澡水汽的軟肉。隨著我們把她往竹椅外頭拽,她那副熟透了的爆炸身段就在我們手里來回晃悠。那對極其巨大的奶子失去了阻擋,隨著拖行的動作,極其夸張地左右劇烈顛甩。兩只腳尖在坑窪不平的泥地上拖著,發出“沙沙”的細響。

  那條牛仔熱褲早就被大腿根的肥肉擠歪了。每邁一步,她那兩瓣滾圓、極其厚實的屁股就跟著震出一陣劇烈的臀波,肥膩的白肉幾乎要把熱褲的邊緣給撐炸了。大腿內側那塊極其軟嫩的白皮,在昏暗的燈影底下摩擦、碰撞。

  進了老屋,大強肩膀猛地一甩。

  老媽那具白晃晃的大身子“咚”一聲重重砸在鋪著涼席的木板床上。木頭架子不堪重負,發出一聲極其的咯吱聲。由於肉太厚太彈,老媽的身體在席子上還跟著回彈了兩下,那一對大奶子直接向兩邊攤開,甩出大片的白光。

  大強回手就把房門死死栓住了。

  屋子里黑黢黢的,就剩下窗戶外頭漏進來的一丁點月光。

  大強把那張滿是汗水的臉湊到床沿邊。他那兩只粗壯的黑手,直接摁在了老媽那截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白肚子上。掌心陷進嫩肉里,把那層薄薄的脂肪壓出了一個深坑。

  “這下沒天王老子管了。”

  大強重重呼出一口發燙的粗氣。他那雙紅得發邪的眼珠子盯著老媽那截因為腿根大開而露出的黑逼毛縫。他的手伸向了那條牛仔褲的銅拉鏈,手指猛地摳進那條牛仔熱褲的褲腰里,手臂上的肌肉塊塊崩起。他狠命往下一拽,布料在媽媽白嫩的大腿根上磨出一串極其刺耳的摩擦聲。褲子連帶著那條黑色的蕾絲邊底褲全被粗暴地扯了下來,隨便踢在了滿是塵土的地磚上。

  媽媽現在渾身上下,除開那件包住臉的短袖,徹底沒了半點遮擋。

  月光從窗子縫里漏進來,正正打在這一身熟透了的雪白肥肉上。

  大腿根中間那簇黑糊糊的陰毛因為大腿被掰開的姿勢,完全敞在那兒。兩片肥厚透著點紫紅色的陰唇軟肉,在黑毛底下一開一合,里頭溢出了一層亮晶晶、黏糊糊的藥效浪水。

  大強早就憋得兩眼冒綠光,那兩只手已經抖得快要抓不住東西。他三兩下扯爛了自己的褲帶,一根黑漆漆、指頭肚粗細的青筋全部凸起來的肉棒直接彈到了半空中,頂端的馬眼已經被黏液糊滿了。

  然後他單膝跪在涼席中間,粗魯地掰開媽媽那兩段豐腴白嫩的大長腿,整個人黑壓壓地趴了上去。

  “這身肉……可想死我了……”

  他那根帶著汗臭味的黑雞巴對准那道滲水的肉縫,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一個沉腰,整根狠命地攮了進去。

  “噗滋——”那一圈極其肥軟的陰唇內肉直接被粗大的肉棒撐到了透明。紫紅的龜頭劈開了層層疊疊的肉褶,帶著一股粘稠潮濕的水聲,重重地鑿到了陰道最底端的宮口上。

  媽媽原本攤在席子上的雪白肚子,因為這一記重擊,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大強兩條黑胳膊死死箍住那兩瓣白得發亮的肥厚屁股。十根手指頭深深陷入那堆緊實軟彈的肉窩里,把屁股瓣捏出了極其明顯的指印,隨著他的抽送力道不停地上下揉搓。

  “啪!啪!啪!”

  肉貼著肉的瘋狂撞擊聲,在這個死寂的屋子里大得讓人耳膜發麻。

  大強的速度極快,每次頂到頭,都要發出那種令人頭皮發緊的拍肉響。由於撞擊力道太橫,媽媽胸前那兩團巨大的奶子失去了阻攔,隨著每一次抽插在空氣里瘋狂地左右甩動,翻滾出一波又一波要把皮肉扯爛的肥膩乳浪。那一圈紫紅色的乳暈被震得來回跳疼,頂端那兩粒紫黑色的奶頭不斷擦過大強長滿黑毛的胸脯,在昏暗里帶出一陣又一陣的淫糜肉波。

  媽媽的大腿根被撞得通紅一片。陰道里那層層疊疊的肉褶子此時正死命箍著發燙的柱身,隨著進出的動作,原本清亮的液體被攪和成了濃稠的白色泡沫,掛在黑雞巴的根部。

  每往外抽出一截,深處鮮紅的肉里子都要被帶出一部分,扯出幾根掛在陰部和馬眼之間、黏糊發亮的長絲。再整根扎入時,粗大的龜頭直接頂在那圈圓潤、極具彈性的宮口軟肉上。宮口被撞得往里塌陷,又在拔出的一瞬猛地回彈,緊緊咬住發燙的馬眼。

  我看著大強那條黑得發亮的脊梁骨在昏暗里來回聳動。他那副黢黑結實的脊梁骨上全是油汗,月光一照,亮得跟抹了豬油似的。背上的汗珠子大顆大顆往下滾,全砸在老媽那截雪白緊致的肚皮上。

  “阿姨……老子打第一天看見你那對大奶子,這心里就想爛了……”

  大強猛地挺了一下腰,胯骨軸子重重地撞在媽媽那截軟嫩的大腿根上,撞出一聲悶響。

  “打從你頭一天回村,穿那件露臍的小白褂子在我跟前晃,我就想把你按在泥地里辦了!”

  大強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那根滾燙的家伙拔出一大截,只剩個龜頭卡在濕漉漉的肉口。接著,他腰眼發力,整根又狠命地扎了進去。

  媽媽雖然因為藥效沒了知覺,可這一下撞得實在太重,她的腰部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那對巨大的乳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驚人的弧线,又重重地砸回胸口。

  “阿姨你穿得那麼浪……天天擱老子跟前晃悠那兩條大白腿……今晚不把你這口肉逼干爛了,老子就白蹲這十幾年的窯子了!”

  他一邊罵,一邊把胯骨使勁兒往老媽那瓣肥屁股上撞。

  “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音在這個死寂的屋子里特別響,大強由於使勁太大,老媽那張臉還被衣服包著,只有那張紅潤的嘴唇露在外頭。隨著大強的衝撞,那對驚人的大奶子在空氣里甩動出極其夸張的弧度,乳肉互相拍打的聲音在黑屋子里響個不停。

  “多少回了!我躺在自個兒那破席子上,滿腦子全是你這兩坨肉!”

  大強騰出一只手,狠狠扇在媽媽那只抖動的左奶子上。

  “啪!”

  雪白的乳浪在這一巴掌下瘋狂顫動。大強抓起那團肥膩的軟肉,用力往外一拽,又猛地按回胸腔上,乳頭被他掐得透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

  “我想你想得覺都睡不著,天天在被窩里擼這根火柱子,就盼著今天!”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死盯著媽媽腿心那個被他干得翻出紅肉的逼口,呼吸聲粗得像是在扯破布。

  “今天我就得把你這身城里人的傲氣全給干爛了!非把你干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讓你這輩子都記著我這根黑棍子!”

  說著大強把媽媽的兩條白長腿往肩膀上一搭,底盤徹底敞開。他像是發了瘋,胯骨機械而瘋狂地往里頭猛攮,頻率快得讓人眼花。

  我蹲在床頭,眼珠子定格在媽媽那對被大強撞得來回翻滾的乳浪上。那種皮肉與皮肉死命撞擊的畫面,把我的腦瓜子震得嗡嗡響。

  大強那雙黑手順著媽媽的腰线一路摸到胯骨,死死按在那兩根突出的骨頭上,胯下那根黑家伙更是像要把媽媽的肚子頂穿一樣,一下接著一下,全是到頭的死力氣。

  “叫啊!你怎麼不叫了!你平時看我那股子傲氣哪去了!”

  大強猛地把腰往後一拽,整根肉棒帶著大片的透明牽絲退了出來。他那張黑臉在月光下顯得極其猙獰,嘴角還掛著剛才吮吸乳頭留下的透明津液。

  但他沒停,只是換了個更深的角度,兩只手把媽媽那兩瓣肥碩的屁股往兩邊一扒,又一次重重地鑿了進去。

  那種悶雷一樣的肉體相撞聲,在深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床板嘎吱嘎吱地響,像是隨時都要散架。

  媽媽那一身細皮嫩肉,被大強那身糙皮磨得全是紅色的印子,尤其是大腿內側,已經被撞得變了顏色,水淋淋地掛著不知是誰的汗水和白漿。每一次捅到底,粗大的龜頭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宮口那圈軟肉上。他真的把積攢了整個暑假的髒心思,全吐在了媽媽這具熟透了的身體里。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屋里的熱氣越來越重,大強那身黑肉由於使勁兒而往外冒著大滴大滴的油汗。媽媽那身雪白的皮肉也全濕透了,汗水順著豐滿的弧度往下淌,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澤。

  這種劇烈的折騰,讓媽媽體內的藥勁兒順著汗毛孔全散了出來。

  就在大強挺著腰杆子又一次重重撞在宮口上時,媽媽原本那對耷拉著的眼皮子猛地抖了一下。

  她睜開了眼。

  視线被白短袖死死蒙著,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她原本癱軟的身體瞬間緊繃,整個人在涼席上劇烈地彈了一下。

  媽媽感覺到身上有個黑乎乎帶著臭汗味的重物在上下起伏,胯間那股鑽心的脹痛和粘稠的擠壓感讓她立刻明白了正在發生什麼。

  “嗚——嗚嗚!”

