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市立醫院外科住院處的病床前,南宮雪翎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昏迷中的寶貝兒子,內髒輕微破裂出血、肋骨、頜骨以及鼻骨多出斷裂、重度腦震蕩,在這些可怕的傷病足以讓年紀尚小且體質孱弱的小文長時間處於意識喪失的狀態。雖然手術很成功,兒子也沒有生命危險,但按照醫生的說法,小文什麼時候才能蘇醒還是個未知數。
“搶劫!是什麼樣的混蛋才會搶劫一個中學生!還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孩子打成這副模樣!沒錯!肯定是那些該死的黑人,能做出如此殘忍行徑的只有那些肮髒!下賤!皮膚如焦炭般讓人作嘔的該死黑鬼!!!”
南宮雪翎恨的要緊銀牙,雖然學校方面的說辭是根本沒有看到施暴者的模樣,自己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但這個對黑人有著偏執恨意的熟婦還是下意識的認為能做出這種殘忍暴行的只會是那些該死的家伙。
但……
但在南宮雪翎心中恨意翻騰的同時,一抹怪異的畫面從熟婦的大腦中一閃而過,與此同時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內竟毫無預兆的升起一股跳動的火苗,這團火帶著讓人酥麻的熱度竄入小穴深處,隨之而來的酥麻讓這個身經百戰的女人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長期修習功法的南宮雪翎趕忙凝神聚氣,壓制那團火焰的同時在神識中搜索起剛才閃過的那一抹畫面,漸漸的,模糊的畫面變得清晰,那是一根看上去足有三十五厘米長,直徑比女人腳踝還粗上一圈的黝黑肉棒,那根東西頂端黑的發紫,鵝蛋大小的龜頭上一滴粘液反射著晶瑩的光澤,在這之下是青筋虬結的棒身,就算南宮雪翎不是什麼淫女蕩婦也能輕易的看出他的堅硬與炙熱,亂叢叢的卷曲陰毛之下,兩顆比自己拳頭都小不了多少的睾丸沉甸甸的垂著,天知道其中蘊藏了多少帶著濃郁雄臭的汁液,那種專屬於強壯雄性才能分泌出的,滿是荷爾蒙氣息的濃白精液……
當南宮雪翎回過神時,她那條粉嫩滑膩的舌頭竟以在不知不覺中從紅唇中吐出,就那麼凌空舔舐扭動著,似乎正在渴求什麼似的。
這下流的行為著實把女人嚇了一跳,自從自己步入凡塵後也著實和丈夫在床笫之歡中纏綿過許久,但記憶中自己也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不堪的表情,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做出妓女般下作的行為!難不成…………
那晚的記憶對於南宮雪翎來說只到她把那杯飲料喝下之後便停止了,這種情況對於長期修習功法的她來說自然是十分少見的,在那之前的也大多模模糊糊,她只記得那場讓人生厭的謝師宴上校長和女教師們的表現有些反常,至於怎麼個反常法卻怎麼也記不起了。
雖然理不出個頭緒,但南宮雪翎淫熟的身體卻在之前黑人體育老師的征伐之下對黑雞巴產生了不可控制的依賴,此時此刻這個成熟美婦被黑屌反復撐開蹂躪過的腔道和被堅硬龜頭反復痛毆過的子宮口正在忠實的表達著強烈的渴求。
越是想要拼命壓制,那根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淪陷甚至瘋狂的粗大黑屌越是一次次的從記憶深處浮現,剛開始時南宮雪翎還能憑著長期修煉出的定力勉強壓制,但只是片刻之間,她那張早已在肉欲中變得淫水淋漓的騷穴便開始了不受控制的蠕動和收縮,隨著子宮口因為發情而下沉,大股大股的淫液從穴口涓涓的流出,這種明明自己身受重傷的可憐兒子就在眼前自己竟然發情的罪惡感讓女人的雙頰一片緋紅,說起來她的定力已是極佳了,若是換做尋常被雞巴肏成黃皮母豬的女人,此時此刻只怕早就把整個拳頭塞進自己的騷屄里去了。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降本流末,而生萬物。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
