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我那絕美總裁姐姐的千般柔情與萬般寵愛日常

第二章 辦公室禁地

  周末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透過寫字樓大廳的玻璃穹頂傾瀉而下,在地板上映出大片明亮的光斑。林若溪踩著細高跟鞋快步走進電梯,手里拎著一只黑色公文包,另一只手拿著手機還在回消息。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裙,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裝款,里面是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系著一條小巧的淺灰色絲巾。裙子是包臀的設計,剛好到膝蓋上方一寸,勾勒出腰臀間流暢豐腴的曲线。肉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腳上一雙黑色細高跟,讓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耳廓,耳邊墜著兩粒小巧的珍珠耳釘。

  林保保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手里拎著一個不起眼的文件袋,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運動短褲,腳踩白色球鞋,看起來像個剛打完球順路過來的大學生。他的目光落在姐姐的背影上——包臀裙隨著步伐微微擺動,裹著絲襪的小腿线條勻稱,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他收回視线,面無表情地跟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攏。林若溪按下了二十八層的按鈕,然後靠在電梯轎廂的金屬壁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像是終於從工作的緊繃中松懈下來。她側過頭看著弟弟,眼神里的冷冽和干練瞬間軟化下來,嘴角彎起一個帶著撒嬌意味的弧度。

  “寶寶,你熱不熱?樓下等了好久吧?”她伸手替他整了整T恤的領口,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鎖骨。

  “沒多久。”林保保說。

  “騙人,我讓你兩點到,結果會議拖了快一個小時。”林若溪嘟了嘟嘴,語氣里帶著一點歉意,“那個張總太能說了,我說了周末不辦公,非要我今天下午把方案看完。我想著反正公司也沒人,干脆過來一趟,也好帶著你一起……”

  “沒事。”林保保簡短地回應,目光掃過電梯里跳動的樓層數字。

  林若溪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忽然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其實我就是想讓你陪我。一個人來加班好無聊的。”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著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種清雅的木質花香調,混著她身上特有的體溫氣息。林保保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沒接話。

  電梯在二十八樓停下,門緩緩打開。整層樓安安靜靜,走廊里的感應燈因為他們的腳步聲依次亮起,又在身後逐一熄滅。透過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遠處城市的天際线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林若溪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她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前,從包里掏出鑰匙打開門,側身讓弟弟先進去,然後隨手把門帶上,反鎖。

  辦公室很大,格局開闊。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占據了大半面牆,窗外是城市的高樓和遠處隱約的山脈輪廓。百葉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透過葉片間的縫隙,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像是某種規律的琴鍵。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桌面上整齊地碼著幾摞文件、一台筆記本電腦和一支銀色的鋼筆。桌後是一張黑色的真皮老板椅,看起來厚重而舒適。靠牆是一整面書櫃,里面密密麻麻排著各類經濟管理類的書籍和文件夾。書櫃對面是兩組深色真皮沙發,中間擺著一張玻璃茶幾,上面放著幾本財經雜志和一個精致的煙灰缸——雖然她從不在辦公室里抽煙。

  整個辦公室給人一種沉穩、干練、帶著淡淡冷清的感覺,和她平時在外的氣質如出一轍。但此刻,這間冷清的辦公室里多了一個穿著T恤球鞋的年輕人,那種精英感頓時被打破了幾分,多了一些生活氣。

  林若溪把包放在辦公桌上,脫下小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後繞到辦公桌後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又拿起桌上一份厚厚的文件翻看起來。她戴上那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重新變得專注而銳利,指尖在觸摸板上滑動,偶爾在鍵盤上敲擊幾下。

  林保保在沙發上坐下來,把文件袋放在旁邊,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他並沒有打開游戲,而是微微側過頭,透過垂下的眼簾看著辦公桌後的姐姐。

  她坐在那里,深藍色的包臀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线,白色真絲襯衫在午後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低頭看文件時,額前有幾縷碎發垂落下來,被她抬手別到耳後。那個動作很自然,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嫵媚。眼鏡讓她的臉多了幾分知性的味道,卻又遮不住那雙眼睛里流轉的光芒。她在外面是殺伐果斷的林總,是讓下屬們敬畏的女上司,可此刻在這間安靜的辦公室里,她只是一個正在認真工作的女人,眉眼間帶著專注和微微的疲憊。

  林保保看了她一會兒,收回視线,解鎖手機,隨便點開一個游戲,卻沒怎麼真的在玩。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空調的低微嗡鳴和偶爾翻動紙張的沙沙聲。陽光在地板上緩緩移動,那一道道百葉簾的影子也隨著時間慢慢偏轉。

  林若溪的眼睛盯著屏幕上的報表,指尖在觸摸板上滑動,眉心微微蹙起。一行行數據在眼前掠過,她的思維卻忽然有些飄忽——她能感覺到弟弟的目光,雖然他沒有一直盯著她看,但那種存在感像一層薄薄的暖意包裹著她,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松弛下來。

  她看完了幾頁文件,覺得有些渴了,目光習慣性地掃向辦公桌角落的水杯,已經空了。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起身去倒水,而是抬起頭,看向沙發上的弟弟。

  他正低著頭看手機,側臉在午後的光线里勾勒出干淨利落的輪廓。年輕的皮膚,微微垂下的眼簾,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時帶著一種慵懶的隨意。林若溪看著他,心里忽然軟了一下——這是她從小看到大的臉,是她的弟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她把弟弟叫來陪自己加班,結果卻把他晾在沙發上這麼久,自己埋頭工作,想想有些過意不去。

  她張了張嘴,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撒嬌的軟意:

  “寶寶……幫我倒杯水好不好?礦泉水就行,冰的。”

  林保保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放下手機,起身走向角落里的小冰箱。

  林若溪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看他走到角落的冰箱前——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彎腰時T恤的下擺向上提了一截,露出後腰一小片緊實的皮膚。她的心跳忽然漏跳了一拍,連忙低下頭,假裝在看電腦屏幕,目光卻在那片黑色的反光中追逐著他不清晰的輪廓。

  她忽然有些恍惚。這間辦公室她待了快三年,第一次覺得它有些陌生——因為從來沒有人在這間屋子里為她倒過水。不是沒有助理,不是沒有下屬,但那些人的殷勤總是帶著距離和分寸,遞來的每一杯水都寫著“林總”。只有他,走進來,坐下來,然後在她渴了的時候什麼也不說地站起來,替她倒一杯水——甚至不需要她解釋為什麼不要冰的,他就是知道。她看著那只玻璃杯被放在右手的慣用位置,水面平靜無波,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林保保拉開冰箱門取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想了想,還是倒了杯常溫的——姐姐這幾天生理期快到了,喝冰的不好。

  他端著玻璃杯走到辦公桌旁,放在姐姐手邊。

  “謝謝寶寶。”林若溪衝他甜甜一笑,那笑容和剛才冷艷干練的總裁判若兩人,眉眼彎彎的,帶著只有面對弟弟時才有的柔軟。

  林保保沒急著走開。他站在她身側,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滑,掃過被襯衫領口微微撐開的鎖骨,落到胸前隆起的弧度上。白色真絲面料下,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忽然伸手,繞到她身後,兩只手輕輕搭在她肩上。

  “嗯?”林若溪微微偏頭,眼鏡後的眼睛里帶著疑問。

  林保保沒回答,手指順著她的肩膀向前滑,滑過領口邊緣,指尖觸到第一顆紐扣。他動作很慢,慢到林若溪能清楚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到皮膚上。

  “寶寶……我在工作呢。”她的聲音輕了幾分,卻沒有真的阻攔,只是帶著那種欲拒還迎的軟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向椅背,給他讓出更多空間。

  林保保的手指不急不緩地解開那顆紐扣,接著第二顆、第三顆。白色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被黑色蕾絲包裹的豐滿乳峰。蕾絲邊緣勾勒出深邃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上:“姐,你穿這身真好看。”

  林若溪的耳尖瞬間紅了。她咬著下唇,沒說話,眼鏡後的眼神有些迷離,放在鍵盤上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林保保的手從敞開的襯衫衣襟探進去,隔著黑色蕾絲覆上她左側的乳峰。掌心觸到那團柔軟豐盈的瞬間,他明顯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他沒有急著揉捏,只是整個手掌包裹住,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感受著蕾絲面料下逐漸硬挺的乳尖頂在掌心。

  “寶寶……”林若溪輕輕喚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顫音,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胸,將那團柔軟更深地送進他掌中。

  林保保另一只手繞過她身前,將辦公桌上的鍵盤和文件往旁邊推了推,然後雙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從椅子上微微提起,自己順勢坐進了那張寬大的真皮老板椅里,再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林若溪順從地坐在他大腿上,包臀裙因為坐姿向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包裹在黑絲里的豐腴大腿。她側過身,雙手搭在弟弟肩上,眼鏡後的眼眸里水光瀲灩,帶著一絲羞赧和期待。

  “不是說好……今天只是來加班的嘛……”她小聲嘟囔著,語氣里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林保保沒接話,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腰,另一只手重新探進敞開的襯衫里,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開始緩緩揉捏那團柔軟的山峰。他的動作不疾不徐,指腹畫著圈,從乳峰底部慢慢向上推,推到頂端時用拇指輕輕按壓那粒已經硬挺的突起。

  “嗯……”林若溪鼻間溢出一聲輕哼,眼鏡後的眼簾垂了下去,睫毛微微顫動。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可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弓起,將胸口往弟弟手里送。

  林保保的手指從蕾絲邊緣滑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赤裸的豐盈。掌心觸到細膩滑嫩的乳肉,指尖捏住那粒挺立的乳珠,輕輕搓揉、捻動。

  “啊……”林若溪終於忍不住,張口輕輕吸了口氣,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顫音,“寶寶……輕、輕一點……”

  林保保沒有加重力道,反而放柔了動作,拇指在那粒小小的突起上反復撥弄,感受著它在指腹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挺。他的嘴唇貼上去,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

  “姐,你乳尖硬了。”他的聲音低沉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林若溪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脖子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沒敢接話,只是將臉埋進弟弟的頸窩里,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鎖骨上。

  林保保的手從那團豐盈上滑落,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來到包臀裙的裙腰邊緣。他的手指勾住裙腰的彈性布料,微微向上提了提,然後貼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覆上了她雙腿之間微微隆起的部位。