  她由於被衣服蒙著頭,聲音被堵在布料里,只能發出這種發悶的慘叫。兩條白長腿拼了命地亂蹬,腳趾摳在涼席上抓出一道道印子。她那雙白嫩的手在虛空中亂抓,摸到了大強那條全是黑毛的胳膊,死命地往外推,指甲蓋在大強的皮肉上劃出了好幾道血淋淋的白痕。

  “放開……救命……啊!”

  媽媽終於把衣服扯開了一道縫,刺耳的尖叫聲瞬間撕開了臥室的死寂。

  大強被這一嗓子嚇得魂兒都飛了一半,那根還插在肉縫里的肉棒跟著抖了好幾下。

  “媽的,醒得這麼快!”

  大強眼珠子瞪得通紅,臉上的橫肉因為驚慌而扭曲在一起。他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把全身的重量全壓在了媽媽那對被干得通紅的大奶子上,骨頭茬子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動。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媽媽亂晃的脖子,另一只手順勢從床頭摸到了那個發黃的蕎麥枕頭。

  “閉嘴!你想把那個小賤貨招來是不是!”

  大強咬著牙根低吼了一聲,那張滿是汗臭的嘴臉幾乎貼在媽媽的鼻尖上。

  他沒等媽媽再喊出第二聲,直接把那個沉甸甸的枕頭死命捂在了媽媽的臉上。

  “唔——唔唔——”

  媽媽的掙扎變得更加瘋狂,兩條白皙豐滿的長腿在半空中胡亂踢蹬,腳後跟重重地砸在床板上,發出一連串“哐哐”的悶響。

  由於缺氧和驚恐,她那對驚人的大奶子在枕頭底下劇烈地起伏,乳肉在每一次掙扎中都甩出驚心動魄的白浪。大強因為怕她掙脫,下半身干得更狠了。

  他那根黑紫的肉棒在媽媽那條還沒完全合攏的肉縫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扎到底都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汁,撞得那對肥碩的屁股在席子上不停地回彈。

  “看什麼看!過來幫老子按住她的腿!”

  大強扭過頭,衝著站在床邊發愣的我吼了一句。那嗓子吼得跟炸雷似的,震得我耳膜里嗡嗡作響。

  我整個人僵在床沿邊上,眼看著媽媽在那張發黃的涼席上拼死地撲騰。她那張被枕頭死死捂住的臉憋得透出點紫紅色,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在半空中胡亂踢蹬,腳後跟撞在木板床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我兩條腿打著哆嗦,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這種時候,我本該伸手把大強推開,或者大聲喊姐姐救命。可看著大強那副殺紅了眼的狠樣,聽著枕頭底下傳出來那種斷斷續續的求饒聲,我的骨頭縫里竟然滲出一股子冷冰冰的順從。

  當時我鬼使神差的往前挪了兩步,伸出兩只發燙的手,死死按在了媽媽那截劇烈顫動的大腿根上。

  入手的皮肉滑溜溜的,全是滲出來的冷汗。

  媽媽感覺到又有一股力道壓了上來,掙扎得比剛才更凶了。她那對驚人的大奶子在枕頭邊緣劇烈地跳動,乳肉左右甩出大片的白浪,頂端那兩顆紫黑色的奶頭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縮成了一個硬黑球。

  大強那根黑紫的肉棒還在媽媽那條濕淋淋的肉縫里瘋狂地搗著。每一次撞擊,媽媽的身體都跟著猛地往上彈一下。兩條白腿在大強胯下拼命地往外蹬。

  我由於害怕,整個人幾乎半跪在床沿上,五根手指頭深深陷入了她大腿內側那些軟爛白嫩的肥肉堆里。老媽的腳趾甲死命摳著涼席,發出極其刺耳的“嘶啦”聲。

  大強那根黑紫的肉棒還在那道濕漉漉的肉縫里橫衝直撞。

  “啪!啪!啪!”

  肉貼著肉的撞擊聲在這間窄小的破屋里響得邪乎。

  大強每一次挺腰,都帶著一股子要把老媽捅穿的狠勁兒。那一灘混合著藥液和口水的白漿,順著交合的地方往外濺,濺在我按著她大腿的手背上,滑膩得讓人發指。

  枕頭底下的動靜越來越大。

  老媽那截瓷白的脖頸上青筋全部暴突出來,皮膚由於窒息而迅速從潮紅變成了那種滲人的紫青色。

  她的身體在大強黑壓壓的陰影底下劇烈地抽搐著。大腿根處的皮肉由於劇烈的掙扎和撞擊,已經被大強那身糙皮磨出了一大片紅得發黑的印子。

  “唔——唔嗚——”

  那種被枕頭死死壓住、只能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響,在這個深夜里聽得人後脊梁骨直冒涼風。

  我能感覺到,手里按著的那兩條白腿,力氣正在一點一點地泄下去。原本緊繃得跟石頭塊一樣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抽動。老媽那雙白嫩的腳掌在席子上亂刨了幾下,最後猛地繃直,腳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大強似乎也感覺到了底下的動靜在變小,他的動作變得更加野蠻和原始。

  他把枕頭往下按得更深,胯下那根黑家伙更是像要把這具熟透了的軀體徹底搗爛。

  我也就這麼死死地按著。眼珠子盯著老媽大腿根中間那個被干得一塌糊塗、正不斷往外吐著白漿的肉縫。

  那種悶雷一樣的撞擊聲還在繼續,可底下的那具身體卻開始變得沉重,那種屬於活人的彈性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媽的腿根處突然涌出一股子熱氣騰騰的液體,順著大腿根直接淌在了我的手背上。

  騷。

  那是人死前最後的那點失禁。

  大強也感覺到了。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黑臉在月光下顯得極其變態和猙獰。

  “嘿,這貨……尿了。”

  他不僅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胯骨軸子機械而瘋狂地往里頭猛攮。

  那一團粘稠的白汁被他攪得漫過了逼口,連著老媽腿心那一簇亂糟糟的黑毛,全被抹成了粘稠的糊糊。

  終於,枕頭底下的悶響徹底消失了。原本還在亂蹬的兩條長腿,在這一刻猛地軟癱了下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原本緊繃的皮肉瞬間變成了兩攤沒有骨頭的軟泥,沉甸甸地陷進發黃的涼席里。

  老媽那對巨大的奶子也停止了瘋狂的顫動,軟軟地耷拉在胸脯上,只有大強撞上去時帶起的一點被動的肉波。

  大強似乎還沒察覺,他正干到興頭上,胯骨軸子機械地往里猛鑿,每一次都帶出一大灘混合著白沫和粘液的水漬,順著媽媽的腿心往下淌。

  “阿姨……你這逼……真緊……”

  大強含糊地低吼著,汗珠子從他下巴頦滴在媽媽那堆劇烈起伏又漸漸平息的肉團上。

  我能感覺到,手心里按著的那兩段大腿,正從那種極度的緊繃,一點點變得松垮、冰冷。

  媽媽喉嚨里發出最後半截短促的、像是被捏斷了脖子的氣音,接著,整個身子就那麼直挺挺地攤開了。

  大強又狠狠干了十幾下,他每次撞擊,老媽的身體都跟著在涼席上麻木地抖兩下,再也沒有半點反抗的動作。但他整個人的脊梁骨繃成了一張硬弓。

  最終,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全身的黑肉劇烈地抽搐著,大片的濁白色精液混合著還沒冷透的黏液,在媽媽那條早就被撐得變形的肉縫里濺開。隨著他最後一記重重的挺身,那根東西徹底沒入到了最深處,在那圈已經不再回彈的宮口軟肉上噴了個干淨。

  撞擊的余威讓媽媽那對死白的巨乳在空氣里最後晃蕩了兩下,接著就重重地拍在了她自個兒的肋骨上,徹底不動彈了。

  大強重重地趴在媽媽雪白冰冷的肚皮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我兩只手還死死按在媽媽那兩截已經完全涼下去的大腿肉上。手心底下的皮肉軟塌塌的,再也沒有那種一按就往回跳的彈性,指頭摳出來的坑位就那麼陷在那里,透著一股子灰慘慘的顏色。

