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新秩序
晚飯後,紀沐檸洗了碗,把最後一只碟子倒扣在瀝水架上,擦干手,走進客廳。
父親坐在沙發上翻今天的晚報,母親坐在他旁邊,手里握著那杯她已經喝了快一個小時的普洱茶,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播的是天氣預報。
她站在客廳門口看著他們——兩個人之間隔了大約一個靠墊的距離,不算近。
但比起幾個月前在同一張沙發上各自縮在兩端中間空出一整片無人區的光景,已經近了太多。
母親今天下午去改戒指,回來之後就把那枚重新合尺寸的婚戒戴回了無名指。
此刻那只戴戒指的手正搭在沙發扶手上
無名指上的鉑金圈在落地燈暖黃的光线下泛著暗淡的柔光。
她走過去在母親腳邊的地毯上坐下來,把下巴擱在母親膝蓋上,像小時候每次想討零食吃時那樣仰頭看著她。
“媽。”
“嗯。”
“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不是次臥——是主臥。就我們倆。”她把臉側過來,臉頰貼著母親膝蓋上那層薄薄的家居褲布料,感覺到底下的體溫比平時略高一點。
“爸爸可以晚點再進來。但你得先答應我——今晚你不許再一個人跑去書房鎖門。你上次鎖門的時候我在門外站了好一陣,聽到你在里面翻那本牛皮筆記本。
你翻了好多頁,最後停在寫‘後院櫻桃樹防鳥網’那頁。你寫了三個字又劃掉了。
我後來趁你不在偷偷看了那一頁——你寫的是‘我也可以’。媽,你當時想寫什麼。”
溫芷萱把手放在女兒頭發上,手指穿進發絲之間,指尖輕輕按摩著她的頭頂。
她的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落在自己無名指那枚戒指上。
鉑金圈內側新刻的那顆檸檬籽花紋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但她知道它在那里——今天下午她在首飾店里親眼看著師傅用激光刻上去的。
師傅問她刻什麼圖案,她說刻一顆檸檬籽,師傅愣了一下,說一般人都刻名字或日期,刻檸檬籽的還是頭一回見。
她說那就對了,我要的就是沒人見過的東西。
此刻她低頭看著女兒趴在自己膝上的側臉,發現她的睫毛比小時候更長更密,但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還在原處。
“我想寫的是‘我也可以不用再一個人睡了’。但寫到一半覺得這句話太像認輸,就劃掉了。後來你敲門我沒開,不是因為不想讓你進來——是因為我不想讓你看到我在哭。”
她把女兒肩頭從膝蓋上輕輕托起來,讓她坐直。
然後把手從她頭發上移到臉頰兩側,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還沒掉下來的淚。
“今晚不鎖門。主臥就我們倆。你爸可以晚點來——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我打什麼主意。”紀沐檸破開一個帶淚的笑,梨渦在嘴角陷下去,眼睛卻亮得驚人。
“你想先把我弄哭了,再讓你爸進來哄我。你覺得這樣我就不忍心拒絕你接下來要提的任何要求。你從七歲就會用這招——先把自己哭成一個淚人,然後跟我要冰淇淋。”
她松開手,在女兒額頭上彈了一下,“但你忘了,我現在也會哭了。今晚你要是敢提過分的要求,我就哭給你看。你爸最怕我哭,他一急就把你供出來,然後我們倆一起哭,看誰先停。”