無奈之下,南宮雪翎只得雙手結印心中默誦起《清靜經》以圖壓制身體內不斷涌動的淫欲,這種修行之人的功課很有效,隨著靈台中不斷輪轉的口訣,一股清靈逐漸驅散了剛才還如烈火般灼燒的肉欲,女人國色天香的俏臉上也漸漸褪去了紅暈。
“南宮阿姨~初次見面,您好,我是小文的同學~”
明明馬上就能徹底驅散那些下流的邪念,但在緊要關頭一個怯生生的女孩聲音卻強行打斷了正在運行功法的南宮雪翎,無奈之下她睜開眸子,一個長相頗為俊俏的女孩正一臉好奇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打量著。
“你……你好……”
體內的淫欲尚未徹底消散,剛剛運過功的熟婦說話聲還帶著一絲曖昧與淫靡的意味。
“嗯~我是來探望小文的~”說著女孩把目光投向病床上的小文,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心疼。
“哦……哦哦!你是妙雅吧!沒記錯的話應該就住在我家隔壁?我聽小文不止一次說起過你,話說,你倆的關系應該不只是普通同學那麼簡單吧。”
回過神的南宮雪翎發現了自己剛才的反應有些失禮,趕忙說道。
“沒……沒有……我們就是同……同學而已……”
“別緊張,阿姨是很開明的,只要你們沒什麼出格的舉動,不影響學習的話,阿姨是不反對你們談情說愛的……只是……只是現在,我可憐的小文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命苦啊!老公還昏迷在病床上,兒子又被人打成這樣,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說起來都怪那些該死的黑鬼!要不是這些乖張暴戾的野蠻人,我們一家也不會落得這種境地……啊!對不起!小文這樣後阿姨也沒個說話的人,話匣子一大開就絮絮叨叨的沒完了,總之,多謝你專門來看小文,你們小情侶間單獨待一會吧,我出去透透氣”
說罷南宮雪翎也不等眼前女孩回答便起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一來年輕男女之間確是需要留點私密空間說說悄悄話,另一方面,剛剛被壓制的淫欲再次反撲,要是不快點找個清淨地方運功壓制的話,說不定會在兒子的心上人面前露出什麼丑態了,那自己這個當“婆婆”的只怕就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只是南宮雪翎絕對不會想到的是,剛才那個一臉嬌羞的女孩要和兒子說的可絕不止普通情侶間你儂我儂的情話。
“嘖!都讓你這賤王八面對黑爹的時候老實一點了!活該被打成這個樣子,敢和老娘的黑祖宗呲牙,沒被打死你他媽就應該慶幸了!”
臉上帶著厭惡與不屑,青妙雅俯視著小文被紗布包裹的臉說道。
“黑爹祖宗不就是要肏你媽嗎?那有什麼的!我們這些長著騷屄賤奶子的黃皮母豬天生就應該是被黑爹的大雞巴肏的,等當上黑爹的雞巴套子是我們的幸運你他媽知道嗎?!要是黑爹打算肏我媽的話我還巴不得呢!可惜我那個人老珠黃的母豬婊子媽大概入不了黑爹的法眼,開玩笑!只要黑爹願意,你他媽知道又多少想我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願意分開雙腿扒開狗屄求他把高貴的雞巴插進來破處嗎?能看上那個老婊子是給她臉了!你他媽還敢攔著!”
一邊用下流至極的詞語羞辱著昏迷中的小文,不解氣的女孩竟把手伸進了他的褲襠,隨著那根細弱的可憐的小雞巴連同卵袋被青妙雅一把攥住,男孩原本死氣沉沉的身體竟猛的抖了一下。
難道這個賤王八沒昏迷,而是在和自己假裝?
為了印證心中的想法,青妙雅用兩只手指捏住了小文卵袋里鵪鶉蛋大小的睾丸用力擠壓了一下。
雖然身體再次出現輕微的抖動,但小文的臉上毫無變化,看起來是女孩錯怪他了。
“肏,你說你這個綠王八龜奴得賤成什麼樣子,被黑爹揍到昏迷了還不忘犯賤,老娘捏的你很爽是吧,那干脆就讓你這個雞巴短小的廢物更爽一點!”