  月光穿過窗戶上的破洞,正好照在媽媽那張半張著嘴、眼珠子往上翻的臉上。

  身黑肉從媽媽身上挪開。他那根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從肉縫里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截黏糊糊的白漿,吧嗒一聲落在涼席上,拉出幾根發亮的細絲。

  他坐在床沿上,兩只手死命地在臉上抹了一把,把那一臉的油汗全擦進了頭發里。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老媽那張沒氣的臉,原本狂躁的瘋勁兒像是被這盆冷水給潑了個透。

  “媽的……下手重了點……”

  他扭過頭,看著還蹲在床頭、兩眼發直的我。

  我盯著他,牙關不由自主地互相磕碰。老媽就這麼死了,死在我和這個黑臉壯漢的胯下,這事兒在那一刻像是一塊千斤重的石頭,死死壓在我那個還沒長成的腦殼上。

  我眼底包著兩包淚,鼻尖發酸。

  大強瞧見我這副樣子,眼底那股子慌亂反而一點點壓了下去。他伸手在那根已經軟掉的肉棒根部抓了兩下,又低頭看了看老媽那對哪怕死透了也依然宏偉肥膩的大奶子。

  他重新站起身,那身黑肉由於汗水蒸發而透著一股子陰冷的勁頭。

  “別哭。死了也沒啥大不了的。”

  大強俯下身,兩只黑手在媽媽那雙冰冷的腳踝上捏了一把。

  “你想不想讓你媽以後都這麼聽話?不管你咋弄,她都不會罵你,也不會數落你。”

  大強那張帶著邪氣的臉湊到了我的跟前,那股子煙臭味直往我的鼻孔里鑽。

  “你想不想把她變成一個永遠都陪著你、任你擺弄的玩具?”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在媽媽那只死白的巨乳上狠命抓了一把。那團肥膩的軟肉在他的力道下極其被動地變形,乳頭無力地耷拉著。

  我聽不懂他說的什麼“玩具”,我只知道眼前的老媽已經不會動了,那種極度的恐懼和從小到大對她的依賴,在這一刻擰成了一股子混亂的麻繩。

  我看著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想……我想讓媽醒過來……”

  我抽噎著應了一聲,下巴由於哆嗦而磕在媽媽的大腿皮上。

  大強嘿嘿干笑了一聲,在那張慘白的肚皮上拍了拍。

  “醒過來是不成了,但這身肉,強哥能讓她一直這麼水靈。到時候,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誰也管不著。”

  說罷大強系緊那條發黑的帆布褲腰帶就往外走,臨出門前回頭衝我齜了齜滿嘴的焦黃牙:“老實在這兒貓著,看好你媽這身肉。哥去去就回,要是讓外頭的人聽著響,咱爺倆都得吃槍子兒。”

  說完門扇“砰”地撞合,屋子里瞬間落進死一樣的靜。

  只剩下我和床上這具剛咽氣的白身子。我就在她邊上坐著。屁股底下涼冰冰的,手心里全是剛才按老媽大腿時蹭上的膩汗。

  老媽就那麼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兒。

  她那一身在城里嬌生慣養出來的白嫩肉皮子,現在透著一種慘淡的白色。那對極其肥碩的大奶子,這會子全沉甸甸地塌在兩邊的肋骨上。奶根那一圈皮肉被拽得極緊乳頭被大強吸得發紫,頂端還掛著一星半點沒干透的口水,在月影下折射出一點髒兮兮的光。

  我眼珠子發直,視线順著平坦發青的小腹往下溜。

  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就這麼大咧咧地叉在涼席上。那個被大強狠命干了一通的逼口子,這會子根本合不攏。

  兩片肥厚暗紅色的陰唇肉往兩邊外翻著,露出一大截濕漉漉的里頭肉芽。大強留在里頭的那股渾濁白漿,混著那一灘冷膩的浪水,順著那道肉縫一點點往外溢,掛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拉出幾根粘稠發亮的銀絲,吧嗒吧嗒掉在草席縫里。

  這一大攤白乎乎、黏噠噠的液體在月光底下泛著髒光,把那撮黑壓壓的陰毛全給浸透了。

  老媽那具熟透了的身子,冷得極快。我盯著那個被撐壞了的、往外淌白漿的紅洞,手心里全是因為背德而冒出的虛汗。十二歲那個還沒長毛的褲襠,這會子依然硬邦邦地頂著。

  我不受控制地站起身,我湊到了床沿邊,媽那截洗澡時還溫熱的脖頸,這會子已經透著股子陰涼的勁頭。我伸出手,五個手指頭慢慢地在那只碩大的左奶子上按了一下。

  皮肉軟綿綿的,再也沒了那種一碰就往回彈的力力氣。指尖陷進白花花的肉窩里,凹下去一個深坑,過了好半天都沒見那塊肉重新鼓起來。

  這種死透了的順從感,讓我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青,青筋在皮下一下下地亂蹦。

  我忍不住彎下腰,鼻尖湊到了那對死白奶子的中間。

  那里還殘留著一股子洗頭膏的香味,混合著大強留下的那種濃重的酸汗臭和精液的腥氣。這味道雜在一起,在這個發悶的死屋子里變得異常衝鼻。

  外頭的風刮過老槐樹,葉子嘩啦啦地響。

  每一聲響動,都讓我覺得那是老媽的魂兒在敲窗戶。可我盯著這具極品熟女的死肉,手卻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個兒發燙的短褲拉鏈。

  我回想起剛才大強趴在她身上那股子爽到骨頭縫里的瘋勁。大強每一記重扣在媽媽肥厚屁股上的“啪啪”聲,還有肉棒扎進肉縫里的那種濕答答、黏糊糊的捅水動靜。

  那種背德到了極點的畫面,讓我短褲底下那根還沒長毛的肉棒硬得發紫。

  我想試試。我想試試這種把親媽按在底下肆意開墾到底是什麼滋味。

  於是我慢慢趴在媽媽身上,那截白嫩豐滿的白肉就被我壓在底下,那種涼颼颼、又極其軟膩的觸感,順著膝蓋的皮肉直往脊梁骨里鑽。而媽媽這具熟透了的極品肉架子沉得驚人。我那排排肋骨直接壓在她那對巨乳上,那一層由於沒了呼吸而徹底平復的皮肉,被我這麼一壓,整團肥膩的白肉順著我的腋下瘋狂地往兩邊溢出來。

  我盯著她那張死媽臉,手心里全是冷汗。

  這副表情太嚇人了。那張臉白得透青。嘴角上還掛著一星半點沒干透的口涎。這副模樣,跟我記憶里那個在城里高高在上的漂亮親媽完全對不上號。這種死人特有的青紫色,看得我天靈蓋兒一陣陣發麻。

  我兩只手伸過去,抓住她那件已經被拽到鎖骨根的白短袖。

  我使勁往上一掀。

  那層薄薄的棉布料,直接兜住了她的下巴,又順著鼻梁骨往上蓋,最後嚴嚴實實地纏在了她的腦門上。

  老媽那張發青發紫的臉,這下子被徹底糊死在了衣服底下。

  這下子好多了。我面前只剩下那一截由於窒息而憋出紅紫印子的白脖子,還有那一對徹底敞開、肥膩得冒油的大奶子。

  沒了那雙眼珠子的盯著,我膽子陡地肥了一圈。我兩條腿岔開,跪在了老媽那截緊實平坦的小腹兩邊。

  我的胯骨軸子直接抵在了她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邊緣。那層細膩發亮的皮肉被我的大腿擠壓出了幾道深陷的肉褶子。

  我低頭盯著那對在月光底下泛著肉光的龐然大物。乳暈已經被大強吸得變了顏色,兩顆發硬的紅奶頭就這麼死氣沉沉地對著我的臉。

  我伸手抓住了右邊那只大奶子。

  皮肉摸著比剛才又涼了點,但那種陷進去就拔不出來的軟爛感,還是讓我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褲襠里。我五根手指頭深深摳進那堆白花花的肥肉里,把原本圓鼓鼓的形狀按出了五個發青的指頭坑。