“那你現在就哭。”女兒握住她的手,把那只還戴著戒指的手翻過來貼上自己臉頰。
“但不是因為我提了什麼要求——是因為我還沒提,你已經知道我要問什麼。”
她輕輕閉眼,讓睫毛掃過母親無名指根部那道被戒指重新填滿的戒痕。
然後睜開眼,瞳孔里映著母親身後落地燈的光暈。
“媽,今晚我想教你怎麼不被任何人拒絕。你以前總覺得想要什麼東西是給別人添麻煩。但今晚不是——今晚是我在請求你讓我加入你們。”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溫芷萱沒有回答,只是把女兒從地毯上拉起來牽著她穿過走廊。
推開門後她走到床邊把那條深紫色睡裙從衣櫃里拿出來放在床尾,轉過身面對女兒。
“你說今晚要教我,第一課是什麼。”
“第一課是,你不需要穿新衣服。”她走到衣櫃前,從最底層拉出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舊睡裙——
母親穿了好多年後來又留給她、被她改短過又被母親重新縫好的藍睡裙。
她把裙子抖開,舉到母親面前。
“今晚穿這件。你穿這件睡裙的時候我第一次親了你——不是在婚紗店,是在你從老房子回來的第二天晚上。
你躺在次臥床上假裝睡著,我偷偷親了你的額頭。你當時沒睡著,你後來翻身的時候我聽到你輕聲說了句‘傻孩子’。今晚你穿著它,我想當著你的面做一次傻孩子。”
溫芷萱接過睡裙,手指在面料上輕輕摩挲。
這件睡裙經歷了太多——她穿著它被女兒偷看、穿著它被丈夫從背後擁抱、穿著它在老房子獨自過夜。
衣領上曾經沾過的女兒眼淚早已被洗去。
如今只剩下自己改縫的邊线還留在原處。
她把睡裙從頭上套下,系好肩帶,轉過身對著鏡子。
鏡子里映出她穿著舊藍睡裙的背影,和身後女兒正脫下居家服換上同款白絲連褲襪的側影。
“第二課。”她走到母親身後,把母親散在肩上的頭發攏起來,分成三股,開始編辮子。
手法很笨拙——她從小到大只會編最簡單的三股辮,還總是歪歪扭扭的,每次編完母親都會笑著說“別人家的辮子是直的,你編的是波浪线”。
她的手有些抖,但每一股都編得很認真,把碎發也一點一點抿進辮子里。
編好之後她走到床沿坐下,把自己套著白絲的腿往床單上一伸,抬頭對母親說,“你穿舊睡裙的時候我爸會更緊張。因為他知道這件睡裙是你在老房子自己縫好又拆開重縫了好幾次才合身的——
你從來沒在他面前穿過它。今晚他推門進來看到你穿著它坐在床邊,他會緊張到連皮帶都解不開。”
溫芷萱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睡裙。
她說你說得對,這件衣服我從來沒在你爸面前穿過。
改好之後只在老房子試過一遍,後來疊起來放回去了。
今晚拿出來的時候,發現你上次把我的斷线頭都收走了。
她把腰側的拉鏈拉好,坐回床沿。
床墊在她體重下微微凹陷,女兒順勢側身靠過來,把頭枕在她大腿上。
她能感到女兒白絲的膝蓋正輕輕抵著自己光裸的小腿,那層薄絲網眼傳來與她腿溫稍異的微涼。
“第三課。”她伸手把女兒貼在自己腿側的臉輕輕撥正,讓她仰面朝上看著自己,“你現在可以親我了。不是親額頭——額頭是你七歲時親的。現在你親我的嘴唇。”
溫芷萱把手指從女兒下巴上移開,放在自己膝蓋上,微微低下頭,把嘴唇送到女兒面前。
這個距離近到她能看清女兒唇上每一道細小的紋路,能聞到她今晚喝的那杯熟普洱的余香。
她把嘴唇貼上母親的嘴。
不是那種女兒對母親點到即止的輕碰,也不是替母親擦掉嘴角牙膏沫時的偶然接觸。
而是一個極慢極輕但停留時間很長的吻。