很難想象女孩會如此殘忍對待自己青梅竹馬的戀人,這個被黑人粗大雞巴肏成母豬的少女竟不顧小文此時正身負重傷,竟以69的姿勢騎跨到他的身上。
當然,對於小文這種尺寸的敗犬雞雞青妙雅是不屑把它含入嘴里的,她仍用一只手攥著那根正在不斷顫抖著的細弱雞巴,與此同時把自己被肏到日漸豐腴的屁股死死壓在了男孩包裹著紗布的臉上。
咯吱、咯吱。
剛斷裂不久的頜骨和鼻骨在壓迫之下穿出讓人牙酸的脆響,經過這一番折騰,想必完全愈合的日子更加遙遙無期了。
只是一心想要作踐身下這只綠帽王八的青妙雅可不會在乎這個可憐蟲的感受,別說再次讓他骨折,只要黑爹的一聲令下讓她親手閹割或是宰掉這個廢物女孩也不會有一絲猶豫。
“這可是黑爹特地射在人家的騷屄里給你准備的精液,雖然把這麼寶貴的東西給你這種廢物實在是一種浪費,但誰讓主人命令人家了呢,就便宜你這個王八了,就算是在昏迷中,你他媽的也得給老娘好好吸干淨喲!敢浪費掉一滴的話,老娘就捏爛你條賤狗的廢物雞巴!”
說著,青妙雅還威脅式的用力攥了一下手里那根小東西,隨著她不斷散發著精液淫臭的騷屄壓在小文的嘴上,這個男孩竟真的條件反射般張嘴包裹住了穴口,隨著無力但持續不斷的吸吮,大股大股濃稠到如果凍般的乳白精液流入了他的喉嚨。
“嘖!黑爹說的還真沒錯,你們這種黃皮小屌子蟈蝻就是天生下賤的綠帽王八,明明自己的女朋友被黑人的神聖大屌內射,你他媽竟然還吸的津津有味,就算昏迷了都不肯松嘴,不過說起來黑爹的精液也的確是人間美味,那種濃郁到化不開的淫臭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射出來,只怕一滴里的精子含量都比你這種廢物一輩子射出的多吧!哈哈!”
看起來給把自己小男友的嘴當成擦臭屄的衛生紙這件事讓青妙雅很是興奮,她甩起磨盤般的 挺翹肉臀,把精液潤滑的騷屄在小文的嘴上蹭出咕嘰咕嘰的下流聲音。
“嘁!這麼快就不行了嗎?你看看,老娘明明在攥著你的卵袋和小雞巴,你他媽竟然像個白痴猴子一樣就這麼射出來了!哦不對!你這種廢物的小雞雞里的廢物汁液根本不能用‘射’來形容,應該是流出來的,這副樣子簡直和人家在被黑爹肏的時候流淫水沒什麼區別嘛~~既然你這個王八這麼喜歡犯賤的話,那就給老娘多射出來一點!肏你媽的!給老娘繼續射!射干了拉倒,省的一犯賤就支起個小帳篷辣老娘的眼睛!”
一邊說著,青妙雅如發泄般的猛擼起了小文已經射過一次的小雞巴,同時她抬高屁股,然後把被男孩吸到水汪汪的騷屄猛的向下砸去。
“肏!肏!女上位被黑爹肏的時候老娘就是這麼甩著屁股用騷屄套弄黑爹雞巴的!怎麼樣,厲害吧!肏你媽的!就老娘這力道你這種廢物只怕堅持不了三分鍾就不行了吧!不對!你這根小拇指一樣的廢物雞雞根本肏不進老娘的騷屄,只擠進臀縫一半估計就到頭了吧!肏!老娘真他媽瞎了眼,以前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傻逼畜生!肏!流啊!接著把你那些稀薄的廢物汁液給老娘流出來啊!!!”