  然後我摸到了大腿中間那個黑糊糊的肉縫。

  那里全是剛才大強留下的渾濁白漿。我五根指頭摳進那一灘粘稠、還沒徹底冷透的液體里,胡亂攪弄了一把,把那一圈外翻得厲害、暗紅發紫的陰唇肉抹得全是黏糊糊的。

  我嗓子眼兒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伸手胡亂扯掉了自個兒的短褲。

  那一根憋得紫紅發青的小雞吧直接彈了出來,頂在那層被汗水和粘液弄得滑膩膩的白肚子上。

  我兩條胳膊撐在老媽的肩膀兩側,學著大強剛才那個畜生樣子,慢慢把屁股往下沉。

  滾燙的龜頭直接抵在了那個還在往外淌白漿的肉縫口上。

  那種觸感又冷又滑。我腰眼子一酸,整個人閉著眼,對准那個深紅色的窟窿,咬著牙狠命地往下一坐。

  沒費多大力氣。

  那截硬邦邦的東西直接擠開了兩片肥軟的陰唇,帶著一灘由於先前折騰而留下的粘液,滑進了老媽那道已經徹底沒了張力的肉縫里。

  里頭居然還是熱乎乎的。

  那種帶著活人余溫的濕冷感,混著大強留下的那股子腥臊味,從陰莖頭上嚴絲合縫地傳了過來。

  也就是這一進到底的功夫,我整個人酸麻得差點直接癱在老媽的白肚皮上。

  這可是我親媽。

  她現在就這麼光溜溜地躺在我的胯底下,腦袋被自個兒的白短袖死死蒙著。那一對巨大的奶子隨著我這一坐的勁頭,往兩邊劇烈地顛了一下,乳肉在大腿根兩旁亂顫。

  但因為老媽已經死透了,底下那個窟窿根本不會像剛才大強干她時那樣緊緊咬著我。

  那道肉縫現在松松垮垮的,包裹感差得遠。再加上我當年才十二歲,下面那根東西實在不算大,杵在那個被大強撐得變了形的爛肉口子里,周圍全是空落落的縫隙。

  可這種“空”帶來的刺激,比什麼都狠。

  我兩只手死死摳住那兩瓣白嫩肥厚的屁股。手指頭深深地陷進那層已經開始發涼的脂肪里,捏出了五個紅紫色的坑。

  我試著往回抽了一截。退出來的時候,龜頭帶出了好幾根粘稠發亮的水絲,在月光底下扯得老長。由於羞恥和害怕,我全身的骨頭架子都在發酸,兩條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著擺子。我閉上眼,再也聽不見別的,耳朵眼里全是自個兒那沉重得要命的心跳聲,還有下半身這種生肉撞著死肉的悶響。

  我咬著後槽牙,腰杆子發瘋一樣地前後聳動起來。

  “啪!啪!”

  我那還沒長開的胯骨軸子,死命地撞在老媽那截滿是粘液和汗水的白大腿根上。

  每一次撞到底,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就會在涼席上晃蕩出一道道極其肥膩的肉波,把老媽那一身細皮嫩肉震得輕微蠕動。

  我把頭埋下去,埋在那對由於撞擊而不斷拍打我胸口的奶子中間。

  這里還殘留著她活著的香味,可那股子味道正一點點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悶的腥臊氣。

  我感覺到底下那根肉棒越來越硬,血管在皮下瘋狂地鼓動,頂端的熱漿一股接著一股往外冒,全灌進了老媽那個已經不再回彈的肉穴里。

  那種背德到了極點的酸爽,讓我嗓子里不自覺地擠出幾聲變了調的悶哼。

  我把老媽那兩條豐滿的大腿往兩邊分得更開。我的手在摸索中,碰到了大腿根底下那塊已經被撞爛了的軟肉,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我只知道不停地往下壓,把所有的力氣都使在腰眼上,對著那個深紅色的窟窿發了瘋地往里頭死懟。但當時身為處男的沒懟幾下就泄了。那股子憋在胯下許久的邪火,隨著這幾下子猛搗,一股腦地全灌進了老媽那道冰涼松垮的肉縫里。

  我兩條胳膊發軟,整個人死沉死沉地趴在老媽那對不再起伏的巨大奶子上,嗓子眼兒里呼哧呼哧地冒著粗氣。胸口貼在那層已經開始發涼的白皮肉上,隨著我的喘息,那兩團肥膩的軟肉在身體底下被擠壓得變了形,乳頭硬生生地頂在我的肋骨茬子上。

  那種鑽心的酸爽勁兒還沒過去,順著尾椎骨一截一截地往天靈蓋上鑽。

  我盯著被白短袖蒙住頭的親媽,腦子里空蕩蕩的,就剩下那一灘順著她大腿根往涼席上淌的白濁黏液。

  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伴著一股子濃重的牲口棚里的糞草味。

  “咯吱——”房門被大強從外頭推開一條縫,月光順著縫隙扎進來,照亮了他那張滿是黑紅油汗的臉。

  他手里攥著一截粗草繩,身後竟然跟著個黑乎乎的大影子。那影子探進個長長的腦袋,鼻孔里噴出兩股子帶熱氣的粗氣,發出“哞”的一聲悶響。

  是一頭老水牛。

  大強把那頭牛拴在門口的樹樁子上,自個兒跨進屋,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珠子在床上一掃,落在我還光著的屁股蛋子上。

  “行了,別趴著了。趕緊提上褲子,搭把手。”

  大強嗓門壓得極低,每個字都磨著後牙槽。

  我兩腿打著哆嗦從老媽那身白肉上翻下來。

  看著大強那副急吼吼的樣子,我嗓子眼兒發干,半天才擠出一句:“不是?強哥……牽牛干啥?”

  大強沒搭理我,他三兩步躥到床邊,一把拽住老媽那兩條已經涼透了的大白腿,使勁往床沿邊上扯。

  “這地界兒不能待了。萬一你姐姐半夜醒了過來,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得把這身肉運回我那兒去處理。這老牛步子穩,走後山那條草溝子沒動靜。”

  他指了指門口那頭正不安分地刨著地的老水牛。

  大強伸手扯過老媽那件原本蓋在頭上的白短袖,胡亂在她那截發紫的脖頸上繞了兩圈。

  “過來!推一把!”

  大強架住老媽的兩個胳肢窩,整個人黑壓壓地往後仰,拼了命地想把這具死沉死沉的熟女屍首往床下挪。

  我光著腳丫子踩在涼席上,兩只手死死抵在老媽那截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往前頂。

  皮肉摸上去滑溜溜的,全是剛才折騰出來的汗水和粘液。

  老媽那具沒氣的身子“咚”的一聲滑到了床底下,兩條白晃晃的長腿無力地耷拉著。大強順勢把她整個人背在背上,那對巨大的奶子在大強黑紅的脊梁骨上被壓成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肉餅。

  “跟上!把門栓插好了!”

  大強背著這具光溜溜的極品肉體,搖搖晃晃地走出屋,在那頭老水牛旁邊站定。

  只見大強把老媽架在肩膀上,兩條黑胳膊死命扣住她那截還在滲水的肉腿根。我貓著腰,雙手死死托住老媽那兩瓣肥碩、還沒冷透的屁股,腳底下踩著松軟的泥地,一步三晃地挪到了牛屁股後頭。

  老牛鼻孔里噴出一股子濃重的草腥氣。

  大強咬著牙根,脖子根上的青筋全部暴突。

  “起!”

  他猛地一使勁,那具白晃晃、沉甸甸的肉體就被他生生掀到了牛背上。

  老媽現在全身上下半個线頭都沒掛。

  她那對驚人的巨大奶子在大強肩膀上擠壓了一路,這會子在大力摔打下,重重地磕在老牛那截粗糙、硬邦邦的脊梁骨上,白花花的肉浪往兩邊猛地一彈。她肚皮朝下,兩截豐滿的大長腿一左一右地耷拉在牛肚子兩邊,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那兒。

  我剛才在老媽體內折騰出來的那些混著白漿的黏液,這會子順著她的大腿根子往下淌,在老牛黑乎乎的皮毛上。

  大強摸索著去扯那截草繩。

  “牽好了!走!”

  大強在牛屁股上狠拍了一掌,老水牛慢騰騰地挪動了四只蹄子。

  但沒走出去三五步。

  老媽那具已經死透了的熟肉,根本沒半點固定。隨著老牛走路時屁股的左右扭動,那對巨大的乳房在牛背上瘋狂地晃蕩,翻滾出一波又一波肥膩的白光。

  “啪嘰——”

  一聲悶響。

  老媽那具雪白豐滿的死肉,直接順著牛背一側滑了下來,重重地摔在滿是枯葉和爛泥的田壟里。

  那對大奶子結結實實地撞在泥地上,由於衝擊力,乳肉在大腿根兩旁彈出了極其夸張的弧度。

  大強猛地拽住牛鼻子,嘴里罵了一句髒話。

  “媽的,這身肉實在太沉太軟,根本架不住!”

  他那張冒油的黑臉在月光下顯得極其猙獰,眼神死死釘在老媽那截被泥土弄髒了的白屁股上。

  我也累得嗓子眼冒煙,手心里全是剛才托屁股時蹭上的冷汗和白漿。我呆在那兒,盯著老媽那張被泥水糊住了一半、卻依然白得發青的臉,鼻尖又開始發酸。

  “甭在那兒愣著了!過來!”

  大強粗聲粗氣地吼了一聲。

  我們兩個重新圍上去。我架住老媽那截涼絲絲的脖子,大強死力摳住那對還在打著擺子的豐滿大腿,連拖帶拽地又把這具極品熟女的死肉重新搬回了牛背上。

  老媽這次趴得更開了。那一對大奶子死死擠在牛脊梁的兩側,兩瓣肥碩的屁股對著後頭,那一撮黑毛底下的紅肉縫里還在不斷往外溢著剛才在大廳里被搗出的渾水。

  大強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不行,還得有個壓秤的。小子,你上去!”