  “嗯……”林若溪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大腿本能地並攏,夾住了他的手。

  “放松。”林保保在她耳邊輕聲說,手指卻沒有停下,隔著絲襪和那層薄薄的布料,開始在她最柔軟的地方緩緩按壓、畫圈。

  林若溪的呼吸越來越亂,並攏的大腿在他手指的撩撥下漸漸松開,甚至微微張開了些,像是在無聲地邀請。那層絲襪的觸感很薄,她能清楚感受到弟弟手指的溫度和形狀,感受到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找到那顆小小的花核,輕輕按下去。

  “唔……”她咬住嘴唇,鼻腔里溢出一聲悶悶的哼聲。

  林保保的手指不急不緩,就在那一點上反復揉按,力道時輕時重,節奏忽快忽慢。他能感覺到那層絲襪下面,布料已經漸漸變得濕潤,帶著溫熱的潮氣滲透出來。

  “濕了。”他淡淡說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林若溪聽到那兩個字,整個人的血液都涌上了頭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耳根、甚至鎖骨都在發燙,那熱度像是要從皮膚里透出來,在午後的光线里形成一層淡粉色的光暈。她不敢抬頭看他,怕看到那雙平靜的眼眸里倒映著自己此刻羞恥到無處躲藏的模樣。

  可更讓她心慌的是,他說的是對的。她能感覺到那層絲襪的布料正被溫熱的液體浸潤,那觸感真實得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在他手指的揉弄下背叛了她所有的矜持,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汁液,將那處最隱秘的地方弄得一片濡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唇正在微微翕張,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而這一切,都被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感知得清清楚楚。她想要夾緊雙腿,卻又怕那樣反而會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於是只能僵在那里,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林保保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撩撥。他勾住絲襪的襠部邊緣,輕輕向一側拉扯,讓那層薄薄的纖維偏離了位置,然後指尖直接觸到了那層更薄的純棉布料。他微微用力,將那層濕漉漉的布料撥開,指腹終於觸碰到了毫無遮擋的、溫熱濕潤的花瓣。

  “啊……”林若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那處最嬌嫩的肌膚被直接觸碰的瞬間,她感覺整個人都軟了。

  林保保的手指沿著那兩片柔軟的花瓣緩緩滑動,沾滿了滑膩的蜜汁,在入口處徘徊、按壓。他能感覺到那些細嫩的褶皺在他指腹下微微收縮,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姐,抬一下。”他輕聲說。

  林若溪順從地微微抬起屁股,讓他更方便動作。林保保的手指順著濕潤的入口緩緩探入了一截,立刻被一陣溫熱緊致的軟肉包裹住。

  “嗯……”林若溪的鼻音變得更重,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雙手緊緊抓住弟弟肩頭的衣料。

  林保保的手指慢慢深入,一根,兩根,在那緊窄溫熱的花徑里緩緩抽送、旋轉。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汁液,發出細微的水聲。他的拇指同時按在那粒挺立的花核上,配合著手指的動作畫著圈。

  “寶寶……別、別在這里……”林若溪的聲音帶著顫音,語氣軟得像要化開,“會被、會有人看見的……”

  “周末,沒人。”林保保簡短地回答,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些。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找到了那處稍稍粗糙的突起,指尖對准那里輕輕按壓、揉弄。

  “啊——”林若溪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向後仰起,眼鏡後的眼眸 momentarily 失焦,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處最敏感的地方被觸碰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酸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她感覺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林保保沒有放過那里,手指持續在那一點上按壓、畫圈、輕摳,每一次觸碰都讓姐姐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的大腿開始不由自主地夾緊,又被迫分開,臀部在他腿上輕輕扭動,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逐。

  “寶寶……嗯……不、不要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里泛起了水光,“我、我要……”

  話沒說完,她忽然猛地抓緊了他的肩膀,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花徑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溫熱黏膩的液體從深處涌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她咬著嘴唇,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身體在他懷里不住地顫抖。

  高潮的余韻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林若溪軟軟地靠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鎖骨,眼鏡片上沾了薄薄的水霧。

  林保保的手指從她體內緩緩抽出來,指尖上沾滿了晶亮黏滑的液體。他抬起手,當著她的面,將那根手指送進自己嘴里,舔了舔。

  “咸的。”他說。

  林若溪的臉更紅了,她輕輕錘了他胸口一下,聲音又軟又糯:“你……你討厭……”

  林保保笑了笑,沒反駁。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握住她的手,引向自己腿間已經高高撐起的運動褲。

  “姐,該你了。”

  林若溪的指尖觸到那團隔著布料依然灼熱的硬挺,心跳頓時又加快了幾分。她沒有猶豫,手指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的柱體,隔著褲子感受它的形狀和硬度,然後拉下了運動褲的松緊帶。

  內褲被拉下的瞬間,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陽物彈跳出來,直直地抵在她的小腹上。林若溪低頭看了一眼——紫紅的龜頭飽滿圓潤,柱身青筋盤虬,尺寸驚人。她每次看到都覺得心跳加速,即便已經容納過無數次,依然會有些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張開手掌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握住,指尖合攏,輕輕套弄了幾下。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掌心,讓套弄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

  林保保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幾分,卻沒有催促。他的手扶著姐姐的腰,等她主動。

  林若溪握著他的分身,微微抬起臀部,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間,將那兩片濕漉漉的花瓣分開,露出里面粉嫩的入口。她將龜頭抵在穴口,那灼熱的溫度讓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急著坐下,只是用龜頭在濕潤的入口處緩緩摩擦,沾滿黏滑的蜜汁。每一次摩擦都讓兩個人同時吸一口氣——太敏感了,剛剛高潮過的花徑還在微微翕動,像一張小嘴含住龜頭的邊緣,卻又沒有真正吞入。

  “姐……”林保保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

  林若溪咬著下唇,終於緩緩沉下腰肢。龜頭撐開緊閉的入口,慢慢滑入緊窄的花徑。那被充實、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仰起頭,秀美的脖頸拉成一條弧线,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嗯……”

  她停了一下,適應那被充滿的感覺,然後繼續向下坐。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花徑的嫩肉被層層撐開,緊緊包裹著入侵的柱體。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條青筋的跳動,感受到它在她身體里占據的每一寸空間。

  終於,她完全坐了下去,花徑深處抵住了龜頭,整個人都坐在了他身上。那根陽物完完全全埋在她體內,填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縫隙。

  “呼……”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林保保也沒有急著動。他就這樣抱著她,感受著她體內溫熱潮潤的包裹,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嫩肉。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說:“姐,動吧。”

  林若溪點了點頭,雙手搭在他肩上,開始緩緩抬起臀部,又慢慢落下。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黏膩的水聲,花徑的嫩肉隨著動作被翻出又吸入,蜜汁順著交合處緩緩流下,浸濕了他腿間的布料。

  她動得很慢,很輕,像是還在適應那被充滿的感覺,又像是在享受那緩慢摩擦帶來的酥麻。每一次沉下腰肢,龜頭都會頂到花徑深處那團軟肉,帶出一陣酸脹的顫栗。

  林保保的手從她腰間滑到臀上,隔著包臀裙的布料揉捏那團豐腴的臀肉。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臀瓣里,隨著她起伏的節奏輕輕用力,幫她調整角度和深度。

  “寶寶……嗯……好深……”林若溪的聲音帶著水汽,眼鏡後的眼神迷離,紅唇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亂。

  “自己動,姐。”林保保的聲音低沉,帶著鼓勵。

  林若溪咬著嘴唇,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臀瓣在他手中上下顛簸,包臀裙的布料因為汗水微微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腰臀間誘人的曲线。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動作不斷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汁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肉體碰撞的輕微聲響和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百葉窗的影子在他們身上緩緩移動,光影交錯。

  林若溪的體力漸漸有些不支,起伏的速度慢了下來,喘息的頻率卻越來越快。她微微低頭,額頭抵在弟弟的額頭上,眼鏡片碰在一起,有些模糊。

  “寶寶……我、我沒力氣了……”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撒嬌的委屈。

  林保保笑了一下,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微微提起,又用力按下,開始主動挺動腰肢,從下往上頂入她體內。

  “啊——嗯!”林若溪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頂得整個人向上彈了一下,又落回原位。他的力道比她自己動時要大得多,每一次上頂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花徑深處那團軟肉上,帶出陣陣酸麻。

  “你、你輕點……嗯……別這麼……”她的話斷斷續續,聲音隨著撞擊的節奏輕顫,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林保保沒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頂弄的頻率。他的手從她臀部移到腰間,將她整個人微微抬起又放下,配合著自己的動作,讓每一次插入都達到最深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變得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的喘息。那張寬大的真皮老板椅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林若溪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涌上來,將她淹沒。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反復進出,感受到每一次龜頭刮過內壁嫩肉時的酥麻,感受到小腹深處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充實感。

  “寶寶……我、我又要……”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忽然繃緊,花徑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涌出,澆在龜頭上。

  林保保感覺到她的高潮,卻沒有停下,反而繼續挺動,在她的高潮余韻中持續抽送。每一次進入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花徑的嫩肉緊緊絞住他,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別……別動了……嗯……讓我、讓我緩一下……”林若溪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軟在他懷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保保這才停下來,但依然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花徑深處那些細密的、持續的收縮。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輕聲問:“舒服嗎?”

  林若溪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林保保的手探到她胸前,重新握住那團被冷落許久的豐盈,輕輕揉捏。乳尖在他指腹下依然挺立,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

  “那我們繼續。”他說。

  林若溪輕輕“啊”了一聲,還沒來得及抗議,就感覺他再次緩緩挺動起來。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溫柔了許多,不急不緩,像是在慢慢品嘗。

  “寶寶……你還沒射……”她輕聲問,帶著一點愧疚。

  “不急。”林保保的聲音很平穩,“姐舒服就行。”

  林若溪心里一暖,眼眶微微泛紅。她主動吻上他的唇,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齒,探了進去。兩個人就在那張老板椅上,唇舌交纏,下身緩慢交合,像兩只相互依偎的動物。

  窗外的光线漸漸偏西,百葉簾的影子拉得更長了。整層樓依然安安靜靜,只有辦公室里壓抑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在午後的空氣里緩緩流淌。

  林保保坐在老板椅上,林若溪坐在他腿上,兩人還連在一起。她的襯衫已經完全敞開,黑色蕾絲胸罩被推高到鎖骨位置,那對豐滿的乳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午後的空氣里,乳尖上還殘留著他唾液的光澤。包臀裙因為坐姿向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裹著絲襪的大腿,絲襪襠部被拉扯到一側,蜜穴正含著他的陽物,周圍的布料濕了一片。

  林若溪的眼鏡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眸水汽氤氳,嘴唇因為剛才的長吻微微紅腫。她雙手搭在弟弟肩上,胸口輕輕起伏,還在平復高潮後的余韻。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依然堅硬滾燙,她能感受到它正隨著弟弟的呼吸輕輕脈動,像一個蟄伏的小獸,隨時准備再次蘇醒。

  “寶寶……”她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慵懶沙啞的軟意,“我們……還要繼續嗎?”