隨著青妙雅肥臀和小文臉頰撞擊出的啪啪聲,身負重傷的男孩一陣陣顫抖和痙攣著,他那根在粗暴擼動中被迫勃起的疲軟雞巴在女友無情的壓榨下再次流出尿水般透明的汁液。不間斷的榨取很快掏空了小文本就小到不堪的卵袋,當他把最後一滴幾乎不含精子的汁水從馬眼流出之後,被女孩壓在身下的他開始出現病態的痙攣,與此同時,一大片水花從青妙雅的手間噴涌而出。
“哈哈哈!尿了!尿了!你這個廢物被老娘活活榨尿了!肏你媽的!很爽吧!告訴你這個廢物,老娘在被黑爹祖宗肏的時候也會這樣,尊貴的大黑屌用不了幾下就能把老娘肏到失禁噴尿,這種能力你這種垃圾廢物一輩子都不會擁有,你這個傻逼綠帽王八只能一輩子像條敗犬一樣一邊吞著黑爹射在女友騷屄里的濃精一邊像個白痴一樣被強制榨精到潮吹!!!”
大概是羞辱曾經最愛的人給青妙雅帶來了病態的快感,她屁股上下起落的幅度和力量越來越大,施虐帶來的刺激讓她幾近瘋狂,在一陣雌畜般的呻吟之後,欲望達到頂峰的女孩終於在戰栗中到達了高潮。
“齁啊啊~~~雖然~雖然虐待你這種蛆蟲廢物的快感連黑爹肏一下的百萬分之一都沒有,不過嘛,對於你這種垃圾來說也不能苛求太多,話說你那個母豬婊子媽應該也快回來了,放心!用不了多久,這個不識抬舉的爛貨也會像你女友我一樣成為在黑屌下搖尾乞憐的母豬~~”
一邊在小文耳邊說著惡毒至極的話,青妙雅小心的用隨身的手絹揩抹掉小文臉上被騷屄沾染的淫水和濃精,把那根榨取後幾乎要全部縮回腹腔的小雞巴塞回褲襠,女孩壞笑著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個被使用過,一頭打著結避孕套。那里頭的精液濃的發黃,一看便知道來自於黑人強壯肉棒。
“嘖!人家來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把他喝掉了呢,但是那樣的話,主人大概會很生氣吧~”
青妙雅看著那支避孕套里濃精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天底下最美味的瓊漿玉液。
“老娘走啦,一會黑爹祖宗會來 ‘探望’這次的話~你老媽那頭賤屄母豬鐵定會在意識清晰的狀態下張開雙腿求肏的~好好期待一下吧~小~賤~狗~~”
把避孕套一端的死結打開後,青妙雅小心的把它放在了角落的垃圾桶里,丟下一句話後,剛剛高潮一次後神清氣爽的女孩踏著輕快的步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半晌過後南宮雪翎才回到病房,女孩不知已經離開多久了,她不禁有些自責不應該把昏迷中的兒子單獨仍在這里。
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肉體內躁動的欲望在第二次反撲中愈發強烈,這時候再運功驅散已是事倍功半,而且越是拼命壓制,南宮雪翎的大腦中便越發頻繁的閃過那根讓人著迷的粗大黑色雞巴,前一秒剛剛讓小腹內的炙熱稍微消退,下一個呼吸它便再次夾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涌上。
幾番努力之下,南宮雪翎不得不放棄用心法壓制,轉而只能使用普通女人排遣寂寞時最普遍的做法:手淫。
實際上,這個一向自認高潔和驕傲的熟婦從來沒做過如此下作的事情嗎,但用手安撫自己身體是人類的本能,就算沒有人教,她還是能精准的把指尖按上了鼓脹勃起的陰蒂。
“嗯啊啊~~~”
雖然極力克制,但電流穿過般的酥麻還是讓南宮雪翎嘴角漏出一絲淫靡的呻吟。
而那團在小腹丹田之內跳動著的欲火在這撩撥之下如同被潑上了一桶汽油一般,轉瞬時間,足以摧垮理智的欲望和快感便徹底占據了她的靈識,在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讓黑人幫派聞風喪膽的女俠、也不再是因兒子悲慘遭遇而痛心的母親,更不是那個平日里一向端莊淑雅,教書育人的老師,甚至,此時此刻深陷肉欲旋渦中的南宮雪翎已經不能稱之為女人,如果硬要形容的話,現在的她更像是一頭被欲望只配的發情母畜。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四根,整個手掌乃至整個拳頭!