  我愣在原地,兩只腿肚子瘋狂轉筋。

  “強哥……我……”

  “別廢話!上去騎在你老娘背上,兩手抓緊牛脖子後頭那塊皮。把你這身骨頭架子死死壓在你媽那坨肉上,別讓她再掉下來!”

  大強根本不容我多想,兩只黑手直接掐住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提。

  我的胯骨軸子直接磕在了老媽那截已經完全冷下去的後背脊梁上。

  這畫面詭異得讓人骨頭發毛。

  老媽光溜溜地趴在老牛背上,那對碩大的乳肉在牛背兩側下垂。而我,同樣光著兩條腿,整個人死死趴在親媽的死肉上面。

  我的胸脯正好緊緊貼在老媽那截細膩發涼的後背皮肉上。

  大強在頭前牽著牛。

  老水牛每走一步,它的脊梁骨就頂在老媽那截雪白的肚子上,而我的下半身則死死頂在老媽那兩瓣肥碩、由於拖行而沾滿泥點的屁股中間。

  我的手指頭死死摳進老牛那層又厚又糙的皮毛里。

  老媽那對巨乳隨著牛蹄子的起伏,在牛背的兩側極其劇烈地甩動,乳肉拍打在牛肚皮上發出的“啪嗒啪嗒”聲,在荒郊野地的深夜里顯得邪氣衝天。

  汗水順著我的腦門滴在老媽那截涼透了的脖頸上。

  我們就這麼在這條長滿雜草的後山小道上挪動。大強的背影一晃一晃的,老牛嘴里發出的咀嚼聲和這一黑一白、一死一活交疊在一起的肉體,把這片荒地襯得跟陰曹地府沒兩樣。

  我底下的那根肉棒,在這極度的驚恐和這種趴在親媽死屍上的變態觸感下,竟然又一次硬得出奇,頂端滲出的黏液全蹭在老媽那截已經沒溫兒的後腰窩里。在那些還沒干透的白漿和汗水里來回磨蹭。

  “走快點!磨蹭個球!”

  大強在頭前拽著牛鼻子,粗聲粗氣地罵了一句,嗓子里帶出一股子濃痰。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時不時往後掃一眼,月光打在他那張黑紅的臉上,照出那些冒著油汗的橫肉。

  老水牛被他拽得疼了,猛地晃了一下腦袋,蹄子踩在了一塊生滿青苔的亂石堆上,腳下一滑。

  整頭牛的身子劇烈地往左邊一歪。

  我兩只手根本抓不住那層滑溜溜的牛皮,整個人連帶著老媽那具死沉死沉、滿是粘液的肉身子,順著牛脊梁直接往坡底下栽。

  “哎喲!”

  我只覺得耳朵眼里全是灌進來的冷風,接著身子一重,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堆爛泥和碎石子上。

  老媽那具白晃晃的大身子緊跟著砸了下來。

  她那對驚人的大奶子重重地拍在我的胸口上,由於人死透了,那股子重量像是一塊實沉沉的肉墊子,壓得我嗓子眼兒一甜,差點把剛才喝的那點涼水全給吐出來。

  老媽那兩條豐滿的長腿大張著,就這麼橫在我的胯骨軸子上。月光照著她那張被泥水糊住了一半的臉,那張嘴還半張著,一股子發臭的口涎順著嘴角淌到了我的脖根里。

  大強猛地拽住牛,兩步跨到跟前。

  他現在哪還有白天帶我玩時那種笑呵呵的性子。他那雙黑黢黢的眼珠子里全是殺紅了眼的狠勁,伸手直接抓住了我的衣領子,猛地往外一扯。

  “沒用的玩意兒!讓你壓個人都壓不住!”

  我被他這股子蠻力直接拽得飛了出去,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兩圈,摔了個狗吃屎。

  手掌心被粗糙的砂石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我顧不上這些,趴在爛泥里大口喘著氣,看著大強跟拎個破口袋一樣,兩只黑手死死掐住老媽那兩截發白的胳膊,生拉硬拽地把這具極品熟女的死肉重新往牛背上扔。老媽屁股朝天,那瓣肥碩、沾滿黑泥的屁股肉在月光下晃晃悠悠,那一撮黑毛底下的逼縫被拉扯得老長,里頭還在往外冒著粘稠的水沫子。

  “上來!再掉下來老子活劈了你!”

  大強指著我的鼻子,眼底那股子瘋勁兒看得我渾身發毛。

  我兩條腿打著哆嗦,重新爬到了老媽那瓣沾滿泥點的肥屁股上面。我的襠部死死抵在那道發紫發紅的肉縫中間,手死死摳住老牛的脊梁。

  就這樣,老牛順著後山的小道,晃晃悠悠地進了一間獨戶的破院子。大強猛地拽住牛鼻子,老水牛發出“哞”的一聲悶雷。

  “到了。麻利點下來!

  我這兩條腿在那兩瓣肥厚、還沾著牛毛和泥水的屁股上夾了一路,早就酸得發麻。我剛松開抓著牛皮的手,還沒等穩住重心,大強那兩只黑手就直接伸了過來。

  他根本沒打算扶我,兩只手死命摳住老媽那兩截發涼的大腿根,猛地往下一扯。

  “給我滾下來!”

  他手上一用力,我跟老媽那具冰涼的死屍一並被他從牛背上扯了下來。

  我的屁股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黃土台階上,尾椎骨疼得我眼前直冒金星。老媽那身白肉則“啪嘰”一聲平鋪在我的腳邊,那對巨大的奶子在地上拍出一陣悶響。那頭由於汗水和粘液而打結的黑頭發,在泥地上摩擦,帶出一串極其細碎的動靜。

  “看什麼看!把牛拴好了,滾進來搭把手!”

  大強站在那扇黑漆漆的木門跟前,那張露著焦黃牙齒的嘴對著我吼了一聲。

  我打著哆嗦把牛繩繞在門栓上,光著腳丫子跨進了大強家那間正房。

  屋子里沒開燈,到處都飄著一股子放餿了的飯菜味,還有那種濃得散不開的劣質卷煙臭。大強把老媽那具白晃晃的大身子直接扔在堂屋正當中的一張長條板凳上。

  老媽這副在城里養尊處優的爆炸肉體,這會兒全光著趴在發霉的木頭面上。

  那一對白得晃眼的巨大乳房,因為擠壓而往兩邊軟塌塌地攤開,紫黑色的乳暈在昏暗中透著股子陰冷的光澤。

  大強把那件原本包住老媽頭的白短袖扯了下來。月光從窗子眼兒里扎在老媽那張翻著大片眼白的死人臉上,嘴角那灘已經干掉的涎水看起來惡心得要命。

  院牆那個豁口處,連點腳板子的動靜都沒聽見,悄沒聲地冒出來個黑影子。

  我坐在黃土台階上,腿肚子猛地抽了兩下。

  這人個頭不高,背駝得厲害。他手里捏著個老式的銅煙袋鍋子,火星子在黑夜里一明一暗的,身上那股子嗆人的劣質旱煙味混著常年不洗澡的老泥味兒,順著夜風直接撲了過來。

  這老男人往前慢騰騰地挪了兩步。月光打在那張滿是核桃紋的干癟老臉上,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直接越過大強,死死釘在了地上那具光溜溜、沾著黑泥的白肉上。

  老媽那對大奶子正攤在泥地上,腿根子大敞著。

  老男人在那截透著死人青白色的腿肉上掃了兩眼,喉結往下狠狠一滾。咧開那張漏風的嘴,露出一排被煙熏得發黑的爛牙。

  “好小子。”

  老男人干笑了兩聲,嗓子眼里的濃痰呼嚕呼嚕作響。

  “我都擱那兒琢磨了半個多月,還尋思著哪天下點狠手。你倒是個利索的,搶在老子前頭把她給辦了?”

  老男人拿著煙袋鍋子在鞋底子上磕了兩下,磕掉一地煙灰。他也不拿正眼瞧大強,步子直接邁到老媽的屍首跟前,腳尖踢了踢那瓣沾著泥點的豐滿屁股。

  “嘖嘖,還給弄沒氣了。”

  大強停了手里的動作,脊梁骨直挺挺地站著,兩只手在黑布褲襠上蹭了蹭剛才沾上的粘液。

  “七叔,這娘們脾氣太橫,藥勁散了中途醒過來大喊大叫的,沒摟住火,用枕頭捂猛了。”大強回了一句,語氣里沒半點殺了人的哆嗦,反倒帶著點發泄完的暢快。

  被叫做二爺的老男人從鼻孔里哼出一股子冷氣,干枯的手指頭摸進粗布褂子里頭掏煙絲。

  “死了也成。媽的,省得老子自個兒親自動手去弄。”

  老男人一邊往煙袋鍋子里塞煙絲,一邊拿那雙賊光四射的老眼盯著老媽白花花的死肉。眼睛里冒出那種老光棍憋了一輩子的下作綠光。

  “這女人,當年考個大學飛出這窮山溝,在城里過了幾天好日子,就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每次回村,那眼睛全長在頭頂上,看咱們村里這些爺們兒,跟看道邊的野狗沒兩樣!”

