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宗門現狀
第7章 宗門現狀
說話之人正是那名像凡俗將軍,而不像修仙之人的男子。
男子是刑脈的掌脈白洪。
張二妹驟然轉身,一臉驚喜地看著說話之人。
“師兄,真是好久不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師妹可是想死你了!”
說著張開雙臂就向白洪撲去。
如同多年未見的戀人,驟然相見,眼中充滿了驚喜。
白洪臉色就是一變。
如同看到一坨屎向自己飛過來一般,伸手揮出一道凌厲的氣機。
直接就把張二妹給轟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白洪的攻擊根本就傷不了張二妹這個元嬰大圓滿的修士分毫。
她既不生氣,也不從地上起來。
而是躺在地上看著掌門,大喊到:“殺人啦!白師兄造反啦!”
“白洪,打小三啦!”
“……”
表情之假。
言語之夸張!
直接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真是再一次刷新了大家對她的認知。
即便白洪已經修身養性多年。
這一刻直接繃不住了。
“張二妹,你還能要點臉嗎?!”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還要臉的!”
“臉?”
張二妹神情肅然道:“你賣我幾斤怎麼樣?”
“不可理喻!”
“行了,行了!我也不和你吵!”張二妹道:“今天沒有十塊靈石,這事是過不去的!”
“靈石?”
白洪直接被氣笑了。
“你做夢去吧!”
“誒!我今天還真就夢想成真了。”
“鐺鐺……你看這是什麼?”
張二妹拿出一枚留影石來,炫耀道:“剛才你打飛我的事,我可都記錄下來了。”
“我要是再配上聲音。”
“震驚!!!劍宗刑脈白洪,當眾毆打小三……”
白洪臉皮頓時抽搐了一下。
然後強忍著怒氣丟給張二妹一袋靈石。
這家伙為了靈石已經沒下限了。
再爭辯下去,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還不如給些靈石打發了。
在丟給張二妹一些靈石後,他連忙望向掌門荀東道:“掌門,有什麼事你就趕快說,再待下去,我怕我忍不住大開殺戒!”
“白師兄,你竟然這般嫌棄小妹!”
張二妹以最快的速度撿起靈石,泫然欲泣道:“師妹可傷心了,嗚嗚~”
“張二妹,你夠了!”
白洪臉頰肌肉不斷抽搐,恨不得立即起身掐死這個家伙。
這時掌門荀東很是無奈地說道:“好了,張二妹,你正經點,我要說事了!”
“還是掌門師兄對我好!”
張二妹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屁顛屁顛的小跑到荀東右手邊坐下,然後給他捏肩。
對此荀東只能苦笑。
“今天我把大家叫過來,就只說一件事,我們劍宗未來百年發展。”
聽到未來百年發展這種嚴肅的事情,張二妹也罕見地收起了嬉笑的神色,正襟危坐起來。
荀東繼續,神情悲重道:“兩百年前那場爭端,劍宗八脈,只剩五脈,二、三代弟子近乎死絕,現在劍宗看似還位於頂尖宗門,但其實我們心中清楚已經步入了青黃不接的階段,我們這批人一旦出點什麼事,群狼圍獵餓虎,下場只有虎死狼散,所以這是我把你們叫來的目的。”
“師兄,劍宗的情況,我們不一直清楚嗎?”
掌律傅震道:“你我年紀雖然大了,但還有張二……張師妹和凌師妹,再不濟不還有白洪嗎?沒必要把事情說得這麼嚴重吧!”
荀東看了一眼傅震,然後又望向白洪道:“白師弟,上次爭端之後,你們刑脈一脈,遠走妖域,鎮守妖域邊境兩百載,不容易吧!”
白洪先是一愣,隨即起身道:“掌門,我刑脈雖然遠走妖域,但只要宗門需要,一定全力以赴……”
不等他說完,荀東擺了擺手道:“白洪,我知道你對宗門忠心,但當年出走的那一批人當中,很多人對宗門已經不滿了,你願意聽宗門的號召,他們卻不一定願意,我這次叫你回來,也不是為了敲打你,而是想和你說清楚,該獨立就獨立出去,宗門這邊絕不阻攔,一定支持你們。”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
“掌門!”
“師兄!”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荀東。
就連因為修煉而剝離出七情六欲的凌竹意也有些震驚地看著掌門荀東。
白洪更是直接跪了下去:“掌門,白洪這些年從來沒想過帶著刑脈脫離宗門自立。”
“你沒想過,不代表你下面的人沒想過。”
荀東和煦地托起白洪道:“我說了,這次不是問責,是和你說清楚,這就和凡俗皇位一樣,你不想當,但你下面的人會驅使你去坐上哪個位置黃袍加身。”
“掌門!”
“行了,不用說了!”
白洪還要解釋,荀東就伸手打住道:“我只是在做最壞的打算,該怎麼做,你自己想清楚。”
說完之後荀東又看向其他幾人繼續說道:“現在再除去白洪這一脈,八剩其四,張師妹這一脈,就兩個人,除去她自身的戰力,有和沒有,都一樣,沒區別,八剩其三。”
“師兄,真劍一脈,現在有三個人了!”
張二妹糾正道:“我徒弟正在廣場上代師收徒。”
“……”
荀東道:“三個人和兩個人有什麼區別嗎?”
“沒有!”
“沒有,那你就別打斷我!”荀東拿起手邊果盤里的一串香蕉道:“堵住你自己的嘴!”
“哦!”
張二妹可憐巴巴地接過香蕉。
荀東很是心累地繼續說道:“凌師妹,修煉天心劍訣,要做到一顆劍心通明,只能剝離出自己的七情六欲,這些年一心撲在修煉上,對劍氣一脈也沒管過,是個什麼樣,大家都清楚,算一半吧!”
“所以真正能形成大規模戰力的,也只有我這一脈和掌律這一脈了,所以……傅震啊!我們劍宗的情況還不算糟糕嗎?”
聽到這里傅震也心情沉重,他正要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瞥見了什麼。
在呆愣片刻後,一股怒氣涌上心頭,指著張二妹就吼道:“張二妹,你干什麼!”
這一聲怒吼,立即讓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張二妹身上。
只見張二妹接過香蕉吃了起來。
也不咽下去,就在哪里玩。
張二妹濕潤的口腔,不斷的上下起伏,吞吞吐吐,吸來吸去,是不是舌頭也會舔舔香蕉,導致香蕉上沾了不少口水液體……
張二妹見他們望向自己,連忙把香蕉拿開,很是無辜道:“都看著我干什麼!”
“張二妹!!!”
傅震怒道:“你吃香蕉就好好吃,你在干什麼!這里是宗門會議廳,你還要點臉好嗎?我求你了,好嗎?!”
“什麼嘛!明明就是你思想齷齪!”
張二妹一口咬掉香蕉,怒道:“我只是按照掌門師兄的吩咐做而已!”
“……”
“你放屁!”
始終和顏悅色的荀東,也受不了這種誣陷啊!
“吃香蕉就吃香蕉,你玩什麼!”
“……”
“這不是掌門你讓我堵住自己的嘴嗎?”
張二妹拿著剩下的半截香蕉說道:“掌門師兄讓我堵住,我就堵住,但我又想說話,就拿出來了,但又想到掌門師兄的話不可忤逆就又吃了,但又想說話,就又拿出來了……然後我就這樣糾結來,糾結去……是聽掌門師兄的話呢!還是舒服地說話呢!”
說到這里她一口吞下剩下的半截香蕉,丟掉香蕉皮,鼓著鼓著腮幫子說道:“是你們自己用有色眼鏡看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心髒的人,看什麼都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