在淫欲驅使之下的南宮雪翎在追逐快感的過程中漸漸變得狂放,以至於到最後,這個美艷無雙的熟婦竟躲在廁所的隔間里把半個小臂都塞進了自己的騷屄。拳峰的拉扯之下,淫腔內的嫩肉不停的翻進翻出,像一朵不斷盛開又枯萎的牡丹花。
當欲望終於在瘋癲般的高潮後消退時,渾身無力的南宮雪翎癱坐在女廁的坐便器上,她的半個小臂仍插在自己松垮的騷穴里,連拔出來的力氣都沒有,她那張曾經讓無數男人為之傾倒的俏臉也在淚水和鼻涕的塗抹下變的成既可笑又下流的模樣,甚至連舌頭耷拉在唇外都茫然不知。
在充滿發情母畜雌臭的廁所隔間里,南宮雪翎足足緩了半個小時才勉強撐起了身體,對於剛才自己下流變態至極的行為她實在無法理解,什麼時候自己的下體竟能承受的起拳頭的抽插,而曾經可有可無的性愛又在什麼時候竟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劇烈的快感……
對此南宮雪翎已經無暇顧及了,或者說,她選擇性的暫時不去考慮這個讓人羞恥的問題,現在當務之急的是趕緊回到兒子身邊照顧他才對。
讓南宮雪翎始料未及的是,剛剛做到兒子病床邊的椅子上,一股奇異的味道就悄然鑽進了她的鼻孔里。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味道呢?
騷臭、淫臭、腥臭、或是強壯肉體分泌出的,帶著蠻橫DNA味道的雄臭。
像是犯了癮的毒蟲一般,南宮雪翎的鼻翼快速的張合著,很快便把目標鎖定在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仿佛著了魔似的,熟婦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自己動了起來,她像個被操控著的的提线木偶,以母豬般的姿態跪下爬了過去。
隨著靠近,那股讓人欲罷不能的味道更濃郁了幾分,仿佛帶有實質的淫臭像一條滑溜溜的觸手順著女人的鼻孔鑽進顱腔,一個個黏膩的吸盤包裹在大腦皮質上蠕動和吸嘬著,以極快的速度把南宮雪翎的理智和尊嚴擠出了肉體。
“好濃!唔啊啊~~好濃的味道!!!”
把裝滿發黃濃精的避孕套捧在面前,南宮雪翎貪婪的嗅吸著,她現在這副模樣那還有一點“血翎女俠”的風范,分明像個發了情的下流母豬。
“只是嘗一下的話應該沒什麼吧~~嗯~~只是喝下陌生男人的精液而已,又不是偷情~對!這不是什麼對不起丈夫的事~~”
一邊自言自語的給自己下流變態的行為開脫,南宮雪翎伸出紅唇的舌頭逐漸靠近著手里那團黏膩的精液。
“齁啊啊啊!!!”
舌尖觸碰到精液的一瞬間,強壯雄性帶來的氣息便順著味蕾一路鑽入大腦,高潮來的如此突然和強烈,比起剛剛在廁所里瘋狂的拳交手淫,此時高潮的快感如山呼海嘯一般,幾乎毫不費力的便衝垮了她所剩不多的可憐羞恥心。
咻~咻~吸溜~~
大概是不舍得把這些寶貴的濃精一口吞下,南宮雪翎把它們反復吸入口腔中品咂,然後再混合著津液吐回手心,她這副下賤至極的模樣只怕連那些專門拍吞精系列AV的女優都要自愧不如。
只是稍微品嘗一下就這麼爽的話……要是用這些濃精來手淫豈不是會爽上天!
雖然知道這種行為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了,但欲望終究還是壓倒了理智,南宮雪翎把沾滿精液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有了精液的潤滑,這次熟婦用拳頭插入自己騷穴的動作更加順滑,只是在穴口上稍微被阻礙了一下便噗的一聲直接搗在了不斷蠕動著的子宮口上。與其說插入,倒不如說她那張充血的騷屄在稍微被拳頭壓縮之後便主動的套了上來,隨著腔道內的嫩肉被精液浸染,強烈的快感如高壓電般順著脊髓一路衝上顱腔,隨之而來的劇烈高潮讓南宮雪翎爽到翻起了白眼。
“齁啊~齁啊~齁啊~~人家~~人家被陌生男人的精液侵犯了啊啊啊~~~呃啊啊啊~~不行~~不行~~今天是排卵期啊啊~~這樣下去的話~~人家~~人家就要懷上陌生男人的孩子了齁啊啊啊~~可是~~呃啊啊~~不行了~~手臂擅自動起來了啊啊~~要懷孕了~~呃啊啊啊~~~~要被沒見過的男人弄到懷孕了啊啊啊啊!!!”