她的舌尖輕輕推開母親微張的門牙,碰了一下她的上顎然後又退出去,像是在按門鈴。
她吻著吻著忽然笑了一下,把臉退開半寸,眼睛還閉著說你的牙膏換了,以前是薄荷味,現在是草莓。
她張開眼,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下唇,那上面還沾著母親唇上的濕痕。
“是你買的那支。上周你在超市說草莓味適合接吻,我就放浴室了。”她握住女兒的下巴,拇指輕輕擦過她還殘留自己唇吻的嘴角,俯身重新吻回去。
這一次,她不僅停留更久,還在撤開前用牙尖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女兒的下唇。
然後她把臉收回來,眼角那道剛被吻出來的細紋仍然彎著,沒有消退。
“第四課。這堂課你不用上學,你教媽媽。”
紀沐檸從母親腿上爬起來,跪在床上,和母親面對面。
她的嘴唇因為剛才那兩個吻而微微紅腫,白絲的膝蓋在床單上壓出兩個淺淺的凹痕。
她伸手把母親睡裙的肩帶輕輕拉下一截,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皮膚。
她的手指順著母親鎖骨中央那道淺淺的凹陷往下滑,滑到胸骨柄的位置。然後停下來,用指尖畫了個極小的圈。
“第四課是你教我才對——你怎麼讓爸爸在碰你之前先看你的眼睛,”她抬起頭,目光從母親的鎖骨移到她的眼底,手還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她想起第一次在婚紗店更衣室里對著鏡中父親整理自己拉鏈時的那個眼神——
那時候她以為那是獵物看到獵人的興奮,後來才發現那只是女兒在模仿母親,連眼神的落點都是從母親那里偷來的。
她把母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同樣的位置
隔著白絲襪和內衣讓母親感受到底下的心髒正以和她剛才脈搏同樣的頻率在跳。
“以前你每次給我梳頭,我都從鏡子里偷看你的表情。你在給我扎辮子的時候會先看我後頸碎發,再看鏡子里的我,最後才看你自己。
你對爸爸也是這個順序。
今晚你不用再偷看——我把鏡子搬到床邊。你自己看——你現在的表情和平時你在梳妝台上看他時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你看的是我。你再看鏡子,你也會發現我倆的睡裙都是藍色。”
溫芷萱把女兒拉近,將一個吻印在她露出來的後頸碎發上。
那里以前每次扎辮子都會被皮筋勒出淺淺一圈紅印
現在只有她自己用銀色小發夾別住額前短發的痕跡。
她把那枚發夾取下來放在床頭櫃,然後重新吻回同一位置。
她在吻的間隙輕輕開口:“明天我幫你剪一次劉海——用你外婆剪线頭的那把老剪刀。”
她起身把女兒扶進床頭,然後拿起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那枚戒指重新戴回無名指,轉向還在床尾跪坐的女兒,把她的左腿抬起來,將她松垮的白絲襪口從大腿邊緣緩緩往上推平,把剛才蹭歪的蕾絲邊拉回原位。
然後她側過臉,朝主臥門方向提高一點聲音:“遠舟,你可以進來了。你女兒的白絲都快被自己的汗浸透了,你再不來,她的第四課沒法結業。”
幾秒後,主臥的門被從外面推開。
紀遠舟已經換上了那件新買的白背心,舊皮帶擱在門邊縫紉機抽屜上。
他走進來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無名指上面那道戒痕。