  林保保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答。他雙手托住她豐滿的臀瓣,微微向上提起,讓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一截,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往上一挺,又重新整根沒入。

  “啊——”林若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頂得整個人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他腿上,雙手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

  林保保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快速抽送。他的動作比剛才要猛得多,每一次上頂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豐腴的臀瓣在他大腿上蕩開一層層肉浪。椅子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脆響和黏膩的水聲。

  “等、等一下……寶寶……太快了……”林若溪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雙手緊緊抓住他肩上的T恤布料,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起來。

  林保保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節奏。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但動作依然有力而精准。那根紫紅色的陽物在濕潤的花徑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亮晶晶的蜜汁,把兩人交合處的毛發浸得一片濡濕。

  “姐,”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抱你去桌上。”

  林若溪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就被他雙手托著臀部猛地站了起來。肉棒因為這突然的動作從她體內脫出了一大半,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滑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她驚呼一聲,本能地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你、你慢點……”她小聲埋怨著,臉卻埋在他頸窩里,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林保保抱著她走了兩步,來到辦公桌旁。桌上鋪滿了文件、文件夾、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支筆。他用手臂將桌上的東西嘩啦一聲掃到一邊,文件散落一地,筆記本被推到桌角搖搖欲墜。

  林若溪聽到文件落地的聲音,心疼地小聲說:“哎呀……那些都是要簽的……”

  “再簽就是。”林保保淡淡回了一句,然後將她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桌面的木紋冰涼光滑,她赤裸的脊背剛一貼上就被激得輕輕一顫。包臀裙因為躺下的姿勢向上縮到了大腿根部,幾乎遮不住什麼。長發散落在桌面上,眼鏡歪到了一邊,她抬手將它扶正,透過鏡片看著站在桌前的弟弟——他站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根筆直堅挺的陽物正對著她,龜頭亮晶晶的,沾滿了她身體里的液體。

  林保保低頭看著躺在辦公桌上的姐姐。她的襯衫大敞,黑色胸罩推在脖頸處,乳峰隨著呼吸起伏,腰肢纖細,包臀裙皺皺巴巴地堆在腰際,裹著黑絲的雙腿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處濕潤粉嫩的所在——絲襪的襠部被拉扯到一側,整個私處毫無遮掩。那個剛才還含著他肉棒的穴口正微微翕張著,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緩慢地收縮,吐出透明的蜜汁。

  他伸出手,握住她一側的腳踝,將她被高跟鞋包裹著的腳輕輕抬起,擱在自己肩頭。然後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腳踝,同樣架在肩上。這樣一來,林若溪的雙腿被高高抬起,膝蓋幾乎壓到胸口,整個臀部微微離開桌面,那處私密的花園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一覽無余。

  林若溪的臉紅得快要滴血。這個姿勢太過羞恥,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正盯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看。她想並攏雙腿,卻被他的肩膀卡住,只能保持著這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寶寶……別、別看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林保保沒說話,只是再次將龜頭抵在她濕潤的入口。那灼熱的觸感讓林若溪的手臂放了下來,視线重新落在他身上。她能感覺到他正在一點一點地擠進來,撐開那緊窄的穴口,破開層層堆疊的嫩肉,直到整根沒入,深深埋入她體內。

  “嗯……”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指尖抓住身下的桌面,感受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充盈感。

  林保保停頓了幾秒,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他沒有急著用力,先是淺淺地進出,讓龜頭在花徑入口處反復研磨,沾滿她體內的蜜汁。那滑膩的觸感和她內壁不自覺地收縮讓他微微眯起眼睛。

  “姐,你里面好濕。”他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贊許。

  林若溪羞得別過臉,卻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唔……還不是你弄的……”

  林保保笑了一下,然後猛地挺腰,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動作決絕而有力。

  “啊——”林若溪的聲音被撞破了調,雙手慌忙抓住桌沿,腳趾在黑色細高跟鞋里緊緊蜷起。

  辦公桌的高度正好合適,他不需要彎腰太多就能順暢地抽送。那對飽滿的乳峰因為躺姿變得更加挺立,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蕩出誘人的乳浪。林保保一邊挺動腰肢,一邊伸出手握住她一側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里,用拇指撥弄那粒挺立的乳珠。

  “嗯……嗯……寶寶……你、你慢一點……我、我還沒……”她的話斷斷續續,聲音軟得像一攤水。

  林保保聞言放慢了一些速度,改為緩而深的抽插,每一次都重重頂到花徑深處那團軟肉上,再慢慢退出來。他能感覺到她內壁正緊緊包裹著他,隨著動作一張一合,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每一寸皮膚。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簾的縫隙,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帶。那些光帶隨著時間緩緩移動,從她的鎖骨慢慢滑到她的胸前,又滑到她的小腹上。有一道特別明亮的光束正好落在兩人交合的那一點上,將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陽物照得格外清晰——紫紅色的柱身上沾滿了晶亮的液體,在光线下泛著濕潤的、幾乎是油亮的光澤。林若溪那對巨乳在光线的切割下顯得愈發飽滿,被他的手揉捏出各種形狀。林若溪在恍惚中瞥見了那個畫面,心髒猛地一縮,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連忙別過頭去。

  她聽到百葉簾被風吹動時發出細小的金屬碰撞聲,遠處的寫字樓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午後陽光,像是有人在用鏡子晃她。這一刻她忽然清晰地意識到,他們正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間敞亮的辦公室里做愛。這個認知讓她的花徑不由自主地一陣緊縮,緊緊絞住了他。

  林保保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自己的身體前傾,讓肉棒以一個更垂直的角度深入。這個變化讓他進入了到一個之前不曾觸碰的深處,龜頭頂到一處稍稍粗糙的區域,花徑內壁的觸感明顯不同。

  林若溪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鼻腔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輕哼。

  林保保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反應,他沒有退出,而是就著那個角度又緩緩撞了幾下,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在那一點上。

  “嗯……不……別……”林若溪的聲音帶上了顫音,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的小腹,卻又軟軟地落回桌面。

  林保保知道他找到了。不,應該說是摸索到了她身體里最敏感的那一點。他沒有急於發力,而是開始用龜頭在那處突起上畫圈、研磨,不時輕輕頂撞幾下。

  林若溪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眼鏡後的眼神開始渙散。原本咬緊的嘴唇微微張開,溢出一連串壓抑的喘息和低吟。

  “寶寶……那、那里……別一直碰那里……嗯……”她的話語已經組不成句子,雙手在桌面上胡亂抓著,好像想抓住什麼依靠。

  林保保沒有聽從她的請求,反而加快了那一點上的刺激。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仍然揉捏著她的乳峰,下身一下一下地頂在那最敏感的區域上,力道由輕到重,節奏由慢到快。

  “啊——不行——真的不行——”林若溪的聲音終於突破了壓抑,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喉嚨里衝了出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整個人像蝦米一樣繃緊,花徑深處一陣劇烈的、持續的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直接澆在龜頭上,幾乎要被那強烈的收縮擠壓出去。

  “呼……哈……”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脖頸流下來,沒入凌亂的襯衫領口。眼鏡片已經模糊了一片,她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高潮的余韻在體內一波波蕩漾。

  林保保沒有等她完全平復,他緩緩抽出濕漉漉的陽物,將她從桌面上扶起來,輕聲說:“姐,轉過去。”

  林若溪還在高潮的眩暈中,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機械地順著他的引導,轉身趴在辦公桌上。她的雙手撐在桌面,柔軟的腰肢塌陷下去,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因為姿勢的關系,包臀裙緊緊地繃在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飽滿豐腴的輪廓。

  林保保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圓潤的翹臀被深藍色包臀裙包裹著,裙擺因為趴著的動作向上滑,露出大腿根部一圈絲襪的邊緣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他伸出手,抓住裙擺的腰部,緩緩向上掀起,將整個臀部裸露出來。

  豐滿的臀瓣包裹在肉色絲襪里,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絲襪的襠部仍然被撥到一邊,露出那處被他滋潤得水光瀲灩的花穴,穴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還在收縮著流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林保保看到她體內流出的蜜汁,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抬起手,對准那豐滿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豐腴的臀肉顫了顫,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呀——”林若溪被這突如其來的拍打嚇了一跳,身體向前縮了一下,隨即又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一些,像是無聲的邀請。

  “姐的屁股真大。”林保保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里分不清是贊美還是調侃。

  林若溪的臉更紅了,她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你……你少說兩句會死啊……”

  林保保沒再接話,而是握住自己沾滿蜜汁的陽物,抵在她濕潤的入口。龜頭在穴口沾了沾,沾滿滑膩的液體,然後緩緩擠了進去。

  從後面進入的角度比正面要深得多,肉棒幾乎是毫無阻礙地滑到了最深處,龜頭抵在花心,那份緊致的包裹感比剛才更甚。林若溪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手指緊緊抓住桌沿。

  “寶寶……嗯……好深……”

  林保保沒有停頓,開始快速抽送。後入的姿勢讓他可以很輕松地進出,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那根紫紅的肉棒在姐姐的蜜穴中隱沒,帶出亮晶晶的液體。她豐滿的臀瓣隨著他的撞擊蕩出一層層波浪,在午後的光线里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胸前,從敞開的襯衫邊緣探進去,握住那對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乳峰。指尖捏住她挺立的乳珠,輕輕揉捏,同時下身持續有力地頂入。

  “嗯……嗯……啊……”林若溪的呻吟聲伴隨著撞擊的節奏,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有規律地起伏。她的身體完全舒展開來,像一只被主人撫摸的貓,享受著這種被填滿、被占據的感覺。