很難想象如此下流和變態的話會從南宮雪翎的嘴里說出,但事實就是這樣,殘留在體內那些淫藥的影響下,在豐腴肉體對黑人雞巴的眷戀下,在昏迷中被肏到高潮過無數次身體的本能下,她當著昏迷中兒子的面毫無顧忌的放肆淫叫著。
“嘖嘖嘖!我還以為這頭母豬能撐的更久一點,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血翎女俠也不過如此,和這些黃皮母豬一樣,只要稍微引誘一下就暴露本質了。”
隨著雄厚的聲音,黑人體育老師在青妙雅的簇擁下推門進入了房間。
“哎呀~黑爹~~什麼女俠嘛~~我們這些黃皮婊子都一樣啦~看到黑爹的雞巴就走不動道~~聞到黑爹濃精的味道就發情~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女孩畢恭畢敬的說道。
“哈哈,你這婊子倒是乖巧的很,也不枉老子肏過你這麼多次,今天的事你做的不錯,等回去以後老子找幫派里的哥們給你來個三通爽爽。”
“啊~謝謝~謝謝黑爹祖宗~~您太好了,人家都要等不及了~~”
聽到黑人給自己的獎勵竟然是被三根粗大的黑屌同時抽插,已經可以想象那會有多爽的青妙雅興奮到渾身打著哆嗦,她誠惶誠恐的跪伏在黑人的腳下,像條狗似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了他黢黑惡臭的腳趾。
“行了,別他媽在老子面前犯賤了,滾去看看那頭母豬的狀態!”
不耐煩的踩踩少女的頭顱,黑人命令道。
雖然此時的南宮雪翎正把沾著大量精液的拳頭在自己的騷屄里捅的不亦樂乎,但畢竟血翎的惡名在外,黑人選擇讓這個白痴一樣的黃皮婊子當做炮灰探探路。
“遵命~黑爹祖宗~~~”
青妙雅倒是不怕什麼危險,對於她來說,自己黑爹主人許下的那場三通輪奸的盛宴可比什麼都重要,她連滾帶爬的來到熟婦的身邊,一會捏捏她因為淫欲而勃起的奶頭,一會拽拽她下體充血變後的陰唇,對方除了發出更加嘹亮的呻吟以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親爹祖宗~這頭母豬已經准備好被您臨幸了~~~”
青妙雅閃過身,讓黑人能更清楚的看到熟婦大張著的雙腿和淫水淋漓的騷屄。
“在這肏她未免太無趣了,這個婊子可不是你這種庸脂俗粉能比的,要是她的身體真和傳聞之中一樣的話,那老子可就碰到極品母豬了,想要印證一下嘛~~母豬,把這個賤貨的褲子提上,攙到婦產室去~~”
“遵命~~黑爹~”
雖然被形容成“庸脂俗粉”但青妙雅並不敢表現出那怕一絲絲不滿,對於這個長著粗壯肉棒的黑人她是發自內心的崇拜和臣服,對她來說,黑人說的話不啻於皇帝的聖旨一般。
南宮雪翎體型雖然豐腴但絕不肥胖,即使對青妙雅這種女孩,想要把她攙到產室也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這個婊子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黑爹的褲襠,說白了根本不用攙,這個爛貨根本就是自己走過去的。
一番七手八腳的忙活之後,一絲不掛的南宮雪翎被安放在產床上,那是一種為了方便婦女分娩專門設計的醫療器具,與其說是床,倒不如說是帶著擱腳台的椅子,此時熟婦的腿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只是沒了拳頭的抽插,她翻著粉嫩淫肉的穴口尚兀自蠕動收縮著,看上去像是某種深海里的腔腸動物。
“嘶~這個婊子的騷屄肏起來還真他媽不錯!”