然後抬頭看到妻子正坐在床沿,穿著那件她從沒在他面前穿過、只在老房子獨自對著鏡子試了又試的舊睡裙,頭發編成一條歪斜的辮子垂在左肩。
女兒跪在床上,白絲襪被她重新拉到大腿根
那枚她從主臥床底撿回來的舊婚戒仍掛在她的銀項鏈上。
他把門輕輕合攏,反鎖,走到床沿。
那個他和妻子睡了近二十年的位置還空著。
而床頭櫃上的台燈亮著他今天親手換的暖黃色燈泡。
他走到女兒面前站定,低頭看她仰起臉時脖子上的銀鏈輕輕晃動。
然後彎下腰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不是掠奪,不是試探,而是一種問候,像是在說“我來了”。
“你第四課的考題是什麼。”他問。
“考題是——你能不能同時親我和媽媽。”她雙手撐在床沿,仰頭看著他,嘴角那個梨渦又浮上來了。
他轉頭看向妻子——她靠著床頭,那條被扎歪的辮子正被他用手指輕輕拉正。
她把被吻過的嘴唇輕輕抿了一下,目光從他雙眼移向他的嘴唇。然後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
“可以。”她說,“你先親她,再親我。剛才我先親過她,現在該你了。”
他重新彎下腰,把嘴唇貼上女兒的嘴唇。
這次不再是剛才那種蜻蜓點水的問候。
而是回應了剛才她探進母親口腔那種輕按門鈴的方式——他也用舌尖輕輕推開她因等待而微微張開的齒關。
然後從她口腔內壁那片還殘存著母親剛才留下的草莓牙膏味道的黏膜上舔過。
他在她唇間嘗到了她們母女倆的氣息。
而女兒身後,妻子正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的另一只手。
他松開女兒的嘴唇直起腰,轉向妻子。
她沒有等他低頭——自己仰起臉迎上他,在兩個人的嘴唇還沒碰到時先閉上眼睛。
然後把手從床單上移開,扶住了他的腰側。
他吻著她,發現她今晚沒有咬自己的下唇。而是主動把舌遞進他齒間,還輕輕碰了一下他剛剛被女兒碰過的同一顆門牙。
溫芷萱松開他的嘴唇,側頭看向女兒。
女兒正把那條被汗浸濕邊緣的白絲從自己左腿卷下來,又把銀鏈子摘掉,把舊婚戒放進床頭櫃上那個空置許久、昨天才被母親從自己梳妝台挪過來的絲絨收納盒里。
她們的目光撞在一起時,她注意到女兒耳垂上也戴了一枚新打的銀釘,和她自己左邊這粒一模一樣,都是同一塊殘料。
“第五課現在開始。”她從女兒留下的空位挪開,在床正中央躺下來,把藍睡裙的裙擺拉平。
然後對著丈夫和女兒攤開了兩只手掌。
一只朝向那個還沒擦干額上薄汗的女兒,另一只朝向這個手指剛離開她無名指婚戒的丈夫。
“今晚沒有時間限制,也沒有考試評分。我躺在這里,今晚我叫——不是為了你們,是我想叫。
以前我怕吵到檸檸做功課,後來又覺得你聽多了會煩。今晚,這扇門已反鎖,我要把你這幾個月在次臥欠我的所有呻吟補回來。遠舟,把你的背心脫掉。檸檸過來——先幫我,然後我再幫你。”
紀遠舟把自己的背心拉過頭頂,放在那疊洗過的舊白絲旁邊。
他爬上床,跪在妻子左側,低頭看著她仰面躺在枕頭上的臉。
那條歪斜的麻花辮已被她自己的肩胛骨壓散了幾縷,攤在淺灰色的枕套上。
她的睡裙肩帶滑下一截,露出的鎖骨下方還留著昨晚他吻過的淡紅痕跡。
他俯下身,把嘴唇貼上她鎖骨上那道舊疤,感覺到它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脈搏微微起伏。
她伸手插進他後腦勺的頭發里,把他壓向自己胸口,同時感覺到女兒從她右側靠過來——那雙剛摘下項鏈的手正輕輕把她的睡裙從肩頭褪到腰際。