  辦公桌上的電話、筆筒、幾份散落的文件還有那台筆記本電腦,都在兩人的震蕩下微微移動。桌面上留下了她手心的汗印和幾攤水漬,那是從她體內流出的蜜汁滴落留下的痕跡。

  百葉簾的影子在他們身上緩緩傾斜,時間在一片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聲中靜靜流淌。

  林保保的節奏忽快忽慢,有時他會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入,有時又會抵在最深處緩緩研磨,畫圈,每一次變化都會讓林若溪的呼吸隨之起伏。她的手在桌面上滑來滑去,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酥軟得快要融化。

  “姐,舒服嗎?”他問,聲音低沉。

  “舒……舒服……”林若溪的聲音帶著水汽,軟得像一灘春泥,“寶寶……你、你太會弄了……”

  林保保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身下的動作也加快了。他知道姐姐快要到了,因為她的內壁正在不自覺地收緊,呼吸的頻率也在加快。

  “要不要我射進去?”他問,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壓迫感。

  林若溪猶豫了片刻,最終在快感的驅使下放棄了思考,聲音細若蚊吟:“要……射里面……”

  這句話像是一個信號。林保保不再控制,他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阜上發出啪啪的脆響。辦公桌在他的狂野衝擊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桌上的物品不斷移動位置,一支鋼筆滾落到地板上。

  “啊……寶寶……太快了……太深了……”林若溪的聲音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整個人幾乎趴在桌面上,只有臀部被他固定著高高抬起,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快了,姐……”林保保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呼吸明顯急促。

  又衝刺了十幾下之後,他猛地將肉棒深深抵入,龜頭頂在花心,然後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直直打在她花徑最深處,燙得她身體一陣痙攣。

  “啊——”林若溪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隨後軟軟地癱在桌面上,高潮的余韻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的肉棒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把最後幾滴精液也送進了深處,然後才緩緩安靜下來。

  林保保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隨著陽物的抽離,一股混著精液和蜜汁的白濁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桌面上。

  “滴答……滴答……”

  幾滴白濁落在了攤開的文件上,浸透了打印的墨水。林若溪迷蒙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那份簽了半天的合同正被一片渾濁的液體浸染,頓時清醒了幾分。

  “啊!我的合同!”她來不及羞赧,急忙伸手去搶救那幾頁紙,卻只來得及看到墨跡被洇開一大片,字跡模糊了大半。

  “完了……這份明天就要用的……”她拿著被弄髒的文件,欲哭無淚地回頭瞪了一眼還站在身後的弟弟,眼神里卻沒有多少真正的惱怒,更多是委屈和撒嬌。

  林保保看了一眼那被精液浸透的文件,表情淡然:“再印一份就好。”

  “你說得輕巧……這上面還有張總的批注,是手寫的!”林若溪一邊抱怨,一邊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先擦拭自己狼藉的下體,又把桌面上那灘液體擦干淨,然後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吸干文件上的精液,可惜已經晚了,字跡已經模糊。

  林保保走到她身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她手忙腳亂地處理文件。他的手很自然地覆上她裸露的乳峰,再次輕輕揉捏。

  “一會兒我幫你把張總的批注回憶一下,重新寫上。”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林若溪的耳朵又紅了,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他懷里。她能感覺到那根剛剛釋放過的陽物正緩緩貼上她的臀瓣,雖然沒有完全硬起,但依然溫熱而柔軟。

  “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你就不能讓我把正事做完……”

  “明天再做。”林保保淡淡說了一句,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捻,引來她一陣輕顫。

  午後的陽光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百葉簾的影子在他們重疊的身體上畫出道道紋路。辦公桌上散亂的文件、濕漉漉的桌面、地上散落的紙張和一支筆,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激烈情事。

  林若溪輕輕嘆了口氣,側過頭,吻了吻靠在她肩頭的弟弟的額頭,聲音帶著化不開的寵溺:“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的小祖宗……”

  辦公室里的空氣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氣息,那種混合了汗水、唾液和體液的味道在空調的微風中緩緩擴散。林若溪站在辦公桌旁,手里拿著那幾頁被精液浸濕的文件,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她用紙巾仔細地吸干紙面上的液體,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重要的批注一點點模糊成一團墨跡,心里又急又羞,卻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林保保從背後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他的手指在她敞開的襯衫邊緣游走,不急不緩地撫過鎖骨、肩頭,指尖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在她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串細微的戰栗。

  “別弄了,姐。”他低聲說,另一只手從她手中抽出那幾頁被弄髒的文件,隨意地丟在桌面上,“反正都花了,明天再想辦法。”

  “可是……”林若溪還想說什麼,卻被他扳過身體,面對著他。

  林保保低頭看著她。她的眼鏡歪斜著掛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眸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潤霧氣,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襯衫大敞,黑色胸罩推在脖頸處,那對豐滿的乳峰完全裸露在空氣里,乳尖上還殘留著他唾液的光澤,在午後的光线里泛著濕潤的亮色。包臀裙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一截裹著黑絲的平坦小腹和大腿根部。她的腿間還在微微滲出混著精液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絲襪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濕痕。

  林若溪察覺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狼藉的下體,臉頰又是一陣發燙,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

  “別收了。”林保保握住她的手,目光從她腿間抬起來,落在她臉上,“姐,我們去那邊。”

  他朝落地窗的方向偏了偏頭。

  林若溪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占據了整整一面牆,窗外是城市的高樓大廈和遠處連綿的灰色山脈輪廓。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傾瀉而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的金色光斑。百葉簾半拉著,一道道光影斜斜地切過窗前的空間,像某種神秘的符號。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窗……窗邊?”她的聲音有些發緊,下意識地攥緊了弟弟的手,“不行……會被人看見的……”

  “二十八樓,對面樓離得遠,看不見。”林保保的聲音很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而且現在是周末,這棟樓都沒什麼人。”

  “可是……”林若溪還想找借口,卻被他一把拉進了懷里。

  林保保低頭吻住她,堵住了她未說完的話。他的舌頭探入她微張的雙唇,纏住她的舌尖,帶著方才歡愛余韻的氣息。林若溪嗚嗚了兩聲,身體在他懷里漸漸軟了下來,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回應著他的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長到她幾乎忘記呼吸。等她被他放開時,整個人都有些發暈,眼鏡片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聽話。”林保保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林若溪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卻也沒有再反抗。她知道弟弟的性格——他平時話不多,從不撒嬌,也不胡鬧,可一旦他決定了什麼,她就很難改變他的主意。而且……她心里也清楚,自己並不真的想拒絕。那種在開放空間里做愛的刺激感,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羞恥感,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

  林保保牽起她的手,繞過辦公桌,走向那片巨大的落地窗。

  窗玻璃干淨得像不存在一樣,幾乎要和空氣融為一體。站在窗前,整個城市的景色盡收眼底——近處是鱗次櫛比的寫字樓,玻璃幕牆反射著午後的陽光,像一片片巨大的發光鱗片;遠處是蜿蜒的公路和低矮的居民區,更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脈輪廓,在淡淡的霧靄中顯得有些模糊。

  林保保留下她一個人站在窗邊,自己先走了過去。午後的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年輕干淨的側臉上鍍上一層蜜色的光澤,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清俊而沉穩。他站在那面巨大的玻璃前,像站在一整片天空的背景里,整個人顯得安靜而篤定。

  林若溪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看著他寬闊的脊背和自然垂落的雙手,心跳忽然變得很重。她看著他身上那件簡單的白T恤被陽光照得有些透,隱約映出肩胛骨的輪廓——那是她從小看到大的背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熟悉、也最依賴的存在。可此刻,當他的身影和那片明亮的城市天際线重疊在一起時,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陣說不清的情緒: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會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卻依然不想阻止,甚至隱隱盼望著它快些到來。

  她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陌生。她從來不是個放縱的人——在公司里她是那個冷靜克制、讓人敬畏的林總,在生活中她是那個端莊自持、從不出格的姐姐。可唯獨在他面前,那些條條框框就像被陽光曬化的冰一樣,一層一層地消融下去,露出里面那個她自己也有些陌生的、柔軟的、想要被他擁抱和占有的女人。她看著他站在窗前的姿態——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仿佛把她帶到這里、讓她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裸露身體,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而更讓她心慌的是,她竟然並不真的想要拒絕。

  她垂下眼睫,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腔。她咬了咬下唇,指尖輕輕攥緊了敞開的襯衫衣襟,卻遲遲沒有將它合攏。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邁步走到他身邊。

  “寶寶……”她輕聲喚他,聲音里帶著一絲撒嬌的軟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真的要在這里做嗎?”

  林保保側過頭,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林若溪沒有掙扎,順著他的力道靠進他懷里。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來,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溫暖。他的手從她腰間滑過,來到她臀部,隔著那層皺巴巴的包臀裙布料,揉捏她豐腴的臀瓣。

  “姐,你看外面。”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林若溪順著他的話抬起頭,目光越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落在外面的城市天際线上。午後的陽光明亮得有些刺眼,遠處的寫字樓群像一片巨大的玻璃森林,每一扇窗戶都在反射著細碎的光芒。她忽然想到,那些反射著光的窗戶後面,可能有人在喝咖啡,有人在開會,有人正在透過窗戶看風景——而如果其中某個人恰好往這邊看了一眼,就會看到一個赤裸著上半身、衣衫不整的女人正靠在一個年輕男人的懷里,她的乳房裸露在午後的光线里,乳尖在玻璃的涼意下悄然挺立。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一陣燥熱,又一陣發涼。她的手輕輕攥緊了窗台的邊緣,指節泛白,可她卻沒有讓他停下,也沒有轉身逃開。她只是那樣站著,看著窗外那座她再熟悉不過的城市,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腔。那棟她經常去談業務的寫字樓,那條她開車經過無數次的環城路,此刻都成了她這場情欲盛宴的背景板。

  “別怕。”林保保的聲音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這麼遠,什麼都看不到。而且就算看到了,也只是一對情侶在親熱,誰會知道是誰?”

