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又到了翡翠山最難熬的時間,潮濕悶熱的空氣讓人煩躁。
楠蘭在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前徘徊不定,帶著一層薄繭的手指劃過招工啟事上高額的報酬。
時不時有打扮妖艷的人從身邊經過,刺鼻的香水味中,她用余光掃過她們身上晃眼的名牌衣裝。
當遠處寺廟中傳來悠揚的鍾聲,楠蘭深吸一口氣……
“喂!”
帶著嘲諷音調的男聲刺破耳膜,楠蘭和其他人停住腳步,循聲望去。
“愣著干什麼,過來。”
一個手里拿著佛珠的男人衝她招手,楠蘭猶豫片刻,緩緩走下台階。
七彩的射燈晃得人睜不開眼,楠蘭努力回憶著那個畜生教過自己的技巧。
然而面前的這根肉蟲大得過分,即便沒有完全挺立,也一點點將她的嘴角撕裂。
渾濁的熱氣在她每一次汲取氧氣時鑽入鼻孔,胃里反出的酸水,混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將她胸口薄薄的布料打濕。
“三哥,什麼時候喜歡上收廢品了?”一個輕浮的男聲混著催命符般的音樂突然在頭頂響起,緊接著一只帶著耀眼金表的手掌將她的頭頂重重向下一壓。
稍稍變硬的龜頭順勢頂開了嗓子,楠蘭本能地想要起身,但隨即醫院的賬單從眼前閃過。
她努力放松著繃緊的身體,在扎人的毛發中,將嘴張大到極限。
膝蓋深深陷入木地板的縫隙,口中的鐵鏽味越積越多,大顆的淚珠滾落。
“以為是個雛,想著撿回來玩玩。沒想到已經被開苞了。”那個被稱作三哥的男人,玩著手中的佛珠,瞥了眼皮鞋上的水珠,拇指緩緩拂過楠蘭濕潤的臉頰。
“不過還算聽話。”像是為了給自己找補,他揮揮手,打走了她腦後的手掌。
在她剛想吸氣時,小腹猛地向上一頂,帶著咸腥液體的龜頭擠入狹窄的喉嚨。
男人舒服的喘息和低音炮交織,他配合著鼓點,將變硬腫大的下體,一下下送入更深。
當尖銳的鑔片即將刺破耳膜時,楠蘭忍痛做著吞咽,酸到沒了知覺的舌頭在勃起的青筋上快速滑動。
她祈禱著他盡快結束,然而玩了一整晚的男人,並不急於釋放。
他按住那顆快速晃動的頭,陰莖上的青筋在軟舌地舔舐下有力地跳動著,膨大的龜頭填滿了喉嚨口最後的空隙,楠蘭艱難從雜亂的毛發中汲取稀薄的氧氣。
終於,失控的嘶吼和最後的鼓聲一同傳來,白濁噴涌而出,無需吞咽就滑入她的食道深處。
一直搭在她肩膀上的腿用力夾緊,男人滿足地撥開散亂在腿上的黑發。
青紫的面龐下,是努力彎下的眼角。
“笑得比雞都賤。”泄完瞬間沒了興致的男人,推開身下不知所措的楠蘭,撿起剛剛滑落在地的佛珠,提起褲子,從她頭頂跨過。
門推開的那一刻,濃郁的檀香混雜著整齊的誦經聲飄來。她恍惚了,有那麼一瞬,像是看到在佛前虔誠祈禱的自己。
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從身後響起,楠蘭動了動酸痛的胳膊,試圖用僅剩的幾塊破布遮蓋住身體。
“一會兒記得找管家。”陰影遮住頭頂晃動的彩燈,楠蘭眯起眼睛,男人輕蔑的表情讓她無地自容。
“還不快謝謝三哥?”剛剛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她透過被汗水浸濕的黑發快速瞥了一眼,夸張諂媚的笑容讓她心里作嘔。
“三哥,你這是撿了個啞巴?”看她一直不說話,男人用力踢了一腳她的腹部。
痛苦的悶哼蓋過門外的誦經聲,幾個男人的哄笑夾雜著女人們吃吃的輕笑,讓楠蘭慘白的臉頰變得通紅。
“行了,該走了。”那個叫三哥的男人抬手看了眼時間,終止了這場鬧劇。
離開前,一塊帶著松木香氣的白色手帕扔到她臉上,“擦擦,像什麼樣子。”清冷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漸遠,晃眼的彩燈早已關掉,除了清幽的佛經聲,楠蘭再聽不到任何聲響。
一同侍候的女人早已離去,她在昏暗的角落緩緩縮成一個球,臉上的手帕被無聲地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