此刻母女倆同時觸碰她:女兒的手把舊藍睡裙推到她小腹,丈夫的嘴唇沿著她胸骨中线下移。
“今晚你們誰先碰左邊,誰先碰右邊?”她閉著眼,聲音已經帶了那種只有在即將被填滿前才會出現的低啞,但語氣仍然鎮定得像在分配家務,“檸檸,你嘴唇軟,你親右邊。遠舟,你手比較暖和,先用手指碰左邊的耳垂——我新打的耳洞還有點腫,你輕一點。”
紀沐檸俯下身把自己的嘴唇輕輕覆在母親右胸乳暈外緣那圈極淡的妊娠紋上。
這是母親當年哺乳她時留下的,每次她看到這些紋路都會想起那個奶瓶——母親說那段時間她咬破過她的乳頭,流血了也不肯松開。
現在她用嘴唇輕輕碰著這片已經恢復平滑、只在某些角度會顯出銀色細线的皮膚,低聲說:“媽,你這里以前是我咬破的。現在我用嘴唇把它吻回去。”
她一邊親一邊把手沿著母親腰側滑下,摸到她大腿內側昨晚留下的摩擦痕——那條舊白絲褪下時剛好遮住的位置。
她沒有再往下,只是把手停在那里,掌心貼壓那處微紅,拇指輕輕畫著圈。
溫芷萱在女兒攀上自己右胸時輕吸了一口氣,把手放在女兒後腦勺上。
然後她睜開眼在女兒重新抬起頭時很輕很輕地對她說:“沒有你的嘴,沒有你爸撐開我宮口之前就先用指背試水溫的手——就沒有現在這個我。你可以往下摸了。”
她握住女兒的手,把它從自己腰側帶到大腿根部那道被白絲褪下後開出的新路徑,又把它夾進自己雙腿之間——那里已經濕得不需要任何額外潤滑。
然後她轉向丈夫:“過來。到中間來。”
紀遠舟從妻子左側起身,跪進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他的陰莖已經硬挺了太久,但他沒有急著進入。
只是低下頭看著妻子把這個家最後一道防线主動交給他。
她抬起腿,腿彎掛在他腰側,深藍色睡裙只剩領口還歪歪地掛在她乳溝上方。
他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感受到那里一圈嫩肉已經自然張開,分泌出比他記憶中更多更晶瑩的黏液。
他推入時,她發出一聲完整拔高的呻吟——他以前從沒聽過她用這種音量叫床,哪怕是新婚之夜她也只是閉著眼咬著嘴唇,最多從鼻子里漏幾聲輕哼。
今晚她叫了,而且是連續不斷的,伴隨著每一次龜頭滑過陰道前壁、碾上G點、再撞到宮頸口的節奏:
“啊——嗯——遠舟——老公——你進去——進去了——和昨晚不一樣——嗯——昨晚你太小心——今晚不用——今晚我叫——叫給你聽——叫給檸檸聽——啊——好深——你龜頭——頂到我宮頸口了——它今天有點厚——是排卵期——嗯——你感覺到了嗎——
它比你上次操時要軟一點——因為昨晚你操開了——今晚還沒合攏——你一頂它就開——老公——嗯——老公——你操到我最里面了——別停——”
她的聲音從第一聲起就再沒降下來過。
女兒跪在她身側,一只手還被夾在她腿間
感受著父親的陰莖就隔著幾層黏膜和薄薄的肌肉從母親體內進出。
紀沐檸把手指從母親潮濕的外陰滑到她小腹上方
隔著皮膚摸到每次父親頂入時母親肚臍邊緣都會鼓起一道弧线。
她俯在她耳邊用和剛才一樣輕的語氣說:“媽,你現在不用數次數。他每次頂到宮頸你的臉就紅一層,現在紅到耳根了。你繼續叫——我幫你擦汗。”
她把毛巾浸過溫水擰干,從母親額頭沿著顴骨往下輕拭
在擦到她下頜時順便低頭用唇尖蹭了一下她叫喚時顫抖的喉結。
“嗯——檸檸——你的手——放在我喉嚨上——我感覺——每次他操到底——我喉結就往你手心頂——你感覺到了嗎——啊——又來了——老公——嗯——對——就是那個角度——頂G點——你龜頭冠狀溝正好卡在那里——卡住然後——別退——別退——就卡在那里——對——嗯——嗯——嗯——!”