  老頭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正好吐在老媽那截白皙的胳膊邊上。

  “老老實實留在村里,脫光了屁股給咱們爺們兒當個生娃操弄的媳婦多好!非得瞎折騰!”

  大強站在一旁沒吭聲,只是掏出皺巴巴的紙煙點上,抽了一大口,劣質煙草味在院子里散開。

  老頭站直了身子,把那根旱煙袋別在後腰的破布帶子上。

  “行了,既然斷了氣,也別浪費這身絕頂的白肉。”

  老頭轉過臉,那雙老眼盯著大強,臉上的橫褶子全擠在了一起。

  “把她抬進我後頭那間地窖里。這身肉,我親自給她加工加工。保准讓她這輩子、下輩子,永遠留在這村里,天天張開腿伺候咱們。”

  老頭扯了扯干癟的嘴皮子,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可是好些年沒在這麼水靈的貨色上動過刀了。這香火,不能斷啊。”

  說著他轉身打開一道木門,下面有一個地窖,一股子陳年霉氣和濃得化不開的土腥味猛地鑽進嗓子眼。

  那台階又陡又長。大強拽住老媽那兩截冰涼發硬的腳踝,七叔在頭前死命扯住她的咯肢窩。兩人憋紅了老臉,就這麼把這具沉甸甸的大白肉順著梯子滑到了底兒。

  我跟在後頭。盯著老媽那對隨著磕碰而左右瘋狂顛甩、翻起一波波肥膩乳浪的大奶子,喉嚨里干得直冒火。

  這地窖底下寬敞得很。兩盞發黃的燈泡垂在房梁上,光影一跳一跳的。大強把角落里架著的那個半人高的大木桶兌滿了滾開的熱水。水汽氤氳地在這窄小的地洞里散開,把土牆全洇成了深黑色。

  老媽現在的身子死沉死沉。大強和七叔兩雙黑手合力一抬,直接把這具光溜溜、軟塌塌的肉身子整個丟進了木桶里。

  “咚”一聲悶響,老媽這具分量十足的身體重重砸進了一桶冒白煙的熱水里。水花直接濺到了牆皮上。那一對碩大的奶子在水面上受了力,猛地向兩邊翻開,乳肉撞擊水面發出沉悶的“啪啪”響聲,接著整個人就這麼橫在了桶中間,軟塌塌地漂著。

  大強抄起一坨粗糙的絲瓜瓤子,在大腿根部那兩塊肥厚細膩的白肉上狠命地搓。

  “嘿,阿姨這皮肉長得可真細。”他嗓子里帶出一陣極其厚重的喘氣聲。

  那皮肉被熱水一激,慘白色迅速褪了下去,透出一層極其不自然的粉紅顏色。我伸手在老媽那截漂在水上的肚皮上按了一下,陷下去一個肉窩,指尖上傳來的全是那種滑溜溜、被水泡透了的膩乎感。

  七叔也沒閒著。他兩只干巴老手攥著把棕刷子,對准那對巨大的奶子,上下發狠地刷。

  刷毛摩擦著老媽細膩的乳皮,發出“沙沙”的動靜。

  在那張被熱氣熏得發紅、蒙在水霧底下的漂亮臉蛋跟前,這一對大奶子被七叔刷得通紅。他那雙摳過死泥的手,直接把那顆發硬發紫的奶頭捏在大指頭肚子底下揉。乳暈底下的軟肉被擠出一圈圈白膩的波紋。

  我盯著木桶里的一切。

  幾個小時前,她還在老屋里擰著眉頭數落我不長進。現在,這身足以讓全村老少爺們憋瘋了的極品肉,就這麼跟條死豬一樣橫在這里。

  大強的手探進渾水底下,摳住老媽那瓣由於泡水而變得更加碩大肥厚的屁股,使勁兒地往上托。

  那一撮被熱水衝散開的黑陰毛在腿心亂晃。底下的紅肉縫里,剛才大強干出來的那些白漿子被熱水攪得干干淨淨,露出了里面被撐得通紅、一開一合的肉褶子。

  整個地窖里全是悶人的水汽,混合著那種熟女身上特有的悶香味,還有大強和七叔那粗重得不正常的呼吸。

  我盯著老媽那截在水影里一晃一晃的肥膩腰胯。褲襠里的東西硬得發青,青筋在皮下死命地亂蹦。這種親眼看著親媽被這倆粗漢子在這里揉捏、刷洗的滋味,讓我全身的血都在往腦門上撞。

  “洗干淨了,這身皮得干透了才好上色。”

  七叔把刷子往水里一撇。他兩只手在老媽那張臉頰上掐了兩把,把那層嬌嫩的肉皮子扯得老長。

  “小子,過來。拿那塊干粗布,把你媽那一對大奶子縫里的水,全給我吸干了。”

  七叔衝我招了招手。他那雙全是紅血絲的眼珠子在那對晃蕩的巨乳上剜了一眼,帶著一種變態的興奮勁頭。

  我擼起袖子跨到木桶邊上,兩只手直接陷進老媽那截由於泡了熱水而變得軟塌塌的大腿里。皮肉燙得發紅,由於長時間浸泡而變得極度膩滑。手心按下去,那層肥厚的皮脂就跟化了一樣往兩邊溢。

  我們三個人六只手,在那身極品白肉上來回招呼。揉捏、搓洗,水花子濺得到處都是。

  洗利索了。

  大強跟我憋紅了臉,我和他各架著老媽的一邊胳肢窩,把這具被熱水燙得通紅、滑溜溜的熟女屍首從木桶里扯了出來。老媽那兩截修長的大白腿在泥地上拖著,帶出一道亮晶晶的水跡。

  而地窖最里頭,早在那兒停著口漆得血紅的小棺材。

  七叔斜著那雙全是褶子的死魚眼,努了努下巴。我們兩個合力,把這具沉甸甸、還冒著熱氣的白肉,重重地摔進堂屋正當間那口刷得漆紅的棺材里。

  老媽平躺在紅漆木板上,全身紅撲撲的。那對驚人的大奶子因為身體放平,往兩邊塌了下去,兩顆被熱水燙得通紅的乳頭硬邦邦地指著房梁。兩條大白腿被七叔粗暴地往兩邊一掰,直接露出了腿根中間那一抹剛被洗得干干淨淨、透著暗紅色的逼縫肉。

  七叔佝僂著腰走過來。他那雙滿是黑泥的手指頭,直接捅進旁邊一個破瓷碗里,蘸出了一抹紅得發黑的朱砂。

  他一彎腰,那張滿是核桃褶子的臉湊到了老媽額頭前頭。

  “定神,鎖魂。”

  他動作極重。帶血一樣的指尖,在那張被熱氣熏出紅暈的額頭上狠狠點了三下。接著,他那根手指頭順著那截白脖頸往下滑,在那對碩大的奶球尖上,對著那兩顆紫黑色的奶頭,各點了一抹紅。

  我的眼珠子死死定在那兒。那兩點朱砂在雪白的乳皮上刺眼得很。

  七叔直起身,衝著大強使了個眼色。

  大強從牆角死命拖出一只破麻袋。那麻袋沉得要命,在泥地上蹭出沉悶的聲響。

  只見他拎起麻袋口,往棺材里傾倒。那是一些透著股子發酵尿騷味和土腥味的黑灰色粉末,顆粒很粗,看著像土,卻又比尋常的泥巴要重得多。

  那些土塊和灰塵在煤油燈底下來回飛。這些土塊很快就漫過了老媽的胳膊和那截細腰。那一身軟肉轉眼就被蓋了一大半。七叔明顯留了心思。老媽那張崩潰的臉露在外面,還有那一對由於癱躺而向兩邊墜下去的巨大乳肉,還有胯骨軸子底下那道黑毛叢生的逼縫,全被極其醒目地露在黑灰外頭。土堆和雪白肉色界限分明,襯得那對奶子和那道肉口子大得嚇人。

  接著七叔從腰里摸出幾個帶著綠鏽的古舊銅錢。

  他捏住一個,用力撬開老媽半張著的嘴。金屬邊劃過牙床,直接塞進了喉嚨眼的位置。

  隨後,他那兩根干巴手指頭又拈起兩枚銅錢。我盯著他的動作,看他把兩枚銅錢死死地卡在老媽那對被吸得紅腫發硬的奶頭上。銅錢中央的方孔,正好箍住那粒紫紅色的尖,把那一小簇乳肉勒得完全凸顯出來。

  最後那個銅錢,七叔抓在手里,直接抵在了老媽那條合不攏的逼縫中間,那一枚帶著冷氣的銅錢被生生摁進了老媽濕潤、暗紅的陰道口。那一圈肥軟的肉里子被銅錢撐開了,緊緊咬住這塊金屬,露出一絲紅得發亮的肉褶。

  “這是給祖宗留的口子。以後這身肉,就是咱村里不壞的胎盤。”

  做完這些。七叔咧開沒牙的嘴樂了。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拿銅錢編成的面具,那玩意兒沉甸甸的,密密麻麻全是一枚扣一枚的錢眼。七叔兩只手捧著這面具,直接糊在了老媽那張漂亮的死人臉上。銅錢和皮肉相撞,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肉響,徹底遮住了老媽那雙翻白的眼珠子。只剩下的只有那兩瓣露在外面微微開啟的深紅嘴唇。

  我蹲在棺材邊上,看著老媽現在這個樣子。

  她的臉被錢蒙著,身子被灰土埋著,唯獨那對巨大的奶子和那條黑毛底下的逼縫,在這詭異的儀式里張牙舞爪地對著我。這種把親媽當成個物件、塞錢貼符的畫面,讓我褲襠里的那根肉棒跳得比剛才還要凶,那種酸麻的快感順著脊梁骨直衝腦門。

  接著七叔在棺材里那堆黑灰色的土里,插上了七八注黃香。

  青煙在地窖里繞成一圈一圈,熏得我鼻尖發酸。

  大強手腳麻利地從外頭拎進來一只撲棱著翅膀的紅冠大公雞。

  “七叔,血齊了!”