把粗大的黑色巨屌塞入南宮雪翎的騷穴後,黑人不由的贊嘆到,不過怕是只有他這種夸張尺寸的粗壯雞巴才會被熟婦那張松垮的爛穴裹緊吧,若是換了尋常亞洲男人,只怕插進去連腔道內的淫肉都碰不到。
噗嗤!噗嗤!
黑人的抽插粗暴且毫無章法,對他來說,使用這種雞巴套子的時候根本不需要考慮對方的感受,以最粗野的力道大力抽插,盡可能的讓自己盡興就好。
不過他此行的目的除了肏爛這頭母豬的騷屄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於是他俯身趴在了南宮雪翎的胸前,張開厚厚的嘴唇,露出森森的白牙後朝著熟婦勃起變硬的奶頭上咬了過去。
南宮雪翎生過一個孩子,也經歷過哺乳期,但作為修真練氣的高手,曾經的分泌並沒有讓她那對沉甸甸的肥乳變形,白皙的胸脯內脂肪和乳腺已然鼓脹豐腴的同時,她的乳頭和乳暈也並沒有變成難看的深褐色,反而如少女般粉嫩嬌柔。
不過殘暴的黑人可不是打算吸一下這對奶頭調情什麼的,隨著咬肌發力,被門齒鉗住的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可怕聲音,皮膚帶來的阻力只能稍微抵擋便被撕裂,殷紅如寶石般的血珠跟著滲了出來。
吸溜~
血腥味更加刺激了黑人心中的暴戾因子,他殘忍的再次加力,隨著咯吱一聲,一顆圓滾滾,富有彈性的鮮紅奶頭便滾入了他的口腔。
“齁啊啊啊啊!!!”
婦產台上南宮雪翎的身體狂亂的跳動著,但這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在淫欲上腦時身體自動把疼痛轉化成快感帶來的高潮,實際上此時完全沒有收到控制的她只要願意,只一念之間就能讓眼前的黑人和女孩灰飛煙滅,但急於得到更多快感的她非但沒有這麼做,反而主動挺起胸應和起了對方殘忍的凌虐。
與此同時,剛剛被咬開的傷口上竟飛快的冒出一顆肉芽,隨著那根黑色巨屌的瘋狂抽插,轉瞬間竟已經變的初具奶頭雛形。
“果然沒錯!”
看著眼前的異狀黑人大喜過望,沒等那顆奶頭徹底成型他就再次把她含入口中。
咯吱!
“齁啊啊啊啊!!!!”
隨著奶頭再次被咬掉,南宮雪翎的喉嚨里涌出瀕死雌獸般的下流呻吟。
咯吱!
咯吱!
咯吱!
粉嫩的奶頭一次次被咬掉,又一次次在黑人和女孩的視线中長出來,這時候的青妙雅才知道為什麼黑爹主人說小文的母豬媽是極品了。尋常女孩根本承受不住黑人暴戾的玩弄和凌虐,無論她們心中怎麼渴望,怎麼犯賤,但孱弱的肉體讓她們只能接受低強度的折磨,當然!黑人祖宗們當然不需要在乎一頭黃皮母豬的死活,但實際上就算那樣用不了幾分鍾被黑爹虐待的女孩也會變成一條真正意義上的“死魚”,讓尊貴的黑爹虐打那種毫無反應的東西實在是太褻瀆了!
而眼前這頭母豬超人般的自愈能力恰好能彌補這個致命的缺點,看起來只要主人願意就能用這具淫熟下流的身體完成從前只能幻想的變態殘虐了。
說不定……說不定自己也能想辦法獲得這種能力,這樣的話,自己的身體將會成為主人最優秀的沙包和玩具,沒錯!自己這種極度下賤的母豬賤貨做的一定會比這個老賤貨好得多!
幻想著將來會怎麼被一群黑爹一邊猛肏一邊虐打甚至開膛破肚的青妙雅把手指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悄悄摳挖了起來,沒有主人的命令,她連暢快手淫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黑人的手心里已經歪七扭八的躺著十幾顆從熟婦肥乳上咬下來的奶頭了,這些粉嫩的肉球有大有小,有的看上去甚至還沒呈現出乳頭的形狀就被一口扯了下來。
不過此時黑人顯然對這種咬奶頭的勾當有些膩煩了,他把強壯的身體從南宮雪翎豐腴的身體上撐起,同時用兩只手分別握住了她豐滿的奶子。
咕嘰!咕嘰!