  他說著,手從她臀部滑到裙腰邊緣,手指勾住彈性布料,緩緩將整條包臀裙從腰間褪了下來。深藍色的裙子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露出徹底裸露的下半身——只穿著肉色絲襪和那雙黑色細高跟鞋,絲襪的襠部仍然被拉開到一側,露出那處濕潤紅腫的花穴。

  林若溪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模樣,羞得幾乎要蜷縮起來。職業套裙被褪到腳踝,上半身襯衫大敞,內衣推在脖頸處,下身只剩一雙絲襪和高跟鞋。這種半遮半露的狀態比全裸更讓她感到羞恥,尤其是站在這樣明亮的落地窗前,午後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照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讓她覺得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林保保的手探到她胸前,隔著那層敞開的襯衫,握住她一側的乳峰。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豐盈,指尖捻住挺立的乳珠,輕輕揉搓。

  “嗯……”林若溪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他懷里,頭枕在他肩上。

  他的另一只手從她腰間滑下,探到她雙腿之間。指尖觸到那處濕漉漉的花瓣,滑膩的液體還殘留在那里,混著方才內射後流出的精液,讓觸感變得更加黏膩。他的手指順著那兩片柔軟的花瓣緩緩滑動,沾滿黏滑的液體,然後找到那粒隱藏在層層褶皺中的花核,輕輕按了下去。

  “啊——”林若溪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要並攏,卻被他的身體擋住。

  林保保的手指在那粒小小的突起上畫著圈,不急不緩,力道恰到好處。她能感覺到快感像微弱的電流一樣從那個點向四周擴散,讓她的腿有些發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對豐盈的乳峰在他掌中隨之起伏。

  “寶寶……站不住了……”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整個人幾乎完全靠在他身上。

  林保保摟著她的腰,將她微微向前帶了一步,讓她的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

  “扶好。”

  林若溪下意識地伸出手,掌心貼上玻璃。窗面冰涼光滑,激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微微彎腰,雙手撐在窗面上,臀部向後翹起。透過玻璃的反射,她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襯衫大敞,乳房裸露,下身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正以一副完全敞開姿態站在落地窗前。

  這個畫面讓她羞恥得幾乎要閉上眼睛。

  而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玻璃上映出的另一個人影——弟弟站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那根剛剛還只是半軟狀態的陽物此刻已經完全勃起,筆直地翹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午後的光线里閃著亮光。

  林保保靠近她,赤裸的胸膛貼上她光裸的脊背,溫熱的皮膚相貼的瞬間,兩個人同時輕輕吸了一口氣。他的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垂墜的乳峰,指尖揉捏著挺立的乳珠。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頸椎的线條緩緩向下親吻,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

  “寶寶……”林若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快感,“你……你快點好不好……我感覺……總覺得有人在看……”

  “沒有人看。”林保保在她背後說,嘴唇貼在她肩胛骨上,聲音有些含混,“姐,你放輕松,別一直繃著。”

  他說著,一只手從她胸前滑落,探到她雙腿之間。那處花穴已經完全濕潤,汁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蜿蜒而下。他的手指探入那濕潤的入口,在里面轉了一圈,沾滿黏滑的液體,然後抽出來,塗抹在自己早已堅硬挺立的陽物上。

  林若溪從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他這個動作,臉頰更燙了。

  林保保握住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陽物,抵在她濕潤的穴口上。龜頭觸到那兩片柔軟的花瓣時,兩個人都微微頓了一下——那灼熱的觸感和濕潤的柔軟相互觸碰,帶來一陣酥麻的顫栗。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緩緩摩擦,沾滿滑膩的蜜汁。那敏感的頂端在花唇間滑動,時而擦過那粒挺立的花核,引來林若溪一陣壓抑的輕哼。

  “寶寶……別磨了……快進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臀部微微向後頂了頂,像是想要主動將他的肉刃吞入體內。

  林保保也不再多做逗弄,扶住她的腰,緩緩挺身。龜頭撐開那緊窄的入口,破開層層堆疊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滑入她體內。那份溫熱潮潤的包裹感讓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她已經容納過他兩次,花徑依然緊致如初,像從未被侵犯過一樣,緊緊地絞住入侵的柱體。

  “嗯……”林若溪仰起頭,長長的脖頸拉成一條優美的弧线,雙手在玻璃上輕輕抓握。那份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卻又被他的身體牢牢固定在窗前。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林保保才停下來。他也沒有急著動,就這樣從背後抱著她,感受著她花徑內壁那些細密的、持續的收縮,感受著她身體因為他而微微顫抖。

  百葉簾的影子落在兩人身上,像一道道光柵,在赤裸的肌膚上畫出平行的紋路。午後的陽光在玻璃上映出他們交疊的身影,輪廓清晰又模糊。

  林保保開始動了。

  林保保開始動了。起初是很慢很輕的抽送,幅度很小,幾乎只是在穴口附近淺淺地出入。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些亮晶晶的蜜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絲襪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林若溪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乳房貼著光滑的窗面,那飽滿的乳肉因為身體的重量和緊貼的角度,在玻璃上被壓得微微攤開,在午後的光线里形成兩團柔軟的、微微壓扁的輪廓。那粒挺立的乳珠擦過玻璃表面,冰涼的觸感和細微的摩擦讓她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

  從玻璃的倒影里,她能模糊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乳房被壓在透明的平面上,乳肉向兩側溢出,像兩塊柔軟的面團被手掌按平。那畫面讓她羞得幾乎想閉上眼睛,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的身體因為弟弟的抽送而輕輕前後晃動,那壓扁的乳峰也隨之在玻璃上微微滑動,留下一道道細小的水痕。

  她從來沒有在這樣明亮的陽光下看過自己。赤裸的乳房壓在冰涼的玻璃上,飽滿的乳肉向兩側微微攤開,在窗面上印出兩團柔軟的輪廓,乳尖蹭著光滑的表面,傳來一陣細微的、冰涼的酥麻,激得那粒粉嫩的突起悄悄挺立。

  透過玻璃的倒影,她看見自己凌亂的模樣——襯衫大敞,發絲散落,眼鏡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眸水汽迷蒙,嘴唇因為方才的長吻微微紅腫。那個在商場上冷靜自持、讓人敬畏的林總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弟弟面前毫無遮掩、渾身泛著潮紅的女人。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可與此同時,花徑深處卻傳來一陣不由自主的收縮,緊緊裹住了體內那根緩緩進出的陽物。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它正貪婪地享受著這種被看見、被占有的感覺,每一寸嫩肉都在回應著他的存在。

  過了一會兒,他的幅度漸漸變大,速度也開始加快,那根紫紅色的陽物在濕潤的花徑中不斷隱沒又出現,每一次插入都發出輕微的“噗嗤”水聲。

  林若溪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觸感太過清晰,每一次摩擦都像帶著微弱的電流,讓她的神經末梢一陣陣顫栗。她的呼吸越來越亂,鼻間溢出斷斷續續的輕哼。

  “姐,”林保保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沙啞,“舒服嗎?”

  林若溪沒有回答,只是用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感官全部集中在兩人交合的那一點上。

  林保保的手從她腰間滑到胸前,再次握住她垂墜的乳峰。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晃動,像兩只被驚擾的白鴿。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輕輕向外拉扯,又緩緩松開,看著那粒粉嫩的突起在他的指腹下回彈。

  “嗯……別、別捏那里……”林若溪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卻沒有真的抗拒。

  林保保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吮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陣酥麻,花徑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

  “你夾緊我了,姐。”林保保在她耳邊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林若溪的臉一瞬間紅透了。她咬著嘴唇,想要放松身體,可越是想要放松,那處越是緊張,反而更緊地裹住了他。

  林保保倒也沒有在意,繼續不快不慢地抽送。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肉棒以一個稍微傾斜的方向頂入,龜頭擦過花徑前壁那處稍稍粗糙的區域時,林若溪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他沒有放過那個角度,持續朝那一點頂弄。每一次龜頭擦過那處敏感帶,林若溪的身體就會輕輕顫抖一下,鼻音也會重上一分。她的雙手在玻璃上微微滑動,掌心的汗水在干淨的窗面上留下兩道模糊的印記。

  “寶寶……別、別總碰那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里已經泛起了水光,“我會、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就別忍。”林保保的聲音依然平靜,動作卻加快了幾分。

  他的抽送變得密集起來,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林若溪的呻吟聲終於衝破了壓抑,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喘息。

  “啊……嗯……太、太深了……寶寶……慢一點……我……我不行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在窗前來回擺動,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逐。那對豐滿的乳峰隨著身體的晃動左右搖擺,乳尖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弧线。

  林保保一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胸前滑落,探到她雙腿之間,找到那粒充血挺立的花核,用拇指輕輕按壓、揉搓。

  “啊——不——別碰那里——”林若溪的身體猛地繃直,一個短促高亢的尖叫從喉嚨里衝了出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卻已經來不及了。

  窗外的城市依然安靜,遠處的寫字樓反射著午後的陽光,沒有人注意到這間辦公室里正在發生的事情。但林若溪還是緊張得心髒狂跳,她趴在玻璃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脖頸滑落,沒入敞開的襯衫領口。

  林保保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他繼續挺動腰肢,依然頂在那處敏感的突起上,拇指持續揉搓著那粒充血的花核。雙重刺激讓林若溪的意識幾乎要斷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花徑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涌了出來。

  “呃……啊……哈……”她的聲音已經破碎成一個個單音節,整個人幾乎要癱軟下去。

  林保保從背後抱緊她,讓她不至於滑落到地上。他的動作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止,依然在她敏感痙攣的花徑中緩緩抽送,每一下都讓她輕輕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林若溪的高潮余韻才慢慢平復。她軟軟地靠在弟弟懷里,渾身脫力,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窗玻璃上印著她掌心的汗跡,還有她呼出的霧氣在玻璃上留下的一小片模糊。

  “寶寶……”她的聲音沙啞慵懶,“你今天……怎麼這麼能折騰……”

  林保保沒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肩膀,緩緩從她體內抽出陽物。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混著蜜汁和精液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涌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在午後的光线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林若溪低頭看到自己腿間流淌的液體,臉紅著輕罵了一聲:“都流出來了……你剛才射那麼多……”

  “一會兒再來一發。”林保保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若溪:“……”

  她轉過身,想要伸手打他一下,卻被他的眼神定住了——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腿間,那視线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和欲望。

  林若溪順著他的目光低下頭,看到自己正以一個怎樣淫靡的姿態展現在他面前——襯衫敞開到胸口,黑色胸罩推在脖頸處,乳房完全裸露,乳尖上還泛著水光。包臀裙堆在腳踝處,只穿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絲襪襠部被拉開,露出那處還在緩緩流著白濁液體花穴,紅腫的肉唇微微外翻,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蹂躪。