  大強一只手死死攥著雞翅膀,另一只手拿了把發亮的菜刀。他那張黑紅臉上的橫肉由於興奮而一跳一跳的。

  他對著雞脖子猛地一抹。那股子熱騰的紅血,順著雞脖子狂噴出來。大強拎著那只還在抽搐的雞,順著紅棺材的邊沿,在大地窖的泥地上死命地灑了一大圈。

  紅艷艷的雞血濺在媽媽那對被銅錢勒得發紫的巨大奶子上,順著發亮的乳皮往下淌。

  七叔拍了拍滿是血腥味的手掌,眼神陰森地盯著棺材里的這一景觀。

  “成了。過幾天,這城里來的傲氣大學生,就得跪在地上求著咱爺們去捅她。”

  那個大叔伸手拍在我的後腦勺上,力道挺沉,把我推向了地窖口那個窄巴巴的土台階。

  “滾回去。把門窗關嚴實了,記住。天王老子問起來,你也是什麼都沒看見。你要是敢蹦出一個字,你媽這身肉,第一個就得把你這小崽子給勒死在炕頭上。”

  大強在那瓣發涼的肥屁股上又狠命地抓了一把,指頭縫里全是帶出來的血印子。他咧開嘴,衝我擺了擺手,那意思讓我趕緊消失。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順著土階爬出了地窖,身子由於極度的哆嗦而發冷。

  凌晨的野地里全是扎人的寒氣。我回老宅的時候,後腦勺一直覺得有雙翻白的眼珠子盯著。推開那扇咯吱亂響的木門,堂屋里那股子媽媽洗完澡留下的香皂味還沒散干淨,可這屋子現在空落落的,悶得人喘不過氣。

  我連鞋都沒敢脫,直接鑽進老媽住的那間里屋。

  桌上那個印著紅牡丹的搪瓷缸子還擱在那兒。

  里面的涼白開淺了一半。我想起她仰著脖子喝水時喉嚨起伏的樣子,想起大強那個蕎麥枕頭,眼淚珠子斷了线地往下掉。

  那張發黃的涼席上,還有一大灘沒干透的黏糊印子。

  我咬著牙,手哆嗦著把老媽留在床頭的那幾件衣服全摟進了懷里。那件平時她最愛穿的緊身短袖,還有那條把屁股勒得變了形的熱褲,此時全皺巴巴地堆在一起。

  我抱著這些衣服跑到後院的茅坑邊上。

  那一股子腐爛的糞臭味直衝腦門。我沒多想,把這堆帶著老媽體溫余熱和汙水的布料一股腦全塞進了糞池子最深處。

  拿棍子使勁往里捅。

  直到那些白花花的布料全被黑糊糊的糞水給吞了進去。

  我回屋躺在自個兒那張硬木板床上,兩只眼珠子死死盯著房梁,耳朵眼里全是地窖里那種皮肉撞擊的聲音,還有老媽最後咽氣的那半截悶響一直到早上。

  第二天,隔壁那間屋子里就傳出一聲能刺破房頂的尖叫。

  “媽!你在哪呢?”

  姐姐光著兩只腳丫子,頭發亂得跟雞窩一樣,猛地從屋里撞了出來。她那張小臉透著慘白色,眼珠子瞪得滾圓,嘴唇由於驚恐而在劇烈地哆嗦。

  她一把扯住我的脖領子,手指頭摳在我的皮肉里,掐出了幾個紫紅色的深坑。

  “你說話啊!媽呢!媽昨天晚上不是還在嗎?”

  我低著腦袋,盯著地上那些由於受潮而長出來的青苔。嗓子眼兒發干,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在那兒一個勁地發抖,牙關互相磕碰,發出咯咯的動靜。

  姐姐在大院里跌跌撞撞地亂闖。

  她推開每一扇破木門,翻開每一口裝糧食的大缸,連後院那個廢棄了多年的枯井都沒放過。

  “媽!你別嚇我!你出來啊!”

  她的嗓門在荒涼的院子里回蕩,每一聲尖叫都撞在那些發霉的牆皮上。

  村里的人全圍了過來。

  大強也在這群人里頭。

  他還是那身黑乎乎的舊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他兩只手揣在褲子兜里,臉上掛著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甚至還跟著眾人一起在野草堆里翻騰。

  他湊到我跟前,趁著大伙兒不注意,用那只滿是黑泥的手在我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記。那力道壓得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警察是中午到的。

  兩輛帶著泥點的吉普車停在老槐樹底下。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他們拿著手電筒往床底下照,又在堂屋那個方桌邊上轉了好幾圈。

  那個領頭的警察皺著眉頭,盯著那個印著紅牡丹的搪瓷缸子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縮在牆角、眼淚流了一臉的姐姐。

  “這屋里,連件女人的換洗衣物都沒有。也沒翻動的痕跡。”

  他對著旁邊的記錄員說了一句。

  姐姐發了瘋一樣地扯住那個警察的胳膊,整個人癱在地上,哭得嗓子眼兒都冒了煙。

  “不可能……我媽她有很多衣服的!她回村帶了好多……”

  警察在那幾個空蕩蕩的木櫃子里摸了一把,除了幾層厚厚的灰土和霉斑,什麼都沒摸著。

  調查持續了三天。

  村里的大人小孩全被問了一遍。

  七叔也出來了。他佝僂著背,手里攥著那個旱煙袋,在警察面前裝出一副快要老掉牙的糊塗樣,嘴里只會嚷嚷著“這地界兒邪,怕是衝撞了什麼髒東西”。

  警察在村子周圍那幾座野山上鑽來鑽去,搜救犬在那些灌木叢里叫個不停。可除了幾只驚飛的野鳥,什麼都沒找著。

  最後,那個領頭的警察當著全村人的面,合上了那個厚厚的牛皮紙筆記本。

  “這地帶太封閉,周邊全是深山老林。這女人,估計是半夜受了什麼驚,或者是自個兒迷了路,鑽進山里頭沒出來。”

  他在那張印著紅章的單子上簽了字。

  “先以人口失蹤立案。這案子,短時間內沒线索,結了。”

  姐姐在那一刻整個人徹底癱在了滿是塵土的台階上。

  她的兩只手死命地摳著那層發硬的泥皮,指甲縫里全是滲出來的鮮血。她那張小臉埋在大腿中間,肩膀劇烈地抽搐著。

  我站在不遠處的槐樹影子里,盯著那個被吉普車帶起的黃煙卷。

  我知道,老媽哪都沒去。

  她就在離這兒不到幾百米的那間地窖里,正光溜溜地躺在那口紅棺材里。那對巨大的奶子上卡著銅錢,嘴里含著銅板,那一身白得發亮的肉皮子正被朱砂和雞血一點點醃透了。

  我就在那兒站著。看著姐姐哭到斷了氣。心里頭那些背德的酸爽勁兒,混著這種能把人憋死的恐懼,在我的骨頭縫里瘋長。

  之後的幾天,姐姐在屋里哭得沒了力氣,嗓子眼兒全啞了,趴在炕頭上縮成一個干癟的肉團子。我沒守著她,一個人溜出了家門,輕車熟路地繞到了大強家那個破敗的院牆根底下。

  那間土磚房的門半掩著,里頭透出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藥味和生石灰的燥氣。

  我鑽進地窖的時候,大強正光著個膀子,手里攥著把鐵鍬,腳底下的泥地上全是剛翻出來的濕土。

  那口紅木棺材已經被撬開了,老媽這身熟透了的肉體,此時正被大強和七叔合力從那堆黑灰色的土里拽了出來,死死地靠在陰冷的土牆邊上。

  那一身原本細膩發亮的白皮子,這會兒沾滿了髒兮兮的灰土和碎石子,透著一股子慘淡的白色,在那盞昏暗的油燈底下顯眼得厲害。

  老媽就那麼僵硬地戳在那兒,兩截豐滿的大白腿由於沒力氣支撐,微微彎著。她臉上原本蓋著的那個銅錢面具被揭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正中間貼著的發黃符紙。

  符紙蓋住了她的鼻梁和上半張臉,只露出那張由於缺水而發紫、由於塞了銅錢而微微張開的紅潤嘴唇。

  大強正蹲在旁邊,手里拿著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在地上亂畫。他那張黑紅臉上的汗珠子順著下巴滴在泥地上。

  “過來看最後一眼?”