這是南宮雪翎奶子里脂肪和乳腺被捏碎發出的聲音。
那些黏糊糊、如小魚般竄動的組織在黑人大手野蠻的按壓之下如奶油餡的泡芙般爆開,雖然表面沒有一滴血,但這種殘酷行為帶來的疼痛比之前單純的咬掉奶頭要強烈的多了。
當黑人終於把手從那兩團已經變形的乳肉上松開時,南宮雪翎胸前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泛起可怕的青紫瘀痕,被徹底碾碎脂肪和乳腺的奶子像兩個只裝了一半水的氣球般耷拉在身體的兩側,若是換了尋常女人的話,此時只怕要和自己的哺乳能力說再見了。
但這畢竟是功法已臻化境的南宮雪翎,她被蹂躪到破爛不堪的肥乳在黑人的注視下快速恢復著挺翹,看上去就像是正在被吹大的足球。
“有趣!”
黑人贊嘆著,再次把手攀上了豐腴的美肉。
只不過這次他選擇用兩只手握住一只奶子。
黑人的大手環住南宮雪翎一只肥奶的根部,像是給奶牛擠奶似的向著前端擼動,與此同時,另只手則是把已經被壓迫到沒了空間的半個奶子一把攥住。
肥奶內部的壓力讓她表面的皮膚迅速變薄,看上去似乎隨時都有爆開的風險。
“給老子破!!!”
隨著黑人的一聲低吼,雙手用上十二分力氣的同時,南宮雪翎的一只奶子終於不堪重負的爆裂開來,淡黃色的脂肪顆粒摻雜這粉白的碎裂乳腺四散飛濺,有些甚至噴到了一邊偷偷手淫的青妙雅臉上。
對於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南宮雪翎的反應仍然是高潮,准確的說,極致的高潮。
奶子爆裂的一瞬間,她那雙曾經清澈的美眸大大的睜開著,孔洞的瞳仁中看不出一絲理智和尊嚴,除了肌肉強制帶來的腰部反弓之外,她剩下為數不多的反應便只有從喉嚨里擠出咯!咯!的空氣壓縮聲。
這次,南宮雪翎被破壞的奶子恢復時間稍微長了一些,黑人粗大的雞巴在熟婦那張不斷收縮蠕動著的騷屄里抽插了五六十個來回之後,她看出還和爛肉沒什麼區別的肥乳才恢復原狀,除了破口處微微有些粉紅之外,這只奶子根本看不出剛剛經歷過那種可怕的折磨。
這已經足夠證明了!
雖然從幫派成員里聽說過血翎女俠的肉體恢復能力,但在捏爆她奶子之前黑人對此還是持懷疑態度,畢竟那種能力簡直就像是科幻小說或是超級英雄電影里的虛構的橋段。
但此時此刻親眼看著這頭母豬身上的神奇反應就由不得他不信了,只要善用這種能力的話,這個賤貨能給幫派帶來前所未有的利益。
當然,在這之前,在把她被組織和首腦改造成白痴一樣的變態母豬之前,自己可得好好享用一下這具神奇的肉體,畢竟,如此極品不好好玩弄一下的話……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簡直是暴殄天物!
一邊籌劃著用怎麼樣的殘忍手段在南宮雪翎的身體上發泄獸欲,黑人開始了高潮前的衝刺,他那根怪獸般的黑色肉屌帶著殘影在女人豐腴的肥穴里快速進出著,直到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之後,他把全身力氣集中在堅硬的龜頭之上向女人的子宮口上撞去。隨著子宮頸被可怕的力道撐開、撕碎並殘忍碾壓之後,那根肉棒撞進了南宮雪翎從未被染指過的子宮,大股大股濃白精液的衝刷下,她淫熟的身體如癲癇病發作般瘋狂抖動著,連淫叫聲都無法發出的可憐熟婦在子宮奸帶來的快感中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