  “別、別看了……”她伸手想要擋住自己的下體,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姐,”林保保拉過她的手,引向她腿間,“你自己摸摸看,流了好多。”

  林若溪的指尖觸到那處濕漉漉的花瓣時,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那觸感太過滑膩,太過真實——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液和蜜汁正緩緩流出,沾濕了整個手掌。

  “你……”她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咬著嘴唇,任由他握著她的手在那處撫摸。

  林保保看著她這副又羞又無奈的模樣,心里涌起一陣滿足感。他向後退了半步,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林若溪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看到他仰起頭,張開嘴,舌尖輕輕舔過她腿間那片滑膩的狼藉。

  “啊——”她驚呼一聲,身體猛地後退,卻被他的手扣住了大腿,動彈不得。

  溫熱的舌尖從她的花穴入口掃過,沿著大腿內側向上,將那幾道混著精液和蜜汁的濕痕一一舔去。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專注。

  “寶寶……髒……別……”林若溪的聲音帶著顫音,雙手抓著他的頭發,想要推開他,卻又使不上力氣。

  林保保沒有理會她的話,繼續舔舐。他的舌尖在她紅腫的肉唇上緩緩滑動,時而輕輕撥開那兩片柔軟的花瓣,探入入口,將那混濁的白濁液體卷入口中。他能嘗到那股混合了她體液和他精液的特殊味道——微咸,微腥,帶著她特有的氣息。

  林若溪低頭看著他跪在自己腿間,專注地舔舐著她最私密的地方,心里涌起一陣難以形容的復雜情緒——有羞恥,有感動,有疼愛,還有一種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強烈愛意。她從來不知道弟弟會為她做這種事,從來不知道他會願意用嘴唇和舌頭接觸那些被他弄出來的濁液。

  她的眼眶有些發酸。

  “寶寶……夠了……真的夠了……”她的聲音帶著哽咽,伸手去拉他的肩膀,“別舔了……髒……”

  林保保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晶亮的液體,在午後的光线里泛著水光。他的眼神平靜而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髒。”他說,聲音低沉,“姐身上的東西,都不髒。”

  林若溪的眼眶終於在那一刻紅了。

  她蹲下身,和他平視,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液體,然後吻上他的唇。這個吻很輕很淺,只是嘴唇貼在一起,但她能嘗到自己和他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種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私密的、不能被外人知曉的味道。

  分開時,她的眼眶里已經含了淚光。

  “你怎麼……這麼好……”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什麼聽到。

  林保保沒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輕輕擦過她濕潤的眼角。

  兩個人就這樣在落地窗前蹲著,一個全身幾乎赤裸,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一個衣著整齊,表情淡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午後的陽光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輪廓,百葉簾的影子在他們身邊拉出一道道平行的暗紋。

  過了一會兒,林保保站起來,也把她拉了起來。他牽著她走到窗邊,讓她背靠著窗玻璃站好。

  窗面冰涼,激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靠在玻璃上,微微仰起頭,看到自己和他倒映在窗面上的身影——她衣衫不整,乳房裸露,身下的精液和蜜汁已經被他舔得差不多了,只留下濕漉漉的亮光;而他衣冠整齊,只是運動褲被拉下了一些,露出那根仍然半硬的陽物。

  “姐,”林保保靠近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玻璃上,將她圈在自己的懷抱里,“你坐上去。”

  他說著,目光示意了一下窗台。

  窗台是那種寬闊的大理石台面,大約有三十公分寬,正好可以容納一個人坐上去。林若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他的目光中轉過身,雙手撐在窗台上,慢慢地坐了上去。

  大理石台面冰涼光滑,一坐上去她就輕吸了一口氣。她坐在窗台上,雙腿垂下來,腳上的細高跟鞋在空中輕輕晃蕩。午後的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赤裸的背影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輪廓线。

  林保保站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看著她這副姿態——襯衫敞開著掛在臂彎處,乳房完全裸露,身下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絲襪的襠部被拉開,露出那處紅腫濕潤的花穴。午後的陽光從她背後透過來,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暈。

  他俯下身,雙手握住她的大腿,將它們分得更開,然後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峰。

  “嗯……”林若溪輕輕哼了一聲,手不自覺地搭在他後腦上。

  他的舌尖在她挺立的乳珠上畫著圈,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極輕地啃咬。那酥麻的感覺從乳尖蔓延開來,讓她忍不住輕輕弓起身體。

  林保保在她胸前流連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握住自己的陽物,抵在她濕潤的入口。龜頭沾滿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她殘留的蜜汁,滑膩地在那兩片柔軟的花瓣之間滑動。

  他看了她一眼,確認她已經准備好,然後緩緩挺身。

  因為沒有完全充血疲軟過,而且她已經容納了好幾次,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都要順暢。龜頭破開那熟悉的入口,整根陽物順滑地沒入她體內,直到根部緊緊貼在她濕潤的花唇上。

  林若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雙手在身側的窗台上輕輕握拳。這個坐姿讓那根肉棒以一種全新的角度探入,龜頭頂到了一處之前沒有觸碰過的區域,帶來一陣陌生的酸脹感。

  林保保沒有急著動,只是這樣埋在她體內,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窗台上,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里。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細小的水珠,看到她臉頰上尚未褪去的潮紅。

  “姐,”他看著她,輕聲說,“看著我。”

  林若溪抬起濕漉漉的眼眸,透過鼻梁上歪斜的眼鏡,對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平靜,卻又帶著一種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那不是侵略性的,不是凶狠的,而是一種篤定的、坦然的、帶著溫柔的篤定——像是她本來就是他的,從來沒有別人的份。

  林若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出手,摘下鼻梁上歪斜的眼鏡,隨手放在窗台上,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他們的吻很深,很長,唇舌交織,呼吸相融。他埋在她體內的陽物在這樣的深吻中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抽動,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帶著淺嘗輒止的深度,在她體內引起細微的水聲。

  窗外的城市在午後的陽光下緩緩流逝,遠處的山峰在淡淡的霧靄中若隱若現。沒有人知道,在這扇明亮的落地窗後面,兩個本不該在一起的人,正以最親密的方式擁抱著彼此。

  過了一會兒,他們的唇才緩緩分開。林若溪微微喘著氣,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鼻尖蹭著他的鼻尖。

  “寶寶,”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情動後的沙啞,“你說……如果有一天,別人知道了我們的事,怎麼辦?”

  林保保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緩慢地抽送。

  “不會有那一天。”他說,聲音平靜而篤定。

  “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我不讓。”

  林若溪輕輕笑了,眼眶卻有些發熱。她知道弟弟這句話聽起來霸道又幼稚,卻莫名地讓她安心。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抱緊了他,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里。

  林保保也不再說話,只是開始緩緩挺動腰肢,在她體內溫柔地進出。這一次的動作比之前都要輕柔,不疾不徐,像是在用身體對她說些什麼無聲的話。

  百葉簾的影子在他們身上緩緩移動,窗外的城市依然安靜,午後的陽光溫柔地包裹著兩個人。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一個衣冠整齊的男人,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緩緩交合,像一幅被時間定格的畫。

  緩慢的抽送持續了很長時間,久到林若溪幾乎要在他懷里睡著。那種溫柔的快感像溫水一樣緩緩流淌,不會讓她失控尖叫,卻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其中。

  最後她先到達了高潮。不激烈,不突兀,就像一陣微風拂過湖面,花徑深處緩緩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慢慢滲出。她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是在他肩上輕輕咬了一口,身體微微顫抖了幾下。

  林保保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高潮余韻,過了一會兒才緩緩抽出陽物,沒有射精。

  “不射嗎?”林若溪有些意外,輕聲問道。

  “等一下。”林保保說,“還有一次。”

  林若溪的臉又紅了。她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卻沒有反對。

  林保保笑了笑,將她從窗台上抱下來。她的腿有些軟,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扶住他的手臂才站穩。

  “你……還要怎麼折騰……”她小聲嘟囔著,卻沒有真的埋怨。

  林保保沒有說話,只是牽著她走到窗邊另一側,讓她背靠著落地窗旁邊的牆壁。這里是百葉簾的陰影之外,光线更加明亮,整片落地窗成了她的背景,城市的天際线在身後鋪展開來。

  “扶著牆。”他說。

  林若溪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她的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後翹起,窗外的陽光在她赤裸的脊背上鍍上了一層蜜色的光澤。

  林保保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這副姿態——襯衫散落,乳房從兩側垂下,腰肢纖細,臀部豐滿,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腿修長筆直。那處剛被他滋潤過的花穴還在微微張合,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他握住自己仍然濕漉漉的陽物,再次對准了那處濕潤的入口,緩緩頂入。

  “嗯……”林若溪的額頭抵在牆壁上,雙手在牆面上輕輕握拳。

  這個站姿讓那根肉棒以一個全新的深度進入,龜頭頂到了一處前所未有的深處,讓她的身體微微痙攣了一下。

  林保保沒有急於動作,而是等了一會兒,等她適應了這個角度,然後開始緩緩抽送。

  這一次他比在窗台邊時更加溫柔,動作幅度控制在很小的范圍,只是在那緊窄的花徑中淺淺地出入。這種溫柔卻更讓林若溪難以忍受——因為每一次抽送都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那根肉棒上每一條青筋的輪廓,感受它刮過內壁每一寸嫩肉的觸感,感受它在自己體內每一個微小角度的變化。

  “寶寶……”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你、你能不能快點……”

  “不行。”林保保的聲音很平靜,“這次要慢。”

  “為什麼……”

  “因為。”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我想好好感受姐里面是什麼感覺。”

  林若溪的臉一瞬間紅到了耳根。她羞得把臉埋進手臂里,不敢再看他一下。

  林保保繼續著他那種慢到幾乎折磨的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像是丈量,從入口到深處,再從深處退回到入口,每一寸都被他反復品嘗。

  午後的陽光在他們身上緩緩移動,時間在這樣緩慢的動作中仿佛被拉長了。辦公室里只有細微的水聲和兩個人壓抑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午後空氣里緩緩流淌。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林若溪的腿已經開始發軟,身體也漸漸有了新的反應——那種遲緩的、溫柔的、卻越發強烈快感正在她體內慢慢堆積,不像之前那樣急風驟雨,卻更加綿長、更深沉。

  “寶寶……我、我又快了……”她的聲音帶著顫音。

  林保保沒有加快速度,依然維持著那種不疾不徐的節奏。他的動作甚至更慢了,在即將退出時停住,再緩緩頂入。

  “別……別折磨我了……”林若溪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眼眶里又蓄滿了淚水。

  林保保終於稍微加快了速度,但幅度依然不大。他的雙手從她腰間滑到她胸前,握住她那對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乳峰,指腹輕輕擦過挺立的乳尖。

  “姐,”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依然平穩,“我想聽你說。”

  “說、說什麼……”林若溪的聲音斷斷續續。

  “說你是我的。”

  林若溪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壓低了聲音,帶著哽咽和顫音,輕聲說:“我是你的。”

  “誰是我的?”