她的聲音最後變成一連串短促的嗯嗯嗯
每一次都和一記撞擊對應,每一次都讓她的後背從床單上彈起來。
她把手從女兒手中抽出來,牢牢抓住丈夫前臂,指尖壓出白痕。
她的指甲掐進他手臂上昨晚那五道還沒愈合的抓痕,新抓痕疊著舊印更深更紅。
“芷萱——你今天里面比昨晚更熱——是不是排卵期——宮頸口一直在吸我龜頭——里面一圈一圈往里蠕——你生孩子前就這麼緊——現在還是——”
“是排卵期——今天早上測過——兩條杠——所以今晚別退——別射在外面——都給我——嗯——老公——你都給我——檸檸——”
她的臉偏向女兒一側,含霧的瞳孔已經有些失焦但語氣仍維持備課般的條理,“下周幫我再買一盒排卵試紙。剛才我讓你喘氣是為了讓他把龜頭再往右偏半寸——這個角度最容易著床。現在他正在衝——咿——操到了——”
紀沐檸把母親的腿從父親腰上輕輕移到床單上
自己從背後托住母親後頸讓她半坐起來往前看得更清楚——
母親的下體正把父親整根陰莖吞入,抽拉時從交合邊緣涌出透明黏液。
她放開手讓母親自己躺穩,然後屈膝跪移到母親肩側沒有遮擋她的視线
一只手的指腹搭上母親膝蓋讓母親放松,另一只手的指尖輕壓母親因叫床而汗濕的脖頸,把那些碎音譯成傳給父親的下一句信號:
“爸,下一頂朝左偏——她說想感受你的龜頭前壁摩擦力——現在宮頸口還在痙攣,你如果射她能同時高潮。”
她偏頭把這句話完整度給父親,再轉回母親臉邊壓低聲音問:“媽,你今天是不是排卵日。”
“是……所以讓他……別留情。”她伸手壓住女兒正幫她擦汗的指尖,把那只手連同毛巾一起按在自己肚子上,讓他撞擊時從腹腔內部向外頂到女兒的指甲蓋。
然後她仰頭對還在等女兒信號調整角度的丈夫說了最後一句完整的話:
“老公——射——現在——和她一起——我里面已經夾緊——你龜頭現在頂的是宮頸前唇最軟的那塊——你再不退——”
他不再退了。
他把龜頭死死抵在那個位置,整根陰莖在她體內進行最後一次不規則收縮。
射精時他把臉埋進妻子脖頸,手掌壓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精液涌進子宮口時那道熱流與她陰道內壁同步抽搐的共振。
她在高潮中張開嘴但只發出極其微弱的嘶鳴——和昨晚第一次潮吹時一樣——
但這次沒有酒精也沒有克制,只有一種被操開後終於可以不給任何人省力的釋然。
紀沐檸在父母同時高潮的那一刻沒有閉眼。
她盯著母親在父親射精時十指扣緊他肩胛骨、把右手無名指上那枚剛改過尺寸的新婚戒深深壓進他汗濕的皮膚
也盯著父親把最後一注精液注入後把額頭抵上母親的頸窩,嘴唇還貼在她新換的耳釘旁。
她看著他們抽搐、窒息、慢慢平息,然後自己才把手從母親膝蓋上移開,低頭在母親汗濕的額角輕輕一吻,再在父親喘息未定的肩頭同樣輕吻一下。
然後她開始收拾床單——把被踢到床尾的濕毛巾撿起疊成長方,把母親褪下來的藍睡裙撫平折好,把自己卷下來的白絲團好放進洗衣袋
再從父親腳邊撿起那枚剛才被震到地上的絲絨戒指盒——原本放在床頭櫃上。
她把所有物事歸置整齊,然後重新爬上床,趴在母親和父親中間那條被兩人汗濕浸透的空隙,把臉貼在他們交握的十指旁邊。
“媽,排卵試紙我明早去買。下周櫻桃樹修枝,你說要我們倆輪流扶梯——明天你教我怎麼綁防鳥網。今晚你先睡。”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三個人,然後輕輕閉上了眼。