  他沒回頭,嗓子眼兒里擠出這麼一句。

  我兩只腿肚子發軟,眼珠子死死定在老媽那截大張著的腿根上。

  “強哥……我這就要走了。”

  大強冷笑了一聲,站起身,那張滿是油汗的大臉湊到了我的跟前。他那只滿是黑泥的手直接在那只死白發灰的巨乳上狠命抓了一把,指頭縫里全是陷進去的白肉。

  “走就走吧。你媽這身肉,得在這坑里養很久。七叔說了,想把這城里來的傲氣大學生養成聽話的僵屍,要讓她里頭的肉全長結實了,得拿這朱砂土陰干了才成。”

  大強一邊說,一邊在那瓣肥厚的屁股上拍了一記,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地窖里回蕩。

  “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等這身皮肉養成了僵屍,哪怕過上一百年,這身肉也照樣是這麼水靈,照樣能流水,照樣能給咱爺們干活。”

  ““你先跟著你姐回城里。把這地界兒的事全爛在肚子里,到時候,強哥給你托信兒。到時候,這身極品軟肉就在這兒跪著,你想怎麼玩,強哥就讓你怎麼玩。”

  我嗓子眼兒發干,半個字也沒接。第二天,爸爸托人開著一輛車把我和姐姐接走了。

  姐姐坐在後座,兩只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窗外那棵漸行漸遠的老槐樹,眼淚順著下巴頦一直往下淌,打濕了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外衣。

  我坐在她旁邊,手心里還攥著老媽出事前給我的那包沒吃完的糖。

  我偏過頭,看著姐姐那張跟老媽長得極其相似的側臉。由於這幾天的折騰,姐姐的身段似乎又拔高了一點,那截白生生的脖子和領口底下若隱若現的弧度,在這一刻竟然在我腦子里跟地窖里那個光溜溜的肉體疊在了一起。

  車子越開越遠。

  那個偏遠、封閉、藏著老媽屍首和所有秘密的小山村,被漫天的黃土徹底蓋住了。

  但我知道,這個夏天永遠不會結束。

  老媽那身白得發亮的皮肉,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還有那道大張著的肉縫,這會兒正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

  她就在村里,等著我下一次回去,撕開那張黃符,重新扎進那一堆冰冷膩滑的死白肉堆里。

  姐姐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身體在由於極度的悲傷而輕微地抽搐。

  我伸出手,像平時老媽那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手指頭感受著她背心下那層薄薄的皮肉熱度。

  “姐,媽會回來的。”

  我嗓子眼兒里擠出這麼一句話。

  姐姐沒接茬,只是把身子縮得更緊了。

  那一刻,我盯著車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自個兒的臉,咧開嘴笑了一下。

  這就是我的秘密。

  十幾年前的爛賬在腦子里轉了一圈,最後又被底下這一陣濕答答的吸溜聲給生生拽了回來。

  我坐在那個缺了角的黑板凳上,兩腿大大地敞著。

  老媽就這麼赤條條地跪在我的胯底下,兩手垂在身側,整個人毫無尊嚴地趴伏著。那張褪了色的黃符死死貼在她的面門上,隨著她下頜骨那極其賣力的吞吐動作,黃紙邊角一翹一翹的,在沒風的黑屋子里透著股子陰嗖嗖的邪氣。

  “吧唧……咕嘰……”

  死人腔子里攢了十幾年的發冷黏液,混合著我剛才被回憶逼出來的前列腺液,在龜頭和她那條發烏的紫舌頭之間攪成了一灘極其粘稠的渾水。

  我盯著她這副極其下賤的動作,喉嚨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擠出兩聲短促的悶氣。

  接著,我咧開嘴,一個人在這間發霉的老屋子里痴呆呆地笑了起來。

  要是有個外人站在邊上問我,十二歲那年把親媽給弄沒了,這些年後悔過嗎?

  我當然後悔。

  誰不知道沒媽的孩子就是個沒人管的野種。這十幾年,大大小小的事兒全靠姐姐一個人死撐著扛過來,我走在路上連頭都抬不起來,活得跟個孤兒沒半點區別。每次看著姐姐為了幾塊錢的菜金跟人磨破嘴皮子,看著她那截跟老媽長得一模一樣的脖子在燈光底下發抖,我這心里頭就像是塞了一團帶倒鈎的鐵絲,勒得生疼。半夜窩在被窩里偷偷掉的眼淚,能把枕頭皮給漚爛了。

  可是。

  我伸手一把掐住老媽右邊那只冰涼死白的巨乳,五根手指頭深深地摳進那層極其細膩、全無彈性的脂肪里,狠狠地往外一扯。

  可是每當我背著姐姐,找借口偷偷溜回這個破山村。推開這扇爛木門,看著老媽就這麼光脫脫地戳在屋子中間。

  只要我把褲子一脫,她就會極具本能地跪下來,用那條紫舌頭把我的東西卷進那張沒熱氣的死人嘴里;只要我把她按在地上,把肉棒捅進那道已經被村里老光棍操得合不攏的紅肉縫里,聽著那啪啪的肉響。

  那種沒媽的狗屁悲傷,瞬間就被胯底下這股子背德到了極點的酸爽勁兒給衝得一干二淨。

  我腰眼子猛地一沉,把那根腫脹發紫的肉棒更深地杵進她那個冰冷的喉管里。

  “唔——”

  媽媽的喉嚨里發出極其沉悶的吞咽聲,那圈僵死的軟肉死死刮擦著馬眼,刺激得尿道口一陣接一陣地狂抽。

  我舒服得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要是她當年沒死,這十幾年熬下來,在城里受累奔波,那張本來傲氣的漂亮臉蛋早布滿了黃褐斑。這副當年驚為天人的極品大身段,到現在大概率也就是個肚子上長滿贅肉、胸脯下垂、整天為了一點菜錢在菜市場跟人罵街的中年發福老女人。

  哪能像現在這樣?含著我雞吧吸。

  她早就不是人了。她就是我養在這山溝里、一個長得極品且永遠不會老去的泄欲物件

  不過七叔當年那手藝確實邪性。這身肉被埋在地底下浸透了朱砂和陰氣,硬生生把老媽定格在了十二歲那年夏天最惹火最熟膩的那個節骨眼上。

  這皮肉雖然透著慘白、摸著冰涼,可這身白得晃眼的大長腿,這肥碩緊實的屁股,還有這對永遠不會老去的大胸脯,徹徹底底成了個塞滿男人下作欲望的極品容器。

  她再也不會老了。

  也不會罵我沒出息,更不會因為我多看了兩眼她的大腿就拿手指頭戳我的腦門。

  “這不挺好的嗎……”

  我喘著粗氣,挺直了腰杆。媽媽那條紫黑色的舌頭熟練地順著肉棒底端的囊袋舔舐過去,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姐姐現在還擱外面那個死胡同口戳著,紅著眼圈在心里頭翻騰那些找不著媽的傷痛。

  而我,正光著屁股,坐在這間破爛發霉的老屋里,大模大樣地把親媽當成一個永不老去、發大水的玩具。

  “阿強,你在這兒嗎?”

  外頭冷不丁傳來了姐姐的動靜。

  那嗓門清脆得很,隔著那扇破爛的木門板子,直往我這耳朵眼里鑽。

  我心口猛地一揪,原本正在享受紫舌頭舔舐的肉棒跟著打了個劇烈的冷戰,一大股子滾燙的前列腺液直接衝進了老媽那張冰冷的死人嘴里。

  姐姐就站在那道雜草叢生的死胡同口,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窗戶紙上。

  我盯著窗戶上那個凹凸有致、高挑豐滿的黑影,耳膜里的血管狂跳。

  姐姐這些年長開了。平心而論,她現在簡直就是當年老媽活脫脫的翻版,從頭到腳沒半點兩樣。甚至因為年輕,那身皮肉比老媽當年還要緊致誘人。

  那腰,那腿,還有那對快要把襯衫扣子崩開的胸脯。

  我每天跟她住在一個屋檐下,看著她在家里走來走去,看著她洗完澡後那雙跟老媽當年一模一樣的大白腿,我褲襠里的火就沒斷過。

  我太經常把她和地窖里這具光溜溜的肉體聯想在一起了。

  我盯著眼前跪在泥地上的老媽,腦子里全是在胡同口站著的姐姐。

  這一次,我好不容易找了個由頭,把她連哄帶騙地帶回了這個破村子,帶回了這個全村男人都知道的“秘密窩點”。

  大強就在院牆外頭抽著煙等消息。

  我一把攥住老媽那顆發硬的紫黑奶頭,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壓不住的笑。

  嘿嘿嘿。

  姐,既然你這麼想媽媽,今晚,弟弟就讓你好好跟她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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