  “我……林若溪……是你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林保保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開始猛烈衝刺。

  他突然加快的速度讓林若溪有些措手不及,整個人被頂得向前一衝,雙手在牆上滑了一下才穩住身體。他的動作比之前幾輪都要用力,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發出沉悶的響聲。

  “啊——寶寶——你——”林若溪的聲音是被撞碎的,斷斷續續不成句子。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狂野地進出,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將她堆積了許久的快感在短時間內引爆。

  “剛才那句,再說一遍。”林保保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喘息,卻依然沉穩。

  “我、我是你的……林若溪是你的……”她已經完全放棄了羞恥,聲音帶著哭腔,順著他的節奏一字一句地說,“是你一個人的……永遠都是你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將她的臀部推向前方,肉棒深深抵入花心,然後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直直打在她身體的最深處,那溫度和衝擊力讓她整個身體都痙攣起來。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帶哭腔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隨後又軟軟地癱下去,全靠他抱著才沒有滑落到地上。

  兩個人在午後的陽光下就那樣貼在一起站著,一個仍在緩慢地收縮,一個還在一下一下地搏動著。汗水從他們的皮膚上滑落,在光线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過了好一會兒,林保保才從她體內緩緩退出。隨著陽物的抽離,一股白濁黏稠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明顯的濕痕。

  林若溪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脫力。她的襯衫已經完全滑落到臂彎處,乳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乳尖還掛著細小的汗珠。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放到了窗台上,此刻她眯著眼睛,迷蒙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散落一地的文件,沾滿液體的桌面,還有窗外那片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光澤的城市天際线。

  她從來沒有在辦公室里這麼瘋狂過。

  林保保走上前,輕輕將她摟進懷里。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也有些快,但比她的平穩得多。

  “以後……”她悶悶地開口,聲音沙啞,“以後不准在我加班的時候來公司了……”

  林保保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那我什麼時候來?”

  “周末……不帶文件的那種來……”

  林保保輕輕笑了,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目光越過她,落在那面明亮的落地窗上。窗上映著他們相擁的倒影——一個衣著凌亂的女人,和一個衣冠整齊的男人,在午後的陽光里緊緊貼著彼此。

  他忽然想,這扇窗,以後每次來姐姐公司,他都要帶她到窗邊做一次。讓她記住,這間辦公室不只是她叱咤風雲的地方,更是她屬於他的證明。

  午後的陽光已經從正中的位置緩緩西斜,被百葉簾切割成一道道細長的光影,斜斜地鋪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辦公室里的空氣還殘留著方才幾場歡愛的氣息——汗水、體液、交纏的氣息在空調的微風中緩緩流動,像一層淡淡的薄霧籠罩著這片狼藉的空間。

  林若溪靠在落地窗旁的牆壁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一縷縷貼在額頭和鬢角,臉上還泛著情潮過後的紅暈,一直蔓延到鎖骨和胸口。她的襯衫完全敞開著,掛在臂彎處,黑色胸罩歪斜地推在脖頸下,那對豐滿的乳峰毫無遮擋地裸露著,乳尖上還殘留著濕潤的光澤,在午後的光线里泛著細碎的水光。包臀裙堆在腳踝處,肉色絲襪的襠部早已被拉扯到一側,露出那處紅腫卻還在微微翕張的花穴,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汁混合著,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蜿蜒而下,在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濕痕,最後在膝蓋窩處凝成一滴,搖搖欲墜。

  她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揉碎過又重新拼湊起來,每一個關節都在發軟,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腿部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腳踝因為長時間穿著細高跟鞋承受身體的重量而隱隱發酸。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模樣——那個平日里在公司里雷厲風行、讓下屬敬畏的林總,此刻正衣衫不整地靠在牆上,渾身狼藉,像一只被徹底馴服的貓。這樣的認知讓她心里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有羞恥,有無奈,卻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滿足和安寧。

  林保保站在她面前,衣服還算整齊——白色T恤只在肩膀處有些褶皺,深灰色運動短褲也只是松緊帶被拉扯過幾次,此刻已經重新系好。他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只是呼吸比平時略快一些,額角有一層薄薄的汗意。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輕輕將她額前貼在皮膚上的碎發撥開,別到耳後。指尖觸到她發燙的耳廓時,林若溪輕輕顫了一下,垂下眼簾,卻沒有躲開。他看到她這副又累又乖順的模樣,心里軟了一角。

  “腿軟了?”他問,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關切。

  林若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聲音沙啞慵懶,像是剛剛從一場深沉的午睡中醒來,連說話都覺得費勁。

  林保保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到辦公桌旁。寬大的紅木桌面上還殘留著幾片水漬和白色的精斑,幾份文件散落著,其中一份被精液浸透了一大片,字跡已經模糊得難以辨認。筆記本電腦被推到桌角,屏幕已經自動鎖屏,鍵盤縫隙里落了幾滴透明的液體。地上還散落著幾張紙和一支滾落的銀色鋼筆——那是剛才在辦公桌上劇烈動作時被掃下去的。整個辦公室像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型風暴。

  他像是沒看到那些狼藉一樣,從那堆散亂的文件里找到紙巾盒,抽出幾張,又走回她身邊。

  林若溪還在原地靠著牆,低著頭,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積攢重新站直的力氣。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鍍上一層蜜色的光暈,那皮膚的質地細膩得幾乎透明,能看到頸側細小的血管在微弱地搏動。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沒有說什麼,只是拿著紙巾,仔細地替她擦拭大腿內側蜿蜒的精液和蜜汁。紙巾觸到她皮膚時,那溫涼的觸感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腿間的弟弟——他正專心致志地替她清理,動作輕柔,像是在處理什麼易碎的物品。

  “我自己來就好……”她小聲說,伸手想去拿他手里的紙巾,卻被他輕輕拍開了手。

  “別動。”他說,聲音簡短,卻沒有商量的余地。

  林若溪便真的不動了,安靜地靠在牆上,任由他替她擦拭。紙巾輕柔地擦過她紅腫的穴口周圍,沾走那些混濁的液體,換了兩次,才基本清理干淨。他扔掉用過的紙巾,又從盒子里抽出幾張干淨的,疊好,輕輕覆在她還泛著水光的花唇上,吸收殘留的液體。那敏感的嫩肉觸到紙巾纖維的瞬間,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做完這一切,才站起來,將那團用過的紙巾丟進辦公桌旁的垃圾桶里,又抽了幾張擦干淨自己手上的黏膩。

  這時,林若溪終於攢夠了一點力氣,扶著牆壁慢慢站直身體,彎腰去撿堆在腳踝的包臀裙。裙子的布料已經皺得不像樣子,沾了幾片不明的水漬,看起來就像是被揉成一團丟進洗衣籃里很久的衣服。她苦笑了一下,還是將它提了起來,抖了抖那皺巴巴的布料,有些笨拙地往身上套。腰肢還有些酸軟,抬腿的動作牽動了剛剛激烈運動過的肌肉,讓她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卻還是咬著牙把裙子拉過臀部、扣好腰部的暗扣。然後她低頭整理襯衫,將那件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的白色真絲布料攏了攏,勉強遮住胸前,卻有兩顆紐扣在之前的動作中被扯掉了线頭,怎麼也扣不上。

  她低頭看著胸前那截怎麼也合不攏的布料,有些氣餒地輕輕嘆了口氣,又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抬眼看著弟弟,像是在說: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保保看到她那副又無奈又委屈的模樣,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笑出來,但也算不上愧疚。他走到她身邊,伸手幫她把襯衫的衣襟交疊了一下,讓領口不那麼敞開,又將那歪斜的黑色蕾絲胸罩從脖頸處拉下來——那件昂貴的內衣已經完全失去了塑形功能,松垮地掛在身上,但他還是幫她把肩帶調整好,讓胸前勉強恢復了基本的遮蔽。

  “走吧,回去換一件。”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林若溪卻搖了搖頭:“我車里有備用的襯衫,我去拿一下就好……不然一會兒下樓遇到保安,我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她說這話時,臉頰又不自覺地紅了。她幾乎能想象那個畫面——自己衣衫不整、頭發散亂、眉梢眼角還帶著情潮未褪的紅暈,從總裁辦公室里走出來,如果被什麼人看到,光是想一想就覺得無地自容。

  林保保沒說什麼,算是默許了。他看到她還光著腳,那雙細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踢到了一邊,一只歪倒在地板上的文件堆旁,另一只靠在辦公桌腿邊。他走過去,將那雙鞋撿了回來,放在她腳邊。

  林若溪低頭看著那雙被擺得整整齊齊的高跟鞋,心里又是一暖。她伸手扶著他的肩膀,一只腳踩進鞋里,另一只也穿好,然後站直身體,試著走了兩步。高跟鞋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這熟悉的聲音讓她的身份感一點點找了回來——她是林若溪,是這間公司的總裁。雖然襯衫扣子少了兩顆,包臀裙皺得不成樣子,發型也早就散了,但至少她還能站穩。

  她深吸一口氣,用手將耳邊散落的碎發攏了攏,又用指尖擦了擦眼角可能殘留的淚痕,感覺自己的狀態勉強能見人了,然後輕聲說:“我去車里拿衣服……你幫我把桌上收拾一下,那些文件別扔,我回來再看看還有沒有救……”

  她說這些話時,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平時安排工作一樣平穩,但那聲音還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尾音,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抹沒有完全散去的潮紅,整個人看起來無論如何也恢復不到那個冷面女總裁的狀態。

  林保保點了點頭,她已經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卻又停了下來。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外斜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層溫暖的光暈。他站在那張狼藉的辦公桌旁,正在彎腰收拾那些散落的文件,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做了無數次一樣自然。白色T恤的領口有一點濕潤的痕跡,大概是被她的汗水和眼淚浸濕的,深灰色的運動短褲的褲腰處也有幾道被手指抓出來的褶皺——那是她在高潮時無意識抓住他留下的印記。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二十歲大學生,干淨、年輕、沉穩,和這間充滿精英氣息的總裁辦公室格格不入,卻又莫名地和諧。

  這個畫面讓她心里涌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像是自己的兩個世界在這一刻重疊了。那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林總,和這個在弟弟面前完全卸下防備的林若溪,在這個午後的辦公室里,被同一個人連在了一起。

  “寶寶。”她輕聲喚他。

  林保保抬起頭,手里還拿著幾張沾了水漬的文件,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覺得什麼都不用說。最後她彎了彎嘴角,露出一個溫柔又帶著些許羞赧的笑容,輕聲說了句:“等我回來。”

  林保保看著她臉上那個笑容,看著她站在門口,深藍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线,襯衫雖然有些凌亂卻依然罩在她身上,細高跟鞋讓她重新變回了那個身高腿長的女總裁——只有微微泛紅的眼角和略有些凌亂的發絲,還殘留著方才那幾場激烈情事的痕跡。他看著她臉上那個溫柔的笑容,淡淡地“嗯”了一聲。

  林若溪輕輕拉開門,側身出去,又順手帶上了門。

  走廊里安安靜靜,感應燈因為她的腳步聲依次亮起,在她身後又逐一熄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但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里依然清晰可聞。她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等待的時間里在電梯的不鏽鋼門上映出了自己模糊的影子——襯衫皺得有些明顯,臉頰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退,眼尾那一抹潮紅也沒有徹底散去。她連忙低下頭,從包里摸出口紅,對著電梯門模糊的倒影簡單補了一下,又用手指順了順頭發,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林保保被留在辦公室里,目光掃過那張狼藉的桌面。文件散落一地,筆記本電腦歪斜地架在桌角,鍵盤縫隙里還殘留著幾滴透明的液體。桌面上那一灘濁白的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正在午後光线里慢慢干涸,在紅木桌面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痕跡。他沉默地看了片刻,然後彎下腰,一張一張地將那些散落的文件撿起來。

  他做這些事時表情平靜,手指翻閱文件的節奏和他平時看書時沒什麼兩樣。地上那支滾落的鋼筆被他順手撿起,放回筆筒。那幾頁被精液浸透的文件被他單獨放在一邊——他知道姐姐舍不得扔,她會留著,會在某個深夜翻出來看,然後想起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這個念頭在他心里掠過時,他的嘴角極輕微地動了一下,像是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

  他沒有去想剛剛發生的那幾場情事,那些畫面此刻並不需要刻意回憶,因為它們已經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他身體的記憶里——她在他懷里顫抖的頻率,她咬住嘴唇時睫毛的顫動,她在他身下喊他名字時沙啞的尾音。他只是安靜地收好了桌面,拉好了椅子,等著她換好那件干淨的襯衫推門回來。

  電梯來了,林若溪走了進去,在電梯門合攏的那一瞬間,輕輕吐出一口氣。

  電梯緩緩下降,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她靠在電梯轎廂的金屬壁上,感覺到雙腿還在微微發軟,腰肢傳來隱約的酸脹感,花徑深處還殘留著被充滿過後的余韻,像是一種隱秘的回響,在她身體的深處輕輕震蕩。那酥麻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了雙腿,卻又牽動了那處剛被滋潤過的嫩肉,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閉上眼睛,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辦公桌上、落地窗前、牆壁邊——那些場景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里閃過,讓她的臉頰又燙了起來。

  她連忙睜開眼,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那些畫面從腦海里甩出去。

  “林若溪,你正經一點。”她在心里對自己說,“你可是總裁。”

  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

  到地下車庫,她快步走到自己的車旁,打開後備箱,從一個儲物箱里拿出一件備用白襯衫。她就在車後座換下了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襯衫——脫下來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幾顆被扯掉的紐扣位置,心里又羞又氣又忍不住想笑。她換上干淨的襯衫,扣好每一顆紐扣,將衣擺整齊地扎進裙腰里,又對著車內的後視鏡仔細整理了頭發,用指尖蘸了點唾沫擦了擦眼角殘余的睫毛膏。確認自己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往常那副干練職業的模樣,她才鎖好車門,重新走向電梯。

  電梯上行時,她看著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心跳又莫名地開始加快。

  她在期待什麼?明明只是離開了不到五分鍾而已。

  電梯門打開,走廊依然安靜。她走到辦公室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動門把,推門而入。

  辦公室里的景象讓她愣了一下。

  地上的文件已經被全部撿了起來,整齊地摞在辦公桌的一角。桌面上那些水漬和精斑也被擦拭過,雖然還有些印記,但至少看起來不那麼狼藉了。她的筆記本被放回了原位,散落的幾支筆也收納好了。那幾頁被精液浸透的文件被單獨放在一邊,弟弟正坐在她的老板椅上,手里拿著一支筆,低頭在另一張白紙上寫著什麼。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外斜照進來,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溫暖的輪廓。他的側臉在午後的光线里顯得安靜而專注,微微垂下的睫毛在鼻梁兩側投下細小的陰影。他坐在那張象征著公司最高權力的椅子上,姿態自然隨意,像是在自己家一樣,仿佛那張椅子本來就是為他准備的。而更讓她心跳漏了一拍的是——他手里那支筆,似乎正在模仿張總的筆跡,在那張被精液浸透過的文件的復印件上,認真地補寫著那些被洇花了的批注。

  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換了?”他的目光在她整潔的白襯衫上掃過,然後點了點頭,“干淨了。”

  林若溪站在門口,看著他坐在自己椅子上、手里拿著筆的隨意姿態,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神情,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柔軟情緒。

  她關上門,反鎖,然後走到他面前。

  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微微仰頭看著她。她的新襯衫很干淨,領口扣得一絲不苟,衣擺扎進裙腰里,襯得腰肢纖細,胸前的曲线從嚴謹的衣料下依然挺拔。她低頭看著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他很少在她臉上見到的、混合著溫柔和動容的神情。

  “你……在幫我補張總的批注?”她輕聲問,聲音有些發緊。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張紙,沒什麼表情:“我記性還行,你之前念的時候我順耳聽了幾句,大概能補個七七八八。你再看看有沒有錯漏。”

  林若溪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她微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只是輕輕地、帶著鼻腔的共鳴“嗯”了一聲。

  她沒有繞到辦公桌後面,也沒有去檢查那張紙上的批注對不對。她只是在辦公桌前站了一會兒,像是在做什麼決定,然後忽然繞到他面前,彎腰在他唇上輕輕地、快速地親了一下,又直起身。

  林保保抬眼看了她一眼,表情沒變,但眼底似乎有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清的笑意。

  “門鎖了。”他說。

  林若溪的臉一瞬間紅了:“我、我是來收拾東西的……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嗯。”林保保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掃了一圈,“等我喝完這口水。”

  林若溪點了點頭,轉身開始收拾自己的公文包。她將那幾份被精液浸透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文件夾里,又將其余文件整理好,合上筆記本電腦,裝進電腦包里。她做這些動作時,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無形的觸手,隔著幾米的距離,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撫過她的脊背、腰肢和臀部。

  她沒有回頭看,但她知道他在看她。這樣的認知讓她的動作變得有些不自然,卻又帶著一種隱秘的、不願被他察覺的愉悅。

  收拾好東西後,她走到辦公桌前,正要開口說“走吧”,他卻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過來。”他說。

  林若溪被他拉得向前了一步,幾乎要跌進他懷里。她連忙用手撐住辦公桌的邊緣,穩住身體,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又怎麼了……”

  林保保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身前,輕輕撫過她無名指的指節。那是她平時戴戒指的位置——上班時她通常會摘掉那枚簡約的銀戒,因為簽文件時覺得硌手。此刻那根手指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道淺淺的戒痕。

  他抬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認真。

  “以後,”他說,“常來。”

  林若溪愣住了。她看著他認真的目光,看著他握著她手的那只手掌——他的掌心溫熱干燥,將她微涼的手指包裹在里面,沒有用力,卻也沒有松開。

  她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什麼輕輕攥了一下,酸酸脹脹的,又帶著一絲暖意。

  她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卻又帶著一絲羞澀的、順從的笑意:“……你經常要來給我送文件,我總不能每次都拒絕吧?”

  她的回答很輕巧,帶著一個姐姐該有的淡定和從容,但她泛紅的耳尖和微微翹起的嘴角出賣了她。

  林保保看著她這副想裝作若無其事卻藏不住歡喜的模樣,終於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幾乎不可見的笑意。他沒有再說什麼,但握著她的手多停留了幾秒,然後松開,從椅子上站起來。

  “走吧。”

  他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伸手接過她手里的電腦包,拎在自己手上。林若溪張了張嘴想說她自己能拿,但沒有說出口,只是看著他拎著她那只沉重的電腦包,大步走向門口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陣淡淡卻持久的暖流。

  她快步跟上去,在他身後半米的距離,在他快要走到門口時,忽然輕聲開口:

  “寶寶。”

  林保保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她站在午後的辦公室里,身後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城市的天際线在她背後鋪展開來,夕陽的余暉已經開始在遠處的建築輪廓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她的新襯衫很整潔,包臀裙雖然還有些皺,但已經被她盡力撫平了一些,發髻雖然微微有些松散,卻反而多了幾分慵懶的風情,眼鏡後的眸子在逆光中泛著溫柔的光。

  她沒有說什麼重要的話,只是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只屬於他的、帶著撒嬌意味的笑容:“以後……還來嗎?”

  林保保看著她那個笑容,看著她站在他剛把她按在牆上貫穿過的辦公室里,用那種撒嬌的口吻問他周末還來不來,心里微微動了一下。

  他拎著她的電腦包,站在門口,側過頭,淡淡看了她一眼。

  “來。”

  只有一個字,卻讓林若溪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她走過去,在他身後伸手關了辦公室的燈。

  啪。

  整間辦公室沉入了一片暖黃色的暮色余暉中,落地窗外的城市在傍晚的光线里靜靜鋪展,像是見證了什麼、又什麼都沒看見。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鎖舌卡入門框,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整層樓重新陷入了寂靜,只剩下百葉簾的影子在地板上緩緩移動,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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